41期六合彩脑筋急转-2018年第41期特马是什么据说

41期六合彩脑筋急转-2018年第41期特马是什么据说

  • 201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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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散合理性问题也会尽量完善与之被电变身,被雷劈变身,被神变身——我觉得只是一个起因,无关于具体原理包括吸取大自然的力量修真 其实我个人早就计划好了四个结局这就要带入另一个人物了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 仅此而已说句粗俗的话:你支持我的书了,写的不好,让你失望了,你骂我属于正常,而且马甲也会惭愧 正如某位说马甲为了赚钱而写书是“穷B”的人所言,马甲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与其写变身书被骂又赚不到钱,不如去写别的书,即使被骂,也不会被骂的让人啼笑皆非,而且也有可能更赚钱并不是临海市穷,主要是因为临海大学的校长颇有些酸腐文人的清高市长拿校长没辙,因为校长是市长的岳父这是校长的亲笔题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美好生活在这一时刻犹如泡沫一般悄然破碎 从一大串钥匙上找了好大一会儿,男生取下一把钥匙,扔在桌上,“B栋三零八室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 再次叹了口气,李慕翔无聊的抬起头,正好看到墙上用红漆写的大字“忠于革命忠于党”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嗨,你好”雷光廷觉得粉色的东西就应该是女孩子用的,“也许咱们走错宿舍了 等二人把床铺铺好,三零八室的第四名成员也到了”说着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张毛巾,把电脑上上下下擦了一遍再加上雷光廷那里飘来的熏人的二手烟,李慕翔有些受不了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雷光廷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经常边抽烟边回忆高中时代的小混混生活之外,就是到校外猎艳雷光廷的二手烟也总会充斥在整个宿舍里,只要他在,宿舍里总会乌烟瘴气僧多肉少的临海大学,美女太紧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慕翔也不例外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 李慕翔这才想起林燕刚刚被班中为数众多的居心不良的莘莘学子选为班长”雷光廷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土包子,“你这是嫉妒我标准的男人气魄吧?” “嫉妒你?”叶斌不屑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本帅哥没那份闲情”雷光廷气急败坏的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惹得专心看书的马龙心头不爽,从显示器里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少说一句?都是帅哥,就我丑行了吧?”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三零八之耻你是当之无愧的”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 雷光廷使劲咧了一下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也蒙头大睡,连习惯性的睡前一支烟都忘了马龙把电脑关了,也躺在床上睡了脸上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什……什么事儿啊?” “我电脑!”马龙气的浑身战栗,“我电脑是不是你给搞坏的?” 叶斌故作惊讶的瞪了一眼,“你电脑坏了?”之后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有那么损吗我” 马龙也有些被气晕了,转头看了看被吵醒坐起来的李慕翔问道,“他——有那么损吗?” “额……”李慕翔揉了揉眼睛,想起叶斌昨晚上的嚣张心中余气未消,跟着起哄道,“经过科学研究,一般长得帅的家伙都很损的” “喂!”叶斌坐起来冲着李慕翔不满道,“你不能因为我帅就说我损吧?这没根据啊,毫无科学道理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 “别那么古板好不好,大不了就拿一个内存条,反正在那放着也是放着,放坏了也是浪费资源甚至于他们更希望马龙的电脑修不好,这样没有嗡嗡的声音,夜里也能清净点 叶斌拿着铁丝捅了半天也没见把锁捅开,嘴里还嘀咕着:“好像不像电影小说里说的那么简单 屋内东西杂乱不堪,两侧的货架已经被乱堆乱放的东西掩埋了架子上大多是一些很有历史性的科研工具,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叶斌躲着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朝里面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一些颇为现代化的东西”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独自回到宿舍,见叶斌和马龙已经睡了”雷光廷得意道,“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雷光廷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对着叶斌喊道,“帅哥,别睡了,咱来玩扑克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 雷光廷和马龙也转头看向叶斌,二人也愣了一下,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是个美女,但细一看,这还真是叶斌 李慕翔三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叶斌的胸部,李慕翔疑惑道,“帅哥的胸肌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叶斌吓得双手护胸,紧张的看着李慕翔,道,“你脑子没病吧?本帅哥一直这么健壮好不好”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雷光廷安慰着别人,好像也在自我安慰,“帅哥一直这么妖里妖气的,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李慕翔道:“确实,不过今天真的有些反常 李慕翔拿着牌愣愣的望了一会儿门口,之后看着雷光廷和马龙问,“你们猜帅哥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废话!肯定是男厕所 “也不是一直不好,你上次借我五块钱买烟到现在还没还,我记得一清二楚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直到天将亮时才睡着 “哎我说……”李慕翔低声朝着雷光廷说道,“这睡的是帅哥吧?” “是啊,怎么了?”雷光廷奇怪的问道”李慕翔在叶斌床前蹲下来,好奇的通过叶斌的衣领瞅着里面的风景”雷光廷气哼哼的一歪脑袋,想到一个点子,“这样,石头剪子布,输了的去摸 马龙也道:“就是 “真是帅哥?”李慕翔压低声音,面上难掩惊讶 “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就是变态到想做女人的命,估计就是那什么义乳”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嗯!不错叶斌唰的一下坐起来,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缩在床角靠着墙,瞪视着马龙:“你……马龙……你……混蛋!” 马龙的手还向前伸着做抚摸装,脸上表情僵硬,看看叶斌恐慌愤怒的模样,再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李慕翔和雷光廷无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马龙收回手,对着叶斌道,“他们俩也摸了” “放屁!”雷光廷喝道 李慕翔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白痴吗?” 雷光廷也道:“你这是对我们智商的践踏” 第7章 变身后该怎么样? 临海大学男舍区B栋三零八室,三个男人争吵了半天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所以,他认为:现在的叶斌要是正常的,那以前的叶斌肯定不正常” 三个男人愣在当场,心里把叶斌家里的女性包括她自己问候了不止一遍叶斌说的没错,外人肯定更有可能相信她况且,对于桃色新闻,观众们向来是宁可信其有的”叶斌轻松的说道:“你们不是说本帅哥应该伤心颓废吗?何止啊!本帅哥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 雷光廷更加确信此时的叶斌已经精神错乱情绪不稳近乎疯狂了,对于疯子的行为方式,正常人是难以预测和防范的”叶斌打算好了,等大学毕业后换个城市找个工作,生活仍然可以正常的继续,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变身的 宿舍里陷入沉默,静的异常 第8章 没见过吧 直到走出校园很远,三人还在傻乎乎的笑着,路人还以为三人抽疯了倒是马龙颇为冷静,拍了拍嚣张大笑的二人的肩膀,道:“我们是不是太损了点?帅哥的人生已经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咱还在这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甚至趁火打劫?” “不可能吧?咱又不帅,不可能损的”李慕翔歪着脑袋皱眉苦思,“现在天那么热,也不可能让她穿的太多吧?” “裹起来好了这么损的手段你也想得出来?”雷光廷顿生怜香惜玉的豪情,又想了一下,才道:“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干 不大会儿,叶斌小心翼翼的端着泡面回来了”李慕翔随意的应了一声,他记得前两天林燕是问过他叶斌的号码哭笑不得的转头冲着雷光廷的床铺抱怨道:“你说她一个连家伙都没了的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我干!”雷光廷的惯用口头禅,“她得意有什么用,有瓷器活儿也没金刚钻儿”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雷光廷跟着贱笑起来” “那肯定!”马龙说罢又不忍看着两位室友沉沦堕落,劝解道:“平时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也就算了,别做的太过份,帅哥还是个处呢”他觉得做“伪君子”比做“畜生”强点儿сom书,也不用去自杀,长得帅如本帅哥,也不能一夫多妻”其实叶斌并不知道“如珠含玉”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用在哪,但这不妨碍她用这个词儿来赞扬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男人漂亮到这种地步,在她看来,实在是很有趣”林燕越说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据闲的实在没事儿干的一位专家统计,这条专为老年人设计的林荫小道的六十八个石凳上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坐着的是情侣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路上总有男生侧目看她,但她早已习惯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以往的时候,叶斌每次上网回来总会嚣张的喊上这么一句,三人早就习惯了另外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挪过来,贪婪的盯着叶斌性感而诱惑的上身” 李慕翔伸了一下手,又收了回来,“还是裹着吧,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血贵如金,他认为为叶斌流血实在不值得 马龙则赶紧抓起床头的卫生纸,塞在了鼻孔里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第12章 放肆 李慕翔丢掉烟头,听着叶斌微微的鼾声,如释重负般的大松了一口气” “是……是吗?”李慕翔心里发痒,要不是碍于马龙的“畜生”观点和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做人原则”,他早就跳下床跟雷光廷一起作案了李慕翔和马龙也赶紧睡下假寐,他们可不敢再杵在那当叶斌的出气筒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叶斌嘴角抽动了两下,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如何劝阻一个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的男人干坏事儿马龙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李慕翔哪敢放他过去,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见死不救这种事儿他还是不能干的,何况这两位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室友 三人扭头看去,却见叶斌坐在床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显然已经睡着了李慕翔和马龙帮叶斌裹好胸,四人冲出宿舍,朝教室跑去 下课铃声终于把林燕的思绪拉了回来,用手肘碰了一下一头栽在课桌上准备小息片刻的李慕翔,林燕道:“你说叶斌这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漂亮,要不是他住在你们男宿舍,我还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个男人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 “胡说”雷光廷在李慕翔床边坐下来,表情友善的让李慕翔感觉到了极不友善的预兆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此时马龙也把电脑桌收拾干净了,二人一一就座,贱笑着看着叶斌”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 李慕翔这次反应也比较快,顺势抱住了叶斌,回头看去,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却不认识“你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好事儿李慕翔觉得有些幸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这几个来者不善的家伙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她……她长的丑死了,怕吓到各位不过她素有急智,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李慕翔如此想着,颇有一些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的英雄豪气站起身,马龙看着强哥道:“要上课了,呵呵……” “你去吧”强哥又续了一根烟”他打算让叶斌在宿舍里看着这帮人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窗外的小雨下的更密了,不多时又渐渐变大,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屋里的气温猛然一降 而此时的雷光廷正坐在网吧里急的满头大汗的苦苦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那人笑着说道“女友在家等着呢?”那人问道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强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可以为了一个仇家苦苦等上一年半载玻璃上雨滴砸出的啪啪声让强哥心里有些烦躁,耐心极好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丢掉烟头,站起身一脚踩在烟头上 李慕翔正在研究如何解开叶斌的腰带的时候,雷光廷与他的冤家对头在楼梯口狭路相逢朝着陈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闷哼一声,“姓雷的记下了!”说罢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腰间朝三零八走去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叶斌猛地被李慕翔一压,醒转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李慕翔问道 马龙正注视着雷光廷脸上的伤,猛然听得叶斌的吼叫,转头看去,却见叶斌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双腿之间那一点点黑色隐约可见李慕翔木然转头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我冤枉”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精神和记忆还属于正常的话,那刚才叶斌睡觉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和雷光廷一直坐在这说话的,也不可能有人在两个人面前悄悄的“迷#奸”叶斌 “你们说怎么办吧!”叶斌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撒气,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另外三人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马龙道:“我看着好像是……是经血无论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自己,就算把他送进牢房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私了来的实惠叶斌觉得自己真有些菩萨心肠,当年佛祖割肉喂鹰…… 第19章 李慕翔被判“死缓” “你……你说吧”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缓吧?等死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据说死缓期间要是表现良好似乎还能减刑 叶斌朝着自己床上瞅了一眼,道:“今天本帅哥就睡你床上了,等天晴了也把我被褥洗了” “干什么!”叶斌翻着眼皮问道”经过跟马龙的交流,雷光廷已经对女孩经期的一些问题有了大致了解,可见交流确实可以长知识” “学你当霸王吗?”李慕翔不无讽刺的说道”李慕翔提醒他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 “这就是看书的好处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咱一起上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捡到的那个优盘里的小片子实在是不该看,如今欲火焚身,却找不到泻火的对象 啪的一声,有人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道:“不是梦” 陈强厌恶的瞅了一眼那个打自己巴掌的室友,他不明白怎么就是有人喜欢打自己嘴巴以证明不是在做梦呢!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打自己嘴巴以证明是否在做梦了米粒有多大,它现在就有多大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乜冬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手感确实不错,又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还真如陈强所言,现在的自己简直是帅呆了乜冬终于把内心的悲苍发泄了出来 “第一次月考就快到了,到时候挂科看你怎么办躺在床上抽烟的雷光廷坐起来,嘴里啧啧有声,“马龙,有没有叫‘科没门儿’的?老子来个‘挂科没门儿’得了” 李慕翔心里一乐,想:“呦嗬,还想享受异性按摩啊?” “等等!”雷光廷丢掉烟头跑了过来,“翔子你也累了,还是让老子来帮她按摩吧叶斌就从床上惊坐起来,瞪视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李慕翔喝问,“姓李的!你……你有没有……” 李慕翔觉得脑袋有些大,马龙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着:“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老子不玩了” “那多残忍 叶斌缓了一下气,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雷光廷摸着下巴,又笑了,“叶斌这小子也该受点惊吓 三零八宿舍内不过这“纯洁”往往跟蠢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立刻干掉了一个高手”挂了电话,雷光廷一脸的兴奋,“我妈说怕我钱不够用,已经把下个月的生活费打到我卡上了 “干嘛!”李慕翔心里不爽,现在他看到叶斌就来气,自从她变身之后自己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爽了吧?” 叶斌阴着脸道:“关你屁事仿佛一个武林高手看到自己的对手功力不济露出破绽一般 李慕翔不甘心,绞尽脑汁寻找摸胸的理由,不过终究再也没找到理由”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李慕翔不依不饶脸上红晕未退,娇喘连连,像极了刚做完剧烈的床上运动他不明白怎么李慕翔总能得手,自己却总也得不了手 三人选了一处角落坐下,叶斌帮雷光廷输入网址,之后打开了自己常玩的网络游戏玩了起来下完片子,雷光廷又让叶斌帮自己找了一些成人小说,也下载了几部上网不是他的爱好,玩游戏不是他的兴趣,小说也看腻歪了,没有什么爱好,他怀疑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嘿!才发现?”雷光廷咧嘴道 他们身后不远处,朱骏恨恨的盯着雷光廷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陈强打电话,“喂,强哥,兄弟我被姓雷的小子揍了……我知道今晚上嫂子过生日,可……可那姓雷的小子真的很嚣张……好吧,明天也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从床上下来,气呼呼的指着李慕翔道:“畜生!嫌本帅哥恶心以后别碰我!”说罢转身回到李慕翔的床上,蒙头大睡等到马龙下完夜自习回来,雷光廷也把小片子看完了“呵呵,你怎么还没睡呢?那个……你被子掉了,我帮你掖掖 雷光廷贱笑一声,爬上了床,在李慕翔里侧睡下”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宁静的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女孩皮肤如脂,双峰插云,两腿之间隐隐约约,长发凌乱的落在半张脸上,鹅蛋型的小脸满是慵懒,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浮现出一丝邪笑自从叶斌变成女人之后,他等“不要做女人”这句话等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吟罢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哈!”宿舍里忽然响起一声大笑,“哈哈哈……”笑声来自李慕翔的床上,床上睡的是叶斌”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驰骋了——虽然他没驰骋过,但他很希望能驰骋,也认为那种驰骋是种享受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 叶斌张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上却道:“翔子!你摸本帅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腿软!” “忘……忘了砰地一声带上门,把室内三人震的愣了一下” “哦,还好你的嘛……”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想了一下,才道:“那个……叶斌,对不起啊,其实你也知道,我就一处男,定力不行既然你将计就计,那李某人说不得也得继续演下去了 面露真诚,李慕翔慢慢的趴下身子,“真的,我……”李慕翔想说“我真的爱上你了”,可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对一个变身者说这些话,哪怕是骗人的,李慕翔仍觉得有些恶心”李慕翔宣告投降,坐正了身子等二人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马龙拿着饭盒去吃饭转头看到叶斌,略一思索,有了主意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李慕翔和叶斌傻愣愣的看着雷光廷直到她走出宿舍,才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二人只希望雷光廷能够慢慢接受现实,别再这样颓废了猛一瞪眼,雷光廷怒道:“我干!小子不想活了?”说着愤然转身,一眼看到了停下身子回头看来的陈强 陈强没料到会突然受到攻击,躲闪不及,被雷光廷打中了左眼 转脸看看叶斌,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 朱骏乐了,转头对其他两个兄弟道:“还真是!你们过来瞅瞅,真他妈比女人还漂亮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她可不想让自己漂亮的脸蛋受到摧残李慕翔三人不例外的也愣了瞧瞧丑的惨不忍睹的马龙,再瞅瞅扎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李慕翔,陈强更为奇怪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晴了就晴了,还想让我跟你去约会啊?” 叶斌走到他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被李慕翔厌烦的打开 “想开点”李慕翔看着被单发愁,“我慢慢洗”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连变身这种事儿都有 转头看看没精打采的马龙,李慕翔道:“兄弟,你要坚强 马龙也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孩,怀疑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李慕翔说的话” “可能” 李慕翔一咧嘴,问道:“我的脸大吗?” 叶斌瞅了好几眼,才道:“不大” 小雷斜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摸一下都不给摸,这时候倒想起老子了 “谢谢啦!”叶斌嘻嘻一笑,从自己床位的上铺拿出浴具,出去了临出门还冲着李慕翔咧嘴一笑,丢下一句话:“嫉妒我吧?” 李慕翔没理她,之后忍不住开始幻想叶斌“横行”女浴室的场景,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到自己床边,一低头,忽然看到床上有一件东西——一根毛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捏起来,端详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下了结论——跟老子的也差不多” 李慕翔“哦”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小雷床边坐了下来” 小雷斜了他一眼,厌恶道:“算了,你小子就是猪脑袋左想右想,不得不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马龙有些不情愿,他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或者说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马龙说完又迟疑了一下,道:“那翔子你要是变成女人了赶紧离我远点,我可受不了 “嘿,别这么无聊好不好?假设一下呗,你说你想变成什么样的?”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巴,“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屑的扫了李慕翔一眼,续道:“你这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像个人”这么说着,李慕翔觉得眼前这个变身的女孩还真有些可爱不过不要紧,有本帅哥给你出主意,也不算很难啦” 李慕翔有些急了,“你直接说脱了衣服之后吧“那这样?”他显然误会了叶斌的意思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 李慕翔冷冷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你一会儿也该走了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才似唐寅,貌赛潘安”心里更来气 李慕翔道:“叶斌 [网]“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叶斌眼珠一转,道:“她是我妹妹,叶蕾” “谁是你妹妹!”小雷拿眼睛瞪着叶斌道” 唐潘不以为意,看看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这位相貌惊奇的兄台是……” 马龙心里窝火,不过介于唐潘是李慕翔的朋友,他只好忍着,冷冷的说道:“马龙,车水马龙的马龙”李慕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笑 “对了” “那我怎么看你小姨子好像晚上不准备走啊?” “她也住这 “黑亮的眼睛……”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那双虎目”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 李慕翔心里叫苦,对唐潘这个无赖算是没话说了有他在这搅和,自己就可以很“合理”的跟叶斌同床了只可惜被唐潘甩的女孩很多,却没一个能够想起李慕翔这个人的”唐潘又催促道”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很可能是还没入虎口就进了狼窝马龙和小雷起初以为是李慕翔和叶斌这两个家伙的声音,细一听才知道不是 李慕翔看了看叶斌,道:“别理他,他就一变态 宿舍里满是淫秽的声音,片子里诱惑而令正经人发指的对白扰的李慕翔浑身不安 “我说片子 “呼再闭上眼,李慕翔立刻想到了《断臂山》这部电影 宿舍里忽然想起一声惊叫,吓得李慕翔等人猛然睁眼坐了起来” 唐潘跟着起哄:“马兄忍一晚上,明天你带唐某去临海市的红灯区转转,我请客不管是你想不想变身” 李慕翔斜了她一眼,“你就少说点风凉话吧不知是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还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李慕翔总觉得周围有那么点阴暗的感觉 “好兄弟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很怀疑马龙是否把他两句话中的“兄弟”分清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时间,李慕翔和马龙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后回宿舍 李慕翔又叹了口气,瞅了一眼乐滋滋的盯着小雷的唐潘,心里忍不住感慨:“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爹啊发现里面不仅有外套上衣和短裙,连内衣袜子和鞋子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白色的棒球帽,而且看起来似乎都还不错,再看一眼还没撕掉的标价,更是惊喜” “我才不出去” “你出去就合情理了” “好经常解女孩胸罩的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很娴熟的戴上了 看着眼前的叶斌,李慕翔立刻发现上午眼前的那一片灰暗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这片光明的强大甚至驱散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唐潘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他一向很重视 叶斌看向李慕翔,“木头,一起去吗?” 李慕翔反锁上门,在自己床上坐下来,道:“问我干什么?你想去就去好了”叶斌还真怕唐潘晚上对自己使用迷香之类的东西 李慕翔仔细品味着叶斌的话里的意思,越品味越觉得有味道,不过他确实不想荒废学业,“那你也别去了不就得了,我们是学生,得好好学习,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努力奋斗,为民族复兴,为……” “得了得了!”叶斌气呼呼的打断了李慕翔的话,转眼看到唐潘正在跟小雷鬼扯,才又低声道:“学个屁啊学,等哪天你也变成女人了,你认为你还能继续上学吗?” “嘿!你不能这么咒我吧?”李慕翔大为不满,“我李家上至三代从来都没干过缺德事儿,我也不像你一样投错胎了,才不会变女人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下,李慕翔道:“好吧,看在咱多年来的感情上,我决定陪你去玩玩” 陈强阴着脸久久不语,手中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小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即使是“从来不打女人”的陈强也忍不住要动手了而在现实里,白手起家的人物多的是,但也只能被羡慕,不能被模仿 “除了这个!”小雷气道”李慕翔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爱莫能助啊V女优 叶斌瞄了瞄李慕翔的裤裆,“粘兮兮的难受不?” “还……还好 “哦特别是下午,站在高处纵观全湖,总能看到一只只小船随波荡漾其中多是一些卿卿我我的情侣,当然也不泛一些实在无女可约的两个男人或者一些暂时无男来约的两个女人生活的艰涩和外界的喧嚣似乎早已离他们而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种随波逐流的安闲自在 此时的叶斌多希望自己不在船上,那样就可以迅速逃离看林燕脸色不善,迟疑了一下,才道:“本……我要是跟你说我以前是男的,后来变成了女的,你……”见林燕脸上阴霾更甚,wrshǚ”再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泪汪汪的了,“林燕,原谅我好吗?现在拉拉不是很常见吗?男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 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有些犯贱,好心的想安慰她一下吧,自己还成“低能人士”了走到三人面前,从唐潘郁闷不堪的表情以及两个美女兴奋的表情中李慕翔可以断定唐潘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说着咂了两下嘴,“我很好奇,你小子是怎么把叶斌给搞到手的?看她也不像弱智啊”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撑开手提袋的绳子,往李慕翔脖子里一挂,叶斌笑道:“就买这么多东西,不买啦当年有次在饭桌上和人喝酒,菜还没吃多少就喝醉了,醒来后李慕翔就后悔不迭,从那之后他就决定戒酒,即使喝也要在吃饱了之后再喝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品了一下问道,得出了一个结论:比食堂的白菜豆腐强多了 “喝不醉吗?”小雷问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 酒过三巡,唐潘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发现面前的两个美女自从喝了第一口酒之后就开始“头晕”,一直“晕”到唐潘自己也晕了,两个美女还在“晕”,没有一点“倒”的意思 “不……不行了!唐……唐某喝……喝高了”唐潘的舌头有些打结” 李慕翔瞧了瞧桌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毛,嘴里嘀咕道:“到底是有钱人喝的东西啊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叶斌正在脱李慕翔的裤子头有些疼,有些晕,意识却清晰的很 小雷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很坏,这时候才发现,跟叶斌一比,自己竟然还是个好人 小雷愣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噗嗤一声笑了 “没心情” “你摸下嘛,就一下”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左手房间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空调里吹出的凉风让他们在睡梦中自觉的寻找温暖 “干什么!想死吗!”叶斌气呼呼的低声喝问看到对方之后,眼睛同时睁大 李慕翔哆嗦着嘴唇,忍受着后庭的疼痛,颤抖着双拳,想来一句小雷的口头禅“我……”话说一半,他又闭嘴了不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吗?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是一场噩梦 叶斌抽了一口气,强忍住笑,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唐潘,问道:“你们俩,屁股还痛吗……哈哈嗯……昨晚上我用梳子戳的时候好像都见红了……” 小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锤了叶斌一下,无力的说道:“你小子太损了,快把老子笑死了这种事儿,还真扯不清了大早上的就被狠狠的刺激了一番,他很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面前的两个疯丫头给玩死 路上异常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似乎无话可说,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能不能说清楚”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等再回来,脸上就挂着不痛快了”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对于唐潘鲜有的“正经”,三人都有些不习惯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这份给马兄留着”唐潘有些可怜马龙,长的比他丑钱包没他鼓的人他都可怜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马龙扒拉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怪不得变身小说里的主角大多都是孤儿,原来是怕主角的父母承受能力不行啊”李慕翔道直到班主任训的累了,才算放李慕翔回教室 床围的拉链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些,露出一个小脑袋,“嘿嘿,不错吧?” “我说”李慕翔说着走到床边,把床围拉开一些,看到里面挂满了小娃娃,又看到只穿着内衣的叶斌,苦笑一声,坐在了床沿上” 叶斌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夸你呢女孩旁边,一个男人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 唐潘浅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叶蕾娇媚的容颜,道:“人生本来就是一杯酒,已经很醉人了,少喝点也没什么不好” “说来听听”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 唐潘莞尔一笑,看着叶蕾的眼睛,说道:“不,一点也不 叶蕾接过烟,抽了一口,抬头看看天,道:“老子困了“我操!” 李慕翔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沿,嘀咕道:“吼什么呢”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 “嗯”小雷转身看着马龙,道:“老马,给你个跟美女逛街的机会,怎么样?” 马龙从课本中抬起头,眼光落在小雷的蕾丝内裤上,吞了一下口水,回头再看看墙上的柯南,叹气道:“过了月考吧 窗外,一朵云彩遮住了阳光,天气又变的凉了一些他曾经幻想富有,但富有如唐潘,似乎也有不愉快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李慕翔的脑袋撞在墙上,疼的他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 小雷走到自己的新床位边,怕衣服弄湿了被子,掀起被子,坐在凉席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看着马龙的表姐问道:“老马,她谁啊?” “我表姐 笑的累了,小雷起身反锁上门,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之后坐在床沿,瞅了李慕翔一眼,又忍不住乐了“木……木头唉,等马龙真的变身了再给你摸,别急哈 其余人奇怪的看着马龙,不知他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勾引男人的经验 过了好大一会儿,马龙感觉脑袋里血量少了些,才继续道:“我有个主意” “到底是文化人啊 “他比你好看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前,又想起叶斌变身之前,之后目光落在了马龙的那台烂电脑上若真是这台烂电脑导致变身的,那再去玩它,会不会再变回来?有这种可能!但小雷不敢亲自尝试,现在是个漂亮女人还好点,要万一再被变成丑女人或者人妖之类,那岂不是更惨? “帅哥?看小片子吗?”小雷打算让叶斌去试水 李慕翔蹬掉鞋子上床,盯着叶斌光洁的背愣了一会儿这样无聊的活着,竟然也活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又唱一段,忘了曲调,干脆再直接串烧到《单身情歌》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 李慕翔跟林晓峰道别,之后回到宿舍取了雨伞,下楼去学校门口我先过去,客户估计该等急了 “雷阿姨好” 叶斌不乐意了,“怎么到我这就差辈了?” “这不是夸你显年轻嘛 “去玩去玩 “没事没事 “好!”李慕翔和马龙同声叫好,之后一起跳下床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牌屎碰上屎牌,李慕翔相信这一把就算有叶斌放水自己也难赢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李慕翔这才记起这个大侄子 李慕翔道,“去吃饭吧 第57章 快还我! 吃过饭,李慕翔又买了两个包子带给佳佳,他还真怕把这孩子给饿着了 马龙揉着太阳穴,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是无福消受啊” 李慕翔看看自己的小床,道:“你跟雷阿姨一起睡吧转身对佳佳说道:“佳佳,早点睡觉” “哦 “叔叔!看什么呢?我也要看!”佳佳忽然说道凉风吹过,把夏天又吹的远了一些”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 李慕翔坐起来,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一头撞在墙上女孩的表情天真无邪,像个顽皮的小娃娃” “是啊,太诡异了!”叶斌道” “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发展观”小雷搓着手笑了” 李慕翔的愤怒转为尴尬,看着佳佳的认真模样,道:“别听你雷阿姨的话,她骗你的”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凉风的劲道忽然变得大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片乌云,覆盖在临海市上空,覆盖在临海大学上空 “帅哥,帮下忙吧”李慕翔无奈的哀求着,“大不了我娶了你叶斌爱怜的摸了一下佳佳的小脑袋,问道:“佳佳,你要小鸡鸡还是要爸爸?” “都要!”佳佳毫不犹豫的说道从今天早上醒来直到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叹了多少气,而且除了叹气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 “不嘛,我要叔叔抱或者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用事实教导了她“不要乱睡别人的床 “治你和佳佳的病的办法啊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后便是一丝哀伤,叹了口气,道:“你的病情又发作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妻的声音:“怎么啦老公?我这刚上火车就想我啦?” 李堂兄没心情跟老婆调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我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咱们……咱们佳佳是男孩还是女孩?” “啊?你忘记吃药了吗!”李妻气的忍不住想给自己的老公吃点“脑残片””李慕翔越想越觉得自己办的事儿太荒唐 “哥哥哎,兄弟我也是没办法哪怕你把佳佳弄丢了,咱兄弟也该坦诚相见”李慕翔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发誓,我要再骗你,天打五雷轰” 堂哥的声音里也满是苦涩,“兄弟哎,你以为哥哥我没问吗?或者我真是傻子吧,佳佳变成女孩子的事儿我还真有些信了止住笑,把事情跟三个室友说了,三个室友也对李堂兄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佩服不已 待了一会儿,李慕翔设身处地的一想,又释然了“变身事件”的泄露,也给他带来了灰暗的未来有的只是寻觅激情的游灵 舞池里,叶斌和小雷的加入引来许多散发着绿光的视线,二人俏丽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让周围的纯种美女黯然失色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想努力学习以弥补外在的不足吧,偏偏以前的底子不好,学起来也很困难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 三个流氓吃了一惊,回头看到四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关于“少林功夫”的影视小说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宿舍,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对于救命恩人的本事,小雷不介意夸张一点 叶斌笑道:“那和尚大概是看本帅哥漂亮动了凡心才出手的,哎,不知道那和尚现在怎么样了经过老师们加班批卷,第三天早上,成绩单公布出来”小雷想在宿舍里监视马龙,她怕马龙不玩电脑 叶斌抓着李慕翔的胳膊,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两袋瓜子,分别递给叶斌和李慕翔”停了一会儿,老校长继续道:“有请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同学” 乜冬拿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显然激动异常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由于左右两边的两位帅哥的显眼,李慕翔也变得更为显眼——绿的显眼,就像吸收了足够的阳光并且蕴含了足够的叶绿素的绿叶” 马龙道:“我不吃了,你们去吧” 李慕翔转脸看着叶斌,颇为严肃的问道:“帅哥,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本帅哥又没病”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再照也没你帅” “滚” “哦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 “干他娘的!”一个寸头骂骂咧咧的抽着烟,对着面前的两个小弟说道:“给老子查一下,看那秃驴在哪落脚,老子要报仇而满天星辰的背后,总有黑暗笼罩夜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小嘴微启,似是欲言又止像是圣洁的女神,总给人一种安静而温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一番宽大的T恤下,胸前浅沟若隐若现,更添一份女性成熟的魅力 “你不是马龙的亲戚吧?”有了上次的教训,李慕翔不免有些怀疑”马龙把镜子反过来,看到镜中的自己,嘴里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傻眼了” 马龙放下镜子,双手捂着鼻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的复杂程度让李慕翔无法解释,但李慕翔知道其中肯定有“痛苦”的成份”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况且她也很怀疑以后是不是每天只能忙于擦鼻血而不能干其他的事儿他甚至毫不怀疑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被变成女人所以,他决定今晚上就搬出去” “什么啊!”唐潘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笑道:“唐某是来上学的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临海市的天空晴朗而迷人,微凉的秋风吹来,让人精神抖擞”唐潘把手里的两个包放在小雷床边,又把背上背包放在小雷床上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睡我的床吧,今晚上我就搬出去”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大不了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唐潘乐了,“你舍得花钱租房子住?”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还真舍不得,生活费都紧巴的不得了,哪有闲钱付房租啊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三人中,也就马龙的心眼儿好点儿,她说道:“翔子怕被变成女人啊,可以理解脑筋一转,道:“你小子白看这么长时间的小说了!” 马龙有些不明所以”马龙如实道” 马龙哼唧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这样太自私了 小雷咬咬牙,想着等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后再狠狠的“摸回来”,道:“我们给你摸,你别搬走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看小雷,又看看马龙,再看向小雷,问道:“你……你们?” “是!”小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哎……算了,上面就上面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像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一样,人们或悠闲或忙碌,或忧伤或欢乐,消磨着在这世上的每一个时刻但那些我们所欣赏的人,我们总会希望他们的生活能够与我们有所交集,而不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的过客或者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 “对了,老马,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李慕翔问道能有人跟自己讨论文学话题,马龙这个准文学大家自然很激动”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办证?”女人问”女人说着闪开身子边走边问道:“办什么证?” “身份证” 李慕翔瞪眼道:“你就咒我吧”说着又皱起了眉毛,“还没想起来叫什么才好 叶斌咧嘴道:“你看你,姓马的不好取名字啦 “便宜点”小雷习惯于讨价还价,经过一通磨叽,终于以四十块成交” 四人往学校走去,路上李慕翔感慨道:“怪不得中国假货多,你看这办假证的,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管”李慕翔坚决不相信连自己这样的群众公认的“智商不好”的人都能找到办假证的窝点,那些相关部门就找不到”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 小雷决定再牺牲一下,不管怎么说,不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她不甘心 小雷心下有些失望,也有些高兴既然没变化,自己也不可能再变回男人了换上一副笑脸,小雷道,“木头,咱一起看小片子吧” 李慕翔挠了挠头,心不在焉的左右看看,“知道知道 看看唐潘一脸的不明所以,李慕翔真想一拳打晕他得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会变身?或者说她们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变身的? 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叶蕾,咱一起看片儿吧而且唐潘这小子自己有电脑,让他玩马龙的电脑也不容易 “嘿嘿” 李慕翔奇怪的瞅瞅小雷,领着叶斌和马龙走出了宿舍”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 “看电影去吧”小雷恶狠狠的说道 唐潘往小雷身边挪了挪,看看电脑显示器上的小片子,再看看小雷嘴角的坏笑,唐潘愣了一下神,视线落在小雷的樱桃小嘴上” 小雷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唐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也懒得理会 小雷杏眼圆睁,愣了一会儿,猛然推开唐潘,转身张嘴,一手扶胸,做呕吐状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 唐潘吓了一跳,赶紧安慰道:“叶蕾,你别激动,我……” “哇……”小雷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唐潘刚刚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良心,想把事实告诉小雷,见小雷似乎又不打算追究,便也作罢”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二零三病房” “啊?不会吧?怎么回事?”叶斌惊道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李慕翔伸出两个手指指着屋顶,“我发誓,你要是有病……我……”他心里有点膈应,马一涵要是有点皮肤病、感冒发烧之类的也说不准啊,“你要是有大病,我……”这样也不好,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隐性的大毛病啊,总不能她有病李某人也要跟着受罪吧?“那什么……你真没病”李慕翔点点头,想说些愤世嫉俗的话显示一下愤青形象,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尽管二人都不说话,却“眉来眼去”不断,总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要说自己和男人是室友,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李慕翔坏笑道:“有一样,我有你没有 李慕翔嘿嘿一笑,坐正身子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 “现在是三个人,睡不下”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 李慕翔被叶斌拖着到了附近的网吧,开了两台机,坐在电脑前发呆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叶斌又拉住了李慕翔的胳膊,拖着他往迪厅走“那个……各位大哥,有事儿好商量”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行不行就这么着了追出一段距离,九天心中暗恨,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跑那么快,眼看就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十字路口” 叶斌气道:“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我有说过吗?”李慕翔不承认了” 李慕翔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叶斌,道:“你轻点,不然等我摸你的时候也……啊……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叶斌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算了,你这木头脑袋稍微想了一下,极力忍住怒气,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小雷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唐潘依旧压在小雷身上不肯起来 “怎么可能 唐潘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做女人不是挺好吗?” “挺好?那你想不想做女人?” “这个……我是男人啊,做男人也挺好”唐潘道 小雷懒得跟他争辩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又把话题扯回自己的路线上”唐潘道憋了许久,她快憋不住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笑道:“你说你要是个美女多好,本帅哥肯定娶你” “那你还跟我凑合?还让我摸?”李慕翔不屑道” “废话!本帅哥自己还没摸够,凭什么给你摸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 李慕翔赶紧捂住下身,急道:“你已经错失了怀念的机会”说着坐起来,接过了叶斌递过来的盒饭 “亲着了” “恶心你还给他亲?” 第79章 还是做女人好 “被强迫的等把两盒饭吃饭,叶斌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去洗手间刷了牙,出来之后一下扑到了马一涵的床上,嘿嘿的笑道:“一涵妹妹,今天哥哥陪你睡 “别做梦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 叶斌忽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李慕翔的咸猪手上,拿开它,气哼哼的说道:“本帅哥还没摸过呢,哪轮得到你?”说罢下了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等着吧”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吟罢,感叹道:“我来自红尘,将要陷入凡尘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他想起了“猪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才明白如果哪天自己死了,肯定不是被叶斌整死的,并且死的跟猪的死有共同点 “轻点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床上有一块水迹痛苦不堪的叹了口气,转念一想,李慕翔又有些佩服自己了李某人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下竟然没有对叶斌施暴,并且没有精神失常,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相当强悍!这一点值得骄傲并且值得继续强化已达到不平凡的梦想如果严谨一点来说,李慕翔是不能,唐潘是不为——事实上他也是不能,但他主动不为他依然记得李慕翔跟他说“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的哪种冷漠的语气和稍微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韵味的表情脑袋就像块木头,很容易被整 小雷点上烟,抽了一口,再度嫉妒唐潘” “羡慕老子的胸大吗?”小雷气道” “也不是”唐潘冷笑一声,续道:“等我大学毕业后,就得去他的公司,按照他指定的路线一步步走,直到有能力接管他的事业” “大概是吧” 班主任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疑惑,难道这小子不知道本人已经提教授了吗?“刚才那两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李慕翔连连摆手,“我哪有那么惨听林燕说你经常旷课……” 李慕翔心中暗骂一句,对林燕的好感顿减不少 “算了,赶紧去上课吧”真的,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啊 看来雷某人不得不打击他一下了” 唐潘脸上的表情像是腊月的寒冰,逼视着小雷,冷声问道:“三百块钱你就把唐某给卖了?!” “是二百五”小雷冷声道看着唐潘的死猪脸,眼珠一转,鼻孔出气,道:“本来吧,两百五十块钱老子还真没看在眼里,更不想把你变成女人,就拒绝了木头,可他好像很伤心,我很怀疑他可能想跟你结婚,所以就帮了他”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 二人就这么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人站起来” 唐潘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是鼻孔出气,之后仍然沉默心里暗骂了一句,寻思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回到宿舍楼,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林燕的弟弟林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门口,推门进去” “唔?”小雷惊了一下,之后默不作声,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父母自己变身的事情李慕翔稍一愣神,看看美女身上穿着,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想要一个人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拉他下水,所以一般来说,贪污犯都是一拖一长溜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以现在女人的身体去捆一个大男人,只怕不容易看唐潘默不作声,继续道:“你想开点,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千万别想不开”李慕翔放心不少,站起来,走到唐潘身边,道:“起来一下”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反正摸了抓了就把手缩回来,免得被人拧住胳膊 “你们要脸!”李慕翔捂着裆部怒道:“刚才哪个王八蛋抓我下面?” “老子抓的就是你下面!”叶蕾得意道,“废了你小子,看你还怎么当男人!” “呸!”李慕翔怒道,“早晚收拾你!”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明白,敌众我寡,形势不利,而且敌人警惕性极高,自己不好下手啊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 叶斌气道:“废话!咱俩的孩子难道要我一个人养啊!” 唐潘咧了一下嘴,看看叶斌,再看看李慕翔,忍不住感叹道:“木头你可真行!人妖都上” 叶斌瞪了唐潘一眼,道:“要是变身的是人妖,那你不也是人妖?” 唐潘啐了一口,道:“起码唐某不会让男人上,更不会去上一个人妖”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 “该滚的是你!”叶斌对于唐潘的“人妖”说法心怀芥蒂,“你本来就不是三零八的人!” “嘿!弟妹……算了,懒得跟你这个变态计较”叶蕾奸笑道,“只要你让她爱上你不就好了 叶蕾道:“她说她要是女人就嫁给你,真的,骗你老子就不是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 李慕翔问道:“我很奇怪,你不恨我吗?” 叶斌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胸口上,叹气道,“当然恨你,可又有什么用呢,无济于事啊再说本帅哥也想过了,现在本帅哥是女人了,生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叶斌气道:“又想坏事儿了是吧?” “你还真了解我叶斌也跟着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撅着嘴巴瞪着李慕翔,低声道:“这下满意了吧!” 李慕翔哼了一声,打击叶斌道:“还别说,小马的摸起来比你的有手感”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手里提着一个提篮儿,上面用一块红布盖着,不知里面是什么好东西男生宿舍里有两个女孩,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荒唐想起在楼下看到的一个女孩当众亲吻一个男孩的情景,雷父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太开放了”看看李慕翔,笑了,“光廷他上哪去了?他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他好多天没上课了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 “嘿” “本帅哥是帮你!”叶斌气呼呼的说道,“狗咬吕洞宾”说罢看着父亲,道:“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雷父又问:“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不尿床的?”他相信这种事儿自己的儿子应该不好意思乱说 “跟我回家!”雷父说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我的亲爹啊!您能少说两句吗?”叶蕾已经不敢看室友的表情了站起来伸出手,想要拍拍叶蕾的肩膀,伸到半空,又把手收了回去”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想起了在遥远的地方,还有时刻想着念着自己的亲人赶上幸福的,却只是一小部分人 叶蕾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不知道,介于叶蕾的阴谋,以及他吃豆腐所带来的怨恨和叶斌的小算盘,三零八宿舍的“李慕翔变身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你这不是说废话嘛”叶蕾忽然道:“老子的老子说‘叶蕾’这名字不行,怎么着也得姓雷 叶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本帅哥倒是有个建议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 马一涵明白了“雷晕”的谐音,耷拉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心下伤感不已,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竟然连个人名都取不好,真是一个文人莫大的悲哀马某人决定退出文坛” “你懂个屁”小雷啐了一口,看着李慕翔和叶斌的亲昵成为,咧了一下嘴,“不改名字能行吗?难道你要老子对人说老子叫雷光廷?那以后说不准就有人说‘我以前认识个男人也叫雷光廷’,这不是勾老子的伤心事儿吗!所以啊,要改名字,而且还要改个和以前的名字千差万别的名字”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至于办法,她也暂时没想到合适稳妥的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但如果能智取那是最好,不用那么麻烦”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叶斌得意道:“本帅哥一直都会吃的很饱,从来不会发胖”说着便走出了宿舍,留下了唐御和雷楠大眼瞪小眼,两人同时狠狠的用拳头砸床” “已经这么以为了” “呃……”李慕翔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再看周围同学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抽了一下嘴角,安慰叶斌道:“没事儿,也许别人会以为你是叶斌的妹妹 “那你等着吧”自打两次被九天一伙儿堵住之后,叶斌一直心有余悸,去外面吃个饭都要找个护花使者”李慕翔苦着脸说道” 李慕翔拿双手捂住脸,使劲抹了一把,叹道:“为了咱的孩子有个爹,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呢?” “只要能让咱孩子开心的活着不就好了嘛 “本帅哥还不够漂亮吗!”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李慕翔,嘴里轻声哼着《自己美》,脸上尽是甜美的笑容,脚步轻盈,歌声甜美,像一个永远不知愁滋味的天使”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道:“可惜变成女人了不能泡妞了吗?” “可惜胸没本帅哥的大 “还不承认?一看就不正常”李慕翔气道” “狗血不好吗?许多人都渴望自己的人生能够狗血一点 “你算是女人吗!”李慕翔咧嘴道”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李慕翔愣了一下,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你要是‘良’还能整天摸我?”叶斌哼声道,“别装纯了 “我特想夸你” “呃,把血性用在泡妞和打架斗殴上面的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得男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都叫他木头,人看着也木讷,没想到也会吹牛,这牛吹的又狗血又不由得你不信“ 漂亮女孩抬头看到男人,也笑了,“哪能啊,你怎么才来?” 李慕翔看着那男人,立时又打消了刚才的“奢望”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潘逊色,跟李某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对手” “你爸事儿真多,我爸从来不瞎捣鼓”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十分普通的朋友,我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想要寻个借口离开,手却被那女孩抓住了” 女孩愣了一下,又是一声爽朗的笑,“有趣” “哎,还是羡慕你啊”叶斌道” “占了便宜还骂人,也不知道谁无耻”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 第95章 主角地位 三零八宿舍里,小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为叶斌破坏自己的变身大计而怨恨不已” 小雷应了一声,道:“不怕他聪明,就怕他走运 小雷听到唐御的嘀咕,心里一紧,故作轻松地说道:“人是会变的” 唐御趴下身子,看着下铺的小雷,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你觉得呢?”小雷朝着马一涵的电脑使了个眼色 唐御心中一阵悸动,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于痛快的呼吸了一般,这种快感是无以言表的转头看看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木头!我不爽!”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叶斌如此在意主角地位很难理解,扫了一眼她鼓胀的胸部,忽然伸手,在上面揉捏起来,嘴里问道:“这样爽了吧?” “滚开!”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除了摸胸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是没办法吗!下面你又不给我摸”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 叶斌几乎要抓狂了,“本帅哥想咬人!过来给我咬一口!” “你属狗的吗?” “属虎的!” “那更不能给你咬了”说罢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被叶斌咬,看到她那两颗小虎牙就慎得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李慕翔呲牙咧嘴的叫道:“大哥,口下积德!” 叶斌又狠狠的咬了一下,才放过李慕翔,从他背上滑下来,抹了一下嘴巴,皱眉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要你管!”李慕翔掀开衣服看了一下,肩膀上有个明显的牙痕,外层的皮已经褪掉,隐隐还有血丝冒出来”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都没自卑,你自卑什么开了两台机器,叶斌又开始玩起了游戏 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被生活消磨的失去棱角,还一种是从来都不展露棱角,另一种是被生活逼出棱角”李慕翔在床上躺下来,侧过身子,把手按在叶斌的胸部,笑道:“帅哥你又发育了哎 唐御一看此计眼看就要宣告失败,赶紧道:“那你看看另一本,也是神作……是一般人看的神作”唐御应付了一句,躺在了床上,心底叹气:A计划失败除此之外,夜晚能够与“帅哥”叶斌大被同眠,是他所爱的——哪怕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事儿发生 李慕翔急不可耐的蹬掉鞋子,把身上衣服扒掉,拉下床围,把叶斌搂在了怀里 雷楠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道:“看小片子去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李慕翔点点头,把玩着叶斌的胸部,咂了一下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最好无视她,免得中计”李慕翔嘿嘿一笑,忽然翻身,压在了叶斌身上,奸笑道:“美女,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尽情施为呢?”说着又开始在叶斌的胸部肆意揉捏泡妞无数,跟她亲热的妞也数不清,“不被推倒”一直是她的一大原则”李慕翔道咱喝点 李慕翔看着酒菜,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子生日” “少喝点吧面露真诚的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咱兄弟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老子明白,你小子够朋友”她怕酒喝完了还不能让李慕翔倒下”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你们喝你们的,别管我了与别人不同,李慕翔这家伙不像别人那样碍于面子不得不喝 雷楠尝试着让李慕翔多喝点,几次之后,心里开始慢慢失望雷楠心里暗暗发狠,既然不能把李慕翔灌醉,那就只有跟唐御一起实施备用方案,灌醉叶斌,然后再“灌醉”自己大方如她,还把自己的泡妞心得讲了出来 李慕翔竖着耳朵听着,把叶斌的“高招”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瓶酒下肚,他的脑袋有点晕,苦笑一声,放弃了再去苦记叶斌的泡妞高招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若是趁她们醉酒,把她们一一拿下,岂不是很爽? 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但李慕翔本也没什么道德准则,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事儿,他都不介意做上一做”雷楠说着朝唐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要“勾引”李慕翔,同时雷楠还真想看看唐御裸身的样子” 雷楠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听唐御道:“好像是哎,你也脱了吧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内涵,此时的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叶斌“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只是她有些眼晕,手也不听话,总是夹不到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 “喝多了嘛,可以理解如此美景,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刚走到近前,唐御忽然飞起一脚,把李慕翔给踹了出去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叶斌死死的抱住李慕翔,像一条八爪鱼,“本帅哥要搞你涵涵!”冥天很高兴地叫了声” 002 阴间 我气绿了脸,熊熊一跺脚,怒火三丈高,“你说我是老牛?”就算是,也别这么伤人嘛,老大” “你现在才知道啊 我回搂住冥天的腰身,在冥天身上猛揩油 坐在法拉利跑车内,还真不是普通的享受,冥天说对了,在阴间,这辆车跟阳间的真货没两样你若不高兴,我马上就送你回去” 我朝自己身上随手一摸,发现摸到的只有空气,全身就像透明气流的一样,跟本没有实体,这个发现让我又激动,又觉得刺激,“耶?真的也 我与冥天乘坐的法拉跑车在宽敞的街道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行驶,窗外的建筑行人慢慢地向后移,我淡淡欣赏着窗外跟阳间的城市差不多的景致,不一会,我就拉着冥天去逛街吃东西去了” 我每听到这句话一次,都要郁闷个五分钟才能缓过气来,我不就比冥天大个七岁,有这么老吗?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拿着颗又红又大的苹果‘喀嚓’咬了一口,笑着对身边的冥天说道,“呀,阴间也会天黑啊?出来一整天了,我要回去了” 阎王使命的挣开我揪着他衣服的手,“琉璃镜是神物,一旦碎了,哪怕是玉帝也修不好,何况是我这个阎王你马涵命不该绝,却克死阴间,未免你成为游魂野鬼给人,哦不,是给鬼欺负死,只好送你穿越时空到古代续命” “靠!不是吧?我不就写了本穿越小说,还真轮到自己穿越?”我满脸的兴奋,“行,要我穿越没问题!前提是……我要金山银山花不完,帅哥美女抱不完,荣华富贵享不完,貌美如花拽不完!” 阎王听得眼角抽筋,“马小姐,你的要求,还有吗?” 我数着手指,细细思考,“还有还有……我还要智慧……” “得了吧我不穿越了!”我豪气地下了决定 我微微抖动了下手指,发现我的身体异常的沉重,随后,一股剧痛自我下体传来,我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啊!好痛!死阎王!你把我踹到哪穿越去了!……” 004 产子 我明明想震天狂吼,喉咙却沙哑得只能发出几句破碎的哀叫,就像哑掉的鸭子嘎吟,还是超小声的那种,悲哀啊! 啊,莫非涵涵我碰到了穿越的经典场面,刚穿越到古代就有个帅哥压在我身上,正在跟我‘嘿咻嘿咻’? 要是,那我可就赚翻了! 我的肚子里一阵一阵的闷痛,下体更是撕裂般的剧痛,这让我很快发现,我跟本就不是在跟哪个帅哥嘿咻! 而是……我一边猜测着,一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高高隆起,鼓得像个球形,这就是我现在的肚子! 聪明的我很快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涵涵我正在生小孩! 狂汗ing!倒霉ing! 我立即反应过来,我穿越到别人身上,而这副身体的主人居然生小孩生到一半就嗝屁了,换我穿越过来生! 妈妈呀!我好想叫六月飞雪,奇天大冤啊! 肚子里一波一波的阵痛痛得我冷汗直流,我没心思再哭爹喊娘,因为我痛得连咬牙齿的力气都没了 我很快明白,这里是一座乱葬岗 晚风吹过枝头,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一声鸟啼狼嚎,更凭添几分萧索诡异! 妈啊!太恐怖了! 我这个现代人哪见过这么恐怖的光景啊!我吓得瑟瑟发抖,全身直打颤,我真想先昏过去再说,可是,在这紧要关头,涵涵我居然吓不晕” 李媛媛笑道,“丫头嘴真甜,不知道,你诞下的的孩儿取了名字没有?” 我瞥了眼葛山山手上的婴儿,那小孩虽然是别人挂了,我占用别人的身体帮别人痛了下生的,我马涵是当了个现成的妈,哪晓得这宝宝取了名字没有,我直觉地说出口,“宝宝的名字还没取呢不过,貌似李媛媛误会我被不知名的男人强暴才生的宝宝,我也懒得解释谁让是你生的呢 从此,我马涵生的儿子就有个很好听,很顺口的名字——马宝宝” 嗖!一声,葛山山使用轻功窜到我旁边,他愣了下,“我这徙儿长得可真俏,若是走出这忘忧谷,包准迷死天下的男人 谷内环境再好,有师傅,有师娘,有我替别人痛来的儿子,可是,唯独没有帅哥啊!5555555我哀嚎三声,没有帅哥欣赏,是相当痛苦滴” “千万别……千万别,我天山老叟的美名怎么能败在你手里呢?”葛山山摆摆手,他突然猛地点点头,“好吧,为了我的一生英明,我……我不整你就是了!” “不就让你别整我么,你怎么搞得像上断头台似的?”我翻个白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知师傅者,莫若徙弟你也 自然,我要离开处在崖壁之底的忘忧谷,飞上崖顶,去往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另,谷中的米粮刚好吃光了,你跟宝宝自求多福,千万别饿死了! ——师傅葛山山,留字 呜呜呜……师傅师娘居然招呼都不跟我与宝宝打,就跑路了,我狂哭以我的武功,竟然丝毫没察觉,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我娇躯一颤,心头蔓上无限恐惧……死就死!我抱着宝宝徐徐转过身 “涵涵,我知道你很想我,可也用不着感动到哭嘛,我们不是才分开了两天么”冥天拍了拍我的肩,貌似心疼地安慰我 我瞪他一眼,“什么两天?你阴间才过了两天,我在阳间已经过了两年了!” “对哦,见到你,我太感动,一时给忘记‘时差’了”冥天打断我的话,“你发现宝宝的特别之处了没有?” 我摊摊手,“也没什么啊,他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现在两岁了,会简单的思考跟穿鞋子了充其量不过是比一般孩子聪明了点”我的眸光奕奕生辉地看着冥天,“你的意思是?” “一般普通人的IQ智商为100,据我动用灵力所见,你的宝宝IQ智商高达160,换言之,他才两岁,就拥有五岁小孩子的思维能力……”冥天话还没说完,我接下他的话,“你是说,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宝宝!” “不错 冥天状似难过地垂下眼睑,“唉,涵涵呐,你有所不知,自从我爸一脚把你踹……” “嗯?”我不高兴地微眯起眼,冥天立即识趣地改口,“自从涵涵你穿越来了古代后,我就一直不停地在找你,可是,你在现代已经死了,在阴间没有任何关于你的灵魂穿越后的资料记载,按我的修为,跟本算不出,你跑哪穿越了,我爸不肯帮我,我只好按我爸事先跟你说过的,类似刚被毒死,又相貌绝美的女人挨个挨个地找,可是浩瀚古代数千年,长得漂亮又被毒死的女人无数,我一直马不不停蹄地找了你两天,才找到了你涵涵我可是很理智的你的身体送我,我就收了 慕容翊玩了马金钗不到半个月,就将马金钗送给了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当玩偶,轩辕千灏‘收’了马金钗不到三天,就给她下药,让她在漆黑的夜里,陪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睡觉,马金钗不但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我脸色郁闷得可以,冥天轻声安慰道,“涵涵,以你现在的武功修为,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55555不是吧?我才出忘忧谷就碰到这么没人情味的人? 我还以为古代的农民像电视上演的那么古道热肠,心慈面善,结果,狗屁!都是些势利鬼! 我闷闷地在心里咒骂着,此时,突然啪一声!晴天霹雳,天空突然打了个响雷,宝宝吓得缩在了我怀里,“妈妈,我怕怕!” 我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抱紧宝宝,柔声安慰,“宝宝乖,妈妈会保护你的……” 雷声过后,阵阵的冷风随即袭来,不好,老天要下雨了,我连忙抱着宝宝去敲前头另几家农舍的门,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敲了几家,都没人来应门 火褶子照亮了整个破庙,昏暗的亮光使得破庙看起来更加的诡异恐怖,宝宝只是安静地跟在我身旁 严重的是,在他的胸前,深插着一支箭,估计那箭差不多深入肉里三分之二,他周身各处的刀伤流的血是红色的,可是,箭伤流出来的血液,却是暗红色的,这说明,箭上有毒那家伙浑身是血污灰尘,光是摸到他,都要弄脏你妈我的手,才不救 直视他的双眼,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的眼光,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地狱里的恶魔,那么让人害怕,却又深深被他吸引 男人妖冶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终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我处置 我小心翼翼地将男人身上那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撕开,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丝绢开始擦拭男人身上的血污…… 宝宝蹲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的举动,“妈妈……你不是说,他不是帅哥,你不救吗?” “呃……那个……”我尴尬地朝宝宝一笑,“妈妈刚才看走眼了,他是个帅哥,所以要救 “呼……”我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渗出来的汗珠,救个人,真是闷累 细瞧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为他处理伤口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我不可能帮他脱衣服,免得他痛死,我只得把他的衣服撕个希巴烂 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男人手臂胸膛以及小腹的肌肉很发达,绑硬的一块块,精瘦结实,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相当健康的男人”我淡笑着摸摸宝宝的嫩脸,“宝宝醒了很久了么?” “一会会了哦 最让我郁闷的是,我的包袱‘飞’了! 包袱里虽然没啥钱,可起码有我跟宝宝的换洗衣物,看那男人不是什么善类,可起码也不像是那种会拿走我包袱的人,莫不是那男人走后,又有人来了破庙拿走了我的包袱? 我在心里胡乱猜测着,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摆在面前的两件事,一是那男人忘恩负义,二是我跟宝宝不止没钱,连换洗的衣裳都没了 没钱又没换洗的衣服,事情真的是超严重啊! 我无奈地轻颔首,“嗯,我们先吃烤鸡,天大的事,填饱了肚子再说 我怀中抱着宝宝,跟着潮涌的人群,大步走入了轩阳城 由此可看出,轩辕国是一个实力强悍雄厚的国家 咕噜……宝宝的肚子发出饥饿的讯号,很配合的,我的肚子也同时响起了饥饿的共鸣 从山上的破庙走到城内都大半天了,别说体力消耗殆尽,我跟宝宝早就饿扁了 马金钗除了晚上跟慕容翊上床,她对慕容翊的习性竟然半点都不了解,这下人都这么难应付,不晓得主人是啥得性? 我打断小厮的话,“这位小哥,虽然我不认得你,不过,我认得陈德管家,你让他出来见我” 陈管家微愣,对于宝宝的名姓不置一词,他转而对我说道,“看这娃儿至多两岁,真是又懂事又乖巧” 哼!我马涵的儿子还不止如此呢 “陈管家见笑了,”我冷笑,姓陈的老狐狸说‘这娃儿’,摆明了不承认我儿子是他们慕容府的小少爷,“我儿子可是慕容翊的‘种’,能不机灵乖巧么 唉,可怜的马金钗曾在慕容府里的‘折香居’住过半个月,她不熟悉府内的景致,只因歌姬不能随意走动 从马金钗记忆中所见,慕容翊是个绝无仅有的超级大帅哥,我却把他画得……刚好有个人样,实在……让宝宝无法分辨爹不能吃,但是你爹会给你买吃的,他很有钱其她妞们也是各个娇艳如花,呵,好个慕容翊,真是会享艳福啊” 呃,跟慕容翊的女人假惺惺的说话好累爹长得真好看!妈妈说,没有爹就没有宝宝哦,你真的是宝宝的爹么?” 宝宝的这翻话让慕容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神色泰然地回以慕容翊一抹柔美的笑容”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温柔,慕容翊俊颜一僵,随即站起身就要走人,宝宝拉住他的袖子,“爹,你陪宝宝吃饭好不好?” 看着宝宝灿亮渴望的眼神,慕容翊竟然发觉自己无法拒绝,他索性坐在宝宝旁边的石椅子上,“好,爹陪宝宝吃饭 气氛看似宁静,却又显得有些压抑 听了陈管家的回报,慕容翊还没反应,我率先讶异地挑起眉,“想不到王大夫竟然仙逝了,而且正好是今天下午” 这话,我除了没说马金钗生宝宝到一半就嗝屁了,换成我马涵的魂魄占用了马金钗的身体,以及我拜那位高人为师的事,其他,我说的倒全是真的 任你慕容翊再精明也猜不到,是我马涵的魂魄占了马金钗的身体吧,哈哈不知爷是如何得知葛山山掌中有痣的事?”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小钗,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更不可思议的是,宝宝居然一睡醒,见到爷您,就叫您爹,除了宝宝跟您父子天性使然,小钗真的无法理解一个两岁的娃儿为何能第一眼就叫您爹 我淡淡反问,“胎记不是生来就有,难不成还是我刻上去的?” “小钗,我最后问你一句,”慕容翊定定地盯着我的水润的明眸,“宝宝,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迎视着慕容翊的双眼,他的眼睛很漂亮,很迷人,也很深邃,仿佛能将我看穿般犀利,人的眼睛是最不能撒谎的,若我此刻心虚,眼神只要闪烁一下,慕容翊就会发现我骗人我在一旁附和着,“宝宝就是你的儿子 见此情形,我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成功了,我成功了,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我强忍着欢呼的冲动,静静地坐在一旁…… 好一会后,我试探性地开口,“爷,夜很深了,您盯着宝宝看了一个时辰了,您该不会想盯着宝宝看到天亮吧?”你不累,我都累死了! “啊?”慕容翊从宝宝小小的身子上收回视线,“哦,对 诈骗天下第一富商,我马涵绝不手软!心不硬一点,方法不妙一点,哪里‘坑’得到钱喽? 隔天一清早,门外的响声将我吵醒,我侧耳一听,只听门外慕容府的陈总管吩咐丫鬟,“宝宝是慕容府的贵客,马金钗母凭子贵,你们要小心侍候着,知道不?” 丫鬟们点点头,“知道了,陈总管而你,自然母凭子贵,权贵一生”慕容翊眸中浮上丝冷笑,“当今皇上身体每况日下,恐怕难以等到有正当理由废除太子的一天” 我眸中蕴上一抹忧心,“爷,假使太子能登上皇位,他也不一定会传承大位给宝宝,我怕我们白忙一场……” 慕容翊微微勾起唇角,“太子轩辕千灏目前尚无子嗣,只要太子一登大位,宝宝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我又岂会等到轩辕千灏主动传位给宝宝?” 我心头一惊,“爷的意思是,轩辕千灏一登上龙椅,您就会密谋策划杀了轩辕千灏?然后你再从旁协助宝宝,做个摄政王?摄政王权势一大,便可废除皇帝,爷……您想当皇帝!” 慕容翊有些讶异地看着我,“小钗,你何时变得这么精明?” 因为我不是马金钗啊” 我状似高兴地点点头,“那真是谢谢爷了因为,我慕容翊这一生,只有宝宝这一个儿子” 慕容翊从我怀中搂过宝宝,“宝宝,别人的钱是不能乱拿的哦”宝宝亮亮的眼睛讨好地看着慕容翊,慕容翊在宝宝脸上亲了口,有些哽咽地说道,“宝宝,我不是你爹 我轻声问,“爷,这副画是您画的么?”要是,你的作画水平也不怎么样”因为我根本不晓得你爹是哪个” 慕容翊的话使得正在弹琴的李碧情娇躯僵了下,水润明眸浮上一丝黯然 待走近园内朱红色的小亭,亭内正在与慕容翊对饮的轩辕千灏讶异地扬起了剑眉光是他坐在亭中,都给人予压迫十足的感觉,若他站起来,不知何等威震四方? 这个霸气尊贵的男人就是轩辕千灏,一个令马金钗不敢多看一眼,望而生惧的男人! 从马金钗的记忆中,我一直知道,轩辕千灏很帅,想不到,他不止帅气非凡,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有些怕怕地吞了吞口水,轩辕千灏这个男人一看就是高度危险份子,我若识相,应该远离他才是” 轩辕千灏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柳月姗把马金钗害得这么惨的事?难道他有意让柳月姗把马金钗折磨死? 我心头不由得窜起一股恶寒” 轩辕千灏冷哼一声,算是应了慕容翊的话” 慕容翊尴尬地笑笑,“殿下说得极是小人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几个亲信下人,经证实,马金钗为柳月姗所害之事,不假” “谢太子金钗对太子殿下您的忠心犹如天上明月,升起必光,犹如黄河泛滥,必发大水,犹如仓中米粮,日日要食……” “行了!”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你这马屁拍得太长了!” 我暗暗吐了吐丁香小舌,这俏皮可爱的动作尽数落入轩辕千灏眼底,轩辕千灏喉头一紧,眸中浮上一丝炙热” “是,太子” 梅儿高兴地说道,“马姑娘,您人真好!” 我看着梅儿开心的笑容,笑问,“梅儿,你多大了?” “奴婢已经十七岁了 在太子轩辕千灏所住的东宫的柳苑中,一名外表柔弱的女子讶异地挑起了秀眉,“你说,马金钗没死?她还带了个两岁的儿子找上了太子?太子让马金钗母子住在皓月居?” 跪在女子面前的小太监——六顺子恭谨地回道,“回柳妃娘娘,安插在千鹤园的眼线是这么回报的 那只好自救了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刘三与王麻子,“刘哥,‘爱子病’就是花柳病,性病一股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湖,仿若微风吹过,掀起了阵阵懒懒的涟漪 依儿嘴角微弯,勾勒出抹媚人的弧度,“爷,依儿清楚自己的本份,依儿从来就不是放肆之人你想自称本王,也没事,犯不着在小女子我面前迂尊降贵,以‘我’自称” 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温柔,若细看,他略含笑意的眼眸,笑不达眼底,我真看不透轩辕胤麒到底在想什么 赵依儿小鸟依人般偎依在轩辕胤麒怀里,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抱着赵依儿的这一幕很刺眼那马姑娘可知,三皇子那天晚上身上到底受了多少处伤?” “我……这我哪有数过?我当时救人心切,根本没注意……”我一时语塞,赵依儿清楚的告诉我,“三皇子身上中了二十六处刀伤,及一处箭伤,正因为是奴家替三皇子包的伤口,这事,奴家很清楚 明明是我救的轩辕胤麒,却被赵依儿抢了功劳,看赵依儿年纪应该在二十三岁左右,涵涵我都活过三十个年头了,还输给了赵依儿,是我马涵没有赵依儿这么聪明么? 不见得 我唇角蕴上绝美的笑容,姓赵的贱女人,虽然我暂时处于下风,但你能赢我,也是因为你早有防备,涵涵我对于突发状况一时吃了哑巴亏也是没办法的事,敢抢涵涵我的功劳,咱们走着瞧,我铁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船头的栏杆内,赵依儿将小脸埋在轩辕胤麒怀里,清冷的嗓音满足地赞叹,“王爷,这深夜的江景可真美!” 轩辕胤麒低下头,定定地望着依儿绝美的小脸,“依儿可知,这条江有个更美的名字,叫俪江 我眼角的余光瞄到赵依儿咬牙切齿的神情,心底那个痛快啊,甭提多爽了! 在我的眼神注意着江面的时候,轩辕胤麒冷魅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绝美的侧脸,皎洁的月光沐浴在我身上,让我看起来如月下仙子般美丽绝尘,轩辕胤麒有些看痴了般,妖魅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当轩辕胤麒的眸光转回赵依儿身上时,赵依儿回复了一惯清冷的神情我刚念的这首诗不知是哪个作古的前辈高人写的,涵涵我记不清了,反正这首诗能从古代流传到我那个时期的现代,流传了一千多年了,准是好诗 果然,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依儿,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无心当本王的王妃,那么,王妃之位,永远都轮不到你”赵依儿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由此可看出,赵依儿是很想当王妃的” 这姓赵的女人也变得太快了吧?刚刚看着轩辕胤麒那么深情,看我就这么冷淡,晕死” 我要再次剽窃古人的大作,为了让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两人觉得这诗是我写的,我煞有介事地想了一下才开口: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话音方落,轩辕胤麒不禁脱口喝了声彩,“好个‘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不愧是千古绝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诗!” 废话!这可是唐代诗魔白居易的大作,担这千古绝对四字,绰绰有余” 赵依儿与轩辕胤麒相拥的姿势,他们的神情,我觉得好不正常,好像他们都在试探对方什么似的……我秀眉轻蹙,轩辕胤麒冷冷地看着我,“马姑娘老是走神,又在想些什么?”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我只是在想,王爷跟赵姑娘可真是郎‘豺’女貌”轩辕胤麒顿了顿,又道,“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他一个人蹲在房门口等您回来,也不到处乱跑 那股平顺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眯蒙着双眼,以眼角的余光看向慢慢朝我与宝宝安睡的床边靠近的人,竟然是慕容翊? 慕容翊坐在床边,他低首看着我与宝宝的睡容,在他一惯盈满笑意的眸子里,此刻盈满无比的认真,细细注视着他黑亮的瞳眸,难得地,我竟然在他漆亮的眸子里发现了一抹温柔 慕容翊白皙的俊颜很温和,他温柔的将我耳边的发丝勾到耳后,薄唇轻启,“想你,就来了 我可算得上‘过来人’了,现在我跟慕容翊之间的气氛好暧昧,这样发展下去不是办法,肯定要‘出事’的”慕容翊爽快的承认,“我刚来千鹤园找你,你就翻墙出去,我好奇你要做什么,就跟在你后头了我撇了撇嘴角,不解地看着慕容翊,“那,我与麒王还有麒王的侍妾赵依儿游俪江时,你没跟在后头,那时,你去哪儿了?”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跟在你后头路途过长,被你发现,无可厚非”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我有些‘害怕’地说道,“可是,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我无能力保护好宝宝……” 慕容翊柔声安慰,“放心,我已经在千鹤园安排了人帮你 见我不再反抗,慕容翊的吻一一向下,掠过我洁白纤细的颈项,停在我系着粉红肚兜的酥胸上 霎时,我娇躯半裸,傲人的酥胸在他面前尽览无疑我水盈盈的眸光委屈地瞅着慕容翊含怒的眸子,“翊……” 慕容翊拿开我环住胸的玉手,怜惜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小钗,你好美……想不到,你生过了宝宝,胸部依然如此傲挺迷人 可惜,他再聪明也无法从身体上看出什么,因为马金钗的肉身没变,只是换了涵涵我的魂魄 我勾起唇角,神色自若地撒谎,“翊,你看我身上的疤痕就知道我曾受过多少苦,苦难可以逼一个人变得成熟,甚至逼变一个人的本质 “喜欢”慕容翊在我耳边低语,“我承认刚刚在试探你是不是金钗,但现在,我是真的想要你!”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麻麻痒痒的,我笑望着他迟在咫尺的俊容,闭上双眼,迎接他的吻,“想要,就放马过来……” 慕容翊潇洒一笑,他的吻,带着掠夺,带着温柔,细细在我的娇躯各处,极尽的挑拨,我已是欲火梵身,当感觉到有硬物顶在我的腿间,我清楚,我即将与他合为一体 丫鬟青竹把我房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最终神色不佳地走回轩辕千灏面前,朝轩辕千灏摇了摇头,我知道青竹摇头的意思是没找到奸夫的踪影不替宝宝解穴,被别人发现,可是会有麻烦的 房门紧闭,站在我旁边的轩辕千灏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玲珑有致的娇躯,他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所以只能无奈让慕容翊看床戏了 柳月姗没有注意到,丫鬟青竹眼中飘过一抹的怨恨的光芒,但这怨毒的眼神很快便散去,换上一副贪婪无比的嘴脸 刚一睡醒,我便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才感觉全身清爽多了,我不喜欢轩辕千灏残留在我身上的男人味,哪怕他的身份贵为当今太子 侍候我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告诉我,她跟宝宝说我很累,宝宝便乖乖地一个上午都没来吵我安睡,此刻宝宝已经吃过午饭了,正在午睡 丫鬟梅儿站在一旁,目光也盯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移不开视线我们房间的门被门口的阿姨踢坏了我家宝宝纯洁的心灵可是不容玷污的! 宝宝小小的身子更加往我怀里缩了缩,稚嫩的嗓音有些害怕地嘟嚷,“妈妈,告诉你噢!门口的那个阿姨长得好像我梦里的蛇噢!宝宝怕怕……” 什么?宝宝说柳月姗长得像条蛇? 我轻声嗤笑,蛇倒不像,蛇蝎美人,她柳月姗倒是一个”六顺子点了点头 “我这次不过是来看看马金钗是不是真的没死……”柳月姗喃喃低语,“我还以为是哪个长得像马金钗的女人带着小孩子来蒙太子,妄像飞上枝头变凤凰,想不到,真的是马金钗本人,她真的没死!六顺子,马金钗带来的贱种,你也看到了,还真有几分长得像太子,而且,马金钗似乎变了,她看到我,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照理来说,我害得她够惨,她应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才是……还是,她学会了里一套,外一套,装着不恨我?” “是啊,娘娘 我马涵,带着宝宝来诈骗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错了吗? 不,我没有错 我要的,又岂止诈骗金钱那么简单? 046 心愿 我要的是轩辕国的江山! 不知不觉,我想起八个月前的事,那时候我跟宝宝还在忘忧谷,而宝宝,才一岁半大,每当我练完武功闲暇时,我就会逗着宝宝玩,给宝宝讲一些童话故事,可是,渐渐地,我发现宝宝并不喜欢听童话故事,而是喜欢听一些历史上有名的典故 汗,宝宝的癖好可真特殊啊! 有一天,我讲了秦朝皇帝赢政的事迹给宝宝听,内容是秦始皇赢政从艰难之中一步一步登上皇位,尔后一统天下,最终却成为了一个的残暴君王,百姓在赢政的统治下没有好生活的事迹 当时,我震惊了,才一岁半的宝宝居然蒙生当皇帝的念头?而且按宝宝的意思深入分析,宝宝还想当个好皇帝? 当皇帝是宝宝潜意识里的想法么? 我那个时候一笑置之,我的宝宝怎么可能当得了皇帝?连宝宝他爹都不晓得是哪个呢 所以,涵涵我需要慕容翊的帮助,不能拒绝慕容翊的求欢,为了太子的信任,也不能反抗跟太子上床,更不能仗着一身武功,对不满的一些如柳月姗之类的人动手,小不忍,则乱大谋! 让太子有借口收拾了我,岂不是功亏一溃? 我想得到更多,绝对要取得太子的信任,让太子认了宝宝,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柳月姗就打乱我的计划 隔天吃过早饭后,我带着宝宝在千鹤园的园子里玩耍,丫鬟梅儿正在跟宝宝嬉戏,我一个人站在假山喷泉的围栏边,侧着身子,纤长白净的手指无聊地轻点着精致的雕花栏杆,目光盯着宝宝可爱的身影 轩辕胤麒却不,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的面孔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他那双妖异诡秘的瞳眸让人觉得有如入十八层地狱般森冷无比 轩辕胤麒上前跨一步,低首注视着我,“涵,怎么又自称金钗了?本王说过,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你不是答应过本王,在本王面前都以‘涵’自称么?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忘了?” 轩辕胤麒离我好近,他颀长的身躯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他温热的气息,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轻喷在我的耳际,我顿觉全身一阵酥麻,话都有点结巴,“我……我没忘,麒王爷……请……自……自重……” 该死的轩辕胤麒,你不知道这是太子的行宫吗?你挨我这么近,要是哪个下人向太子告密,到时,我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近看轩辕胤麒,他阴柔绝色的面孔无一丝瑕疵,完美洁净,实在是帅得不像话!我真想把他压在身下,扒光他的衣服,对着他的美男裸体好好‘鉴赏’一翻,只可惜,时不予我啊!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指尖轻轻撩拔着我鬓边的发丝,气氛暖昧至极,“自重?”似是喃喃自语,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本王从来不知,自重二字怎么写” 慕容翊脸上挂起招牌笑容,“那是一定,慕容翊谢过麒王爷盛情只是马金钗这个贱人从未在本殿下面前说,马宝宝这野种是本殿下的仅此而已,何来绿帽?至于马金钗为何对三皇弟你说宝宝是本殿下的儿子,”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冷然地看向我,“马金钗,本殿下倒想问问你,你居心何在?” 靠!轩辕千灏你个贱男人,我一直都说宝宝是你的‘种’,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暴想拆穿你,可是,我的宝宝还指望着你成为人上人,我忍! 我刚想默认轩辕千灏的话,一旁的宝宝拉了拉我的袖袍,嫩嫩的嗓音饱含委屈,“妈妈,我不喜欢爹爹了,妈妈不是贱人,宝宝不是野种……” 宝宝的话让慕容翊眼里闪过又喜又忧的光芒” 慕容翊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不知马姑娘如何得知天地的形状?” 我直接瞎掰,“从书上看来的” 轩辕千灏一脸阴沉,霸气的俊颜盈满不悦,冷冷吐出两个字,“请便不对,你是麒王的侍妾,我应该称你为夫人,马涵给依儿夫人请安” 赵依儿哼了哼,“算你识相 我瞟了眼赵依儿绝美的面容,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含妒,却仍然难掩清冷的气质,“如赵姑娘这等清冷美人,也会含妒” 赵依儿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地说道,“我嫉妒,是因为麒王让你搬进了——临梦居” 我不解,“接近不了谁的心?” “还能有谁?”赵依儿萧瑟一笑,“当然是麒王你自称改了名叫马涵,依我看,你根本就是马涵吧 那时…… 我被轩辕千灏摇醒,就见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他面色铁青,霸气的鹰眸冷鸷冻人,愤怒的双眼差点没把我给瞪穿 轩辕千灏冷霸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涨成猪肝色的小色,他突然松开了钳住我脖子的大手,我一获得自由,立即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呼息太急促,我难过得咳呛了几声我去向慕容翊告密,慕容翊便不会再帮助殿下你,搞不好慕容翊会倒戈帮三皇子轩辕胤麒,殿下您有可能是我宝宝的父亲,一旦有办法证实殿下您是宝宝的生父,您若当了皇帝,宝宝就可能是太子,不是太子,起码也是皇子,我拆殿下您的台,对我没好处”要不是你正好来捉奸,我就跟慕容翊发生关系了 我神色泰然地掩盖事实,“慕容翊三年前把我送给了殿下您,他现在又突然对我有了意思 我同意帮轩辕千灏偷帐册后,轩辕千灏就又走了,而我,继续睡大头觉,后来,宝宝在房里午睡,我坐在床边陪宝宝时,柳月姗就来踹门了” 聂洪挠了挠头,又问,“王爷,刚刚马涵姑娘发了半天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聂洪,你话真多!马涵在想什么出神,本王也想知道!” “是,王爷,是属下多事呵呵,这本书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穿越的,因为我写了本〈穿越之极品色女〉,自己也想穿越,就穿了 亲们,收藏+投票+留言,一步到位地支持我哦,我贪心了,嘿嘿,先向大家说声谢谢支持! 055 等待 “是,王爷!”聂洪恭谨的领命,便交待丫鬟办事去了 宝宝的小手挠着脑袋,圆亮的眼珠子转啊转,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宝宝也不知道哦,袖儿姐姐只说宝宝长得像王爷,没说是哪个王爷……” 此时,丫鬟袖儿走入房内,听到我跟宝宝的对话,她神色惊慌地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马姑娘,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在宝宝面前乱嚼舌根,不该说宝宝长得像麒王爷,还请马姑娘为奴婢保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奴婢会受惩罚的……” “袖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哦?快起来啊……”宝宝伸出小手,想扶袖儿”我随口应着,又问,“我不是叫你在房里看着宝宝睡觉么?你跑哪儿去了?” “回马姑娘话,”袖儿有些兴奋地说道,“奴婢刚刚去如厕小解了,才离开了一下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门响了一下,开了又合,随之而来的是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我手撑着后颈处,抬首看着走入房间的男人——轩辕胤麒 凉风又吹入房内,纱帐轻飘,气氛更添几许暧昧,轩辕胤麒手微撑着身体,妖异的目光直视着我,“涵,在想什么?” “你好帅!”三个字,不假思索地自我红嫩的朱唇逸出我相信,说过这话的女人,多如牛毛 057 梦甜 我水眸含情,忍不住地娇喘吟哦,“嗯……” 我销魂的柔媚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眸中的欲火更炽,倏然,我感觉胸口一凉,轩辕胤麒的大手解开了我胸前的衣带系绳,霎时,我衣衫半裸,饱满雪白的酥胸毫不保留地弹跳在轩辕胤麒眼前” “是,王爷” “好的反正我也不想留在房里一个人徙伤悲” 床上的蓝梦甜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王爷,您来啦!梦甜给您请安……”蓝梦甜说着就要下床,轩辕胤麒扶蓝梦甜又躺回床上,“梦儿,你有病在身,不必多礼” 我唇角含笑,“多谢夫人” 轩辕胤麒的目光看似温柔,却让我捉摸不透任何涵义,或许,轩辕胤麒此刻的温柔,是无情的假相”轩辕胤麒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夫,“大夫,不知本王的梦甜爱妾身体如何?” 赵依儿朝蓝梦甜投去一抹嘲讽的眼光,那眼神似乎在说,王爷进你房里半天,现在才想起问你的病情,可真是‘在意’你! 蓝梦甜眼神一黯,静待大夫的回话”轩辕胤麒颔首,似有被蓝梦甜说动的迹像,赵依儿连忙插话,“那又如何?若妹妹你被人点穴昏迷,总得有证据吧?说到点穴,妹妹你又如何肯定是隔空点穴?说不定是近距离点了你的穴也不一定 轩辕胤麒冷声吩咐几个搜房的护卫,“你们先退下吧” “夫人分析的有道理” 经翠香这么一说,蓝梦甜可爱甜美的脸上又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是啊,王妃的宝座,是我的!我这次未必输给赵依儿 麒梦居小亭朱红,亭台楼榭,琉璃飞桅,碧绿的人工培植花草井然有序的栽植成一片片,繁茂的古树枝叶修建得当,精致的石子小路穿梭在花草间,更添几许别雅,整个麒梦居看上去庭园幽深,华而不俗 须臾,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出现在轩辕胤麒身后本王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轩辕胤麒点点头,“从现在起,你给本王盯紧赵依儿的一举一动,有可疑之处,皆要向本王禀报 我微张开眼,发现宝宝小小的身子像个小虾米似的蜷睡着,他一只小手握成个小拳头,小小的大拇指放在嘴里吸啊吸,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成奶在吸,他的另一只小手则摸在我的乳头上,宝宝的睡容,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小小的宝宝跟妈妈睡,很多的时候都会摸妈妈的咪咪,因为宝宝小时候喝母乳,断了奶后也还没长大,习惯性的摸着妈妈,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我的宝宝就算是个小天才,也不例外 轩辕胤麒走后,宝宝的心绪似乎有些低落,我把宝宝抱在怀里,坐在院中的竹椅上,让宝宝站在我的大腿上,柔声问,“宝宝怎么了?不开心么?” 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妈妈,宝宝舍不得叔叔 当然,宝宝现在已经不叫慕容翊为爹了,未免宝宝叫慕容翊为爹给人知道坏事,我交代宝宝以后见到慕容翊就叫慕容叔叔 两天后,我将麒王府院落的地形位置了解了个清楚,又从下人口中得知轩辕胤麒留宿在蓝梦甜的梦缘居,我是时候帮太子轩辕千灏偷账册了 轩辕胤麒的书房很大,墙壁边摆了好几个大书架,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临窗边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堆洁白的宣纸,以及笔墨砚台一类的东西 轩辕胤麒上次在游俪江时随后就接下了赵依儿所作的诗,现在他书房里又有这么多书籍,可以看出,轩辕胤麒就算不是个爱书之人,起码也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子” 数名没受伤的护卫开始分散在林间四处搜捕我,几个受了伤的护卫则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走向麒王府 从我的角度看.这道清风般的身影是背对着我的,从背影与穿着看,绝对是个男人   我的目光首先就盯着男人拿着瓶子的大手,他的手超漂亮,肤色白皙无暇,手指纤美儿修长,若是这双手用来弹琴,撇开琴音不谈,光看他手指拨动琴弦的姿势,我相信也足以颠倒众生” 男人没说什么,他扶我坐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我背靠着树干,任由男人帮我处理左肩的刀伤”男人站起身,随手将替我擦过伤口,沾满了血迹的丝帕扔在了地上,他再次迈开了微微的步伐, “涵,很疼吧   慕容翊的关怀使得我的心底多了丝感动,人也变得脆弱了起来,“嗯,我很疼   果然,慕容嘴角嚅了嚅,眼眸中浮上温淡的笑意,“宝宝,其实我也很疼宝宝的哦”   慕容翊微颔首,他走到衣柜边,找了套我睡觉时穿的里衣,又走回床沿   我细细盯着慕容翊似乎永远含笑的眼眸,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所想,“爷,你的眼睛真漂亮,漆黑深邃,永远习惯地带着笑令你的笑容温和潇洒,让人有种错觉,你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等他睡醒,你记得交代他不要把我们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 如果我真想当皇后.哪个男人当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慕容翊深邃漆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涵,不要谢我,若可以,爱我,好么?”   我瞥了眼左肩上的伤,苦笑道,“我身上有伤,行房不是很方便   男女接吻,甚至做爱,都可以不用爱情,有欲望就行了,我与慕容翊交吻得越来越深,唇舌相融 ,汲取着彼此嘴里的蜜汁,欲望的火焰逐渐上升   我水眸半眯,气息微喘地看着他,“怎么停下了?”   慕容翊疼惜地看了眼我左肩上的刀伤,“你伤重,我不想伤到你”   “不,”慕容翊苦笑着摇摇头,“涵,你太低估你对我的魅力了,仅仅是吻你,都能让我失控,若真的‘碰’你,我绝对小心不起来,难以避免‘过程’用力过猛而震到你的伤口   慕容翊眼中浮上深深的沉痛及浓浓的无奈,“涵,你知道吗?那次在千鹤园,我躲在房梁上,看你被轩辕千灏压在身下,我嫉妒得快疯了,差点就忍不住冲下来一掌劈了轩辕千灏那混蛋!我的心好痛!我花了好久时间调整心绪,可都是枉然,我的心,一直到现在都在痛!如此的痛彻心扉,使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觉,我心中——有你   好久了!好久都没有男人向我表白说爱我,我曾经在现在谈过的两次恋爱,碰到了两个三流‘货色’,说爱我的山盟海誓都他妈骗人的   慕容翊体贴地扶我进被子里躺好,尔后又细心地为我盖上被子,“涵,你睡吧   宝宝比我先醒,应该是慕容翊在我睡着后,就替宝宝解了睡穴,宝宝睡醒后就起床了”   我欣慰地一笑,“宝宝真体贴   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床头,慕容翊帮我脱去的夜行衣是放在床头的,现在那套夜行衣不见了,肯定是慕容翊帮我拿走了 如此看来,慕容翊办事,服本不需要我操心”我淡笑,“信不信由王爷”   轩辕胤麒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对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该不会是怀疑我是那小贼了吧?   我脸色微变,“王爷您惜才爱才,目光长远,马涵佩服!”   轩辕胤麒绝俊冷寒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满,“涵,昨晚本王及数十名护卫抓贼子在府中引起了骚动,很多下人起床看热闹,本王的爱妾赵依儿与蓝梦甜二人,甚至陪在本王左右关切本王,怎么不见你?”   糟糕!这话问出来,搞不好还真他妈怀疑我了”我苦涩一笑,“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狡辩,昨夜的小贼,确实是我精明如轩辕千灏,又岂会无缘无故送女人给本王?”   轩辕胤麒果然不简单!   书房闹贼的事,居然怀疑到太子轩辕千灏头上去了,而且,怀疑得还精准无比,我心头一凛,“为什么现在才来确认我是不是贼?”   “你外表弱质纤纤,本王昨夜还没有将你与那武功高强的女贼联想到一块,你一日未起床,本王这才加深了怀疑 事己至此.我必需给轩辕胤麒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我真说出轩辕千灏是叫我来偷帐册的.那我就等于出卖了轩辕千灏”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微乱,他的情绪出现了一丝波动,“告诉本王,你为何失望?”   “我失望,是因为我看错了王爷!”我装作痛心地摇了摇头,“并不是太子派我来麒王府偷东西,王爷您多心了”   我知道轩辕胤麒还有话要说,所以,静静地不说话”   我轻颔首,“原来是这样只要你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好了”   我淡然一笑,“谢王爷关心,我的伤昨夜已经上药包扎过,不算严重,相信不出几日就会好了   对了,南宫飞云给我的金创散还没用完,在暮容翊替我换下的夜行黑衣口袋里,连同南宫飞云扔掉的绢帕也与那瓶金创药放在一起       第68章 莲霜   陈梦儿原本是大家闺秀,后来因家道落没,差点被债主卖入青楼之际,是轩辕胤麒花钱买下了陈梦儿 再后来,陈梦儿就从麒王府里失踪了,没有下人知道陈梦儿的下落   明月高悬,惹人思   走过冷香居精美的石子小径,绕过一座华丽的阁楼,又走了没几步,“嗯嗯啊啊”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我眉头微皱,这种喘息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男女做爱时的浪叫声 我的步伐停在一株大树后头,我从树后探出视线,直望向声音根源,这浪叫声是从十步远处的人工栽植灌木丛里发出来的,树丛的遮掩,让我看不见正在做爱的男女的样貌   假设赵依儿真是太子的人,那么,赵依儿进麒王府的目的为何?暗杀轩辕胤麒兼偷账本?   可是,轩辕千灏不是叫我偷账本么?信不过我,让赵依儿也偷,双管齐下?   一连窜的疑问跳入我脑子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敛起思绪,屏着呼吸,直视灌木丛,轩辕千灏与赵依儿躲在灌木丛底下‘搞’,我看不到,只能听听声音暗爽一把了,呜呜……我好想看他们做爱……亲眼看人搞肯定更刺激……呜呜……涵涵我色色地想看……   更激烈,更淫靡的做爱撞击声从灌木丛中传出,随着轩辕千灏的一声低吼,击撞声便嘎然停止,想也不用想,轩辕千灏跟赵依儿两个人‘办完事’了   “你不就是喜欢本殿下的‘猛劲’吗?”微讽而又霸道的声音出自轩辕千灏这聂洪消失的速度比鬼还快,看来,他的轻功不赖   他现在睁眼说瞎话,我知道他是不想让赵依儿知道太多,我理解 至于帐册.慕容翊答应帮我把轩辕胤麒的帐册弄给我,不知慕容翊事情办得怎出样了? 赵依儿并没怀疑轩辕千灏的话,她试探性地说道,“殿下,依儿认为您把马涵送给麒王,有所不妥,殿下让莲霜收搜集麒王的把柄罪证,莲霜免不了向麒王施美人计”轩辕千灏将赵依儿一把搂入怀里,“莲霜,你是不知道,本殿下的父皇近日连宣了好几个朝中重臣进宫见驾,似在听取意见,本殿下与轩辕胤麒谁更适合掌管轩辕国的江山” 轩辕千灏眼中闪现怒芒,“本殿下是正宫皇后所生之嫡长子,他轩辕胤麒不过是个卑贱宫女所生的贱种!本殿下已经当上了太子,他轩辕胤麒试图跟本殿下争辉,本殿下必需除掉他!” “殿下息怒,轩辕国的江山当然是您的” “还是莲霜深得本殿下的心但千万别误了我的正事,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依儿明白 男人的眼神并不冷寒,眼中蓄意盈聚的冷漠使人发毛惧怕,却无形中透露出潇洒温和的气度,那份温和,不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深沉无比   赵依儿直视的目光使得男人不悦地微眯起了瞳眸,察觉到男人不悦,赵依儿又低下首   赵依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依儿不明白主公的意思   “嗯……”酥酥麻麻的快感自乳尖处传来,蓝梦甜舒服地仰首闭目,樱唇呢喃出娇喘   正因为曾经上惯了公共厕所,导致涵涵我最讨厌的就是公共厕所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我从七岁到十三岁,母亲带着我跟我妹妹搬了十二次家,从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搬到另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租贵一些,好一些的房子住,每次都是因为交不起区区五十元一个月的租金而被房东赶得搬家又搬家” 轩辕胤麒深邃的眸中盈上复杂的情绪,“涵,本王突然觉得好喜欢你叫本王的这声胤麒以后,本王会保护你,只要你永远不背叛本王 一醒来虽然没见到轩猿胤麒有点失落,可看到我可爱的儿子,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宝宝,你在看什么?” “妈妈,你醒啦!”宝宝嫩嫩的嗓音盈着开心,他粉嫩的小脸上蕴上可爱的笑容,“宝宝在看妈妈什么时候醒……” 我莞尔一芙,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汗死!腿间隐隐的不适让我想起昨夜与轩猿胤麒那过激的欢爱,不由得脸红到了脖根,我又急忙缩回被子里,“宝宝,妈妈没穿衣服,宝宝先去玩好不好?” “不好,宝宝要跟妈妈一起去玩……”宝宝直接拒绝了我,还没待我开口,他小小的身子又咚!一产蹭下床,他赤着小脚丫,小跑着走到墙角边的一张椅子上,拿起一套永服,又咚咚咚乐呵呵地跑回床前,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我,“妈妈,你的衣服……” 我笑着接过宝宝手中的衣服,开始穿戴衣衫”轩猿胤麒吩咐袖儿事先帮我准备了膳食,这证明他还是关心我的,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宝宝嘟着小嘴的小模样有些些个委屈,却又十分地可爱得紧,我心里一阵怜疼,为了不让自己在宝宝心里留下不好的印像,我撒气了善意的谎言,“宝宝,胤麒叔叔告诉你,妈妈睡在这,是妈妈事先交代胤麒叔叔这么说,就是怕宝宝找不到妈妈啊” “好,宝宝不生气”   宝宝圆圆亮亮的眼睛转悠了下,“袖儿姐姐不乖噢!都没宝宝乖……“   “是啊,宝宝最乖了!“慕容翊语气中有丝感叹,他漆黑似是含笑的眼眸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感谢我给他生了个这么乖巧的儿子妈妈帮他吹下,我们没抱在一起哦” “没抱在一起么……” 慕容翊肯定的语气,我觉得很讶异,“你没见过找依儿,怎么知道她是莲霜?” 慕容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刚想回答,却突然听到一件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他俊眉一凝,“涵,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我瞥了眼蓝梦甜那张甜美可人的脸蛋,她白净的左颊上若隐若现还有一个五指印,听下人说,轩辕胤麒昨晚来我的临梦居前,在蓝梦甜那里,不知什么原因,蓝梦甜被轩辕胤麒煽了一巴掌,估计这蓝梦甜怕自己在麒王府站不住脚,特意来朝我拉拢阵线 我刚刚也在言语中称了蓝梦甜为姐姐,这样,就等于明着告诉她,我不与她为敌 我装着讶异地挑起眉头,“原来王爷在依儿夫人那儿?依儿夫人可真是得王爷的心啊 蓝梦甜的随侍丫鬟翠香扯了下蓝梦甜的衣袖,指了指此刻在几步开外的树下玩耍的宝宝,“夫人,您看,那娃儿好漂亮!” 蓝梦甜的视线盯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她点点头,“那娃儿着实长得美”苦命,要自己创造幸福但那宝宝不同了,必得王爷喜爱,若那宝宝真是王爷的‘种’,我要当王妃,就没希望了……”   “夫人的意思是?”翠香小心翼翼地看着蓝梦甜可人的脸蛋,蓝梦甜脸上闪过一抹阴狠,“那宝宝人见人爱,王爷既然常来临梦居看宝宝,就绝对是喜欢那娃子,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拦着我当王妃的道,连可能也不行!”   “翠香一切听夫人吩咐”   “是,夫人”   “好勒!”店老板笑笑,手脚利落地从身后的药柜格子里包了一包药材给我,“姑娘,煎药时,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服用即可 我转过身,果然见南宫飞云俊逸如风的身影站在离我五步开外 “神仙哥哥.抱抱……”宝宝朝几步开外的南宫飞云伸出双手,南宫飞晕神色淡然的俊颜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踏着如风的步履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怀中的宝室,薄唇轻喃 “小宝宝,哥哥不是神仙哥,哥哥叫南宫飞云   茶点很快由掌柜的亲自端上来了,掌柜的让我们慢用又离开了包厢,南宫飞云将宝宝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小的宝宝坐在椅子上乖乖地没说话 慕容翊玩味而又好奇地问,“叔叔为什么不能喜欢宝宝?” 宝宝伸出小手摸了一下自己粉嫩的脸蛋,“妈妈说,喜欢宝宝才会亲宝宝,叔叔喜欢宝宝,就老是要亲宝宝……” 敢情我儿子不满意慕容翊老是亲他?我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慕容翊看宝宝的眼神越来越宠溺南宫飞云很喜欢宝宝,若宝宝出马……” “你想都别想!” 我一把将宝宝从慕容翊怀中抱过来,“翊,大人的斗争,何必让孩子掺和?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宝宝的人 不待慕容翊开口,我抱着宝宝禁自向麒王府的方向走去 思索到跟踪我的丫鬟袖儿,袖儿先前被慕容翊点了昏穴,醒来时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她累得睡着时,她一脸的相信,看来,也是装的,从袖儿跟在我背后的灵巧步伐,我可以确认袖儿会武功,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人点过穴道? 是谁让袖儿盯着我的?慕容翊亲自跟在我后头,相信没必要多加个袖儿,慕容翊的嫌疑可以排除 丫鬟袖儿果真很快就交待别的丫鬟照看宝宝,她自己则悄悄跟着我,我在厨房煎药时,刻意嘀咕了句‘尿急’要上茅房,躲在厨房外的袖儿见我离开后,悄悄走到我煎药的火炉旁,她看了看药,本来想转身就走,闻了下药味,似乎觉得不对,不是普通养颜补身的药 袖儿取走的药计是普通补气养颜的药,只是换了个不太常见的配方,气味特别,容易让人误会    入夜后,大家都睡着了,夜深人静之际,丫鬟袖儿有动作了,她灵巧的身影跃出麒王府墙围,转过几条大街,步代停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跟袖儿接头的人,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竞然是他!一个我好些天没见过面的男人——当今太子轩辕千灏! 我以为袖儿背后的人是麒王府里的什么人 “太子……”袖儿小心翼翼地瞧了轩辕千灏一眼,欲言又止,轩辕千灏霸气的俊眸不耐烦地一凛,“有什么话快说 “谁!”原本已经走远的轩辕千灏赫然转过身” 赵依儿抬首,看了眼男人脸上戴着的面具,“主公,依儿想要的赏赐你是钱财,依儿只想看一下主公您的真面目”轩辕胤麒说着,将一支纯金发簪放在铜镜前,赵依儿拿起发簪一看,目光立即被吸引,发簪是赤足的纯金打造的,更珍贵的是簪子的顶头还镶嵌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珍珠,珍珠璀璨夺目,耀人眼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 轩辕胤麒听完,俊眉挑了挑,“你现在潜入麒王府先想刺杀本王,后有偷账册也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指使的?” “嗯”轩辕胤麒再次将赵依儿搂入怀中,“依儿,往后,你的人”赵依儿站起身,她将小脸贴在轩辕胤麒胸口,“王爷的心绪诡异多变,依儿向来捉摸不透,依儿想问,王爷为何突然对依儿这般的好?”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一黯,“这连日来,本王都沉浸在蓝梦甜那贱妾的房里,本王想通了,蓝梦甜对本王来说,只是陈梦儿的替身,陈梦儿与本王的事,已经过去了,本王想珍惜眼前人,依儿就是本王眼前之人”轩辕胤麒轻轻一叹,“你受人指使混入麒王府,起初意在想杀本王,现在意在偷窃本王的这本秘密账册可是,你却在试图背叛本王之前,临时起意,心倒向了本王这边,本王自会原谅你,并且既往不咎”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伺机偷您的秘密账册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嫁祸给太子,让您与太子兄弟相残,主公好坐收渔翁之利”   轩辕胤麒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他妖异诡秘的瞳眸深沉地盯着赵依儿清冷绝美的脸蛋,“依儿,你的主公说得对吗?”   被黑衣男人看穿心事的赵依儿心虚地垂下眼睑,“奴家不敢如此妄想,奴家只要王爷履行承诺,不亏待奴家就成了……”   “赵依儿,你未免太天真了!”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你以为轩辕胤麒真的喜欢你么?你说中午时分,若你不背叛我,你走出房门时,就会被轩辕胤麒暗中埋伏的侍卫击毙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效果似乎更好,你中计被困了,不是么?”   “轩辕胤麒,我太小看你了!”黑衣男人眸中怒芒更甚,赵依儿俏脸一白,有些不满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您一开始就打着如意算盘,从头到尾算计我!”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勾起赵依儿的下颚,“依儿,你说过会效忠本王的   男人臂上胸前各中了一处刀伤,伤口上缠着黑布巾,他的衣服袖袍缺了好大的口子,看样子男人伤口上的黑布是撕下自身衣服随意包扎止血的   我心头一凛,纵然我心中还有千万个问题要问慕容翊,可我还是决定先救慕容翊再说”   轩辕胤麒的目光盯着房中央庞大的浴桶,他若有所思地走到浴桶边,伸手抚了下浴桶里的温水,“涵,你要沐浴的话快些,水快凉了   “恭送王爷!”我走到门边,神色泰然地把房门关好却从梁上摔落,他的伤势肯定很严重了!   我才看到慕容翊的脸色,立即吓了一跳,慕容翊脸色发青,双眼不停地在翻白,还有慕容翊的双手不停地在颤抖着,他的手背已经呈了青紫色!   不用说,慕容翊中了剧毒!   我又细看了下慕容翊胸前与手臂上的刀伤,刀伤不算深,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所中的毒伤   慕容翊泡在浴桶中的水里,我则快速脱了衣衫,跟着慕容翊翻身进了浴桶,我还顺便把浴桶边角架上的一篮子新鲜花瓣全倒进了浴桶内的温水中,温水的表面浮满了花瓣,哪怕有人走近浴桶,也不容易发现浴桶水里还潜着另一个人你要好好抚养宝宝长大,继承我慕容家的家业……”   若是以往,慕容翊要将所有财产交给我与宝宝,我一定会乐疯了,现在,我发现自己竟然高兴不起来,清莹的泪珠自我白净的双颊缓缓流下,我的语气哽咽了,“翊,你听我说,为了我,为了宝宝,你不能死!”   “涵,你……”慕容翊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一亮,“你喜欢我?”   “优秀如你,俊美无俦,深谋远虑,我找不出不喜欢你的理由”这话是真的   接下来,我先让慕容翊躲起来,再把他脱下的湿衣面具藏好,自己则将墨水倒入先前洗澡的浴桶里,这样,先前慕容翊流湛在浴桶内的血就看不出来了,在下人端水出去倒时,我只说宝宝醒了,顽皮把墨水倒进了桶里,下人也没怀疑什么”轩辕胤麒的嗓音很冷   “是,王爷落日院失火,肯定是那个黑衣男人干的,本王此刻过去,恐怕他早已离开了落日院   暗藏在轩辕胤麒较远处的我冷笑一声,轩辕胤麒,用了两个计策,你总算上当了吧?   麒王府虽然被侍卫包围得密不透风,但总有兵力松懈之处,而轩辕胤麒就在这松懈之处守候,这松懈之处外围不远就是树林,人一旦逃入树林再搜找,就很难了   独坐片刻,若素又躺回床上   整幢两层楼民居,还沉浸在一片静寂中若素细心将泡饭吹得温凉不展,才送到母亲嘴边   若素妈妈看一看女儿,“……你吃……”   “我在楼下吃过了      若素下楼时候,碰见搓通宵麻将回来的房东   “冯阿姨早”   若素敛睫,轻轻应了一声”   若素抬起头来,对洗头妹微笑,“谢谢你 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要多休息保暖,所以本来答应童鞋五一节后发文的,拖到现在才来   “工作得还习惯吗?”林经理并没有走近若素的意思,就站在一臂半之遥处   “还有多少间?”   若素看了一眼自己身前套房的门牌号,“还有七间”   “晚饭以前能做完吗?”林经理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离六点钟晚餐时间还有三小时,七间套房,时间有点紧张况且她只管埋头做她的大卫生,其他事一概不理,自然不晓得为什么行政楼如此之冷清”   “啊——”苹果脸的艾玻失声叫行政楼上下拿得出手的服务员都调过去了如果她吃得简单些,每个月可以节省两百元有余,正好够贴补房租   若素微笑,低声道谢   若素将花篮放在一边,走进天桥套间偌大的客厅,透过外头的霓虹灯影,她看见沙发上红色双喜抱垫和长几上插在透明玻璃樽里,一捧盛放到几乎燃烧般的合回眸望一眼她顺手搁在一旁的花篮,若素笑一笑,相爱的时候,怎样都是好的,愿意为对方做一切浪漫而不切实际的事   若素此前从未进过天桥套房,对房间布置有些陌生,不过她隐约知道,音响设备按理会同电视机放在一处,取过搁在茶几上古雅藤篮里的遥控器,若素一一尝试,几次以后,终于看见缓缓左右滑开的一体橱柜门   若素慢慢走过去,暗暗嘲笑自己落伍,一面微微弯腰,研究音响设施不过,现在,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呸!”沈若素吐口水”   如果擅离岗位,员工手册上明确说会给予警告处分并处罚款   “新郎是我发小,一贯任性妄为,婚礼上偕同新娘,扔下数百宾朋,不告而别”   一直闭着眼的若素听了,忍不住扬起粘有假睫毛,感觉沉重无比的眼皮,望向他   安亦哲只做没有看见若素怀疑的眼神,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这个女儿,从小懂事,跟着他们夫妻,几乎没有享过一天福,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成绩优异,要不是——   沈妈妈侧一侧脸,掩去眼里的伤心   可是今夜梦里,一切清晰如同昨日,历历在目   然而若素不愿自这梦中醒来,彼时彼刻,是她人生中最最幸福时刻   若素奶奶知道媳妇主动买断工龄,下岗回家,住在小儿子家的老太太独自乘公交车从老西门的楼梯间来到若素家,拉着媳妇的手,说,“蔚娟,你怎么这么傻?小素还在读书,这没有了你的收入,你叫定国怎么支撑一家门?”   婆媳两人相对痛哭   他喜欢若素,将若素介绍进亲戚家开的旅行社做市内游导游,带若素去那些豪华高档场所,参加派对,将若素介绍给他的朋友……   那是一个女孩子最幸福的时光,有疼爱她的父母,宠爱她的男朋友,轻松的兼职,指日可待的锦绣前程,直到——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毁了她的生活   若素辗转,抗拒梦魇,可是梦境有自己主张,无数藤蔓,将若素拖入乌云密布的阴霾中安带走,并派人到居委和学校了解她的历史,外间风言风语,说她假借导游之名,行援助交际之实,向那些外国游客,出卖肉体……   母亲气急攻心,脑溢血倒在汤包馆里,虽然救回一条命来,可是落得终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   若素咬紧牙关,想要醒来,却怎样也挣脱不开那些痛苦磨折,只能看着梦境里的沈若素,被人从一间审讯室转移到派出所,然后予以释放,看着她得知母亲中风瘫痪,哭得肝肠寸断,看着她强打精神回到学校,迎接她的,是一张冷冰冰的劝退通知书   还在更衣室里的服务员小小声交头接耳,见若素望过去,齐齐转开视线,不与若素接触   若素独自在楼层当班,空气中充满寂寞味道   艾玻说,这是酒店最人性化的规定   若素深以为然行政楼客人不多,并且多数和蔼客气,进出低调,如无特殊情况,晚上很少叫客房服务   男人初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获得这项只有基   领班看一眼若素,“小说我没收了,下班后自己把五十元交到我这里来   五点时候,若素便起身洗漱,对着镜子,将一头乌黑长发梳得油光水滑,然后在脑后绾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用纱网与发卡固定,抹一点点润唇膏”   若素暗暗打个寒噤,与那些明显将敌意放在脸上的女孩子相比,她更怕这种笑面虎走服务员最要紧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能因为自己手边一时有事,就忽略周围”人事经理有些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子,看得出来她的挫败感,但并不当众发泄若素想,总算不亏   “没有什么事了,你出去罢明天下班去财务结算工资   若素起身与人事经理道再见,走出办公室   走出财务室,若素在走廊上遇见行政楼的林经理   “有什么打算?”林经理开门见山地问道   “谢谢你,林经理   “再见谍的同伙,也没有被腐化侵蚀,成为其在境内活动的下线”   “到时候再说”   安亦哲失笑,挥一挥手,“我先走了,有时间一起喝茶   秘书在一边轻声向他交代今日行程,上午开会,中午午餐会,下午参加新闻发布会……   安亦哲听得摇头他平时住在离市政   另一侧看报纸的女士抬头,笑睨一眼,“弟弟回来了   安亦哲放下公文包,脱去西装外套,一并放在沙发里,转进楼梯下洗手间,洗干净手出来   席间安母问安亦哲,“阿二,英生婚礼上的女孩子,是你女朋友?”   安亦哲携女伴在英三婚礼上走一圈,比之新人从婚礼上消失,还要引人瞩目   “您喜欢不喜欢?”   安父听得眉毛一动”   安父闻言,咳嗽起来   医生说中风瘫痪患者本身身体机能得不到有效锻炼,免疫力薄弱,最最怕感冒发烧来袭   若素挽起背包,如常推着电动脚踏车出院子,沿着私家自建在桃林与鱼塘之间的水泥小道慢悠悠骑向地铁站   书城还未到开门时间,若素先到附近一间快餐点,要一杯热饮,坐下来慢慢啜饮,一边打开手边电子播放器,阅读小说不讲信用的乌龟   若素望向来人,不知多想装出一副失去记忆的模样,问一句:先生哪位?   可惜若素做不来,到底还是拍拍屁股站起来,“耀祖   区耀祖侧头,看见若素头顶心上的小小发旋,心间柔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若素?”   若素撇一撇嘴角,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过得好,也没必要向他炫耀;过得不好,更加没必要博他同情   若素不知道区耀祖是否还有遗憾,可是她不打算纠缠过去留下的残像,经过垃圾箱时,若素将手中卡片,扔进去,连同那些旧时光里的伤心难过遗憾一并扔进去   安亦哲查看短消息27 t x t   “……喂?”   “沈若素”   那边的反应是“嘟——”一下,结束通话泄完毕,他才轻松接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安亦哲道地忍不住笑起来,“今天没带那么多现金”   挂断电话,若素看见安亦哲虽然专心驾驶,但是嘴角有似笑非笑的纹路,胸中一口恶气忽然涌上来   只见若素一张脸纠结起来”   若素点点头   果然听见若素磨牙的声音”   若素忙回说不用谢,托词在酒店上班,经常能带一些小点心回来   只是那久久才回来一趟的小冯先生和小冯太太,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若素“有幸”见过几次,市侩得教人难受   老人避开若素视线,轮流抠自己的每一个指甲,“有根一家打算回来住……”   若素听了,一阵眩晕,小冯先生一家要回来住?   “……我听说,有根伊拉有自己房子的话,到辰光拆迁分房就老吃亏的……”冯家姆妈说得嗑磕巴巴,大意不过是自己家的私房宅基地被划归进大型游乐园建设用地范围,拆迁的时候,如果儿子媳妇名下已有房产,那么拆迁分房就享受不到优惠政策   可是,他们一家搬回来,她和妈妈住到哪里去?   冯家姆妈觑一眼若素脸色,“有根的房子卖卖也要卖三两个月,小素你看……能不能趁这期间,再找个地方……”   冯家姆妈犹豫再三,到底儿子一家的分量占上风      卡片上的地址,位于上只角一条偏僻幽静小路   若素注意到,他自己用的是一只黑色描古朴花纹的马克杯,而给她的,则是一次性塑料杯”   若素点头如捣蒜”   帝玖听了,微笑,大笔一挥,与若素签下一年合同,月薪两千,交纳六金,同其他编制内员工一样,享有交通费,午餐费,加班费,高温费……   若素离去的时候,只觉得命运终于眷顾自己,连脚步都不似来时那么沉重”   帝玖纠结了,领导你倒是给一个明确的指示啊……这么模棱两可,下属很为难的   安亦哲垂下眼睫   这成为他心底一道挥之不去的印记   这只是他对若素进行补偿的第一步   他来之前,若素还能忍得住,可是经他这样一问,所有经年累月的委屈,仿佛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压垮,再也无法独自承受,倾闸而出   眼泪毫无征兆地,扑簌簌落下来,无声无息   她太累了他们借住四年,从未拖欠过租金,谁也没有料到会有今日   “房东给你几天时间?”   “三天而这一切苦难,都从四年前那个夏天,他给她扣上手铐开始说好了两个月的,一歇歇变成立刻要沈家搬走,她这张老脸也抹不开   下得楼来,冯家姆妈看见安亦哲背着若素妈妈,有些意外”   终于将若素妈妈抱上车,若素在后座扶着母亲,回头看一眼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的那幢生活了四年的房子,若素勉力对母亲绽开微笑   若素闻声回过头,瞪眼看着脸容俊朗的男人,一双风尘仆仆的旅行鞋,踩在她刚拖好的水门汀地板上”   “加一   若素拎着蛇皮袋下楼,冯家姆妈看见她下来,朝她招招手   安亦哲微笑,探身伸手接过若素捏在手里的蛇皮袋,一手拉住若素手腕,将若素拖进屋里,脚尖一顶,关上门   见女儿回来,若素妈妈露出笑容来,“……小素……回来啦……”   若素看见妈妈脸上笑容,有再多疑问,也暂时咽下肚,走过去蹲在妈妈身边,“妈妈,换了地方,你还习惯吗?”   若素妈妈点头微笑,若素这才放心而眼前这款,是市面上最好的一种   可是又有哪个男孩子,愿意找她这样,身无恒产,家境窘迫,有一个瘫痪在床母亲需要终生照顾的女孩子,共度一生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安亦哲这才慢悠悠合上报纸,折叠整齐,放在一边,挽袖子,准备剥蚕豆”英生只管笑眯眯,“你也没少在我背后下黑手”   英生噎住,颓然   剥几颗蚕豆,忍不住,又问,“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怎么办?安亦哲望着手里剥好的一把蚕豆,那毛茸茸的绿色外衣剥开来,便无法恢复原状,唯一能做的,是将这一把青涩蚕豆,炒成一碗好吃的焐酥豆   只是——   他望着自己的手,有些遗憾,即使以生命为代价,也无法弥补后来摆过地摊,当过洗头妹,做过服务员,每天无数人自她身边来去,阅尽人生百态,反而喜欢现在杂志社这样简单的人员组成”   说完了,若素自己愣一下,忽而噗嗤一笑   若素看似平和好脾气,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若素内里有自己的坚持”若素知道妈妈有话同自己讲,轻轻挨着床沿坐下   若素已经受过一次伤害,她不能让女儿再受第二次伤害   机关里不少有雄厚政你就不要想了”   圆脸的刘工听了,十分激动,深觉自己的付出得到肯定,浑然忘却自己的初衷   若素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来,给母亲擦手,“妈……”   你为什么要请安亦哲来吃饭?   若素将疑问咽回肚里   除了一具小小无线电,妈妈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现在换到可以电梯出入的高档小区,一切都看似朝好的方向发展,妈妈提出请安亦哲吃饭,若素不忍拒绝   留下安亦哲与若素妈妈两人在饭厅里   “若素以前……吃过苦头”他语气郑重其事,脸上表情诚恳无比,“请允许我以结婚为前提,与若素交往   这时被小水打断,俏眉微蹙,“爪?人家正看到关键处呢!”   “给我做个记号,你看完了给我看!”小水扒过去爬在七七肩头瞟了一眼里头的内容,继续捅咕七七”   若素点点头,收拾东西下班   若素找不到安亦哲对她青眼有加的理由   倘使一定要说有什么交际,不过是四年前一场阴差阳错的拘捕,她不过是整个拘捕境外间-谍行动中,被无辜牵连的那个人若素咬牙想   这时候手机响,若素看一眼来电显示:安   犹豫片刻,还是接听”   若素想一想,长痛不如短痛,夜长梦多,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只是——   “伯母那边,我已请家母过去帮忙哪有叫安副市长母亲去照顾她母亲的道理?   “这样你才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等挂断电话,若素盯着手机足足一分钟,恨不能此时掐在手里的不是手机,而是安某人的脖子   那么恨,也还是老老实实等在原地,等他到来   若素闭着眼睛,静静聆听   等到安亦哲停下车子时,若素已经心平气和   然而更奇怪是,安亦哲从不解释,由人自行揣测   行政楼宴会厅门口,悬挂的巨型结婚照上,笑得阳光般灿烂的,正是此君”英生哼一声”      席间英生与安亦哲喁喁交谈,哪家公司打算开发某个地块,周边房价恐怕随之水涨船高,哪位领导年届退休,谁最可能接替他的位置,国际油价涨涨跌跌,国内油价却始终未能与国际接轨……   若素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只顾埋头闷吃   若素一人几乎吃掉半只蹄髈   她看得出安亦哲与若素之间那若有似无的距离   “英生是我发小,温琅是他太太,你先认识起来   岂知安某人听了,朗声笑,伸手在若素手心“啪”地拍了一下,“不要反悔,若素    20”   英杰微微诧异,她没想到沈若素不只学历不高,家庭情况竟然也如此困难阿二说她因为母亲生病,连大学都没有念完,就出来工作,照顾母亲”英杰想一想小叔的为人,心道他若无十成把握,也不会叫婆婆去见沈母   安母看一眼长媳,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婆婆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向若素,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这样一想,英杰放下手来,倒要教阿二赶紧结婚才是正经”   正在拖地板的沈必大额角一跳,果然听见妈妈断断续续说,“……我也没……吃过……卖相满好……”   在心里自觉已经与阿必大殊无不同的若素,赶紧拄着拖把,对客房里的妈妈扬声说,“妈,你想吃伐?我明天做给你吃   若素并不多想,“我想烧一道叫凤梨油条虾的菜,小水你帮我查一下菜谱   “有什么要帮忙的?”他挽起袖口,站在若素身后问”   “噎死卖灯!”他笑眯眯越过若素肩膀,取过一柄水果刀,到一边剖菠萝去了臣服   虽然面上波澜不惊,但对于“见家长”一事,若素心中仍然忐忑   若素觉得自己似安亦哲手中的提线木偶,由他操纵,上演喜怒哀乐   心里一把声音说,理他做甚?   可是另一把声音说,谁还会给你们母女如此环境?   到最后,若素向现实低头经说,金钱并不罪恶,对金钱的追求才是所有罪恶的源泉   同那些日夜将自己的肉   “刚出笼时味道最好,现在已经逊色不少   空虚要笑不笑,“帝玖那一份给我吃掉,他不会介意   放下背包,若素走到杂务间,取出扫帚畚箕拖把一应清洁工具,从底楼开始打扫   然而若素秉持不多看多问多说三不原则,再好奇,也烂在肚皮里   这时帝玖下楼来倒茶,看见若素坐在一边,便慢悠悠踱过来,侧头看一眼若素浏览的信息,不禁挑眉   “你舍近求远做什么”帝玖大奇,“我们杂志社翻译人手不足,每天海量原文新闻小说需要翻译,统共不过这几个人,累得贼死,有时要将工作外包人人都用即时通讯工具在网上交流,或者使用手机通话   直等了约二十分钟,若素才堪堪抢在一个眼镜男前面,钻进出租车”   若素笑一笑,并不搭腔   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会展中心北楼,若素的脚步,却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   若素跟在一个中年男子身后,自转门走进北楼大厅,略做环视,找到前台接待处,走过去   前台接待小姐笑靥如花,“你好,请问我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若素从背包里取出透明文件夹,“你好,我是译文杂志社的,能不能打个电话到一零一七室,请空虚先生下来,取一下他要的文件?”   接待小姐微笑点头,拨通电话,隔了片刻,她放下电话,对若素说:“房间里没有人接电话,不然你把文件夹留在这里,我稍后替您转交给一零一七房的空虚先生”若素耳里传进那几名男子简短有力的声音   他也不恼,淡笑,“信不过我的手艺?那叫外卖好了   “……警方破获一起重大卖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再次弥漫若素全身体上的寒冷    23高烧   若素当晚发起高烧,来势汹涌,整个人烧到人事不知   若素妈妈这时不知多恨自己瘫痪在床,手脚不便,不能走过去女儿的床边,看她一眼   心间的苦涩悲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若素再三保证,她睡一觉就会好,他才回了“娘家”   等听到若素妈妈这含混沙哑的一声“若素”,安亦哲当机立断,“伯母你呆着不要动,我立刻过去   背着急救箱与安亦哲一起上楼,眼见年轻的安副市长用钥匙打开门,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急步走进房间去口,脚跟紧贴大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如同婴儿泄,大抵又受了些刺激,引起心理创伤应激反应”   “但是?”安亦哲听出方医生话里有话   “等她烧退了,多带她出去走一走,放松身心   而这一切,是否,从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开始,一直延续到今时今日?   安亦哲不敢想象   他轻声叹息,“对不起,若素……对不起……”    24   那双眼睛黝黑深邃,似藏有千言万语,见若素醒来,千头万绪,最终化成温柔一笑”若素声音同他一样沙哑”   “……小素……”她怎可能不担心?那是她吃了如此多的苦,却从来没有在她跟前掉过一滴眼泪的女儿呵   安亦哲从碗橱里取出饭碗,盛三碗出来,又将蒸好的蛋羹从电蒸锅里端下来,连同肉松,小花卷一起,放在餐盘里,端进客房   安亦哲发现,若素的眼睛,长得似妈妈,有深深双眼皮,眼角开阔,注视人的时候,仿佛成个世界,只得那人在眼里   果然八点钟,有一位胖墩墩,看起来十分和善的钟点工阿姨上来敲门   若素核对阿姨的身份,才放阿姨进门   “……国      安亦哲从会议室出来,钱秘书跟在身后,这时有人趋上来,叫住他,“小安,有没有时间,谈一谈   安亦哲负手站在窗前,望出去,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庭树葱茏,春花烂漫,然而他的心情,却无比沉重   上届市委班子,因贪腐问题,大批人物落马,没有落马的,多数也平调转岗,变相架空,为此不知牵连本埠多少工程安亦哲抬眸,向钱秘书微笑,“然后帮我预定为数十人的农庄两日游,”若素微笑,“帝编在不在?”   “你找大叔?”七七在那边扯开喉咙叫,“帝玖——帝玖——大叔——小素电话!”   若素在电话这头,都能听见那边的回音   反正这是他家,他总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给谁看?   虚伪!   若素在心里给安某人又添多一条罪状      被若素划归为“伪君子”的安某人,倒并不怎么在意若素的一张冷脸,进屋,换鞋,放下包,脱去外套搭在沙发背上,照例先进客房,望一眼若素妈妈,陪她聊会儿天   若素这时候走进来,暗暗瞪一眼安亦哲,然后对母亲说,“妈,好吃饭了”   思及母亲在场,到底也不能落了安某人的面子,便向他点点头,“吃饭了”   两人的手碰在一处,若素触电般避开”   若素大惊,趋上去狠掐安某人的胳膊内侧   看见若素母女,他点点头,又转身到车门口,伸手接上来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女童   若素注意到母亲眼里,流露出向往颜色,知道妈妈又想起她来”若素意外,她发烧这样的小事,英杰也知道?   仿佛看出若素心中疑问,英杰笑一笑,“阿二早就说,要带你出来放松放松   安父到底久经政-治考验,阅历丰富,儿子和小姑娘在一起,分明儿子主动,女孩子倒不似腼腆害羞,反而敢怒不敢言的成分多些蟹籽拌面   休息天路况良好,上午十点不到,一行人已经抵达位于郊区的一处农庄   若素推着母亲,沿着两侧开满野花的小径,漫步片刻,果然看见不远处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池塘,岸边用毛竹搭建着一处水榭”他蹲下身,拿起那瓶鱼食,“池塘里应该有不少鱼,等一会儿鱼食丢下去,场面一定很壮观”   若素妈妈轻抚女儿手背,微笑不语”   若素在那一头,不知道听见,亦或没有,并不做答      将近午饭时候,若素推母亲返回屋里   “中午可以蒸来吃   中午午餐,便由各人带回来的食材料理而成   新鲜有机蔬菜炒的时蔬自不必说,那两篓螃蟹,一半清蒸,一边用油咖喱炒了,放上洋葱粒和粉丝,一点点辣,很香很香,众人吃得吮指回味,连盘子底下的粉丝都一并被抢光   走出一段路去,若素终于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沉重,想一想,拣无关紧要的话题,轻轻说,“想不到经理私底下,是这样开朗的人   安亦哲笑,“大嫂很好相处,有时候会使小性子,不过只要我大哥板面孔,她都会立刻把脾气收起来”   “哦”   “有时间的话,多出来走动,我知道有一家专业康复治疗机构,专门帮助阿姨这样的患者,恢复一定肢体功能   本来齐大非偶,以她们家的身份地位,若素找安亦哲,实是高攀可是,若素妈妈这两天,将安亦哲对若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安氏一门对若素的态度,她也都记在心上   她是社会上打过滚的人,看人没有十之八、九,也有六、七分准头   若原来这只是安亦哲安排的一场戏,此时此刻,她也由不得他喊停若素在心里说   这时候帝玖从楼上下来,看见三女笑成一团,咳嗽一声”   空虚听了,即刻直起腰板,凑近若素,“那小素,你今天烧什么好吃的?”   若素瞥一眼一旁帝编,只见他眼角抽   农庄上用的配料丰富,不过若素隐约记得在网上看过一篇关于食物相克禁忌的文章,里面提到,虾蟹不可与黄瓜柿子绿豆同食   好在空虚闪得快,否则一双干净修长的手,转眼变猪蹄   若素从冰箱里取出川椒与辣油,放在圆几上,“喜欢吃辣的话,自己放你们先吃起来跟新鲜的一样,放一点菌菇,鲜笋,不用搁一点点味精,最鲜甜好喝可是,圆几一角,静静放着一碗拌面,两只干蒸圆子,并一碗鸡汤   若素坐下来,默默吃属于她的这一份午饭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当真   临下班前,小水七七勾肩搭背过来,问若素,“小素,上次说一起逛街,没来得及定时间,就被帝玖喊去开会”   若素心中感谢这两个女孩子,她如此闷,她们也不介意”   “做得来做得来!”安副市长一听,赶紧搂紧果篮,转身逃离厨房,到客厅里与百叶战斗去”安亦哲站起身,捧着果篮,回到厨房,向若素展示成果   一切都做得了,若素一手端着清炒豆苗,一手端着红烧肉炖菜干百叶结,走进客厅   安亦哲见状,站起身来,接过若素手里滚烫一大碗红烧肉,放到饭桌上   怅然人生如戏,时间如逝水,那些甜蜜与幸福,经不起一点点考验 可是祸从天降,一家人就此为生活苦苦挣扎,若素放弃学业,照顾她这个废人 若素想,换成自己,也不肯找一个有这样沉重负担的人组成家庭,何况那些争强好胜爱面子的男人?! 嫁妆?不晓得安亦哲在不在乎若素依偎在母亲身边,笑一笑,“不要我的嫁妆,也肯娶我,和我一起照顾妈妈,那我才肯嫁 那边是一个管爽利声音,“若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经理?”若素大感意外进出行政楼总统套房都需要经过审核搜身,十分折磨人心总难免贪婪,看见女儿有一份好工作,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朋友,便忍不住希望,自己能挽着女儿手臂,送她走进结婚礼堂 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哪怕只得万分之一的渺茫,她也愿意尝试 电梯一路上行,若素望着显示板上不停跳动的数字,忽生感慨 若素妈妈微微抬起一点头来,“……小素……准备好……” 她吞字吞得厉害,可是若素知道妈妈的意思,她已经准备好了若素,让我眯一会儿 安亦哲站在一众市领导身后,依次上前,与最高首长老怀大悦哪怕发个短消息,也是好的 这时在喧哗热闹间想起她来,心中有丝丝缕缕的牵扯,放不下,忘不了 首长看一眼安亦哲,微笑,“来,年轻人,我以茶代酒,感谢你为这次博览会的顺利召开,所做的努力”卜书记在一旁恭维道”中年人淡淡说,延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安亦哲诚恳说道” 安亦哲保持微笑,“首长您当年,大力推行新政时,是否也毁誉参半?” 首长朗声哈哈笑,“是,一个人想认真做一件事,难免遇到各色式样阻碍有时批评的声音,也是一种动力 “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期许”安亦哲站起身来,向这位眉宇间不掩淡淡疲惫的中年人许下此后一生未改的承诺” 汽车在夜色中调整方向,驶向临江苑 安亦哲用钥匙开门进屋,轻轻关上门,弯腰换鞋,忽然耳后有破风之声 黑暗中若素一愣,然后啐一口,“国宴没吃饱?” 安亦哲听了,低低笑,“国宴上得端着,所以只吃到半饱”若素只好说 若素一愣,随即摇头 若素在一脚踹醒安小二,与让他好好睡一会之间,挣扎片刻,还是静静坐在他身边,任他握着她的手,睡到天昏地暗四脚裤事件 次晨,安亦哲神清气爽,换一身新衣服从浴室出来,叼走两片土司面 与他的精神熠熠相比,若素便如霜打过的茄子,十分萎靡 若素试吃一只,果然好吃,便买多几只,带到单位来 “对了,若素,我对你说的事,你可考虑好了?”帝玖微微低头,问若素 三人俱是一愣,随后齐齐笑”小水挤眉弄眼,一众人鱼贯上楼去了”空虚笑眯眯,眉眼英俊得如同希腊雕塑 上次好歹还有阿姨在,今天怎么办? 若素又把衣服套上,对着安某人的短裤,她觉得不自在到极点 安小二到底是市长,他的短裤,她不好信手扔掉罢? 若素摇头,否定 那边安亦哲还未睡,见若素打电话进来,忙问:“怎么了,若素?” “你留下来的Underwear,怎么处理?”那边若素压低声音问 他清一清喉咙,“你不介意的话,就替我洗……” “洗一洗一万元!”那边低吼,已是暴走状态! 他则低低笑,“你介意的话,就用垃圾袋包起来……” “丢一丢也一万元!”若素顶好他立刻时空穿梭,出现在浴室里,亲自处理掉那条四脚裤 安亦哲看一眼时间,叹息,原本可以让钱秘书走一趟的 若素骇笑 巨大屏幕墙上,中央的彩虹屏在片刻后,闪现画面 寻常人,对自己工作的杂志社出版的刊物,总难免有些好奇心,可是若素并不 安亦哲回卜书记电话 稍早因为突击检查整顿娱乐场所一事,卜书记还私下里提醒过他,不要为自己树立政-治敌人,要积累政-治资本,颇有警告意味,现在却一百八十度转变,要请他去尝一尝赵局长的手艺,怎不启人疑窦? 安亦哲想一想,道:“卜夫人的手艺,那一定要去捧场,听说一道淮扬狮子头,有国宴水准” 安亦哲轻哼,“这才是要紧事罢?” 要紧事一语带过,无关紧要的事,拉拉杂杂,说一堆他可还是名草无主,千万不要让流言影响他的姻缘啊 “小安啊,以前我们走动得少,以后要多多往来” 卜书记开了一瓶红酒,给安亦哲斟满,“平时应酬,不便畅饮,今天在我这里,你痛快喝,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小安,这是我外甥女,章华 章华点点头,刚想开口说,师兄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罢,安亦哲已经先她一步道,“那我就代我女朋友谢谢你了,小章”卜书记还想说什么,被卜夫人一个眼神制止,“先别说这些,小安来来来,赶紧吃菜 待送走外甥女,卜夫人埋怨,“安亦哲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卜书记委屈,“我如果知道,哪里还会想到让你把华华介绍给他?” “他女朋友是什么人物?”卜夫人眼神一利,“只要还不是板上定钉的事,就都有转圜余地!” 卜书记摸一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叹息一声,“早知道英老即使已经卸任,在中-央地方也仍然深具影响力,却没想到,连首长都要卖他老人家面子 上一次康复治疗,不过是针灸按摩,推拿薰蒸,最后在偌大游泳池里,进行水疗,妈妈并没有受什么苦 若素说一声抱歉,躲到治疗室角落听电话 保安打电话确认无误后,这才放若素进门”七七勾唇一笑,“这时候空虚那张英俊的脸就很派用场了 臨走前,林主任給若素一只紙袋,“這是家父研制的藥膏,在康復訓練後,肌肉感覺疲勞酸痛時,涂抹在皮膚上,可以有效緩解肌肉疲勞”安亦哲放下拖把,替若素將電視機打開,“我有一台,專門播放美劇,你可以挑自己喜歡的慢慢看若素點點頭,原來安副市長家的電視,是裝了“鍋”的”安亦哲微笑著,堵死若素所有退路 司機看一眼頭戴牛仔藍紐約揚基隊棒球帽,鼻梁上架一副深茶色墨鏡的安亦哲,又看一眼始終撇頭望著車窗外的若素,噤若寒蟬 那年輕武-警戰士即刻領會,拿金屬探測器,認真在安亦哲前身後身四肢處檢查,確認安全,這才放行 安亦哲看一眼手中预约券,还有十分钟时间,低声问若素,“渴不渴?那边有饮水机……” 若素摇摇头,“出来再喝罢,免得错过时间 “你不喜欢面对媒体?”他问若素 “空虚,藏起来打算留给谁啊?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哼哼……”七七做一副“狞笑”表情一周至少两次,不然没有健身效果 安亦哲就着北阳台顶灯的青淡光线,望一眼若素,点点头” 若素听安亦哲这样说,一颗心才慢慢,慢慢,落回原处 他想起青淡灯光下,若素犹豫纠结,不晓得是抗拒还是承受的表情,忍不住微笑 安亦军拍一拍沙发,示意弟弟过去坐” 安亦哲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英生傲骄地“哼”一声,继续给老婆温琅布菜去了 英老爷子喝了会茶,与长孙和小外孙女略玩了会儿,便招手叫安亦哲,“亦哲,有没有兴趣陪我下一盘?” 安亦哲点头起身,“恭敬不如从命 安亦哲陪英老爷子走到客厅另一端,取了棋出来,坐下来,摆棋子,开局”安亦哲笑起来,“就是英生婚礼上,那个神秘女郎如果不是,英家也好,安家也好,都没有玩弄感情的先例,趁早放手!” 这话说的,语气已经颇重” 英老爷子颌首,“下午有我的旧识打电话过来,说他手里,有一段新闻视频,里头是你和女朋友在博览会园区手牵手接受采访的片段,请示我,是删,还是播”谢谢你视我如子,也谢谢你,替素昧平生的若素考虑 “翻起来可吃力?”帝玖大致浏览,看见生僻冷涩字眼一一翻译到位,微笑着问 若素不做声 空虚坐在帝玖身后一排靠窗位置,正半闭着眼睛听iPod,感觉车身轻微震动,挑起一边眼皮,看见小水弯腰上车,便又重新垂下眼睑,继续听歌 到楼上健身房,走过长长通道,若素跟小水七七进更衣室换过衣服出来,空虚与帝玖已经在一块场地里活动开来,正在进行搏击”小水读懂若素表情,凑到若素耳边,小声说 一眼望进教练的一双精光隐隐的眼里去 那西瑟斯笑起来,“他拿女孩子最没有办法,你稍微冲他撒撒娇,他就没辙流倜傥如他,并不是若素那盘菜” 活脱脱贾宝玉附体一般 若素推妈妈到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在房间里整理春秋衣物,洗晒的洗晒,打包的打包 林浅誉主任说,通过坚持康复理疗,结合健康饮食与自我运动锻炼,他至少可以保证恢复三到五成肢体gong能 据小水与七七你一言我一语说,那西瑟斯是娱乐大亨独子,闲来无事,出资开设这间位于黄金地段顶级商务楼整层楼面的健身房,开业当日大亨旗下诸多艺人前来捧场,声势浩大,新闻娱乐生活三台同时报道开业场面 偏偏他只是言语暧昧,时时做调戏状,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肢体上的侵-略表现,总站在安全距离以外 若素骇笑,她男朋友?安亦哲? 若素垂睫,她不怕让人知道她是安副市长女友,她只是害怕,一旦有一天,这层关系曝光,那么她同杂志社其他人之间的关系,终将走到尽头 她害怕一切不得不揭穿的那一天 这是他和妻子从小宠爱,寄予厚望的孩子呵,若不是当年事,这孩子可以找一份好工作,和相爱的恋人结婚生子,可是现在—— “你告诉爸爸……这是谁的房子?”他不能不问 电话彼端,安亦哲笑一笑,“那真是太好了,理应是我去面见伯父,请他同意我们交往才对”安亦哲似感觉若素情绪不振,笑一笑问” 若素失笑,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再说,于事无补,不过是教每个人都闹心罢了” 若素笑一笑,取过钱包,开门搭电梯下楼去 若素并不晓得,在她下楼时候,爸爸与妈妈在讨论她与安亦哲的恋情 看见他左手两包,右手两包,公文包斜背在肩上的模样,若素眼神一软,伸手接过外卖餐盒,看看上头标识,有小小埋怨,“我说我爸喜欢,你买一样就好,做什么都买回来?哪里吃得掉?” “吃不掉的话,放着当夜宵罢”安亦哲在若素跟前小声说,然后换上拖鞋,将公文包放到一旁,走到若素爸爸跟前,恭恭敬敬,鞠躬,“伯父,您好 两母女对视一眼 最后只能说,“结婚不是那么草率的事,总要双方家长见一面,坐下来谈一谈才好 “他们结婚以后,我和小素妈妈打算搬出去……” “亲家公,那怎么可以?亲家妈需要人照顾,和小两口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四老最后一致决定,十一时候举行婚礼,至于领证,拍结婚照,购置婚戒,添置结婚用品等细节问题,统统扔给小两口自己处理 “若素你别以为我爸妈不重视你,我大哥大嫂当年结婚,安英两家,一共席开三桌,只有直系亲属参加,三代以外都不在受邀之列 去的时候,已接近下班时间他们走在一起,虽不是因为爱,可是,若素心怀感激,安亦哲,则充满期待 若素观念里,要到办喜宴时候,才派发喜糖,而他以为,既然不打算大宴亲朋,喜糖早点发出去,让大家早点知道他们已婚,没有什么不妥 这时他捧着喜糖从容走在市政-府办公大楼的过道上,老远已经有同事笑着同他打招呼,“安市,恭喜恭喜 等两人捧着已然轻了大半的纸箱,来到卜书记办公室,卜书记的机要秘书起身,替两人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边笑着说,“卜书记听说安市您的喜讯,中午推掉好几个约见,特地等安市下来呢” 钱秘书识机,从纸箱里取出一对小熊,交到机要秘书手中” “也许——不过是巧合?”若素迟疑 若素觉得不便替父亲做决定,便去同母亲商量 是,固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然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妈妈到底在国营企业里,做过领导,这些道理,想得比她通透真正开始接触笔译,才晓得自己的知识面有多狭窄 恰恰她以前是吃过苦头的,做事总带着万二分小心,不该看不该问不该听的,一概充聋做哑装瞎,而他要的,正是她这样没有任何政-治背景又懂得不过问他工作的 ——室友妻,再睡书房,恐怕二老起疑 安某人轻“咝”一声,“真下得了狠手可是一但恢复理智,那些疏淡有礼的距离感,便充斥在两人之间” 当晚若素与安某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一条玛里亚纳海沟般宽阔距离,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酒店重遇开始至今的一切,回放一遍,忽然打通任督二脉,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若素将一句“不去可以吗”咽回肚子里去 安亦哲在若素看不见的角度,垂睫微笑,若素,要过多久,你才会放下心防,做回那个阳光开朗自信活泼的女孩子呢? 要过多久? 47光华初绽 “准备好了吗?”安亦哲微微低头,问坐在他身边的若素” 安亦哲拍一拍若素手背,“我们先去见总领事和夫人安夫人了解那短历史?” 若素展颜,“大学时教法语的教授,博闻广记,曾经在讲述法南奥兰治家族时,详细提起过这段历史,并且说,荷兰的代表色橙色,正是源于奥兰治大公的名字—— OrangeWilhelm中的Orange,这也正是为什么荷兰国家队被称做橙衣军团的原因 英夫人说,稍懂对方国家历史最好,不懂也不要紧,最重要会得聆听,让对方觉得你认真在听他讲话事先顶好做一点功课,了解一些该国历史人文风土最后祝所有到场来宾,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随后司仪宣布安亦哲安副市长上台致辞 等他下台,司仪宣布招待酒会正式开始 “小素,你怎么在这里?”区耀祖惊诧莫名,望向若素姝丽,这是——” 未等区耀祖说完,一管清朗声音,自若素身后传来,“这是我太太若素 若素看着两人双双离去的背影,微喟“有些男人眼睛瞎掉,错把鱼眼当明珠,啧啧” 若素已经不觉惊奇,今天所有应该遇见,不应该遇见,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统统让她遇见 “我是演员,我的工作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其他一切商务活动,对我来说,都属多余不如趁现在红,出来活动,找个有钱有地位的,把自己销出去 若素皱眉,她并没有藏着掖着,只是——不想打破生活的平静罢了 若素不打算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不必要的烦恼,便微微欠一欠身,“抱歉,我离开我先生太久,要到他身边去了,失陪这只是我个人看法,旅行社不妨开设几条精品小众路线,只带三五游客,慢慢走,慢慢看,将购物放在最后 倘使自己不是安副市长夫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店女服务员,谁会理她? 四人又交谈片刻,胡局易局识相告罪失陪”若素望着长颈香槟杯里的气泡酒,讷讷从此以后,酒类看在若素眼里,不过是烧菜时的调味料 总领事夫人则笑着问若素,平时有什么消遣,听若素说平时多是看书健身时,便伸出橄榄枝来,“我们荷兰总领事馆工作人员家属,筹办了一个爱心义卖会,为家庭困难儿童筹集学费,若素你有时间,请你前来参加 片刻之后,三楼微微发福的刘工,与太太手牵手小跑步奔进电梯 若素不知听见,亦或没有,在他怀里“唔唔”两声,仍不见醒 他自电梯光滑如镜的内-壁上,看见她窝在他臂弯中,娇小而静谧模样,笑容加深,“你答应我,是不是?” 回到家里,钟点工阿姨替两人开门,见安亦哲与若素一双俪人,并肩出门,怎么回来却是一个站着,一个横着,一个精神熠熠,一个掼头掼脑的,不由有些许紧张, “小素哪能啦?” “没事,稍微喝多了些 “……我放心……你们好好……休息”安亦哲与岳母道晚安,从房间里退出来,顺手带上门 拉链一点点拉开,一片雪白脊背慢慢展露在安亦哲眼前,羊脂白玉似的,白皙无暇中,透着无端的性-感诱惑 若素觉得恨   光宗耀祖   他喜欢到祖父家过寒暑假   到他上小学时,母亲对父亲说,她想出去工作,可是,又不愿意进祖父公司里看人眼色,束手束脚   当时祖父祖母颇不赞同   祖父祖母谨慎,觉得父亲拿出这样一笔巨资给母亲试水,未免太过儿戏   父亲顶住来自祖父母压力,以自己在区氏内部所占股份三分之一做为抵押保证,给母亲五百万,全力支持伊创业”   那么充实忙碌,足下生风,自信得耀眼的母亲,在他初中时,忽然有一天,一病不起   那种怨毒,深刻到骨子里去   他说,妈妈,我有时间带她回来玩   直到,大三那年暑假,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发生   然而母亲向他下最后通牒,“耀祖,如果你还要在这件事上纠-缠,妈妈也不拦你,可是,妈妈会第一时间去公-安局喝茶,配合警方,告诉他们,沈若素素行不良,因为是儿子同学,所以我才卖她一分薄面,让她继续留在我的旅行社里 我与你,在少年空手道培训班的更衣室初见 不料你只是指一指我眉骨,“我有一种药膏介绍给你,抹上去揉开以后,很快淤青就会散去” 你从垫子上跳起来,“你物理一定学得比我好,不用我详细解释 时光在高考复习与自由搏击训练之间,水一般流过 我费尽全力,将你带回我的宿舍 可惜,不晓得什么时候,你会知道,然后,或者接纳我,或者离开我 直到有一天,你终于找到真爱老妈说,这是她家两代人的面子高中历史虽然是高考学科,可是我这种水平,学校从来也没让我上过高三,就是在高一高二打转,省去了升学的压力今年带到高二了,也一直没捅什么篓子,我很满意了想想也就这几个月,就算有压力也就这几个月,大不了,我稍微努力点,多备备课,稍微勤快点,多改点本子我的态度这么明朗了,他要真聪明,就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切,还五好老师,就会拿请家长吓唬人家 真信了他的邪,他总说我怎么看,怎么不象老师,就爱考我历史问题” 微笑着回答,甜甜的笑容里一派沉静我一向知道怎么抓住肖阳的心思 “肖阳,听说纳凌奇的雪质不错,什么时候一块儿去试试,好久没去滑雪了”微笑着拒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谈恋爱是这样的,浓情蜜意” “去小蓝天吧,是自助火锅,那里环境也不错玩心骤起!不得了啊,苗想想,你想犯罪了哦! 全身放松,心态放肆了,脑子也动快了,我肚子里那点儿坏水,算是全被勾出来咯现在大概才五点多钟,学校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就任着他的确,党蕊看上去也娇气极了,人长的过分精致,漂亮的都不真实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 “呵呵,谈天,还有你搞不定的局?我不去,一会儿,我还要陪我们家想想去看电影呢 包厢里,一时挺安静 体贴的探头动作,立马冷硬地撤离 “要去,就自己去!”这话说的,无情的哪象是对自己最爱护的女孩儿? 此时,党蕊娇艳的脸涨地通红,眼睛里都蒙上一层水雾了,怒,怨,羞————我想,她现在一定觉得很难堪最后,还是赌着气,自己走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庄颜的少爷脾气确实大,我们家肖阳还是比他要圆滑些———— 睨着他暗忖着 还特意让肖阳去买了巧克力,捧着虔诚地坐在宽屏幕前,看了这部充满回忆还有期待的影片,笑地象个诚挚的孩童 “Willy Wonka,Willy Wonka,The amazing chocolatier,Willy Wonka,Willy Wonka,Everybody give a cheer!” 很喜欢这支热闹的儿歌,只听过一遍,竟然就哼上瘾 “那老师喜欢吃巧克力吗?”也许,这是和他们套近乎的好时机,我也乐地和他们聊聊 他却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走过来,关掉走廊上的灯,牵起我的手隐没在拐角的暗处”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 而我,只能无奈叹息,摊上这种魔王—————— 第五章 “你穿成这样来打球?”提里着颗篮球,阳乐指着我,一脸瞧不起我扑哧笑出来,相信,一定笑的蛮艳,你看,男孩儿气更大了小孩子家家在那吃醋,我还真跟他当回事啊! “球呢?” 小混蛋,还在那耍脾气,不理我咳!小少爷哦,非要人这么哄啊 “本周可以说是竞赛周————” 高三年级组的例会特别多,索幸,这位陈校长是个很干脆的人,不会象其它领导罗里八嗦嚼一大堆废话,半天听不出重点120的满分,他得了108这不,这几天又来了个全国历史知识竞赛,据说,高考有加分的,而且,这是国家级竞赛,对学校今后晋级也属于硬指标帅哥当然要欣赏,可,这位还是少惹为妙,因为,他是庄颜 “如果你坚持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和我闹的不愉快,我不介意和你耗下去”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 突然觉得,何必跟他使这个小性子?他这么说,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谈,看他要说什么咯! 咬咬唇,我直接走向他的车,开门,上车肖阳的追求,真正是在精神层面,而不是只想简单成为物质贵族 “我也是这么认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在沙发上大大撑了个懒腰,我爽快地嚷了句, “想想,肖阳还是不错的 玩,是要玩痛快的,可我有分寸 事实上,是足够了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我没在意,继续说自己的, “这条百褶裙因为有了鲜艳的上衣和别致的帽子才会变得————哎呀,帽子呢?”迷糊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 “是不是在试衣间?”他的眼睛又回到杂志上,摆明着是随便关心一下嘛,可我,不能只让他这么‘随便关心一下’! “哎呀!”轻轻一出声,我顺势坐在他旁边, “怎么了?” 只见我轻揉着自己的脚踝,“不知道,突然有点疼,你帮我去把帽子拿出来吧,第二个试衣间 “苗想想!!”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男孩儿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侧过头,瞄着他,我吻了上去,品尝到他满唇蜜一般的喜悦象所有的贺岁片一样,它有最好的明星疼时如刀割,如虫咬,按揉和热敷没有作用,我简直无法忍受,可,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后缓解消失” 电话挂断头发盘成一个歪歪的髻,整齐的刘海下,是朴素的水果妆,淡淡的,柔柔的,甜甜的突然想起来,我连忙关掉手机,那小爷要是现在打过来,我还真不知怎么应付他呢一时,车子里蛮安静甩上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是啊,这是我的秀,争气点儿,想想! 当他牵着我的手迎上一对夫妇时,我才知道,操多心了,他们是韩国人,根本无须多交流,真的只要笑就可以了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再一抬头,好家伙,沙发这边算是看清楚了,全是撕地乱七八糟的布料,蛮眼熟,不就是上次还是没拿走的衣服吗?烦躁了一天的心突然好受起来,我竟然笑了 “阳乐,我们吃点儿东西,好不好?” “不!” “我给你下鸡蛋面?” “不!” 无奈地抚摩着他的发谈天的妈妈一定会喜欢,记忆中,这位夫人很喜欢织锦类手工艺品” “每次都这么说,可,哪儿见着人了的?称心如意!哼,谈天,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在外面惹地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不知道?玩也该玩够了啊,儿子,你爸爸和我就盼着你能早点儿————” “好好好,老妈,饶了我吧,我————哎!庄颜!庄颜来了————”连忙打岔,呵呵,谈天也是被他妈嚼怕了啊,难怪总听他说,不敢回家” “呵呵,活该,让你今天就把何佳带过来,你不带嘛!” “那带的得?带回来就是媳妇了!” “搞半天,你追人家追的那么勤,还是在玩啊,我们还以为你这次来真的呢!” “呵呵,没想好,还是没想好——-” 一桌子人调侃开来” “哎,饭都没吃呢,想想,肖阳可是嘱咐着要好好照顾你的有时候太客气,真的蛮累! 其实是不饿,可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不吃点东西,又好象对不起自己太多人了!要说那天开唱,人不挤爆?偏偏这又好象是个摇滚团体,肯定要吵死————我到底是不是非要给他买这场演唱会?有点动摇了他一把捉着我的胳膊,免得我一头撞着他 “是不舒服,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不是他在笑你,乖,我们去喝点儿醒酒茶就好了——-”象哄着小孩子,庄颜捋开我额边散下来的发丝,一直温柔地说, “喝了茶,我还是要来看他是不是在笑我——-” “好,喝了我们再看——-” 一直到上了车,我还絮絮叨叨不停,象只小乌鸦在说话,实在忍不住,我现在兴奋地只想说话 “想想,想想——-”床上,他一直轻轻抚着我赤裸的背哄着,没办法,我一直哭! 什么也不说,就是趴着不停的哭,也不是清醒了多少,我脑子现在都还是糊的,就是想哭,他越哄,我越哭精神一好,记忆回笼,昨晚的一切骨碌碌全翻了出来苗想想,你玩的起 嘿!俺老爸老妈都本本分分,怎的生出我这个祸害的?浸潆在激情里的我,依然百思不解 “想想,专心点儿这时候,都不冲能了?我确实也蛮没面子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班主任”,关键时候,没一个人来挺---- 诶?还是有一个的,呵呵,我的阳乐咯! 懒洋洋地举起手,“我去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看来,是要好好给他上一课了男孩儿再次拍掉我的杂志, “苗想想,你永远只能主动走光给我看!” 这话多幼稚,可那眼神却坚定严肃地近乎神圣赶在他还要张嘴时,用杂志点住他的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不再看他黑色褶皱小时装,黑色天鹅绒七分裤,最佻脱处就在裤脚,一边立着一个纤细轻盈的蝴蝶结,加上一双绑到脚踝处的黑色超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高佻优雅 “肖阳今天回来?” “恩,我等会去接他 “我会去” 做事,应该有始有终答应他完成的事,我不会爽约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我们家肖阳一向极具游戏精神肖阳这样的男子,他的魅力就在于他的不安定性 其实,当女人看穿男人的底裤之后,当然会更聪明地去享受爱,也更懂得去享受男人的一切,所以很难说,在这种爱情拉锯战里,到底是男人占到便宜,还是女人暗喜而不表 淡定的弯着唇,我平静地注视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底却颇为玩味儿: 左边,我的情人 “不在里面吗?”他的手也伸进来, “用我的吧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直到看着我走进电梯,他上了车睡了个懒觉,好好和爸爸妈妈在家吃了顿午饭,才起身去学校 “阿姨,买一份报纸吧!” 一个穿着漂亮水手服的小女孩拦住了我 微笑着摇摇头,我绕过了她”递过去五角钱”彭晨摇摇头说 “既然这样,就让阳乐先回去吧” “知道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家” “会 “送书吧!” “书?” “《精编本草纲目》,我有华夏出版社出的一个彩图版本,可惜其中的插图是实物拍照而不是手工绘成 “这回你赚到了,这款酒架够你买一车那书了”十指相扣,去球场的路上,庄颜逗着我 “怎么,呵呵,小妖精玩累了————”反手背在身后,连我一起圈住,庄颜侧头还逗着我,却———— “庄颜————”甚至带着哭腔了 眯开眼,我看见开车的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泛白,紧锁着眉头,额间全是细细渗出的汗,车速太快,我怕他出事飞快地拉开车门,却是无比轻柔地抱起我,又是匆匆往里跑去” 那天,再次在各种医疗器械中打了回滚后,出来时庄颜这么对我说合上手机时,她们各个盯着你笑的不知有多艳,不过,都是爱护的笑” 直到我们上了车,都还感觉的到身后欣羡的目光 后来,书原封返还,我被父亲惩罚面壁一天 “今天怎么没看见肖阳?”从展厅出来时,老妈问, “他一会儿会来接我 所以,一见着面,我走过去第一件事,就是刮了下他的鼻子, “难得!”学着老爸的口气赏了他句, 像个懵懂的孩子般微皱起眉头,唇边却带着笑,他看着我好心情地先上了车, “什么难得?” “你难得!” “你现在才知道我难得啊!”微笑着睨我一眼” “那我要是入了呢?”是有点儿耍赖的味儿,我坏笑着睨着他, “我就去做和尚!”笑着,没看我,他说原来,徐大诗人也是一个很八的人啊” “啧,庄颜————这妞绑不住他,太跳!” “呵呵,绑都还没开始绑呢,你先发个什么诈,邹卫,你现在是被老婆绑死了,知道什么?现在的女孩儿,各个儿本位着呢,她要是看上了,主动到底!” 谈天吊儿郎当地睨着对边的女孩儿,一脸戏谑地和邹卫小声聊着,肖阳坐在一旁只是淡然地笑,也不做声 恩,是个和党蕊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儿还是决定捐了! “想想,你来看,经书的落款处均为‘破尘居士’、‘雍王’,并纪年为‘康熙五十三年’,说明这是雍正还是王爷身份时手抄的” “是的,时常有压痛感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还好,看不出确切的含义松开我,他还是跟在我的身后,就这样,一路陪我走回了家,直到,看着我上了楼” 此刻,脑海里回旋着的,竟然是诗人海子的这句话欣慰,一整夜,我盯着的全是闪亮的星辰他微笑着贴近我的唇笑了笑,我将佛经放在他们面前, “完壁归赵 “想想,这本佛经我们家不能————”爸爸开口第一句话,也是佛经”打断他,我平静地站在他面前 “接受事实吧,何况,血癌也不是无医可治 这时,荷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条新短信” 扬了扬手里的唱片,我笑地满脸灿烂事情都过去,他要慢慢走出来突然发现,自己好象长胖了,心宽才体胖,得了癌症,我愁都愁死了,还胖了?不是很奇怪! “呵呵,苗想想,看你怎么办,死时竟然是个小胖子!”捏着自己腰间添起来点儿的小肥肉,我小声嘀咕着,坏笑着调侃自己 “说什么呢!”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阳乐,我是不是很虚荣!”是蛮矫情,收了人家小孩儿这贵的东西,还非要留个好印象看他说话自然的神情,我再次肯定,眼前这个男孩儿前途无量感觉,肖阳宠溺地环住我,那小胖嘟也学着样儿赖进我怀里 “怎么会,毛豆最喜欢想想阿姨了哦,一说回国啊,她就开始念叨着,想想阿姨,想想阿姨----” 一边啃着瓜,大咧咧地坐在对面,嵇云学着他女儿的奶音也玩笑着后来夫妻俩去了意大利,开始做高级童装生意” 牵起我,婉木随便用脚蹭开他们家毛豆,小丫头疯着环抱住她妈妈的腿,吊在上面跟着走了几步,发现大人们真的拿出衣服,才觉得没意思,一溜烟又跑回客厅,和她爸爸,叔叔疯去了老爸那性子是绝对不会要他任何东西的,佛经就看出一二了我觉着,人走了,死在佛的身边,是件多酷的事啊!还有,载垣会为我超度的,被这样一个风神清雅的男人送上最后一程,浪漫! 基于以上几点考虑,我给载垣发了封电子邮件”其余就是些他寺院的图片,这比那两个字更诱人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 “想想,来看,这才叫味儿,帅吧!” 拉我到她电脑前,彭晨点着荧屏献宝地说 “韩国明星校服装比拼”,唰唰一个个页面,都是些俊帅少年,或玩世,或优雅,是蛮帅 我喜欢这样训练反应能力的小游戏,眼快,手快,心快,摸到规律后玩着更顺手对呀!我们家肖阳可是天生的衣架子直到,我们家顽童出来————全场惊艳! 彭晨说什么来着,味儿?看看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皮儿卡丹的优雅,校服的纯净,他本身气质的玩世,揉在一起,就是说不出的魅力!呵呵,这要挂在网上,点击率不刷爆?我苗想想的眼光———— 乐呵呵地环胸支着下巴,咬着唇,我笑地那个甜! “怎么样,苗老师?”拍拍两腿侧,双手随意摊开,肖阳笑着逗我, 娇嗔地睨着他,笑着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出店, “私藏!” 只说了两个字 “傻丫头,想想这个坏阿姨把你当小猪驯呢!”横了眼自己的小胖墩,婉木没好气的说寒暄几句后,我们送他们出去 他们走后, “想想,折腾了这么一下午,你爸爸妈妈肯定也没吃好,你肚子也饿了吧?我去买点小笼包,牛奶回来好不好?”环着我的腰,他轻轻扒开我颊边掉下来的碎发,温柔地说 “你的想法是?” “我没什么想法,婚,是结不成的”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彭晨上个星期知道自己有了,高兴死了,她婆婆就盼着她生儿子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家的经已经很麻烦了,没想着,阳乐家的经也参合上了 “世界公园篮球场” 我知道,他在那等我即使打地黑汗水流,那股子奔跑的肆意,抢夺的凶狠,默契的配合,个人技巧的飞扬,依然让他们忘乎所以说实话,这也是享受,阳乐打球姿态很到位,有美感 “他妈的,今天真热!”一下场,向我跑来,拿起长椅上的矿泉水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一只手还不忘递给我一瓶微笑着,我印上我的唇 小家伙绝对是有预谋,吻地又轻又深情,徐徐晚风下,映在温和的夕阳里,这一吻,真的很浪漫只能说,阳乐这孩子真的很有品位 “不,那上面一直有个戒指这孩子对我很真,真的能揪住我的心 “想想,你可以把那个地方留着的,留着给我----”十指紧紧扣着,男孩儿抬头看着我,泪光闪烁,可他就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望着他,笑容渐渐淡了,我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啊,不是说快刀斩乱麻吗,今天干脆就说明白吧! “恩,还记得玛吉阿米吗?呆会儿就那里见吧却也没说话记得那时,肖阳说,这样的地方,不需要语言我们玩着深情游戏” 还记得,当我们合力把这么个大东西搬回家时,面对一家人的瞠目结舌,肖阳说的话他用他的真诚回馈着我的真诚, “那就依你吧,你快乐就好 这本书,可是慕名已久那个背影确实是他,他好象在找人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隐匿在一旁的我,真的很吃惊,不过,也真迷糊了,什么玩笑? “那个血癌的谎言是最近才知道想想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贪玩,随性,看似精明,其实迷糊可是,我愿意为她记忆,愿意等着她玩累,玩够——————庄颜,我可以这样说,这些,你做不到相信我,即使想想知道了你在欺骗她,她也不会怪你,她只会当成一个玩笑儿 这么想,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们” 真诚的凝视 他会同我一道登机,我不奇怪可,直到看到了你————肖阳说的对,我做不到他那样,我不能容忍忽视” 接过我的行李箱,老爸第一句话,相当严肃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 直到很多年后,回想起这次机场外西餐馆里的谈话,我的心,都是甜的凡尘中的精灵,几亿年来深藏的神秘及与生俱来的熠熠火彩实是最为奥秘的性感之源 天然的诱惑! 想想,她不会让任何人后悔! 微笑着又看了眼那株植物,我走进拍卖厅是的,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但人又要先为自己活着;活出自己的人,才能从个人经验里生出货真价实的将心比心;没有自己的人,他给予别人的动机里必然潜藏着失衡和破坏 对于想想,我不想说自己达到品质上的完美,只是,我做到了不容质疑的坦诚与自信 “只有我能使想想成为她自己   如果不是早上和季妲的“牵扯不清”造就了一幕该死的误会,并且还要命地让雷莹莹亲眼目睹”支吾地应着一个毫无把握的答案,俞凌霄瞥了一眼五十八岁的雷山河,最重保养的他竟让那些极力隐藏的白发露了出来,感觉苍老了许多,“我本来不想通知您的,因为新加坡的那场会谈对雷氏很重要   终于,“手术中”的灯灭了,韦仲徉疲累地步出手术室,解下口罩”韦仲徉急忙帮着俞凌霄扶稳他,“我只是提醒你们,她脑部的功能可能会受损;因为还有小部份的血块没有一次取出来,就等它们在脑中自行溶化”   “老天,你可要保佑我女儿平安度过这一劫,我愿意不计任何代价   回想起当初乍见雷莹莹时,她绝美的容颜及脱俗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他全部的视线俞凌霄把这个老头的脾气摸得太熟了,早在两人接触前,雷氏企业已有他精心安排的人选在里头推波助澜   他将座椅拉得更近了——突然好想仔细地看清楚这张脸,深怕一个“万一”,就永远看不到了   “害你虚惊一场了,是不?刚刚那番话若是让你岳父听见了,‘基督山恩仇记’就不用唱下去了,对吧,”韦仲徉摊摊手,径自走向雷莹莹,诊视她的气色,“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你,换成别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你想‘掐’死爱妻呢!”   “仲徉,你明知道原因,何必挖苦我?”   “好吧!那么我得提醒你,别在她的面前吐露真言”他指指雷莹莹,“小心她随时醒来,要是亲耳听到了你那几句嘀咕,岂不更糟?”   韦仲徉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他的对面:“唉!凌霄,不是我爱说你,像莹莹这么好的太太,换作是我,早把她宝贝得像皇太后般了,而你竟然舍得拿她当利用的棋子,你不觉得太……太‘暴殄天物’了?”   “她的确是无辜了点,那么我呢?我这位‘受害者’就活该倒霉吗?”俞凌霄试图为自己找出更多脱罪的理由,“况且,愈是美丽的女人,愈不能相信她对爱情的忠贞度,我已有过一次深刻的体验即使年近三十,岁月并没为她累积起女人天生应具有的母性”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难道她先前的“努力”还不够?俞凌霄还是相信俞姗妮是他的亲骨肉?   “爸爸……”俞姗妮回给他一个开心的吻,仿佛是失宠的妃子再度得到皇帝的临幸般!那不可置信、还带点感激的神情直教俞凌霄心疼得要命   “好,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觉得‘雷莹莹’三个字特别耳熟?”他捺着性子继续问”   “该死!这算什么答案?”俞凌霄啐骂着执起他的手,“难道没有原因吗?”   “我说过了,她脑部神经受损,而且还有部份的血块未清除,这也许是造成她失忆的主因”韦仲徉推开他,冷然地说,“也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想忘掉一些不愿记得的事   韦仲徉不禁失笑了起来:“放心,本院缝合的线都是特殊的美容线;而且你的肤质那么好,是不会留下记号的他忍住心中的怀疑,把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了妻子这点,身为母亲的她应该觉得骄傲然而,就因为俞姗妮的长相酷似父亲,雷莹莹更难想象这孩子是出自她的肚皮让她忘掉一切也好,就当他和季妲的事不曾发生过;否则,他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俞姗妮雀跃地绕着雷莹莹,一会儿说狗儿不乖,一会吵着要雷莹莹弹琴给她听,浑然没有发觉雷莹莹的不自在   乍见之下,颇有埃及艳后风采的季妲,蛇腰丰臀所展现的“野”味,足以呛得男人流鼻血;而那双带着骚劲的媚眼,更能让男人的口水滴得像关不住的水龙头而屋外还有一座水深达两尺半的游泳池、一个三温暖的小室,以及具有南洋风味的开放式吧台   “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们再去挑张合适的   “这里布置的色调看起来比前厅顺眼多了,可见我的品味并不差”雷莹莹笑着说,这丫头挺好玩的”姚颖惠以为雷莹莹的默然是因为害怕,“呃……还有……”   “什么事?”瞧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还有更惊人的内幕吗?   “我是认为凌霄哥不会啦……”她煞有其事地说,“可是,我仍得提醒你,自己的丈夫要看紧一点,季妲那女人的眼睛很不规矩的其实,父女俩早就很少说话,雷山河想刻意地找话题还真不容易,加上他并不十分了解女儿,说的顶多是她小时候的事而这些都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他俞凌霄是个有实力,而非靠老婆的关系才爬到雷氏总经理的位子这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他憔悴了不少呢!或许往后他会把时间调整过来,多陪陪你就当作你们俩是媒妁之言的新婚夫妇,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进了书房,将门用力一甩,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他的沉思,是姚颖惠来叫他去吃饭,“凌霄哥,我妈说要开饭了……怎么?你脸色不太好看喔!是不是人不舒服?”   除了雷山河和季妲比较有主人的架子外,其他人对王秀母女倒亲切得像自家人如果她和俞凌霄仍不来电,看是要继续分居下去,还是硬着头皮请父亲出面协议离婚事宜,她愿意付出高额赡养费买回自由   唉!可怜的孩子,   俞凌霄因为女儿的雀跃而感到惭愧,陪孩子度过快乐的童年是父亲应该做的,显然他在这方面很失职俞凌霄则侧着头打量这个令他时有新发现的“妻子””她轻晃着手上的可乐,里头早就只剩下冰块了,她假装小啜了一口以掩饰那份失望,心里嘀咕着,“老天!你是在考验我吗?为何赐予我一位才貌出众,却又‘心无灵犀’的丈夫?”   终于,她闷不过他,先出声了:“陪我们出来逛这么久,你累了吧!”   “一点也不,我反倒是担心你的体力能不能负荷得了……”   “原来他真的关心我……”雷莹莹的感动才不到一秒,就被他的下一句给泼了盆冷水——   “我答应过爸爸要好好照顾你”   雷莹莹只差没当场吐血   于是,麦当劳成为今天活动的最后一站雷莹莹抱着俞姗妮,母女俩疲累地在车上就睡着了不过,在他临去之前,终究放任了自己一次:在雷莹莹那张天使般脸孔的额上,飞快地印了一记晚安吻”雷山河呵呵地笑了起来,“哎呀,咱们的小姗妮也快上学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凌霄,你们是不是该准备生下一个孩子了?”   雷山河随口的要求同时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鬼!”雷莹莹敲她一记响头,“我休养期间被你妈天天人参、燕窝地补了一个多月,不发福才怪呢,你还故意刺激我?”   “我可是真心地赞美呀,别把人家的好心错当鱼腥了   “莹莹姐,你别不满足了,多少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像我,恐怕得到庙里去求菩萨保佑,让我遇上个有钱人,委身当人家的情妇或二房,才能有你这般阔绰的生活哩!”   “那可不一定,以你这小护士的前景看来,说不定将来能嫁个医生,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姚颖惠唤来店长问个清楚,原来这幅画是从敦化南路上一家“南风画廊”所购得检查完雷莹莹的身体后,三个人在书房里讨论了起来   “颖惠说得没错,即使我已有心理准备了,但莹莹的表现仍教我讶异不已”俞凌霄也注意到了俞凌霄所睡的那个小客房,也可跟这图书室互通”   相较于对雷家的人、事、物全然不记得,她却对这幅画有份笃定的熟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凡……九二年三月……”   画的右下角是作者的名字及完成的日期,画框的背面还贴了“南风画廊”的标签”   “法国?他去法国做什么?”   招待小姐因为她的频频发问而有些不耐烦:“我只晓得他送亲人的骨灰到法国去,其余的一概不知”   “对不起……”她也觉得自己好像问得太多了,心虚之下说,“我想买些颜料,那柜子里的材料是外卖的吧!”   慌乱地挑了几盒颜料,雷莹莹带着失望的心情逃离了那位招待小姐怀疑的眼光就是这份毫不在意,更加触怒了他那幅画只是不经意被翻出来,绝不至于勾起她那段连他都不是很“清楚”的回忆   这突来的体贴和亲昵撼动了俞凌霄的心,那份“不能玩真的”的信念已然开始动摇了”季妲悻悻然地离开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还在K书呀!这么认真?”一头探进了姚颖惠的房间,雷莹莹站在她门口说,“你这特别看护很失职喔!”   “尽管开除我吧!我不会为了五斗米而失去扳回面子的机会   “呵!有趣喔!谁向你下战书了?”雷莹莹走了进去坐在床沿,势必要问个明白”雷莹莹甜笑着”姚颖惠拍拍手高兴地说”雷莹莹走出房门时边咕哝着,“不过,仇恨别记得太深,小心他变成你一辈子的‘冤家’”季妲亲昵地挽着雷山河的手   “谢谢姐夫!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呵,好个复杂的爱恨纠葛,你可别叫我卷入这团混乱中,我只负责帮你在雷氏企业做‘内应’喔!”季耀先把立场表明   “除了这个,你还得帮我盯着雷莹莹,那个小女人已经展开行动要跟我抢凌霄了   有这么美丽的老婆,俞凌霄会不动心?人家连孩子都生了,为何季妲还一厢情愿地认定俞凌霄不爱她?   早知道雷莹莹有今日的这等姿色,十年前在姐姐的婚礼上,他就先下手为强了,既是人财两得,又能免除俞凌霄他那无缘的姐夫跟季妲之间搞成这种“乱伦”的局面——岳母跟女婿之间的感情纠纷不算乱伦吗?   唉!他季耀真是错失上天有意降给他的大任了……等等!如果说,俞凌霄真的不爱雷莹莹,那么,他何不来个“姻缘重新分配”?季耀V.S.雷莹莹,而季妲V.S.俞凌霄,多完美的组合!从此天下太平,他们姐弟一样能得到雷家的财产……   嗯!细细一想,问题好像变得容易解决多了,只是他得先确定——   雷莹莹在记忆完全空白后,她还爱不爱俞凌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相对于众男女的欢乐气氛,姚颖惠的哀声叹气就显得有些突兀了”雷莹莹才不信季耀会过来,人家可是正在享受艳福耶!   姚颖惠的预知能力果然厉害,在第四十秒时,季耀已经带着一张阳光般的笑容站在她们面前了:“躲在这里避太阳呀!怎么不跟大伙儿一起下去泳池戏水?”   不等雷莹莹开口,姚颖惠先出声了:“莹莹姐一向怕水,怎么敢去游泳;而我是她的特别看护,当然得留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我……”   她才要接口,姚颖惠又替她挡了过去:“莹莹姐很容易头痛的,你要让她下水去玩命,最好先问过凌霄哥   果然是个伶牙俐嘴的女孩,季耀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了:“看你们聊得愉快,不介意我加入你们的话题吧!”   姚颖惠的眉头揪了起来,这个男生好烦喔,难道他不懂得察言观色吗?本来把韦仲徉排在最差劲的男性排行榜榜首,现在的季耀已经把蒙古大夫挤到第二名去了   “喂,你找我什么事,有话快说!”姚颖惠挺不客气地问俞凌霄猛然惊觉到自己已经不能容忍失去她——这个全新的雷莹莹   “好啦!既然莹莹没事了,大家都下楼去用餐吧!待会儿舞会要开始了因为雷莹莹躲在房间里太久了,王秀以为她又犯了老毛病——“重度忧郁”,希望俞凌霄上楼去安慰一番   雷莹莹——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竟然比一个两岁的孩子还更令人担心!   车祸后判若两人也就罢了,老惹来一堆烦恼——别人的烦恼,那也算了,如今事态严重到差点把房子烧了,俞凌霄几乎想把她抓起来毒打一顿屁股凌霄,我想……出去工作,好不好?”   “不行,你连家事都做不好了,还想出去工作”   可不是嘛!有谁会雇用一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女人”   “谢谢爸爸!”雷莹要高兴得再帮他补倒茶水,并对俞凌霄眨了个胜利的眼神,而后者则是一副怔忡的表情   “到现在,我还不晓得总经理想把她摆在哪一个部门   “摆哪儿都好,只要不是坐我现在的位子就谢天谢地了”   出乎众人的意料,雷莹莹有的是千金的身份,坐的是高级的轿车,而到雷氏上班任的职竟然是——总机的工作?   俞凌霄的考量是基于她的健康状况,才会分配给她这么一份看似低下,却十分轻松的职位虽然不少人是基于巴结的心态来接近她,然而,当他们发现这位娇贵而美丽的大小姐竟无一点架子,相对于执行长季妲的刻薄与高高在上,雷莹莹轻易地获得员工的好感与认同   回到办公室后,他更无心工作,脑海里想的都是那群男职员围绕着他老婆的画面,以及季耀眼中闪过的火焰”   “您是说……大小姐?”梁启东张大了口,有些难以置信   原本只是想让她“闭嘴”的,可是那柔软的唇瓣令他一发不可收拾,欲望如洪水猛兽般,一旦释放出来,想再收回去是难上加难   “该死!”他暗骂了一声后说:“我五分钟后过去”他忍住笑意地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脑中突然闪过姚颖惠曾说过的一句话:“小心季旭那双不规矩的眼睛   雷莹莹躲在书架后面,取下了三、四本书,这个缝隙正好足够她偷窥我在十年前就领教过了,那滋味到现在仍觉得难以忘怀,你想让我再被满是毒针的玫瑰刺得浑身伤?做梦!”   ‘不,我不会伤你,我对你只有无尽的爱我有妻子、孩子,不论我和莹莹之前的夫妻关系如何,她都是我今生惟一的最爱这件秘密——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忘记的秘密,比丈夫和继母曾是老相好的事实更令她难以接受!因为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本性是那么下贱无耻   她将这张纸偷偷地塞回了图书室,接下来的是一堆的疑问涌上心头:   这个“凡”到底是何许人物?   为何他能将自己的芳心从俞凌霄身上夺过去?   姗妮是他的孩子吗?   虽然那孩子长得像俞凌霄,天晓得这是不是纯属“巧合”;而她又怎么能够昧着良心不去追究事情的真相   “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盘绕在她心头整整一个晚上,直到东方发白,雷莹莹才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打是情骂是爱,妈咪,你好爱我喔!”俞姗妮巴结地靠了过来”   “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雷氏里的人若不是姐夫的心腹,就是俞凌霄安排进来的事实上,俞凌霄也从未指望过她成什么材,“昨天在动物园就看你魂不守舍,除了头痛以外,难道发呆也算是一种后遗症?”   “喔!对不起,总经理……”她故意站起,立正地说,“属下再也不敢了!”   就是这抹教人忍不住想笑的调皮,令俞凌霄爱死她了   “我也正想问你,是不是已经习惯我对你的拥抱,是不是能接受一个男人和你共享那张大床?”他的目光灼灼,看得出热情如火”   “你在犹豫什么?”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我们的感情不够好吗?我想要你已经很久了,为何拒绝我?”   “凌霄,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她急得掉下泪,“我只是想把某些感觉,或许该说某些事情理清罢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倒霉的事开始发生了,可是不幸的受难者却是——季耀才步出公司的大门,三楼上的花台掉落了一盆小花盆,雷莹莹命大没被砸到,却让从后头追来的季耀为她受了这个罪”   为了不延误时机,雷莹莹决定叫计程车为何季妲会在他受伤后,如此迅速地出现在现场?他不禁怀疑在心,难道这是她的“计划”之一?   医院检查的结果说是肩胛骨有点裂痕,医生为他包扎伤处,并再三交代要好好休养”   季耀不语,轻搭着她的肩步出了医院一股清香来自雷莹莹的身上,那不是人工的香料,而是引人遐思的自然体香但碍于他是季妲的弟弟,想把他从雷家弄走,恐怕得费一番心思   “这件案子我觉得季耀是最适合的人选   “当然!而且我还有证据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能用偷情来形容呢?你应该感到高兴的是,在我们结婚多年后,做丈夫的我还频频对你调情,换作是别的女人,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说来是你不准我回房睡觉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欲望,如果连亲吻抚摸也要禁止的话,是不是太苛刻了点?”他不容她说下去,继续爱抚着她的身躯如果现在答应了凌霄,要是哪天她想起所有的事了,那么,她会不会因为那个神秘的“凡”而再度背叛丈夫?   不!她不能再伤他第二次!先确定自己之前的感情归属,再来论定将来要做何选择,才是最客观而正确的作法算算娃娃车也快到家了,届时俞珊妮就可以成为她脱身的挡箭牌”雷莹莹笑了一笑,“反正只是个梦,我相信现实中的凌霄不会那么没良心   两人又哈拉了几句后,季姐突然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嘘!女儿才刚睡着,你嫌她下午受的惊吓还不够呀,”雷莹莹把他拉出了房间,两人来到了餐厅,“幸好我眼明手快,不然她就淹死了”她争辩着”俞凌霄可是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一想到女儿和妻子差点命丧黄泉,他就冒出一身冷汗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小舅公,这个芭比娃娃真的是要送给我的啊?”俞姗妮眨着双眼,目不转睛地瞪着那一盒新玩具   “当然,算是补偿你昨天受的惊吓   “我只是……只是代我姐姐做个顺水人情,希望那孩子不要和我姐姐太疏远   “哦?”俞凌霄有些怀疑地望着他   小书房的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可是人不在里头倏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凌……哇!你怎么没穿衣服!”并立刻闭上眼   “不……不是……求……求你放了我   不过,近日来一连发生好几次意外,俞凌霄不得不起疑心,也许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而且此人想谋杀的对象还不只是莹莹,说不连姗妮也有危险这个女人的嫌疑最重,但,他却不能当面去质问她   “可是我还……”   “没有心理准备对不对?”他的食指轻点着她的唇瓣,说,“如果你真的还无法接受我的话,我可以保证,除了搂搂抱抱,绝不再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这样可以吗?”   “凌霄……”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只能有小小的‘性骚扰’,而不能有‘性侵犯’喔!”她展现了天真的笑靥   “凌霄,你昨天没睡好是不是?”她终于发现了他的黑眼圈,“是不是我昨天晚上乱踢一通,又踢到你了?”   半夜起来替她盖被子已成了俞凌霄的例行公事,有一次还被她踢中了某个脆弱的部位而痛得他毫无睡意,雷莹莹的“睡拳”也是令人对她很快打消骚扰念头的原因之一没有她的日子的确是难熬而无光的,所以,我决定把海岛的一切都结束掉,回到法国,住在她们母女俩合葬的那个小村子里度过我的余生   她跟程道南这一家子到底是啥关系?从他的信中能肯定的一点是,这位叫“艾凡”的是个女人,她是日记中所提及的“凡”吗?   看来,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几本日记中了   今天也同时是爸爸要再结婚的日子,那个叫季妲的女人,年轻得可以当我姐姐了,而她竟然要成为我的后母?   爸爸眼里只有那个妖艳的女人,哪里还会关心到他第一任妻子是否尚在人间?至于我,恐怕以后在雷家也没什么地位可言了原来这之间的误会全是季妲一个人搞出来的,这个神秘的“凡”不是她的情夫,而是她的亲妹妹!那么,姗妮自然也是凌霄的骨肉了   “程叔叔,我是雷莹莹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知道你是雷莹莹……”程道南恢复了理智,他喃喃地说,“我听艾凡提过你长得跟她很像,没有亲眼见到,实在难以相信你们竟然——竟然就像孪生姐妹一样,而且都遗传了娴娴的出色外貌我想,在你失忆前,娴娴应该也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吧他扬言,要是我们敢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不惜动用在黑社会方面的关系让我命丧海岛”   “原来事情的始末是这样”说到这里,程道南手中的咖啡早已凉了莹莹——你不介意我直接称呼你吧!”他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在法国的地址,如果有机会的话,欢迎你来里昂的乡下,我相信娴娴和艾凡一定很高兴你能够去看她们雷莹莹惊叫出声:“凌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九章   “真过份,你跟踪我!”雷莹莹在车内交叉着双臂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是她……”俞凌霄住了口,心头猛然一惊:难道她想起了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而这个笨蛋竟然相信得一塌糊涂,不但以为自己做了龟公,还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你当然要补偿,而且是十倍奉还”   雷莹莹的宽大胸怀教他的心火热了起来望着手上的车钥匙,她阴毒地自语:“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恩爱得太久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过瘾!”一进房间,雷莹莹忍不住跳到那张大床上,上下地弹跳着,“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就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我无意以你的生命来开玩笑,可是到现在,我还真不得不感谢那场车祸,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也因此我们夫妻才有复合的一天而且,我将证明给你看,当初娶你并非贪图你们雷家的财产,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温柔地褪下了她的衣衫,看着伊人酡红的粉颊,他的心就快醉了   而现在,雷莹莹蜷缩在床角,望着那一摊血渍怔了好半天”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当初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个和雷莹莹长得一模一样——不!只能说十分酷似的女人——会是个冒牌货   最可恨的是,在她一往情深地付出真心和贞操之后,却遭来诸多的责难与质疑——俞凌霄言下之意,似乎是她杀了雷莹莹,并篡夺雷氏继承人的宝座!   “对不起,这个错误竟然在你和我……”他差点说不出口,“发生了关系之后才发觉,我想,我们两人都很难接受   只是季妲仍无意出去,她故作神秘地问:“莹莹,是不是他发现你的事情啦?”   “难道她也知道我不是雷莹莹?”她的惊慌明显写在脸上,不禁心虚问道:“发现我什么事?”   当初季妲慌乱地偷阅雷莹莹的日记,正巧翻到有关程艾凡的那一页,她来不及细看前面的部份就把它撕了下来,到现在她仍以为程艾凡是雷莹莹的情夫呢!这会儿想挑起的就是雷莹莹“秘密情人”的记忆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就被自己给糟蹋了,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又慌又乱,或许他该好言劝慰一番他换了件上衣下楼去,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她跟季耀出去了?”   出声的不是俞凌霄,而是季妲   “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你在车子里动了手脚?”   “我……我……”她的结巴代表了承认   “你这女人好歹毒,为什么要置莹莹于死地?”愤怒的俞凌霄几乎要失去理智   “怪只怪她不该姓雷,凭什么她能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她的语气丝毫没有一点悔意与惭愧,“尤其她不该占有了你的人,还拥有你的心!”   “妲妲,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待你不薄啊!”雷山河的突然出现让季妲吓软了腿   “山河,我承认我是利欲薰心才会丧心病狂,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可季耀是无辜的呀!你要打我骂我别在这个节骨眼,先把人追回来要紧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十章   一样是在重生医院的加护病房外,一样有人焦急地来回踱着步,这会儿换成季妲尝到那种担忧亲人生死的痛苦滋味原本以为他和妻子之间有段美好的远景即将开始,想不到这不过是出荒谬的闹剧,他——竟然抱错了老婆上错了床,最糟糕的是,他爱上了这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陌生女子!为何老天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当他带着自责与赎罪的心,解除一道道爱情的警戒线向她投诚时,残酷事实的揭发,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太迟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女主角突然泪如溃堤的反应教众人都吃了一惊,“莹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她大叫着她曾开玩笑地要姐姐去更名,因为“雷莹莹”乍听之下与“泪盈盈”同音,可见名字也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与命运”   送书给她?姐姐不是很清楚她念书已经念到怕了吗?   程艾凡狐疑地想当场拆开,雷莹莹按住她的手,说:“先别急着看,回去再拆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妈生前给过我的东西很多,可是,她从没机会送你什么她觉得——要死,也得让艾凡知道她这几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是,她来不及在最后一页写上俞凌霄和季妲的那一幕……   这些事在她脑海里迅速地翻转了一遍,而对妹妹吐露的只有简短几句:“对不起,现在还不是时机,如果我们夫妻俩搬出来住的话,或许我就不会有这层顾虑了你也知道,季妲无疑是我爸的小耳朵,我不想为你们父女惹来任何麻烦不过,看在他最终的下场是什么都没有了,程道南突然发现自己的恨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同情,“令嫒的不幸,我能体会你的心境至于财力雄厚的雷氏企业,终于落了个解散全体员工的下场,雷家的产业全被法院查封   明知道不该再想他,程艾凡仍忍不住以间接的方式,向韦仲徉探问俞姗妮的情况——以阿姨的身份够资格吧”   “这是你亲口承认说你爱我的   “妈咪——”   是俞姗妮!她放开了程道南的手跑向程艾凡:“妈咪!我好想你喔!”   “姗妮!”程艾凡蹲下身来接受她的拥抱,“你也跟爸爸一起来法国了?”   “爸爸说,如果我不来,妈咪就不愿跟他一起回家了法国里昂的乡下,在雷莹莹的墓前,随风而舞的落花飘散在他们幸福的笑脸上   坐在沙发上,优稚的交叠双腿,纯白的紧身裤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躯   不过,尼可消失那三年行踪成谜,至今无人得知,当初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小男孩到底上哪儿去了?   就是因为尼可自小就待在复杂的演艺圈的关系,他比起其他团员,在应对上较为圆滑,面对媒体的态度也很有一套,自然的,媒体在撰写新闻时,总会为他多写一些好话,连带的,对尼可的知名度也很有帮助   「什么?!」尼克惊讶的不自觉提高音量   「我们帐可有得算了」一声不响的切断电话,尼可不再与好友聊下去   尼可看著她,冷漠的眼神,高傲的姿态,以及……绝色的容颜尼可是第—次见过这么出色的东方女子,白衣衬著白皙透明的肌肤,不是飘逸出尘的仙子,而是孤傲冷绝的冰晶白蔷,一朵会冻伤人的白色蔷薇」还是那副冷漠的语调」   何豫蔷无谓的耸耸肩,脸上除了漠然还是漠然   「尼可拉斯·肯特,一九XX年一月二十八号出生,十岁踏入演艺圈,十二岁放弃唾手可得的演出机会,在纽约贫民窟过了三年贫困生活寻找自己,结识BLACKBOYS,三名好友,志同道台一同组团,再踏入演艺圈   手握在门把上的安卓扼腕不已,只要再给他0·五秒,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有尼可的地方,唉,可惜这些帐,他一定会算得清清楚楚「这样可以吗?」扯开红润的薄唇,尼可如威尔的愿,表情「和缓」地笑开来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威尔插话,   「嗯哼,然後呢?非常于段就是代一个女人来保护我!哈!」尼可冷笑   「当然有   尼可不悦地看著三名好友失神的模样,虽然他同他们一样惊讶她的凭空出现,但「我不爽」的排斥感充满在他周遭,让人不发现都难威尔不敢置信的摇头   「我们接的任务主要是保护各国的女性名人,女总统、公主、富家千金等等,除非特珠案例,我们是不接男人的CASE」说保母也许更适当一点,何豫蔷默默补上;   「你……」行吗?威尔和霍华都不太敢信任她,全然忘了方才他们是多么担心她会对他们不利   「还没问你的大名呢   「刚才是我不对,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何豫蔷也对他改观了」她头也不抬,埋首于膝上薄巧精致的笔记型电脑,看也不看全球民众上网票选的全球十打性感男星,尼可连续五年登上冠军宝座,成为全球最性感的男人第五次」   「危险,很好,这就是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   所以,在决赛前一天,年仅十二岁的他逃了,只留下要父母不用担心的短笺,背着简单的行囊流浪去」尼可无可奈何的妥协,谁教人家是专业呢?就算他有自信能面对一切,但夥伴们不会同意的   纽约,美国广大领地中最繁荣的城市,经济之枢纽,文化汇粹之地,也是美国最复杂的城市,各色人种汇入这颗令人垂涎的大苹果,满怀希望的在这个城市追求瑰丽的「美国梦」   尼可一踏出车外立刻引起骚动,女歌迷一窝蜂拥上,让尼可欲移动的脚步困难重重」   她并不想膛浑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引起歌迷不满,对她往後的工作会造成很大的阻碍   尼可的天空蓝钻石在那一瞬间转为深蓝,止不住的激赏溢在眼角」何豫蔷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对聚集的女歌迷们婉转恳求」   「OK!」   「我们相信你!」   女孩们很给面子的往後站一步,跟以往的肢体冲突不同,这一回,歌迷们带著笑容朝尼可挥手道再见」尼可带著笑,睇著身旁一脸冷漠的何豫蔷同样的话由不同人说出来,就是有不一样的效果,如果,今天是他亲爱的老婆汉娜站出来讲话,一些疯狂歌迷们才不管她已正式成为他合法的妻子,骂出口的话……简直叫人叹为观止」霍华难得感性地道   这四个大男人的友情,真的很让她羡慕,羡慕得要死掉了!   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兴趣相同,难得的是会互相为对方著想   相对的,尼可能跟好友朝夕相处,在好友面前卸下假面具,自在的谈笑……这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梅莉,跟你介绍,这位小姐是白蔷,是我请来代替约伯职位的助理   「哈,尼可,我才想奇怪,你怎么回绝掉我介绍过去的助理呢,结果,竟然是你自己去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助理小姐,呵,尼可,你的心思……哈哈……」梅莉了然的大笑   「是吗?」梅莉睿智的眼打量著她,随即笑了开来   「没有出现?」何豫薇皱眉   「这个任务无聊死了!」她咬牙切齿」何豫蔷冷笑道   「怎么了?上面写什么?」尼可问,对自己鲜血直流的手掌毫不关心」何豫蔷道   「这是……」霍华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何豫蔷冷冷道   「呵……看来,我亲爱的尼可收到了我爱的礼物   尼可气愤的举起行动电话,就要往墙上丢去,将它丢个粉碎「为什么接尼可的电话!可恶的臭女人,把电话拿给尼可!否则……我发誓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记住一句话」顿了顿又道:「只留给信赖的人」   打击更大了,那会是谁呢?   音控约瑟夫、MTV导演大卫、摄影师史迪、舞台设计强纳生……谁?到底是谁?   「从这些名单里过滤一下可疑人物,也许会有我们要的线索   「在你们身边的人中,哪些人能够轻易拿到变声器这种东西?」她叹息   「尼可,我只是猜测」   「我与他相识的时间,比与你们结识更长!」尼可严正地道,他相信自幼与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不会是欲加害於他的人」   「约伯?」何豫蔷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到陌生,在与尼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不时在她面前提到他与约伯之间的深厚情谊   「复健……」何豫蔷若有所思地望著一脸坦荡荡的尼可」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何豫蔷淡淡的道   「噢……这样啊……」顿时,约伯开朗的神色凝重起来「把这个带著,千万不要离身」约伯笑道   「怎么说?」   约伯叹了口气,「我多多少少猜到你是BLACKBOYS其他三人请来保护尼可的,那……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恐吓信的事」约伯撇嘴   「然後?」   「然後?哈   「你可别告诉尼可那小子,免得他又自责得要命,我这条腿断了是无所谓,重要的事,他那条小命能保住就好啦!」   「你是为了救尼可而被撞断腿?」何豫蔷眨了眨眼,天,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辆车高速朝尼可开去,你说,纽约的道路有小到这么离谱吗?半夜有什么车?不需要逆向行驶吧!所以喽!」约伯耸耸肩   顿时,懊恼的情绪浮上心头,难以解释的浮躁让她坐立难安,一向少有表情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眉头深锁」约伯无奈的叹口气」   尼可愕然地看著突然开口的她   尼可静下来沉思,何豫蔷说的没错,他的确曾想过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的等著「那个人」来找他……这么做的话,确实会让他完全曝露在危险之中   「当然是真的,这一次我没有装傻不是吗?」约伯没好气的叹道   在PUB守门人特殊待遇下,尼可带著何豫蔷穿过长长的暗廊,顺著螺旋梯而下,来到别有洞天的世界——   一个和门外吵闹、刺耳相差甚远的地方   只是一门之隔,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嗨!尼可,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吗?」调酒师杰森露出白牙,动手替尼可倒酒」   杰森神色暧昧地朝尼可眨了眨眼」她泼了他一盆冷水   「你在做什么?」她气息不稳狠狠地推开尼可,将桌上未喝尽的威士忌往他头上一倒   「我做了什么?」他吻了何豫蔷!尼可也让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康诺不悦的皱眉「你那个助理没来,我还需要怕你吗?」以往忌惮约伯那受过军事教育的身手,不免对尼可礼让三分,如今,他身边只有一名娇小柔弱的东方女孩,他根本不怕,况且他还带了帮手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尼可,你能阻止我杀他,却不能阻止我对他动手   ……   气冲冲的将报纸丢在桌上,梅莉不悦地瞪著尼可   先前除了尼可的助理是约伯外,其余三人的助理都是他们亲爱的女友、老婆、未婚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恩爱令人钦羡」尼可好笑的道」她冷笑   「啊……」俏助理三人不觉惊呼出声,好有气魄的女人哦!   「你?怎么回事?」梅莉察觉到不对劲地问   「你?」梅莉吃惊的指著她,狐疑地瞪眼」尼可好笑的咳了咳,掩饰欲爆笑出来的笑意「可见教训还不够,所以,他还有话说   「那……这样的话,真是……」梅莉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何豫蔷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我说过,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你……」真教人难以理解他生了爱情的病「对了,你真的再过十秒就能找到他吗?」   何豫蔷瞥了他一眼   「噢   「你怎么了?」她发现他的怪异,关心的问   「你的眼睛」原来,他的眼珠比他早了解他的心情   「白蔷」   她内心涨了满满的快乐,不自觉的柔化了脸上冰冷的线条「我的男人   那一夜尼可的大胆示爱,和他那双充满爱意的温柔眼神,带给何豫蔷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   「快讲啊,今天不说出来就不会放过你珊拉则是霍华的心肝女友,他一样舍不得女友一人在迈阿密老家独守空闺,霍华带著她在身边,好随时都能看到心爱的女人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这种嗯心的动作」尼可浑身不对劲的闪躲威尔的动作   「你又怎么了?」她叹口气」方雪柔语气难掩兴奋「好帅的男人哦,蔷,他是谁?真眼熟   「尼可拉斯?哇!那个很红很红的男歌手嘛,我店里有不少小女生喜欢他哦!蔷,帮我要几张签名照回来吧,反正他是你的男人嘛……咳,等等」   「哇,你跟薇两个人……真是太劲爆了!」她张口结舌   「咳咳」尼可回想到小巧手机萤幕上浮现的甜美笑颜   尼可眯起眼,脸色闪过一丝不悦   「孪生妹妹?!」尼可吓掉下巴   「一个美丽得不可思议的精灵少女「如果你想要加强一下拳脚功夫,他们四个人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只是想吃蛋糕而已   「尼可!你住手!」何豫蔷笑著躲开他的狼吻,却在阵阵酥麻的亲吻中停止挣扎,双手勾上尼可颈项,与之缠绵……   第八章   随著BLACKBOYS的专辑热卖,尼可与女助理的恋情也随之公开   「梅莉,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   「担心?我现在才要担心呢!蔷呢?她没事吧?」梅莉语气难掩焦急」   「梅莉,我好怕……我不能失去她   尼可见到信赖的夥伴,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大手一搂,将好友们紧紧抱住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手术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身穿无菌衣的东方男子「医生,求求你,让我见她   「医生,就请你网开一面,让他进去吧!」著实不忍见尼可伤心的样子,威尔开口求情   这不是加护病房!这个怪怪的东方人带著他绕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却带他来到这个不像加护病房的地方!   「要看蔷是吧?她在里面」医生朝门口努了努嘴」语气中布满了同情   她吓坏他了「你不会相信的   吞了吞口水,尼可鼓起勇气掏出行动电话一看,又是没有来电显示的神秘电话   「你……你怎么这么狠毒!」尼可无法相信他身边有这种狠心之人   「天啊……他……他怎会……他怎会知道你……」尼可恐惧的看著一脸漠然的何豫蔷,内心一纠「演唱会之前就有的事!老天,你们几个真会瞒啊!这种大事也瞒著我!」   「梅莉,尼可和我们都不希望你担心」   何豫蔷对於梅莉的夸赞笑而不答」梅莉仍旧不敢相信」何豫蔷点明了事实   「你真的很烦」何豫蔷再一次说   那日在众人面前对约伯说那些让人对他产生怀疑的话,是为了要测试   「因为炸弹事件,梅莉向公司争取让我们休息的时间,连新专辑的全球宣传活也暂停了,所以喽!」尼可两手一摊   伤害尼可拉斯·肯特   就定与我白蔷为敌   他掉一根头发   我要世界陪葬   白蔷在此宣誓   语末,一朵被封在冰中的盛开白蔷高傲的立在血泊中「有些人有搜集的癖好,比如说:邮票、电话卡、CD唱片、古董……等,以光明世界来看,这些东西都是极为平常的收藏品,但……」何豫蔷难受的吞了吞口水,「以黑暗的世界来说,那些东西根本入不了特殊收藏家的眼,尼可……我……」滚烫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的滑下面颊」她眼神坚定的望进他的蓝眸   「我相信你」何豫蔷变得犹豫起来   尼可心疼的轻吻著,生怕会伤到心爱的蔷薇   「我快撑不住了……」一阵战傈滑过全身,她紧紧偎在他怀里」纤巧的手掌抵在他胸前,充满了暗示   尼可的蓝眸更深了,像入了夜的大海,沉静,充满了吸引力   黑影伸出细长的十指,握著螺丝起子,对著马桶盖上的机械东钻西戳   静静的听著机械传来的声音,在断断续续的音质中,听见两人的对话,以及衣物落地的摩擦声,接下来,是男女激烈的喘息……   「该死的!」黑影握紧拳头,咒声连连「你知道什么对不对?」他危险的眯著眼,朝约伯逼近」约伯一脸莫测高深的笑   是蔷!尼可兴奋的转头过去,却失望的将头转回来   梅莉狐疑地将怀里的卷宗放在桌上,再走向尼可,摸摸他的头   约伯噗哧一声笑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子」梅莉了然的笑著   「找那个人?谁?」梅莉警觉地问   「怎么可能……」梅莉无法置信的喃喃自语   尼可惊讶的看著她   「我怕你在街头挨饿受冻,我怕你在外头受人欺侮,我开著车大街小巷的找你,那三年,我跑遍美国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在三年後带著三个男孩回来……还有你那不再属於我一人的笑容   让人嫉妒的年轻美貌!   梅莉恨恨的咬牙,乘机绕至尼可身旁,自大腿上取下小巧的掌心雷,抵住尼可太阳穴「你这个贱女人!」   「你安稳的日子不多了,梅莉,我等你等很久了」   气焰高张的梅莉见到她这种面貌,不禁心慌的退了一步   「梅莉——」尼可吼著,阻止发狂的梅莉做傻事   这一连串的风风雨雨,让BLACKBOYS没有心情为新专辑做全球宣传活动,更没有办演唱会的心力,而歌迷难得的体贴他们,建议BLACKBOYS度假休息一阵子」她不屑的冷哼一声   「啊啊啊啊!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自柜台奔出,扑上何豫蔷紧紧抱住   「蔷姊,你男朋友好帅哦……我好喜欢他的歌,等一下可不可以请他帮我签名?拜托——」将点心小心的摆在桌上,YOYO企盼的双手合十「我是薇,晚蔷三分钟出生的妹妹尼可感到一股满满的幸福」何豫蔷回以自信一笑」何豫蔷回敬一句   「你……」尼可瞪大蓝眸,这个精灵般的容貌,他绝不会认错!「天才少女连姿妍!我的天……」世界上身价最高的芭蕾舞者,他曾在法国看过她的公演,连他这外行人都看得出来,她出神入化的舞技和淋漓尽致的诠释,是芭蕾界少有的精粹「尼可因为你作了一首曲子,你总不能推托,MTV女主角,你当定了   「当   我爸就苦哈哈的笑,笑着说你真客气   一有空就去捏我隔壁阿姨家里小弟弟的小鸡 鸡   后来阿姨受不了了,搬了家   我没有朋友,但我一点也不寂寞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   其实我想说,世界上并不缺少变态,缺少的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我观察了郭小宝一个小时,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他有洁癖”   他旁边的人想搭话”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单身情歌》   我突然心情澎湃   其实我最喜爱的动物是蝌蚪   说我有创意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很兴奋,我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得黑黑的   王庭轩说这样太张扬了,反而会招到一些真正变态人士的鄙视,然后又跟我说,你这样有失身份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如果你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现在又在华嘉就读,从未成为众人的焦点的话,变态,是你正确的选择   他也看见了我,似乎又想逃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嚷嚷,“是蒋晓曼   我觉得,变态就应该像他那样   那是!   我对大神的观察能力也是膜拜透顶哈!   连我也没发现自己这么能干!   抬头瞥见郭小宝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6 【友情】 今天,你变态了吗?   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接着那群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我身上   笑脸盈盈”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不能只是他不好与人肢体接触,因而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但我直觉有时准得吓人,此时我瞅着郭小宝就仿佛已经看到在华嘉一片光明的未来   夕阳的余晖拉扯他尚未高大挺拔却已堪称完美的身影长长,绿荫残阳,形容一副极美的图画”   “没问题!”我毫不迟疑,“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不过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的哈~   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那你昨天下午居然还跟小宝一起漫步!”B女忿忿不平   “少装傻!”   “哈?”我不过就装作不知道她们暗示我大神小宝两手抓而已,哪里装傻了”   还没踩死哟~   我继续踩一脚,又补一脚,然后故作懊恼的望着他,“怎么办,跑了呀~”   “嗯   “……”我静静的看着他   问乙君会不会思春   问丙君对我这种小胸 部女人会不会产生性冲动   和《相约98》这歌一起红火的还有王菲的冲天辫   我长大了一岁,大神老了一年,小宝智商没变说到这,我们发明指“南”针,可一迷失我们就吼找不着“北”,做人真矛盾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没到更年期呀,那她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   我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   J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整间教室,就我挺得最直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好的”   “你先回教室吧”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话说暴雨之中任谁走也不会好看   我这人脸皮厚,胆子大,我要去勾搭那个家伙   而且,这男生相貌惊人的细腻,自上而下散发着一种妖气   欧耶~   悲伤的气氛就这么被冲淡了,我又被我自己感动了   所以,对美男的形容,从天使,神袛,妖精,现在华丽丽的沦为植物了   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爬上医院的顶楼,悲壮的唱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哦哦~   你家住在公共厕所……   ……   诈尸&错过   chapter 12【诈尸】 我们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事情   话说我腿断得那叫艺术,关节处咔嚓一声,利落干脆   啊~   世界真美好,活着真幸福!   坐在公车上我热得一边流汗一边想,有人减肥的时候裹保鲜袋,啧,裹那个干嘛呀,又不吸汗,我现在出的汗可是无限量被吸收了哈~   我心想这种速度水份流失下去,摘下绷带时说不定就是个骨感美人了,哇吼~   进校门的时候警卫把我拦下了,看着我的脸对照我的胸卡说,“怎么照片跟本人长得不像?”   我特镇定的用手指把证件上照的脸,遮到只剩下一双眼睛,然后说,“那这样呢?”   校警就让我进去了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听到身后传来我们班主任夹带着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蒋晓曼,你给我过来!”   我乖乖把手中的绷带放下了,胡乱再把绷带给缠上,我琢磨着因为红药水的位置关系,现在没再重叠,应该看起来血迹斑斑,是不是把老师吓着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老师握拳   然后在教室后面抽了个新的垃圾袋,把绷带装上了,打包给郭小宝送去   突然听见教学楼下传来有些沙哑的,带着骨子里的慵懒的声音,“黄荣,门钥匙   我莫名其妙浑身一个激灵   心跳心跳~   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就是今天!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一双桃花眼流转勾魂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啊啊,我好想尖叫!!   ——————————瓦是文章分割线……可以尽情滴忽略~————————   chapter 13 【错过】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   ╮╯_╰╭   真浪费表情   你们看不见我……   你们看不见我……   “蒋晓曼~”物理老师假笑着叫住我,居高临下的睨我,“肚子不痛了?”   “……”我眼珠一转,手指窗外,“啊!UFO!!!”   也许太突然了,或者学物理的条件反射性也太高了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了”   “在金庸小说里……”旁边有个师兄轻声开起玩笑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懂了你也不会做   至于我捏,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他有时会笑着问我,“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瀑布汗……   原来好哥哥长这么大还没照过镜子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只是最近,我又忧郁了……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小妖怪,也许是磁场问题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好吧,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我一定不会认错人!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虽然和我还隔了段距离,但却是和我同一方向前进,他走着我走过的路,欧也~真浪漫”   “……”   哼,我眼神好着呢,谁不知道你嫉妒他长得比你好看!   “对了,”大神又笑,“你刚刚‘哼哼’是什么意思?”   “哎唷!”   “抽筋时压迫下就好……”他又眯眼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一回头——   o╯□╰o   是小妖怪……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不过仔细想想吧,大神其实也挺有眼光,蒋晓曼牌防火墙,安全周到又实惠!   当然啦,大神您用是免费~   大神最大恶趣味,就是把谎话当真话说   糊弄人那是一板一眼条条是道   而问题的关键是,连同我行李的重量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我一瞅亢奋了,决定来一个新形象示人”   “有病吧你,”我瞅着郭小宝脸又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所以说上天是不公平的,他把最美好的,都留给了我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你从后面突然扔了个袋子过来,我没告你蓄意伤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那两人依旧吵得不亦乐乎,没分点半注意力在我们这边   然而小林子不为所动,眼睛随着震动频率迅速的一行扫一行,收放自如   是大神温润的声音,“还没下楼?”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出门吧,我等你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果然一如往常的笑容   然后想了想,嗷,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洗得特别仔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不用力,不稍会他已是把手中的杂志放下,半倚在沙发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他轻轻回头,随意的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轻哼,“将会是变态?”   哦哦,一针见血!!   接下来他竟是重复早上我唬弄大神的那番话,“你不是讨厌长我这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瀑布汗,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我的声音……   那我和他的亲密接触他还记得么?   咳!   我清清嗓子,笑眯眯,“严子颂你真讨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忸怩了一下,“神魂颠倒~”   他不以为意的又哼了声,继续上楼梯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在她耳边偷偷说,“待会听我暗号,递给我哈~”   “让让、让让~”我笑嘻嘻挤进两人之间,“内需拉动生产,让一下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绯闻女友&钓金鱼   chapter 27 【绯闻女友】 啧!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然而已经来不及,大神轻轻的接下去,“我说会给我的她买新的……”   听见他顿了顿,轻轻的问,“需要我给你买新的么,蒋晓曼?”   ……   沉默了一秒,“不用了,”便是反应极快的答到,接着蛋锭的笑笑,“回头我捞起来看看,指不定还能用   当时黑幽幽的看不清楚,但觉得怎么也是个拍拖圣地   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因为有容乃大:友蓉,奶大   他跌入水中   我美救英雄   一张完美的俊脸便这般放大在我眼前   唉~   我就没那么幸运啦!   我怎么晒都晒不黑!   ╮╯▽╰╭   吃饱饭回宿舍,刚喝了口水凳子还没坐热,突然门口冒出一个女的,那真叫一个急,嚷嚷着:“不好了,你们宿舍沈蕾在楼下跟人打架了!”   一瞅小咪拍桌子站了起来,笑得那个春光灿烂,“这么痛快?我瞧瞧去!”   雷震子跟人打架?这么有趣?我也瞧瞧去!   结果什么叫跟人打架,分明是谎报军情,很明显是雷震子单方面揍人好不好,手脚那个利索,把人家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才两个小时,已经选出系花系草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系草却是沈蕾……   但我一点也不惊讶,历史系有很多男同胞们,人家牛粪都不愿意出来替你们代言……   人心不古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托起她圆圆的小脸颊,一脸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含泪轻轻的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中暑的人啊~最伟大!”   小林子!   你用你的娇躯,护住了一株发芽中的变态小嫩苗,我和我的子子孙孙皆会为你今天所作出的牺牲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不过……”他又笑笑来了个转折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妖怪大人   教官您辛苦了!我建议您用金嗓子喉宝~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讨好的眯眯眼笑,“我再也不看了哈~”   嗷嗷,居然是妖怪大人!   嗷嗷,两强对垒?太激亢了,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不用怀疑,我还是分割线~————————————————   chapter 32 【碰撞】 我心想再过一下,我就能亲眼见证神妖大战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我心想再过一下,我就能亲眼见证神妖大战”   “……”我眼皮颤了下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也已经晚了   喜欢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能给人一种什么都看在眼底的错觉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诗好诗!   ————————————分割线事业永垂不朽!————————————————   chapter 34 【破事一箩筐】 暴殄珍物!要注重物品的实用性!   归队前我还是从兜里摸出那玩意确定下,果然是手机,居然还跟我先前那台一模一样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只见雷震子侧靠在铁梯上,匆匆洗了个苹果咬了两口   雷震子摇摇头,“真人不露相   接起来听到大神的淡然的解答了我的疑惑,他说,“是‘我’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大神怕辛苦,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大大方方的冲他咧嘴一笑,接着又挥了挥手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便是亲眼目睹一女孩泪奔全过程   可你看,我们哪像陌生人?   出了咖啡厅,大神一直尾随在后,走到我们学校北面的思进亭红衣女生突然拉我就进去坐下,才听见她继续嚷嚷,“来来来~蒋晓曼,先熟悉下,这我弟,王庭轩   “怎么了?”   “我跟我妈签的是长期合同,”我笑笑,“适合左手一肉包,右手一菜包,然后脖子上挂着蒸笼,沿街叫卖!”   “哈哈!”王庭婷笑,突然捏了捏我的脸,回头瞪了大神一眼,“小轩你藏私!”   感觉下一句是: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不一早拿出来……   “话说,”王庭婷突然笑了笑,“小曼你喜欢经管系那只瞎眼妖孽?”   我偷瞄了眼大神,然后娇羞的点了点头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因为我就读的高中称得上全市数一数二的重点,所以在Z大能遇到很多校友,当然也包括了郭小宝   没多会他进了观光电梯   “你去哪?”我靠近他,站在他身后”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妖怪大人望着手中操纵手板一眼,突然又回头张望   严子颂慢慢悠悠一哼,双眸依旧朦胧,也不知道鄙视对人了没,听到他说,“你赢了她再说   我   哎呦喂啊!   我真替妖怪大人那角儿心疼   不过吧,妖怪大人老是慢悠悠的,就连让人滚,也顶多是皱个眉头,语调有些不耐而已,就连我几番挑衅,也并没有到失控地步   我却是迟疑了一下下,因为大神刚刚好像瞄了我一眼,但现在却并未看着我,于是纠结着需不需要打招呼,毕竟也是老相识了么”可惜坏掉了呢,耸耸肩摇头叹息:唉,真郁闷~   然后我又瞄了眼一旁的女生,偷偷的问,“女朋友?”   不料他浅笑着弓腰凑近我耳边,“你猜……”   我猜?嘿,那就——   紧接着他竟突然揽住我肩膀,将我往侧面一带,稍用力让我贴近他胸膛,与我共同面向那女生,然后听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淡笑宣布,“对了,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苦恋着的负心女人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个任性的家伙,“可以把这个可能性抹杀掉么?”   他突然顿了顿,然后望着那个女生,彬彬有礼的开口,“抱歉,能在前面那柜台上稍等我一下么?”意思让她回避”然后又扬唇微笑,“那我走了,晚点给你打电话还是不要了吧”   **   那天最后的最后,磨蹭之下终于买到了瓷器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我笑了,“第一次有人怎么说只见轮胎唰地溅起一道水帘,刚好溅在他裤脚上,我因高于地平线而幸免于难咳,我就说今天老天爷被人甩了吧……   但不愧是妖怪大人,一如从前的镇定,只见他仅仅缓缓的伸出手,在脸上轻轻抹了一把雨水,不动如山,慢慢开口,一字一顿,“绝对是”   “等一下!”我越听越有戏,叫住他二人,待他们回头,便是露出最灿烂辉煌的笑容,“要不,我去给你们……”眯眯眼,“做饭?”   “你会做饭!?”倒是余凰戎亢奋了垃圾没有随便乱扔,一眼看过去虽然简陋,还算舒适,就算是那折叠床,也是整理得干干净净”   “……”   “出状况了,你就跳车,”完了还加一句,“不用管我   我开始好奇,在严子颂的眼睛里,看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   我想这个时候如果严子颂反应慢,那我们就一起……   摔倒吧……   然而严子颂突然用力将车龙头往相反的方向一带,车子略带不稳地左右摇晃了两下,又趋于平稳,紧接着他左臂突然从身后揽住我,将我压向他的怀中,似乎是阻止我再作乱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因为天气阴湿,加上车内外温差,玻璃被糊上一片白雾,连同他的双眼也多少有些迷蒙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我想,我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想要回应,但是预料之中,返校前,他都没再出现……   于是我的国庆假期在感冒中告终,揉揉鼻子,揣了两大包卫生纸就搭车回学校小林子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 【番外一】什么是爱   那天老师递给我三张答题卡,说是带到班里面宣传一下,说答题卡这东西还新鲜,难免会出错   是个小丫头么?有够嚣张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基本无需考虑,我就说了好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虽然总是谄媚的望着我,像是在讨好我,但其实我知道,这仅局限于表面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   我笑,她果然是灾难体质   她笑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和人太过亲密   她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我的小学,是我们那别墅区里私立的小学,人并不多,但老师都是最好的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这是试探她规规矩矩的守在我身边,一切以我为尊,顺从我的意思   就真的一整年都没有联系   我又想起,他小时候和我说过话,他说,你真浪费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历史系本系学生会很零丁,据说系活动基本等同于班级活动,基本上竞选上班干,也就是系骨干了,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来是缺少一个像大神那样英明的直属领导,二来我自己想当领导,欧也!   估计大神是他们系的中枢力量,所以这段日子忙着新生面试什么的,加上我感冒让我好好休息吧,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楼梯转角处,我俩站定,我便是望着他讨好的眯眯眼,他似笑非笑的睨着我,却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我知道   可是爱情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经陌生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认真……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耳边又响起了熟悉一种走路的脚步声   又遇见了他   我想他   果然,悠然自得”大神继续笑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瞥见居然是严子颂   这一行径,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国庆那几天,他一个人总是拿着手机把玩,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我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我热爱历史,这是我选择历史系的原因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我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也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譬如登山时的小夫妻,譬如偷溜出来的同样大学生驴友,譬如一些国外的旅客,然后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一样开心愉快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   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   或许不是回答他,而是叫我的名字   其实做饭我还不是太拿手,火候什么的也不敢担保,只是给他煮一碗鸡蛋面条,也算是轻而易举的事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幽幽的望了他一眼,“黄荣同志,现在单方面一头热的人是我……”   “我呸!”他嗤了声,“装吧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刚刚老表那表情你看着乐是吧!哼,长这么大,是没见过他吃完谁给的东西会尴尬,但不代表你就是特别的!”   “……”我突然意识到严子颂那尴尬的表情……   那尴尬的表情,是不是在暗示他后悔吃了那碗面?   余凰戎没给我时间思考,而是吸口气,鄙睨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女人心思不单纯,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离开,现在又再次出现,玩的欲擒故纵吧!我呸!跟你说,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补充,“他!”   我顿了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巴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女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人的脸但其实那女生对他有意思,你要知道我老表那张脸就是红颜祸水!我便和几个同学就开玩笑说,算命的说他要是和三次记住脸的女生在一起会倒霉一辈子,因此要五次六次、七次八次才记住一个人的模样   他这样的存在,仅仅用以观赏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他没有否认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   新年快逼近了,街上开始有过年的氛围   湿湿软软的触感,一点一滴的辗转缠绵   还有我家包子店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   如今就是周杰伦唱的那首《断了的弦》——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咳,话说回来,我偷菜水平那绝对是一个字——高!   譬如颗粒状的,像是番茄、土豆或者鸡蛋,我就挑两粒最好的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但是,女人的胸部是可以挤出来滴!欧耶!   老妈的声音已经有几分颤抖,“大庭广众的,还不分开?分开!”   我直接将严子颂往身后拨,然后抬头挺胸,笑眯眯的喊了句,“妈~”妈您瞧瞧我多孝顺,就连初吻都是在您的见证下诞生!   不敢做丝毫隐瞒”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然后她在我旁边坐下,“你想清楚了?看清楚这个家伙了?”   我抿抿嘴,竟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哦”我轻轻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竟又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街上时不时响起几丁零星的鞭炮声,灰黑的天空中偶尔会亮起童年那些彩珠筒的焰火,还有就是同街的小孩嘻嘻闹闹扔两颗摔炮——   “啪”、“啪”、“啪”!   零零碎碎,这就是如今的新年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   想来严子颂的破房子已经成了我第二个革命根据地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嗯!不喜欢?”   “……”   我笑笑,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   下一刻他突然从我手中夺过另外一颗,打断我的话,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看样子是为了掩饰有些羞窘的情绪   望着他的笑容,我微微有些失神,他依旧这般适合笑   ……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原来你还在这里……   只是严子颂站在那儿,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张望,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隐忍的紧张……   人太多,他看不见我   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平房,一个人,瓜子花生,糖   听到动静老爸才从厨房里出来,瞄了眼沙发上的严子颂,也没说话,而是和我妈相视无言,接着又看看我,也吼,“洗手,进来帮忙!”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都窝进了厨房   我也不在意他的口水,笑嘻嘻的继续夹菜”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或者说,害怕去看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   我沉默了会,“嗯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但是严子颂却是一步也不肯退   他又把手搁在我头上,这个姿势,是他对我表示亲昵的唯一方式只是,嘴角突然有些沉重,压得我情绪低落   他将我护在怀中,没摔疼我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   一直到晚上九点   其实那天之后,我就没再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无论是上班时还是下班后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   好久了呢,没和他说过话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然后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高身子,特神情地望了他一眼,老温柔老温柔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啊哈哈哈……”囧飞了,我怕痒……   “咯吱,咯吱   而他对我,是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我深深吸口气,问自己为什么   我就站在阳台上,对着半身镜撅起嘴装玛丽莲·梦露   这天早上没课,小林子继续窝在宿舍,安心的扮演她的腐女角色   听说,习惯双手插袋的人,都习惯把心思藏得很深   但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一切都平静得仿佛她刚刚眼底的念挂,只是我的幻觉   脚下的小道,因这些日子缠绵的雨,而显得有几分泥泞,一步一步,黏在脚底的泥土,让脚步愈发沉重……累死我了!我便是老大一步跨上前,从后面搂着他嬉皮笑脸地说,“严子颂,你背我吧!”   严子颂停住,没有犹豫依言蹲下然后顿了顿,还是决定绕回正题,“严子颂,你妈?”   他不肯说话,又是沉默地走着   然后我习惯性笑笑,说,“如果我说不呢?”   他没有回答我,或许是售票员的插嘴错过了应话的时机,但我又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的神情突然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从前那个对我有着些排斥情绪时的模样   我脑子里突然上演着一幕画面,严子颂对我说,“你滚一边去   我眼里突然有点湿,因为我发现,我在说谎   想着想着……我发现我依旧喜欢着这个人,想做的也没有改变过,我要陪着他   耸肩,其实女人爱胡思乱想,就等于狗改不了吃屎,此乃天性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非太好,但我冲进房间我就吼,“把严子颂交出来!”   他衔着两条面条睨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放下碗问我,神情并非太意外,“还好你来了然后老表也知道了,就说要走   那是一个地铁口,人很多,楼梯并不高因为羊角辫被拽了吧,小脸蛋被捏了吧,或许东西被抢走了?但为何真能锲而不舍绕着教室跑上几圈呢?   讨厌他吧,赌一口气,还是因为一种朦胧不清的喜欢?   那种淡淡的情絮明明淡到足以忽略,然而每每追到的时候,女孩却会情绪强烈的狠狠捶打男孩,或者重重推他一下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我忘了……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我和严子颂、我们彼此,不应该这么痛着而疲惫”   又反反复复的轻声重复,“不哭了……”   不哭了……   咱不哭   哭完了,我的眼睛肿的像核桃   我绕到他面前,掰正他的脸,我说,“你哭吧严子颂”   “……明天要打工”   小师妹……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叫我小师妹?我突然没什么印象了   其实他告别的那会我是这样想的,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街头牵着一两个小萝卜头,与他擦身而过,那样的场景比较有画面感吧   “像在练吸星大法”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   泊好车后,师兄行在我的左边,带路吧,但又仿佛故意的,脚步有点快”   “……”我瞪了他一眼,“脚好些了没?”   “我没有宝马   我才反握住严子颂的手,拉扯他上前,“师兄,有东西吃么,我饿了!”   师兄睨了我一眼,就直接望向严子颂,扬扬嘴角,“你变了   师兄走了,我们自便”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   “让开让开!”我嚷嚷,婷姐的订婚礼上的来宾,如今皆聚焦在我这边我就傻不拉叽的答应了”   咪咪突然沉默,像是找不到话来安慰我,然后她说,“小曼,要不要我陪陪你?”   我摇摇头,夸张而暧昧的道,“不用了,我暂时不缺母爱哈~”   她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然后说,“你这完全是嫉妒!”   然后我轻轻的说,“咪咪,谢谢你   搭了一个小时的机场专线,然后站在诺大的飞机场外发呆   若是抢不到位置的,就随性在湖边的草地上闲坐,或坐或躺,有些为了节省土地资源,女的就直接坐男的大腿上,搂搂抱抱的,好不亲昵   还是说我那会离去时的那句话,终归是刺痛了他?我们开始得莫名其妙,相处的日子也不曾正常过,这是我想要的么?   我带着疑问问我自己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我含着眼泪扬扬嘴角笑,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   我不是变态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   我刚好背对着门口,我正想转身看个究竟的时候,小林子推了推厚厚的镜框,先我一步看到骚动起因,并念出他的名字——   “严子颂……”   我回过头去,他站在那儿,手捧着一大束鲜花,模样妖孽,迷眩旁人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说完了该说的,我转身欲离开,只是他依旧拉扯着我的衣摆,不肯放手”   包、包你的头!谁管你!   我白了他一眼,别开视线   小的时候他就戴着眼镜,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最后,父亲就开始像个女人一样扔掷东西,然后看着他的脸指着他恨恨的骂着什么,把满腔的怒意发泄在他的身上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于是睁开眼睛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滚吧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第二天突然兴起,没给自己犹豫的空间,就背着行囊去了爷爷家   我也觉得我疯了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说,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分不清心里的感受,不想再被这种突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头枕在我肩头上,轻轻的说,“可是,请你不要不理我……”   我其实想问他,爱不爱我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   若现在的他,不能承受……      回晴   “滚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   对他,我终究没能太心狠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他一边赶着蚊子,一边搓搓衣服,然后挠挠痒,时不时回头看我,看到我了,就会有些腼腆的抿着嘴   他就在爷爷家住了下来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节假日我们去购物中心玩街霸,我输了,我就背你回家……”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直打转,吸吸鼻子,突然将他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拍开,然后软软的开口,“我要睡觉了,你不要说话了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来了多久?”   “不久   我便又笑了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然后想,我到底胜在哪一点?也不过是脸皮厚一点,在那个冬天,跑到他的小屋子里洗碗做饭,或许就给他送去一点点暖意   她又是顿了顿,也是轻轻的往身后的大转椅上靠了靠,像舒展下筋骨,随后稳声道,“当初以为他小不懂事,就没顾忌他,反正他不哭也不闹,后来发现他安静过头,意识情况不对已经太晚……那个时侯我正打算离婚,也说过很多重话,最后……悲剧收场”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   我琢磨了下,现在我根本没立场管这个闲事,这个混蛋,说是追我,也像是照做,照做了吧,嘴巴又不说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结局么,自然吻个难分难舍,你死我活,活来死去的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   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虽然我是个另类   严子颂从前极少参与这类活动,生活被动,甚至消极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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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其与佳佳的另类恋情,当然,初期仍然是以搞笑切入但穿越时,叶斌等人来到了这里,意欲改变历史 变身时代无法展开 至于内存和主板的问题,其实并不是问题 原本计划中是《变身宿舍》人气若是不是很烂的话,便写第二部,不过在故事中期,即一个月前,我就改变了计划,开始策划主流作品李慕翔变与不变都无所谓了 以及其中一句: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只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是对马甲的侮辱 但若看也未看就臆想一番并且对《宿舍》进行妄断,马甲不能接受 李慕翔来到临海大学的第一天就追悔莫及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他常说:“学校不是宾馆,没有星级待遇” 李慕翔从无比的失望中回过神,低下头看着钥匙柄上写着的“B308”皱了一下眉头,抬头冲学长媚笑道:“大哥,能换个宿舍吗?” 学长抽了一下嘴角,看着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换个学校会不会更好点?” “那当然……”李慕翔泄气的长出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钥匙,提起地上的旅行包,悻悻的朝着自己的新“家”走去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他学业不堪入目,他很有自知之明,报了这所分数线极低的大学,并且很幸运的被录取了这跟“偶然”没关系,但叶斌喜欢用“偶然”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多少有些“主角感”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来人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我叫雷光廷,以后多多关照” “不一定”雷光廷点点头,坐回自己的床上,又瞅了一眼叶斌的行李包,才打开自己的行李,开始铺床“马龙,车水马龙的马龙”李慕翔道”雷光廷道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丑”字都不够用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胸平的不一定就是男人,也许是李宇春,穿裙子的娘娘腔的不一定是女人,也许是小沈阳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可惜赵大妈多少有些顽固,拒绝给李慕翔换宿舍况且他的心思也不在“生活环境”之上了她叫林燕,一只误入狼窝的迷途羔羊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雷光廷颇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按说你长的也不算很丑,就是这战术烂了点 “当然,一晚上我都有空 “班里有几张桌椅坏了,你去找些工具来修理一下吧等到辛辛苦苦的忙完,回到宿舍又听到雷光廷的“战术”话题不免心情烦躁的很 雷光廷正要回话,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阵裹着幽香的清风吹进来,让人浮想联翩”叶斌说着解开裤带脱了裤子准备睡觉”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李慕翔阴着脸盯着叶斌说道 直到夜半三更,叶斌仍然清醒的瞪着眼睛,听得其余三人熟睡的鼾声,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摸到马龙的电脑旁,找到了电脑主机 “我那不是气话嘛!咱这么多年兄弟了,我怎么可能弄坏你的宝贝呢马龙则像是抓到罪魁祸首一般的瞪着雷光廷,“原来——原来是你搞得鬼!” “什么啊?”雷光廷一脸的郁闷,推开马龙,走回床边,把饭盒放到上铺,奇怪的问道,“到底咋了?” “马龙的电脑坏了”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马龙何尝不明白叶斌嫌疑最大,可到底是没有证据,恨恨的呸了一声,只好作罢 李慕翔懒得跟这帮混人瞎掺和,去食堂吃了饭,之后去教室混日子”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抬头又看了看正坐在床头抽烟的雷光廷,马龙吞了一口口水,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这么说吧,来临海大学上学的基本没有富贵人家的孩子 叶斌放下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位于大学校区北面的男生宿舍楼早已熄灯,只有渺渺可数的几个窗户内微微有些电视电脑发出的亮光”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 马龙见叶斌已经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缩回宿舍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上房门上挂着一个用红漆写的小牌子:仓库慢慢的站直身子,够到了门上的窗沿,仔细看了看,喜道,“正好有个小洞叶斌小心的伸进手指,摸到插销,把窗户推开了木箱被一把大锁锁着,里面似乎放了什么宝贝东西伸手入口袋,叶斌摸了摸裤袋里的铁丝,想起刚才在门口的失败,也便放弃了捅开大锁的打算”马龙拿着内存条嘿嘿的傻笑,听到叶斌索赏,又显出一脸的为难,“我……那个……” 叶斌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马龙,心说这小子也真够愣的,连句客套话也不会说” “废话!”叶斌躺到自己的床上,得意道,“本帅哥一向不说虚的 “睡什么睡,明天周六,又不上课宿舍里又想起了嗡嗡的声音可电脑是叶斌修好的,自己也不好赶人家走不过他有他的办法,跟叶斌讨要了他的那个小手电筒,躺在叶斌的床上将就着看了起来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雷光廷郁闷的对李慕翔说了一句,上楼梯的时候上面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直接在雷光廷旁边撞了过去,险些把雷光廷撞倒” “小子,强哥都不认识?活腻了吧?”有人冲着雷光廷吼道”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苦笑一声,对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没什么好感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正迷迷糊糊的睡着,李慕翔忽然被一声尖利的喊叫惊醒 叶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的抱住,惊慌的问李慕翔,“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李慕翔微微一愣,随即做出一副恶心厌烦的模样,“老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说罢又躺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可又忽然转头看着叶斌,问道,“你……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额……我感冒了” 宿舍里另一个角落传来马龙呼呼的鼾声,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他对马龙厌烦到了极点,这小子醒着的时候,电脑嗡嗡的响,睡着了嘴里就会呼噜呼噜的响” 第5章 你长得丑 雷光廷回来的时候脸颊上有块淤青,宿舍里叶斌和李慕翔还在蒙头大睡,马龙则精神饱满的抱着一本书在看马龙发现到底还是实体书看着有感觉,也更容易被文化气质所感染”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打牌是他的一大爱好,不过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在他眼里就是属于“牌屎”级别的,平时懒得跟他们一起玩,不过有人陪总比无聊好多了 “我干!老子又没病”说罢走到马龙电脑桌旁,把显示器搬了下来,坐在马龙床沿上拆开扑克开始洗牌” “知道啦今天的叶斌大为不同,好像更为清丽了许多”雷光廷把“帅”字咬的死死的 雷光廷抽动了一下嘴角,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们觉不觉得帅哥今天特像个女人?” 马龙则皱着眉道:“根据我多年的阅历,我觉得帅哥很有可能变身了” “变身这种荒诞不羁的事情怎么能相信!”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人生观”雷光廷道” 虽然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可毕竟是一个宿舍里的室友,三人对叶斌还是挺关心的,况且有叶斌在,三人也着实沾了不少光 三人面面相觑,苦笑一声,回到桌前,又打了一会儿牌,各自睡了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叹了口气,李慕翔从床上走下来,准备出去散散心,刚走到门口,忽然瞥到了叶斌床上的一抹春光对于叶斌衣衫不整的时候,舍友们一向以“春光乍泄”来形容此时的叶斌侧着身子,脸朝外睡着,透过胸前的领口,李慕翔看到了两团异样的东西 “那你摸 第6章 东窗事发 三个男人傻愣愣的蹲了半天,直到腿都有些麻了,仍然没人愿意下手一亲芳泽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李慕翔没有赌博的兴趣 叶斌睡的正香,被雷光廷吵醒了,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嘴里嘀咕道:“耽误本帅哥睡觉,你们烦不烦”说着把手轻轻的放在了叶斌胸前,试着握了握怎么说当年我还跟女朋友亲热过 “FUCK!”李慕翔骂道 等三人吵了好长时间,叶斌长出了口气,哭笑不得,“行了,都别吵了雷光廷道,“说罢,看中我们之中的哪一个了?嗯……我想想,我记得你总爱跟我争吵,莫非是看上我了?虽然你确实很漂亮,但我本着一向以诚待人的原则,得跟你明说,对于你混进男生宿舍做出这么不妥当的行为的女孩,除了一夜情之类的可以考虑,做我女朋友是没戏的李慕翔认为:“上帝终于意识到把帅哥造成帅哥是个错误,所以知错就改,不失为一个好上帝 马龙习惯性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打算以后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什么意思?”叶斌从书中抬起头,对马龙的问题不太明白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当然,以后的生活或者会遇到很多麻烦,不过不要紧,有人会为叶某人摆平”在他看来,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突然变成女人之后不发疯发狂根本不正常到时候在这所校园里,B栋三零八室一定会遭受千夫所指,遭受众人唾骂朝着马龙和雷光廷示意了一下,才对叶斌道:“好吧,我们出去商量一下怎么帮你 …… 看着手里的长筒丝袜,叶斌的脸色越来越黑,鄙夷的扫了一眼三个室友,低声怒道:“你们太变态了吧?” 李慕翔佯装正经的板着脸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这不是给你穿的,是为了你这里”李慕翔道”叶斌故作凶恶的威胁道”叶斌懒得跟三人唧唧歪歪,况且她也觉得在朝夕相处的三只畜生面前没必要假装矜持古人诗词形容的好: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看了看雷光廷和马龙,李慕翔决定把自己变得如此卑劣不堪归咎于“近墨者黑”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叶某人到底不简单,不管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流的”李慕翔在心底下了定论叶斌边吃泡面还边晃动着屁股,左摇右摆的很不老实” 马龙手里抱着书,其实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听到雷光廷的话,颓废的合上书,道:“可……也是,管他呢,我还是看我的书吧 叶斌洗完了碗推门进来,把碗丢在上铺,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瞧了瞧宿舍里沉默的三个室友,咧咧嘴,道:“怎么都跟被强奸了一样?尽是一副死猪脸”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就像一个阳痿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而不能行人事一样痛苦” 李慕翔怪叫了一声,躺回床上,“算啦!睡觉,一切都是虚幻的!” “少睡点吧” “滚一边去” 马龙似乎对“拉屎”这个话题有着浓厚的兴趣,放下书,看着雷光廷道,“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帅哥,作为一个女人,她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跟女人去约会,而是别的什么?” 雷光廷转头看着马龙,脸现鄙夷,“你小子看起来老实的要命,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马龙气道 李慕翔道:“你说的啊!到时候你可别心动犹豫了片刻,才道:“算了吧,帅哥好歹跟咱关系也不错,不能做的太出格了 “虚伪!”雷光廷气的脑袋有些大,骂完了仍觉得不过瘾,又道:“叛徒!” 马龙对于能成功挽救走向人性边缘道德底线的李慕翔大感欣慰,至于雷光廷,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大道理能够挽救一个已经不要脸的人”马龙道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至今为止,李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做人的原则”到底是哪些原则叶斌常常说:“人活着还不就那么回事儿,长得丑如马龙奇Qīsūu校花的身边总不泛一些追求者,但这些追求者往往只能沦为最后的消花者眼中的一个笑话眼前的男孩不仅相貌清秀,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这样一个男人,大概会让很多女人自卑吧微微转脸,看着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潇洒漫步的叶斌,林燕问道:“跟你一个宿舍的人一定很头痛 林燕止住笑,脸颊微微一红,看到叶斌玩味的表情,又瞧了瞧她的嘴唇,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你的嘴唇更漂亮”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大睁着眼睛,愣愣的任由叶斌亲了一口” “是吗?”叶斌面露惊讶” “本帅哥也不信,其实本帅哥更相信日久生情,就像咱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学滋生出感情才是成年人的表现……” 林燕的脑袋有些发晕,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儿,可叶斌的话好像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在叶斌看来简直不需要用智商来俘虏用马龙的话来说:“这小子忒狂了点儿”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说‘走吧’然后领着我过来啦!”林燕皱着秀眉,一脸的不满 叶斌恍然大悟:“啊!你这个班长当的不错,很会教育人” 林燕打开叶斌揩油的手,挣脱叶斌的怀抱,杏眼圆睁的盯着叶斌,道:“我怎么看你像个情场老手呢?老实交代,交过多少女朋友?” 叶斌无比真诚又痛苦的看着林燕,两手搭在她肩膀上,问道:“你知道窦娥吗?” “不知道!”林燕赌气的把头扭向一边 “那你知道蔡昌宗吗?” “嗯?谁啊?” “他老婆叫窦娥,据说窦娥家居山阳县,知书达礼,孝顺父母……” “……” 情场老手叶斌与林燕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吹着自创的小调儿往宿舍走去叶斌又说:“那就证明我是男人叶斌也习惯了三人不理自己” 李慕翔的大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盯着叶斌的已经被压下去的胸部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之后不无疑惑的看着叶斌的俏脸问道:“你用什么拿下的?” “我用……自然是本帅哥的魅力了!”叶斌对着李慕翔一摆手,脸现不屑:“切!嫉妒我 正值十月天气,临海市虽然有潮湿的海风吹着,但气温仍然高居不下,叶斌胸前的丝袜早已浸透了臭汗——香汗搭着香汗的肌肤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闪着亮泽的光”李慕翔坐起来,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捣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丝袜解开了”说着忽然瞄到了李慕翔裆部的帐篷,厌恶的咧咧嘴,“亏咱还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竟然……你太变态了!”说罢从床上捞起被单裹在了身上可以想象李慕翔的得意,叶斌心有不甘,想了一下,不无感叹的说道:“林燕的胸部真大,摸着很爽 李慕翔自然知道叶斌这是在刺激自己这个光棍汉,气的牙根痒,正要说话,却听雷光廷说道:“难道比你的还大?比你的摸着还爽?” “怎么可能!本帅哥的……”叶斌想起三人摸自己胸部的事情,立刻怀疑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三个畜生会不会对自己施暴坐起来,叶斌严肃的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们,可别乱来,强奸罪可不轻连着两顿饭没吃了,他也不觉得饿想了一下,又把T恤和外套穿上了李慕翔早就会抽烟,只是后来出了一点小意外,所以就戒烟了李慕翔如此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哲学家的德性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占到便宜,还不如做一回畜生 李慕翔心里一惊,抬头看雷光廷,发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才松了口气,悄悄的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小兄弟,心说:“原来不是说我对于有黑社会倾向的雷光廷,他还是很忌讳的 李慕翔觉得自己的嘴唇很干,舔了一下,又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转头看到马龙一脸的愤怒和鄙视,又打消了上前一试的念头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 “哎呦!”雷光廷赶紧收回手站起身,捂着眼睛直叫唤 叶斌坐起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你这个畜生!亏本帅哥还把你当兄弟!” 雷光廷心里直叫屈“那什么……帅哥,雷光廷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吧” 马龙叹了口气,道:“算了,雷光廷还是处男,定力小可以理解,帅哥你……” “闭嘴!”叶斌瞪了当和事老的二人一眼,之后又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气呼呼的低吼:“都不是好东西!”说罢还有些不解气,柔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盯着雷光廷低声怒道:“想摸是吧?想摸自己也变个出来啊!想怎么摸怎么摸,没人管你!” 雷光廷一时无语,强挤出一丝笑容,悻悻的回到床边躺下 叶斌恨恨的骂了一句“畜生”,想出去睡觉,可又实在没地方可去,宾馆那地方她消费不起无奈的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只是现在“羞辱”他的这个人他得罪不得,也不想得罪转念一想,雷光廷心中一喜,赶紧装出一副可怜样儿,对着叶斌道:“帅哥,你就可怜可怜兄弟,帮兄弟破处吧一种矛盾的心理一直纠结着他 第13章 叶斌的高深境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柔和的光线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恶,哪怕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咬咬牙,叶斌恐吓道:“你等着,本帅哥明天就去报警 马龙也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住一起这么多天了,别为这点小事儿闹翻了 李慕翔和马龙也愣了,他们都没想到雷光廷竟然会这么干 “让开!”雷光廷阴着脸道:“老子明天就要蹲监狱了,今天还不能痛快一下吗!”言语间竟是无限凄苦,隐隐还有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苍叶斌心中感叹不已” 一声轻哼响起,来自叶斌的床上是啊!老子怎么没想到!智取啊!意识到这一点,雷光廷盯着跑在前面的叶斌的屁股,忍不住嚣张的大笑起来 像那些以眼为傲的大眼睛明星一般努力使眼睛睁的大一点,让疲惫的自己显得更精神一点” 李慕翔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说话的欲望,他决定用沉默来做无声的反抗 “听说帅哥都很花心的,你说是不是啊?李慕翔?”林燕又用手肘轻轻的撞了一下李慕翔的身子说话也不会婉转一点,明显涉世不深,胸大无脑的典型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下流!一心只想着上床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连床都不敢上的男人又算什么男人?”李慕翔嘟囔着,心里幻想着林燕央求叶斌上床的场景…… 林燕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 李慕翔重新趴回桌上,拿书盖住了脸,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混到中午放学,李慕翔像往常一样独自去宿舍拿了饭盒再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再回到宿舍躺下睡觉不过今天有点特别 “翔子兄弟 “借钱没有 雷光廷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之后又道:“过两天我的生活费就到了,到时候还你 李慕翔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打消了追回财产的念头”李慕翔翻了个身子,拿被子盖住了脑袋 “帅哥呢?怎么还没回来?”马龙又问老雷呢?畏罪潜逃了?”她在路上就碰上雷光廷了,问李慕翔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李慕翔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回道:“我哪知……你还想他不成?” “啐!本帅哥是怕他想不开寻短见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想跟林燕去约会也不可能了叶斌嚣张的笑声在宿舍里响起,她觉得眼前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很好玩”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不行,我得放松放松 第15章 强哥来了 室内三人心里轰的一声,傻眼了”把手从头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晕死了,出血啦” 强哥好似颇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道:“听说那小子比女人都漂亮,还真想见识一下 强哥和他的四个小弟显然不着急,他们是专门来收拾雷光廷的,等不到他自然不会走正如他的“帅与损”理论,他相信叶斌很损,更相信如果自己那么干了,叶斌肯定会给自己好看,而且是非常好看李慕翔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就要爆了 第16章 李慕翔的恶行 叶斌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恨,可却拿李慕翔没办法 李慕翔的嘴角猛烈抽动,却不敢声张,强忍着疼痛,硬是把手挤了进去 叶斌想要李慕翔想办法赶这几个外人走,可她也明白,别说李慕翔这榆木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即使能想出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做的 李慕翔感觉到叶斌死死的抱着自己,苦笑一声,低头道:“我要去上课了” “不准去”李慕翔上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有逃过课,在他看来,逃课是很严重的问题既然不能去上课,那就只好继续吃豆腐了死拽着李慕翔不让他走,知道的是明白自己怕李慕翔走了之后自己身处险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发骚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有些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荒废学业最后,雷光廷恶狠狠的咒骂道,“我干!老子记的那些网站怎么都打不开了!” 旁边一人瞧了雷光廷一眼,笑问:“找片儿?” “嗯,不知道咋回事儿,网站都破产了?” “封了呗 “我干!”雷光廷又骂了一句,之后转头看着旁边这人,笑问:“哥们儿,有站没?” “有倒是有,不过我不敢给你” 那人笑笑,把手伸到雷光廷的键盘上,啪啪的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一个香艳淫秽的网页出现在显示器上 “嘿嘿”雷光廷笑而不语,把马龙的优盘插到接口上,迅速选了几个认为比较好看的片子开始下载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强哥说道,“早晚收拾他”说罢领着四个小弟走出了三零八宿舍”说着掀开了被子心说:“这你也能睡着?就不怕李某人对你……”想喊醒她,心念急转,反而又把被子盖上了” “呸!”陈强勃然大怒,“上次你怎么不和老子单挑!”说罢不再给雷光廷说话的机会,朝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给老子打!” 雷光廷知道不是对手,转身欲跑,却被一人一把抓住了后衣领,之后后腰重重的挨了一脚 雷光廷擦了一下鼻子里流出来的血,躺在地上好大一会儿才艰难的爬起来动作之娴熟,像是经常干这种勾当一般 顾不得欣赏叶斌腿间景色,李慕翔猴急的把自己拔了个精光,之后又轻轻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翻身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用手支在床上,不敢真的压在叶斌身上,怕把她压醒李慕翔脸上显出一丝淫笑,看着叶斌嘴角的微微笑意,心说:“你小子又做什么好梦呢 叶斌伸出食指指着李慕翔,脸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帅哥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比雷光廷还畜生!” “就是!”雷光廷接过话茬,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头据她所言,这就是她皮肤好的秘诀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隐性的内功而不自知,那薄薄的处#女#膜可以被自己不攻自破? 门又被人推开,李慕翔条件反射般的哆嗦了一下叶斌身子微微战栗,胸口剧烈起伏,黑亮的大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从李慕翔手里拿回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受一些 想本帅哥如此聪明一个人,竟然被三头猪给上了!这太……太荒唐了! 她认定三人都对自己施暴了,不然不可能流这么多血来就来吧,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叶斌想起了自己的二位姨妈” “有什么不同?”雷光廷偶尔还有些勤学好问的好品性,只可惜这种好品性出现的概率不高,不然也不至于来到临海大学就读了所以,经血的颜色发暗,略带粘性,不容易凝成血块,细看还会有小而薄的碎片……” 雷光廷又凑近了一些,伸手沾了一下床上血迹,发现确实有些粘性对这两个很有学术研究精神的室友他无话可说 叶斌扑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床边研究经血的二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走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抓起被子裹在身上,才继续道:“你小子强#奸本帅哥的事儿咱没完” “我……”李慕翔苦笑一声,“别开玩笑了,那是经血,不是……” “闭嘴!”叶斌不依不饶,“一码归一码!你强#奸本帅哥是不争的事实!不然为什么你床上的血那么少!明显就是那膜破掉的血量”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 “你……你……”李慕翔承认自己嘴笨,可他不能承认叶斌所强加于自己的罪名,“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你好人?”叶斌啐了一口,往后坐了一些,靠在墙上,把双腿也裹在了被子里,又打了个喷嚏,说话都有点鼻音了,“你要是好人能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吗?!你要是好人能把我的裤子脱了吗?!你要是好人能……能不承认强#奸我了吗!”不等李慕翔辩解,又道:“说吧,咱是对簿公堂还是你直接去派出所自首?” 李慕翔愣愣的抬头望向窗外,他看到了窗外阴霾的天和瓢泼的大雨,同样也看到了自己前途的灰暗和人生道路的泥泞不堪 叶斌心底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能让李慕翔服软她很高兴,高兴的把得到这种快感所付出的“代价”给忽略了”雷光廷大方的应了一声,之后望着窗外大雨道:“唉,不喜欢雨天,快点晴吧他却不知道,天晴的那一天,也是他的人生大转变的一天” 李慕翔意识到自己的灾难已经开始,认命的叹了口气,伸手入裤兜,兜里哇凉” “把本帅哥的裤子拿来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说着推着李慕翔走出了宿舍李慕翔沉重的叹了口气,感觉浑身乏力,每走一步都觉得很累”马龙大感欣慰,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被一向自以为是的帅哥夸奖一句 雷光廷边欣赏着叶斌完美而性感的身材边得意道:“那当然,老子亲自挑的……” “本帅哥的身材太完美了,穿什么都这么赞!”叶斌自恋道”李慕翔道 “没有没有!”雷光廷急忙否认之后又想了一下,促狭道:“我们正商量着今晚上要不要裸睡” “你不知道曾经拥有才是最可贵最值得怀念的吗?”叶斌又打了个喷嚏,伸手捏了捏小鼻子,觉得有些不舒服,“再说了,还没本帅哥手指头粗呢,也好意思拿出来现!” 雷光廷脸色一红,身心倍受打击,稳了稳情绪,道:“你那是恐龙的爪子吗?” “阿嚏” 李慕翔转头看她,“我箱子里有药,要不要吃?” “要” 李慕翔无奈,拿起茶杯倒了水除去网络游戏,和人拌嘴也是她叶斌的一大爱好很多宿舍里同时亮起了灯,为这凄惨的叫声纳闷 陈强随手打开灯,惊坐起来,看着对面床铺一脸惊慌的坐着的男孩,不满的问道:“乜(同聂)冬,鬼叫什么呢!” 乜冬转脸看着陈强,嘴唇蠕动了两下,之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乜冬泪流满面,表情凄惨,有些生不如死的味道 三楼,三零八室 第21章 李慕翔的小心眼儿 翘了一下午的课,第二天李慕翔一见班长林燕心里就有些发虚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李慕翔哧的一声笑了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说罢又一脸苦相的抱怨道:“烂学校,什么科都有月考” 李慕翔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宿舍门被人推开,“本帅哥回来了事实上她根本不渴,只是有人使唤不去使唤她憋得慌 叶斌歪着脑袋咧咧嘴,心里开始分析是按摩爽还是被按摩爽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李慕翔恬着脸道:“不过咱不是已经上了床不分彼此了嘛,用不着那么见外不是”李慕翔道,“你打了他,他不还得打你?打来打去难道就很爽?” “你这都是屁话 马龙笑着摆手,“生理课你们都没上吗?在女孩经期的时候精子和卵子结合的几率几乎没有,除非李慕翔射的太多……”说着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李慕翔,你射了多少精子?”从他问的这个问题可以看出,他的生理课上的也是半瓶水” 马龙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说又不是我的事儿,我跟着瞎掺和什么呢这是现在事态严重了,还得自己圆场 “那就生下来好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三零八室内,剩下的三人愣了好大一会儿,雷光廷看着叶斌道,“你孩他爸气跑了”说着点上了一支烟 楼梯口,两个男人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马龙道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去吧”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第23章 回来的不是时候 三人心里各怀鬼胎,也就马龙纯洁点但马龙不认为自己蠢,在他看来,三个室友才是蠢蛋雷光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嗯,好……好 叶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本帅哥又没怎么着你”叶斌得意道”说罢拿起床上丝袜递给李慕翔,道:“帮我裹上” 被她这么一笑,李慕翔微微一愣,也乐了 “抓不到抓不到!” 二人一个跑一个追,到底地方狭窄,李慕翔终于抓到了猎物,把叶斌按在床上,李慕翔嘿嘿直乐,“看你往哪跑 “你……”李慕翔恨得牙根直痒,他真想把雷光廷给撕了“都别闹了,帮我裹下胸,赶紧去上课”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李慕翔能玩老子就不能玩!”雷光廷一旦吃了亏,就喜欢跟人讲“公平”“你……你小子不是不回来了吗?” 第24章 雷光廷的损招 提及此事,雷光廷连连叹气,“奶奶的,现在想在网上看点片儿都那么难,网站都给封了 雷光廷瞧了仍然阴着脸的李慕翔一眼,心里也觉得怪可乐的,自己每次回来总能碰上他干好事儿” “哪里哪里边玩边时不时的朝雷光廷的显示器上瞧上两眼,嘴里还喋喋不休” “算了,先下载下来再说他对这种片儿的兴趣还是很大的,就算不能诱惑叶斌,自己看看也好 直到五点多,雷光廷终于下完了小说和小片子,跟叶斌和李慕翔一起结了帐走出网吧他叫朱骏,乜冬失去男人本色那晚笑的最凶的家伙对于雷光廷这个被陈强暴揍的家伙,他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叶斌答走到自己床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去上夜自习,尽管夜自习上许多人也会唧唧歪歪,但比宿舍里这三个浑人还是强太多了,起码不会让自己精神崩溃,更不会让自己流鼻血 第25章 竟然嫌本帅哥恶心?! “李慕翔,见我优盘没?”马龙问 “没见 马龙纳闷的挠挠头,想不起来放哪了想不起来他也懒得想了,重新躺在床上,拿书盖住了脸 电脑完成了开机,雷光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优盘里的片子看了起来 二人在这说悄悄话,雷光廷勾着头悄悄的看着,在他这个角度看去,叶斌和李慕翔就像在亲吻一般 听到这句话,李慕翔顿时后悔不跌 雷光廷的手哆嗦了一下,赶紧收了回来” “滚开!”叶斌低吼了一声现在她非常之不爽,李慕翔这畜生竟然嫌本帅哥恶心!这太不能接受了!叶斌无法想象自己这么帅这么优秀一个人竟然被人嫌恶心,这是她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差的评价 雷光廷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三下两下把衣服扒光了,对着叶斌道:“帅哥,老子今晚还是裸睡,你要是想要直接过来就行啦” “憋太久也不好,你懂个屁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 说着,李慕翔伸手拍了一下雷光廷,一手落在一团软绵绵之上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而且一丝不挂,也没盖被子,性感而可爱的胴体一览无遗这丫头他不认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慌却忘了是在床上,一下跌倒在地抽了一口,悠悠吐出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 李慕翔忽然想起一句诗,“为什么我的眼里饱含泪水,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李慕翔明白,雷光廷的精神即将崩溃 李慕翔张张嘴,想要安慰一下雷光廷,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叶斌鄙夷的瞧了李慕翔一眼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立刻推翻了昨天对她的“心眼挺好”的评价再看看裸身站立的雷光廷,李慕翔吞了吞口水,道:“那个……老雷啊 李慕翔有些不自在,他还没有和裸女拥抱的经验,更没有被裸女拥抱的心理准备,缓缓的抬起胳膊,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抱住了雷光廷,想了一下,道:“是啊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 雷光廷眼里仍然落着泪,脸上却露出笑意,微微仰头藐视叶斌:“看吧!摸老子一下腿都软了!你行吗!” 叶斌恶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心里直骂这小子没出息“软……软了” 叶斌立刻板起了脸,“滚!”说罢也躺回床上,蒙住了脑袋 再低头看看仍在哭泣的雷光廷,李慕翔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没心情去上课,更不敢离开 抬头看看屋顶,又扫了一眼宿舍里的设施,李慕翔皱着眉一脸苦相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是会像叶斌一样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是会像雷光廷一样痛不欲生?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李慕翔不得其解 李慕翔松了口气,一眼看到床头的钢管和烟盒,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一袭黑衣,手里把玩着钢管嘴里叼着烟的美女的形象不无感叹的想:“原来金庸大师早就对‘准变身’和‘变身’有了深刻的研究啊 “每次摸的时候都不专心,所以……呵呵,没啥特别的感觉 “那行 “怎么样?”叶斌满脸的期盼”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盯着李慕翔不说话 叶斌的脸色渐渐红晕起来,呼吸有些急促,睫毛也微微的颤动着如果不去想别的,这绝对是个人间尤物,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 过了好大一会儿,叶斌忽然睁开眼,奇怪的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小子,发什么痴呢?” 李慕翔猛然惊醒,长出了一口气,继续手上的揉捏动作“嗯,还是你的摸着爽”叶斌把手枕在脑袋下,“本帅哥一向这么优秀”说罢又乐了,“这样也好,等哪天把林燕也带来玩玩,省了开房间的钱了” “嗯?哦,对,我给忘了” 李慕翔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冷,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叶斌这话对他的打击不小,仿佛一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脑子里 叶斌表情痛苦不堪,“算了算了,本帅哥命犯天煞孤星,注定要孤独终老”说罢闭上了眼睛斟酌了一下语气,李慕翔缓缓道:“叶斌,其实……其实……自从你变身后,我……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啐!不玩拉倒马龙看了二人一眼,觉得还真像对情侣 李慕翔心头压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雷光廷”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李慕翔道这下他可真的恼了,在临海大学混了一年多了,他陈强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雷光廷哼了一声,暂时没想出怎么对付陈强,转身对看热闹的众人瞪了一眼,下楼去吃饭”李慕翔看看门外四人,稍微愣了一下说道 “又不在?”陈强走进来,在李慕翔的床上坐下,“老子今天还在这等他”他身后的跟班也走了进来 李慕翔和叶斌还有马龙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陈强也有些不自在,那个穿着自己的衬衫的女孩那种“你奈我何”的姿态实在有些奇怪,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漂亮女孩好像跟三零八室的某人还有什么暧昧关系 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微微仰着下巴冲着自己咧嘴的女孩,陈强忽然心生嫉妒一比之下,陈强更想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个姓雷的小子了 陈强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斌还在跟李慕翔眉来眼去,看着李慕翔愣头愣脑的模样,叶斌气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叶斌恨得牙根发痒,眼珠一转,又暗骂自己糊涂” 陈强眉头一皱,瞟了一眼还在藐视自己的小雷,站起身道:“他转哪去了?” “这个……不知道” 小雷恶狠狠的瞪了朱骏一眼,没有说话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之后斜了李慕翔一眼,道:“你小子就是个猪脑袋,跟你说半天‘打我手机’怎么就不明白呢!” 李慕翔悻悻的哼了一声,懒得理她 叶斌看着李慕翔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没信用” “你不给我洗我天天睡你床” “你睡我……你睡我也睡!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马龙忽然从床上站起来,愤怒的把手里的书往电脑桌上一摔,气道:“行——行啦!你们别吵了行——行不行?”说罢叹了口气,“翔子,我帮你,赶紧给她洗了拉倒” 李慕翔懒得很叶斌吵嘴,而且他也很怀疑跟叶斌吵半天之后自己是不是还得乖乖的给她去洗被单李慕翔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在被单上,之后展开那一片红色,愣愣的发呆 “我说……”马龙犹豫了一下,“我们换个宿舍吧 第32章 我的脸大不大? 李慕翔强笑一声,安慰马龙,也安慰自己:“别太担心了,他们俩一个就是个人妖,一个就是暴力狂,变成女人就是报应” 马龙斜了李慕翔一眼,对李慕翔的“好人”身份深表怀疑,不过现在他跟李慕翔好比就是同舟共济——或者说同病相怜”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不满道,“我比你正经多了” “那不得了 叶斌又拿起镜子照了半天,之后又盯着李慕翔的脸左看右看,最后终于确定自己的脸不大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叶斌从床上翻身下来,径直走到小雷面前,笑道,“小雷,借我二十块钱”叶斌接过钱道,“再给十块,本帅哥还想去洗澡呢,这些天事儿多的都没时间洗澡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小雷又皱眉道:“老子不能这么干!这太损了!不符合老子的风格!” 李慕翔脸上肌肉抖动了一下,问道:“这主意你都想得出来,你还不够损吗?” 小雷拿眼睛瞪他,皱着眉气道,“你瞅瞅你小子那德性,跟个纵欲过度的老男人一样!”说罢又叹了口气,朝着李慕翔招手,“你过来,帮老子想想主意 小雷像以前一样,把胳膊搭在李慕翔的肩膀上,咂着嘴道:“你说怎么样才能让陈强气的吐血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你可以去勾引他,然后再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再把他孩子生下来,然后再一把掐死他孩子,他肯定能气的吐血” 李慕翔嘴里哼唧了一声,一低头,顺着小雷胸前衣领正好看到她胸前的两只小兔子”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 小雷道:“少来这套,老子可不像叶斌那么好骗万一这俩小子兽性大发,也好有个防备四人现在都不怎么在外面晃悠了” 李慕翔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小雷厌恶的瞪视着李慕翔,“再跟老子啰里啰嗦老子揍你小子 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笑了,小雷现在的身板儿也就属于被揍的命 瞪了叶斌一眼,小雷道:“摸都不给摸还想睡我床?” 叶斌冲着小雷纵了纵鼻子,“本帅哥还怕你晚上不老实呢!” “那好吧人的一生最大的快乐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向往的是什么那些最终的成功只不过是给旁人称道和被历史铭记的……” 李慕翔的爷爷很像一个封建社会的酸腐文人,他很想让李慕翔继承自己的这种文学修养,不过李慕翔终究很让他老人家失望” 李慕翔安慰道:“别太在意了,你看帅哥,多自在” “就你?”叶斌毫不掩饰鄙视的表情,忍不住挖苦道:“你泡到过妞吗?” “这个……”李慕翔在风雨飘摇中佯装坚强:“重要的是泡妞的过程,就跟做爱一样,过程才是最享受的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但这种经历有一次就足够他李慕翔痛苦一辈子了,而且这种经历的尴尬不足为外人道” “先给我倒杯水,拜师要敬茶,这是规矩叶斌双手抱着茶杯意思了一口,把茶杯递还给李慕翔,干咳了一下,道:“你先说你是想要终身伴侣还是想要一夜情?” “先说说一夜情呢?”李慕翔还真想知道叶斌有什么高招” 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按了接听键:“喂 “嘿嘿,这么叫才亲切啊!你小子现在干什么呢?” “正在宿舍里跟老婆亲热呢!”李慕翔瞎扯道”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万一他真来了,发现自己就是在吹牛,那可就糗大了想起那小子能让人自杀的损话,李慕翔就忍不住打寒颤 叶斌嘿嘿直乐,“快说,你绰号是什么?” “啊……我在高中时人称‘少女杀手’” “嘿嘿”叶斌的得意溢于言表,“这才刚开始,属于磨合期,等你可以经常吃她豆腐的时候才进入关键期” “呵” “不错” “说说看?” “你要先跟她聊一些暧昧的话题,但不能很露骨,要意味深长,要有深度,不能是冷笑话我就教你重点吧” “哦,这个我会,摸胸还不简单”叶斌洋洋得意的笑了,“技术大有长进”叶斌道,“等你摸的她有点感觉并且不怎么反抗的时候,就要开始攻击胸部的制高点了”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马龙见到帅哥就会心生恨念” “哼,你少来看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陌生人毫不在意李慕翔的冷漠和厌烦,扫了室内人一眼,自我介绍道:“在下唐潘,才似唐寅的唐,貌赛潘安的潘” 李慕翔拍了拍叶斌,道:“出来吧” [奇]“哦?不错不错 叶斌干笑了一声,对唐潘道:“她脾气不好” “啊?”唐潘大张着嘴巴惊了好大一会儿,才感叹非常的说道:“啧啧啧!你们学校还真是……还真是爽!在我们学校,男女混宿可是要被批斗的!”叹了口气,“真是人间天堂啊!” 李慕翔阴着脸不说话 唐潘感叹完了,又道:“你小姨子有没有男朋友?” “你……你,你不是说小雷吧?”李慕翔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种怪异气氛的逼近”李慕翔打消了告诉唐潘小雷是变身者的事实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第37章 李慕翔不正常 唐潘坐在叶斌的床上又抽了一根烟,见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拍了拍床,问道:“这谁的床?怎么连个铺盖也没有?” 李慕翔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愣愣的看着唐潘,“没人睡”说着又淫贱非常的笑了,“我也观摩一下,好歹给你指点指点”说着起身走到叶斌的床边,转身准备坐下 “不用长谈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你还是和弟妹早点安歇吧”唐潘说着笑了,“跟你开玩笑呢,我可不像你一样有偷窥的嗜好李慕翔当时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李慕翔也学会了唐潘的胡扯,“反正咱也发生过关系了,你总不会还想被别的男人上吧?人尽可夫?那可不太好,有损帅哥你的声誉啊 叶斌哼唧了一声,觉得李慕翔说的也有点道理,再看唐潘那德性,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脑海中幻想出一副被他强奸的情景,忍不住胃里翻滚,瞅瞅李慕翔,这小子虽然也不怎么样,可好歹是熟人,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反正也发生过关系了 “绝对不会!”李慕翔感受着叶斌的体温和女孩身体特有的温香,激动的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 叶斌伸手挠了一下脸,低声道:“国语发音的哎,不知道有码没有 小雷看着马龙低声问道:“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国语发音的片儿” 马龙愣了一下神,看到小雷脸上坐立不安的急切表情和宽大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的玉体,心里猛地一咯噔,赶紧拿手捂住了鼻子”叶斌在李慕翔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在他看来,李慕翔的生活实在是太精彩了小片子里的淫声浪语尤在耳际,李慕翔却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如果再稍微聪明点,李某会不会悟道成仙? “翔子”李慕翔心里明白,唐潘这小子还没有变态到喜欢学霸王的地步”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 李慕翔感觉到心头豁然一亮,仿佛看到了春天那和煦而暧昧的春光不大会儿,见叶斌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把手慢慢的下移 叶斌忽然睁开眼,歪着头极为严肃的说道:“再往下摸以后你别想再碰我”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急忙把手挪到上部,“你……你不想要吗?” “想要也不找你啊!明天把林燕约出去他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精未尽,人已亡,休息不好会短命的唐潘这小子本来也不会长待,马龙再一走,下一个变身的肯定是自己了——如果有下一个他没有马龙这般豪情,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他心中总有些游移不定,要说马龙这小子,反正他也没豆腐可吃,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李慕翔不同,几乎天天都有便宜可占,而且昨天还跟叶斌相拥而眠更为重要的是,李慕翔很怀疑叶斌是不是装傻故意给自己吃豆腐的,因为平时很多人都是以猪或者木头来代指他李慕翔的智商和情商的,三人成虎,久而久之李慕翔自己也认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他认为能被自己算计的人不是装傻就是真傻手里叼着烟,垂着双手往那一站,俨然就是个家教不良的黑社会份子尽管个子不高,但匀称的体形足以弥补这点不足,而且还会让人有一些“顽皮孩子”的感觉 “嘿嘿 叶斌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小雷,大张着嘴巴愣了一会儿,又看了唐潘一眼,一句话没说,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贴着他的耳朵问道:“她穿上这身行装备是不是比本帅哥漂亮了?”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至于小雷的这身行头是哪来的她还没想过 “谢谢”虽然是变身的女孩,可叶斌也不想让外人随便看自己的身子”叶斌又道”叶斌立刻脱掉身上衣服,又把胸前丝袜除掉,首先拿起了黑色蕾丝边的胸罩”此时他才发现,原来美女也需要打扮啊,穿上漂亮衣服感觉就是不同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二男一女全都傻眼了,这种“傻眼”足以证明“本帅哥”太帅了 叶斌捞起床上的白色运动上衣,穿在身上,拉上拉链,两手插在口袋里,又问道:“这样呢?” “美女”李慕翔嘴里蹦出俩字,又憋了一会儿,多憋了几个字出来:“而且是运动型美女 小雷抽着嘴角看着叶斌欣喜得意的表情问道:“你……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 “不觉得啊 看看叶斌,再看看小雷,马龙悄悄的对李慕翔道:“我看咱还是暂时别换宿舍了吧” “也好“木头!咱们这么多年关系你就忍心把我关在门外?你就这么对待朋友的?你忘了当年我们一起泡妞一起玩乐的时光了吗?” 一打开门,李慕翔就看到了唐潘狡猾的眼神”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 叶斌气道:“你要敢那么做晚上别想在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了!” 李慕翔很为难,不能和叶斌同床不仅吃不到豆腐,还得被唐潘笑话,想了一下,道:“你不怕晚上……” “我……让你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也不给你吃豆腐了” 叶斌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门外有人说道” 小雷瞪眼道:“为什么要还你!” 陈强道:“你那件T恤多少钱买的,我陪你就是了,这件衬衫是我女友送我的,你得还我”这件衬衫的领子内侧上有陈强女友绣上的“Iloveyou” “哎呀”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唐潘哼了一声,自报家门道:“我是叶蕾的男朋友,唐潘!” “是新男朋友吧?”陈强轻蔑的一笑,对一个刚和男友分手就急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没什么好感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李慕翔低声解释,“唐潘兜里总会装一些假币,关键时刻装逼用的 “我……我干!”叶斌道 第41章 最好赚钱的行业 “信不信……”唐潘得意的看着手里渐渐烧完的假币,说道:“只要你敢动手,被抓进派出所之后,老子可以用钱砸的你爬都爬不出来!” 陈强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一贯以临海大学阴暗角落里的老大自称,但派出所那进去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地方,他还是很敬畏的李慕翔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一片充满叶绿素的前程 唐潘哼唧了一声,在前排坐了下来一般来说,在小说里,能赚大钱的要么身怀异能,要么就是穿越者,反正要有奇遇,但变身这种奇遇却难以为赚钱铺路 叶斌忽然趴在李慕翔耳边嘀咕:“有钱人就是爽,出门就打的,哪像咱这样的穷苦大众,每次都是挤公交” 叶斌斜了他一眼,续道:“得想办法赚钱”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说吧,你有什么计划没?” 小雷嘿嘿一笑,又对叶斌勾了一下手指,让她的耳朵紧贴着自己的嘴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老子琢磨着咱们变身这种事儿绝不是偶然,不可能一个变了一个又变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 “不急不急,等他们变身了再说这个李慕翔的小姨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最后下了结论 没等唐潘想出对付小雷的办法,出租车已经到了游乐场外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四人一行一直来到湖边游船的小码头,唐潘买了两张双人船的票”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李慕翔脸色一红,又迟疑了一下,把身子往后缩了一些,尽量避开小船的门 叶斌强忍着笑意看李慕翔收拾干净,之后又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尴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得了吧,本帅哥怀疑是个女人你都想上”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他不明白,一个男人用男人都想上他来表明自己很帅,这是不是很诡异?但事实上好像确实如此一个男人帅到连男人都想上,那他的帅肯定是非常帅了,而且帅的很妖艳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如果再用上望远镜,还可以看到船里坐的基本全是年轻人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叶斌肩膀耸动,轻轻的抽泣起来,“恨我吧,打我骂我都行 叶斌看着李慕翔,道:“被甩了象征性的表示一下悲伤也不懂啊?我要不悲伤一下林燕肯定更恨我,真不懂?话都没说几句,我还能真爱上她不成?我又没病”厌烦的瞅着李慕翔大张的嘴巴,叶斌连连摆手,“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低能人士说了也没用她倒不是很担心林燕揭穿她,她认为大不了就是被人骂“变态”,好歹以后也不用天天裹胸了看看叶斌的认真模样,李慕翔在心底骂了句“女流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转脸看看湖面上飘荡的小船,却搞不清那只小船里坐的是小雷和唐潘了李慕翔哑然失笑,却不知是为了什么而笑” “靠!”唐潘丧气道:“行啦,快上岸,我们去坐云霄飞车 “小码头集合” “不要!”李慕翔找了个干净地儿坐下,看着云霄飞车慢慢启动眼看云霄飞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慕翔开始担心自己待的地儿是不是不安全,万一云霄飞车脱轨,搞不好还能砸到自己看着屡战屡败的唐潘,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的“几率为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说罢看唐潘一脸的不信,李慕翔决定证明给他看”唐潘试图挽回颜面”李慕翔说罢疾走两步,与小雷走在一起,伸手一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低声说道:“听说游乐场里经常会有一些拉拉出没,小雷你要不要去泡一个?” “真的?”小雷颇感兴趣的低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呃……那谁,就是咱班的那个,长的挺一般的那个……”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了,竟然叫不出许多人的名字,甚至没跟多少人说过话 李慕翔把胳膊拿开,挠了挠头,“也是”叶斌道” 叶斌瞪了他一眼,“抽你啊?” “那算了 叶斌不再理他,挑选了一双白色皮靴,“这双大概能和身上的衣服配起来”说着想要拍拍李慕翔的肩膀,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东西,便也作罢 “胡说!两个小女孩的酒量还能比咱大老爷们强不成?”唐潘自信满满,“唐某的酒量可不一般!” “我等着看你哭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第44章 美女的阴谋 小雷把玩着手中的调羹,偷眼看了看满脸期待和淫笑的唐潘,眉头微微一皱,转脸看着身边看着自己的叶斌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也多喝点” “我真的不怎么喝酒的”小雷苦着脸道,“少喝点行吗?” “没问题 小雷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见唐潘喝下了半杯,脸上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之后又装出一副担忧神色,问道:“你好象想灌醉我们姐妹呢” “就是啊,不会有什么坏点子吧?”叶斌盯着唐潘问道 李慕翔鄙夷的看了看唐潘,唐潘的这些话题他听的耳朵都出老茧了不管话题从哪里开始,唐潘也能极为自然的从一件事再扯到另一件事上面去,等能扯的都扯完了,他的听众也会醉倒不起对其余三人来说,李慕翔似乎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有他没他,事情也不会改变发展的路线 小雷的面色有些红润,尽管她一向号称千杯不醉,但唐潘的酒量确实可以,两个人半斤八两,若不是有叶斌帮忙,唐潘开始的时候又“豪气”的很,只怕这时候她真的要醉倒了那么好的酒不喝可惜了”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李慕翔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酒,品了一下味道,觉得还不错,没有白酒的辛辣眼睛一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躺在了地上”说罢转身朝吧台走去 “你是君子吗?”叶斌嘀咕了一句,看了一下两个已经晕了的大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发愁的叹了口气,口中喊道:“服务员,麻烦来帮下忙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把唐潘的钱包丢在床上,“原来你好这口儿啊!” “什么啊!”叶斌气呼呼的嘟囔了一句,把李慕翔的裤子脱下来,又把他内裤也脱了下来,“把他们扒光,再让他们搂在一起,空调的温度调低点儿纸醉金迷的生活,挥金如土的岁月,一个男人,就该这样活 “嘿嘿嘿!我用打火机去戳他们的屁屁,明天他们就会觉得屁屁很痛,再加上睡觉时的姿势……哈哈哈……一定很好玩!”叶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太酷了” “别恶心老子 第46章 谁“假正经”? 小雷没理她,闷头抽着烟 叶斌蹬掉鞋子,把身子往小雷身上蹭了蹭,抬起一条腿搭在了小雷身上,“你说林燕要是跟别人说本帅哥是个女孩儿,别人会不会骂我变态?” “林燕知道你是女孩儿了?”小雷推开叶斌的腿,惊讶的问了一句,见叶斌点头,又道:“你本来都已经很变态了,还怕别人骂你变态吗?” “说的也是”小雷推开叶斌,丢掉烟头,又续了一根,“你正经点儿,该发骚的时候不发骚,老子想正事儿的时候你倒是来劲了” “哼哼嗯,我要” “……”小雷相信叶斌现在已经进入惯性状态,习惯性哄女人上床的状态”小雷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又愣了好大一会儿,掐掉烟,闭上眼睛睡了 …… 这一晚,三零八宿舍很不安静马龙从睡梦中惊醒许多次,发现自己没变成女人之后才又继续不放心的睡觉愣了好大一会儿,小雷呼的一声坐起身子,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干!一喝多就假正经!”又看了一眼睡梦正酣的叶斌,小雷把手里的烟掐灭,轻手轻脚的挪到了叶斌下身处 小雷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斌哼唧了一声 两个赤裸的男人剑拔弩张,眼睛冒火,大有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门外,小雷的喊叫还在持续,但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很安静一般 “你不用道歉!”唐潘咬牙切齿的说道:“道歉也没用!” “狗屁!”李慕翔低声怒吼,“老子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你!” 第47章 木头已经很大度了 “该道歉的是老子?!”唐潘脸憋得通红,对于李慕翔的蛮不讲理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不过碍于有两个美女在场,有些事儿还真不能说出来,尽量压低声音,唐潘沉声怒道:“难道因为老子没让你爽够还要跟你道歉吗!” “你要是觉得那样很爽,老子倒可以满足你!”李慕翔也用同样的音量和语气回道被爆菊这种事儿他可不想被叶斌和小雷知道,到时候还不把自己给羞死?他可以想像得到两个女孩笑到抽筋的情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姓唐的这辈子算是完了 李慕翔鼻孔里哧哧的出着气,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揉了揉眼角,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直到累坐在地上,两人互相搀扶着仍然继续笑 “疯了吗?”李慕翔冷着脸问道指着叶斌的鼻子,小雷怒道:“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怎么跟你姐姐我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唐潘你昨晚上怎么玩他的?”叶斌邪笑一声,决定把小雷彻底抹黑 四人回到三零八宿舍,把买回来的东西丢在床上李慕翔在自己床上躺下来,双手捂着脸抹了一把,似乎想把早上的窝心抹掉”李慕翔道“不行!你得再亲下”说罢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今天的课又没得上咯,都快该吃午饭了” 第48章 唐潘要走了 宿舍的另一头,唐潘小声的询问着小雷:“昨晚上你怎么对我的?” 小雷不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李慕翔坐起来,脸上带着笑,“好好!那祝你一路顺风了!” 唐潘咧了一下嘴,道:“别向上回一样偷偷的送我到车站还抹眼泪就好从那之后,他也更加认定李慕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朋友,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他抹眼泪只是因为伤心于自己灰暗的前程或者三人都不怎么正经,面对正经人就有些无所适从了” 李慕翔发现还没“清静”,也不可能“清静”,宿舍里这一帮活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呢! 叶斌道:“你能有多深沉?还能把唐潘深沉哭啊?” “这还不小意思……”小雷忽然意识到了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盯着叶斌的眼睛,冷声道:“又想算计老子是不是?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学聪明了嘛!真可惜,唉,你要是真能把唐潘深沉哭了,说不准那小子一感动就不走了反正饿不死人”李慕翔随声附和,“最少也得一个月拿一千五吧”李慕翔道 叶斌咧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也不想想,一个男人,就算他变成了女人,又怎么能接受被一个男人搞呢” 小雷好笑的说道:“你不也接受了吗?” “我哪有!”叶斌气道:“我不是睡着了不知道吗!” 第49章 难道你看上我了?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这个问题,道:“阴阳结合是自然规律吧?就算后天阴的不也是阴嘛!” 小雷抽了一口烟,笑着对叶斌说道:“哪天木头要是变成女人了,肯定比你还变态!” “我也这么觉得……你才变态呢!”叶斌气呼呼的瞪眼道:“盯着我内裤看的人还说别人变态,不要脸” “老子才没你那么虚伪,想要还不好意思说 扒了两口饭,唐潘笑道:“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挺开心的,还真舍不得走,等有机会一定再回来看大家 正说着,马龙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诸人,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瞎说”叶斌不同意李慕翔的观点,“孤儿比较好写知道不?实在没东西写了可以突然冒出来一个孤儿的爹 李慕翔和叶斌也吃完了饭,之后躺在床上发呆” “你也可以不去” “哦”班主任说着走出了教室 李慕翔无奈,跟着班主任走出教室,在楼道里,班主任自然少不了一通苦口婆心的老生常谈” “小雷心情不好,就怕唐潘讨不到便宜 …… 某酒吧里,灯红酒绿,情歌绕耳”男人轻声说道 叶蕾呵呵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下去大半杯,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没想到你唐潘也会劝人少喝点啊” 唐潘毫不在意叶蕾口中的脏话,抿了一口杯中酒,道:“唐某这辈子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叶蕾的眼眶里闪动泪光,抽了一下鼻子,又喝了一些酒直到叶蕾醉倒在桌上,唐潘才结了帐,搀着叶蕾往外走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唐潘上前两步,想要搀住叶蕾,却又被她推开被路灯拉长的身影,萧条而更显孤单她身后,唐潘一手抄兜,安静的站立着,像个守护天使” “回去睡吧 “木……木头!我没做梦吧?” “梦遗了?”李慕翔问B栋三零八室又恢复了以往的组合状态,两个闷头闷脑的男人和两个变身的女人,尽管很诡异,但却很自由叶斌和小雷又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宿舍里晃荡,一点也不顾李慕翔和马龙的感受”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经期”是什么时候,所以打算“有备无患”” “习惯就好啦”他要好好学习,争取用文化水平来抵消自己丑陋的外表,全力培养内在美” “倒也是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微微摇头,左耳的耳坠轻轻摇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声呢喃:“变身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那两个家伙肯定在胡扯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看着姐姐问道:“对了,你那个同桌叫李慕翔是吧?” “问他干什么!”林燕没好气的嘟囔道睁开眼,看着被树叶遮住的天,天色越来越阴霾起来,似乎要下雨了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道:“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想开点,人生得意须尽欢,不必在意太多” 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紧张神色,李慕翔的话太露骨了看女孩一脸的紧张,李慕翔嘿嘿的笑了起来,“别怕别怕,我就摸两下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就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回来的晚了一会儿,二人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 “怎……怎么了这是?”叶斌问道 小雷不清楚状况,但从李慕翔死人一般的脸上他明白李慕翔肯定犯错误了”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这个宿舍里的人太诡异太变态了,她受够了她的脸都笑疼了,不敢再笑,只是哼哧不已,脸都憋红了,可见忍得很难受里面有桃木剑,有十字架,有各种各样的驱鬼镇邪符文,还有好几面小八卦镜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对了马龙,你表姐怎么来了?” 马龙边把买来的东西挂在床上边道:“我妈不放心,怕我在学校里住不惯,让她过来看看” 马龙哼哼了两声,反问道:“你的亲戚都跟你一样是个人妖吗?” “滚!”叶斌骂了一句,爬上床,拉下床围,坏笑了一声,勾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来来来,本帅哥让你摸自己还真有些神经过敏了,见了女人就以为是变身的 “没有”说着低头看了看颓废的李慕翔,好心的安慰道:“木头别沮丧了,马龙不是都不跟你计较了嘛”说着挥起小拳头对着李慕翔的背部敲打起来” “行,等会儿” 马龙不说话了,心头无名火起,恨恨的坐在床上她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叶斌发骚了,想要别人爱抚她,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以按摩为契机莫非变身跟这台烂电脑有关?这种事儿不好说,需要再次证实一下” “算了吧 “没看本帅哥忙着呢嘛!”叶斌捏着李慕翔的肩膀,道“木头,该你给我按摩了人多的城市似乎代表着繁荣,但人多的国家似乎又制约着繁荣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 李慕翔倍觉无聊,从小雷的枕头下摸出烟和打火机,下了床走出宿舍 李慕翔的雅兴陡增,决定再来一首《你到底爱谁》” 男孩浅笑着,脸颊显出一抹红润,走到李慕翔身边,趴在窗台上,笑道:“唱的挺好的”男孩问道 好在李慕翔的手机及时响起,两人都在心底松了口气“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又长高了啊”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堂哥道:“最近工作忙吗?” “忙倒不忙”堂哥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又看了看时间,道:“兄弟没什么事儿帮我看他一会儿吧,晚上之前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咱兄弟再去吃个饭,话话家常”李慕翔道” 马龙抬起头看了看佳佳,又看着李慕翔,问道:“哪拐的孩子?” “我大侄子”李慕翔说着又对佳佳道:“叫马叔叔 小雷拉开床围,看着佳佳,乐了”李慕翔笑道 马龙道:“有单机的连连看“电脑好烂哦”小雷不无忧虑的看着佳佳,又问:“你堂哥这是独生子吧?” “是啊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 “我学习呢”李慕翔闭上眼睛道”小雷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咱们赢了,就让他们学狗叫,怎么样?” 叶斌犹豫了一下,看着小雷道:“那我们要是输了,你也得让他们摸“是不是摸哪里都可以?” “那当然她很怀疑叶斌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输她肯定不能说“想现在被摸”,迟疑了一下,道:“一圈吧” 李慕翔瞪着小雷问:“要是一圈下来我们都赢了,那怎么办?” “那就给你们摸四下好了!”小雷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 “嘿嘿嘿!”小雷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叶斌,道:“帅哥,你要是发骚想被摸你就输好了,老子不管你第三把又输了好在第四把叶斌放水的技术也见长,在小雷阴沉的脸色下,李慕翔和马龙终于又赢了一把” 小雷啐了一口,道:“咱算打和!输两盘赢两盘”说着不满的拉开叶斌护住裆部的手,“咱不带这样的啊,都捂住还摸什么摸!” 马龙也奸笑着拉开了小雷放在裆部的手,“就是就是” “一下!”小雷阴着脸道 叶斌看着李慕翔往下滑的手,抬头再看李慕翔淫笑的脸,问道:“你这样算几下?” “我手没拿开就算一下啊,这合情合理吧?” 马龙被李慕翔一启发,也乐了” “哦佳佳,想吃什么?” “我不饿 “干嘛啊干嘛啊!”叶斌不满道,“多无聊,打牌玩呗”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佳佳道”马龙也没心情看书了,问李慕翔要了一根烟,坐在床头抽了起来马龙紧随其后,在李慕翔旁边蹲下 侧耳倾听,李慕翔听到床上有女孩的呻吟声 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床围上忽然显出一只脚的轮廓,正好踹中李慕翔的脸部,李慕翔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床围被拉开,小雷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李慕翔,气道:“唐潘说的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偷窥狂”说罢又把床围拉上了看到佳佳的光屁股,李慕翔苦笑道:“你还真像你雷阿姨,都喜欢裸睡 李慕翔被人摇醒,一声女孩的哭泣在耳边响起:“叔叔!叔叔!” “怎么了!”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让叔叔再多睡一会儿”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一歪脑袋,艰难的睁开眼,待看到眼前景象,立刻惊坐起来女孩长发飘逸,梨花带雨,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指着自己胸前双峰,嘴里还说着奇怪的话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女孩坐在李慕翔身边,自顾自的哭泣着,哭的累了,转脸看着李慕翔,祈求的问道:“叔叔,你把我小鸡鸡藏哪了?”说罢又有些惊异的看看李慕翔,再看看自己,道:“我长大了吗?”她发现李慕翔变小了如果谁要是有一丝邪念,仿佛就像亵渎这人世间仅剩的纯真一般罪大恶极 “哈!”小雷的笑声很刺耳,也很嚣张”小雷跳下床,来到李慕翔身边,找出上次逛街时买的衣服,选了几件自己不是很喜欢的扔在了李慕翔手边之后又拿起床头的烟,回到叶斌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李慕翔看看手边的衣服,发现了一个胸围 “要不让老子来吧” 李慕翔心头火起,低吼道:“你们这两个畜生!佳佳是晚辈,还是孩子!” “她是晚辈早熟” 李慕翔怒道:“都给老子滚!” 佳佳看着李慕翔愤怒的脸,低声道:“叔叔,你帮我揉揉吧” 小雷吃了一惊,问道:“你要把自己的切下来赔给她吗?” “我要自杀!”李慕翔一头栽在床上,嘴里哇的一声怪叫,“苍天呐!”佳佳年纪小不懂事倒也罢了,小雷竟然也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真是糟糕透顶现在孩子多难养啊,你一晚上给他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 “我要嘘嘘!”佳佳摇晃着李慕翔的身子喊道” 佳佳不满的看着叶斌,道:“你笨啊,没鸡鸡怎么嘘嘘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李慕翔盘腿坐在床上,耷拉着的脑袋点在双腿之间,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像是天神之怒,像是上帝之鞭解决了嘘嘘问题的佳佳也稍微开心了一些,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问道:“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啊?” 李慕翔终于坐正身子,看着三个室友,满脸祈求的神色对于李慕翔说她“智商低”的话语,她很不满意” “想得美!”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心生同情,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算了,谁叫本帅哥菩萨心肠呢”说着朝着佳佳招手,“佳佳,来姐姐这” 叶斌脸色不太好看,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对亲情那么淡薄呢?板起脸,叶斌道:“不行!你只能要爸爸” 叶斌被噎了一下,试图给佳佳灌输一些性基础教育:“……这个鸡鸡啊,也不是大了就好,主要是看……” “嗐!”小雷哭笑不得的打断叶斌的话,“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说罢看着佳佳道:“东西都是原装的好,懂不懂?慢慢等吧,也许要不了几天你叔叔就把你的小鸡鸡找到了,到时候再还你” 叶斌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小雷的话说道:“就是就是,原装的好”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我堂嫂可鬼精的很 佳佳看着李慕翔,满脸的期望,“叔叔,你要是找到我的小鸡鸡就打我爸爸电话” “好,一定 叶斌绷着小嘴坐在床头,一会儿看看闷头抽烟的小雷,一会儿看看专心玩游戏的李佳,心里极不痛快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李慕翔身上”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太重要了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我老婆那样儿的,我都不好意思带她逛街” “嗯”李佳应声道”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唉……” 李堂兄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精神分裂?喜欢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嗯?你不是经常幻想佳佳是个男孩儿?”李慕翔提醒道 旁边的同事笑问:“我记得佳佳不是男孩吗?” 李妻道:“嗐,我那不是说气话嘛!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然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李慕翔问 李慕翔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再吱声叶斌撅着嘴,不满的哼了一声,躺下来看着床板发呆” “不去”马龙说罢脑海里闪现出迪厅里妖冶的气氛,又道,“也得劳逸结合是吧?” 小雷道:“咱先去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去”说罢率先走出了宿舍路上,李慕翔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慕翔咧嘴道:“坏了 李慕翔朝着三个室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堂哥” “兄弟,你可真行!”堂哥的口气极为不善”李慕翔苦着脸蹲在了路边,打算跟堂哥好好解释一下,“我要跟你说佳佳变成了女孩子,你会相信吗?” “真的?”堂哥咂舌不已,“我正奇怪呢,这女孩怎么对我家那么了解啊!而且说话的口气和行为都特像佳佳难道这世上真有变身这种事儿?”堂哥也经常看小说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李慕翔敷衍道 “这样啊……”堂哥犹豫了一下,又不好意思的笑了,“兄弟啊,你也知道,你嫂子这外表……呵呵,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让你嫂子变漂亮点?” 李慕翔咧嘴道:“我不是那会把人变身的鬼怪算了,兄弟你忙吧,哪天有空了咱再一起研究”说罢挂了电话马龙看着二人走进女厕,不无感叹的说道:“还真羡慕她们,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女厕晃荡”马龙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有逛女厕以及横行女浴室的特权,只是…… 李慕翔心情大好,为成功解决一件麻烦事儿而高兴 第62章 咱是英雄吗? 雨天的城市,雨滴打在地上,啪啪作响,但依然让人感觉宁静,一种乱而不混的宁静像风浪四起的大海,总能在呼啸中让人感觉到精神之外的宁静像锦上之花,点缀着繁华的城市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倒他,摧残他,甚至一件小事,都可以改变他未来的人生;人也是最坚强的生物在变幻无常的世界里乘风破浪,一往无前,挑战一个个新的明天 “假如,假如变了呢?”马龙又问与叶斌追求主角感不同,李慕翔追求的是一种观众感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李慕翔把美女不来泡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马龙,“你赶紧去泡妞吧,万一哪天变成女人了可就没机会了” “那你出来可就是死胎了” 马龙觉得跟李慕翔没什么共同语言,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马龙转头四下看看,问道:“咱去哪?” “回宿舍吧周日的一天,就这么被两个人打发了这个词儿足以挑逗起所有男人的“雄心”,但不包括李慕翔 不远处,一个墙角里,叶斌和小雷被三个小流氓堵在了这”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流氓甲淫笑一声,道:“老子的技术含量很高的,你们可以试试嘛!” 流氓乙和流氓丙也淫笑着朝叶斌和小雷慢慢欺近,在他们看来,此时正下着小雨,街上没人,这两个小妞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叶斌吓得躲在小雷身后,低声道:“你行吗?” “没变以前还行“没想到老子也有今天” “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到哪都有弱智的家伙帮忙?”小雷没好气的说着,眼睛四下里扫着,希望可以找到趁手的武器”一声沉重的佛偈响起,三个流氓身后,出现了一个一手持棍一手打辑的出家人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事儿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些看似毫无干系的小事儿,也联系着世界大局,牵一发,而动全局”叶斌松了一口气,更加确信自己的主角地位 看这和尚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小雷放心不少,道:“大和尚,多谢啦叶斌气呼呼的捶打了一下李慕翔的大腿,道:“你就不问问本帅哥为什么叹气?” “你想说还用等我问?”李慕翔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睛假寐” “睡你的觉吧想再跟李慕翔说说话,可李慕翔的全部心思都在吃她的豆腐上,对她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若是身上沾满男人的口水,叶斌觉得自己会吐而李慕翔和叶斌两个家伙整天憋在床上鬼混竟然也能通过考试 “想开点”李慕翔强忍笑意,拍了拍马龙的肩膀,“继续努力,你一定能过关的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 小雷猛抽了一口烟,心里兴奋不已 叶斌嗤的一声乐了,站起来道,“得了,咱去礼堂吧,表彰大会快开始啦 李慕翔对叶斌道:“咱走吧此时大会已经快开始了,礼堂里坐满了人 李慕翔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笑嘻嘻的娃娃脸,这人他认识,“是你啊碰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谁啊?” 李慕翔道,“林燕的弟弟,林晓峰”林晓峰笑道想了一下,道:“那就好 叶斌戳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这老头谁啊?”她只顾着嗑瓜子,根本没听到台上讲的什么 李慕翔道:“谁知道,管他呢 林晓峰干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老校长终于把致词说完,之后又表情激动的说道:“今天我们需要很郑重的表扬一位同学,这位同学自从进入临海大学之后,几乎每次月考都要补考十次以上,但这回不同,他的成绩让所有认识他的老师和同学都惊讶不已,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作弊” 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孩拿着话筒走上台,朝着台下师生鞠了一躬李慕翔也有这样的目的,但也仅仅只能是一种目的在如此变态的环境下,李慕翔很怕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变态” “那还不快点,完了去吃饭”叶斌笑了,又从床上下来,朝着李慕翔甩了个飞吻,“本帅哥去上网了,别想我哦 “我就说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玩了就甩”小雷不相信叶斌和李慕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生关系” 李慕翔又闭上了眼睛,拒绝跟小雷再废话想通了这一点,又嬉皮笑脸的说道:“给我搞下吧” “德性” 小雷插话道:“被木头滋润的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的开始做手工活,床铺被他的动作搞的有些晃动”说着看向马龙,道:“老马别忙啦,让小雷帮帮你得了”叶斌笑嘻嘻的说道自从小雷变身不用上学后,宿舍里第一个醒来的就是李慕翔了”李慕翔抽回手,从上铺捞起洗漱用品,出了宿舍美女一头乌黑秀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衫,傻愣愣的斜坐在被窝里,不言不语,也不抬头,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儿一张瓜子脸精雕细琢,完美无瑕,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李慕翔似乎忽然轻松了很多,如释重负般的出了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眼睛不离美女的脸,感叹道:“你终于变身了” “是啊 “是吗?我……”美女马龙怀疑的说道:“我不信 “我要是漂亮,你怎么……怎么没有……”她相信,按照惯例,李慕翔这小子看到室友变身应该很兴奋的扑上来吃豆腐才对她却没想过李慕翔经历了三次“变身事件”,又遭遇了一次“假变身事件”,他都有些麻木了,对于美女,他已经少了很多冲动” “是啊把镜子放到脸前,马龙瞅了一会儿,有些失望的说道:“一般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能发痴,大概也只有叶斌这样的人才会吧? 好大一会儿,马龙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揉着揉着,脸色忽然变红,哼哧一声,鼻血喷了出来想到“亲她一口”,李慕翔立刻又想起了男版马龙的那张丑脸,胃里一阵泛呕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对于女性的身体还是很有抵触的 唐潘话刚说完就看到三零八室又多了一个美女,对于这个盛产美女的宿舍,唐潘更感兴趣了” “什么意思?”李慕翔感觉到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不只是天,还包括李某人的前程 唐潘……唐潘决定保持沉默”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拉着李慕翔走到外面,带上宿舍的门,唐潘郑重道:“木头,你可别犯傻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的胸部每天晚上摸着它睡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可如果不住宿舍住哪呢?堂哥家的那个小侄女也够麻烦的,在外面租房子又浪费换宿舍吧?好像跟住在三零八差别也不大,要是真有鬼怪,那鬼怪也不见得非得待在三零八,或者别的宿舍也有男人变成了女的,只是李某人不知道而已你见过几本书的主角像木头那样的?毫无特色!丢人堆里找都找不到”盯着马龙,小雷续道:“你要是想被他上,那你就让木头搬走吧” 马龙连连摆手,道:“那不让唐潘住咱们这不就好了?” “他就一赖皮,有本事你赶他走”小雷道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后来又想起自己现在算是个美女了,已经达到了出卖色相的标准” 小雷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小子真没男人味!” “现在都是女人了,要男人味有什么用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你也不管管?!” 叶斌抽着嘴角,道:“我男人我都不在乎,你激动什么?莫非你们俩有断袖之癖?” 唐潘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快爆炸了,之前跟叶斌和叶蕾相处了几天,没发现她们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啊!连碰一下都不给碰!怎么今天都转性了?难道说叶斌喜欢李慕翔已经喜欢到了发疯的程度?叶蕾和叶斌姐妹情深,不惜为她牺牲?唐潘痛苦的甩甩头,一把抓住李慕翔胸前衣领,把他拉到近前,沉声道:“你要是敢碰叶蕾一个手指头,别怪我不顾咱兄弟感情!”说罢推开李慕翔,愤然转身,幽怨的看了小雷一眼,出了宿舍” “哦,这样啊“不行”李慕翔又把手游到了小雷胸前”她可不想像小雷这样混日子李慕翔疾走几步,走到叶斌身边,抱怨道:“还买什么衣服啊,帅哥的穿着不是刚好合身吗”马龙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这个……”李慕翔也开始奇怪起来,“人生百年,难道不该有个意义吗?”李慕翔不是文学大家,但他习惯于把问题推给别人 厕所外,一男两女放声大笑,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记下详细地址,四人循着路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的一处民宅前 “是 马龙瞪了李慕翔一眼” “五十块”男人道”李慕翔赞道,“挺有女人味的” 小雷大方的付了两份钱,男人道:“明天来取就行了甩甩头发,李慕翔觉得自己有点愤青的味道 “你小子还真打算住这里啊?”小雷气急败坏的吼道 “那当然!”唐潘在外面转了一圈,心情也恢复如初,并且对“不惜牺牲自己帮助姐姐”的小雷更有好感了”唐潘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问道,“咱们宿舍里那位相貌精奇骨骼异常奇丑无比让人看了就想吐的马龙马兄台呢?” 马龙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把唐潘祖上问候了一遍,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堂哥打来电话没?佳佳最近怎么样?” “没有不过这样自己也就可以无所顾忌的陪李慕翔看小片子了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唐潘认真道:“兄弟,你知道,我对叶蕾是认真的现在他又开始迷茫起来——自己是该搬走还是该留下来旁边躺着的叶斌身上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香,这是李慕翔所不舍的想来想去,小雷决定把宿舍里的其他人支开,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唐潘变身了看着李慕翔和叶斌道:“木头,你和弟妹先出去转转吧”说着掏出钱包,摸出两百块钱递给李慕翔,“晚上不回来更好” 李慕翔咧嘴道:“一个和女人在一起的男人要是不用下半身思考,那就只有四种可能,其一,这个女人太丑;其二,这个男人是同性恋;其三,这个男人是人贩子;其四,这男人和这女人有血缘关系 李慕翔看着马龙的背影,咂嘴道:“这小子看来是急不可待的想横行女浴室啊”叶斌道,“男女平等嘛,有什么悲哀不悲哀的,就像方向盘在左边和在右边的,不都是车嘛,习惯就好啦”说罢又歪着脑袋皱眉道:“咱去哪玩?” “随便 “多无聊啊 “去划船吧 不提这对“狗男女”,单说三零八宿舍内,唐潘淫笑着看着小雷,站起来反锁上门——他比李慕翔有经验她还真怕唐潘学霸王”搓了搓手,唐潘在床沿上坐下来,转脸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小雷,叹气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色?” “岂止是‘很’色 唐潘难得的露出了真诚的微笑,看着小雷俏丽的小脸儿,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很喜欢你” “嗯 唐潘玩味的轻笑,把胳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转脸看着显示器,道:“确实 小雷悄悄的瞄了一眼唐潘的裆部,看到鼓起的帐篷,心中暗叫“要坏”“你长的漂亮,但不是唯一的” “你拽 唐潘的这两句话有点学问,既可以给女孩一种真诚的感觉,又可以一点也不显俗气的恭维女孩的身材和样貌,同时也在用潜台词告诉女孩“你面前的男人很有魅力,许多漂亮女孩都曾钟情于他,他今天向你示爱,同时也证明了你的魅力压倒了他所认识的那些漂亮女孩”小雷不屑的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又不是没亲过你“你这混蛋!老子还是处呢!就这么被你糟蹋了!老子这下可没脸见人了!” “呃……”唐潘哑然无语,心说难道“不是处”就没脸见人了? 小雷越哭越伤心”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等他变成了女人之后,再告诉他是姓雷的故意让他变成女人的,他肯定能气疯!想到此,小雷忽然又想到了对付陈强的办法——把陈强也变成女人!还有李慕翔那混蛋!交什么朋友不好,偏偏交唐潘这种混蛋!也该变成女人!小雷又给自己找了个把李慕翔变成女人的借口”她发誓,就是现在地震了她也不能让唐潘离开电脑前”无聊的他很想作弄一下叶斌,想了一下,把视线落在了叶斌的小肚子上,又道:“哎帅哥,你的小肚子怎么好像有点大了?” “不会吧?”叶斌揉了揉小肚子,道:“没有啊!本帅哥身材好着呢”李慕翔想起了马龙的新名字”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 “得了,我马上过去!”李慕翔挂了电话,一把拉住还在转悠的叶斌,道:“赶紧去二院,马龙……马一涵小姐失血过多“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 “那你们出来一下 李慕翔和叶斌心里直打鼓,跟着医生走到外面,带上病房的门根据送她来医院的人说,马小姐是流鼻血晕倒的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 医生脸上显出一丝不悦神色,冷冷的说道:“你们是她的普通朋友吧?”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医生你误会了,她没事的,我们了解” “也是要不咱在外面租房子住吧”李慕翔打消了跟叶斌斗嘴的念头” 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扶着马一涵上车,自己也在马一涵旁边坐下来,道:“我看小雷要不是疯了就是打算出卖肉体傍唐潘” 李慕翔对司机道:“临海大学” “你太恶心了“你就没替我们想想未来?” 李慕翔愣了一下,歉笑一声,道:“不是我没心没肺,主要是我不是还不如你们嘛 往事不堪回首啊” “得,澡也没洗钱也花了,还出了那么多血,你小子亏大了”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 “你要是打算睡马路,就开单人间吧”叶斌道”叶斌道”马一涵身体虚弱,现在只想睡觉” “没意思 “去蹦迪吧” 李慕翔任由叶斌拖着走了一段路,一眼看到叶斌的小屁股,又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 李慕翔看向前方,果然看到有三个男人走过来,暗骂了一句“耽误老子好事儿”,一把牵住了叶斌的手”九天邪笑一声,忽然板起脸,冷冷的看着李慕翔,道:“识趣的就快点滚”叶斌在李慕翔耳边轻声道:“救我” 叶斌咬咬牙,恨声道,“好!” 李慕翔苦笑,心说你不给我摸我也得救你啊 九天冷声道:“商量好了没?识趣的话女的就牺牲下,老子玩够了会放了你的之后双腿伸长,又把流氓丙绊倒了 九天怒急,不理李慕翔,直接朝着叶斌追去 打了十多分钟,九天也不想出了人命,示意两个小弟停手,之后又狠狠的踹了一下李慕翔的屁股,骂道:“小子,你很行!”说罢领着两个小弟愤愤然离去 艰难的挪动脚步,往旅馆走去 二人一路往前走,路过一家药店,叶斌去买了些跌打药水,又在旁边的小饭馆要了三份快餐 “哦?”叶斌坏笑道:“那我凭什么给你摸?咱没什么交易吧?”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懒得跟叶斌计较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鄙夷的看着李慕翔,道:“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变身女让我选择娶一个,我会选变身女闭上眼睛,让叶斌为自己擦药水” 小雷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自己变身的时候大概也是玩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脑”小雷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盯着唐潘的眼睛,问道:“如果我以前是……” 唐潘打断小雷的话,道:“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 “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已”小雷冷笑着,继续把唐潘带入自己的埋伏中“如果我变性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唐潘起身松开小雷,在床沿上坐下来,干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同性恋 “那就肉体和灵魂都要是异性 小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屑的盯着唐潘,道:“我的肉体是女人,但灵魂是男人,不能满足你‘异性相吸’的说法” 唐潘愕然无语,回想起小雷前面的问话,忽然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路人,不知该往哪里走李慕翔喜欢幻想,并且经常用幻想来打发无聊的生活”叶斌轻轻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背说道,“还有哪?” 李慕翔从幻想中回过神,拿开脸上的帽子,翻过身,把前面的伤痕露出来 叶斌又往手心里倒上一些药水,之后涂抹在李慕翔胸前的红肿处”李慕翔可怜兮兮的说着,想起那些皮鞋落在身上时的痛苦,心中更恨傻乎乎的,挺逗再说本帅哥那时候不还没习惯嘛”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说道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 叶斌哼了一声,转头撅着嘴皱着眉看着李慕翔的脸,想了一下,感念他舍身救自己的行为惊喜之余,还有些感动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 叶斌纵了一下鼻子,道:“废话,本帅哥喂饭,能不好吃吗!连本帅哥以前的马子都没你这么好的待遇 叶斌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恨不得把勺子也咬碎拿回勺子和饭盒,皱着眉嚼着嘴里的饭,道:“间接性沾上了你的口水,像接吻,真恶心心里大舒了一口气,张着嘴巴等叶斌喂饭 叶斌挖了一勺饭,像通厕所一样捅进了李慕翔嘴里” “你不知道多想呢说着,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嘴里“啧”了一声,道:“还别说,本帅哥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就有男人想亲我呢”连男人都想亲自己,叶斌为自己的帅得意非常”叶斌心有余悸,喂李慕翔一口饭,再给自己吃一口,道:“恶心死我了”叶斌气道,“那混蛋缺心眼,喝多了,以为我是女的,竟然想强暴我,气的我都想爆他菊花” 叶斌也不知道李慕翔是可惜自己没有被爆还是可惜自己被摸了,但她相信前者更有可能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李慕翔的嘴巴,又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才说道:“你猜那小子说什么?” “人妖?我喜欢?”李慕翔的牙床被叶斌捅的有点疼,咧嘴问道 叶斌大失所望,期盼了一天的低级梦想化为泡影,看了看李慕翔,气道:“便宜你了,让你跟一涵睡一块儿吧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 “好衣服弄不坏”叶斌不屑的说道 “我记得你说你属于男人行列的不过这也不奇怪,那么高尚的人的人生一般都很悲剧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 第80章 李慕翔的控诉 李慕翔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了,一个女人在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身边亵渎自己,并且还毫不知廉耻毫不掩饰的亵渎,简直是不把李某人当男人啊!愤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叶斌的脑袋,李慕翔正气凛然的怒道:“对于你小子这么不够义气、自私自利、忘恩负义、见利忘义、只顾自己享乐不顾朋友,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本人表示强烈不满并且严重谴责!”听李慕翔的话,好像叶斌已经成了一个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阴险小人 “你真的敢吗!!!”叶斌的话里不带任何疑问的味道,是肯定句,并且是感叹号结尾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 叶斌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吗?下面不行!”她把“下面”咬的很重——“下面”这两个字儿” “那你就再可怜我一下,让我为革命事业做点贡献吧李慕翔并不为此感到自卑,得寸进尺大概也是许多人的毛病”看爱情战斗片里的演员的“模样”和现实里近距离观摩的“模样”自然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如此说来,“本帅哥”已经完美了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问道:“这回怎么流的鼻血这么少?”大概小马同学的承受能力已经被叶斌磨练出来了吧? 马一涵转头看着李慕翔,眼睛竟然泪汪汪的,边抹着鼻血边悲苍的说道:“流这么少说明我体内的血快流完了”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看马一涵没有濒临死亡的征兆,也便放了心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那么带种的干脆连你一起强奸了 过了一会儿,李慕翔又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又心生感叹谁说精神胜利法不好呢,鲁迅太偏激了若不是有精神胜利法的存在,这个世界即使不乱套,人们也只能活在自我折磨的桎梏中了 第81章 你要是女的嫁不嫁给他? 李慕翔为没有成功拿下叶斌多少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好友唐潘也在为不能拿下小雷而痛苦” 小雷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一度怀疑自己看上唐潘了并且为他曾经上过别的女人而吃醋,细想之下才明白,她是嫉妒唐潘很多东西都让她嫉妒当初许多人都不喜欢我,我脾气不好,特爱骂人,喜欢跟人打架,宿舍里十之八九都跟我有过矛盾,只有木头在那个时候劝了我,使我没有走错路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说罢,唐潘又感叹道:“当初我上火车的时候木头躲起来哭的可凄惨了,这不正是友情吗?”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道:“搞的怎么像有奸情一样啊?” “哈哈哈 “当然我在想,如果木头是女的,或者我和他都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那我和他肯定会成为恋人;如果你是男的,那你我肯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小雷想了一下,咧嘴道:“你好像说跑题了吧?不是说羡慕我吗?” “哦,呵呵,对父母没有本事,也不会给他策划好未来,未来的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我要是女的,那老家伙肯定不认我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所有看法都只能是一种推想” 听到唐潘的话,小雷愣了一下,问道:“就像男人变成女人这种事?没变的时候的任何看法都只能是推想?并不能表示真正变了之后就会按照之前的看法去对待变身?” “哈哈哈,对!”唐潘笑了,不明白小雷为什么会打这样一个比方说起来,除了叶斌这个“女朋友”,李某人还真没有能在唐潘面前炫耀的东西了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和两个变身者谈恋爱,李慕翔不敢想 班主任显然误会了李慕翔的意思,阴着脸道:“有两个还嫌惨?你野心不小啊 “你现在才上一年级,就这么不正混,以后还得了?”班主任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这次的表彰大会看了吧?你看看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人家长得比你帅多了,也没像你这样整天跟女孩子混在一起不是?”她不知道,乜冬哪还有跟女孩子混在一起的资本啊”班主任终于打算放过李慕翔,但李慕翔走出不远又道:“你要知道雷光廷在哪就告诉他,他爹今天下午过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小雷先看到了一头长发唐潘转过身,扭过脸,睁开睡眼,看到小雷笑嘻嘻的模样,咧嘴笑道:“早啊 小雷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僵硬“啊……”一声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心说敢情这小子以为还能变回男人啊!? 当然,也不怪乎唐潘认为可以变回去,因为从小雷的言语中就可以得知变身是人为的,既然是人为的,那能再变回去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小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指着马龙的电脑,道:“就是那台电脑的古怪,只要开着机,在电脑前坐上几个小时再睡上一觉就能变成女人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五十块钱卖给木头的,那小子嫌贵,又怕我骗他钱,就让我先把你变成女人确定一下,还说成事儿后给我三百块钱她真想一拳打死眼前这个人妖,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小雷道 李慕翔可不觉得自己的嘴脸恶心,反而觉得自己稍微还有那么一点帅,尽管这点“帅”隐藏的极深看到美女永远比看到男人更舒心,不管这些美女的前身是什么他很想去告诉那些曾经被唐潘甩了的女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朋友,早就该跟唐潘说说宿舍的古怪” 李慕翔心中更觉愧疚,惭愧的低下了头他后悔了,觉得当时就该跟唐潘把宿舍的诡异说清楚,不管怎么说,眼看着好友跳进火坑而不竭力劝阻,就是背弃友情当然,现在不是跟他争论的时候”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冷漠而艳丽的脸蛋儿,毫无任何喜怒,那泪痕也便更觉悲伤” “呸!”唐潘很想揪住李慕翔暴揍一顿,但她也明白,冲动无济于事他不是说做女人也挺好吗?那干脆唐某也把他变成女人得了! 唐潘想把李慕翔直接捆起来放到电脑前,只是这么做成功的几率不大,宿舍里的其她人大概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叶蕾不理叶斌,继续道:“玩了就跑可不行”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 李慕翔脸都绿了,伸手指着唐潘的鼻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叶蕾笑嘻嘻的看着唐潘,对她更加欣赏了他还知道唐潘一直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事半功倍李慕翔啐了一口,打算先放过叶斌,反正每天晚上都有的摸 唐潘心里一惊,对叶斌和叶蕾道:“兄弟们,唇亡齿寒,咱们要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 “明白!”叶斌和叶蕾同声道 挣扎着爬起来,李慕翔趁机下黑手,伸手乱摸乱抓,也不知道碰到谁了,更不知道碰到哪了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以为李慕翔干了对不起三个美女的勾当,或者还有思维路线特别的,还会以为这三个美女已经饥不择食了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 李慕翔对唐潘也了解的很,这家伙睡觉很警醒,有那么一点动静就醒了,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占便宜几乎不可能看看叶斌,再看看叶蕾,又看看马一涵,李慕翔觉得亏 “那个……小唐?”李慕翔决定再跟唐潘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放过自己 “咱是好朋友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 叶斌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不知该骂什么才能解恨”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叶蕾看着这对小冤家,心里暗暗发笑”李慕翔道” “闭嘴吧你”李慕翔道 走出宿舍,叶蕾抽着烟皱着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勾引男人了,竟然还上瘾了……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枕在脑袋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唐潘不让自己继续住在三零八更重要的是,李某人真有那个本事让唐潘爱上自己?李慕翔对自己的魅力没什么信心 “一边去”马一涵苦笑,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发,道:“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晚上还得去上班”叶斌帮她在网吧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今天晚上就上班”李慕翔道 李慕翔啐了一口,不再理她,看到叶斌,又想起了自己“孩子”的名字的问题,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 一记不小的马屁拍的叶斌有些飘飘然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轻轻揉捏两下,脸上笑意更浓 李慕翔轻声道:“给我摸摸” “那你怎么不摸你自己的?”李慕翔可不觉得都一样,没摸过的和天天能摸的自然不一样”李慕翔没脸没皮的嘟囔着站起来,一把抱起叶斌,把她放在一边,再把手伸进马一涵的被窝里摸她的胸 叶斌气的满脸通红,道:“本帅哥才不是你的!”说罢眼珠一转,忽然从后面推了李慕翔一把,把他按在马一涵身上,嘴里大喊道:“一涵快醒醒!我抓到这个色狼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中暗骂叶斌不是东西” “自以为是的家伙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了床准备去上课 “不要去了吧” “本帅哥想跟……”叶斌脸一红,改口道:“你就别去上课了不行吗?陪我说话嘛” 李慕翔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天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瘦长脸,中等身高,体型偏瘦,脚上穿着的土布鞋上满是灰尘,显然走了很远的路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慕翔甚至怀疑那个虎背熊腰的雷光廷是不是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叔叔您渴了吧?我给您倒水”叶斌得意的笑了笑”叶斌说着朝马一涵使眼色”雷父敷衍了一句,对“派出所”没兴趣若非如此,她爹也不至于大老远的跑过来了看到叶蕾,李慕翔松了口气,瞪着叶斌道,“你脑子才有问题偷偷的戳了李慕翔一下,低声问道,“怎么说的?” “啥也没说 叶蕾松了一口气,看着父亲熟悉的面庞和鬓角的几根华发,心中隐隐作痛看着父亲,道:“爸”看着父亲变得有些尴尬的笑脸,叹了口气开始自顾自的讲述家里的情况,讲述那些儿时的记忆 叶蕾瞪了二人一眼,对这对夫妻档没什么好感 “好好好“老……我在这还有事儿呢,不能回家”一时情急,她差点在自己的老子面前自称老子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爹啊……”说罢又觉不妥,改口道:“女大不中留啊”看看叶蕾,问道:“那个男的家是哪的?人品咋样?” “哪个?” “你亲的那个您儿子我会照顾自己的不管怎么说,都是骨肉啊记得常回家瞅瞅”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就别想那么多了李慕翔心情压抑的厉害,忽然想找个人抱一抱 叶斌靠在李慕翔肩膀上,叹气道:“小雷好可怜但不管结果如何,能够生存下去的,都是强者,都值得让人钦佩 第90章 唐某也要改名字 女人之间的友情总是显而易见的,言谈举止间都可以轻易察觉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 唐潘看着可耻的李慕翔的可耻的行为,皱了一下眉,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对叶蕾用情之深,是唐潘自有情史以来从未有过的” “仁?不错” “唔?”听到李慕翔的话,唐潘颇感兴趣的看着叶蕾,嘴里啧啧有声,“雷兄果乃奇人也” 唐潘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叶斌的胸部会时大时小,至于为什么裹胸,她不明白,也懒得问想到此,唐潘脑中灵感忽现,笑道:“唐某也要改名字,就叫唐御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 “滚!”叶蕾发现李慕翔和叶斌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两个人都喜欢胡扯半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文学之路是很艰辛的”叶斌往床上横躺下来,晃着小腿,嘴里抑扬顿挫的哼着自编的小曲儿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当然,在李慕翔变成女人之前,应该让他先把唐御给解决掉如此想着,小雷又放弃了让李慕翔跟唐御发生关系的打算,仍把将李慕翔变身作为首要目的 “木头”马一涵道,“最近出了一本书,叫《少爷天下》,被人誉为网络第一神书,你可以看看去,挺不错的”她不知道,出于好心的自己却干了助纣为虐的勾当 唐御心头大喜,忙火上浇油,“马兄说的没错,那本神书我也看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故事催人泪下,人物栩栩如生,其中隐隐还流露出作者的大世界观,以及非常独到的辩证思维,就是金庸大师也没作者那境界啊!” 马一涵秀眉轻皱,她很想问问唐御到底看过那本书没有,那本书明明是一本喜剧,怎么被她说成悲剧了? 小雷心念急转,故作慵懒非常的说道:“那本书老子也看过,还行吧”李慕翔心下感慨,当年博览群书的李某人竟然不知道还有《少爷天下》这样的神作 “你本来也没怎么赶过潮流”李慕翔哭笑不得,看叶斌一副可爱的娇慎模样,心里很纠结” 宿舍外,李慕翔挣脱叶斌的手,气道:“想吃就去吃,拖着我出来干什么他现在对叶斌有一种恐惧感,怕她缠上自己” “嗯?” “你没发现别人看本帅哥的目光很怪异吗?” “没有吧?自打你来这上学,别人看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怪异”叶斌道”李慕翔很怀疑叶斌是不是每天都在祈祷自己变成女人 “唉“好歹是个男人”,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比“不是个男人”的打击更为严重” “前提是你得长的足够漂亮 李慕翔看着身边的俏丫头,傻傻的笑了起来,仿佛半生烦恼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嘿立时又看到叶斌朝着自己身后的女孩眨眼睛,李慕翔闭上眼,感觉很怪异如若叶斌是个男人,像她这样调戏女孩,李慕翔一定会鄙视她,但她现在是个女人,鄙视不起来,倒是觉得颇为有趣别以为本帅哥没注意到你的反常”李慕翔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第93章 狗血只是一种奢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继续道:“她叫刘岚,当年和我在一个高中上学” “那你也喜欢本帅哥喽?” “不喜欢”咂了一下嘴,续道:“唐潘也不像傻子啊,难道看不出来你们合伙骗他?” “哪能啊,那小子精的跟猴儿似的”李慕翔苦笑道,“他给了我一百块,说知道我骗他的,还支持我分刘岚五十块,说这样就算认识了,以后好泡” “哦,唐潘倒是大方的很啊” “是啊,比以前更显成熟了 “她好像一个人哎,你去泡她吧” “因为我不想被你夸,所以把长处隐藏了起来” 李慕翔啪的一声用手拍在自己脑门上,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夺门而去 漂亮女孩愣了一下,看着叶斌,问道:“叫我呢?” “是啊是啊,来”叶斌提醒女孩道这些过客大多会像在你生命中死去了一般,一面之缘,再无相见之日若是你友好一点,朝着他们招招手,或许他们会愿意与你同行,幸运一些,或者可以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叶斌属于前者,李慕翔属于后者” “上次就是我请的”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顾飞讪笑起来,“跟你磨合的过程是一种折磨” “靠 “叶斌妹妹有男朋友没?”女孩抓着叶斌的手笑问 叶斌道:“没有,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说罢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挂了机,看着顾飞说道,“你不跟我磨合就算了,我先回学校了,有事儿”看看李慕翔,又道:“你们可别到时候说有事儿,那可就是不给面子了”女孩笑了一声,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叶斌道叶斌道:“找钱吧 小雷暗自松了一口气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坦坦荡荡的活着,就是对那些指指点点的人最大的反讽一旦有能力有希望,这种仇恨就会显露出来就像这个世界上的许多看似温和而正义的人,给他一个威力足够的武器,谁知道他又会干出什么事儿呢唐御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枭雄ωǎng”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甩开叶斌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一边去吧” “也不知道是谁在撒娇”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C计划:灌醉李慕翔 如以上计划无法达到目的,则考虑暴力手段 暴力1号方案:喂李慕翔吃安眠药 暴力3号方案:直接合二人之力将其捆绑 暴力4号方案:一棒子敲晕他就算被那些卫道士指指点点一下也值了” “废话” “这样也好,前半夜玩得累了,后半夜咱也好下手 看看横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儿的叶斌,李慕翔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个香艳的夜晚,用香艳的生活来抵抗担忧的心情” 雷楠道:“那老子给你推荐一本……” “省省吧你,字能认全吗你?”对雷楠这个太妹的文化水平,李慕翔深表怀疑说罢又奇怪的看着唐御和雷楠,问道:“咦?你们今天是怎么了?老让我看书干什么?有什么阴谋?老实交代!” 唐御和雷楠心中一紧,明白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这样连着给他介绍书,容易让他引起怀疑 “嘿嘿,其实我们是想让你看小说看烦了就去看小片子,这样看上火了就会欲望埋没理智,就会去对叶斌施暴,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 对于许多男人来说,与美女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时光不是与美女躺在一起翻云覆雨,而是把美女推倒的过程,即使推不倒,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在心头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好言而无信” “不可能!”唐御对此坚决不肯相信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某决定了,咱们不能固守什么战略书,应该灵活运用” “嗯?干嘛问老子要钱?”雷楠疑惑的问道” “我干!你这个富家大少还在乎这点钱?!” “以前是富家大少,现在又不是了” 唐御道:“说的不错,不过世事无绝对啊”雷楠无所谓的说道 二人下了楼,去买酒菜” “有阴谋”叶斌显然生气了,“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更不喜欢被男人推倒!”使劲把李慕翔从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瞪着李慕翔骂道:“畜生一样” “靠,关上灯还不都一样”叶斌迟疑了一下,下了决定,“好吧,你把屁股翘起来,本帅哥喜欢玩老汉推车看叶斌一脸的不痛快,李慕翔更不痛快,忍不住说道:“你发现没有?你小子心理已经极度扭曲了 “不给推倒就拉倒口中笑道:“就推倒你了,怎么着?” 叶斌坐起来,不满道:“靠,你小子本事见长!”她决定发一下飚,吓一下李慕翔,不然哪天他要是真把“本帅哥”推倒就麻烦了忽然朝着李慕翔扑去,故作生气的嚣张大叫:“看本帅哥爆你菊花!”说罢张开嘴,朝着李慕翔肩膀咬去咬你是轻的!”叶斌道” 唐御“呵”了一声,误会了叶斌的意思,看着李慕翔道:“床下的推倒?没看出来,木头挺有情趣的嘛”雷楠拉着叶斌在唐御对面坐下来,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坐下坐下” 唐御知道李慕翔这小子脾气倔,不能硬逼着,只能慢慢磨——磨也不见的就有效,便道:“这样,半瓶吧” “那也太多了”她打算先把叶斌给灌醉了 第99章 灌醉他! 李慕翔觉得唐御说的在理,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酒瓶,咬牙道:“好,反正你也知道,我就一瓶的量,喝完这瓶拉倒雷楠这个“寿星”为了营造气氛,开始了话题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作为一个男人,连啤酒都不能喝,连女人都没睡过,又穷又不帅,还不如做女人如此想着,雷楠心里好受一些,继续道:“老子自幼家贫,母又病重,父无大能,仅是一农夫……” 李慕翔心里苦笑,小雷这家伙竟然还拽起文了”李慕翔对雷楠的痞子历史没有任何感动,表情平淡“半瓶吧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二人头皮都有些麻了,都恨不得把叶斌一脚踹出宿舍想起“一觉醒来”,李慕翔又开始担心今晚是不是能够平安度过大不了到时候说是“酒后乱性”,谅她们三个变身的也不会很在意贞操问题“不要了,天冷 雷楠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胸罩,眯着眼睛伸手在胸前抓了两下,雷楠说道:“老子想看片子嘟起嘴巴,气道,“木头!本帅哥要吃这块儿蘑菇” 叶斌被李慕翔抱回床上,躺下来,半眯着眼睛看着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下体,坏坏的笑道:“木头你太色了”他决定等叶斌睡着了再展开行动,现在动手成功的几率不大”叶斌抓起李慕翔的胳膊,把它放在自己脑袋下,侧过身子,反手抱住李慕翔,把腿搭在李慕翔身上,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一向这么性感”雷楠咬着牙道,“老子就不信了,咱这俩美女,她叶斌就一个人,还能骚不过她?!只要木头肯过来,先让他JJ变小,最好小到没影儿,这样他自己就会想变女人了 “装什么纯呢!”雷楠恨恨的说道,“当初搞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纯一下!”瞪了一眼,冷笑道,“你嫌老子恶心是不是?”说着忽然吻了一下唐御的嘴唇,看着唐御诧异的眼神,嘿嘿的笑道:“告诉你,老子是男人变的,还亲过一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想吐?” 对于雷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复仇手段,唐御觉得颇为好笑他们几乎都很好酒,醉酒之后,也更能展现出属于他们的精彩辛辣、炙热、回味无穷 唐御一直觉得自己足够优雅,她决定好好的品味一下面前的女人我管你以前是不是男人,反正你现在是女人”说罢忽然抱住雷楠的脑袋,吻在了她的唇上闭上眼,使劲甩甩脑袋,再看到两个美女的缠绵,李慕翔口干舌燥,忍不住叫道:“哎!带我玩一个 叶斌忽然半眯着眼睛,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木头” 李慕翔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难道今天李某人身边桃花朵朵开?看着叶斌通红的小脸儿,李慕翔开始幻想一幅四人混战的荒诞场景”叶斌依旧抱着李慕翔的腰说道” “你扶我去,本帅哥喝多了啤酒喝的太多,免不了想上厕所李慕翔相信,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美女,那她肯定是李某人的克星”叶斌闭着眼,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 “别啊大哥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不见得”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进女厕,不免有些好奇之心和新鲜感,还有一种犯罪般的快感 “差多了还真当本帅哥喝多了啊?只是一时忘了 李慕翔悻悻的穿好裤子,大为失望的说道:“你快点吧,我还急着回去干好事儿呢就算不能跟着一起“乐呵”,饱饱眼福也好啊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一种内心之中潜在的邪念左右了他的行为 叶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好像变帅了叶斌双手捧着李慕翔的脸,醉眼迷离的笑道:“本帅哥想推倒你 “本帅哥不是在做嘛 我不止写书时思想爱开小差,还相当的臭美 随手将嘴角的口水一擦,我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缀一口 我本来在看帅哥们的图片,不太有空,我只打算微侧过头看一眼进我房里的人,可这一看,我竟然收不回视线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配上一双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庸懒而又性感” “嗯,好的 我后知后觉地问,“冥老大,我不认得你” “哦,这样啊”我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享受帅哥的服务 汗死,阴风阵阵啊! 我色迷心窍,哪里还管这些‘小事’喽喂,你走慢点,欺负我腿没你长啊?” “涵涵,我不叫喂,叫我天天好了” 冥天停下脚步,饶富兴味地看着我,“涵涵,你真可爱”难道他要给我个惊喜?我乖乖闭上双眼 冥天朝我露齿一笑,“你现在相信了?” 我瞪着他可恶的笑容,“信了你喜欢的话,送给你” 冥天眼含笑意地望着我,“至少,这辆车在阴间,是名副其实的跑车 我坐在车内,瞥了眼跟我平排而坐的冥天,警惕地问,“喂,冥冥,你干嘛把我带到阴间来了?”我倏然又想起什么,大吼一声,“我该不会死了吧?” 冥天掏掏耳朵,“小姐,你的河东狮吼也太大声了,我耳朵都快聋了你的身体好好的在阳间要么,你陪我逛会街,我一会再送你回去申明,我身上没钱,吃的用的你买单 “涵涵,你干嘛傻得撞车窗?”冥天心疼地揉着我微肿的额角,“车窗质量很好,你放心,哪怕你头破血流也撞不烂的!” 我郁闷地瞪着他,“我不是要试你的车子质量好差,我是在想,我现在不是个魂么?怎么穿不透车身?” 冥天哈哈大笑,“涵,你真是太可爱了,在阳间,鬼魂可以随意穿透东西,在阴间,你想这样,还得慢慢领悟学习,像飞啊,飘浮,都要学个几天才会,不过,你若要摸自己,你只是一缕魂,摸不到实体的”他停了下,又道,“不过,阴间一天,阳间一年,你现在回去也没用……” “什么!阳间过了一年了?那我的身体不是早就发臭发烂了!”我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郁闷地狂吼,“是你把我找来的,你要负责把我弄回去……” “涵涵放心,我是阎王的儿子,我老爸有面‘琉璃镜’,这面镜子刚好可以让时光倒流一年,我把那镜子借来,让你的身体跟魂魄归一就得了” “放心而此时,阎王殿中央,长着两撇倒八字胡,身穿一身古装的阎王瞟了我一眼,对着冥天震天大吼,“什么?你带着这个阳间的生魂来阴间玩了一天?” “爸,上次弟弟也带了只生魂来阴间逍遥了下,你不是用‘琉璃镜’一照,那生魂就还阳了么?这次不就换我带个朋友来玩,有什么希奇的”阎王叹息着摇摇头,“不可……不可……” “爸,你就帮涵涵一把吧,反正弟弟在天上当差,多少能瞒着点,涵涵的死,是我犯的错,若玉帝真查出来,我一个人承担责任”冥天瞧了我一眼,央求地看着阎王” “我也要跟着涵涵去 “儿子啊!你爸我是个神,你是神的儿子,马涵只不过是个凡人,跟她去投胎,没前途滴 …… 过了几秒,我发现我生下来的那个小孩没哭,该不会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吧? 涵涵我好说也帮着创造孩子的那个已经挂了的妈妈痛了一下,就生个死胎? 我努力居然白费了?我有点惋惜地抬起大腿探索到小孩,在小孩身上压了压,霎时,哇哇哇……婴孩洪亮的哭声惊得我耳朵差点没聋掉 可是,涵涵我不是僵尸,是个灵魂穿越到某妇女身上的大活人啊,现在我惨得沦落成刚在棺材里生完宝宝的妇女,真的是超超超超超悲惨滴说 寂静的黑夜无边蔓延,漆黑的天空中闪着无数耀眼的繁星,弯弯的月儿散发出皎洁的光芒,夜色很柔美,可我身处的环境却让我感到异常恐怖 “鬼啊!”我很自然地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005 拜师 当我再次醒来时,一张放大的,红光满面的老脸出现在我眼前,离我的嫩脸仅十公分距离,我大叫一声,“色狼!”一拳直接朝那张老脸挥过去这老头不知道,中毒的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生小孩生到一半嗝屁了,是涵涵我灵魂穿越到了这身体身上 我立即变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爷爷,谢谢你救了我” 006 宝宝 葛山山一脸不屑地说道,“徙弟,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师傅我一生高风亮节,怎么会有那等俗物?” “啥米?师傅你没钱?”我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您老要知道,我一手抱儿,一手还要伸手要钱,很辛苦的也”老妇人朝我笑道,“丫头,师娘名讳李媛媛,若以后你真需要钱,跟师娘说就得了,你师傅的钱,都归师娘我管 “既然不知道宝宝生父姓什么,那丫头,这娃儿的名字就暂时先跟师傅我姓……”葛山山话还没说完,我素手一挥,打断他,“不行!”虽然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宝宝,可好说我也帮着痛了下,“师傅,我生的儿子,当然跟我姓,我儿子要姓马!” “好吧 “徙弟!徙弟!……” 远远地,葛山山高亢响亮的声音传入我耳里,我回过头,淡笑,“师傅,我在这儿”葛山山嘻皮笑脸地看着我,“徙弟,你继续扎马步吧,扎个一个月,师傅我就开始教你吐纳心法……” 绝世武功谁不想学?更何况眼前的葛山山来无影,去无踪,我要是练成了他的本事,将来,跑到哪位美男房里搞段露水姻缘,也可以来去无踪啊! 哈哈,光是想想,我都快流口水了,冲着这个目标,我马涵——拼了! 我学武功,学习现代人梦寐以求的武功,我学、我学、我拼命学…… 葛山山说是说不再整我,可那老顽童跟本就改不了整人的性子,他今天在我床上放条蛇(无毒的蛇),把我吓晕,明天在我衣服里放只蛤蟆,搞得我头皮发麻,久而久之,我最怕的这些冷血小动物,我都习以为常了 我操起纸条一看,上头写着:乖徙弟,我跟你师娘云游四海去了,归期未知,也许永远不归,未免你跟宝宝打搅我跟你师娘的二人世界,就不带上你们了 我明白师傅师娘不跟我告别,是怕离别的忧伤,他们明白我不可能在谷中跟他们呆一辈子,他们不想担误我的青春年华,是以,选择不告而别 两岁的宝宝似乎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抱着我的小腿,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妈妈……师公跟师婆哪……去了?”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哽咽着道,“他们去玩去了哦,要很久才能回来,宝宝乖,以后天天跟妈妈在一起,好吗?”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宝宝跟妈妈在一起……宝宝会等着师公师婆回来……” “嗯”我的眸眶蓄满忧伤的泪花,简单地收拾了几件师娘为我跟宝宝制办的衣服,打了个包袱背在肩上,再抱着宝宝,走出了屋外 这处乱葬岗与我当初在棺材里生宝宝的那乱葬岗是同一处” 什么?有个人一直跟着我? 我瞪大眼,宝宝是不会撒谎的就是个天才”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宝宝可爱的脸颊,在他嫩嫩的小脸上强啵了一口,“宝宝,你好棒哦!你是个小天才!” “妈妈,天才是什么?”宝宝不解地看着我,我淡笑,“天才就是我的宝宝你,非常聪明” “唉,冥冥,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我穿越了,你就不管我了” “这点当然没问题,你等着”冥天点点头,对我说道,“涵涵,你先把宝宝放到一旁,我做法,让马金钗穿透你的身体若是你抱着宝宝,宝宝也会看到记忆的 原来,马金钗自五岁有记忆以来就不知父母是谁,她过了六年的乞讨生活,十一岁时,先是被人口贩子拐卖给姓孙的大户人家做丫鬟,十五岁时已出落得绝美动人,孙家少爷孙成看上了她,马金钗为了摆脱丫鬟的命运,贪图孙家少夫人的地位,她断然以身相许给孙成,后来,慕容翊去孙家商谈生意,偶然中看上了马金钗,将马金钗从孙家少爷那要了去,孙成为了巴结慕容翊只得拱手相让” 冥天在一旁催促,“好了,死魂马金钗,你投胎的时辰快到了,你立即返回阴间,我父亲会安排你投胎 在马金钗走后,冥天不舍地望着我,“涵涵,近来死的人很多,阴间的勾魂使黑白无常忙不过来,我爸派我协助他们,我不能离开阴间太久,免得担误公务,”冥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美玉塞到我手上,“这是我从小挂在身上的灵玉,你若碰到困难,对着灵玉说三声,“冥天,我爱你”,我就能感应到,我会立即前来帮你你的玉,我就收下了,只是唤你出来的那暗号,太暧昧了,我又没爱上你,能不能改一改?” 冥天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不行,不准改!” 呃……这家伙,说的是不准改,而非不能改 “当个梁上君子,似乎也不错哦……”我小声地嘀咕着,眸光很自然地瞥向被我点了昏穴,昏睡在地上的宝宝,“呀!不行,我去偷东西,宝宝怎么办?总不能带着宝宝去偷吧?再说了,涵涵我长这么大,还没偷过东西,我不适合做小偷……”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顺手解了宝宝的昏穴,宝宝张开亮晶晶的眸子,稚嫩的嗓音轻声问,“妈妈,我刚刚睡着了吗?” 我温柔地点点头,“嗯,宝宝刚刚睡着了,妈妈现在带你去找地方睡觉哦 我跟我可怜的宝宝是足足吃了个闭门羹 可我气还没喘完,破庙内一道微弱的呼吸声传入我耳里,那气息极弱极弱,若不是习武之人,跟本就不会察觉到我是个乖徙弟,自然很听师傅的话是假的 “妈妈,为什么要是帅哥才救?”宝宝亮晶晶的瞳眸中浮出不解,我温柔地蹲下身,摸着宝宝可爱的嫩脸,“因为妈妈喜欢帅哥就像喜欢宝宝啊 什么都不用再想,仅凭他这双诡异十足的妖异瞳眸,我就决定救他 我从袖中掏出一瓶习武之人基本必备的金创药粉,撩起袖子,开始检测男人的伤势,男人想挣扎,才一移动,触动了身上的箭伤,他痛得倒抽一口气,发出微弱的喘息,“你……” “嘘……”我温柔地启唇,“什么也别说,我会救你” 但凡武功高深的人,基本略懂医术,涵涵我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夫,简单的处理伤口,包扎一类的,师傅有教过我”宝宝圆圆的眼睛瞪着男人漂亮妖异的瞳眸,“妈妈救你,你就不痛痛了哦……” 听到宝宝稚嫩的嗓音,男人才惊觉他边上还蹲着个小屁孩,男人惊诧地看了宝宝一眼,随即,他妖冶的目光多了丝温柔,“仙童……仙女……”微声呢喃着,男人的意识陷入昏迷 随着毒箭的拔出,暗红色的血液像洪流一样不停涌出,我马上将金创药粉倒在男人胸膛的箭伤上,药粉的渗入,止住了男人伤口的血流 我缩回色爪,不好意思地扒了扒头发,“那个,妈妈想摸下他的四角裤是啥料子做的……”很烂的借口 靠!郁闷死,我在现代失恋过两次(失恋的原因是因为现代那两个丧门星男人不懂得欣赏涵涵我的好,琵琶别抱了),虽然我有点小色爱欣赏帅哥,可是,我的灵魂毕竟有着三十岁女人的成熟,我心跳,是因为这个男人妖魅帅气得过火,而惊跳,并非爱的跳动” 这么说,这玉是那男人的 古人喜欢在自己随身的玉饰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我瞥了眼昏睡在地上的男人,那么说,这男人的名字中,带个‘麒’字喽? 我虽然对玉佩一类的东西没什么严究,但光通过这玉佩温润的手感,晶透剔透的色泽,那精雕工艺,我就能瞧出,这玉,绝不止值钱这么简单,说不准,这是块希世古玉 我从稻草铺上爬起身,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出破庙寻找食物去了 在出庙门前,我回首看了眼男人阴柔的俊容,我快去快回,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跟宝宝才离开破庙不到五分钟,一名身穿青衣的绝色如子走入破庙内,她瞥了眼破庙内昏睡着的男人,眸中蕴上一抹欣喜,她冷然地勾起嘴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青衣女子眸光一冷,从袖中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一步步朝昏睡中的男人逼近,在接近男人身旁时,男人眼皮子动了动,青衣女子一惊,立即把匕首收回袖中” 轩辕胤麒的语气很冷,不带一丝温度,赵依儿打了个冷颤,这三皇子走得还真急,不过这也好,他真正的救命恩人的包袱还在这,肯定会很快折回,这轩辕胤麒伤那么重,看起来竟然无丝毫不妥,此时对他下手,依他的武功,定然自寻死路,离开方为上策 赵依儿在心中盘算着,迅速收起稻草铺上那几件原本盖在轩辕胤麒身上的外衫,叠好,放入包袱” …… 当我跟宝宝带着在林子里打的野味赶回破庙时,庙中的男人早已离开,连我的包袱也不翼而飞”宝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手里拎着的野鸡,“妈妈,那我们先吃烤鸡哦,宝宝要吃烤鸡 可是太子身份非常人,不是我马涵一介平民百姓能见到的,我只好先找另一个宝宝他爹的候选人之一,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 “妈妈,我想吃饭……”宝宝期盼地眼光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宝宝,“乖,再忍一会,吃饭要钱的,妈妈没钱 “姑娘!买个包子吧!”摊贩热情地朝我招手,“我看你的孩子饿了,包子才两文钱一个,你就买个给孩子吃吧……” 我尴尬地摇摇头,“不了……”我说着,抱着宝宝大步离开,那摊贩嘀咕着,“两文钱一个的包子都不买,也不瞧瞧那孩子饿得,这么虐待小孩,这人八成不是孩子他妈……” 听到这话,我惭愧得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是我不肯买,而是我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毫不犹豫地,我把宝宝放在地上,弯腰将那两个铜板捡了起来,吹了吹铜板上的灰尘,我乐得呵呵一笑” 汗死!涵涵我这人自尊心很强的,这下被人说成可怜,惨到要人家赠送一个包子,真是超级撒面子我又感动又羞窘地接过包子,“谢谢了我家宝宝可是个只有两岁大,却有五岁思维能力的小天才一切,他自会定夺” 我微躬了下身,“那就劳烦陈管家了 我带着宝宝随意在折香居里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走入书房,关上书房的门后,我执起毛笔,在洁白的纸上龙飞凤舞,不停挥毫,很快,就画出了一幅美男像 016 慕容 唉,涵涵我作画水准有限,宝宝看不懂画上面画的是啥米人,没办法强求撒,我摸着下腭琢磨了半晌,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 我乐呵呵地对宝宝说道,“儿子啊,你甭看画了,一会你听到妈妈我叫一个男人‘爷’,你就叫他爹” 宝宝明白地点点头,“妈妈,我懂了,没有爹跟妈妈,就没宝宝 我还没说话,那群妞开始上下打量着我跟宝宝,我跟宝宝就像动物一样的被人观赏,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清了一下嗓子,“咳!……你们是……” 其中一名最漂亮,看起来又书卷气息十足的美女温柔一笑,“妹妹,姐姐我是爷的侍妾李碧情 不过,最美的还是涵涵我现在占据的这身体 我唇角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各位姐姐,你们来找我,不就是得到风声,我跟宝宝找爷来了么你们都知道我是为了让宝宝‘认祖归宗’,何必多此一问碧情来此,只是好奇,前来见上妹妹一面罢了,这就离去,不打搅妹妹了 我敢肯定,在慕容翊面前,这一票女人都没李碧情得宠 在这票女人走了后,我跟宝宝坐在院中的小亭内无聊地四处张望 妈的!想不骂娘都不行,若大的慕容府居然都没有一个下人给我跟宝宝送上一点吃的!难道所有人都料准了慕容翊不会认我跟儿子?然后不想浪费粮食? Z……Zz……Zzz……ZZZ……Zz…… 过于无聊,我跟宝宝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刚醒睡的我很想大大的伸个懒腰,但马金钗不会在慕容翊面前做这么没修养的动作 我跟慕容翊的说话声惊醒了宝宝,宝宝睁开圆亮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我旁边的慕容翊,稚气的嗓音立即嫩嫩地叫了声,“爹!” ………………………………………………………………………………………… 亲亲们,喜欢本书就多多收藏+投票+留言哦,你们的支持,是涵写书的动力,涵先谢谢你们了,亲个! 017 叫爹 慕容翊微微愣了一下,貌似他没预料到宝宝一睡醒就叫他爹 哈哈!我仿佛看到数不清的钱已经飞到了我的脚下,只待我伸手去捡了 慕容翊盯着宝宝可爱绝俊的小脸,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他没有回答宝宝的话,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宝宝饿了吗?听陈管家说你一个下午没吃东西了哦 半晌,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钗,说吧,你跟谁生的‘种’,来栽赃我?” 018 无误 慕容翊的语气很温和,他的表情看似无害,但我知道,若我承认这‘种’不是他的,我铁定死得很惨” 马金钗跟本没找王大夫看过诊,这事我瞎掰的 慕容翊神色一整,“你说的是真的?” 我认真地点点头,“千真万确 陈管家从宝和堂回来的结果自然是王大夫嗝屁了,死无对证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慕容翊命陈管家退下后,他神色冷俊地盯着我,“小钗,假使宝宝真的是我的,那为何,你到今天才来寻我?” 想到马金钗可怜的遭遇,我眸中蓄上薄薄的水雾,“爷,您有所不知,我到太子府三天,太子便让我陪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一夜,尔后,太子又将我送到一座无人的偏院不闻不问,太子的侧妃柳月姗泯灭人性,把我关起来折磨,直到我生产时,柳月姗又给我下毒,结果,我命大,没死,惨到在乱葬岗的棺中生下了宝宝,幸好有位高人路过,救了我跟宝宝两命,我跟宝宝才有幸生存下来”慕容翊又问,“你说的那高人是谁?” “小钗不知” 汗,慕容翊真他妈的聪明,一猜就中就算我不问,我也能猜到你慕容翊认识的哪位高人认得我师傅葛山山喽 我眼含委屈,“对不起,爷,是小钗多事了” 019 事端 “哦?”慕容翊挑起俊眉,“如何证明?” 我拉起慕容翊的手,朝宝宝跟着丫鬟离开的方向走,在我的玉手触到慕容翊掌心的一刹那,慕容翊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我走了没几步,又放开了慕容翊的大手,“那个,宝宝被丫鬟带到哪间房去了?” 慕容翊淡笑,“我带你去 烛火摇曳,映得他帅气十足的俊脸更添几分性感迷人,加上他专注盯着宝宝的神情,居然让我觉得他很像个好父亲” “小钗,宝宝真的生下来就有这个胎记?”慕容翊不愧是个奸商,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有所怀疑 宝宝腕上之所有以胎记状的痕迹,是因为有一次,宝宝顽皮,摔了一跤,手腕间给跌伤了 而我当时连医术的皮毛都不懂,照着师傅描述的药材给宝宝磨药,结果我拿错了药,就害宝宝原本不深的伤口留下了一点疤,因上错药的原故,宝宝腕间的伤口痊愈后皮肤色泽显得有些偏深青”然后继承你慕容家的庞大财产交给我只要这一把赌赢了,轩辕国的江山将改姓慕容更何况,皇上也是欣赏太子的,只是更赏识三皇子罢了 涵涵我在现代时电视剧看多了嘛,一些争权内幕,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我不解地望着他,“爷的意思是?” 慕容翊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两年前,在我将你送给太子轩辕千灏的第二天,我府中一名叫莲霜的侍妾因为不满我的冷落,在我酒里下了‘鹤血青’之毒,我一时不察,饮了毒酒,虽保住了性命,也留住了与女子‘行房’的能力,却让我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爷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你的报应,谁让你把马金钗当货品一样的送人太子之所以知晓,是因为我出事那天,太子也在我辛酸地笑笑,“宝宝真乖把钱还给红花好不好?宝宝要银子,找爹拿就好” 022 千灏 宝宝有些奇怪地盯着慕容翊,“可是,妈妈说,你是宝宝的爹哦 慕容翊笑笑,“不是这副图是府里的画师所绘 慕容翊目光温柔地转望着宝宝,“宝宝,他不是叔叔,他是你爹爹,你见到了,要叫他爹爹知道不?” “我不!”宝宝的小嘴嘟得更高了 慕容翊有些无奈地瞥向我,我知道,慕容翊的意思是让我帮着劝宝宝 我冷笑着勾起唇角,这慕容翊可真是做大事的人,自己的‘种’都可以让别人认 我蹲下身,温柔地对宝宝说道,“宝宝,是妈妈把你爹爹弄错了”我指了下慕容翊,“他是你慕容叔叔,不是你爹爹 对饮几杯,轩辕千灏瞥了眼正在弹琴的李碧情,朝慕容翊调侃,“慕容兄真是好福气,得此一妾,才貌兼备,真是羡煞旁人”慕容翊微微一笑,“尔今,马姑娘人在我府上” “你不说,本殿下差点忘了有这么个人 023 霸气 他的讶异是因为我身旁居然跟了个小孩 轩辕千灏瞥了宝宝一眼,锐利深邃的眼神扫向我 轩辕千灏意外地看了眼宝宝,若是平常小孩子,早给自己的威严气势吓哭了,可这小孩居然敢瞪自己! 看这小屁孩年纪不过两岁大,他哪来的胆?更见鬼的是,这小屁孩此时的神韵好眼熟! 像……像什么呢?轩辕千灏没说话,他若有所思地轻啜着杯中酒……对了,像自己! 慕容翊笑着替我跟宝宝解围,“太子殿下大人大量,相信不会跟女人小孩计较才是 当然,我会流泪,是因为我掏出绣帕擦了下眼睛,绣帕一隅泡过辣椒水,熏得我眼泪直冒 听了我泪声惧下的哭诉,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不忍,“你说的,是真的?” 我微颔首,“回太子殿下,金钗说的句句属实,宝宝‘应该是’您的亲骨肉,金钗就是骗天骗地,也不敢骗太子您啊……”是不可能的”我期待地看着轩辕千灏,“殿下,当初慕容公子确实找过大夫替我把脉,”我瞥了眼一直站在我旁边默不作声的宝宝,“宝宝与慕容公子无关 慕容翊眸见轩辕千灏肆无忌惮地吻我,他眸中的浅笑敛去,转而盈上一股愤怒” 我的意思是,让自以为是宝宝他爹的慕容翊认为自己血统优良,也让轩辕千灏以为自己是宝宝他爹” 轩辕千灏又想起什么,“该站在‘哪一边’,记得三日后,你要给本殿下的答复 慕容翊指尖轻轻一弹,轩辕千灏饮过的美玉酒杯摔落下地,啪一声,碎成无数片” 我的视线盯着皓月居匾额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脱口赞道,“皓月居这三字,字体苍劲粗犷,潇洒脱俗,豪迈中,又隐含一股振翅高飞的意境!好劲道的字!不知这匾额上的字,出自何人手笔?” 轩辕千灏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这字出自本殿下手笔” “想不到殿下的字写得如此之劲道,涵……”我急忙打住,我刚想说涵涵我佩服的,察觉不妥,立即改口,“金钗佩服!”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深思,“马金钗,你不是不识得字么?怎么不只识字,还会赏字?” 我心头咯噔一跳,都怪你写的字太雄,害我一下子忘了马金钗不认得字了,汗死! 我俏脸堆上假笑,“回太子殿下,您没记错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探究地盯着我,“哦?原来是这样” 听着我轻声诱哄宝宝的话,轩辕千灏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心底暗忖:丫鬟姐姐?本殿下可是记得你马金钗三年前在下人面前都是嚣张跋扈的,莫非三年能使一个人连本质都变了? 宝宝乖乖的点点头,“那妈妈要快些来找宝宝哦!” 我笑道,“嗯,好的,宝宝真听话” 两名丫鬟将宝宝带走后,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走近我,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在我以为他要吻我之际,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院中,步伐停在轩辕千灏两步远,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放开我,不悦地皱起浓眉,“曲管家,何事?” 被称作曲管家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恭谨地回话,“回太子殿下,小人要说的事,与三皇子有关” 到了书房后,曲管家恭谨地朝轩辕千灏开口,“殿下,三日前,三皇子轩辕胤麒在体察民情时,被人行刺成重伤,三皇子隐瞒伤情,将此事压了下来三皇子体察民情时被行刺是晃子”曲管家想了下,又问,“那马金钗姑娘怎么办?” “她?”轩辕千灏冷哼,“不就是个女人,让她等着” 梅儿惶恐地看着我,“马姑娘叫奴婢梅儿就好,不用称姑娘的,奴婢只不过是个下人……” 我淡笑,“下人也是人啊”梅儿佩服地看着我,“听曲管家说,三皇子三日前被人行刺,受了重伤我救的那帅哥一身妖冶冷魅的尊贵气质浑然天成,不是皇室中人,很难惧备” 我直觉地开口,“十七岁,好年轻!不像我,都三……”十字还没出口,我突然想起,我现在拥有的这具马金钗的身体也不过十八岁,我急忙改口,“我都十八岁了,比你还大一岁呢 不过,古代的女孩满十五岁就及笄可以嫁人了,就像现代人满十八岁就成年一样 梅儿愣愣地看着我,“马姑娘,您说什么?”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是说,宝宝他爹是太子,可是,我曾经出过一些事,太子肯不肯认宝宝还是一回事 柳月姗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去千鹤园,我要找个适当的时机,不能急于一时心底潜意识的不安,导致我连觉都睡不好 原来我后头的跟屁虫是个练家子按步伐身形来看,是个男的 我漫无目的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走着,走到一条小胡同里时,有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色眯眯地盯着我,“哟!小妞,你长得可真美,陪爷去前头的酒馆喝点酒怎么样?” 另一个伸出色爪就想摸我的小脸,“这么美的妞,老子还真没见过,跟爷爽一下,可好?” 我躲开这流氓的色爪,真想一人给他们一拳,直接把他们揍晕算了,不过,后头的人盯着我,我不能动武功 被我捉住手的那个流氓心头一喜,“当然了妞!我刘三一定会好好疼你……”刘三说着,反握住我的小手使劲揩油我跟王麻子向来有妞共享,你就等着好好侍候我们哥俩吧!” 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们说的是真的?姐姐我刚好得了爱滋病,被万花楼的老鸨给赶了出来,正愁没男人‘玩’呢!” 刘三与王麻子对望了一眼,由刘三开口,“什么是爱子病?你是万花楼的姑娘?” 爱子病?汗,现代的爱滋,给古代人听成了爱子,那不是变疼爱儿子了么?我晕我忘了古代还没有这种病的名称 直视男人妖冶邪魅的双眼,他的眼神明明寒气逼人,让人犹如置身冰窖,全身发颤,却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让人忘神,我几乎被他蛊惑得回不了神 我跟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隐隐惊起一股无形的火花本王三年多前,有一次去太子府时,曾经见过你一次” 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依儿这话说得很轻蔑,甚至有股不易察觉的敌意,我相信依儿一定认识马金钗 我在马金钗记忆里搜了一下,并没这个叫依儿的女人,怎么回事? 我不满地看着依儿,“是啊,我就是太子的歌姬,不知依儿是三皇子的什么人?” 依儿语气中多了丝隐含的得意,“奴家名叫赵依儿,现今是三皇子的侍妾 若是普通女人,一定会跟我顶嘴,可是赵依儿没有,她只是含情默默地看向轩辕胤麒,“王爷,依儿对您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能说出这话,我明白,轩辕胤麒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男人 唉!男人心,海底针,涵涵我还真是猜不透 我眸中蓄上不满,“赵姑娘,你不要冤枉好人,三天前的深夜,我确实在城郊的破庙救了三皇子,当时,我两岁的儿子也在,不信,我可以把我儿子带出来,”我的目光转望向轩辕辕胤麒,“你问我儿子就知道了,两岁的小孩子总不会撒谎吧?” 轩辕胤麒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你儿子?你说救我时还有个小孩?” 我连忙点点头,“是啊是啊” “你……”我指着赵依儿,差点给她气得发抖,“好,姓赵的,这点我不跟你争玉佩正面雕着麒麟,背面还刻了个‘麒’字呢 轩辕胤麒叫住我,“马姑娘,本王要跟本王的爱妾去江上赏景,不知马姑娘可否有空一同前去?” 轩辕胤麒这话使得赵依儿眸中多了一抹深沉:让马金钗去了,岂不是会打乱计划? 我想也不想,直接回道,“不去,本姑娘没兴趣!” 我的话使得赵依儿又放下心来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 星月高悬于天际,星空如墨 大街上清风袭吹,略带几分凉意,让人不感觉冷,反倒觉得很舒畅 赵依儿既然是个冒牌货,那么,她必然早就有弄假成真的把握 我救轩辕胤麒的时候,轩辕胤麒几乎是一直昏迷着的,即使偶尔醒了一下,也是半梦半醒的,看来,轩辕胤麒对我这个救命恩人没啥印像,不然,又怎么会让赵依儿有机可趁? 夜风一吹,我的头脑清醒了很多,我不能太被动,我必须想办法让轩辕胤麒记得我这个救命恩人想靠宝宝的衣服证明我说的真话,是不可能了 034 候选 我三步并两步,突然挤身到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中间,硬生生将他们二人分开 轩辕胤麒则满含兴味地看着我,“本王也想知道,马姑娘挤到我与依儿中间意欲为何?” 切!明知故问 我依然很不识相地‘隔’在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中间,赵依儿为了吸引轩辕胤麒的注意力,她清冷的眸光转望着俪江两岸的青山,朱唇轻启: 俪江水碧群山青,念君朝朝暮暮情只是依儿字里行间尽是轻愁,依儿何时有了愁绪,本王怎么不知?” 赵依儿刚想回话,我抢在她前面开口,蓄意大声一叹,无奈地吟道: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轩辕胤麒诧异地看着我 唉,剽窃别人的诗,罪过罪过啊! 意外的人不止轩辕胤麒,赵依儿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神,她过于意外的神情没有逃过我的‘法眼’,我不就是会吟个诗么? 赵依儿眼中那意外,像是现代人看到外星人似的,哪有这么夸张? 赵依儿会有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赵依儿知道以前的马金钗跟本不识字,这下居然会吟诗,真是天上掉金子,让她惊掉了下巴” 我很好心,很慷慨地解释,“既然麒王爷让我指点,那我就指点了是这样的,赵依儿姑娘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比花娇,花没人美,赏心悦目,楚楚动人……” 我一翻滔滔不绝的赞扬使得赵依儿满意地弯起了唇角,但我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僵了脸色,“依儿姑娘都‘美’成这副得性了,王爷你竟然只给她当个小小的侍妾,她当然不满足,当然要烦了,她想当的是王妃 赵依儿神情丕变,“不是这样的,王爷,依儿对王妃之位毫不觊觎,从未想过当王妃 赵依儿这贱女人就是想在轩辕胤麒面前让我出糗,我偏不,“赵姑娘,请出上阙金阙西厢叩玉扃,原是依儿报双成 我微微一笑,“赵姑娘,其实我心里早就对出下半阙诗了,不过诗过于平凡,我就没念出来我不用像赵姑娘你说的‘苦思冥想’这么麻烦的 我唇角挂上怡人的笑容,“王爷聪颖过人,金钗确实在两年前就改名了” 赵依儿嘴角露出一抹讥诮,“马涵倒是比马金钗好听多了” “马金钗这名字是已逝的家母取的名字,赵姑娘这翻话说得真是不得体,是在教训过世的先人没教养么?”我笑睨着赵依儿,讽回去,“赵姑娘可知,教训先人实乃不敬,不清楚状况就暗讽他人者,涵养极低!” “你……”赵依儿被我气得说不出话,阴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而扑入轩辕胤麒怀里低诉,“王爷,我好歹也是您的侍妾,马金钗不过是太子的歌姬,爱书吧无份,竟然敢这样气我……” 我不介意赵依儿在轩辕胤麒面前说我坏话,我只是惊异于赵依儿瞪我的那一眼,竟然让我觉得全身一凉,这是……杀气? 对,杀气!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依儿,一般女人生气的眼神再恶毒,也不会让人觉得杀气凛然,赵依儿这种阴冷的眼神,有职业杀手的韵味,这赵依儿的身份不简单! 赵依儿是抢了我的功劳冒充轩辕胤麒的救命恩人,混在轩辕胤麒身边,她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杀了轩辕胤麒吧? 我内心一颤,目光注意到赵依儿现在扑在轩辕胤麒怀里的细微动作,赵依儿的纤纤玉手放在轩辕胤麒的胸口处,我记得,那是轩辕胤麒中了剑伤的位置” 赵依儿细盯着轩辕胤麒若无其事的神情,莫非他的伤,是真的不要紧?赵依儿思索着点点头,“谢王爷天造地设的一双” 我这翻话是纯粹的关心,不含任何杂质,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波动,赵依儿不悦地看着我,“马姑娘的意思是依儿不关心王爷的身体,明知道王爷受了伤还让王爷出来操劳?” 我眸中含上一丝冷笑,“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 迈开莲步,我缓缓朝千鹤园的方向走,夜色漆深,月光淡淡,银白色的月光浸洒在我窈窕有致的身影上,我的背影很美,长发及腰,微风掀起我的裙摆,让我看起来犹如月下仙子般柔美动人天色快亮了,我这就回去了 轩辕胤麒没有再叫住我,而是饶富兴味的看了眼我离去的背影,与赵依儿相偕走往另一个方向 我提高警惕,快步朝千鹤园的方向走” 宝宝开心地看着我,“妈妈说话要算数噢!” 我淡笑,“嗯,妈妈说话向来算数” “这就生气了?”慕容翊凑到我耳边,轻咬着我的小巧的耳垂,“那以后,我不顺带亲你,正儿八紧亲你,可好?” 吻还有正儿八紧的?没听过我仍在犹豫,“可是爷……”我不想跟你把距离拉得这么近可你在游俪江时,我不就离开了一会,你竟然也知道?” 我的武功算得上绝对的高手,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普通人难做到这一点” 我大惊,“是谁要对付我?”肯定是那个柳月姗 果然,慕容翊严肃地开口,“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千鹤园的曲总管被我买通了,有事,你可以去找曲总管求助” “噢,”我虚应一声,故意兴奋地赞叹,“翊,你会武功?” “略懂皮毛 不再跟我多说什么,慕容翊再次唇上我的红唇,他湿热的舌头在我洁白的贝齿间舔吮,我紧咬牙关,不让他的舌头太过深入 半裸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我面带羞涩,苦涩地环胸遮掩,“爷……翊,别看……那些疤痕好丑陋的……” 慕容翊盯着我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愤怒地低吼,“柳月姗那个贱女人,敢伤你,我早晚有一天要收拾她!” 好,你帮我杀了她!借刀杀人才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我注意到他惊异的眼神,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我腿上的那颗小痣我马……金钗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我要变得坚强,我要让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宝宝,这两年多来,我看了不少书,只想充实自己的智慧 我还以为慕容翊会向我解释他将我送给太子是如何如何逼不得已,可慕容翊没有,他只是深深地望着我,“以后,我不会再将你送给任何人 慕容翊倏然神色紧绷,从我身上翻身而下,迅速穿戴衣物,我神色慌乱地看着慕容翊的举动,“翊,怎么了?” 慕容翊压低嗓音,“小钗,你赶紧把衣服整一整,如果我没猜错,是轩辕千灏带人来了 慕容翊无计可施,深沉的眼眸四处瞟了瞟藏身之所,突然,他身体腾空一跃,纵身飞上房梁 他的语气明显不善,我使起怀柔攻策,“那,金钗跟宝宝暂住的厢房,太子您清晨到来,可是因为想金钗跟宝宝了?” 轩辕千灏的目光瞥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宝宝,宝宝平躺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激起了轩辕千灏的半丝怜爱,“宝宝睡得可好?” 宝宝被慕容翊点了昏穴,睡得可死了轩辕千灏的这个问题,让我心里有些窝心,这证明他是关心宝宝的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水润的明眸,“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呐呐地应了句,“没,太子您长相太俊,霸气凛然,我一时看呆了而已” 我认命地垮下双肩,“金钗都听太子的” 我不洗个澡再跟你上床,万一你鼻子太灵光,闻出了慕容翊留在我身上的口水味可就麻烦了”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守候在皓月居院外的丫鬟走入房内,“太子有何吩咐?” “将宝宝抱去隔壁房间安睡,再命人送浴桶热水来 我急忙说道,“我跟宝宝一起……”去字还未说出口,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轻瞥了我一眼,他眸中有着警告的意味,那犀利的眼神吓得我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人在千鹤园,在轩辕千灏的地盘上,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既然与轩辕千灏发生关系是必然,不如认清这件事实 慕容翊做到了悄无声息,他的武功,何等高深! 退去亵裤,解去肚兜,我舒适地泡在浴桶中,我的一头乌黑发亮的及腰青丝柔顺地垂在浴桶外,更添几许迷人风情 房内的温度宛若骤然上升,轩辕千灏霸气沉冷的眸光飙升火热的欲望,他结实的大掌甚是温柔地触摸着我胸上淡色的疤痕,似乎他是怜悯‘我’曾受过的伤痛” “殿下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不像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解地迎视着他的压迫感十足的目光,“金钗在殿下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是否殿下的无奈就是金钗不能轻举妄动的理由?” 轩辕千灏微颔首,“嗯你不必多问,问太多,只会让本殿下心烦!”轩辕千灏猛然一把将我从浴桶中拦腰打横抱起,“你现在该做的事,不是说话,而是好好侍候本殿下!”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马金钗的记忆中与轩辕千灏缠绵的一幕,轩辕千灏在床上是个粗暴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马金钗三年多前在陪轩辕千灏短短的三天,竟然连半丝快感都没‘尝’到! 换言之,真正的马金钗很怕高大霸气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马金钗在他身下不知变通,结果受不了轩辕千灏的粗暴,在床上像条死鱼,只知道生硬地承受,弄得轩辕千灏三天就厌烦了马金钗 因为,在慕容翊饱含情欲的愤怒眸光中,竟然隐含一丝伤痛! 慕容翊在心痛! 我内心倏地一紧,我看不惯慕容翊把女人像货品般送人,报复他是顺便,主要是,轩辕千灏一直在我房里,慕容翊没有离开的机会,而我,也找不到拒绝跟轩辕千灏上床的理由 忽见一道深蓝色的影子一闪,慕容翊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我的房间,他回眸,哀伤沉痛地看了我一眼,消失在我的视线 须臾,我累得沉沉睡着了,殊不知,我刚睡着后,轩辕千灏赫然张开了双眼,他霸气凛然的眸子阴沉地盯着我的睡容” “是,娘娘 见已将青竹的心收服了,柳月姗摆摆手,“青竹,你先下去歇着吧,一会六顺子抓药回来,让他陪我出宫,去千鹤园走一遭 我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前去宝宝午睡的房间看宝宝,我坐在床沿,目光怜爱地看着床上熟睡中宝宝那小小的身子也就是把马金钗坑害到棺中产子的罪魁祸首 在柳月姗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正从柳月姗的前方乖乖退到了柳月姗身后,很显然,刚刚踹门的是这个小太监,以柳月姗的侧妃身份,又怎么会在人前做踹门这等不雅的举动? 至少,以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对柳月姗分析,柳月姗在人前,永远是柔弱的 睡梦中的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巨响惊醒,宝宝小小的身子惊得抖了下,睁开圆圆亮亮的眼睛,看到床沿坐着的我,宝宝小小的身子立即坐起身,委屈地扑入我怀里,“妈妈,宝宝怕!” 柳月姗带来的小太监踹门声把我的宝宝吵醒了,一个太监没有主人的授意是不敢这么放肆的 我不满地看了门口的柳月姗一眼,轻声安抚着宝宝,“宝宝乖,告诉妈妈,宝宝怕什么?” 宝宝可怜地吸了吸鼻子,“妈妈,我刚刚梦到一条毒蛇要咬我,我到处跑,可是那条毒蛇就是不放过我,在那条蛇要咬到我时,突然打了一声大雷,就把我吵醒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异常可爱,我轻轻一笑,“被大雷吵醒了?宝宝,那不是大雷哦,那是踹门声 我望着宝宝熟睡的容颜,宝宝的睫毛翘而卷长,五官粉雕玉琢,已能看出绝俊的影子,相信,宝宝长大后,一定是个绝世美男子 我的宝宝如此的优秀,宝宝的愿望就是要当皇帝,权贵与平民的差别,有如云泥,我这个做母亲的,明明可以一博为宝宝成就一翻大业铺路,我为何不博? 在篡位这等最高的野心面前,诈骗钱财这等‘小事’,真的是不值一提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爱我的宝宝,我愿意将我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宝宝,哪怕是我所没有的,只要有可能,我也会尽力拼来,成全宝宝 宝宝喜欢听军政大事,分析能力超强,宝宝说要当皇帝,再加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个是太子,这一切,似乎注定宝宝的一生不会平凡,做为宝宝的母亲,涵涵我愿意倾尽一切为宝宝铺路 有些人喜欢快意江湖,有些人喜欢荣华一生,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现在的我,选择得到权势 我收回神智,淡淡地勾起唇角,盯着宝宝睡容的目光显得更温柔了” 我微颔首,“嗯 轩辕千灏也真是可怜,明明已经是太子了,还有个轩辕胤麒跟他抢皇位,不过,自古皇家,在皇帝登基前,必都争过一翻斗争,只因帝位,实在太吸引人! “想不到皇兄的歌姬如此关心皇兄的行踪” 一旁的丫鬟梅儿也恭谨地朝轩辕胤麒行了个礼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小手,冷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臣弟的雅兴,向来随兴而为,相信如此小事,皇兄该不会介意才是” 048 物品 我有些受伤地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太子,金钗不是物品” “是么?”轩辕千灏撇撇嘴角,“本殿下何时多了个私生子,自己都不知道,三皇弟可真‘热心’该死的轩辕胤麒,你这么说,存心坑死我! 果然,轩辕千灏挑起俊眉,霸道的眸光不悦地瞪着我,“金钗,不,或许该叫你马涵,你何时见过本殿下的三皇弟,本殿下怎么不知?” 此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慕容翊看着我,薄唇无声的吐出了两个字,“刚刚”轩辕胤麒颇具深意地看了眼慕容翊,“慕容兄,有空时到本王的麒王府坐坐,本王随时欢迎 汗,在政治上,轩辕胤麒跟太子与慕容翊可都是死对头啊,这厢,我却救了人,呜呜呜……我的宝宝啊,你可给你妈我闯大祸了……呜呜呜……不知道轩辕千灏跟慕容翊会不会一掌劈死我? 天真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有啥说啥,但是只要我交待了的事,宝宝就不会说错了,唉,怪我自己事先没有交待好宝宝不说认得轩辕胤麒的事,现在,我突然很庆幸轩辕千灏将我送了人,这样,我可以逃难了,呜呜! 宝宝察觉轩辕胤麒不记得他,宝宝有些伤心地垂下眼睑,看着宝宝失落的神情,轩辕胤麒心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是不忍心? “宝宝,叔叔当然记得你!”很顺口的一句话,轩辕胤麒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失常,不就一个小屁孩,竟然激起了本王心底的怜悯情绪! 轩辕胤麒脸色倏然变得铁青,他又将宝宝放回地上,只是,他的动作,很轻柔 轩辕胤麒似乎对宝宝很特别?我,慕容翊还有太子轩辕千灏皆若有所思地看着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这个杀千刀的,你伤害我不要紧,怎么可以当着宝宝的面说宝宝是个野种? 宝宝虽然只有两岁多点,可宝宝已经具备五岁孩童的智商了啊,我真恨不得剁了轩辕千灏 见宝宝一脸的受伤,轩辕千灏眼光复杂地别开眼 太子轩辕千灏的脸色也变了变,目光变得有些晦暗 我有些奇怪地瞥了轩辕千灏阴暗的脸色,你变个屁脸,宝宝本来就不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梅儿恭谨地回话,“马姑娘,奴婢也是从一些老人口中得知天圆地方的说法,宝宝问奴婢这个问题,奴婢就照实说了” 轩辕千灏伤人的话差点没把我气炸,什么是破鞋?女人跟不同的男人睡过叫破鞋,那男人跟不同的女人睡过,叫什么?叫二手货! 我难堪地垂下眼睑,没察觉轩辕千灏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我明白轩辕胤麒现在带我走,是要帮我解围,我感激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五官阴柔绝帅,皮肤白皙无暇,妖异的眸子诡秘深沉,带着股无形的吸引力,差点让我收不回视线” 似乎不止这么简单如果给你请个安就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又不用我下跪 我想辩驳,赵依儿却先我一步开口,“你别狡辩,你是谁,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是不是马金钗,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狡辩,也用不着跟你解释 好奇心害死猫,害不死一个理智的人 我心知不妙,呐呐地问他,“太子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谁惹您不快了?” 轩辕千灏对我摆出一副包公脸,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我把他惹怒了,但我没搞清他生气的原由,才不会笨得不打自招 “废话!”轩辕千灏嗤笑一声,“你当本殿下是笨蛋吗?慕容翊的武功确实高,他躲在房梁上也做到了无声无息,可是,在本殿下跟你欢爱缠绵的时候,他心绪波动太大,吸息紊乱无章,本殿下又岂能不发现!看来,慕容翊那小子对你有情!” “原来你……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我被掐得说话越发困难 我拍抚着胸口,平顺好气息后,不解地抬眼与轩辕千灏对视,“既然殿下知道慕容翊在我们欢爱时躲在房梁上,为何不当场就揪他出来问罪?”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多了抹算计,“本殿下登上皇位还需要借助慕容翊的财力,又岂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影响?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人,本殿下一向不急于收拾” 这么说,轩辕千灏收拾慕容翊是早晚的事了!只是涵涵我没利用价值,倒霉得先被他收拾可慕容翊躲在房梁上,我知道殿下您需要慕容翊的财力,不便与慕容翊当面撕破脸,为了殿下您,我只好忍辱负重,任慕容翊窥视我们欢爱,甚至,我悄悄放走慕容翊,也是为了殿下您登上皇位之路,不受影响”是真假的 轩辕千灏静默着没说话,我从他怀中仰首,迎着着他深沉霸气的目光,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此刻望着我的眼神有丝温柔,我揉了揉眼神,发现轩辕千灏眸中的柔情依然在,想不到霸气冷峻如轩辕千灏,竟然也有温柔 我的语气也温和了起来,“殿下,您怎么不说话?” 轩辕千灏突然低首,他坚毅的薄唇在我红嫩的朱唇上印下一吻,“我相信你!”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般,温存地激起了我心海的一丝浪潮” 我细瞧着轩辕千灏霸气的面容,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诚恳,让我找不出丝毫不信的痕迹,我直觉地相信了他,“谢谢殿下 片刻过后,轩辕千灏突然开口,“金钗,我有件事要你做二则,本殿下得到密报,你昨天夜里与轩辕胤麒还有轩辕胤麒的侍妾赵依儿一同游湖,轩辕胤麒似乎对你特别感兴趣你进了麒王府,就有机会偷出那本密秘帐册了 只是轩辕千灏骂我是破鞋时,虽然知道是权宜之计,但我真的给气着了 “王爷,依儿夫人故意向马涵姑娘提起关于临梦居的事,明显居心不良,您要不要处置依儿夫人?”说话的是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 “罢了,本王没怪你”轩辕胤麒想了想,突然吩咐,“你交待下去,让马涵晚上沐浴更衣,本王今晚要马涵侍寝!” …………………………………………………………………………………… 涵的话: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收藏加投票哦,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临梦居的卧房内,我刚走入房门,正在床上安睡的宝宝就张开了圆骨碌的眼睛,宝宝歪了下小脑袋看到我,他小小的身子坐起身,翻蹭下床,就朝我跑来 宝宝的身子小小嫩嫩的,身上只穿了件深红色的小肚兜,肚兜上绣着精致的狗狗图案,光着小屁股,赤着小脚丫,咚咚咚跑向我,那副小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宝宝一边摇摇晃晃地小跑着,一边嫩嫩地嘟嚷,“妈妈,你哪去了?宝宝好想你噢!” 我蹲下身,展开笑颜,伸出双臂,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才这么一小会,就想妈妈啦?宝宝怎么不多睡一会?” “宝宝睡醒了,就不睡了噢” “好,宝宝自己穿 对了,宝宝他爹的候选人中,有个不知名的男士,不知是不是轩辕胤麒?如果是的话,轩辕胤麒会说的啊,莫非连轩辕胤麒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应该没这可能 唉,古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我也不喜欢这样啊我将袖儿扶起来,“放心吧,这话我不会传出去,传出去了,对我跟宝宝也没好处” 宝宝蹲在床上,可爱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袖儿,“宝宝也不传出去噢!” 袖儿笑着看了宝宝一眼,“宝宝真乖哦!” 我凝眉看着袖儿,“你真觉得宝宝长得像麒王吗?我怎么不觉得?” “这……”袖儿有些犹豫,“奴婢也不敢肯定,只是感觉像,就这么说了莫非轩辕胤麒对我也有感觉? 宝宝睁着亮晶晶的眼睁,好奇地看着我,“妈妈,什么是侍寝?” 侍寝就是陪男人睡觉 夜,很快来临了 夜,静谧极了,我发现,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轩辕胤麒的到来,也是一种享受,亦是绵绵的期盼 轩辕胤麒的目光扫过我玲珑有致的娇躯,此刻的我,乌黑漆亮的长发随意披散在粉红色的大床上,身上一袭白色的纱衣轻柔地贴着肌肤,窈窕的女性曲线若隐若现,无限撩人! 轩辕胤麒眸光升起一股炙热,在下一瞬,我觉得身上压力一重,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已然压上了我” 轩辕胤麒伸手抚上我白嫩的脸蛋,带有几许磁性的嗓音低喃,“夸赞本王的话,本王听多了,本王只喜欢听你赞美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有了爱的跳动 一股淡淡好闻的清香由轩辕胤麒身上散出,那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很干净,很诱人的味道我语带轻讽,“不知王爷打算如何为我讨回公道?” “很简单,杀了柳月姗”简短的话,被人无理由相信的感觉,让我心头蕴起一丝感动,“谢谢你” 我的小手解开轩辕胤麒的里衣,果然见轩辕胤麒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连他胸口最严重的箭伤也已经结了痂,“那就好……” 我低声呢喃着,怜悯的吻,一一印在轩辕胤麒身上的疤痕上,房中的激情仍在继续,在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太子轩辕千灏面色铁青地听着千鹤园曲总管的回报,“太子,奴才得到消息,麒王爷今夜召马金……马涵姑娘侍寝 为何刚刚才发泄过?仍觉欲求不满?脑中灵感一乍,本殿下想要的是马涵娇美的身子! 麒王府 一间名为梦缘居的厢房内,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对着明镜梳理长发,倏然,一抹身材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对着女子后颈一弹指,女子立即昏倒在地上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谁?”轩辕胤麒语带不奈” 我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去吧” 058 友好 我苦涩一笑,“对一个心不在这里的人,我留有何用?” “本王喜欢你这样的性格!”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浮上一丝淡笑,他一边下床穿衣,一边说道,“来日方长,本王的爱妾有事,本王下次再好好补尝你”我嘴里温顺地应着,心里却酸楚无比 靠你妈的!鬼要你补尝,我想男人,我不会另外找啊? 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被男人‘抛弃’,由其是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临门抽脚,真是奇耻大辱,轩辕胤麒‘差一步’都能抽身离开,只能证明,那个梦甜夫人真的比我重要,郁闷死我了! 轩辕胤麒穿好衣服,大步走到房门口,又停住了步伐,“涵,你也跟来看看 见轩辕胤麒到来,刚替蓝梦甜把完脉的大夫恭谨地站在了一旁,与丫鬟翠香同时朝轩辕胤麒行礼,“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禁自走向床沿,顺带说了句,“平身” 蓝梦甜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我,注意力转回轩辕胤麒身上,她语带不安地开口,“王爷,梦甜适才听翠香提起,梦甜昏倒的时候,去临梦居请您,您正在跟马姑娘……那个……‘有事要忙’,是梦甜的错,打搅了王爷您的雅兴 蓝梦甜委屈不安的话使得轩辕胤麒眸中多了抹柔情,“无妨,梦甜,只要你是真的昏倒,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你”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赵依儿清秀的身影已然走进屋内,向轩辕胤麒略施一礼,“依儿见过王爷姐姐我可是一片关心,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怕王爷误会了妹妹你,才特地前来,让王爷明察秋毫的倒是梦甜妹妹,王爷的问话,你还没回呢!妹妹你颈后无伤,看来不是被人打昏的” 蓝梦甜貌似很感激地朝赵依儿一笑,“依儿姐姐,这年头,做贼的,通常喜欢喊捉贼,有些人明明幸灾乐祸得很,却通常喜欢假装救世主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一个武功不弱的人点了昏穴,妾身的丫鬟翠香护主心切,才惊动了王爷您而且妾身昏倒前,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依儿姐姐站在窗外,妹妹我一时忘了,依儿姐姐你,可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中人,武功不弱……” 赵依儿脸色一白,“梦甜妹妹,你也只说‘似乎’看到我站在窗外,我当时可正在自己的房中安睡,既然妹妹你没看清楚,莫要含血喷人才好 而把蓝梦甜弄昏的人,九成九就是赵依儿了”轩辕胤麒神色阴暗地看着蓝梦甜,“身为本王的侍妾,就要安知本份,若敢居心叵测,下场,绝对不止一个死字那么简单!” 轩辕胤麒话是对着蓝梦甜说的,他妖冷的眸光却淡扫了一旁的赵依儿一眼,赵依儿被轩辕胤麒森冷的眸光冻得颤抖了下,她随即目光闪烁地垂下了脑袋奴婢也不清楚刚刚护卫搜床底下时,那枚暗器竟然找不出来” 蓝梦甜微微一笑,“不碍事,赵依儿背后的高人不一定要对付我她赵依儿点我穴时被我发现,武功高不到哪儿去可惜,我入麒王府三年,始终坐不上王妃的位置,谁让我在王爷心中,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呢” “夫人别泄气,王妃的位置一定是您的” 翠香崇拜地看着蓝梦甜,“夫人英明” 切!这赵依儿真会睁眼说瞎话,想挑拨离间,借我的手除掉蓝梦甜,借刀杀人这事,你找错认了” “你!”赵依儿清冷的美眸闪过一缕难堪,“马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心地提醒你,免得你哪天给蓝梦甜那贱人坑死了都不知道!” 062 画像 轩辕胤麒脸色阴沉,他森冷的眼光瞥了眼敞开的窗户,妖异十足的瞳眸寒气逼人” “呵呵 轩辕胤麒只身站在石子小路中,静对明月,似在等待着什么” 轩辕胤麒俊眉一挑,“你的轻功已属上乘,竟然没追上?” 聂洪一脸担当,“属下该死,请王爷降罪 当我回到临梦居的房内,宝宝正在床上甜睡,我脱去外衫,穿着里衣钻入被子中躺好,宝宝小小的身子很自然地偎入我怀里,我低首瞧了会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满足地抱着宝宝入睡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感觉一只小小嫩嫩的手很自然地伸入我的衣襟内,摸着我的乳头” 袖儿的语气很兴奋,貌似很为我开心,切!不就是一个男人来看看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温声安抚,“宝宝乖,叔叔下次会再来看宝宝的我试着跟宝宝讲道理,“儿子啊,因为胤祺叔叔不是你爹爹,爹爹是生你的人,有你爹爹,才有宝宝 夜色深沉,四周寂静一片,正是‘作案’的好时机啊 在封建男尊女卑的古代,除了专业画师会按顾客的要求绘各式样画,一般男人或者女人,都不会亲手为异性画画的,除非,画的是心上人   算了,不想那么多,我还是先把这书房翻一遍再说   我的纤纤素手一一翻看书架上的书,才翻了没几本,我就停了手,书房中这几个书架上的书少说也有上千本,我这么翻下去,看看哪本是账册,猴年马月才翻得完 “大胆小贼!敢潜入本王的书房,活腻了?”阴冷的嗓音,出自轩辕胤麒”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底蕴上一抹讽笑,他大手一挥,寒气逼人的嗓音直直下令,“给本王把这贼子拿下,不论死活,本王重重有赏!”   “是,王爷!”数十名包围书房的护卫齐冲入书房,手执长剑围攻向我 这说明.不止我一个人躲藏在这株枝繁叶茂的的大树上,在我的斜上方,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男人能拥有如此清雅绝尘的背影,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真的是头次见到 更让我诧异的是,这个男人微跛的步子.像风一样.给人踏过不留痕的感觉.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在踏风而行,他的步伐优美到能让人忘魂的地步   我被这如风般清润的嗓音迷得差点失了神,顿了三秒,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的长相   我毫不避讳地盯着男人的相貌看,男人有着一张白净绝色的容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左边面颊上那两道蜿蜒约有一指长的疤痕,疤痕较淡,不算显眼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跳过他脸上的疤痕继续欣赏,他俊眉如画,鼻梁高而英挺,淡色的薄唇棱角分明,似抿非抿,那温润的色泽似在诱人浅尝 如果忽略男人左颊那两道淡淡的疤痕,可以说,这个男人用绝色二字来形容他.都不够,男人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淡雅如风,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让我觉得一点也不真实 我眸中浮现一丝歉意,“真抱歉,公子,我失礼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清润的眸光定定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说话,不是他默认了我的话,而是他不在乎我说话的内容,因此懒得回” “哦我本无意救你” “恩你太帅了,跟你相处,就像沐浴在清风里,让我老是忘了伤口在痛 我左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约有十五公分长,伤口流出的血液早已经与衣衫粘合,一片血肉模糊 我呐呐地问,“这是什么药?” “金创散 他真的好帅,面容清雅绝俊,睫毛就像扇子一样长,眼晴比黑宝石更灿亮,五官美如画,皮肤白净无一丝暇疵,他左颊上的两道疤痕丝毫无法影响他的美,我不知不觉,再次看迷了 此时在男人眼中的我,永衫半退,酥胸半裸,虽然我左肩上的伤痕影响了视觉效果,但我那高耸白嫩的酥胸可不是假的,绝对十足的诱人,男人淡然若水的眼中无丝毫杂念,他替我处理完伤口后,又把墨绿色的金创药瓶塞回到我手中”慕容翊点点头,他平时满含笑意的眸子聚集着满满的疼惜,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慕容翊确实在心疼我”   慕容翊与宝宝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心疼!”   “心疼?嘿嘿,还满有意思,”我轻声地咕哝着,“这一大一小,何事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慕容翊有些自豪地看了宝宝一眼,“那当然,也不看看宝宝是谁的‘种’!”   从慕容翊的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地听出慕容翊对宝宝的满意程度,慕容翊以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惜,我是骗他的我问宝宝,你哪去了?宝宝说:妈妈不见了,那可怜兮兮的语气,真的太让我心疼了我不忍点宝宝的昏穴,想让他多跟你相处一会宝宝异常聪明,有些事,可以适当让他知道一点,他知道后,交待他不说出去,我相信宝宝能做到” 我黛眉轻扬,“比如?” “比如我现在要问你的问题如果他将你送人,必然有其他目的” 毫不迟疑地,我把来麒王府的目的告诉了慕容翊,“太子把我送给三皇子轩辕胤麟是权宜之计,意在让我入麒王府偷一本秘密账册”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麟王轩辕胤麟有这么秘密的一本帐册,连我都不知道   光论外表而言,慕容翊潇洒帅气,俊颜总是含笑,让人觉得温和无害,实际上他精明奸猾,心机深沉,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可这样的男人,是个绝对优秀的男人   慕容翊的大手探入我的衣衫内,避开我左肩上的伤,在我雪嫩的肌肤上四处游移着,我明知道不该跟慕容翊这样,我却不想拒绝   我是个成年人,我的灵魂是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我有正常的欲望,有需要发泄的生理需要,我在古代没有爱人,跟慕容翊这种极品帅哥玩一夜情,我不愿拒绝,既然不愿拒绝,那么,就顺其自然想我慕容翊,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随用随扔,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禁欲,而你马涵,自从你带着宝宝来找我,我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   我刚睁开眼,就见一双妖冷诡秘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第66章 女贼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麒王轩辕胤麒,又是谁   我睡觉前,坐在我床边的人不是暮容翊么?怎么一下变成了轩辕胤麒?   我的目光瞥到窗外的天色,晚霞的余晖变幻多彩,汗死,现在居然黄昏了?我从清早睡到了黄昏!   难怪轩辕胤麒会出现在我房里,看样子,暮容翊早走了   轩辕胤麒坐在床沿,妖异深沉的眸光定定地直视着我,此时的我,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我的脸色很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脆弱更为我绝色的面容凭添了几分柔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然后又因我肩上的伤势发热,使我的嗓子变得更哑而已   我在宝宝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好乖,饭吃过了么?”   宝宝看了眼丫鬟袖儿,又朝我说道,“袖儿姐姐带我吃过了哦,妈妈也快吃些东西吧,不然饿坏了就不好了   不然,要被轩辕胤麒或者丫鬟袖儿看到那套夜行黑衣,我肯定没命好好地站在这里了”我是现代人,不习惯别人服侍我穿衣服,再则,我左肩上有痕,万一袖儿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岂不痛死我?   我禁自将衫裙穿在自己身上,一旁的轩辕胤麒倏然朝袖儿吩咐,“你带宝宝先出去玩”袖儿刚要带宝宝走,我急忙走到宝宝身边,蹲下身,凑到宝宝耳边说了几句话,宝宝懂事地点点头,也小声地在我耳边回说了几句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微眯,细细盯着我与宝宝说话的嘴形,可惜,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似是不经意地抬起素手抚顺了下秀发,挡住了轩辕胤麒欲窥探的视线   轩辕胤麒俊眉耸动了下,摆明了不相信我的话,“哦?是么 我装作讶异地挑起黛眉,“啊?居然有贼胆敢偷到王爷您的头上,那宵小贼子可真是活腻了!不知王爷损失了什公东西没有?” “本王及时发现了那贼.倒是什么也没丢失”轩辕胤麒眸中多了丝欣赏,“若本王抓到她,她能归顺本王,本王不仅不拷打她,还会重重犒赏她 “好,那本王问你,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轻抚着我绝色却显苍白的面容,“涵,你的脸色,白得让本王似为你的身上带伤!“ 先前是猜测轩辕胤麒在怀疑我,这下,我肯定轩辕胤麒的确是在怀疑昨衣潜入书房的小贼是我 我没办法.只得再次瞎掰,“我的体质从小就异于常人,有时脸色苍白,冒个冷汗,也是常才的事   我起初还想反抗,奈何轩辕胤麒的吻技太过高杆,我很快就迷醉在他湿热的吻里   思及此,我任由轩辕胤麒的铁掌掐着我的脖子,不闪也不避,“我讨厌人掐着我的脖子!这样说丢脸死,说话也不畅快!王爷,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可能弃他于不顾,我又受了伤,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大可以先放开我!”   貌似我说得有道理,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思索了下,终是松手放开了我 我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混过这一关呢?   我沉默了 “怎么?说不出来?不愿意背叛轩辕千灏?” 轩辕胤麒突然目光复杂地望着我,“涵.难道.在你心里,本王真的比不上轩辕千灏吗?” “涵不明白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马涵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太子把我送给你,对于太子来说,实则只是送出了一件多余的物品依儿夫人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就是这柞,信与不信,全由王爷您” 轩辕胤麒妖冷深沉的眼眸直视了我一眼,“本王信”   “那不就结了”   “找你麻烦?” 轩辕胤麒深沉的眸中浮现一丝笑意,“本王可有真正伤害过你?” “没有吗?” 我指了下我左肩处的刀伤,“这伤是什么?”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现在并没有伤到你,至于昨晚.本王把你当成潜入书房的贼人,你又蒙了面,本王伤了你,也是无可厚非”    我点点头,“我认栽,你说得有道理,我不会胡搅蛮缠本王也知道数日前,在城邦的破庙,救了本王的人不是赵依儿,而是你直到在游俪江前见到你,你与赵依儿一翻争执到底是谁救的本王,你说救本王时,还有你两岁的儿子在边上,本王便知道,救本王的人,是你为了一举揪出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查清到底是何人要害本王,本王只好假认赵依儿是本王的救民恩人果然,赵依儿背后有高人,那个幕后黑手,本王已经撞见过一次,可惜,让他跑了”   不过,你‘睡’了赵依儿,演演戏,也不亏”   我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   以后再说?是你不愿说吧   临梦?是啊,连这临梦居的环境都跟画像上的陈梦儿身上那股纯真活泼的气质好像,都那么朝气勃勃   轩辕胤麒没有把我是闯入他书房的贼子这事公布,有贼子闯入他书房的事不了了之有人说,“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悄悄为陈梦儿殓葬,因不愿面对陈梦儿己死的事实,故尔没宣布陈梦儿的死讯   自从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我发现我更想念轩辕胤麒了,五天不见他,真的是度日如年!   轩辕胤麒不来见我,那么,我就去见轩辕胤麒,躲在角落自艾自怜,可怜给谁看?   我娇俏的身影一闪,人已经出了临梦居,向蓝梦甜所住的梦缘居走去   在路过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时,我突然想知道赵依儿在做什么?是毫不在意轩辕胤麒的冷落,还是关着房门在暗自气愤?   思及此,我的脚步很自然地走入了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突然,一声细微的喘息飘入我耳里,我很自然地侧耳倾听,步伐自然地寻向声音来源 “莲霜,你腿张得好开……呼……你的‘那儿’好湿……本殿下就爱你这股骚劲……“   这是太子轩辕千灏的声音,跟赵依儿做爱的男人竟然是轩辕千灏!   赵依儿跟太子轩辕千灏偷情! 更让我讶异的是,轩辕千灏居然叫赵依儿为莲霜!   “啊啊……嗯……太子殿下……您好猛……莲霜受不了了,莲霜快被您撞飞了……奥啊……’   赵依儿娇媚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从灌木丛后传来的淫靡拍撞声也越来越重……   我蹙起了眉宇,这赵依儿自称莲霜,莲霜……好熟悉的名字!   我细细思索着,对了!慕容翊曾说过,他三年前,把马金钗送给轩辕千灏的第二天,慕容翊的一名叫莲霜的侍妾就对慕容翊下了‘鹤血青’之毒,还害得慕容翊没了生育能力   慕容翊还说叫莲霜的侍妾已经被他处死,对外宣称莲霜是悬梁自尽,这个赵依儿被太子称作莲霜,那赵依儿会不会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窜入我脑海中,是否,三年前,莲霜是太子轩辕千灏派去刺杀慕容翊的?   我听慕容翊提起过,太子三年前就与三皇子轩辕胤麒斗得暗潮汹涌,那时,太子与慕容翊有往来,而慕容翊不肯为太子所用,故尔太子派莲霜给慕容翊下毒?   毕竟,像轩辕千灏这么霸道深沉的男人,慕容翊不为他所用,岂能留之?   估计慕容翊中了鹤血青之毒没死后,因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身体逐渐好转,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暗斗又松散了些,政治斗争松了,太子就没再追着要慕容翊的命?   看情形,赵依儿有九成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   如果赵依儿是太子的人,又当过慕容翊的侍妾,她知道马金钗的事情,从而确定我不是马金钗,这就符合逻辑了   轩辕胤麒前段时间被人行刺,会不会是太子背后指使,换句话来说,轩辕胤麒要揪的赵依儿背后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莲霜,在人前,你够清冷,‘骑’起来,又够骚,本殿下就喜欢你假清高的模样   我看到了聂洪,聂洪当然也看见了我   “是不是猫,都得小心为上” “这……”赵依儿状似悔悟地低下头,“殿下教训得是,是莲霜太掉以轻心了”   “莲霜明白可他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居然骂我是废物,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没偷到账册是事实她偷偷瞥着眼男人脸上银灰色的面具,不知主公长得何模样? 不知不觉,赵依儿直视起男人的双眼,这是她第一次直视男人的眼眸 这样一双眼睛,让赵依儿想起了暮容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若非主公事先告知依儿,依儿根本就不知道暗处有个聂洪在窥探   赵依儿回过神,见男人漆黑欣长的身形正好消失在夜幕里   好想让这个男人只碰自己的身体!好想永远霸占这个男人!   蓝梦甜攸然跪俯在轩辕C麒面前,她一手握住自己雪白的酥胸,一手按压住轩辕胤麒的脑袋,试图将自己白嫩的酥乳塞入轩辕胤麒嘴中   轩辕胤麒性感的薄唇轻启,含舔着蓝梦甜的乳尖,并没拒绝蓝梦甜   轩辕胤麒袖袍一揪,伸手快如闪电地狠甩了蓝梦甜一个耳光,四步开外的丫鬟翠香与护卫聂洪一愣,只见蓝梦甜娇俏的身躯被甩得趴跌在了地上,一丝鲜血自她唇角缓缓流出    第70章 脆弱 “本王不想妄下定论” 我感慨一叹,“是啊,的确不会 我只是一个现代人,为什么,我会如此虚荣,因为小时候贫穷的生活,我过怕了! 我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父母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异了,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我父母离异后,父亲另组了一个家庭,无良的父亲就再也设管过我跟妹妹 想不到,我在写书时竟然被个帅哥勾引挂了,并且穿越到了古代,天意如此先不说物质上的享受,平民见了他们,首先要低头胤麒,胤麒……”我轻声呢喃着,突然冲动地说道,“我好想就这么叫你一辈子!”女人脆弱时,就容易失去理智换言之,将来有天,我可能会背叛他当我再次醒来时,一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圆圆亮亮的漂亮眼晴晕啊,我一个大人,还要宝宝帮我拿衣服,真是汗颜啊! 外头的天色,日上三杆了,应该是中午十一二点了,我穿好衣衫走下床,我有注意先前宝宝帮我拿衣服时,是在登子上拿的,我蹲下身问宝宝,“儿子,你妈我的衣服怎么在墙角边的凳子上马姑娘您随时都可以享用”   “好的,宝宝听妈妈的话   慕容翊收回视线,他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宝宝,你似乎很高兴见到我?”   宝宝呵呵一笑,露出两排小小白白的牙齿,“当然啦”我笑了笑,又坐回椅子上 我静静靠在慕容翊怀里,慕容翊的怀抱好温暖,我靠在他怀中觉得好安心,却没有心动的感觉,想到轩猿胤麒那双妖异诡秘的眼眸,我眸光一黯赵依儿就是莲霜   在慕容翊走时,他指尖顺便弹出一粒小石子,解了昏睡在地上的袖儿的睡穴我笑着朝袖儿说道,“袖儿,你刚刚太累,就站着打盹就睡着了” “谢马姑娘 蓝梦甜脸上展开一朵甜美的笑容,“涵妹妹哪里的话,听丫头们说,今早看到王爷从临梦居出来,想必王爷昨晚留宿在临梦居,涵妹妹得到了王爷的宠幸,咱们都是王爷的女人,我年长些,叫你一声涵妹妹也不为过”蓝梦甜要叫我涵妹妹,就由她去吧 “你肯叫我姐姐了就好” 蓝梦甜又问了,“不知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轻轻叹了口气,“宝宝是太子的儿子,只可惜,太子不肯承认,认为宝宝是野种” 听我这么说,蓝梦甜眼里划过不着痕迹的幸灾乐祸,她嘴上却状似难过地说道,“想来涵妹妹你,也是命苦之人” 蓝梦甜颊上甜美的笑容不减,“涵妹妹哪里话,宝宝很懂事,姐姐我喜欢得紧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儿子呢 我压低嗓音,“给我一副防胎药”古代没有避孕药这个词,我在现代时,是写小说的,自然清楚应该把避孕药说成防胎药 “妈妈抱着宝宝不方便,宝宝来帮妈妈擦汗……” 宝宝甜嫩的嗓音说着,他伸出小手,拿过我手中的帕子,动作有些生涩地替我擦着额际的汗珠 我轻颔首,“好的 我的视线直视着南宫飞云眉目如画的俊颜,尽管他的左颊上有两道蜿蜒丑陋的疤痕,可他脸上的疤痕并不明显,他清淡如风的气质,那张美到让人忘魂的俊脸,足以让人将他脸上的疤痕忽略 阳光很是耀眼,街上过往的行人皆免不了额上沁着薄汗,南宫飞云却一身干净清爽,他穿着一袭洁净的白衣,明明没有风,仍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阳光下的他宛若谪仙下凡般绝色俊美!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南宫飞云看着宝宝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丝隐隐的疼爱凑到南宫飞云白暂俊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飞云哥哥,你长得好象神仙噢,宝宝叫你神仙哥哥好不好?我的名子叫马宝宝,哥哥要记住噢!   南宫飞云有些意外宝宝会亲他,他清淡如水的瞳眸里闪过一丝诧异”宝宝圆圆的眼睛有些期待地盯着南宫飞云绝俊的面孔,“哥哥,宝宝请你喝下午茶好不好?”   我站在一旁差点没跌倒,我惊讶地看着宝宝的笑嫩脸,“儿子,你请人喝茶,你有钱吗?”   宝宝很理所当然地看了我一眼,嫩嫩的嗓音嚷道,“宝宝请客,妈妈付钱!” 儿子啊,你这么小就学会慷你妈的慨了,你妈我口袋里可是得来不易的血汗钱啊.还是在麒王府的帐房里领的   不过,请帅哥喝茶,我乐意!我咪咪一笑 ,“飞云公子,我叫马涵,很有涵养的涵!上次公子救了我,为了廖表心意,我与宝宝请公子喝个查,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南宫飞云清淡的眸光瞥了我一眼,又看了下宝宝期待的眼神,他微颔首,“好吧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南宫飞云淡雅清润的嗓音响起,“走吧” 我讶异地挑起黛眉,南宫飞云发现袖儿跟踪不奇怪,只是他明明两手抱着宝宝,一直在往前走,竞然精准无比地点了袖儿的穴道,我甚至不是他是何时出的手,这南宫飞云的武功,未免太高了! 南宫飞云还有可能是药王的传人,我要巴结他,巴结他,死也要巴结他!   我暗白下着决心,屁颠屁颠地跟在南宫飞云后头,走入了一家名为‘瑞和‘的豪华酒楼”   掌柜笑看着我,“是啊,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无力地摆摆手,“没什么问题,好便宜啊   在我以为南宫飞云要将茶水喝入唇瓣的时候,南宫飞云却只是端起杯子在鼻子边闻了一下,随即又将茶杯放回了桌上,没喝   接下来,除了我跟宝宝吃了些糕点,南宫飞云什么也没吃没喝,我多半的时候,都是静静地盯着南宫飞云如画的俊颜看的,坐在对面的他,让我觉得偶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萦绕着我,光是静静地欣赏他,我就觉得心神舒畅,这,也许就是跟神仙相处的感觉   我跟南宫飞云多半不说话,只有宝宝偶尔缠着我与南宫飞云,问东问西的,半个小时后,南宫飞云唤来小二,欲结账走人   我很无奈地跟在南宫飞云后头出了酒楼”   宝宝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同样看着南宫飞云,宝宝嫩嫩的嗓音亦是满含不舍,“神仙哥哥,宝宝舍不得你噢!宝宝以后还可以看到神仙哥哥吗?”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他潇洒转身,如风般清俊尔雅的身影渐渐离开我的宝贝的视线小嘴不高兴地一瘪,稚嫩的嗓音不高兴地叫着,“你抱疼宝宝了!” 慕容翊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宝宝,叔叔失控了……”“没关系慕容翊薄唇启了启,默然地淡下眸光,“因为叔叔喜欢宝宝 此时,瑞和酒楼的掌柜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街边的慕容翊,掌柜笑容可掬地走到慕容翊面前,“少爷,您来啦连性子也清淡如水“我刚才在一旁观查不是么?” 慕容翊自以为是宝宝的亲爹,我确定不了宝宝的亲爹是谁” “恩,本王也听说了麒王府潜进了贼子,那贼子还被麒王府的护卫所伤之事,依本殿下推测,是马涵没错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微蹙,“如此看来,马涵对殿下还算是忠心” 辨认就辨认吧,不过是普通的养神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早知道袖儿背后的人是你,我让你知道我吃的是避孕药也无妨,我在心里冷哼了句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眸子警慎地环顾了下四周,寂静萧索的大街上什么也没有,他霸气的眸子微眯,再次迈开步伐走向千鹤园的方向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向我要求什么!” 男人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赵依儿却被刺得遍体鳞伤,“主公,三年了!这三年来,依儿的身体任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主公您连跟依儿欢爱之时,都衣不解带,貌不见人,依儿以为,为主公卖命三年,依儿在主公心里,至少是有一点份量的,想不到主公您如此绝情,依儿庆幸,没选错人!“ “赵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温雅无害的瞳眸中闪起危险的讯号 赵依儿脸上漾开绝美的笑容,“王爷,这发簪看起来好珍贵……” “送给你的轩辕胤麒嘴角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依儿,本王想看你插簪入发时的美态”轩辕隐去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心里却暗暗冷哼了一声,你赵依儿这贱妇不配! 赵依儿受宠若惊,“真的吗?” “本王何时骗过你?”随时” “原来王爷真的一切都知道   衣带渐宽,罗裳轻解,赵依儿的衣衫滑落脚边,露出娇美无瑕的胴体,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盯着赵依儿玲珑有致的赤裸的娇躯,他脑中想的却是昨晚那副小腹布满疤痕的绝美裸胴”   男人目光一冷,看似温和无害的眼眸里多了丝不悦,“依儿,你太过放肆了!”   赵依儿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主公,您适才躲在房顶上,想必依儿被轩辕胤麒‘折磨’得疼痛难当,腿软难耐,主公也听到了,依儿只是想看看主公的脸,得到一点小补偿,这么一点小要求,主公都不愿意满足依儿么?”   男人眼里温淡一片,他并不森冷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眸微微眯起,“赵依儿,还记得三年前,我从慕容翊手上救下你时,你说过什么吗?”   赵依儿清冷的眸光一黯,“依儿记得,依儿说过,依儿的命是主公的,依儿誓死效忠主公”   “替我办事的人,我从来赏罚分明,你偷到账册立了一大功,我赏你是应该的,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向我要求什么!”   男人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赵依儿却被刺得遍体鳞伤,“主公,三年了!这三年来,依儿的身体任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主公您连跟依儿欢爱之时,都衣不解带,貌不见人,依儿以为,为主公卖命三年,依儿在主公心里,至少是有一点份量的,想不到主公您如此绝情,依儿庆幸,没选错人!”   “赵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温雅无害的瞳眸中闪起危险的讯号   镜中赵依儿坐着的倩影绝美,轩辕胤麒站立的身躯昂扬清俊,尊贵十足,论外表,这绝对是无可挑剔的一对璧人,只是,这对璧人,暗中各怀鬼胎主公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暗月盟首领,他早有掌权朝政的野心,除去您与太子,主公自会扶佐朝中最为无能的晋王登机,他意在控制傀儡皇帝,幕后掌权!”   “原来,本王猜得没错,你背后的黑手真的不是太子皇兄,本王连他的目的本王都猜中了”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现一抹冷笑,“依儿,那被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你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主公每次出现皆一袭黑衣,面具遮脸,依儿确实没见过……”   “好了,不必解释”轩辕胤麒再次将赵依儿搂入怀中,“依儿,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彻底是本王的了,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   赵依儿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绝俊阴柔的面庞,“王爷不介意依儿跟太子偷欢之事么?”   “那个男人有恩于你,你也是受他指使,本王不怪你   黑衣男人冷哼一声,“就凭你麒王府养的这些废物也耐何得了我?”   “本王府里从不养废物!”轩辕胤麒妖魅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冷笑,“这些护卫都是本王府里的精英,任你有本事以寡敌众,也插翅难飞!”   黑衣男人眼眸微眯,“你这话什么意思?”   轩辕胤麒一把拉过赵依儿拥入怀里,他伸手动作轻柔,却毫无怜惜地抚摸着赵依儿白嫩的脸蛋,“依儿,你告诉你的主公,他有没有本事飞出本王的麒王府?”   “是,王爷!”赵依儿柔顺地点点头,她瞥了眼黑衣男人手中的账册,“主公,以你的武功,或许平日能从这麒王府逃离,只是今夜……今夜主公铁定命丧于此了!主公曾说过,若依儿对您有二心,后果绝不是依儿能承担的,依儿背叛了主公,依儿不想死在主公手上,只好让主公死在依儿手上了”   黑衣男人一惊,他瞥了眼自己拿着账册的手,手看起来并无异样,却有了微微发麻的感觉,“赵依儿,你……”   赵依儿脸上露出抹清冷的微笑,“主公,账册是依儿交给您的,依儿事先服过解药,没有中毒,主公您就不同了,主公中的此毒名叫七日断肠散,此毒一发作,先会让主公手心发麻,接着全身无力,手脚发软,功力无法凝聚,随着毒液慢慢走遍主公的五脏六腑,主公您会在七日内肠穿肚烂,活活痛死!”   “你好狠毒!”被赵依儿称为主公的黑衣男人迅速撕下袍摆一角,包起账册,将账册收入怀中,他目光愤恨地瞪着赵依儿,那眼神似要将赵依儿撕得碎粉   赵依儿往轩辕胤麒怀里瑟缩了下,轩辕胤麒邪魅一笑,“怎么?本王的爱妾依儿知道害怕了?你给他下毒时,怎么没想到他会恨不得撕了你?”   “王爷……”赵依儿撒娇般地娇嗔,“奴家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还取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黑衣男人平淡温和的眼神变得阴冷,“轩辕胤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赵依儿这贱人会背叛我投向你,是因为若我将来得到皇权,她跟着我,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一个功臣,跟着麒王你就不同了,她可以用尽手段当上麒王妃,甚至想你轩辕胤麒哪天登基为帝,她赵依儿可以做皇后本王只好改变策略,先稳住赵依儿,让她帮本王诱你出来”   轩辕胤麒真像个恶魔!还好自己投靠了他,不然真的死无葬身之地赵依儿浑身无力地轻颔了下首,“谢王爷,依儿的命,是王爷的   “是,王爷”赵依儿连忙跟上轩辕胤麒的步伐   庞大的浴桶放在厢房中,浴桶内的温水冒着腾腾的热气,袖儿还替我准备了一篮各式各样的新鲜花瓣放在浴桶边的角架上赵依儿背叛了我,投靠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用计想擒我,现在,他们正在整座麒王府大肆搜查我的行踪……”   慕容翊话还未说完,门外响起了骚动声响,听这响声,应该是大批人朝这走近的脚步,不用猜也知道,是来搜寻慕容翊的   我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只有墙边的大衣柜或者床底下能够躲人,其余地方一目了然,根本不能藏人,而躲进衣柜或床底下,是别人最容易搜到的地方,该让慕容翊藏哪呢?   我还在懊恼,门外已经想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我心绪一整,立即把身上穿着的里衣布扣解开,同时,房门开了又合,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已然走入房内,跟在轩辕胤麒后头的,还有赵依儿   我装作刚退完衣衫又将衣服穿回身上般,系好衣服上的布扣,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涵,见过王爷!”   “嗯”轩辕胤麒微应个声,他妖魅诡异的眸子环顾着房内,“涵,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戴面具,身穿黑衣的男人?”   我摇了摇头,脸上蕴上一丝诧异,“怎么,王爷,府中进贼子了么?”   轩辕胤麒朝赵依儿挥了下手,赵依儿会意地在我房里四处搜寻起来,轩辕胤麒又对我说道,“涵,本王急着捉拿那黑衣人,以后再跟你解释”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在不在,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搜查下好些   我踏着盈步走到浴桶边缘,再次解着身上的衣扣,“涵这就沐浴……”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怜爱地看了眼墙边的大床上那沉睡的小小身影,“涵,宝宝睡得还好么?”   我轻点个头,“宝宝一晚上都没醒过,睡得挺好,谢王爷关心   慕容翊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噗!一声闷响,我急忙走到慕容翊身边,将他搂入怀里,“慕容翊,你怎么啦?你要不要紧!”   唉!我这不是说废话吗?慕容翊武功高强适才你与本王寻遍了马涵的厢房,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寻过   轩辕胤麒离我的厢房门口越来越近,他嘭!一声,一脚踹开我的房门,第一眼便见……   房中庞大的浴桶内,我悠闲地泡在浴桶中玩洗着指甲,热腾腾的水蒸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浴桶中的我皮肤白皙,五官绝美,各式各样新鲜的花瓣飘浮在温水中,蕴发出淡淡的清香,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我貌似惊讶地看着突然踹门而入的轩辕胤麒,“王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轩辕胤麒盯着我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二话不说,直接跃上房梁,察看了一下,无所获后,他又从梁上跃下   原本在床上安睡的宝宝被轩辕胤麒的踹门声惊醒,宝宝睁开圆圆亮亮的眼睛从床上坐起身,他侧过小脑袋看了下我,又看了看轩辕胤麒,嫩嫩的嗓音不解地问,“妈妈,胤麒叔叔,刚刚打大雷了么?”   轩辕胤麒有些愧疚地走到大床边,他坐在床沿,伸出大手宠溺地抚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是啊,宝宝,刚刚打了个响雷,现在没事了,宝宝继续睡吧   我脸上漾起一抹虚假的笑,故意装作尴尬地望着轩辕胤麒,“王爷,您看,我在洗澡,您是要回避一下呢,还是陪宝宝就寝?”   天知道,我一点也不尴尬,紧都紧张死了!   倏然,我发现一股鲜红色的液体自浴桶中的水下方慢慢往上飘浮,我心里一颤,这是慕容翊伤口流出的血液在水中散开了,我不着痕迹地将搓洗身子的白绫布巾拉开,摊开在水面上,以防水下迅速扩散的鲜血给轩辕胤麒看到   轩辕胤麒站起身,他妖冷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不了,本王还要继续缉拿闯入府的黑衣人我蓄意皱起眉头,“那黑衣人让王爷如此费神,王爷既然确定他在府中,可一定要擒着,一劳永逸才好   等轩辕胤麒的脚步声走远后,我立即俯身,将我小屁屁下方的慕容翊从水中捞了起来   慕容翊脸色紫中泛白,他人已陷入昏迷状态,淡淡的水流从他惨白的嘴角溢出,看来,慕容翊被呛喝了不少水   我被你深深地感动了,可我的爱已经给了轩辕胤麒   现在要紧的是如何将慕容翊弄出麒王府,轩辕胤麒派侍卫把麒王府团团围了起来,侍卫对出入府的人及物品都盘查得非常严格,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我决定硬闯出府,当然,这硬闯,也得讲究一些技巧跟名堂   轩辕胤麒身边的赵依儿不解地开口,“王爷,落日院失火,您不去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无缘无故失火,若本王过去,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轩辕胤麒沉声朝一旁的侍卫首领下令,“给本王加强戒备,那人走投无路,想出府了”   “那血迹一定是那黑衣人!”轩辕胤麒大手一挥,“走,随本王上梦缘居 帝玖:年龄不详,杂志编辑 那西瑟斯:二十八岁,花花公子,外表WS,内心纯洁   梦里,她披头散发,奔跑哭泣,身后有青面獠牙的怪兽,永不停歇地追逐她她避无可避,只能不断向着前方闇沉无边的黑暗狂奔   那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太阳般刺眼,身后怪兽狺狺咆哮,随时要扑上来一样早起还要上班,她要积攒足够体力,应对新一天笑容苦涩勉强,可是,也总比流泪好”   若素妈妈试图微笑,可是面部神经不受指挥,形成一个怪异表情,“……醒了……”   若素将手伸进母亲被子里去,轻轻摸一摸,并没有潮湿感觉,不自觉吁出一口气来   “上厕所么,妈?”若素俯身到床底,拿出女用便-壶   若素母亲摇摇头,“……什么……都好……”   若素轻轻抿一抿母亲花白鬓角,微笑,“你等一等,我去端早饭上来”若素眼也不眨,固执地将蛋白举在母亲嘴边”若素微笑,“我帮你泡饭烧好了,放在厨房间里可是你看……”   冯家姆妈有些为难地看向若素,“现在物价这么高,菜价贵过肉价,水电煤无一不涨,这房租……”   若素点一点头,并不为难房东冯家姆妈人不坏,对她和妈妈已算仁至义尽,她平时上班,还多得冯家姆妈照顾母亲,若素无以为报我去上班了,麻烦冯阿姨有时间替我留意下我妈   “小素你怎么啦?”趁吃饭工夫,洗头妹问若素”   若素接过豆腐干大小的报纸,细细阅读,竟是一则招聘广告,五星级酒店招聘女服务员,要求英语四级,试用期月薪一千两百元,交纳三金,转正后有提成   大卫生几乎是酒店客房里最苦最累的工作,要将每一间套房的卫生间里所有设施,包括旮旮落落都清洗、消毒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一个楼层做下来,强度是极大的”若素微微颌首   林经理点头   若素摇头”   林经理看一眼若素的工号牌,然后点头示意若素可以离开了不知道好奇怪吗?”   短发女孩子太息一声,“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这种好事一向都轮不到我们”   若素在一旁听得发噱,只好点头承认自己的“证人”身份”艾玻却不关心行政总厨在货梯口亲自验货的事情,只想听简妮口中所谓“好事”   三人进了餐厅,只见偌大员工食堂,比平日冷清不少,往常晚来一步,便买不到的南乳-肉,今天竟然还有得多   “林经理   感慨片刻,若素提起精神,按照卡片提示,走到窗前,看一眼外头繁华都市的妖   若素直起腰,环顾幽幽暗暗的客厅,确定已经按要求布置好后,只留一盏过道灯,便拎着花篮进浴室去了   若素一边往偌大如游泳池般的浴缸里放水,一边向里天女散花般抛洒花瓣,脑海里尚不忘尽情歪歪有朝一日,自己有钱有闲,玉手一挥,也大把撒钱,将此间长期包租下来,空放着,想起来就过来洗个澡……    作者有话要说:腰~腰~腰~让我si了罢! 完全出不了速度,坐一会都难受~~ 3   浴室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男子,黑色得体英式剪裁西装包覆在矫健的身   若素有片刻茫然,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是这个人?!   男子叹息一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若素自看见他以后,便始终保持抛洒状,再没有动过一下的手腕   当他温热的手心触上若素的皮肤,若素仿佛处于休眠状态的自我防御机制倏忽恢复正常,另一只手里的藤篮“咚”一声落在浴室地毯上,然后开始拼命挣扎,自由中的手望男人脸上招呼,“你想干什么?我在这里是本分工作!”   男人不得以,只好一手同时扣住她的两只手,一手摁住她的腰“沈若素,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冷静个P!”手不能动,若素开始用脚,毫无章法地乱踹,踹到一脚是一脚,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要不是你们,我能被学校劝退?要不是你们,我能失去旅行社的工作?要不是你们,我妈能气得一病不起?你叫我冷静?!”   男人听了,倏忽笑起来,想说些什么,口袋中手机铃声响起,他只好将若素双手钳制在头顶,用自身体重将若素压制在墙上,然后空出手来,摸出手机接听   安亦哲微笑,“救场如救火,不能放任这一场婚宴没有男女主角,只好麻烦你陪我下来,充一下场面,为宾朋提供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免他们无聊,追究新人的去向   “你是我今晚的女伴,因工作关系来得晚些——你是聪明人,想必应该知道怎样配合我说场面话”顿一顿,他浅笑,“应付不来的时候,便多多谈论英国文学,大段引用原文,我保证所有人都会保持微笑,显示自己有高深的文学素养,可是决不会纠缠你太久胸的湖水色曳地晚礼服……   若素闭一闭眼睛,原来真是佛要金装,人靠衣装   的的确确,有如云泥之别   安亦哲不动声色地上前,弓起手臂,示意若素竟手放进他的臂弯中 呵呵,看过《你的味蕾,我的爱情》的亲,可以快速浏览本章哈~~~ 4   他本打算直接送若素回家,然而被她明确拒绝他不由得微微笑,还真是字如其人,沈若素可不正是一个敏感而又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子么?   看着手中的便笺纸,安亦哲伸手取过电话,拨通秘书的电话,然而电话还未接起,他又轻轻挂断   沈妈妈还未睡,正就着一具小小无线电,声音开得细细,听电台里播放的绍兴戏”   沈妈妈看一眼女儿带回来的点心,有些埋怨,“冯家姆妈……晚上给我下了烂糊面……鳝丝浇头……我吃得很饱你别乱花钱   要不是出了那件事,女儿这时早已经大学毕业,在一间外企里做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休息天时候和男朋友出去逛街看电影,日脚过得不晓得多适意   若素见妈妈喜欢,便又拿起一颗来,送到母亲嘴边   沈妈妈这才欣慰地勉力点点头,“……小素太瘦了……”   若素夸张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个身,“妈我这哪里好叫瘦?我这是标准模特身材!”   若素妈妈内心那样凄苦,也被女儿逗得微笑起来,无法控制的面部肌肉,看上去也不那么扭曲   回到房间里,若素小心翼翼地取出藏在床头柜抽屉中,一只旧巧克力铁盒中的工资卡,双手拿着,轻轻吻了一下,又捂在胸口,一个人嘿嘿傻笑了一会儿,这才重新将工资卡放回铁盒里,和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片门票旧票据混在一处,塞回抽屉里    作者有话要说:腰在慢慢地恢复中,还不敢久坐,所以抱歉只得这么点字数,争取早日恢复往日雄梦见他?!   若素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耐克白Tee,长到脚踝上方的牛仔裤,和足下一双匡威白跑鞋,已经知道自己在梦中   若素的记忆,较别的孩童去得更早,即使蒙昧的托儿所时期,也有深刻印象   若素记得父亲和母亲,还有她,住在二十余平方米大的两万户房子里,厨房卫生间统统公用,自家水龙头需用一只吃空了的午餐肉盒子凿两只孔,套在上面,加一把铁将军,以免有贪小便宜的邻居偷用若素妈妈则在最最繁华热闹地段的一间绸布商店里做营业员,每日早出晚归,很少能照顾到女儿   放学时候,则换成若素爸爸来接若素   可是若素妈妈做不到      “我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和外婆学过几手,一直也没有机会施展   可是若素见过母亲为赚钱所付出的辛苦劳动,并不舍得挥霍,只悄悄存起来   画面跳跃,有英俊少年,出现在梦里人到中年的父亲,为了让一家人生活得没有那么拮据,四十多岁的人,和一些年轻人一样,考特种驾照,开集装箱卡车,长途奔徙……   而她,做过餐厅服务员,当过洗头妹,摆过地摊……只为了能就近照顾母亲   进更衣室时,有已经换好衣服的服务员,与若素擦身而过,将若素狠狠撞在更衣室门框上   三班倒工作极伤身体,生物钟紊乱,内分泌失调,统统上身,若素在试用期,已经体会到   小说已经破旧,上头还滴有各色汤汁,想必原主人曾经在吃饭时也翻看过,又不知在服务台辗转流传了多久,看起来格外脏且破   若素渐渐看得入迷   佛祖说,人生八苦,至老相随   “如有违反——”   “罚款五十”   自古艰难唯一死”   倘使此时指天立地发毒誓有用,若素一定照办不误,不过她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   若素唯唯诺诺,东拉西扯几句,借故走人   “沈——若素”人事经理取过另一份文件来,翻开来浏览,“三个月试用期下来,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你觉得你适合这份工作吗?”   若素试图微笑,最后放弃,“满辛苦的,不过我能适应   领班看一看若素脸上表情,心里有些许遗憾,更多宽慰   林经理轻声叫住若素,“苏西可是若素知道,他也没有预见事情走向的能力”说完,取出一张卡片,递给若素   这个世界市侩功利,四年前若素一家饱尝人情冷暖,落井下石袖手旁观者众,雪中送炭施以援手者寡   当年的事,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为国家   安亦哲垂下眼睫   林经理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安亦哲,“可是她早晚会发现   秘书望一眼安亦哲低头垂眼仔细浏览公文的侧面,低低声说:“安市长,您交代我向沈女士帐户内电汇五万元的事……”   安亦哲闻言,慢慢抬眼,看向同自己年龄相仿,做事一向稳妥的秘书,挑一挑眉”钱秘书挺一挺胸   钱秘书噎住”   “是!”钱秘书垮下肩膀”   赫然竟是酒店人事经理   安亦军太太,英杰英女士笑容更深,合上报纸,起身招呼客厅彼端安家两父子,“爸,亦军,亦哲回来了,你们的棋局先停一停,可以开饭了当年丈夫从英老先生的警卫员做起,后经提拔,一路做到商务部副部长助理,可谓飞黄腾达,她也不过是在家里操持家务,带大两个孩子,不给老安在内务上增添烦恼而已似是故人来   若素打一个喷嚏,然后醒来   摸摸鼻尖,若素想,不晓得谁在背后嘀咕她?   为防感冒,若素还是戴上一次性口罩,才走进母亲房间有一天她路上耽搁,去得晚了,走到病房门口,恰听见母亲口齿不清地对护工说,“……死了……囡囡也解脱了……怎么就没死……”   那护工人倒热心肠,苦口婆心地劝沈妈妈,“你女儿这么辛苦为什么?还不是希望你活得长长久久?你要真走了,还有谁真心疼她的?所以要好好养身体”   说完,冯家姆妈与若素在小道上错身,慢悠悠哼着芦荡火种,往家里去了冯家姆妈大约搓麻将赢了罢?平时做人最巴结就属她了说了又如何?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毕竟沈家要靠若素的收入,按月交纳房租不经历过人生波折,世事历练,妄谈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如同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   可是这一刻,若素前所未有地迷茫”   见若素没有反驳的意思,冯家姆妈一一列举找个有钱人结婚的好处   那鲜衣怒马,将她带出去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的男孩子,难道不了解她?难道不是真心喜欢她?   可是一但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第一个抵不住舆论压力,转背离去,正正是他!   坊间那些有影后头衔加身,可谓扬名国际的女星,想嫁豪门,都不见得心想事成,何况小小一个沈若素?   不不不!沈若素对爱情已经不抱希望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人来人往,无人会为另一人驻足片刻的地铁口,若素想起冯家姆妈的一番话,无由觉得疲倦以前大学同寝室,有女同学大抵受过感情创伤,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   彼时毫无烦恼,大家听了,不过嘻嘻哈哈一笑   有钱才好交房租,有钱才好给妈妈买营养品,有钱才可以维持这个家……   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若素虽然不打算去林经理介绍的译文杂志社,但林经理无疑给若素指出一条光明大道她打算多多阅读市面上的翻译小说,与原文对照,了解一下翻译市场行情   这几天若素风雨无阻来书城看书,便有些探行情的意味他向左,她向右去书城的路上,若素经过银行,见里头寥寥数人,心下一动,推门进去若素转进一旁自动提款机的透明隔间里,从背包内侧隐蔽的拉链口袋里摸出工资卡——卡还是在酒店工作时,统一办理的   仍是一打头的五位数”   安亦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你去忙你的罢,钱秘书”   钱秘书依言静静退出办公室   然而这只手机号码,只有家人同少数亲信持有,安亦哲知道如无紧急情况,他们不会在他工作时间中拨打   他可以想象若素在自动提款机前,查询自己卡内余额,发现五万元没有到帐时,一张小脸七情上面的样子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只是监视若素的帐户,已经侵犯她的隐私,他不打算做得太超过尺度   “安亦哲,OOXX%%**XXOO……”女孩子用多国外语问候他,最后用母语方言诅咒,“不讲信用的乌龟!枪毙鬼!”   明显多国外语的内容更精彩“我在地铁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扁桃体发炎,高烧不退~在他睡着时,稍微写了些,可是心神不宁,精神完全不能集中   四年前,监控录象里,那个活泼开朗笑容灿烂的女孩子,审讯室里,蜷缩成一团彷徨无助的女孩子,和眼前这个苍白纤瘦伏低做小的女孩子,重叠交织在一处,让安亦哲喟然   他发动引擎,“想吃什么?”   “不辣的就好我回去得晚一些,她都要胡思乱想……”   安亦哲的反应,是淡淡瞥若素一眼,随后脚下油门一踩,车速一秒内飙升      安亦哲驱车带若素到一间开在僻静小区内的私房菜馆吃饭   不料中途被安亦哲轻轻拍开   若素已经趁机拿银色小餐刀将绵羊奶酪均匀抹在面包上,一大口塞进嘴里,用力嚼嚼嚼   清甜水果同清新橄榄油与柠檬汁混合后的清爽口味,中和口腔里茴香酒的怪异味道,若素轻轻吁出一口气来”   若素将信将疑,不过还是举起酒杯,小啜一口撇开口味怪异的茴香酒不谈,其他每一到菜,无论是水果色拉,还是海鲜浓汤,都美味得无与伦比   “那为什么这么早就走?”尼古拉斯问安带女朋友来,不过坐两小时就要走,是不是觉得他的馆子不够吸引?   安亦哲笑一笑,起身拍一拍尼古拉斯肩膀,“她差一点把我那一块慕沙卡也抢走,你说有多好吃?对了,请给女士打包一块带走”她转头看向窗外,怕自己一时克制不住,又冲上去挠他的脸   总觉得自己为那五万块钱,被姓安的拿捏在手里了似的   只是若素没时间往深处想,一天已经开始   然而今天又见冯家姆妈一脸为难,若素有“天要亡我”的感觉所以小冯先生一家,打算将市中心现有的一套房子挂牌卖掉,然后搬回来同寡母一起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若素连苦笑的力气也无   上头传来破空之声,不晓得什么东西飞过来,大抵是砸在第二颗脑袋上,只听“哎哟”一声,那颗脑袋缩回去了   看见站在院子里,有些紧张的若素,他笑一笑”若素尽量抛开紧张情绪,自我介绍,“是林——”   帝玖很有些夸张地拍一下额头,“林跟我提起过你,沈若素,来来来,到里面谈,外边冷   室内没有开暖空调,而是点着油汀,空气被烘得微微发热,可是却不至于觉得干燥   “叫我若素就好”   帝玖点点头,替两人各倒一杯白开水   “林有没有向你介绍我这里的工作性质?”帝玖在若素喝水时,笑眯眯问   “我们杂志社主要是翻译外国报章杂志上的精彩文章,半月一刊”他看一眼若素,“本来有一位阿姨,一直替我们打扫卫生,料理午饭,收发报纸,做一些杂务   帝玖朝楼上喊,“小水,下来一趟   他单身一人,如果不是为工作方便,独自住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嫌浪费   只是他的工作性质,需要要独立空间,以免影响家人生活   想到这里,安亦哲笑起来,若素那张牙舞爪拳打脚踢的模样,还有美食当前目光熠熠的样子,使他心间有酸涩的柔软   是个好姑娘呢,并没有被生活压垮   以他对若素脾气有限的认识,若不是有急用,她不会打电话给他   安亦哲倏忽想起若素早前在酒店上班,翻中班夜班的时候,要独自行走在这样一条乌漆麻黑的小道上,心下涩然   “你没事罢,若素?”他问   “你打算怎么办?”安亦哲见若素没有那么激动了,轻轻放开若素”若素几近绝望,爸爸不在,靠她一个人,在这么短时间里,又要收拾东西,又要照顾妈妈,又要找房子……新工作才刚稳定,若素害怕因为家事拖累,失去一份稳定收入你方便的话,今晚就和伯母过去,东西等明天再过来收拾   早在酒店里,他已经从若素口中约略知道她母亲身体欠佳,但他不晓得竟然差到如此地步   客堂间里,冯家姆妈略有忐忑”小水跳下沙发,给英朗男人看她脚上的室内棉拖”   英俊的空虚愣一愣,看见拄着拖把站在一旁拿眼睛瞪他的陌生女郎,再看看光滑如镜的地板,和自己身后一行灰仆仆的脚印,忍不住抓抓头,“啊,对不起   “今次有什么艳遇?”七七贼忒兮兮撞他的肩膀   “小素你放着让他去好了,他一会儿还要下来的”小水看一眼挂钟,准备下班   七七耸肩,也与若素道别下班去   若素打过招呼,上楼将有限的一点衣服,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装进她带来的蛇皮袋里,最后环视一眼这个自己住了四年的地方,发现竟找不到一丝一毫值得留恋的痕迹   “伯母暂时挪到书房去了,师傅正在给她装东西”安亦哲领若素进书房   如素看见母亲躺在书房的长沙发上,腰腹至膝盖处盖一条毛毯,正侧头从书桌上的电脑显示器里收看电视节目   若素曾经在网上查过资料,一张最普通,只有升降功能的线控护理床,零售价也要将近一万元通过遥控装置,可以调节平躺、半卧、直坐三种姿势,也能对腿部角度进行调节,防止关节僵硬及肌肉萎缩……   最让若素觉得人性化的,是护理床本身带带有便厕设计,让人能在床上大、小便,而不会弄湿床褥”安亦哲不想惹若素恼羞成怒,找借口走出客房   若素知道母亲想起她身上的典故,便扒在妈妈肩上,嘿嘿笑人看不见的事物   若素原不信这些,不过看见可爱婴儿朝她和妈妈笑,总是开心的   偏偏阿婆热情又八卦,“我是廿三号的楼组长,你们住在几号里?我看阿姨的身体也不大好,小区里有好多便民措施,阿姨可以做个登记”   “谢谢阿婆,我晓得了她这样身体,拖累女儿大好青春   既然女儿说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   偏偏这是最最难以实现的愿望   “喏,这是肯尼亚最具特色的黑檀木雕刻,这是那边的手工珠宝……”每拿出一样来,安亦哲的发小英生都似导游般,做出详细解说”   本打算解释解释,到最后反成邀gong,英三少吐吐舌头”   说起来,他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谈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公婆来看望宝宝,周日一天,跑医院,煎中药~两天就这么交代了~ 熊宝宝未来一周都请假在家,吃中药调理,我都不好意思说数量又要降下来的话了~ 恩,以后周日都要去看中医了,固定不更新,向大家打声招呼,抱歉~ 15   安亦哲除开最初几次,自书房搬走两箱书籍文件,便再没有上来过   再看小水七七,眼睛都似老虎机上的灯泡,“叮叮”两声,亮起来   若素几次早晨来上班时,看见帝玖或者空虚哈欠连天,睡眼朦胧地从值班室里出来,一副惺忪未醒的样子   这话听着,恁地别扭   若素等帝玖侧身踏上走廊,才走进值班室昨晚帝编吃东西留下的垃圾清理出去   留下若素在楼梯上,傻呆呆片刻”   “上头有没有明确的指示?”小水试探性地问   杂志社,家里,家里,杂志社,若素的生活是简单的两点一线   若素妈妈总觉得这中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暧昧   若素发现妈妈走神,轻轻摇一摇她手臂,“妈,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推你上去?”   若素妈妈笑一笑,拍一拍女儿手背,“没……我们再坐……”   若素便点头   “我知道了   接近妈妈坐的长条椅时,若素隐约从风中听见零碎对话   “……是你什么人……”   “……小姑娘是……女儿……”   “……阿姨……女儿结婚了伐……”   若素默默绕到母亲身边,打算一笑而过,推妈妈回去,不料却被妈妈轻轻搭住手腕   她和妈妈两张生面孔在三十七号里进进出出,于都市这种阡陌相邻老死不相往来的高楼大厦住户而言,不算新鲜事,但却足以引起警惕   这些老阿姨的侦   “……小素……”   “妈   “家母想请你过来吃饭”   说完挂断电话,上楼换衣服”   大嫂英杰纳罕,“小二交女朋友了?”   听电话都一副眉花眼笑的样子   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小叔与女孩子约会   留下安氏一家,对他的感情好奇到百爪挠心,却毫无头绪以结婚为前提   安亦哲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遇见楼下邻居,他微微颌首打招呼小区住户只能偶尔从超市收银员那里,八卦一下安副市长晚上买什么菜,喝什么牌子饮料一类的小事”   “夫人呢?”   “她去参加志愿者培训了最近一直在做上岗前的最后培训,她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了   这时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   可惜,她只从安亦哲脸上看到适度关心,并不显得太热络,也不至冷淡   “……住得惯……”她动一动颈部   若素妈妈动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偏偏这时候若素在客厅里扬声招呼,“妈妈,安亦哲,可以吃饭了若素要把她从床上扶到轮椅上,再将她送回床上,每次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可是若素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挣钱上,余下的,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工,悉数用来照顾她这个瘫痪的母亲从那时起,就再没有同沈家来往过   不一会儿安亦哲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到饭桌边   这一桌饭菜,虽然都是家常小菜,可是看得出来烧菜人的用心他在心里苦笑裸裸令人血脉贲张的俊男美女封面   “小素怎么了?”小水十分八卦地问   小水与七七只觉背上一冷”   内心纠结如若素,也听得噗嗤一笑   “那有什么不好?换成是我,立刻答应他!”小水一颗恨嫁之心,暴露无疑   若素想一想,“我只是不确定,现在是正确的时间,以及碰见正确的人   那么美丽传奇的玉婆,七结七离,越战越勇,据说打算第八次迈入婚姻殿堂”   若素听了,要愣一愣,进而失笑   骑驴找马?   不晓得安亦哲听了,会做何感想   “笑了就好   楼上帝玖召唤:“小水七七,上来开会!”   小水三两下将桂花枣泥糕咽下去,和七七三步并做两步,上楼开会去了   大学里的女生,早看不惯她家庭富裕,有英俊男友,轻松兼职,一见有人到学校调查她的学习生活,立刻添油加醋,活灵活现形容她与不同男人进进出出宾馆和豪华场所,一定作风有问题!   居委里有人嫉妒母亲能干,一爿店一个月收入好抵普通工人一年工资,闻听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哪有不看笑话的?   若素一直都知道,妈妈就是被那些流言蜚语气到中风的,同安亦哲无关   可是,不行呵   那边是安亦哲清爽有礼的声音,“在哪儿?我来接你,一起吃饭”他仿佛听见若素心声,淡淡说即使吵相骂,过两天便又凑在一处搓麻将   条件再艰苦,到底是自己的家   安亦哲不知道若素心中所想,只伸手虚扶在若素背后,护着若素,穿过窄小弄堂,走到底,一扇挂着食肆牌子的门前   她刚调过来,还不熟悉行政楼,因此表示不知道,不过可以替他问一下   但今天再次听见这把声音,看见这个动作,若素恍然大悟   若素转头望向安亦哲,是这样吗?   他微不可觉地颌首,是这样的   她平时不舍得买大肉,一顿吃不掉口味便大打折扣,妈妈又不能吃太油腻,她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蹄髈”若素喜欢温琅身上的温馨感觉和家的味道      吃完饭,用过水果,安亦哲同若素起身告辞出来   谁想得到他曾经在安全机构任职,眨眼之间可以制服高大洋人?   “安亦哲,你是认真的?”若素在两人走到车前,安亦哲准备开门上车前,出声问   以他的身份地位,不用他登高一呼,也应者如云,为什么要选她?   沈若素何德何能?得安副市长青眼若此?   “如果我说是因为爱,想必你也不会信”   若素瞪眼,安亦哲麻烦你给我痛快好不好?!   他的反应是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然后自里向外推开车门,“上来罢,我送你回家”   “如果我拒绝,你会否报复?”若素问   若素倏忽一笑,左手一摊,“可以啊,每约会一次,请付费一千,谢绝赊欠!”   诈光你的钱,然后我带着妈妈去找爸爸,一家人远走高飞!若素在心里恨恨地想   “我听阿二说,是在一家杂志社上班”安母想起儿子郑而重之地请自己去帮忙照顾一下瘫痪在床的未来亲家时的表情,忍不住停下手,“小姑娘有志气的她没什么文化,一向也只管照顾一家人饮食起居,决少过问丈夫儿子媳妇的工作想抱孙子想了六七年,至今一点消息也无,现在的希望,就都押在小儿子身上,只盼阿二早点结婚,新媳妇进门有喜,当年就能让她抱上孙子”   只恨自己没有凌波微步的神gong”   “你想清楚了?”英杰忍不住,还是问   昨天安大老爷吃完饭一边看报纸,一边听电视的时候,对若素妈妈笑说,“这家龙门客栈的凤梨油条虾是招牌菜,甜酸可口,外脆里嫩,物有所值今天的樱桃很甜   工间休息,若素央小水让她上一会儿网   若素伸手指一指模仿龙门客栈的那条   身后小水七七吃吃咯咯笑到半死   若素妈妈已经坐在床上,慢慢借助护理床的栏杆,一点点锻炼上肢力量,见女儿回来,欣喜地说,“小素,你看我能自己撑起上半身了”   然后脱了外套,转进厨房里去,对着水槽,独自心酸”   若素不搭茬,埋头做菜   安亦哲也不在意,放下公文包,款去外套,洗过手转进厨房”   他便微笑着接过,慢条斯理地将油条拿起来,观察片刻,想一想,去筷笼里拿一双筷子,两根并在一处,在油条中间捅一捅,再把虾仁酿进去   对,再对没有   若素起油锅,赶安亦哲出去,他偷拈一块西兰花放在嘴里,在若素怒瞪他之前,踱离厨房   若素检视自身,一条穿到发白,磨得菲薄的牛仔裤,一双二十元地摊帆布运动鞋,一件旧卫衣和毛衣外套,一只大而无当的马桶背包,通身加起来,大抵不过两百元的样子,走在马路上,即使身上挂一块“我是安副市长女友”的牌子,恐怕都无人理会然而若素知道,她今后将要面对的,会是怎样错综复杂的世界      若素拖着沉重脚步,走进杂志社”   若素点点头,“又加班?”   空虚伸懒腰,“是啊,一条老命,卖给工作”   空虚欢呼一声,扑过来取走一盒,还想伸手拿第二盒”   若素皱一皱鼻尖,只做没听见,走过去将余下几盒小笼放进电蒸锅里,启动保温gong能”   空虚听得连连摆手,“被小水七七知道,一定说我欺负新人,不行不行”   今日换成小水,踏着空虚话尾走进来,“空虚欺负谁?”   “我说要再吃一客小笼,若素不肯,她欺负我”空虚扭动身体,看上去有些欠揍”   “哦噎!”小水扔下背包,转进茶水间去   连七七都点头附和:得天独厚   小水七七趴在栏杆上对楼下若素说,“空虚只这副皮相,往那里一立,已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一样推销物品,长相讨喜与长相丑陋的推销员相比,前者总归占些便宜”   “嗯   若素扬睫,看向眉目平淡的主编大人”   若素老实不客气接过交通卡,向帝玖颌首,挽起背包,转身走出去   幽僻的小马路上,几无人迹,有老房子里传来悠悠淡淡的旋律   若素心中宁静,这样慵懒无人的午后,突如其来的小差事,于若素,直似浮生偷得半日闲般难得   看那眼镜男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样子,若素心有不忍,按下车窗问:“你去哪儿?如果顺路的话,就拼个车罢   司机见若素谈兴不浓,便转而与后座上的眼镜男攀谈起来,两人高谈阔论,从房价只涨不跌,到股票只跌不涨,再到入学难入托难……国家大情小事,信手拈来,深入潜出   若素同讲话不流利的妈妈,很少谈及政   可是,若素找不到这样一双耳朵,她心底里的那些事,也无处言说”   “你怎么知道?”眼镜男问,若素也好奇地支起耳朵   司机得意地看一眼始终沉默聆听的若素,“我以前当兵的时候,是侦察兵,看事情看得比别人都深入,分析得都透彻   “这边沿途,平时都允许暂时停车,可是今天,有交警在维持秩序,禁止停车,这是第一点;在禁止停车的地段,接连停了几部面包车,交警却没有上前,这是第二点;面包车车窗都贴着深色防爆膜,两侧车窗都摇开一点点,我注意到有镜头反光……不是监视任务,就是抓捕任务……”司机将出租车驶进会展中心门前的停车坪,“小姑娘,到了   出租车司机的话,不断在若素脑海里回响:……肯定要出大事……不是监视……就是抓捕……   有些原已经渐渐淡忘的回忆,倏忽沉渣泛起   然而会展中心北楼,看在若素眼里,忽然间便有些莫名的,怪兽般的外形,令若素望而却步   可是文件夹在手,到底不能影响空虚的工作,若素看一眼人来人往的会展中心正门,再注视北楼片刻,若素还是迈步,向北楼走去   若素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闪,四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些仿佛从天而降的便衣男子,那紧紧钳住她手腕的冰冷手   身后,空虚逆光而立,一手拿着两罐咖啡,笑容晴朗,“小素,喝不喝咖啡?”   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到得最后,若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颤抖着双手,接过温热的咖啡,捂在手心里”空虚微笑,“东西呢?”   若素看一眼空虚,他双眼黝黑,竟似深不见底,可是笑容再英俊不过,那么普通一套西装穿在他身上,都似手工定制般熨贴”   “既然资料已经送来,那你赶紧回家休息!”空虚伸手,替若素叫出租车,然后不由分说,将若素塞进车里,“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一切就都会好了直到双手不再颤抖,才从浴室里出来□到指定地点,有专人负责驾驶押送交接,形成一条龙服务……几名东南亚书商涉及本案……”   镜头里,正是那些身穿黑色便服的男子,从会展中心北楼,押着那些垂头披发的女子走向警车   晚饭后,若素要进厨房洗碗,被安亦哲拦下,“你去照顾伯母,我来洗碗”   碗不多,只几个酱油碟,三双筷子,以及汤碗”   坐在沙发里格外苍白的女孩子一惊,浑身战栗   “那令你害怕,是吗,若素?”他声音非常轻,非常轻地问   “害怕?”   不不不!   那不仅仅是害怕,而是一种渗透进灵魂的恐惧!   日夜担心,走在路上,会被人突然抓进车里,关在一个地方,连续不断地折磨   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勇敢,可是,原来并不!   下午的事,晚上的新闻,使得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无处宣泄的恐惧,重新苏醒过来   若素咬紧牙关,抵抗心灵与肉   安亦哲紧紧地抱着若素,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胸   对不起,若素,对不起,若素,对不起,若素……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温柔地拍抚这个如此痛,也不敢哭出声的女孩子   然而此时此刻,事到临头,若素妈妈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发现竟然再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求助   电话铃响了几声,便有人接起,声音带着些少沙哑,“伯母,怎么了?”   “……小素……”若素妈妈竭力用最大声对着话筒说”安亦军的车挂南空牌照,并且配有警灯,有权利在事态紧急时超速闯红灯”安亦哲从小到大,第一次深深体会到,并不是每一件事,都操之在手的无力感发烧只是表相,这姑娘大概常年郁结于心,不得宣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不能放开?”方医生凝视躺在行军床上,发着高烧,也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   此时听方医生提起,记忆的闸门才猛然打开,一切在若素身上,都有迹可循如果四十八小时后体温还没有明显下降,最好带她到我的医院来”   方医生又交代些注意事项,然后摆摆手,自行离去   只不过案件结束,他不能再以工作之由,接触若素,只能以个人身份,试图给予她帮助   他在私人时间,动用私人力量,找了三年,无果   他怎么会再放开她?   只是——   安亦哲轻轻以手指,来回熨平若素紧蹙的眉心,然后,低头,吻一吻她滚烫的额角   “我用错了方法,对不对?”   伊只是蜷缩着,没有回应安亦哲你不要回来!   若素觉得,自己正赤身裸若素在心底里说,只要缩成一团,便没有人会注意她   不不不!不要让我暴露在阳光之下!若素在心里无声呐喊   终于若素向幻海中一片白光走去,一点一点,那片白光弥漫若素周身,然后猛地,幻境消失,若素睁开眼睛,回到现实   若素皱眉,“安亦哲?”   他怎么会在这里?若素疑惑,动一动身体,想起身避开他,只是浑身骨骼都似被压路机碾过一般,酸痛难当待若素低头,看见身上睡前穿上的浅粉色睡衣裤,已经统统被换成浅蓝色男式睡袍,瞳仁不由一缩   “你昨晚发高烧,医生说要替你把湿衣换下来   安亦哲想一想,放开手”安亦哲安抚若素妈妈,“您也要好好休息,不然若素好起来,您的身体却垮了,她会自责   沈家两母女这时已经哭得差不多,收了眼泪,正在小声讲话”   “我去洗脸   若素妈妈看一看女儿的背影,又看一看满脸疲惫的安亦哲,有些欣慰地笑一笑   安小二得罪不得罪人,同她有什么关系?   “……小素……小安对我们……非常好……你要珍惜……”若素妈妈见女儿闷头吃饭,叹息   “劳您记挂,老爷子一切都好”   安亦哲垂头称“是”以英生那种放达不羁的性格,实在过不惯这种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活他从跟随安副市长的那一天开始,就知道,他家老板,不是那种只求高官厚禄的世家子,而是实干家   他看着一点点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哑然失笑   安亦哲望着若素的细瘦背影,莫名地,觉得安心   她并没有趁他上班未归的时候,带着母亲,一去不回,这教他心情大好”   “没关系”   那边帝玖似是一愣,随后安抚若素,“你男朋友已经替你请过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体温正常三天以上,再回来复工”   “可是我——”若素想说可是我已经好了   挂上电话,她坐在沙发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倏然想起来,他那天临走时候,的确说过一句替她请了假,可是她并没有对安亦哲说起过,自己目前在哪里上班,也没有给过他单位电话   一别扭,蓝短裤就又跳出来,在脑海里挥舞   “……你喜欢……吃什么……让小素给你……做……”若素妈妈总觉得无以为报”   “伯母,我扶你   吃完饭,他忙若素收拾饭桌,又跟进厨房去,要帮若素洗碗   洗好碗,他端着洗干净的枇杷走出来,“伯母,若素,吃新鲜枇杷,清肺润燥,十分甘甜出行   周六早晨,吃过早饭,若素推着打扮一新的妈妈出门,安亦哲在两母女前头开路,拎着若素整理的装换洗衣物的马桶包现在搬到安亦哲这里,平常可以下楼,在绿地晒晒太阳,休息天,竟然还有车接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踏青,在这之前,若素想都不敢想   若素上车后,拣离妈妈最近的座位坐下   若素初时听这把声音,已经觉得耳熟,这时看见她的脸,极诧异地脱口道:“经理?!”   英杰笑眯眯朝若素挥挥手,“嗨,若素,我们又见面了”   小女孩儿看看若素,又看看自己嘴边的果冻,继而转头去看安亦军,见大家都露出鼓励表情,这才把小胸-脯一挺,开始背儿歌   “唐僧骑马咚哩个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囡囡想吃?”安亦哲看出她的渴望,笑眯眯问”   “大姨妈,我可以吃果冻吗?”小女孩立刻转头问英杰”   安亦军慢条斯理,撕开果冻外包装,掐住封口,左右拗动数下,然后猛一发力,将整个封口,整齐拉下来   动作熟练,可见是经常做的   老人锐眼一深,人说情场如战场,说到底,不到最后,绝分不出胜负这教若素意外”   “我以前和老部长出访欧洲五国,英国财长送了一套原版莎士比亚全集做礼物据说版本非常珍贵,存世稀少”安父微笑   若素望着安氏一门,幸福美满的画面,再思及自己一家的遭遇,忽然心情低落   若素抬眸,望向安亦哲,他只是微笑,“等到了农庄,我们一起去钓鱼罢    27”   司机连连摇手说不麻烦,应该的,然后跳上车,原路驶离   “您的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去河塘那边抓螃蟹去了   若素听见年轻人操一口带有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倍感亲切   若素几乎要欢呼起来,微微弯腰对母亲说,“妈,你看!”   若素妈妈点点头   水榭慢慢近在眼前,以整根原毛竹搭建而成的建筑,粗犷朴实,可是透着一种别样意趣   “那喂鱼好了   角落里正在往钓勾上串蚯蚓的安亦哲听见若素声音,侧头看见她脸上一副好奇颜色,不由微笑起来,“听说这是他们家自制的鱼食,用玉米粉,面粉,黄豆粉还有虾皮粉一起,混上一点酒糟,揉捏成馒头,蒸熟以后切成小块,晾干装在瓶子里,喂鱼的时候就扔一点下去,鱼最爱吃”   若素想一想当时情景,很不厚道地“噗嗤”笑   若素倒出几颗鱼食,交到妈妈手里,自己也拿了几颗,两母女微微探出手去,往池塘里丢鱼食   隔不多久,水面上便泛起微微涟漪,水下有游鱼身影来回   若素看得有趣,又倒出一把鱼食来,连番扔到池塘里   安亦哲将钓勾甩进池塘里,听见若素清朗笑语,心间柔软,脱口而出道,“下次带你出海去看海捕”年轻人笑得灿烂   “小钱真厉害   那一大碗蟹籽拌满里头有许多配料,黄瓜绿豆芽鲜笋丝葱丝胡萝卜丝,又浇上晶莹剔透的新鲜蟹籽,香气诱人大家给我的每一条留言,对我都是一种鞭策与鼓励,使我不至懈怠   若素第一天时候,已经知道囡囡有午睡习惯   两人走在鲜花间的水泥小道上,静静不说话   叫安家二老爷爷奶奶,叫安亦军夫妻大姨妈大姨夫,叫安亦哲小叔叔,叫她小婶婶”若素摸一摸脑袋,虽然隔着草帽,轻轻一下,也不觉得疼,可是,安小二,你敲得也太顺手了罢?   他似不晓得若素的敢怒不敢言,双手交握,抱在脑后,微微仰起头,遥望青空,“囡囡是福利院的孩子,由我大哥大嫂助养,平时送到寄宿幼儿园,周末接回来住”安亦哲声音淡淡,“囡囡一生下来,就被送到福利院,三岁时候,由大哥大嫂助养”   安亦哲侧头看一眼若素沉静的侧面,“经过一年努力,她才肯稍微撒娇,露出一点点孩童的天真活泼   若素微笑,不欲多说,“嗯,挺顺利的”英杰说,然后从背包里找出便笺,写下地址电话,递给若素   回到楼上,换鞋洗手,安亦哲扶若素妈妈上床,替她拉上被子,返回客厅   听见他从客房里出来,若素探头,“留下来吃晚饭?”   他摇头,“我还有点事,今天就不吃晚饭了不过——”安亦哲指指冰箱,“不过好吃的你可不能自己吃独食,要留到我来的时候一起吃”   若素啐他一口,继续整理冰箱安家对她家若素,的确没有什么成见的样子,这使她安心   “……等爸爸回来……让他们见一面……”若素妈妈拉起女儿的手   若素知道这时候,自己应鼓起勇气,对妈妈说,这不过只是一场戏   可是,若素看见母亲的殷殷眼神,心底裂缝,又深几许“还好空虚那天回来,被我们狠揍一顿   小水七七顿时作鸟兽散,临去之前,犹不忘抛给若素一个“你多保重”的眼风   “和您没有……”关系,若素来不及说完,空虚走进来想不到时隔多日,他竟然再一次提起”   顿一顿,他又笑说,“小素你不用有顾虑,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一样要包出去,不如包给自己人”   若素颌首,表示她会考虑   “我就打扰你工作,你忙罢   楼上静悄悄的,仿佛无人   若素不关心杂志社众人,关起门来,讨论什么,她只管敲开办公室大门,收走垃圾桶里的废纸,一干人吃剩下来的零食包装袋,空方便面盒……   偶尔若素眼神扫不在屏幕保护状态的电脑显示器,会在第一时间转开头去   若素这时便充当收发室大妈角色,代为签收快递      中午若素仿着农庄的做法,端上两大碗蟹籽拌面只是蟹籽不是新鲜的,而是农庄出产瓶装蟹籽酱,略略腌过,十分入味”空虚跳起来”小水一边和七七抢面,一边说是古镇特产   帝玖看他一眼,招呼若素,“快来吃饭罢”   “我把灶头收拾一下就来   有好笑的感动,缓缓自心间流过    30体是革体和意志的锻炼,有益于身心健康   慢慢将手头一点清扫工作做完,若素环视一下,最后检查有无遗漏,然后背上自己的背包,走出老洋房,关上门,落锁   又转向安亦哲,“今天想吃什么?”   “要有肉”安某人笑眯眯   “行   客厅里安亦哲坐在沙发上,将果篮放在面前茶几上,拈起若素打的百叶结,观察再三,才拿起一条百叶,模仿若素,拧一拧,打结,随后眉头拧起来   遥望一眼在厨房忙碌的若素,他不信邪,再取一条百叶,再拧再打结……渐渐摸到门道,顺手起来   再往下抓,哈,松得松,紧得紧,原来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找到窍门百叶结同菜干与红烧肉炖在一处,充分吸收红烧肉的汤汁,解去原来的油腻,肥肉已经炖得豆腐般酥嫩,筷子轻轻一碰便会得化开,瘦肉则全化成一丝一丝,肉松似的   电视屏幕角落上,万国博览会倒计时显示,离开幕只剩下五天时间”   “……那就好……”若素妈妈点点头   若素瞪他一眼,见如泥牛入海,只得作罢,先推妈妈进浴室,刷牙洗脸擦身,然后推妈妈回到客房,扶妈妈上床   若素垂下眼睫,倘使四年前的一切没有发生,今时今日,站在区耀祖身边的新娘,会不会是她?   若素不得而知   他微笑,“若素,我大嫂和你提的事,你考虑过没有?”   他大嫂?若素凝眉,啊,康复机构!   若素摇头,她还没有时间真正静下来,考虑此事我们已经错过最佳康复时间”   若素不语   “现在的康复手段更先进,效果更显著”安亦哲不打算让若素回避问题”   安亦哲心中黯然”   若素看他一眼,同样淡淡,“当时不过是说句气话,何必当真?”   “从我请求伯母,允许我以结婚为前提,与你交往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人生的电梯 转眼五月一日已到,全城放假五天,迎接筹备多时的万国博览会开幕 若素只在新闻里,偶尔瞥见他的身影,在本埠众多领导人中间,年轻挺拔 仿佛一时间铺天盖地,所有娱乐节目,都同博览会有关 若素听见七七在楼上吼:“生命不止,加班不息!” 然后就是帝玖飞砖的破风之声” 若素就是否要在杂志社兼职,接外包稿件来翻译的事,与妈妈商量 “……试一试……也好 一旦结婚,整个沈家,便都成为压在男方身上的一副重担,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若素妈妈怜爱地捅一捅女儿额角,“……小安很好……” 若素笑嘻嘻,“我知道 回到家里,静下心来想起上述对话,若素也不由得叹息,这些要求,在女人身上,同样适用 这时候有电话进来, 若素扑在沙发扶手上,看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便皱一皱眉 ” 若素失笑,这时候她倒庆幸,自己已经从酒店出来,否则单只她曾经的经历,如果发生点什么事情,那真是百口莫辩,跳进浦江也洗刷不清”若素不否认不论英杰是看在安亦哲面子上,还是处于曾经同事一场,亦或其他原因,她的热诚,都教若素心存感激 司机仍是上次的康师傅,一样下车来,帮助若素把若素妈妈的轮椅升进车厢内“我很喜欢,所以想问问是什么音乐,回去自己到网上找找看 能跳过预约,直接请到林浅誉主任,还多得英三从中牵线搭桥 也不知道第一次康复下来,效果如何?安亦哲心里淡淡想,若素也不会给他打个电话所有部门的神经,都高度紧绷,防止有境外间” 安亦哲颌首,“那是所有安全局同事共同努力的结果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首长表示倦了,众人便识相告辞 “首长” 安亦哲接过来,淡声道谢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 “安市,别人早都散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等他上车,小钱坐进副驾驶位子,嘱咐司机开车 他下令整顿,必定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此时想必正恨他到咬牙切齿罢? “小钱,我今天回临江苑” 黑暗中若素听见他的声音,沉默一秒,而后暗暗磨着槽牙,挣开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这么晚,你偷偷摸摸上来做什么?!” 是啊,这么晚,他偷偷摸摸上来做什么?安亦哲在心里自问,随后自嘲地笑一笑,不过是“想你了”三个字,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想一想,又问,“你拿什么打我?” 若素“呵呵”笑,打算装戆” 若素下巴差一点掉下来 安亦哲一双眼睛适应黑暗,望着若素隐约的背影,忙碌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倏忽便放松下来,心安理得,摊在沙发上,等若素送上夜宵 这人大抵是真的累了罢? 在外头又要时刻端着领导的架子,不得放松” 然后,便紧紧握着若素手腕,栽在沙发上,继续——睡 33丝滑柔顺,行走间在耳侧微微摇曳,十分好看 帝玖摇摇头,“先让他们抢,我不急 若素失笑 若素回忆一下,两个多月来所见,竟然想不起来这几个人写的字是什么样子 他们人人知道,她从未做过文字翻译工作,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对她说一字半句教她气馁的话” “不用谢我,等你拿到第一笔稿费,记得请我吃饭就好 34” 卜书记“哈哈”大笑,“那就恭候大驾光临了” 安亦哲挂上电话,静静回想,最近发生过什么事,让老狐狸卜士贤忽然向他示好,而后微微一笑 安亦哲从头到尾,认真浏览简报,最后做出批复,交予钱秘书走保密渠道,将批复发下去 英生“嘿嘿”一笑,“反正你自然会抓重点 安亦哲看着电话,摇摇头,这家伙因为年龄相仿,兼之他会流利英语,两人便略略多做了一些交流 卜书记扬声说:“老赵,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带谁来了?” 卜夫人在厨房里应一声,然后手里拿着锅铲走出来,看见站在卜书记身旁的安亦哲,眼里闪过惊喜颜色,“哎呀,是小安,真是稀客 安亦哲摆摆手,表示他不抽烟赵局长常常批评我,没有戒烟的恒心和毅力” “是是是,太座说得是 卜夫人笑着说,“老卜,小安,洗洗手,来吃饭罢”卜书记笑得弥勒佛似的,“她可是视你为偶像,说大学里刑侦学考试,个个都以超越你的成绩为目标呢我姐姐就这一个女儿,从她进了刑侦处,就整日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着” 一时,饭桌上,除了安亦哲淡然微笑,余人皆默 车上,安亦哲摸一摸肚皮,卜书记肚腩年年见长,原是其来有自 若素怕妈妈受不了苦,却不想,妈妈十分配合,坚持要先将一个疗程做下来,看一看效果 做完每日早晨的那一套,若素准八十三时分,推母亲下楼,与司机康师傅会合,上车去往林氏康复中心 恰恰此时,若素的手机响 若素为难,“我陪我妈妈在外面 随后转向林主任,“林主任,麻烦您了 风吹动小水乌黑短发,引得经过的几个年轻洋男频频注目” 七七便拍一拍若素肩膀,“正好,我们锻炼的健身房,就在马路对面,你和我们运动完,洗个澡,完全来得及”小水向若素解释” 若素小水听得噗嗤笑 二女领若素走过长长通道,两侧有大大小小健身房,若素透过落地玻璃墙,看见有人跳肚皮舞,有人学普拉提,有人练举重,也有人在各色器械上汗流浃背 然而二女没有在任何一间门前停留,而是带着若素走向通道最深处 “我们连衣服都替你准备好啦 果不其然,被若素料中 那并不是一个人对着一只木桩,劈来踢去,而是真真正正,两个人的格斗 “年纪已经不小,想要有所成就,恐怕得好好摔打摔打” 若素眸光閃閃,輕聲道謝後收下紙袋,兩母女一同下樓 “今天想吃些什麼?”若素將母親推到房間里,扶她上床,給母親喝一點水,叮囑她好好休息,然後從客房里出來,問仍在打掃客廳的安亦哲 若素爸爸還曾為此嘲笑妻女,在看電視一事上,絲毫不見平日隨性 所以若素並不知道安副市長家的電視,還能收看美劇 安亦哲手腳十分利落,大半個小時便將三菜一湯端上桌來 若素推媽媽到飯桌邊,給媽媽擦手 若素看著媽媽的動作,驀然閉一閉眼楮,四年來,媽媽第一次,自己用調羹喝湯,而沒有一滴灑在外面 高興媽媽能一點一點,恢復生活質量”安亦哲笑眯眯對若素說 若素在腦海里想象一下,發現自己想象不能 到底是年輕人,對生活充滿無限激-情 三人吃過飯,移師客廳,吃水果,看午間新聞” 若素差一點又怒發沖冠” 安亦哲失笑,搖頭,“我也不知道哪些場館不用排隊,我們邊走邊看罷” 若素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一切听安某人安排 果然有些場館不用排隊,若素隨安亦哲走進去,然後便邁不動雙腿 教练示意一次只允许一人从风洞口进入,安亦哲拍拍若素肩膀,又指一指风洞上方,“我在上面等你 那教练在若素身后,克服噪音,大声说:“勇敢些,与他一起飞行,这将是人生至美妙的一次经历 背负双方家族世代血海深仇,决不应相爱的人,内心的煎熬与痛苦,相约一起假死私奔,只因爱情之伟大,远远抵不上仇恨之刻骨 如果不是那最后关头的阴差阳错,他们会否幸福到老? 若素不得而知 若素不为所动,安亦哲却微笑,跟工作人员前去,付费,购回刚才飞行时的一段视频的光盘 “各位观众,看看我在世博园有什么意外发现?!”女郎将话筒放在颌下,露出一张描摹精致的脸来,“是我们的安副市长!” 若素见安某人已经暴露在摄像机前,暗暗想,弃车保卒,安副市长,对不起,只好让你自己应付了你看那些在烈日下为我们能更好的游览博览会而服务的志愿者,他们才更值得报导 女记者点头,“是,安副市长所言极是” 安亦哲点点头,将背包挎在肩上,挽住若素手臂,出园,招出租车回到先前停车的停车场,取车回市区吃饭他对妈妈说,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是一回事儿,可是在全城都能看见的新闻里,宣布她是他女朋友,则是另一回事儿 安亦哲微笑,“如果一日,我们结婚,你作为副市长夫人,需要出席许多场合,招待各方来宾,甚至与我一同出访,需要你时刻面对媒体若素,你要有心理准备” 若素张张嘴,想说我才不要同你结婚,可是脑海里闪过妈妈一张期待她结婚生子的脸,闪过妈妈为了她艰苦康复治疗的身影,若素话到嘴边,终是咽回肚子里去,只能心有不甘地瞪安某人一眼,腹诽:这么巧就被记者撞见,不会是安小二一手安排的罢? 对面安小二,云淡风轻地笑,“既然已经和伯母说了出来玩一天,还剩下半天,你想去哪里玩?” 若素无语望天,安小二,你思维跳跃幅度太大了 若素全当没有看见,放下包,洗手,从冰箱里取出谷物豆浆来,搁到电蒸锅上加热,随即将纸口袋放在茶水间的圆几上,“新鲜烘焙出炉,咖喱羊角酥,冷掉就不好吃了……” 话音未落,三人已经丢开报纸,争先恐后跑进茶水间来 其描写之详实细致,绝非新闻通稿或者外文刊物会向普罗大众公开的信息 若素有时无聊,也会看科学探索频道,看外国纪录片,介绍世界最新型武-器,制造原理,使用效果,用以锻炼听力 如今恍如隔世,一见这几份原稿,已经心惊肉跳”七七拍拍若素肩膀,“不要放弃,小素”客厅方向传来安亦哲的声音 若素手一抖,差点切掉自己半片指甲 “如果真是极机密的东西,也不会交到你的手里 若素微微一愣,以为他要吻自己,怔忪间,犹豫着接受还是拒绝,他却伸手,将文件袋放在她手里,然后拂乱她的额发,“早点睡 死安小二!若素在心里啐了一口,浑然不觉她稍早时的心乱如麻,心惊肉跳,已经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安亦军点点头,他是军人,自然晓得其中艰苦,“昨天老爷子说的话,你仔细听进去了没有?” 安亦哲扬睫,望进兄长眼睛里去 所以温琅曾经的一段婚姻所遗留下来的麻烦,很快销声匿迹,再没有人不识相地,拿旧事做筏子,给温琅难堪 众人哄笑,说英生心疼老婆” 安亦哲闻言,不免眉梢轻挑,“风都刮到您耳朵里了?” 老爷子淡笑,“的确有人辗转递话给我,不过你知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向很少插手我暂时替你按下了,你有什么打算?” “谢谢你,英伯伯“新闻播出来,也好,免得各位叔伯阿姨,总担心我个人问题,想方设法替我介绍女朋友” 英老爷子哈哈笑起来,“怎么,已经有人为你牵线搭桥?” 安亦哲笑而不语,老爷子落子起手,“曝光恋情未尝不是好事,可以提升你的亲和力,只不过……” 安亦哲静静望向老人一双老辣睿眼,等待老人下文 “……”老爷子笑一笑,“男人最要紧,是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无论风如何大,浪如何急,都不至使爱人遭受波及你大哥也做得很好 然而对着若素,也许是她对他别无所求,亦或是往日经历使她下意识抗拒探索他的生活,反而教他无限放松 他脑海中浮现若素亦嗔亦怒的一张素颜,便淡淡微笑” 安亦哲自回忆里抬眸,“我知道了,大哥 若素的坚强,若素的倔强,若素的愤怒,还有……若素的眼泪——心里有一把声音说,就是她了! 他接近她,观察她,试探她,然后日渐发现她的美好 40那西瑟斯 若素如期将翻译好的稿件,交到帝玖手里 帝玖笑眯眯将稿件塞回文件袋里去,以文件袋拍一拍若素肩膀,“我拿上去仔细看,辛苦你了,小素” “帝玖,我们也一起去罢?去看看小素练起来是什么样子”空虚笑眯眯地问帝玖”若素终于说 若素上车以后,同七七坐在一处,七七叮嘱若素,“抓好扶手” 我不要加强,可不可以?若素内心一阵狂呼,还是迈步跟上众人 这时围观帝玖空虚格斗的人群,发出一声欢呼,“好!” 不过是一个垂睫的瞬间,帝玖已经将空虚撂倒在地,一手横在空虚颈上,一条膝盖压住空虚一边手腕,低头俯视空虚” 空虚动一动手腕,“差点废掉 她本不是运动方面天才,兼之一把年纪才开始练习,本来已经抖抖豁豁,这时听见有人嗤笑,一张老脸拉不下来,顿时停在当场” 说完看一眼秒表,钻出护栏,去指点别人 可惜,英俊潇洒,风 帝玖与空虚见了,一人拿住他一边肩膀,“她不是你能动的人,那西瑟斯 等到若素意识到长夏已至,春衫已老的时候,一年之中,白日最长,黑夜最短的一天,都已经过去 秋冬被褥统统拆洗晾晒,然后放在压缩被服套里,用吸尘器抽出空气,压成薄薄扁扁一片,叠放进橱柜里 若素拿大毛巾抹去一头一脸的汗,坐在场地边缘喝水 “明天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间俱乐部,叫谋杀时间,有本埠最好的美酒美食,荡气回肠的音乐同缠绵悱恻的舞蹈……” 若素摇头,且不论她实质上虽然有待商榷,然而名义上毕竟是安亦哲女友,单只是那西瑟斯的身份,已足够令人退避三舍 若素有时梦里,会得去到杂志社那两间空关无人的房间,推开门,迎面映入眼帘,便是一张刑讯时坐的椅子,一束天光从天而降,将椅子拢在其中,教她看不清楚,究竟是谁,坐在椅子上,痛苦挣扎 “……休息一歇……” 若素望一望外头太阳,走到妈妈身边坐下 “……不要累着……自己 爸爸舍不得打电话,实在想念得紧了,就发个短消息回来,问问家中近况 “小素……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若素爸爸觉得难以启齿”若素望着父亲苍老的面容,轻轻说道 若素爸爸听了,手一松,蛇皮袋落在地板上,发出“嗵”的一声,然后颓然蹲在若素妈妈轮椅前,握住妻子的手,“蔚娟!蔚娟!是我没有用!是我没有用!” 他没资格指责女儿,只是不停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本事,可以保护妻女不受伤害,可以提供妻□渥的物质生活,可以使她们不必辗转寄人篱下,更不必让女儿…… 若素看见父亲如此自责,心如刀割,缓缓,缓缓,蹲下身来,“爸爸,他真是我男朋友,晚上他会过来吃饭,您替我把把关,好么?我们——打算结婚,可是首先要征求您和妈妈的同意 那时候,爸爸还在邮局上班,每天送完报纸,把她接回家来,吃完晚饭,她在里间小桌子上做作业,爸爸便会得咪几口老酒,啃啃鸭头颈,将无线电声音调得极低极低,摇头晃脑听绍兴戏,妈妈会得在一旁,笑眯眯结绒线 既然没有办法,修正过去,只能继续向前,勇敢生活下去 在电梯里,若素涩然微笑 若素记得自己初中时,第一次要求爸爸妈妈不要再接送她,爸爸百般不舍,妈妈微笑鼓励的情形来 若素蹙眉,许是她疑心生暗鬼? 拎住席子,继续往回走,过不多久,那种注视感,又来了! 若素眼神微冷 若素加快脚步,穿过马路,走进小区大门 “……真心对小素……”若素妈妈握住丈夫的手,“……他能图我们……什么?” 真的,他们沈家,要钱无钱,要势无势,老的老,瘫的瘫 作为一市之长,他这样安排,所为何来? 不过是因为喜欢他们的女儿,尊重他们罢了“没能及时去拜访您,是我失礼了” 若素在厨房里,将安亦哲带回来的外卖装盘,端出来摆到饭桌上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十分融洽 刚想瞪眼,给他来个膝踢,安某人已经伸手从她身后的流理台上取过饭碗,端出去了 女儿的男朋友,结婚对象,贵为一市之长,实出意料,令他措手不及,早先设想过的,便统统行不通,很是被动只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我怕对你的形象有所影响 若素知道,爸爸再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戳背脊骨的生活,那样的煎熬磨折,经历过一次,已经够了 “伯父,我要娶的,是若素,同她是否大学毕业,有无雄厚背景,一张白纸与否没有一点关系 若素爸爸笑一笑,“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我们两老哪里好住在里头当电灯泡?我们会就近找来去方便的房子 家长见面会结束,安亦哲送父母回家以后,返回自己住处,与若素在北阳台讲悄悄话 只要爸爸妈妈不觉得婚礼一切从简是受安家冷落,她更加不会有这种想法” 安亦哲笑一笑,摆摆手,与若素一同走向停车场 等到上了车,开出停车场,若素才拿着大红色结婚证书,望着里头笑得极僵硬的自己与云淡风轻的安某人的合照,闷闷道,“他一定会到处宣传” 到时候顺水推舟承认结婚,再不用烦恼各方给他介绍不同背景势力的女朋友这些人,到底有一部分,是一时还不能得罪的 进门时,门卫要求开箱检查,安亦哲便大方打开纸箱,任他查看 门卫探头望一眼纸箱,例行做危险物品扫描后,收起金属探测器,笑着说道:“恭喜安市 两人四目相对,僵持数秒,他败下阵来,“那过段时间再说罢” 他见若素表情有淡淡沮丧,忍住笑问,“太座何以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若素便伸出一双不算细嫩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一晃 再看他自己左手,一枚简约款式白金婚戒,同样戴在无名指上,呵,戒指已说明一切” 亦有人调侃,“小安,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起来果然容光焕发” 安亦哲一概微笑以对 “上午八点三十分,听取博览会一周安保情况简报” 钱秘书卡吧卡吧眼睛,莫非——难道——竟然—— 果然安市长大人不负所望,淡笑着拍一拍站在他办公桌边的钱秘书手臂,“我大哥也好,我大嫂家的几个兄弟也好,平素都是滴酒不沾的,只是真要喝起来……” 安亦哲留给钱秘书一个意味身长的微笑,挥挥手,示意钱秘书可以开始工作” 安亦哲浅笑,过去落座,自纸箱里取出两对小熊喜糖,双手奉上,“卜书记,这是我的喜糖不戴,谁晓得你已婚?戴!必须戴!戴了,才可以杜绝有心人士纠缠” “啊,恭喜恭喜”空虚倏忽抬头,向二楼道,“帝玖,我们杂志社终于有人脱离单身魔咒,步入婚姻店堂” 今次轮到若素惨叫 若素爸爸在若素注册登记后,又随车走了 “……不要落在……有心人眼里……”若素妈妈讲话仍然吃力,然而这件事,她务必要与女儿讲清楚,“……扣一顶以权谋私……的帽子……” 若素点点头 “那我去回断他 并没有因为一张结婚证书,便双双倒在床上,鞋脱袜甩,赤 平日里最普通一句关照,这时听起来充满歧义 “若素你怕?”安亦哲开门见山,若素生气时,会得忘记距离,上下齐手,拳打脚踢 怕?若素凝神想一想,“也不是怕 “所以,如果我要求你履行夫妻义务,你怎么办?”安某人的呼吸灼热,拂在若素脸上” 若素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不是不沮丧的” 若素绝倒,她到哪里去实战?浑然忘记稍早在讨论夫妻生活问题”若素陈述事实 荷兰总领事馆招待酒会,设在五星级酒店行政楼,下车后步行少少路程,便是行政楼正门,门前有穿全黑西装保安,眼神犀利警惕 若素挽住安亦哲手臂,走进酒店底楼大厅,门口签到处有佩带小小蓝色缎带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来宾签到 若素及目望去,整座大厅到处摆放着荷兰国花郁金香,美丽无匹” 荷兰总领事是一名五十岁左右年纪,身材高大,嗓音洪亮,脸色红润的男士,生着一头浅金色头发,浅金色眉毛,甚至连睫毛都是浅淡的金色” 总领事抚掌而笑,“哈哈,安夫人说得一点不错!很少有人能确切知道荷兰为什么奉橙色为国色,也不知道橙衣军团究竟因何而来” “可不是?”总领事夫人点头” 真的,又要脸上挂一副标准笑容,又要斟字酌句,并非易事 收入可观的轻松工作,妈妈一点点恢复肢体gong能,他给她婚姻和一片遮风挡雨的家园,待她和气的同事与他的家人…… 然而,她却始终不安 不知恁地,脑海里便浮现出某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肉偿 若素想,果然陪妈妈看电视剧贻害不浅,此时此地,那台词便如同烙铁印在脑海里似的,越是不想它跳出来,它越是挑衅般飘来荡去 若果说四年前沈若素给他的印象,是活泼开朗的可爱,那么四年后的今天,若素已是经历过苦难琢磨而成的淡然美丽帝编,空虚,这是我先生,安亦哲” 安亦哲分别与两人握手,“若素没给你们添麻烦罢?” “想不到小素的老公竟然是安副市长” 若素垂睫,难以置信帝玖竟然会得打官腔若素看得津津有味,过不久便看明白舞蹈表现的是荷兰少女挤牛奶的生活场景,极形象生动 有演出结束从台上下来的小童,在人群中奔跑,笑声清脆,并不使人厌烦 若素见了,忍不住微笑 区太太正执一杯香槟酒与人低声交谈,不意那小童大力冲过去,抱住她双腿,一惊之下,手一颤,整杯香槟酒倾在身上,白色夏奈尔连衣裙胸襟上,顿时一片粉色香槟酒迹渍,虽然强忍着,可是眼睛里到底透出怒气来 那西瑟斯似看懂若素内心,勾唇微笑,“大把女明星等着上位,她背后若一直有人肯撑腰,倒也罢了” 若素见他云淡风清,浑似不当一回事儿,将自家旗下女星出卖,不由得无声太息,连风光无限的女明星,背后都有这样的辛酸 “说起来,小素,原来你藏着掖着,不肯带出来见人的老公,竟然是安副市长啊价钱高无所谓,最要紧真正能看到风景 电梯门堪堪关闭之前,有人在外叫,“等一等 看见电梯里拿脚尖抵住电梯门,双手横抱一个穿一袭黑裙,脸半埋在他胸前女郎的安亦哲,双双一怔” “谢谢”安亦哲道谢,又望一望刘工夫妻牵在一起的手,“两位吃完饭散步回来?” 刘工推推眼镜,“喏,她在博览会做志愿者,这一周正好轮到做晚间段,我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吃过晚饭就去接她” 刘工老脸微红,不晓得说什么好 “您也早点休息 客厅了,原本好好靠躺在沙发上的若素,这时已经半身横在沙发外边,披肩早已经揉成咸菜般,压在身下,斜肩小礼服露出半边膀臂,黑色柔软面料,衬得那半边膀臂如羊脂白玉似的,洁白无暇中,透出一点点性-感诱惑来 安亦哲苦笑,他虽然说过,不会强迫她过夫妻生活,但——若素,你就这样放心,笃定我不会食言? 沙发上,若素又往下滑了寸许,沙发边缘卡住小黑裙下摆,一双长腿毕现 安亦哲只好将若素打横抱进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 安亦哲在自己亲自动手,与叫醒若素,由她自己完成洗漱的念头间犹豫一秒,俯身一手撑住浴缸,一手轻拍若素脸颊,“若素,醒一醒 偏偏,意识模糊的她却将他的手拍个正着 而他此时已经汗流浃背 终于,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他调节水温,放水   父亲十分无奈,揖手问,姑奶奶,那您想做什么?   母亲说,我想自己开公司   母亲自嫁给父亲,便一直在家里做少奶奶,有人烧饭洗衣,有人洒扫庭除,有人开车接送,从未做过抱孩子拎手袋以外的任何体力劳动”   两个大人最后进书房去商量了   后来,父亲给母亲笔款项,赞助她投资开设第一间旅行社   单只注册资金,场地费用,出入境旅游业务质量保证金,基础设备投入以及其他成本,先期投入就将近五百万   父亲看出他的失落,有时会摸一摸他头顶,“妈妈觉得她这样有所作为,经济独立,生活充实,并不是她不再爱你   母亲生病的真正原由,他是在父母卧室门外,听壁角听得来的”父亲安抚母亲,“你如果一时意气,将管理大权交出去,日后想取回来,只怕很难   文艺晚会结束以后,多番打探,才知道伊是英语系新生,与他一届   可是若素喜欢美食,会得亲自进厨房去,做新鲜水果冰沙,两人一人一杯,窝在视听室里,看好莱坞电影的时候,一边紧张得靠在他肩上,一边不忘吃一口吃口,很可爱   他有时会想,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是若素说想打暑期工时,介绍若素,去母亲开的旅行社做兼职她英语又好,人又阳光,每次都能收到佳评   他去求母亲,母亲说,这件事,她帮不上忙,也不许他插手   可是,母亲却查出,患有子-宫颈癌,已到晚期,癌细胞扩散至全身”   他浑身僵硬如死,眼泪在眼眶里旋转   然而母亲弥留,他不想她留下任何遗憾,所以只是无声颌首   别无所求! 番外——比爱深远,比死空虚 最初相识,我不叫帝玖,你不叫空虚 你有一双明亮爱笑的眼,一侧颊上,有个酒窝 你见我脸上还未褪去的淤青,“咝”一声,仿佛那一拳不是揍在我眉骨上,而是你的 “这样不对 你似看出我的失落,轻拍一下我肩臂,“余文深,来,我们再来!” 那一天,我浑身上下酸痛无比地回到家里,可是,我却收获了一个叫彭家亮的朋友 练习空隙,师傅对我们说,你们的段数,已经最高,再没有升上去的空间,我介绍你们去另一家,练习自由搏击罢 “本地大学,数学罢” “是,他身体比以前好,人也比以前活泼,还交到好朋友 女孩子敏感,对你说,余文深不喜欢我很大一只菲利浦电灯泡呢” 我一边去为你倒水,一边在你看不见角度抿嘴微笑,“为什么?” “她说我重视兄弟,多过重视她,她觉得被忽视 极轻极轻,不过是一个眨眼 只要你希望的,我都会陪你一起 我们仍像少时,只要你在本埠,雷打不动,每周两次,一起去练自由搏击 然而,我只能这样,在离你最近,也是最远的距离,望着你 文案 此文思想有问题,不喜者慎入! 薄荷想想 作者:喜了 我叫苗想想,很多人一听到我的名字,都会说,瞧这妈妈多会起名字,想想----天天念叨,天天让她思考,天天叫她动脑,这闺女的脑子还会笨? 呵呵,这也太抬举俺老妈了,这“想想”可不是起给我听的,她是在提醒她自己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她那是想动脑筋的人?被老爸宠的脑子都生了锈,整天大事小事就指望着老爸拿主意,她还想?等她想好了,黄花菜都凉了一片!所以,这想想成了她名副其实的摆设,赏给我当个名字也就罢了二来,我拒绝把自己归为“米虫”之流,我是懒,我是虚荣,我是没出息,可是我还是很会享受生活的完全被别人养,太伤自尊,俺还是要谋个正当职业的,即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假吗假的喊喊“经济自主”是蛮难想象,这种觉悟,怎么混进园丁行列的? 这就得谢谢俺老妈了,她自各不想上班,搞内退,学校说补钱,她老人家不要,说是连退休工资都可以不要,只要能把我塞进学校工作嘿!也就这些卡在中间,不出头不露尾的平庸角色,我才勉强看的住 我很会为自己减负的,很少给他们布置作业,一来懒的改,二来历史嘛,升了高三才叫正课,高一高二那都叫副课,学生们都拿它来休息放松,我就算布置了,交上来也是寥寥无几,我何苦去讨那个烦心,干脆,他们轻松,我也轻松,两好合一好,只要你们上课不闹我的堂,你在课堂上干什么我都没意见,所以,我和学生的关系也还蛮融洽他们到灵光,各个马上拿出历史书,坐的老老实实,我在心里都要笑翻了,监视器根本没有打开,我就知道,这招“狐假虎威”一定能行,好!现在,该我来“收买人心”了, “你们不想中午留下来补课?” “不想!” “那----现在只剩二十多分钟,我的课程完成不了,怎么办?” “二十分钟足够了,我们一定会认真听,一定配合----” “是呀,老师你抓紧时间上啊,别耽误时间了------”火箭班确实是火箭班,这群孩子的素质是高,后半堂课上的相当顺, “老师----班务日志,你还没填----”值日生凑上来,带着全班五十多双关切的眼神,这个分数可关系到他们中午的去留, “你们自己填吧!” “那潭老师----”他们还是怕老班啊, “你们后半堂课的表现,她不是也看见了吗?”言外之意,潭老师的决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可是------我心里清楚,什么潭老师,那监视器从头到尾都关着,她知道个鬼,吓吓这群小王八蛋,让你们下堂课还闹? 第二章 “报告----” “进----来?” 搞半天,“报告”只是口号,你老师顺嘴说声“进来”也只是例行公事 是我过贴近的呼吸太过紊乱,男孩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这么亲昵的纠缠气息,我的脑海里竟然在勾勒这张妖冶俊容激情迷离时的模样---- 天呀!我在干嘛?当着这么多双纯真的眼睛,意淫这个小祸水? 交缠在背后的双手狠狠互掐了下,装模做样的直起身子,睥睨着那张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睡颜,故意板着脸,拿起他桌上的书朝他脑袋上就是狠狠一拍! 漂亮!和我想想中的一样绚烂!那双迷离睁开的眸再次震撼了我的色心,尽管男孩微眯着眼,紧锁着眉头,尽管他看向我时,满眼怒意,满脸不耐,可------我还是被狠狠电了一下,没办法啊,我一向拿漂亮的东西没折! 够嫌恶,男孩瞟向我的眼神就象看个要饭的,够张狂,不屑瞟了我一眼后,他竟然----竟然原封不动又趴下去?! 全然不在乎有群叫“同学”的在看着,有个叫“老师”的在盯着,当这是他家啊!目中无人至此地步,再漂亮怎样,再漂亮也是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忍住一拨一拨往上窜的怒气,表面上可不能有一丝被气死的迹象,瞧瞧旁边坐着那群小兔崽子们,可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坏样儿----- “喂!王校医吗?我是苗老师,高三(六)班有个同学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睡觉,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不慌不忙合上手机,我没事人似的继续拿起粉笔板书,却听见身后--- “你是故意找歪吧!”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全班把那话里的不耐烦听的个清清楚楚,静悄悄,看来他们都等着我的反应--- 停下笔,我优雅的转身,优雅的微笑,优雅的开口, “你怎么歪,我就怎么找歪!”男孩儿晶晶亮的双眼一直盯着我,突然,一抹惑人的微笑在唇边衍开,吊儿郎当地从荷包里也摸出一个手机, “喂!陈校长吗?我是阳乐,高三(六)班有个老师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找歪,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手机在指间轻浮的转动,一脸坏笑的邪睨着我,这个男孩真----真他妈是个混帐! 心里早把这小混蛋骂了个底朝天,表面上却还是要撑着自己面带从容,无所谓睇了他一眼,纽过身继续我的板书,“下面是秦汉年历表------” “老师,脑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哄堂大笑,这小王八蛋真是坏透了!越气,我还真越平静,沉住气,工工整整写完板书, “脑子没问题的就抄下来,有问题的就尽管等着解决!”说的不紧不慢,可都是群聪明孩子,当然听的出我里面的怒气与威胁,纷纷拿出笔老老实实开始抄,只有那位小爷儿,笑容没了,眼睛睁圆了,一瞬不瞬瞪着我,故意对他笑的一脸和蔼,小弟弟,和我使坏,你还嫩点儿! 结果,校医没上来,校长也没上来,他们班主任一脸怒气进来了这怎么成,还有道歉呢?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不好意思,你们家阳乐——-”话说一半,手机已经被蛮横地按住, “对不起!”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我把人家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气的红的———— 很有成就感了,要适可而止咯,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那孩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却正在他出门的时候———— “想想!刚才又玩————”天呀!是肖阳! 想都没想,我赶紧迎上去截住他的话,“没玩游戏,我在和家长打电话呢快点儿,娄炯他们都等着呢却抬起头,望向谈天, “我想起来了,是奥卡姆的修士威廉提出来的所以,对于这里面最不安分的肖阳,我可花大心思了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再加上,我性子随意开朗,她们怎么逗,我也不上心看的出来,她们都挺喜欢我心里却明镜似的,她们这样“看重”肖阳,除了那举足轻重的家世,还得感谢肖阳同志太会做人现在的我也绝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师形象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许久---- “阳乐,今天就这样吧,也不早了,图书馆快关门了 “阳乐!我们----啊---” 怎么能想到?!我本想走过去催催他,却----一个用力!他反手将我狠狠圈进怀里,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别叫!把人招来了,我就说你勾引我!” 勾引他?!天呀,这时我不是想叫,是想笑诶!亏他想的出来! 这----这荒谬的一幕,从何说起啊!他把我的嘴捂的那么死,别说叫,我连呼吸都困难了!“呜--呜----”我特意小声叫唤着,提示他稍微松松手,我不会叫拉! “不叫,我不叫,你这样会憋死人的----呜----”才稍稍松开一下下,他又重新捂上来嘿!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模样啊,我刚才真是被糨糊糊住了脑袋,才以为他是个好孩子却见男孩儿一个坏笑,就扑了过来, “就属狗的,我还要咬!”炙热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双腿蛮横地圈住我的腰枝,红滟滟的唇调皮地肆意游走,又是一段暧昧娇艳的呼吸---- “好了,图书馆快开门了” “不,我还要!” 低低浅浅的声音竟是那样妖媚靡丽---- 最后,还是我推开了他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 “想想!” “苗老师!人前别瞎叫!” “我知道 第四章 “阿姨,想想今天没上班?” “是肖阳啊,她今天说累了,在家休息呢!” “我进去看看” 看那小畜生昨晚把我折腾的,这一回笼觉竟然睡到下午?连老妈美容操做完都回来了,看来有四五点了吧” “几点了?”搞鬼,眼睛越来越瞎了,取了隐型,连钟都看不清楚了其实,俺心里最清楚,保不准,我比肖阳还贪玩! 老爸曾非常严肃的说,“我们家苗想想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小人看来今天谈天是真吃了憋,饭没吃完,就要拉着肖阳去“报仇”信任,放纵,包括威胁,却全做到了,分寸拿捏的很好我有些不耐烦地瞥了眼对面的男人 我想,要是此时是肖阳,看见我这样跟他撒娇的闹,一定妥协了 是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是看热闹,就是挺安静的地儿,突然有了声响,我想看! 党蕊似怨似怒地盯着她的男人许久,这男人还就冷的下心肠不理她 “你说只让一盘搞定嘛,我当然得听你的话再骄傲的孩子,谈到他们感兴趣的东西,都还是一脸纯真 “苗老师,杨老师有事在办公室找你”突然,小圈子外听着阳乐喊了声直到走到三楼拐角处,我才发现那坏小子一直跟在我后面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我颇为恼怒的低吼,这孩子玩出格了,我自然很生气! “不是!”他到理直气壮的扒开我的手,抬起头盯着我,“我只是想看看,刚才她们说你身材好,哪儿好,我明明记得你有小肚子的————”眉头还皱着,看来这小畜生是真想求证来着 “谁说我来打球的!”踩着精致的小高跟,妩媚地瞟他一眼,我悠然地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 “唔——-”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直接扶住我的脸颊,微笑全被他吃进嘴里真是个小混蛋,这种湿吻,他还越来越精通,不过,他可是我教出来的,我还会被他控制了去?调皮地舌就是不让他缠绕住,可又撩人地逗着他 戏谑地打开他的手,我站起身动了动腰身 “谁和你闹了!穿那么高的跟跑,看等会不摔着你!” “摔着怕什么,反正有你抱我回去嘛!” “谁抱你————”脸色好多了,乖乖给我捡球去了闲闲抠着戒指上的水晶钻花,我只盯着陈校长放在桌面上的金色钥匙包出神马上一副认真的模样,沉稳地开口, “是阳乐总指望着他放个卫星,为校争光吧,偏偏他吊儿郎当,就是不给你好好考此时,我满脑子都是金色领带,恩,事不宜迟,今天就去买! 可,人还没有出办公室门,学校内线电话响起———— “喂,想想吗?门口有个好帅的男的在等你,嘿嘿,背着肖阳‘打野食’啊!” 是彭晨对于她的调侃我到没多大在意,只想着,嘿!还有比我动作更麻利的?她溜的还快些,都走到门口了! “又胡说,你又知道是找我的 本来很轻盈的脚步,见着门前慵懒地靠在车旁的男人,却迟疑了车帅,人更帅!也不看看人家是多少资本累积起来的品位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不能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 “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摔着怎么办?”他也笑的一脸温和 “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要是做什么都怕摔着,还有意思吗?”坦率的看着他” “哈!你当我是什么?”向后坐进长椅里,我瞪着他,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我当你是个好拍挡 “你确实不单纯,不是吗?”该死的男人,他有气死人的板眼!还有什么好说的,等着他欺负你啊,猛地起身,直接走人不过,谈之前,你现在要先给我去买条领带!” 我苗想想不做吃亏的事,先把今天的正事搞定,看我再怎么好好讹讹你! 一个理想主义者遇见另一个理想主义者会发生什么,一个关于梦的电光石火,一场理想对接的风花雪月,还是一次行动风暴? 我不知道 “企业品牌应该是和文化、时尚最相近的但中国品牌缺少的似乎就是这种东西,想到娃哈哈,只知道它是一种能喝的饮料;想到双星,只知道它是一双能穿的球鞋----” 曾经,当他调侃似的在饭桌前和他的朋友们谈起这些时,我心里清楚,他很无奈!留学德国十年,他老爸是成功地培养了一个商业鬼才,却没照顾到儿子的真正感受 “21世纪决胜千里的就是新视野和新思想,能给众多的企业家传递超越知识、传承智慧带来震撼的新视野、新思想,是非常时尚的一件事”存着心的诱惑他啊,把我们家顽童的玩瘾硬是勾出来了”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 顽皮地朝老爸丢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准备行头去咯! 看着很幼稚的桃红珠珠还点缀着各色的小绒绒,其实,它吸引你的可爱就在这里,戴在白衬衣外,立刻让你跳动起来他这样淡淡地调儿,反而让我感觉自己特别虚荣我不舒服,自然,我也不想让他舒服咬着唇,我准备去换第N套衣服,却走到第二个试衣间——————里面细不可闻的一声压抑的啜息,让我停住了脚步这边,我笑地象只偷着食的小狐狸,乐呵呵的 “谁买的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我翻身覆在他的身上,发丝跟着下垂,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里面,只有,我和他最亲昵的呼吸 我把这套片子摆在碟片的最上头,一个人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哭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完了就都会高兴,没一次出错 现在,我又在看这个片子,等着心情变好 这是老毛病了 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一手认命般地垂着腿,我发着呆” 看他一脸要笑不笑的鬼样儿,摆明着是幸灾乐祸! 也许,今天我确实疼厉害了, 也许,这里是到处素白的医院, 反正,此时,我就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军绿色双排扣短外套,搭配上质地轻薄的棉质短裙,塑造出随性帅气的装束 “干什么呢 庄颜也没再理我别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发神经 “我会还你一条一模一样的这男人真小气! 余下的时间一直蛮愉快,宾主间,气氛温馨融洽,眼看着初次见面会完美落幕,可是,没算到啊———— “呜!”小女孩的呜咽听着都让人心疼 阳乐,真生气了 周六发出去那条短信又关机后,再开机时,没有任何简信回复,我也没怎么在意让他犟着,我等得起”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 一指顺着他完美的背部曲线一路滑下,却在腰下碰到牛仔裤的边缘,被他狠狠捉住,掌心滚烫 “阳乐 “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小坏蛋,真这么狠?竞赛都不去参加---”咬了下他的脸颊有些慌了,他摸地清我的脾气,连忙转弯,抵着我的唇,小声呢喃,“你不是来了吗” “翘什么班,你又不在——-” “想我了————” 肖阳呢喃般的笑语里有深深的诱惑” “去他家送礼,还让人家接个什么,我自己过去!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呵呵,我们家想想办事,还有让人不放心的?乖,辛苦你了 “还是肖阳有福气,瞧想想多贴心,这么讨喜的个丫头————咳!谈天,什么时候你才能——-”捉着我的手,谈天妈妈很正常的操着老人心 看着走过来的一对璧人,我静静地退到了一旁”微笑着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女人,庄颜回答道, “那庄颜可要注意咯,给她好好调养调养,身子虚,将来有了孩子怕——-” “哎呀,我的老妈哦,看你操的这份心!”谈天受不了地连忙打断” “庄颜—” 车厢里,电梯里,房间里,都只听见我叽叽喳喳,直到他给我喝了这怪七怪八的东西———— “呕!”我全吐了,吐地一塌糊涂”小声喃喃,我啃着指甲瞄着这“睡美男”,心里思忖着,书上说,六种女人玩不起婚外情,一,没有冒险精神和风险意识的六,不会放手的又象个轻浮的嫖客,一脑门子轻薄着他 “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小白痴,真倒霉!”脸一侧,才睁眼的俊颜又全部埋进枕间, 我才不在乎他的嘲弄,他昨晚吻地我那个激越,我可记着呢 “白痴是吧?”故意矫情地一起身,人还没坐稳,果然,就被他捞了回去妖媚的女人好象猫,一次次的用滑顺的皮毛摩擦你的身体,令你浑然心动或者————叫你毛骨耸立 “苗老师!” 讲的正热火朝天,团委王老师在门口朝我招招手, “学校那个检查呀,需要办几块展板,高一、高二,人手不够用,只能向高三借,可高三只有这个六班的孩子办的最好,只从他们班抽一个人出来好吗?反正下午他们都休息---” 学校明天要迎接一个省级检查项目,领导颇为重视,甚至决定下午停课准备,学生都不到校”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不过,态度虽散漫,画出来的东西却奇好,到底是有底子的孩子,看来,小时侯,父母都是花大力气培养了的 小东西,一来,听说彭响在开会,就直接找这地儿窝着,“这下班的点儿,他马上就下来了,还上去,麻不麻烦啊!”反正他只图自己舒服 “眼盲!”瞪了我一眼,根本懒地搭理我的样儿,继续刷着自己的画” “对面那女的走光了 过了会儿———— 一张画甩到我面前,“走光的苗想想”,旁边几行小字让我好笑,再看这画————我有这么明艳吗?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旁边借画吃我豆腐啊 “想想?!” 一抬眼,是谈天,他身后是庄颜牵着他的党蕊”歉意地点点头 “我姓苗” “哦,苗小姐,庄先生在开会,让您先在办公室等他”去时,我先给庄颜发过短信 恩,老妈没骗我,住几天院,我确实瘦了些 “漂亮吗?” 女人的美丽通常需要赞美,我不能免俗” 这算赞美吗?姑且算吧 “你对那个男孩儿也很花心思要玩,我一直是很配合他的 一个漂亮的男人,又是那样一张甜蜜的嘴,别说一支花,就算一捧,肖阳同志也是轻轻松松眼神代表一切却又仿若永远猜不透,正是这份神秘却叫人不停的探索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我却看地分明,肖阳说这话时和邹卫眼底的交流,绝对有揶揄的成分” “忙就要更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又经常出国,爸爸妈妈很惦念吧 “肖阳,我的手机呢?”手在他外套的荷包里捞着这个电话现在非打不可,今天晚上本来是我的晚自习,因为要来吃婚宴,就让彭晨帮忙顶一个,她帮我监考 只专心低着头按着手机键,却突然,背后,人被搂进一个怀抱,我吓了一大跳,本能就要尖叫---- “想想我赶忙用手机拦了过去, “我还要打手机呢” 他只是微笑着拢了拢我落在颊边的发,环着我的腰,悠然地靠在车旁,看着我打手机, “彭晨吗,我是想想,那套试卷----”嘴里说着,眼睛,却妩媚地瞅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合上手机,我抬起头,象个娇纵的孩童般看着他, “是本来要走的,你下来了 电梯里,四面透亮的面壁上映着一个水汪汪的女孩儿 手揣在荷包里,我踱在这条熟悉的去学校的小街道上这是育才二小的孩子们又在社会实践 “在校长室我扯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他妈妈想让他带点东西过去只能这样任着他,天微微亮时,我非要起身了,过会儿,会有人来接他去机场突然,起身,自己走向厨房 “对了,那位卢夫人好象对中医蛮感兴趣,呵,看来一部“大长今”确实挺影响女人的生活方式 果然,这本药香经典很讨好哦,卢夫人捧在手里赞不绝口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 一根简单却精致的钢管,一个刚好置放酒瓶的特殊切口,加上上下两方面完美的斜切面,精准设计下,钢管与酒瓶开始角力,于是我们得以见识到这看似失衡,实际却又完美平衡的危险之美 只是得意地微扬起头,但笑不语他说的没错,今天赚翻了,就说过嘛,我苗想想不动吃亏的脑筋! “人太得意,天看不过去!”老爸是悲观主义者,他的“忠言”,我一向觉得“逆耳”可现在,我脑海里翻腾着,只有这句话许是看着终于忍到头,我难受地再也藏不住娇气 “顾闻!顾闻!!”一上到十五楼,走廊里他就嚷着,写着副院长牌子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身影, “不管怎样,你现在必须让她不疼!!” 对面的男人,错愕非常! “想想,顾闻的同学是洛杉矶锡达斯” “哪里,想想的娇只在他们家肖阳面前撒,你没看着这两口子每天打电话那个甜——-”这里,就彭晨最会打趣我,本来我就很不好意思了,她这么一说,即使太阳被遮着,我脸依然红的象火烧, “瞎说,我哪有————” “叮铃铃————”偏偏你还没辩解出口,手机就响了,就是肖阳 “喂!————我在开运动会————热,很渴————” 这好,你越是不好意思,她们看着你越觉得有意思,你本来说的不娇的话,也硬是说娇了 “我帮你!”弹了下我的鼻子,肖阳笑地极宠爱 外婆是真正的鞋痴,无论我拥有过多少双鞋子,也自愧不如” 对面这位脸庞刻着沧桑,却依然难掩非凡俊秀的僧人,是我家的故人,一位很重要的故人 僧人,法号清一,原名秦载垣只因为,他唯一心爱的女子永诀人寰 我从出生时,就认识了他 “这孩子,心不静!” 父亲摇摇头,他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和神圣的佛投缘”微笑着拥抱住她不过,他这个给肖阳的“难得”,我也有同感我但笑不语一路上,我都抱着这本《徐志摩未刊日记》看得蛮有味 “恩,还可以” 依在车旁看完最后一页,微笑着合上,随手扔回车上娇俏地挽住他,一同走进酒吧 “这本书是在巴黎的旧书摊上淘到的,原以为会看到些什么新玩意儿,原来全是些八卦”呵呵,很可爱的徐志摩,不是吗? 其实,对我这样的八卦后人来说,最有趣的不是读他们的书、念他们的诗庄颜要是和她碰上了——————会是什么样儿呢? 也挺八卦地顽想着,呵呵,我肯定是个无聊的主儿玉阶金堂,画栋雕梁 也许,载垣钟爱这样淡然无为的生活,所以,他能将一切荣华看淡看轻 咬着苹果,很没坐相地靠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老爸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这套清雍正帝亲笔手抄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半真半假地和老爸开着玩笑, “保利给的标价近1000万人民币咧,反正载垣给您处理了,咱家私藏了算了可,耿直的知识分子性情,让他根本就生不出那份儿私心 时间不早了,该去医院咯 “怎么了?” 当我一身悠闲地走进这同济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面的两个男人,似乎面色蛮凝重,我皱起了眉头 两个男人都不做声果然, “所以,我们怀疑你是血癌” 顾闻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你的左上腹有阴影,我们怀疑是包块,有可能是脾肿大的先兆————” 象是怕我置疑他的结论,顾闻解释的更详细了 不错,我怕死! 也谈不上绝望,反正脑袋空空的,从顾闻那里出来,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想想!”胳膊被抓住,我看向庄颜的眼睛 “后天,我陪你过来 也许,这种时刻的人们,最需要佛的照顾了 这次,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我非常安静他,依然用双手紧紧钳住了我的面颊,分开了彼此 “我要,我想要你他只是静静地环着我,任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静静的想,静静的想 也许,死亡的脚步正在临近,它重重敲击了我的灵魂,让我疼痛,却,还不足以让我心伤” 跟着他走进书房,身后,老妈无奈地摇着头不,去德国,那里的医疗诊断————” “爸爸!”抓住了他的胳膊 “爸爸,相信我,我会珍惜自己 当我离开时,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手里拿着一盘唱片,是琼妮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阴暗与忧伤 随意地靠在通透的窗棱下,里面外面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耳旁充斥着飞行的信息,眼前展现着,或离别,或相聚突然脑海里翻出这么一句话,“假如我的生命只剩下24小时,我会做以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然后在离死前一个小时死去,让上帝永远欠我一个小时” “恩,我陪妈妈去了英国,舅舅在那边,使馆也同意妈妈调过去” 笑容淡下来,看来,伤痕犹在阳光下,是我们单纯的笑容,这样,很好 是件很漂亮的深蓝色粗花呢迷你短裙 “恩,不错忒贵,花掉了我一年的零花钱 苗想想,该知足了,看你生着的这个家庭,遇上的这三个男人既然是追寻,过程比结果重要 笑了” 一只粉嘟嘟的小手递过来一块儿餐盘上最小的西瓜 “嵇云,看看你们家毛豆专门戳我们想想的痛处----”蹭着我的额角,肖阳故意玩笑地高声说着 嵇云是肖阳的表哥,和婉木都是学时装设计的婉木偶尔来了兴趣,就会设计些女装玩儿,我全拣了便宜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心回归,恩,也不算太胖咧 “想想,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还没玩够” 换着衣服,我老实的说 其次,我心里还打着个要不得的小算盘 最后,还是虚荣心作祟这不,只一天,他回复了,就两个字,“来吧 “看了,是还不错笑容贼了起来我决定把他拐回家,非要看看他穿校服的样子咧”是庄颜,声音低低地从手机里流泻出来,好听极了这么踏着夕阳,走在清爽怡人的校园里,说着情话,挺舒服” “啪”地合上手机,踩着小高跟,我开始小跑”耸耸肩,我乐呵呵地象个孩子, “小疯子———”他的唇贴了上来,却依然听的清我的呢喃,“再说一遍啊——-”剩下的,全是诱人的呼吸———— “我查过资料了,你这病属气血两亏,进补是必需的,但如同感冒要分清寒、热再用药一样,你也要分清阴阳再进补鸡、人参等,在中医上都是属热性,还有海鲜类,更会刺激生长 “庄颜!你穿上这给我看看!”突然摸着我那带子,对了!要庄颜试试那校服,一定一样有味儿 “这是什么,想想,别靠过来,小心烫着 一连喝了几天中药 “Zippo?” 今天,婉木的同学有个独立秀,他们邀我们一起去看可我毕竟不是专业玩手,看见了,还是凭第一眼观感 “难道在车里穿给你看啊,还不下来?” 还是我们家肖阳有娱乐精神!屁颠儿屁颠儿地乐着就下了车,手里拽着带子,跑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进了一家店我甚至还盘算着,是不是把我那些奢侈品卖一些出去 “出什么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协和医院,别慌!我爸妈已经过去了你妈妈打你手机不通,打我的手机,刚才在秀场全部又都关了机,我去洗手间时开机看见了你妈妈留下的简讯爸!”一进去,先和肖阳的爸爸妈妈打了声招呼,我就向病床走去老爸已经醒了 “你没带手机?”妈妈在旁边问, “在家充电呢,爸爸怎么回事?” “他在书房里突然晕倒,吓死我了————” “没什么,这段时间完成一篇论文,熬夜狠了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肖阳,你就在这儿,帮着想想照顾一下吧”肖阳点着头 “恩,谢谢你,肖阳 背着手转过身,我向病房走去可是,有必要操那个心吗?对自己的老爸,我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什么他玩,我玩,玩没玩够,要是以前,我满口答应,肖阳不错!可现在,我得了这要死的病,难道害人家肖阳当鳏夫啊! “那你现在和肖阳————” “我会和他断的” “咳!可惜啊,肖阳很难得 是潇洒的摊牌,扭头,跑远? 还是很酷的问,现在分手还是做爱以后?然后迎来迎合或者一个耳光? 呵呵,扯远了”睨了眼她的肚子,我玩笑着逗她 “你别说,我还真想问呢,他妈妈昨天来过学校,为了阳乐保送的事儿实际上,我去联系出国的事宜了可这孩子好象不愿意,昨天在校长室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呢微笑着看他硬是灌下一瓶水, “今天这么热,你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短裙?”手呼里吗啦一抹嘴,皱着眉头就问我,呵呵,蛮可爱的样子 可,非拒绝不可 “阳乐,已经有人为我戴上戒指了阳乐,你是知道的”温柔地抚上他的额头这么说,心里确实酸楚楚的十指,依然紧扣着,紧紧的! 涩涩吻上他的发心,心里的声音千回百转---- 阳乐,我的阳乐,长大了,你是真的长大了”蛮不好意思” 这几天,我都刻意避开他” 挂断电话,放下词典,我闭上眼睛静静躺在床上,脑子里只回旋着一个声音———— 分手了 确实如此门庭上悬挂的木雕,是玛吉阿米的少女倩影 “肖阳,我们分手吧!” 一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依然平静”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多少个国家吗?” “十几个吧” 浅浅的笑容,低低的交语,和此时这里所有的恋人一样,亲昵愉悦仿佛一起又回到了那个性感的十月,我们拖着手,在一家木雕店前,同时呆住! 黑色的木雕,缠绵的男女 看来,机场这里的外汇商店真是块宝地 “醋溜白菜,讲究得既不是用老帮,也不用嫩菜心,而是选取适宜的菜茎部分,用刀片成不规则薄片,旺火大油,速炒速成当时,妈妈说,一桌子菜,就醋溜白菜做的地道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 象个兴味儿的孩童,背着手,弓着腰,我在透亮的橱柜前,一排一排欣赏着那些别致的糕点,决定碰着顺眼的就买想想近五年的病情,我清清除楚,她绝不可能是血癌,除非,你在病历上动了手脚庄颜,你带不走想想,你并不了解她” 肖阳啊,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纵着你的想想玩闹吗? 原来,最了解自己的人,一直就在身边”微笑,让彼此愉悦 女人一生要过三种生活,如果可以有丰饶富足的物质生活,智慧诚挚的爱情生活,平静自由的人世生活,这一辈子,应该就算过得很不错了吧! 靠在椅背上,睨着机舱外飘浮而过的云朵,我如是想依然坚持去法国,真的只是因为我想去,想去看看我为自己选取的葬身之处想开了,以后它再疼,权当生理痛,人家一月一次,我一月两次,买一送一,呵呵 “爸爸————” 突然看见旁边有个妈妈,好象也是接自己才回国的儿子,儿子大概十五六岁,妈妈一见着,也是那要怎样这要怎样的倒嚼,儿子是你嚼一句,我顶一句的我要是现在回了老爸的话,不是和那儿子差不多了?那多丢脸咳!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那么多钱让你出国学习,你学着什么了?——-” “妈,起码我已经过了语言关,我很多同学去了五六年,一个完整的法语句子都说不会——-” 你说是不是太巧,那母子俩就坐在我们旁一桌,又是你一嚼,我一顶的你妈妈当时还说,肖阳那样的男孩儿,你抓不住肖阳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人也圆滑,可这些不是我欣赏他的原因 “想想,做人要厚道” 点点头,我真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谈天,你丫真要跟人肖阳学学,除了想想,肖阳几时带过别人?上次在夏维夷,那妞那样缠着他————反正,你要好好学学 “肖阳是贪玩,可也还有分寸,想想,你们一起五年了吧 其实,她不知道,这成长的背后,她的儿子,在心里刻了多少的怨,多少的伤,那是一辈子的痕迹啊! 为什么要遇见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间里遇见她? 每天,我都会想着她的一切,声声问着自己,生生疼着自己,无时无刻,无时无刻———— 她有什么好! 虚荣! 骄纵! 自私! 她就会骗我, 说父亲会来,要开除我,她骗我, 明明答应陪我看演唱会,她骗我, 理直气壮的骗我, 霸道地骗我———— 可,就是这样的她, 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有理的,无理的, 会在我高兴的日子里,陪我在太阳下疯上一天, 会在我悲伤的日子里,搂着我在屋子里静静守侯一日, 只有她,知道我的喜怒哀乐, 只有她,陪伴着我的喜怒哀乐! 她,只有她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 离开拍卖厅,我走向正厅的一株绿色植物旁,那里开着一扇小窗,我点燃了一支烟 突然,笑起来 为了她,你背井离乡,竟然就定居在法国,再也不回去,不回去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 猛地抽了口烟,心,疼的厉害” 这是独立爱的自由和力量,只有根植于自己,才能有两个完整人真正的联合,只有爱对方的本质,才能有爱的自由和纯粹 我爱上她,就会全心全意观察她,摸透她但,这不影响我对她的爱 ——————肖阳 (全文 完) 根据目击者和现场救难人员的描述,能从那辆撞得不成形的BMW中把满是鲜血的伤者“拖”出来,还发现她没当场毙命已算是奇迹!至于这条命能不能继续“拖”下去,可能得看上帝的心情了   “老伯,您先别想得那么可怕至于受损的情形如何,要看她醒来之后的反应才能断定,也许会有记忆力退化、或者是头痛的后遗症那时他笃定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他势必要得到——当然,其家世背景才是最主要的诱因   “没有三两三,休想上梁山接下来,就是凭着他英挺出色的外貌、绝佳的口才,再加上一流的演技,终于荣登上“雷家姑爷”的宝座如此一来,他这只披了羊皮的狼就可“放手一搏”了雷莹莹的肌肤依然白皙,只是更接近苍白的等级,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那对灵秀的大眼,双眉微蹙,想必昏迷的她一定也能感受到身体受创的痛苦”韦仲徉对他的说词极不以为然   “你可以解释的   “怎么解释?我跟季妲之间本来就是难以解释,也不能去解释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要看妈咪,我要去看她!”俞姗妮拗着脾气,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   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听到其他的大人们耳语着雷莹莹住在医院,小小年纪的她已能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产生了失去母亲的恐惧   “姗妮乖,秀婶待会儿弄综合布丁给你吃,别哭了……”王秀极力地安慰着   她在雷家服务了二十年,几乎是看着雷莹莹长大的,现在又带着孙小姐俞姗妮,与雷家的感情之深厚,已非“主仆”二字可以一语带过要不是为了大小姐,她老早就不稀罕这份薪水了   原本哭闹的俞姗妮,一听到爸爸回来了,便止住了哭泣   “先生,刚刚姗妮还吵着要找妈妈,你快安慰安慰她吧!”王秀端了鸡汤过来   “妲姨!”俞凌霄几乎是怒叱着,“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带,不劳你费心了!”   季妲向后退了一步,她知道再多事只会惹来俞凌霄的反感   俞姗妮马上嚷着:“爸爸,你不是说要带我去?”   “呃……因为妈妈还在加护病房,小孩子是不能进去的,等她转到一般病房,爸爸再带你去好不好?”   俞凌霄不得不虚应着不过,这女人“装傻”的功力比他高竿多了,求“自保”应是绰绰有余的”   “莹莹,你不记得爸爸没关系,凌霄你总该记得吧!他是你的丈夫呀!”雷山河一把拉了俞凌霄过来   此时,雷莹莹抬头和他对望着为此,他不禁怔了怔,难道她真的失去记忆了? “爸爸,莹莹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完了,她连你都不记得了……”雷山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雷山河始终以为金钱万能”   她按住额头,显然痛苦不已韦仲徉连忙唤来护士:“密斯李,麻烦你先给病人打一针,让她好好睡一觉看着俞凌霄望着病房内的妻子出神,他语含深意地说:“这样的结果不见得算糟,或许上帝真要给你一次机会镜中的她宛如画中的仕女,蕴含着古典的气质   “雷莹莹”对着镜子长吁了口气:“别灰心,你一定能够想起来的,韦医生不也这么说吗?”   正说着,韦仲徉敲了敲门:“莹莹,你在里面吗?”   他非常担心这种状况,病人待在浴室里太久通常不是好现象:不是人昏倒了,就是想不开而自杀了   “真的!那么,我这些伤口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显然她担心皮肤的完美更甚于能不能恢复记忆”   “那就好,我可不愿像黑社会的老大一样,满身的‘蜈蚣’……韦医生,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她猛然发觉韦仲徉正用一种“研究”的目光盯着自己”   “天呀,听你形容得那么好,我可不敢担保以后还能维持这等水准”   “妈咪!这束花是我跟爸爸一早去花园剪的喔!喜不喜欢?”俞姗妮人小鬼大地帮俞凌霄讨好母亲,而后一骨碌爬上了病床和她并坐着”俞凌霄作势要抱她下来   反倒是韦仲徉,虽然他只是救她两次的医生,却令雷莹莹有着甚于雷家人的亲切感有着一个四岁大的女儿,她心中懊恼着——   我有这么老了吗?二十五岁耶!很快就要“坐二望三”了!   “妈咪!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俞姗妮赖在她的身边撒娇   “莹莹的进展不错喔,我看她对姗妮的态度就如同失忆前,并无两样此时,迎面而来一位四十来岁的欧巴桑,兴奋地喊着:“小姐,你可回来了,秀婶想死你了!”   秀婶?又是跟她有关系的亲戚吗?   “很高兴认识你!”雷莹莹礼貌性地伸出右手,“你……你是我的婶婶吗?”   王秀微怔了一下,她知道大小姐失去记忆,可是连照顾她二十年的老妈子都不记得了,还真教人心酸,眼眶不禁为之一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进了客厅,花色鲜艳的家具及豪华的陈设暴露了雷家主人的财大气粗,只有墙上的几幅艺术画作还勉强让雷莹莹看得顺眼些雷氏几乎霸占了俞凌霄大部份的时间,这次的车祸让雷山河猛然觉醒: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是该为她的幸福着想了,不能老让女儿忍受“闺怨”的委屈——即使以雷莹莹的个性绝对会只字不提尤其她用“白雪公主”来称呼自己,不禁令人联想到童话故事中的那位女巫继母”俞凌霄对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到有些无奈,不过,总比以往的“冷淡”要来得好些吧,他在心底感叹着印象中,见到莹莹开心的笑容,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他柔声地说,步出了房间   从她一回雷家,王秀就叮咛个半天,深怕自己的推荐会令主人失望她失去了记忆,很需要旁人提醒生活琐事,而家里每个人都有事忙,就你最闲了   “莹莹姐,我说得嘴皮都快破了,舌头也快断了,你有没有想起一些些……就算是一点点也好?”姚颖惠期待地望着她不过,我还是没印象”她仰着脸真挚地说,“你先天就长得‘水当当’,后天培养的优雅气质,就算我学上十年也装不来,最让我佩服的一点是,你温柔、善良得让人无法去嫉妒你——除了那个季妲!”末了,她强调着”原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幸运,豪门世家明争暗斗的那一套,终究不能免俗地发生在她身上老天!往后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回到雷家已有一个星期,这几天早上雷山河都在家陪她聊天,中午过后才去公司然而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确定——   俞凌霄到底爱不爱她?以及,他们的婚姻是基于真诚无悔的“爱情”,还是雷氏企业这块诱人的“面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心中累积了许多的疑点和问号,却无人可以给她答案,直到韦仲徉来做检查时,雷莹莹才有了倾吐的对象每回面对他总觉得好尴尬,一想到要跟那个‘陌生人’上床是我应尽的义务,我就吓得快晕厥了”韦仲徉心虚地为好友掩饰跟你聊过后,我觉得心情好多了”   “好呀!仲徉因此,姚颖惠对他和雷莹莹的关切也是直来直往   听了韦仲徉那番话,她思虑良久,既然“俞太太”的身份是个不争的事实,那么,她就得“认份”地去适应这个角色自妻子出院以来,两人比陌生人更陌生地躲着对方,他是不介意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反正以前就是如此”俞姗妮高兴得直拍手   “很好,现在是三票对两票,无异议通过!”雷莹莹欢呼了起来,“爸,您别担心,如果我回来后有一点点不对劲,您再关我三个月的禁闭也不迟呀,怎么了?你们为何全以那种目光看我?”   他们是该讶异的,因为车祸前的雷莹莹从少女时代起,就不曾有过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她……该不会是经过那么一撞,就把心智给撞退了好几岁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你知道吗?昨天的表现我给你打了十分   “什么?”俞凌霄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照后镜中的她,不解地问你知道的,通常一个娶了有钱人家女儿的男人,姿态大多摆得比较低,尤其是在我们家有一个强势作风的妲姨反对之下不过,她不至于笨到对他吐露“企图”,“没有,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俞凌霄不再追问,因为女儿一堆“为什么”的问题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一向偏好高级服饰的她,竟然会为了便宜的地摊货而伫足,甚至为了几百块跟小贩杀起价来俞姗妮在儿童游乐区继续发泄她的精力,雷莹莹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注视着女儿的安危她假装望向俞姗妮,避免和他直接面对面其实,她的一颗心早七上八下地乱跳着记不得多久了,夫妻间未曾再有过如此亲昵的小动作终于,他下楼去——去看看姗妮睡得好不好幸好门没锁,他进门后,只见她蒙在被子下又踢又哭又叫着:“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俞凌霄开了灯,猛然掀开了凉被,拍拍她带泪的粉颊:“莹莹,莹莹,你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她大叫一声后睁开了眼,“凌霄……哇,好可怕,我差点淹死了!”一把抱住他的身子,死命地,仿佛俞凌霄是大海中的一根浮木   原来是做噩梦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噩梦吓得像个孩子似的哭闹”   “我只是在做梦?可是……好真实、好可怕,”她仰起的俏脸上还清楚地写着“恐怖”二字,“我刚刚差点没办法呼吸了”早餐时,雷莹莹当着众人的面前发表了她的意见   “你妲姨说得对,我也觉得姗妮太小了或许他不懂得主动?她一厢情愿地想在麦当劳时的那对眼神,足以证明他娶她不是因为雷家有钱要知道,像俞凌霄这样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女人虎视耽耽呢!她再这么高姿态地摆下去,可能老公就会往外发展了   “莹莹姐,我好像不是来当特别看护,而是来陪你打发时间的伴游,你不觉得雷家付我这份薪水有些浪费了?”两人在冰淇淋专卖店猛舔着手上的甜筒时,姚颖惠提醒她说,“其实,我看你的身体好得很,老板没理由不放心让你独自出门”说着,她又撞撞雷莹莹的手肘,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凌霄哥没告诉你这点差异,他应该比我更‘清楚’呀!”   “哇!现在的女孩子懂不懂害躁呀,这种事你也敢拿出来说?”雷莹莹又气又好笑地骂着,为了停止这种有色的话题,雷莹要不得不转移她的注意力,“颖惠,你还打不打算念中专呀,距离考期尚有半个月,因为我的关系害你浪费了许多时间,你有把握吗?”   “今年如果考得不理想,可以明年再来呀!”她不在乎地大咬了一口脆皮,“反正年轻就是本钱,我有的是时间挥霍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   “南风画廊……好熟的名字,仿佛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喔!头好痛……”雷莹莹眯起眼,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不过,刚刚我帮她看过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可是,就算会有所不同,人的本能与个性应该不至于相差得太远吧!我总觉得莹莹姐不但变了,甚至连个性都跟以前完全相反打扮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放着满柜的淑女洋装不穿,宁愿牛仔裤、休闲服一套就去逛百货公司……”姚颖惠比手划脚地说她的个性一向迎合别人,而现在不仅很有主见,还老爱跟妲姨顶嘴,连说服我岳父的能力都令我刮目相看   此话一出,把俞凌霄吓了一大跳,这个可能性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哦?喝了忘魂汤还能记得钢琴怎么弹?你以为阎王爷有那个闲工夫让她投胎前练到这么熟练的指法?”韦仲徉说得姚颖惠为之语塞,他又继续道:“人的潜能本就无可限量,就以医学的观点而言,脑部的记忆功能分得很细,当人们学习一样东西后也许会忘得很快,可过了一段期间或许会突然想起来,就是因为‘记忆’被储存到记忆区中,不特定地被释放出来学过护理的你应该也听过这个理论吧!”   俞凌霄经他专业的分析,狐疑的心才安了下来   “听说你要考中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有心进修,很好!”他当她像小孩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在考试方面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补习,看在凌霄的份上,钟点费就免了!”   “你去死吧!”姚颖惠在他车子扬长而去时啐骂着,“医生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的家伙,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考上中专给你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下午两点,雷莹莹睡饱了午觉就感到极度无聊小姐你喜欢他的画风?”   “应该算是喜欢吧!老觉得似曾相识……小姐,你确定从这南风画廊卖出去的作品没有一个叫‘凡’的人画的?我家里有一幅,那画框上还贴有你们店里的标签呢!”   那小姐想了想,摇摇头说:“对不起,我来这里上班才两个月,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离职的前任助理所说,‘南风’摆的都是我们老板的作品,别人在这里寄卖的很少”   “不用了   他当然生气   偷汉子?她还有脸说?   颜料?当真是跟那个画画的扯不清!   “我不准你画画!不——准——”他气急败坏地打落那袋子,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揪住   散了一地的颜料惹火了雷莹莹:“你神经病啊,发什么疯嘛!难道我有个正当兴趣也算有罪吗?你今天是吃了什么炸药猛对我开火?”她想挣脱他的束缚,却被抓得更紧,“放开我!不然我要叫爸爸来了,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小姐,你可回来啦!”王秀正好也在餐厅,“先生好担心你,从下班回来后知道你跑出去了,就在门口徘徊了好几次,直到下了大雨才进屋来,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   原来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她错怪他了!可是,为何他的语气和态度都那么奇怪?雷莹莹又累又饿,心忖,这件事留待明天再想吧!现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以及楼上那位怪里怪气的老公的肚子   “凌霄,你不生气啦!”她“乖乖地”贴在他胸前”她自往脸上贴金,“面快凉了,我们赶快吃吧!我好饿喔!”   望着那对纯真无邪的黑眸,他是不该疑心的,更何况,她已经把过去忘得一千二净”说着,她又喂了一口汤过去”她头也不抬地说   “恭喜你,看来你们‘送入洞房’的日子不远了   “颖惠!你脑子里就净装这些‘春梦’啊!我快受不了你了!我在意的又不是肉体上的接触,重要的是感觉……”   “莹莹姐,你实际点吧,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有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学护理的可清楚得很预祝你跟凌霄哥早日圆房,现在我要念书了   这种年纪?她不过大她七岁罢了,却被说得好像很老了!这人小鬼大的颖惠,随口就把成人限制级的事拿出来讲”雷山河最头痛季妲吃女儿的醋这女人真是的,跟他的又不是莹莹,有什么好嫉妒的不过,为了让公司的职员心服口服,季耀仍得从基层先实习一阵子,我再把他擢升为重要干部,这个安排你满意吗?”   季始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是季耀!他出来了!”   她弹跳了起来,朝一位肤色黝黑的男子奔了过去,那男子给季妲一个热情的拥抱后,两人才走向雷山河”言下之意,似乎她要亲手来   “说到这点,我可真佩服你们两个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可我一眼就看穿了雷莹莹不快乐的眼神,那透露了他们的冷淡关系   雷山河打趣地说:“这样,季耀就能仔细地看清对方的‘内在美’了她们当然知道这次的猎物是雷老板身旁那位高大英挺的小舅子,无不铆足了劲频频献媚   “那绝不可能是我,他知道我是凌霄的太太   “你怎么晓得我讨厌他?”她扮了个鬼脸听说你考完了?恭喜!改天我请你吃饭   但韦仲徉已先一步跳开说:“火气别这么大,小心,反应在你脸上会变成青春痘”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留下仍在破口大骂的姚颖惠为何她总能轻易地化解双方一触即发的争吵?为何自己一再地为她那甜死人的微笑心动不已?   透过梳妆台的镜子,俞凌霄将她曲线完美的裸背看个精光,那诱人的圆臀直教他呼吸急促,有股转过身去一把抱她上床的冲动……   “你没偷看吧!”换好衣服的她继续说:“男人呀!真自私,只想吃别的女人冰淇淋,却吝啬自己的另一半小露一番”   雷莹莹噗哧一笑:“一‘点’都不露哪叫开放,开放的是那些穿比基尼的女人   “仲徉,你快过来,莹莹又在喊头痛了!”   “莹莹姐,”姚颖惠惊呼一声,本能地将房里放置的医药箱迅速打开,拿出听筒给韦仲徉   “快点……有人快淹死了!”雷莹莹断断续续地喊着,她几乎是头痛欲裂”三人抓着情绪失控的雷莹莹打针时,雷氏夫妇这才进门来   “没有啊!她人好好地在看着窗外,然后就突然大吼大叫地……”望了一眼被药物控制而昏睡的妻子,俞凌霄说:“我看,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吧!”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五章   雷莹莹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医院去检查,她怕死了那些针头以及刺鼻的药水味   “对不起,扫你的兴”他温柔地帮她拉高了被子,“姗妮这一阵子秀婶会带,你好好静养但,也是个“知易行难”的最佳范例”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她秉持着“屡败屡战”的精神”其实,王秀更怕她的愈帮愈忙为什么连烧菜这种小小的事都办不好?失去记忆前的她难道就只有生孩子这点“本事”?而偏偏她又不愿“再接再厉”,俞凌霄会不会因此而心生嫌弃?   “我不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女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回到家后,王秀偷偷告诉他雷莹莹闯的祸事   “有没有伤到哪儿?我看看!”他第一个念头就只想知道她受伤与否,待冲上楼后看她无恙地嘻嘻笑着,他接着就是一顿责骂:“为什么老让我操心?难道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去乱搞新花样?”   先是一场夜半尖叫的噩梦,接着是歇斯底里的狂吼,而后是今天的险些成灾,三件事的发生前后不到两个星期,她还有多少的状况会陆续出来?不可否认地,俞凌霄已无法安心地待在办公室里去想象她在家的情形你总不希望我得到那种绝症吧!”   “脑死症?为……为什么?”他呆问着”她再度拿出女人的招数——撒娇大法,嗲嗲地说:“拜托让我试试看嘛!好歹我是你老婆,虽然我不见得会是个成功的女人,但身为老公的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都永远失败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同意了雷莹莹到公司上班的建议,原因无他,这是惟一可以随时盯紧住她的方法   “凌霄,你明知道莹莹的身体不适合劳累,怎么可以让她去上班?更何况,她什么经验也没有只是莹莹啊,你这么想出去上班吗?”雷山河问   “山河,连你也……”季妲可急了   “妲姨,谢谢你的关心我看摆哪儿他都不放心吧!”陈神助也低语回应   “你看财务部的黄秀雅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因为担任总机是一条熟悉全体员工的捷径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她已能将雷氏大楼上下共计两百多位员工的姓名与长相串连起来   这的确是事实你去告诉她,下星期一开始直接上总经理室报到   突来的吻让雷莹莹不知所措   “总经理,季小姐那边的会议您该过去了   噢!原来她想得太“黄”了,是嫉妒就说一声嘛!害她为了这个假设而在心头窃喜了好几秒   “我跟他们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呀!”她一副很“纯情”的神色”   “恋爱的感觉……”俞凌霄低喃着,下巴在她的额上摩挲现在的他有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和冲动,他想她、他爱她,而且——他要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两人紧紧依偎的画面,季妲可看得清清楚楚她和雷山河睡的主卧房的浴室窗口,正对着俞凌霄所睡的那间客房   “我哪敢哟!天地良心”她噗哧一笑,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我在家等你回来   对于下午在公司的那场激情拥吻,晚上是否会有更进一步的后续情节,她抱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在床上毛躁地翻来覆去   “不晓得我在‘那方面’会不会很笨拙,一如我今天下午的表现?”她站在窗口自语,目光却被一道走向她们这栋楼的白影给吸引住   她揉揉眼好确定不是看到了鬼魅这么晚了,她到这边来做什么?平常她们两人是无话可谈的,即使雷山河不在家”   雷莹莹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上了三楼,幸好走廊的灯没开,季妲才未发现自己已被人跟踪   “天助我也!这个角度简直是个‘好望角’   “我就知道你对我的冷漠是因为恨我拿掉了孩子,其实,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凌霄,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可以重新再来的   雷莹莹在厅到门锁“喀”地一声锁上后,确定他不再进图书室,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A层柜去抽出那本书,无声而迅速地走出图书室,在楼梯间,借着小灯找出那张纸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六月二十七日,雨   今天的心情跟天气一样,坏透了!   好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即使是在咖啡厅独啜一杯苦涩的咖啡也好面对这块污点,雷莹莹愧疚在心,甚至不知如何去面对早已知情的丈夫;即使俞凌霄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这个尽忠职守的机器,其尸身早就被打烂抛在角落了,而是俞凌霄的轻吻雷莹莹嘴里咬着面包,心中想的是昨晚的一切”   “闷不吭声地站在我后头,想吓死你老姐呀!”她喘了口大气,和他并坐了下来,“之前吩咐你的事,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姐,你以为我是超级干员呀!才进公司没多久,我连业务部门都还没摸熟,你就想要我行动啦?”季耀自顾自地烤了片土司,懒懒地说”她跟着放松一笑,看样子,这点伤吓不倒活泼的季耀,“待会儿咱们回公司,我顺便多买一份烧腊请你”她笑着指指他的肩膀,“反倒是你,一时的好心却遭了殃;回家后,我请秀婶帮你煮碗猪脚面线”   她不太清楚的部份是有关“凡”的一切,而季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雷氏大楼二楼所有的盆栽离花台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除非是强烈台风来袭,否则不可能掉下来,难道是……有人去移动?   另外,他也感觉到季耀对雷莹莹的刻意接近同样身为男人,俞凌霄相信他别有居心,不管是为情,还是为财,这两者都不能让季耀得逞   随着父亲心脏病发而亡不久,俞凌霄的母亲受不了债主的苦苦相逼疯狂而自杀所以,当俞凌霄以复仇者的姿态进入雷氏时,他所看到的只有这个年轻人优秀的才华,哪曾联想过俞凌霄与俞允中的关系”   ‘爸,‘丰康’这次的购并案牵扯得相当大,据我了解,有其他的公司想跟我们竞价,所以……”   “别担心,以我雷氏的财力,怕别人来抢这块大饼?既然估算过获利率这么高,我雷老虎就不容许他人从我嘴上把这块肉叼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趴在姚颖惠的床上,静静地瞅着她整理行囊”雷莹莹平躺着对天花板翻了翻白眼虽然他的想法是有些执着了点,不过,站在好友的立场,我希望你若对他没那个意思,就尽早说清楚,免得仲徉爱得太深也会栽得更惨”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姚颖惠搬出去后和韦仲徉有无后续的发展,雷莹莹并没有太多的精神去追问,她光每天应付“需索无度”的丈夫就够分神了意外地,季妲热情地邀她一同喝下午茶”季妲把茶盘放在桌上,撕开了一包饼干说,“不管那些了,尝尝这点心不错喔!我托朋友从日本带回来的,是用柿子做的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个清理游泳池的工人叫什么名字,我非得好好地接他一顿不可,姗妮的命差点没了!”俞凌霄震怒不已”季耀低声地叮咛道:“姗妮,昨天的事你就把它忘了吧!千万别对他人提起姨奶奶送你礼物的事;否则,下次小舅公跟姨奶奶都不买礼物给你啰!来,自己回房间去玩你的芭比娃娃”她睁开了眼,有些不好意思   “凌霄,求求你……”多想拒绝他的挑逗,那会令人失控的   “你——”他有些生气地放开她   短短的一分钟内,他曾想过:也许她会奋力抵抗,尖锐的叫声弄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夫妻到现在还未同房,那多没面子啊!   也或许有一就有二,雷莹莹从此将对他百依百顺,不再拒绝   “凌……霄,救……救我就在眼镜蛇开始把头探向雷莹莹时——俞凌霄扣动扳机“砰!”地一声,正中蛇的头部”俞凌霄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那光滑的身子让他差点抓不稳,“抱紧我,没事了!”他不忘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免得她着凉   “凌霄,你不会是感冒了吧?”雷莹莹这才发觉他还只围着那条浴巾   “莹莹,明天我会叫人来家里找找看是否有蛇窝,顺便把它清理掉,刚刚的事就不用跟爸爸和妲姨提起,免得把他们吓坏了   “还有,不管你同意与否,我决定搬回来跟你同住一房了   “小姐!有你的包裹”王秀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俞凌霄可担心里头是不是藏了颗炸弹呢!   雷莹莹瞟了一眼,南风画廊!   当下,她和俞凌霄都屏住了呼吸,两人同时想到:“难道是‘凡’寄来的?”   可谁也不敢说出来俞凌霄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会有画廊寄东西给你,是认识的朋友吗?”   “大概……是我上次买他们的颜料参加抽奖被抽中,他们寄来的奖品吧!”她心虚地拿起那盒子说,“我回房间去拆好了但是他发誓,这次他一定要找出那个叫做“凡”的神秘男子   雷莹莹有些紧张地撕掉了封条,里头竟然是几本日记、一封以毛笔字写得苍劲有力的书信,以及一块翠绿的观音玉佩原来她得了骨癌,才想在生命结束前认我这个女儿,若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或许我能更早得到母亲慈爱的温暖   我私下为妈妈穿上了一身的黑衣裳,尽管不知情的爸爸一直骂我神经病,大热天的穿得如丧考妣,我却是认真地为她戴孝我恨他!更恨他的臭钱!   妈,我好想死!如果不是你在离开海岛前要我好好活下去,这个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之后的纪录都是一些她自己在求学过程中,或是和程艾凡在一起发生的事   雷莹莹发现,原来在她失忆前的岁月这么灰色,同时,她也了解到自己为何那么急着要嫁给俞凌霄,其实有部份原因是为了要脱离这个家庭   为了怕父亲阻止她跟艾凡继续来往,认母认妹这件事她保密保了十来年”   看得出这南风画廊快要结束营业了,原本挂在墙上的许多作品都用封套收起来置于地上,连接待小姐也是一副懒懒的模样”雷莹莹赶忙拍着他的背安慰道,“若不是因为我出了车祸,还失去了记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早该来看您的她那种把全部的男孩都当哥儿们看待的性格,绝不会因为感情的纠纷而寻短见   郑娴娴的日子过得没灵没魂,终日巴望着雷山河最好嫌弃她而早日离婚,可是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霄山河从来不晓得郑娴娴有这么一位痴心的恋人,他妒恨只能得到妻子的身体,却无法得到她的心   “雷山河后来答应离婚,但条件是:孩子要归他,而且永远不准娴娴来探望女儿这件往事与我有切身关系,我是该激动不已的,甚至对妈妈的早逝和艾凡的自杀应该感到悲痛不已!可是我失去了记忆,她们的影像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来!”雷莹莹接过他手上的杯子,说:“我帮您再冲一杯,加半匙奶精不加糖,对吧!”她冲口而出   “不,我不想让雷山河发现我们碰过面   “你怎么可以把我漏掉呢!”   一道高扬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话题,两人同时讶异地回过了头莹莹,你实在很粗心,这种事要是让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少跟我装蒜了,从日记里我才了解以前你对我的态度有多冷淡,虽然起因是季妲从中恶意挑拨,但你怎么能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呢?”得理不饶人的她把账全翻出来算了”   “你——”他张大了口”她眨了个眼”   两人恩爱离去的模样简直让季妲绿了脸,她双手发颤,妒火直冒三丈”   “你实在有够皮,看不出你的本性也懂得以牙还牙”俞凌霄不让她继续跃动,直接拉住她就狂吻上她的唇她想,这大概是昨晚在做第一次时,刹那间的痛楚所留下的   “你——”他目瞪口呆了几秒,才从齿缝中进出一句话,“你是个处女?”   “我……”她答不出话来,事实胜于“自欺欺人””她摇摇头,这个可怕的事实她连自己也无法接受,“我真的不知道   谁来告诉她真相?她到底是谁?又如何会阴错阳差地成了雷莹莹?而且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雷莹莹的丈夫”   他是男人,不得不强作镇定   “凡?”这个名字倒是提醒了假雷莹莹”她接过季妲手中的车钥匙,说,“希望我能找到答案”   他的坚持是有理由的,雷莹莹单独外出不晓得会不会遇上什么突来的“险境”,季妲的阴狠足以让他相信,下一个步骤就是买杀手来对付手无寸铁的雷莹莹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突然,他有股不祥的预感——失去记忆的她能跑去哪儿?   “秀婶,你有没有看到莹莹?”他在大厅见到王秀时问   “有!我看见她同季耀先生一道出去了   “结婚那么多年,我何曾亏待过你,甚至没责怪过你不能生育的缺陷,而你竟然狠到要我绝后?难道你真是贪图我的财产才嫁给我?”雷山河揪着她的衣领问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失神地低喃着这两句话,极度懊悔当初的选择,说着便老泪纵横了起来   俞凌霄靠着窗兀自抽烟,沉思他和“假莹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解决   “俞凌霄呀俞凌霄!你什么都没了!”他心烦得弹掉了手上的烟蒂怎么样?莹莹醒了吗?”说着,他靠了过来替她检查”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后,惊喜地说:“啊,她好像要醒了,”   果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她猛抬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   俞凌霄轻颤了一下,她的“想起来”是指……   “你想起从前的一切了是不是?”雷山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的车祸“负负得正”,他不禁高兴地说:“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雷先生,这种再次受撞击而恢复记忆的机率可遇而不可求,莹莹的运气不错喔”雷山河这才晓得他乐观得过头,女儿的脑袋恐怕伤得更严重了   雷山河紧张地阻止她:“你的脑筋真是被撞坏了吗?你赶去机场做什么?爸爸不准你去!”   “雷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送你去   “凌霄,你怎么也跟她……”韦仲徉觉得奇怪”他边扶着她下床,“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追回一个人”等了半天,就听到她一声叹息   “别学你姐姐的疑神疑鬼,我只是想到你毕业后即将回法国去了,赶忙把这些书拿给你,很有纪念性的喔!”雷莹莹故作轻松   “待会儿我们去哪儿吃饭?”程艾凡有点期待地问,“上次那家法国料理你还吃得习惯吗?要不要再去一次?”   “不!我想在这儿散步一下,你先回去好了只是走到一半,她猛然想起老爷车上的那一箱书,便紧急地大转弯绕回原地即使她会游泳,汪洋大海中要找到雷莹莹的确实方位实在太难了,除非……找人帮忙!   对!她得赶快去求救!   于是,她没命地奔向那部白色的BMw,加足了马力冲向公路   “莹莹,你一定还在怪爸爸这几年对你的疏忽,对不对?”雷山河抬起头来,眼前这位女子活脱脱就是雷莹莹的模样,教他如何相信她不是自己的女儿,“爸爸老了,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   “雷先生,请你正视眼前的事实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姨子,阴错阳差地成了他的妻子,想起那场令人回味无穷的激情夜,也不过才几天前的事,人生的反复无常可教他尝尽了”   “你说什么? ‘丰康’是个空壳子?不是事前都做过评估了吗?”雷山河气得跳脚,“凌霄,怎么会这样?你……”   “我是做过评估,不过,后来的细节是季耀去洽谈的,他没发现异样我也没法子”他漠然地回答,仿佛事不关己”俞凌霄突然出现在她背后说了这么一句”   她倔强地想逃之夭夭,却被俞凌霄一把拉到了怀里:“就凭我对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情不自禁   “艾凡,你别激动可是,如果她接受了俞凌霄,是不是就对不起姐姐了?   “莹莹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   「哦,助理,」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何时我们姊妹俩得放下身段,一个去当助理,一个去当管家了?」讥讽著,女孩眼中的冷足以冻结火山」男子语气坚决   「总之,在约伯伤势好转出院以前,你的随身助理,我们三个好兄弟已经为你高薪聘请高手担任了   尼可惊讶的张口结舌   尼可目光灼灼,望进她冷淡的瞳眸,纠结   看起来,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很好,他的好兄弟是吗?给他找来一个什么样的助理?女人!   真是够了   「听著,不论安卓、威尔、霍华这三个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尼可拉斯·肯特,不需要一个随身助理」尼可轻松的将手插入裤袋内,—派悠闲   没有属名、没有落款,但从那短笺上娟秀的字迹和那冷漠的语气来看,一定是那女人写的!   这可恶的女人!   竟让他……尼可难堪地在心底承认,他是被冷醒的   那名女孩是用什么方法闯过守卫那一关进入房子里的,这—点让BLACKBOYS的成员质疑之余有感到胆战心惊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何豫蔷面无表情,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哦,幸会、幸会,炽先生派你来想必有他的用意,呵,尼可的安全就麻烦你多注意了」安卓惊怪   「你早保镳?!」威尔和霍华差点瞪掉眼珠子,这个瘦弱的女孩是保镳?!   「是的   「你们最好相信她,她连我们是在贫民窟结识的事情都知道,说不定,她还知道你们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住口!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自己的隐私被赤裸裸的公开讨论,饶是圣人也无法忍受这种窘态,更寸况,尼可自小就过著这种没有个人隐私的生活,他受、够、了!   「OK   「尼可,安卓只是对白小姐表达一下感谢,因为她是保护你的人」语毕,尼可伸出友善的手」堂堂六尺男儿,竟被一小小女娃弄晕,还剥得一丝不挂,自尊受损,连带的态度也差了起纪来「这个主意一点也不好」   「我觉得很好仿佛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就连尼克拉斯·肯特这个人也是不存在的,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大起大落的演艺圈让他无所适从、手足无措   稳重的安卓、义气的威尔、精明的霍华,这三人在这十多年来的日子里,一直给他许许多多难忘的回忆   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同伴受到任何惊吓」何豫蔷终於自电脑萤幕前抬起头来,接著,印表机列印的声音传来,一张列满行程的表格就这样印了出来   「这真的一点也不有趣   「我的安危?呵,肯特先生,别忘了,我可是职业保镳   「看著你的行程表,下个星期一早上,你必须先到纽约与其他BLACKBOYS团员会合,拍摄新单曲CD封面;下午,在纽约华厦酒店接受记者采访;晚上,则有一个现场的广播节目要上」何豫蔷目光自车窗外转回到尼可身上,不意外看到他看著车窗发呆的模样尼可对工作的严刻是出了名的,为了完美的音乐、封面、MTV,尼可不时磨著工作人员要求达到标准才收工,也因为他的严格,使得BLACKBOYS的作品精致出色,但相对的,工作时间也长,总让进度严重落後   「我的假期,果然……遥遥无期」见到热情支持的歌迷,尼可不自禁的微笑   素净的白、优雅的冷静、出色的东方面孔,这个女人傲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让人惧怕起她的冷可能会冻伤自己   「各位女孩们,尼可与我得上楼去拍摄新单曲封面,如果大家想尽早听BLACKBOYS的新单曲,那么,请尽早协助我们早点拍完单曲封面,很快的,尼可与其他团员会在短时间内与你们见面   每一次来到经纪公司报到,尼可不是被歌迷抓得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头大汗,不然就是让歌迷过长的指甲刮伤俊美的脸孔   虽然他已为人夫,但热情的死忠歌迷才不管这么多,每回拉扯下来,他身上多多少少总有一些小伤,总让娇妻看了心疼不已   听完尼可的解释,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崇敬的眼光注视著尼可身旁的何豫蔷   「唉,我很想提议由白小姐全职负责安抚我们的歌迷,减少我们和歌迷互动之下造成的伤害,但我想到了尼可的安危……」威尔缓缓道   「梅莉阿姨!」其他三人同时扑上,高大的身形差点让梅莉被压扁在他们的热情下   「哈哈,我们才舍下得把梅莉阿姨勒死呢!」   「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阿姨!可恶,总爱让我身价惨跌,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哼,都是你们四个臭小子害的!」梅莉抱怨著」尼可将两人互相介绍给对方   被梅莉这么一取笑,尼可只是大方一笑,摊摊手下置一词」何豫蔷以极平淡的语调说著」何豫蔷叹息道「没有出现不代表是好现象,这表示你还不能掌握歹徒动向」   「没错,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尼可身边的人都可以信任,也都下能信任」她仿佛在绕口令   「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到尼可身边,便看到尼可的手掌鲜血直流,摄影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恐吓信!   小心翼翼地拾起信封,俐落地将刀片取出,迅速拆开信封,摊开信纸很久,没有让她这么生气的人了!   难道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尼可的人不知道,他的手是要用来写曲、谱词、敲乐器的吗?怎么可以伤害到创作歌手的右手呢?   尼可依言再看一次,顿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自脚底升起,这……   「怎么可能?」他还笑得出来」   「信?」   「是的,一封提供一条线索的信   包扎好尼可的伤,她再度摊开那封恐吓信   「这是……」威尔眯著眼,伸手要接过   「不准碰!这信现在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上面只有我与尼可的指纹,只要多了一个指纹,线索就会少一点」何豫蔷後退一步,不让他们碰   「何豫蔷,告诉我,这封信的意思,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尼可,若是歌迷写来的恐吓信,不会强调你离开三个月的假期,别忘了就算你放了三个月长假,你的专访、表演,全都预录好在电视台里,充其量,你也不过离开萤光幕一个月,只有你身边的人——协助你演艺工作的人,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你   在这时出现的铃声突兀的让人心里打突,是谁?   尼可一接听电话,即变了脸色   「你真是疯了!」尼可下了评语   不料神秘人被挂电话後仍下死心,不怕死的再打来「不要让我找到你」   第四章   「J&V」对尼可受伤一事只字未提,所有工作人员有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尼可收到恐吓信又受伤的事情曝光,造成媒体众相追逐的焦点,让尼可的处境更显危机四伏   没有人回答,似乎是被吓呆了似的毫无反应   「电话,我想知道一下知道尼可行动电话的人有多少   「电话!」尼可回神,蓝眸出现异样光芒   「因为品管问题,这些道具类的东西一般工作人员不能去碰,除了主管阶级及道具人员外,就是我们表演者和宣传助理们了」尼可对於新发现的线索只是微微一笑   尼可与霍华僵持不下的对望,不过尼可还是在霍华的坚持下妥协」尼可头痛地呻吟,约伯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噢……」约伯挑眉「这位小姐是?」   「我是白蔷,尼可的……」在一旁始终下答一语的何豫蔷这时才开口「尼可,我突然想喝一杯咖啡,你能帮我去餐厅买回来吗?」   「OK」何豫蔷喊住他」她将一个小小的白色蔷薇胸章交给他   「嗯……何豫蔷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哈,请坐   何豫蔷依言坐在病床旁的木椅上,冰冷却炯亮的眼直勾勾地望进约伯眼底「而且,还是在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地点,由我第一个发现   「警方?哈,尼可的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警方   「噢?」何豫蔷还是不信任他」   她浑身一颤,眸子睁大   「如果我是欲加害尼可的凶嫌,我为什么要请安卓找你来?凭我的身手和尼可对我的信任,我随时都有加害尼可的机会,不是吗?」约伯苦笑道被人怀疑自己欲对好友不利,这是很伤人的事情,而约伯却一点也不气,这种心态不是一般人   而这些,约伯都做到了」   「或许,你与尼可之间的亲密友情让人眼红」何豫蔷笑道,如同她们四剑客一般,感情好得让人嫉妒   「比如说?」   「你可以到纽约市一家叫醉生梦死的PUB去看看,那里或许有一些消息」   何豫蔷一惊何豫蔷暗暗心惊,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波动呢?不过是得到了有人欲对尼可不利的消息啊……这怎么回事呢?   「你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吼叫让沉思的何豫蔷和约伯吓了一跳   「唉,我就是不要你知道,尼可,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尼可……」约伯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尼可,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个共患难、不离不弃的生死至交?今天,你遇到了这一连串的恐怖威胁,你的夥伴、朋友,哪一个离开你呢?每一个人都在为你拚命!」何豫蔷感性的说道」约伯笑著将他招回来」   「我会的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   「哈哈哈——」约伯止不住的笑,还拍著棉被笑得夸张   「无聊」她语调稍嫌不稳的斥道,头也不回的闪出病房   「啪——」女守门人手上的鞭子朝人群一甩,立刻让人群安静下来这下于,骚动更大了   有别於方才的疯狂派对,这问小小的内室有著令人放松的音乐、温馨的装潢,这里的人显得悠闲许多,人人手上端著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或烈酒,三两成群地在圆桌旁坐下聊天「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尼可?」   「我的助理,暂代约伯的工作,杰森,你别想歪」尼可淡笑著」   「说的好」喝著烈酒,尼可一边暗示她有话快说   「嘿,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大明星、大红牌,尼可拉斯·肯特,在这里钓女孩下成,反被泼了一身湿「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   「不要碰她!」尼可蓝眸危险地眯趄,红润的双唇抿得死紧   一股莫名的怒气烧得他几乎要全身著火而尼可的应对方式相信在记者心中留下不错的评价   「康诺,你最好别这么做「只是想知道这位漂亮的东方女孩大名,我也好点她的台」他朝何豫蔷笑得暧昧   「点、她、的、台!」尼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重重的放下手上的威士忌酒杯   「看看那边」康诺仗著人多势众,抖著脚大放噘词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何豫蔷?他不许人污蠛他的白色蔷薇!   不由分说地,尼可重重的在吧台上用力一击,顿时让内室所有人皆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悠柔的音乐声仿佛在这时也停止了」尼可低咒了声,已有动手的准备   「这是你失言的代价   「好,有什么不满冲著你去是不是?很好,尼可拉斯·肯特,你今天休想离开这个地方!」康诺的眼中布满疯狂,他豁出去了!就算他明天见报,他今天也要痛扁尼可一顿!   他老早就看尼可不顺眼了!   康诺朝友人示意,那群街头混混立刻不善地朝尼可走来   尼可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後,以他高壮的身子抵挡来势汹汹的人   那是……蔷的杰作吗?   「这是给你的小小警告」   「康诺!」要不是拉住他,尼可又要给康诺一拳了   只有事情真让她气得无法克制自己嗜血的一面露出,她才会展现笑容那笑容,仿佛死神的微笑」   「你……」尼可眼中进出疯狂的愤怒,不自禁地握起双拳,浑身颤抖著   「别怪我   弓时狠拐、握拳一击、单掌一甩,娇小的身躯充满力量,不拖泥带水的狠招让人瞪大眼   「哦?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何豫蔷十分扼腕「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著   她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揪出来「这一次,媒体呈一面倒姿态,全站在康诺那边,尼可,这个事件对你影响很大」   尼可朝夥伴抛去求救的眼光,却得来同伴幸灾乐祸的嗤笑   「如果要告,那就冲著我来好了   「很简单」尼可补充   「别吵!我在跟白小姐谈Case!」梅莉朝尼可啐了一声,随即对何豫蔷和颜悦色地微笑   「你……」尼可顿时惊醒   「呵嘿嘿嘿……」刺耳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在夜半时分显得诡异非常   「拜托你,可不可以别再烦我了?」尼可苦苦哀求   他受她所吸引……所以,他才只喝了一小口威士忌,便醺得忘了今夕是何夕,冲动的捧起她的小脸吻了她!   噢,老天,他那天干了什么蠢事?   「你怎么了?」虽然尼可的房间内一片黑暗,但受过训练的何豫蔷在黑暗中的视力仍与平时无异   「发烧了吗?」她动作自然的一手抚上尼可的额   老天,他对白蔷有欲望,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对自动送上门的裸女都没有兴趣,却单单对白蔷起了生理反应……这……唉!   尼可知道,他完了!   他爱上了这个外表看似柔弱,能力却不输男人的东方女孩「无病呻吟「没错她发誓,一定会找到那个神秘人   肯特家族的蓝眼珠,只有在见到心爱的女人时,才会由天空蓝转为湛蓝深海   她认了!她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他工作时的认真犀利及他对朋友的义气和宽大的度量,她知道就算与他在一起,她也不会是他心目中的第一,朋友,永远在第一位「我们肯特家族的男人,只有在见了心爱的女人,天空蓝的眼珠才会转为湛蓝深海   「何豫蔷,我名字」   「什么?」尼可惊呼真是一首好歌,跟以往尼可写的歌不同,一定会造成轰动!   「偷写的」尼可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你在笑耶!白小姐!」威尔揉揉眼,不敢置信的张口结舌   「是人都会笑,你们少无聊「真搞不懂克莉丝汀和珊拉怎么受得了你们两个」霍华挑眉,暧昧地笑道   安卓摇头「哇……他都骗我啦!」   何豫蔷要很忍耐,才没有挂掉电话,唉,这个雪柔真是越来越没心眼了,这种话也敢拿来讲,杜圣杰要是知道他老婆跟好友讲这种话,不吐血才有鬼!   「早知道就不要嫁了!可恶!这样跟结婚之前有什么差别?又不能生他的小孩!」方雪柔生气的咬牙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   「商量什么?呵呵呵,这回我一定可以生他的小孩,蔷,想到我就好开心哦,像圣杰的小小孩……最好是双胞胎,像小翊、小翔一样可爱……」方雪柔完全沉浸在自我幻想里」   「那可是我昨天亲手做的呢,YOYO拿到纽约去是要给在那里辛苦工作的小朋友们吃的,算你运气好「蔷,不要讲中文,讲英文嘛「很高兴认识你哦,听说你今天会去我老公的酒店开记者会,我会送上一个美味的蛋糕庆祝你们两个人从今而後永浴爱河!」   尼可开心的咧开嘴笑「雪柔,你店里的小女生看上我的男人,这样不好吧」她勉强可以接受   何豫蔷冷眼一瞥,随即转过头去「不吃」何豫蔷对方雪柔的手艺可有信心了   「哦?」他的好奇心被挑起了   「加上我孪生妹妹和我,一共四个」何豫蔷据实以告「噢,或许是我忘了」何豫蔷露出思念的笑容   「呵……」她轻笑」她露齿而笑」   「蔷,为什么我觉得你话中有话?」尼可狐疑的问   「怎么个加强法呢?说来听听   「哦?」尼可的蓝眸转深,那是动情的暗示   「吃蛋糕喽!」蓝眸一闪,尼可一手拉开她的衣襟,一手将草莓鲜奶油蛋糕塞进,大手一撕,撕开她的上衣,如恶狼扑丰之姿扑上她娇小的身子   就在同时,轰地一声,被丢开的包裹在墙角炸开,尼可的专属工作室被毁了大半,幸亏炸弹威力不大,没有造成建筑物基本结构的损伤   「尼可,你没事吧!他妈的!让我捉到那个没天良的人,老子我一定狠狠的开扁!」威尔担心的在外头张望跳脚   众人呆住,喉咙彷佛被什么东西梗到了,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   双眼无神的望著仍末开启的手术房门,尼可精神恍惚的呆坐在手术房外的长椅上,所有的吵闹喧嚣都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尼可,别这样,她绝不会有事的」   医生一脸为难「病人必须隔离,避免细菌感染,先生,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   「求求你,让我见她,我只想确定,她仍活著「请跟我来   「蔷?!」尼可的疑心更重了」男子朝他叹了一口气」尼可深吸一口气,已有心理准备   「安卓、威尔、霍华、约伯以及梅莉「尼可,这只是小小的警告,谁教你不听我的话呢?早该在今天下午宣布你的神秘爱人,不是那个下贱的东方小骚货,而是我!这个深深爱你的人!」时尖锐时低沉的声音,让人猜不出是男是女「你到底是谁?」   「尼可,我知道那个女人一点事也没有,没有关系,我绝不会让她破坏我们之间的爱情   「你怎么知道蔷没事?你到底用什么方法知道的?」尼可气极怒吼」她捧高手上的贴纸「最新型的窃听器,在你背上发现的」   尼可闻言下觉一悚」他脸色一白   「梅莉阿姨,蔷不是普通人「你……保护尼可?」   「梅莉阿姨,不要小看蔷,记得吗?她上回在PUB以一抵六,还把向尼可挑衅的康诺打成猪头」约伯笑道   「这么说……」梅莉眼眶泛起水雾   大夥让她这突如其来的笑给楞在当场   蔷是不会无缘无故发笑的!   「为什么在做复健的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只是一句淡淡的问话,却让所有人变了脸色   在何豫蔷身边的尼可身形一僵,握紧拳头不……约伯,别背叛我   一阵摸索後,黑影发出怪异的笑声   「嘿呵呵……你是我的……我不许人跟我抢!」在黑暗中,一双泛著红光的瞳眸诡异的闪耀著,痴迷的注视著萤幕上拥有一对宛如蓝钻般璀璨眼珠的尼可   「怎么这样说呢?我们是好朋友耶」   「因为你比较恐怖「今天的几个采访都取消了,开始放假,我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纽约,回迈阿密老家去」尼可眼眶深陷,露出疲惫神态   何豫蔷看著尼可,秀气的眉皱得死紧   「怎么了?」尼可怪异的看看自己有何异处,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今天,有谁靠近你?」何豫蔷的表情比以往严肃,让尼可摸下著头绪   「是约伯!」他直觉反应,因为约伯帮他整理舞台服装,而他现在身上的行头,全是约伯打理的「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   「不哭不哭   「到底怎么回事?那十亿美金跟我有什么关系?」尼可追问   这一对美丽的天空蓝钻石啊……   「尼可……」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十亿美金……有人会为了这天价佣金杀你的!我……」不能失去你啊!   尼可平静的微笑著,伸手捂住她的唇,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是你,我的冰晶白蔷,所以我全然信任,我爱你」   何豫蔷扑倒在他怀里,默默掉泪」她急切的迎合,在相濡以沫中得到些许安全感」何豫蔷大胆的道   「不後悔?」他轻声问,要得到明确的肯定   感动不及形容他内受到的震撼,他何德何能,让这一名冷傲美丽的女子,倾尽一切的爱他呢?   尼可在心底暗自承诺,他会活著,安全无虞的活著   为了他的蔷「看到了吧……哈,想找到我?看看我对尼可做了什么再来找我也不迟啊……啊嘿嘿嘿……」   「我需要激烈的性爱,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呼……尼可……啊……」看著窃听系统,黑影不禁在心底欢呼」约伯眼神闪了闪「尼可,与其在这里咆哮,你还不如先换件衣服,蔷交代过,要我们到公司去等她」   约伯摇摇头,这个尼可,有异性没人性!   ……   在「J&V」大楼里,尼可与约伯在经纪人的办公室里等候,他们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望著墙上的时钟,焦躁的看著时间渐渐流逝」约伯安抚道「快说,别瞒著我   正当尼可要发脾气时,门却被打开了   他这种表情让梅莉吓了一跳   「约伯,我不想跟你打架,这种时候我没有心情!蔷去找那个人,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怕她……天,我好怕她出事「蔷说会带著那个人到我面前」   「啊!」梅莉惊呼「天……」   「我不会放过那个人!」尼可咬牙道   尼可认得那笑声,虽然少了低沉的男音,但那种笑法……是「他」!   瞪大了眼,尼可拚命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他的经纪人……他一向视为母亲的经纪人,竟然是……连续恐吓信的凶手!   收网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梅莉?」尼可心痛的喊,蓝眸布满忧伤」笑得尖锐,梅莉推开尼可」梅莉痴迷的看著高大挺拔的尼可   「直到那个女孩出现!」梅莉突然眼露凶光   「我设计那个网页,全是为了报复!尼可!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可是……她用了什么方法……让原本兴趣极高的杀手拒绝天价佣金呢?又用什么方法让买主拒买你的眼珠?尼可,你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呢?」梅莉慌乱的喃喃自语   约伯见状,立刻乘机劝说,「梅莉,快放开尼可,不然惹毛了蔷……就真的不好玩了」   「该死的、该死的!」梅莉低咒著,一边止血   这段畸恋,是她自己作茧自缚,放不开   而何豫蔷以惊人的速度出手,一拉、一扯,在梅莉扣上扳机前抢回手枪   「你……」梅莉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再看拿著她的枪把玩的何豫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斥著强烈的嫉妒情绪   事情轰轰烈烈的发生,在退烧後,大夥也渐渐忘了这个消息   这是何豫蔷的体贴,她知道视梅莉为母亲的尼可不会愿意让警方将她带走,就算她精神失常,也难逃监禁终生的命运,因此,她将梅莉带走,将她安置在隐密的地方请专人照顾   安卓、威尔、霍华及约伯四人选择回到迈阿密老家,沉淀这些日子来受到干扰的心情   「这就是你的男人?」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挑眉兴问   「炽,我没用的大哥」尼可朝她露出招牌笑容   方雪柔被迷得头昏转向,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可是,虽然尼可真的很帅,但她还是只想生圣杰的小孩「尼可……」   「嗨!」尼可朝她摇摇手」何豫蔷危险的瞪著YOYO,不是为了她对她的男人露出痴迷的笑容,而是怕她把食物通通摔烂   「准」何豫薇满意的勾起红艳的唇,豪爽的在椅垫上坐下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何豫蔷眼眸带笑,看似无害的问著双生妹妹   张口欲大口咬草莓派的何豫薇僵楞了下,但随之恢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新鲜草莓,含糊不清的道:「闭嘴」   尼可咧开嘴,灿烂地笑著   「薇,你打我一下,我一定是看错了,蔷竟然笑的这么有人性!我一定是看错了!」方雪柔不可置信的摇头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我有灵感……一首让人想起芭蕾的曲子……」   「啊?」连姿妍瞪大眼   「哪有这样的?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哪肯呀?   拜托!她可是连姿妍耶,哪有这么廉价?   「你想要好处吗?」何豫蔷精明的眸子一亮」何豫蔷斜著眼睨她   这一笑,让三名美女摔倒在地   对於好友们的大加挞伐,何豫蔷不予以理会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我从小就喜欢搞科研研究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   他们都点头   我觉得我同学才叫强大,他们居然都听明白了   他们不理解我,也管不了我   我无聊的时候就去花圃里抓蜗牛洒盐巴   语文老师常常被我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语文零分,数学满分,因此我平均分永远都是50分不及格   所以大家都觉得我学习不好   拿到成绩单时,我妈感动得哭了   做一个变态的女人,难   我就知道,我找到了组织!   我和他,可以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直到他身边的人看着我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   而且我看了他一个小时,他就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说:“我有话对你说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终于,身边的人又有了从前我遇到的那种眼神,多么熟悉而深刻的感觉   那一刻我的眼底饱含泪水   只是郭小宝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也最崇拜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的风云人物   没变态之前就能这么出名,不错不错,我渐渐可以想象将来我们的委员会成立之时会多么有影响力!   我就忍不住偷笑   我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追了上去,啊,年轻真热血啊!   没几天我听别人说,我疯狂的恋着郭小宝   把四百个小空格都填满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蒋晓曼,你都做完了?”老师在讲台上瞄到我   “哈哈哈哈……”   所有的同学都难以置信的发出爆笑声   “好白痴……哈哈……”   嗯?白痴?   我眯眼,为什么不是“好变态”?   哪里出差错了么?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有答题卡也就近两年的事,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然后她瞪我,“蒋晓曼,我之前说正确填答题卡方式的时候,你没听讲吗?”   老师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   白痴白痴白痴……   噢!卖糕的~   太失败了!   之后很长时间没小考,我焦急的等待翻身的机会   我的那份答题卡已经成了全校师生膜拜的对象   终于,我以满分试卷雪耻   而且现在社会发展了,很多人都随意冒充变态,破坏我们变态的形象……   王庭轩突然笑出声来   好?我微微错愕,他居然答应了?   我太感动了!   我告诉他成立变态委员会的想法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我膜拜的望着王庭轩,大神!   难怪我活了这么久,一直没遇到过真正是变态,原来是我不够内敛!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大神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最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哦~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Hohoho~   我要好好跟着大神好好学习,变出真我风采!   因此连续几天我心情都很澎湃,我又想唱歌——   ……   变态在哪里呀   变态在哪里?   变态在我蒋晓曼的眼睛里   看见红的花呀   看见绿的草   还有那会变态的小精灵   ……   咦?是郭小宝   我稍微安静了下来,唔,当看不见   而我们分手在更早以前,当我第一次神情激动的握住他手的时候,他急于摆脱,而我恋恋不舍   我没有朋友,但同学间相处却没障碍”   学生会的人也好奇,“听说你失败了?”   我本想点头,但想着要给大神几分面子,就说,“也没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   我早说过,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激烈   瞥见大神儒雅一笑,接着道了一句,“马到成功”   泪眼!   不愧是大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   我就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我便热情地对着这群用眼神关照我的人挥手打招呼   接着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就这么说定了!”   他拧了拧眉头,闪过我的手臂,“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笑笑,便是出其不意地捏了他屁股一把,眯眼乐,“很有手感哈~”   他惊愕的看着我,也顾不得形象,“你、你变态!”   “嘘……”我食指比唇边,颇为正经的抛了个媚眼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不把你拉入火海成为祸害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亲爱滴亲爱滴朋友~   OS:今天,你变态了吗?   **   回办公室的时候,大神已经离开了,我先前忙活的那些资料已经条理分明的整理完毕”   “考虑什么?!”C女急,“你是不是一脚踏两船?!”便是一脸凶恶的瞪我   “是什么样的船?”   三女同时皱眉,不解   “如果是游轮,理论上不可能   然后三人离开   我摇摇头,轻咬下唇:我不能说”他依然稳如泰山   我决心把他们每个人都当作变态委员会后备生力军,因而看着他们的目光有如阳光般明媚,然后大神一声令下,我清清嗓子,目光坚定的望着底下的人——   “啊~”   便是在激情澎湃的感叹词中开始我的感慨   六个部门的新干事坐得满满的   不料这时大神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散会   只见他抖动得更为剧烈,还抽空看看我,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   捂着肚子笑   不过副主席不敢拍案而起,没有潜力   郭小宝觉得电影院人太多不肯去,说万一因他而造成交通堵塞是为罪过   郭小宝又跨越了一个等级   哇呀呀,有朝一日我要让大神主动撅起屁屁让我捏!   戏院在我家附近,叫玫瑰电影院,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后来拆了新建了改名了,叫新玫瑰电影院   不用客气!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大神后来挺忙,没空管我,但有时间就把我约出去见面,然后把扩大队伍的任务全权交予我负责   可是我挎包造反了……   那带子勾住了第一排某桌子的桌角,我走得也有点急,把同学E的桌子“吱”一声拉离原处,然后她桌面的书本由于惯性哗啦啦全部掉在地   然后我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微微朝后面某老师一笑:欢迎来到华嘉听课   认真听课时间特别容易过   “你……”   “嗯?~”   “现在的表情好淫 荡……”   呃……   紧接着听到我们老师冷到极致的声音,“蒋晓曼,你跟我来一下   一到办公室我琢磨着待会老师一开口我就去抱老师大腿,高喊,“老师,我对不住您!”   但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大神彬彬有礼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明白”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   “我带了   不!!   我回过神来,我要下车!售票员睨了我一眼,说别碍事   公车到了下一站,我匆匆下车   但我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我家没多少钱,所以当我提议住那种有花有草还有专人护理的病房时,我妈冲动得想拧断我脖子   我脚断的那一刻,上天想,不行,不能这么虐女主,然后就安排我转运了   现在呢,男人是花,女人是草”   ……   看着她,我觉得我遇到难题了,因为我无法断定她究竟应不应该归为变态……   早上无聊的时候她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这书是网络小说的始祖,也红了好些时候了,不过一直没机会见识,整本书最经典的那句什么一千万,翅膀和太平洋的水我没记下来,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唱同一句歌,“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唱着唱着大神面有异色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出现在我门口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多么矜持而暧昧着的摸法啊~   虽然隔着石膏,但勉强也称得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写得很大很大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最好不要因此促进骨质增生,因为我只断了一条腿,免得破坏生态平衡   搭公车有人给我让位,还自动离我位置远点,让我呼吸畅快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真的没怎么!”我强调   我一笑而过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他对我说话了!   啊啊,我好想尖叫!!   身后却是被一个黑影笼罩接着慢慢的看着我,调整呼吸,假笑,“我当老师这么多年,学生装没装我还看得出来……”   我当机立断!气运丹田,发功——   必杀技:十秒哭泣大法!   然而此时事态严峻,也多得我功力深厚,仅用了三秒挤出第一滴眼泪,然后抬头万分委屈的望了物理老师一眼,发出一声呜咽,“呜……”   然后我就蹲下了,抱着膝盖,继续呜呜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变态路线的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只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你真的不舒服?”江老师皱眉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大神的另一面&告别   chapter 14 【大神的另一面】 施恩……莫望报   而姓黄的人,据不完全统计,肯定不止一个   事实上这里边又有学问   所以我谎称自己肚子痛,又从教室里偷溜出来,背贴墙壁,左右张望,决定低调进行”   “……”呜呜……   大神我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   要是找到了怎么办?   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我多没成就感!   不行!我决定说服大神改变主意,“那个……”   “那个,”他又回头看我,“施恩……莫望报   做了你又做不好   等我懂电脑的时候,觉得她要是分辨率再低一点那就真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我常常在他眼中看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然后有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你滚吧蒋晓曼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然而我爸打从卖包子人见多了视野开阔了,人也学坏了,他拿着面杆子,哼了一声,“我就不给你路费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大神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是剥削阶级你是地主恶霸你是暴君,抗议!坚决抗议!   然而我只是笑得天真灿烂的望着他说,“好啊”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   队员就我一个!   嗷嗷,唱歌唱歌!   ……   要数变态我第一   每一点功绩都是我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就要和他拼到底   ……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我瞬间石化   “咳,那要不我就不收你剁肉馅的劳工费了   这也将是我一展宏图的革命根据地!   我要坚持一切从变态出发,不怕任何艰难险阻,坚定理想和信念,坚信变态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与时俱进   而且,小妖怪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   汗了,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   “那个……”我先是笑笑,当机立断,严肃了整张脸,“不抽了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嗷嗷,好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爆发吧,小宇宙!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看他望着大神的眼神,看来和大神是旧识,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模样,不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疲惫不堪的新生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可是,我委屈,人家还没问到他姓甚名谁~   “过来   大神手臂一伸,突然揽上我肩膀,颇具占有欲   呃,大神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然而正当我欲奋起反抗的时候,他突然将另一只手抬高,微微低侧头,竟然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我环在他双臂之中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然后掏出着小手绢对着大神的背影在夕阳下擦眼泪   心想怎么也为这流言画一个完美的惊叹号!   结果不小心标成逗号,人家是见我长得没美人儿好看,就断定我是弱者,加上众师兄力挺,就说帮我讨回公道   讨公道……   汗了,我一边擦泪一边唱着刘若英的《成全》,一边琢磨着怎么塑造一个经典弃妇形象,结果大神堂堂正正的站在身后说,轻笑着问,“蒋晓曼,吃了没?”   便瞅着那美人儿朝我盈盈一笑,哇塞~   真他妈的有礼貌!   就是这股正气,好像所有的义愤填膺都少了理直气壮的味道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我见识了大神糊弄人本事——   咳咳,下面由蒋晓曼同学分饰两角,倾情演绎,大家鼓掌欢迎!   美人儿脸儿娇羞红颊粉嫩,“轩,你……爱我吗?”   大神眼皮未颤淡淡轻笑,“爱   然后我妈说当记者学传播吧,我爸说不中,我肯定经常上新闻   我心想早上大神在,没好好表现,也没来得及给小妖怪留下深刻印象   加油!离小妖怪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眼看离他只差两米,我特激情的吼了一句,“救~命!”   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他!   这一刻我心情无比澎湃!   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只是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我也不在意,猛地挥了挥手,“您慢走哟~”   捂脸~   好害羞!   这次他对我印象不深刻也难!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小包君&宿舍一点破事   chapter 20 【小宝君】基本上脸只是导火线,根本原因是因为你自恋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其实我觉得他留下来八成是想八卦刚刚那个“严哥哥”是谁   想当初他也是被我主动“追求”回来的,所以难免产生比较心理,嘿,小宝同志,瞧我多理解你   蓬蓬头也随着我一颤一颤的”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很明显……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床位之争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纷纷跌作一团   “我家不卖包子”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靠!   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01厘米”   致命打击!   “这个发型,在我看来,不过是无病呻吟   想想还是大神深谋远虑,就我这发型,要全部塞进帽子里,还是很困难滴!   早上过来的时候这里生意还算清闲,然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里边坐满了人   此时他翘着二郎腿,左脚上的拖鞋随着他的动作随性的晃动着   一想到三两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亲密接触来着,嘴角又不自觉扬起笑”   “呃……”我乐了,“真的?是不是特别悦耳,特别动听,特别……”   “你是谁?!”我的话突然被打断   回头一瞥,早上那店员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独处&手机风波   chapter 25 【独处】 你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妖怪大人也是很强悍哈~   自然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给他冲洗完毕,再拿了条毛巾帮他轻轻揉拭,接着又没忍住绕到他面前,看见他稍嫌过长的刘海半湿地遮掩住他半边眼眉,然后在他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之后,慢慢睁开——   便是这眼带迷离的一瞥,似醉非醉,我再一次被电   我情有独钟   不过吧,无论妖怪大人喜欢惹火型的,清纯型的,波霸型阳光型,还是气质型的,他最后终的选择也一定是我这款变形金刚!   我就是百变小曼shenjing卡!   欧耶~   噢买嘎!   还是很迷人哈~   -------------------------我是分割线……---------------------------------   chapter 26 【手机风波】 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回宿舍发现床上摆着一套军装,然后小咪和雷震子一人抱着个水桶,挤在洗手间门口,互不相让   舒畅了哈~   然而今天真的是我破财之日,我蹲得好好的,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我很喜欢蹲式便池”   呜哇,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   因为它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要不我找我男朋友帮忙好了”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唷~”听见那边竟是一句兴奋的嚷嚷,“庭轩原来你真的有女朋友?!”   只是大神却没再应付他,而是又对着我,语调已恢复到平时状态,微笑而平静的诉说,“上个礼拜我们宿舍小田的她,手机也掉进了沼气池,只是也算运气,有排泄物作抵挡,然后小田被强迫交换手机   大神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只是我现在发现,一碗面它是吃不饱滴!   所以我收拾了心情笑笑,“亲爱的舍友们,现在出去吃宵夜不?我请客!”   奶奶的,我视钱财如粪土!   尘归尘,土归土   昨晚从妖怪大人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一时兴起,索性就提着个塑料袋去学校东区的小池塘里钓金鱼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没见过脸不好评价,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小咪波霸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妖怪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决定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居然有人抢在我前头,只见两个小姑娘突然不知从哪蹿出来,蹦蹦跳跳地迎上前,一人一句:子颂,好巧啊!   妖怪大人不以为意,仅仅睨了她们一眼,也没搭话,又径直朝我走来   然而他从不戴眼镜,听小咪说严子颂戴眼镜会头晕那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吧,我在想要不要改口,其实妖怪大人只是在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只是……   严子颂却纹丝不动   他和大神差不多高度吧,我突然甜甜一笑,二话不说半握拳头朝他前额狠狠敲了下去!   “啊——”两小姑娘没找着东西正巧纳闷回头,恰巧碰见此情形,把双手搁嘴边齐齐尖叫   我美救英雄   突然出手一推   他跌入水中   我觉得那一眼有深度,感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只是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嗷嗷,我要给他家庭的温暖~   “你看上子颂了?”只见余凰戎突然哼了声,“倒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我甜笑着点点头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我……偷偷捏了一下小林子的大腿只有一种长久的沉默   不稍会,只见大神很淡定的跟着我一起鼓掌,轻轻的应和着道,“我认可   紧接着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教学楼挡去了阳光,只是即便是阴影处,那双夹脚拖鞋拖地时啪嗒啪嗒很有节奏的声音,稍稍拉紧了一些人心中温暖的弦   吼!不亏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只见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   接着我不小心与他四目交接   嗷嗷,两强对垒?   太激亢了,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只见我教官突然一身吼   嗷嗷,雷震子待会你再用你那强劲而有力的手臂抱起我吧!   我时刻准备着!   反正我眉头轻蹙,双唇微颤,眼睛紧闭,打死不看我们教官的表情   然而这个时候却是听到一个声音,“我扶她过去   听得大神淡淡的开口,“想知道?”   不亏是大神,“说吧,我听着”他勾唇一笑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   约摸是想脱离了我们教官的视线范围,再一想,孤男寡女一同消失,那得有多少绯闻,情况很不对路啊,嗷嗷!   眼见已经绕过教学楼那个弯   “慢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锵!   请允许我颓靡三秒钟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   “严子颂,”我委屈了,“你可以再考虑”   “奉陪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所以他不悦   但或许也不是爱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听到大神突然开口,“你觉得呢?”   拉回我思绪   我耸耸肩,决定做人还是不要这么精明,笑笑,“师兄你不是我们组织的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么?”所以变态的心思还是不要去揣摩“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嗷嗷,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偶买嘎!突然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那三只迅速的把我包围了起来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呸!”雷震子站直了,“老子流量很大!老子是女人!”边愤慨边喷了点苹果碎,“总比你好,补脑的都被你胸部吸收了!”   我晕,难怪我胸部不大,大脑却这么发达……   原来我补胸部的都被大脑吸收了……   “你!”小咪挺了挺胸“你身高才和大脑成反比!”   眼见雷震子一副黑云压山山欲催的模样,大概才回想起她很能打,便是突然瞪了我一眼,适当转移火力,“就王学长抱起你那姿势!那苟合度亲密度!加上之前的传闻,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哼了声,“本小姐怎么也名花有主了,不跟你抢!”   我眯眼一笑,当即反扑住小咪,问,“名花有主——嘿嘿,你那主采了花没有?你不刘蜜蜜么?蜜……”又是眨了眨眼,“多不多?”   小咪瞬间憋红了脸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然后她轻咳了咳,“我看书多,涉猎广……”又是顿了顿,“颜色……也很齐全……”   难怪小林子应付我常常面不改色,敢情就一闷骚   见鬼了,该不会是我前手机借尸还魂了吧”   “……晚安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发现,我果然还是传说中的那么白~   为此我将继续担任我家包子店的代言   香喷喷,白嫩嫩   当天我们系一个愣头愣脑的师兄说他才是我们班代理班主任,因为第一天临时有事耽搁了,才请了外援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结果我如期赶至约好的咖啡厅,进门瞥见妖怪大人坐在22号桌,旁边还坐着个女滴!   我一瞅脸还挺漂亮,靠,情敌!   咖啡厅小记&王庭婷   chapter 35 【咖啡厅小记】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说实话,那张桌子坐着这两人还挺画面感,我左右张望,发现大神还没有来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红衣女生说话音量也不小,继续说她的   边走边说,“蒋晓曼,我喜欢你,你当我弟媳吧!”   “我妈说了~”我反应迅速,无辜眨眼,心想弟媳?便是咧嘴一笑,“要勇敢对陌生人说不!”   她倒也爽快,“没事,你嫁过来了,咱俩不就熟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耸肩,“包子从生蒸到熟,它总是需要过程滴~”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有的人吃的是豆沙包,想吃的却是肉包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我胡扯他也都装听懂了   完了就把我送回宿舍   但我逃了两节课,先走了   这个玩笑开头很有趣,结果很悲哀,因为它毕竟成了事实   购物广场中间的空地这两天搭了个架子,有MM在上面跳热舞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大家都没心思观光却比禽流感还恐怖,人群居然极其迅速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噢!”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是无声无息的啊!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坏人!罪魁祸首还敢如此放肆张扬   男人长这模样真妖孽啊,偏偏性格还生得如此怪异”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偶买嘎!妖怪大人不是打算来玩游戏的吧,就他那“迷幻”滴眼神,难不成只靠乐感?手感?   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没多会便瞧得他自最初那个电梯口慢慢步出   我小跳步冲上去,朝他肩膀猛地一拍,然后乐呵呵的冲到他前面一咧嘴, “严子颂!”便是露出微微惊喜的表情,摇摇头感叹,“唉呀,缘分啊~咱又碰到了!”   他睨了我一眼,“一边去”   我自然忽略,而后并肩跟在他旁边,不经意的问,“严子颂,为什么谁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他继续前进,不搭理我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我真不会   旁边一小瘦子抱胸,摇头叹息”   我反应过来,望着倒地身亡的肯,双手捂脸曾呐喊状,“OH!NO!肯!”   我居然弄死了你!   我对不起你!   然后那白脸大叔大跨步冲到妖怪大人身边,揪着他就走,“回去再找你算账!”  游戏&通告   居然要和我家妖怪大人算账!   嗷嗷,关键时刻,我怎能不出马?   我手比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身子半倾,自胸腔一吼:“等一下!”   然后冲到白脸大叔和妖怪大人之后,自大叔那夺回严子颂的手臂,将他推到我身后,便是挤进二人之中,一挺胸,一昂头,气势汹汹——   只见白脸大叔眉头拧得老紧,还维持着之前凶巴巴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嘶~   我倒抽一口气,赶紧无辜一笑,然后立定站好,45°行了一礼,甜甜的唤了句:“叔叔好~”   我果真就是一和平爱好者!   抬头还是维持着笑容,“咦?你们这是去哪啊?”见白脸大叔有点状况之外,我笑容挤得更灿烂些,“我可以去吗?”   还未等到白脸大叔的回答,脸颊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手心轻轻拍上,已是用力欲将我扫向一边   听到大叔嚷嚷,火药味十足:“还扯蛋!全世界都在等你一个!”   哪怕是这种状况,严子颂看起来依旧有种不慌不乱优哉游哉的感觉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于是面带笑容的问到:“叔叔贵姓?”   “……”停顿,明显应付,“白”   写实啊!我感叹   我赶紧往他面前一跨,笑,“找我?”   他没吭声,突然像是深思熟虑之后,问我,“你会不会玩这个?”   我望着那液晶屏幕一眼,耸肩“不会”   他又是顿了顿,竟是把操纵器交给我,慢慢地道:“你来   白小弟瞅着我一脸忧心忡忡,估计内心独白:你行不行啊!   我已经说过了哈~   我不会   我这次很乖,没有骚扰他们,而且认真记下妖怪大人操纵按键,呶呶嘴,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嘛,只要知道操纵方式我就会啦!   正在此时,大东选得那大块头狠狠给了妖怪大人那肌肉男一拳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妈越来越经常的在耳边念叨,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别再疯疯癫癫的,说你长点心眼,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然后我再想了想,“但我觉得没事,勇往直前吧,不要轻易言弃!”   接着我回头望着大神,顿了顿,我说,“你那天回答了我第三个问题,说你要追到我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但我承认,他对我的确有所不同,由始至终,他对我说话都习惯拐弯抹角地来传达他真正的意思,却不会真正对我撒谎我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来看过吧,当朋友可以,甚至亲密友人都没有关系,但把这样的人当作爱人相处一辈子,会很累吧   第三个感觉,他怎么没有扑街……   就是不行   妖怪大人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他吼,“蒋晓曼!”   啧啧,明明自己不看路……   我相信吧,再努力一下,他很快就能把我的名字、模样和声音三点连成一线,成为他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欧耶~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严子颂为什么会留下来等我,他的态度历来呈现在“你滚吧”“滚蛋吧”“滚”这些词汇上面,所以他此番举措无异于某天,我从沼气池捞起那过世的手机,然后发现它还能用   笑嘻嘻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甜蜜应到,“在!在这里呢!”   “……”他缓缓吸口气,欲挣脱我的手,“我刚刚并不是叫你……”   “你说谎,你刚刚明明就在叫蒋晓曼!”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调节气息,“你没看出来我在发火?”   我拉着他一边前进,一边在他面前伸出手比了个三,“现在有几根手指头?”   “三……”事实证明他还是有条件反射能力   “三?”我语带诧异”我胡侃,“啊啊!”便是瞧见了心仪的东西,突然兴奋起来”然后试图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我讨好的给我妈端了杯水,她冲我吼:这么大的人了,就你一点都不懂事!   我当时眼眶瞬地就憋红了,但我愣是没掉泪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靠!”余凰戎翻了个白眼,“老表,会病吧”   严子颂没有应话,感觉是在思考,他沉默了一会,“我刚刚是认真的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嗯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然后问,“严子颂你平时搭公车么?”   长久的沉默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以前吧年纪小,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真当做流言止于智者,反正无甚影响,但现在,总不能一直挂着某某人女朋友的名号吧然后闲谈似的,开口说,“这小丫头入学成绩挺不错,但听说档案上班主任的评语是‘不予置评’,还真是个怪才啊!”   我瞄了眼,一张全部填满,一张满分,一张大咧咧的涂成心型   竟是工工整整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那一年级生我听说过,主席团里曾有人询问过我意见,问特招他进来怎么样,然后又说,那个男生很拽,怎么都不肯答应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很认真地把变态当作行业,我一时间,居然没办法止住笑意,而且很不可思议的,仅仅见过她一面,就由衷的觉得她可爱   我和她,都常常在不寂寞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孤独   这样的女孩,给我一成不变的人生带来很多乐趣   像我这一代,被称之为所谓的富商二代,自幼就接受很多教育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   然后我说,等我放学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   后来几天她都没来上学,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出了车祸,还是她自己冲出的马路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那个家伙是我小学同学,长着一张妖孽的脸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他是先天性近视,但戴眼镜会头晕,上课的时候,他就脖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然后自己坐在台下看书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   而且她很聪明,她轻易的懂我在说什么,了解我想要什么,懂得我在做什么   这让我突然有些不高兴   每天盅煲汤都是限量供应,那天的最后一份,我和他同时看中了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如果蒋晓曼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至少不会让我觉得无趣   而是随意路过的——   严子颂   她以前见过严子颂?   还是说,那个时候,她找凰戎,真的就是为了他?   然后王庭婷给我打了电话,她也在Z大就读,她也听说我今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要来,嚷着要见一面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   这句话,或许她并不懂得是什么重量   那天蒋晓曼还问了我三个问题   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吗   脑子里还时不时冒出来大神蹲在电饭煲旁边,手里拿着个勺子,等白粥滚的画面,觉得忒诡异了点唉,睡醒了觉得脑子还是有点晕,不过又觉得大神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说不定是去学校周遭的早餐店打的粥   至于这个保温壶,外壳是粉红色的小巧玲珑,完了还雕着桃花朵朵开,金属质感一看就是高档品,觉得大神的品味……唔,很神奇猪最大的优点就是大智若愚,而且很乐天   **   国庆回来后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会组织正式开始运作,满校园都可以看到招新海报,感觉大家兴致高亢,雀雀预试而问题最关键的地方,是我不懂大神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好像还蛮痴情的……   忍无可忍之下,我、我拨通了大神的手机号码”   唔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你刚刚说没印象”   “是么?”   “……”大神是打算让我神经衰弱,然后乘虚而入么?   见我沉默,他突然又笑,“你会感动么?”   有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   逐渐清晰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他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上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   “那你当我男朋友吧气你   就抬头望着他的侧脸,“现在不气了,但不想理你   二十一,原来我们还这么年轻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然后心想请柬似乎根本没派上用场捏   牛排香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   只见大神突然淡淡的开口,“我有说过是她么?”   “……”   突如其来的话,瞥见那些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便是反应迅速的朝众人挥了挥手,“大家好!”接着眯眯眼笑   唔,早知道刚刚就不冒名顶替了……   只是大神还挺爽快!   大神也不在意,突然接过那束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玫瑰,“你怎么处置?”   我笑笑,“把它杀了,四肢扔掉,脑袋留下,泡茶!”   “有创意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说他父亲是被他母亲逼死的但想想,我觉得那也许……不过是玩笑话,不过,那孩子的心思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他其实在爱情上也就是个白痴”   “同感”   “其实你应该去发现我弟的好,但你不了结这件事,就会永远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你成功了,我祝福你   还有,严子颂为什么回来?   **   我在想,如果在感情后面加上期限,会不会变得急功近利,或者心浮气躁   我害怕自己的感觉,会不会不再纯粹……   蜕变   我没有一走了之,因为吃也是人生重要主题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晚上我问小林子,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第二天我找到系主任,申请暂且停课请假   可是我们在等待中过日子,在玩闹中过日子,在浪费中过日子   我,想试着充实自己   一个人的旅行,不是不怕,但更多是期待与兴奋   脸皮厚,有时蹭点吃的,买一次性内裤,甚至和当地人打好关系,走便利之道进景区,问借宿的人借衣服穿   在火车上,觉得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子疲惫而有些虚软,觉得累得不像话   我直接推开门,一个不小心,门边碰上严子颂的前额,只见他慢了半拍的捂着额头,然后眯着眼,试图看清楚我   他此时头发有些凌乱,高领毛衣显然是刚才套进去的,宽松的深蓝色睡裤,依旧是拖鞋在脚   我手里提着菜,却是一把上前搂住了他,然后我说,“严子颂,我想你   听见余凰戎语调中夹带着几分嘲讽及不满,“哟,消失几个月,你还记得这里嘛!”   接着又哼嗤了一声,“大清早的跑到男人窝里对人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松开严子颂,然后甜笑着望了望余凰戎,躬身行了个礼,权当是面对陌生人,“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请多多指教”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家庭背景,也没兴趣知道除了我之外的人的爱好与禁忌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你错了,我并不可怕……”我笑笑,“我了不起也就有点可恶罢了”我很有自知之明哈!   “……”余凰戎的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握紧,只见他缓了缓情绪,“你认真点!”   我点点头,然后开口,“你们为什么会两个人住在这里?”我记得他上次说过,应该还有严子颂的舅舅舅妈才对   “……”他顿了顿,“这房子是老表找的,他执意要住过来”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不过你不用得意,我想老表只是没见过这类型的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   往年的寒假,我都睡到日上三竿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肉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我还是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和他妈说话   我只是每天陪着他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   我猜测他茫然的原因是因为,我妈在吼:“蒋晓曼!你这个败类!”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却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嗷嗷,我这回紧张了,赶紧跟着上前   “能卖我两个吗?”   我贴靠在严子颂身后,觉得此情此景,还真是出乎我意料,让人叹为观止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   因为我家那只母老虎的关系,结果我没能送严子颂回去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我妈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月,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哎呦妈,反正我现在要和他在一起   “蒋晓曼!”我妈见我一直没这么搭话,又吼了声   恋爱升级   如今中国过年早没了从前那种热闹的气氛原本还打算和老妈隐瞒下他的家境,只是机缘巧合下,她终于在某日晨早撞破我的秘密,知道缘何家里的菜总是缺斤少两   太有钱   人挤人的街道,我挽着他的手臂,贴得他特别近   讨价还价声,吆喝声,夹杂着花香,我们在人流中前进,但多少走得漫无目的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今天,他依旧看不清”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傻瓜!”他说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只要他不拒绝我   讨厌他”   谁?我从他身后探出咱那可爱滴小脑袋,瞄一眼——   偶买嘎!我手里还拿着那情侣娃娃哈~   **   中午和他去小面摊吃了碗馄饨面,下午又逛了逛,直到快收市的时候,他送我回家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一直到我拉住他的手,慢慢上楼,他都没有开口   他任由我牵着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他也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慌了手脚,如今真正进门,他并不习惯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接着也紧挨着他坐下,让圆桌空出好大一块地方   严子颂我做的饭,很认真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倒是严子颂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闭嘴   “……”我一时动容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而她现在对严子颂说,她只有我这么个宝贝女儿……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我感觉到微微有些不对劲的气流,才意识到也许某些话,触碰了他某根神经我便笑了,也是,我第一次对他这般口吻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   “我也没有”所以没必要然后我把手压在他手背上,揩了点油水,冲他眯眯眼笑笑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   大过年的,我妈给足了我脸,让严子颂在客房待一晚   倒也不是洁癖,我有时抗脏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强,只是觉得有时没事干,把房子里收拾一下也不是难事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   **   大年初一的早上   早上包子店并没有经营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而严子颂总是走在暴雨中   他们两个,是这么不同   一切,都仿佛来自他的潜意识   听见大神慢慢走进,然后说,“新年好,小师妹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也有着几分感动   我笑笑,突然感觉大神投射过来的目光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   直到这一刻,我才涌起一股离别的感伤我望着他,点了点头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我改为摸着他的脸,他在乎的吧   他顿了顿,又是几分别扭,“嗯……”   坏人,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我把手放在他腰间,开始挠他痒痒,不料此人不动如山,完了慢慢悠悠答了我一句,“我不怕痒……”   切,我不信,偏不相信!   我继续着手里的活,谁知他居然反应过来看着我,“你呢?”   呃……   我要爬起来!我要逃命!   很明显我觉悟已经太晚了……   救命!   隔着冬衣,缓去一些搔痒感,但我依旧痛苦而夸张恣意地笑着,笑着笑着我想起其实我忘了说一句话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   听我爸说,我太爷是个土财主,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抄了家,从此一蹶不振   爷爷眼睛长得很斜,眼角往上吊,因而某些角度看有点邪门   只是摸到口香糖的时候我囧了,我猜想这沙发不知道被多少志同道合之人在上面抹过鼻涕……   卖糕的!接着我瞥见和我同一辈的几个家伙,一个个都领着三四岁大的小孩叫我阿姨来着   阿姨好厉害,重点大学的   阿姨很漂亮吧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我瞥了眼我妈的脸色,她这次倒是乐观其成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索性再拿起爷爷碗里的鸡腿,“那第一个女皇帝呢?”   “武则天!”   “回答正确,加十分!爷爷你要加把劲了啊!”我惋惜的道,“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是什么?”   “清朝   但空荡荡的屋子久无人应心内盛开的鲜花顿时凋零,等了好一会觉得累了,发现居然没有严子颂的联络方式,奶奶的,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然而一直到开学前,我都没等到严子颂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快开学了呢   他给我的,只是不拒绝   卖糕的!我居然不满足现状了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那怎么办捏?   回神时发现车上滴同胞们很体谅我,都一声不吭的全体肃然,为我提供良好的思考环境   雷震子和小林童鞋也买了新电脑,各有各忙活   而我,没有主动去找他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只是每天下班后,他会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把我送到宿舍门口   没开口说话……唔,很不可思议么?   是真的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美貌?智慧?   都不对!是嘴巴,嘴巴啊!吃饭说话唱歌,亲爱的小嘴,没有了你,我怎么活?   可是一连一个礼拜,我和他没有一句交谈,无论其他女生对他说什么,我也没去捍卫主权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没完没了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觉得自己小言得乱七八糟的,心情特别澎湃”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耸肩,笑笑捏了捏他的脸,“又不是你亲手送的”   估计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失望,“没找到其他的”   “嗯,严子颂,”我突然问他,“你有没有讨厌过我?”   “……”是他的沉默”   说完了我觉得眼眶又有几分濡湿,但还是习惯性的扬扬唇角,“所以……”   所以亲爱的……   “你不必对我这么不确定   为什么呢?   严子颂啊严子颂,为什么以前看见你想笑,可现在面对你,心总是泛着酸?   这酸啊酸的,居然还是觉得幸福?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我居然都明白   我发现我其实是这样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去蹂躏着刚刚结痂的伤口,直至抠出血来,到后来,又总是会被其他的事情剥夺注意力,然后蓦然回首,那些伤口就突然痊愈了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   严子颂沉默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   一起到老   沉默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会一直找我吗?   会   情到浓时   车到终点,每个人都得下车   他们俩一般帮我庆祝农历,理论上还没到,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不辛苦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他顿了顿,“你究竟对老表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给我煮了一大碗恶心巴拉的面条,然后就不见了   然后我瞄了瞄他,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脸,想了想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家里的一些事?”   余凰戎默了,又捧起碗,“清明那天,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你说吧,我老表脸是不是很好看?问题是长得不像我姨丈,那边人的脸也一个个跟芝麻饼似的,所以他们就说老表不是姨丈亲生的,反正就是很烂俗的故事我爸不放心,才让我陪着……”   接着他摆下碗平视着我,表情认真得让我害怕,他说,“蒋晓曼,你太儿戏了,你每次说喜欢他我都觉得假,假到巴不得你离他远一点,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接近他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我站在地铁口的边界,等他靠近   他靠近的时候,我推了他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严子颂背着我,走得很慢   以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不知道是不是服装质量的问题,如今有一种淡淡的酸臭刺激着我的嗅觉”   “可是……我任性的时候你要让着我,否则我会咬你,不让你上床,这样你会觉得寂寞……”   “你想淋雨的时候,记得要叫上我,我们不撑伞,一起慢慢走……你去东边,我就陪你去东边,你去北边,我就陪你去……北边……”我把眼泪抹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我们……”   话音未落,手心却突然感到一点点……濡湿,温温热热   大概……是严子颂的眼泪   我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抱着我四肢筋骨直发疼,但却是幸福的   出了步行街,就是另一条商业街,大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去去,人行道上的路人,少了以往的行色匆匆,多了几分惬意   五一劳动节,劳动者的节日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然后我又笑笑,说,“严子颂,我送你回家车上的空调对着吹,凉飕飕的风让人很醒神,但眼睛却是干干涩涩的很不舒服,揉了揉,觉得回家把老妈吓死也好,就说自己被抢劫了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我眯眼   我瘪瘪嘴,弓腰槌了槌酸痛的小腿,然后跟上他”   “……”   “你开心吗?”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其实并没有望着我”   “哦”他笑笑,“我只能沉湎在和你的过去里呢”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叫什么?”   “王庭轩”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但其实如我所猜测的,他没有来找我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   我瞬间清醒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   见到师兄的时候,我笑得很灿烂,他原本和我老妈在聊着什么,然后侧身回头,看见我,微微眯眯眼,笑容和煦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他便是熟稔地开着车,车子平稳地驰在马路上,然后他问,“他呢?”   我拍了拍方才不小心沾上白色裙摆上的污迹,别过头去看车窗外面迅速转换的画面,故作轻松的说,“还没告诉他呢,顺便去接他吧”   可是我有事……我说,“你在家里等我吧   “下车吧,我在这等你   我扬扬嘴角,提起手中的跌打酒开了门下了车,又是犹豫了一下,就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走进了屋内   然而严子颂像是故意的,没看我,仅仅薄唇紧抿,把脸别向一旁,完全是个别扭的小孩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   是他最好的伪装   因为师兄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酒宴会场   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严子颂突然一把拽住我手腕,然后将我拉近他身边,身子有些倾重在我身上,故意走得慢慢的,隔开他一段距离”我点点头   又是听见婷姐开口,“严小弟,好久不见啊!”   严子颂慢慢的望向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唇,无甚表情地道,“你是……”   囧……这招高,学起来”便欲带我离开   她很是巧妙的阻挡了我们的去路,然后不咸不淡的对她身旁的另一个女人开口,“我们子颂不懂事,以后还望多多关照”眉宇之间,自然生成股……唔,女王!女王气息!   相较之下,她旁边的那位女士笑脸盈盈,跟小白兔似的,毫无杀伤力   我感觉到他想缩回脚,然而我不肯,抬头望了望他,就低下头继续揉捏,轻轻地问了他一个我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的问题……   我说,“严子颂,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说完之后我眼眶又点湿润,跌打酒的气味很刺鼻,还有一阵刺辣的凉意,我不小心擦了一下脸颊,然后眼泪受了刺激,蓦地夺眶而出   我站在灶台前摆弄油烟的时候,我心想,若真的有以后,我就穿着现在的这件衣服,在我初中的那个破操场,挂上两颗气球行婚礼   严子颂,明明有我的陪伴,为何你看起来还是这般孑然一身?   我不懂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我就想,这个男人能嫁”   “幸福个屁,就生下你这个怪胎!你小时候你爸老在我耳边念叨,说怎么办啊,你怎么能嫁出去!”   破坏情绪,我偷偷瞪了我妈一眼,却也莫名地红了眼眶,突然枕在我妈的肩头,然后腻腻地喊了声,“妈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   其实就是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师妹,要不要来送机?   我去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随便搭上一部飞机,然后……   销声匿迹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小咪大概是谈过恋爱的人,突然拍了雷震子一下,示意她闭嘴,结果引发二人的一轮争执   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兴奋,完全没有偷窥的欲望但我却是偏执的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我一点也不高兴   更不需要同情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小林子略显迟疑,而后还是看着严子颂开了口,“你吃了吗?”   “怎么,还有空位么?”我淡淡的接话,然后在一种异常沉默的气氛下,继续吃着菜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看戏我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个词   他重复,“你说话”   我感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毫无预警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   可是这一刻我想,要是他们全部都消失就好了,那样或许我可以大哭一场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想或许这也是一种迁怒,毕竟她和余凰戎,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开始牵扯不清   落拓得很漂亮   第三天   我无言以对,一瞬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我感觉胃还是空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吃,微微有些翻腾”   毕竟是饭堂,人来人往,隔了条过道依旧是坐着人   而我,竟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说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说,“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但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他隐约记得有几次争吵,父亲在放狠话说我死给你看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听人说,长大的孩子会叛逆,顶嘴,打架,惹祸,还有……   离家出走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直到认识了她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父亲说,见过母亲三次,就决定把她娶回家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他来找我了   期末考试在延续三个礼拜之后,终于结束了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我妈指着我的背影对我爸说,你女儿疯了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总是围着我打转,我想他们其实很想亲近我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看着他手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我在瞬间感到不知所措,然而并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的行进,是真的慢慢行进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它去找谁了吧   我终于抬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整个身子也都湿透了,红绳牵着的眼镜,也被雨水模糊了镜框”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是啊,我怎么了?   为何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其压抑的状态中,总像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回到我们那样的状态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就突然很想给他赶蚊子……   还是说,化身为蚊?   o╯□╰o……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起身,回房睡觉或许这样也好   等巴士的时候,灰尘很多,他突然猫腰在路旁给我摘了几朵野花   每天总是习惯性乱跑,偶尔也捏着鼻子跑猪圈逛逛,严子颂就跟在我身边,然后摘路边的小花送给我,红的白的,盛开而简单   不过是一朵野花,我就接过来拿在手里晃悠,一回头,总会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带着状似深情的情绪凝视着我,便在他身后的野花稻草之中,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别扭,回过头来大跨步往前走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才终于有点了恋爱的感觉,唔……还行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送飞机你没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不明所以的眼泪掉下来,我把那盒子放在书桌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人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   沙发很软,茶叶很香,秋风很凉,睡意很浓,开始想睡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给你,走人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我脑子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啊!”我猛地扑过去冲他就是一顿好打,边打边吼,“肉麻的家伙,恶心家伙,混账家伙……你要再敢说一句我就灭了你!”   “蒋晓曼?!”   蓦地一声惊吼,我应声扭过头去一瞄,借由路灯我竟然瞄到消失已久郭小宝目瞪口呆的模样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事情到后来已经发展到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感觉好像这辈子就只能和他这么耗着了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   我妈依旧观望态度,或者说考验阶段,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她又心里内疚,就把我俩打发上街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   话说严子颂跟开网店那群人混一起后,学着混搭衣服,那棕黑色厚外套一脱,露出深蓝色长领毛衣,再把袖子卷起来系个围兜,MD萌得我半死,心忖着直接把他摁到在地就好了   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PG家长指引】,还是【M成年观众】级别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接着他双眼直勾勾的锁着我,声音故作无辜,却隐约带着威胁,“怎么办?”   我蓦地明白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害得我脑子里幻想的嬉戏景象一个都不能实现……   不就一石膏腿么?我大腿小腿都给他了,人都跟他来了一腿,他还不满足,你说这是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背影看起来还挺可爱的……还是萌……   我就特厚脸皮的冲上去从后面搂住了他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   不过……我突然笑出声来,好刺激!   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捏了捏我嘴角,有些憋屈的说,“不准笑……”   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搂得他紧紧的,说,“我记得那个时候,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你没事”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等我动作全部完成,他才回枕在我额前,问,“ready……什么?”   装傻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严子颂,那样一个严子颂   后来又觉得我穿上干嘛,费事,又想脱掉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话还能说到这份上,充分说明我办事不认真,没集中精神,下一刻我痛改前非,全心全意投入到原始律动中去了,然后果然去了就……   丢了o╯□╰o……   **   折腾到夜深人静,已是完事后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   “漠视她   严子颂那几个开网店的朋友,筹了一笔创业资金,年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常常看他蓬头垢面的回家,然后在昏黄的台灯下翻看着采购资料,我偷偷的想,或许他是想许我一个未来   不过我又很担心,我对严子颂说,“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勉强也是个美女,我们会不会正正又负了,生出个丑八怪?”   完了我又说,“要是生个丑八怪你说我当初主动找上你干嘛啊!”   然后严子颂就咬着牙说,“看着孩子的份上我不掐你   他惹不起我   至于婚礼最让严子颂意外的,是我把他妈也请来了   然后我儿子就学会了   他笑了,眉目舒展,坚定地点头:“只要能完成佛陀交予的使命,又能跟你在一起,罗什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我的妻……”他低喃着,把我揉进他的怀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   我虽然一直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犹豫着想退缩:“罗什,你……你不怕佛祖怪罪么?”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们历经那么多艰难才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佛祖之意么?佛祖慈悲,怎忍再见我们受苦?”转头看向佛陀,朗声说,“让佛祖为我们作证,罗什与艾晴,从今日起,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   “罗什……”使劲抽一下鼻子,将泪收回,看向佛像慈祥的面容爸妈,对不起,无法让你们亲自嫁女儿,甚至你们都不知道女婿是谁,我就自己作主了可是,女儿是幸福的,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   “艾晴,等多少年,罗什也甘愿……”   “我也一样……”   他将衣袖撩上,手臂上绑着那块鲜亮的艾德莱斯绸我也将手腕上的玛瑙臂珠为他系回去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从这点上来说,真的是要感谢我们身处这样的乱世,有吕光一再地逼迫,虽然他的原意并不是要促成一对相爱之人“吃完早饭我就走”看他欲出门,拉着他的手臂,踮脚在他唇上落一个吻”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我怎么推辞都没用,只好收下了   我们迎面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吕纂,正惊讶地紧盯着我弗沙提婆身子一晃,挡在了我前面”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如鱼刺在喉,这种感觉让我在九月中旬的阳光下无端起了些凉意又出去把乔多罗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端进来让他梳洗”   脸一下子热辣起来,鼻尖渗出汗珠他是如此开怀地享受着上天赋予人类最美好的一刻我是如此痴恋这一刻的相连,不光是身体上,我们的心脏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一起剧烈地跳动着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苏巴什的集市每隔十天一次,附近村庄的农户和王城的商人们都会赶来要考察的东西太多,哪里顾得上这些柴米油盐,反正也有人伺候可是现在,成为他的妻子也意味着我得尽量低调,而且希望融入古代生活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急切地想学会这个时代女人需要的一切技能   罗什从来不吃晚饭,他有过午不食的戒律同时暗暗下决心,为了罗什的健康,一定要好好学习   我和大嫂将东西放到屋,跟着士兵重新回到集市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   “你……”抬头怒视笑得邪恶的吕纂所有怨怼,罗什一人承担,与我妻无关   “法师果真是护妻心切”吕纂冷冷地嗤笑,“法师仍是心在红尘嘛罗什愿遍传大法于大千世界,誓为迷蒙众生渡难成佛我笑,怎么可以躲在他背后?站出来与他并列,十指相缠,一起昂头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我出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插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抽出麻醉枪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砸,可是,罗什不可以寺里那次我忍住,是因为怕射了吕光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可是,吕篆只是个帮凶,射他比射吕光危险性小多了他一时也有些懵住,只顾抓牢我肩头突然搭上一只手,我吓得一弓身跳开,却见弗沙提婆站在我身后无奈地苦笑,还在喘着气,衣服帽子都有些凌乱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更是受佛陀所遣,来助法师渡劫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昏睡个一天一夜,时间到了自然就会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   院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向厅堂而来,领头被簇拥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吕光,后面站着吕绍吕隆等子侄们,还有杜进和白震他已昏迷两个时辰,无论如何医治,都无法醒来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   “好,国师所言,吕某答应便是”吕光脖子上青筋跳动,沉着脸说,“只是,要如何才能让犬子醒来?”   弗沙提婆目光有深意地看一眼罗什,对吕光微微一鞠:“需我大哥召集僧人为小吕将军念咒祈福,佛陀定能听到第二天下午时分,弗沙提婆来了,告诉我罗什带着僧人念了一夜平安经,吕纂按时醒来,看到罗什居然有些害怕吕光要到明年,也就是公元385年3月才会离开龟兹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那晚我把这个告诉罗什,他一直拥我在怀,沉默了半晌才说:“去中原本就是罗什的使命,我不会逃避只是,你会陪着我么?”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   向他行个军礼,郑重发誓:“你放心,我只管做好你的妻这个角色如果可以,生个女孩,长得像你又被他一把抱起,他现在很喜欢抱我上榻明年三月出发,要历经半年时间才到姑臧”   埋首进他的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我害羞地笑着,心底深处却隐隐不安若他知道我的穿越需要付出的真实代价,他会怎样的不安内疚?我们的幸福是如此来之不易,我不能破坏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   洗完衣服回家时,街上碰到的人,还是对我避让三尺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法师为我家孩子祈福治病,是法师的菩萨心肠救了他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这么多年主持雀离大寺,他跟这里的所有居民似乎都认识,带着我一家家串门,仿佛只是寻常夫妻晚饭后的闲聊散步虽然不太习惯他们这种好奇的方式,但,能被民众接受,我已经很开心了现代夫妻就算同时在家,也是一个看足球一个上网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   与他在软禁期间时,他看到我苦哈哈地趴着敲腰,可把他吓着了,赶紧给我搭脉诊断你坚持喝,应该能好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穿越来的时候,我的大包里塞了两年的用量,占了挺多位置   老歌里唱的“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其实他现在还没领悟,宗教永远都摆脱不了也超越不了世俗权力可是,欧洲小国的王室们不甘屈从,纷纷掀起宗教改革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无论如何,那十七年,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幸福   段业要了个雅间,我们让侍从在外等候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   “如今法师跟在吕将军身边,若能借法师之力,以谶纬之言劝吕将军速回长安,吕将军虽不信佛,但谶纬之言应该能听得进不论段业自身本事如何,他跟这个时代自诩英雄的男人们一样有野心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磨蹭,一方面是搜刮龟兹的财富,另一方面是在观望中原局势毕竟西域,因为地理原因,戈壁沙漠里的一个个绿洲小国,单个国家实力过小,而要占据整个西域,管理成本太高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所以,权衡再三,走是上策再过两月,他便要离开故土,从此故乡路断不再回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史称西秦   我在院子里带着求思泳思堆了个雪人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拉下眼罩,弗沙提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   “不知道,希望吧鹅毛大雪纷纷飘落,不一会儿就在肩头积上一片白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飞扑到脸上的雪迅速融化,混在泪中,冰凉地滑落,如同我的心境这是弗沙提婆在跟我道别时送给我的,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唱完了,他搂着我,“想哭就哭吧……”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终于遏制不住地哭了……   暂时空章   先把这章空出来,会放上晓宣和弗沙提婆的番外,写他们在长安的相识过程接下来场景会到姑臧,突出乱世中的相依相守,以后还会到长安   昨夜他和晓宣带着孩子跟我们道别,每个人都哭了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本以为能让他们放弃,不想今日还是有那么多人坚持眼见吕光眼里已经蓄着不满,罗什赶紧上前劝说,终于还是让他们哭着回了头   一声鞭响,前头车队开始动了,送行的人群爆发出哭声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在现代,我去库车考察时,坐着汽车行驶在314国道上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我们在轮头故城中留宿了一夜,周围只有几个残破的村庄,这屠杀早已历四百多年,却仍无法使一个小国恢复,可见当年屠杀的惨烈所以虽然旅途艰苦,可是每天能有那么多时间交流,让我们把之前几十年的空缺弥补回来,每天聊不完的话题,倒觉不出路上的苦来首先进的,便是焉耆最前哨的铁门关,这座汉人建立的关隘矗立在孔雀河西岸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   “艾晴,人命宝贵,怎可视而不救?”他放开我的肩,语气有点责备,“既然知道今晚必定会下大雨,罗什怎可只顾自救?”   想到书上说这场大雨会淹死数千人,心里也同样不忍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   跑进帐篷时,我们都被淋湿了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马车刚驶一会,我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夹着女人的哭声我在雨里站得太久,蓑衣也抵挡不住,新换上的衣服全湿了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可是如果我走开,场面又会乱吕光的前军和中军还卡在山谷中部,这些排在队伍后面的辎重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又沉又慢不赶紧退出去的话,后面的大部队会被堵死我本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在触及到他暖暖的胸膛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快没有人气了然后将我身上所有衣物脱掉,把包里最厚的冬装拿出盖住我全身   在他温暖的包围下,我终于缓和过来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无生病的征兆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若人人安睡,后果不堪设想,岂止死这数千之众?怕是我等皆要丧身在这山谷之中”杜进突然抱拳对着罗什半屈膝,这么隆重让我们吓了一跳,罗什赶紧扶他起来”杜进又对我拜了一拜,“昨夜如此无序混乱,若非公主指示得当,驼马塞道,定会耽搁时辰”   “这个……”我呲着牙,脑子拼命转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嗯哼一声,尽力驱散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对视上他深邃的双眼,郑重地举手发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他嘴角弯一下,笑得风清云淡我偷眼看他秀逸的轮廓,禁不住浮上笑意,手指交缠进他的手,跟他一起向前走罗什三天里一直很忙碌,坚持为每位死者念一遍往生经   三日后我们再次走入了那个记忆惨痛的山谷,整个队伍都沉默着,只有嘈杂的脚步,马车的碌碌,驼铃的叮当声,回荡在山谷间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现在东归,焉耆王泥流更是竭尽所能讨好,所以吕光在焉耆停留了五天左右,又收了焉耆王很多礼物能有这样的熟悉感,让罗什几日里都高兴异常   出了焉耆,我们一直沿博斯腾湖走了数日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所以对吕光的到来,欢迎仪式也是极尽隆重   交河是我们到达敦煌前最后一个大城市了,所以吕光宣布休整十日他的脑子,就是一座最全面的藏经阁看他偷偷对我露一个意味深远的笑,更是疑惑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是我进交河前期盼已久的就算我不打算回现代,可是骨子里对历史考古的热爱,却是怎样都抹灭不了   一个背影看上去无懈可击的高挑男人,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似有种仙家的飘然之气   他看一下自己的装扮,向我伸出手臂,笑意昭昭:“今日,没有什么高僧鸠摩罗什,只有陪妻逛街耍玩的一介俗客想起以前在苏幕遮上想像过让他陪我蹲在路边吃羊肉串的情形,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他看我吃得那么欢,终于肯动筷了   那天我们逛到天快黑了才回去,几乎把整个交河城都走了一遍,工作啥的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吃得太多,我一路揉着肚子以前一直以为逛街要跟着弗沙提婆那样会玩闹的人才有意思,今天这个观点彻底推翻只不过当路过那个烤包子铺,那个我们曾经啃过羊肉串的街角,那个拉条子的小摊时,我都会禁不住笑容满面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进发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但是这种炎热的天气入莫贺延碛仍然艰苦,中午时分气温达四十五度以上,加上极度的干燥,每个人每天发的水又有定量,不敢多喝白天明明丝毫无风,会突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声如厉鬼杜进会劝吕光赶紧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而我成了罗什的助手,我可怜的一点现代卫生常识发挥了用处,起码伤者在这么炎热的夏季受感染的几率比以前有所下降所以要拜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道,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出?佛陀说:‘如是男子,在世之时,多有进出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色白且重所以母体憔悴消瘦,骨现黑色,重量较轻第九:深加体恤恩第十:究竟怜愍恩诸位可有此举否?”   有人掩面而泣,有人捶胸跺足,人群中有人高喊:“我等皆是罪人!从未觉父母如此恩德,今日才知不孝之罪“罗什今天宣讲的便是《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此经文罗什昨日刚刚译完,只有这一本为父母供养三宝,受持斋戒,布施修福”   这些天他跟我商量该讲解何经士兵大都是不识字之人,宜讲解粗浅的道理用字优美却浅显易懂,偈文朗朗上口极具音律感,已能窥到他日后在长安的翻译风格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我抄完后再将经文奉还给法师”是百夫长程雄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为我剃度吧”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四郡作为河西走廊上四座最重要的城市延续到了21世纪,连地名都保存了两千多年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梁熙逃到姑臧,被武威太守彭济以计绑下,向吕光乞降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城中心是鼓楼和钟楼,典型的汉人城市布局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   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回转身,他也在向外看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   现在总结一下改动的地方:   1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艾晴花痴小白的地方几乎全部删掉了但绝对不是全部删除,而是用更顺畅的描述第一部在写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网络语言的所以大家看起来更轻松些   我也知道这样修改会让大家觉得“哎哟,又要回头看啊”多少作家,一生呕心沥血就为了一本书全文大概四十来万字左右,所以跟磨铁商量后,分上、下册出版谢谢!   不负如来不负卿   作者:小春   凉州烽火   张氏崛起,在十六国里算最早的一批但称凉王要到第四代张俊派十三万大军灭了这凉国,张天锡投降,被解往长安”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凉州地域甚广,有八个郡之大,想分一杯羹的人多着呢   “还会有战乱么?”他有些尴尬地看我重新叠衣,为我倒了杯水,取出帕子将我额头上的汗珠抹去所以来之前我刻意下了很大苦功,背下全部资料,如今我的头脑里,便是齐整的十六国资料库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进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张氏在凉州经营六十年,依靠凉州大姓维系人心只是,杜进为何要跟我们说这些军事机密?   正在想这个问题,罗什已经把这疑惑说了出来:“杜将军,罗什乃僧人,对兵法一窍不通吕将军粮多城固,甲兵精锐,未可轻攻”   他突然停下踱步,回头对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精光毕露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秃发奚于来不及防御,在逃跑中丢了性命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所以吕将军要杀他以立军威”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杜进上前一步,屈膝半跪,“何况大捷之时杀人,不利军心,将军三思啊看着辛苦几夜的经文灰飞烟灭,瞬间明白了:这是场杀鸡给猴看的戏张大豫逃到广武,被人抓住,送至姑臧张大豫之死,宣告了由张轨始建的前凉王朝的结束   十月的最大事件,便是吕光终于得到长安音信,知道符坚已在五月被姚苌所害罗什提出想去姑臧城内任何寺庙修行,却仍是被吕光否决罗什被迫过起世俗生活,每天按时上下班跟随吕光左右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所以对我们的世俗生活毫无异议,我们反而比在苏巴什更少了背后的指指点点百姓惊惶,纷纷退到路边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眉毛粗浓几乎连在一起,嘴唇颇大,抿出一丝冷意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他出卖的兄长,便是现在出言阻止他的另一个男人:沮渠男成!   “小姑娘,你倒是胆大,一直盯着小爷我不放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万望小爷宽宏大量,莫要计较跟我走吧,小爷保证疼你”   啊?这这这是史书上说的那个机变权谋,一生征战几未败过,博览史书还颇晓天文,连吕光都忌惮几分的沮渠蒙逊么?这个凉州群雄中首屈一指的人物,现下的模样,跟酒囊饭袋的花花公子有什么不同?而且,电视剧里用烂的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上,这也太狗血了吧刚想爆发,突然看到他回头一瞥,心头一凛!那绝对不是花花公子的眼神,敏锐沉着,还带丝阴冷他能在这乱世中寻得契机,登上王位,自身勇猛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毒辣的手段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   他拉住我的手,转头望我,清俊的脸上布满忧虑:“明日我便劝吕光开仓放粮赈灾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何况折腰追附吕氏一门,罗什实在做不出”   他面色倏然一亮,笑意渐渐漾开,眉心不再紧拧,纤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拨弄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   穿越所积累的辐射,真的损伤了我的生育能力么?如果我一直不能生,到他五十二岁时,他真的会这样当众招宫女还接受十个妾么?可是以他对我的情,这怎么可能?这段记载,没认识他之前我只当是段好玩的奇闻   窑洞里纷纷走出破衣烂衫瘦骨嶙峋的流民,带着疑惑,却瞪着馒头咽口水他犹豫一会,咽着口水,迅速接过“我不饿,你吃吧我赶紧轻拍他的背,好瘦小啊回头看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哀求好奇心大胜,便乖乖陪着他继续蹲在脏脏的供桌下慕容家若出这样的不肖子,让妾身如何面对死去的夫君,还有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慕容!这个姓让我震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   “那,姑姑,能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超儿的真姓有别人在的话,姑姑还是要叫我穆超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慕容德被符坚封为张掖太守,带着母亲公孙氏和同母兄慕容纳来到了张掖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法师悲悯,愿舍粮救灾”   他们诧异地对视,再看向我,满脸感动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他把我拉近,满面带笑地佯装要吻我,却在我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我正为他语气里的阴冷觉出脊背的寒意,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不知沮渠小将军对拙荆有何指教?”   西凉国主(修改)   罗什站在不远处,僧衣迭迭,清雅淡定沮渠蒙逊回头看看我,再看看罗什,眉头拢住,一脸惊讶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眉头拢起,郁闷地说,“酒泉太守宋皓,南郡太守索泮,西平太守康宁,还有先前逃脱的王穆,均已反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不过终究只是个孩子,玩起来还是很疯而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却人如其名,腼腆安静,每天静静地看着慕容超跟我玩,很少参与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可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人本来这个时代与汉代一样,是席地而坐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   正在以专业眼光打量,看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跨进屋,眼光敏锐地扫视我,微微作揖:“在下便是李暠,这位夫人便是名满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之妻么?不知找在下何事?”   他的声音沉稳,衣着考究,唇上留着精心梳理的髭须此时的他跟罗什年纪一样,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材,看得出平日定是勤习武艺已历四百余年   看他脸色并无不妥,继续说:“李广将军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兵士甘效死力,故而军中威德甚高李广难封,固然是命运作弄,却也是自身之过啊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   我微微一笑,朗声说:“李广将军一生令人扼腕,但若李公子能吸取乃祖之过,自可更胜一筹吕光此人,昏庸谗信,子侄们更是不肖法师的大智量,真乃莫测也”   我口里谦虚应答,心下却还是疑惑,不知杜进单独来找我是何意”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   将钥匙再推近些,虬髯微颤:“姑臧城内佛法不兴,只有些许破败小庙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所以叠了半天,衣服依旧乱七八糟他每日忙碌,眉头反而舒展开来,不像前段时间那样郁郁了两个人碍于身份,压抑着情感史书上并没有段氏再嫁一说,也许,他们会压抑一辈子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我们自己又添了两百套,可是,每日都有装着冻死者尸骨的板车往城外拉去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可是高粱耐旱我没那么伟大,要跟灾民吃同样的东西到了姑臧,可以接触到更多汉文书籍,他更是如同海绵一般吸收着汉地的文化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还有许多人因为吃糠,吃观音土便秘,浑身瘦得皮包骨,却挺着奇怪的大肚子我心里来气,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在吕纂逼死吕绍后也想自立,却被吕纂打败杀死”大拇指在红色印泥上按一下,然后往纸上按一条性命便这样贱卖出去了,还是个孩子啊”一个妇人跌跌撞撞跑来,一把扯着孩子嚎啕大哭”   辛酸得不忍看下去就算是最终无法逃过冻死饿死的命运,也起码让他们在死前,抱着对来世的期许满足地闭眼”   他回望着我将我搅入怀中,他低喃着我的名字   我依旧在每天忙碌着,手脚平生第一次长出了冻疮,又疼又痒,擦姜片也无济于事他所有的产业,诸如客栈,酒家,药铺等都无法再经营下去仓库里剩下的那些余粮,得保证整个李氏家族能安然渡过这个寒冬   这对于我们不亚于晴天霹雳李暠只是满脸歉意地告诉我们,这次他迫不得已食言,是他的不对将书,多余的衣物,一切他认为可以变卖的东西整理出来,交给我”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只见有人从人堆里出来,我连忙上前请教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门外瞬时传来嚎啕哭喊,越过厚重的城墙,一声声刺着我们的耳膜两只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抓到我的碎发便送进嘴咬,小嘴含糊喊出一个字:“饿……”   掉头往家里走,我们每个人都沉默着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他戴着我做的帽子围脖,站在积了十几天的雪地里,孤高的背影挺立   “法师,下官乃奉命行事,请法师莫要让下官为难”   罗什紧盯着他的眼,故意将尾音拖长:“哦?施主如何得知他们是流民呢?”   那人被罗什盯得有些发慌,嗫嚅着:“这……法师莫要说笑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   罗什又紧跟着问:“吕将军入姑臧城不过四个月,期间平叛不暇,百废待兴罗什来自西域,亦非姑臧本处人,是否为流民呢?”   “这……”那人被呛住,两眼不敢对视罗什,气焰也瘪了下去,“法师自然不是   “这……法师……    我示意在里面的呼延平将门关上,站在门外镇定地盯着   小头目看到吕绍来了,为了撇清关系,急忙上前将事情原委禀报给吕绍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我终归无法接受毫无私密的生活,拉了块帘子挡在床前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虽然那么多人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他不想让我的身份暴露      无论我们喝的粥有多稀薄,十天后那些粮食还是即将告罄看他和弟子们每天捧回来的少量食物,我总是伤心欲泪这些乞来的食物,我都留给最病弱之人,自己一概不碰而他的弟子们,品性也与他一样高洁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闻言抬头看,是罗什的三个弟子,今天去了城东王家超度刚过世的老夫人   “本来城内有丧亡,均可送出城外安葬这是怎样的一个黑暗时代,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啊!     整夜的哭嚎此起彼伏,我无法忍住颤抖,瞪着眼听到了天明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      我正诧异想开口问,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艾晴,你回去吧”      心里一惊,差点跳起来:“你,你要我回哪里去?”   “回去你自己的时代,不要再跟着罗什挨饿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   他叹息一声,温软的唇吻去我的泪,将我拥入怀中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但我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因为,这篇文是我倾力所写,呕心沥血之作,我不希望流于俗套,不论它是否符合现代人看网络文的标准 还有读者说,艾晴既然已能知道即将发生的饥荒,怎么就不能提前做一点补救工作呢?这样比较不符合、且浪费了穿越者的预知能力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怎么购入? “又或者教农民提前大量种植一些粮食”——种植粮食是在春夏季节,当时艾晴他们还在路上,到姑臧时已经秋天,又马上打仗用渠道引水?改种耐旱的高粱?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做成的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 大年夜的交易   公元386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凄惨的年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如此成色纯净做工精良的玉佩和玉簪,只换得五千文,仅够买十斗杂粮   “大过年的,何必受这样的苦呢?本来挺水灵的姑娘,弄得这么又黄又瘦,真叫人看了心疼   “怎么了?看什么?”   “看你为什么还要演戏,连个观众都没有   “如何?我这宅邸还可入眼吧?”他自己环顾一下,得意地笑,“是世子赏赐的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我绝对不相信他因为那仅有的几次见面便对我一见钟情,这样的枭雄,野心永远比女人重要你只见我一次,是如何看出我在街上作戏?然后才知你居然是僧人之妻是怎样的女子,才敢公然嫁与一位有名望的高僧?我辗转打探,花了不少心思,才从段业口中得知你们在龟兹之事本来你僧人之妻身份尴尬,却因这善举,反而得来百姓敬佩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每次只是对我看上一眼,我便觉得心中所思皆被你看透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你离开他,反而利于他修行不理会他期许的眼神,先填饱我的肚子   吃了有大半盘,才觉出一点饱的滋味来正妻之位应留给对你的宏图大业更有帮助之人他跟我对视一会,嘴角扯了一下,终于问:“你要什么?”      “每天五斗粮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我在本科时曾一度对文艺复兴时期名噪一时的意大利瓦伦丁诺公爵西泽尔?波尔金非常感兴趣”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我当了弗沙提婆给我的礼物,只想让我的丈夫能起码在大年夜里不再饿着肚子!”   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在他臂弯里,我依旧听着城外的哀号入梦而不只是写出传记上的几个字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这些心理上的落差,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的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所以,我还是会按照我的想法写下去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      我正色道:“这便是吕氏父子失败之处”      他在室内背着手踱步,再看向我时,颇有深意地一笑:“他日我登位,定尊法师为国师,全力宣扬佛法他的儿子沮渠牧犍尤好学问,重用了不少汉人大儒……称兵白涧,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      稀少人影的街上迎面逃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上抓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过了年他才刚四岁,一天没吃东西,跟一只老鼠搏斗正打算对那男人射击,突然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身影冲这里直奔而来既然蒙逊来了,绝对会插手帮我所以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有这样先进的武器一张怒气冲冲的方阔大脸探到我面前,蹲下,一把将我抱起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   他收回手,有些悻悻然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心剧烈一跳,赶紧低头清洗自己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   “超儿,去叫你严叔叔来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听得对面传来闷闷的笑不一会儿,他走了出去,再进来时对我说:“你吃点东西再走吧   拒绝吃那盘羊肉不是因为我气节高而是——我不敢言犹在耳,他怕是已经在动这种心思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害怕……   在呼延平护送下回到家你知道罗叉骗人,便在张资和吕光面前用五色丝结绳,燃烧成灰投进水中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丝绳”厨房飘来小米的清香,今天的饭可以比昨天稍稍丰盛些了咽咽口水,冲他一笑,“你比我聪明太多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光以问什,什曰:「观察此行,未见其利俄又郭馨作乱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什知叉诳诈,告资曰:「叉不能为,盖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须臾灰聚浮出,复绳本形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与什博,戏杀棊曰:「斫胡奴头」什曰:「不能斫胡奴头,胡奴将斫人头   从巷角里转出一个瘦高身影,修长挺拔的身姿却让我僵住,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   “为达目的,可以偶尔使用恶劣手段于是段业打开城门,成为北凉第一位国主段业本就不足为患,蒙逊要上位,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自己的兄长男成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他的手冰冷,指节处长满青紫的冻疮,在寒风中皱起灰色的细纹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   豆大的泪聚积在他深陷的眼窝中,眼里闪烁着灼人的晶光可是他们不走,难道我们要跟他们一起饿死么?”   凌厉的寒风卷起路边的垃圾,盘旋着扫过我们身边巷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嘶叫着,发泄着,在空空的灰色青砖墙上荡出悲戚的回响是你要收留那么多人,是你要让他们都活下去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们,依旧沉默着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凑近看他的伤势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坚持涂几天药,应该就没事抬头看到他怔怔的眼光在我身上流连,嘴唇一张,似乎想要说什么躺进被子,脸朝墙壁,缩在角落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   心突然很倦,到底谁对谁错有意义么?我们相爱那么久,本以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他那难以改变的身份与信仰我披衣起身,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   正搓揉间,他坐起身,猛地收回脚,将我用力抱紧伏在他削瘦的胸前,感觉出他在微微颤抖黑暗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唇,战栗着吸吮咸咸的湿滑上舌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他也巍巍颤颤地将唇触到我的眼可是我呢?我沾染了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现代观念就是一定是对的么?什么要让你们活下去,这些,都不过是我为使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所找的借口罢了……   “你没有错……”他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哽咽着,“罗什自幼凭借出身受供精良,从未尝过人间疾苦罗什,不是你无能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局面,包括我这个未来之人”   “好!”吻上他清癯的脸颊,俯身在他耳边说,“罗什,只要我们渡过难关,我便不会继续下去他这是吃醋了么?原本苦涩的心里泛出一丝甜意,破泣为笑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他眉梢眼底都溢出欢喜,一扫几个月的眉间愁容   这碗面很大很满,里面飘着肉丝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在蒙逊家里时,他好多次嫌恶地提出让我洗澡结婚一年多了,对彼此的身体如此熟稔,却从未一起共浴过”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他用勺子将热水从头顶缓缓淋下,我弓身搓发,嘴角弯弯细长的水流如串珠,顺着女孩黑泽的长发滑落,这个场景在我心中定格,成为永恒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   “不过不能在这里,水冷了你会冻着我靠在墙上,任他在唇齿间流连,深入地探寻   他的嘴里依旧留着肉丝面汤的清香,周身还有我最爱的檀香味贪婪地用舌尖舔他的舌,勾得他与我纠缠”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好,我宁愿胖得走不动路,也不要啥骨感美了我没心思在这个时候解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与他悱恻缱绻   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一波接一波的滚滚浪涛中攀上峰尖拿起其中更小的一串,他帮我戴上,又将更大一些的戴在自己手上”   鼻子有些酸意转着手腕,欣喜地看着这串晶莹的珠子似乎有字,仔细打量,原来在红润的珠子上刻了几个汉字”   伸手将我搅进怀,满足地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位僧人,把罗什毕生所求凝成一句诗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眼珠子转了几圈,我坐起身说:“念诗不如唱首歌给你听好么?是根据他的诗改编的,你可愿意破离歌舞戒?”   “是你唱,自然可以”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我们沐浴在瑰丽的霞光中幸福地对视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从经济角度上来说,国土面积如此之小,无力恢复生产,人民活不下怎么办?与其让民众在国内揭竿而起,不如用对外战争转移矛盾打赢了,便可掠夺别人我们一大家子两百多人,随着出城捡柴的居民一起涌过吊桥,向城外灾民最集中的那片山林走去再次来到这里,最初的惊异便是:原先漫山的树木一棵都不剩,连草皮草根都被彻底掀起,只余光秃秃的山包”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   我摇头:“法师还在这里,我要等他一起走”   对着她扯出一个安心的微笑:“你带着孩子们先走吧,我们很快回来”   她为难地看着我,点一点头,叫上两个孩子,叮嘱我几句,便回去了   还没走到第一个窑洞,便听见里面传来惊恐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有人奔出窑洞不敢再看他手上的东西,急忙往前走以前我们来赈灾时,每个窑洞都挤满了二三十人,现在,除掉被征去打仗的,冻死饿死的,只剩下四五个人了   “这四面八方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   狠狠咽一下嗓子,紧握拳头但在浩如烟海的史书中,却只有这短短十六字记载!为何饥荒,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何处受灾最重,灾情如何,死了多少人,都没提到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人相食,死者太半’,这不是唯一一次,这样的惨况在凉州还会再发生,甚至更惨烈罗什偏过头,眉目拢起,满是不忍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一群人在遍野的震天哭声中站定,每个人神色各异地望着这山坡上数万存活下来的流民,以及流民的中心点——罗什……   黎明前的等待   吕绍令人扛来了几十筐馒头,饥民们如恶狼般扑来没有力气的,在地上爬着领到馒头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他们茕茕孑立,形只影单,眼里是不知所处的惶惶然回想起看过的一首北朝民歌《陇头歌辞》,心中悲戚寒不能语,舌卷入喉   回到家发现,两百余人走了一大半,他们都急于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把热水端进来,让他漱洗十多万灾民,我用自己的财物,只救得两百人”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我非得要依附于这些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的所谓国主,才能救人,才能传法么?”   泪水涌进眼眶,酸楚冲鼻这里本来就佛法不兴,无人理会你的背景,没有权贵来支持你的想法我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心疼他日日渐深的皱纹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罗什可以韬光养晦,等到那一天”说道后来,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早上在城外山岗流的鼻血,不是什么预兆,我不过是太累太恐惧了而已……   我们在李暠家中受到了很好的招待罗什将来意告诉李暠后,他果真赞同,不住点头:“法师这想法甚好”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他奇怪地看我,“夫人为何对此山名如此感兴趣?”   “啊?呵呵,没什么,好奇而已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目标,我不想破坏他的心情所以,我便不再去蒙逊家中教课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这些年,呼延平不才,辗转凉州,流离失所,仅得果腹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   罗什也明白呼延平的担心极有道理”   超儿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晶亮的瞳仁里泪花扑闪,扑进我怀里抽泣:“姑姑,以后超儿一定回来找你拉着慕容超对我们盈盈拜别:“‘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乱世偷生,兵戈相隔,这一别之后,怕又是一曲《长相忆》了唯愿法师与晴姐恩爱到老,相扶相持吕绍对结果自然极度不满,瞪着我们,一脸寻衅模样   “小将军,至此我已讲完了这位奇人的所有君主之术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艾晴,若我之前只是直觉你会对我有用,在你讲了一个月的君主之术后,我怎可能再放手让你走,让你再去跟别人讲这些?”   心中凛然,果真罗什的担心都变成了事实跟你说过的所有一切,我绝对不会再跟其他人提一个字……”   “富贵权势万人之上你都不要?”他粗声打断我,冷哼着,眼光不停在我身上转悠,“那你要什么?”   对他欠身一鞠,真诚地说:“我只想陪伴法师终身我们历经千难才结为夫妇,旁人怎么说我们根本不在意从你上次被袭,每次你回去我都派人在暗中跟着你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脸,有些刺痛   “是你告诉我: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若是不答应……”停顿住,鼻子哼声,戾气布满整张方阔大脸,“你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扣住你一弱女子,还怕我没这本事么?”   暗暗摇头果然跟他讲理没有用处,只能用PLAN B了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探头到床边,大口呕吐起来在床头靠着歇一会儿,不敢多逗留,用袖子抹抹嘴,喘着气到他怀里把那两件玉器搜出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   稳一稳呼吸,出去让仆人丫鬟清扫掉床前的呕吐物三月末的风已有微暖,柳絮漂漂荡荡,落在肩上路边的树木开始爆出嫩芽,草也冒出清嫩的绿色我脸上干笑着,心里却是冰凉一片做为财政主管,我不能老是窝在家里下意识地要往回跑,却在转身后意识到这样做的无用性就因为我知道一本书,你便要强行与我结为夫妻,这岂不可笑?”真真郁闷啊,这书在21世纪哪都有得卖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你可放心,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真实用心他跟了我几步,在我嫌恶的眼神下终于停下,任我一人走了所以,我每天要为他们做饭这些天担心蒙逊,真的是太累了……   醒来时看到罗什仍然在身边,却是眉头皱起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惊恐地喊:“罗什,你在干嘛!”   “艾晴,最近身体是否有异状?”他抬眼看我,眉心聚着思虑,“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心一凉,浑身似淋过冰水我想尽方法隐瞒,却还是让他看出来了!   “唉,都怪罗什不好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这次,我没再抗拒,惴惴地看他的表情泪眼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出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道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   “罗什,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干嘛?他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然后走了出去”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神复杂地盯着我“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何况现在还无法确诊是否为血虚”   我开心死了,抓着罗什的衣角婉言恳求:“罗什,你让我吃什么都可以,我一定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我的手艺当然很粗糙,可是却不想让其它人假手抚摸一下仍不见隆起的肚子,轻声说:宝宝,不准笑妈妈,听到没有?   大门被推开,人还未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便传到院中:“杜某听闻公主有身,特来向法师与公主道喜”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法师觉得如何?”   我赶紧点头,开心地应诺:“好啊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   圈住他的腰,靠上去摩挲,极力压制胃里的翻涌,笑着说:“你怎么会无法帮我呢?有你在一旁,这些苦也是甜蜜亲自为我煮安胎药,喂我喝药,简直把我宠上了天暖暖的春风扑进屋,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不过我最开心的是:扁平的肚子终于有凸出的迹象了任何病痛,我来承担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他这样的人,我岂能看得透?还是顾着我肚里的孩子要紧”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他把我重新按回,在我脑门上轻敲,“你乖乖等着,不许跟来   其实还是不太放心,想去厨房帮他,不过他肯定会赶我回来休息   他脸一红,用筷子夹起面送到我嘴边:“快趁热吃吧我再吃了一大口,抬眼看他,满足地感喟:“比我生日那天吃的面,还要好吃日后,为夫好好习厨艺,为你和孩子做出好吃的”   我一边吃,一边偷眼看他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毕竟,等待十六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人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   罗什筹建的大佛寺已经准备不日动工罗什脸色铁青,只是死死护住我   罗什明白,他再次被吕光软禁了再说,适当运动一下,也是好的啊为何我什么都帮不了他?正凄然间,突然感到肚子里轻轻一动,如鱼游过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当一块帕子覆在鼻上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     “好你起的名,就依你罗什礼貌地让他见我,见到后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挺着肚子,越发怕熱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   头搁在他肩上,眼望窗外的蓝天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 “何事?”刚打算坐起身,他俯身将一旁的毯子揉成团,靠在我背后,然后扶着我的腰帮我坐起来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室内踱步” “蒙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停住脚步,直直瞪着我,冷笑一声:“我改主意了,不打算杀你,却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你迎上他哀伤的深眸,淡淡一笑:“你告诉我,是希望我恨你么?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么?从此以后,我不可能再对任何人讲君王之术,也无人知道你的野心,阻挡你成就霸业“你死,的确对我更有利苦笑着摇头,喃喃轻语:“你连恨都没有……” “蒙逊,你会建国立业,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却不是时代所赋予的可终结乱世之人”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 正要开口说谢,他突然再问:“还有别的心愿么?” 我思考一下,说道:“希望你善待百姓,凉州境内不要再出现人相食的惨况还有尊儒重教,让有才学的汉人能在西北安顿下来   "秦朝什么时候统一全国的?"坐在我们对面的小伙子翻着《中国大百科全书少儿版历史卷》问   "韩、赵、魏、楚、燕、齐我微笑着点头,将大包背上前222年,灭燕就以巧克力为奖品考他,结果聚来了这么多人一路过来,她老是喜欢帮我抱他,摸他柔软的褐红鬈发和尖下巴,不停说可惜自己早生了二十年一时间记忆飞速倒退,仿佛看到爸妈送我上火车的那一刻,叮嘱我一定要当心身体   "妈妈,别哭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安慰我"怀中的小人儿又拿出最擅长的一招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不过爸妈放心,我一定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小什从来不怯生,每次要讨好别人,总是一脸乖巧样   "小晴,三年前你打过电话给我们,那时你刚回来吗?"   我点头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小什,从刚生出来,就患有白血病   研究基地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极感兴趣,这样跨越千年结合的孩子具有非常大的意义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血液病专家、妇产科专家、基因学专家、营养学专家、儿童教育专家、不计成本动用最好的医学和技术力量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我急得睡不着觉我嘘出一口气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看着爸妈心疼的表情,不敢告诉他们最初的两年里小什和我,都是在病床上度过,每天与药为伍在他会说话后,研究基地的工作重心不再是找实验者穿越,而是研究小什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我不知道这么小的他能听懂多少,可是,我不愿意瞒着他何况,小什需要我的抚养记忆中,爸从来没这么宠过我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牙齿像我,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不过长大后应该会跟我一样慢慢消退,不那么明显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我跟季教授商量过了,我会回学校当讲师教书,一边跟他读博士学位"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   "只是副教授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两年多没见,我们都想死他了说起来,小聂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神童啊"   小聂听老李夸奖,只是安静地笑笑,还是一向的好脾气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我们年纪相近,我又外向,所以跟他处得不错李所长曾经想给我们牵线,我们都明确表示只是好朋友而已我只是笑着说,我的丈夫,他能做到如果能找出一个跟艾晴相似体质的人,说不定可以成功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   他转头望她,目光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闪烁,语气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白皑皑……"她小声说一向不太言语的他,居然也有这么开心的时候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对着待在一旁的老李使了个眼色隔着玻璃看见那个我熟悉的穿越机,怔怔地直想落泪多希望我能再躺上那张台子,划破时空阻隔,与我魂牵梦绕的丈夫再相见试验定在三个月后,研究小组安排皑皑做准备工作:熟悉手工工具,学习绘图,还有强身术和搏击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   我点头,无奈地随着皑皑一起叹气可是,试着交往一下,却让我很失望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我教过的学生,大一开始就迅速配对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她稳定一下情绪,红着眼看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影响,他格外喜欢历史看到皑皑来了,小聂安静的脸上突然飞过一道红晕"   我惊讶小聂收敛起不自然的神态,严肃地告诉我:"艾晴,皑皑想把后天的穿越机会偷偷让给你我不是基地的职员,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征远是生化人才,离开这里,还怕他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可是……"我脑子还是有些滞涩,看向皑皑活泼灵动的脸,"你要去的是玄武门之变时期的唐朝……"   改动任何数据都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时空坐标不一,马上就会被人发现"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只能靠化疗,然后等待可以匹配的骨髓无论如何这次机会我不会放弃只有明天一天,我得抓紧时间你拿去那里,总比什么药都不吃好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平常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早就让步了可是,爸爸却等了妈妈十六年……"   温软的小舌舔去我的泪,小什暖暖的手捧住我的脸:"小什会乖乖地等妈妈回来"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老李的声音通过墙上的音响传入:"皑皑,我们开始倒计时了,别再出什么状况啦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   我打开拉链除下头套,伸手扶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另一边是片林子,远处山峦叠嶂,在皑皑白雪下格外清朗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幸好我自己带有地图,可以到时再问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而鄠县逍遥园,在距离长安四十里地处   我正在一个个问,突然心猛地缩紧!不远的前方,有个褐红的高瘦背影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肩,僧衣在寒风拍打下叠叠卷起   "女施主,找贫僧吗?"   是带着浓重鼻音的蹩脚汉语,我非常费力才能听懂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罗什十三岁回龟兹后,一直与他保持通信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但沙勒救兵还未赶到,龟兹已降"我迎上他越来越惊诧的目光,微微一鞠,"这些,是法师当年给罗什的信中所提信先到龟兹,被罗什之弟,国师弗沙提婆保管   他已完全相信了十几年未通音讯,他一人在姑臧传法艰难,我便想来帮他本来接信后当即要动身,但龟兹王苦留不放"   我也抹一抹眼泪:"大师,上车再谈吧   我到河边用水囊接水,夕阳余晖斜印在河水上,泛出粼粼波光看向官道,一队人正疾驰而来"   佛陀耶舍的土还没来得及递到我手上,那群车马已经驰到面前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若法师到的比我早,请告诉罗什,艾晴回来了其次,是他那句送我入宫的话引起了我的思考我若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见到他什既随母还龟兹,耶舍留止可密装夜发,勿使人知我叹口气,端起托盘总得有人做,与其让那几个无辜的女孩送命,不如我来赫连勃勃认为匈奴人随汉姓不合理,所以自创"赫连"为姓,意为"其徽赫与天连"这是一座以血泪筑成的城,当年刘勃勃征发十万人,不知死了多少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   我大气不敢出,端着托盘不知该进还是退明日要到新建的草堂寺祈福"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我们下车,看到置身于一处气派的园林之中参天松柏在雪地里傲然挺立,亭台楼阁掩映在皑皑白雪中,意境幽邃   正在暗想如何才能见到罗什,我们被领入一处庭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指挥我们十人换装是一套宫女的装束:对襟、束腰,衣袖宽大,下着丹纱条纹间色裙确定无误了,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大殿宽衫大袖,褒衣博带,黑亮的长发束入小冠我随着众人起来,偷眼看这个时代还算开明的一位君主唇上留着两撇髭须,看上去颇为儒雅所以,他意气风发,眉宇间带着得意之志朕之逍遥园,去年三月,竟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青葱竟变为香芷而赫连勃勃有实力反叛,也是姚兴宠出来的   据历史记载公元四零七年,柔然向姚兴献马,重兵镇守朔方(今内蒙古杭锦旗北)的赫连勃勃,便将这批战马扣为己有虽然后秦是亡在刘裕北伐,可是,最后捞到好处的还是赫连勃勃刘裕急于回建康导演司马家的禅让,成了南朝宋的第一代皇帝--宋武帝   姚兴抬眼扫视一下,高兴地点头:"这些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年岁亦轻,可充入官伎乐坊我们可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出发妾身肚子绞痛,想去茅房顺着太监指的方向,我用百米赛跑的速度狂奔我慢慢走过去拿了扫帚,整理一下衣裳头发,努力缓和呼吸,向草堂寺门走去   一条青砖路通往主殿,两旁尽是参天松柏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鼓在耳畔,与我的心一起,勃发出强劲的动力 八十五 衷情相诉   笃笃敲门声,屋外传来恭谨的声音:"师尊,晚课已开始"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仿佛身在云端,被绵白的云团包围着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他轻声说:"罗什已是五十三岁,认识你四十年了……"   看着他睿智慈悲的容颜,五十三岁的他早已褪去年轻时的朝气蓬勃,眉宇间更添历经沧桑的恬淡魅力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这建宗立派之事,待佛法在中原弘扬至盛,自然有后世的智慧之人去创立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没有自己的著作遗世,也丝毫无损这两位大师的宗师地位   他一张张翻得极慢,似乎要与每一张上的小什重新度过这六年时光这样翻看着照片,一个上午悄然过去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他说,这是我们一家我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想起那天拍照的情形"   小什的信我没有看过看完后忍不住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双肩微微抖动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妈妈有时候会对我看着看着就哭,我知道妈妈是想念爸爸了妈妈说,只要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当个像聂叔叔那样的科学家,懂好多好多东西,我就可以来看你小什以前都会提醒妈妈吃药,监督妈妈不许熬夜罗什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   我们相拥着哭了很久我想儿子,想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好不容易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我有一张药方,可以治疗血虚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满室光亮中,他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脸有些发烫,这是我在有了小什后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僧肇,你随为师进屋从我走后,罗什将他带大,顺理成章地拜了罗什为师   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下我眯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庭院,是个很大很雅致的院子,花圃中一边是松柏,一边是蜡梅,种满各色花卉罗什吩咐仆人唤我夫人,僧人唤我师母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听到脚步声、马蹄声、车轱声纷纷响起,大队人马拥着几辆马车缓缓而来听得姚兴又说:"当年国师之妻,若能产下后嗣,如今正是青春年岁"   姚兴越听越兴奋,不禁拍掌称道:"好!国师梵华皆通,确是译经不二之选罗什有二十四名龟兹弟子,他们在梵经上可助罗什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   "罗什,累吗?"我在几案上再添一盏三支烛,用剪子剪去炭化的蜡烛芯子这个眼镜,利用光学原理,可以帮你恢复正常聚焦唉,可惜你去不了……"   他不答,只是温润地笑我絮絮叨叨地拿给罗什看,他微笑着从柜子中取出一件东西,用手帕小心地层层包裹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   他不答,仍然微笑着,又重新包裹好,放回柜子他穿着羊毛袜,戴着眼镜,拉我入怀,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发际"   我一愣:"我也去吗?"   "当然!"他仍然圈着我的腰,吻落在我颈上,"你在这里的半年,每一日罗什都不会跟你分开   对于罗什与我的夫妻生活,他从来没有明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还是很难接受家贫以佣书为业尝读老子德章时竞誉之徒莫不猜其早达,或千里趍负入关抗辩肇既才思幽玄又善谈说,承机挫锐曾不流滞至五月,兴遣陇西公硕德,西伐吕隆   自大法东被,始于汉明,涉历魏晋,经论渐多其新文异旧者,义皆圆通,众心惬伏,莫不欣赞我们走了大半日,下午时分进入长安城 我去过现代的西安,宽大的马路,四四方方的布局,保存完整的明代城墙,钟鼓楼大小雁塔,碑林回民巷书院门,与现在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交融在一起,生出另一番独特的风味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西晋末年的八王之乱破坏极大,经过了后秦苻坚的苦心经营,本已恢复却在慕容冲围攻长安后烧杀抢掠,关中尽成阿鼻地狱现在,经过姚苌姚兴两代人的努力,虽然跟日后大唐盛世的规模不能比,却也是一派繁荣之象 马车在城内缓缓前行,经过鼓楼,钟楼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他正站在宫门口朝里张望,神情焦急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打量我们的马车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 赫连勃勃也高大帅气,却太过阴冷,令人胆战心惊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 我为难了告诉我你叫何名,家住何处穆超?多年前也有一个乖巧的小龟这样自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这些年受现在的营养条例和护肤品保养,皮肤不再枯黄,人也丰腴了许多佝偻着瘦小的身子,不复当年的美丽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连棺木都买不起,只能一张破席草草安葬(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没有路灯,从街边紧闭的一扇扇门里漏出几丝细细的烛光一双大手扶住乱跳的我,让我在台阶上坐下灯笼把周围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慕容超眼眸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和霸气” 我“啊”一声他的师父不信,便另借一本,覆之令其背诵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啊……” 他的声音温软如春风,拂过我心尖,掀起波波巨浪上天对我们不过公吗?不,我摇一摇头,甩开悲观的想法及吕隆降于姚兴,超又随凉州人徙于长安”于是娶之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姚兴和罗什身后,除了僧肇,还有三位汉僧,两位四十多岁,一位稍年轻些,应该就是昨晚罗什跟我提过的竺道生,道融和僧叡” 罗什合掌一鞠:“陛下万万不可,罗什只需要故人之女,其余女子,并不需要与妻是因缘未了,这已是对佛祖的大逆,又怎能再有妾?” “国师乃率性之人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亲人见不到你们,定是牵挂仔细打量她,也就是六七岁,玉雕般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袅娜的身姿,在十名女子中,最是美丽动人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姑姑都没有准备贺礼呢”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习舞 奔到我们面前,他犹自喘着气,袖口上卷,露出肌文紧绷的手臂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慕容超买了块五花肉,炖成红烧肉后他们三人吃的无比香甜,超儿告诉我,他们已经两年没碰过肉了虽然清贫,却平安是福他用馒头刮着盘底,连最后一点汁水也不放过我也到了动不动就爱回忆的年龄了 偷偷探头出来看,这里正是昨夜经过的“骁骑将军府”我该叫你什么?国师夫人……” 当时他陪着姚兴在草堂寺听法,罗什跟我相见的情形他也看到了赫连勃勃受过正规的骑射武艺训练,但慕容超自小干惯体力活,戾气却比他大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我拉上呆立一旁的初蕊,三个人急忙往未央宫跑” 她浑身一震,手抚摸上腹部,又开始低头垂泪突然看到前方游廊中有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月光在游廊中斜斜投入半壁光线,照亮了一角僧袍和红裙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只想终身侍奉法师,为妾也无妨但你若执意对罗什动这般心思,莫要怪罗什赶你出府他虽然从没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便少,当我不在他身边时,也难保有其他女子对他有意”他向我伸出双手,淡淡地笑着 我站起身走向他我将清淤活血的药膏取出递给他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心想,赫连勃勃的父亲刘卫辰是偏安一角的匈奴单于,势单力薄,的确比不上慕容超的父辈们 他嗯哼一声,用要带束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压低声音问:“”姑姑可知,我叔叔已在青州称帝? 我点头,他继续压低声音说:“超儿一直在寻机潜往青州,与叔叔相认” “青州在山东,离长安几千里之遥,何况中间还夹着拓跋氏的魏国和南边的晋国,一路必定凶险” 他蹙眉思考,抬眼望我,目光恳切:“姑姑,我改如何让叔叔知道我尚在人世呢?” “超儿,别多想了 最后,只有三个女孩没走最后一个就是燕儿,我让燕儿和络秀照顾初蕊,平常我常去探望慕容超一家,空时便教三个女孩习字 四月很快到来,罗什终于结束了讲经 “罗什……”眼一下被泪蒙住,模糊不清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再回首,恍然如梦 “回草堂寺之前,就让为夫一偿你当年的心愿吧 我浑浑噩噩地梳洗,一边忍不住偷眼看他他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感慨道:“这样的老脸,你也依旧爱吗?” 我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知道答案的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 “好,不管你看不看得到,我一定做个像你说的老妇人这酒绵甜醇香,回味悠长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钟整个胸腔承载不住幸福感,溢出喉咙,化成无意识的情歌 我对着他灿烂一笑,索性放开喉咙唱,将我的幸福传染给其他人他大惊失色,掰住我的脸,便要我吐出 我正色说道:“罗什,娶妻一事,已是你此生最大的污点,何况纳妾这样下去,你的声誉会受损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答应我,好吗?” 他抬头,眼睛扫过那包假针,终于凝重滴点点头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原来是赫连勃勃,自从醒来后便派人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慕容超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罗什自带的梵文佛经来中原后大多散落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让众生听人讲解一遍,便能解其意《金刚经》有七种译文,七种便有玄奘的版本”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悠扬的鸣钟声传入,早课时间到了” 众僧失声大喊:“师尊!” 他微微摇头:“罗什心意已定,无须劝解,开始早课吧他们盘腿团坐在下首,放眼望去,一片褐黄每个人盘腿坐在榻上,面前一张几案,摆放着文房四宝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 这样记录一段梵文后,再交由另一旁的汉人弟子帝王有时也会参与其中,帝王的执笔之作,称为缀文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宫尚音韵,以入弦为善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完全照原义,过于‘野’文过则伤艳,质甚则患野” 我坐在蒲团上笑着凝望那个忙碌的身影,幸福感再次充盈整颗心 这样观看了一天,等做完晚课与他一同回家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挥洒在他身上,剪出飘然翩跹的轮廓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呼延平识字不多,也无法教他还没走到跟前,看到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男子身材长矫健,青色儒装衬得文雅有致,女子娇小玲珑,桃红轻衫婀娜多姿只是当我看清楚这两人是谁后,不免尴尬与讶然这么想想,刚才对燕儿的不快,又平息了些 只是,我仍然忍不住叹气:“超儿,你这样,对得起静儿吗?” 他一愣,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超儿没有……静姐姐也不会……” 轮到我发愣了沉默半响,转头看对面葱翠的山峦只怕呼延静知道了,也就背地里难过想不到他这么有原则,燕儿比呼延静漂亮多了,他居然不为之所动俯瞰山峦半响才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此时纳妾非是明智之举” 我定定地看着这把寄托了慕容家几代人执着信念的金刀刀面泛出的冷光,照亮了他眸子里那股无法抹灭的狂热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 站在奎峰顶的亭子里,我气喘吁吁地远眺青葱的山峦他蹙眉细想了想,再抬眼时巧笑吟吟,拉起我的手一路小跑:“超儿知道哪里有水!” 这样被他拉着手,我总觉得有些不妥,这些日子,他似乎很喜欢与我有身体接触,总是有意无意地拉手,搀扶可是这些天看他对我,似乎并不是以对待长辈的态度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扑水到脸上,清凉渗入肌肤,舒服的直叹气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 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往水中央走,脚底的石头很滑,我尖叫着叫他慢点,他却不听,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感觉,他,似乎是有意在这么做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 看娉婷哭得肝肠寸断,我心很乱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再抬头时脸上浮现凄绝的笑:“要!” 她昂头决然说道:“男儿应胸怀大志,怎可苟且偷生?他是慕容家的孩子,便要身负慕容家的重担” 我猛地看向她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温润地笑,搂紧我的肩膀,“一切为因缘之果娉婷和静儿自从随我们来到逍遥园后一直在厨房帮手” 慕容超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点头:“姑姑有任何条件,超儿都当应 “姚兴马上回来逍遥园看法师译经”我没胃口吃饭,只倒了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你直接去找叔叔,路途遥远,兵连祸结即便见了他,只有一把金刀作证,他能相信你的身份吗?当年你母亲嫁给你父亲时,你叔叔正随苻坚征战,他可从未见过你母亲 我嗤笑”我喝了口茶,缓缓说出,“你幼时曾在法师处避难,让他证明你是慕容超他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饭再吃,肯定不是因为肚子饿,二是惯性使然 只要慕容超扼守大枧关天险,以逸待劳,然后坚壁清野,将地里的禾苗悉数毁去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当年活泼率性的青年,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可是我们都不愿露出哀戚之色,反而是每日幸福地朝对方展露笑容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 九十三 双生子的诞生 初蕊的情况很不妙,躺在床上痛的歇斯底里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孩子的头慢慢出来了“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已是半夜三点多,在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这两个孩子……是刘勃勃的我赶紧用枕头垫在她腰下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初蕊的后事,还有两个小儿,罗什都会安排好,无须你操心但起码眼下,长安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所以,长安市民都是脸上带笑,友善地互相打招呼,兴奋地期待着热闹地苏幕遮 马车行驶到鼓楼一带时,前方听到叫骂声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本来姚兴邀请罗什与他还有王亲贵族们一起在装饰一新的城楼上观看,罗什婉言谢绝了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天!是他!嘴角弯起的调皮模样,不是他还会有谁? 心快得要蹦出胸膛,猛地发足向前奔去,连罗什在身后喊也不顾可是,弗沙提婆不会只有二十来岁…… 我心一惊,立刻尴尬的放开他 “艾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聪明?” 我转头,看到一个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那个年轻人身后,双手交叉放在略微挺出的肚腩上,眯着眼看我,眼角尽是皱纹脖子上拐着我熟悉的狮子佩玉,唇上的胡随着笑微微抖动,笑容沧桑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 卑摩罗叉已有七十岁高龄,一路颠簸,罗什安排他早早歇息 弗沙提婆告诉我们,龟兹王白震和他的儿子均已逝,现在是白震的苏子白苏尼支为龟兹王打儿子求思,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做了龟兹的禁军队长求思的长相综合了西域人与汉人的所有优点,比当年的弗沙提婆还帅气” 见卑摩罗叉?我诧异地看着他,却见他神态自若 卑摩罗叉向我还礼,然后转头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问:“听说你在长安传法译经,此举于汉地大有重缘,受法弟子可有几人?” 心里有丝苦笑 罗什与妻,非仅仅是常人以为的男女之欲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个中辛苦,亦不为外人道 “大哥,离别时我想抱一下大嫂,不介意吧?” 罗什不答话,依旧温润地笑着 “艾晴,听我说……”他长久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努力深吸一口气,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你只有三十三岁,一个人带着小什太辛苦要不是看他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人又耿直善良,我还真像甩了他,好快点到达草堂寺” 唉,我告诉过他很多次,我不喜欢他给我起的法号真是的,这名字太没艺术感了早知道得有个法名,我就自己起了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只是这拜师,法师在三年前已发愿,不再收弟子了”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 他在!我开心地点头,与道桓在一个小和尚的带领下住进僧舍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他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三步并一步地跨上台阶,冲进大殿是他吗?是我二十二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正在翻译一段经文,我仔细听,是《佛藏经》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只不过,我的肤色比他白皙一些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 觉贤老头站起身,走到爸面前,鼻子重重哼气:“罗什,你锁翻译与注释之经文,与他人相比也无特别之处,却得如此高的盛名,是何故?” 总僧众皆哗然,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四处响起我气得差点跳起来我平常很少抽烟,现在却希望有只烟在手,好让我放松不住颤抖的手我一直在对着他笑 ”我眼睛有些模糊,吸吸鼻子,笑着说:“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能亲眼见到你……” 我的声音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在你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吗?”他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着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妈说这话的时候正是秋天她说,她就是在这样的秋天遇见了爸,她也是在秋天生下了我 他点点头,仔细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你笑起来,很像她……” 笑容在我连上慢慢隐去 “她……”咽一下嗓子,深吸一口气,期盼着望向我,“可好?” 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模糊地“恩”一声”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外婆在去年也因为太想念外公过世了 “在医院里 妈一次次穿越累计的辐射超标,最终得了白血病妈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勇敢的女人可是,她不愿意……” “为何?” 我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叹息:“她说,外公外婆已经过世,我也成年了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很难一下子接受,赶紧解释:“当然不是现在去” 他皱眉:“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很匪夷所思,是吗?正是这段记载让我突发奇想:为何会薪灭形碎,唯舌不烂?”我笑一下,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不会吓到他,“因为那尸体不是真人!” 爸猛地抬头,瞪眼看我:“小什,你……你是说,真的我,去了未来?” 我点头:“借助我们哪里的高科技,完全可以作出一模一样的佳人和不会烧毁的舌头所以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实验品,我的时代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刚开始没明白过来,爸突然用笔在我额上点了一点,然后笑得更大声 “小什……”我的手被紧紧握住了,他依旧笑着,眼角有丝晶光闪烁,“对不起,为父从未抚养过你一日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你只是无法可想罢了”我也笑着,咬了咬嘴唇,“妈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觉得鼻子酸酸,不想在他面前落泪,低头继续磨墨这项技术已经在全世界推广最后他能理解一部分了,叹息着现代如此惊人的科技,对我点头赞许:“小什,你做的对……” 我被太多人赞扬过,也得过很多荣誉但没有任何赞扬,比得过此刻被父亲认可我想,这便是亲情吧…… “爸,你该睡了一本翻得页边卷起的陈旧笔记本,爸将笔记本打开,让我看里面一张妈和外公外婆的合照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我本以为,象妈那样纯净长相的女孩不多见,没想到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乱世也能看到如此清纯的女孩,干净的如同古代毫无污染的空气小嘴微张,表情尤其可爱 “是小孩子玩的陶哨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 她退开一步,恩啊了几声,转着灵动的眼眸对我微微一鞠:“谢谢师父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既然在爸的住所里看到她,她必定认识父亲当然,我根本辩不出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打算去草堂寺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 晚上去找络秀,将帕子还给他借着这个由头跟容晴容雨玩闹,看罗秀干净污垢的笑容,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 又问:“既已极微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 答曰:“群师或破析一微,我意谓不尔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一本正经地指点他如何用力均匀我该说:因为有大气隔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因为她们看我的眼神,承载了太多别的东西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可是,我还能忍得住 爸知道这件事时觉现已经准备走了,他名声已臭,不愿再见爸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不过这姚兴真是病急乱投医,日后的道桓还是会被他逼得隐居山林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住了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出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体:“等我”“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背包,最骄傲扯出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物 我有丝伤感 “还好长安没几年又会陷入人间地狱的惨况昨夜是我让僧肇召集爸的龟兹弟子,在爸的卧房外念了一夜经若不是师尊劝阻,师兄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走了之房里只有他的僧肇:他侧卧在榻上,手上拿着经文,还在念诵着,一旁的僧肇奋笔疾书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唯有《十诵律》一部未及删削,存其原本,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僧众们一个个到爸面前磕头道别,然后哭着出门 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国师鸠摩罗什卒于长安松风呜咽,如泣如诉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带着泥土芳香的风扑面而来,我闭眼深吸一口,肺里的污浊空气,似乎能这样被净化掉时而有小鸟欢快地鸣叫飞过,台阶尽头是一个小院子,篱笆墙里种着瓜果蔬菜,葡萄上摆着几张藤椅圆桌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 房里是古典的老式家具,只有基本必备的现代电器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抵世界七宝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老人高瘦的身躯有些佝偻,却是历尽沧桑的超然之姿 第1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   楔子   时针,悄悄地指向了十二点希望我回来的那天,我们已经考虑好将来所要走的路   他平静地伸手接过   “那再见了”她转身大步离去,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然而,门外已没有了人影   就这样放她走了吗?   不,他不甘心的 第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   十二月十四日   “进来   “什么事?”沈舒涵沉声问   “去颁奖晚会现场   见他急匆匆往停车场的方面走去,陈悦突然想起,沈舒涵的车并不在公司   一路狂飙   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陈悦几乎吓白了脸   不,也许应该说,他根本没听见陈悦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思绪已是混乱成了一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三年前,她已经在一场飞机失事中意外身亡了看了眼手中所拿着的金色奖杯,季芸开心地抿唇微笑   季芸面色一喜,以为是自己等的人,“你怎么这么迟啊?”   车门打开了,从车里走出一名陌生的男子   “颖欣———”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紧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锁得更紧了些   “啊!”受到惊吓的季芸,一声尖叫,“你干什么?”她想挣扎,无奈力气比不上一个大男人,衣袖被高高拉起,现出了右臂上方一个半月形的红色胎记   “哦,好   他的身子好冷,微微颤抖着,似乎克制得很辛苦就这样,慢慢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见男子呼吸已趋于平稳,季芸尽量将语气放温柔,“好点了没?”   男子虽然还是无法说话,但看着季芸的那双黑眸中却透露着不为人知的悲痛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林瑞笑了笑,在季芸的额际印了一个轻轻的吻,“小芸,对不起,今晚不能陪你一起参加颁奖晚会   “小芸,你手上拿着什么?”   季芸一怔,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捡到的钥匙扣”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林瑞深吸了口气,语气渐渐平静了下来,“小芸,我是想说,刚才那个男人只是经过这里,你又不认识他,我看你也没机会还了   沙发上那一老一少并没发现他的存在,此刻,他们正聚精会神地下着国际象棋,而少女对面的老者脸色凝重,很明显,他又是居于劣势的一方   “哈哈,老爸,你认输了吧!输定了你!”少女喜滋滋地一拍沙发,惊醒了身边的博美犬   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沈舒涵抬起头,看向那名抱着博美的少女   虽然十年没见了,但她那张脸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容易就能认得出来,特别是她说话和微笑的时候,两颊边若隐若现的那对酒窝”童颖欣瞄了他一眼,然后故意抱起小博美凑近沈舒涵,见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童颖欣的唇角扬起了恶魔般的笑容,“你这怕狗的毛病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颖欣,把呼呼交给李叔”童颖欣插嘴 第1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2 第1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3   “怎样?要不要来一盘?继续我们的第七百次决斗”这可是她一洗前耻的好机会,她怎么可以错过?   “颖欣———”童天宜无奈地摇头,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平常虽然很好说话,但一说起国际象棋,谁也拗不过她他连忙趁热打铁:“那不就得了,你都等了舒涵十年了,现在还不赶紧跟他聊聊你们这十年来各自的情况?或者出去看看电影,逛逛街之类的,年轻人嘛,应该有年轻人的生活,不用理我这把老骨头了———”   童颖欣还在埋头找棋,“啊,老爸,你说哪里去了?什么看电影逛街?你当我们是男女朋友去约会啊?我等他十年就是为了下那一盘棋———”   “颖欣!”童天宜赶紧打断女儿的话 第15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5   而此时,童天宜却是满脸担心地看着沈舒涵”   一向爱女如命的童天宜这一回竟没有搭理女儿,“李叔,李叔———”   “来了”李叔匆忙从厅外赶了过来   在见到季芸的那一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完全不像是平日的自己   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沈舒涵疲倦地合了眼帘,突然,似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医院的病号服”   沈舒涵却是淡淡地看了陈悦一眼,伸出了手,“车钥匙给我   当沈舒涵开车再次赶到帝源大厦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   胸口还是有些闷,难以呼吸也许已经被人捡走了吧?   疲累地轻靠着冰冷的墙壁,沈舒涵微微合上了眼帘   很多事,他必须要查明   “是我的”   “就当昨天的赔礼” 第19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9   “是吗?你不要?”沈舒涵微微垂下了眼帘,突然抓起钥匙扣就要朝远处掷去   “啊,你干什么要扔了它?”季芸连忙抓住他的手   “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两位要喝些什么?”   “Cappuccino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不一会儿,季芸接完了电话走过来,“很抱歉,我有事得先走了   “你有事就先走吧!”   “那你呢?身体还不舒服吗?”季芸担心地问再见了”   那边陈悦挂上了电话   微微合上眼,他轻靠在坐椅上,回想起刚才季芸接过钥匙扣的神情   “好痒,哈哈———呼呼,别乱舔———哈哈———”   被呼呼这么一闹,童颖欣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   “啊!”童颖欣一声轻呼,却没有挣扎,只是心口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啊?呼呼?”童颖欣想起沈舒涵对动物的毛屑过敏,怕他再次病发牙一咬,她狠心地将呼呼往外推,“呼呼,乖,这次你要离远一点 第24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4   见童颖欣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沈舒涵轻叹了口气,放下药酒,似乎伸手往口袋里掏了下,但最终什么都没有拿出来   沈舒涵停住了脚步   这家伙教训起人来怎么比她老爸还强?回想起十年前,可都是她在欺负他啊!就十年的时间,风水已是轮流转了吗?   一直到沈舒涵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童颖欣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抱起床边的呼呼,“呼呼,你说那枚棋子是不是又被他藏起来了?上次不就是他藏起来的嘛,他就这么不想跟我下棋啊?”   心底隐隐有些失落,也隐隐有些难过童颖欣抬起头,看见沈舒涵不知何时竟又折返了回来乖乖”   “沈总   三年前,在童颖欣登上飞机之前,也许发生了一些谁也不知道的事情吧?   沈舒涵翻看着手中的报告,又低声问:“我让你查的另一件事呢?”   “嗯,也有结果了”陈悦又拿出了手中的另一份资料,“这是我所查到季芸的背景资料,她的身世背景有些模糊,很多资料也语焉不详,无法查核不过,我却查到一件奇怪的事不过,查不到当时发生车祸的来龙去脉,只是简单地用‘醉酒驾车’四个字带过”这个巧合太过惊人了   略感疲累地闭目轻靠在坐椅上,沈舒涵轻轻叹了口气   季芸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打算破坏这个男人的沉思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这个男人   “请问两位,可以点餐了吗?”这时,在一旁等了许久的服务生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打破了这份平静,也惊醒了沉思中的沈舒涵   “刚到不久叫童颖欣   沈舒涵淡淡地回答:“三年前一场飞机失事夺走了她的生命   她不应该问,可是,她……   “没事”沈舒涵微微垂下眼帘,也拿起了放在面前的那杯Cappuccino,慢慢品尝着,“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事,也应该放下了,对吗?”说着,他又略有深意地看了季芸一眼,“她是三年前十二月十四日,乘坐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时出事的,那天飞机出了故障不幸撞向了火山,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残骇   “不是   “放手!瑞,你放手啊!我只是跟朋友吃饭而已   “嘭!”   林瑞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倒在地,眼角肿起了一大片”   那一双探究的眼眸让林瑞不敢直视,他微微别开脸,急于将季芸带走,但沈舒涵却再一次拦在了他们面前   “颖欣,你不能跟他走   “小芸,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此时,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且恐怖,而且挥起拳头就想朝沈舒涵打去   季芸及时拦在了沈舒涵面前,张开双臂,“瑞,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林瑞一脸似笑似哭的表情,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季芸,“小芸,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   他们三年的感情,竟还是比不上沈舒涵?!   “瑞,你听我说   季芸回过头,迎上沈舒涵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   “林瑞,三年前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颖欣会被你带去英国?为什么颖欣会忘记从前所有的一切?”   沈舒涵目光如刀,紧紧盯着林瑞,几乎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三年前,你把她带走了,三年后,我绝不会让你带走她!”   很勉强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沈舒涵知道自己此时已是撑到了极限,他不住地呛咳着,额际冷汗涔涔   紧接着,黑暗笼罩而下,一点点地蚕噬着他的神志   “这可不能给你   “没事,你继续睡你的   “他究竟在干什么呢?”童颖欣一路都在自言自语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精品店的玻璃展柜里,摆放着一个极其漂亮的水晶鞋小摆设”   童颖欣牵着呼呼走过去   此时她的注意力全被那水晶摆设给吸引了去,没注意到原本套在呼呼脖子上的锁链暗扣松了   “呼呼,我们进去,把这水晶鞋买下来好不好?” 第3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6   等童颖欣回过神,低下头时,这才惊觉呼呼不见了   目送着那只博美的主人开心地抱着小博美离去,童颖欣失望地喷泉旁边坐了下来,用双手埋住了脸庞   “啪”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滑出了口袋   “你在哪?”沈舒涵立刻问”   “好,我知道在哪了,你就坐在那里别动,不要乱走,知道了吗?”   沈舒涵急忙挂上了电话   她越想越怕,甚至想过了千百种可怕的可能性,结果,就越想越睡不着   床上没有了呼呼的陪伴已不再温暖   沈舒涵轻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很痛,很痛   伸出手,轻按了按胸口,他压抑下了那声几乎冲出口的咳嗽”   童天宜轻叹了口气,若不是公司最近频出事故,他一定会留下来陪伴颖欣   “不要喝太快   低下头,却看见她虽然处在梦乡之中,眉心却是微锁着   他这是怎么了?竟想乘人之危吗?   那会吓到她的吧?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一直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   这几本相册里记录了童颖欣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当然,也包括呼呼   舒涵应该是见她睡着之后就回客房了吧?   虽然这个要求是自己提出的,但心底还是有个小小的私心的,她希望沈舒涵能留下来”沈舒涵轻轻摆过童颖欣的肩,“先去吃早饭,然后我们出去贴启事,呼呼一定会回来的   剩下沈舒涵一个人轻抚着被亲吻的脸颊,怔然失神虽然真人比照片稍稍成熟了一些   “你这只笨蛋呼呼,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呼呼似乎听懂了童颖欣的责备,低呜一声,将脑袋埋进了童颖欣的胳肢窝里” 第4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3   林瑞和沈舒涵几乎是同时说的,不禁互看了一眼   三个人之中,只有童颖欣喜欢喝Cappuccino   童颖欣微微低下了头,有些无措地抚摸着呼呼的脑袋”   “我理解   是因为林瑞的出现,让她失了神吗?   沈舒涵心中一痛,忽然感觉气息有些不稳   “怎么了?”童颖欣察觉到了异样但这一刻,当他见到她的真命天子出现,他的心却如火烧般疼痛,痛得几乎要疯掉!   也许,他应该就这样离去吧!   毕竟,只要她能得到幸福,她可以永远这样地开心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颖欣!”   病房里并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颖欣———”她还在   季芸深吸了口气,才抬起头看向沈舒涵,“我现在很混乱,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又是假话?你说童颖欣在三年前已经在一起飞机失事中意外身亡了,不是吗?那我又怎么会是季芸?一定是这里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沈舒涵话音刚落,忽然“嘭”的一声,房门被狠狠推了开来”这回林瑞承认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你是童颖欣,三年前,你和沈舒涵虽然结了婚,但你们的婚姻并不幸福,所以要我带你走的   “颖欣———”沈舒涵原本也想追上去,但浑身一阵无力,眼前更阵阵发黑,狼狈地从病床上跌了下来   三年前,有些事他错过了,三年后,他绝不会再次错过……   童颖欣接连着几天没见到沈舒涵了   刚开始时,她一直拒绝潜意识里,她在等沈舒涵就算她被拒绝,但只要挑明了一切,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虽然在去找沈舒涵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但接下来的事,却让她措手不及但因为这一次决策的失误,导致大量资金流失,再加上屋漏便遭连夜雨,公司内部的骨干出了内奸,将剩余的资金和客户资料全数盗走”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让天华起死回生,让颖欣无忧无虑地生活舒涵,希望你正式接管天华的那一天,同时娶颖欣为妻”   “你真的没事才好自责、内疚、悲痛……无数种情感纠缠在心底   察觉到女儿的异样,童天宜不禁有些急了,“颖欣,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想嫁给舒涵吗?”   “老爸,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童颖欣努力地挤出微笑,“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病养好!”   童天宜摇头,“颖欣,老爸是好不了了,也许,随时都会离开你———”   “才不会”童颖欣紧紧抓住了童天宜冰冷苍老的手,声音沙哑,“老爸,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我答应你!”童颖欣泪流满面   “你不要死,老爸!不要死———老爸———”   那悲恸的痛哭,也同时刺痛了沈舒涵的心   “颖欣   为了满足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沈舒涵和童颖欣迅速办理了结婚手续,简单地举行了婚礼   其实,他们从结婚的第一天起,就是分房而居的   似乎,自从他们结婚以后,她再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童颖欣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落寞而悲伤   沈舒涵微蹙了蹙眉心,“现在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他转身就想逃离,这样令人窒息的气氛只会让他更加难受   沈舒涵究竟是为了什么娶她?   只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托负吗?   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他从来没表达过他的感情,而她,则从来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永无止境地猜度一个人的想法,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你大可以继承你沈家的家业,不用替我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舒涵,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老爸和天华所做的一切,但如果你不爱我,你根本不用将这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   沈舒涵摇头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远了,变得遥不可及”童颖欣轻轻合上了眼,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倦意   当初,她还是抱着希望的   希望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希望,他可以渐渐爱上她……但所有的等待,只能换来无尽的痛苦……   “你想离开这个家?”沈舒涵淡淡地问,手心却是微微握紧   童颖欣沉默   “沈舒涵,我不要再见到你!”童颖欣猛地推开了他,掩面夺门而出   “李叔———”好不容易才艰涩地开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虚弱得如此可怕   “姑爷,你不要多说话,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你这病就是忌劳累的”   李叔满脸的担心与叹息   直到面前多出了一杯水   抬起头,她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苦笑,“不好意思,林瑞,这里是我家,却要你帮我倒水但昨晚无意的相遇却告诉他,他还有机会,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本来,他是打算带童颖欣回他暂住的别墅住一晚,但童颖欣却坚持要回家,他也只能送她回来”童颖欣抬头看向林瑞,“谢谢你,林瑞,今晚多亏有你在   “你和他,过得并不快乐,对不对?”迟疑了下,林瑞试探性地问” 第57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7   虽然她受伤了   她是爱沈舒涵的   林瑞有些失望,他苦笑着低下头,自语:“原来这不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吗?”   “林瑞,对不起   自再次相遇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林瑞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只是,过去的情感已无法再挽回了我不想再困在这座牢笼里”   “颖欣,你———你是不是想离开他?”林瑞绝望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童颖欣疲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啊!”李叔皱眉,“而且我们都不在家,现在家里佣人都放假了,外人不可能进去的”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是不是大小姐回来了?” 第5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8   沈舒涵一怔,连忙下车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童颖欣对林瑞露出了微笑   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万把利刃直刺进他的心脏”沈舒涵轻摇了摇头   这时,童颖欣和林瑞也发现了他的存的   “那再见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否爱过我?” 第59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9   “嘭!”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在空荡冷清的客厅里回响着   轻闭上眼,他紧紧握起了手中水晶钥匙扣,所有的神思都停留在了她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里   很爱很爱……   但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的等待,竟从此定格在了那一天   第六章   三年前的十二月十四号,随着你的离去,时间,在那一天停止了   原来,她不是季芸,她是童颖欣,是沈舒涵的合法妻子,而这三年来,林瑞都是骗她的   神情恍惚地坐在沙发上,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地暗沉下来   从医院里跑回来后,她就将自己一个关在屋子里   缓缓睁开了眼,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房间里一片黑暗   轻叹了口气,她走过去拿起了那枚钥匙扣原本并不想理会,但按门铃的人却是锲而不舍,似乎不等到她开门,就不会停止一般   沉默了良久,他才慢慢地说了一句:“今天是九月二十五号”   童颖欣一怔”童颖欣点头,“我每年都会忘记,但瑞———林瑞都会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沈舒涵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中的神色又幽沉了两分那时,你很开心   现在她的心很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现在的一切”沈舒涵钥匙扣放下,站起了身,“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低低说了一句,他便转身离开了   童颖欣坐在沙发上弯下了腰,深深地将脸埋进了双手里   就要下雨了吗?   突然记起刚才沈舒涵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雨具,她连忙站起身,“刷”的一声,猛地拉开了窗帘   蓦地,又是轰然一声,雷声响过,大雨倾盆而下   “嘭”的一声,额角不知撞到了什么,一阵头晕目眩   “颖欣,颖欣,你怎么了?开开门!颖欣   他全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发际滴落,黑暗里,他的脸色惨白如雪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当蜡烛点起,昏暗却温暖的光芒终于驱走了屋里的一些黑暗   “有药酒吗?”沈舒涵忽然淡淡地问”沈舒涵拿过童颖欣手中的药酒,倒了些在手上,然后轻轻替童颖欣轻揉着,“你似乎很容易撞伤头   这样的情景……好熟悉   “嗯   “那时我正忙着天华的事,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小芸,是我!”   是林瑞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林瑞?”童颖欣吃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快把手机还我,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不会的   这三年来,林瑞的欺骗……童颖欣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颖欣———你听我说!”   “我可以听你解释,但不是现在   童颖欣被这么一推,一时站不住脚,狼狈地向后跌去   “林瑞,你干什么?放开他!”童颖欣一声惊呼,试图阻止,但被林瑞挥起的右手打中,整个人往书柜那边跌去   她真的舍得离开他吗?   她不知道   她报出候机室号,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往四周张望着,一眼就看见了她   “童小姐———”那个男人朝她跑了过来   “哦   若不是她,林瑞也不会受伤   刚走到一半,当他们经过一个比较僻静的拐角时,那个男人突然说想上趟洗手室 第6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8   正出神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一惊,回过头的瞬间,口鼻忽然被紧紧地捂住   紧接着,她又听见了其他几道陌生的声音   “钱我们收走了   “这场绑架是你策划的,对不对?”   林瑞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冷沉地看了眼童颖欣   他不同意,结果就演变成了如今这种局面   “不要碰我   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   “反正没有人知道你出了机场,都以为你去了澳大利亚   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她的神志渐渐苏醒,目光也有了焦距,在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张苍白憔悴的熟悉脸庞”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紧紧地反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舒涵,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对不起,那时天华已经快要倒闭了,那是你父亲为你打造的城堡,你父亲说不能让它倒,而我更不能让它倒!我必须要好好打造这座城堡,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你这个笨蛋!”童颖欣眼底闪过了心疼,“对我来说,你的承诺和感情才能让我真正无忧地生活下去———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猜?”   “是啊,我是笨蛋!是我的错!我应该早早就把心底的想法和感受告诉你,我不该隐瞒———”   “知错就好   “舒涵———”童颖欣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身体不适爬了起来   童颖欣并没有恨过林瑞,她始终觉得林瑞也只是个可怜的人 第7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72   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对不起,颖欣,虽然我欺骗了你三年,但我是真的爱你   只是他爱人,爱错了方法   单方面的爱,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无比的吧?   在林瑞的墓前,童颖欣送上一束百合”   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轻咳不是说,你的病秋冬季节最容易发作吗?医生说若你病要是再频繁复发,很可能会造成心源性哮喘,那就很危险了”   沈舒涵伸手轻揉了揉童颖欣一头柔软的卷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脆弱”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童颖欣含笑轻扫了他一眼   “那就陪我下第七百零一次我会一直跟你下到我赢为止好棒"我赶紧咬住嘴唇,将其余的呻吟吞回腹中? "干得满激烈的嘛!"拨弄这我仍然艳红的穴口褶皱,侍卫用猥亵的眼光审视这我的身体,"等伺候完老爷,你来我的房间,我给你留点饭吃嗯老爷是这个世界的神祗,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所在像我们这样的低等生物,是不允许抬眼看主人的,我的编号是2078,在我之前拥有这个号码的人就是因为被抓到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看了眼老爷和他的情人亲吻,就被挖去了眼睛,从此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然后我顶替了他的位子? 每每想到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不寒而栗? 只见老爷用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小蜥蜴的肛道,一点一点地抠挖着,小蜥蜴的脸色随着老爷手指的深入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老爷悠哉游哉地说,"把他拉下去操热!? 不理会小蜥蜴求饶的嘶喊,侍仆们面无表情的将他拽下寝台,扔向那几个专门做"攻"的粗壮性奴当初就是因为他体温比寻常人低,才让老爷另眼看待,还特封了"小蜥蜴"的名字,如今也是因为体温低,却落得如此下场? 其实,根本无需再看第二眼,任何人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都会立刻产生惊艳的感觉"寝台上的大床上,仿佛传来天籁之音? "是!"侍仆放开我的手臂,转身从大床旁边的一个冰桶里拿出一个如同婴儿手臂般大小的冰柱,来到我面前,命令道:"把这个塞进你的骚穴里去,赶快把上面的棱角焐光滑,然后含得融化一点,小一点? 身后的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回头看去,之间在寝室的中央,小蜥蜴被悬空抱起,两个粗壮的性奴一前一后将怒张的凶器都捅入了他幼嫩的菊花"老爷不耐烦地催促着,"不要妄想用手融化冰柱哦!? 一语点破我的伎俩,老爷对我下面动作的期待显然很高涨? 逃不了了这次为了金丝猫的哀叫居然如此失态,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宠物啊? 我在黑暗中挣扎,仿佛看见远方有一丝光亮,隐隐的有声音在呼唤,是在叫我么?周围为什么那么黑,我已经死了么?我拖着如同铅铸的双腿,向前走着,黑暗几乎把我吞噬? 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我奋力扑向遥远的光明,为了他即使会被那白灼的光亮刺伤,我也在所不惜? 朦胧中,我睁开眼睛,焦点不清地看着眼前的人? 梅希曼粗糙的大脸在我眼前晃过不是他,不是他"梅希曼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所以没有给你派什么有没有觉得好些?? "我已经好了!"这几天的待遇要和以往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一样,习惯受伤的身体也痊愈得特别快? 梅希曼好像送了口气,道:"那拖延几天? "我可以干活的"他支吾着寻找话题? 放下手中的花锄,我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拉链? "你依照以往的经验,梅希曼的性具比寻常人要粗大许多,即使是习于被进入的部位,在每次容纳他的时候都是极为痛苦的过程? 梅希曼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直接进入我的肛肠,他直起身子,将我的双腿高高地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轻轻掰开我的屁股,露出里面的入口? "你他正在用手指爱抚我的肛口? "你的伤刚好,太鲁莽会坏掉的媚肉腻人地吸附在我的手指上,渐渐松软地随着我的拉动伸缩着,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不一会儿我的庭口已经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 听到梅希曼在身下艰难地咽着口水,我抽出手指,扶住他早已奋张的阴茎,对准肛门使劲坐了下去? 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下不合尺寸的巨大,我就向被楔子贯穿的祭品一样,僵硬地被梅希曼的肉刃牢牢地钉在他身上,一动都不能动? 被我的温软包围,体内的深处感受到入侵的异物迅速地又涨大了几分? "呜这是我所能想到的,能够解释一切的仅有的理由,虽然极不合理,我也已经无力去思考这层感情背后的原因它经常漂浮在我的肉体上方,冷冷地旁观肉体被残忍地蹂躏,有时它也会趁着别人占有肉体的时候私自离开,到花园里、到城堡以外游荡,直到绵长的侵犯结束后才不甘愿地回来毕竟在这个罪恶的城堡,每个人都如同饥渴的野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属正常这只是利益交换而已,他想要我的身体,所以要让我活着"我像个病人一样发出呓语,四肢紧紧地缠上梅希曼粗壮的身躯,手指温柔地扶弄着他扎人的深褐色头发,微微张开嘴唇,覆上梅希曼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你这个妖精!"梅希曼怒吼一声,狠狠地吸住我的柔舌,逼我跟他一起翻覆在欲海之中? 下身的冲撞更加粗野,撞得我胯骨生疼,更别提柔嫩的肉壁了? "好疼梅"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一个黑影罩住我的天空,逆光下看不清样貌,但是声音是我永不会遗忘的梦魇? "老爷!"梅希曼仓惶地从我体内拔出还未释放的肉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来我派给你们的工作量还是太少啊身体顺从地躺在地上任由老爷玩弄,而我的神经却恐惧的紧绷起来,准备迎接不知何时会挥下的鞭子,想躲可又不敢,只好尽可能地将腿分至最大来表示驯服和卑微? 马鞭毫无禁忌地翻弄着我萎靡的分身,轻戳我阴茎下的肉球,热辣辣的视线投注在我身上,让我极不自在,让我在炙热的阳光下感到刺骨的凉意? "你不能勃起!"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爷,竟然忘了奴隶该有的禁忌? 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下来,力道之大,让我刚刚支起的身子一下子又扑倒在地? "我让你打他了吗?"老爷优雅的声音响起,却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被责备的"侍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命地自己抽自己耳光? "属下该死!老爷饶命啊!?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使劲抽打自己的侍仆,老爷转向一直缩立在一旁的梅希曼,道:"你上的奴隶不能勃起,你这个做舍监的居然敢不上报?? 语气中没有太多的责罚,却足够梅希曼颤抖不已了? "报告老爷,这个奴隶的性功能是完好的,所以你是说,我的判断是错误的?"老爷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马鞭? "小的不敢!"足有两米高的壮汉也无法抑制恐惧,一下子也跪倒在地?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慰射给我看!"老爷面无表情地对我下命令?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着? "我想一边服侍老爷,一边自慰"我孤注一掷地下了决定,用最柔媚淫荡的语调诱惑着眼前这个掌握着我生死大权的天神? 对于我犯上的邀请,老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硬着头皮将沉默当成默许,爬到他脚下,用牙轻轻咬下他的拉链? 奴隶是不许碰老爷的,怕葬了老爷的身子,何况我这刚和别人交欢过后的肛肠更是污秽,岂可亵渎老爷的神圣?于是我决定冒险用嘴来服侍老爷,以求得微乎其微的生存可能? 老爷的身材非常高大,跪在地上的我尽量挺直身子才能将将够到他的皮带? 老爷的长裤下并没有穿内裤,拉链刚一拉开,早已勃发的肉块"腾"地跳到我眼前? 我的天!看着老爷的巨物,我不由得狠咽了下口水粗大的龟头穿过我的喉咙,直逼食道,从未达到的深度让我感到一阵作呕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费力地讨好他,可是老爷好像并不领情,硕大依旧坚挺,但是老爷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冷静,没有一丝被情欲所惑的迹象? 我费力地卖弄口技,尽量将不成比例的凶器全部纳入口中,手指敷衍地摸向自己的分身,挑逗那毫无反映的萎靡? 感觉老爷的坚挺在我口中又涨大几分,吓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我的喉咙? 听着这些罪状,我几乎要仰天长笑?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请您放过他吧,如果要处罚,请惩罚我"一个侍仆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老爷的脸色变了变,转而深思地看向我想活下去么??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老爷,几乎不能相信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你能连续和20个人做下来还活着,那我就赦免那个舍监的罪过,而且还能答应你一个要求看看那边那群陌生的性奴,他们可都是从迪尔尼安家族里挑选出来的最强者? 不知为什么,在短暂的无措之后,老爷眼中居然升起的是遗憾这么快干什么?"我努力地摇动腰肢,诱哄着在我身上驰骋的壮汉,"慢点把他的嘴堵起来!? 白白的什么在眼前飘"他的手离开我的脸,拿过侍仆递上来的新手套换上,显然他的好心情还是无法容忍我的肮脏? 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