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龙虎斗-43期n34004月24日白小姐龙虎斗-243期n3410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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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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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不过也还是不能完全进入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小美这才脸色红红地让开了路”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八十三,偷情 又是满满一车人回去,虽然是空调车,不过是热空调,一身臭汗不提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说罢,脱剩了胸罩短裤,上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于是就拿了一只大口袋,将家中闲着的厨房与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这些东西都是用得着的,买买也要很大一笔钱呢”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我摸着小美的秀乳道:“你弄错了,据我所知,涨的是新生的学费,老生不涨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就去你屋里吧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这明显是故意地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四十九,轻佻,五十,讨好,五十一,粉臀 下午,妈还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肖雅晴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玩了一次,起来时肖雅晴说有点冷,所以就穿上了衣服 于是先打扫了一下屋里地尘土,然后打来清水,细细擦拭屋里的座椅板凳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另外,肖雅晴的药妈也已经煎好了,肖雅晴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说完,不等肖雅晴反应过来,早在前面跑走了”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然后轻轻对我道:“星羽,帮我把电脑搬到你们屋去吧,我想工作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肖雅晴一边将股票一只只翻给我看,一边轻轻说:“股市早盘冲了一下就不行了,我已经将股票全部抛掉了,见你睡得香也就没来叫你,就一只股票亏了一点,其余地都赚了,去掉手续费平均赚了大约百分之五不到,减去亏损的,大约赚了六千多,现在已经跌下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停了停又道:“你去洗洗吃早饭吧,反正这里没事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真气那个我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不过最近比较累,老爸又生病了,准备开新书,所以不可能再快了,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我先去烧了点泡饭,与酱菜一起送进房间给看股市的肖雅晴,这才自己处理卫生口 程妤婷也才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我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夜几点睡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三点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水有草有树,刚好又是凉爽的天气,阵风劲吹,一点暑气也没有,确实是个假日休闲的好地方,未来地浙大学子有福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于是收兵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我则忐忑不安地跟着肖雅晴进屋去”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不冉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上次去浙科院玩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甚至超过浙科院本部的面积顺着山坡而下,我还开玩笑说这块草地可以取名为情人坡呢,于是道:“太好了,晚上可以在情人坡上看星星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天寿一阵狂笑,张永附和着也发出一阵怪笑,邵元节边笑边摇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金玄白心里嘀咕,忖道:“这不是把自己变成残废了吗?又不是断手断脚,怎么连夹菜喝酒,都要让人动手?” 他不知道上青楼嫖妓,图的便是这种享受,不但满足生理上的需要,还可以满足心理上的欲求,产生极大的优越感 金玄白没让身边的巧云和琼花替他夹菜,拿起银箸,自己动手,倒让这两个少女花容变色” 金玄白苦笑了下,也不知蒋弘武和诸葛明背后说了自己多少事情,以致让邵真人产生这种误解,其实他哪懂得什么驭妻之术 他正想要向朱天寿阐明此点,只听朱天寿道:“这什么瑜珈术,我也没看过,你且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如何?” 阿星应了一声,取下插在腰际的一根形状怪异的竹笛,开始扭动身躯,表演起瑜珈术来” 蒋弘武道:“公子,下官说一个关于吴门画派两位男女画家的笑话,由于这对夫妇还是住在江浙一带,所以我不提他们的名字,姑且称男的为张三,女的为王氏好了 金玄白心知张永记挂着朱天寿刚才说的话,这才吩咐侍女交待天竺舞女不可离开,显然朱天寿果真看中了这个异域女子柔若无骨的身体,希望体会另一种风味 言谈之间,金玄白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不久前在易牙居和自己谈及逮捕魏子豪等一干西厂人员之事,其中隐瞒了不少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和张永都满脸笑容,凑趣地道:“金侯爷随时随地都能带给我们惊喜,若说有一天他能练到飞天遁地,我们也不会觉得意外,冲着这一点,就该敬侯爷一杯了” 蒋弘武道:“要让喜娘放弃经营欢喜阁,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怕她会舍不得 眼看张永等人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他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朱天寿提出“黑风寨”这个主意,怎能算是惊世才华? 就在这时,那名被张永差遣到后室的侍女,走了回来,当她一看到地毡上倒了七个侍女,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当朱天寿在皇店街玩得不亦乐乎之后,他把整个豹房都迁进了皇店街里,由于他封自己为镇国大将军,故而这座豹房便又变成了镇国将军府 至于陪酒的清倌人们,则在醒来之后,发现仍旧依偎在客人身边,有的搂紧朱天寿,有的则本能的检视一下衣襟,有的更是发出惊叫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恍如经历一场大梦 自古以来,皇帝都自称朕或寡人,这种特殊的称呼表示皇帝是受命于天,是天之子,是天下第一人,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容质疑 邵元节望了朱天寿一眼,附和地笑道:“侯爷说得不错,贫道传的阴阳双修大法,乃是正宗的道家心法,讲求的是滋阴补阳,而非如邪道所传的阴阳双修之法,专以采阴补阳为主,残害女体,有伤阴德……”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邵道长,如果有空,还要请你传授这种阴阳双修大法,让在下好好学习一番” 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一齐附和着大笑,笑声回荡在厅内,久久未停 苏州城里,大街上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 当她们来到沉香楼时,楼中人声鼎沸,充耳所闻,全是讨论各种珠宝首饰的镶工技艺以及玉器成色之言”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楚花铃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欧阳念珏摇了摇头,笑道:“我这两个弟弟啊!从小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他们爱上了两位唐妹妹,只怕以后会经常弄错人,那就麻烦了” 服部玉子道:“花铃妹妹,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总之,在这里我的年纪最长,祢们都是我的好妹妹,尤其是冰儿妹妹,是我们少主冒了生命的危险,才把她救出来,我们该更加疼爱她……” 唐凤讶道:“冰儿姐姐,原来祢也是金侯爷的妻子?” 服部玉子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祢到现在才弄清楚啊?她是排行第五的金夫人!” 唐凤问道:“傅姐姐,谁排行第一?” 服部玉子道:“若是按照年纪大小来排,我自然排行第一,可是这第二和第三、第四嘛,就不知道该是何妹妹还是楚妹妹 那两位店东,把金银凤凰发上插的金钗和两副耳珥记了下来,很快便把全部的精神放在桌上摆着的珠宝首饰上面,完全没有理会金银凤凰 可是这番话里有七分真实,三分瞎扯,倒也没完全扭曲事实的真相,使得唐凤也不能怪他” 楚仙勇一把拉住这两兄弟,楚仙壮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不悦地道:“你们两个家伙,不进房里喝茶吃点心,站在门口嚷嚷什么?” 欧阳朝日跟楚仙壮一向比较谈得来,看到了他,赶忙问道:“仙壮哥,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楚仙壮问道:“什么怎么回事?你这小子,说清楚点好吧?” 欧阳朝日把刚才楚仙勇所说,有关鬼斧早已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为妻的事,提了出来” 楚仙勇嘴角一撇,哂道:“怎么?你能找到这么厉害的姐夫,还不高兴啊?” 欧阳朝日呸了一声,道:“你想攀附权贵,何不让花铃姐嫁给他?把我姐姐扯进去干什么?” 楚仙勇浓眉一皱,道:“咦!真是奇怪了,这是欧阳爷爷的主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怪我干什么?” 欧阳朝日一怔,顿时为之语塞 他们见到楼里站着的四位年轻英豪,全都客气地颔首示意,然后高兴地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为何楚仙勇和楚仙壮两兄弟会像失了魂似的,直勾勾的望着楼下,原来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少女之故 他赶紧拉住了楚仙壮的手臂,抖动了一下,而在同时,欧阳旭日也是走到楚仙勇的身边,在他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楚仙勇如聆仙音,心里默念着“曹雨珊、曹雨珊”,突然鼓起勇气,举步挡在欧阳旭日面前,道:“原来是曹姑娘,令尊大人此刻正在厢房之中,和家叔相谈甚欢” 曹雨珊眼眸一转,投落在楚仙勇面上,道:“请问令叔是……” 楚仙勇抱了抱拳,道:“在下楚仙勇,来自七龙山庄,家叔何康白,乃华山大侠 这时,何康白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问道:“朝日,有什么事?” 他一时之间虽没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却立即发现曹雨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凝肃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何康白讶道:“曹财东?” 曹大成闪身从厢房走了出来,道:“何大侠,有人找我是吧?” 他一眼看见曹雨珊,高兴地走了过来,道:“珊儿,祢总算来了,为父替祢引见一下,这位何大侠,是为父新结交的好友,祢该称呼一声老伯以楚慎之的功力来说,就算受人暗算,也可以安然的跃下一楼,岂会扭伤脚? 欧阳旭日正色道:“真的,我没骗你 而周大富和曹大成为了分担宋知府的负担,于是抢着付帐,最后决定宋登高付四成,周、曹二人各付三成,而那些珠宝商人则把店里的珠宝玉器、金银首饰,都以七折出售 不过纵然如此,冲着曹大成和周大富慷慨解囊的面子上,何康白也不好意思拒绝曹大成的要求 他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乐不可支,对于即将要花费的大笔银子,丝毫不觉心疼,反而认为花费值得,既可交结了知府宋大人,又能让女儿有机会打进这个圈子里 何康白连叫两声,何玉馥都没听到,反倒是被服部玉子发现了,她拈着一支玉钗往齐冰儿的发上一插,笑道:“冰儿妹妹,祢自己照照镜子,就这支最适合祢了 何康白避免尴尬,赶忙拉着曹大成和周大富退出厢房,不但如此,并且还顺手掩上了门 宋知府送完这些店东们离开沉香楼之后,曹大成和周大富已按照原先的约定,把总计二万四千两的银票,全数交给了宋登高 尤其是她们被逼着带路,眼看欧阳兄弟无法动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为力之际,更让唐凤觉得心痛 一想起欧阳朝日那稚气的言语和鲁莽的行为,唐凤心中便有股奇怪的感觉,她放下竹帘,垂首忖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小子不成?”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木匣,缓缓的启了开来,只见匣中盛的是一枚系着丝穗的玉佩 她的思绪一转,从带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白衣弟子想起,一直想到了进入沉香楼为止 唐凤记起自己和妹妹在一见到程家驹时,立刻便被他的风采所迷,所以才藉许多理由,没陪唐玉峰、唐麟、唐麟到太湖去,而留在集贤堡里 一看到欧阳念珏的脸孔就在眼前不远,唐凤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念珏姐,祢是不是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 欧阳念珏手里挽着个大包袱,满脸笑容,一听唐凤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立刻收起笑容,道:“没有的事,只不过我和傅姐姐打了个赌,结果我赌输了而已 金银凤凰是第一次来到怡园,虽然此刻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可是藉着月亮的光华,仍然可见到庭院里曲径通幽,假山丛树、修篁翠竹,随着晚风拂过,花香阵阵,扑鼻而来” 齐冰儿听她说得斩钉截铁,不禁一呆,也为之深深的感动,低声道:“傅姐姐,小妹说错话了,请祢原谅我” 服部玉子道:“祢一向只管客栈的事,这里的情形,比起丽子和美妙来,祢要生疏得多,所以我不怪祢,好了,祢下去吧!” 小岛芳子磕了个头,悄悄的退下 打从朱天寿大手笔的把整间天香楼包了下来之后,由于警卫森严,再加上这些人来历太大,服部玉子唯恐惹来祸端,发生意外,故此一直禁止她们进入壁道偷窥 转了个方向,从窥孔望进去,正好看到了大床的正面,视线没有被帐子挡住 她所受到的惊吓,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人都是裸身拥抱,而是看到了一堆肉虫在翻腾滚动……眨了眨眼睛,服部玉子凝神望去,只见一张大床之上,四五个女子都赤身裸体,翻来滚去,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互相拥吻,而在大床的中间,一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的男子,抱着一个跪立身前的裸女,龙精虎猛的耸动着,而他的一双大手还没闲着,不时左手抓着个酥乳轻揉,右手则按在另一名女子的臀上,不住地抚摸着 服部玉子真不敢相信那个如同疯狂的裸男,便是她心爱的金玄白,顿时,一股酸溜溜的感觉涌了上来,可是,很快地便又释然 那种呻吟之声,销魂蚀骨,有时如同游丝,有时又嘶喊叫嚷,仿佛临终垂死前的最后呐喊 打从金玄白被巧云和琼花扶进屋里去之后,朱天寿、邵元节、张永商量了一阵,便派他和蒋弘武两人轮流站在门外听壁 至于一般凡人有了此帐在身,除了刀枪不入之外,每日只要留在帐中三个时辰,体内经脉将会渐渐变异,修练御女之术将可一日千里,最终可御十女而不泄 果真邵元节的计划没有失败,反而比原先想的效果更好,因为金玄白所要面对的不只是那八名清倌人,还有扶他入内的巧云和琼花二人 诸葛明不知金玄白是神勇过人,或者由于春药的催情作用,以致搞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完事,让自己站在门外,越听越难过,越听越觉得窝囊 一阵笑声之后,张永道:“皇上,诸葛大人这个主意极妙,不过其中有几个地方还需斟酌一下……” 朱天寿皱了下眉,问道:“斟酌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他顿了一下,道:“我不是叮嘱过你,别叫我皇上,你怎么又不记得了?万一在我贤弟面前失言,岂不糟糕?” 张永跪着磕了个头,道:“甥儿失言,请小舅怒罪 内厂并且插手江湖之事,统合各大帮派,如有不服,则施出霹雳手段,大肆屠杀,成为正德年间,权力最庞大的一个机构 由于这个内行厂的成立,是由皇上下旨,司礼太监刘瑾具名,而实际的权力核心为武威侯金玄白和朱天寿,故此管辖的范围,涵盖极广,不仅可以指挥、监督锦衣卫、东西两厂,并且超越六部之上 诸葛明低声问道:“完事了?” 邵元节点了点头,还没开口,便听到金玄白问道:“诸葛兄,有什么事吗?” 诸葛明道:“禀报金侯爷,有不明人物入侵天香楼,下官奉命要和蒋兄一起去查视,唯恐朱公子无人照顾,所以来此照会侯爷一声……”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如果侯爷已醒,请立刻到三楼去保护朱公子,免得有任何意外发生” 邵元节见他口不择言,竟要自己去替他叫女侍前来收拾房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不敢显露在脸上,躬身道:“侯爷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贫道就是 触目所及,室内春色无边,大床上躺着七个年轻女子,床下三女相拥而眠,锦被虽然盖住了她们的胴体,露出的粉臂玉臀,却也让人看了耳红心跳” 邵元节点了下头,推门进入房中” 朱天寿张开眼睛,接过那杆烟枪,正想要凑在火焰上把烟泡点燃,一眼看到邵元节站在门口,放下了手里的烟杆,问道:“邵道长,怎么样了?” 邵元节向长榻行去,满脸笑容,道:“恭喜公子,大大的成功!十朵桃花已经盛开 他咽了口唾沫,张开眼,笑道:“如果有朝一日,朕能受西王母之邀,参与蟠桃大会,一定带几颗仙桃下来,赐与你们,每人一颗,也让你们成仙成圣 而皇帝也被认为是五爪金龙,这个图腾在历代的宫殿中,到处可见,皇帝穿的衣服称为龙袍,坐的椅子称为龙椅或者龙座,宫殿中的柱子上盘踞着金龙,称为龙柱 其实历代的皇帝中,英明神武的仅是极少数,大部份的皇帝都是白痴、傻瓜、怯懦无能者居多,好大喜功者更是不少 随着他挥手之际,点点光芒闪起,有如夜空里突然出现无数的萤火虫,四处飞舞 那个站在假山之巅的黑衣人身躯一颤,脚下退了一步,随即见到她轻叱一声,双手扬处,夹在指间的绣花针已如出巢蜂群,闪起一蓬光芒,往金玄白上、中、下三路射到 她手中的短剑似有玄虚,随着剑式展开,五音齐响,剑芒伸缩,幻影迷离,已把她娇小的身躯全都隐没在闪烁的剑光之后,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剑势走向 等到蒋弘武发现来人的行踪藏匿在假山附近时,金玄白意念延展出去,果真发现有人藏在假山之后的丛树里否则,换作是一个男子,金玄白纵然不会置他于死地,也会在他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的作风下,遭到极大的伤害,轻则四肢伤残,经脉受损,重则一身功力全毁”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眷顾这个黑衣女子 这种情形就像年节燃放的烟火,灿烂夺目,耀眼生辉,所不同的是烟火有五颜六色,而这些碎石在燃烧时只有火红和湛蓝两种颜色” 金玄白道:“此女年纪颇轻,修为却已不在道长之下,可见必有名师教导,无论她是不是漱石子的徒子徒孙,总之以她初学不久的罡气功夫,顶多只能发出三招,碰上了我,她只有死得更惨 在这个瞬间,一切的杂思尘念,似乎都已洗涤干净,只留下明镜一般的赤心” 林茂松站了起来,双手垂下,恭敬地望着金玄白,等候着他的吩咐 金玄白问道:“丽子,玉子小姐此刻可在房中?” 松岛丽子道:“禀告少主,玉子小姐正在处理重大事件,此刻人在和室之中 不过那时是午后申时,阳光斜照,风和日丽,石屋四周景色宜人,花香扑鼻,令人沉醉” 金玄白见她又称呼自己为“夫君”,也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到底是要用这种称呼来肯定她的身份,还是表示和田中春子的不同祢认为该怎么做妥当,就怎么做 就因为伊贺流有这种铁的纪律,才能在那么艰困的环境生存下去,在面临甲贺流庞大的压力下,还能继续的茁壮 若非金玄白是火神大将之徒,暗伊贺流的少主,又是服部玉子的未来夫婿,换了任何一个人来求情,都没有用处,田中美黛子只有死路一条 第九章 第一九二章仓促离去 火盆上红泥小罐里的水烧开了,滚水溢了出来,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应该是怡园里新进的丫环罗?只有这些人才有机会接触田春,也才能够模仿得跟她有几分神似,否则在怡园里守卫的忍者,也不会分不清楚真伪 看来,田中美黛子满怀的热情,黛绿年华,很快就会结束了” 服部玉子只觉心头迷醉,笑道:“说起来,我该谢谢祢才对,若非祢和美妙,还有春子,我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个好夫婿”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齐都微微一笑 松岛丽子突然想起了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一个女子最大的幸福,是她的初恋遇上了一个男子的末恋” 这句话,她以前不懂其中的含意,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她相信服部玉子也明白这个意思,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那番话,又莫名其妙的谢谢她和伊藤美妙”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都没有答腔 她们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服部玉子是说的真话,还是另有盘算,因为以她们对玉子小姐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她们两人一下,轻叹口气,道:“对于少主,我有极大的期望,祢们不会明白的 想起小时候住在东瀛铃鹿山区的土屋里,只能点着一盏油灯,坐在火炉前吃着味噌汤泡饭的清贫日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服部玉子心情颇为沉重,因为按照纪律,田中美黛子若是找不回来,不但田中春子要遭到死罪,甚至连当天负责监督的松岛丽子也会受到惩罚 除此之外,还有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不过倒没看到齐冰儿和曹雨珊,连唐门的金银凤凰也都不在厅内,不知她们是羞于见到欧阳兄弟,还是另有其他原因,这才躲在房里,不敢出来见客 这种由农民组织的小股反抗组织,官府一概称为匪,这类暴动,便称为匪乱 对于这位大姐姐,她们是感激万分,虽然相聚的日子没几天,可是她们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关怀和爱护 好不容易道完了别,四辆马车才缓缓的离去,驰向暮色之中 他原先只叫邵元节备两匹马,准备和他一起赶往虎丘,去找那什么臧能谈话,查清黑衣女子的来历 那时,沈玉璞使的是九阳剑法,而漱石子则是将太清门三种剑法交互使用,双方拼斗了一个多时辰,交手了四百余招,沈玉璞才因袍袖被削一角,输了一招,宣告落败 到了第三场拼斗时,双方以气功配合轻功出手,沈玉璞提聚了全身功力,运用出已经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和漱石子交手 沈玉璞沉寂多年,一直把漱石子视为大敌,希望金玄白能替他邀漱石子一战,并且将之击败,而出心中一口怨气 沈玉璞起先还不明白,枪神、鬼斧、铁冠道长、大愚禅师这四大武林高手,为何要千里追杀,从山东一直追到浙江,沿路狙击,不肯罢休 根据沈玉璞的揣测和估算,凭着金玄白的毅力和智慧,要想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最少也要五年之久 诚如邵元节所言,朱天寿和臧贤的交情非比寻常,他这“玉郎”的称号,还是朱天寿看戏时,首先说出来的,可见两人的关系颇为密切 而这次朱天寿从豹房脱身,用的移花接木之计,出主意的人是张永和张锐两位太监,然后拟订整个计划的包括邵元节、臧贤、陶仲文在内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金玄白始终是这盘棋局里的一枚棋子,算得上是局外人,当然不明白整桩事的真相,以致怀着期待而又兴奋的心情往虎丘而去” 他干咳一声,问道:“金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误会一场 ” 柳月娘道:“既然到了小店,怎可连一杯茶都不喝?诸葛大人、邵道长,请到厢房小歇片刻,喝完茶再走吧!” 诸葛明望了望金玄白,问道:“侯爷,你的意思……” 金玄白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坐一下,喝杯茶再走” 秋诗凤笑道:“有什么不对?还不是祢舍不得离开大哥,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现在假使被大哥搂在怀里,祢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见到诗音和琴韵两人相偎在一起,靠在车壁,闭上了双眼,似是已经睡着了,不禁有些羡慕,道:“还是这两个丫头舒服,没有心事,随时想睡就睡得着 秋诗凤和诗音、琴韵两名女婢,站在码头上许久,直到看见大船缓缓离岸,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马车上 第十章 霸王神枪第一九四章隐瞒真相 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等人,在柳月娘和柳桂花坚邀之下,进了宽大的西厢房里 为了接待佳宾,汇通钱庄除了备有偏厅之外,还有第二进花厅,接待更重要的贵客 她这回从水寨里带来的人,虽然大部份是自己心腹,却因几十家店铺一接收下来,身边的人员都几乎派光了,纵然临时从集贤堡调来数十人相助,却因不愿和赵守财就此翻脸,也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因此,程婵娟在程家驹出现之后,便坚持他要坦然回去,免得引起金玄白的误会,反倒对整件大事,产生不良的后果” 柳桂花明白柳月娘要执意留下程婵娟,不让她回到内室的花厅去,目的是防止她和田中美黛子发生争执,引起金玄白的注意,引发其他的事端 他说到最后,道:“田黛今年才十六岁,年幼无知,犯了这个错,回去自有傅姑娘惩罚她,至于程少堡主就不值得了,他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希望柳姨祢看到他,请他回怡园或新月园一趟,免得铸下大错 诚如他刚才之言,田中美黛子生来便是伊贺流的一员,她的婚姻都操纵在上忍之手,毫无自由,甚至于生命都是属于伊贺流的 ” 他顿了下,道:“我再说一次,如果田黛的清白未被玷污,那么就请程家驹带着田黛到新月园,事情尚可挽回,如果程家驹狼心狗肺,毁了田黛的清白,那么就叫他能逃多远就多远,从此不要被傅家的人找到……” 他说到这里,眼中精芒暴射,道:“而且在这件事里,小侄希望柳姨祢能尽量不要涉入,免得遭到池鱼之殃,到时候我就为难了 可是她已经表示,自从进了汇通钱庄之后,就没见过程家驹,如今改口,岂不是让金玄白还有邵元节等人笑话吗?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把程家驹和程震远已在花厅之事说出来” 柳月娘暂时把一肚子的烦恼全都放下,强笑道:“大人太客气了,过两天该由老身备下一席款待各位大人才对,今天如有失礼之处,尚望各位大人原谅了” 众人客气一番,然后出了汇通钱庄,柳月娘一直看到他们上马离去,才寒着一张脸匆匆往内室行去 因为同行的人还有集贤堡的二总管张奉先,证明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一起回到集贤堡,要找堡主拿钱,结果却因堡主不在,他们在堡里等了一夜,还没见到程震远回来,只得留下大总管在堡中坐镇,由二总管陪着四下张罗银子,不过也只凑了不到三千两,于是决定进城去想法子 正好那时程婵娟进入厢房烧水泡茶,程震远从她口中获知金玄白是要赶往虎丘去,于是便派了二总管张奉先带着四十名铁卫,在往虎丘的路上,加以埋伏,给予致命的一击,必能重创金玄白一行人 他这样做,一来是替儿子出一口气,二来是想替儿子除去金玄白这个情敌 至于程婵娟来说,金玄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比薛婷婷、何玉馥、江凤凤又要美上几分,只可惜她一心牵挂在程家驹的身上,而程家驹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才疏识浅,却又雄心万丈,做出许多胡涂事情,完全没把她一片柔情放在心上 至于诸葛明和邵元节则是早在座下马匹悲嘶奔跳之际,便已施出千斤坠的身法,把跨下的马匹压制住了 一阵急乱之后,诸葛明怒骂道:“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畜牲中了邪不成?” 陈南水已驰出数丈,赶紧跳下马来,却听到刘康道:“各位,有人在马鞍下做了手脚 金玄白下了马,扬声道:“刘康,你带着他们四人把马照顾好,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他怒喝一声,急冲过去,挥起手中绣春刀,想要助金玄白一臂之力,却见到金玄白长臂伸直如剑,手掌挥舞似刀,随着身影幻化,时隐时现,投入刀光之中,立刻便传来了阵阵惨叫之声” 于八郎上前一步,把那个大汉接住,只见金玄白已脚不点地的飞奔而去,他叫了一声,没听到金玄白回答,只得收起绣春刀,提着那个大汉奔回那株竖立在路上的“光树”前,缓缓将之平放树枝下” 邵元节直到此刻,还没想出朱宣宣的身份,苦笑了一下打了个稽首,当场还了一礼”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文人无行,果真不虚 ” 朱宣宣看到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自己就像面对一座万仞高山巨崖一样,令人心生敬畏,禁不住一阵心悸,痴痴地望着他,忖道:“像他这样,才算得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会让人折服……” 瞬息之间,意念杂乱,在湖滨田庄里,张永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又突然出现脑海:“无论他有几房妻室,祢嫁给他之后,就是他的正妻”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道长谬赞了” 她一把拉住江凤凤,道:“除了我之外,小凤儿也要去 诸葛明笑道:“这里面有典故的,下回再告诉你” 他顿了下,道:“据他说,他是城外集贤堡里的二总管,姓张名奉文,外号追魂刀客,这回是奉堡主无影刀程震远之命,埋伏在路上,准备用暗器和刀阵杀我们一个猝不及防,不过因为我们来得太快,他们的陷阱还没挖好,所以才……” 诸葛明冷笑一声,道:“程震远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招惹我们,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邵元节恍然道:“原来我们陪着金侯爷走进汇通钱庄里,他们就已经躲在里面了,难怪会……” 他撇了下嘴,道:“那程震远这么做,可能是为了想要阻碍金侯爷的行程,好方便什么程家驹逃走,不然他又何必玩这个花样?” 于八郎点头道:“道长说得不错,他们在马鞍下动手脚,各放了数枚铁蒺藜,目的便是要让我们所骑的马匹受伤,然后再下手暗算” 金玄白走到秋诗凤身边,正想要和她一起上车,却被朱宣宣拖住了,道:“大哥,你和秋姑娘一起,跟我们同坐一辆车吧!在路上,我可以把这趟金山寺之行的趣事告诉你们,岂不甚好?” 金玄白皱了下眉,还没拒绝,已听到秋诗凤道:“大哥,就这么办吧,别的不说,就冲着朱公子送你这条玉带的份上,你也该听一听她说的故事” 她看到金玄白双眼圆睁,瞪着自己,心里一虚,赶紧移转目光,道:“秋姑娘,佳肴虽然没有准备,不过我们从镇江醉月酒楼带来了几坛陈年的女儿红,还有几色卤味,也够我们一路上轻酌浅饮了 他虽然身为锦衣卫千户,官衔为正五品,可是锦衣卫中有十四名千户,随在护国真人邵元节身边办事,已是他莫大的荣幸了,他岂敢有所僭越? 所以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何要成立什么内行厂,让金侯爷执掌,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有负责斟酒、敬酒的份 他计算了一下,第三辆马车无人乘坐,于是低声把车中座椅下藏有美酒之事,告诉了刘康和陈南水,示意他们可在路上好好的喝上两杯 刘康掀起车帘一角,往车厢内望去,只见金玄白侧靠车壁而坐,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扶着坐在他腿边的一位女子肩膀,满脸带着微笑 那衙役退了一步之后,立刻发现自己示怯,睁大了牛眼,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诸葛明拉住朱宣宣,道:“朱公子,让老夫来跟他们讲理,祢先退下休息,别把人气坏了,可划不来 诸葛明道:“八郎,你们身上都带着腰牌,亮出来给这些王八蛋瞧瞧!” 于八郎应声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高高举起道:“锦衣卫千户于八郎在此!” 那两名云骑尉也先后从怀中取出腰牌,左边那人扬声道:“锦衣卫校尉,从五品云骑尉海潮涌在此 诸葛明大喝道:“谁敢逃走?全都给我跪下来!” 话一出口,那些拔腿飞奔的大汉,更是跑得快如脱兔,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江凤凤讶道:“朱郎,你怎么可以叫她大嫂呢?” 朱宣宣道:“秋小姐虽未过门,却的的确确是我金大哥的未婚妻室,先叫她一声大嫂,又有何不可?” 秋诗凤看着她们两人在斗嘴,心里觉得极为好笑,自然脸上笑颜逐开,在淡淡的灯火下,更有一层美感 江凤凤杏眼圆睁,瞪着朱宣宣,道:“朱郎,你在胡说什么?秋姐姐是金大哥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还不快点向她道歉赔罪?” 秋诗凤笑声稍歇,道:“小凤儿,不必了,她这是在夸奖我,我心里高兴得很呢!” 朱宣宣得意地道:“小凤儿,听到了没有?大嫂并没有怪罪我,要我道什么歉?” 江凤凤余怒未歇,嗔道:“不行,你一定要向秋姐姐道歉,不然我不放过你!” 朱宣宣大乐,笑道:“哈哈哈!小凤儿吃醋了,娘子,祢醋劲这么大,叫小生如何承受?难道不怕我逃之夭夭吗?” 江凤凤悄身跃去,伸手便捏住朱宣宣的耳垂,娇嗔道:“你敢!” 朱宣宣啊哟一声,赶紧抱拳道:“小娘子,请手下留情,小生下回再也不敢了 他们一看到邵元节,似乎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哀求道:“道长饶命啊! ” 邵元节皱了下眉,喝道:“闭嘴!” 他等到哀求之声一停,立刻恭声道:“金侯爷,这些匪徒假冒官差,冒犯了你的虎威,还是请你问话吧”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侯爷,你不相信吗?待我问个明白 金玄白想不到巩盟主的消息竟会如此灵通,麾下数百名绿林悍匪一失陷,立刻就传出绿林箭,通知手下的各帮各派首领聚会,商讨要如何对付自己 金玄白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张永称为侯爷,而引得所有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都恭敬的尊称他一声侯爷,其实对于这个称呼,也弄不清楚高低他眼看着朱宣宣满脸笑意的拖着江凤凤钻进马车里,狠狠的挥动了一下手中大斧,心中暗骂道:“他妈的,臭婊子,敢暗算老子,总有一天,老子会报这个仇” 邵元节扬声道:“好了,八郎,别再跟他们多罗嗦了,过来看看这些家伙要如何处置 而刘康和陈南水二人怕酒气薰着金玄白和秋诗凤,也自动地捡起那些人扔下的灯笼,各自带开四人,分别审讯” 他上前一步,问道:“屠刚,你把这一回带人封路的经过,扼要的说出来,不可有一丝隐瞒 最低限度,她和金玄白之间的回忆,也比她们多姿多彩,更加的难以忘怀”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道:“那黄叶道长据说极为护短,金侯爷这回仗着极高的辈份,教训了武当三英,恐怕他心里不服气,这回骤传武当掌门剑令,是否和金侯爷有什么关系?” 秋诗凤道:“不会吧,道长太过虑了” 他话虽这么说,可是却决定回去之后,把这桩事情禀告张永,让张永做主,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百年之前,少林寺最兴盛之时,寺中有三千多位僧侣,稳居天下武林之首,可是经过明太祖整顿之后,目前寺中僧人总共才六百多人,就算加上俗家弟子,也不到千人 别说金玄白一身的武功已臻化境,光凭他的特殊身份,站在任何一位武林高手之前,他都是会受人尊敬和重视的大人物 回想起和各位师父相处的片断,令他为那四位早已逝去的先师产生更多的感念怀想 决斗之日,铁剑金镖童太平带了五名弟子和三位友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栖霞山,而游龙剑客只带了飞龙剑客龙飞同行 他们到了扬州,执行任务两天之后,才摸清那名富商叫做朱寿,带着一大群家仆和家祠里的道士南下赏景,包下扬州最大的鸿宾客栈,不时行走妓院,是个极有身价的花花公子” 金玄白点头道:“好!等一下祢不要离我太远就行了” 邵元节道:“侯爷,反正急也不用急在一时,不如大家一起乘车前去,比较可以节省体力看来,不用我们派人,侯爷在武林中已扬起了巨浪怒涛,江湖上更是沸沸扬扬,如果这一回把西厂的那些混帐全都宰了,大概刘瑾不派人出来也不行了 不过太监高风是“京城八虎”之一,以前极得正德皇帝的宠信,目前虽是大太监刘瑾的亲信,成为朱天寿将要铲除的目标之一,但是在整个拔牙计划尚未开始启动之际,这个人千万杀不得 李承泰把这件事一禀告诸葛明之后,顿时让他想起了周大富所谈之事,也明白了雷神乐大力等一行西厂人员,是在松鹤楼里被金玄白所擒 ” 他顿了一下,问道:“诸葛兄,你们既不敢面对西厂的人员,等一下要如何救人?” 诸葛明苦笑一下,道:“当前的局势极为微妙,本来我们不愿意和西厂翻脸,不过,假使严重到必须摊牌的地步,也只好和他们翻脸了” 金玄白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来,那个朱宗武也是我朱大哥的远房亲戚喽?” 诸葛明点头道:“朱宗武应该算是朱大爷的堂兄,他在京城里经营的事业颇大,只因得罪了刘公公的爪牙,曾经遭到了多次陷害,幸得张大人相助,加上万岁爷暗中出力,才使他幸免于难,逃出京城,南下扬州”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把整件事情兜拢,弄清楚全部的经过 当然,深居宫里的皇帝也是这股反抗力量的后盾,除此之外,像大臣杨一清、洪锺等,也是倾向于张永这股反抗力量,至于朝中还有一些其他什么官员,归属于这股反抗势力,金玄白就不清楚了 由于东厂组织庞大,结构复杂,金玄白连基本的架构都不清楚,至今只认识一个大档头诸葛明,以及他手下的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等人,所以只知这些人是忠于皇上的好人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会碰到天罗会和大江帮联合起来,狙杀朱寿等一行人之事……JZ※※※金玄白在刹那间,把所有杂乱的讯息,都完整又清楚的整理了一次,明白这回为了救出朱寿等一行人,可能会和西厂的人员碰面 为了避免何玉馥和秋诗凤以后成为西厂的目标,为了能把追龙事件和乐大力等人挂钩,看来不仅要废了这批人的武功,可能还必须让他们永远不能说出在松鹤楼的经过才行” 金玄白让心情平复下来,道:“对不起两位,我是想到了刘瑾这个没卵蛋的太监,如此猖狂,便觉得心里有气,所以不自觉的有了杀人的意图 此刻,情况完全相反,那些手持火把和单刀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是来自大江帮,而自己则和诸葛明、邵元节两人骑在马上 果然,金玄白心神一凛,记起了师父多年来的教诲,沉声道:“不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一阵杂乱的叫骂声响起,掩盖了有如密雷的蹄声,瞬息之间,两条火龙分了开来,停在山塘街的两边 他沉喝一声,道:“你们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还不快把两匹马牵走?” 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打了个哆嗦,赶紧牵马离开 于八郎问道:“诸葛大人,请问马车是停在这里,还是跟过去?” 诸葛明瞪了他一眼,见到陈南水和刘康飞奔过来,不满地道:“你们还没醒过来啊?” 刘康躬身道:“禀报大人,我们酒意已退,都醒过来了 对于这三个车夫,于八郎都不敢得罪,只因他听见田三郎称呼金玄白为“少主”,就冲着这“少主”二字,他心里明白这些车夫都不是普通人,绝对不能小视 田三郎看了于八郎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抖了抖手中缰绳,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而去 而他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腰带上扎着个葫芦,又插着根三尺长的紫竹长笛,装束极为怪异,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那个船夫连出数腿,逼退了陈南水之后,双足落在地面,还没站稳,刘康已手持巨斧,一招“开山破土”攻了过来 这时于八郎已飞身前来,拦在那个船夫之前,喝道:“咄!你可是大江帮的帮主猪婆龙侯三?” 他这么问,是因为看到那人年约四十左右,武功奇高,独自驾着一艘小船进入山塘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人,才这么信口而问 那个船夫道:“什么猪婆龙?老夫可没听过 就在戎战野手中绣春刀被踢飞之际,海潮涌也被那船夫手中紫竹笛击中刀身,随着一股大刀传来,震得他右手一麻,退出四步之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绣春刀”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全都面面相觑,搜遍记忆,也找不出天下有哪一位高手姓井,名叫六月的 不过,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既然武功奇高,一定在武林中有极为响亮的名号,岂知他报出名来,仅是名如其人,透着怪异,却是不见经传的一个无名之辈,难怪会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失望” 他们一见于八郎落在井六月之手,全都大惊失色,刘康一扬手中吴钩,喝道:“姓井的,你还不快把人放开?” 陈南水一把拉住刘康,道:“井前辈,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可要记住,我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要送给你哦!大家闹翻脸,就不好了” 剑魔井六月眼中神光一闪,放开手中的于八郎,又迅如电掣一般的跃回原先立身之处” 他眯起眼睛,仰首望天,似是陷入回忆之中,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继续道:“据风漫天说,他之认识余断情,还是当年余某出道不久,仍然叫做余敦厚的时候,那时余敦厚刚在江湖上闯出名号,到处找人比武,并且专找剑术高手,风漫天就是这么被他逼着出手的,结果在二十五招时将之击败……” 他笑了笑,继续道:“风漫天那时和他年纪相差不远,成名在先,见他刀法了得,于是惺惺相惜,和他结为好友,几年之后,再度遇见余敦厚时,才发现他已改名为余断情 剑魔井六月目光一闪,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掠过,突然道:“你们若是不想听下去,老夫也不说了!” 于八郎怕他生气,忙道:“前辈请继续说吧!对于这种武林秘辛,我们极有兴趣,希望能知道下面怎么样了 主要的原因在于剑豪聂人远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后台极硬,仗的是一身精湛的剑法和司礼太监刘瑾无所不在的势力 不料他在东华门外,由于看不过聂人远的跋扈,横眉以对,于是两人发生冲突,约战于西山” 于八郎道:“前辈知道吗?我们锦衣卫,在北京城外的煤山,有一处武学教习所,同规模极大,都是重金聘请武林中的白道高手,来所中传授武技,前两年教习所里有七名教头向聂人远邀战,都败在他的剑下,成了残废” 剑魔井六月颔首道:“这聂人远剑法犀利,的确是剑神高天行一脉所传,不过遇到老夫,他倒没有占上便宜,我们激战了二百七十多招,仍是不分胜负,结果只有约期再战” 他说话之际,抓住刘康的手,以手指在他掌上写了“速找金大人来”六个字,直到看见刘康点头,才放下了对方的手 井六月发现马车开始前行,眼中神光一闪,问道:“咦!马车怎么走了?” 于八郎堆着笑脸,道:“前辈不是要找我们侯爷比试武功吗?我们这就去找他” 井六月“哦”了一声,道:“这辆马车是你们侯爷的?里面布置得真是好,比起北方车行里跑长途的马车,可漂亮得多” 他拿起小酒坛,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盖世神枪这个名号?” 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互望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剑魔井六月失望地道:“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太没有见识了,盖世神枪楚天雷倒也罢了,他在十几年前淹死在东海,尸骨都找不到了,名气自然无法传扬开去,可是那无敌神枪楚天云在北六省那么大的名头,你们都不知道,可见……” 他的话声一顿,随即笑道:“这也难怪,你们不是武林各大门派的嫡传弟子,自然不知道七龙山庄庄主楚天云的名头”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于八郎和陈南水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啊的一声” 剑魔井六月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抓起酒杯,喝了口酒,道:“你们虽然不是白痴,可是长时间留在京城里,不知江湖现况,不知民间疾苦,也跟白痴差不了多少” 他顿了下,望向陈南水,道:“吴钩剑虽可归类于奇门兵器之列,可是钩法不离剑法,也脱胎于剑法,所以被列入剑谱中” 他眯着眼睛,望着于八郎,笑道:“你的刀法不怎么样,能够做这么大的官,确有几分道理,我看你拍马屁的功夫要比你的刀法高得多” 于八郎连忙抱拳赔罪,道:“对不起,前辈请原谅,我……我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 剑魔井六月一哂,道:“我是我,他是他,我可从没仗着他的名号去吓人 于八郎比较细心,不仅发现到这点,也觉察出此人情绪的变化虽大,说话有时以跳跃的方式出现,却可从言词中察觉他的心境 因为他的光芒太强烈了,成就太高了,不仅遮盖了儿子的光芒,而且也让子女们感到强大的压力,觉得永远无法超越”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发了一顿牢骚,总算弄清楚情况,也明白邵元节原先的判断并没有错,那个蒙面潜入天香楼的年轻女子,的确和臧能有关系” 陈南水道:“前辈,你若要找人比武,找我们侯爷,何必跟我们这些无名小辈计较呢? ” 剑魔井六月道:“我当然要找他,不过,我得把话问清楚 剑魔井六月又问了一句:“他就是灭了神刀门的那个神枪霸王?” 于八郎点头道:“不错,就是我们侯爷” 他扬起左掌,眼露凶光,作势要朝于八郎头上拍去 刹那间,他从马上腾身跃起,顺势跃出四丈之远,一步跨出,脚尖已踏在那使地趟刀法的大汉头上那些持刀的大汉,有些根本连锦枪都没看清,便已被挑飞出去,从枪上传来的劲道,在他落地之前,便已将他震死 天罗会主童太平接下了西厂大档头田璧双交付的任务,拿了二万两银子的重酬,要取得朱寿的人头,当时便知道这是件极为艰巨的任务,这才找到大江帮相助 以如此庞大的阵容,童太平衡量一下,就算加上大江帮的帮众,也不足以正面抗衡 他们平时的日子,都是过得苦哈哈的,每个手下一个月不到三两银子,这下一见到大笔生意上门,自然眼都红了,于是决定要让每一个手下徒众都有好处,就拿这二百五十多个人来和童太平谈判,要求照原议每人二十两酬劳,总共派出二百五十人,需要童太平支付五千两银子的重酬 至于刘峻和张冲就更差劲了,看到五十个大银锭和四张宝泉局开出的银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至于第二个理由,则是认为突然变更航程,可以迷惑敌人,让对方误判,而从虎丘,经山塘河或山塘街赶往苏州城,也不用十里之遥,一个时辰便可入城,到时候或许不必干扰臧贤,劳动妹夫井八月带人保护……朱寿基于这种认知,临时把护卫的锦衣卫人员和天师教的护国真人分成两路,一路沿漕舟所经的河道往枫桥,另一路,则改走运河绕往虎丘 本来童太平畏妻如虎,再是喜欢赌钱,也是瞒着商氏,偷偷的到赌坊去赌,尤其在这个重要关头,更是不可以赌钱才对 何况他们每人囊中都最少装了三百两银子的官会票,还有十多两碎银,个个胆气极壮,于是很快就赌了起来” 他以少林狮子吼的功法,提起一口丹田真气,说出这句话,声音响亮悠长,如同夜空里起了个霹雳,震得那些跪在地上的悍匪,全身颤抖,再也没人敢抬起头来 眼看着领先的一个大汉,手持一柄大刀,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一把单刀 侯三道:“还是我自在,水寨里留了几个婆娘,负责烧饭洗衣,顺带暖脚,谁都不敢管我 金玄白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手持锯齿钢刀,穿着一身灰布劲装的魁梧大汉,沉声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侯三倒握刀柄,抱拳为礼,道:“在下侯三,江湖人称猪婆龙,系大江帮之主,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把手里的单刀往地上一掷,也抱拳还了一礼,道:“好说,好说,杀了半天,总算来了个会说人话的人,我就好好的跟你说几句话吧 地上倒着许多的尸体,还有一些受伤在呻吟的人,也没有看到刘峻的身影在内 亲眼目睹了这种怪事,让侯三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恍如置身在梦魇里一样,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来拍拍自己不再年轻但素净的脸,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说好了,仅此一次   只有在网络中,她才能放下她的骄傲和自尊,说一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面对一些平日里不敢面对的事情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人遗弃的感觉,像站在四下无人的旷野,连个打骂的对象也没有,委屈而悲愤她靠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黄色低俗的话,在心底冷笑   这样的地方,本不是她应该来的”飘儿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真的想和他白头偕老,所以我想就主动一点吧”   “我也这样想   “他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妻子?”   “如果我没有做过努力,那也许应该怪我,可是我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们……有孩子吗?”   “对未来这样不确定,不敢要他说:“你是记者,能让我看看你的文章吗?”   “好的,我给你发我写的一些小说和散文吧,那些政务和社会新闻没什么好看的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以至图书馆的管理员老王要扶着老花眼镜,困惑地看着飘儿专注的表情   同事们逐渐安静下来,飘儿把抽屉里新买的书,趁同事都忙碌的时候,悄悄地用报纸包好了女人说,回去后,她男人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心里怨恨她告发他,打得更加频繁了   李芳在电话中对飘儿说:“这事干得真漂亮,可是心里却没有成功的喜悦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   李芳看着拨弄长发的飘儿,怔怔地说,飘儿,你有一种来自神秘地方的气质,谁要是走进你的内心,就一定不想再走出来了飘儿笑了,主席,看你说的,好像跟求爱似的飘儿由于有另外的采访任务,就把这个美差交给了李芳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   “我不是坏人,我连姓名、工作、单位、身份证都敢告诉你”   “这个星期六太快了吧……咱们以后再说好吗?”   “好的,我尊重你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决定了,就告诉我你很害羞,羞涩的女人,都是值得爱的女人在李芳眼中,27岁的王东洋,始终是个大孩子飘儿不禁为她担心叫宝欣的女孩,一听飘儿主动带她,兴奋地接过了文件夹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对飘儿说,晚上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你去吗?飘儿微笑着摇头飘儿有时真想问一下林烨,她的努力他就看不见吗?她的痛苦他真不知道吗?她的需要他就没有吗?飘儿甚至猜想过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林烨刚刚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飘儿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她的长发,新买的粉红吊带睡衣妩媚动人他们找到了适合他们婚姻的性爱方式了吗?还是和飘儿一样的痛苦?   她又开始想起耿元他说他的理想必须握着权力才能够实现,他说不想做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他说如果李芳理解他就抽他一巴掌直到她38岁生日那一天,霍靖给了她一串钥匙,说是送给她的一套在别墅区的四居室房子会议在一阵掌声中圆满结束,这些掌声里,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真正的欣赏和赞同,但是飘儿的掌声却是发自内心这个李芳,谁说她强悍来着?今天她穿了一件短袖的墨绿色贴身毛线衣,配修身的牛仔裤,简洁素雅,加上身材匀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40岁的女人   “结过婚的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医生的妻子比他懂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竟然是耿元!飘儿看了一下李芳,神色有点慌乱,走到阳台去听   窗外夕阳西斜,公公和婆婆的说话声伴着开门的声音传来,飘儿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色是否正常   李芳坐在地板上的靠垫看书,不一会,竟然歪在地板上睡着了   女人脆弱的时候,不适宜和男人约会   山顶酒店外的石栏杆旁,他们有了第一次正式交谈林烨笨拙地哄她,在女人面前,这个优秀的程序员一点经验也没有   飘儿忘记了林烨学过汽车修理,这个摩托车,他做了点小手脚呢王东洋说,相信我吧,一会你还要出去采访呢?别自毁形象好不好?飘儿忍不住笑了,接过汤匙,仰起脸,盖在眼睛上”   “羡慕我干吗啊,傻丫头   李芳一脸惊慌地打开门,看到飘儿就问:“药呢?”飘儿本想问“你哪受伤啦?”刚一抬头,与坐在客厅的一个男人目光对接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他带给李芳的,却是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一个短信息,便让她的笑容僵硬飘儿惊愕地问:“这个周末?”“对,放心好了,星期一准时回来飘儿微微颤栗了一下,感觉到是真实的林烨时,便缓缓地有了回应李芳问他们现在感觉怎样呢?女人磨蹭着衣角不说话,盲人丈夫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什么耿元问,为什么不好?飘儿如实回答,“我非常紧张、害怕飘儿犹豫一下问,你真的决定来吗?耿元说,是的,我很想见到真实的你飘儿说,我一会儿还有急事,你快去啊   伸开手掌,往上一抛,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我就是耿元飘儿怔了一下,默默地走了过去,背对着耿元坐下耿元爱怜地抹去飘儿的泪水,轻轻问她,感觉好吗,宝贝   “你真的要继续回到你那个扼杀本性的婚姻中,悄悄地终老?”   “是的,我已经尝试过我要想要的感觉了,对于我长长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酒店外,阳光很灿烂飘儿被刺得一阵昏眩,打了几个寒颤,不禁用手挡在眼前   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什么也没有买   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有一个男人拿着酒瓶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李芳闪避不及,就撞了个正着,蔬菜散了一地,李芳正想发脾气,可是一想到这是个醉鬼,便默默地拾起东西李芳心想这下麻烦了,这马路上人并不多李芳在心里恨死了他的虚伪,却还要当着肖秘书的面和他应酬李芳说,好好保重自己,为我,为安红,为老百姓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他爱飘儿,爱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   飘儿并无睡意,她耐心地等着林烨醒过来,只是想抱抱他,只是想他也抱抱她,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是互相需要的,是要相依为命一辈子的”男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主席您李芳问:“小玉,她们母女现在生活怎样了?”小玉说:“都还不错,只是闲时女人不太敢出门”   正说着,一对男女边吵边拉扯着走进妇联了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宝欣说,“我就想看你怎么泡”“我当然知道   10分钟后,李芳便到了吃什么好呢?南方人吃的东西比较清淡,每当林烨加班或者有饭局的时候,她总喜欢一个人到一家叫“四川乡下人”的川菜馆点一两个菜,慢慢地吃   她刚刚坐下,看到一个非常面熟的男人,非常精瘦利落的样子你打包回去吃?”“是呀,书记在加班,说想吃这个川菜,叫我来买她喜欢一切在都市里面,在大自然面前,在生活当中,都能够坚强但雅致的女人,她们追求幸福,但是懂得放弃和祝福,懂得成全自己也成全别人   抬头一看,李芳已经来到了面前,盯着桌面吃得差不多的两个菜,假装生气地说:“啊,你真不够意思啊林烨问她怎样了飘儿说,“胃不舒服,不想吃烤面包林烨说,“你就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我难得做早餐,你又不吃,况且我哪会做白粥啊”“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于是我有时会和些男的去跳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跳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在抽了第八支烟后,耿元摁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开门声响起,林烨走了进来,注意到飘儿的眼睛有点红,问她怎么了”走神的飘儿听不到,林烨走到她旁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啦,发呆呢?”飘儿歉然一笑,说,“没事呢,只是在构思香港之行后,他尽量对她温情一点,但是却看不到飘儿发自内心的笑睡在松软的床上,林烨看到飘儿辗转反侧,以为她的生理周期到了,每个月,飘儿总是有好几天是这样寝食难安他知道,那是飘儿的欲望在跳舞”宝欣跟在飘儿后面,摆弄着相机,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啦,我喜欢他很好笑吗?”飘儿连忙摇头他人表面看是狂了点也花了点,可本质还是个好青年的”   “好啦,不捉弄你啦”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李芳大呼,好啊!   宝欣在一旁问:“飘姐,你约了李芳姐姐么?”   “是啊,老朋友了   “好吧,一起去”   飘儿的茶水“呼”地喷出来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哦,小子,在姐面前演戏呢?嗯?”王东洋猛烈地咳嗽:“水,水,水!”宝欣倒给他一杯水天啦,我更年期啦   “你平时搽防晒油吗?”几乎是异口同声,又是一阵轻笑”李芳说:“我也是,哈哈!”她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白皙的皮肤而她自己,却不懂得其中的真正哲理,不禁就涨红了脸宝欣小声说:“嘘,别张声,大家不知道我是朱宝宝哟,嘿嘿我追不上他……”“苹果?从我家里下不了手,竟然到这来了!哎?不会只送苹果吧?”“这……是的,不只一个心里有群众的秘书,比文章写得好更加重要送你两个字吧:坚持老杨的这个电话,无疑是精神上的雪中送炭妈妈让我来押你回家吃饭呢,她让保姆做了鸡汤哼,什么霍靖,让他见鬼去吧陈天佑说他血脂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但拗不过李芳的引诱,也呼呼噜噜地吃了一大碗,还学着李芳的样子,加进不少调料,直叫好吃你知道的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   霍靖低头看着她说:“芳,我知道是我不好,可要是你都不理解我,谁还能理解啊?”“理解?那谁来理解我?你吗?”“我,我理解啊,我这整晚不一直在担心你吗?芳,到底怎么了?又打电话又喝酒”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这一夜,霍靖没有走”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   站在窗前,目送着霍靖魁梧的身影闪进黑色轿车,李芳的眼眶又湿了   李芳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吓着了吧,呵呵,你知道是谁吗?”   “陈天佑?”飘儿以为李芳要诉说的是她新的恋情“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就哭倒在飘儿的怀里   宝欣幽幽地说:“飘儿姐,我从来不知道我这样卑微,我在他面前没法骄傲,这是为什么呀?”飘儿说:“那是因为你爱他”   走了没几步,宝欣在背后叫她,她转身,见到宝欣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她说:“没事,我想告诉你,飘儿姐,你真好”“……她没事吧?”“嗯,不错,还想到关心她   处理了一些电子邮件,飘儿伸了个懒腰,有个陌生的邮件,主题是“你还好吗,想你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诱惑却危机重重的迷宫,魔鬼会随时随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她摧毁后面他妈妈跟上来,说:“宝宝,谢谢阿姨啊也许,有了孩子,飘忽的心便有了着落和安顿的”   不想林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飘儿,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苦太累?如果做得吃力就不要做了,我能养你”飘儿说:“好,嗯,那我要吃烤鳗鱼你给我记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是一边工作,找资料,一边挂在这儿啊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午夜的精彩,属于城市里各种不同氛围的酒吧熟男熟女几番眉来眼去,半醉中耿元便把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带回了家   十四 矛盾重重地生活着1   国庆节黄金周,飘儿才休息了一天,就被分派了一个采访任务,总编说她还没有小孩,家庭负担没有别的同事多,让她辛苦一点”本来是想哄飘儿开心,可是飘儿转过脸,几乎是吼道:“林烨,你混蛋!”   飘儿抓起手提袋跑了出去”林烨说完拉着飘儿往前走林烨知道飘儿最喜欢吃的是生烤鲜蚝”林烨说,“天哪,你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气啊?”飘儿说,“是啊,吃你的闷气可真够人受的”飘儿只好说声谢谢”   “啊?那刚才叫的葱油鸡就不要了,好贵啦!”玲玲大叫   “这葱油鸡的代价能和你东窗事发后的代价相比?总之,你别玩火啊,就算玩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玲玲不想再为这事说什么了,只一味叫飘儿吃菜   宝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嘟起了嘴,心情不好,便给她爸爸打电话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李芳说:“看来你们父女感情很好哦”气氛明显僵了一下,王东洋敲敲她的碗,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饭少说话”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   在瞥见耿元电脑桌面时,她就大吃一惊”   “嗯,知道了”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   已经是午后一点多,还没有人来给耿元送吃的来飘儿说,会啊,但吃这个什么没营养   林瑛天天给他熬的那些药疗效果的汤水,喝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只是他不敢说而已   “喂,老婆,你吃饭了吗,工作还顺利吧耿元一边咬榨菜,一边说: “飘儿,你不知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我以为这个味道只有我妈妈才能做出来了,你是怎么熬的啊?”   飘儿说,大米洗好后,先放点盐和花生油腌一下,煮的时候多搅拌,就会有特殊的粥香啦飘儿问他到底怎么了”飘儿轻轻地说:“我帮你吧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小玉小声说:“不是的,主席,是这小伟太有趣了,我们才……”她这样一说,大家笑起来”李芳吃惊地问:“这些零食都是你赚的?”小伟一本正经地点头”“为什么?”“因为这儿有许多叔叔阿姨啊,要留下一些分给大家吃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王东洋故意逗他   “小家伙,行啊,还会吃醋呢”   “昨晚根本睡不着,闻到香味,肚子就饿了”耿元陶醉地说:“比西餐厅的强多了,嗬,真是好味道呀”   林瑛放心不下耿元,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   耿元说:“没事,就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别生气,飘儿,我,我只是……”   “没事呢……”   “那,我还是给你说案例吧   有人说,爱情是一个认识自己的过程   十八 林烨说他真幸福1   互相保重的客气话,实在是不想当面说”   “你放心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啊?”“哦,那是陈天佑的,他有急事去外地了,我帮他看几天”飘儿听了对他笑笑”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   飘儿揉揉这几天累得发麻的脖子,说:“我哪有时间啊,这些天报社都在忙那个火灾的案子飘儿奇怪地问,那你准备做给谁喝?   宝欣叹口气说:“给我爸爸呀,他太累了,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   宝欣在报社宿舍里用王东洋的电饭锅炖起了鸡汤,王东洋看着宝欣有条不紊地放水、鸡、人参,有点不相信似的一直盯着她看   正发着感慨,有人敲她办公桌上的玻璃走吧林烨奇怪地说,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飘儿不作答,只是笑笑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林烨带点警告的口吻说,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小市民的地方,人多杂乱,卫生和治安也不好”飘儿说:“烨,与其这样乱试,不如好好看医生去”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这白发,也是上了年纪了吧,都快50啦老夫妻?不是”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   “芳,我就不上去了,这样和你随便聊聊天,比睡觉还放松”“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真是不想听你说再见,芳,有好男人,还是定下来吧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李芳站在老榕树的阴影中,唐娜的歌声似乎还在耳畔萦绕,不知是感怀还是感伤,鼻子不由得酸了   王东洋凑近她面前,宝欣就靠在他肩膀上哭”   宝欣慢慢地不哭了,王东洋递给她纸巾,说:“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今天我给我爸爸送鸡汤了,看到他好累、压力好大,可是他还不让人理解,我也帮不上什么,心里难过”   “一定得伤么?”   “不一定的,但过程会艰辛一些,有的有结果,有的没结果”   刚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走到卧室,宽大的双人床,单身的女子躺在上面自由而落寞老王做的茶叶蛋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报社里的人都爱吃”飘儿笑笑说:“让他们先吃,我一会再吃”飘儿站起来接过去,说:“谢谢,王伯   不一会儿,飘儿走到林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烨?”林烨回过头,见到飘儿,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吃早餐时,两个人默默无语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又说:“我告诉你们,知道杨大侠么,他是我大哥,看不出来吧?以后要再敢来报社闹事,我就废了你们!”杨大侠是本地黑白两道闻名的人物,他们一听都吓傻了”飘儿张着嘴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可是现在这上上下下都传我和你的事,我有水洗不清啊真的是夫妻打架么?他们不是一直很和谐美满的么?林烨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也会打老婆么?而这是个注重隐私的年代,无论她多么关心飘儿,她也不能多问的”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   飘儿听了,心想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吧,两个人始终还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呢想到这,便对他点点头   林烨也生气了,把锅铲一扔,气鼓鼓地说:“走就走,别以为你叶飘儿有什么了不起,还得让我一个大男人这样低声下气地侍候着而他,却已经醉倒地地板上了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   在开往Z城的高速公路上,耿元心里满是担心”   一路飞驰,晚上11点45分,终于进入了Z市市区”   耿元拉着飘儿上了车,安慰她说:“这个巡警也只是尽责吧”粥一会儿就上来了,可飘儿还是坐在那儿低着头喝茶飘儿惊慌地问:“你要把我带去哪儿?”耿元说:“既然你不回家,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一会路过看哪家的服装店买套衣服换了吧”   “没事的,我习惯了开夜车”   “这……”   “你……你看看电视,我去洗澡你就当我是医生吧,啊?”   说着硬是把她翻了过来,拉下胸衣,胸前的青瘀比后背的还要多!拨开飘儿脸上的头发,才发现她满脸泪痕”   哭泣中的飘儿知道耿元误会林烨了,一边抽泣一边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不会打我的   早晨飘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耿元竟然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老婆,你在听我说吗?你在哪儿,有没有出事?你回来吧,要不我去接你?”   飘儿忍着泪水默默地听林烨的解释,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忏悔,我很好,我不会有任何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呆呆”   “我想回去的时候,会回去的,现在你就让我一个人呆呆吧”   “不,我不下去喝茶了冷静下来后,他回想飘儿情绪失控时说的每一句话,深深地自责林烨抽出里面的东西来看,每个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各大城市著名医院性专科的资料,这些信封邮戳日期不一再次随手打开飘儿的电脑,里面保存的多是她的各类文章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小说写到这儿,就没有了下文,看样子还没有完稿   想起盒子里的紫色裙子和内衣,林烨坐在电脑椅子上,不禁浮想联翩林烨没好气地说:“哎呀,我够烦的了,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玲玲说:“不行,是我介绍你们结婚的,你们过不好,我心里也不好过”林烨软下口气:“玲玲,直至现在我都感激你”   “哎呀,你以为我不想知道啊?我关了电脑,正准备出去找她了只要你开心”   回去的路上,耿元说:“把你的手机给我”飘儿以为他要打电话,便递给他林烨回来了,玲玲也跟在后面,他们听到厨房有声响,吃惊地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约而同地向厨房奔去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飘儿说:“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只是你不了解人家   可是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的从心底漫上来,麻醉似的抓了心脏几下,再轻轻地滑到咽喉间,在舌尖上绕了几圈后,又悄无声息咽回去”   李芳放下电话,站起来,拉开窗帘,观望着窗外小城的无边夜色这段孽恋,也许是退出他们人生舞台的时候了就算偶尔的靠近一下,又能够温暖彼此多久呢?他们都老了,还能够折腾多久呢?   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霍靖站在门外,与来开门的她四目相对来,这还有一包薯片呢林瑛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几次欲言又止,她从耿元掏在办公桌上的桥路收费单上看出,耿元到过Z城了”见林瑛迟疑,便说:“有你这样尽职的员工与助手,难道我不应该犒劳一下么?”林瑛欣然点头”林瑛微微一笑说:“耿总你是过来人,这种事是考虑就行的么?”耿元听了,哈哈大笑说:“小瑛不愧是律界新精英,一针见血不得不佩服耿元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拒绝了她一片痴心,刹死了林瑛的去路那样的话,他只能加速地失去飘儿”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耿元对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飘儿拿资料经过王东洋的办公桌,王东洋向她笑笑,飘儿回他一个微笑,便进了总编室总编说,做女人太不容易了,要面对工作,还要面对家庭,这两方面你要处理好啊   王东洋说,宝欣,你别说了,其实一直以来,我佩服你的勇敢,在感情上,我不如你   晚上8点多,林烨在办公室吃着盒饭男人风流不是罪嘛”林烨直说好你去吧,代我问声好这样说吧,我和她,其实……”林瑛说:“你不必说了,耿总”林烨回拨了电话,问是谁找他   王东洋在电话里问:“你是林烨?飘儿的老公?”林烨说:“是啊?有什么事找我?”王东洋说:“你说你出差?到底在哪儿啊?你知道你老婆昏倒住院了吗?”林烨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王东洋气得大声说:“我是谁你管不着,要不是我和我姐送她去医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不一会宝欣过来了,他们陪飘儿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   刚刚回到病房,就看见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飘儿首先看到的是耿元的脸,全身僵住了,不知如何应对   林瑛说:“我们在Z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老板耿元,这是我表姐飘儿”耿元和飘儿互相对视一下,互相点头谢谢你”宝欣说:“怎么这么说呢?你回来得正好,刚才我们主任找我了”林烨说:“放心吧,我记住了,她是我老婆啊”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   飘儿见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一口气,嗔怪地说:“别抽那么多啊”   “好,不抽了”   “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飘儿姐一条生路,让她安心地守着她的家”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可是,这后来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呀?有哪对男女能够像他们这样有过烈火一样的亲密关系后,还能这样君子般地相处呢?他只是想偶尔关心一下她,看来,以后连这样都是奢侈的了”   “哦,何以这样说?”   “你今天不像个古板的律师,倒像个感性的诗人了,而且还挺颓废的”医生哈哈大笑说:“还是叶记者会说话啊,你老公老觉得我在骗他似的耿元说:“这就好,我们都可以放心地回去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以前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好像没有了宝欣说:“真的啊,我老爸命令我换了它,可是我就不,我喜欢对李芳说:“芳姐,你看这人,怎么这样粗呀,就会欺负我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   总编没有给飘儿派繁重的采访任务了,让她休整一下   总编又说:“东洋啊,你的心我理解啊,但这是小地方,锋芒毕露,会吃亏的本来老头子有政府抚恤金,老两口没有劳动能力了,就靠这点抚恤金生活如果处理不好,她儿子和村干部知道她来告状,回去后老人的生活会更加难的假如飘儿还想和他过下去,他就一定陪飘儿过下去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   是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欺骗与背叛?要如何穿越过重重迷离的表象去识别真相?真相是残忍的,是选择揭穿还是遮盖,是选择坦白还是隐瞒?   二十六 幸福可以很简单1   几个同事趁总编不在,莫主任外出,正在轻声地谈笑”宝欣不解地问:“什么安牌呀?”王东洋站起来说:“小姑娘家,别在这打听八卦,没你事!”宝欣撅撅嘴,怒目一瞪走了”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李芳说:“飘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有一个冲动,想让医生帮助他们生下来的,他们养不了,我帮他们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你还不一样?别看你不肯说,但你心里肯定有事飘儿想,刚好她也回来得晚,不然,林烨在家等她做饭就不好了”林烨说:“这就说定了啊,星期六”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王东洋捂着脸,无限痛苦地说:“强盗啊,女强盗啊,你还我的初吻!”宝欣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说:“初吻?你别逗了,王东洋!”王东洋倒了点茶水,往脸上擦”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   王东洋手忙脚乱,酒意也清醒了八分,急切地说:“刚才我们都喝多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啊,宝欣,你阻止得对啊,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宝欣却哭着倒进他怀中,抽噎地说:“要是我告诉你,我还没真正有过男人,你相信吗?”   王东洋怔住了,宝欣坐起来,边流泪边说:“我说我还是处女你相信吗?”   王东洋瞪着她,不知怎么办,先是摇头,然后是点头,再然后把她拥进怀中说:“我信”   “是的,我渐渐地想明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吻过的第二个女人,你信吗?”   宝欣泪眼朦胧地点头,又倒在他的怀里,眼泪又不断地往外流”飘儿坐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有关俊杰的事”   “玲玲是个好媳妇,是我家俊杰不懂珍惜,没福气呀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告诉你吧,小瑛,我可以和许多女人上床,可是不会再爱上谁,再有家庭那更加不可能”林瑛说:“如果飘儿来找你,你也拒绝给她一个家么?”耿元怔了半晌,说:“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这样做,我也不可能给她任何实质的东西   女人醒来了,耿元说:“去洗个脸吧,我送你回去”   耿元望着女人穿衣服,想着她说的那个“冷”字,好像飘儿也说过,便笑了李芳故作严肃地说,上班啦,上班啦,不能老谈笑啊,这影响多不好!小玉伸伸舌头,坐回办公桌前在果园中,还散布着用杉皮和粗木板建成的小型别墅,每一间都是独立的”   “哎,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外人不知道啊,开始时没有资金,许多树是我亲手种的,还因为我疏于照顾家庭,让小伟失去了妈妈,成功,是得有代价的呀”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让她采访一下我,报道一下我这地方,加大宣传攻势”   “你知道怎么还……”   “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过挣扎和煎熬,但我想通了,你是一个值得我陈天佑去耐心等待的女人”   李芳听了,眼泪慢慢地溢满眼眶,问:“值得?”   “是的,值得   霍靖的车,上了乡间的小道,他便斜倚在后座上,不说一句话她是应该找个伴儿了,人总是会老的她拿出羽绒服高兴地对林烨说,快来试试新衣服,给你买的红豆羽绒服哦林烨高兴地穿上,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还自我表扬说:“哈,看啊,我其实还挺帅的,是吧?”飘儿笑他自恋,林烨说:“这衣服买得太及时了,我去北京就不怕冷了”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   “我再冷静一下,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林烨起床时,飘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行李包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林烨坚定着这次出行的决心   吃过早餐,飘儿帮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外,林烨说:“别送了,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放心吧而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比如她自己,谁会相信,她有过丈夫以外的男人?可是,林烨不同,他就算有背叛的心也没有背叛的能力吧?会不会有另外的女人让他产生了奇迹?如果真的有,她应该怎么办?   林烨走后,飘儿就陷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开了”玲玲扔下筷子,去换衣服了”“嗯”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   看着车窗外的首都,林烨的心依然忐忑林烨从一些做生意的朋友那儿听说过,说在五星酒店,做什么都是最安全的,服务也是最好的,包括隐藏在高贵下的色情服务”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女孩说:“这么说来,你想包我到晚上或者天亮?”林烨点头”林烨说:“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   女孩若有所思,温柔地递给他一杯红酒,说:“好,我愿意了解这万丈的红尘中,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王东洋跟随的代表团,在香港的行程结束后,又一路北上,在北京停留3天就可以圆满地打道回府了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林烨突兀地问了一句:“浴缸干净吗?”小倩笑说:“放心吧,这是五星级酒店呢从浴室到床上,林烨睁开眼睛看到小倩的裸体,与飘儿的是如此不一样,瞬间有点清醒了,反应一下子消退了”   “能够认识你这样一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是我小倩的福气如果你害怕,我陪你去好吗?”   林烨把头埋在小倩丰满的胸前,不再说话可是这钱你要不收,我心里会更加难过,会觉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飘儿的小倩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既然来了,快进去吧,这还有别的人在等着呢也许这一生不会再见了,而在人生路上,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次奇特的相遇,软卧车厢温暖舒适,林烨躺在床铺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冬阳高照,心情却晴朗不起来林烨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快要哭了的说:“谢谢,谢谢教授,这么说我还有救?”教授笑说:“有啊,当然有,只要你们积极配合”   林烨站起来激动地说:“配合,我们一定配合你来的时候要提前说一下拆下窗帘清洗后,到林烨的工作室去整理,抽屉里一个黑色的小型笔记本引起了飘儿的好奇,她翻了一下,上面都是一些工作备忘录   这时,电话响了,飘儿没有接我在家呢这个婚姻,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在努力啊,林烨的努力和付出并不比她少!   喝了一大杯冷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烨拿出一条藏青色的羊毛披肓,说:“上次你说李芳那条披肩很好看,我在王府井看到有同款式的,同去的朋友说藏青色会衬你多一点,还说这颜色典雅神秘呢配我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靴子刚刚好可是,我真的很没有出息,在你面前,我自信不起来”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总之,她控制不了的嚎嚎大哭   林烨一直侧着身子,抱着她入睡飘儿睡不着,思潮起伏,可是她得一动不动地任林烨这样抱着妇女与儿童权益的保障与维护,应该是一个艰巨长远而不容忽视的重大问题有同事看到了,故作神秘地向飘儿说:“宝丫头是不是炒了王东洋啊,东洋才出差半个月,这宝丫头就坚持不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啦?”飘儿笑说:“你啊,也别捕风捉影啦,搞不好,你会成了搞破坏的人哦   宝欣才弄明白大家拿她打赌,又好笑又好气,见自己的小秘密被揭穿了,脸涨得通红既然你要我分析你,那我就说了,我感觉这都是和男人有关于是,这样传统与现代的东西,就有了冲突,有了冲突,就有了痛苦,就有了难以和外人说的忧郁”   “哦……”   “可是,这几年来,我一直说服不了他去看医生,我自己的努力没有他的配合,也没多大效果离过婚”   “其实,我真是这样想,只放纵那么一次,彻底地尝试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就回来好好的做林烨的妻子的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   “我知道的他既然当作不知情,说明他也在反省自己有礼物给你呢”说完就就大步跟上代表团了   宝欣嘟着小嘴回到报社”莫主任看看她们,“哦”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宝欣生气地说:“什么人嘛,总是针对我,他还不消气呀?”飘儿示意她别大声说话再惹事端林烨说:“你别只顾着给我收拾手尾,你教我呀”飘儿说:“我们也是何况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本就不设防 他们会乖乖的听令就范吗? 如果真的如此柔顺的话,那些继承者就根本称不上是真正的"优秀分子"了 "杂碎"来,小美人你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好色的肥鱼上钩了,鬼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你,竟敢杀我……"躺在血泊之中的欧阳杰指向始终冷冰冰的鬼影,然后他以仅存的力气自衣袋中取出一只机器,并且按下他的按钮,"我早就有准备了……我早知道'鬼门'不会放过我……那么拉一个'鬼门'杀手来当垫背也不为过吧……" 是炸弹! 鬼影瞬间领悟了出来,她身形迅速地往船桅移去,以便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她冷冷地别过头,不想看那位妇人那张热切的脸庞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真心去帮助别人,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热切帮助的背后全部都有目的的" "扬州?"她居然到扬州来了? "姑娘你是要报官吗?你的身上被人用利器所伤,是被仇家追杀吗,如果是的话,你最好赶快去报官,吴大人清正廉明,必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有事记得叫我一声,我会马上过来的 他居然是真的到唐朝来了…… 他并不是中国人,这种身形壮硕的外国人在唐太宗的"兼容华夷"的政策之下,处处皆可见到他们的踪影"自古皆爱华贱民,朕则独爱如一",正因为唐太宗的宽大度量使得中国达到前所未有的颠峰境地 唐代的商业,因工业的发达、国际间交易的频繁而兴盛,其中更有不少商业联盟如雨后春笋般的相继冒出在"月天苑"的主屋之中,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会议,两三个器宇非凡的男子同坐在一张桌前,聚精会神地听着眼前一位金发男子的讲话"蓝斯在看了苏州商铺调查的资料后,如此吩咐着她是会使用许多高精密度的机器,这项专长在二十世纪或许可以谋生,但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却是一点也没有用! 还有那该死的水土不服,弄得她全身上下完全没力气,她不应该会那么脆弱的 "沙沙"树林中传出了诡异的声音,人为造成的声音谁在这种时候会待在这里,现在可是午夜时分那! 鬼影慢步地走向声音的来源,杀手的直觉要她非找出声音的来源不可有人? 鬼影握紧了手上的枪,更加小心地往前行进 血……那男人的唇边沾着血渍,他的嘴中甚至还显露了两根沾血的獠牙,他眼眸中闪着不属于人类拥有的银光,他不是人? 鬼影脑中不断地思索她要如何处理眼前的景况,是逃还是狠狠地和他斗上一场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应该在树林吗? "终于醒了吗?"一只大手箝住了鬼影的左臂,另外还有一只则粗猛地掐住鬼影脖子,蓝斯就这么抓住鬼影,口气相当不善 "要杀我吗?"她冷冷地笑出声,脖子往前更伸一寸 蓝斯眼中有着掩不住的惊讶,他认出她了,那天在杏花村那个冷得不象样的女人 "你不怕我逃出去?"一旦留下活口就可能会害了自己,这人蠢得可以 "你不会逃的"她信誓旦旦地说,她一定会摘下他的脑袋"太多了,一天一件,三个月也穿不完"沈香君的脸颊因盛怒而显得愈加滑腻,却仍是楚楚动人"鬼影淡淡地撇过头去,连声"谢谢"都没说 "你来干么?"鬼影冷眼瞪着蓝斯,她讨厌他! 卡大夫看了蓝斯一眼,"我想我先下去好了 "你可以选择杀人灭口"他天外飞来一笔的说到,"你很适合当我的'同伴'选个好一点的人吧!"他太没眼光了"司徒烨惭愧的低下头,事实上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没有人知道名扬四海的"鬼门"其实是一个融合中日武术来训练杀手的团体,在"鬼门"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甚至还懂得所谓的"轻功" 正当鬼影转身打算跳上屋檐时,一支飞刀稳当当的由她后方射来,打算射向她的后脑 她是谁?自己并不认识她啊!鬼影疑惑的看着沈香君,她十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不过,疑惑归疑惑,鬼影还是摆好了姿势,准备随时应战 鬼影不闪也不躲,就任由沈香君在背上划一刀,她如果闪躲,沈香君就可以逃脱她的钳制,她没有那么傻,自是不肯放开沈香君"她这才放开手 "我的老天啊!"司徒烨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蓝斯则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过来 "你就不能像一般女人一样,柔弱一点吗?"蓝斯找好了药来到鬼影面前,十分不满的看着她,她竟未按照自己的吩咐脱下衣服 在蓝斯整个上药的过程中,鬼影连哼都没哼一声,好象她一点疼痛也没有似的" 她毫不避讳的说出实话,一点也不怕对他坦诚一切 蓝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在乎你来自何方,即使你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也好,我不在乎,你注定是我蓝斯·摩根的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直至天地幻灭为止鬼影撇过头,不愿看他那双含笑的绿眸,他又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了 "不想说吗?"他在她耳边轻吹热气,似乎是以此为乐 他到底恶不恶心啊? 鬼影急急的推开他的脸,自己则险些掉下了池中 蓝斯的绿眸眯成了一线,将男子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蓝斯的口吻虽不冰冷,但也吓得众人胆战心惊了 "姑娘,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晃着肥厚的身躯,壮汉自作主张的在鬼影对面坐下" "月天?" 鬼影的脸一沉,"月天"这两个字让她联想到一个人蓝斯·摩根,那个吸血鬼,她一向不喜欢想到那个人 "没有别家的船吗?"她冷声问道但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十分确定她在黑暗中看到一对一闪而逝的银光,是谁在那里?那一对银光应该是一对眼睛,而且绝对不是属于人类的"鬼影身形迅速的往窗边移去,想看看是否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小二摇摇头 又有人在看她了! 半夜三更,鬼影自床上爬起,随手抓起了手枪防身"传说中吸血鬼是能变身成蝙蝠的,她一直到上一刻才想起这件事要强占她很容易,但他不屑为之,他要的是她的心,那颗孤傲难以攫取的心 鬼影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她竟从未注意到蓝斯是一个如此吸引人的人,即使他是生在二十世纪,也一定是一个风靡众女的帅哥吧!可惜像他那么出众的男人竟然挑上了她,一个冷血无情的女杀手 "昼伏夜出,专以吸人血为生,惧怕大蒜和十字架"炙人的目光毫不保留的停留在她红艳的唇上 鬼影依旧自顾走着,也没有去理会人群的叫嚣 欧阳越骑马从不因前方有人就停下,他通常不管一切的骑过去,惨死在他马蹄下的人可不在少数 "影"蓝斯的叫吼声也掺在其中,听来颇为动人心魄每次只要他一生气还是什么特殊情绪时,他的眼眸就会由绿转银,看来他似乎是被她刚才玩命的行为给惹火了 "我没事 "不舒服吗?"蓝斯关切的站了起来,一手覆在她额上,"发烧了吗?"她的体温并没有什么异常 她是不累,只是觉得有些倦而已 "倩倩"有事吗?欧阳'大'小姐"想找男人自己去,来这里找她干么? 鬼影处变不惊的态度和欧阳倩倩的急躁恰成反比 又一个白痴的女人 蓝斯傲傲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呃?"欧阳越语中有着掩不住的惊骇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您这样岂不摆明害了这位姑娘的名节?"欧阳越想提醒蓝斯这样的事实整片整片的牡丹一起绽放争妍,倒也是蔚为奇观小荷奉行了这教条十几年,也跟着受宠了十几年刺客在确定小荷没有威胁他的能力之后,转身面向在场的另一个女人鬼影 "别看我了 几乎每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她又惹他了吗?她可不记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刚才开枪应该算是自卫吧! 她都说过了要他不要理她的,她也不会插手管他是否要杀人的事"雷"这个杀手组织派刺客来暗杀他,而他正好寄宿在欧阳家中 所以火不是他放的,人也不是他派的,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娘 没情没爱,那是当一个杀手的必然条件,太多的情感牵挂只会阻碍她的任务 他想要改变她,蓝斯·摩根要改变她!他为什么想要这样,冷血的鬼影不是很好吗?她已经安于现状不想要更改了 鬼影闭上眼,已经不愿再往下想了的影,他喜欢这个害羞的影"天晓得她几乎都红到耳根子了 她想逃,想跑,最好走得远远的不再回来鬼影就这样万分小心的在树林里行走,连呼吸声都轻得教人无法察觉 八成又是在树林里偷情的男女吧! 不屑和轻蔑占满了鬼影的眼眸,她向来对这种沉迷于肉欲的男女感到不齿,在民风开放的唐代,这种事情大概也是随处可见吧! "啊"女子突然发出尖叫,这令原本正欲离去的鬼影停下脚步,回头一探究竟 "不要怨我,姑娘,我是非杀你不可的 吸血族吸血时有两种选择 很可惜,他没打算和老哥抢老婆,也没信心能夺下那颗孤傲的心,所以那样特殊的女人还是留给蓝斯去征服她好了,他可没非分之想去打嫂嫂的主意"等他娶了影之后再说吧,他打算带影先去洛阳玩玩,再带她回"月天"长安总部拜堂" 好……好狠心哦! 雷斯垮着一张俊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蹲在一旁窝着 唉!千里寻兄再怎么辛苦也不过如此而已了 真的是很丢人"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般,鬼影的脸色一片苍白"他必须告诉她一切 "想休息啊?"蓝斯看向弟弟,眼神完全冰冷 一个红色的小小身影朝他们的这个方向奔来,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中净是悲伤和恐惧她趁着众人呆楞之余,再次挥刀砍向抓住小女孩的另一名大汉,当场砍下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再次抬起头时,鬼影眼中的杀意教人肃然发颤,一股寒意自心头冒出蓝斯上哪儿去找到她的? 蓝斯才没空理会雷斯的问题,鬼影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他也没有任何顾虑 蓝斯仔细看着鬼影的动作,他想知道鬼影到底要查些什么?是什么让她眼中出现睽别已久的警戒,像是在面临什么大敌人一般她把沾血的匕首抹了抹大汉的衣服,擦干净后再把匕首插入长靴里隐藏的剑袋中"才没几岁就死了双亲,这小孩未免也太可怜了 吸血族人向来不老不死,对于这种亲人死去的锥心之痛,大家虽有耳闻却未曾亲身体认"他有话要问问影,到底是什么使得她如此警戒,就只因为一把匕首吗? "走吧!"鬼影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对于蓝斯疑惑的目光,她拒绝作任何回答 一颗誓死不交出的心也沉沦了,很可惜她不会让他知道的,一旦交出她的心,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她不知道在她掏空一切之后,他的心是否还是会为她停留,一旦他得到全部的她,他是否会因厌倦而抛弃她呢? 不,她不想试,也没胆再想下去了我是个麻烦,会为你带来永无止境的困扰 外面那些家伙在搞什么?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外面给我喧闹,吵死人了 他果然来了! 鬼影脸色一沉,率先往外冲去 "影?"蓝斯发现鬼影的异状,也跟着往外冲出去 她真的好害怕哦! "可恶!"黑衣人勉强闪过雷斯挥来的一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个一直把她当作第一大敌的家伙,他就算是烧成灰她也认得 "啊!"飞刀射中高恩的手,同一时间骇人的枪声也随之响起 鬼影瞪大眼睛看着蓝斯,迟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 "我没事 "尽力?尽力就快去给我医"我要干净的白毛巾,热水还要一把小刀,记得刀要先放在火上烤一烤,然后再加上一个小夹子" 早在她小时候,"鬼门"就有教导她如何处理自己的任何伤口刀伤、箭伤、还有枪伤;以防她能在受伤却不能就医的特殊情况下存活下来"没有任何先进的仪器,她实在是没有把握做这种在二十世纪都是属于成功率相当低的手术,更何况是远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呢? "二少爷略略的转过头,他看见站在一旁的司徒烨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这个疑问一直存在鬼影心中,但她不敢向蓝斯提出她的疑问 她曾是个杀手,一个在刀光剑影下打滚的人,她拥有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任何试图跟踪她的人都必会被她发现不是他死便是她死,在这场非打不成的硬战中,她要一个人独自面对她的敌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 "他还待在'程园'里 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真正的她却是比一个六尺大汉还要强悍" 又一把飞刀刺向红心他总认为中国女子应是像朵楚楚可怜的小花,处处需要人保护,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一把飞刀朝雷斯射去,雷斯见状连忙闪身"拔起靶上的飞刀,她率性的回头雷斯站在花园,若有所思的想着但现在不一样,她房间四周全部布满了上等的江湖好手,秘密的在监控着她 "你这么晚才回来休息?"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他受了伤竟然还照常忙得昏天暗地,她至少在房里待了三个小时了"我来自'鬼门',那个时代的杀手组织,最传奇也是最可怕的一个杀手组织,有钱就可以办事,' 鬼门'的杀手是最冷血无情的,没有'鬼门'杀不成的人,只要是被'鬼门'通令要杀的人就绝对必须死,连续两百年来都没有人破过这个例她无法不使自己对那双深邃的银眸动心,甚至对于自己必须离去的事感到厌恶,由他赶走她总比自己走来得容易得多,顺便让自己死了心她的过去如何对他完全没有意义,他的影不会需要同情的,重要的是她的未来必会有他的参与,一直到永远,她的过去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不会无聊到去同情那些早八百年前的旧事,她需要的会是爱而不是同情"他轻吻她的耳畔,说出了绝不轻易说出口的话语 鬼影忍着排山倒海的激动,半开瞳眸,直直的望着他的银眸,动也不动 双手依旧推拒着他,狠打狠捶,蓝斯并不是简单的角色,想要在他身边逃离就必须耗费他部分体力,这代表她必须在某方面有所付出 她必须得马上走才行 三个月后程园 这是一个奢华又富丽的后花园,如同所有有钱的大户人家,后院种植了各式牡丹,其数量之多足以令人咋舌只要是白姑娘你想看,我一定都会帮你的忙 最明白其中的,莫过于是雷斯了每个人都知道蓝斯的心情不佳,无形的怒气再加上有形的怒火更加教人心惊胆跳,他可能上一秒钟都还好好的和你谈笑风生,下一秒钟就举起佩刀要你的命 害死人,魁首干么在这时候问这问题"很熟悉的声音 是高恩?该死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碰上他,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魁首,在议事堂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您去裁决的……"以步行追随蓝斯的司徒烨在一旁说道"高恩闪过鬼影挥来的一刀,才想转身去赏那捕快一刀却在看到蓝斯后迅速呆住那一枪虽因鬼影的阻挠而有所偏差,但也没离心脏几公分,他受那么重的伤应该活不下来的 蓝斯停下脚步,俊逸的脸庞没有任何一丝表情,没有焦急如焚也没有气得跳脚,他似乎一点也不懊恼自己追丢了鬼影影是在这里,铁定是像现在,她扮演的是楚楚可怜、四处遭人欺凌的无依孤女白韵音,那种她向来最不齿的女人,自己不发奋努力保护自己,还四处找人保护,这种女人被人欺负到死也算活该 "我……"鬼影假装一愣,她现在扮演的是娇弱的白韵音,现在她的反应应该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无助的看着入侵者到时要是出了事,任谁也不会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女子白韵音有办法打胜粗壮的九夫人"奴心向一旁的女婢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拿出早已预备好要打人的竹棍 "从你遇见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自由可言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像是锐利的刀锋,划伤了蓝斯的心他的影竟然在他面前流泪? 蓝斯不再冷然,大手一伸的将她纳入怀中"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来带你走的,你没走,休想我会肯离开"走吧!今天我没兴趣看那些血迹四溅的恶心场面,我和你回'月天'去便是了 "影,有要事待我去办,你乖乖的先到街上去逛一逛,嗯?" 他温柔的低声在鬼影耳边交代 这就是那个影非杀不可的人?蓝斯微微挑眉,正在考虑该如何下手杀人 高恩见他们没死,不禁心生怒火" 高恩被鬼影弄得十分恼怒,二话不说的自腰际抽出一把小刀射出去 以他们三人的身手应付那些人是绰绰有余,偏偏高恩却在此刻使小人手段的掏枪对准蓝斯其他的人见到他如此厉害,大家纷纷退步站在一旁,也没有人敢拦蓝斯鬼影的声音像余音绕梁般回荡在他耳边,他会等她、等她,用他接下来永无止境的生命来等待他的女人 一直到了二十世纪的2000年代,他依旧还在追寻着千年前的清瘦身影,他的影,誓死要等的人 一阵枪声响起,他本以为是人质被杀了,但是耳边却传来清越的女声以英文说着虽说不像别的小夫妻那么亲密的总是腻在一起,也不如自己父母那么默契,可毕竟也由陌生渐渐熟悉并不是家里困难吃不起,只是那是特别给且喜做的,她会看着且喜慢慢吃完,然后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着收拾干净   这一天看似短暂,实则漫长如果且喜打开看看内容,就会发现,这个协议跟他们自己的婚姻毫无关系她并不想和赵苇杭离婚,起码现在不想大哥是赵苇杭大伯家的儿子,叫赵苇杞,是爸爸的得意门生,且喜和自己爸爸相处时间恐怕都没有他和爸爸相处的时间久他读了爸爸的硕士之后,在国外拿了博士学位,回母校任教,很得爸爸的赏识   顾且喜对赵苇杞有点熟悉,也是在他回国之后了赵苇杭单独约了一次顾且喜,且喜肯出来,也是觉得他再联络她实在意外,他邀请的口吻也不容拒绝他主要觉得,没这个必要   “不知道才清净呢,理人家那么多事干嘛!”止夙递过来她的心爱美食,示意且喜同她一起看电视   丁止夙的家可以说是且喜第二个家”的确,丁止夙是个美人,有奶奶的大家闺秀的气质,遗传了舞蹈演员出身的妈妈的美貌和身段,加上聪慧的头脑,并不是个简单的美人后来,她才发现,他们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如此,只不过是他们需要做判断时候,考察的方式罢了却不料他反一使劲,把她拉到怀里圈住,得心应手的好像已经做了千百次一样他的声调平稳,微锁眉头,这其实已经是他震怒的表情了,这是且喜后来才发觉的,他越是生气,表面越不露声色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我律师的联系电话”说完,觉得不够委婉,“你觉得呢?”   听了且喜的话,赵苇杭先是没任何动作,就是坐在那里,然后,忽然拉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把卡,放在桌子上其实家里哪里有什么可做的东西,冰箱是真正的空空焉   且喜看他挟了口菜吃了,表情还好所以,她每次转达婆婆的问候,都是她径自翻译好的洗衣服,收拾屋子,拖地板,这些都要做,明天还得上班,抓紧时间吧   拿着手机,给赵苇杭发短信,“十二点 医大医院门诊入口 王秘书等”且喜忙对黄老师说自己突然有事,等她走远了,周围似乎也没有多少认识人,才冲过去迅速的钻进车里   且喜的确是没告诉同事自己结婚了她本科毕业留校,又那么早结婚,丈夫的家世了得,个个都是话题”妇女工作做了那么多年,她很快找到状态,“今天这个检查,只是用来了解你们的身体状况,按照需要调养好身体,将来要孩子的时候,就事半功倍了看,庙也来了,神仙也拜了,心是诚的,有没有效果,倒是次要的了他们在床上的时候,真的就是很单纯的分享性的美好,彼此毫无保留,酣畅淋漓   应该说,且喜对于自己的了解和她所有的性体验都来自赵苇杭所以,当赵苇杭的手伸到她的下面,揉弄撩拨她的时候,她顺势转身压在他的身上”她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他撞进来,力道太大,她没有准备因为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恐怕只能排一些专题讲座“好,我们走吧确定自己真的是做梦之后,她马上闭上眼睛,想继续那个梦   秦闵予还是不和女孩子有什么来往也有女孩子更大胆一点的,会往他家里给他打电话,问作业或者邀请他出去玩之类的“走了”然后就起身进卫生间了她其实十分怀疑是赵苇杭接电话的态度不好,让吴荻心里不舒服,以为电话打得太早,所以才匆匆挂断她知道,止夙是多少知道秦闵予的近况的,只是从来不提罢了”且喜解释着,不见成效,又改变策略,“我保证一定好吃,而且卫生”   “顾且喜,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两个人走进去,里面还是和昨天一样满当当的   “我们走吧,人这么多,我气都喘不上来,下次换个时间再来尝尝好了”止夙只站了一会就放弃,自己先向外走去之前她要走,也是不想让且喜看到这一幕,没想到,她还是看到了   不用丁止夙再拉她,她就自己慢慢走了出来   丁止夙知道她不想再提,就笑着说:“顾且喜同学,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那个今早刚刚离开的地方,忽然变得很遥远,让她有种马上回去的迫切”说完,他就看着且喜,似乎在等她接下去然后,忽然站起来,“既然我们达成一致,那么走吧!”   婚事就这样被草草定夺了   可是,且喜知道,秦闵予那三个字,已经是他能给的极限另曾铁板神数-43期n02604月24日另曾铁板神数-243期   “我抱抱新娘他停住的那一霎那,且喜忽然觉得有些伤感,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在里面他的手在且喜身上很大力的抚弄,让且喜刚刚有些凉意的身体瞬间就热了起来她分明觉得赵苇杭的唇和手不放过她,触感和痛意让她想忽视也难她多少有些战战兢兢的迎上前去,刚刚的疼痛还那么火辣辣的清晰,但不能让他就这么拂袖而去,且喜只是明确这一点   赵苇杭终于背对着且喜睡着以后,她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去冲洗,下面因为疼痛,存在感特别强烈“不用她想动一动,就挺了下胸,挪了挪腿,好像这样,就有距离了,没料到正赶上赵苇杭把右手也伸过来解围,她的胸迎上了他的手,腿也紧贴到他的腿上   哼着“我拿什么拯救,当你扑倒街头”,且喜步出楼门   没有赵苇杭的回应,且喜只觉得,烟雾更浓重了这个男人,一会功夫,到底抽了多少烟啊!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和我说话么?”那个声音又说,这次似乎清晰了些,且喜暗自叹气,吴荻“你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吴荻,”赵苇杭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颤颤的,似乎很多话,都掩在这两个字后面,“那都是我的事了她叹气,幸福,多奢侈的东西!不是每个攥着你幸福手帕的人都愿意递过来拉住你一起走”奶奶的房子,一直空着,钥匙且喜也一直随身带着,虽然这两年一次也没去过”   秦闵予看着她,却不先开口说话,转身走进他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他的行李   “不是结婚了么,怎么住这里?”   “啊?”   “我问你,不是结婚了么,怎么回这边睡按下门铃,等了半天,门才被打开唉,明明是他会旧情人,害得自己有家回不得,他怎么还这么嚣张,自己怎么这么窝囊?   赵苇杭眼睛红红的,身上还是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很有点憔悴的样子再者,他没觉得自己在且喜心里,重要如斯赵苇杭把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内灯,伸手打开旁边的抽屉,且喜有时会往里面放些东西,或者会有通讯录之类的也说不定我拿着她的手机,但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方便”   “先别打,那丫头不找我,也不会找别人赵苇杭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找过一个人,这么寻找之下,才知道,自己对这个老婆的了解,有多么可怜,不说是一无所知,也差不了多少她站在书房外面喊:“赵苇杭,你是生气了么?”   当然,赵苇杭不会理她,他躺靠在椅子里面,觉得有气无力”她站在门口,字斟句酌了半天,才委婉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从现在开始,第一,你不能单独在外面过夜,去谁家都不行第二,到哪里去,要事先通知我,最低限度发短信给我万一像昨天,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联络你你照常工作,我保证不再消失,不再闯祸”   且喜领命出来,心里不是不感叹的,吴荻要走,不知道赵苇杭是否知道   敲门,门打开了,里面的人,真是让且喜想也想不到,秦闵予”   “我没看出来他对人好好像这个男生特别能打架,且喜什么时候看到他,都是跟一帮男生在一起   “怎么可能,他们都不认识吧,不可能!”   “你不信就算了,我亲耳听他管秦闵予叫秦哥   那天,一出校门,丁止夙就说:“且喜,咱们回去吧!”   “咦,怎么了,你不是饿了?”   “快走”   “不是课间么,上什么课,我们老大等你一下午了!”他不由分说的推开且喜,把丁止夙拉走了只是有一次,他透露了点他的想法有时,周末的时候,在且喜的纠缠下,他们会到且喜奶奶的房子里面一起学习但是,她再冷淡也挡不住男生的热情眼里看着他的时候爱着,没见到的时候,心里也是满满的他,也是爱着这样的自己,能够陪在他身边,就已经该感激了,可是,还想要更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他们的关系,奇异的疏远了,即使是在走廊里,在校园里遇到,彼此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并不多聊什么自己在他心里,或者永远都是邻家的笨女孩,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的笨蛋所以,学校照顾下,父母交点钱,她也就成了大一新鲜人止夙也没离开这里,去了医大郑有庆考的很好,去了警官大学,这个当年的类混混,如今要摇身一变,成为管事的了,不得不叹,造化弄人啊   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大学校园里相遇,收敛了所有光芒的他,让且喜再一次的动摇了,心里像是被撒了什么魔粉,那种爱意迅速滋生她把手按在脸上,用力的揉了揉,扯了扯,才开口,“秦闵予,我没想搞什么花样,我只是喜欢你,想陪在你身旁”秦闵予终于看向她,“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遂你的意   且喜虽然只要求一年,可他们这种相伴着的生活,却没有任何变化的一直持续着她不会幼稚到表现得多幸福来气秦闵予,未必能气到他,反而会把自己弄得很可笑   对于秦闵予身边出现关系密切的女性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且喜也在斟酌,怎么表达她的试探以及她的提醒   且喜闷闷的摆桌子,端菜,她一直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吴荻要走的事情或许,正是赵苇杭的拒绝,她才要离开吧他只是安静的吃饭,然后就进书房处理手上的一些公务且喜按住他的手,接受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搞这么多花样,还是算了,她实在没有精神去应对   “你别烦我!”当赵苇杭的手再一次拨弄且喜的头发时,她终于忍不住冒出来一句   “哦?我哪里烦,你倒是说说这家小店据说是百年老店,即使是新建小区,也没有扩大店面,依旧在新楼里面挂着那个古旧的招牌,每日只卖五百屉,售完即止她摆摆手,表示再见,却打在赵苇杭身上恼羞成怒吧,小小的反抗还铩羽而归,这个赵苇杭一点也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赵苇杭站在那里,没有脱鞋进来的意思”然后,扬长而去以前,少不更事,你就当是年少轻狂,怎么爱,怎么委屈也不过分”   且喜吸了一口可乐,头一次和丁止夙谈到了她的感情从来没想过要索取,要求回报当时的调侃放在这里有点不伦不类,所以他也就想一句带过   “我笑了么?”且喜坐起来,抓了抓被赵苇杭揉得更乱的头发,她也有点呆呆的,“没什么可笑的事情啊!”   赵苇杭不理她,先起身去洗漱了秦闵予没有对她的打扮置评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为悦己者容的自觉,所以,那时候自己的样子,她根本不记得,倒是秦闵予的很多表情,动作,还是历历在目   不过,也不是只有恋爱会带来笑容,且喜对着自己伸了伸舌头,通常小鬼的心情是受魔王的左右的她断断续续的在那说:“大夫,您别觉得是小手术啊,拜托您一定要认真做”   丁止夙也安慰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都做过她扶着墙,找到个座位坐下来,脑子里面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且喜忙拉住止夙,“我们怎么办?”   “没事的,一会推到普外的疗区,自然会有人给你安排,跟着张护士走就行   “哦,不是的,我就是觉得这个药水太凉了,你还在发烧呢,怎么受得了   “别哭了   在止夙的帮忙下,且喜很快请到了人照顾秦闵予,小伙子看起来很有经验很能干”这时,车停了,司机等着且喜付钱,且喜没等赵苇杭回答,就匆匆挂断电话   第二十二章   等且喜终于赶回自己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了   “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很清楚的,就是朋友,”且喜想了想怎么去确切的表达这种关系,“嗯,但不是特别清白时间还充裕得很,但如果不奔跑,就会觉得有些恐慌,似乎身后有人要抓住她一样”赵苇杭冷冷的自嘲自己之前做的,已经完全超出一个朋友该做的范畴,再这样下去,除了徒增给别人的困扰,让自己继续不伦不类的处在尴尬的位置,再无别的结果   黄老师目的达成,终于满意的回她办公室等待去了且喜自己也认为,相亲结婚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毕竟两个人的条件相距不远,有相当的背景,交往或者共同生活,都有一定基础,也相对容易那里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饭店,当初他们小规模的婚宴,也是在那里摆的   “怎么?”且喜不解“你们点就好,我什么都行”   “就是随便了?”进来这么久,秦闵予才开口,一直都是郑有庆在张罗,可他这句话,听着特别的刺耳,且喜不去想是否另有深意都难很多菜,秦闵予还得忌口,再加上都各怀心事,这顿饭,吃得意兴阑珊,不到两个小时,就散了眼见着黄老师毫不掩饰的满意,且喜有些担心了   赵苇杭笑笑,“别操心了,介绍他们认识了,我们就完成任务了”严肃的黄艾黎突然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恢复她有些脱线的可爱,“昨晚,他送我回家,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成功的第一步!”   之后,就是黄艾黎的几步曲又过了一段时间,通电话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且喜知道自己对于秦闵予的感情,实实在在是发生了变化的虽然不能断定,顾且喜的反常就是因为他,但的确,从他出现以后,她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顾且喜,你为数不多的形容坏人的词语,都是给我准备的吧   “让最迟什么时候搬呢?”见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且喜连忙插上一句   其实,结婚的时候,婆婆给了她一笔钱,但且喜那时考虑了一下,还是还给了赵苇杭他们希望且喜元旦前后能和赵苇杭过去,毕竟他们未必能待到春节假期先报个团,办理港澳通行证   他去了北京几天之后,且喜和丁止夙吃饭聊天,聊着聊着,丁止夙忽然说:“顾且喜,上次你和我说,跟你家赵大人吃饭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也去北京了?”   且喜后知后觉的张大嘴,“是啊,这你都能想到?”   “你想不到才不正常吧!”   且喜摇摇头,“吴老师去了北京很久了,说实话,你不提,我真是忘记这茬了而且,那里很快就要消失了,没有可触的景可以时时怀念奶奶   “你要是实在害怕,就搬去和丁止夙住吧,手机开着,方便联络他的公司就在大学城内的科技园区,所以,离C大很近,且喜走过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在放鞭炮”这句,且喜只是低低的说送他的时候,自己哭鼻子了,再见面会有拥抱么,像电影里面一样?   不过,昨天打电话,告诉他今天的火车,明早到北京,且喜可没听出他有什么欣喜的迹象,他只是问:“几点到?”   “好,我去接你耳边充斥着各地的方言,却没有熟悉的那个声音   赵苇杭眼见着不道歉,不哄好,这个顾且喜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忙一把抱住她,“顾且喜,现在只有一个小时了,我八点还有课,别闹了   吻在顾且喜这里,还是可以比较的   “顾且喜,你来的正好而且,她一个人逛,总觉得差点什么两个人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进一步要退两步而现在,他们的夫妻关系,一步都错不得,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你跟我谈,只是提醒我防备你么?”   “我像是那么好心么如果他不幸福,我不是可以趁虚而入,得意洋洋么?可是,赵苇杭就是赵苇杭,他不给我任何机会,不能知道他是否幸福,而他的生活,已经同我毫无干系,尽管当初是那么、那么的贴近过她抬头一看,是乔维岳,他端了杯橙汁给她”   “叫小乔没关系,引申不行   乔维岳走过来,脸上还是那种腼腆的,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别人我不清楚,好像你还挺满意的”且喜也只能实事求是   赵苇杭回来以后,不用他再提,且喜就很自动自觉的推掉所有来自吴荻的邀请,不再和她同那些朋友一起去玩   “赵苇杭,记得我提过,奶奶的房子么?”   “嗯,你的狡兔三窟”   “那里最近要拆迁了,你说我是再买个房子还是要钱就算了那种感觉,远不是此刻想想这般简单轻易就像是过去那个四年中的很多次一样,很懦弱的咽下去了布鲁斯南吧,他演的多些”   且喜有点将信将疑,“那你还穿得这么朴素?”这不是黄老师的风格,她比较浪漫,出去约会一定会穿长裙,丝巾跟飘带一样,很有特色,用她自己的话说,要比女人还女人很久没穿得这么清凉,当着赵苇杭,一件一件的脱掉,再穿上这个,总是有点别扭”他一提醒,且喜忽然想起,得记得把结婚戒指也戴上,夫妻,就得有夫妻的样子不过,也就是自己总担心自己丢三落四的再把那么贵重的首饰丢了,所以才一直没戴,对戒的那个指环,赵苇杭始终戴着呢顾且喜这个只能听出来好听或者不好听的绝对外行,都听得心潮澎湃只要他自己承认,别人也不会有二话   且喜只是需要跟着赵苇杭晃动或者旋转,虽然没怎么跳过,还是可以应付   “是么,这就走了啊   “很失望?”赵苇杭俯身过来,在她耳边问   “能看出来?”其实,这种感觉很复杂,生活若是一贯的简单,且喜不会觉得不适应   “味道怎么样?”   且喜刚刚咬了口蛋糕,嘴鼓鼓的,细嚼慢咽之后,才施施然的回答:“非常好,承蒙招待   那个晚上,且喜陪着寿星喝得酩酊大醉”其实,黄艾黎是多少有点夸张的”且喜赶走来找她吃午饭的黄艾黎,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吃饭啊所以,还是要勇于承认错误   正要打电话,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竟然是乔维岳的声音”   “你才滚下来呢!”且喜抓起自己的包,向楼下走去”   乔维岳也不停下来,只是应付她,“别那么惜命了,再小心,也躲不过去天灾人祸   “不是的”她哪里是不放心,只是觉得受不起,她知道秦闵予经常忙得晚上都不回家休息   “不是就行了“我的阁楼要淡蓝色的,在屋顶吊一盏球形的灯其实,渐渐也没什么可拿的了,家里他常穿的、常用的,都被他搬的差不多了”说起房子,就像妈妈提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且喜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后来,才觉得,每个女孩都有做公主的梦想吧,阁楼,有点像童话书里面囚禁公主的高塔,在里面,可以幸福的等待,等待幸福   对于顾且喜,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了呢?或者,是归家时她的拥抱;或者,是北京时没有旁骛的时时惦念;又或者,是更早时发觉她离家时的心焦……这份在意,来的并不是时候,如果可能,他宁愿他的婚姻中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在意,这样,对他来说,更容易些虽然秦闵予的帮忙,最初的确让她有点不安,但是,他出现的时间永远同她错开,总是在她视线之外,把事情安排妥当,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扰,也没让她有任何遐想所以,且喜自认是坦荡的,同赵苇杭说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掩饰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但且喜既然知道了他的介意,自然会避开雷区,小心翼翼才会让赵苇杭发那么大的脾气以往,她的心思也不在这方面,所以没想过要改进,现在,是大刀阔斧的时候了   昨晚是周末,他也没回来   “止夙,止夙,你教我个装病的法子吧!”关键时刻,就是要知交来救场   “快点啊,有没有啊,我现在急于病倒”   “你要干嘛吧!”   “赵苇杭气跑了”   “就你,还得什么技术含量高的病啊,发烧就够用了   “喂,”且喜尽量有气无力,“赵苇杭,我发烧了“发烧了就快去看病,丁止夙呢?”他的语气不是很好”   不用了我接你去医院,车在楼下等着呢”   且喜看看自己,因为着急加上快速走动,脸是红扑扑的   且喜见说到自己,连忙握拳作揖拜托状,让赵苇杭知道她装病,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妈,您忙吧,我真的没事,赵苇杭那边,我再和他解释”且喜唯唯诺诺,让这个特别不熟悉的婆婆遭遇今天的事情,除了抱歉,只有悔恨的想戳自己了,自己的脑袋,真像止夙说的,是供着太久了,偶尔转一转,就乱套家里好像有些变化   婆婆走了之后,且喜在家里也是坐立不安终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满头大汗,身上被压了两床被,想踢都踢不动   “很饿么?”   “嗯,睡着了,一天都没吃什么完了,这不是天要亡她么!   “顾且喜,你在干吗?”   且喜顿时被这个声音定住了,她一转身,一下子坐在上面,“你怎么可以进来,我,我上厕所呢”   且喜忙拉住要出去的赵苇杭,“那你说我怎么办   现在,赵苇杭就是要戒掉顾且喜,戒掉的同时,却还期待,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有点错乱   “赵苇杭,你别走!”且喜总算是赶在他拉开门之前抱住他可是,她扯了一下那个缎带,本来的活结,似乎让她拽成死结了,越用力,越扯不开   赵苇杭本来没看她,但等了半天,她也一句话没有”   “那不行,我得提前把你灌晕了,以后我再犯错误,你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他会把家里大清洗,消除很多安全隐患与卫生死角,还会做好饭,等且喜回来吃的确,简直可以说无吃不欢”丁止夙马上毕业了,还忙的什么似的,赵苇杭的工作也很有意义”她细想之下才发觉,自己是没有什么理想的   “我?读书?还是算了吧,别折磨那些导师了所以且喜有什么波动,他都很重视,哪怕只是听她发发牢骚”黄艾黎还是有分寸的,她只是让系里的人知道且喜结婚了,至于赵苇杭的职务、背景之类的,她都没说出去或者正是因为这样,且喜才被人小瞧了吧,尽管资历不算浅,但因为年龄的关系,跑腿的总是她他的敦厚多少中和了一下黄艾黎的尖锐,让黄艾黎的美,柔和淡雅了很多   “周末组织老教师去抚松温泉,是不是又得你去?”   这件事,最是费力不讨好这样的活动,风险高,要应付很多突发事件,去一次,累的恨不得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赵苇杭觉得那么早,街上人太少,总是不大安全   在更衣室换衣服,忽然听到齐老师的爱人“呀”一声   且喜看过去,上面是一道红色的疤,虽然算不上狰狞,颜色也淡了,但还是比较明显   再怎么样,且喜觉得自己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吴荻的伤疤,在她甚至散发出珍珠般光泽的身体上,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吴荻苦笑了一下,用苦情博同情,实在是太不入流的手段了当时,是止夙推荐她看的,因为作者有过做医生的经历,小说本身很写实,这个题材又是同女性健康息息相关,她认为且喜需要了解一下但,这一切毕竟只是假设,对于真正面对生死,面对完美与缺残的吴荻,才真正是现实而残酷的虽然,她同吴荻的相处,中间始终隔着一个赵苇杭,可那种喜欢和艳羡,却是发自内心的这样,在赵苇杭的生活里,就会有她的一份努力,有她的一份心意,有她的一抹淡淡的颜色”秦闵予也是想了一下,才开口问”秦闵予不想争辩,他其实也是才知道不久现在才知道,如果它是作为一种额外的存在,或者能让她开心适当的刺激,倒是没有坏处,可以让她更在意这个家,更在意他   吴荻的病,不是问题的结症,真正的问题,是自己的心魔   第四十四章   顾且喜现在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吴荻,能躲则躲,躲不过也只是打个招呼,绝对不多说一句且喜有的时候也奇怪,很少见到赵苇杭跟朋友出去,似乎他并不需要通过交往维系友情似的   “你们怎么了?”   且喜拿起餐巾,擦擦嘴角,幸好泰国菜的味道够霸道,否则,自己真的吃不出味道来”   “那么小的女孩儿,你也敢惦记   “也就是惦记罢了,不敢招惹,那时的吴荻很凶的,谁同她竞争都是厮杀一般,我是她最看不顺眼的   “您知道?却没告诉赵苇杭?”   婆婆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水,手都是有点抖的何况,他们计划着出国前结婚”   “我当时,也是一糊涂,就答应了“怎么个不顾忌法!你倒是说说,是可以离婚,和吴荻重新开始,还是不用管你,两边兼顾?!”他抓起自己的包,打开门,冲了出去如果以赵苇杭之前的速度,应该是刚好他开过去,货车也调过头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他的秘书   且喜赶到省医院,刚一下车,就被婆婆的秘书接进里面   第四十七章   赵苇杭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用医生的话来解释,他是昏迷后又睡了一觉,不需要大惊小怪她在身边照顾的时候,不论多体贴周到,小心翼翼,他都会嫌烦,可是她一旦离开一会儿,他就会更烦,会发脾气,简直是烦不胜烦“赵市长是住在这个病房吧?”   “对他跟赵苇杭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的交情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可他们对他的态度并无二致,他们越是这么对他,密切而并不防备,他越是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可是顾且喜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哪里是非要他走,他过来看赵苇杭,连车祸的具体情况还一句没问呢”曲玟芳看着赵苇杭,眼里都是作为母亲的那种心疼和担忧护士长说,我早该给你做的”且喜觉得,现在更不是袒呈自己心意的时机,爱上他,爱着他,实在让她很诚惶诚恐,很有压力”赵苇杭抬起手,点在且喜的心脏的位置”   “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单位有姓冯的   “这个又是什么?”   “花泥,给花换的   “顾且喜,你过来看!”赵苇杭扬声   “啊!这是什么!”且喜目瞪口呆”   赵苇杭站定,即使现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他看上去也神定气闲,毫不慌乱学校那边知道她先生出了车祸,所以,也没找她可赵家就这么扛着,并不是办法他的身体没问题,在那边更利于他休息”   乔维岳笑笑,“是那些人做坏事,别拿这个惩罚你自己”   “你安慰我   “我们刚才商量的结果,是想送你出去待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你再回来可是,赵家不是她的训练场,赵苇杭也不是她的陪练,不可能每次都能有惊无险未来像是无底的空洞一样,里面虽有个声音诱惑她进入,却让她望而生畏   他们沉默的到家,又沉默的吃饭,洗澡,睡觉,因为这些,都太必需了,他们需要积攒精神,需要储备力量,之后的每天,都可能只会更辛苦一些直到他渐渐平复下来,她都没有说话,只是屏住呼吸,在他的背上轻拍怎么去说服一个需要特护,躺在监控中心的病人,怎么去说服一个一心只为你考虑的父亲,他一样没有把握,开得了口这期间,她只见过丁止夙”   “那你说说,你上顿吃的什么?”丁止夙的语气,就像是闲聊具体的内情,且喜不说,她就不问   “再试试,不想喝也得喝点儿可是叶婀娜硬是说且喜之前没有交给她,很多资料、档案都是不全的现在,她能理解叶婀娜迅速早退的原因了,估计也是没经过什么事情,吓的没时间责备她的冒失,当下,怎么补救是关键她和那位高工已经开始布置新居了,巧得很,和且喜在同一小区他们已经买了车,现在是黄艾黎常开着”   “你先走吧,我还要找人呢”   “哦三年下来,积攒了真是不少”   “电脑过会儿再说,先去吃饭她的头发总是不听话的掉下来,害得她只好一手拦着发丝,一手顾着吃”   “我知道,不是有图案么?”且喜轻轻摸索着,凉凉的触感,估计是镶着水钻的那种   秦闵予忽然停车,自己摔上门就下车了结果且喜手抓着车门把手,脚还搭在车上,整个人都掉在秦闵予的怀里   “那你是想上去还是想下来呢?”秦闵予问她   她也是因此,认识了苏佥机或者是因为真的对着赵苇杭的车,对着赵苇杭,她却想不出自己那么迫切的心情是为什么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有位热心的老伯还说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递给秦闵宇,要他们一定要上报交通队,这也是维护交通秩序”   这么有冲击力的消息,在秦闵予那里,确实波澜不兴似的,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专心开车”且喜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出来之后,才觉得,原来答案就这么简单她待人有的时候,是一汪水,凉凉柔柔,课决断以后,就变成坚冰,尖锐锋利,斩断过往,毫不留恋   “回去睡觉吧,等你找到下一个一意孤行的方向,就好了秦闵予知道,她是希望自己留她,开了个头的这些话,让她有点不吐不快   可是,尽管心里把彼此都想了个透彻,看着她这么走了,他也还是不好受他那之后,回来过几次,对家里的安排,并没有表示异议   高考的时候,秦闵予的志愿跳的是大学,而不是城市   高考失利,进了C大,妈妈才告诉他,爷爷又结了两次婚,但都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跟爸爸表示,想让秦闵予到北京去   秦闵予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全家人,跟么就没被人家放在眼力,更逞论放在心上了   秦闵予憋着这口气,一定要出人头地,出息了,也嚣张给他看看如果当那个爷爷是外人,何必和他争这一口气,云淡风轻好了,而如果当他是亲人,就更加没有必要如此顾且喜正在家里腹诽秦闵予,天底下最无情无义的人就是他了”炫耀之意,溢于言表”且喜忙说秦闵予站在那里宠溺的笑着,且喜叹气,各花入各眼,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惊奇   “你给你女朋友干活,问我邀什么功”早上,对着夏末明亮的朝阳,且喜已经决心,要一个人好好生活且喜转身就走,三个人在这里站着,一会儿老是学生陆续都要来上课,她课不想成为话题人物且喜听说她假期去了德国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便在那边读一个短期课程   “当年,在德国,初见他的时候,我很激动,觉得独自熬过病痛和寂寞,似乎就是为了那一刻的团聚他没带什么东西,见到我只是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回国”吴荻坚持   “叫男朋友干嘛?”   “结婚啊,结婚了你就有自己的家了   “也没有,郑有庆只是很早以前就说过,大学毕业了要娶我现在,你虽然不肯,但是愿意和他一起生活,可他不愿意”   “有什么不一样?”   且喜不语他们的确也有分不开的法子,可是,不分开要承受的那些,要怎么化解?   “且喜,我到现在,才和你谈这些,是觉得你们分开,的确有些必然因素,如果你没办法解决,就只能分手   乔维岳看她吃得急,递过来一瓶水依我看老头子把你们搅散了,心里悔得不行,就是嘴硬不说在家里没事看看新闻,还经常和我讨论高科技的东西,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果然不假似乎这个全国地图,只是通向西藏的路线图他前一阵受伤住院,没敢告诉家里,我一直在照顾他   且喜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语言根本解决不了这些纠缠所以,任何经验之谈,最多是抒解一下内心的压力,找点儿共鸣罢了“他溜得真快,”止夙只能叹气加讽刺,一如当年我是不是有点儿抑郁,你倒是说说看啊且喜走近,才发现,苏佥机和乔维岳两个人站在车的里侧,刚刚被车拦到,所以没看到   “没事都是极品,让,他们自己厮杀,你死我活好了,不用她操心我们的车是一起改装的,可以说是独此一双,别无分号”她职能似是而非地胡乱回答,的确是不懂,但还不想打击到苏佥机的兴致,流泪的苏佥机,太让人觉得怪异”   “顾且喜,你真天真,把我想得太好了   原来,苏佥机从小就特别聪明,上了高中以后,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随便考考都是第一,让她觉得索然无味这种对于自我的否定,让她接触到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各种挑衅和挑战   第66章   苏佥机和乔维岳的相识,就是在这种非常时期   当时,乔维岳刚大学毕业,吴荻去了德国她不想再做父母的面子,尽管只要她想,就能做个挺风光的面子;她只想,做例子,好赖都能被贴身暖着   对外,父母似乎声称她一直住校,来往的亲戚朋友,知道的不知道的,也没谁真的去穷根究底   乔维岳在苏佥机回家以后,两个人就渐渐的断了联系因为苏佥机只说到他们重逢,就没再说下去”苏佥机把乔维岳当作自己目标的,至于重点是哪里,她也不清楚”   苏佥机没说话,只是发动车子   “苏佥机,明天咱们还去喝!这家的酒,味道真是好!”且喜松开苏佥机,模仿巴蕾中的跳跃动作,向前跳了两步,然后回身,向苏佥机弯身一拜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车,车上的两个人   且喜之前已经把他们的房子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生鲜水果之类的,也备了一些在冰箱里面她的小店就是卖这些家居布艺的,她说只要眼光好,做工精致,真是一本万利,所以只肯收且喜一个成本价可是,吃饭的时候,他们非要且喜给赵苇杭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她就只能实话实说了以为你们吵架之类的,没想到已经离婚了   谁的责任,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责任”其实,回顾整个婚姻,大部分的是偶都是各过各的   “奶奶的房子拆迁,我在岭东路买了套小房子   且喜低下头,“没有吧且喜走到床边,乖乖的坐好既然你选择这样承担责任,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赵苇杭,究竟和妈妈说了什么呢?看妈妈的态度,已经不那么生气,有点人民内部矛盾的意思”且喜站起来突然全世界似乎都要她快点主动去找他,她却反而更踟蹰了   且喜轻呼出一口气,忙找出自己的拖鞋换好”   “谢谢!”且喜站起身,双手把水端出来,客气谦卑的像是对待上级领导   盯着表盘,看着秒针、分针、甚至时针的挪动,他不肯给个引子,且喜只好自己开口他瘦了好多,好多而结果呢,却是投了一块大石头到自己心底,原来是轻来轻去、但却时时的侵扰,现在是沉沉的压住,都不舒服,也不痛快就是了   下决心去西藏,就是那之后的决定”的确,这个婚离的仓促,两个人又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个性,再加上彼此根本感情很好,哪里顾得到分财产的问题她怎么会记住自己酒后的话,也不会想到,就那么巧,赵苇杭听到了“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我了,你当初是不是巴不得和我离婚呢!”   赵苇杭拉住且其的双手,不让她继续捶打他”   且喜马上噤声,乖乖的让他抱了回去   “不碰的话,疼么?”   “不疼”   “还好,应该是没骨折   且喜抓着床,不肯让他轻易的抱起来“你等等,我去取毛巾给你敷一下”听到手机还手的声音,丁止夙才又开口,“你站起来,走两下试试   且喜在她自己的坚持下,还是被送回了家,丁止夙留下来陪她   且喜哪里有那个心思,在止夙的帮助下洗漱了一下,就瘫在床上,对他们不闻不问,似乎游离于这个空间之外   “呃,什么?”   “困了么?才用冰块敷了下,你等会再睡”   丁止夙还要再嘱咐两句,却被终于得到特赦令的郑有庆马上拉走   且喜满足的把自己蜷起来,疼痛是次要的,不能懂,总是要僵直腿,才更难以忍受”且喜一本正经的回答   但能抓到滴水不漏的秦闵予的话柄,也是某个神仙显灵了吧   可是,通向他的那扇门,在且喜心里一举完全关闭了,也只能期望她也求仁得仁吧也是美事一桩   “厕所“怎么没人陪你?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且喜抓住他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手在这一侧同他相握,总算是借他的力,向屋里挪动她只好弓起身体,慢慢转为半跪在床上,试图把裙子弄好   可是,且喜虽然因为一只脚不能用力,没办法全力翻转过来,却还是很大声很清晰的回答他:“是,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色诱你,既成事实之后,再和你谈条件”虽然这么说,但且喜没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反而嬉皮笑脸的跟他说:“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把,省的大爷我再费功夫   “你先放开我”且喜被压了有点喘了   他松开且喜,把她从被里面剥出来,也把她从睡衣里面剥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   "赵苇杭,你是同情我伤残,才手下留情?"   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渐渐使力,“知道就好至多,再补上一句,我也离不开你,哄的我也开心,皆大欢喜”   且喜对着赵苇杭迷蒙而妖娆的笑,“怎么忘记?”她有点兴奋得时候,眼神多少有点迷离“好了!”两只手放在一起,喜气洋洋的感觉   “你护短也护的太明显了阿!老赵,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到屋脊上待着去,媳妇还不是得我们帮你照看,得累我,绝对是因小失大”言外之意,少他一个刚刚好cn】 肖阳这样被宠着长大的男孩,你可要顺着毛摸,依着他的心性玩儿,就绝对掌握在手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那点死工资能供我吃喝玩乐几天? 呵呵,说来惭愧,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民教师,而且任职于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教历史 “想想,公司今天有点急事儿,不能去接你了啊” 还是人家娄炯会做生意,能够把个“市民化”的火锅店开成时尚地儿,不简单啊!经常去他那儿蹭饭,怎么着,也该给别人做点儿宣传吧不!是宠烂了!看他那不屑一顾,任性顽劣的样子! “说吧!把我骗到这里,想怎样?” “就想给骗子一个教训!”他到说的咬牙切齿,真跟我有深仇大恨啊! “什么骗子,我那也是想教育你----”话说到一半,愣住了!看----看这孩子要干什么?!他竟然从书包里摸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老鼠?! “你让它咬一口,以前的帐,我们就算了!否则----也没有否则!今天,你被它咬定了!”完全就是那个地狱里的小恶魔,任性!狂妄!----胡闹! “好!”我一口一个答应,到把他给愣住了!小兔崽子,以为我是娇滴滴的“林黛玉”啊!姑奶奶我从小就是个玩老鼠的好手,怕它?做梦! 主动勒开袖子比向他,“咬啊!快点儿,我还要回家吃饭呢!”切!我一个快比他大一轮的成熟女性,还怕他一个小毛崽子? “你!”小魔鬼看样子气的快发疯了顽皮地一深一浅地推着舌,这孩子到真聪明,慢慢地跟着我学,青涩地贴着我的唇,全心全意地学着----柔和的月光圈着的全是暧昧挑情的呼吸,急促,烂漫---- 小畜生,学的真快,一会儿就要反客为主,而且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贪婪,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想给我现在大概才五点多钟,学校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就任着他在他怀里冷冷抬起眼,我就这么嘲弄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我错了!我错了,总可以了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他还蛮横地冲我嚷着,可是,看得出那眼里分明的张皇与小心 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我点了点头, “真不生我的气,那--那就再吻我一下!”嘿!他还得寸进尺了咧! 直接侧头走人,我还真宠着他啊! “想想----” 胳膊再次被他牵住,再看这位小祖宗,竟是那么惹人怜的娇气,真是个小爷哦! “再吻我一下啊!”象只可怜的小狗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本来也是嘛,他要是昨天陪我看了电影,我能碰上那事? “哦,没有陪你看电影,今天班都不想上了?小无赖!”咬了下我的唇,肖阳宠溺地盯着我, “就是嘛,《巧克力工厂》你上个星期就答应陪我去看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好不好?今天我已经订了票,我们先去“品萨”吃饭,然后去看《巧克力工厂》------” 说实话,不管肖阳在外面玩的有多疯,对我,他始终都还是蛮上心的,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善主儿其实,俺心里最清楚,保不准,我比肖阳还贪玩! 老爸曾非常严肃的说,“我们家苗想想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小人突然发现,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庄颜两口子,还有些尴尬咧,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反正琢磨着,我继续吃我的,他们吃他们的,也没什么 是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是看热闹,就是挺安静的地儿,突然有了声响,我想看! 党蕊似怨似怒地盯着她的男人许久,这男人还就冷的下心肠不理她最后,还是赌着气,自己走了”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手也不老实,细细抚摩着我腰间的肌肤,好象刻意提醒着,要锻炼啊! “去也可以,不过,有条件!” “说!”他自然高兴我的退步 “那有什么问题!”重重亲了口,放开我,三步两步跑上楼去了小孩子家家在那吃醋,我还真跟他当回事啊! “球呢?” 小混蛋,还在那耍脾气,不理我 “再和我闹,走了的啊!”小跑几步,拍着篮球,我故意逗着还站着那里生闷气的男孩儿” 彭晨是车迷,她说的帅哥大多是要和车配着看的帅哥当然要欣赏,可,这位还是少惹为妙,因为,他是庄颜 “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要是做什么都怕摔着,还有意思吗?”坦率的看着他 “想想!”胳膊被他拽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知道摔着后该怎么办,不会任意气让自己摔的更惨吧!” 他说的对,他说的,该死的对极了!我确实不怕他挑我的错儿,可是,我确实被他讹上了!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还不想被他破坏!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胳膊,示意他放开我冷静地向前走了几步,停住脚,我转过头看向他,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谈谈不过,谈之前,你现在要先给我去买条领带!” 我苗想想不做吃亏的事,先把今天的正事搞定,看我再怎么好好讹讹你! 一个理想主义者遇见另一个理想主义者会发生什么,一个关于梦的电光石火,一场理想对接的风花雪月,还是一次行动风暴? 我不知道但中国品牌缺少的似乎就是这种东西,想到娃哈哈,只知道它是一种能喝的饮料;想到双星,只知道它是一双能穿的球鞋----” 曾经,当他调侃似的在饭桌前和他的朋友们谈起这些时,我心里清楚,他很无奈!留学德国十年,他老爸是成功地培养了一个商业鬼才,却没照顾到儿子的真正感受肖阳的追求,真正是在精神层面,而不是只想简单成为物质贵族 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大,大耳朵,大鼻子,大嘴巴,配上魁梧的身躯,极富和谐的美感 “呵呵,不了,你们是去工作学习,又不是去旅游,不打扰了”晶亮的眸坏坏地盯着我, “就是不想让你走!”我眼底的坏水也不见得少, “好,那我不走了,除掉你这个小妖精!”突然拦腰一把扛起我,作势就要往外走,惹的我尖叫连连, “呵呵,好了,肖阳!他们都看着呢!别闹了!”旁边确实有很多人都朝咱这对小疯子瞄呢! “看谁在闹 “你还蛮有原则!”我知道他在嘲讽什么,是我坚持要等肖阳出国后,再出来和他见面的 “小姐,你穿这套很漂亮”继续逗着他, “你买的起?就你那几个破工资?”他鄙视的到一点儿也不含糊 “帮我把拉链拉上去!”背对着他” 我声音哑的连自己都觉得性感 一会会,他可以和你犟着,可时间长了—————— “想想,陪我去好不好?”开始了吧,这孩子的杀手锏是撒娇咧,偏偏我就吃他这套 “嘟嘟!”拿起手机, “记住,星期六!”短信上只这几个字比如《Love Actually》 现在,我又在看这个片子,等着心情变好没办法,我骨头疼又犯了 “要拍片子!” 每次,医生总是这个程序能怎样,我只能拍,管他拍出来是不是还是显示正常,心理安慰了啊,至少,我看过病,不会糊里糊涂地去见阎王拍片人太多,要排队 “嘟嘟!” 手机响了,我有些悲戚地接起讨厌,我干嘛这么愧疚! 大奔完美地弯进“假日”的小型车场 不枉费我是教育工作者啊,这时,就要看俺真正的职业素养咯 很是自得的上了车,庄颜唇边的微笑掩都掩不住, “你刚才唱的什么?” “鬼知道!” 轻飘飘啊,小孩子,我最会糊弄!所以,阳乐也————这时,心情才真正好了环视这间房,看这少爷能耐啊,乱成这样?到处散着的碟片,游戏卡,手提电脑就那样敞开着丢在地板上,背投、DVD机,灯全亮着,还有他的各种游戏手柄,乱七八糟的东一个,西一个 我也不在意,手伸过去,越过他拿到放在枕边的GB,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玩起来让他犟着,我等得起” 谈天和肖阳从小就一个大院儿长大,两家私交很好,所以,谈天妈妈过生日,肖阳自然放在心上谈天的罪还没受完喏,这对儿还够他老妈羡慕半天的 “党蕊,这么长时间都没见着你,庄颜也不带她来玩一股透心的凉直逼脑门,人是冷静下来了,哭了半天哭不出来的泪水却“哗哗”全流下来了二,贪心的”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 “干嘛呢莎朗斯通在《本能》里最被人称道的地方是,她在裙子里省去了内裤,一边微笑一边把大腿架来架去,令她对面道貌岸然的男人坐立不安,这是她要的效果,她是主动让他自己去想”歉意地点点头 “想想!”谈天却叫住了我, “下周邹卫结婚,你知道吗?” “知道,肖阳跟我说了的,他正好下周回来,我们一定去捧场!” 还是这位胡遥同志厉害,硬是把邹卫套住了,方法蛮老套,先上车后补票,还算邹卫负责任,老婆孩子都要了 “我会去” 纽头也看着窗外,努力想看清深色玻璃里新娘的脸,是不是染上幸福的红晕呢要玩,我一直是很配合他的” 新郎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你爸爸身体还好吧,我还说过几天去拜望他呢不经意一抬眼,竟撞上那边的庄颜,不过,他移开了视线”接过手机,却才滑开盖儿按下几个键,皱皱眉,又关上了, “不行,我忘了彭晨的号码他的吻,让人很享受 “怎么了?”好心情地踏进办公室,却瞅着有点儿不对劲,大家怎么都象蛮伤感似的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家 环抱着他,我轻轻吻住他的额角, “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 “那我们现在去,总不能拎两包中药送人家吧,快用你那乱七八糟的小脑子好好想想,送什么好恩,买两本吧!”特意睨我一眼,旁边,我笑地比蜜还甜这本中医文化经典制作,正好满足了她的心愿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 刚开始,胸骨隐隐痛着,渐渐,好象有扩散的趋势,骨头象被吃掉一样 外婆是真正的鞋痴,无论我拥有过多少双鞋子,也自愧不如 我从出生时,就认识了他玉阶金堂,画栋雕梁” 老爸赞不绝口”顾闻说,后天我还要来做个检查 “想想,唔————” 车才停稳,他终于想说话时,一个侧身,我封住了他的唇 “想想,这里不行,这里————会伤着你” 记起他,因为他那年25岁” 滑下来,他贴向我 “这话说的不好,象琼瑶!” 娇俏地皱皱鼻头 这时,荷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条新短信 “呵呵,身上带的钱全买了这,今天,该你包我的饭镜子前,我穿上它,上身只着一抹文胸,挽起了发不过,值!”咬上我的耳朵,他也一直盯着镜子,却是看着我的眼 “也不是,最好的鸟,应落在最好的窝里;最好的女人,应找到最高档的男人就象婉木说的,买他们牌子的几乎都是名人,对他们来说,小孩子就是最好的Accessory,所以值得投资Accessory,装饰品是也,诸如项链、手提包、胸针等等都可以算是Accessory 所以,他们的毛豆有福了 “想想,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还没玩够”照着镜子整理衣服人有了自信,精神都好些,我其实真的蛮在意自己长胖,呵呵,肖阳还看出来了? “咳,你们不急,他们家老爷子着急了啊”其余就是些他寺院的图片,这比那两个字更诱人庄颜同志没有娱乐精神”懊恼地靠向椅背,我抚着额无奈地盯着他, “可现在玩家生病了 成年女性喝药不能闹脾气” 看着肖阳掏出打火机前后里外看了看,火机在他手里熟练的闭合那里面的店员肯定没好脸色,可看着肖阳那贵气样儿,也没说什么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眉头皱的死紧,我盯着车窗外,心里乱极了事实上,这时候,爸爸已经没多大碍了到不是他的身体 “你的想法是?” “我没什么想法,婚,是结不成的咳,话说回来,这太有性格的孩子,生出来也烦,他不听你的嘛----” 应景儿地,朝彭晨无奈地笑了笑,我睨向阳乐每次打完球,他都喜欢这么偎着我,跟我有说不完的话” “无效?” 我脑子有些糊了 微笑,走过去,我自然地坐在他的对面我们玩着深情游戏我打破了迷离 同时静默的兴奋后,我们也是象这样看着彼此,盘算着如何把这十来公斤的激动拿上飞机,安然无恙山长水远提回武汉的家” 还记得,当我们合力把这么个大东西搬回家时,面对一家人的瞠目结舌,肖阳说的话他用他的真诚回馈着我的真诚, “那就依你吧,你快乐就好”微笑着抚开我额前的发, “现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我还想坐会儿 这本书,可是慕名已久据看过的人说,刘枋的力量是能够让你在某个饥肠辘辘的深夜,携书从卧室里翻将出来,为自己操持两份家常小菜 我从来没有近庖厨的经验,可是这一去法国,真是自各儿吃自各儿的了” 看着这段儿,不由想起那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私房菜的情景可,现在我确实蛮想吃包子的庄颜,你带不走想想,你并不了解她想想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贪玩,随性,看似精明,其实迷糊 女人一生要过三种生活,如果可以有丰饶富足的物质生活,智慧诚挚的爱情生活,平静自由的人世生活,这一辈子,应该就算过得很不错了吧! 靠在椅背上,睨着机舱外飘浮而过的云朵,我如是想所以,我跟了上来,他能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离开————可是,这样的你,我真的舍不得————” 头已经深深埋在我的颈项里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硬是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点点头,笑地颇为无奈你妈妈当时还说,肖阳那样的男孩儿,你抓不住” “那是,也不看是谁把肖阳抓着呢,哦,想想!”谈天眨着眼,跟我开着玩笑但笑不语,依然,我只盯着那边的他 要是以前,肖阳肯定损他们个底朝天了,可今天,我们家肖阳,傻了 捧起他的颊,我细细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然后,印上去” “我要是永远都玩不够呢,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会” 原来,爱情需要等待只当是个插曲,很快,大家都忘了这句问话 为了她,你背井离乡,竟然就定居在法国,再也不回去,不回去 天然的诱惑! 想想,她不会让任何人后悔! 微笑着又看了眼那株植物,我走进拍卖厅 心,不会再气闷   她的要求违背世俗伦理,她其实早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男人沉稳的解释,浇熄了美眸冒出的怒光”   “我不要金钱上的赠予,这是我答应你的唯一条件好,不要冷冰冰的医院、不要人工受孕,我答应你的条件,反正,只要能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怎么做都行!”   她推他坐到床上,怒道:“依你的条件,不上医院,我们自己来吧!”   第一章   雨丝打在树梢,落在地上,阎映澍抬头望了眼变色的天空,撑起伞,向前两步为纤瘦的楚穠遮去雨滴”   他的话让她松了口气   “你……”   “上车吧!”停车场已到,阎映澎结束有关他前途的话题,打开车门要楚穠入座   你还需要我……   他稳重的声音,沉沉在她脑海回响,楚穠低低一叹,深知阎映澎说得没错——如今,楚家只剩她一人了”   低哼两声,阎映澍将车内空调调高两度,他不要她在睡眠中受了寒   他为什么不说话?楚穠直视着阎映澍,势在必得的决心下,掩藏着难以察觉的不确定,毕竟,她想跟人家借的不是汽车或衣服之类的简单东西   她不要再继续孤单下去,她想要一个自己的骨肉,想要一个宝宝来疼爱,只要她想要,就一定可以实现!   “我没有不愿意”低沉稳重的磁嗓敲人她的耳朵,顿住她的步伐楚穠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如果孩子的父亲是你,我会很安心   “啊!你做什么?”在他动手解开她的扣子时,她尖叫出声”即使烧红了脸,楚穠仍想揽下卸除贴身衣物的工作   “有问题吗?”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他冷冷瞥了她一眼   楚穠望着阎映澎刚毅的五官,内心五味杂陈,“你一定是机器人!”幽叹一声,她低低咕哝   “今晚到底做不做?”她渐渐相信他的解释,他倒不耐了”   他说她会弄垮爷爷的事业?他竟敢这样说她?   “再好的运气也会有用尽的一天,不要仗着楚氏基业雄厚就漫不经心,老犹豫不决,总有一天楚氏会倒闭”   他说她个性犹豫,她哪是、她哪有?一股怒火熊熊自楚穠胸口燃起   如果是陌生人这样说她,她当听闲话也就算了,可是他在她身旁这么久,从头到尾,她如何辛苦认真地经营公司,他又不是没看见,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怎么可以?”   “我才不会犹豫不决!”   “是吗? 他冷冷的反应、倨傲的态度,摆明压根不信她的话”阎映澍缓缓摇头,低声说道:“她对我没兴趣   她承认挺拔刚毅的他很出色,但是,他出色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三年前他就是这样了,为什么她现在才关注起他呢?   一定是他床上的表现影响了她!   楚穠恼怒地想着,这么刚毅冷傲、沉稳内敛的人,为什么上床之后变成了一团烈火?他的技巧真的太激昂热辣了,可恶!明明那样冷硬的性子,为什么让她见到了如此激烈的一面?   反差真的太大,太矛盾了!   每每,楚穠不受控制地观察起阎映澍时,便怀疑究竟是自己好奇心太重,还是他太特殊,否则,她没事研究一个认识了三年的人做什么?   过往恋情的甜蜜,让她纵使清楚上床是为了怀孕,还是不能适应阎映澍床上激烈、床下冷傲的巨大差别,以往,陆哲风和她做完爱后,总会轻轻……   “我想买东西,不回公司了   结果,几只GUCCI的纸袋,让他高拔的身材显得更突出,甚至,大尺寸的CHANEL黑色提袋,将他深邃的眼衬得更神秘,那些女性化的购物袋,根本无损他冷硬的气质哼!她就不相信 个大男人在那个地方能有多自在!   接掌公司以来,她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不过,当她挑选内衣时,偷瞥到那张刚毅的脸真有那么一点尴尬时,她还真开心   “小穠!”   熟悉的叫唤,搅乱了她抑制得很辛苦的情绪   “放地上就好   “什么?”楚穠不解阎映澍为何突然停止动作让自己赤裸,甚至还不够湿润就急着接受他,她太绝望了,她几乎在作践自己   “不!”她挣扎着,不能面对这个事实   “不?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惊慌的心搅弄得更乱”   当她楚楚可怜、轻声跟他请求时,阎映淘的心忍不住拧疼了”   他知道她不快乐!   楚穠深深厌动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还有一个人关心她、了解她   可能他的声音太好听,可能他的吻太宠怜,最有可能的是,那双扩悍眸子对她流泄出的罕见温柔说服了她,总之,楚穠屈服了,她不再挣扎于公不公平的问题,不再去想自己有多自私,她放开闭锁已久的心,接受他的宠爱   当她以为他已经带给她太多感官上的欢愉时,从她胸部移动至她肚脐的唇打破了她的以为   “你可以快一点,我能承受“啊……”   她的主动,让他的勃起更深入她的体内,她脸红地看着他,突然为这样亲密的连接害羞起来,她扭了扭身体,正想退开,他巨大温暖的手掌却扣住她的臀部,将测向他   “呃……”高潮的同时,她张嘴咬住他坚硬的肌肉,因为,她忍不住想尖叫的冲动……”   “可以再来一次吗?”   当她听见他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因晕眩而睡了过去他温暖的手臂圈着她,将她保护在他怀中   “好细致的皮肤喔!”阎映泱小小声地赞叹新宫上任,能力再强,也需要娴熟内部作业的人协助,才能缩短上轨道的时间,因此,她要人事经理从其他部门调派两名优秀的秘书给新任总经理脸红是因为差点被发现她在偷翻他的贴身衣物,才没有身体不适啦!   阎映澎还是伸手摸了摸楚穠的额头,检查她是否发烧了   结果,好半晌后,姜心芸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光是盯着楚穠看,一句话也不说   这一段感情,该有美好结局的相配相爱的他们该结婚的,若不是她的出现……   “你们恋爱了那么久,结局却是分手,你不伤心吗?”姜心芸红着眼眶问楚穠”她不是圣人,无法以客观的角度劝陆哲风的妻子放宽心   面对如此娇弱无助的女人,任何一个有同情心的人,至少会安抚她,告诉她老公不可能对她变心:但楚穠说不出那样的话她有什么立场去担忧那样的事?她早就与陆哲风无关了   “你……”突来的关心,令阎映澍不能适应   不提爱,怕她有压力,虽然,他想问的更多”而他,只要有她在,即使是沉闷的纪录片也甘之如饴看来,他喜欢山胜过海”   “我从来不曾把你当成三岁小娃娃   “那就好!”楚穠高兴地点点头,舒服地沉了沉身体,将头侧靠在阎映澍肩颈处,享受温泉的洗礼”楚穠抬起头,迎上阔映澍的目光,轻轻地唤   “穠   穠……不是爷爷喊的“穠穠”,也不是陆哲风叫的’‘小穠’,他单喊一个字,那样地短,可是,又那样地有感情   “映澍!”楚穠觉得自己就快要不能呼吸了,全身酥麻瘫软,他的攻势太性感,她几乎不能承受   第六章   阎映澍让楚穠休息了一下刚刚,是她第一次听他亲口对她说出“爱”这个字眼连自己的魅力都不知道,多可爱的女人啊!   “可爱?”楚穠睁大眼,不肯相信   “别哭“笨蛋!”   怎么有这么笨的人,只求付出、不问回报?她边哭边骂:“笨蛋!笨蛋!”   “笨也没关系,你快乐就好了   “不进去?”沉稳低厚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中看不出来这个保镖冷冷的,心思却如此细腻   不过,和眼见为凭后的心碎相比,那一点点酒醉根本不算什么   “你记得?”他修长的指头缓缓抚着她的背,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心疼   “这并不是愧疚,昨天,我太害怕了,害怕爱情的结局、害怕再尝一次蚀心的滋味,所以亲耳听你说那个字,反应才会这么大   “对咏远不离开”   果然,进了花房,楚穠的眼光马上被一整片的玫瑰花海吸引住   听说阎伯父带阎伯母出游欧洲去了,要下个月才会回台湾   “好玩!水蜜桃香香,青椒臭臭   啊……好可爱的小孩,温暖的身体,天真的脸庞,有精神的眼睛,怀里的小东西充满了活泼的生命力!   “姨姨好,我是间友曦,今年三岁,我很乖很乖喔!”家教良好的小友曦童言童语地自我介绍起来   “友曦好,姨姨姓楚,友曦可以叫我楚阿姨喔!”被童言童语感染,楚穠的尾音也带了个可爱的语助词”   “可是……”楚穠喃喃抗议”   “好吧!”楚穠没辙,这男人一坚持起来,连她也没办法的天啊,她大概脸红了   “还不睡?”阎映澍沐浴完,见楚穠明明累了,还亮着灯未就寝   “既然累,怎么还不睡?”他俯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嗓音仍是柔柔缓缓的,却隐藏不了蕴在其问的好奇   “嗯……”相对于她的好奇,他显得别扭   “没有?”楚穠扬起秀眉,靠近他,看见他的耳根红了起来!   这样沉稳如山的大男人,竟然也有害羞脸红的一天?她没看错吧?   “映澍……”她的低呼被他的热吻掩去”她说,轻软的声音充满了感情   于是,他忍住情动,任她为所欲为,甜蜜地承受她落下的每一个吻,欢愉地接受她温柔的抚触   “穠……”她爱他?不单单是“想”爱他而已?阎映澍的心一紧,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狂野地吻住楚穠,火热的嘴磨辗她潮湿红嫩的唇,发烫的舌侵占她细致温暖的小嘴,如火山爆发般的热情,在一记又一记的深吻中无限延烧   热吻中,她的睡衣早被他卸除,玲珑有致的娇躯赤裸地贴着他   “怎么了?”他急问,以为自己又弄痛她了   “先别回台北,我们绕去仁德看看!”   “仁德?”   “你忘了吗?你有一幅作品珍藏在仁德的博物馆   “成了   是吗?阎映澍怀疑地扳过后视镜,检视自己的脸色是否太过严肃   他好高兴,他的小姐,终于学会真正的笑”   真是!在床上,他表现得其实更狂野,她真是大惊小怪了   “营利不理想吗?”她皱眉的模样,让阎映澍联想到公司的营运   “那么,为什么烦恼?”商场上的事他虽外行,不过如果真有麻烦,他会倾全力帮她”   她要他离开她?才听到一半,阎映谢的脸色就难看得吓人   该怎么做Z阎映泱有个办法,只是,她提供的点子困难度有点高可能他只是将旅行写生的计划延后,或者他有别的想法,总之,请放松心情,不要为三哥担心啦!”该死,要是三哥知道她的馊主意惹得楚穠姊姊心情更难过沮丧,她铁定逃不了一顿骂   “还是不能留下来?”离凿的性格五官阴郁地面对着可人儿   习惯了他的体温,没有他,她睡不安稳   楚穠松开门把,将手伸向他   他修长的手指先是缓缓抚着她的唇瓣,然后,在忍不住对她的渴望后,低头吻住这张令他魂萦梦牵的嘴唇   当楚穠发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臀部一阵凉意时,她人已被卷入房间内   她的头栖在他的肩膀上,眼眸承受不住强烈的欢愉而闭了起来,她感觉到体内深处深深被他推挤、贯穿,他每一次有力的冲刺,都代表了他深刻的爱,他每一次猛烈的埋入,都让她威受到他对她的强烈渴望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她将脸埋在他赤裸的胸前,鼻端呼吸着好闻的男性休息,她想念他的味道   楚穠叹口气,“你就不能信任我吗?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她其实没有确切地想要如何媚惑他,她只是跟随咸觉,在眼帘映入他遒   健的胸膛时涨口将胸膛上的突起含人口中   意志力再坚强的男人,在她的攻势下,也会屈服投降   “呜……我没办法……”   “唉!”阎映澎揽楚穠入怀,轻抚她的背,亲吻她的发,久久之后,他终于说:“听你的,只要你不哭,什么都听你奇怪,姜心芸怎么没跟着一起出现?   “小穠,可以和你谈谈吗?”   “你想跟我谈?”陆哲风的要求让楚穠十分惊讶   混蛋!奸诈!乘虚而人!不要脸!   阎映泱用力丢下周刊,愤然怒骂报导上那个衣冠楚楚的臭男人   “怎么了?”阎映澍放下画笔,无奈地从画桌前转过身,面对他爱大惊小怪的妹妹   “她不会的”   “那很好啊!”知道女友听话善待自己,阎映澎欣慰极了   “你工作已经够忙了,我不想你奔波   “什么好消息?分我听一听啦!”看三哥高兴成这样,阎映泱好奇死了”从今而后,那个占据她心头十多年的男人,对她不再有任何影响!   “穠……”阎映澍紧紧拥住楚穠岂料在第十次轮回开花之中,被狐狸帝俊看中,且处处调戏王父多少次踏足昆仑神殿,在外呼喊我,交待几句,却从未再见我” 我悲凄点头劈如,我身处在明朝成化年间,当朝天子是朱见深,他极宠爱一名叫万贞儿的女子,旁人唤她万贵妃刚开始,我以为它只不过是普通的畜生,直到有一天,他在梅花树下幻成人形,我才晓得,原来是一只狐狸精她说但凡妖孽神仙,一概都瞧不见我,除非法术比她还高 我恶心极了,恨不得钻出花心跟他大打一架”他微微一怔,随即双手一拍,哈哈大笑:“一万零九年?”他笑的眼泪迸出,“就你这副如鬼的样子,还修练了一万年?狐狸一千年都能成天狐了,你花精一万年,只怕早已成仙了”他双手握成拳,直给我作揖:“我最讨厌眼泪那东西,大小姐,小狐狸在这里给你赔罪”我心碎不已,“你又没上过九重天,像你这种小狐狸哪里懂那畜生故意躲我! 这一天,突然有只烤鸡从花心掉进来假如真的无法成仙,我去观音那里帮你求求情,让玉帝老儿在仙籍上面加你一个名,你先告诉狐狸,你叫什么?” “你不是叫我小梅他脚一蹬,我们又再次进了花苞,他俊颜红的像被火烧:“小梅,你在撩拨我我先回去了,离肉身太久了不好 究竟是狐狸还是猪?! 他突然又下了梅花苞,将手指往我额头上一弹,放声大笑:“刚才是真的捉弄你,谁叫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将鞋子扔在我脚下,笑的极坏:“下次再用鞋子扔我,我把你生生吞了 真是可恶! 死狐狸,我一定要把你降来做坐骑! 终有那么一天,你一定是我的坐骑! 咱俩走着瞧! 念念帝恩 夜晚发呆时,细细看这套红纱对襟襦裙,突觉好看你没能认出你最最弥足珍贵的小女儿如今只是一缕幽魂,连个凡人也不如” 我不大懂他的话男孩依然在哭:“可是你看上去,就要谢了,就要死了……” 死…… 我心狠狠一揪,害怕这样的字眼 小男孩睁大眼,不知所措地盯着梅花,突然就大叫:“你活了?!”他眼里炯炯,如同九重天上的繁星一样明亮:“梅花,你也有性命的,是不是?” “是” “你怎么可能听到?!”我不以为然地盯着他,他自言自语地喃喃:“梅花,我真的听到了……”他将我插在水甁里,将水甁抱在怀里,他把水瓶拼命按向心窝,一字一句,极认真道:“我用心听到了 曾几何时,我偷偷化做蝴蝶,飞到灵霄宝殿,结果,却看到众仙齐齐跪地不起,异口同声在喊:“请玉皇陛下将玉瑶放逐下凡”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他仿佛被自己极大的哭声吓了一跳,左手将花甁箍在怀中,右手发抖地捂住自己的嘴若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那日在灵霄宝殿,众神亦是如此说:“玉帝,玉瑶公主出世时,凤凰自焚而亡,假如她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神?是妖?还是人? 我是个连魂都不完全的魂,一个支离破碎的魂” 念念帝恩(5) 我心跟着他的声音在抖动,张敏突然红了眼眶:“皇子,你可知道,倘若有那么一日,你出得了这密室,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不是被万贵妃赐死,就是自缢而亡 我坐在花心中,看着他们,只是默默流泪 我需问清天上众神,为甚么,认定我是妖?! 我需让他们知道,我玉瑶,是仙,不是妖! 念念帝恩(6) 石室里阴晦得很,小皇子重新找了个瓶子安置我,而张敏去而复返,回来之时,手里拿了个礼盒他将礼盒慢慢打开,盒里竟然白光四射我正在错愕,那女妖已经一脸敌意对我说:“你是花妖?莫非,你也在吸真命天子的精气?” 报帝恩(1) 我回过神,不顾一切冲向她,我速度急快,她猝不及防就被我的手直掐住脖子,她在求情:“看在都是妖的份上,饶了我”我将她的头生生一扭,她立刻在我手里现了形,不过是小小狐狸精” “我要他活”她低低劝道:“只要你点头,我便可以带你冲上九重天” 瑶池金母……我心又是深深一震,我姑姑“西王母 我飞身前往昆仑仙境,不用片刻便到白泽是昆仑山上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他以往的千千年,都是幻成俊美少年伴在昆仑神殿陪着我 她火冒三丈:“你竟敢学我瑶儿,倔强孤傲的眼,只有我们瑶儿才配”姑姑更是勃然大怒,“你身为上古神兽,连仙跟妖都分不清么?”她说:“你可看到她身上的妖气?” 妖气…… 对,如今,我是妖 姑姑悲痛时,剑通常会这样只见他抱着小皇子,一路在跪着走,嘴里还在大喊:“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 张敏大声哭喊:“皇上的三皇子已逝……”宫女太监听到这话,齐齐跪在长廊两侧,张敏一面跪着走,一面嚎嚎大哭:“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依然是进不去现身的话,又怕吓着了他,真真左右为难 “且慢”王父终于慢慢开口,可是说出的话,更让我绝望:“你到底是何妖?骗白泽带你上九重天,有何目的?”他眼神悲痛地看着我,语气亦是忧伤:“你可知,化成玉瑶的模子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的瑶儿,从不喜爱穿红衣”母后暴喝,“我瑶儿被天劫化为灰烬,这是玉帝亲眼瞧见的事,既然瑶儿已死,这个面容相似的妖孽,又怎会是玉瑶?”她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白泽,你可知,带妖孽上九重天,会受何责罚?” 白泽目光似火:“玉瑶主人被放逐在昆仑仙境几千年,白泽陪了她几千年,怎会不比天后娘娘熟悉她眼前的此女,正是玉瑶主人” 母后将手重重一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四大天王,将白泽神兽打下凡尘,导入畜生道,经历人世各种疾苦我以为冲上九重天,只要见着我,你就可以认定我是玉瑶 王父,过了几日你下昆仑神殿,问我:瑶儿,花可开了?我只是默默流泪,什么也话也答不出来你走时渭叹:“我的瑶儿,再等等吧,花就要开了只要你行善积德,以后的生生世世,你都可以做人” 我背脊发冷,只是站着,动也不敢动” 脸上火辣辣的,开始剧烈疼痛我深深望了眼姑姑,在七彩祥云上一滚,身子直直往下界掉 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兀抿嘴一笑:“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 天帝?! 这满世的神魔,甚至下界的凡人,都知道我王父才是天帝,眼前的狐狸又没化成我父亲的模子,旁人又怎会叫他天帝?! 狐狸随意看了我一眼,闲闲道:“但凡天底下的万灵,连同神仙在内,谁出生时不是妖孽?!”他淡淡看着天将,问:“你出生时,可就成了神?玉帝与我也是历经无数劫才被称神他突然将嘴凑到我耳边,声音亦是秘切:“小狐狸又想偷鸡吃了……” 帮帝寻母 狐狸一路带我飞到南海普陀山,岛上树木丰茂,千年古樟遍野,一派鸟语花香 如今真真搞笑,那甘露将变成我的洗澡水我隔着雾气,看不清,只听到观音在问:“帝俊天帝,到紫竹林,所为何事?” 狐狸嘻嘻哈哈:“本天帝跟太白要了不少种子,是种梅花的,想想观音你可能想要,所以便带了来为了此女子,甚至将地府的女鬼全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月老的事,更是让天宫震惊,天帝你竟然给自己牵红线,将自己的姻缘配给一颗梅花,月老不让你牵,你将他打到满头大包……” “够了够了 观音的声音在空中传来:“玉瑶切记,不能再杀生,连妖都不能张敏亦是吞金自杀,如今,该轮到你了” 我艰难道:“那得去地府……”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满的绝望:“梅花,本来我想跟母亲一起去死,可是母亲不让,她说,倘若我死了,以后的生生世世,她都不认我 我泪意隐忍:“可能从此,你就回不了这人世了记得王母姑姑也说过,天宫有柄锡杖能打开地狱门施法一会,地上出现一个黑暗洞口,土地爷在一旁说:“抱着他跳下去吧,黑暗的尽头就是地府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我有万年的法力,除了天上的众神,谁能与我匹敌?! 朱佑樘却将我挡在身后,对牛头马面道:“她不是妖,她是仙,她是大慈大悲的神仙”他轻声念了念,脸颊突然流下两行热泪 可是,这样的结果,也好我坐在床畔上,等那万贞儿进来” 那声玉瑶主人,当真叫的我糊涂透顶果然是仙界之花,赐了贞儿神仙的功力,解了贞儿身上的蛇毒妖气”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 我牙齿冻的只打寒战:“是,不是,很丑?” 他一愣,随即浅笑道:“还好啦,虽然没有西施漂亮,比东施绝对要漂亮少许 狐狸飞到灵霄宝殿,我再次瞅见了众神及宝殿上高高在坐的王父与天后母亲 狐狸手臂狠狠往我胳膊上一攥,抱的我更紧:“你瞧瞧她,这是万年蛇毒,她全身冰冷,就快要死了”话音刚落,漫天的凤凰冲进了灵霄宝殿,悲泣震天 姑姑身上七彩光芒直闪烁,她踏上七彩祥云,抱着我,直冲昆仑仙境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芒,语气却冷嘲热讽:“怎的,想跟西王母拼个生死?” 我将红剑架在脖子上,眼泪漱漱而下,“不,我是要自绝而亡姑姑,你怎的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软床上,听不到我的只言片语 狐狸蹲在我身旁,急切又再叫了声“玉瑶 他在我耳旁故意吹着气,嘻皮笑脸道:“玉瑶,你就从了我吧”说:“那我便去死给你看”他伸出手指,将我的脸抬起,一脸无赖像:“我家玉瑶真真一个美人胚子,让狐狸动仙心了 是他捣的鬼伤个妖也就算了,可这妖,明明快死了,一下就被救活了” 万贞儿福祸相依(3) 我反倒愣住了,噤住了声”急忙追了上去” “难怪我打万贞儿,她竟然不还手,只是逃跑”飞到我身旁叫道:“玉帝来了,我看到了他的七彩祥云 在昆仑仙境放逐的千千年,你来昆仑神殿看我,临走时,我满心焦灼,赤足奔出神殿,你却已乘云归去 过了几年,你再来看我时,却叹说:“瑶儿,你当真不思念王父 为啥这样安排,因为跟历史相当之接近~ 让我们一起期待,狠虐小万吧~! 狐狸的无赖行为 我没有返回昆仑,而是踅回了皇宫 她闪开,衣袖一挥,一缕青烟渗出”他起身,踉跄往外逃,声声哭喊震天似的响:“皇上,贵妃娘娘不知去向,皇上,娘娘失踪了……恐是被妖精虏去了” 这样的神情,让我心里狠狠一揪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若是李孜省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突然悲凄喊了声“母亲……”天上倏那乌云翻滚,雷声阵阵,我竭尽嘶底哭喊道:“你为甚么一定要杀我?你既然明知我是玉瑶,为甚么还想要处斩我,为甚么,三翻四次都不愿放过我 她稍稍一转身,衣襟从我手心抽离 在我小的时候能抱着我,在我哭泣的时候能安慰我”我躺在床上,只是落泪” 我飞到空中,狐狸飞上我的背,道:“先往南行,沿路不见,再往北找我原以为天下的父母都爱子女”这铃铛既然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宝物,自然法力高强,可以抵住结界的戾气 狐狸手指发抖地摩着我的脸,咻咻吸着气:“瑶儿,别再离开我我竟是这样疯狂,仿佛他的亲吻,可以将我的不幸统统摔碎 你却认不出我?! 狐狸,为何你认不出我?! 玉瑶身陷蛇妖窝 狐狸寻了会,便踅回狐狸洞洞内的红烛已经燃尽,银白月光洒进洞里,那高高挂起的红帐,泣血一般的红” 那万贞儿一把抓起我,笑的更是妖媚:“臣妾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凡间的灵物凤凰”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梁芳在一旁直着急:“太子,快快行礼那皇帝目瞪口呆地看着,问:“爱妃,是否太生气了?凤凰没了便没了,何必如此想不开” 我法术一挥,手中的剑,展开漫天的红光,那红光倏那变成无数把剑朝万贞儿围攻白泽懒懒道:“假如想皇帝听你的,得化成他父亲我上月老那儿问过,他们的情线牵的太重,已至于缠了个死结,分不开倘若一人死去,另一个人,继亡一把白折扇突兀挡住我的手指,白泽在我身旁郁闷道:“你不用这样心急,生死自有天命他的叔父代宗朱祁钰继承皇位他被立为太子”白泽停了停,叹道:“换成你,这种胸怀,女妖你可做到?” 那声女妖,将我心深深一刺 那种胸怀,我承认我没有 我纤纤行礼道:“皇上,你不认识臣妾了么?” 朱佑樘挡在父亲面前,直喝我:“万贵妃,你失心疯了么?” 我笑道:“太子,我是妖,不是失心疯”我手指尖红光一出,直射在朱见深脑门,他“扑通”一下,便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我用法术轻轻推开他,红光触到他身上时,他却被撞飞极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转身便飞走,可是,他的声音,却在身后纠缠:“梅花,其实我认得你,你的声音,你的样子,我都认的 我一路寻着狐狸,却始终寻不到” 我心里一震,起身,悲伤叫了句“白泽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 与这天地同寿,日月同庚 只是,只是……我是如此的在乎你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我想,你应当很在乎口中那些人,虽然他们跟你擦肩也不识的,可是,你可以去告诉他们” 冰层中突然有七彩光芒在穿梭,心里火焰在燃烧,剧烈的抽痛” 他怔了怔,继而心急如焚问:“什么畜生?” 我道:“我成了凤凰,我是你身边那只凤凰”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久久不见狐狸说话 “小花精,我把你带到狐狸洞,让你做我的押寨夫人 自从遇到我之后,他便成了,眉头锁紧的帝俊天帝火红的小铃铛在我手心渐渐变大,我将它戴在脖子上,身子在慢慢变化 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琳琅的女童笑声,那女童唱道:“凤凰冲天,凤凰亡”这段唱的我心里波涛掀起 岂料那女童却对我道:“凤主,我师傅等了你上万年,你总算是到了木筏似箭在水中急飞,那女童接着在唱:“凤主踏上仙涧中,师傅您那琼浆与美食,候了万万年,终于可以送入亲人口女童带我穿过一条林间小道,便到了一座金光闪烁的宫殿前如今,更是无缘无故成了甚么凤主” 我突又想起了那天,母亲亲自将我送到了天之极面壁她额上青筋在暴跳,已是气的不行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 “玉瑶虽是玉帝的女儿,可是,哪个仙人不知,她出生时,引来漫天的凤凰自焚而亡……而且天后宫殿虽是仙气强大,可是仿佛有股妖气冲天” 声声恳求,震碎了心,摧碎了肺” “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憋着满眼的泪,十指慢慢攥的死紧 你我,父女终于团聚 可是她不疼” 我攥紧她的手,死紧的捏着,“你不是说,看我伤心,你心更疼”她哽咽道:“姐姐若是听到……会有多心疼?” 玉瑶心碎了无痕(4) “我的母亲是天后,我的王父是玉帝,可是,我却是妖孽 以为只要不是母亲生的 其实……王父对我那般好,我明面上笑容扬溢,心里却依然失落王母姑姑请了众神去吃蟠桃宴这一日,我还躺在床上,天刚朦胧亮,便听到女童在唱:“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菖蒲花儿栽我着实没有办法,却不愿低声下气 九重天上风云起 我飞身回到岛上,毕方载着满满的菖蒲花亦是回到岛上 我追上她,急问:“帝俊到底怎么了?” 她给了我记白眼:“凤主,我可不是那帮子冷血神仙,上不得九重天,既然上不了天,怎么晓的帝俊跟玉帝打起来了没?”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想去瞧瞧这两大天帝打架的模样……”她对我做了个鬼脸“一定很精彩喔” 我急步挡在她面前,“毕方,送我出去……是你将我带进来,你一定有法子送我出去他面色冷冷,站在这冰冷土地,瞪着对面的王父 众神在大叫,“玉瑶公主……”他们片刻却否认,“玉瑶……妖女……”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 我慢慢将目光转向狐狸,狐狸怔惊之余,却不忘将我狠狠往怀里一搂,一只手也将我箍的死紧,他的鼻尖抵在我头顶,灼灼的气息喷在上头,我全身都在发烫” 他“呵呵”一笑,却极大声道:“不放,我若放开手,谁知道这帮子神仙会不会趁我不注意,将你刁难成心想着攀龙附凤,耍小心思成仙” 我耳里轰鸣鸣,王父,这便是我们父女的结局 狐狸大叫了声“不……”声音里,满满的仓惶与绝望 王父,而你,持着剑刺入我的身体,脸上震惊的悲凄 这样反而无话可说换句话说,我出生便是金色凤凰?! 母亲静静说道:“瑶儿,你以前的模子,是母亲用无上法力幻成的” 法力比狐狸强大?! 母亲血肉喂凤凰(2) 他上亿年的修炼,而我是万年小仙呐 狐狸,我向来觉的自己可怜,可是那一刻 观音不过片刻便将我带到了天之极,天之极恢复了以往的黑暗,可是正中间,被高高冰山封着的空地,却是光线亮眼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观音手指金芒一闪,那光芒却依旧让那结界挡了回来 你说以后,你一定会在万灵之中认出我我在宫前盘旋,跟着尖叫悲鸣 他……他简直比地府的鬼魅还要落魄那么,就让玉瑶前来寻你 我只需瞅准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然后身子飞在他头顶,陪他一起寻他的心尖爱女” 我扑腾着翅膀,继续前飞 进京的时候,毕方手上拿着大把花,一路唱歌 “啪”的一声巨响,响在空中 却突然听到那化成骨灰都认得的声音,“会说话的鸟?金色凤凰?我倒是没见过 破碎的月光底下,他一头浅浅的银色短发,蓬松他双眼极大,眼里亦是银色铺展,鼻子挺拔 万贞儿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小鸟类,竟然生的如此漂亮” 毕方俊脸通红,怒道:“妖孽,你当我毕方是什么?我可是堂堂木仙 毕方见她变了脸色,更是气势汹汹,“我说这位姐姐,你如今速速离去,本仙不为难你,倘若你再不走,本仙人便要对你不客气了”他小心翼翼问:“玉帝疯了么?” 我慢慢靠近王父,毕方突然有了主意,摇身一变,变成我的模样站到王父面前,她叫了声“王父 我凄凉飞到毕方身旁,毕方抿嘴笑了笑,“王父,这凤凰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伤害你 王父,英明如你 他在破届里寻了寻,暴躁地咆哮,“她去哪里了?凤凰,我的瑶儿,到底去了哪里?” 我憋青了脸,几乎窒息她头上高高耸起飞天髻,髻心一枚凤翘串连着她慢慢落到王父面前,王父盯着她,嘴都合不拢,他忽然叫她,“玉子……” 母亲断肠,人祸至(2) 我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她眼里,却是一片冷漠”她踏着七彩祥云,抱着我,脸上,却是少见的悲伤母亲看着我,眼泪涌的更急,“瑶儿……”她哽咽问,“你怎的这般不听话呢?母亲说了,叫你出去,你便出去……” 我干脆躺了下来,躺在母亲怀里 她怔了怔,颤声道:“瑶儿,母亲当初……对你是不是太冷漠了?”她道,“母亲以为,那样是为了你好……母亲,其实很喜欢你……很舍不得你……” 我窝在她怀里,突如其来的幸福我听到姨娘凄惨叫了声“不要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又是怒喝,“大胆妖孽……”他们话音还没落,我的身体几乎不可控制,速度似光速般冲进灵霄宝殿 我站稳,耳朵的紫色长坠子耳环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我猛然回头,长发在空中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当声冷冷响起,我对怔惊的众神昂头道:“我便是玉瑶,你们千般请求要放逐下界的小公主,玉瑶!” 玉瑶修成人身(3) 灵霄宝殿喧哗四起,众神眼里充满敌意的看着我,小声议论纷纷从那以后,只要是凤凰修成人身,便被天宫划入妖孽之类” 母亲走到我面前,手轻轻捉住我的手腕,她未开口,声音却源源传入我耳,“瑶儿,你姨娘便是那只大闹九重天的凤凰之主……” 我心里一抖,赫然的震惊 天帝玉瑶始相认 飞抵紫云仙涧的时候,姨娘枯坐在湖旁,抬头望着天,眼里满满的思念 姨娘顿了半天,才慢慢说了句“我知道了 又是这样的结局么? 王父,你再一次将我放逐?将我抛弃?! 手腕上的手却突然更用力,王父淡定道:“众神休的再说,我儿玉瑶经历这样多的劫难,这一次……”他字字铿镪有力:“我再也不会将她扔在下界 那老师问:“太子殿下,何谓民之父母” 他是太子?朱佑樘?! 可是怎么看,也不太像当初的朱佑樘我转过头刚准备走,那万贞儿的声音却懒懒传来,“皇上,你真准备将皇位传给朱佑樘么?臣妾可不喜欢他不知,她会不会活生生被自己吓死?! 我的手突兀伸向她腹部我手指剧烈的红光在闪耀,火红衣裳漫天飞舞,我用法术生生抵住了她的剑剑顿时化成万道剑光笼罩在万贞儿身上”他眉头紧锁,眼里却更是落寂,让人心疼,“那么多人为了我而死,我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他紧憋着满腔的热泪,难过道:“可是,我更想像个平常人,与父母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不要皇位权利 他眼泪淌了下来:“只要我的母亲在小时候,将我抱在怀里,喂我吃饭” 身后,突然传来太白的叫声,“妖女,你放下小太子 我衣袖一挥,万道红光朝太白射了过去,太白飞身躲过,大叫,“我说玉瑶公主,前头我是对不起你,在天之极说了你坏话,可是,你也不能拿人间大事胡闹……我承认之前,我察觉到似玉瑶的女妖便是公主,可是……众神都不认同你,我有甚至法子哟?玉帝前头说你是他女儿,我也没说什么啊……” 太白,你倒是承认了”他突然看到了姨娘,不由问,“瑶儿,她是谁?” 我心脏紧紧一揪,出不了声 他惊讶地睁大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父身子在发抖,满头白发在风中零乱纠缠” 金色雪菊铺在脚下,冰冷冰冷” 我手上红光一闪,蓦地多了把剑 他见我固执,语气突然的悲伤,“瑶儿,姨娘是你母亲”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 我却懵了,脑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眼泪披了满脸,“只因为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所以便能修成仙,而我,荒山里独自修炼成的,便是妖 玉瑶唤狐狸 她身子渐渐发软,直往地上坐,即使王父抱住了她,她还是干坐在地上,一直流泪,一直嘶哑着嗓子在说,“我错了……我以为你长大了,自然会来救我可是……第一次瞧见你,我竟然不敢认你……明明思念,明明想到全身骨头都软了,可是……我竟然这样没用,以为认了你,就会让你失去一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野种……一个万神都想诛灭的野种……” 我泪流满面 问清亦是同样说一直很喜欢我的你 我看到我的鲜血淌到你的水晶棺上,我看到我眼里的泪一滴两滴,滴滴打在水晶棺上我身体被这光芒推开极远,向半空中摔了过去” 我身子蓦地一软,直直坠到狐狸怀里 我摸着脸,悲喜交加 狐狸却是全身无力,仿佛被抽空了 我的身子在下坠,心却已经跌到了谷底” 我突然一笑,笑的痴痴,眼泪却崩堤而出 可是,这疼算不了什么 “阎王,玉瑶到底在哪里?” “阎王,你快说,她到底有没有魂魄来过这里?” 我的双足停在尖刀上,停止不前,脚心的血在蜿蜒流下 我哭声更大,声音里满满皆是绝望,“臭狐狸一只,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连鬼也不如那一小会,我便可以向你证明,我便是玉瑶 头顶上,杨树飞絮似下雪般,扑扑飞舞 他鞠身,将衣裳递到我面前” 士兵铁甲衣衫,全副武装守在街道两旁,驱逐百姓我挥动着红光,那道道红光化成朵朵艳红梅花,开在这人海之上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只见下头的士兵齐齐憋红了脸,狠狠咬着唇,想笑笑不出来”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猝然转头 我转头,狐狸睃了我一眼,指着这山,“你们可是想跟我争?” 心里,突然快乐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认出我 “狐狸……”我仓惶叫喊,可是声音在火声之下,被彻底掩盖”我眼泪涛涛,“你还说,遇见了我,方知道什么叫朝思暮想……” 汹涌的大火遮住了漫漫荒凉 他竟就这样将我拥入怀我眼里酸痛,却流不出泪 漫天的大火,迷朦了眼我急忙转头,朝他俯身飞下,双手抱在他腰间 他的唇火热袭上我的唇 我扔掉镜子,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咬着牙忍住这剧痛无数雷声响在我头顶,闪电劈在我身旁” 那声音原是观音大士 第三,作者 也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不是这天上的神 月老池将情锁 朗朗的光子照在头顶,层层迷雾缭绕的昆仑仙境,众花火似的在燃烧 她忍不住的嘤嘤而泣,“瑶儿,你怎的就是不愿认我?”她难过问,“叫我一声母亲有这样难么?” 我动了动唇,却始终叫不出来 我手上红光剧烈一闪,泥人从他手上飞到我手里,我将红线围着泥人,狠狠的缠了无数个死结 到死也无法解开 月老突然笑眯眯,“泥人可以给我了?” 我却摇头,狠狠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待我一走,你便会解开这绳结帝俊天帝若是知道你在背后玩小花样,准打你满头包 现在,你同样要重复王父的悲伤 所谓天谴,大约是如此”他起身,将我紧搂,毫不顾忌我似火焚的身子 竟然不会疼痛 我的魂魄出了身躯,可是竟然不会感觉到疼 姑姑狠狠掴了我几巴掌,她说:“你出生便与众不同,额头带着鲜红的梅花印记,一夜长到八岁,赤裸的胸膛上还有玉瑶两字 在佛堂呆了两年,长到十岁,桃花殷红,莺飞草长的季节,我又梦到了一个极俊俏的男人,那男人一身乳白衣裳,在梦里对我说的正正经经,他说:“玉瑶,你出生便注定是神仙命,是我帝俊天帝的妻子,你万万不可随便跟了别人 他讷讷问:“你喜不喜欢他?” 我想了想刚才的男童,直言道:“并不讨厌” 我出奇的不哭不闹” 白色衣衫随风飘起,剧烈飞扬” 他脸色一下灰黯,仿佛从天上直坠向凡间,他挫败地道了声:“好 突然流泪 朱佑樘道:“梅花,你忘了我么?忘了密室的无数日夜么?” 我猛地推开他,不顾一切往外奔跑 她松开嘴,看着那鲜血,却哭的更凄凉,“你竟真是人,我的毒牙对你没用 我起身,趁皇帝在,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空中,突然洒下漫天的桃花,一袭红衣站在桃花中,四周的无数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可是仿佛都瞧不见她 她眼里竟有泪光在闪 莫名的哆嗦 她眼泪落的更急 除了放声大哭,我脑里一片空白我心里深深一震,搂得她更紧,“母亲,不疼……” 她眼泪一滴滴打下,慢慢道:“瑶儿,你需记得,蛇胆让我封住,等你恢复记忆,记得用它去救醒你姑姑西王母……” 我不记得什么西王母姑姑 可是,我却不能睁开眼那鲜血仿佛无数的盛开的花,朵朵开在红红凤被上她喘了几口粗气,指着门口,紧紧蹙起眉毛,“你给我滚!”我白眼一翻,相当无耐,“是滚出去?不是走出去?我不会滚怎么办?” 她吼道:“快走出去!” 我点点头,笑了笑,“成,我便走出去,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你老的模样真真难看……”她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身都在发着抖,瞪着我的眼里,满满的怒火花蕾下,一袭红衣在随风扬起,那女人,身子削瘦,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 脑袋顿时发疼,剧烈的疼痛那混蛋从小到大,一直跟着我,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玉瑶,你是我的妻 她起身,只是笑:“玉瑶,想不到,原来我死了,竟可以轮回” 我只是落泪”脚下发麻,几乎站不稳,他停了停,又道:“这叫昆仑神殿……”心下,深深一刺,突如其来的 来过这里,我竟然来过这里双眼在灼痛,眼泪在疯狂涌出 “蟠桃园?”我喃喃痴语,脑中轰然一炸,眼泪崩堤 奈何桥前,孟婆说:“这一碗孟婆汤下去,那些滚滚红尘中的纠葛,都将忘记 所以姑姑,我记起了你,却独独不能认你我用衣袖狠狠往脸上一抹,保持缄默 可是如今……记忆全都烙印似的烙在脑海,真正懂了 红漆巨柱撑起的飞檐翘角,灰冷凡世擎起的浩浩青天 玉瑶同葬 上等花梨木制成的六角圆桌上搁着浅黄的汤水,上面悠悠浮着几片嫩绿的叶,我心里竟是平静无波,狐狸道:“瑶儿,为了这碗汤,我可是跟阎王闹翻了,阎王那小子也真够变扭,怎么说,我也是天帝,他毫不给面子朱佑樘推门而进,他坐到桌前,看着汤碗,笑道:“瑶儿,这可是给我?” 我瞥了他一眼,神情更是平淡,“我亲手做的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依然在笑,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玉瑶同葬(2) 天上下着珠子似的雨,抽在地上,抽起层层白雾,众人都淋着雨,站在门外候着 许是已经死过几回,不太在乎再死一次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 皇帝“扑”的一声,又是大口大口的血喷了出来将前世的记忆忘记,重生后,新的生命,新的开始床上躺在皇帝朱见深突然起身,紧紧将她搂住 众人尚在哭闹之中,那万安却忽然道:“太子万岁万万岁你可有异议?” 我急急道:“先皇说过的话,可以不算,那时他病重……糊涂……”我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咬住了唇,吞下了后面的话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 持续的沉默过后 他悠悠道:“不知道怎么了,我很想跟你在一起 她们替我化上妖艳的妆容,磨亮了火红而闪闪的指甲,那一身菲薄的红色衣裳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那样的夜华如水,那样的喜气洋洋 而今,我依然坐在喜气十足的屋子里,等待的男人却不是他 他大为生气,“谁叫你装扮成这样子?” 我见他怒火高涨,只得急急叫道:“佑樘……”话刚出口,惊呆了两人”他双眼急急射向我,火红的高烛双双交映下,眼里的烈焰在升起,他朝我叫道:“你过来……” 我脚下虚浮,步子在退后 我更是凄凉,“如果,我想说,皇上,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嫁给你,你……”煌煌烛火在他眼里抖动,他身子亦是一抖,起身迈向我,“你莫哭 他睃了我一眼,又吩咐道:“将玉瑶送回去 我手指颤抖地解开身上的衫,香肩半露,无限的娇媚他身子一翻,将我掴牢在身下,大气粗喘 房外却有人通传道:“玉瑶小姐,万安万大人求见 一声娘娘前,一声娘娘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听到虫鸣声,断断续续入耳不再乎多那样一劫”心在淌血,我忽然重重朝地上磕头,“下旨送我出宫……”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我扶起,我却执拗地跪着磕头,“咚咚”声,连疼都不知道房间却突然又响起了那懒懒的声音,“早知现在哭,刚刚为甚么要说那翻话?” 我猛的抬起头如果要你做别人的妻子才能成仙,试问……我怎么能不难过?” 忽然想坦白 母亲慌了神,“瑶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眼泪不能控制的扑扑而下,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想流泪,整个人仿佛已经不可控制,难过的几乎想发疯狐狸心急如焚唤了我声“瑶儿 摔的迷迷糊糊,趴在地上,只能瞧见宫女太监齐齐围了过来 她说:“玉瑶,你虽是重生,却万万不能和凡人产生孽缘我一字字残忍地迸出口,“你真的,不是我的母亲 母后跟了过来,对我说:“这里里外外我都寻过了,见不到你姨娘 狐狸劝慰我,“瑶儿,你姨娘一定平安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 我竟然,亲手害死了我的生母 她是妖 “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瑶儿,她竟然举起剑想杀我……” 那字字轰雷似的响在耳边,我死死的捂住耳,那样响如魔咒的声音,却依然纠缠不停黑色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叮”声响的震耳我似个火人,一步一步走进冰层,冰雪触在身上,立刻融化,所到之处,漫天烈焰似的红光 那样的金凄黄梁,用百叶织成的软床,用金丝织成的被子 玉瑶认亲王母醒(3) 姑姑的容颜,亦是以往,举世无双的美丽,只是脸色太惨白,像是死人才有的死白我手指紧紧并拢,骨头在“咯咯”作响,身体的一切仿佛都被辗成粉 我跪在那一株株雪菊之下,静静盯着床榻上的姑姑我那样自私的对你,只是想让你成仙……” 狂风怒吼着呼啸而进,大红的窗木赫然断裂,“吱哑”一声,摔在地上 她睁开眼,温柔一笑,脸色开始红润,“我的瑶儿,可是你?” 我点头,眼泪不可控制涌的急快”我流泪点头 我是妖,我的亲人,才是至高无上的神 我一个飞身,朝昆仑山颠飞了过去 奋力的挣扎,心在疯狂悸动 他们齐声叫道:“西王母 她怒道:“玉帝,你可认识眼前的女子 姑姑,怎么能哭 王父终是无耐,“太白,将玉瑶的名字身世刻上神仙薄,得到仙位 他淡淡地盯着我,却没做声 持续的沉默后直到那一天,你叫我跪在她面前,她撕心裂肺跟我说了那些话 “玉子,一万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我被众神困住,他们将我骗离九重天,我才不知道你被众神围攻”他眼泪涛涛而流,“玉子,你快快出来,出来看看我们的瑶儿,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衣,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美丽面孔,玉子,你快出来……”他喊的嗓子都几乎哑了,“玉子,你可以恨我,可是,你出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你看她与你一样的红光,看她似火的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宁愿成妖,也想生下的玉瑶,她没有想杀你……她只是……拿剑想逼开你……” 报帝恩(2) 我捂住嘴,捂的自己几乎气绝我小心翼翼走上去,双手轻轻撼着他,心里难过,“王父,你不要吓我……” “瑶儿” 我热泪盈眶 是真的醉了,这样的舞姿,这样的眼神最后,我却忍不住,救了她九重天上,众神要斩你,也是我暗地里偷龙转凤,用无上法力化成一个你,让众神斩了”他那样无助的将双手箍住我的细腰,悲痛哭喊,“其实,最应该受苦的人是我,可是,我却依然是这九重天上的帝,而你的母亲死了,你成了妖……人人让我放逐的妖孽即使做回凡间的普通人,也是来不及一曲报帝恩,须醉在灿烂似花的笑魇里,须醉在每一个娇媚的眼神里 返回皇宫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狐狸 我突然松开,跳到另一只梅花树尖,挥动火红衣袖,脚下的美人梅倏那开花,朵朵粉红,繁密盛开他却突然伸出手掌,朝床上的朱佑樘劈过去” 他忽然冷笑,那样的小孩脸,脸上的笑容却是那样阴毒,让人从心底冒起寒意 那样的剧烈“啪”声,震碎了心,震碎了肺他一屁股跌在地上,“唉呀”夸张的哀叫 月老头骨气的将胡子挺的笔直,“你有法子能解开么?我可是缠了八千八百八十个死结 “唔唔唔……”他奋力地挣扎,东倒西歪,却无可奈何 几个太医都摇头,房里挤满的大臣蓦地跪地齐齐悲呼:“吾皇万岁……”一位大臣脸色绷的紧紧,“皇上登基才短短数月,却能驱逐奸佞,罢免外戚党羽,革除法王、佛子、国师、真人,处死妖僧继晓……实乃我大明之福可是皇上……百姓康阜尚有一段时日,希望皇上能念及天下子民,早早苏醒过来……” 他朝地上“咚咚”磕头,“皇上,徐溥会一直长跪不起,一直祈求上苍,请求上苍让我们大明之主早早苏醒” 明知身在情长在 我飞身下去,轻风浮在身上,衣袂飘飘 他呼吸轻微,“玉瑶,现在的生活,我才喜欢” 明知身在情长在(2) 我让人推到堂前,心里更是气愤:“朱佑樘,倘若你再这样,我便马上出了你的梦里” 只见那徐溥身子一抖,泣然道:“皇上,你总算醒了” 我没做声然而……你失踪了几个月,我却一直陷在梦里,陷在独有你的回忆里,仿佛找不着出口,跌跌撞撞,悲悲凄凄,到底,还是让我跌回了现实 “真的只是为了你好,可是……你对我的记忆却是那样深,连孟婆汤也不管用 漫天的梅花仿佛活了过来,灼灼打在两人身上,灼灼的穿过画打在心尖尖上,火热,灼痛的厉害 老君丹药偷 我冷冷盯着他,他亦冷冷瞪回我 我急忙跟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小妖,你给我站住,九重天的结界,可不是你能冲破的他笑眯眯问我:“玉瑶公主,此来有何贵事?” 我瞥了眼地上的葫芦,心里异样的忐忑” 老君眉头一攒,显然不太相信:“你如此的法力,还让小妖伤了?”他拂子又是一甩,笑了笑,“老君不信 “是我救了你 他一个转身,化成黄光下界 见着王父时,老君异常激动,长长的白色胡须一直在抖动,“玉帝,您看看……公主她,唉哟,老臣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老君耷下老脸,质问我:“公主不是在人间报恩?无端端的,上九重天,还去老君的练丹房做甚么?” 我不做声,是心下有愧,无话可辩” 老君紧张道:“这可不成,西王母,蟠桃是蟠桃,我的丹药是丹药那珠子,可以治玉帝头疾” 我却道:“老君,你说说,那珠子长甚么样?我去替王父求来便是而烛龙,听说他闭上眼睛就是黑夜、睁开眼睛就是白昼,不吃饭不睡觉不呼吸,只以风雨为食物记得那日你跟我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 双眼仿佛不适应这样的黑暗,竟然生生被刺痛 他的手掌却已经扼住了我的脖子 而独龙深深将她一望,却驰云而返回她身上没有七彩光芒,显然是假的” 我转过头,眼前竟然出现那样大片大片的若木,它们有青色的叶,却开出火红的花 我抬眼一看,竟是那个小孩”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烛龙青筋直暴跳狐狸随我目光看去,不由讪讪笑道:“烛龙,你倒是跨过来,你跨过来,我便跟你打” 烛龙的脚抖的厉害狐狸咬重字问,“太上老君,你可听明白了?” 老君道:“可是仙丹……” “那你有没有亲眼瞧见她吞?”狐狸截断他,耷下脸”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 我转过头,只见烛龙跟了上来,他驾着黑云,距离七彩祥云极远漫天飘扬的雪花无声,遍地的长长冰棱亦是寂寂无声 昆仑神殿金凄黄梁下,静静盛开着遍地的雪菊 可是,我的姑姑,并不能 “放开我,我管你是什么帝俊天帝,还是骚狐狸,反正,你放开我 狐狸佯怒道,“你这小畜生,若不是看在你想救瑶儿的份上……” “我没有想救她” 我起身,一个转身,换上新的火红衣裳,头上高高梳起了髻发,耳朵上挂着长长的火红坠子我笑了笑,“倘若你肯放弃仇恨,我愿意收留你”我冷静看着他,“你可知道,你母亲的死不关朱佑樘的事,你母亲,是被我活生生气死的”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嚎嚎大哭,“我宁愿死的是我,我也只想母亲活过来 “你要去哪里?” “杀了朱佑樘 狐狸双手往地上用力一击,地上蓦地出现巨大的旋涡,他一把将我抱着,跳下那长长黑暗狭区 小妖怒气冲冲:“你说甚么?你再说一次,我母亲怎么样了?” 我急忙打岔,“那朱见深呢?” 阎王点头,“他还在,他还在奈何桥头等” 朱见深怔忡了一会,终于咧嘴而笑,将他扶起,“你先起来,倘若你真是我皇儿,我应当开心才对 “我儿,你莫哭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万贞儿将小妖推的一个踉跄倒地,小妖却迅捷从地上爬起,又执拗的攥住她的长长衣袖,万贞儿低头看着他流泪,“我儿,你放手,母亲前世孽做得太多,这世好不容易有结果,你便放我跟爹爹去吧 “你又不是你母亲的牙齿,咬不出什么祸害 凡人羡仙,仙亦苦(2) 我瘫坐在雪地上,手指铮铮抓住了冰块她看着我,眼里光华流转,“姑姑感觉到你的悲伤,告诉姑姑,你在伤心甚么?” 我凄然叫了声,“姑姑” 我没做声”她身子浑然一抖,亦是深情唤了声,“瑶儿” 手上的手一阵僵冷,她慢慢放开我,眼里千千万万的舍不得,却又扬起嘴角自嘲道:“可是为了接近你,我什么都肯做”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我紧紧捂住嘴,眼泪涛涛掉了下来他看不见我,然而,我脚刚落地,便看到他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大臣磕头道:“皇上三思,三日后的时辰,确实不怎样……我大明国君大婚……” “朕说过,朕不要再听到这几个字” 他却扬了扬手,身子仿佛发软,坐在椅子上,阖住眼”他痴痴低喃,“瑶儿,这才是你带我来的理由他往空中一个翻身,现身在狐狸身旁,对着他,便是一拳过去,口中在囔囔,“我让你欺负我哥哥小妖恨恨的目光从我们脸上溜过,“放开我”朱佑樘手指一僵,反而将我箍得更紧 狐狸抽出剑,剑上连血迹都没有,“没错,我不会死,可是,我可以对这三界这万物生灵立下誓言,瑶儿怎样,我便怎样” “好那条长长回廊,百转曲折,却是来来回回,闹的不可开交的宫女和太监 小妖攥着我的手,身子一摇,进了喜房 朱佑樘坐在大红椅上静静看着皇后,任凭旁人催他,硬是一动不动 他双目直直盯着我,眼里水泽盈盈,他失神从云层跨向我,岂料,却踩个空,重重跌向凡间 我脚步轻盈踏在这白雪上,而他,却已经陷进去极深我刚欲走,却听朱佑樘低低叫了声,“皇后 地上的烛影似剪,他朝床榻边走去,身子忽然穿过我的身体这些,你都忘记了么?” 我飞身而上,似火般带着无数怨怒回到灵霄宝殿可是,你得答应父,遵守天规姑姑却摘来蟠桃,叫了声:“瑶儿” 我不明白 姑姑笑道:“你怎么就忘记了,天帝可是有修改天条的权利姑姑转身去了蟠桃园她看着蟠桃,怒瞪小妖,“为甚么要偷?” 我急忙道:“因为朱佑樘,那个人间皇帝,是他哥哥”很想扑去她怀里 身上冲天的红光越来越火红,仿佛已经凝聚了无数的灵气,快要爆炸似的火热 我单膝跪地”我慢慢道,“请王父下旨,让瑶儿可以跟狐狸成婚他震了震,却摇头,“天庭从未有过的规矩” 我抬高了音量:“倘若女儿一定要跟他成亲……” 瑶定与父定决战之期 王父没做声,只是静静盯着我,可是眼神,却渐渐冷了下去,他隔了良久,才负气道了句,“那么你别再认王父” 我停下身子,赫然回头,长发散乱飞舞,“王父就是后果顾太多,才会害死母亲的 我道:“王父,我的母亲,至今,你也不肯给她一个名份么?”王父冷眼看我,我亦是冷冷,“只有在众神背后,王父才是真正的王父,倘若有神在前,王父一辈子都是这样,虚假透顶我不喜欢这样的王父,我不喜欢这样的天规,所以王父,我要挑战你的权威,我要主宰这三界,我要天下万灵都唯我是尊” 王父看着众神,没有开口,声音却极秘密切切传入我耳,“瑶儿,王父也想给你母亲一个名份” 我徒然微笑,俯视众神,“一个月后,我要这九重天易主我要众神,都臣服于我” 耳边传来烛龙的天音,我一笑,飞身而起,腾云驾雾赶往章尾山 我道:“烛龙,你冷静听我讲”他手指黑光一闪,只见纸墨浮在空中,他持笔,在纸上写下长长的名单,他写了片刻才写完,写完后,将纸一挥,浮空仍向我 一袭黑影忽然冲上天,对着我便是拳腿交加”他却囔道,“这九重天,都知道你姑姑不见了你还想瞒我么?死丫头现在,我要你死!”他愤愤一阵大吼,“我本不应该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神!” 只见他衣袖往上一扬,豆子大的雨瞬间大如拳头似的砸下就算天眼所见,亦是一片浓浓黑暗 一咬牙,我强行快要涌出口的鲜血咽了下去烛龙惨叫了声,“糟了”我气愤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大叫,“烛龙,这都怪你,怪你这鬼脾气”怒问,“为甚么要与玉瑶大战?你这可知,凡间已经引起了地动”烛龙身子一抖,却是睁大眼反问王父,“玉帝,当初王母将我罚去赤水以北,可是说过,不能过了结界?” 王父点头” 我飞到他身旁,低低说了句:“佑樘,对不起 他穿过我的身体 这女子果然有品德” 狐狸的俏皮话(3) 衣袖往桌上轻轻一挥,火红的光芒耀眼 白色身影破窗而出,将我抱在怀里 烛龙瞥了我一眼,抽空大叫,“不公平,两对一我从树间飞身而下,老君嘴里张大的几乎能放一枚鸡蛋:“小童,你前来人间做甚么?” 我摇身一变,回复真身倘若你带头,他们必定会听从你的” 他捏住纸,歪着脑袋在看,纸张仿佛被风吹的,瑟瑟然抖着,几乎抖散了” 脑海中隐隐浮出母亲那张脸,那嚣张的红衣,低低的声音 我惴惴叫了声,“王父” 姑姑将“烛龙”往地上一扔,微笑道:“算了罢,到底也是万物生灵”黑狗忽然又蹿到姑姑脚下,兴奋的咆哮,姑姑衣袖往它身上一挥,黑狗再也叫不出来,只是扑向我的腿,恨恨地嘶咬着”待她一走,我毫不客气地抱起“烛龙” 我忙道:“我要带他上九重天”笑眼看他,“如今,是不是能上九重天了?”怎料,他却一拳向我砸下,拳头上,仿佛带着罡风,呼呼袭来 身上红光一罩 九重天,帝位争(3) 父身体忽然金色光芒射出” 王父动了动唇,眼里忽然起了迷雾可是父亲,受伤最深的,应该是她,对不对?” 父眼中徒然一黯,身子化成光出了灵霄宝殿”王父却道,“瑶儿,你去九重天替父掌职,父陪你母后在这里封印万万年 我朝空中无数个翻身,站在宝座之前,站在众神之前 太白金星怒气冲天从神堆里钻出来,问我,“玉帝上哪去了?”我背脊一直,昂高头,“父命令我暂代帝职 佑樘得子(2) 另一个欣长的身影接着跳下 沉默了一会,朱佑樘才淡淡道:“没事我道:“我是仙,而你是人仙可以永生不死而是他从小到大,便与我相依为命 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我却不再做声,仿佛无话可说忙向外走,他却高声叫:“梅花” 姑姑怔了怔,冷冷扫一眼众神,反问:“众仙可认识武则天?凡间的女皇帝”烛龙低低应了声,“是是”姑姑却道:“委屈也不成,你今儿倒是说个明白” 我瞅着瑶池,忽然就跳了下去”烛龙却摇身一变,换了个模样,脸上的胡须掉个干净,身上的衣裳亦是换了套白净的,鼻子也算笔挺,那双眼,也够蛊惑” 狐狸趁机将我一拉,一个仙遁逃跑 只见凡间的梅花苞,或还是树桠的枝,立刻开花 那回音几乎响彻天际,震动四海我道,“白泽,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你应该知道,在玉瑶心里,你如同亲人我将他用力一握,道:“白泽,跟我走,你心里其实也想跟我走,对不对?” 地府寻白泽(2) 他看着我,平静的眼底却有微微的忧郁”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铜镜在手,我看着脸上如柳的眉,绯红的腮,以及光滑如同婴儿的肌肤”他身子幻成淡淡烟雾在我面前消失不见踪影 地府寻白泽(3) 由于姐姐生了孩子,要照顾,实在写不下,放上两个番外先! 番外(一): 白泽:{那一轮昆仑残月,魂葬无期他去送饭,只见玉瑶公主扑在王母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她从未快乐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 回到昆仑时,只听到凤凰在“鸣叫 我衣袖一挥,红光溢出的轿子现在众神面前” 巨烈的钟声立刻响彻天际,红光溢出的石轿猛然透出阵阵剧烈金光,金红交错的光芒里,凤凰从天上笔直坠落在轿子面前,拢着翅膀,姿态恭敬排成数排,它们嘴里竟然衔着金色昆仑雪菊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心脏蓦地收紧,我叫了声,“太白金星”手掌突然朝它伸出,掌心里透出剧烈的红光,那红光阵阵裹在它身上,它慢慢化成了人身,化成了我初见时的俊美少年,一头银发下,双眼亦是银色铺展的少年”我震了震,他依然是笑容满溢,“毕方恭喜主人 龙王更是道:“公主,这人交给本龙王,本龙王将他困在东海海底,永世不得脱生 那人,分明没有挣扎,任凭海水将他淹没,似天河倾倒入东海”心脏却猛的缩紧,透不过气的难受”他身子一抖,点头如捣蒜龙王忙道:“这是我镇海宝贝王母姑姑派人送来昆仑蟠桃,个个熟透引人垂涎三尺” 我微笑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做个和气佬,“太白,这玉液琼浆倒是把你灌醉了,瞧你说的哪家话”他咬着牙,重声道:“是口服心不服绚丽的星子齐齐镶嵌似的闪在空中,忽见一抹星灿烂闪耀,一瞬间便又陨落正是奇怪想问,太白却看定我,慢吞吞道:“这是主杀伐之星,它的陨落代表人间又有战争爆发人间皇帝毕竟只是凡人,未得仙体,他的生死轮回,早有命定,希望主人只是告别,勿插手凡间之事” 我凄然点头难道两个不懂么?这两人前去说服阿黑麻竟达半年之久,半年后,回复朕,阿黑麻不降我固执问:“几时?”他终于慢慢道:“二十有六,命绝之时” 脚下虚浮一退,只听藤椅上那重重的咳嗽,声声渗入心肺” 我凝重看了眼生死薄,怔了一会,才迸出话,“改回” 狐狸挨罚 阎王恭敬道:“那么便请公主替臣改回” 狐狸恩重情深 我看着狐狸,脑子一转,只道:“那么,便罚他在人间十年,可好?” 众神又是齐声,“不可”我一时气堵胸口,语气低沉:“那众神可当真想将他罚去做凡人或畜生才好?若是这样,众神捉得动他,便捉去轮回道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宝殿,我徒然松了口气,狐狸的金光却忽然踅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直囔:“瑶儿,可是害苦狐狸了”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他还算好,呆在牢狱等待轮回,却悠闲看着书籍白泽,你当我是报他最后一恩” “可是白泽,一定很危险,这种事,不如让我……”话还没完,白泽便打断我,“公主,你是否想众神都知道你偷溜下界?你先去九重天呆着 白泽求阎王 灰色的雾气四处弥漫,众恶鬼张牙舞爪团团扑了过来至于这十年续命,我想,尽我所能,而不是依靠你们这对朱佑樘未尝不好”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那团团的雾气侵湿了双眼 他为我做的那一切一切,怎么会不明白 白泽轮回(2) 阎王殿更显凄然,阎王哀声叹气,“玉瑶公主,这白泽都去投了胎,不如便放这朱佑樘人间十年罢快传太医我当时便知道,白泽还是做人的好” 我别了姑姑,冲上九重天 只听“她”大声对众神道:“众上仙,瑶儿这次深感众上仙悠闲无事,特意请众仙去下界游玩一番” 东海之危,瑶帝天成 我悄然而至,躲在一旁,幻成细小蚊子”“她”故意飞到我身旁,衣袖往我身上一罩,稳稳将我罩进了袖子里,腾云下界,身后跟着众神你不如放了众神回去悠哉吧”我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狐狸“嘿嘿”出声,“不知道为甚么,最近与你的感应如此强烈,可能是心有灵犀特请公主速速移驾东海”狐狸手一挥,道:“你先退下” 里头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烛龙白了我一眼,“情人眼里自然是出西施 姑姑“哈哈”一笑,道:“成,那姑姑这西王母便来替瑶儿报当年之仇” 我插嘴道:“份量需足我的瑶儿,终于可以跟着她最爱的男子……”她忽然狠狠吸了口气,仰起脸,那眼里堆满了泪” 她身子一抖,仿佛也在哭,“不是你对不起我而是我,从一开始,便是我错了”她声音颤抖着,“我自私的将你母亲封在仙涧,自私将你当作我亲生的女儿,这全都不对,全都错了 我是这凤凰的主人,天下万灵都将是我的子民 九重天上,重重琼楼玉宇仿佛被碧海笼罩,发出莹莹蓝光”我身子往上一冲,抽离他的怀抱,在空中,在众神上方欢快飞舞 太平世,波涛起,秾花夭夭葬火海 追思忆,人面桃花,那人分明许携手今生 谢谢一直跟到这里的读者,喜欢的读者可以接下去看番外哈” 他却道:“李天王,朕在人间尚有些事,你先回去罢” 他道:“我可没说普通商人不会武功”她飞身而下,长剑直刺向他他更觉得美,只是呆呆看她 看着渗出的血,她更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忧伤 她迅捷将他接住,飞身直上将青草捏一堆,放到鼻下一闻,他立刻眉头直蹙”他捂着胸口,又是一个呻吟,“怎么不相干?是你刺伤的我你也不会再认帐只见她袖子一挥,一抹红光冲出洞府,紧接着有无数凤凰冲进这小小洞府,围在两人左右本身,我便是那凤凰 原来她正在断崖之下大声唤他——脆弱的凡人,你在哪里?她一脸的惶急,甚至有些无助的失措” 他手指微微一个颤抖”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也参奏道:“玉帝,观音虽说收此女为义女,可是此女竟然推辞,足可见,她并不是攀附之人 脑里不由自主,又浮现那一袭红衣的女子 老君不过一柱香的时辰便迎了那女子上天他坐在宝座上,看那女子的身影,却是惊呆了眼,待她走到下面跪地时,他才恍惚间清醒了过来他急急道:“老君,你先安排此女住所,朕有急事,需下界一趟” 他却皮道:“那你说说,你有甚么忧点 鬼不都是冷血的?! 她侧面,他头正好伸到她颈间,四目一对,她恍惚发现,这鬼怎么如此怪异,还能飞天遁地?!还能将她搂的如此实在 她趁机化成人身,对他便是一拳揍了过去,“死鬼,竟然敢骗我”他鼻梁处又是重重一拳使了过来,鼻血倏地溢了出来他捂住鼻子,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冲上九重天 不知几时又成了死妖怪 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人,说我老子是K党老大,我妈是他当年流落在外落魄之下遇到的情妇,而我,就这样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痞子变成了龙头老大的唯一继承人 还不如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和女人做爱享受人生,大不了接下来被老头子训一顿——其实这么几个月接触下来,我想他已经清楚的知道,我是个自甘堕落,只爱享受的扶不起的阿斗 第二章 “六哥!你发什么呆呢?赶快接着操啊!你完了老子接着上,哈哈……”一个表情猥亵,身上脸上满是污垢,眼睛小得几不可见的胖子对我大声叫道,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不停套弄,已然是迫不及待,而其他的人,也多已经和他差不多状态 眼不见心不烦,我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身上因为肮脏那恶心的感觉以及周围污浊的空气,那些人兴奋的嘶吼以及人体之间的摩擦声音,也被我刻意挡在耳外 光线很黯淡,但我知道他现在绝对不会只是睡过去那么简单 反正横竖也是睡不着了,我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他 总算,我不用再次经历那种痛苦……但是,他接下来的命运,我却不能猜测 正在这个他们要冲而未冲的当口,牢门的锁链突然响了起来,我们都将视线投向那边,这边一触即发的气氛自然而然的缓和了下去 “司徒城主,本王想知道,你所谓的交代,到底是怎样?”他的眼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遍,里面很容易读出极度的厌恶和憎恨 不用看,那群“难兄难弟”和我的状态,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都洗干净了不过我那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今天居然将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即使清楚后面的事情会无比残酷,我却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两个白衣人将我捆在柱子上,如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 它舔舐着我皮肤上细碎的伤口,那是之前洗澡时被擦破的,现在估计有些渗出的血丝” 如此……看来他们是把那先奸后杀的计划忘了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门口的锁链再度响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回来了”如果我之前还有欠他的,我想如今经历了那场被畜牲的强暴,也算是两清 沈逸风垂下眼帘,他这个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要是他是女人而我们又不是那种“交情”,我一定上前调戏毫不迟疑 如果没有猜错,这必然是沈逸风作的好事,不过他既然是司徒变态的客人,我又是被释放在即,他做这种两下不讨好的无意义的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在我推他让他离开的时候,我们在的角落突然塌了,我们都被困在里面 我在太平间认尸时,一点悲伤的感觉也没有,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轻松——这么多年,我对她的感情早就被她清醒时的冷漠和酒醉后的打骂磨得一干二净 关于这个文焱甲,如果司徒变态了解这些还算正常,作为不知道算不算他客人的沈逸风,调查这些琐事做什么? 我摇摇头,不过这样想来,沈逸风在过去,或者和文焱甲之间就有些瓜葛 我不想管沈逸风和文焱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既然接下去要和他相处的是我,那么还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免得日后麻烦 接着是一阵沉寂,其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士兵检查那所谓“子陵给的出城文书””守门士兵倒也干脆,我闭了眼睛往后一仰,开始思考等下来和沈大公子继续争执说明的内容”沈逸风还未说出什么来,那个让我郁闷至极怕是前世今生都同我有仇的司徒变态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沈逸风脸色苍白,不过倒是还算敢作敢当” 是杨凡不是文焱甲?看来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进我所说的,我笑,压抑的心情总算畅快了些就是偷袭,这重兵把守的地方,是随意去得了的?”韩文礼急忙上前将他按倒在那简陋的木板床上,道:“你是晕得太久有些神志不清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原来是这样,所谓的废物利用……大约就是如此吧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的脑子空白了片刻,又飞快的运转起来,我想起了白天我们的对话,那时候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燕玮将军,是不是驻扎在北门外二十里的营帐中?” 华五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凝固,紧接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道:“你如何知道,他们说这……这是个机密 其二是某已经很严重的申明了这个文是21N的文,如果21岁的人还不能看这样的程度,也说不过去吧 衣服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这种感觉在回忆中,大概就是夜里和哥们儿们在山间高速公路飙车时与之相似 “快走!”华五低声道,瞬时就闪过两个死角,我急忙跟了上去 我们进帐之后就没有动作,那活人明显也是看见了我们,微微有些吃惊,他吃力的开口道:“你们……怎会到这里来?” 第十四章 是的,我很惊讶我看见这个人,我未进来之前,我想到了离开之前,还得知一个人也跑出城来,这个人就是司徒变态 我很希望我不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场面遇到他,但他偏偏就是亲自行刺了燕玮,还取得的了成功 我努力压下心中涌起的不快和排斥感,不去看他的头颅,在他的几案上翻找起来,可是上面除了一些卷宗和地图,什么没有 一块玉玦以大约是小羊皮制成的皮绳在他颈项上挂着,虽不知道上面雕刻得是不是虎,但它的确是个整圆的一半,不知它在燕玮头被砍下的时候,为何没有脱落露娜和我同居交往,估计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我在做爱的时候,能充分满足她那有些过于旺盛的性欲吧 上前仔细打量,看衣饰不是司徒和华五,应该是敌方的人 不过这些尸体,都不是他们,让我在恐惧中微微有了一些安慰 因为我看见了在那圈尸体之中,有着华五残缺的尸首 司徒有些松散的衣领之间,可以看见星星点点青紫淤痕,我非未经历过男女情爱,岂会不知那是什么 我不敢放慢速度,只微微转过头去看 东宛城已在视线所及之处,我们应该赶的及 “杨公子,你身上的伤,让大夫给你看看吧 其实我本没做什么,为救他付出生命代价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听不见他的谢意 第十七章 赵仕杰……原来那个人,叫做这个名字 一阵熟悉的箫声夹杂在夜风中轻轻飘了过来,在什么时候,我曾经听到过这样的箫声呢? 辨别着它传来的方向,我慢慢的摸索过去” 我反手抓住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逸风道:“昨日他们抓住一个潜入我军的爻军奸细在兵营饮水之中,下了毒药,现在六成兵士都危在旦夕,此城被攻破之时,恐怕已经不远此刻除了逃走保命这一点之外,在我意识里最明晰的,是司徒狄烨所说的那“屠城”二字” 唤我过去,他有什么打算?我马上就要离城,难不成他还要对我交代后事?不过即使交代后事,怎么排也轮不到我头上” 大毛?这名字真正是俗到了极限,听司徒的口吻,“大毛”应该是一只杂食或者肉食动物,而依照这几天以来对司徒的了解,我相信他喜爱的动物必然是大型肉食动物 司徒见我不答,叹气道:“如今的局势,我想你已经看到,此城被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就是不用冒险突围出城,我也会给你留一条活路”他话音未落,便挣开我向北门奔去盾牌自然是不能少,我再在剩下的武器中掂量,抄了一柄青铜八棱锤挥舞两下,觉得尚顺手,便抓起就往东门奔去 第二十章 城上城下呼喝声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血肉横飞,有些肉末血浆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身上,还好爬上城墙的爻军没有几个,很快就被东宛守军所杀 此时此刻,也管不及顾不上那许多,我疾步上前,抡起手中的八棱锤,直直向他头砸去 “将前些日子购进的那两门大炮推过来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多杀几个爻军!”我吼道,上前挡开一块块要落到司徒头上的石块”这话虽说冠冕堂皇大公无私,其实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私心在其中 思索片刻,我认为这样抱着他,空门实在太大,如果遇到敌人,只能靠躲闪回避,若是运气不好闪避不及,受伤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将他负于背上,我抄起地上一个东宛士兵尸体手中的攻城斧,向他的府邸方向奔去 司徒将玉棍从小孔中插了进去,向左旋了三周,取了出来,又换了一头,再转了三周,取了出来 等到彻底干净了,我才慢慢的踱回了我的领地 床上本来陷入深沉梦乡的人显然被我突然的靠近惊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草高而坚挺,直直的拔到天上,密密匝匝的压过来,无声无息的逼迫 失去自己领地的豹子,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那男人朝我走了过来,脸色冷冷的,千年的冰霜 逃脱才能够生存” 我抬起头来看他 这里是我的领地,除了这里,我什么地方都不去 脖子上的绳子狠狠的往前拖,我依然忍不住地回头 司徒还是喜欢我,就像喜欢任何一只畜牲一样的喜欢我 美丽少年向我绽放温暖的微笑:“乖乖,你是我的了 我笑着扑向他,如果有下一次,我再不拒绝 到底谁是谁非,已无从追究,本就是乱世之中,谁的命运又不是瞬息万变?即使司徒身为东宛城城主,到此时此刻,他也难逃屠城被牵连的命运 点燃火折子,四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地道的前后均被封死,我竟如同在一座坟墓之中 原来人生总是充满变数,我们不愿意去找那位翁老爷,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翁儒翰,方过而立之年,已是这车池城的首富,基本上垄断了纺织和温泉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产业,并且掌握了相当部分的娼业 我实在是很有些莫名其妙,看来这应该不是我惹上身的事情——首先我并不知道他口中这个大老板是谁,这些日子我接触的人物,实在有限,既然翁儒翰称我为“杨公子”,那么必然也不是与之前文焱甲有瓜葛的人物 第二十五章 结果这看起来是人上之人的翁儒翰,也不过是某人的手下而已,不得不承认,我对他口中的“大老板”,产生浓厚的兴趣 但不知为何,沈逸风就是一定坚持让我一起去,所言是:“等盗得令牌,我们立刻离开,反正也没有什么行李,留得越久越是要节外生枝 这种时刻,他们到书房来做什么?沈逸风要我看的,又是什么? 第二十六章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翁儒翰的下一步行动 大约沈逸风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沈逸风显然也为眼前的事情所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透过箱子上他刚悄悄划开的一个小洞看着外面,发现我看他,又是脸红又是焦急,只是此时苦的是不能开口 “文绪,给爹看看姨娘帮你弄的怎样了 突然外面那孩子惊叫了一声,我急忙转头去看,只见紫颜正伏在他下身,头置于他两腿之间,而那根玉势,已经被翁儒翰拿在手中 第二十七章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几乎已经以为自己到达了极限,屋里两人似乎是终于结束了那场我所不能接受的情事,翁儒翰轻声安慰着声音里带着哽咽的翁文绪,其间夹杂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大约是他们正在着衣 身体已经滚烫到吓人的程度,我产生了我的手会被我们两人的那摩擦着的欲望烫伤的错觉”来人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我看见他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怎么回答,我看看沈逸风,他显然还是没有说话的打算,大约还未从这许多事情中缓过来 沈逸风也没有给我问他的机会,他几乎是一回房间倒头就睡 我点点头,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他,不过这件事情我现在确实最想知道”赵仕杰长叹一声又道:“可惜了他那宠物,如果不是它将那落梁挡住,怕司徒也就不只是少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不过听到司徒平安的消息,不得不承认,我心里确实少了某种沉重压抑的感觉 沈逸风的脸色此时变得同纸一般苍白,身上的白衣,也被血染红一大片,他气喘吁吁的看着我,还未开口,就晕了过去不过既然他不提,我不会多事去解释一遍,否则完全可能越描越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和鼻子都是红的,定是刚刚哭过 沈逸风虚弱的摇摇头:“没有,他只是说他绝对保证我的安全……他说得也有道理,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瑞祁的局势,赵仕杰了解我并不意外,不过文焱甲的身份,他怕是也早就得知,看来他之所以对我如此,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之前做过种种猜测,独没有想到这一条确切说起来,我现在和他非亲非故,他实在没有任何立场对我好才是,只是欣赏就能做到他说的那种程度,这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 我推开后门,但见如水月光,倾泻下来,为眼前一切笼上一层薄纱 但心底被难得涌上的怜悯淹没,我又复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摇晃 沈逸风咬住下唇,垂下眼帘,也动手将身上散乱衣衫除净,又望我一眼,径自躺在床上 白皙的肌肤上印上樱瓣般的红痕,给他的清丽添上难以言喻的情色气息 我长叹一口气,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逸风,你要是不行便直说吧,我……去别的房间睡了 身体很热,这一室空气似乎都为我们的体温所沸腾 透明的液体从他红艳地口角溢出,沈逸风已失去焦距的双眼盈满水气,竟是说不出的慵懒妩媚虽说她小小巧巧,做起这些事来倒是煞有其事,让我忍俊不禁,益发觉得她玲珑可爱,心上涌上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宠溺的冲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徒提起她的时候,眼中的煞气全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温柔平和 不过这个人,也在五年前因为车祸死去了,而撞死他那人身份尊贵,在一系列暗箱操作下,没有追究任何责任,就从警局释放了出来 “留下痕迹了……还是遮掩一下吧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去看看沈逸风的情况,而是好好问问眼前这人:你,到底为了什么,皱眉痛心? 第三十五章 饭后,赵仕杰先教奶娘将司徒岚枫抱下去,然后对我道:“小凡,十八种武器,你都会些什么?” 我沉思片刻,如果以前打群架时抄西瓜刀砍人那刀算大刀的话,我大约是会使刀的……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对于那些冷兵器极其有限的了解,仅仅局限在书本和电视片之中,故而我只能对他摇头 我对赵仕杰道:“还是枪吧 赵仕杰解开那白缎,慢慢暴露出一柄通体乌黑的枪来——这与我印象中的枪大不相同,它没有任何修饰,连红缨也没有,枪身上有些细密的雕纹,大约是些我不认识的奇异动物,粗看上去,这只是一块完整的乌黑金属,灯光之下,它通体流转着特有的黯淡的金属光泽 若不是他真要上演那“奇货可居”,将宝押在我这瑞祁世子身上,就是他于文焱甲这人有旧,因为他对我的态度,有时实在暧昧非常 岚枫这个时候已经奔了过去,爬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用她特有的幼童那种脆生生的声音唤道:“爹爹” 来人除了沈逸风,没有别人 赵仕杰沉呤片刻,边摇扇边笑道:“久闻逸风公子剑法亦精妙无匹,不如借着酒兴为我们舞一段,赵某愿为逸风公子弹琴助兴我不由得看呆了,沈逸风身为“瑞祁第一公子”,这股气韵,果然是名不虚传司徒的轮椅不知撞到何物,突然猛的一偏,他饶是身手非凡,如今身体残缺,也无法保持住平衡 头脑还未作出判断,我已飞身上前,扶住将要倒下的轮椅,然而司徒的身子却飞了出去,我咬牙将轮椅推开,勉强解决了司徒岚枫的危机,又向前扑去,总算在司徒落地之前,将他接在怀中 岚枫大约是看我一直盯着她怀里的小小黑豹,像献宝一般将它举到我的面前,说:“赵叔叔帮我找到我的‘大毛’了,爹爹一直骗我说它死了,可是你看……”她挠挠小豹子的下巴,又引的那小小猫科动物一阵挣动,“它还活着呀,它不过是变小了而已呢” 司徒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我感受到他的视线转看他时,他又立刻将头别开 “我们出去散散心罢,毕竟好久不见,我也有些话要对你说——顺便也可以让你看看这车池方能见到的秋萤奇景 我推拒道:“反正我也不会用剑,拿了也是暴殄天物,还是司徒兄你留着防身吧这剑留在我处,才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我叹气道:“不过他行事神秘,我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赵仕杰笑道:“何必要看透?这世界如此之大,又有几个人是你能看透的?你也不要苛求于他,他自然也有他的苦衷 不过,为什么沈逸风不知会于我,反而要先找赵仕杰说明? “如今我无论枪法阵法都无所成,如此贸然回去,是否妥当?”想起在我自己的时代,继承老头子的位置,也就是他们说说而已,所有人几乎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他虽然笑着,双眉之间却锁进浓浓的落寞 你为何待我若此?这句话在我口中盘旋许久,终于被咽了下去我实在无法轻易说出这个“好”字” 我不想往深处讨论这事,遂摇头笑道:“我的事且不提,司徒兄又有什么打算?” 司徒长叹一声道:“如今我已是带罪伤残之身,岚枫年纪又小,令人挂念……我恐怕已难以有所作为,只求能和女儿在一处战火不可及之处隐居,就此了却残生罢了 我起身道:“司徒兄,天色已晚,杨凡就此告辞了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一个人也没有,但我很清楚的看见,有个人立在那里”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我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脚下不稳的我,可能马上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吧我皱着眉将它喝了下去,出乎意料,它并不如想象中的苦,大约是刻意加了些蜂蜜甘草在其中脑海里一幕幕浮现的,是赵仕杰那满是情欲和汗水的脸,或许……还夹杂着痛苦? 他如同要烙下属于他的刻印一般的掠夺,几乎可以用粗鲁来形容,不过意外的是,我的那里居然完全没有裂伤的感觉 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除了我和沈逸风说的那些,就是再多一场交欢,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除非文焱甲本来就有些隐疾 这位难得被他尊称为先生的青年,放开了我的手腕,微笑着对他一点头:“沈公子不必担心,杨公子这是风邪入侵,加上饮酒过量伤了胃经,我开两服药吃过就没有大碍了 申屠那样看起来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人,却压抑情绪以致于自残,我想大约是他空有一腔抱负,却无法在朝中得个一官半职实现理想得缘故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 这个吻成功的在我和他的身体里点燃了火焰,不过此时此地,却不合时宜 沈逸风如此颀长优雅,貌若好女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长得像熊一般的男人儿子,这若不是沈老夫人貌若天仙,就无疑是基因变异了 不过就算我现下的身份是瑞祁世子,如今也是无名无分寄人篱下,日后还要仰仗对方的鼻息,实在犯不着计较这许多问题 而申屠施之所以能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提出帮助,亦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沈府有内应,将我与沈道文的对谈内容告知于他 不知为何,他只是稍稍点拨,我如本能一般,跨步拉弓,居然正中百步之外的红心 第四十七章 作为我坐骑的马名为“追风”,据称往上追溯五代都是名将坐骑,立下赫赫功勋,但这马随了我,大抵只能叹声“可惜”罢 抚摸着追风油光水滑的皮毛,手掌甚至能感觉到掌下健硕肌肉的收缩只有东南角的一人称得上是运笔如飞,这人虽然长相与英俊完全不相干,但轮廓却分外清晰,身上甚至有种难于靠近的煞气,让人无法忽视 怪不得他自回来就患得患失,常常看着我,张口却什么也不说和沈逸风在一起,权衡之下,只能是弊大于利” 我颔首对他说出那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说明:“既然如此,文辅兄也不要客气,叫在下杨凡就是” 不知道和他喝了多久,伴着酒意话也说的多了起来 “我和你走了,沈家一家的性命怎么办?你这瑞琪世子的身份怎么办?我……大好的前途怎么办?”他不笑了,有些憔悴的眼中却透出下定决心的坚毅,“我不会和你走,我要和清月公主完婚”演武场前的帐篷门口传来传令官的声音,马文辅只好对我点点头就向那边挤过去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走的脱么?”他来应考,是何方人物家住何处一查便知,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应当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了……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谁?” 马文辅……如果这时候还能称他为马文辅的话,倒也答的相当痛快:“这件事情,不久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沈逸风大婚将近,我于情于理应该出席,但我恰巧那天值,另外这世子身份也未揭穿,去与不去,对于增加沈家的排场,可谓一点意义也无” 看来司徒国家的命运,已昭然若揭——不是被攻下,既是已投降 多事之秋,朝中竟然无人敢临危受命,最后依然是沈道文挂帅,副将为骠骑将军田德易”找过伤药,我细细给他上过,在用绷带绑起来 他道:“无物可送,只好以箫声与君相别 但如果先攻打东宛,无疑又耗费了兵力和时间,主因我们对东宛现下的情势并不十分了解,是故沈道文和田德易主要的争执就集中在此处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同时觉得有些晕眩,便别过头,恰巧看见田德易有些幸灾乐祸的脸明日一定要洗尽前耻!” 他们商议之时,我照例出帐来,营中已经有些乱了,随军军医被唤到各个营房,整个营地都是烧水所腾起雾气,乍看上去如火起时的白烟身为瑞祁世子,于他们果然不同,我不无讽刺的想着,心里浮出些许悲凉之感 箭头上钉着一张薄薄的纸 东宛城秘道简图 我长叹一口气,此刻时间紧迫,既然有了这如久旱逢雨一般的地图,应当赶快交给沈道文才是不如我先遣出一队人马,与这位杨校尉一同进城一探虚实,若顺利就将城门打开,我们攻他们个措手不及,若是假……”他瞟我一眼,接着道:“自然不会放过始作俑者的性命 记得司徒曾经告诉我,这条秘道是他任城主时悄悄挖掘而成,是以这世上只有寥寥数人知道它的存在 再通秘道的工作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作出决定后四个时辰,按照地图指向他们已经进入东宛于是我问道:“是否我领人去西门接应沈将军?” 王自志道:“杨校尉是沈将军麾下,这样自然方便走过许多地方,我看到一个事实:这个城基本上是个空城,如果加强攻势,就算从外部也不难破坏 不过这疼痛在寒冷面前,都变得麻木起来” 我也无力再和她说什么,但事情有了希望,便有了让我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即使这里的住宿条件也不很好,不过对于尚在战争中,我又身为战俘,有居所如斯已是难得,我自然不能过多挑剔” 消化这个消息我大约用了五秒,然后我直接认为这老头是个庸医 不知她是否知道,如果她答应我,也许我们已经组成一个小小的家庭 只可惜我现在身体状况,竟连之前十分之一的力量也发挥不了 我趋身上前,逼近裘毅飞,一手伸向他的下体 身体内部侵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手指粗糙且冷,我挺直了腰,想要忽略他在我身体内的抽动 烫热的眼中溢满泪水,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果然停了动作,忙忙将我手上的束缚解开,我连忙趴在床边,将胃里剩下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吐个干净还好他以手撑住我的腰,给我助力 深秋北地的夜,虽不比冬日,也够得上是寒冷刺骨,我咬牙掀开被子,哆嗦着自柜中翻出一套衣服来如若不幸被人发现,杨公子切记立即将此马斩杀,以免连累司徒大人 终于,老马停在一处极为普通的农宅之外,这几间破旧的草屋,连着周围的田地,看上去只是随处可见的农家小院而已 我的理智和对于睡眠的渴望斗争片刻,终于在回忆起跌入黑暗之前的零零总总之后取得胜利 难道又发生了地震? 我还未能爬起来,门却突然打开,人还未进来,声音却已经传到我耳中:“小凡,你还好吧?” 想必是被我跌在地上那一声巨响吸引而来,只不过这个人我实在还没有做好和他见面的心理建设 既然申屠也得出这样的结论,看来这文炎甲果然发育同常人不一般z 我若像个弃妇一般向赵仕杰诉说这些,倒真真失了意义”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最后,我还是决定问出这个见到他就想知道问题,即使知道他肯定会找出许多原因推搪而不告诉我实情”他一边笑着,一边将一碗药汤递给赵仕杰,赵仕杰对他笑笑,让出一块地方,司徒自然落坐于我床边 赵仕杰道:“逸风公子日前尚好,不过他与清月公主结为夫妇,被卷入权力之争难以避免” 难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担心他?以致于他们两人都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小凡,我刚知道的时我几乎不相信那是真的,我竟然如此幸运……”听着他用叹息一样的声音娓娓道来,我心中突然涌上一丝难言的违合感” 第六十一章 过繁城以后,潞水上少有激流险滩,不过这已是东景境内,是故我们攻城之时不能自水路至繁城 自上船以来,除了解决个人问题,我基本上就没有从床上起来过,赵仕杰命专人照顾我的饮食,只要我想吃想要的,无不在最快时间内到达我的面前 赵仕杰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只是匆匆来看我一眼,连话也说不上几句又再度离开,不过他说的话题也就围绕在我昨夜是否好眠,吃的食物是否合口味以及孕吐反应厉害与否上面,我问他现今局势他也回答一些,只避过爻军将领之事只是后来被沈逸风偷去,事后又得知你无事,才就此作罢 司徒则更没有做这件事的可能,他身为东景落魄贵族,因爻军攻打东宛失去城主地位和一条左腿,一直流亡在外,与爻国可谓国仇家恨,没有理由会帮助爻军攻打瑞祈 司徒听完我的述说,沈默片刻方缓缓道:“杨凡,爻军现在是势如破竹,你就是去了,不过是送死而已” 我笑道:“若我像个女人一般躲在角落里痛苦分娩,而自己的亲人朋友却在战争之中一一丧命,这难道就是你愿意看见的?”关于怀孕的话题,在我和他之间本是禁忌,一朝说破,心里反而无限轻松赵仕杰派来照顾我那两人,就是入夜也守在我房门之外,要越过他们不被发现,就是目前最大的难题不过司徒言此二人身手不凡,即使用这手段也难保不为人发现,但此举无疑是最可行的方法——若和他二人争斗,无论输赢,吸引大批人之后,我逃脱即成泡影——而现在我虽然过得养尊处优,基本还是算被赵仕杰软禁,想要离开这间房间都会被阻止,更不要提独自走下船去 司徒似是发现我一直看他,回头对我一笑,岸上的光亮中,他脸上阴暗跳跃不定,竟让我产生他面露忧郁的错觉 他上前一步,在自己手背上印下一吻” 为何刚才司徒竟然不把药直接给我,反而经过此人之手,难道不嫌麻烦? 马在飞奔,我回忆起刚才的点点滴滴 我现在丝毫不怀疑,所谓司徒的亲信,其实是赵仕杰假扮而成”他那种自然纯朴的气质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再说,这偶尔的相逢之后,也许我们今生也不会再有机会相见,没有必要和他说谎话” 奇怪,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对我这样亲切过”他抬手擦一把额前汗水,见我睁眼,他像是大松一口气 如此说来,在战场上,骁勇的战将也无不如此 翻越山岭而没有道路,很多时候,我拿着小达借给我的柴刀一路劈砍,加上他的帮助,才勉强向前行进 我心脏几乎慢跳半拍,不知为何我条件反射想到的,是赵仕杰倾慕的对象以及申屠说过那句“不过说到与他神似方面,杨公子竟有七分了”” 是,我惊讶的原因并非他所说那个原因,而是他说出来那话 小达坚持送我到山下,在我百般推拒之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往来时方向而去 而离三河关的距离看上去似乎没有变过 既然有光,那肯定还是有人在吧? 一道冷光突然迎面而来,我不曾防备,险些被击中” 不错,能认识赵仕杰,确实我的运气不坏 若破阵成功还好,失败的唯一结局,就是全军覆没,我亦要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第二天天还未破晓,刘鑫伟已将那群兵士集中起来 我就地一滚,顺手操起黑焰,一枪刺回去,正着他右腕 自然还有不知道是己方或是敌方的血液,我却无暇去擦拭 连环马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之下,倒下的马匹越来越多,连着锁链将身边的马匹也带的倒下,显然已是溃不成军军医麻利的将银针扎在我手臂的几个穴位上,我的手臂很快丧失了知觉,看来针灸麻醉果然不是杜撰之物” 每次见到我都是在战场上?我知道他肯定去过繁城为我诊治,但此话竟似他与我立场敌对一般 “先生找我何事?”“马文辅”虽然说过他让我前来取药,不过我相信,冒险至营中将我找来,绝不会是为了这样简单的原因 他此话的意思,竟然是说他为爻国效力?那么赵仕杰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此事,这是否也说明了他的态度? 我的心脏如同被人打了一拳,即使早就有这样的疑惑,此时听申屠说出这个猜想其实是事实,依然让我大受打击 其实他本就多虑了 这件事多半责任在我,这马车速度本不算快,若不是我着急赶路,断不会惊了马匹我急忙拉开车帘,方才看见那位女子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狼狈的跌做一团,那女子尚还清醒,之所以未能爬出的缘故,不过因为她的丫鬟压在她身上,已然晕了过去 我没有问她丫鬟的死因,我相信那样的情况最多至伤还不至死,而这女子的声音与马车中的惊呼显然有很大差异,那个时候,丫鬟还活着 “我看见枫月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谁了 坑底有一层落叶枯草,以及少许干枯短细的树枝,大约因为这样,我们落下时才没有受到过大的伤害,不过角落里几具小动物的骸骨,又增添了我的担忧 我又想起我的弟弟……如今的境况,算不算历史重演? 抬手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结痂的伤口,我一施力伸掌,它又迸裂开来” “赵仕杰到底和爻国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也极为重要,如果赵仕杰和爻国没有关系,申屠极有可能只是诓我 清月公主府被大群身着黑甲的爻军团团围住,司徒先下了马车,和一位将军打扮的人招呼过之后,又复回来,对我道:“赵仕杰已经到了,我们也进去吧 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满目是狼籍一片,还有少许公主府下人的尸首横陈于地,我不顾司徒的拉扯,挣脱他往前厅奔去 “逸风……”我将他的手贴在脸上:“你为什么这么傻……” 如果那天他选择和我离开,逃离这些是非纷争,也不会亲眼见瑞祁亡国,又落得如此下场 司徒道:“赵仕杰颇担心你,不过他恐过来你心里怕会不舒服,故只是叫人代为问候这样一来申屠施的目的也就得到明确化——经过这一战掌握实权,他根本是为了将赵仕杰推上权力顶峰 他最初见我,不过是一个叫做“文炎甲”的无恶不作的马贼,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我是一点也不清楚的”他顿了顿,接着道:“其实他接到我们要来天汾的消息,较我们还远出百里,若不是不分昼夜赶来,恐怕你根本无法在此时见到他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件事在你意料之外么?” 赵仕杰长叹一声,道:“沈公子的死,确实是个意外……我不过来晚片刻,已失去阻止清月公主的时机 我转身准备离开,未踏出房门他却开口唤我:“……小凡,我今生除了两件事之外,没有觉得任何事让我如此无技可施 我背着他冷冷道:“若你说完,我可能离开?” 赵仕杰苦笑几声,长叹道:“我说过你愿意怎样我都不干涉 他风尘仆仆,面露憔悴,见到我后那双眼里明白燃烧着怒火 他冲上来就将我推到墙上,我从不曾见他如此激动,不觉一愣,也忘了反抗作为一个商人,做事只求追寻最大利益,他能成就今天的局面,自然是个中高手 司徒展颜一笑,道:“你若无处可去,不如和我同往每逢改朝换代都会血流成河,这也不难在理智上接受 开始时我们之间有沈逸风,后来又多出赵仕杰,偶尔相望,也不过止于眼神交错罢了“对了,有个长得很像念风的叔叔来屋里找她,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他 不知是不是眼前的念风越来越像他之故,我想起他的频率,渐渐高出沈逸风” 我默然,这已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他所做之事其实无可指摘,只不过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断的深化,最后在我们之间建起一道鸿沟而已 “反正这马场也是你的,你给我一口饭吃,就是万幸,说到赶你走,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对,骆叔叔的独生女,骆苡琪,今年读大二了,对不对?琪琪   再次被叫小琪姊姊的骆苡琪,有些不习惯,连忙点头,「不客气,你如果不喜欢墙上的海报,可以撕下来   他只小她几岁,可是表现出的言谈和举止,成熟且稳重,远远超过比他大的自己,在他面前,她拘谨,不够落落大方」   「呃……」莫名的被迫和他坐下来谈话,骆苡琪抽回手后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她匆促离去的背影,他澄亮的眸光充满了欣喜之色,等到她离开后,他的俊脸更是立刻换上一张有所图谋的脸」   她的学业成绩一向在中间,以她的实力教个国中生绰绰有余,但高中生实在有点勉强   凌褚斳挑眉,不明究竟的看着她憨直的脸,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反问:「怎么会这么问呢?小琪姊姊,妳是不想教我吗?」   骆苡琪连忙摇手,赶紧解释,「不是啦!我没有不想教你   听她这么回答,他安下心,「会吗?我的成绩在校很普通   耳畔充斥他迷人的声嗓,她呼吸开始紧张,「没事、没事」   「啊!」骆苡琪双肩一抖,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抚触她的肩头   唯有她,是例外,不像父母那么欣喜他住下来   怎么办?她明明记得她有从抽屉拿出内裤啊!但是为何现在却看不见?会不会是她大意的掉在房间里,没发觉呢?   她抿唇寻思   也只有这样了!只不过她要小心点,以免惊动了人在房间的凌褚斳骆苡琪害羞的眼光投向他摊开的手掌,一个草莓的图案让她不需要拿起来看,就知道那是她的内裤」   凌褚斳顺势牵来她的手,将东西放在她掌心,「我就知道是妳的内裤,我可以还给妳   凌褚斳看她骇得手足无措,他眼里盈满笑意,长臂一伸,将她勾进怀里,欠身靠近她洁白的颈子附近大力嗅闻,喃喃的说:「小琪姊姊,乖,说一声谢谢为什么父亲说的话,恍若要将她推入火坑呢?她心里好着急」   哈哈!原本他还为自己上星期躁急的表现吓到她而懊恼不已,然而,没想到天降下这个好机会,让他可以不必绞尽脑汁的突破目前停滞不前的情况   「哈哈!听你这么说,我就很放心   陈素芬皱皱眉头,不因为女儿的一番话而松开   陈素芬的目光先是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微红的女儿,随后转向一脸认真的凌褚斳   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内向又容易害羞,对自己身形矮矮圆圆的有些卑怯,从不曾鼓起勇气向心仪的男生告白,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察觉出神采英拔的他对自己有意思   至于骆苡琪,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行动,只能恐惧的被迫缩在墙角,「不可以!」   他胆大包天,竟敢堂而皇之的爬上她的床!   凌褚斳已经侧躺在床上,而且笑盈盈的看着她,「小琪姊姊,为什么不可以?妳的床够大,我们两人可以一起睡啊!不过,妳若觉得会睡得很挤,没关系,我让妳睡在我上面他邪气的笑着劝导她,「我不会走开啦!妳还是乖乖的给我过来   但是这种钟情又能维持多久?他年轻不安定的心沉默不答   仍作困兽之斗的骆苡琪听到他忿忿的话,愕然的看向他,不解的问:「什么?」   凌褚斳扬笑,没回答她的疑问,他低下头,忽然含住她其中一只粉红色乳尖,用湿软的舌头撩拨、玩弄   「啊──」她睁大惊愕万分的眼,胸口被他炽热的舌头占领,激射出像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不仅吟出声音,还往上拱起上半身   他当然知道没有她的首肯,不该再做下去,可是,他如箭在弦,不得不拉弓射出   「啊……」体内熊熊烧起的欲火,让她娇吟连连,颤动不辍   虽然室内光线暗淡,他拥有健壮体魄的躯体仍在瞬间定住她的目光,她菱唇微启,迷离的眸子着迷的凝视他的身体,直到两腿接合处骄傲挺起的……   眼前的奇观,让她两眼发直移不开,不断的舔舐干涩的唇瓣   「妳看好……」他嘴角狰狞,一手阻挡她两腿的合拢,另一手捉住腹部下灼热的昂首   骆苡琪瞪大了眼睛,心惊肉跳的看他携着利剑朝她逼近   凌褚斳大笑,笑声方结束,他擎起蓄势待发的利剑,朝着她沾有露珠的花穴冲去,穿过保护幽洞的粉红花唇,并在触及她象征纯真的薄膜时,用力的刺入,直抵花径深处   几次的冲撞之后,他滚烫的精液终于冲向她温暖的内穴,筋疲力竭的躺在她身上   昨天,两人沉沦于云雨欢爱一整天,今天星期一的早晨,她是在他胸口醒过来   怕她对自己的脸红起了好奇心,骆苡琪转开话题,拿起电视遥控器问道:「小琳,妳要看八点档连续剧还是外国影集?我转给妳看她美丽大方且身姿窈窕,不管是在高中还是在大学,都拥有班花、系花的美名,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追求她的爱慕者众多   骆苡琪心口一悚,不由自主的胆寒,「对   至于她为什么故意不给他,除了觉得两人有事可以在家提及以外,还有就是她想提防着他……   温誉琳突然从旁莽撞的插话,口吻急切,不掩藏对他的兴趣,「小斳,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不好?以后出去玩可以找你吗?」   凌褚斳唇角勾笑,神情是欣然乐意,「当然好,我的手机号码是0917──」还没报完,便被一道发自手机的音乐给打断   他凌厉的话劈头对准她就发难,骆苡琪双肩一僵,微微颤抖的唇急忙澄清,「我、我没有」   没错,她请温誉琳回家过夜是别有用心,目的是要阻止他的骚扰不曾有女生像她一样迅速的驻进他的心里,她是史无前例,唯一一个不仅在平时,连在课堂上都可以让他分心思念的女生   如果她是温誉琳,那该有多好,至少不用烦恼自己匹配不上他   纵然内心深处摸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她柔软的躯体却很清楚也很坦诚,彻彻底底的喜欢他的爱抚及怜惜   「没有   客厅的温度随着两人难分难舍的吻而逐步升高,凌褚斳的大手忽然探向她的衣服领口,驻留在上面」凌褚斳换上温柔的口气,撩拨她娇乳的嘴也轻柔的吮咬   私密之处遭他的闯入,让骆苡琪受惊的弓起,探入她花穴的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接着找到密穴上的花核揉搓起来   在她为激情而疯狂时,他灵活的手指不断送入抽回,彻底的占据她湿热的嫩穴   「啊……」她闭上眸子,逸出最娇柔的吟哦   俄而,在她体内的激情已濒临最高境界,全身的神经被尖利的挑起,以要吞噬她意识的力道,推挤着她迈向欢愉的巅峰」   对她的拒绝,温誉琳不以为意,「放心好了,妳不会是电灯泡,那天不只我们三人,我还会找我读研究所的表哥一起去   不等温誉琳将话说完,骆苡琪截住她的话后旋即向她道别,「我有事先走了,小琳父母远游的这几天以来,她没有一晚不是在他的身下沉睡去,没有一早不是在他身上苏醒来   凌褚斳闻言怒不可遏,虎视她悚惧的神色,「妳说什么?给她一个机会?」   这话她居然说得出口,那她呢?何时曾给过他一个机会?   为什么?他都已经得到她的人,为什么还不能赢取她的芳心呢?他挫折的想嘶吼   凌褚斳火冒三丈,怒焰犹如森林大火,漫山遍野的烧起   她有什么资格阻止他们在一起呢?除了在两人初次上床时,他几句喜欢的话曾掠过她耳畔外,接下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进一步她幽幽的想   难不成,自始至终都是他一相情愿?他径自以为她是他的猎物,其实,真相是,他才是她的猎物   他深吸口气,努力的控制住愤怒,可是,斜睨她的一眼仍充满了怒意,「这么说来,妳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心犹如刀刺,骆苡琪酸楚的点头,「如果你喜欢的是她,你当然可以和她在一起」   才刚说完,骆苡琪又马上改口,「他回来了一来到大家的眼前,便招呼着大伙,「饮料我买回来了等等妳和我表哥一组,我和小斳一组,我们分头去玩   顷刻之间,凌褚斳领着温誉琳的背影就消失在广大的人群中   骆苡琪怔愣住,恍然明白他说喜欢的事」   「不客气眼前脸色焦虑的女子明明和表妹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为何愿意让出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要告诉小琳?难不成是妳暗恋着凌褚斳?」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   「嗯!」凌褚斳的精眸牢牢的盯住她我接下来没课了   失去往日相处时的悠然,骆苡琪战战兢兢的看着带她来这里后,始终勾着嘴角不作声的温誉琳她最害怕温誉琳会提及凌褚斳,她没办法和她侃侃而谈,聊一切有关他的事   实际上,从那晚起,凌褚斳对她冷漠的态度变本加厉,现在连表面的假象也懒得维持,饭桌上一、两句的寒暄不再出现,看她的目光永远冷若冰霜」   听不出这句是向骆苡琪炫耀,还是单纯的夸赞凌褚斳而已」   「不!」温誉琳的回答却是否定,她忽然转头,直勾勾的盯着骆苡琪,目光充满了诡异,斩钉截铁的说:「他从没喜欢过我   「对!」温誉琳不想多说什么,多说就得逼着自己去回味当初提分手时的酸楚   「妳知道了!小琳   「问他?」骆苡琪犹豫着   *** *** *** ***   爬上只有她和凌褚斳住的二楼楼层,骆苡琪一路洒泪   她用力的敲凌褚斳的房门,此时此刻心中的悲伤,笔墨实在难以形容   可是就算他要搬回去住,她也不必这么激动吧?莫非……他眉梢一挑但,这有可能吗?不乏女生倒追的他,一旦扯上骆苡琪,就对自己的男性魅力缺乏信心」   「不要!小斳,你为什么坚持要回去?」她边问边洒泪   虽然很害羞自己失控的举止暴露了对他的爱意,可是,不需要费尽唇舌解释,就能让他明了自己对他的情意,她不禁也松了口气   会不会自己变瘦了,还是不漂亮?她心中十分在意他的回答   因为欲火上身而双眼黯沉的他,彷佛受不了刺激似的,捏挤着她沉甸甸的嫩乳   骆苡琪焦虑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撒娇的喊着,「小斳……」   她大胆的表现出自己的欲望,除了被凌褚斳的热吻撩起,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凌褚斳,所以不再抗拒两人的温存   她急切的反应,凌褚斳看在眼里,不禁咧嘴轻笑   欲望逼他快点行动,他立即褪下她的衣服,接着也脱下自己累赘的衣服   同样也寸丝不挂的凌褚斳,没有一丝忸怩的走向她,拉开她两手   他低下身子,接近她的脸,喷出炽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喃喃的道:「宝贝,让我爱妳   他抽动的手指立刻在她体内引爆一道道急遽的电流,她身体重重的一颤,然后开始随他穿抽的律动,摆动娇臀   他出其不意的撩逗花核,从下体升起的一股欢愉凶猛崛起来,她激情难耐的摆动娇躯,颤动的花唇不断的淌出花液   「喔……宝贝……」不断洒下炽热的汗珠,凌褚斳狂烈的扭动臀部,受不了她娇乳的晃荡,大手放弃握住她挂在腰板上的玉腿,改去捧住那迷人的乳波   当他聆听她销魂的娇嚷时,也感受到腹部因为她花径的排挤,而有一股灼烫的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重   「但我心动是事实,总而言之,我看到妳之后,就想得到妳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心情的骤变,搜出他对历任女友的记忆,她们个个都拥有令人艳羡的姣美身材和容貌   「哪有?」骆苡琪错愕,坐起来抗议他的说法   「对!」凌褚斳坦承,「可是我很懊悔,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房间门冷不防的被打开,跟着一道声音出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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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然后将纤手伸到我的裤裆前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笔者回声集四十一: 当太阳高傲地升起时 月亮谦逊地隐去了清辉 连连告饶道:“星羽,好了,休息吧” 啊! 我黯然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还有整整一个晚上,我只有看着许薇薇,却不能搞,这该多么难受? 许薇薇抱着我,有点遗憾道:“对不起星羽,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既然你要,就给你了 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肖雅晴道:“已经进入六月了,眼看又要期终考试,还不赶紧抽时间把课本过滤一下 没有办法了,不满意也只能忍受,再说,两次也比没有好 今天程妤婷没有赶活,早早就来陪我了” 我急道:“这怎么行呢?我怎么可以用你地钱?” 在我地潜意识里,男人用女人的钱总是不对的 程妤婷说:“现在我吃住用都在家里,用不了多少,而且基本上每周都可以接一次活,所以自己用的不用担心,这钱你就拿着吧,家里人多,开支大,什么都要钱,我稍稍出点力算不了什么”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于是与程妤婷各看各的,直到晚上将近十点,程妤婷才放下书道:“早点休息吧 程妤婷娇嘤不断,我觉得很过瘾 程妤婷也是太累,睡得很死,我叫了好几声才醒 时间紧张,当然也不管自己雪白的娇躯在我面前暴露了,饶是我已经与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差点鼻孔喷血所以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总有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就好像双方牵着一根牛皮筋,你扯紧了,对方自然就会放松,你放松,对方又会拉紧,最后就看谁被谁扯过去了 所以晚上我就想玩点新花样 肖雅晴颔首道:“好吧,早点就早点,不过,你还有几门课还需要理理,自己都不是太清楚,怎么辅导别人?不是误人子弟嘛 于是心想:“不能再让肖雅晴穿超短裙了 我也笑道:“那美容院地老板娘一定是你,只怕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刚才我为了躲避肖雅晴的粉拳,有意将背部让给她的,这样捶起来舒服,现在肖雅晴拍着我的屁股道:“翻过来,我给你按摩前面 说到这里,我才想到我们正要干的事,可惜被肖雅晴刚才一扯开,我早已经疲软,居然不行了” 我连忙发誓道:“那我保证不干那事,只要你们陪我就行,最多,最多,就摸一下……”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你的话当真?” 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再一想可不是嘛,原来每晚可以两次的,现在被取消了,就算女孩们陪我,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我高兴个什么劲? 再看肖雅晴,正与女孩们挤眉弄眼,暗暗窃笑,我这才明白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肖雅晴这才哈哈笑了起来,说:“到底还是程妤婷疼星羽,那好,就照我们说好地方案,星羽,给你每晚一次吧,不许偷偷摸摸加码,要是被发现了,两个人都要受罚,减少配额!” 这么严重! 我连忙答应下来,怎么说每晚也有一次,比没有好嘛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可是天天赚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多的也有好几千,最多一天赚了两万,少的千儿八百的,也不算什么”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情,不是早公布了吗?” 原来,中国地第一部证券法将在今年七月一号实施,过去,股市里庄家横行,作假账什么的,因为没有法律,所以也没法惩处,所以全国人大就经过十年准备,终于在今年推出了这部难产的证券法” 七十六,空手套每狼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稍稍放心,又想起什么道:“那他们就不怕?” 我笑笑道:“你忘记了马克思说过的一段话吗?……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 我暗暗惭愧,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也怪自己最近学习太忙,女孩又太多,自然就忽略了 自修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的,所以,我要给狼仔小鸡、棕熊补课的话,就要找个空教室,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从这幢教学楼的六楼跑到那幢,然后是第三憧,第四憧狼仔小鸡与棕熊虽然这学期还算努力,又有女朋友鞭策,所以成绩差强人意,经过我地恶补估计问题不是太大,但是有一门数控信息技术,很是让狼仔们头痛” 七十七,小鸡打肖雅晴主意 听了小鸡地话,我道:“那我给你们多加点时间?” 小鸡摇摇头道:“不行地,我们是真努力了,但是确实不行 前几天刚刚下了雨,天一放晴,顿时显出夏老虎的威力来 杭州天本来就热,今年尤甚,今天又是今年以来最热地一天,虽然才阳历六月,最热的日子远远没有到来,但是柏油马路上已经一步一个火印,洒水车不停的来回喷水,依然压不住大地烈火,所以坐公共汽车,虽然有空调,但是整个车厢都在冒热气 自从实行轮值制之后,我就很少去女孩房间,所以也不知道她们那儿现在怎么样,于是就去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推开房门就感到,女孩们的房间居然热得像蒸笼! 现在,只有我的房里有空调,原来还有台落地扇,搬到过去三个女孩住也就是现在程妤婷住的房间里了,而现在许薇薇、肖雅晴、小美住的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一人一把扇子,一边看书一边摇 “星羽回来了?”肖雅晴第一个发现我,连忙站起来,其余两位女孩听到叫声也连忙找衣服披上,然后与我打招呼不提” “前段日子不是已经热过了?你怎么不说?这家可是你负责的” 我朝她吼道:“你不心痛自己我还心痛你呢,这么热的房间,能呆人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火气特别大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现在离暑假也没有多久了,真是急死人 许薇薇犹豫道:“那你和小美?” 今天是轮到我与小美 我还没有开口,早听小美道:“许姐姐,没事的,反正没几天,就大家挤一挤吧 其他女孩也都没有意见,事情就这么说定,等我洗完碗回到屋里,女孩们都捧着书在看了,只有程妤婷在电脑前忙乎,说这批活交了暂时就不干了 这才想起小鸡地瞩托,回家事情多,居然让我望得一干二净,真是有点对不起了 小鸡说那谢谢了,便挂了电话” 程妤婷看着我笑 肖雅晴道:“你想干什么就谧罢” 肖雅晴又恨恨瞪了我一眼道:“你们问他!”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与肖雅晴亲热之事,但也不能对大家说我叫肖雅晴去老师那儿套题目,只好支支吾吾应付了过去” 我这才讪讪地找了个地方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了” 其他两个女孩——许薇薇肖雅晴也都站起来道:“那好,我们也回去睡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妥,尴尬地望着大家 原来,前半夜因为用电的人多,所以电压一直不足,空调也就有气无力地工作着,屋里人多,也不算太凉快,到了后半夜,气温低了点,空调却卖力地干起活来,我睡在地板上,却是冷得簌簌发抖 用手一摸,正是小美(当然摸得出来,相处这么久了嘛) 就听小美在我耳边道:“床上太热太挤,我来陪你吧” 我大喜过望,立刻将小美搂进怀里 两个人与一个人到底不同,开始时彼此地体温还行,不过后来也受不了了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只好从小美身上找补了 小美忍不住了,道:“星羽,别玩了,过几天就要考试,抓紧时间 小美脸色绯红,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白天不行” 我道你怕什么,这里就许薇薇,没事地 然后就伏在小美身上,一直等翕动停止” 我讪笑道:“来不及了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我地总推荐与总点击相比还是比例过低,所以大家有票还是投一点,谢谢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八十一,好事被打断,八十二,刀子嘴,豆腐心,八十三,偷情 许薇薇目光迷乱,头发稍乱,面含春桃,腮透胭脂,双腿上翘,双手又抱住腿,将女孩隐秘处尽数呈现在我的眼前 这,这不成,我还没有完事呢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于是让随行地助手,两个憨实地农民工将机器搬进房里来” 我想想这些农民工也怪可怜的 于是道:“那你们赚这么少没有意见?” 农民工们笑笑道:“能有什么意见?谁让我们没技术呢” 说话间,两位师傅已经在墙上打好眼,招呼农民工将架子递给他们,然后安装好,就众人合力把两台空调的外机抬出去装好 我一看时间,喝,师傅们地动作还真麻利,前后居然不到四十五分钟! 这时许薇薇与小美已经动手在烧午饭了,我留师傅们道:“吃了午饭再走吧 吃晚饭,肖雅晴让我到房里,然后掏出一张纸道:“事情我是替你办成了,不过以后你不要再做老好人随便答应人家,因为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于是将肖雅晴给地那张纸放进口袋,抓了一把零钱就出了门 如获至宝地接过去抢着看,把我就撩在一边了 小鸡道等等,对了,老大你看了吗? 其实刚才我在路上是想看来着,不过想起肖雅晴地交代,自然还是得听老婆话”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我听了颔首道:“好地,好好干吧 “这”,我转眼看到旁边地店家,便道:“这样吧,你们就请我吃冰棍吧 肖雅晴哼道:“谢我,以后少叫我做这樟事就行了” 我想想肖雅晴真的不愧为中国首富地女儿,账算得贼精,这样地人才,来管理我这个家实在是可惜了” 肖雅晴就道:“星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吓了一跳,肖雅晴这么一个豪门千金,跟了我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去打工吃苦还是小事,要叫他父亲知道了会怎么说?他一定会以为我养不活肖雅晴而看不起我的” 肖雅晴高兴地给了我一个吻道:“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要五万,先拿两万做着玩,那三万作为后备吧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 心里暗叫侥幸,这偷情特别刺激 小美红着脸道:“星羽,不怪肖姐姐,粥是我煮的” 说完,端起大碗就猛喝起来 等等吃吧,受不了 陆丞相公回到家里,整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却是无计可施 再说奸臣们派人监视陆丞相公,却不见有何动静,心中大喜,道陆丞相公这次难逃一死,于是弹冠相庆,到了预定献皮之日,就等陆丞相公前来送死 却说皇上与奸臣们翘首以待陆丞相公,到了时辰,却见六个彪形大汉“吭哟吭哟”抬着一口大锅进来,陆丞相公神定气闲地跟在后面,都感到奇怪,不知陆丞相公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我前面是说过,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地,那是比喻,难道真的让我天天喝粥啊! 许薇薇连忙安慰我道:“没事的,给你另外加点馒头包子粽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于是大家进屋,我洗碗 于是又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免得等下大家都挤在一起 电话是肖雅晴的 我们急急进入学校,就往宿舍区赶” 看着程妤婷指挥得井井有条,我真是从心里佩服程妤婷有大将风度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大吃一惊,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 程妤婷又数了一下道:“没错,是九十八个,有个宿舍有七位同学失踪” 还没有说完,程妤婷已经跳下台子,向着校长迎了上去 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快了,不过还是有人陆陆续续前来报告,又找到了一位女生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程妤婷回来了,带着一块黑板道:“星羽,这里没你的事了,交给我吧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现在的大学生倒是挺有爱心的,一听同学受灾,纷纷献出衣物当然只收女生以及各种生活用品,在礼堂里堆积如山 暂时也不去管它,拿出书来,好好的将自己最薄弱地几门课补一补 于是到了十点钟,就不想看书了,睡觉稍微还早一点,于是先去论坛逛了一圈,回了一会网友地跟帖,然后又看了一通股市,觉得这5” 鸭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手足无措 我刚想去关电脑,肖雅晴又走了进来” 我有点窘迫地应了一声 于是睡觉,抱枕头吧 我刚想说什么,就见许薇薇做了一个“嘘”字,将我推进房中去” 许薇薇悄悄说:“我知道,所以听见你开门我就起来了 今天可要异常地卜心,不可太亢奋激烈,以免许薇薇不慎发出声音,让隔壁鸭梨听到” 鸭梨看着我们,眼圈一红道:“真的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 因为学校这边对受灾学生有补助,我们又基本上补齐了鸭梨基本地生活用品,程妤婷拿了五百,我拿了一千,鸭梨的事情解决得比我们想象还要圆满 这倒不是这里的居格条件差一点,又是通铺,而是因为谁都不想让人说自己没人要”进来的黑影轻轻说道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小美” 这时,在一边看书的鸭梨道:“你们有事,我出去吧 我与肖雅晴打开电脑,对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股市走势研究了一通,肖雅晴断言道:“我看着股市虽然还能涨几天,不过这么大的量,股指上行的步履唯艰,我看时间不会太久了” 肖雅晴吓了一跳道:“让我做?我怕走不好,卖不出好价钱”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倒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我听着呢” 肖雅晴听了点头道:“星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作股票不要拘泥于最高价最低价,放开了做反而能够做得更好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我说对不对都不要问我,我不可能永远跟在你身边,等收市了再说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七,鸭梨,八,诱惑,九,爱怜 鸭梨听得云里雾里,自然插不上嘴,这时才道:“星羽,看不出你一个大男生,饭菜也做得很好 我一开门,肖雅晴就冲了进来,兴奋地神情溢于言表 我听着肖雅晴对操作地解释,点头道:“很好,不要太急,反正最近几天股市还会涨,逢高慢慢走吧 肖雅晴又忐忑不安地告诉我,结果,这只股票从涨停板也就是涨百分之十跌到负六点几,被她挂在低位的单子接了个正着,结果,收盘又回到了涨两点几的样子,又赚了几千块 我想了想道:“你说呢?” 肖雅晴不是太自信的道:“按照现在股价,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逢高走是不会错地,但是股市也不会马上跌下去,所以急跌抢一个反弹还是可以的 不用说,教这么一位大小姐还真是累,什么东西也不会” 于是冲到洗手间去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我真是有点烦鸭梨笨了,不假思索地就从后面抓住鸭梨两只手:“很简单地,就这样,这样,”一边切了两下 我不敢转身,怕肖雅晴看出异样,一边平静地道:“不用了,就好了” 我颔首道:“那好,你去吧 这时,小美也回来了,很高兴地样子,一问,说考得很顺利,这我就放心了 听了大家都道:“太好了,你这几天也累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又要考试,我们都为你担心呢我没事 许薇薇小美还要准备明天的考试,我们则还有机会将要考试地科目过一下 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我还没有入睡时,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 不禁大喜道:“你来了 程妤婷脸红红道:“我自己来 于是轻轻摩娑着程妤婷的秀乳双峰,冰肌雪肤,凝脂玉腿,萋萋芳草,心里怀着无比美好的感觉 睁眼一看,又坏了 原来程妤婷还躺在我身边,依然沉睡着,看来她实在太累,所以睡过头了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我也不敢动,怕惊醒了程妤婷,所以依然躺着,反正已经迟了,就让程妤婷多睡一会儿吧 果然,现在外面客厅里静悄悄的,我正要回头招呼程妤婷,却听门响,我一惊,连忙顺手将门带上” 鸭梨站住脚,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们还是到肖雅晴房里去吧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那辛苦你了,要不,你让雅丽到你房中去吧 不知怎么,我觉得今天屋里的气氛很诡异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十一,窘迫 晚上许薇薇悄悄过来告诉我道,因为我们明天开始考试了,所以这几天她们就不过来陪我了 我这才静下心来,将明天考试地科目好好再看了一遍 小美与许薇薇比我们早考试三天,所以结束也比我们早 这天晚上许薇薇小美都不在,只有程妤婷来陪我,我是连续一周没有碰过女孩了,所以虽然不能在程妤婷面前表现得太疯狂,不过还是抓住机会,与程妤婷好好玩了一个通宵,突破了配额的好几倍,搞得她早上连床都差点起不来”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应了,心里道:这不是好久没有玩了吗? 程妤婷说今天也要回家一趟,等发成绩单再来,于是收拾了一下东西也走了,早知道她今天要回家,昨晚我就不会跟她玩得那样了,要装出跟平常一样的样子肯定是痛苦的 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我也没有去车站送程妤婷,就在小区道别后又傻傻地站了一会才回家 肖雅晴嬉喜道:“星羽,你看你看,上来了” 这时,大部分股票都涨了上来,肖雅晴后来地挂单居然也有两只成交了” 肖雅晴见我表情严肃,不敢怠慢,赶紧拿起电话操作 不一会儿,所有没有挂单的股票都抛了出去,除了一只股票被我们地抛单打了下去,有一部分是按照我们的价格成交的,不过其余地股票都以高价成交 我道:“你要是犹豫一下,连我们的价钱也卖不掉了 我一看,虽然我让肖雅晴打的全部走了,可是早上肖雅晴后来挂地单子还有好几只没有成交,连忙道:“赶紧把单子撤了,全部抛掉!” “全部?”肖雅晴还在迟疑 肖雅晴不敢迟疑,赶紧撤一只单子抛一只,全部按照我的指示打低好几个价位抛出去,等这个做完才心痛道,:“早知道刚才都抛了,现在又少抛一千多”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鸭梨还没有来得及动作,早听得身后一声咳嗽,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你看这就是股市的特点,涨起来凶跌起来也凶,所以你看准了操作的时候一定要坚决,稍一犹豫机会就会失去,现在股市刚刚开始跌,所以能走得掉的一定要走 一看,原来是家里打来的 这时饭菜已好,于是大家一起吃了,饭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东西,结果什么也没带,反正家里有,就空着手告别肖雅晴与鸭梨上了路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妈问我怎么今天就提前回来了,我也不想告诉母亲陪女孩们的事情,只是道暑假想在杭州做点事情,所以这次回来看看你,在家呆一两天就要走了 妈有点难过地道:“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家就不要了 妈道也许我不该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次暑假,与你同屋的那几个女孩子许薇薇肖雅晴她们回不回家? 上次过年我妈来杭州看到我与许薇薇肖雅晴住在一起,所以这么问” 妈颔首说:“我知道就是这样,算了,妈也不拦你,你自己去吧,不过妈提醒你,这两个女孩都不错,尤其是许薇薇,你要是行的话,就早点定下来,不要的话就早点说,不可以老是霸着人家女孩子不放地,人家也要找男朋友地嘛” 我有点窘迫道:“妈,你说什么那,我与她们没有关系地,她们什么时候找男朋友都行” 妈在我额头戳了一指头道:“你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与你一起那么久了,还能逃得过你的手心?” 我无语 在家过了一夜,妈早上上班去了,我起来先盛来早饭吃了,到隔壁查铁丽家看了看,又打开我珍藏过去女孩用品的抽屉回忆了一下,然后锁上 在屋里溜达了一阵子,觉得没事可干,好无聊 于是叫了一辆三轮车送到车站,买票去杭州 “啊!”女孩地惊叫声”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虽然身上的秽物随着哗哗的流水进了下水道,但是脑子里还是轰轰地响,眼前鸭梨顶着那对豪乳的镜头依然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要在过去,我还可以喊许薇薇,可是现在许薇薇不在,而肖雅晴,也许正怒火冲天呢” 鸭梨胀红着脸,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鸭梨脸上红霞乱飞,轻轻道:“我又不是傻瓜,当然不会 人很累,想睡一觉又睡不着,有点头晕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想,我恐怕是中暑了 治疗中暑的办法很多,一般的中暑当然吃点人丹、十滴水、蕾香正气丸之类的药物即可,民间还有一个土办法就是舌藏,在人身上扭或者用汤调舌出一条条紫红色地病印来,据说就好了 只好在空调房中呆着,也不能猛吹空调,对人也不利 傍晚的时候,鸭梨来叫我吃饭,晚饭倒是做了好几个菜,鸭梨地手艺实在不行,这菜也不过只能勉强可以下咽而已,不过为了鼓励鸭梨,缓解尴尬,我还是赞扬了几声” 鸭梨道:“不行的,生了病一定要吃药地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我看着鸭梨那关切的目光,感动地叫了一声“雅丽 我只觉得头有千斤重,也就不顾别的,睡了过去 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臀部,捏弄了一会,并将我内裤褪下,抓着我的小弟把玩起来” 鸭梨的那对豪乳在我背部摩擦着,虽然还是隔着我身上的一条汗衫,可是还是十分刺激,我的下体本来已经给鸭梨玩得亢奋,此时更是坚挺无比十分难受 浑身淋漓的大汗与鸭梨的冷汗混杂在一起,心儿都在鸭梨的一对豪乳中几乎要跳出来 于是摸索着开灯尖起来 另一个不知道怎么办的是,我以后怎么安排鸭梨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选择自杀看上去愚蠢透顶的道路了 人活在世界上,有时候是非常为难的,不如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手段” “行,你说你说“,我连忙道 鸭梨在我耳边悄悄道:“没事地,用力一点吧 睡得正香呢,却又被推醒了:“星羽,醒醒,醒醒,回自己房间去睡吧,等下肖雅晴回来了 又小睡了一会,不过睡不着了,于是起身,走到客厅去 鸭梨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我脸红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洗了洗,也上桌吃饭 原来是肖雅晴,正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呢” 我也知道自己问话有点唐突,这事是肖家地高度机密,我知道了又没有好处,问它干什么 肖雅晴又看了看我,道:“怎么,星羽你地脸色也不太好19行情开始以来,肖雅晴父亲就一直在上海,所以这次特别过来看他,肖雅晴母亲身体不是太好,有轻微心脏病,所炻不能坐飞机,很少出门,这次当然坐的火车卧铺 但是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女儿地安全 那些亏了的,因为不是一亿两亿而是几十亿上百亿,溜得快的还保住点老本,溜得慢的自然元气大伤直至破产,自然对宏发集团充满敌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报复 其结果就是,几个月前肖雅晴的哥哥被人绑架,失踪好几天,最后头上被砸了一个洞,幸好大难不死,在医院中找到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惭愧,我能保护肖雅晴什么? 当然,肖雅晴母亲也问起我,这个肖家不承认的女婿,最近情况怎么样 肖雅晴骄傲地告诉母亲道很好,今年还赚了很多钱呢接下来几年里,只有开支没有收入,要维持这么一大家子还真是有点吃力呢 于是又谈了一会儿琐事,肖雅晴问我股票操盘怎么办,我道还是按照我们说好地,那两万多股票就随你怎么操盘 肖雅晴道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给我多出点主意,关键时刻替我把把舵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肖雅晴粥也吃完了,就要回屋 我急猴猴地关上门就要剥肖雅晴的衣服 于是,就成了中国足球队,临门一脚不行了 肖雅晴有点奇怪地捏了我那垂头丧气的小弟一把,打趣道:“今天是怎么了?不想啊?不想我可穿起来了” 说罢穿上裤衩,扔下满脸惭愧的我走了 桌上放着几个碗,都用大碗反扣着,这一定是肖雅晴给我留下地晚饭吧 “薇薇,小美,你们回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我兴奋地大叫,蹦到两位女孩面前 “下午就回来了,”许薇薇与小美都微笑着,道:“看你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可不敢来打扰你地好梦” 我大喜,这意思就是说,把门关上我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肖雅晴关上门,转脸盯着我,劈口就道:“星羽,你把雅丽怎么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不会是鸭梨对她全说了吧? 不过想想鸭梨自己说过地,于是定了定神,强自镇定道:“什么怎么了?” 肖雅晴盯了我一眼道:“鸭梨连路都不能走了,你那个样子,难道不是?”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肖雅晴也只是猜测,这肖雅晴可真是鬼灵精,不过幸好她也不能肯定,于是很轻松道:“也许人家什么地方碰伤了,我是身体不好嘛,不过现在已经行了,不信就试试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 名字也有了,就叫《天仙子》 所以,我对一个暑假能否完成这本书也是没有把握 唉,也没有没法,反正等下睡了还是逃不过我的魔爪,现在就暂且放过吧 我呵呵讪笑道你们谁来都一样 于是在小美耳边低语几句,小美羞得满脸红云纷飞,用手捂住脸道:“羞死人了” 我点点头,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肖雅晴身边道:“股市怎么样了?” 肖雅晴道:“还在跌,不过我估计差不多该反弹了,所以那股票就拿着没走” 说完,我起身道:“你放心做吧,没事的,我就不来打扰你了大概一个只能写三四万字吧 柯晓雯听我说的有理,便道:“那好,给你四十五分钟,过时不候 也就是那个意思,司机在我催促下,拼命往前赶,可是,汽车可以加速,这红灯却没法超越,偏偏现在杭城的红灯从一个变三个了,等得人是鸡头晕 紧赶慢赶,到红太阳五十过一分,跳下车来,一摸口袋,摸出一张一百块,放回去,再一摸,摸出一张五十的,扔给司机就跑,司机在我身后连连喊找钱都不顾了 虽然只剩一点点,可是真地是透心凉 先在入口处的风幕下吹了一会,暑气散尽,这才进到里面去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能怪消费者吗?看现在大商场里的商品,那一个个叫做什么价,一件普通羊毛衫,进价也就十几二十块吧,这里打了五折还要九百八,义乌市场上批发几毛钱的小商品,动不动就是两三百,真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的地方 我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这给柯晓雯父母送礼,太差了拿不出手吧?可是这里稍稍看的过去的东西,没有两三千拿不下来 于是两人回到湖滨,柯晓雯让我在美院外面等,我道你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进去拿? 柯晓雯嗔道:“你想让全美院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英系啊?告诉你,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定呢”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只好远远跟着,看她苦苦挪出一百多米,才伸手拦住一辆出租,我连忙跑上前去,与司机一起将行李放入后备箱” 说罢,突然在我脸颊上印上一吻,笑着跑进车厢去 现在回古荡吃饭也来不及了,就外面吃一点吧 于是道:“以后走时跟家里说一声,免得别人担心这样,肖雅晴身上的担子可真不轻,她这个大老婆,也算以身作则了” “是啊,”我道:“反正中午你们不回来,家里人少,中饭就我来做吧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然后肖雅晴问我明天怎么操作 肖雅晴就道:“虽然今天收盘股市还是涨了百分之一点几,我们地股票最后涨了百分之四点多,不过我看收盘时放出很大的量,指数却上不去,估计今天还是反弹性质,下跌抵抗型,明天还会继续下跌,这样,中期下跌趋势已经形成,所以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将今天逢低买回来的股票以开盘价卖掉,然后观望一段时间” 于是乘机在她地胸脯上抓捏了一把 打开《天仙子》文档,这个故事我已经构思了好几年了,看着白色地文档画面,一个巧妙地故事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在离地球近十亿公里的木星轨道上,一艘满载世界政治,财经,企业巨头与文化界要人的度假飞船“天仙号”全部人员离奇死亡,太空警察总部太空调查科邀请地球上后现代刑侦学两大著名学派超技术派和传统派高手联手破案,然而此案扑朔迷离,除了死者留下的几个血写的“鬼”字没有任何线索 许薇薇还靠在床上看书,见到我,朝我笑了笑,我知道这几天她身上不方便,便将目标锁定小美 问小美道:“今天你怎么不去我那儿?” 小美道:“你身体这几天不是很好,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晚我来陪你” 我在小美耳边微语道:“就摸一下 小美先是阻止了一阵,但是拗不过我坚决,只得含羞道:“不可以再玩别地了,摸一下睡觉 然后魔爪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着少女光滑如玉的双腿,腻滑犹如凝脂般的感觉,最后才来到神秘之源前” 我轻柔地咬着小美的耳垂道:“就摸摸 然后我抱着小美,将手从她项下穿过,爬到她的身上去 于是抓起小美一只手,就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还在其次,只是清脆地一声“啪”在深夜里显得特别响亮,将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开始睡不着,想了很多事情,感谢上天给我送来这么多好女孩,我这辈子都无异报答她们对我的好 夏天天热,我想将晚上的菜一起烧好算了,省得傍晚肖雅晴汗流浃背地干活 直到饭菜都快做完的时候,鸭梨才说了一声:“我好羡慕你们这个大家庭啊” 我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我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大笑 我们这才有点放心,一边叮嘱道:“要是不行就换一个工作,不要勉强 菜就是中午我与鸭梨做的,粥是另外煮的,大家围着桌子,济济一堂,有说有笑” 大家都道:“哎,我们是同学,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话到这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程妤婷有点奇怪道:“怎么?今天你不想?” 我摸了一下程妤婷道:“明天雅丽就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你累了,还是休息吧” 程妤婷感动地抱了我一下,又含羞捏了我一把,道:“你会难宾地,我没关系,来吧 鸭梨红着脸低声道:“星羽,那就辛苦你了” 肖雅晴地神色很奇怪 十一点不到,万事大吉,肖雅晴担心股市,先行赶回家去,我与鸭梨在食堂吃了午饭,便去火车站 鸭梨将双手抱在我的腰间任凭车子摇来晃去,我有点窘迫,毕竟车上也有不少我们学校的,对我这位江大地校草也是非常熟悉 当车子在又一个站台停靠时,鸭梨忽然拉了我一把,低声道:“我们下车 车子开走了,天还是很热” 原来鸭梨是有预谋的,没说的,我已经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鸭梨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虽然现在才十二点,不过与鸭梨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我很配合,也不问下面我们要干什么,心照不宣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 鸭梨风情万种地向我伸出赤裸的双臂,轻轻道:“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愿意地,快来吧,时间不多……” 我俯身下去,先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才跪在她双胯之前,将她两条郝白丰腴地大腿扛到肩上,然后直捣黄龙 我双手抓着鸭梨的一对豪乳,开始冲刺,三轻一重 于是翻身倒在鸭梨身边继续喘气 我首次不应期大约在八分钟左右,这时虽然没有到,但今天比较亢奋,在鸭梨的拨弄下稍稍勃起,不过我人依然疲乏,不集立刻继续作战 这时,鸭梨已经转到另一边,也就是背对着我,然后猛力撞击,说也奇怪,我不但没有变软,反而越发坚硬,于是身体顺着节奏顺势上挺,狠狠冲击着她的花心 这时鸭梨已经彻底酥软,没法动弹了,我这才小心地抱着她爬起来,然后让她人前倾,双手撑着床…… 奋起神威,一口气拍了鸭梨几百下,这才痛快淋漓地开闸 鸭梨刚想拿大毛巾擦,一看毛巾上都是污迹斑斑了,便在我耳边道:“你先躺一会,我去洗洗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鸭梨正在洗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觉得下体又是禁不住一阵一阵冲动,可惜今天已经连着拼杀三阵,所以暂时也上不了战场了” 手脚还是发软,不过还是要在鸭梨面前装出力拔山兮的样子” 她指的是自己前几天与鸭梨住地那间 一边道:“本来想等你回来换地,可是程妤婷又要赶活,所以就自作主张帮你换了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晚饭后我先去我前几天住的那间看了程妤婷 虽然女孩子不是太怕热,可是屋里有电脑,所以,只觉得轰的一下,比客厅还要热” 我无比爱怜地看着程妤婷,只见她上身只穿着一条小小汗衫,下面光是一条裤衩,饶是这样,汗衫还是湿得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贴着背脊,前面,一对乳峰已经透出来了 没有办法,只好微出最古老引人注意的办法,那就是咳嗽 注意倒是注意了,不过小美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怎么,你感冒了?” 靠! 这时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说话了:“算了,我陪星羽回房休息,你们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玩了一会,又狠狠将我一捏,然后丢开道:“算了,睡觉”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自从肖雅晴成为我的大老婆以来,我们也不知道已经再床过多少会,可是,舔她的宝贝,我还是第一次 于是爬将起来,对着肖雅晴的花心猛烈一刺,肖雅晴一声娇嘤,竟然进去大半!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所以张得很大的原因吧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醒了?累就多睡一会” 我本想伸出双手去捂肖雅晴眼睛的,被她这么一说,只得作罢” 我有点撒娇一般将肖雅晴紧紧抱住 肖雅晴轻轻说:“好了,快去洗脸吃饭吧,等下我去把电脑搬过来,你写文章我看股市,只开一只空调,也可以省点电 洗脸,吃饭,看了一下程妤婷,抱了一抱,没有揩别的油 现在我与肖雅晴可是并肩作战了”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忙,这儿我来吧”说罢,我便将程妤婷半推半就地拉进了她房间, 于是轻轻掀起程妤婷衣襟,将胸罩推上去,然后轻轻捧起程妤婷雪乳,细细把玩 我倒不是怕肖雅晴,可是想起还要做饭呢,只得意犹未尽地在程妤婷胸前抓了一把,急忙跑了出去 吃饭时程妤婷奇怪道:“肖雅晴,你怎么把电脑搬到星羽房间中去了?” 肖雅晴笑笑说:“一人一个房间,空调电浪费了 谁知肖雅晴与程妤婷一起说:“麻烦怕什么?又不用几分钟,反正没事,你要嫌麻烦,那我们自己来吧 于是道:“程,妤婷,你晚上加班到很晚,身体又不好,现在还是午睡一下吧”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了,急着赶活呢,早点交就可以早点接下一批 程妤婷款款走过来,抱了我一下道:“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负担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怎么忍心?我多赚一点,也可以贴补一点家用”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程妤婷开了电脑开始赶活了,肖雅晴却又走过来道:“算了,股市反正还没有开始,我就陪你睡一会,一人一头,不要动手动脚”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当时不像现在,成天写,我一般都是早上写一点,下午修改,晚上就玩了 我也开始专心致志地修改文章”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这时,肖雅晴告诉我道:“你的电脑有点不对啊 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有点奇怪的问肖雅晴说:“你怎么知道?” 肖雅晴道:“我很早就玩电脑了,这是一个曾经在网吧里担任过管理员的女孩告诉我的,她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我道原来这样,看来我是碰上黑客了 当天晚上,我就想好了对付黑客地计策” 我讪笑道:“今天又没有出汗……” 不过还是乖乖去浴室洗澡了” 肖雅晴!下揪住我地耳朵道:“你是百万富翁啊!” 肖雅晴已经好久没有揪我耳朵了 我连忙脱掉裤衩——洗完澡,就穿了这么一件就想钻到毛巾毯里去 不能再说了,再说肖雅晴就要走了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一日无话,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兴冲冲地上网来到新浪,正想试试身手,可一连接新浪军棋,电脑就没了反应,十几分钟过去了,就是打不开网页又试了几次,结果一样 可我又想起他的断线率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怎么可能呢?看来我还是得另找人 虽然肖雅晴与原来相井,已经通情达理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她,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是不能用强的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这时,我才清醒过来,不禁恼羞成怒,你肖雅晴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与许薇薇晚上玩几次,关你屁事! 可是肖雅晴也是鬼灵精,明知我一定愤怒,所以早已经溜之大吉,并且随手带上了门,我总不可能再去敲她的门与她理论吧? 于是只好重新回到许薇薇身边,将许薇薇轻轻抱上床 然后俯身看着她”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我也要照顾你的身体,要是你玩出病来,那可怎么好?还是听肖雅晴话吧,啊?” 真是扫兴,原来以为今晚可以尽兴,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唉,罢罢罢,两次就两次吧 许薇薇一声娇嘤,身体痉挛起来 我这才停下,关切道:“怎么?弄痛了吗?” 许薇薇稍稍放正位置,将身体尽可能打开,这才道:“没事,来吧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许薇薇嘴里忽然冒出很响亮地一声:“星羽,我爱你!”我被吓了一跳,再听,又没有声音了 不过电脑还是搬了过来,肖雅晴吩鼻大家节电,空调就用一台吧 刚刚要走,我想起什么,连忙道:“等等,我陪你去” 小美嗔道:“我们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不过,我看着许薇薇与程妤婷白白的胳膊腿,可就心猿意马起来 捏了一阵,程妤婷终于开口了,轻轻说:“星羽,别胡闹了,我这活明天就干完了,明天交了以后晚上就陪你,好吗?” 这当然好,于是我将手抽了出来,将程妤婷地胸罩拉拉好,又亲了她一下,才回到电脑前去 我搂着两个女孩道:“没事,我已经写了好几天文章了,也该休息一下,换个事情做做 许薇薇冲我妩媚地一笑说:“今天星羽亲自掌勺啊” 我笑道:“去你的,还亲自上……”话到一半猛然觉得不妥,连忙刹住道:“我退休了,还是你来吧”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说这点小伤,什么死呀死地 说罢就从许薇薇手中扯了很少一点药棉,按在伤口上,然后说:“好了” 说罢独臂将军,继诿干活”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很快地朝程妤婷瞥了一眼,然后头顶过来,与我靠着,轻声道:“星羽,你老说我将来怎么怎么地,我不会离开你,我爸也不会让步的,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人生的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于是还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直接用星羽晌名头直闯新浪棋室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 程妤婷在镜子前稍稍一照就羞红了脸,想脱下来道:“这件我可不敢穿到外面去 神经衰弱,睡不好啊,痛苦死了,码字效率也大大降低,其实可以吃药的,可是我怕麻烦,唉”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你挽着星羽一起走吧,那些人看了回去照照镜子就会断了念想 夜晚的苏堤,犹如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舞动着万千垂柳,在西湖边梳妆 湖边的风也是热的,西湖的水太浅,起不了多大的调节作用,不过还是比从钢筋混凝土丛林中吹出来的爽快些 月亮升起来了,很大,很圆,是红色地 在西湖的另一端,是繁华地城市,灯火璀璨,胜过天上地群星 在湖地这边,一片清冷与静谧,黑黝黝的山上,亮着几盏孤灯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 小美道:“要不,星羽,你再讲一个陆丞相公的故事吧那皇帝老儿一见陆丞相公女儿,心道:“想不到陆丞相公家中居然还出美女” 四十一,湖畔歌声 说到这儿,几位女孩相视抿嘴一笑,我也不去管她们,继续往下说道: 那昏君见陆丞相公女儿漂亮,便放下皇帝威严,和颜悦色问陆丞相公女儿道:“你爹爹为何不来上朝?朕要他今日来献下蛋公鸡,违者满门抄斩,你可知道厉害?” 陆丞相公女儿故作惊惶说:“君口无戏言,小女子当然知道利害,不过我爹爹他正在坐月子,所以无法前来,特命小女子前来禀报 皇帝愈怒,不过那奸臣平时爱拍马屁,很是受用,却也舍不得杀他,便道:“那好,念你昔日有功,朕就着你去天下寻找下蛋公鸡,找不到就不要回京” 见我说的有理,女孩们也就不再纠缠,毕竟谁都想在我心中留下好印象嘛,于是道:“我们不会讲故事,唱歌吧” 我道也好,就唱歌,谁先来? 大老婆肖雅晴眼珠一转,道:“年纪大地先来,程妤婷!” 程妤婷也不推辞,看了看头顶圆圆的月亮,大大方方道:“好,我先来,唱一个月亮代表我的心 最后轮到小美 曲罢,众人久久无语,好一阵才爆发出叫好声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于是小声商量道:“我们走吧” 许薇薇微红脸说好吧 原来忘记拿衣服了 虽然估计肖雅晴许薇薇已经睡下了,可是程妤婷还在工作,尽管是自己人,可是万一撞见,也是尴尬事一桩,怎么办? 小美想了想道:“要不,我先穿上脏衣服去拿来再冲一下吧 谁说我不怕给人看到? 真是刺激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有点尴尬 见我贼头贼脑进来,便笑道:“星羽,这么早来女孩子房间干什么?是不是想吃豆腐?” 我大窘,这肖雅晴! 于是便张望了一下,找到小美箱子,便想去开启 拳下如搔痒,肖雅晴嫌不解气,便道:“薇薇小美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 肖雅晴一声令下,许薇薇与小美立刻一拥而上,一起教训起我来 于是铍忍住笑道:“很好,很好” 接着又道:“哇,这是今年流行地新时装吗?” 肖雅晴春光大泻,可又不好意思换衣服,乘机道:“程妤婷,你要不要,你要地话我脱给你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帮我将电脑搬过来吧” 我说好的 肖雅晴穿着这条不伦不类的汗衫,上边遮不住,下面也露风,自是窘迫,但是自己要的,又不好下台,这时见我们这个样子,便道:“好吧,你们干活上网,我买菜去了 我想肖雅晴平时老是整我,今天怎么能轻易放过她,便道:“不用了吧,反正吃粥,菜还有 下午,我与肖雅晴先午睡了,三位女孩继续在电脑上,等我们醒来,程妤婷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许薇薇与小美说她活已经干完,去交了” 既然她们这么说,我们也就罢了 Z君进来一会儿,马上又消失,然后又上,与此同时,我的电脑也越来越慢,重启也没用,最后还是死机了 一边就去揩肖雅晴地油 抱着许薇薇,从汗衫上面宽大的领口看下去,两只雪白丰腴的乳房一览无遗,两个小小的红色樱桃更是诱人 这次程妤婷带回来的设计活不是急件,所以宣布今天就不干活了,休息” 一听这话,我的双眼顿时放光 于是将程妤婷轻解罗裳,自己也脱光了,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考虑到程妤婷身体不好,所以我也就不敢怎么使劲,只是温柔地与程妤婷做着爱,然后双双达到了高潮 先是想了一通女孩们,觉得自己真是幸福,居然找到了这么多的好女孩子,同时也是第一千次地下决心,再也不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后来没事,东想西想,就想到了这几天下军棋遭遇黑客的事这黑客到底是谁呢? 我又将黑客事件前后想了一下,将蛛丝马迹联系起来,一切都明白了,原来真的是他——Z君 第一,他是新浪地常客,我每次受攻击前后,他总在 第三,他的净胜率也相当高,有三百多,在新浪,除了我和少数几个人以外,没人能超过,所以他妒忌还有一个很小的可能是他为了遮人耳目,故意断的线,不过我想他吃了饭没有这么空 今天周一,许薇薇与小美匆匆吃完早饭就上班走了,剩下我们三人,各忙各的事情 虽然股市上午九点半才开始,但是作股票的每天早上必定要先浏览国内外重大新闻与股市新闻,甚至包括天气变化,所以,凡是做了股票的,都会感到地球就是一个小小村落,就是在万里之外发生的事,都会影响到自弓的赢亏,所以也就更加关心时事了 近来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不太景气,也许这长达几年的牛市可能要告一段落,所以,中国的科技股也就尽显疲态 今天一开盘,指数就是低开低走,看来又是黑色星期一 肖雅晴颔首道:“你放心,我每天盯着股市,行情一定跑不了的 票子太少也难看,各位有就投一点吧是军棋室的常客,而且是你的朋友…… 事后才知道,我猜得一点没错 过了几天,Z君又来邀我下棋,我明白地告诉他,我除了下军棋外,什么都不懂,玩电脑更不是你地对手 他说,其实你误会了,哪有人那么空来搞你,是机器毛病 我冷笑道:“是吗?你以为我是白痴?我90年就写电脑病毒方面的科幻小说了所以,第二副下完,我就说了,他很慌张地说:“问题不在于这里,今天就下到这,以后再下我大喜道:“只要你不搞下流的小动作,你要和我也不肯了” 他才知错了,继续一声不吭地下棋,我又运了两个棋上去,他先后又死了一只小棋和工兵,每次我都说:“美颈王,什么水平!”他都不回答了,到第四次我送棋上去,他再也忍不住了,拿棋杀将过来 这次我上去地是个炸弹,而他那个棋竟是司令,没吃我棋便壮烈牺牲了 “美颈王,什么水平!”说完我便发起了全再进攻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暑假的一半也过去了,我们的生活依旧 许薇薇小美依然在打工,不过跳了槽,到一个待遇更好的单位去了,那单位承诺一个月给她们两千二,这对临时白领来说也算可以了有空调的日子,倒是不觉得,一旦停电,那真是像蒸笼一般,度日如年 因此,只有到了深夜,大家才能痛痛快块洗个澡,还有洗衣服,真是苦不堪言 我们家虽然也有时停电,可是小镇的气温要比杭州低好几度,我们家又在底层,凉快得多 恰好预告第二天我们小区又是停电,于是我们便决定马上逃离这个可怕之地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于是我们两人便告别程妤婷,夫妻双双坐公车到了杭州北站,然后又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不过妈看到我带了肖雅晴回来,还是喜出望外,说星羽没有给你添麻烦吧?我这个儿子就是这点毛病 本来回到家,比杭拂更加自由了,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嘛,可是她居然比杭州捂得还严实 在杭州时,这么热的夏天,平常在家里,为了省电,空调温度高点,所以女孩们都穿着胸罩短裤,虽然不一定摸得着,但看看总可以吧,可是现在,肖雅晴居然穿着衬衣牛仔裤! 我让她脱了,她死活不肯,说不可以让妈以为我是个轻佻的女孩! 我靠! 现在家里又没人 不过以我现在地心情,也没有心思去想,于是轻轻拍拍她地手,表示感激 于是道:“股市结束了?” “结束了,还是跌,这里比杭州凉快,外面也起风了,有云上来,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肖雅晴有的时候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伤心,就有意拉我离开这 虽然是做野鸡,也是要面子的呀 只可惜,这里的笠竹叶子因为地近城关,所以经过千百年来的过量采摘,早已经衰败,所以长得不够大,无法用于食品加工 妈奇怪道:“很有钱?比你还有钱吗?”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这也叫有钱啊 本想找个时间再给妈敲敲警钟的,可是想起肖雅晴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要多管闲事,也只好随她去了 我妈这个人真是好哄骗啊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妈说与肖雅晴就聊一会儿,其实是从八点不到一直聊到快十一点,要不是明天还要上班,说不定要聊到天亮也说不定 肖雅晴很快洗完回来了,这时也已经十一点多,于是对我道:“睡吧” 接着,又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我问你,我晚上与你睡在一起你妈不会认为我不正经吧”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于是怒道:“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我,我就打你屁股了!” 肖雅晴一脸可怜相,对我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也许是你晚上说梦话,不小心说出来了,我无意识记住了 五十二,执手相看泪眼,五十三,谜底揭晓,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肖雅晴先是怔住,艰难地转头看着我,然后眼圈渐渐红了,泪水大粒大粒的掉下来:“星羽,你打吧,你打死我也不会怪你的,反正我死也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肖雅晴还是摇摇头,艰巨地道:“星羽,这事不是我的事,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这事牵涉到另外一个人,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保守秘密,我不能食言,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于是道:“不,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样跪着,跪到你告诉我为止!” 肖雅晴怔怔地看着我,大粒大粒地泪珠又涌了出来:“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从肖雅晴喊出“冤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赢了 于是心里暗暗决定,只要肖雅晴将菲菲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会千百倍地对她好” “这!”我瞪着肖雅晴,一下愣住了 要是菲菲在国内,那我只要有决心,运气好,那么,天可怜见,一定会让我与菲菲有相见的一天,可是,她去了国外,漫说现在中国公民没有随便出国地自由,就算将来放开了,我又哪儿来的钱去周游世界? 要这么说,我还真是如同肖雅晴所说,我找不到她的了” 一边在肖雅晴地雪白娇乳上使劲捏弄了几下 因此,我就在高考填报志愿时,填了清华大学,因为菲菲信誓旦旦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也会考上清华大学地 于是道:“好啊,没有想到你居然早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我还蒙在鼓里,不知不觉落入了你的圈套,你才是感情骗子,花花公主呢” 肖雅晴将我的手使劲抓住道:“别闹,现在她在非洲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于是又问肖雅晴:“那她怎会跑到非洲去?” 要知道,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跑到非洲去” 我点点头道:“肯定是你帮了她不少忙 大好天气,大家不要老是猫在家里看书,出去走走吧” 我说我要摸着你睡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喝完粥我们又回房,现在是肖雅晴累了,昨晚睡得少嘛,于是拿我当枕头睡了一觉 然后肖雅晴开始看股市,我看看没事,就又走到隔壁去”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不过口气却很温和道:“不是你还有谁?快去吧,乘现在空,我修理缝补一下,要不晚上就没有换的了 我吃惊地张开嘴道:“妈,雅晴,你们疯了?这么热的天,吃得完吗?” 妈也微笑着道:“这些都是雅晴做的,我只是打下手,吃不完就慢慢吃吧,明天周六,可以晚点起床 妈也笑道:“没事,你们就当我不在” 不过还是把它吃了” 妈说什么事啊,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吧你进屋休息吧,这里我们来”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一边叫道:“星羽大色狼!” 我拿着湿漉漉地抹布就去追她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肖雅晴干完,轻轻抱着我道:“你晚上吃了很多,肚子难受不难受?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不用了吧,”我摸着肖雅晴秀丽的鬓发道:“和你尽情玩了两次,消化得也差不多了 我有点担心搞出事情来,连忙叫道:“停,停,你行吗?” 肖雅晴惨笑一下道:“没问题 我生怕肖雅晴有什么闪失,连忙配合,很快完事了,然后起身将歪来倒去地舁雅晴抱住 肖雅晴身体直往后缩,好像很痛的样子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于是无比怜爱地抱着她道:“明天吃药吧,今天不可以再玩了 因为与菲菲单独的日子很少啊,大多数是与童思诗一起的,即使与菲菲一起也是偷偷摸摸的,大部分时间在晚上,除了去福建三明的那回 于是歉疚地对肖雅晴道:“那我带你去吧 现在下渚湖所属的二都乡已经并入三合乡,而过去曾经是相互独立,后来,三合并入二都,然后又划出,现在二都又划过去,然后,随着下渚湖地开发,想必又要并回来,这些乡镇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自然是老百姓,当官的只有好处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六十,笑靥如花 我看着这位憨厚的农民直摇头 于是道:“老板,生意不是这么做地,先说你的菜,都是街上买来的,也不是什么地道农家菜,虽说需要房子,可是这房子也是你们自己住房改建地,算不了什么投姿,最多添了几张桌椅,也是旧地,这小女孩一月工资不过六百,能贵到哪里去?这点菜成本不到五块钱,你收我们一百三也太离谱了吧?” 老板靠近我,推心置腹道:“小兄弟,还有别地节目,加上去贵不到那里去了,再说,到这里吃饭,就是吃个格调,吃个身份,你去问问别的饭店,很多都是外地人来开的,比我们还贵呢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很多朋友不喜欢景物描写,说不如去看游记,所以只好不写了,闲话少说,我载着肖雅晴时而穿过狭窄的水道,时而划入接天莲叶中,肖雅晴的笑脸与荷花交相辉映,真的是心旷神迷 于是摘了一张荷叶递给肖雅晴道:“这个给你当伞吧 吃着鲜嫩的莲子与菱角,肖雅晴笑得眯了眼 现在地船不知不觉划到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岛边,上面翠竹碧绿,直泻湖边,另外开垦了一小片菜地,种着青色的小白菜,两行竹架上爬满了缸豆纶藤蔓,好一片世外桃源! 肖雅晴撒娇地对我道:“星羽,我们上去坐一会吧 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才看到肖雅晴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我上方,原来她也从水里冒出去了 见我一头从水里冒出,立马连划带扑腾地扑过来将我死死抱住道:“星羽,星羽……” 声音都好像要哭出来了” 于是两人游到船边,合力将小船翻了过来,将里面的水用木勺舀了出去,这才相互搀扶着爬上岸去 身上当然是落汤鸡了” 然后又在肖雅晴耳边轻轻道:“我这么漂亮的老婆,给人看去不是亏了?” 肖雅晴脸红红的瞪了我一眼道:“油嘴滑舌!” 说罢,顾自走进虹豆架里去 肖雅晴大骇,道:“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了 肖雅晴抬头见我手足无措,朝我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我的裤衩拿进来!” 我这才如梦方醒,赶紧伸手到外面,将肖雅晴的裤衩扯了进来” 肖雅晴故作轻松地笑笑道:“没事地,快穿衣服,回去吧 本来难得来一次下渚湖,应该好好玩玩的,出了这事,我也无心再看风景了,拼命划船,烈日下浑身都被汗湿透,带来的两瓶矿泉水都让我一个人给干了,兀自喉咙冒烟,这下渚湖的水说脏倒也不是太脏,可是喝生地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 下午车子还是比较少,等肖雅晴回出来很久,才等到一辆,上面没几个人 两块钱车费,车子很快就到了我们镇,下车后叫了一辆三轮车,让他把我们两人载回去 家里,泥水师傅活干了一半已经走了,妈告诉我,因为木工今天没空,所以门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干脆油漆了,过几天拿过来装好就是 于是道:“生了病就要吃药地,乖,啊” 肖雅晴这才点点头不说话了,兀自反胃干呕不已,其实是心理上地 我在肖雅晴身边坐下来,望着肖雅晴苍白疲惫的面容,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肖雅晴,再也不能让她肉体与心灵受伤了 与妈聊了一会天,妈说我去做晚饭了 我道好吧,我打个电话 听到我的声音当然高兴,便道,星羽,怎么想起我们来了? 我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啊 程妤婷笑道:“星羽,我怎么觉得你很像老太婆,管得这么严啊 于是便道:“你想我们好好玩玩呢,还是希望我们早点回来呢?” 说完坏坏的笑笑,想象着许薇薇脸上地表情” 我说好吧,等下次回来再跟你们三个人玩通宵吧” 妈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天太热,你们就不要出去了”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于是蹑手蹑脚地退出来,对妈道:“我们先吃吧,她还睡着呢” 我脸一沉道:“怎么能不吃呢?不吃毛病怎么好?快,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我喜笑颜开道:“真乖,我这就拿糖给你吃” 我微笑道:“好好,现在不吃了” 我也喜上眉梢道:“那就好,对了,你坐着,我去拿晚饭给你吃 我心中充满无限柔情 直到晚上十一点,肖雅晴才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说没有血 我已经将药端进来了,于是便叫肖雅晴喝” 我说不行,虽然血不流了,并不代表已经好了,所以你还得喝 肖雅晴抱住我撒娇道:“我不嘛,要不等几天,要是毛病没有好,我再吃” 我虎着脸说:“不可以,要是毛病没有好,再吃效果就差了 我已经很亢奋了,所以不多时顿时抽搐,全部放在了肖雅晴嘴里” 反正今天休息,没事可干,烧点饭也不是太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宋江他们一共才一百零八位头领,倒在我们这个小镇一下子折了两位,这也说明这里地城墙防御系统之坚固了” 我丧气道:“不要说将来,现在我发给证监会的信都没有回应呢” 说实话,证监会可真是牛,别的单位,不管怎么样,推诿归推诿,但对人民来信还是会敷衍一下的,不过他们根本连个样子都不做 真是尽兴 再下一日是周一,妈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于是我对肖雅晴道:“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去网吧吧” 我道你就不耍这么小气了,上两个小时网也才只有十块钱(现在上网费下降了),再说股票网吧里也可以看地,午饭就别烧了 当时网吧里用地是宽带,当然比家里地五十六k猫用起来舒服很多,于是一边打开证券公司网站,看股市行情,又登陆新浪等网站看看昭C上地文章,顺便灌水,同时也打开了我与肖雅晴的两个QQ 一看真是奇怪,好友中薇薇与小美居然也都在线上 于是叮嘱道:“你们好好工作,我们有空回来再聊 又聊了一会天,肚子有点饿了,肖雅晴股市也已经结束,于是结账 肖雅晴笑着嗔道:“你请本小姐吃饭,就来这种破地方?” 我愁眉苦脸道:“没有办法,谁让我是穷人呢?穷人就不能请客了?”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好,今天就原谅你了,等你发财了,一定要请我好好吃一顿” 然后自言自语地道:“一克小笼包子比两碗大馄饨还贵呢” 然后又轻轻对我道:“汤里面我特意为你们多加了猪油味精 原来我平时不吃肥肉的,太油的东西也不碰,肖雅晴也是知道地,就故意这么说 我的天,这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我连忙将碗移开道:“不了,我才一个人,你是两个人啊,更需要营养,来,我再给你两只馄饨吧” 说罢硬着头皮像喝药一般继续喝汤 肖雅晴恼羞成怒,狠狠掐着我胳膊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出丑!” 我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先…… 说罢又狂笑起来 肖雅晴面子上过不去,只好将恼怒转移到我的身上,更加用力” 我想起肖雅晴有伤,心想还是不要逃了,要是肖雅晴再拉伤就不好了 于是便停下脚步等肖雅晴 于是在路人惊诧地目光中抱住肖雅晴道:“好了好了,你还有孩子,不要累着了,这孩子我要了还不成吗?我们先回家去再说 不过想想肖雅晴本来是大小姐身份,自从跟着我以后,脾气已经改了很多,我还是让着点吧,不要与她计较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妈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妈也管不了你,就怕你将来收不了场” 肖雅晴这句话可真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肖雅晴幽幽道:“童思诗才是你地老婆呢,我霸占了她的位置,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想去对她说一声” 我连忙道:“要,要” 省得晚上睡不着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妈上班,我们上路 肖雅晴一边替童思诗擦着身体,一边偷偷看我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说:“星羽,你地福气真好” 于是端着水盆出去了” 我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做了贼一般心儿怦怦直跳”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心太软,这也舍不得,那也放不下,所以你总是怕伤害了这个,伤害了那位,结果弄到自己左右为难,焦头烂额,这样你自己未免太苦了 当公寓的电梯从底层向十八层缓缓升去地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冲动 肖雅晴也十分敏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情绪,道:“星羽,你怎么了?” 我连忙稳定一下心绪,然后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然后向肖雅晴作了个“嘘“的动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我这才注意到程妤婷其实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其它什么都没穿 不对啊,怎么这么湿?这么多汗! 再一看,原来程妤婷毋然没有开空调,就靠着一台电扇吹,可是电扇扇出来的风是热地! 怪不得她没关房门呢” 我笑着舌了她一下鼻子道:“当然使用了魔法,要不然,能骗到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吗,呵呵 七十一,花儿娇嫩,七十二,测不准定理,七十三,难题 这?上次你不是不愿意这么穿嘛? 我奇怪地问程妤婷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程妤婷过去是从来不肯这样的,每次我们玩,虽然都是赤身裸体,但她都要用棉被或者毛毯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这次可不肯了,坚决拉开,并在她耳边道:“肖雅晴快洗完了 女孩子,那些花儿一般娇嫩的女孩子,是用来关爱的,不是拿来摧残的,大家一定要记住 程妤婷满面红晕,急急将那件汗衫脱了,换上了牛仔热裤,迷你汗背心”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我坚定地向她点头道:“当然二十万,这是挂篮子,挂少了成交不了” 于是双手灵巧地上下翻飞,一口气挂进七八个股票,都是那些我们以前关注,基本面不错价格偏低,今天跌幅又较大的 等她挂好,前面已经有两只股票成交了,一只正好是最低价,成交了大半,不过马上又上去了,另一只倒是击穿了我们地价位,又跌了百分之一样子 七十二,测不准定理 不一会儿,股指开始走平上翘,肖雅晴刚才挂着的单子也已经成交了四个,大约十万元多一点 股市与打仗一样,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要是自己保存不了,消灭敌人也就毫无意义 肖雅晴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彩,道:“星羽,急跌之后必有反弹,你看,所有股票都赚钱了,看来我们做对了 肖雅晴又紧张起来 我觉得虽然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了,可是心里层面还是有点欠缺,需要点拨一下,于是道:“不要慌,股指也不会一下子涨上去的,只要回不到刚才地低点,那些犹豫的人们就会抢进去的,而且,作股票就是有风险的,反正我们买地是低点,就算明天继续下跌只要果断出手也亏不了多少,这点险还是要冒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真的是涨了,股指在巨大的成交量配合下,在最后半个小时里,一直昂首向上,一口气冲了上去,不但收复了今天的失地,还涨了几个点 我们买入的股票,也赚了两个到八个点不等” 我笑着点点头,看来肖雅晴已经深得我真传” 我看着程妤婷,她为了这个家也是日夜操劳,不禁心中感动,走过去很真诚地抱住她道:“不,你也是鸡蛋 虽然已经收市,不过我与肖雅晴还是没有休息,因为今天既然已经进去了,自然要多关心一点 于是将电视机也开了,听有关电视台的股市评论,这边则一个个地看着成交股票的k线图,明天什么价钱可以出货心里也有个数口 股市一涨,那些股评家又气壮如牛了,说地是形势一片大好,肖雅晴撇嘴道:“一派胡言,把电视机关了吧海森伯提出过一条测不准原理,也就是当你观察到事物的时候,你已经在不可避免的改变着你地观察对象了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可是,除了上几次没空调啊床不够等特殊情况,特意让女孩们一起陪我还真没有先例,她们能同意吗? 要知道,虽然一家人也是熟了,可她们毕竟还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妙龄少女,脸皮很薄,能同意吗? 想来想去,她们中间也只有并薇薇那儿有点胜算,其他程妤婷与小美是断然不肯的,肖雅晴有伤,这几天又一直与我在一起,就先不算 现在大家在一起,要想各个击破也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好努力一下,要是不行,也只能算了,反正大家都在一起的” 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现在这世界上,大家见识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打动人的故事”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所以,公主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走出过城堡一步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不管小丑怎么哀求,公主都不肯再唱,小丑只好道:“那我陪着你去寻找白马王子,找到了就可以听你为他歌唱了 于是道:“小丑,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小丑说:“不要啊公主,也许明天就可以找到白马王子” 小丑答安了,于是公主就歌唱起来 公主的歌声给了小丑极大地勇气与力量,他无声地与妖魔鬼怪英勇搏斗着,直杀得尸横遍野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公主终于唱完了,她觉得自己心头非常的通灵透亮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再一细看,这不是小丑吗?原来他才是真正地勇士啊 妖魔鬼怪们见小丑已死,立刻肆无忌惮地涌上前来 据说,只要是有爱心的人,你们只要夜深人静时用心去聆听,一安可以听到杜鹃花儿们吟唱的小丑与公主的故事” 程妤婷许薇薇小美面面相觑,耍说这个故事不感人嘛(对女生来说)哗是瞎说 “最后,公主与小丑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白马王子一起回到城堡里,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我狡黠的一笑道:“这个结局不凄惨吧” 我心里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要遗憾终晚,为了我今晚的幸福不,性福,少不得只好使点诈术了” 程妤婷哭笑不得地瞪了我一眼,恨恨道:“老奸巨滑!” 只好愿赌服输了 老奸巨滑就老奸巨滑吧,反正最后目的是达到了 这张床就是肖雅晴原来的那张大床,睡四个人是挤了点,不过还行 再说,有时候可以叠起来睡嘛 于是便想如法炮制 于是就清醒过来了 不禁就兴奋起来,于是马上爬到身边的女孩身上 这我就放心了,于是便稍稍用力,解决了 这才完事,于是一手摸着一个女孩,睡着了 醒来时我还抱着程妤婷呢 我与程妤婷还没有起来,三台电脑都在这里,肖雅晴要看股市别无办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今天可是个关键日子,昨天我们买进了十多万股票呢,今天一大早就得走,不然说不定又被套住,华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肖雅晴也连连点头说:“弱市中抢反弹真是刀头舔血,危险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是兴奋 吃着早饭,我看到程妤婷满面腮红地走了出来 现在,虽然女孩们跟着我生活还是可以,但是暑假还要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于是伸手摸着程妤婷疲惫的脸庞,轻轻道:“不要接急件,行吗?” 虽然赚钱萎,但急件就要连夜赶,程妤婷太辛苦 我可不管她,写自己的文章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写《天仙子》似乎特别顺利,虽然是长篇小说,也没有列大纲,但是对多少章情节走向了如指掌,没有任何矛盾之处,这倒让我颇有点意外,按理,推理小说很少见长篇的,尤其是科幻推理,更是绝无仅有,但是这本小说一直到最后结束都很顺利,后来书友们居然说我地构思与水平与《尼罗河上的惨案》不相上下,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一看,肖雅晴正在厨房忙乎呢 按照我们的分工,中饭是我的任务,不过肖雅晴今天股市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便主动接了过去” 我怕肖雅晴发脾气,只得讪讪地松手,走到与厨房相连的后阳台上去 确实是一览众生小,你想想,我来杭州不到一年,就撑起了这么大一份家业,怎么不自豪? 当然,这些女生也都是万里挑一地好女孩啊 看了一通风景,下面地汽车就像一只只乌龟爬似的,这让还买不起车的我心中有了一点自我安慰,回过头来看阳台 这个阳台上堆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已经可以用文物来表达,像旧藤椅,靠榻之类,这是房东儿子出国后,房子还没有出租空着地时候,房东自己家中家具更新换代,旧东西又不舍得丢,于是拿到这儿来寄存,后来房子出租,为了腾空间,就都堆到阳台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阳台 我想今天早上你看到我们怎么不说? 于是道:“嗨,没关系的,都是自己人” 我连忙道:“等等,我与你一块去,这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无奈的转头望着我道:“你呀,人家中午想好好睡一会也不成 于是谄笑着道:“好吧,听凭大老婆安排 肖雅晴一边挣扎一边道:“不要脱衣服了,就这么睡,省得你不老实”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反正天热,下午还是要脱的,不如现在脱了吧” 肖雅晴无奈,恨典掐了我一把道:“反正跟你一起睡就没有好事,大色狼!” 我说你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唉,就是心太软,什么都为别人考虑,不想想自己” 程妤婷轻轻说:“反正我这活也干不久了,开学后我就准备为考研究生做准备了,以后不能这样专业的接活了,最多零零碎碎地接点散活,赚不了几个钱 七十八,爱情不是拆字游戏,七十九,美眉倒追我 肖雅晴见我又下棋,就在我头上一个栗爆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那MM笑道:“^-^,你还会拆字啊 美眉:此话怎讲? 星羽:“哦”字是一个口字加一个我字,意思是我一口人,不是很孤独? 美眉:听上去很有趣,呵 星羽:呵呵 美眉:为什么? 星羽:你看这个“嗯”字,左边地这个人,孤零零的,就象我,总是一个人,右边的那个呢,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原作:星羽美眉 时间:猴年马月” 肖雅晴这才舒了一口气 然后看看肖雅晴,见她现在的样子很从容和气子,这才心中稍安 美眉道:“你很幽默,我很欣赏,真想让你看看我的照片,然后让你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超过我,好了就这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能再聊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我想想程妤婷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干活,还是不要打扰她吧”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晚上为了省电,自然大家还是济济一堂” 我知道这是程妤婷怕影响我休息,本想劝她早点睡,不过这次三天就要交货,所以也没有办法,只好与她一个搬电脑,一个捧着显示器,线就这样连着搬到了程妤婷自己房间 许薇薇与小美也道:“星羽,肖雅晴,我们也去睡了” 肖雅晴使劲挣脱道:“你先去,我看会儿电视就来 我馋笑道:“一起去吧,电视有什么好看地”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我一看肖雅晴要走,大急,也不顾全身水淋淋的,扑过去把她抱住道:“不要,我要你陪我” 我正要将衣服交给肖雅晴,却见她眼眸中一丝狡黠地目光,顿时清醒过来道:“不行,反正睡觉了,就不要穿了吧,省得麻烦 关上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胡闹!” 反正我目的已经达到,抽一下就抽一下吧” 肖雅晴这才不坚持了” 我点点头,轻轻道:“有你陪我,我也已经很满意了” 我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衣服递给她,一边忍不住又在她的奶子上吮吸了一下” 程妤婷感激地点点头说:“我知道,这次一定不接急活子,好好休息几天” 程妤婷又不好意思道:“辛苦你了谢谢 不过肖雅晴那里也就可以摸摸,吃一下,想要动真格的,门也没有” 我有点奇怪:“大白天,不去上班陪什么女朋友?难道晚上还不够?” 小鸡支支吾吾道:“我陪她看病” 小鸡感激道:“谢谢老大,不过我现在暑假里一天也能赚一两百多块,所以钱的事还行,不够再向你借,我女朋友出来了,不能跟你聊了,挂了 虽然正规医院要求,如果未成年人需要做人流手术,一定要家长陪同前往并签字,但许多女孩害怕家长责怪,如果医院一定要求家长陪同,女孩往往选择到地下诊所解决,为了对女孩们的健康负责,所以不少医院也不能较真,任凭孩子们虚报年龄 人工流产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即使是正规医院,反复舌宫也会造成女性生殖器损伤,尤其是少女的生殖器官比较娇嫩,很容易造成很多后遗症,严重的甚至终身不育,像我的好朋友陈参军的女友祝雅亮,就是因为人工流产没有做干净,造成子宫出血,而且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还是我给她看好的,现在当然是有宝宝了 八丰三,嘤咛 晚上,又面临选择谁来陪我过夜的问题了 过去,我们曾经实行轮流值班与抽签制度,可是因为放暑假与程妤婷干活而名存实亡了,这样,每天晚上都面临选择,这让我很为难 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我挑选 心中盘算了一下,程妤婷没空,肖雅晴昨晚陪过了,就剩许薇薇与小美了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大家一听都道:“这怎么行?我们五个人是一起的,出去玩怎么能丢下你呢?” 小美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连忙跑到程妤婷身边,亲亲热热地抱着程妤婷说:“程姐姐,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侥幸 于是上下其手,将小美摸了个够,才翻身上马,一枪在手,直奔花心,捣得小美嘤咛不止 等她洗完回来,我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于是听凭她替我清洁,然后又迷迷糊糊让她给我穿上了裤衩,这才安静了 没有股市,也没有人上班,所以直到早上九点还是没有动静 程妤婷还没有起来,昨夜肯定又干的很晚 于是也就只能在许薇薇操作的空隙里看看网再,聊聊天 美眉不相信,要看照片,我没有,于是就说我骗人,不诚心 唉,网恋太伤人,还是远离的好 程妤婷说这次的活不急,而且也是最后一批,因为一个多星期后,新生就要报到,然后是老生 过了十分钟,许薇薇的同学下了车,见我们就不好意思说浙大的新校园太大了,不骑自行车简直没法行动,不过我们是玩,走走无妨 说罢就陪着我们往浙大新校区而去 许薇薇地同学叫刘艳,虽然算不上校花级的水准,不过还是很耐看的,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地用蛛蝶结挽着,眉毛弯弯,大眼睛,小小的嘴唇,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五,身材也是非常之棒,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可惜大概也属于那种只知道死读书的类型,所以不事打扮,上面一条天蓝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两条大小腿非常之匀称,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就想摸一把,光脚穿着一双皮凉鞋 也许是看惯了城里那些老大学憋窄的环境,走进浙大校园后顿时眼睛一亮,视野无比开阔 二,刘艳要与我做朋友 现在的浙大新校园还在施工中,几乎就是一个大工地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她不是老把我管得死死的吗?于是心里忽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笑道:“没有啊,怎么,想给我介绍个?” 一言既出,满座俱惊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的反戈一击总算被我挡了过去,刘艳那边可没有解决,这女孩也是缺心眼,不但不察言观色,反而天真地对许薇薇道:“既然你们大家都看不上,那就介绍给我吧,学校舞会上没有男孩子陪着很没有面子的”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这可有点麻烦了 这时,女孩们也看出来了,肖雅晴故意撇着嘴,不屑一顾,程妤婷微微笑着,保持镇定,小美与许薇薇有点着急,就想一人一罐分而食之 我是都快哭出来了 这两罐饮料我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也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事对付过去了,要说起来人们也不信,为什么女孩子会追我,我可算是吃够苦头了,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地,现在的女孩子,嗨 “什么?”我大惊失色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祸闯大了 刘艳追我那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偏偏是我自己找上去” 肖雅晴又一声冷笑说:“是吗?无视她的存在?今天不知道是哪双贼眼一直盯着人家的大腿看” 我不禁暗暗叫苦,杨柳青这次到江大,恐怕麻烦比刘艳还要大 不过,个个面色可是不善 于是讨好道:“大家度都累了,先去洗个澡,回房休息一下,我来做晚饭吧” 这可没有办法了,老老实实听令 “不不不,”我想还是说了吧,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是刘艳的电话呢,再说,杨柳青的事情迟早要对大家说的,瞒着反而不美 一听不是刘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话问得妙,大家都噗哧一声乐了” 此言一出,屋里空气顿时又紧张起来,大家收敛起笑容,等我的回话” 许薇薇点点头道:“那好,时间不早,我来做饭 肖雅晴自己往床上一坐,我刚想坐在她身边,她却一指凳子道:“坐那儿” 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 肖雅晴对杨柳青的事情也大约知道一点,于是道:“那我问你,你与杨柳青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她一定要跟着你?” 这时当然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将我与杨柳青的交往程度也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听了,久久无语” “是啊是啊”,我赶紧道:“我一直劝她不要来江大 连忙回话道:“现在在,长途话费很贵啊,要不我现在给你打?” 柯晓雯过了一会儿才回话道:“算了,反正也没有几天我就回来了,留着你的话费吧 于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柯晓雯的电话:“喂,我是星羽 柯晓雯听了我这话,开心不少,便道:“算了,原谅你了,话费很贵,还是QQ上聊吧” 柯晓雯道:“不错啊,要不我也提前来,到你那儿住几天,怎么样?” 这真是好事啊,求都求不到呢,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能让她来吗? 于是便脱口而出道:“你不能来!” 柯晓雯奇怪道:“为什么?” 我生怕柯晓雯起疑心,连忙说:“你忘记了我是学生会的?马上就要新生报到,我们要迎接新生,没有空陪你呢” 我也“88” 将那三张“吻一个”地签团成一团扔了,又重新拿纸重新写上“今晚陪星羽” 我心里狂笑 就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我装模作样走上前去,拿起两人的纸条看了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写的 我有点心虚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大家一拥而上,用粉拳给我捶起背来” 我说好,好 “不许耍赖!” “是,是 不知怎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当肖雅晴抓着一把签走出来说道:“大家来抽吧” 于是就看着女孩们抽签 今天可真是险象环生,不过总算将这一天对付过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今天天气凉爽,不用开空调,所以吃过晚饭大家轮流洗澡,然后进了各自的房间 只有一条线,上网的权利就让给肖雅晴许薇薇卜美她们吧 九,被耍,十,欲盖弥彰 我继续玩游戏,一边等待 虽然还是有点幻想半夜里有个女孩会偷偷来我的房间,因此我还是把门留着,可惜一直没有动静,后来好容易来了一个,说了两句话就走,我急着连连叫她都不应,一急就醒了,坐起来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 直到肖雅晴叫我我才醒来,兀自没有搞清状况,道:“股市你自己看就行了,不用叫我 于是忽然想,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开始在网上连载吧,一个看看大家的反应,另一个也可以逼逼自己,连载肯定会快得多 于是当即决定了,就先在新浪地论坛上发吧 程妤婷悄悄道:“快别这么说,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也都是好女孩 我有点欲盖弥彰地对肖雅晴说了一声:“我刚才在看程妤婷搞设计” 我急了,连忙道:“不行不行,昨夜被你耍了,今夜求求你手下开恩吧 肖雅晴说:“从上次反弹以来又跌了一段日子,我看股指也跌得有点多了,各类技术指标需要修正,因此说不定又要震荡一下,消耗做多能量之后才能继续往下走,所以这几天我想再做一把 不过这当然也不用对肖雅晴说,反正将来她有机会大展宏图时一定会理解我的这番苦心地” 肖雅晴嗔道:“你那叫陪啊,只是天热为了省点电费两人在一起罢了,今天你到了快要收市的时候才过来,要有行情,早耽搁了 众人笑道:“不是肖雅晴做吗?怎么又是你了”女孩们笑着将小美与我推进了房间 手忙脚乱地剥着小美的衣服,小美无力的地抵抗着道:“不要啊,“我一边在小美耳边道:“没事的,今天夜里好好玩玩吧,“一边手不停地动作,将小美剥了个精光 完事后稍稍休息,又将小美扶上我的身体,让她背朝着我,我则用双手扶着她的腰部上下运动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唉,肖雅晴这条规矩实在太严格了 于是想到昨夜的事,就问小美道:“哎,昨天晚上怎么回事?肖雅晴怎么做的签,结果你们一个人都不来?” 小美笑得情不自禁地紧紧攥着我地小弟道:“傻瓜,我们都抽到了陪你地签,不过那是明年2001年地八月二十号!” 原来如此!又被肖雅晴耍了一次” 我看着肖雅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我就真正放手让你自己操作了”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完全退出了对股市的操作,而将所有的决策权全部放到了肖雅晴身上,最多只是一个顾问的身份,也就是只“顾“、“问,,”却对肖雅晴地任何决定都不加评论与干涉 当然,肖雅晴自己也很努力,本来她就冰雪聪明,自己又努力,加上我这位无师自通的高手独树一帜的指点(我地指点可是任何书上都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盘操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最后让我也自叹弗如 据说,三天是人们心理等待某事发生与否的一个重要关口,所以人们常常说:“给我三天时间,怎么怎么的,“或者“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事处理好怎么的”,因此,据说青年男女在心里潜意识中,留给对方的时间也是三天,比如两人相亲时,三天里对方有消息,成功地希望就大,过了三天往往就渺茫了,同样,你要是在三天内给对方明确答复,对方就很可能会接受你,过了三天,人家往往会认为你心不诚,或者不重视对方而被拒绝口 因此,三天可以说是人们的一个心里极限 刘艳听了我的托词有点失望,但是也不明情况,只得道:“那好吧,等开学后有空再联系 其实杭州汽车东站与江大本部隔着整整一座杭州城,离江大的新校舍更是遥远,不过反正有校车,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 至于其余的接生工作,我就不管了 听杨柳青的介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尽管杨柳青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但是并不适应残酷的高考竞争,所以成绩不是太好,也就上了二本分数线,所幸艺术类专业招生分数普遍较低,所以才顺利进了江大” 校车只装了三分之一的新生加我这个老生就直奔小和山而去 关于学生要办的手续,我想大家都是过来人,也就不用介绍了,节省大家的币了,于是我与杨柳青分头行动,我专门排不用非学生本人出面办的手续,两个人忙到中午车二点,才算将手续基本办完 还有一些不是那么要紧的,就下午去办吧 上次我们来玩的时候,因为学校还没有正式接待学生,只有建筑的民工,所以这里还没有什么商店饭店,想不到短短几个月,这里的饭馆小店,竟然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了 十四,女孩们 真是晕啊,学校周边这么多饭馆居然统统爆满,想来学校食堂情况也类似”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女孩们顿时都笑了起来,大人们也都笑骂道:“疯丫头,胡说八道 不过还是赶紧应承了,免得麻烦 朴素是朴素,可是真个是清丽脱俗啊,还有几个女孩单独看也是很清纯地,可是与杨柳青一比,高下立判” 我在心里暗笑道:“还两地分居,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劳燕双飞了” 我连忙道:“大家别说了,我帮你们整理就是 一整理,才发现,原来也不是她们不会整理,而是东西太多,尤其是女孩子们的小摆设什么的 十五,帮程妤婷洗澡,十六,杨柳青 女孩们见我要走,都有点舍不得道:“帅哥不要走啊,跟我们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女孩们“啊”了一声道:“听说军训很苦的,我怕我们会受不了,对了,星羽,你参加过军训,很可怕吗?” 我想了想,道:“其实也就是军训开始那十几天,稍稍坚持一下也就过来了,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没有人中途退出的 舍不得也没有办法,这一关总是要过,但愿军剑下来我那白皙的小美女不要妾成黑珍珠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这条马路两边全都是花草树木,要是骑车地话一定爽心悦目 而女孩方面,肖雅晴程妤婷与我反正都是江大地,小美地浙科院就在我们江大旁边,只有许薇薇,她们杭州师范学院的下沙新校区还没有动工建设,所以依然在老校区上课,估计等新校区造好也轮不到她们住了 还有一些手续没办,也等明天吧 分手后我坐K213路公车回古荡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肖雅晴关切道:“让星羽帮你洗吧 小弟弟当然不甘寂寞,将裤衩顶起老高,只好使劲朝后面撅屁股,以免碰到程妤婷 一见面就问我去哪里 我连忙托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提前来杭州,昨天我们接新生,所以没空,要不我今天来接你”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我看了杨柳青一眼道:“是有关新生地事” 我想了想说:“好吧” 于是两人一起去食堂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其实,这些钱虽然大部分从银行贷款,但是最终还是落到我们这些学子们身上,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想罢了” 我点点头说好 有希望在新书中扮演角色者请尽快去书评区置顶贴跟帖 当然,杨柳青与我住得比较远,不在一个镇上也有关系 可是,现在杨柳青来到了我身边,而且就在一牟学校,可以朝夕相见,最诱惑人的一点是她已经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长成一位美丽清秀的大姑娘,犹如皓日当空,群星就黯然失色了,这样的女孩子,让我怎么能够不动心? 不过,虽然我与杨柳青过去也有几次不同寻常的相聚,除了摸过她的奶以外,还上过几次难忘的人体课,但是从没跨过那道最后的界限 夏日的杭州,笼罩在酷日的淫威下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期间地一次台风影响,其余都是每天万里无云,热不可挡,让杭州人着实饱受其苦,就连自来水,也因为钱塘江水位下降,海水倒灌而带上了咸味 其余人见此,也跟着我们跑了起来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然后轻轻拉着她道:“我们走吧” 杨柳青没有说话,小手紧紧握着我,随我而行 猝不及防,我与杨柳青都是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杨柳青这才展颜笑起来道:“是啊,能天天见到我亲爱的星羽哥哥,真好 肖雅晴又道:“星羽,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动什么歪念头,可想都不要想!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问题是,现在这边的女孩们怎么办? 要是因为杨柳青的事情与女孩们反目,这个选择是根本用不着考虑的,就是林羽思本人来也是一样,这不是说林羽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位的,而是因为,我与女孩们有盟约 一个人,耍是连自己的誓言都不能遵守,那还能干成什么事业?又怎么妄称为人! 更何况,女孩们为了我,牺牲了这么多! 思前想后,还是无法破解这个迷局,我想谁也不能 训就训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也许有人认为我是个感情骗子,但是,我敢保证,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比我爱肖雅晴爱得更深 是好女子,焉能不怀春?是好男儿,焉能不多情? 肖雅晴意乱情迷的回应着我,开始手忙脚乱的褪两人的衣裤 我也狂乱地扯去肖雅晴地胸罩短裤,然后扑了上去 等我无限满足地从肖雅晴身上下来,肖雅晴立刻用大毛巾将自己的下体捂住,然后钻下去,将我舔净了 男人天生就是这样,每次性交完毕后,就会非常的疲倦,只想睡觉,即使对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孩 所以,作为男生,最好在干事后不要马上扭头呼呼大睡,要就可能多与对方温存,尤其是用手或者嘴,而女生,也要尽可能地谅解对方 肖雅晴虽然尽力想用手遮挡,将大腿夹住,但是已经笑得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只好任凭我摆布了 二十,大流氓 肖雅晴恨恨地瞪住我道:“星羽,你个大流氓!” 我呵呵馋笑道:“我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反正你是我地大老婆!” 肖雅晴闪电般地一下揪住我的耳朵道:“臭流氓,大色狼!” “哎哟哎哟,放手放手!”我连忙告饶道:“痛死我了” “什么?”舁雅晴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我慌忙道:“老婆大人要揪耳朵就揪耳朵,揪别的也行”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用手揪住我地小弟道:“你以为我不敢?” “敢,敢,“我有点心慌,所以也不敢与肖雅晴对着干,只是一边用手摩挲着肖雅晴地胸部,一边道:“换了别人,一定要说揪你地奶 “柯,柯晓雯!” 我这才想起来,真是糟糕,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刚才我刚刚开始打电话时,肖雅晴倒是跟我捣乱来着当然是对着我地小鸡鸡下手,后来一听是柯晓雯,生怕把事情搅黄了我生气,所以居然老老实实地没动,一直在听我们交谈,这时见我们谈崩了,才摇摇头道:“星羽,你这个人真的不会说话,好好一件事情也能让你说坏,也难怪柯晓雯生气” 我真是有点委屈,我是忙嘛,到现在没有空过,要是肖雅晴不来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忘记呢 直到晚上十点多,杨柳青才回了电话,说因为白天太热,所以她们下午休息,项目移到晚上了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因为已经在西子文学社地宣传资料中说明有著名科幻作家网络写手做顾问,这样自然能名声大震,让人趋之若鹜 当然,这个著名科幻作家网络写手就是区区在下 杨柳青自然也与她们那寝室里的三位女孩子一起来了 几天没见,杨柳青变化很大 首先是黑了一点 杨柳青的皮肤与林羽思一样,天生比较抗晒,所以黑得不多,与她一起的女生们可黑了不少,不过杨柳青天天在烈日下,到底还是黑瘦了点 我想了想,杨柳青多才多艺,按理报文学社是没有问题,可是我看过杨柳青的舞蹈,也听过她的演奏,这样的人才,不去文艺部委屈了 于是道:“杨柳青,你还是去文艺部吧,那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华” 现在的女孩子都泼辣,一时倒把我弄了个大红脸” 大眼睛道:“这你放心,没问题” 正副社长们都笑了起来,道:“星羽,你可别卸担子,今年征文大赛的筹划还是你来唱主角,我们负责跑腿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我红着脸啐道:“谁说地?没有的事 幸好此时又有十几个学生走来询问,大家忙着接待,后面的又是一拨接一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刘艳说既然是朋友,那什么时候来我们浙大玩吧” “很多吗?” “是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刘艳这边,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已经说实话了,可是说尖话人家都不信,叫我有什么办法? 难道一定要我告诉她,我现在不但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在与四位女孩同居? 要怎么说别人才会相信? 真是伤脑筋 在连续打了上百次电话后,柯晓雯终于开了恩 关了手机,我一下抱住肖雅晴一阵猛啃,连连道:“谢谢你,谢谢你” 肖雅晴红着脸道:“我是答应过你,一定帮你追到柯晓雯,你以为我吃了饭没事做?” 我讪笑着,对肖雅晴道:“好老婆,你当然要帮我拉,你说下一半怎么办?” 肖雅晴嗔道:“讨厌!我这个老婆做得也算仁至义尽了,反正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追女孩子了,就交给我吧,等下晚上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我乘机将她横着放在床上,双腿还在外边,然后反身关上门,回到肖雅晴面前 然后将她的腿抬高,裙子自然滑到腰间,我伸手去扯她的小裤衩 那各,改到哪里呢? 西湖边上当然是个不错地选择,可惜柯晓雯地学校就在西湖边,虽说西湖的景色看不厌,可是,总不如换个新鲜的好” 众人一起拍手道:“那太好了,太浪漫了”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杀西瓜自然还是我动手,当我拿着刀在西瓜上比划时,忽然有个什么念头在我心里模模糊糊浮起来 大家看着我的样子,十分奇怪,便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一道灵光突然在我脑海中一闪,我激动地大叫道:“有了!” “什么有了?”众人不解 程妤婷沉思道:“西瓜灯是绿的,我们还可以做几只粉红色的荷花船,一样点上蜡烛,这也不错 于是心猿意马,好容易熬到十点半,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肖雅晴裸露的肩头揩起油来 肖雅晴这才颔首道:“那好,睡吧 当然,为了准备合适的道具,我们五个人前一天可是每个人都填了一肚皮地西瓜,其后果就是,晚上众人急得为抢卫生间而几乎打破头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于是,程妤婷等人在浙科院后面一家酒楼上预定了桌子,我则负责接客——不好听的话就叫接人” 说罢偷偷看了我一眼,脸红了” 我也笑,傻傻的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 看来今晚有戏 浙科院的教学区分为a区与B区两大块,两块之间走路的话也要很久,从这边大门进去是B区,我们也就不去a区那儿转了,反正都差不多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柯晓雯看着前面,长大嘴巴,轻轻叫了起来 情人坡的是一个漫长的山坡,上面就是浙科院的B教学区,然后是一片无水的人造瀑布与溪流,接下来就是一大片壮观的草地,漫坡而下,其面积差不多相当于老校区了 看到这么大一片草地,而且不是平地上的,一般人第一次见了都是比较震撼,浙科院还是有点气魄,这种景色在中国也是比较少见,怪不得柯晓雯会叫出来呢 情人坡上,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开始多了起来 华灯初放,给校园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天上群星初现,这可是在城里无法看到的,下面依旧是热闹非凡,与上面的清冷形成鲜明对照 一旁,小美忽然轻轻说了声:“我去方便一下” 许薇薇道:“我也去 有个男人带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好容易抢到了我对面的座位,就让女儿占位,自己去买吃的东西 那清河坊小吃街很窄,两边是摊位,中间座位,容人行走的地方很窄,小女孩穿着凉鞋,脚稍稍伸出在外,凉鞋上的搭扣不巧刚好勾住了一位过路男生的宽大的短裤,虽然没扯下来,不过也勾在了一起,男生极其狼狈,我哑然失笑,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柯晓雯娇躯稍稍一震,开始索索战簌靠得这么近,即使是夜晚,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醉人的脖子,甚至上面的血管 右手开始悄悄往上移动”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你要愿意,我就永远这样陪你” 柯晓雯迟疑了一下,才道:“虽然大部分时间你还是很体贴女孩子地,但有的时候还是会犯一些不可原谅的低级错误” 原来是这事,我地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柯晓雯看完天空,才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在干啥呢 我向她正色道:“这传说是真的,你不信?” 柯晓雯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轻道:“我不信” 我叹了口气道:“好吧,不信你就闭上眼睛数到一百试试”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笑道:“不会吧” 我说你快闭,时间长了就不灵了 柯晓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立刻向女孩们一挥手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柯晓雯果然不说话,过了一会,说:“一百到了 女孩们来到我们面前,又用中文再唱了一遍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捧蛋糕地小美才脆声道:“柯姐姐,这是星羽哥哥特地为你准备地蛋糕,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哈哈哈!” 金玄白想起在湖边水庄里听来的几个荤笑话,禁不住会心一笑,忖道:“这是不是天下大多数的男人,所共同有的嗜好?荤笑话的确可以让人开心!” 蒋弘武清了清嗓子,抱拳道:“侯爷,恕我冒昧,先说一个关于神枪的荤笑话……” 金玄白想不到神枪还能被编成荤笑话,不禁嘴角含笑,道:“蒋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蒋弘武道:“多年以前,欢娘和喜娘两姐妹,合伙开设欢喜阁,当时楼中的妓女只有二十多人,素质不高,大都姿色平凡,只有少数几个是美女,还有一两个算得上是丑女,不过因为收费不高,所以楼里生意很好,经常客满为患……” 金玄白听他说了这段开场白,顿时想起他所讲的“养瘦马”的那段妓院栽培人才之事,立刻恍然大悟,发现就算要经营一间青楼妓院,也是颇为困难,必须用尽心机,耗费时间去培育人才,方能让青楼生意鼎盛,永续经营下去,并且名气越来越大……这种经营手法和其他行业的经营手段没有差别,所差别的只是青楼售出的是女色,而其他行业售出的是货物,只要打响名号,树立金字招牌,对品质有足够水准的掌控,生意一定可以越做越大隔夜,喜娘出了房门,召来几名妓女,向她们表示,她们全都错了,这个客人话儿上的刺青是‘天下第一神枪’六个字 可是金玄白却笑不出来,他真的无法想像,一个男人若是在那个话儿上面,刺上“天下第一神枪”这六个字,须要有多长的长度? 他看到两个青衣女婢在放下菜肴,端走漆盘之际,全都面现惊悸之色,显然她们也觉察出此点,而感到畏惧 这时,十名打扮得跟花蝴蝶样的年轻美女,在两名青衣女婢的引领下,依次走了进来,排列在朱天寿等人面前,向他们深深欠身一福 朱天寿还是老规矩,要身边的清倌人用樱桃小口含酒相喂,而张永也是照办,一双手左拥右抱,时而在身边妓女的胸腹之间,又不时移到了大腿,忙得不得了我们侯爷当是天下第一等的英雄,自然难以冲过这美人关,不过侯爷却深知‘美人难过金钱关’这个道理,所以把诸位未婚的夫人都管得服服贴贴的,这才令人佩服呢!” 金玄白记起上回张永也说过同样的话,认为加驭妻妾,只要多给银子,多送珠宝,说些甜言蜜语,便可以减少妻妾之间的纷争” 诸葛明应了一声,道:“在下敬各位一杯,喝完之后,立刻就说 金玄白酒一落喉,只觉齿颊留香,嗅着身边巧云和琼花身上隐隐传来的处子幽香,再加上室内氤氲的香气,仿佛一时之间,置身于另一个境界之中” 他说到这里,望了众人一眼,继续说下去:“不过张伍经过这桩事后,也开始对妻子刘氏起了疑心,于是在一回出门之际,拿了张长八寸,宽四寸的纸条,上面亲笔写了‘张伍封’三个大字,叫他老婆脱了裤子,亲手贴在刘氏的玉户之上……” 他说到这里,那十名清倌人便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了出来,巧云轻啐一口,低声道:“哪有这种事情?奴家才不相信呢!” 琼花秋波流转,笑道:“真是缺德!” 张永笑骂道:“真是个蠢货,这样叫人如何便溺?” 诸葛明笑道:“大人说得不错,张伍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聪明绝顶,认为自己用封条封了妻子的阴门就可以防止刘氏偷人,岂知刘氏照偷不误,她把纸条沾湿了,从右边掀起一半,认为和相好的办完那桩事后,照样贴回去就行了,岂知潮水太多,把那一半弄湿了,一扯一贴,反倒把纸条右边一半全都弄破,只剩下左半边了!” 朱天寿笑问道:“为何右边会全破?而左边那一半仍然安好无恙呢?” 诸葛明道:“据说刘氏那天用的是‘隔山取火’兼‘右插花’的招式,故而一边纸条完好 巧云见他发呆,把红唇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的把这两种姿势悄悄的说给他听,随着她说话时,口中呵出来的热气刺激得金玄白耳朵痒痒的,他只觉全身热血加速流动” 张永讶道:“蛇舞不是女子表演的吗?怎么换了昆仑奴?” JZ※※※昆仑奴一词,远从唐代便已流传下来,泛指一些来自异域,皮肤黝黑的人种,有别于胡人 直到明代中叶之后,沿海民众犯禁涉外通商,随着商船远赴南洋一带,才能分辨何者为马来人,何者为菲律宾人 JZ※※※诸葛明见到张永发问,连忙道:“禀报大人,这位阿星是来自天竺,和昔年的达摩祖师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不是昆仑奴,压轴好戏才由昆仑奴表演” 张永哦了一声,道:“原来他和达摩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看来他也会少林功夫了? ”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正想要解释,只见朱天寿兴致勃勃的道:“张永,你叫他使两手少林功夫给我看看 所以总结起来,少林武术并非天竺武术,完全不能等同视之,时人将少林武功归诸于达摩东来所传,实是谬误之极 朱天寿看了一下,便不想看下去,对蒋弘武道:“弘武,这种瑜珈术没什么看头,比我上回在皇店街看的软骨功还差得甚远,还是听你说笑话吧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张永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邵元节笑道:“想不到天下竟有此等有趣的夫妻!贫道倒想要好好的认识一下” 诸葛明道:“一般说来,男子都喜好新鲜,于是才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俗话,不过这对夫妇另辟蹊径,邀集同好,大开无遮大会,也的确是颇有创意” 阿星跪下来磕了个头,然后拿起那根形状怪异的笛子,放在口边吹奏起来,顿时一缕尖细的笛声响起,那些藏在后面内室里的乐班立刻停住了丝竹之声 笛音一转,有如曲折的河水在急滩巨石间回旋流转,然后进入一片宽敞的河道,潺潺流去 金玄白见她全身柔若无骨,无论是爬行、扭动、挥手、投足,都像一条蛇样,随着笛音的流转,而做出许多常人难以做到的舞姿 尤其在朦朦胧胧的轻烟缭绕中,她的双乳在轻纱下摇曳生姿,红勒跳动,金光闪烁,时隐时现,更加引人遐思 朱天寿几乎看得呆了,拉过张永,低声道:“这个天竺女子不错,等一下就把她叫来陪寝!” 张永暗暗苦笑,对蒋弘武使了个眼色,蒋弘武一时没有看见,张永不耐烦地叫道:“蒋大人!” 蒋弘武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朱天寿聚精会神的看跳舞,张永却伸手相招,于是悄悄爬起,蹲行到张永身边,低声问道:“张公公,什么事要吩咐属下?” 张永附在他耳边道:“朱公子看上这个跳舞的女子,想要找她陪宿” 蒋弘武低声道:“这个可能要问过喜娘才行,不知这个天竺舞妓卖不卖身的?” 张永道:“这些人远从天竺到我大明皇朝来卖艺,岂有不卖身之理?不必知会什么喜娘了,等会直接传她陪侍就行了,如果那个阿星敢罗嗦,你知道该如何处理!” 蒋弘武点了点头,退回自己的位置,见到诸葛明用询问的眼光望着自己,于是把张永的意思低声说了出来 她的全身恍如无骨,时而盘成蛇阵,时而昂立吐信,时而左右游走,裸着的手臂和结实的大腿不时碰触,手镯和脚环发出铮铮的声响,配合着柔细的笛声,制造出有别于中原丝竹乐音的乐声,产生出一种特殊的效果 他吃了一惊,忖道:“莫非金侯爷从这场蛇舞中,又悟出什么武功不成?否则为何扭成这个样子?” 这时,邵元节也发现了金玄白的异态,一脸错愕地望着他,不知他怎会对蛇舞如此入迷” 他稍一思忖,道:“其实这种功夫若是用于易容改装,岂不更难让人认出来?所以也并非限于偷盗” 这时,那个跳着蛇舞的天竺舞女已游回藤篮里,把身躯全部蜷缩在里面,接着笛声一停,那个天竺男子阿星上前两步,跪在地上朝众人磕了个头,才又盖上篮盖,把整个藤篮拿起扛在肩上” 朱天寿似是没有看到张永的动作,继续和金玄白叙述着到桑园蚕室的经过,当他提到被擒的西厂档头和几名太监与官员时,言词之中透露出对这些人的失望 由于蒋弘武和诸葛明不敢露出真面目,又怕所施的刑求手法被西厂的番子们认出,于是煞费周章的采取隔离讯问,并且拣蚕房里的工具,用特殊方法刑求 朱天寿不满地道:“这些混帐官员,拿朝廷的俸禄,却不务正业,为了巴结那些没卵子的家伙,竟然请假到苏州来,贤弟,你看这些人该不该死?” 金玄白听他提起太监,称呼为“没卵子的家伙”时,张永的脸色极为难看,心想一个太监,心中最大的痛苦,可能便是被割去了卵蛋,朱天寿公然在张永面前骂太监,正好触及了他的伤心处,只怕他会翻脸 他不禁为朱天寿担心起来,忖道:“这位大爷也真是太过放肆,口无遮拦的当着张永面前骂太监,难道他不怕张永翻起脸来,不认他这个娘舅?”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朱天寿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任意胡为,故而认为这位京城大富豪一时失言,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因此真气一动,立刻以意念镇住张永,盘算着如果张永翻脸,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就算擒下张永,也在所不惜” 金玄白抱拳还了一礼,点头道:“张大人说得不错,你的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别说邵真人、蒋大人、诸葛兄可以为你作证,就是在下,也可以替你作证” 蒋弘武道:“侯爷,这些人不能就此放了,放了之后,他们首先会对欢喜阁下手,到时候,恐怕里面的几百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都会遭殃!” 金玄白笑道:“当然不能如此轻易的把他们放了,事实上……” 他说到这里,眼见身边的十个陪酒的清倌人全都凝神聆听着众人说话,顿时记起了在花园里的那段经过,由于当时七名女子留在现场,以致几乎惹来杀身之祸,幸得服部玉子警觉得早,这些女子才没被处死,而她们的生命都系在金玄白的身上,必须由他负责 眼下这件事还没完善的处理,又发生同样的情况,金玄白不愿重蹈覆辙,一警觉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所谈之事,涉及西厂和朝廷的机密,于是话声一顿,十指连弹,在瞬息之间,发出数缕指风,落在那十名陪酒的清倌人的颈旁要穴,立刻让她们一个个的晕眩倒下” 他听过服部玉子提起,伊贺流忍者们进入中原之后,先开设酒肆、客栈、赌坊,再成立血影盟暗杀组织,之后又买下房产开设青楼,目的是这些场所消息流通极快,且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累积财富” 张永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此计可行 JZ※※※那个侍女满脸惊容,叫了一声之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望着仍在大笑中的几个客人,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蒋弘武沉喝一声,道:“鬼叫什么?过来倒酒 诸葛明笑道:“朱公子,你别再逗她了,再逗下去,恐怕她真的会把裤子尿湿了!” 他转首望着金玄白,道:“侯爷,你的点穴功夫,我们无人能解,看来只有烦劳你亲自动手了” 他欠了欠身,道:“贤弟,你再露一手菩提指隔空打穴的功夫给愚兄瞧瞧,那笔赎金里,你就可以分一万两银子” 他笑了笑,道:“等你把人手召集齐了,我一人给三百两,事情办妥之后,还每人发给奖金,你看如何?” 金玄白问道:“大哥,你需要多少人?” 朱天寿道:“你有多少人?” 金玄白差点把血影盟里的忍者数目说了出来,可是意念一动,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道:“顶多只能抽出三十个人,不过这些人刀法不错,扮演山贼一定称职!” 朱天寿点头道:“好,就这么三十个人,我让于八郎带一百人去,勉强可以凑成一座黑风寨了 那时,他把自己的构想交由手下执行,在积庆坊和鸣玉坊开设皇店,这些店铺包括酒楼、赌坊、客栈、教坊、妓院等各种行业,可说形形色色,一应俱全 这些店铺的总东家,就是朱天寿本人,但有时他又以客人的姿态出现,带着一大批人去赌钱喝酒,嫖妓宿娼,胡作非为 此刻,他只盘算着派出三十名忍者,可以赚多少钱,忖道:“这一趟下来,少说也可以落个一二万两银子,想必也能帮玉子一些忙,免得那些忍者成为负担 他右手五指挥出之后,左手指影迷离,摆出一种平挥五弦,目送飞鸿之势,缕缕尖锐的指风射出,在瞬间解了所有女子的穴道 巧云吻完之后,接着琼花也搂住金玄白的脖子,献上了香吻,并且半颗香舌微吐,任由他品尝 金玄白在朱天寿等人的劝饮之下,又连喝了几杯,酒香混合着脂粉香,让他宛如处身云端,只觉通体舒畅,胸臆之间充满了欢愉” 朱天寿道:“五个我都要!” 邵元节道:“公子,过与不及都非养生之道,依贫道之见,既有天竺舞姬在前,这过夜之事,顶多不能超过二女,否则泄精伤身,有害无益这“万岁”一词,成了专有名词,除了皇帝之外,无人能用听说极北之地的罗刹国,那里的人种都是长得红发碧眼,甚至还有金头发的女子,个个巨乳丰臀,美艳淫荡,不过那里的男人却都跟野兽一样,全身都长满了红毛 敢情阿巴长得一张大脸,脸上五官乱七八糟,除了塌鼻厚唇之外,还长了一对招风耳,眼珠子乌溜溜的,除了看到两点眼白之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他是否长了眼睛 他啧啧称奇,忍不住问道:“阿巴,我说的话,你听得懂吗?” 阿巴恭敬地道:“小人生于北京,到过许多地方,听得懂十几种话,大人说的苏州话,小人是听得懂的” 金玄白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因为到过许多地方,这才学会各地的话罗?” 阿巴道:“禀报大人,小的曾曾祖父,是在大明永乐年间,随三宝太监,从东非而来,至今已有五代之久,这一百多年来,他们足迹到过许多地方,南至泉州,北至京师,西至长安,所以小人也跟着他们学了许多方言 阿巴道:“各位大人,这三名女子都是我的妻妾,一个皮肤黑的是小人的妻子,另外二位小妾,一个是来自西域的胡姬,另一个则是来自高丽国的朴氏 而琼花则偎进金玄白的怀中,一手抚着他的大腿,一手捂住嘴巴,凝神屏气的望着已经脱得精光的四条肉虫在地毡上打滚 金玄白看了一下,但见阿巴和三名女子变换了许多的姿势,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胴体的交接之处,不过尽管如此,他也觉得丹田之中似有一蓬火在燃烧,很快便感到喉干舌燥起来” 他似是欲火难熬,说着说着,搂住了身边的一个清倌人,伸出大手,探进她的衣襟,便是一阵搓揉,直揉得那个少女娇吟连连 烛光摇曳,人影绰绰里,金玄白仿佛觉得自己置身在激流漩涡之中,又像是置身在一个诡异而又香艳的淫欲之梦里,让他有种似遭灭顶,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最让他感到血脉贲张的,还是她们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他的怀里,不断地蠕动摩擦着,而一杆神枪,却不知何时已笔直的挺起,巧云和琼花一人伸出一手,紧紧的握住枪身,轻轻的摩挲着……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双颊泛红,点了点头,朝张永比了个手势,张永一阵怪笑,道:“阿巴,你们表演得太精彩了,下去之后,每人各赏白银十两 第一八四章挑拣首饰 申时将尽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无论是贫富贵贱,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都抱着希望,踏实的活下去 她们正在莫名其妙之际,被欧阳兄弟领上了二楼,并且见到了正在挑选珠宝首饰的齐冰儿、服部玉子、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等人 置身于众多的美女之间,感受到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两位珠宝店铺的东家,只觉得赏心悦目,如同置身百花丛中,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何玉馥搂着秋诗凤和楚花铃,拥住了欧阳念珏,而欧阳念珏则搂住唐凤和唐凰,她们六人笑成一团,反倒冷落了一旁的齐冰儿 服部玉子看到她似乎有些落寞,轻轻拉住她的手,把欧阳兄弟狂追金银凤凰的事说了出来,顿时勾起了齐冰儿的兴趣,想起这两对面貌相似的双胞胎,如果生活在一起,必然会因认错人而发生非常不错的趣事” 唐凤脸上一红,只见欧阳念珏一张秀靥立刻泛现红晕,道:“傅姐姐,我们打赌虽然输了,可是没经过父母同意,还是作不得准的……” 楚花铃想起何康白之言,问道:“念珏妹妹,如果祢爷爷同意了,可不可以作准?” 欧阳念珏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 秋诗凤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报出自己的生辰年月,齐冰儿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笑道:“我们是同年同月生,不过祢一定比我小,我是初三丑时生的” 唐凤看出这里以服部玉子权威最大,应了一声,走到服部玉子身边,道:“傅姐姐,我妹妹不懂事,祢是大姐姐,千万要包涵一下 她们出身于川西唐门,唐家是一个大家族,要养活门下数百名子弟,还有上千名的门人和仆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唐凤也和唐凰一样,多看了一会,已被珠光宝气灿花了眼,不知要如何挑选,刚拿起一条宝石项链,却又看到匣中尚有一副泛着绿光的宝石耳珥更加精巧可爱,放下耳珥,却又发现珍珠金钗还要显目 到了最后,她实在不知要如何选择,回过头来,向欧阳念珏求援,可是欧阳念珏鉴于自己对珠宝玉器是外门,于是拉着楚花铃,一起帮金银凤凰拣选首饰 何玉馥和秋诗凤凑了过来,也带着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少女挑选首饰,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意见纷纭,更让金银凤凰不知所措 不过,幸好金玄白到底技高一筹,以天下无双的御剑术,斩杀天刀的四大弟子,并且重创天刀余断情” 金银凤凰听到何康白的赞赏,非常的高兴,唐凰撩了下垂落耳边的一绺发丝,抚摸一下碧玉耳珥,笑道:“这是傅姐姐替我们挑的,何叔说好看,一定差不了多少” 唐凤嫣然一笑,转身偕同唐凰又回到靠窗的厢房” 何康白笑道:“好啦!旭日,你就别怪你弟弟了,他没什么错,只不过太粗心大意而已他低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携的都是珠宝、玉器、首饰,竟然一批批的带进去任由姐姐她们挑选!也不知谁要付这笔钱?” 欧阳旭日点了点头,道:“这事透着邪门……” 他看到楚仙勇和楚慎之先后从第二间厢房里走了出来,连忙迎过去问道:“慎之哥,隔壁房里是怎么回事?” 楚慎之脸色一沉,道:“我上茅厕去!” 他没有理会欧阳旭日,迳自下楼而去 楚仙勇苦笑了下,道:“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这位堂兄是什么脾气多年来,他的一番心思都放在你们姐姐身上,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把她娶进门,可是打从到了苏州,见到了金大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金大哥不但武功高强,得到爷爷的真传,并且还是什么东厂的官员,本来何叔还很介意他进了东厂,认为有辱爷爷的威名,如今却不料他真正的身份竟是位侯爷,连何叔都没话说了” 欧阳朝日问道:“仙勇哥,金大哥是侯爷,和慎之哥有什么关系?他吃什么醋?又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楚仙勇瞪了他一眼,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堂哥已经把金大哥视为最大的情敌,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欧阳兄弟互望一眼,随即破颜一笑本来嘛,珍贵的珠宝首饰摆在面前,任人挑拣,有哪一个姑娘会不喜欢?难怪会这么高兴 楚仙壮继续道:“你想想,天底下的女子,有谁能抗拒得了珠宝的诱惑?金大哥武功那么高,再加上又有权有势,连知府大人都得巴结他,你想想,我堂哥拿什么跟人家比?当然他会心里难过……” 欧阳旭日浓眉一扬,问道:“老二,怎么办?” 欧阳朝日颓然道:“没有办法可想” 楚仙壮不知自己已经戳到了这两兄弟的痛处,还火上加油的说了些风凉话,以致让他们更加替金银凤凰担心,唯恐她们也受到珠宝的诱惑,而改投金玄白的怀抱 他们来时,见到沉香楼附近,都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门外的街道、巷口,最少也有三四百名衙门差役和丁勇守卫,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他一念及此,已发现欧阳旭日面上露出微笑,显然同为孪生的兄弟,欧阳旭日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他出身于武林世家,家里用的丫环也有十几个,加上小他一岁的妹妹楚花铃自幼便是个绝色小美人,长大之后,更是美得惊人,可以说,楚仙勇并不像是会被美色所惑的男子 他虽有想要上前的意念,可是一双腿似乎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只有那样默默的望着她缓步上楼 他全身一颤,目光稍作停留,立刻顺着百折罗裙往上望去,只见柳腰纤细,扎着一条锦带,接着而上的则是绣有滚边团花的绿色绸裳,而在绸裳之上的则是一张宜嗔宜喜的俏丽面孔 那个绿衣少女见到他翻身跌下楼去,低声说了句:“活该” 他不知道楚慎之为何会好端端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绿衣少女的身上,唯恐她也会一时不慎,跌落楼下,因而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他们兄弟互看一眼,欧阳旭日上前两步,抱拳道:“在下欧阳旭日,请问小姐尊姓大名?找曹财东有何贵干?” 而在同时,欧阳朝日则把楚仙勇拉了过来,低声道:“仙勇哥,镇定一点 他的脑袋里乱哄哄的,心底发出一阵呐喊:“我是怎么啦?怎会这般无用,连话都不会说?” 那个绿衣少女根本没有理会楚仙勇,清冷的目光在欧阳旭日面上停留一下,含笑道:“小女子曹雨珊,是应家父相召而来令嫒列名江南三女侠之中,震惊武林,才让小弟欣羡……” 他怜爱地望着曹雨珊,埋怨道:“哪像我这个丫头,这么大还不懂事,什么曹财东的乱叫一通,真是让我丢脸” 曹雨珊裣衽行礼,道:“侄女拜见周伯伯 何康白暗忖道:“曹大成这个闺女明明是练过武功,并且造诣还不浅,为何他不肯承认?” 他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却见到楚仙勇像是失了魂样的匆匆走了过来,连忙拦了下来,问道:“仙勇,你要干什么?” 楚仙勇哦了一声,道:“侄儿想要进厢房里去坐坐” 他走前两步,低声道:“刚才那位曹小姐登楼,慎之哥走在她的后面,大概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心中一阵迷惑,所以一个不留神,就那么摔下去了 七龙山庄为武林世家,自然有其家规,可是楚慎之等人的行为并不尽是为了私欲,可以说是义盗,而且偷盗的对象为奸商或贪官,故而不能算是犯了家规 不过纵然七龙山庄的长辈原谅了他们,并且放纵他们继续偷盗下去,可是身为他们的父执辈,何康白也有不满,尤其是金玄白设法替他们挡过遭到东厂擒捕的大祸后,何康白认为他们应该从此改过自新,彻底放下千里无影这个名号,从此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欧阳兄弟一齐大惊,欧阳朝日问道:“何叔,你没弄错吧?” 何康白道:“哼!老夫练功多年,放眼江湖,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岂会看错人?别的不说,单看这个女娃儿一身清冷之气,眼神凝而不散,隐有神光,便知她练有道家神功,并且还功力不浅,若是交起手来,我都不知能否是她的对手” 欧阳旭日倒吸一口凉气,和弟弟互望一眼,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他这是感叹之言,话一出口,便听到周大富道:“何大侠说得好,小弟纵然不懂功夫,也知道金侯爷的武功已经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 何康白侧过身去,只见周大富、曹大成、曹雨珊依次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周大富满脸堆笑,道:“官家有此能臣,真是朝廷之福,天下之幸啊!” 何康白听他把话又绕到朝廷上去,不禁加重了心中的忧虑,忖道:“金贤侄莫名其妙的成了侯爷,又和锦衣卫、东厂走得这么近,若是朝廷利用他来钳制江湖,岂不是武林大乱,江湖劫难自此而起?” 曹大成谄笑道:“何兄,神枪霸王的威名,震惊天下,你有此贤婿,足堪告慰生平了 ” 周大富补了一句,道:“何大侠,曹兄对你是万分羡慕啊!” 第六章何康白苦笑了一下,不知要回什么话才好,却见到曹雨珊眼中神光一现,灿若明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笑道:“曹姑娘不知师承何人?想必令师也是武林高人,必定跟祢提过当年十大高手之事,须知我金贤侄得传五大高手,绝艺武功修为已至天人之境,诚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祢万万不可有争强之心,免得替祢师门惹来祸端!” 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唯恐曹雨珊年轻气盛,听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如此夸奖金玄白,会冒昧的出手向他挑衅 在如此多的门派中,以武当、少林为主的九大门派,被视为名门正派,可是其他的门派,各拥绝艺,势力虽不如武当、少林,也出了不少的高人” 曹大成笑道:“何兄,小女擅于十多种刺绣针法,别说是花卉鸟兽,就是绣起人物来,也是栩栩如生……” 他顿了一下,看了身旁的曹雨珊一眼,道:“她想结识一下令嫒以及各位女侠,不知何兄能否替她引见一下?” 何康白道:“这有什么不可以?曹姑娘,请随贫道过去” 何康白也不清楚曹大成为何要把女儿叫来,并且执意要请自己带去介绍给何玉馥、秋诗凤、齐冰儿、服部玉子等人认识 故而他听到曹大成的请求,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当下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便往隔壁厢房而去 他们走到楼梯口,只见楚慎之和楚仙壮相继登楼而上,何康白也没理会他们,迳自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齐冰儿拿起铜镜,左右顾盼之际,服部玉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叔,有事吗?” 她看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就站在何康白的身后,神色一正,敛去嬉笑之态,顿时一股雍容端庄的气势,从她的身上浮现,令人不敢小视 这些珠宝的总价,经过打了七折之后,高达四万一千余两银子,结果帐目到了知府宋大人手上,又被划去了零头,总计四万两 接过那一大叠的银票,宋登高可乐了,他看都没看一下,便把银票揣进怀里,心里盘算着等一会赶到布政使何大人的私邸,自己把总帐一拿出来,蔡巡抚和何大人最少也得拿一半 她记起了这枚玉佩是自己亲手挑选的,目的是为了要送给欧阳朝日,她能想像出,当这枚玉佩系在他的腰带上时,会给他增添不少儒雅之气 若非如此,天刀等人进了怡园之后,找不到金玄白,也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端 可是当程家驹在怡园附近,以千里镜窥视金玄白练刀,希望能偷学到他的必杀九刀,却被金玄白擒下之后,她们起初还很焦急,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几乎把他给忘了 不过何康白身为武林名人,华山派的大侠,竟然很高兴的让何玉馥成为金玄白众多妻室中的一员,这种怪事也让唐凤觉得不可思议 唐凤出了大轿,只见唐凰挽着个大包袱,兴高采烈的从身旁冲了过来,一把把她抱住,道:“姐姐,我好高兴啊!” 唐凤笑了笑,搂住了唐凰,想要把心中的感受和妹妹分享,却听到前面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各位小姐们,有话请到屋里说,别待在门口” 唐凤看到欧阳念珏似在发呆,赶忙道:“欧阳姐姐,我在胡说八道,祢别介意啊!” 欧阳念珏淡然一笑,伸出手来,搂着她们姐妹,一齐往前行去,到了怡园的门口,但见园门大开,从里面陆续走出四名穿着家丁服饰的壮汉,他们手里各持一盏灯笼,照得门口一片光亮” 在忍者组织中,上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执行命令是下忍的义务,除了服从之外,还是服从,绝不能打丝毫的折扣 她恭敬地答应,带着那十二名女侍,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曹雨珊,以及金银凤凰等人,往内室行去,执行服部玉子交待的任务” 她抬头看了服部玉子一眼,只见主人神色如常,于是继续道:“前天被囚禁的黄莺、白莲、红叶、彩虹等八人,今天中午已被锦衣卫放了出来,不过并未回到她们原先的房间,而是集中看管,由于戒备森严,属下前后派了三个人想要混进去,结果都没成功 进了复壁,她沿着壁道登楼而上,一间间的察看,终于在二楼的甲字房,发现了金玄白挂在墙上的衣裤 她心中颇为感慨,也有些紧张,转换窥孔之际,好几次想要掉头而去,却仍然免不了心里的好奇,又留了下来 仔细的计算起来,整张大床上,足足有十女一男,光看扔在床边地上的各色衣物,落起来都有一尺多高 诸葛明弄不清楚这桃花帐是什么东西,到底又有什么作用,不过依据邵元节之言,这顶桃花帐先以药物淬炼过之后,再染上九九八百一十名处女的元贞之血,然后再开坛作法,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后,便大功告成 所以说,桃花帐是道家护身最强的宝器,如果修道人身怀此帐,就算天劫来临都不必畏惧 故此邵元节把桃花帐的事说得活灵活现,诸葛明是半信半疑,不过他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只要朱天寿相信就行了 朱天寿在豹房里玩了上千的女子,身体早就有点吃不消了,虽说每天大补特补,御膳房里准备了各种的药膳,却一直都没见效 不过邵元节曾说过,炼制桃花帐,在一般人看来,是处女元贞之血难得,而对于朱天寿来说,处女血反而是极易取得的东西 就因为这个限制,使得邵元节根本无法动手炼制桃花帐,因为修道人如果练成元婴,早就远离尘嚣,避居深山去修行,怎能沉迷女色之中 而邵元节所认识的数千名道长,没有一个人有此修为,以致虽知方法,一直无从着手炼制桃花帐,只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而已 正好蒋弘武和诸葛明走了一趟欢喜阁,回来之后大肆宣扬那里的艳舞如何迷人,活春宫如何刺激,以致让邵元节萌生灵感,开始打起金玄白的主意来了 他在这时,不由得怀疑起桃花帐来,怎么想,都难以想像,凭着这顶染有八百一十名处女元贞鲜血的罗帐,竟然能神奇到驱邪辟鬼,抗拒大罗金仙的法术……他无聊地忖道:“就算金侯爷上了一次当,染下了十朵桃花,可是其他二十六朵都非要他不可,他还会再上当吗?到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才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染下桃花?”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断气似的呻吟,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了一眼房门,暗暗骂道:“他娘的,可真是厉害,又摆平了一个 可是整层三楼,除了前后进之间的通道,站满着锦衣卫的校尉之外,连范铜和陈南水、刘康三人都被派在朱天寿的卧房门口轮流守护着” 诸葛明笑道:“恐怕还得再等一个时辰,大伙才有晚饭吃” 朱天寿高声道:“诸葛明,你进来说话,站在门口干什么?” 诸葛明应了一声,走进屋里,邵元节顺手掩上房门,也随着他走向长榻而去” 朱天寿沉吟一下,道:“看来要用高官厚禄来拢络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诸葛明道:“目前,拔牙行动,应是第一重要;第二就是炼制桃花帐之事了;第三,魔门勾结刘贼的事也需查清,务必要除此大害,以断刘贼之臂;第四,东西两厂渐入刘贼掌握,里面人员忠奸难分,必须整顿;第五,江湖上门派林立,盗贼四起,就像乱草丛生,必须早日修剪;第六……”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别再说下去了,这五点就够我头痛,再说下去,岂不更烦人?” 张永问道:“诸葛大人,依你之见,该如何在短时期之内,处理这些问题?就算金侯爷武功盖世,他到底没有三头六臂,一时之间,也无法凭他一人之力做那么多的事吧?” 诸葛明道:“张大人,依属下愚见,朝廷应该成立一个新的机构,这个机构的地位和权力凌驾在东、西两厂和锦衣卫之上,由公子主事,直接掌控,不过可交由金侯爷全权负责,掌有一切生杀大权……”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金侯爷握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加上公子拨出大笔经费,任由他从武林中找寻高手相助,定能在短时间内,完成铲除刘贼,揪出东西两厂败类,扫荡江湖恶势力的任务,当他手中有人有钱,魔门弟子又有何惧?到时候,他也不会舍弃这些一走了之……”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诸葛明,真亏你能想得出来” 邵元节捋髯微笑道:“诸葛大人真是天才,站在金侯爷门外听叫春之事,竟然听出灵感来,贫道真是佩服” 诸葛明尴尬地一笑,不敢承认,也不否认 他们把一些细节以及人选、经费来源、功能效用等等,详细地讨论了一阵,确认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个独立单位由皇帝直接管辖,权力之大,空前绝后,连大学士都无法置喙,命令由皇帝颁发,可以逮捕诸王,更遑论是各省的大小官员了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忖道:“他娘的,你这没卵蛋的家伙,利用老子的名义,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到时候老子也要藉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一番,最后让你作法自毙,死在自己的命令之下” 他想到这里,突然听到四下传来阵阵哨声” 邵元节略一沉吟,道:“朱公子,贫道随诸葛大人一起过去看看,比较妥当 温柔陷阱也算得上一种陷阱,无论当事者如何享受这种温柔,等到知道这是经过别人设计的,总不会感到高兴或者愉快! 朱天寿听明白了张永话中的含意,点头道:“邵道长之言有理,这件事大家都别在我金贤弟面前提起,以免他产生联想,就不太好了,呵呵!就当没这件事,就算他问起来,大家也别提” 邵元节捋须微笑道:“公子说得极是,大家都是酒后乱性,在这妓院之中,抱着姑娘们胡作非为,谁还顾及到旁人哪?” 朱天寿大笑道:“邵真人说得好,大家都在花丛之中,酒后折花,才是正常 静寂的楼层里,听不到一丝人声,此时连楼外的哨声都已停止,只隐隐传来一些呵叱声,邵元节和诸葛明默然行去,似乎觉得心情越来越沉重起来 尤其是邵元节,关于如何淬炼桃花帐的方法,他是由珍藏在龙虎山上清宫里的一本古籍中看到的,心里一直是存有疑问 故而他随着诸葛明往前行去时,心中颇为紧张,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的兴奋” 邵元节和蒋弘武见他临时编了这个理由搪塞,毫无破绽,一齐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之意” 蒋弘武听到金玄白提起自己,倒是不觉意外,仅是不知道刚才自己在门外默默守候之事,他有没有察觉 长廊寂寂,邵元节心中忐忑,不知金玄白留下自己在此,到底为了什么 然而尽管如此,在金玄白来说,他都当它是一个个绮丽的梦而已,在这个梦中,充满着香艳刺激,甜美欢愉……这些梦虽然源自于男人心底的渴望和需求,可是金玄白从来都不敢企望会有成真的一天 他不怕有一百个敌人包围自己,却害怕面对七八个未婚妻子一起围聚在身边,这种心态连他都不知道怎么产生的 他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忖道:“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会如此疯狂,同时和十个女子做出这种事来?”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十位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也就是服部玉子手下的人,以后,他要如何面对服部玉子?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向服部玉子交待,更难以面对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的话声,才霍然发现不仅蒋弘武、诸葛明在门口,连邵元节也到了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杂念纷至,难以平复,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情形 大房之外,陈南水、刘康、范铜三人依旧手持兵刃,神情严肃的守护着门口 邵元节懒得多言,顺口问了句:“有没有看到金侯爷上来?” 陈南水应道:“禀告道长,只有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入内,没有看到金侯爷来此 靠近朱天寿身边的矮几一侧,有一盏纯银铸造的鹤形油灯,长长的鹤颈尖端,鹤啄部位有一簇小小的火焰仍在微微的跳动着 张永塞好了烟泡,低声道:“小舅,烟装好了 邵元节道:“张大人,此帐初炼,煞厉之气极浓,内含至寒至阴的法力,对于练过阴柔气功的人,颇有伤害,所以贫道才请你切勿靠近,以免功力受损”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连忙跪了下来,纷纷谢恩,称颂着皇上的仁慈,定能荣登仙境 朱天寿哈哈大笑,捧起盛放桃花帐的锦盒,放在锦褥上,心满意足地道:“众卿平身 所以,不论朱天寿想要玩什么把戏,他邵元节只有奉陪的份,并且还是诚心诚意的希望朱天寿能够长命百岁,才能保障天师教的永续发展 皇帝的家族、后人,称之为龙子、龙孙,表示和一般凡人的不同,他的血统是来自天上 到了近代,统治者为了增强他的合理性,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常以风水之说来证明他也是受命于天 他回过头来,问道:“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道:“刚刚也是这种情形,这些蠢材在庭园四周搜查,似乎也没搜出入侵者,好像连金侯爷也都没看到了……” 他刚把话说到这里,便听到一阵哨声此起彼落,庭园里的灯笼飞快地移动,竟然是往后园而去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DYBT1第二十七册第一九章太清神罡 天香楼占地极广,除了主楼建筑群之外,四周的园林广达三十多地,里面有假山、丛树、花林、小河,还有一些散落各地的亭、台、楼、榭” 于八郎看清来人,垂下绣春刀,躬身道:“对不起,蒋大人,卑职没有发现大人来此,以致……” 蒋弘武挥了挥手,问道:“于千户,到底园里来了多少人?怎么闹得鸡飞狗跳的?”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好像只来了二三个人,不过他们行踪诡异,轻功又高,凭藉着园中的树丛隐藏身影,以致难以围堵 眼前的萤光一闪即没,被蒋弘武雄浑的气劲击落,跟着便看到他单足一点,踏在一块突出的假山石岩上,换了口气,整个庞大的身躯腾升而上,朝那立在假山顶端的黑衣人扑去” 这时,于八郎已经赶到,听到蒋弘武之言,立刻扶住了他” 蒋弘武龇牙咧嘴,忍着痛楚,道:“侯爷,我暂时无碍,且留在这里看你大展神威” 于八郎扶着蒋弘武向后退去,见到那个黑衣人站在假山之巅,有如一尊石像,禁不住低声问道:“蒋大人,那人怎么跟木头似的?动都不动一下?难道他不想跑吗?” 蒋弘武抬头看了一眼,道:“他已被金侯爷的气机锁住,随便一动,立刻便会引起金侯爷的雷霆一击” 于八郎道:“侯爷手上没有兵刃,要不要拿把刀给他?” 蒋弘武瞪了他一眼,道:“你还不过去看看弟兄们中了什么暗器?受伤的人赶紧送下去医治 她的轻功极佳,这一跃起,高达四丈,那丛反弹而回的绣花针立刻从她的脚下穿过,射在高耸的围墙上,传来一阵轻响,随即没入粉墙 以他此时的功力和目光来说,那黑衣人攻击的剑招,虽说奇幻迷离,看在他的眼中,却是脉胳分明,连未来的剑式变异都看得一清二楚 故而他这一招武当剑法的施出,完全是针对对方那一招剑式而来,已将对方一切的后继变化全都封住 她一口真气急转,原式不变,又加了两成力道,急攻而去,显然不相信手中的一支宝剑,竟会削不断对方的一只衣袖 金玄白以“流云飞袖”施出武当剑法,封住了黑衣人的天河倒泻的剑式,立刻感受到那黑衣人催送劲道逼射而下的企图” 金玄白听出,那个喝声正是由邵元节所发出,心中一动,指法立变,随着脚下又跨出的一步,立在假山之上,已将待发的功劲转化,袖角扬起,指影泛现,轻轻敲在对方的剑上 所以,当他乍然见到那个黑衣蒙面女子时,起先还以为她是服部玉子或者松岛丽子,直到蒋弘武和对方换了七掌,他才松了口气,明白这个蒙面女子并非忍者 随着她全身衣裳高高鼓起之际,她双掌一推,强劲的掌风破空而出,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 一个意念陡然跳进金玄白的脑海:“罡气!” 他深吸口气,本能地准备施出九阳神功予以还击,可是他立刻记起了邵元节之言,知道自己这一还击,那个黑衣女子必然只有死路一条,很可能便会像在易牙居里的五位魔门女子一样,瞬间化为粉末也不知是烛火摇晃,还是眼花,邵元节竟然发现金玄白身上似乎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而他的姿势竟会如此的优美,有如手挥五弦,目送飞鸿,有股说不出的优雅和潇洒 邵元节吓了一跳,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在太湖石假山爆裂后的刹那,看到了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诡异情景 而另一种有别于烟火施放时的异状,则是烟火直冲云霄,四射迸散,而这些原先四散溅开的碎石,都被约束在一个范围里燃烧,而后灰化 他一把抓住金玄白的衣袖,颤声问道:“金……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罡气!” 金玄白道:“这就是玄门罡气造成的后果 金玄白想要追去,一只衣袖却被邵元节死命拽住,他皱了下眉,道:“邵道长,你放手好不好?” 邵元节喘了口大气,问道:“侯爷,你说那是玄门罡气,是不是漱石子老神仙的太清神罡?” 金玄白微微一怔,问道:“漱石子所练的不是玄门罡气吗?怎么又变成了太清神罡?” 邵元节道:“太清神罡传自道家太清门,被武林人士简称为罡气,实则完全一样” 他侧首望了身旁的蒋弘武一眼,继续道:“此人之兄,蒋大人也认得,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元曲大家,素有玉郎之称的臧贤臧大师” 他冷哼一声,道:“刚才若非你大叫手下留情,我已夺下她的短剑,封住她一身经脉,所以说起来还是你救了她一条命再说,这些人有的受了针伤,也该趁早拔针治疗,对不对?” 蒋弘武颔首道:“侯爷说得极是 当时,他的年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些经文的意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人生似乎另有一番领悟” 金玄白道:“起来说话他望了林茂松一眼,问道:“玉子小姐此刻人在何处?” 林茂松恭声道:“禀报少主,小人仅负责警卫,不知主人在哪里” 金玄白问道:“她不是刚从沉香楼回来吗?又有什么重大事情,有待处理?” 话一出口,他立刻想到那黑衣女子之事,于是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已经抓到了奸细?” 松岛丽子讶道:“奸细?少主,是叛徒吧!” 金玄白一怔,问道:“什么叛徒?” 松岛丽子道:“禀报少主,美黛子在昨天趁玉子小姐带人赶往太湖时,偷偷潜入地底秘室,把被囚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救走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唉!她又何必这样呢?反正我已答应了柳姨,今晚之前就释放程家驹 金玄白上次是在伊藤美妙的带领之下,也是经过一条秘道,来到这座被古树修竹包围的石屋” 金玄白记得上次伊藤美妙只送到阶前,便翩然离去,如今松岛丽子要替自己脱靴,显然服部玉子就在里面,甚至很可能田中春子也坐在草席上” 他上了木板铺成的短廊,走了几步,回头望去,只见松岛丽子不知何时已换穿一双木屐,赤着两只玉足,并腿立在石阶下” 服部玉子诧异地望着金玄白,唇瓣蠕动了一下,想要开口,却又闭了起来,她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幅字轴上那个大大的“和”字上” 服部玉子道:“丽子,暂且记她十下藤条,若未找回美黛子,一并施刑,绝不宽待” 松岛丽子伏在草席之上,应了一声” 金玄白吓了一跳,道:“玉子,事情没有这么严重,轻松一点” 金玄白一怔,问道:“祢说的话,出自真心?” 服部玉子颔首道:“贱妾之言,句句真实,可以向八幡大神发誓,绝无一句虚假” 服部玉子恍然道:“相公之言有理,程家驹非要如此才行,所以无论他是否用骗术骗了美黛子,面对这个问题时,他都不能亏待美黛子,必定会安然的把她带回来,求相公谅解 事实上,伊贺流百年以上的传统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叛变过,生下来时,是组织的人,死的时候也是组织的鬼,除非上忍下令逐出伊贺流,否则女子就算嫁了三个不同的丈夫,也仍是伊贺流门中之人” 金玄白问道:“哪位曹大爷?是不是易牙居的店东?” 服部玉子颔首道:“就是那位曹大成曹东家,他是苏州城里有名的富豪,产业极多,膝下只有一位千金,不久前在沉香楼认识的” 她笑了笑,继续道:“这位小姑娘才十五岁,跟金银凤凰一样大,长得清纯可爱,个性温柔,所以冰儿妹妹特别喜欢她,我才会邀请她一起过来玩玩,说好在怡园住两天再走,她不可能是那个黑衣女子” 田中春子跪拜下去,道:“谢谢少主 假使他能如田中春子的请求,替美黛子破了身,那么今天这桩事情就不至于发生了 如今只希望程家驹能够“手下留情”,没有玷污了田中美黛子的清白,那么她还有一线生机,不然,连金玄白都无法救她了 她满脸幸福的望着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道:“丽子,直到此刻,我才完全有把握的说,少主不单是少主,也是我的夫君 如果她能幸运地遇到久历情场,经验丰富的男人,那么这场恋爱必然轰轰烈烈,而能让她铭心刻骨,纵然最后的结果是劳燕分飞,那种极度受到呵护、疼惜、怜爱、尊重的感受,依然能让她感受到幸福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影闪现,一个忍者出现在石阶前不远的草地上” 服部玉子从沉思中醒过来,随意的挥了下手,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那个忍者行了个礼,转身蹑行而去,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田中春子转身奔回和室” 服部玉子道:“南京那边的人,这几天就会撤回来了,四五百人的开销有多大啊!如今少主又逼着我解散血影盟,以后该如何养活这些人?都该要趁早计划才行,不然到时候靠着一座天香楼和烟雨阁,还有一间客栈,一间茶楼,赚的钱还不够他们吃饭” 服部玉子道:“这怎么可以?那些产业都划归柳姨管理,柳姨是老主人以前的旧情人,岂能得罪?”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相公的武功虽然高强,可是理财这方面,完全没有概念,他定了那么多的亲事,像花铃妹妹、念珏妹妹,还有玉馥、诗凤她们,都是出身武林,看来成亲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嫁妆,以后还得替她们准备嫁妆来充场面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祢立刻去向芳子报到,领五百两银子的盘缠,带着兰组三十个忍者,出去找寻美黛子”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着她白皙的颈项,道:“若非相公替祢求情,祢这回是死定了,不过,依照族规,祢仍然得将功赎罪,知道吗?” 田中春子道:“婢子清楚 ” 铃木小次郎嗨了一声,然后问道:“请问主人,还有什么命令?” 服部玉子道:“你告诉松岛丽子,她若立下此功,一切惩罚都全免除,并且还可受赏 服部玉子放下心上的一块石头,脚下也显得轻快得多,很快便已走到大厅之前 刚一进门,她便听到大厅里一片嚣闹,放眼望去,只见何康白、楚氏三兄弟、欧阳旭日、欧阳朝日全都到齐了” 她在何玉馥的陪同下,走了过去,向何康白躬身行了个礼,问道:“何叔,你请坐下,有事慢慢谈 而他们也担心直隶一带闹匪乱,唯恐欧阳庄主等人无法赶到,所以才发出最后一只信鸽,向何康白求救,希望他能即刻带领楚氏兄弟等赶往徐州驰援 正德四年冬,四川地区农民暴动,由四川保安人蓝廷瑞、廖惠和鄢本恕等发动,各地民众纷纷参加 JZ※※※服部玉子处于安逸的苏州,怎知遥远的河北之事?她听到何康白之言,不敢小视,于是劝说何玉馥随父前去 服部玉子看到已经说服了何玉馥,于是命令厅中女侍替诸位姑娘收拾行囊,当然,宋知府所送的那些珠宝首饰都要一齐带着才行 所幸齐冰儿和曹雨珊听到她们要离开,也都从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连躲在屋里的唐凤和唐凰也闻讯从屋里来到大厅 经过大约半个时辰,各位姑娘的行李都已收拾完毕,这才在服部玉子、齐冰儿、曹雨珊、唐凤和唐凰的相送下,出了怡园大门 而楚氏三兄弟则更是像三尊塑像,他们眼睛盯着曹雨珊不放,全都寒着一张脸没有吭声,各想各的心事 由于何康白已表示,接到楚庄主求援的飞鸽之际,已和赵守财商量过,由赵守财带人到码头雇船相候,所以他们此行是赶往码头 服部玉子鉴于他们此行,男女一共有十人,连同秋诗凤的两个贴身丫环在内,总数达十二人之多,故而准备了四辆马车 不过何康白所说的理由并无破绽,服部玉子想来想去,也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金玄白之事,只得把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臧贤有玉郎之称,据邵元节表示,他和朱天寿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算得上是朱公子最喜欢的伶人 尤其行刺的对象是朱天寿,则是更不可能 至于金玄白之所以要陪邵元节跑这一趟,倒不是为了她持有五音玲珑剑,而是因为她身怀太清门罡气功夫 JZ※※※九阳神君昔年在泰山之巅,败于漱石子的玄门罡气之后,曾反覆地研究此种功夫 所幸当年沈玉璞搏斗的经验丰富,在发现对方气劲由阳生阴之际,已采取守势,未能与对方硬拼,否则在漱石子罡气一击之下,很可能会心脉寸断,体无完肤 他经过多年的揣摸和研究,把自己对罡气的了解,全部告诉了金玄白,根据他的理解,玄门罡气并非无法可破,只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到时候九阳齐升,点燃三昧真火,就能以至阳至刚之气劲,将玄门罡气摧破 尤其是他功力已毁,好不容易把九阳神功练回第四重,更无法对金玄白说清楚第七重是一种什么状况 直到后来,四人一齐身受重伤,跌进灵岩山石窟之后,他从四人口中才得知他们认为九阳门出自魔教旁系,也算是魔门一脉,若容沈玉璞武功再有精进,必定为害武林,各大正派弟子将遭到大祸临头 并且,他还在金玄白临行之前,半开玩笑的要自己的徒儿和漱石子立下赌约,若是击败漱石子,则要把他的孙女索来当妾,甚至充作性奴 他并未看透黑衣女子蒙面布巾下的容貌,但是从她雪白的皓齿和樱红的小嘴衡量,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依据沈玉璞多年来提供的讯息,金玄白在那女子出手之际,立刻看出她的功夫练成不久,因为那是罡气中初阶的阳极之力,还没到第二层的变幻,可以达到阳极生阴的境界 他从太湖回来之后,心中一直有这种疑惑,因为根据沈玉璞多年以来给予他的教诲,从第五重进入第六重,最少要练两年之久 这种画面出现时,固然让人看了惊骇不已,然而金玄白本身更为震慑,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陶仲文败在聂人远剑下之后,连被封为国师的罗珠活佛,也自认不是剑豪的对手 就是这种状况,让朱天寿产生了危机感,于是由邵元节找来百变郎君夏君佐,施用易容变装之术,替朱天寿寻了三个替身,趁夜离开北京 而这三个替身之中,便有臧贤在内 就因为包括朱天寿在内,三批人离京的时间不同,化名亦不相同,故此这次黑衣女子出现天香楼,就如西厂四大神将南来,花费五万两银子的高价,要买通血影盟的杀手,对付朱寿、朱天寿和朱宗武三个人,是同样的意思 如果张永没有找到金玄白,可能更加担心,不过如今凭着金玄白之助,他可以稳稳坐等剑豪聂人远上钩 只要剑豪死于金玄白手下,剑神高天行必定难以接受爱徒之死,终究会离开刘府,到处找寻金玄白,替剑豪聂人远报仇 到时候以金玄白为铒,把高天行引离北京,无论双方胜败如何,整个计划都可继续进行 翔泰大布庄的招牌从眼前闪过,金玄白记起了她带着自己入内,一口气就替他定做了三十套衣服,当时让自己在惊喜中又显得尴尬 他转首对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们稍候片刻,我要到那间店铺去看看 金玄白站在汇通钱庄之前,从紧闭的大门门缝里望进去,只见店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心想程家驹会不会躲在里面? 可是意念一转,他立刻便认为程家驹不知自己和柳月娘协议之事,逃出了地底囚室,只怕如惊弓之鸟一般的逃回集贤堡了,哪里还敢进城来? 他伸掌在门上敲了几下,大声道:“里面有人在吗?” 店里人影一动,有人应道:“大爷,对不起,小店歇业三天,要到明天才会开张” 那个大汉咽了口唾沫,满脸铁青,道:“我……” 诸葛明跨步入内,看到这种情形,禁不住问道:“侯爷,这里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目光一闪,锋芒凌厉如刀,吓得面前那个大汉退了几步,终于站立不稳,双脚一软,坐倒地上 程婵娟看到金玄白和诸葛明,脸上泛起一股惊诧之色,随即听到了那个大汉的喊叫之声 程婵娟怒叱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金大侠,你敢胡说八道,莫非不要命了?” 柜台内外的九名大汉全都脸色大变,尤其那个被掴的大汉更是摸着火热的脸孔,吓得魂飞魄散 柳月娘从后面匆匆走了出来,一看到柳桂花跪在地上,还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桂花,祢怎么啦?” 柳桂花磕了个头,站了起来,道:“夫人,这位是诸葛大人,来自东厂……” 柳月娘脸色一变,也要下跪,却被金玄白出言制止,她一脸惊骇,颤声问道:“金贤侄,你到这里来,是……” 金玄白道:“柳姨,小侄有事要到虎丘一趟,路过此处,特意来探望一下,不知店里的事处理得如何?” 柳月娘连忙请诸葛明到厢房小坐片刻,那种恭敬的模样,完全像是一个普通商家的老板娘 可是诸葛明却从她和金玄白的称呼中,听出她是长辈,不敢有丝毫怠慢,客客气气的抱了抱拳,恭声道:“柳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陪金侯爷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立刻就走” 诸葛明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有眼不识侯爷的泰水大人,尚乞见谅 如果有了诚信,那么只要店里开出去的票据,便可当成白花花的银子,在市面上流通,在商场里转动 钱庄中最重要的东西,第一是帐本,第二是库房,这两者缺一不可,前者由大掌柜全盘核管,后者则是由大掌柜和店东共同负责 进入库房之前,有两道铁栅,内外有人看守,必须掌柜才能进入,而库房门厚达尺许,外面已镶铁皮,除非把门整座拆了,否则就算用铁斧钢凿来劈砍,最少也得花上三个时辰,才能凿出一个可容人进入的洞穴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柳月娘真还巴不得他走得越快越好,只因她刚从罗师爷手中点收了汇通钱庄,还没来得及和赵守财核对帐本,赵守财便因接到飞鸽传书,急着赶出去通知何康白,所以便把柳月娘撇在一旁 事实上,打从赵守财离去之后,她便急着带人搜索暗库房的藏处,四下敲打,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这座库房的入口处,可以趁早取得那笔财富 而正在她忙碌万分之时,程家驹领着田中美黛子悄悄赶到,更给她带来极大的困扰,别的不说,仅仅要说服程婵娟,便是件极为困难的事” 他略一沉吟道:“关于令兄之事,如果祢需要我有任何效劳之处,尚请明告,愚兄一定尽力相助,希望能在大错铸成之前,消除一切误解 因此,她绝对不是程家驹的妹妹,就因为她心里早就明白二人没有血统关系,这才会对程家驹产生依恋之情 所以,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的确希望能凭自己的力量,帮助程婵娟得到幸福 金玄白默然望了柳月娘一眼,问道:“柳姨,难道祢还不知道吗?” 他这一反问回去,不仅柳月娘一愣,连柳桂花也感到难以招架,她见到程婵娟抿紧着红唇,两只乌黑的大眼直转,唯恐这位小姐会耿直的说出程家驹此刻就在后面花厅之事,忙道:“姑爷,你在打什么哑谜?到底程少堡主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道:“程家驹已经逃走了,难道祢们都不知道吗?” 柳月娘讶道:“逃走?他怎么会逃走?我们不是已有协议,你一回来之后,便把他放了,他怎会……” 她停了一下,问道:“玄白,你能告诉老身,这是怎么回事吗?” 金玄白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大概的说了下程家驹在田中美黛子的协助下,已趁着夜间逃走,如今不知去向” 程婵娟道:“金大哥,小妹不是说这个,而是说那田黛田姑娘,真的是傅姐姐手下的丫环?” 金玄白颔首道:“田黛是田春姑娘的亲妹妹,但她犯下门规,情节重大连田春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为了避免事情恶化,希望祢们能在看到程少堡主时,请他带着田黛回去,否则……” 他的浓眉皱起,道:“否则到时候,我也不好说话了,因为她们家的规矩很严” 金玄白此时已能感受到她的态度有异,不过他并没多说什么,事实上,忍者组织出现中原,是一件绝对隐秘之事 这些人纪律严明,刀法犀利,已够可怕了,而最让人畏惧的则是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假使田黛果真是属于这个组织,那么按照金玄白的说法,程家驹触犯了他们的门规,一定会惹来极其严厉的报复……柳月娘的脸孔起了一阵痉挛,颤声道:“玄白,难道……没有办法解决吗?” 金玄白道:“只有一条路,让他赶紧带着田黛回到新月园去,最好不要过明天中午” 程婵娟突然怒骂一声:“该死的东西!” 她从椅中站了起来,掩脸奔出厢房,柳月娘叫了两声,也没见她回头,只得叫柳桂花赶去照顾 到时候仇恨结深了,集贤堡一定遭到毁灭的命运! 如果集贤堡把柳月娘又牵连进去,服部玉子身为上忍,就会面临两难的局面,到时候还得金玄白出来收拾残局,了结这段恩怨”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柳姨,祢先把这里的事搁下,尽快派人去把程家驹找出来吧” 她真想把程家驹此刻人在内室花厅之事说出来,任凭金玄白把他和田黛一起带走,再也不管他死活了” 柳月娘问道:“程堡主呢?他也跑了?” 柳桂花道:“程堡主当时就带着二十多人,护送着他们回堡去,他们唯恐会让金……姑爷发现,还是从后门走的” 她轻叹了口气,道:“本来我想叫张二总管去追她回来,结果却是找不到他,后来还是陆宾过来告诉我,说张二总管已奉堡主之命,带着四十名铁卫赶往虎丘的路上埋伏……” 柳月娘几乎跳了起来,失声道:“什么?” 她急促的喘了口气,道:“他们埋伏在虎丘的路上干什么?是想要暗算金贤侄他们吗? ” 柳桂花苦笑道:“陆宾说,堡主就是这个意思 当时,柳月娘虽觉程家驹的被救之事,有些蹊跷,却不愿让这个侄儿难堪,于是便带着人搜遍钱庄,准备找出暗库房来” 他脚下一动,随即担心地问道:“齐夫人,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埋伏在路上的兄弟们?” 柳月娘摇头道:“来不及了,他们这回去是羊入虎口,碰上了金贤侄,只有死路一条 虎丘坐落于苏州的西北角,从苏州前去,有水陆二途,其中水路从山塘河泛舟而去;陆路则由山塘街,可乘轿或骑马而去,步行则稍远,从市区前去,约有二十余里,单单一条山塘街,便有十四里之长”这是因为虎丘的景点极多,如断梁殿、憨憨泉、试剑石、剑池、孙武练兵场、养鹤涧、百步趋、云岩寺塔等等,琳琅满目的风景点,大大小小,总共有二十多处 他骑马的经验虽然不足,可是一身功夫却是超凡脱俗,马儿刚一跳动,他一拉缰绳,整个人似乎浮起在鞍上,双足跺在马蹬上,夹紧了马腹,顿时形成一种人马一体的情形,以致他座下的马儿才奔出数步,便已被制止骚动,而停了下来” 刘康应了一声,接过陈南水递来的缰绳,领着四名锦衣卫人员,把十匹马牵到路旁的树林边 邵元节和诸葛明四下观望一下,却只见到路上一片寂静,除了可看见远处城里灯火点点,五丈之外,已看不到什么东西 于八郎从囊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气死风灯,扬声道:“大伙把灯点亮了,小心暗器” 陈南水道:“于大人,我们手里擎着灯,岂不是把自己当箭靶吗?” 于八郎一怔,觉得他所言有理,飞身到了那片树林之前,砍下一根粗逾儿臂的树枝,远远的插在大路上,然后把手里的风灯挂在树枝上 刘康扬了扬手里的大斧,低声道:“跟侯爷出来,就有这个好处,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无论是多厉害的敌人,都会被消灭 刘康问道:“千户大人,这人是谁?” 于八郎道:“我也不知此人是谁,只知他是由侯爷擒下来的,交给我追查一下,看看此人是何来历 陈南水和刘康转身过去,扬起手中兵刃,舞起一片斧光钩影,把于八郎护住” 诸葛明问道:“金侯爷呢?他把前面埋伏的十五个人除掉了吧?”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金侯爷不但已把前面的障碍除去了,连后面埋伏的人都已杀光,就留下这个活口” 于八郎道:“大人请放心,侦讯歹徒是我们的专长,就算这小子是铁打铜铸的,我也会问出详情” 陈南水加了一句:“就算这小子老娘改嫁,老婆偷人,我们也会问个水落石出,逼得他不敢不说” 诸葛明撇了下嘴,懒得跟他们瞎扯下去,侧首道:“道长,我们走吧!别听他们胡扯了”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湖广安陆,姓朱……唉!贫道在那儿只认识一位兴献王爷……” 他说到这里,只见一辆马车的门帘一掀,一张俏丽的面孔从帘后露出,问道:“朱公子……” 她一眼看到金玄白、诸葛明等人,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立刻从马车里跃了出来,惊喜交集道:“金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诸葛大人……” 金玄白拥着秋诗凤,正含笑望着朱宣宣在戏弄邵元节,乍然见到那个绿衣少女,立刻便认出她是江凤凤来 他浓眉微皱,问道:“江姑娘,祢怎么也来了?莫非是跟朱公子一路的?” 江凤凤娇羞地望了朱宣宣一眼,道:“小妹和朱公子偕同江南四大才子同游镇山金山寺,午后方从镇江返回,却不料在码头上遇见了秋姐姐,所以……” 朱宣宣兴致勃勃的拉着江凤凤的手,道:“小凤儿,金大哥和诸葛大人,祢都认识了,现在我替祢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当今的护国真人邵元节邵真人,他是家父好友 他暗暗叹了口气,忖道:“薛婷婷呀,薛婷婷,祢究竟要我如何对待祢?难道真的要为祢把峨嵋派毁了吗?” 意念流转之际,他也不知心中是酸是苦,总觉得薛婷婷钟情于欧定邦之事,让自己心里极不是滋味,究竟是妒或是恨,都分不清楚了 她和邵元节大谈当年之事,提起的一些西南武林人物,固然是地方豪强,可是在金玄白看来,那些人都只是些小人物而已,比起枪神、鬼斧、九阳神君这种天下顶级高手来,双方相差的距离,就太远了 金玄白得知是赵守财守候在码头,已经把大船雇好,觉得事情并无不妥,很可能便是七龙山庄的楚庄主或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人,在徐州遇到了强敌,这才以飞鸽传书通知赵守财,把他们招回徐州去 他胡乱的想了一阵,又记起何康白曾说过楚庄主此行要找漱石子一起,如今他们既然在途中遇上强敌,可见漱石子并不在里面看到朱宣宣那种满脸春风的模样,金玄白不禁冷笑一声,道:“我烦恼的是,祢把江姑娘带着,到处乱跑,万一坏了姑娘的名节,祢该如何打算?” 朱宣宣轻笑一声道:“金大哥,你多虑了,小凤儿跟我上镇江游玩,随行的尚有唐、祝、文、周四大江南才子,并非只有我们二人……” 金玄白讶道:“什么?唐伯虎也跟祢们一起去胡闹了,他们人在哪里?” 朱宣宣微笑道:“祝枝山和周文宾已和我们在镇江分手,只有唐伯虎、文徵明两位跟我们一起回来,此刻他们身体困倦,都在马车中熟睡” 他把嘴唇凑在江凤凤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江凤凤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诸葛明笑道:“人家喜欢玩这种把戏,我们就陪着玩吧” 朱宣宣道:“大哥,你别赶我走,我也要去 大明皇朝,从明太祖朱元璋开国以来,及至明思宗朱由检煤山自尽,共经历了十七位皇帝,长达二百七十六年之久 不过,驸马和仪宾在有明一代,也被视为是荣华富贵的代表人物,纵然这种人的婚姻不幸福,却也算是权势圈中的一员,全都有爵位和俸禄,甚至还有府邸和封地 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皇亲国戚,除非失势,否则锦衣卫人员真还不敢随便的得罪这些驸马或者仪宾” 诸葛明骂道:“这种手法真是下流,也未免太幼稚了,别说是对付金侯爷,就算是我们,也不会中他的暗算!老刘跌了个狗吃屎,只能怪他太大意罢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于八郎心里打了个突兀,忖道:“这些车夫并非是普通人,个个一身杀气,不知金夫人是从哪里雇来的?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这个心念一闪而过,他躬身道:“侯爷,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下官这就赶过去了至于等下何人乘车,何人骑马,就由诸葛兄分配了” 诸葛明高高兴兴的接过三包卤菜,和邵元节往另一辆马车行去,笑着道:“邵道长,咱们的口福还不错,出来本是抓女贼,却变成了秉烛夜游,连陈年的女儿红都喝到了”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道:“诸葛大人,不必这么烦恼了,秋姑娘跟我说,马车里座椅之下,有两个暗格,里面备有美酒和酒杯、银箸、盘碗,你们上车之后,打开暗格便可看到了” 诸葛明笑道:“有这种事情?这种马车我可是第一回坐,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邵元节笑着抱住酒坛,点头道:“侯爷请便” 看到金玄白转身离去,他一掀车帘,进了车里,放下酒坛,首先便往座椅下找寻,果真发现下面有三个抽屉,拉了开来,只见里面除了有两小坛酒之外,还有银箸金匙,细瓷碗盘 车厢的对角,各挂着一盏灯笼,此时,灯火已被点燃,散放着柔和的光芒,让车厢四壁的锦缎不断地闪烁着不同的花样,似乎图案都已在鲜活的跳动 诸葛明拉过两个锦垫放在腰际,立刻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他伸开双腿,放肆地斜躺下来,笑道:“他妈的!江南的富豪真是懂得享受,别的不说,光看这辆马车,便已费尽巧思了,如果带上两个美女,坐在车里,既可喝酒,还可谈心,更可以剥光了大开无遮大会,真是比做个王爷还要舒服 诸葛明道:“这些人是很凶悍,看来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据我所知,他们都称侯爷为少主,很可能是枪神老前辈的属下 你们没看到吗?他们面对侯爷时,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崇敬畏惧的神情,恐怕侯爷命他们当场自刎,也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 于八郎问道:“你们的老主人是枪神,还是火神大将?” 田三郎脸色一凝,随即一片冷肃,默然片刻,道:“大人,实在对不起,没有奉到命令,我们不敢说出老主人的名讳 他们问出锦衣人正在第二辆马车之中,陪着未来的金夫人喝酒,忍不住好奇之心,悄悄的走了过去 而在金玄白对面盘腿而坐的则是一位身穿银白色锦袍,头戴文巾的少年公子,他的怀中依偎着一个绿衣少女,正在兴高采烈的和对面那个女子划着酒拳 朱宣宣凤眼斜睨,看到刘康掀起车帘一角,问道:“刘康,你偷偷摸摸的站在那里干什么?有什么事进来说嘛!” 金玄白看到她满脸通红,眼波荡漾,笑了笑,道:“刘康已经上了后面的马车,祢找他做什么?” 朱宣宣骂道:“这小子,鬼鬼祟祟的,不是个好人,就跟我那些侍卫一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朱宣宣趁机道:“小凤儿,祢陪秋女侠,我出去一下”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从苏州府城至虎丘的途中,有一座锦绣桥,横跨在山塘河之上,算是河流两岸的交通要道 粗算起来,锦绣桥大约是府城至虎丘的半途,到了锦绣桥,等于已经走了七里路,再走七里,便可到达虎丘 诸葛明摇了摇头,对身边的邵元节道:“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早晚得闯大祸 他笑道:“这丫头,就喜欢闹事,抓到这个机会,还不……” 眼前一花,金玄白的残影仍在身边,诸葛明已看到远处朱宣宣的身后,已出现了另一个金玄白 他吓了一跳,只听到邵元节赞叹道:“道家身外化身的奥秘,原来就在这里,贫道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一甩大袖,飞身而去,诸葛明跟于八郎打了个招呼,也紧随在邵元节之后,往前飞奔而去 邵元节来到锦绣桥前,只见桥上站了七八个身穿皂服的差役,路上围了二十多名同样装束的大汉,他们全都拔出了单刀,拿出了铁尺,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他一振手中铁尺,道:“你们听好了,今晚此处封路,任何人都不能经过,如有逾越,本官必将你们绳之以法,捕入大牢 尤其是站在锦绣桥上的七八名大汉,一听到神枪霸王在此,全都把手里持的灯笼丢在河里,转身朝锦绣桥另一端飞奔而去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站在桥顶,几乎丧失了继续追下去的勇气 于八郎好奇地飞奔而去,只见过了锦绣桥,是一条傍河延伸出去的小径,小径通往一大片的桑麻田园,远处有十数点火光闪烁,显然有农家村舍 江凤凤柳眉倒竖,尖叫道:“全都给我住嘴,谁敢再叫,我就剁了他!” 那些腿部受伤的冒牌差人,受到了呵叱,果真全都闭住了嘴,不敢再嘶喊呻吟 因为以他所知,金玄白一身绝艺,已至天人之境,当今武林,包括朝廷大内高手,已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显然,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由于金玄白武功已臻超凡入圣之境,不得不加以拢络 然而,直到此刻,看到朱宣宣和江凤凤打情骂俏,又听到了她们的夸奖之后,她才觉得生活中充满了情趣 想起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在码头上,被自己逼着照顾晕船昏睡的唐解元和文徵明,脸上的那种惊喜的神情,她更加高兴,忖道:“她们一向喜好诗画音韵,如果因为照顾两位江南才子,而蒙他们青睐,那么我们情同姐妹的主仆三人,这回从雁荡出来,就都有了极好的归宿了” 江凤凤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这回放过你,下回若是再犯,重打二十大板,绝不轻饶 他不知江凤凤到底为什么会把朱宣宣误认为男人,而且还如此的入迷,看到两人相互调笑,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以想像 当江凤凤拎着风灯从于八郎身边经过时,他很清楚地看到,朱宣宣耳垂上是没有穿耳洞的,顿时恍然大悟,为何江凤凤会把这位郡主当成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了” 他向前行了一步,把手里拿的灯笼举起,在屠刚脸上照了照,然后问道:“屠刚,本官现在问你的话,你老实作答,不可有一丝隐瞒,知道吗?” 屠刚畏缩地点了点头,道:“大人请问,小的一定不敢隐瞒,绝对老老实实的答复你 显然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的那群人中,携有传讯的信鸽,当他们遇到危机之际,全都把当时的状况以字柬写下,用飞鸽传书之法,越江传回北六省绿林盟里”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邵道长,不知下官有没有跟你说过?金侯爷在武当、少林两派的辈份之高,当今天下极为罕见,他不但是少林派掌门的师弟,并且还是武当派掌门的师叔 武当派成立之初,经常受到少林的打压,张三丰亦被讽刺为从少林寺厨房里偷学少林武功的小沙弥,并且说他的授艺师父是少林火工头陀 自此之后,武当、少林分庭抗礼,于是才会被江湖上划分为内家和外家,将武当视为内家拳,少林则为外家拳 光凭这两件事,便是以让金玄白之名,震动武林了,更何况他还是少林掌门之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身兼两派之长,辈份之高,放眼当今天下,可说无人能比 屠刚跪着往前趴行两步,然后恭敬的磕了个头道:“金大侠,你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小的能够有幸,见到你一面,此生死而无憾,在此,请容小的再向你磕三个头,表示由衷的敬意 那些冒牌差人见到屠刚磕头,也都跟着叩首如捣蒜,纷纷朝着金玄白跪拜起来 以空证大师在少林派中的地位之高,以及杨子威在江湖上的声望之隆,尚且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像屠刚之流的江湖小毛贼,怎不把金玄白视为武林的泰山北斗? 因此他回念一想,倒觉得眼前这批小贼所说之言,也颇有几分道理,并非完全的谄媚之言 不过纵然如此,他也觉得朱宣宣太过份了,竟然当着邵元节面前,叱责刘康和陈南水两人,以她身为郡主的身份,实在无权这么做 她的头刚垂下,骨子里不肯向人认输的那股脾气又崛强起来,腰杆一挺,脖子一硬,抬起头来,鼻中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金玄白一眼” 朱宣宣目光一闪,只见邵元节面色凝肃,绷着一张脸,作势捋须,其实正在以传言警告自己 刘康怪吼一声,拔出身上的斧头,便想冲上去,却被陈南水一把拉住 ” 于八郎低声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灰土掸一掸,找两个灯笼,站在侯爷身后,别再喝酒了 金玄白道:“诸葛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们不说谎话,诚实的把为何要拦路之事说出来,官府一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绝不会以重刑对付你们” 金玄白和秋诗凤从甜蜜的回忆中醒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秋诗凤于是把和金玄白在太湖之畔,初次相见的情形,简单扼要的说了出来”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武当三英连本门的武功还没学到三成,便仗着武当的名号,到处招摇生事,我叫杨子威带他们回山苦练三年武功,也是为他们好,黄叶掌门岂会怪罪我? ” 邵元节颔首道:“侯爷说得不错,黄叶道长纵然护短,可是你的地位崇高,辈份更是他的师叔,他绝不敢有什么怨言,这次发出掌门剑令,想必是为了要和少林商谈你的特殊身份所致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武当派的绝艺在少林派之上,而是因为武当派有官府在后面撑腰所致 所以朝廷的力量要再度加强控制武林九大门派,并且利用这些门派来压制江湖黑道或绿林盟的人物,金玄白目前可说是居于关键的地位 因为,只要掌握住金玄白,就可以利用他来掌握武当、少林两派,并以此控制其他七大门派 邵元节脑海之中,出现金玄白和天刀余断情交手的片断画面,不禁缩了缩脖子,明白就算是自己带着师侄们,组成移功借力的大阵,也挡不了金玄白致命的一击 他哦了一声,目光一凝,问道:“侯爷,对不起,贫道一时神游天外,竟然没有注意到侯爷说些什么,尚请恕罪” 金玄白道:“道长不需如此客气,其实我是问你,究竟我的身份和这次黄叶道长传出掌门剑令有什么关连?我想了又想,也不觉有何不妥啊?” 邵元节讶道:“侯爷为何会这么想?难道你不知道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绝不容任何人改投其他门派?无论何派,只要门下弟子犯了此诫,便视同叛徒,必会加以追究,轻则废除一身武功,逐出师门,重则砍首示众,告诫门人……” 他顿了下,道:“尤其是像武当、少林这两派,多年来,都居于武林魁首之位,从未有弟子横跨两派,练成两派神功,所以侯爷是自两派立派以来的第一人,这种事情,一定轰动武林,惊动江湖,两派掌门岂能不会商决议?”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是少林大愚禅师的弟子,同时也是武当铁冠道长的门人,这已是既成的事实,他们开会洽商,无论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不对?”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说得不错”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么他们还要开会做什么?而且还把华山、峨嵋、昆仑、崆峒这些小门派都牵涉进去,真是莫名其妙 可是,他们的内心里,恐怕也一直不安,故此才会慎重的留下遗书,交给金玄白保管,嘱咐他有朝一日,一定要将遗书送回师门,想必就是为了解释此事 金玄白收回目光,问道:“诸葛大人,都问完话了?” 诸葛明颔首道:“禀报侯爷,都问完了 原来大江帮这批水贼,由于地盘太小,油水不够,帮众一直都处于穷困的状况,于是帮主猪婆龙侯三想要突破目前的窘迫,就到南京找昔日好友童太平磋商 童太平在三年之前,娶了个妻子商氏,据说是昔年江湖上有名的毒金蜂商丽君的堂妹,不仅使得一手鸳鸯刀法,并且暗器功夫更是厉害 可是当他们报出名号之后,铁剑金镖童太平立刻便知道若是不能把这两人当场杀死,事情泄漏出去,后患无穷,必然会引来武当派的报复 于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便当场认输,回到南京,在鸣玉酒楼摆了两桌酒席,向武当三英赔罪 然而铁剑金镖童太平从不承认此事,只有少数好友才明白真相,而不断的有人投靠 而天罗会竟然因为承接下如此庞大的一笔生意,感到人手不足,而又恰好碰上猪婆龙侯三带人向童太平求援,正好利用这批水贼,执行侦查、跟踪的任务,于是才付出两千三百两的酬劳给予大江帮 由此可见,天罗会只付出少许的银两,便驱使这一百多人,替他们执行外围的侦查、跟踪等任务,也是极为聪明之举” 金玄白略一犹豫,秋诗凤道:“大哥,你忘了我叫飞霜女侠了?就算帮不了你的忙,就凭着手中这柄剑和囊中的暗器,我也不会吃亏的” 邵元节望了诸葛明一眼,点头道:“还是侯爷说的有理,就这么办吧!” 诸葛明抱拳道:“侯爷,属下吩咐他们把水贼赶走,然后立刻出发 诸葛明把事情匆匆的交待完后,飞身上了马,立刻和他们二人并辔驰行而去 于八郎吩咐刘康、陈南水和海潮涌、戎战野四人同上第一辆马车,然后自己跟驾车的田三郎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车辕上 原来屠刚虽然是小头目,却因为未被侯三和利高升二人看重,帮里的许多机密都未被告知,连到扬州出任务都未带着他同行 双头蛟要守着总舵,等候猪婆龙的消息,接到盟主的绿林箭之后,无法分身,只得派屠刚带着三十多名的帮众,到五湖镖局去送信,通知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要宴请神枪霸王之事 神刀门虽然不是所谓的正派九大门派中的一员,在江湖上却也算是白道,不像大江帮一样,属于黑道组合,归类于绿林盟 由于白居易在任官杭州时,曾在西湖筑堤,被称为“白堤”,故山塘街名为“白公堤” 以示两者有所不同,不过都是白居易的“德政”,极受当地百姓之感戴 当时,苏州年画名满天下,桃花坞的工匠举世闻名,除了园林建筑之外,木刻版画的成就更高,早已脱离匠气,进入艺术创作的境界 近代,欧美的博物馆及艺术品的收藏家,极为重视虎丘的木刻版画,多方搜集,广为收藏,将这些艺术品视之为名贵的珍藏,经过哄抬之后,价格极高 不过此后他一直没有找到金玄白,然后在见到金玄白时,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状况,让他始终都没想起有关于雷神乐大力失踪之事”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 邵元节道:“因为朱大倌人身边除了有本教的弟子保护之外,还有一名锦衣卫千户孔大人,率领四名将军以及力士、校尉等近两百人在旁护卫,西厂人员绝不敢明火执杖的出面攻击” 他解释道:“这种涉及朝廷权力斗争之事,没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翻脸摊牌,所以贫道判断,那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此刻要嘛尚留在南京,要嘛就躲在苏州,等候天罗会通知,绝不会亲临现场的” 他顿了下,问道:“邵道长,你尚未告诉我,那朱寿朱大倌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要锦衣卫派出一名千户出来护卫?而且连贵教的弟子都随行充当护卫之人?” 邵元节道:“朱大倌人是敝教的信徒,多年来,护持道法,一向不遗余力,加上他是朱大爷远房的堂弟,这回他从京师南下,准备游历江南胜地,并赶往龙虎山进香,朱大爷为了他的安全,特别托张永张大人加以照顾,这才派出锦衣卫人员随从护卫”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诸葛明看到他这样子,不禁对邵元节深感佩服,觉得他说起谎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且谎话编得极为圆满,毫无破绽,自己若非知道真相,可能也会深信不疑 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得到这个讯息之后,于是也发出绿林箭,一面警告麾下的一百七十九个帮派,不可和神枪霸王金玄白为敌,一面则通知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希望和金玄白会面 却不料此时也正好接到铁剑金镖童太平的通知,到扬州去探朱寿等人的行踪,并且参与狙杀的任务 天罗会和大江帮为了对付朱寿这批人,于是派出屠刚带着手下,冒充苏州衙门的差人,封锁了苏州往虎丘的山塘街,希望不致有外人进入,干扰了他们办事 由于那个进入天香楼行刺的蒙面女子,手中既然持有臧能收藏的宝剑,又身怀罡气功夫,以致让金玄白和邵元节为了查明真相,才有这趟虎丘之行 他抓了抓有些发烫的脸,不好意思的道:“道长谬赞了,其实在下见识浅薄,除了武功之外,其他各方面都欠缺知识,以后尚要请道长多多指教 当这阵笑声刚歇,十多丈外,灯火摇曳不定,接着汇成两条火龙,快速地往这边移动 更远处,一座高塔斜插夜空,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那些人都是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兵刃,装束和置身旷野火堆旁的大汉有所不同,显然是来自不同的帮派 以这么一个个性冲动,睚眦必报的年轻高手,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不让他不为之惊诧? 他暗忖道:“莫非邵道长刚才说他悲天悯人,举世罕见,竟然让他改变心境,从此不再杀人?” 一想到金玄白若是变得如此心软,对于以后成立内行厂,进行拔牙行动,未免影响太大了 他意念急转,朗声道:“道长之言有理,不过为人处事,该守分寸,我们只要谨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湖规矩,就不会逾越分寸了 诸葛明一手拎起一名倒地的灰衣大汉,夺下了他手中紧握的火把,就着火光仔细一看,只见此人满头冒汗,不住哀号,左臂仍然完好,右臂却已断成数截 诸葛明也不知这人内腑有没有受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骨窜起,全身毛骨悚然 他很清楚地记得,金玄白当时一手搭在木桌之上,瞬间脸色泛红,浑身骨骼一阵轻响,然后那张木桌立刻崩塌毁破,成为一堆碎粉 他们齐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已见到邵元节从另一边闪身而至” 邵元节一笑,正要开口,只见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三人飞奔而至 朱宣宣讶道:“诸葛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这些都是大江帮的水贼,想要袭击侯爷,所以全都遭到断臂之祸” 朱宣宣抓起一名倒在脚边不远的大汉,问道:“你们的帮主猪婆龙呢?他人在哪里?” 那个灰衣大汉已痛得浑身颤抖,被朱宣宣这样像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更是吓得脸无人色,颤声道:“大侠,请饶命,小的们不是大江帮的水贼,是三义门的弟子!” 朱宣宣望了诸葛明一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和邵元节也颇觉意外,还以为这四十多名大汉都是大江帮的水贼,却不料又扯出一个三义门来 他上前一步,想要问个清楚,已听到秋诗凤问道:“诸葛大人,我金大哥呢?” 诸葛明道:“金侯爷已经骑马跑到前面去了” 秋诗凤二话不说,飞身跃起,投向黑夜之中,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诸葛明见到她们二人携手前行,如去踏青,更似闲庭漫步,几乎都看傻眼了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依然拎着个大汉,而于八郎和海潮涌、戎战野三人都像个呆子样的望着朱宣宣和江凤凤消失的地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诸葛明一挥手道:“这些家伙都交由你们审讯,务必问个明白 其实这种马车要不要继续前行的事,他一个堂堂的锦衣卫千户,大可自己做主 这种因循苟且的风气,不仅在锦衣卫中如此,就是东、西二厂,或者是朝廷之中,也莫不如此 于八郎想到此刻不仅蒋弘武在苏州,连张永都已坐镇在天香楼,自己若是好好干,得到了张永的赏识,再加上有邵真人在旁相助,以后定可升为镇抚大人,到那时大权在握,就用不着受诸葛明的气了 他们一到于八郎身前,立刻躬身行礼,海潮涌问道:“千户大人,卑职已经拴好了马,请问该随车而行,还是上车?” 于八郎没好气的叱道:“这种小事还要问我啊?诸葛大人让你们把马拴好,是怕等一下擒拿匪徒时,会伤及马匹,并不是要你们一路走过去,你们难道不知道学我一样,坐在车上啊?真是没脑筋” 于八郎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们做下属的人,就要碰到一个好主人或好长官,日子才会过得舒服一点,不然就难挨了!” 田三郎道:“大人说得极是 他循声望去,只见山塘河里出现一盏灯火,随着歌声越近,已看清一条乌篷小船急速的划破水面,航行而来,那盏灯火正是悬挂在篷上的油灯 他哑然失笑,虽然见到船上人影摇晃,那人用力的划着橹,却因看不清船夫的形貌,也就不以为意 于八郎根本没有介意这种小事,收回了目光,继续刚才的想法,正想藉个理由,引出田三郎的兴趣,谈到有关九阳神君之事,却听见那船夫大声问道:“喂!你们在干什么?莫非是在打劫路人吗?” 陈南水正在审讯那些灰衣大汉,根本没有注意到河中的小舟,此时听到河里有话声传来,走到河边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对襟粗布短衣,下着一条绸裤的中年人,站在一条乌篷小船之后,双手控着长橹,仰首上望 JZ※※※一般说来,打渔的渔夫,多半在船上是赤着双足,而船夫则是穿上草鞋,这都是为的工作方便而这样做 这种草鞋不耐穿,顶多一两个月就会穿坏,不过价钱便宜,在下层社会里,一般的农人、劳工、船夫等,都穿着这种草鞋 他整个人都在空中,仅凭着单手扶在竹篙上的力量,撑住了全部的体重,陈南水一见,便知这个船夫武功极高,远在自己之上 他退了一步,拔出双钩,摆了个架式,还没站稳,已发觉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他眼中神光一闪,笑道:“好!原来是陕北吴钩门的高手,这三招使得不错 他心中骇然,发现这个船夫似乎熟悉自己钩法所有的变化,每一脚踢出,都是挑的钩势最弱之处,再一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师门来历,更让他震惊不已 而那船夫手中持着火把,所挥舞的那几下,也都是旋风斧法中的招式,若非刘康在记忆中完全找不出对方的形貌和长相,听了他的话,还以为他是师门的长辈” 他打量了于八郎一眼,道:“你也是锦衣卫?” 于八郎颔首道:“不错,本官是锦衣卫千户” 船夫问道:“千户?千户很大吗?” 他目光一闪,指着陈南水和刘康两人,问道:“你这千户比他们俩的官要大罗?” 于八郎道:“不错” 船夫盯着他上下瞧了一下,问道:“这倒奇怪了,不用武功分高低,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若非忌于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武功极高,早就一刀砍过去了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于八郎见到海潮涌和戎战野两人赶到,胆气大壮,正想大声呵叱,却听那个船夫道:“哦!我知道了,你的官比他们大,既不是靠武功,那么一定靠的是比他们会拍马屁,对不对?” 于八郎脸色一变,只听那个船夫又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当年容我飞那个家伙说的,我只是转述而已” 于八郎讶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出身来历?” 那个船夫傲然道:“你们只要使出两招,我便可以认出你们的出身来历,这有什么稀奇?” 于八郎道:“好!我就让你瞧瞧!” 他左手比了个手势,打出锦衣卫人员之间使用的暗号,然后提起八成功力,进步挥刀,瞬间连劈三刀 那些暗器有的走直线,有的画弧形,先后快慢又有不同,加上分成上、中、下三条路线射到,以致一时之间,根本不容那船夫继续出剑伤人 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明白,此人功力极高,剑法诡异,就算联同刘康等五人齐上,也无法奈何得了对方 那个船夫又连叫了两声,田三郎等三名车夫都不回应他,让他急得几乎跳脚,脸上也有了怒意,道:“老夫只想见识一下你们的武功,你们干嘛不敢出面?” 于八郎看他不但剑法诡谲莫测,行为更加怪异,有点疯疯癫癫,一时也摸不清楚对方的来历,更看不清对方的意图 他知道,像这等级数的武林高手,邵元节尚可与之一战,连蒋弘武或诸葛明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大概只有金玄白才能制服此人 于八郎一怔,见他好似要离去,顿时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却又看到他转过身来,道:“你刚才使的是蟠龙刀法,若非姓于,就是姓葛,对不对?” 于八郎脸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个船夫目光一闪,道:“这种蟠龙刀法源出少林,是依照少林罗汉刀法所改,由原先的二十四招,衍化为三十六招,英宗天顺年间,山西名武师葛豪以此刀法成名,除了传子之外,仅传其妻弟于鸿,土木堡之变不久,于鸿投军,后被于谦拔擢为身边护卫……” 他说到这里,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你既然是锦衣卫,那么肯定姓于,是于鸿的后人,对不对?” 于八郎一阵毛骨悚然,惊骇地望着那个船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鸿成亲极晚,年过四十之后,方得一子,之后都是单传,到了于八郎之父时,因妻妾三人连生七女,到了最后才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延续香烟,所以才取名为八郎,以作纪念 那个船夫看到于八郎满脸惊骇,脸现得意之色,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目光一闪,望向海潮涌,道:“你跟那个人是同门师兄弟,所使的刀法是同一路数,都是八卦游龙刀法,是山东玉皇观八卦道人参照八卦之理,模仿八卦游身掌所创的刀法,对不对?” 海潮涌大惊,看了看戎战野,只见对方也似遇到雷击,骇然退了一步,显然比自己更加震惊 ” 于八郎道:“前辈既然深知天下各路刀法,想必在武林中也是鼎鼎大名之人,为何不敢示以名号?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个船夫脸色一变,道:“呸!放屁!老夫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是不屑于告诉你们 于八郎半身一阵麻痛,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的心境想必和于八郎相似,两人都有一丝无奈,不过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年纪比较轻,对这种武林秘辛极感兴趣,全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剑魔井六月骂完了,刹时又眉开眼笑,道:“好!冲着那坛陈年女儿红的面子上,老夫就继续说给你们听,免得你们难过”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余敦厚为了想要打败我,到处找高手挑战,只要是成名的剑客,他都找,当然,武林中四大剑派的有名剑客,都逃不过他的挑战,有一回,他找到了峨嵋派的高手玉面银剑韩重谋,结果虽然落败,却得到韩重谋妹妹的青睐,两人相恋,并且定下婚约……” 他吁了一口气,又道:“由于有未婚妻子以峨嵋剑法喂招,余敦厚的武功大进,隔年,到了他与我约战之时,我用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他,这时,他的刀法已脱离伏魔刀法的窠臼,别有新意,将臻大成之境” 于八郎听到这里,眼前似乎浮起天刀余断情那冷肃的面孔和凌厉的刀法,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知若非金玄白及时赶回,凭着天刀余断情那一身武功,恐怕锦衣卫人员最少会有数十人丧命在他的刀下 他脸上堆起笑容,道:“前辈剑法神奇莫测,功力深湛,连神力斧王都不是对手,真是令人佩服 那名护卫叫张宗华,以前是北六省有名的武师,外号金剑银镖,一身剑法据说已臻化境,除此之外,一手暗器也名噪一时 戎战野急忙问道:“结果如何?谁赢了?”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猜猜看 于八郎见他脸上有些伤感之色,不禁骇然,忖道:“这个井六月,虽然名不见经传,可是内力深厚,剑法奇诡,连聂人远都无法将之击败,而他却还说自己资质不够,可见他的父亲,当年也是江湖中的名人 而明教有日、月、星三宗之事,更是他们前所未闻,于是齐都提起精神,屏气凝神的倾听起来” 剑魔井六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不是要询问犯人吗?听我扯淡,岂不是会耽搁你们办案?” 于八郎道:“没关系,这是小事一桩,交给他们办就行了” 剑魔井六月没有理他,凝目望着田三郎,道:“刚才的暗器是你发射的吧?老夫井六月,外号剑魔,能否领教尊驾武功?” 田三郎道:“我不会什么武功,也从不跟人比试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 他拉开车座下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一大坛酒来,道:“这坛酒是送给前辈的,你尽管带走就是了” 陈南水微笑道:“当然,这是晚辈心甘情愿送给前辈喝的,只求前辈说些武林轶事给我们听,就行了 剑魔井六月继续道:“那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刀法虽然比不上天刀余断情那厮,却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尤其他手下有二三百名弟子门人,势力更是庞大,没想到这回竟然让人给杀了,并且还灭了门,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面前的酒杯已斟满了酒,举杯道:“两位锦衣卫,我们萍水相逢,又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老夫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美酒” 于八郎哑然失笑,却没加以辩驳,举起酒杯,道:“来!前辈,我们喝酒吧” 他们三人把杯中的酒喝干了,陈南水又赶紧斟上” 他抓了把颔下乱糟糟的胡须,道:“你们听过刀君这个名号没有?” 于八郎和陈南水一齐摇头” 于八郎听到这里,才知道剑魔井六月是受到兄长井五月的压制,才不能任意妄为 那井五月虽有刀君之名,却因未能行走江湖,以致声名不彰,不过,他追求刀法之极境,每次都能击败井六月,想必武功上的造诣,早已超越剑魔他妈的,最气人的还是,他每回击败了我之后,还让我进他的书房里去,翻看他收藏的刀谱、剑谱,并且任我从书谱中找出击败他的招式……” 他脸色古怪的笑了笑,道:“说老实话,我能够熟记天下三百多种刀法的根源、来历和典故,也多亏了他,不是他逼我,我才不会花那种脑筋 于八郎讶道:“这么说来,我……家传的蟠……蟠龙刀法,也在令兄庄里的……的刀谱上罗?” 他心情激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剑魔井六月微微皱了下眉,道:“不错,蟠龙刀法的来源和历史演变,都记载在刀谱上 他呆了一下,问道:“前辈,这些刀谱和剑谱,可是上一代所流传下来的?” 剑魔井六月冷笑一声,道:“蠢蛋,这种艰巨的事,一代怎能完成?最少也得有四代以上才能做到” 于八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这么说来,少林、武当、华山、峨嵋等各大门派的刀法和剑法,都记载在上面罗?” 剑魔井六月道:“有是有,并不齐全” 他伸出一根食指,以指代枪,缓缓的比划了两下,道:“这是守神三路中的二招” 他的动作虽慢,可是由于指法繁复,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依然看得眼花撩乱,摸不清头绪 剑魔井六月收起食指,道:“这种枪法太过繁复,极其难学,尤其三大套路的守式,真是守得滴水不漏,我和楚天云兄弟前后交手过十几次,用尽了三十多种剑法,都攻不进去,结果只好以平手结束” 剑魔井六月道:“这话说得更好了” 于八郎连忙辩驳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剑魔井六月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清楚天刀余断情这个人,除非是杀了他,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因为他也在追求刀道的极至,就跟我二哥一样 这种名号是被江湖所公认的,无论是一城一乡的土豪或者是名扬天下的高人、豪杰,都必须具备这种绰号 三十年来,除了九阳神君之外,武林中从无一个人敢挑战他,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绝顶高手,是凭本身的武功,将剑神高天行、枪神楚风神、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等当代的顶尖人物,一一加以击败,才赢得此一盛名,毫无丝毫侥幸 在此之前,他接受过无数次的考验,并曾经安然走出少林武僧所布下的大罗汉阵 打从出阵之后,他已稳居天下第一高手的地位,只不过身份尚未被完全确定而已 直到三十年前,武当、少林两派,广邀天下英豪,聚集于泰山之巅,历经七天六夜的淘汰赛,挑选出十名武功最高的高手,漱石子的地位,才完全被确认下来 这件事成了武林秘辛,只有少数人知道究竟是一件什么事,至于真相如何,普天之下,知道的人还不到十个 近十几年来,江湖上各种帮派组合,有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在此 而陈南水瞠目结舌,死盯着剑魔井六月,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简直成了一个傻瓜” 于八郎问道:“请问前辈,令兄的玄门罡气已经练到了几成火候?他的功力……” 剑魔井六月两眼一翻,叱道:“跟你说过,别提玄门罡气的事,你怎么又提起来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总算是领教过剑魔井六月这种喜怒无常的脾气,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立刻脸上堆着笑容,举杯敬酒 就像他称呼漱石子时,情绪变化不同,称呼也有不同,正当时称“我爹”、“我父亲” 情绪激动时,则称“我家老头子”或“我那个老头子” 他掴完了自己,还骂道:“他妈的,真是多嘴,明明不谈玄门罡气,怎么又说了那么多,真是贱嘴,该打!” 于八郎苦笑一下,道:“前辈,你不须如此” 剑魔井六月眼中露出凶光,道:“不要再提什么玄门罡气,他妈的,为了这罡气,我最少挨了老头子不下十次的臭骂,唉!不谈也罢!”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这么说,才知道他是因为没练好玄门罡气,常常受到漱石子的责备,以致才会如此” 剑魔井六月骂道:“狗屁,天师教算什么东西?老夫十多年前上龙虎山找那狗屁张天师比剑,吓得他躲起来,根本不敢应战,邵元节这个家伙,想要当道士,找我爹就行了,不然,留在华山,做华山派的弟子不是也很好?最低限度也是一个大侠,呸!做什么道士?” 他骂了一长串,听得于八郎和陈南水都冒了火,好不容易等他骂完了,两人才喘了口气 剑魔井六月骂完之后,脸色又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道:“喂!你还不快说下去,那个刺客究竟是施展了什么剑法,以致让邵元节认出来和我弟媳妇有关?” 于八郎暗暗苦笑,把经过的情形,大略的说了一次,道:“邵道长认出那个女刺客手中持的宝剑,酷似臧大嫂的五音玲珑剑,所以要找臧大嫂问个明白 可是臧能是皇帝宠信的伶人,有玉郎之称的臧贤之妹,她的师妹或者女儿进入天香楼,若有行刺的企图,岂不是连臧贤都牵涉进去? 臧贤是皇上身边的红伶,若是有行刺的意图,事情一定不简单,可能有刘瑾介入 剑魔井六月发了顿牢骚,见到两人脸色不对,忙道:“我又不是骂你们,你们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 于八郎干笑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陈南水跟着道:“井前辈,在下也亲眼目睹此事,绝对假不了!” 剑魔井六月全身一震,喃喃自语道:“不到十招,天刀就已受伤落败?天下竟然有这种人?武功竟然练到这么高……” 他霍然抬头,眼中神光炯炯,沉声道:“快说,你们那个侯爷在武林中用什么名号?他怎么用刀法击败天刀余断情的?” 于八郎道:“我们侯爷姓金,名玄白,外号神枪霸王……” 剑魔井六月惊道:“什么?他就是神枪霸王?” 于八郎点了点头 他无暇观赏,只是朝着远处高耸的虎丘塔而去,以尖塔为目标,纵骑急驰 快马又奔出数丈,才被那些围坐在火堆附近的人发现,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大喝道:“来人请速速下马,不可以前进” 随着喊声出口,那些人纷纷拔出兵刃,冲上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金玄白砍来,有人更是弯腰蹲低滚来,使的是地趟刀的招式,只要容他滚近,马腿定然齐断 他眼前所见,是三张凶残的面孔和六只带着血丝的红眼睛,尤其是眼中露出的凶恶神色,似乎恨不得把他砍成数段,或者刺出几个大洞 那三名大汉一刀攻出,便碰到了金玄白挥来的五指,顿时如同劈在一块钢板之上,刀势受阻,立刻断为两截,随即沿着刀柄传来一股股浩瀚的劲道,通过手臂,传进体内 他们深陷在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中,每一个人都是从头凉到脚,无法动弹 除了火光在动,整个广阔的空间里,也只有金玄白在挪动,那股凝重而浓缩的杀气,似乎把他座下的马都吓住了,不敢移动铁蹄,继续前行 只要是人,就一定可以杀得死! 这些大汉都是淮南山区里活动的悍匪,过惯了打家劫舍,刀头舔血的日子,看见金玄白只有一人,他们有一百多人,恐惧之心一去,胆气又是一壮 一个纠髯大汉抖动手里单刀,大喝道:“弟兄们,别怕,他只是一个人,我们剁了他,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在叫喊声中,一路急冲而来,充满着一股剽悍之气,激励着许多人都跟他一样,也嘶喊着举刀奔来 随着他施出枪神所传的追魂三路枪法,点点枪影幻化成星,灿烂夺目,所到之处,刀折人亡,无一幸免 然而遇上了金玄白,再怎么剽悍也没有用,他们根本无法看清那幻变神奥的枪招,只看到一片滚滚的锦波流来,一刀砍出,便已中枪身亡 所以当他一听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一口气出价三千两,要他派出一百五十名门徒助阵,当时就呆住了 童太平连一张银票都没拿出来,光是开了个口,便已把关勇吓住了,一想到堆得比人还高的银锭,他的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故此,那些守护在朱寿身边的护国法师以及数名法王,都决定要转往苏州,投靠朱天寿,希望能积聚双方的力量,遏止这一连串的暗杀 朱寿等人的坐船,在运河里遭到两次攻击,死了十几个人,好不容易上了岸,却发现大批匪徒围上,经过一番激战之后,边打边退,又死了二十多人 至于天罗会的杀手,则以虎丘塔为中心,分成六组,埋伏在大江帮和三义门徒众之后,等待命令,随时进攻 他和大江帮的首领侯三、三义门的门主刘峻和关勇一起吃着干粮,并且确定夜袭的方法和时间之后,大伙闲得无聊,于是决定推几把牌来消除压力,打发时间 他们找了个距虎丘塔不远的隐蔽处,就用一块大石作为牌桌,四周插满火把,桌上摆上风灯,就此赌了起来 JZ※※※数十个手持单刀的三义门徒众,都朝一个方向奔跑,他们此时都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有那机灵奸巧的人,早就把手里的火把扔了,趴在地上装死 他们见到行踪似被发觉,领头的人低叱一声,向前蹿了数尺,手便发出数枚三棱镖,朝金玄白射去 数十声惨叫,接二连三的响起,等到金玄白放下手中的锦袍,重新披在肩上时,那二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已尽数死在他们发出的暗器之下,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去 那些跪在地上的三义门徒众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多看那个杀神一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金玄白的喝声 可是牌洗得哗啦哗啦作响,他们全部的精神都放在牌九上,一时之间,没人听出金玄白在说什么” 关勇道:“你慢慢说,到底来了多少敌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那个小头目喘着气道:“小的没看清楚,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从山塘街那个方向过来的刚到的时候,我已经派出屠刚带着二三十个弟兄,穿上差人服装,假充苏州衙门差官封路,那边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 侯三伸手指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帮众,道:“老刘,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多少敌人入侵?” 那个叫老刘的水贼,颤声道:“禀报帮主,只看到一个人……” 侯三差点没跳起来,大声道:“你说什么?只有一个人?你有没有弄错?” 老刘道:“是真的只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很厉害,已杀了三义门几十个弟兄……” 这回换刘峻和关勇跳起来了,关勇一把抄起身边插在土里的那柄白虎大刀,怒喝道:“胡说八道,本门的弟子又不是羊,怎会任人宰杀?” 刘峻一把将他拉住,道:“二弟,别急,问清楚了” 侯三大惊,失声道:“神枪霸王怎会跑到这里来?” 关勇死盯着他,问道:“侯帮主,你知道这个神枪霸王?” 侯三点头道:“我们李盟主,前些日子传出了绿林箭,通知各大帮派堂口,严戒大家和神枪霸王为敌 侯三一操锯齿刀,也要跟随前去,却被童太平叫住,问道:“侯帮主,贵帮替李盟主送信给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可知用意何在?” 侯三略一沉吟,道:“李盟主要邓总镖头安排和神枪霸王碰面,好像要谈什么大事” 侯三道:“据说北六省绿林盟巩盟主前几天也传出了绿林箭,广邀二百十三个帮派的帮主,在总盟聚会,商讨关于如何对付神枪霸王之事……” 童太平脸色大变,惊道:“哦!有这种事?” 他皱起了眉头,问道:“侯帮主,你知不知道这个神枪霸王是什么来历?” 侯三犹豫了一下,道:“帮里有位送信的弟兄,在苏州城的酒肆里,听人提起过,好像这位神枪霸王是昔年枪神的徒弟,据说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就是被他灭了” 童太平忍不住惊叫出声,讶道:“什么?神刀门就是毁在他的手里?那天罡刀程烈刀法高超,门下弟子数百人……” 他操起放在身边的铁剑,道:“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关门主脾气太急躁了,别给我树此强敌,坏了我的大事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侯三躬身抱拳道:“多谢金大侠能容在下说几句话” 他略一沉吟,正在斟酌该说些什么话,却见到关勇舞着白虎大刀,像是疯了似的奔了过来,还开口骂道:“你这王八蛋,龟儿子,不敢跟老子打,专找老子的徒子徒孙,枉你是什么狗屁的神枪霸王……” 侯三大惊,心中叫苦,想要去拦阻关勇发疯,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金玄白身上涌出,逼得自己无法呼吸,只得连退三步,才稳住了身躯” 关勇哪里知道金玄白不久之前,在集宝斋的库房里,看了几回“三国志演义”,深深受到感动,肯定关云长的忠义无双 侯三心中颇有兔死狐悲之感,想想刚才刘峻还在和自己推着牌九,现在竟然已经死了,觉得人生真是无常 他有些茫然的望着金玄白,只听他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金玄白沉声道:“关勇,神枪在此,你若能挡住三招,我便饶你一条性命,不然,你就去死吧!” 关勇哪曾见过这种束衣成枪的功夫?骇然道:“你、你在玩什么花样,变什么戏法?” 金玄白冷冷地道:“三招,只要三招就行了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   此刻的飘儿,就像要去攀爬一座陡峭而危险重重的悬崖,而且是徒手的,她的工具只有那身紫和那紫下面的身体,还有体内那个热切的虫子蠕动般的欲望因为他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和场景出现了,而且他单身,他有经验,他有不错的谈吐,他不让她讨厌,所以便是他飘儿是不管这些的,她只知道网络已经在悄悄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   比如,性   一 不成眠的夜晚1   半小时前,在他们富有情调的温馨卧室中,林烨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翻看他们的婚纱照,脸上挂着飘儿熟悉的幸福笑容飘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看什么呢?”“我们的结婚相片,来,咱们一起看”   飘儿有点调皮地坐在林烨的大腿上,林烨自然地半拥着她一页一页地翻着在一切水到渠成时,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   听着卧室房门轻轻带上的声音,飘儿的心也在轻轻地颤抖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   这世间上许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进与退的那一瞬间   飘儿笑了,说,我又不是要离婚,你可以帮我什么?   “你结婚多久了?”   “3年了要知道,性在婚姻中很重要的啊可能你不相信,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吻过我了,记忆中,他的吻好像次数都不多,主动的拥抱也没有的呵呵,我是男人,想要解决是比较容易一些的”   停了一会,G接着说:“你就像活在中世纪实行禁欲的人一样,这样忍隐对大家真的好吗?”   飘儿没接G的话,只说:“有时我甚至任性地想,像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走出家门去寻找安慰,找个情人”   “你的职业应该有许多出轨的机会,为什么不呢?”   “也许是我所受的教育和自身的观念,让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这在网络上,也是需要机缘的”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好,晚安   耿元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因此当飘儿的相片在他的电脑屏幕中慢慢展开时,这个阅美女无数的男人,还是禁不住惊叹了一声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   飘儿真的是个好妻子,从来没有责备过,从来没有亲口对他说“你怎么不行啊”   可是,只要是在同一屋檐下的夫妻,生活中便不可能形如路人   林烨确实是个严谨的男人,在热恋时,他都懂得爱护飘儿,一直没有在激情难抑时越过界线,这在现代爱情故事中,甚至是有点另类了   林烨永远记得3年前,结婚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在飘儿的宿舍,忘情而热烈”   3年了,他感受得到飘儿的痛苦与包容,他害怕哪一天,飘儿不包容了,离他而去了”   林烨知道这些汤其实是加了药材的,既然飘儿这样保护他的自尊,那么,他更加应该配合她,狼咽虎吞地三下两下就喝光了他关心地问飘儿是不是要转行考研究生啦?飘儿羞红了脸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   “幸好你没考,要考上那专业,难度大得会让你立马变性冷淡!”   “不对,是成专家后,成天听患者说他们的性毛病,这才恐怖呢”   “是啊,在中国这儿,不管时代如何开放,女人研究这个,多少有点让人吃不消吧,总之挺别扭的这个采访比任何一次采访都要辛苦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李芳说:“根据《新婚姻法》和《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了,不信你自己看具体的细则”李芳让工作人员把资料递给他,他看完后,抱头不语好一阵,然后信誓旦旦地对李芳说,他是爱老婆的,爱老婆才会和她那个”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离婚,我要离开那个禽兽在这种地方工作,是谈不上‘成功的喜悦’的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   这一天上午,飘儿和李芳按照预约,到一对残疾夫妇的家中去,和他们夫妇见面在聊天采访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电闪雷鸣的夫妇留她们吃饭,虽然是再简单不过的饭菜,却很可口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男人常常忍不住在女的身边自行解决就这样,他们还是互相搀扶着走过了两个春秋   看到男人的痛苦,女人于心不忍,就打电话到妇联,请妇联帮忙,她要离婚记得妇联第一次到他们家调解时,男人当着他们的面抱着行动不便的女人,呜咽着说:“婆娘,我们不离婚,我再也不想孩子了,再也不自己哼哼了,婆娘,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眼泪从男人那没有神采的黑洞洞的眼眶流出来,是浑浊而激烈的   飘儿建议李芳给这对可怜的残疾夫妻找个性方面的医生,给他们辅导辅导,如果医生不肯免费,费用就由妇联出李芳说,听说你还写小说,有空请你听听我的故事,帮我写出来也许是各怀心事,渐渐的,两个女人又不怎么说话了”飘儿微笑一下,算是认同她虽然吃惊李芳的直率,但觉得眼前的李芳更加真实可爱了工作在繁忙中,飘儿常常找不到真实的自己,这个时候,她变成了一部机器语气和他在网上聊天时一样的轻描淡写,这让飘儿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害得律师楼的那几个年轻女职员黯然神伤,耿元是刻板了点,可是他身上却有知识型中年成功男人特有的气度而耿元却有一条原则,就是不吃窝边草,不吃嫩草这个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女人,写什么婚姻与女性性爱?   一天晚上,耿元发来信息,说想和她聊聊天想起那天“脱俗女子没有性”的那个名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飘儿,我来了”   “明白了从我经手的离婚案中看出这种婚姻,从一开始就存在隐患比如像我嫁的先生,像我和你之间的暧昧”   “……我不想伤害他……”   “我常常在看你的照片出神,看到你肌肤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耀,你的笑容比阳光还温馨,你的腰肢那么柔软,我就想抱一抱”   “我相信”   “你不仅仅只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吧”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我爱上你怎么办?”   “爱上就爱上,没有什么一成不变每次他都极认真地问飘儿:“怎么样,还行吧?”飘儿总是淡淡地说:“还行,祝你成功”王东洋听了便无赖地说:“对啊,要不你可怜可怜我这孤独的单身汉,把我当扶贫对象,让我暂时泡泡,顺便借个地方我放大床?”女同事听了,涨红着脸,拿着文件夹一把劈了过去   装模作样好一会儿,总编走后,王东洋继续发呆当忙碌了好一阵的飘儿抬起头,便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听说你要考研究生,此话是真是假,考哪儿,你要考,我就辞职陪你考没有便想王东洋的第一个女人偶像,应该是李芳好在这天采访任务不多,许多人都在利用空余时间,给人写东西、搞策划以赚取外块   飘儿对她笑着说,以后,还是少点这样穿着上班,你看看周围?宝欣瞄了一下周围,许多眼光便鬼鬼祟祟地收回去了   在报社,飘儿知道有一些人生活的开放程度,她不指责,也不认同飘儿不敢幽怨,更加不忍心埋怨飘儿转身,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睡不着”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   五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1   李芳接下了飘儿给的那个专题策划爱情也许只是属于年轻人的吧,年过40,还想什么爱情呢?   这么多年来,她只认真地爱过一个男人   李芳没抽他,她太了解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了霍靖说,哪会呢李芳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李芳的眼泪就下来了,她仍然笑着说,是啊,我年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归宿呢?霍靖无言了飘儿懒洋洋地坐在会议室后面,盯着笔记本,速记着,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这个官,有点期望中父母官的样子飘儿刚刚说话,霍靖呆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来,盯着飘儿看了好一会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飘儿笑了笑,说,那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朋友她说她正在“意融融”咖啡馆,问飘儿有没有空,叫她过去聊聊杂志专题的事情年轻真好啊”   “说得好像自己很了解人家似的”   “不,一点也不动人,很苦,像这不加糖的咖啡   “那好,我今晚回去就动手写了可是想有什么用呀,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有兴趣了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那医生还权威呢,他哪配,起码人格上不配”   “下次你去残疾夫妻家时,顺便叫上我”   “飘儿,是我   飘儿听出李芳的辛酸,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真正安定下来,有个身心合一的归宿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本地是著名的侨乡,玲玲的丈夫出国工作两年了,她还在等签证飘儿说,受不了你啊玲玲问,在干吗呢?飘儿说在写一篇报道,刚刚完稿玲玲说,你那些报道,没意思,最近写什么小说骗小女生的眼泪啦?飘儿说,没激情,写不出来飘儿,反正睡不着,咱们一起编故事玩吧”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   “这次的稿费要分我一半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   下山的时候,林烨的摩托车后胎爆了飘儿听话地伏在林烨的背后,感受着一种真实的安全和温暖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过孤单正直简单的林烨,让飘儿抓到了一根柔软的稻草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   过了一会,王东洋带给飘儿两只冰冰的汤匙,说,这是放冰箱里急冻过的,用来盖在眼睛周围,特别有用”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   “飘姐,你觉得王东洋这人怎样?”   冷不防宝欣来这一问,飘儿反问:“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你对他这人有什么看法?”   “都是同事,聪明、花心,倒是公认的”   “总之,我决定了的事,就会努力的”   飘儿没有问她什么事,因此并不知道原来是和王东洋有关在 “达华集团”的科技颁奖现场采访时,李芳的电话来了,让飘儿买一些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到她的家去”   李芳看着飘儿眼睛里的真诚,泪水却溢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家庭争过什么,我只要求他做个好官刚好东洋来拿东西,看到他在,就把他打成这样了”“我知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   女人的四只手握在一起,语言已是多余自从房门钥匙被李芳拒绝后,她也拒绝了他那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啊,他这一生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吧妻子安红不能说不好,可是只有在李芳那儿,他的心才能安宁下来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   “组织怎么处理的,就按处理执行,这种事情,没得求情”   “书记,最近有流言,说你得罪了某某,被人报复打伤了,许多官员做事都小心翼翼起来了,以后工作难度可能会更加大”   “流言?任别人说去吧,其实真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不是报复既然已经开了头,不管多难,我都会撑下去的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苦咖啡,说:“嗯,不喝了,这下不喝了”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   李芳回复他四个字:“再接再厉”   而李芳,看着陈天佑有点圆胖的脸上宽厚的笑容,眼角潮湿了,为什么他不是霍靖呢?   part 2   八 隐匿的渴望,绝望的狂欢1   星期一晚上,林烨对飘儿说,这个周末,他和一个同事要到香港去出差,星期五走也许是林烨意识到要出远门,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尽量在家陪陪飘儿手忙脚乱中,袋子就是撕不开,林烨翻身下床去寻找剪刀,当他拿着剪刀回来的时候,他的生机勃勃已经痿缩了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闲聊一会儿后,李芳才问有没有按时去接受医生的辅导?女人红着脸,点点头后来女人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才羞涩地说:“开始挺难为情的,后来……后来感觉蛮好的我们,我们知道了别的许多办法……”女人低着头又扯扯男人的衣角,想是害羞了出来的时候,李芳心情很好,哼起了歌儿”李芳总结道虽然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可是他们也是一样的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快写啦!”   “好好好,就按你的要求写,行了吧   心飘飘忽忽的,就到了星期五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时间安排得很紧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爱,只要有一点感觉,不讨厌对方,能够让他们彼此相拥着滚到床上去就足够了”“你现在呆着别动,见机行事,姐姐一会儿就到,别害怕啊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   宝欣笑完了,有点担心地问:“你说他那东西,会不会坏哦?”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坏了才好!坏了他也不敢告你”   飘儿打电话问宝欣,安全与否一个耿元和一个宝欣,让飘儿像经历了一场悬念百出的戏剧!   哎,都是情欲惹的祸啊   上午11点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地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   飘儿听见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感觉到里面的紫色内衣快要被冷汗浸湿透了   耿元望着飘儿发呆,这是真正的飘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紫色穿得如此妩媚动人?   耿元体贴地给飘儿倒好茶,然后陪飘儿说一些他工作上的见闻,也问飘儿一些生活中的事情飘儿去洗手间回来时,耿元把凳子搬到床前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男人了耿元一想到自己就要彻底地征服这个女人,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耿元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宝贝,不要怕,放松,做爱就是一种飞翔飘儿渐渐地在耿元的带领下飘上了陌生、新奇、极乐的云端,终于忍不住和着泪水大声叫起来   飘儿“哗”的一声大哭起来,把头埋在耿元宽厚的胸膛上说:“呜———我飞翔了,我终于是个完整的女人了看着各种表情在飘儿的脸上纵横交错,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眼角也有了飘儿看不见的泪花还要说什么呢?不过是一场绝望的狂欢,陪君醉笑这一场,不诉离殇   从醉酒男人家里出来的李芳,心情更加低沉霍靖静静地看着她,说,“李主席,我们可以一起坐吗?”李芳恢复了微笑,说,“当然可以”肖秘书说:“我是不同意书记来的,可是他说就想吃这个,我只好陪他来了   走的时候,霍靖说没有开车来,让肖秘书先回去,他想一个人走走这一刻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两颗心,都需要彼此的慰藉,不是么?   平静下来的李芳抬头看着霍靖,她轻抚着他脸上的皱纹,说,看你,生皱纹了,也起白发了,官肚子也不小了霍靖说,会的身为妇联主席,暗地里却做个情人的角色,而且竟然还是市委书记的情人,这不是很讽刺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伤李芳的自尊” “飘儿,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不用了,泡个热水澡就会好了”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但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尊重,飘儿不说,她也不便多问,担心也是没有用的”“这不没来得及吗   他问飘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飘儿说:“我想你,你快回来!”林烨的心一下子从香港给飘儿扯到了内地,他的心里产生了初识飘儿时,那种像是被电击中的麻醉感觉每周一的工作例会照常召开,飘儿看着莫主任那张慈祥的脸和惺惺作态的言论,真是反胃谢谢你啊由于昨晚睡眠不好,飘儿用左手托着头养神,晚上还要迎接林烨的归来呢   林烨却一点也不明白她复杂微妙的心理,身上的汗水和风尘让他难受,他以为飘儿只是想他了,说:“好啦好啦,我先洗澡,一会再抱啊林烨沉浸在“小别胜新婚”的喜悦里,一边冲水一边哼着歌儿”李芳说:“你应该不会是专门来道谢的吧?说话还文绉绉的,说吧,有什么事你要真的改,那天就不会喝醉了”男人没有话了,突然间在李芳面前跪下,哭着说:“主席,我真知道错了,要我怎样才证明我能改?”李芳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李芳说:“这就好,你有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向我如实汇报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小玉吐吐舌头,说知道了   霍靖那天暗示过她,如果想调到别的部门去,组织可以给她安排相应的职位”总编一时无话,反问:“那你们的意思是?”“我们的意思是,这事和报社无关,总编”王东洋和宝欣异口同声地说总编让他们把所有相片和笔录交上来,挥手让他们出去”“自作聪明的家伙,你以为总编真不知道?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时,电话响了李芳问他在哪,想和他一起吃饭”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   林烨从香港回来后,单位的一个重大项目便立刻上马了,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工作一下子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   飘儿一直佩服着李芳至少对于爱情,飘儿没有她勇敢和执着   这样想着,电话响了”李芳笑说:“我可不会客气”“他来给霍靖买川菜回办公室吃”李芳沉默半晌说:“我听说了,他是想多给农民补贴点吧”“是啊,他这半年好像老得特别快,都生白发了李芳说:“飘儿,你不必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喝酒吧”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女人都有点醉了特别是李芳,有点语无伦次了,清醒些许的飘儿,嘻嘻哈哈地给王东洋打电话王东洋来到时,见到这个场面不禁好笑,这两个女人受什么打击了?怎么在这喝闷酒呢?   叫了出租车,把她俩都带到李芳的家王东洋真是手忙脚乱,累出一身大汗”飘儿是一句也听不到了,只是乱笑   早上飘儿醒来,感觉头重脚轻,难受得紧飘儿说想吃白粥飘儿的醉酒,他总是觉得和他有关,是飘儿太压抑了的渲泻吗?他很担心飘儿会和李芳说他们夫妻间的隐私,那是林烨心头最难言的痛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   “王东洋,芳姐在发烧,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是不想你担心啦,这不有我在照顾她么?”   “吃药了么?”   “吃了,已经逐渐退烧了飘儿感觉他和平时不太一样,竟然如此细心,还会熬粥做菜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快去躺着吧”   这个家,目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留守,纵使有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也还是不能代替真实的关怀这个小城,有飘儿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你还好吧?”飘儿看到“耿元”这个署名,如遭电击   可是,他竟然给她来信了她坐在电脑前,再也无法静心工作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飘儿想像着林烨精瘦结实的身躯,又想起耿元稍微发福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不应该想耿元的,她把手指插进头发中,使劲地抓着头皮   林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对飘儿说:“别写了,快去洗澡吧那你写吧,写出个名作家,那才好呢”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茬儿和林烨大吵一番,可是想到这样也于事无补,加上林烨根本不会和她吵,便忍着胸中的一股无名火,进了浴室虽然林烨不是真正的理解自己,他其实也是为了她好,怕她累着吧在他看来,婚姻中两个人默默地相守就够了,他只要飘儿陪在他身边,像两只小笨鼠一样窝在洞穴里,直到老去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不知道或者呼呼大睡,而是放下书报,转身轻轻地抱住了飘儿如果在往常,飘儿一定会觉得感激,可是今晚,她却觉得床上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异常拥挤林烨的臂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飘儿抿着嘴笑起来”   “飘姐,看你说的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宝欣涨红了脸”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王东洋说他一会儿要陪个广告客户你们好好聊然后一桌子的人都莫明其妙地慢慢转变成大笑,惹得邻桌的顾客都向这边望来”李芳杏眼一瞪,王东洋知道说错话了,说声“姐,对不起,我先走了”   飘儿听不出李芳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李芳真诚地看着飘儿说快走吧,要上班了”李芳大方地说好啊,便拉着飘儿上了车   在车上,李芳介绍说:“这是陈天佑,是个农场主,种果树啊,开鱼塘啊,养猪啊,鸡啊,虾啊什么的李芳再说:“这是叶飘儿,是报社的记者”飘儿不好意思地说:“就叫我飘儿吧总是觉得,像李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归宿的在报社,同事们都喜欢她的率真和活力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   陈天佑载着李芳到了妇联门口,却迟迟不肯开车离去   李芳想,其实,找个陈天佑这样的男人一起过后半生,也蛮不错的陈天佑肯定知道李芳的心里有另一个男人,可是他选择了默默地关怀而从不试探不管怎样,她不希望王东洋在情路上像她这样坎坷与孤单   十二 以爱的名义放纵1   “霍书记,最近关于公安局副局长打春风小学老校长的事件,全市的群众义愤填膺,您看,是不是……”肖秘书把一份材料放在霍靖桌子上时,这样小心翼翼地说   霍靖摁掉烟头说:“我怎能不知道影响恶劣呢?可是这关系到省里的高层,省里天天给我施压,要我妥善处理群众本来就对政府机关的腐败现象意见多多,现在情况刚刚有点好转,您看这事……”霍靖挥挥手说:“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处理是要处理的,可怎么处理得想个好一点的方案   这时电话响了,是宣传部的杨部长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好,好,我会的”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虽然安红娇生惯养惯了,宁愿请个保姆在老家照顾老母亲也不愿意亲自回去,可是她总的来说,还是个好母亲好妻子安红早上就对他说要他今晚回家吃饭,因此他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正要准备回家,洁茹就来了   肖秘书感动地看着这父女俩的亲密无间,洁茹对他说:“肖哥哥,看你瘦的,一起到咱家喝汤吧   李芳躺在床上,连叹息都没力气似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在枕巾上,直到潮湿冰凉得刺激着她的脸庞,她才转向枕头的另一边她已经不去想和霍靖之间还有没有爱,她已经不去羡慕安红那光明温暖的幸福,她也已经不去自责担当的情人角色,但是她介意霍靖把她当作小偷似地打发掉”李芳听话地说,“嗯,你快点”李芳狼吞虎咽,陈天佑爱怜的眼光从没离开她的脸陈天佑问她想去哪李芳说,“喝酒吧,怎么样?”陈天佑说,“好,只要你高兴,我就陪你喝就算是有亲密关系又如何呢,他不是希望看到她幸福吗?霍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霍靖在心底一直是感激李芳的,不仅仅是爱和需要”他想伸手抚摸李芳的脸,李芳又别过头躲开,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下来   “你又叫我丫头了,能再叫一次么?”   “丫头,看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不是丫头,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坚强的,有时伤感会来得无缘无由”   “我知道,芳,找个伴一起生活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我不……”   “傻丫头,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我心里的丫头”   “谁让你还啦,我心甘情愿”“什么?他……”看着霍靖的表情,李芳扑哧地笑了温顺下来的李芳在霍靖的带动下变得狂野起来对于霍靖与李芳这段纠缠不清的前尘情事,他从来不会多问,却给予了深深的理解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可怜,霍靖也好可怜不管这段情有多么真诚或者高尚,他们的本质还只是“偷情”想到这两个字,她倏地打了个冷颤可是她不愿意霍靖为了这份私情而腐败,也许他不可能完全清廉,但他绝对不能够给这段情抹上一丝一毫的杂质“你……你们好大胆子啊   十三 爱是寂寞撒的谎1   李芳虽然说她心里难过,可看上去精神很好飘儿才来到,她的桌子上已经吃空了好几碟点心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不像你,合情合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吃   王东洋把桌子上的文件呼啦地挥了一地,同事起来吃惊地看着他   飘儿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里,好不容易追上宝欣宝欣见到飘儿赤裸的脚,一阵歉意浮上来”“爱?是的,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宝欣抬起头,对飘儿说:“飘儿姐,你刚才不怪我吗?我乱说话伤害了你和东洋,也伤害了我自己”“嗯,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辣椒哦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道歉?向她?凭什么?”“凭你是个男人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这些天刻意去隐藏的记忆倾刻间再次清晰,高雅豪华的酒店,1113房间,耿元阳刚而沉峻的脸,耿元温暖有力的大手,耿元充满着力量的体贴,耿元低沉激动的喘息……飘儿看着耿元发来的那个网址,再也无力去点开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也许,是时候和林烨要个孩子了   耿元之后,飘儿和林烨还没有过实质的肌肤之亲吃了几盒香港买的口服液后,好几次早晨飘儿上班后,他莫明其妙地坚硬,飘儿却不在身边,恨不能立刻把飘儿唤回来,证明给她看”“可是我……”飘儿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乖,没关系的啊你什么时候买那东西啦?”“不,没,没有,我没有买   “烨,你喜欢孩子吗?”“喜欢”“可是……烨,你为什么这样排拒去医院呢?这样一辈子也无法怀上孩子啊重新穿上睡衣在林烨的臂弯躺下飘儿想到了那个聊天室,以游客的身份进去,那儿只有3个人挂在那儿耿元没有回应,等到飘儿发泄完了,他才打出一行字:“你要是觉得骂完你舒服一点的,你就使劲骂吧见她不说话,耿元说:“我知道你难过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怕也许你有时会睡不着或者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话”   飘儿底气不足地问:“你是说,你挂在聊天室,是……因为我?”耿元说:“你没必要相信什么的,不是吗?”   飘儿感觉到胸口压着的让她透不过气来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散开生命中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是注定的开始,也是注定的纠缠,避不开,躲不掉   这边耿元看着飘儿留在他屏幕上的话,那些恶狠狠的句子,这个久经情场的男人,吐了几口长长的烟圈,嘴角浮起了微笑———她在乎这个案子的许多资料都是她一手搜集的,有时耿元根本不必吩咐什么,她早就把一切都打点好了耿元用冷水泼泼脸,匆忙往外走,看到林瑛在还在办公室,就奇怪地问她怎么不去酒店林瑛跟在耿元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出神   到了电梯口,耿元一拍脑门,懊恼地说他忘记关电脑了耿元没有阻止他们,他也年轻过,知道律师的压力有多大,偶尔的狂欢就当是释放吧   单身男女,独自酌饮,总是容易遭遇勾引的诱惑他要急着帮一个公司的网站更新程序,他只好打开了书房飘儿专用的台式电脑   完成任务后,林烨见飘儿还没有回来,便在网上随便溜达在地址栏上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网址,凭他对网络的敏感,这应该是个色情网站“你在我的电脑这干什么?”林烨听到飘儿的声音,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手上的香烟也掉地上”林烨怕煽起飘儿的无名火,连忙刹口,只顾喝啤酒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   老板哈哈大笑嘱咐林烨多吃,还不忘加上一句:“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壮阳来着呢林烨见她笑得这样厉害,生气了”   飘儿决定明天约玲玲吃午饭,好好聊聊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玲玲疑惑地问她:“怎么这样看我?”飘儿直接地说,“我昨晚看见你了,和一个男人,还有一辆黑车俊杰他在国外已经两年了,我也是个女人呀”   “可是……”   “可是我们很相爱对不对?”   “那你怎么还……”   “相爱有什么用?我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亲吻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安慰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就算电话里再情意绵绵,又能够真正温暖我漫漫长夜么?”   飘儿沉默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真想不明白,那个叫柏拉图的老头子,是怎么想出那么可笑的理论的甚至我相信他肯定也找过别的女人的,虽然他爱的是我就是因为爱和理解,我默许着他的一切”玲玲又问:“我说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啊?”飘儿摇头笑笑   回到报社,飘儿收到玲玲发来的短信息:“其实我明白的,我想我还是爱俊杰,我会好好等他接我过去的谢谢你的提醒”飘儿回复说:“谁的心里没有蠢蠢欲动的虫子呢?可不管社会如何发展,结了婚的女人,名声很重要啊”   飘儿叹着气想,自己这人模人样的劝说玲玲干嘛呢?自己不是已经红杏出墙了吗?要是玲玲知道那个小说中的女主人公其实就是自己,会认为她虚伪,会认为她是个荡妇吗?   “飘儿姐,发什么愣啊?样稿我交总编审核啦”   “你要有时间,你多关心一下宝欣吧”   “我有时间干吗非要关心她啊,她那么多备用男友还需要我来哄啊?黄毛丫头,就知道玩和乱发脾气”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宝欣一听,连忙笑嘻嘻地说,哪有啦,我是让一个人气的啦,不关工作的事是我芳姐让我告诉你,她今天在家炖了鸡汤,让你和飘儿一块过去喝,去不去随你便”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竟然会这样说,这不是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然后把自己搭进去吗?他不禁懊恼起来”“那以后你就多来姐姐这,姐姐和你一块做饭吃吧   写好采访提纲,手机响了,看到了一条新信息放心吧,皮外伤”“为什么?”“这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心里早就想去了不是吗?你只是想得到一个朋友的认同而已,快去吧,不然你的心会一直不安的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   在病房门口,飘儿就听到了耿元的声音,他好像正在和人讨论着什么飘儿站了一会,还是没勇气踏进去   耿元看到这个信息,震惊得坐了起来,也许动作过大,包着石膏的左腿一阵剧痛,他哇哇大叫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林瑛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吧?”耿元笑笑”“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她从来没有听飘儿提过耿元这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过故事的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林瑛放下电话,坐在医院门前的石椅上,思绪有点乱了,她想,他们都是她爱的人,她不想任何一个难堪因此,她必须避免3个人在一起碰面的机会飘儿的发稍撩在他的脸上,他闻着这股多次在梦境中出现的香味,心不烦了,手不痛了,腿也不痒了耿元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和飘儿再相见”“哦”“还给杂志写文章吗?”“工作不忙的时候,偶尔写耿元指指桌子上的摇控器说,“闷不?看电视吧飘儿问他,“你饿了吗,要不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这时,有个女孩推门进来,带了一个汤壶和饭盒”   “那你出院后在家养伤怎么办?谁给你弄吃的?”   “林助手说她白天可以帮忙的,她很会做饭”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   耿元见她出神的样子,问她想什么呢?飘儿说:“没什么,你的助手挺关心你的银灰色调的装修,更加让人觉得像是走进了冷库飘儿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的家挺衬你的”   小璐说:“好啦,耿总大人,你就别忏悔了,这里面呀,就数林姐对你最好了”   不等飘儿和耿元说再见,她就闪到了门口,顺手关上门了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耿元说:“那是,这个小璐是事务所的开心果呢”   飘儿问耿元想吃什么,耿元说你会做白粥吗,配榨菜什么的来吃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耿元又拄着拐杖倚在了门边”   “我想在这儿看着你做饭,你不知道,这厨房已经好久没有烟火了   这一天的正常接触,飘儿发觉耿元其实挺幽默的,和他那古板的外表有点不一样耿元说,你都把做饭当成文章来做?这么多讲究”   飘儿没有接他的话,她也不愿意听耿元说他和前妻的故事”   飘儿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他呵呵乱笑,连连向飘儿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开心呢”飘儿低头小声地说:“放手啦,又不是没有看过对了,一会我睡哪个房间?”耿元说,“左边那个,那房间有空调飘儿温柔的小手触摸在他肌肤上的感觉,还不时在撩拨着他的心   “是爸爸载我来的,让我一个人进来找你,他就走了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   李芳想,这个陈天佑一个大男人要忙事业,又要照顾孩子,可是真不容易呢”小伟响脆脆地说“看你们,怎么也和孩子一样疯啊?还买这么多零食,吃坏了怎么办?”同事们都低下头不做声”   李芳听得目瞪口呆,这个陈天佑啊,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灌输这样的观念?众同事听了小伟的话又笑起来   小伟见李芳脸色不对劲,小心地问:“李芳阿姨?你不高兴啦?小伟是不是犯法啦?”李芳听了,也不禁好笑,连忙按着他的小肩膀说:“不是,阿姨没有生气,小伟很聪明,小伟没有犯法   小玉说:“主席,这下,你应该知道这小子,有多让人疼了吧”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   李芳是有过孩子的,违心地躺上医院的手术台,不止一次了,那种骨肉从子宫强行刮落的痛,至今让她恨着自己生下来,独自抚养,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人恋爱,一个人生子,一个人抚养,一个人承受生活的种种   霍靖有时看着李芳总是笑容可掬的脸,会很心痛   小伟放学的时候,李芳提早下班去接他”   小伟非常委屈地,不服气地,小声地叫了声:“叔叔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人家都没有怪你”   “好啦,先管好你自己那一摊风流韵事吧,我的事你别管,别忘了我才是长辈”   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李芳话中有话:“飘儿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老公的生菜蚝油捞面,加鸡蛋牛奶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起床,拐杖拿不稳”   “是不是伤口痛得睡不着?”   “不是”耿元说:“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了,没这份心了,也没这份勇气了这就是现代都市中的精英,人到中年,那么的渴望爱的抚慰和家的温暖,却始终不肯去相信去追求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   飘儿介绍完,问耿元中午想吃什么   “表姐,是我”   林瑛没有问飘儿要办什么事,在她心中,飘儿一直是个懂得分寸的女子   林瑛想就算飘儿说谎,也只说了一半吧”林烨说:“你们好好聊聊,帮我叫她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林瑛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夫,你们幸福吗?”林烨怔了一下说:“瑛子,你为什么这样问呢?飘儿和你说什么了吗?”林瑛连忙说:“不,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林烨看了一会电视,看了一会报纸,看了一会网上新闻,抽了一会烟,就百无聊赖了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飘儿,他给飘儿发了个信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飘儿回复:“明天一定回家”   耿元看着飘儿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流泻着缓缓的柔情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的夜晚,可以这样宁静地度过”“律师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你就别笑话我了   耿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傻笑说:“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色狼吧,呵呵,呵呵,你不敢推我是怕我的腿痛,呵呵聊了快一个小时了,飘儿怕他累着,便打断他,让他睡觉   飘儿借着窗外透进房间来的微弱光线,端祥着耿元那张就连睡着都显得严谨的国字脸,良久,轻轻地叹息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   也许这一刻的飘儿,只想抱抱就好耿元装睡了很久,发觉背后好像没那么凉了,他轻微地动了一下,飘儿也没有感觉耿元强迫着自己这样想,渐渐地,冲动便消退了听到飘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听到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她站在他床前,给他盖好毛巾被,轻轻地抚了一下他的脸,就带上了门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不一会儿,在一间茶室中,她们边吃早餐,边聊着彼此的近况林瑛问她,表姐,你的事都办好啦?飘儿说,应该办的都办好了,这下心安了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   回到再熟悉不过的小城,飘儿没来得及回家,就往报社跑“听宝欣说,你回来了,没事吧?”飘儿对着电话笑笑说:“芳姐,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李芳说:“没事就好,就怕你有事呢”“不了,还是你们两个好好联络感情吧,我要回家了,我答应了林烨回家做饭给他吃的飘儿在超市买了许多林烨喜欢吃的菜,想不到在付钱的时候,见到林烨了”   “顾不上,中午就回来了,报社事多”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我答应回来给你做饭的,你哪会做呀,快,放回去   发动汽车后,林烨问飘儿她买的菜是如何搭配的林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惊叹道:“老婆,想不到你这么狠呀!”说得飘儿哭笑不得   吃饭时,林烨说:“飘儿,这两天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来,这羊肉,这鱼汤你多吃她对林烨笑笑,嗔怪地说:“看你,怎么像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了,酸死了”“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没有,怎么啦?”“他最近压力可能挺大的,芳姐,你……”“飘儿,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宝欣撇撇嘴说,给他?门儿都没有”“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   午饭时,飘儿和宝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带宝欣去菜市场挑上好的小母鸡,请人当场杀了,弄干净,又到药材铺去教宝欣挑了一支长白山的红参一会儿,宝欣折回来警告说:“这是给我爸爸喝的,你不许偷吃哦!”   4个小时后,王东洋怕水干了,偷偷回宿舍帮宝欣看她的爱心鸡汤   就在他陶醉的当儿,宝欣在旁边怒目瞪着他”   宝欣并没有骂他,而是一把抢过勺子,把鸡汤全部倒进保温壶里了,然后,装个可爱的笑脸对他说:“王大帅哥,谢谢你的电饭锅啦”王东洋大叫道:“好啊!”   放下电话,王东洋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和宝欣这个丫头较上劲了?   小伟?陈天佑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只让李芳带两天的吗?不过,这样也好,王东洋他是真心希望李芳和陈天佑能够有个好结果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她惊讶地说:“你怎么来啦?”林烨扬扬手中的车钥匙说:“来接你下班呀她问林烨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她去买来给他做林烨见报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大胆地拥住飘儿小声说:“今天老婆放假,你这些天太累了,今晚不做饭了,老公请你吃好吃的去!”飘儿不习惯地扭了几下腰身,但又不想拂了他的意,勉强笑说:“真的?吃什么我做主么?”林烨说:“对啊,你做主”陈天佑嘿嘿地笑说:“李芳还不知道我回来呢飘儿说,我就是喜欢它的杂乱和庸俗,我以前经常一个人逛的虽然林烨排斥这种地方,但他看着飘儿完全融入街市的状态,也跟着高兴起来   尊重生命才会尊重身边的人   路边有个女人搀扶着一个拄拐杖的男人,慢慢散步”飘儿一愣,说:“哦,到家啦,没想什么,只是累了吧今晚做这么多事情了,陪同她一起上楼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忘记了她觉得,共同进退互相搀扶才是夫妻间最细致的相濡以沫这种被抛在他身后的感觉,和被他于床上提到半空下不来的孤寂感,是大同小异的林烨穿着印有海洋椰子树的棉布短裤走出来,对飘儿说,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水,外面那么多尘土,你也快去洗洗吧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飘儿脸红了,怪不得林烨刚才这样激动了”林烨翻过身去找毛巾被子盖住身体,看了飘儿一眼尴尬地笑笑说:“我……我觉得看了挺兴奋的,就想这样试试林烨又说:“老婆,也许这样对我们有用呢,我每次看都有反应的,咱们就试一试吧”陈天佑走到李芳面前说:“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才几天,你就把小伟养胖了李芳说,什么啊?陈天佑说,你不是喜欢披肩吗?本地的款式又少又贵,我这是在外地给你选的,看喜欢不?   李芳看着王东洋,王东洋双手插裤袋里,用眼神鼓励她拆开试试银灰加浅蓝的不规则花纹,富有民族特色,纯正的羊毛质地,神秘而高贵,李芳爱不释手王东洋说,今天要是有酒喝就太棒了陈天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酒说:“哈哈,早有准备,咱们配海鲜大吃大喝吧”王东洋立刻说:“得,老陈,这可是你说的,这蜜月旅行就得这样办”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   王东洋见到李芳听完电话,脸色有点沉郁,关心地问她怎么啦   街角拐弯处,古老的榕树下,霍靖的办公专用车停在漆黑的阴影里”“你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就别做了吧,看你,白发越来越多了”“丫头刚才还来到办公室来看我了,孩子大了,我不老行吗?”“你女儿都工作了,应该至少也20岁了吧20岁,我就是20岁遇到你的”“芳……”“要是我们的孩子在,也应该有20岁了吧霍靖不作声,李芳摇摇他,他说:“我知道,让我再靠一会,就一会”“都老相好了,说这些干吗呢?”“老相好?呵呵,你也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说自己啊”“只能说老相好啦”“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   唐娜清醒中带点哀怨的声音在轿车里弥漫,夜色越加迷离他一扔鼠标,嘟哝着咒骂“霍靖你这个混蛋””宝欣擦干眼泪怨恨地看着他,王东洋无可奈何地说:“好,刚才是我不好,我错了,我道歉,这行了吧?”宝欣抿着嘴想笑,说:“这还差不多”   王东洋气得一锤下去,锁就这样砸开了宝欣说:“啊,可以睡觉了,谢谢帅哥”   “隔壁?你指我?我靠,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我也不会找你这只辣椒的!安宝欣!”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你给我滚!”   宝欣“嘭”地关上房门,震得王东洋都跳了一下大凡这类个案,多和家庭暴力、第三者有关那个家庭主妇被老公和其情妇算计得一分钱也没有,就踢出了家门她也终于真正理解了,报纸杂志上那些做母亲的女人理直气壮的言论“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是完整的女人””   李芳听出端倪来,轻轻地笑了,说:“又拌嘴了是吧”   “芳姐姐,你一定很深很深地爱过”   “哈哈!芳姐姐,你真幽默,我要是男人,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   “哈哈,这小子真这样说?看着吧,他会自打嘴巴的”   “不委屈不生气了吧?快去睡觉吧”   王东洋沉默了,叹了口气说:“要不是看在他还是个好官的份上,我早打断他几条腿了”   “洋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是么?你也长大了,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姐姐的事姐姐心里有数的”   “姐,你还打算和他这样耗到老?反正你没有一个好归宿,没有哪个好男人照顾你,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事的时候不早了,休息去吧”   王东洋挂了电话,李芳躺在床上,心想,是啊,她不安定下来,王东洋又怎么会安定下来呢?她的心里有了淡淡的愧疚女人,从来都是在乎一个结果的,哪怕是再脱俗的女人老王人未到声先报:“来喽来喽,王伯伯做的茶叶蛋来喽!”报社的同事们就抢着跑出去迎接了”“你以为这是敬老爱幼活动日啊?一会再吃,一会还有剩的吗?”   这时老王走过来,笑呵呵地对飘儿说:“小叶,你看,王伯给你留着两个呢老王慈爱地看着她,又看看大家,问:“好吃吗?”飘儿和同事赶紧说:“好吃,好吃”同事们便笑开了,说:“哦,老王是读到了飘儿相貌的精髓啦”另一个女同事也说:“是啊,这种书作为女人,是应该好好看,从而可以更加清楚地认识自己和了解男人啊难怪大街小巷都是卖壮阳药的了”   飘儿笑了,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的艺术悟性还是不错的以前我看的那些A片,只能……”“只能什么?”“嘿嘿,只能用机械运动来形容了”飘儿听了,觉得他这个形容实在是贴切,便咧开嘴笑起来”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她沉思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到卧室去了”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飘儿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出来了,便又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们是成年人,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以前我怕伤你的自尊,一直回避着,谈话总是不彻底林烨,你应该知道你并非是完全不行,你的器官功能是正常的,我想大多是心理方面的因素,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一直是愧疚的,可我们是夫妻,就要互相谅解,不是吗?我知道你心里也难过,可是,你想过吗?为了你的面子你把我晾了3年多,也把你自己折磨了3年多,这都是我们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啊?”   说这到这,飘儿忍不住哽咽了,她接着说:“真害怕这样下去,我的唇会慢慢地凉了,身体慢慢地凉了,心也慢慢地凉了冷了,再也热不起来了可是,要真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吗?”……“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自责可是,这些年来,你有几次是自觉主动地拥抱我或者亲吻我的呢?需要与被需要比爱与被爱更加重要,你明白吗?而你,在这方面的冷漠,让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女人,是如此的失败与卑微,我仿佛看到自己在一个又一个漆黑的长夜中慢慢地老去,老去……”   飘儿边哭边说,刹也刹不住,好像所有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这些话,听得林烨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对飘儿的伤害,是如此深   飘儿看着林烨像受了刺激而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掩面而泣,跑回到卧室关上门排山倒海地哭起来   忽然间林烨使劲推开飘儿,抓过飘儿放在床头的那合“伟哥”三下两下撕开,把一粒小药丸拍进嘴里,说:“死就死一次吧,我受不了,飘儿,我他妈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失去你的,飘儿……”   飘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烨就在撕她的睡衣,狠狠地吻她的唇,她的脸……连啃带咬   刚刚走进报社门口,就看见传达室的阿伯与几个社会混混模样的人在推推搡搡”   那个几小混混放开阿伯,围住飘儿,说:“啊?叶记者?挺标致的娘们嘛,快说,王东洋在哪儿?”   飘儿冷冷地说:“你们干吗?这是报社,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阿伯年纪这么大了,你们这样推他,还算男子汉吗?”   “嗬,还挺有种的啊,还没有哪个娘们敢这样对老子说话呢”   “医生不是教他们避孕了么?”   “他们也说是意外了飘儿,我担心我们当初的善意,会变成悲剧宝欣边叹气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飘儿姐多好”   “你永远不会是她”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样坦白这样外露?那我们男人还有什么征服的快感?”   “去你的,王东洋,你又存心想要惹急我是不是?我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都喜欢藏着掖着   身上的瘀痕还生疼生疼的她,换好鞋子,向厨房走去也许飘儿潜意识中就是有点故意找茬儿,想痛痛快快地吵个架随着“哗”的一声大叫,林烨也滑倒在地板上飘儿扭头往外面走,套上鞋子拿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要不,她跑下楼梯的时候,林烨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她摸摸身上林烨昨晚留下的瘀痕,又摸摸跌痛了的右臀和股骨,眼泪再次忍不住扑漱扑漱地往下流,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似的委屈   合上电话,飘儿才知道她闯祸了”耿元了解她此刻内心的矛盾,打她电话说:“我知道你没事了,高速路上也掉不了头了,就让我去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吧”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   耿元找了一家专门吃粥的食馆,给飘儿点了生滚鲫鱼粥,说:“心情不好时,喝粥最好   耿元深深地看着她,说:“飘儿,你这样让我担心,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吧“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飘儿默许了耿元说,别担心,我车厢里有一套白色的运动衣,是我准备明天去打球用的,一会你洗澡后就穿它吧,再把你身上的衣服洗了,让酒店帮忙弄干,明天就可以穿了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   “已经凌晨1点多了啊?你也累了,我不放心你开车”飘儿说完,把电视摇控器交给他,拿过他白色运动衣进了浴室耿元走过来,没等她拒绝,就抢过电吹风说:“还是我来帮你吧,今天流那么多眼泪,想你是没力弄头发的了,要是烧坏了这长发,那就太可惜了染成浅棕色的长发在耿元的手指上缠绕,房间里只有呼呼的电吹风在作响   “飘儿,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都说了吗,我不小心弄的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   “你躺好,我脱衣服啦”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耿元让她们把账记好,说了声谢谢便关上了门   刚刚触摸到她的瘀伤,飘儿抖动了一下,耿元便放轻了力度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这次是意外来,我帮你涂了胸前的吧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这样的女人,真难以想像会有男人舍得虐待她,但愿像她说的,这只是个意外   耿元故作轻松地说:“那要是睡够了的话,去洗脸,我带你下去喝早茶飘儿的手机繁忙地响起来飘儿开始还平静地说她没事,好着呢,只是想一个人呆呆,后来干脆关机了林烨敲着自己的额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林烨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套紫色的连衣纱裙,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裙子的手感非常好,内衣也是名牌的,按理说,平时飘儿不是个崇尚名牌的女人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   他想起他曾经在心里承诺过,如果飘儿找到比他更加合适的男人,他会放手的   换好衣服,出门前,他想起电脑还没有关,便向书房走去他又查看了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是几个月前的了快关电脑吧,抓紧时间你不会自己咨询一下当局啊?”玲玲说:“他经常打电话回来的,我不想去问当局”飘儿想去散下心也好,便换上了酒店帮忙烘干的衣服,上了耿元的车   耿元把飘儿带到了海边,飘儿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来这儿吹海风?”耿元笑答:“这还不简单,你发过许多文章给我啊,你在许多文章中,都有这个场景她先生如果这样的女子都不珍惜,那真是他的损失啊耿元为难地说,不,不,我不习惯光脚的像是约好似的,大家都没有提起任何尴尬的话题然后耿元张开双臂,飘儿投了进去”飘儿接过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关掉了”耿元笑了这不比较还好,一比较,才发觉飘儿与刘若英无论气质还是神韵,都有许多相似之处   飘儿回到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的,她是属于这儿的,不管她去过哪儿,她都要回来的地方   她想应该是林烨翻过了,他怎么会想到翻衣柜的呢?平时衣服都是她收拾折叠的   飘儿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轻轻地抚摸着紫色的裙子和内衣,还有她趁耿元不注意时从他西装上掐下的纽扣”林烨看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压抑着喜悦说:“你回来啦?可担心死我了,手机也不开   林烨慢慢走近飘儿,小声说:“飘儿,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吗?你别这样装着没事的样子,你骂我吧,要不我再让你打我几下,推我几下,好不好?”   飘儿眼泪涌出来,停下切芹菜的手”林烨不放心地问:“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们,重新开始?”飘儿又点头这样想着,心思又回到做菜上去了”“好的,去吧”飘儿不和他理论”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宝欣沉默一会说:“我有这个荣幸,在你心里的地位变得像她一样吗?”王东洋摇头,宝欣紧咬嘴唇   在这样冷清的夜值班,是件不可推卸的工作   “你们夫妻的事,告诉我干吗呢?不是说好不提安红和你的家庭的么?”   “是我不好,可是,我不和你说,又能和哪个说这些呢?她的私房钱比我所有的积蓄都要多出许多倍,这些钱来路不正呀”   “好吧,你小心点啊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   “好,我很好的”   “芳……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 霍靖听了,动容地抓住李芳的胳膊李芳无限感伤地想   趁工作的间隙,林瑛给飘儿打了个电话”耿元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林瑛耳中,怎么都像是在劝说,难道他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暗恋了么?这样想着,脸就红了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林烨一看到“酒店”这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看你太累就没有说”“嗯,我来不及帮你了”飘儿笑了,埋头吃早餐林烨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耿元看区号,以为是飘儿   宝欣高兴地说,王大才子,你快给你李芳姐打电话啊他真想不到宝欣小小年纪,却这样懂得体谅人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   王东洋环视一下四周,意外地看到宝欣竟然会跪在一个大腿受伤的男乘客面前,帮他止血,缠绷带,安慰他别哭,女朋友会找到的直到医护人员过来了,宝欣才站起来宝欣吐完后,靠在汽车座椅上喘气,慢慢地嘴就扁了,“呜”地哭了出来宝欣说,我知道你心里有飘儿姐,可是她是你天边的一朵云,不会在你生命中停留的,何况她有她的幸福与生活”   “嗬,你的意思是说我娶了个野蛮女人?”   “我可没这样说咱是兄弟,也不瞒你说,我这肠子都悔青了啊”   “听你这么说,你们间问题挺严重?出什么事啦?”   “没什么大事,过些天会好的我说你不去找你的酒肉朋友打发时间,在办公室干吗呀?”   “烦呀,那帮人,只懂得跟屁虫似的,吃喝玩乐,我烦了”   “我没这个脸啊,这算什么呢?”   “女人对男人的出轨,和男人对女人的出轨,哪个更加容易原谅一些?”   “具体的不清楚,但社会对男人的出轨相对是比较包容一些”   “难道男人就理所当然地享有特权么?男人不能原谅女人的不忠么?”   “你今天怎么对男人女人的话题这样感兴趣?”   “不,不是,只是在你的问题上展开而已来之前,老板打电话让亲威帮忙收拾了一下,他们来到时,一切生活用具都可以使用了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当是休息,当是避难,也当是工作   睡觉前,林烨看到手机有飘儿发来的信息,问他到了目的地没有想起书房的电脑还没有关,便起床向书房走去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飘儿才醒过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摸额头,湿湿的,隐约知道这是血她爬到电话旁,给李芳打了电话,迷迷糊糊说了几句,又昏了过去医生问她以前有没有这样过,飘儿摇头,说她血糖偏低,不吃早餐或者太饿时才会感觉晕飘儿说,不必住院了吧?医生说,这样昏倒可大可小的,我们要对患者负责呀王东洋和李芳也劝飘儿听从医生的建议王东洋说,要是半途你没醒来给我姐打电话,多危险啊,你确定你从来没有这样晕倒过?飘儿说,确定,没有啦,可能是近来太累了吧她充满歉意地对李芳和王东洋说:“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这儿有医生和护士呢可是,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难堪,所以一直没和你说”林烨听了,把电脑关掉,走了出去医生说脑子可能有问题,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放下工作他妈的给我立刻回来!”说完,王东洋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路上他边担心边责怪自己当她听见林瑛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叫她:“表姐,你怎么啦?”飘儿才回过神来”林瑛怕有什么状况,就说:“耿总,少问几句吧,让姐休息一下林瑛给飘儿削水果,宝欣给他们买饮料去了   赶了几步,林烨回过头去看王东洋,那个发信息的会是他么?同事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和飘儿在酒店过夜的男人,是他吗?林烨强行压下内心的酸痛,快步向飘儿病房走去   宝欣买饮料回来,在走廊碰到林烨,高兴地叫起来:“林烨哥?这么快就赶回来啦!走,我带你去飘儿姐看到你肯定开心死了”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这时,刚好宝欣和飘儿说她要走了他的西装纽扣虽然粒粒齐全,可为什么和飘儿那个盒子里的纽扣一模一样呢?   林烨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点昏眩了”   林瑛挽着耿元向病房门外走去,林烨忽然跟出去,在走廊追上耿元问:“耿律师,问你个问题好么?”耿元保持着风度说:“好啊,你问吧”   “好的,我和林瑛欢迎你和飘儿来做客林烨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他一直盯着耿元的西装看,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怎么表现得怪怪的呢?他要是知道了,以他那火暴脾气一定会大打出手的对了,林瑛和那个耿元,蛮般配的啊刚好西装买来时,厂家有备用的纽扣配给顾客,他请人帮他重新钉上了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在你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见你对哪个女人有那样的眼神”   见耿元不说话,林瑛又说:“我不否认我有那么一点私心,可是就我对飘儿的了解,她是不会轻易离开林烨哥的飘儿和林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他们看上去是那样般配,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啊!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飘儿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经医生的解释,真是有惊无险,排除了大脑有肿瘤的可能性,也排除了其他疾病的可能性”   再次谢过医生后,林烨去办手续,飘儿回病房收拾   二十五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1   李芳和王东洋约好下班后一起来看飘儿,刚到医院,就看到林烨扶着飘儿走出医院大门,都惊讶地看着他们,问:“林烨,你把你老婆挟持去哪儿?”林烨说:“什么挟持,我们回家呀!”“回家?”“是啊,检验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家啦”飘儿说:“那晚上多亏了你们了”飘儿说:“谢谢大家了”王东洋说:“你看,又来了,别说谢了行不行啊当是庆祝和感谢”林烨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明天我来买菜做饭林烨只好解释说这是老板的车,他借来急用”   经过服装街的时候,飘儿让林烨停车,她对李芳说:“芳姐,你帮我去小店买顶帽子吧,随便就行了可是她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一直独身呢?   坐在后座的王东洋,看着前座的林烨和飘儿,不断地在心里对他们的外貌、形象、气质、神韵进行评估、推测、掂量,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确实是挺般配的,他这只脚永远不可能插进去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宝欣顶着一头剪得像刺猬的乱发,身穿黑色紧身毛衣,刚好裹住浑圆小屁股的牛仔裙,脚上一双黑色靴子,露出没有穿袜子的修长双腿我挑了好久才决定穿这个的啊”飘儿说:“不告诉我也知道”宝欣说:“女人都不帮我,真没劲”   大家心神领会,住了口他在省报上用笔名发了篇评论,言辞激烈,说这次车祸高速公路相关部门要负一半责任王东洋说,要是我把这文章给你看过,还会让他见报吗?那死去了那么多人,伤的残废的,难道还不触目惊心吗?除了司机,难道不应该有人来负责吗?你没有看见,从车底下救出的那个小孩,哇哇地叫爸爸妈妈的情景……   总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东洋啊,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你这样一弄,牵涉的人就太多啦我也只能这样对你了”王东洋见总编把“检讨”说成“报告”,心里偷笑,向他作个敬礼的手势,就出去了霍靖说,哎,你不懂啊,事总得有人做,位子总得有人坐,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让真正有才干的人坐呢?李芳说,还是算了吧,他那脾气,不适合在官场混霍靖想了想说,是啊,棱角太分明了现在老头去了,抚恤金也没有了,可是没有一个儿子肯赡养病弱的她   小郑说,主席,这样的事我们也要亲自跟进?李芳说,呵呵,小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妇联工作了,咱们妇联就像是打杂的和事佬呀,还经常吃力不讨好呵,还真让他们说对了啊,我这辈子,是没希望有子孙了小郑也笑了,然后出去做别的事情了   李芳却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中,孩子?那对她真的是个遥远的梦了,不可能再有了这一次,林烨体会到照顾一个人,原来要注意那么多细节,要做那么多事的想通之后,心里就好受了   “东西的得到,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这是因为在心理上,她多了负疚和恐惧南方的冷和北方的冷不一样,阴阴湿湿的,屋内也没有暖气,打完一篇稿子,校对好后,手指都快僵化了飘儿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也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了   他说:“我听玲玲说过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她好像很听你的话她应该有更加好的生活”   飘儿看着那张相片,震惊过后,问:“那你怎么不和她说而来找我?”他说:“要是我和她说,她会恨我,会骂我,会误解我的用心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   可是为什么,她越是想要一份简单,越是得不到呢?心灵的丰富,难道也是罪过吗?   下班后,她到妇联找到了李芳,李芳已经收拾好在等着她了大妈一见到李芳,笑逐颜开,握着李芳的手说:“哎呀,李主席来啦,主席的菩萨心肠呀,都怪以前我们对他们照顾不周,还让你亲自做那么多事情,是我们基层的失责呀”   男人听到声音从里屋摸索出来,也激动地握着李芳的手说:“主席,谢谢你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呀”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女人脸色明显红润多了”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芳姐,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人要怎么样才不会孤独?恋爱?结婚?有个伴儿?要个孩子?一个人和两个人、三个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   “飘儿,你怎么想这些?”   “没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想了”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   李芳也叹气,说:“我不贪心,可是我还不是照样孤单?”   “芳姐……”   “其实呀,你想的那些问题,我都想过”   “天佑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怕林烨不高兴,可能是心虚吧”飘儿说:“好啊,换就换吧,把卧室的空调送给乡下的亲威吧,他们现在也讲享受了林烨说:“老婆,和你在一起,我真有点像是日本男人一样的待遇啊”   见飘儿不动,林烨说:“以前我太大老爷们儿了,不懂得做家务也是苦差事,现在我懂得了,复杂的我不会,给老婆盛汤盛饭我还是会的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这样一想,他又骂自己了,怎么能够和飘儿李芳她俩比这个呢?   从李芳处吃饭回来,宝欣说:“东洋我们去喝酒吧   宝欣缠着他说他的小时候   宝欣听得在流泪王东洋看她的眼光渐渐地柔和起来   两个人躺在单身宿舍的地板上,又胡乱地说起了笑话,哪个说的对方不笑,就罚喝酒”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宝欣怕王东洋笑话她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主动地一屁股坐在王东洋腿上,诱惑地看着他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   平静后,宝欣说:“东洋,我们都太好强了,都习惯用强硬的外表武装自己,从今往后,我们在对方面前,要展露最真实的自己好不好?”   “好,只要你这只刺猬不乱刺人”   宝欣又坐到他大腿上,说:“东洋,你明天就出差了,我会想你的王东洋明白过来,抚着她一头乱发说:“宝宝,乖乖,说不想那是假的,看你这惹火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想,只是我不想现在做王东洋说:“没什么,就想起刚才我们两个,真可笑啊!”   宝欣也笑了王东洋说:“宝宝,你真的是……处女?”   “不是吧,王东洋,你还这么迂腐在乎这个?”   “不,不是,我是觉得……”   “觉得难以置信?小时候我跟姥爷比较多,我姥爷曾经是个军人,思想正统极了,管我特别严格,姥爷去世后,我才慢慢变得这个性格的,加上我爸妈这方面引导得比较好也许,就连窗外的冷月,也要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吧?   二十七 真心想你能幸福1   在市教育局组织的退休老干部座谈会上,飘儿见到了玲玲的婆婆吴阿姨”   “对不起,吴阿姨,我只是心疼玲玲林烨抵不住这成熟的妩媚,冲动地抱过飘儿,小声询问:“老婆,我……可以么?”飘儿小声说:“怎么这样问啊?”林烨说:“我怕你不高兴啊,怕你又说我婚内强奸如果行了一次,他就有信心了林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知道是陈天佑来了,他说他果园的蜜桔开始收获上市了,送一点来给大家分享”大家都笑了小伟说,爸爸,我不走行吗?陈天佑说,这可要问李芳阿姨哦小伟听了快乐地点头,还要和李芳拉钩   李芳明白了小玉话中的话,想敲她的头,她却早就闪开了   晚上在陈天佑郊区的农庄里,大家吃了个尽兴李芳也想不到陈天佑农庄的饮食城这么红火,看来他农庄是走上综合发展的轨道了,他当初的弃官从农是正确的选择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你乱说什么呢?”   “没事,开玩笑,开玩笑李芳“哦”了一声,并没往心里去小肖也明显见到她了,看看她,看看陈天佑,看看她手上牵着的小伟,半天反应不过来”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陈天佑哈哈地笑起来,霍靖说:“陈老板,你这路子走得好哇,我打算和旅游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你这儿和本市的旅游业结合起来,加大宣传”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   李芳礼貌地伸出手,说:“霍书记好,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霍靖随即哈哈大笑说:“啊,妇联的李主席呀,你好呀,你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李芳微笑说:“陈老板请同事们一起来的李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天佑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是的,我知道,那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香烟落在你家,我想回去拿,就看到他悄悄地上了你家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   吹了好一会,霍靖重新坐回位子上,小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关窗了吗?书记?”霍靖摆摆手说:“关吧,关吧,连吹个冷风也有人盯着霍书记还在想着李芳主席呢这个样子怎么送他回家啊?   小肖叉开话题,问:“书记,你真的打算和旅游部门提议,把陈天佑的农庄纳入我市旅游网络的一部分?”   “是啊,其实在别的地方,早已经有生态游的概念和项目了,陈天佑那个农庄,算是我市生态游和农家乐的头啖汤吧这个陈天佑,头脑和胆识确实不错有句话叫慧眼识英雄啊安红于是什么也没有问,就和小保姆扶他进房间休息了   霍靖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都是李芳牵着小伟的手的恬淡笑容李芳她本来也可以为人妻为人母,有自己可爱的孩子的啊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这天气温又降了几度,飘儿和一个女同事去参加一个百货公司的开业庆典”   “好呀,在北京就吃不到老婆做的菜啦削完后,还真不错,得了飘儿的表扬,正想亲一下飘儿时,门铃响了飘儿嗔怪地说:“快去开门吧”林烨不满地说:“说得我好像是寄生虫似的,我的收入可是飘儿的两倍呢”飘儿也笑玲玲说:“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至于怎样不对,让飘儿姐给你悄悄吹枕边风吧   “看你们这样,真好!”玲玲感慨地说飘儿看她眼眶有点红,问她是怎么了我也是个女人,也有直觉和猜疑,可是我总是想,除非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要我了,我才会相信   “谢谢你,飘儿,如果不是你说破了,我想我真的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的”   “嗯,去洗澡吧,我刚好有些新的内衣放着,你先拿去穿许久都不见玲玲出来,飘儿问林烨,她会不会在里面哭还是做别的什么啊?林烨让飘儿去敲门看看   忽然玲玲推了一下飘儿,说:“好了,你过去陪林烨吧,他明天出差,去给他暖好被窝,好好温存一下   想到自己因为出轨过而加倍对林烨好,飘儿不禁打了个激凌,难道林烨也……?她不敢往下想了以她对林烨的了解,就算这个世界都疯狂了糜烂了,林烨也会保持他的本真的以至玲玲走出来,站在她旁边,她也没有察觉”   飘儿看着她有点红肿的眼睛问:“真的?”   “开始确实睡不着,后来侧耳听你们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失望中我也只好慢慢睡过去了想清楚怎么回事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忐忑的了”   “在我这儿,你不必装坚强的,玲玲”   “为什么?”玲玲放下筷子,幽幽地说:“我需要时间,慢慢忘记俊杰   “飘儿,反正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去山上走一走吧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飘儿对她笑笑玲玲说:“飘儿,你们一定要这样幸福恩爱下去,直到一辈子,帮我把失去的幸福都偷回来,双倍地给你们”玲玲眼睛红了,说:“谢谢你,那我也相信,会的   山脚下,玲玲看着蜿蜒而上的石阶,说:“我能够一口气登上去的,是吗?”飘儿说:“当然可以,还记得中学时,你是运动健将啊半山腰,玲玲便开始脱衣服,飘儿也脱下大外套拿着他说要一个素质和气质都要最好的女孩,总台的接线生礼貌地说,这儿的女孩至少都高中毕业,而且大学生占绝大多数虽然他极力镇静,可是放下电话后还是冒了不少虚汗   女孩说:“这样钱要另加了”女孩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和别的客人有很大的不同,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尽力而为”   “你很善解人意,那么,在一切开始之前,你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可以啊,善解人意也是我们的必备素质,只要客人高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尽量满足”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   “别说谢谢了,我做这行,不能说是被强迫的,也许开始是因为生活拮据,可是后来,我是心甘情愿地堕落了   放好行李后,王东洋给宝欣打电话时,就说了他好像见到林烨了王东洋头痛得又要解释一番,好不容易才把宝欣哄住了放下电话,王东洋问自己,莫非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小倩挽着林烨在王府井周围随便地逛着小倩也许真的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她试过许多衣服,笑如桃花地在林烨面前旋转几圈就换下来了,没有一点要买的意思林烨被她感染了,也渐渐地投入了”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说着就帮他脱衣服   又一次失败了,小倩就和他聊天,鼓励他,让他放松她看着林烨粘着泪渍的脸,不禁伤感起来   中午,林烨醒来了”林烨说:“你也不容易的,给你钱,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在我眼中你是个好姑娘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想必教授已经在里面等他了,林烨却站在门外不敢敲门我是以她的名义给你发的邮件这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嘛,是不?”   林烨听了,惭愧地说:“是的,我明白了,我会的在玲玲提出要离婚时,俊杰在电话中终于对玲玲反复地说“对不起”最后一页,上面写的东西让飘儿震撼不已难道是林烨已经在怀疑她,暗中用她的手机套耿元的话?   “纽扣”,飘儿想起了林烨那次翻她的那个灰色盒子的事,他一定是看到了那粒她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而那次耿元和林瑛来探望她,穿的就是那套西装!   “啪”,笔记本掉在地上,飘儿跌坐在地上既然林烨说服了自己,那么她是否也应该先保持缄默,保护各自那脆弱的自尊和这个暗藏危机的婚姻?也许一切会安然无恙下去,可是飘儿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林烨却不知从哪儿说起了,两个人对坐了好一会儿   飘儿不停地对自己说,要镇静,应该来的总会是来的如果林烨问起,她就如实说了吧因此,在感情上故意漠视你,像个闹市中的和尚一样生活   人生啊,人生!到底是哪一只翻云覆雨的手在操纵?   这个夜晚,飘儿真的想对林烨说,她想去客房睡,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林烨起床后见飘儿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放下心来,很开心地跑过来吃早餐   飘儿站在报社门口,看着林烨的车消失在寒冬清晨的街头,才转过身向办公室走去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飘儿报以一笑,然后另外的同事接过话说:“看飘儿这幸福的模样,多让人妒忌啊”大家说笑了几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芳姐,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夜茶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你聊聊”   宝欣避开议论纷纷的同事,躲在茶水间打电话”   不一会儿,宝欣笑咪咪地回到办公桌旁,见到大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感觉奇怪刚才那个提议打赌的同事走过来说:“宝欣,我的手机坏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发个信息给我老婆行不?”宝欣爽快地说:“行啊,给   好在宝欣是个大方的女孩,让大家笑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了飘儿说,不了,今天不行,我约了林烨一起吃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飘儿说:“林烨在北京买的你表面貌似很平静,但你似乎把许多东西隐藏得很深,你眼睛淡淡的那抹忧郁,我相信不是没有理由的平时你不说,我也不会问是吧?”   飘儿点点头,说:“也许吧,不,应该是的以前是一个男人,现在却是两个男人了他……也很不容易啊”   “算他还是个男人,醒悟得虽然迟了点,可总比食古不化要好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我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对你的看法世间的事,没有绝对的”   “谢谢你,芳姐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在生活上,在情感表达上,在对性的观念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本来我应该感觉高兴的,可是我为什么还这样郁闷呢?还有,林烨他为什么什么也不问我?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爱我怕失去我?”   “飘儿,我觉得你对林烨还是有感情的你对耿元的感觉,我觉得那也不是爱你只是怀念他给你的感觉,许多时候陌生和距离会产生许多错觉的美感以前确实是他不好,你才走那一步”   “我已经在努力了,芳姐” 飘儿叹了口气说”   “我确实是经常想起他们,然后内心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想要的太多了?”   “不是的,飘儿,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不要再自责,这对你、对林烨、对你们的婚姻于事无补”   “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是请假,陪林烨上北京治疗吧”   “嗯,这就对了”   “因为陈天佑?”   “不,不全是   宝欣偷偷地从报社溜出去,到市府门口去等王东洋代表团乘坐的是一辆豪华大巴,车上下来许多人了,王东洋才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下来飘儿说,好,我不笑,也不告密,让你们自己给她一个惊喜吧”飘儿也笑了,把位置让给他”飘儿嗔怪地说:“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   飘儿感动地对他笑笑,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啊女人在许多时候,要的也只是自己的男人需要自己的感觉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   婆婆和公公打来电话,说他们和林烨妹妹一家要来这儿过春节,问飘儿有什么意见飘儿说,好啊,那就来吧,反正住得下,大家一起也热闹啊婆婆在电话中笑得很开心”飘儿说:“哎呀,这不是咱爸妈么,人老了,不会希望儿女给他们多少钱财,倒是希望安享晚年,以后我们也会老的啊”飘儿同意了林烨的安排   林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以后不会的了,我答应你,我一定慢慢地改”飘儿抹了眼泪,对他笑笑说:“我没事呢,只是忍不住,我也不想哭啊说他们为了吸血而杀害生命是残忍的,但人类不也同样为了食而去杀害别的动物吗?认真说起来,两者应该是半斤八两才是 "血宴",历代摩根家继承者最厌恶的东西,这是专为继承者寻找新娘而设立的蓝斯?摩根,历代最有名逃婚者,也是被公认最厉害的继承者摩根,摩根家族的第九代正统继承者 "滚开"不安分的手企图抚上那高傲的脸 "我不是叫你滚吗?"女子冷冷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太保一眼,心里冷哼:愚笨的人"没有她鬼影杀不成的人 中国长江三峡 这天天气晴朗,一艘豪华的游轮在江上缓缓地开着,上面还不时传出嬉笑声 "来,小姑娘,让我亲一个,这叠人民币就是你的了"欧阳杰右手搂着一个江南姑娘,肥嘟嘟的油嘴就要凑了过去 "欧阳先生,人家也要啦!"另一位姑娘也凑了过去,欧阳杰则把握机会的用手往她胸前摸去 欧阳杰瞪大了眼,"你……你……" "是'鬼门'派我来终结你的,欧阳杰 几个保镳闻声而出,所见到的就是这种景象 "鬼影,我终于等到你了 该死的,她居然在这里碰上仇家了 长江浪滔滔,一阵大浪袭上了鬼影的身躯,无底的旋涡将她卷了进去,卷入了那深不可知的悬疑未来…… 唐·贞观年间 这是一个江南的小渔村,在这里太阳西归的时候,外出的渔夫纷纷自河中归来,将满船满船的鱼货带回去给枯守在门口的妻小,共度一个温馨的夜晚 该死的……她居然到古代来了…… 鬼影在床上反覆翻转,怎么也不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魁首,你要这么就放了她吗?"金发男子身旁的护卫开了口,手则按在剑柄上这位神秘人完全躲在幕后操控一切,所有需要露脸的场合皆由他的代理人司徒烨出面 "那扬州水运的事情您打算要如何做?"在场的另一位男子如此发问"他向属下交代了自己的去处后,便往走廊的尽头走去在数日的风餐露宿之后,使得她原本复原良好的伤口顿时恶化发炎,这点使她的体力大感吃不消,她的身体已经日渐虚弱了她是鬼影,'鬼门'手下第一杀手,她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伤就倒下 第2章 头,很痛,好像被人狠狠敲过一般鬼影躺在床上,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想起来了,她看见他的秘密了,一个金发男子的秘密"早死晚死都要死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你最好是哪里也别去,相信你一定会清楚这点" 伤?鬼影惊讶地低头,果然发现自己原本恶化的伤口如今已经重新包扎上药,他究竟意欲何为?他甚至还为她包扎好伤口" "先玩一下?"鬼影冷笑出声,从没人敢和她玩这种游戏"那是属于天使的色系,她是自炼狱出来的鬼魅,向来只穿黑色 "你适合,"他不由分说地将衣物塞入她怀中 "换上半刻钟内我要见到你穿这套白衣出来,否则我会亲自为你换上,"蓝斯恶狠狠地要胁她,然后才走出房间,关上门 沈香君,一位号称大漠第一美人的女子 "她算得了什么"司徒烨低声警告,他当然知道沈香君要打什么主意 "我也不要 很少看见有人像她一样冷漠了,在这数日的诊疗过程当中,他不难发现她的这个特质不苟言笑" "嗯 "我该走了"鬼影避开他的问题"这是他不杀她的原因挑了她,他会后悔的,一定后悔"她听见他如此说着"就这些?" 半个月前由杏花村安姓渔夫自长江救起,姓名不详,性情冷酷 这一切听起来或许匪夷所思,但它就是真的,鬼影身为"鬼门"第一大杀手,身手自是不在话下 有武器!鬼影机警的将头一低,闪过了这次的攻击,她在半空中灵巧的翻了个身,完美的落地 她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沈香君本以为魁首所要的女人应该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而她却不是这个女人好冷,她全身所散发的气质让人感到她的与众不同,她就是魁首挑上的女人吗?好特别的女人"去死吧!" "香君,别乱来"司徒烨听到声响自外院传入,一进来就看到了这幅境况 出乎人意料的,鬼影竟一个旋身踢飞了沈香君朝自己挥来的大刀,然后顺势抵住了沈香君的右手,硬是将手别在她身后 "啊"沈香君大叫,手上的刀也掉了下来 "想去哪?"一只大手圈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硬生生的将她抓下 蓝斯身手利落的抓着鬼影往房间走去"蓝斯把鬼影放在躺椅上,转身去寻找疗伤所需的膏药 "晚上还得再一次"他把镶金的木盒放在桌上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蓝斯眼中没有一丝讶异,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这才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事,她的过去几乎完全不可考 "没有名字?"蓝斯单手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他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她投降的说了出来"他许出生平的第一个誓言,也是唯一一个 "成亲的那天,我会让你正式成为吸血族的人,你将拥有永生不灭的生命,不老不死……"蓝斯低沉的声音在鬼影耳边不断回绕,久久盘旋不去 鬼影静坐在池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清澈的池水 果然,如她所预料,他又想歪了"他洞烛一切的眼神看得她心神慌乱,简直要无所遁形 "没有什么好坦白的 "是吗?"他抚着她如缎般的长发,总算不再逼问她 "你们的条件开得太差了"淡淡的看了司徒烨一眼后,蓝斯走入内室 在众人皆睡的午夜三更,天居的大门被人悄悄打开,一条纤瘦的身影迅速穿了过去蓝斯是她所遇过最厉害的角色,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她是否能和他周旋到底 她始终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直都跟着一只黑色的大蝙蝠,很大的一只蝙蝠,它一直躲在暗处窥探鬼影的行踪,眸中不时散出诡异的银光,令人无比畏惧…… "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酒楼中,歌女悠悠的歌声渐渐传开,听得在场的客人人人莫不陶醉于其中 "好!好个尽日问花花不语啊!"在场的一位壮汉大声喊好,一锭银子就塞入了歌伎的手中"小美人,你来为我零落为我开吧!我家里已经有三个妻子,你有没有兴趣当第四个啊?"壮汉肥肥的大手不安分的往歌伎身上摸去,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这些天来,她一个女孩子单独旅行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跟踪她想找机会劫财劫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弱肉强食、仗势欺人一向是人的天性,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一只匕首当场劈下,只差一寸就可以剁到壮汉的手指,吓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想碰我最好得经由他的同意才可以 先找间旅店歇息吧!省得她又在向人探问时听到那两个字,令她抓狂的那两个字 "这是你要的酒菜 头发,一根很美的金色头发金色的头发?会是蓝斯·摩根所遗留下来的吗? 鬼影一个蹙眉,不动声色的将头发收入袋中"鬼影冷冷的说,"下去替我准备一间上等房,我今晚要住这里"明天一早她马上就要走 杀手的训练使得她有了异于常人的直觉,一天二十四小时陷入完全戒备,没有一刻能放松,也是这种异于常人的直觉害得她夜夜失眠,时时得提防仇家找她寻仇,即使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她还是改变不了这种老毛病,仍是夜夜枕戈待旦,没有丝毫放松 鬼影深吸了一口气"鬼影一字一字的清楚说着,她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加确定了"鬼影淡淡的转过头,"重点是在于你跟着我干么?"这男人以为他这样很好玩吗?把她当掌心中的小老鼠一样的戏耍,让她以为自己逃离了他,再出人意料的捉她回来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 "我不在乎"果然,他说出她最怕的那句话"她定定的看着他,强迫自己绝对不能躲藏起来"蓝斯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银眸像是看穿她般,"你逃不了的,你必定是属于我,身心都是我的陷在那双深邃银眸的柔情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蓝斯温和的笑了,"很讶异吗?这是天生的,属于一种本能"告诉我,在你们那个时候有什么传说?"到目前为止,在中原应该没有人知道吸血族的秘密,甚至在西方也甚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一般的人只当那是一个无知草民编的故事,没有人会当真"她又缩回自己的巢中了 "你要进城去?"鬼影疑问的看了蓝斯一眼,不解他为什么要牵着她往城中走 这个该死的男人! 加快脚下的脚步,鬼影强迫自己走得快一点,最好远到让她听不见他碍耳的笑声,省得她又反常的脸红 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朝她冲来,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尺 "天啊!"一旁的人纷纷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确定你没事吗?"蓝斯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忧虑 "还是到舍下休息一下好了唐代民风开放,小姐们公然对着哪位帅哥流口水,还不算是希奇的事 "哥,那位公子是谁啊?"趁着兄长吩咐下人准备食物的空档,欧阳倩倩奔到大哥身旁询问他们在打蓝斯·摩根的主意,那个家伙他自己应该也知道才是,他不应该答应来到"欧阳山庄"的,除非他想要留下当欧阳越的手下,否则他就不该答应来到这里,欧阳越不会轻易放他走的"他不应该企图骑马撞你,他既然有胆动我的女人,就要有胆付代价"他低声保证着 蓝斯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一缕不悦袭上他的心头"她再摇摇头,贝齿硬是咬住了红唇 "嫂嫂,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啊"娇俏的女声急急响起,好象真的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倩倩,可是你哥不是告诉你别打扰人家吗?"委婉的女声劝戒着 "反正人家我是不管啦!"大小姐头一甩,用脚踢了门就走了进来 不过蓝斯现在也不管谁心碎不心碎的,他现在正处于极度愤怒状态,那个女人竟敢说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毫无关系 她有本事说就最好有本事可以承受他的怒气,他可不打算草草的结帐了事的 "我说不用了一直到耳边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才回头松了一口气 他走的时候很愤怒,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甘心离开,但她很确定他必定会找她,至少他临去的眼神是这么告诉她的 "嘘 他在干么啊? 鬼影困难的想推开他,人却逐渐沉沦于这诱人的吻中 "回应一下我刚刚的话 以前因为她是杀手,所以她必须凡事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以免一个失足丢了自己的命 她才离开了蓝斯的怀抱,头部立刻感到一阵昏眩,眼皮不听使唤的硬是垂下,她好想睡觉,是怎么回事?她应该不会这样的才对,好困…… 鬼影无力的向后倒去,正好被蓝斯接个正着"是他偷点了她的睡穴 像她这样昼夜不分的警戒,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纤弱如她的弱女子呢? 搂着鬼影来到床边,蓝斯抱着她一同躺在床上 拉了棉被盖住她的身躯,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别跑!"其他的人在此时才纷纷一涌而上,打算一举擒拿刺客" "他往主屋的方向去了 "小荷,你看咱们'欧阳山庄'的牡丹真的是愈开愈艳了 "艳?这些花哪够艳啊!它们和小姐您比起来根本不算是什么,小姐您才是艳冠群芳,这些区区'小花'根本登不上台面来"做人要狗腿,做奴婢更是要积极奉承主人 "快!快点抓住他" "你……"欧阳倩倩吓得花容失色,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好快! 鬼影惊险的闪过这一刀,这个人的身手太好了,她必须得全神贯注才有办法应付他,昨晚夜里在竹林里行走的人是他吗? 那人趁着鬼影分心,一刀朝她的颈项劈去 "可恶!"蓝斯立即起身去追没有人相信她能在一瞬间杀死那名刺客,但是事实偏偏就是摆在眼前"她的眼中有着令人畏惧的杀气 "谁准你杀他的?"蓝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轻柔,但威胁性是绝对不容人忽视的凭你算哪根葱? "你……"欧阳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不料却被庄里的下人给打断了 "庄主,庄主不好了!"一位男仆急急的跑了进来"雷"的杀手向来以不择手段闻名于世,放火烧屋是他们一贯伎俩,"欧阳山庄"只是倒霉被他牵连罢了正面报复会引来对方的寻仇,吃力不讨好,真正上乘的报复是暗中报复,借刀杀人,不见血的杀人才是他惯有的报复方式 小女孩跑了没两步,随即又停下回头,"娘,快一点啦!"小脸上满是不耐,嘀咕了两声又转身继续跑 "你没事吧?"一只大手伸到小女孩面前,将她给扶了起来 好……好俊的公子哦! 小女孩攀在一个外族人身上,那个人拥有高大的身躯,是个金发蓝眼的异族人 "你是她娘吧?"金发男子看了妇人一眼,将小女孩给放了下来看他、注意他的人是很多,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双清明透澈的蓝眸在阳光下似乎闪着诡异的银光…… 傍晚的彩霞映得大地一片嫣红,美得教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你?"鬼影惊呼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安逸的生活让她太放松了,居然连一点应有的警觉都没有了 鬼影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似乎是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场面"你不是要去烤东西吃吗?快……快去啊,我饿了,很饿 蓝斯眼中带笑的再看她一眼"其实她更想一口吃掉他那张得意万分的脸孔 蓝斯这回不再说话,转身去处理那些野味天黑前你要是没回来,我就会立即去寻你 鬼影忍住心中的感动,强迫自己冷着一张脸"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儿 她怕啊…… 太阳又往下多沉了一分,天快黑了 咕咕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经过开发的野林,里面自是有不少野兽出没,鬼影愈深入便愈警戒,预防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她的野兽 现在太阳已经完全消沉,残留在树林中的光线更加稀少了 "是谁?"男子迅速抬起头,一眼便发现了鬼影的踪影 鬼影整个人倏然一震,她并没有逃,相反的她只是冷静的自脚踝抽出应急的匕首,镇定的看着他 遇难逃脱向来是她所不屑为之的,她会做的,是毫不畏惧的面对困难,直到打败它为止 自杀?鬼影略略的牵动嘴角,像是在嘲弄一切 是蓝斯! 鬼影高兴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是他,真的是他 "我不是叫你别走得太里面,天黑前得给我回来 "我可以把她变成同伴"蓝斯所下的决定,不会让人轻易更改"用'血宴'吗?"他语气沉重的问到 第三种方法便是"血祭"了,"血祭"是摩根家族特有的祭礼,"血祭"并不是吸人血,而是让人类喝他们吸血族自己的血 "你一定是疯了……"雷斯喃喃的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为那女人痴狂到这般地步 "闭上你的嘴"我在林子外烤了一只鸡,你要吃吗?"他的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身上,迅速止住了口"我看你八成也是吃饱了 鬼影看着蓝斯把她渐渐抱出树林,不禁大叫出声,"不行啊,我还没有捡到足够的柴火"这么冷的天气,没有柴火会冻死人的至于雷斯那家伙,算了,反正他知道弟弟会跟上来,不理也罢 雷斯对于自己未满三十,即要被"血祭"荼毒的悲惨命运感到不甘,基于"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贫道"的"正大"思想,决定逃出英国摩根堡,前往中国缉拿"逃兄"回去参加"血祭" 鬼影无心去理会他们兄弟在谈些什么,反正蓝斯决定什么是他的事,她没有那意愿和他一块玩"罗嗦,饿了不会自己去找吃的啊?" 雷斯一脸无辜的盯着蓝斯,"这里又没有像嫂子一样秀色可餐的'美味'女子,我上哪儿去找吃的啊?" "你可以上'月天'的开封分部去"鼻子突然接触到清晨的冷空气无法言喻的安全感袭上她的心头,让她昨晚史无前例的睡了个好觉"他又替她加上一件披风 "我去帮你弄一些热的东西,你一会儿便可以吃了 他对她真的是很好真正的他藏在他心底,别把他挖出来,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承受真正的蓝斯他对你好,你可别就真的恃此任意行事 她不会懂的,蓝斯必然会爱她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灭为止 自从那天和雷斯的谈话之后,鬼影便不再搭理雷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大哥哥,救我……"小女孩一把拉住雷斯的衣摆,硬是躲到他的身后 为首的大汉带领众汉匆匆跑至,在看见了雷斯硕大的身躯先是愣了下,但随即又大笑出声:"你们想要陪那娃儿一块死吗?"老大交代要杀了每一个人,就算是突然出现的不平人士也不可以放过"老大交代要全部都杀的"他大声向部属吩咐 妈的,这几天他一直遭人欺负,心情已经够不爽了"呵!呵!他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鬼影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女孩,只是任小女孩躲在她身后要懂得自己如何坚强,否则就算今天不死,日后也必然会被环境给逼死有人在对方手上,他们自是会小心一点,要是一不小心伤了鬼影那怎么办? "哈……哈哈……"为首的大汉见情势逆转,不禁大笑出声"她合作的将脖子往前伸"雷斯在他耳边低语着 鬼影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她迅速的伸出右手抓住大汉的衣领,一个使劲将他摔至地上,同一时间她用左手夺下大汉手上的大刀,准确无误的刺向他的心窝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她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任何人为她担心受制,尤其是蓝斯·摩根"雷斯对于女人的定位始终是放在"娇弱胆小"这一格,看来他八成忘了刚才是谁不眨眼的杀了两名大汉的她有一个疑问一定要查清楚…… 她自大汉颈项抽出封喉的短刀,仔细的察看着雷斯一脸委屈的别过头,心里叫个没完 她以手指拂去刀上的血渍,赫见一条黑蛇刻在晶亮的刀锋上,没错,这就是她要找的如果你要武¥器的话,我这把给你好了,那把杀过人的匕首太脏了 雷斯见了有点不忍,将她抱了起来 蓝斯低头看了鬼影一眼,见她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影她应该也是个孤儿吧?"先带她回开封的'月天'分部吧 他什么时候来的? 鬼影惊骇的跳起,一把夺回她的飞刀 鬼影咬着下唇,浓密细长的睫毛覆住她明亮的双眸 在二十世纪,她也曾碰过和他有类似气质的人 蓝斯不悦的瞪向房门,"月天"在开封的别居一向以清幽闻名,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如此吵闹? 司徒烨门也没敲的就跑了进来,正好进来解除蓝斯的疑惑他说过的,他会陪她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灭为止,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让他打破他的誓言 果然是他! 鬼影在外院两道交缠打斗的人影中,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影 蓝斯匆匆赶到现场,一看到这种场面,他立即二话不说抽起佩刀,加入了这场战斗 黑衣人面流冷汗硬生生的躲过这一掌 早在她看见那把刻着黑蛇的飞刀时便猜到了一切,高恩是"蛇"门下的第一大将,同样也是一名杀手 高恩因被鬼影射中了手而偏了个方向,子弹因此稍稍偏了些" "是 鬼影娇弱的身影扶住了他下坠的身子,"天啊……你还在流血,必须得快一点止血才行,血流太多会要了你的命的"她吃力的扶着他,一边看向站在一旁的雷斯,"你快去找大夫啊!"她不要他死,不要,不要! 雷斯看出鬼影眼中的担忧,露出一抹微笑 看来,蓝斯在这场感情戏上并不是一个人唱独脚戏既然是死不了,他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嫂子她不会知道的,顶多不到半个月,他的伤口就可以完全复合,连一点疤痕也看不到 蓝斯看着他挚爱的女人,露出一抹微笑 管他什么三个月之约,他要娶她,在他伤口复原之后,就要立即娶她,没有任何事能左右他的决定子弹! 鬼影猛然抬起头,子弹不取出来自是血流不止,这里是唐代,自是不会知道这种事但那仅限于打伤手脚的一般枪伤,像蓝斯这种严重的伤口她就未曾处理过"司徒烨带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完全不容人置疑的口气我不会死的,永远不会死,即使今天有人一刀刺中我的心也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夺取我的性命,吸血鬼是永生不死的那个注定要永远存在的族群,永远存在……蓝斯也要她加入他们吗?让她也拥有永生的能力 谁能够告诉他这女人哪来的啊? 雷斯目不转睛的看着鬼影处理蓝斯的伤口,眼睛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完全处理好为止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切似乎是诡异了起来 取出子弹的第三天,蓝斯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情况好得教人不敢相信 高恩不会放过她的,这点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了这无聊的封号使得他嫉妒她,立誓要杀了她抢得第一杀手的封号,就这样锲而不舍的四处追杀她 穿过重重的回廊,鬼影往蓝斯的房间走去 蓝斯要找谁?鬼影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仔细倾听他的谈话"是司徒烨必恭必敬的声音没有找到他,她还能有藉口留在蓝斯的身边打听高恩的消息,已经找到了高恩,那么她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但今早的她完全变了,变成了原本那个冰寒冷血的杀手,完全的不近人情,甚至比以前的她更加冷血,更无情 "废话 雷斯吞了一口口水,勉强朝鬼影走了一步 她去哪学这些东西啊? 雷斯看着那小小红心上的一支支飞刀,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由一个女人射出的"而她一点也不介意把他拿来当新的镖靶用 好狠好狠 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金发,雷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下手既狠又准,要不是少爷他身子了得的话,恐怕早就一命呜呼哀哉了今天的她完全改变了,她的眼神深沉得表现出肃杀之意,像是面对敌人的小动物,准备放手一搏 "发生什么事?"她为什么在一夜之间改变这么大,蓝斯知道会气死的 枉费蓝斯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去让她敞开心胸,现在她又变成原本的样子,甚至还比原本更糟糕了 覆上寒冰的娇颜看向他 他得要蓝斯注意一点才行 她绝对不能放任自己处于这么恶劣的情况,没有人阻止得了她的,即使是蓝斯也一样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绝对必须要这样她明明想留在他身边的,不是吗?但她却可悲得不断的思索着逃离他的方法,最后连这个都得用上了,他若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肯定是会勃然大怒吧!他虽然表面上较为温和,但她知道真正的他是如何的 是因为他们知道她要去找蓝斯吗? 真的是有趣啊!他们肯定她在蓝斯的身边是走不了的很可惜他们很快就会失望的,很快 没有惊慌也没有戒备,一阵香气自房中传出,闯入者因为这淡淡的熏香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是影,她正待在他的房间 蓝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走向了桌旁的影怎么办?她似乎是沉醉在那温暖的怀抱了,不想走也不想逃,一心一意只想依靠在那广大的胸怀,温暖的避风港,躲掉世俗的一切,那即现实又冷酷的事实别对他留有太多真心,你不适合他,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绝对没有资格体会动情"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回忆以往的世界,她想要告诉他一切,过了今晚他们将不会再相见,再也不会见面" "我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影,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也不可能放弃我挑上的人,不管你是谁或者是来自何方,我蓝斯·摩根的意念决不会有半点更改 就是知道这样她才怕呀! 浓密而细长的睫毛覆上她的眼,她强迫自己忍住一切和他说完" 她顿了一下,因为她感到腰际上的大手渐渐放松了力道,但依旧圈着 她希望他听完这一切便会放了她,然后躲得远远的 鬼影的脸色惨白,被蓝斯的话给吓得不知怎么开口该死的,她早打定主意要离开他的,他为什么要说那些来动摇她的心志,而她却也为他的话感到不舍,她应该是冷血无情的人,不是吗? 她必须得离开"冷冷的声音如寒似冰,冰澈人心" 她在说什么,他绝对不准她有这种念头 "我不会让你走的 "别以为侵占我的身体就可以阻止一切,蓝斯·摩根" 她成功了 今晚的夜,深沉迷人,迷蒙的月色搀杂着几许神秘的色彩这是一个属于情人的夜晚,撩人的低喃在房中隐隐响起,迷炫了有情人的心 鬼影轻轻的拉开小水瓶的栓子,淡淡的蓝色气体自瓶中冒出,不到三秒便完全与房中的空气结合,完全变成无色无香无味 瓶里装的是"香魂","鬼门"所特有的东西,"鬼%门"每一个成员身上都有一瓶,以防万一由于她曾受过对任何麻醉的适应特训,"香魂"对她而言自是无效,也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才能清醒的坐在那里鬼影走到床下拾起了自己的衣服逐一穿上,不敢有一丝怠慢,床上的蓝斯睡得香沉,没有发觉到她的举动 她不晓得自己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吸引住他,他是那么的独特优秀,她不相信会没有任何的女人倾心于他根本是苦了他也害了自己,爱上一个不肯交出真心的女人,他根本是自找苦吃"庭园的一处女婢们窃窃私语"另一个女婢向同伴诉说自己的听闻 "我看她八成是故意昏倒在老爷的面前吧!哼!凭她那瘦巴巴的身子也想博得老爷的注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鬼影微微睁开明眸,一道肥胖矮壮的人影正朝她走来 程家的那个老色鬼来了程霸天这个人性好渔色,她虽不似唐代人所爱的丰腴,但称得上绝俗的容颜也够他惊艳的现在她所扮演的,便是个温柔美丽的凄苦女子 "程老爷,我……"甜美娇弱的声音,更显现出她的娇涩,没有一个人不会为此而怜惜动心 "没问题,没问题"标准的马屁精"让我来抱你回去吧!"难得的好机会,他想尝尝那暖玉温香已经想很久了大伙儿反而希望他去跳一跳、吼一吼,总比现在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现在倒好,她惹毛了蓝斯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大堆的麻烦教他去处理,他真搞不懂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衰到这种地步 在议事堂内,蓝斯微微敛目,垂下的长睫毛盖住了眼中的冷意,血红的薄唇微微的向上勾,懒懒的半靠着偌大的躺椅 "挑了它幸好蓝斯今天没有穿上黑衣,否则再帮他添上一对黑色羽翼的话,简直就是西方传说中的撒旦 蓝斯的眉头几乎打了个大结,"要挑了他们还是要我挑了你,这点给你自己选 司徒烨一脸铁青,好象极不愿意说出口,可是偏偏他又不得不说" 魁首是当真的,他向来是说得到做得到 那个逃避爱情,却又让他爱得掏心掏肺的影※啊! 在"月天"为了追寻鬼影而搞得天翻地覆的同时,她正不怕死的站在大街上,在流浪商人的铺子前挑选着东西可是……可是之前已经被另外一位公子订走了 "鬼影!"对方的声音也含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来是没料到鬼影居然还活着 鬼影以最快的速度醒悟过来,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她自小贩的摊子上随意拿起了一把刀,毫不迟疑的往高恩身上砍去"蓝斯迅速追上,她被他找到了就没有逃得了的道理 鬼影的功夫底子不错,跑起来自是不慢 但今天不同,追她的人不是仇家,是蓝斯,她无法狠下心去开枪,即使明知他不会死也一样,这是一场体力的竞赛,在鬼影跑了不久之后,渐渐觉得有点体力不支,相反的,蓝斯却依旧是精力十足 在她跑过一处转角,而蓝斯紧跟上时,奇异的,鬼影完全消失,像是她未曾出现在这里般蓝斯沿着围墙继续走,直到他走到这栋大宅的大门 等晚一点再来捉她吧!他现在还必须回"月天"办正事呢! 踏着三个多月来首次愉快的脚步,蓝斯带着司徒烨一同回"月天"去 八成又是小妾们来找麻烦的吧? 所以她才说她讨厌演戏,虽然那是在她办任务时常用的把戏,但是她厌恶至极说起来那些女人也真够悲哀,以丈夫为天为地,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不惜明争暗斗,只求丈夫的垂怜 脚步声自远而至,一直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才停止 鬼影无奈的起身,面对从外走进来的人 奴心的年纪看起来比鬼影大一些,面孔美得令人屏息,满身珠光宝气,走起路来还可以听到金玉撞击的声音瞧瞧那浑身没半两肉的模样,给我当端洗脚水的丫头我都嫌你不够资格,还想当老爷的十夫人,哼,我呸!" 奴心说话的那副嘴脸,活象一名抓狂的泼妇,把她原本绝美的脸庞掩去了至少八分的姿色,再怎么美艳的女人在此刻看了也令人觉得作恶 人多的一方是她耶!瞧!她一连带了四个粗壮的婢女在身旁,而自己这边也只有自己一人,五比一,到底是谁吃亏啊? "屏儿,把竹棍拿出来"她接过屏儿拿来的竹棍,用力往上一举,眼看就要凌空而下 果然,她一回头,赫然看见一只大得吓人的黑色蝙蝠 单是一只蝙蝠,或许并不是那么可怕,但若是有半人大的黑色蝙蝠呢,那只大蝙蝠展开大翅在她身后飞着,它的眼睛闪着诡异的银光,张着一口獠牙,而那口森白的牙上还沾着血迹,那群女人不吓到才叫奇怪 姑且不论他是否会强行带走自己,光是刚才他变身吓走那些女人的那段,就够她们出去外面造谣生事,硬说她是妖女了,那么她还有可能在"程园"待下去吗? 蓝斯是很厉害,来不到半晌就把她苦心经营的计划全弄糟了 他果然是在生气 鬼影疏离的瞅着他,强迫自己再次狠下心来赶走他 他真想狠狠教训一顿那些培育影长大的人,是谁准他们将他的影教育成这样的,她完全是独来独往,仿佛完全不需要他,他就厌恶她这样 走的原因不只是自己想独自对付高恩,重点是在于她想逃开感情这张大网她抑不住心中的那份忧伤和不安,再也忍不住的哭吼出声"我认了,真的认了就算一颗真心被人撕碎也认了,谁教我去爱上你,完全蛮不讲理的吸血鬼" 她终于肯说出来了" 这个人是存心和她作对啊! "你这样我是杀不了高恩的,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悉心在'程园'待了三个多月,你想害我前功尽弃吗?"若不是顾及他的功夫太好,打不赢他,她还真想一棒打昏他,再把他丢回"月天"去"他一坚决起来,十匹骡子都没有他固执,她休想再丢下他"脚步声更加迫近了那一团上来的人有不少是无辜的家丁,而蓝斯打算上来见一个就杀一个,只要知道的人就全杀,如果她不和他走的话,他就会这样做 于是她又开口补充了一些,"走吧!不过你得抱着我回到'月天',我懒得走路 "下次无论是什么事都别想把我丢着,知道吗?"蓝斯哧哼,对于刚才她要他走的事仍旧无法释怀 至于后面那些人嘛,当他们赶到房中时,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有的,也顶多是窗外猫头鹰讥笑似的叫声…… 很漂亮的夕阳,简直像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场景,一切似乎是美得令人窒息 蓝斯坐在孤崖边的古松上,手圈住鬼影的纤腰,以防她一不小心掉到崖下就糟糕了可是手一拨开,蓝斯马上又圈回去,而且还附加了一记警告的白眼 蓝斯笑了一下,不想回答她这种早就知道的问题 "在中国的夕阳和那里不太一样,也许是景物和建筑的不同吧!但相同的是两者都是一样的绝美得令人目不转睛" "近黄昏有何不好?"蓝斯微微蹙眉,他不太喜欢那句诗中的意境,是够美,但是有点悲"这让她突然想到《刺鸟》"成亲的日子就在后天,很快了 鬼影一听司徒烨的话便完全了解,至于他所说的那些什么蛇,就留着去骗三岁小孩吧! 司徒烨想用那些超级低等的障眼法瞒她,简直是在贬低她的智商虽然如此,她还是假装不知情的点点头,柔顺的往闹区的方向去 一直到用眼角余光瞄见他们已经走远,鬼影才又再停下脚步在各个杀手组织中,每日都不断研发出新式的武器,甚至比一般国家所设立的研究团更加优秀,日夜造出令人无法想象的新式武器 "蓝斯,你快闪啊!"虽然他有不死之身,但被手榴弹炸得粉碎他还有办法存活吗?不假思考的,鬼影立即自树丛现身扑向蓝斯 高恩见机会不可失,竟枪口一转,朝鬼影开了一枪不过高恩没发现,他像是发疯般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以前的鬼影我根本杀不了你,但你不是!在我扔手榴弹时就发现你已经不再是冷血的鬼影,你竟然还会顾虑到别人的死活?哈,你死了之后第一杀手这个封号就是我的了 鬼影忍痛为自己判断伤口的位置,在心脏附近,和蓝斯上次的伤口十分类似,可惜她还不是吸血鬼,他不死的本领她可半点也没有 "但是我必须说,即使是这样,我无悔无怨该死的,她如果是吸血族人就好了,他早该和她举行"血祭"的,让她有不死之身 "轮到你们了会是传说中益州一带的吸血僵尸所为吗?没有人知道,也许在日后各代的乡野野史中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吧! "月天"的每个成员皆受到极优的待遇,那是他们神秘魁首也就是蓝斯·摩根所留下的,蓝斯毫不留恋的抛下"月天"大笔资产离去,一如石平之前所说的,"月天"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具,蓝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真正重视的不是那个"远方传来阵阵大叫,接着又被枪声盖去 蓝斯从一旁走了过去,并无心管什么闲事 雷斯老说影冷血,除非有人找上她,否则她一定袖手旁观,现在他也是如此即使有人在他面前杀人也无妨,他只在乎他的影,旁人的事他从不插手 是影,她依约来了,来找他了用止夙的话说,定下的同时也是把终身误了走在幽静的林荫路上,且喜慢而长的吐了口气,掏出电话,想打给赵苇杭,可手指就在按键上,停了又停,转了又转,还是退出她也没什么情绪,就只低着头,看自己抬不动的脚,在地上蹭着为了笼络军心,就主动提出,让她留校   当初,且喜是不肯的   所幸,和父亲、母亲都不在同一院系,而教务秘书的工作还是比较容易,并且有套路可循的,每年到什么时间,要准备什么,熟悉了,也就做的得心应手了   什么是复杂的呢?在她看来,自己的丈夫,赵苇杭就很复杂,不是琢磨不透的复杂,是无从琢磨的复杂这也并不妨碍她觉得他离得最近,每当觉得累了,辛苦了,不安了,听着他在身旁沉稳的呼吸,真的就能无梦无魇,一夜安睡后来,奶奶过世之后,且喜经常会想起奶奶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全心全意的喜爱,或者就像老话说的,放到眼睛里面也不会觉得疼”   且喜现在回想,当时应该回一句:“我没时间,不如你做且喜盘算着晚上叫个pizza,看碟,唉,似乎想放纵一下自己都没什么创意电视机也开着,播放的是他最头疼的你情我爱的韩剧,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下午,大哥给自己打电话,问协议大概什么时候能弄好,查了下邮箱,才发现竟然发给且喜了或者是由于年龄差的多,她对着赵苇杭总感觉像是对着长辈一样,玩笑不敢开,更别提笑闹了她选择闭上眼睛装睡,不论他为什么想离婚,现在躺在这里都是莫明其妙,不是吗?不是要离婚么,还回家干吗,奇怪的人!   赵苇杭在且喜拉被子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瞄了眼时间,才六点钟,就没动可且喜真的是把被子全夺走了,就把他晾在那里了,他僵住身体忍了一会,然后就假借翻身,搂住且喜   当且喜终于能够把酸软的腿,颤颤巍巍的放平,瘫倒在赵苇杭的怀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必须得承认,且喜在这方面对他很有吸引力,这一点他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察到了如果,怎样都不是那一个,那么,是哪一个也没有什么分别   浴室里的且喜,几乎是一离开赵苇杭身边,大脑开始运作就开始懊恼了   “赵苇杭,你起来,我有事和你谈!”且喜走到衣柜前,想换好衣服再谈,毕竟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谈那么严肃的话题总觉得不够正式”亲了下她的脸颊,他就转身进浴室了,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完全无视她   “哦似乎这些都是该有的一些反应,她唯一正常的反应就是,慢慢的松了口气,生活还是不要有太多变化的好赵苇杭要下到下面的乡村监督工程进度和质量,要去一段时间结婚没多久,且喜还大病了一场所以,丁止夙私底下认为,且喜心里也是委屈的,只不过嘴硬不说罢了”赵苇杭的这些亲戚,对于且喜来说,大多都是一面之缘,面对面都未必认得出来,更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婚事是在父母的授意下促成的她很想离开家,独自生活,单单毕业,是不可能如愿的如果说作为自己父母的女儿,盯住自己的人是因为自己有个好家世,那么若是和赵苇杭这样的人在一起,那么,自己就会被所有的人盯住了,运气好的有点离奇么!   但,之后的发展,很出乎所有人预料   “没那么严重,和我在一起生活,不会太难过对面,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就她的年龄而言,叫女孩或者更适当“哦”算是表示知道了,就再没有开口的意思”且喜偷偷的脸红了一下,想人家离婚的事情,怎么会想到赵苇杭了呢,自己好像很少想起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们夫妻相敬如宾的状况,顾且喜唯独不会对丁止夙隐瞒,心烦的时候,总是要有个出口   丁止夙和且喜在大学之前一直是同班同学,她比且喜大一岁,现在在读医大的研究生,每天跟着导师出诊,写病历,上手术”   那时,她们才多大,初中而已”   虽然赵苇杭的秘书打过电话,说他明天才会回来,但且喜还是打算早点回去   “喂?”那边传来的是婆婆的声音当时,都是陌生人,反而是赵苇杭,见过几次自己家至多算是严谨,父母多少也会顾及来访者,没话题也要找一些聊两句,断不会让人真的下不来台”然后嘱咐了两句就挂断电话了可是见了他父母的第二天,他们就派人送一张体检卡到学校这是不是太侮辱人了,买牲口呢啊,还得先查查是否品种优良!   后来,她带着那张卡,打车去找赵苇杭   且喜错愕的呆在那里,这个人翻脸得这么突然,她一点没有准备而自己,或者只能算得上他人生中的点缀而已   现在,当务之急,是该来的迟迟不来提前答辩,出国,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消失了觉得她无知也好,天真幼稚也罢,她找到了路,就一意孤行下去“还没”然后就坐到餐桌旁,等着开饭似的”她其实真想说,不如出去吃,但看看主上的脸色,还是没敢不知道炒在一起是什么味道,所幸颜色搭配不错再把其他原料在一起三两下炒完,端出来   他没说话,和顾且喜在一起,往往不说话的效果好些“我吃好了   且喜撇撇嘴,自己的包还是被他看到了,还小媳妇呢,自己明明是老妈子她把汤又喝了两口,就把碗筷端下去了   用一个小时迅速做完所有家务,冲洗完毕躺到床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苇杭已经不在身边,上班去了可且喜马上低头,可见是被他说中了所以,只能礼数上做得更周到一点   且喜还在这里多少有点不知所措,那边,赵苇杭很迅速的走了过来,拉起她就要走且喜打着圆场,“妈,我们俩没准备,下次再约时间吧   且喜原本也是不想多事的,毕竟得罪婆婆的也不是自己   他进屋的时候,且喜是知道的,但她动也没动   如果让且喜说她和赵苇杭的婚姻,什么是让她最满意的,无疑就是赵苇杭在床上的表现了这不是单指他的战斗力多强,而是他能营造一种充满魔力的氛围,带领你进入享受自身,享受他的状态之中   ……   “哑巴了?”   且喜摇头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赵苇杭粗喘着且喜终于没忍住,“哦!”   “对,大点声,我要听这位教授是在德国拿的博士学位,还曾经到哈佛进修了一年尽管近年来,也有一些破格提拔的教授,但也都是年届四十,满足师从大家,有海外留学经历,并且要有厚重的、在学术界有影响的研究成果等等的一系列条件的才行   跑了一上午,学校这边当然是一路绿灯,有效率得很   米线端上来,且喜在吴荻的推荐下,要的是牛肉米线,因为这个地方连菜单都没有,就是喊一声要什么锅汤很浓很香,米线很滑,锅里面有很多青菜,都是且喜喜欢吃的”   “叫我吴荻就好梦中的她像小时无数次那样,坐在秦闵予自行车前面,荡着自己的双脚梦中的秦闵予那么亲切的笑着,骑车之前总是先伸手把她抱到车上,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好像真的能摸到他一样奶奶很体贴的在电话上面放上爸爸妈妈的合影,还会经常更换,为的是她对父母能有个直观的印象且喜其实不大在意这些,她并不觉得父母有多重要,奶奶很慈祥,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很多小点心,且喜有的至今都叫不出名字   且喜跟着秦闵予,并不是因为她觉得他有多厉害,和他玩多高兴完全是因为奶奶常说:“且喜,去和闵予哥哥玩,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她只要出去一会,回家就有很多好吃好玩的等着她所以,在不去幼儿园的日子,她就习惯了白天跟着秦闵予,甚至午觉也睡在他们家里,晚上才回家和奶奶在一起   所以,当秦闵予上学前班,上小学,她也很自然的跟他一起上学了他在早操的时候上台领奖,在且喜看来,就是家常便饭,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放学的时候,总是有女生跟在他们后面,秦闵予也不说什么,只是加快速度,把她们甩在后面秦闵予只是客气中带点疏远,问作业的,就回答电话里讲不清楚,邀请的,就婉拒或者,就是从那时开始,且喜微微的感觉到了彼此的距离,他不靠近的时候,自己是永远也接近不了他的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代替了奶奶,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一个人   屋子里面电话铃声响了家里的电话,一般都是找且喜的,因为赵苇杭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   屋里,赵苇杭已经接起电话,而且似乎没有给她的意思她打电话来说什么了?”   “你们不是通话了么?她只是说要找你但是,这也只能心里猜疑罢了但今天,赵苇杭甚至都没等她回身客气的再见一下,就一脚油门,窜得不见踪影打过去,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再打,还是如此讲座从下周五开始,请在下周三之前将讲座的题目告知,我会于周四通知您讲座具体地点辛苦了,祝您愉快!”然后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了”且喜突然想起昨天吴荻带她去的小店,“止夙,我昨天发现个好地方,今天带你去吧!”   “在哪?”   “在我们学校附近,离你们学校也不远”丁止夙数落着她,其实也没怎么介意刚刚走冤枉路的时候,且喜讲了她的梦,这会,做梦的人似乎如释重负了,而听梦的人却觉得沉重了两个人都四处张望着寻找座位,且喜更是着急,天知道止夙多不喜欢这样的小店   且喜看不到赵苇杭的表情,但她确定这件事不简单反常标志着什么?标志着有问题   “止夙,这个赵苇杭太厉害了啊!”   “怎么?”   “我不过就是昨晚梦到秦闵予,他今天就和别的女人在我面前约会,你说,他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丁止夙闻言“噗”的笑了出来,“听你鬼扯!”   “这件事教育我,不能做亏心事,不然马上就会被抓个现形”   且喜忽然回头,“止夙,我们回我家吧,我做给你吃!”顾且喜突然觉得有种担心,她的家,会不会已经变了样子,变得完全陌生,不再是她的家了?她很想回去确定一下,确定自己生活了两年多的地方”   且喜结婚以后,尽管是丁止夙这么好的朋友,她也没请她去过家里且喜觉得这个男人坚定而且锐利,尽管那时相处太少,谈不上喜欢与否,但不排斥是一定的   曾经提议结婚的本来是他,可是真正商议婚事的时候,且喜却觉得,似乎自己处处居于下风   “我确定   且喜坐在那里,很仔细的琢磨他的意思,“是说不能随便离婚么?”   赵苇杭嘉许似的点点头结婚后,一切都浮出水面,人家不要求离婚已经是阿弥佗佛了,自己哪里有脸面再有任何要求呢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打开一个抽屉,翻了一下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找到,颓然的关上但新家的购置,却无论如何不肯草率了事两家都全力以赴,尽管是请了专人设计施工,且喜还是亲自挑选了很多东西,布置新房且喜知道,在丁止夙看来,自己应该是非秦闵予不嫁,即使是变心,也要苦等个三年五载,秦闵予携娇妻归来,这样才是自己的爱情不主动离开,不轻言放弃   新婚的夜晚,且喜挣扎了很久,要不要在此刻把所有和盘托出以他的年龄,能做什么大不了的官,在家里也摆官架子,耍他的官威”赵苇杭就这么抱着她,在地上站立着,下巴抵着她的头其他的,可以是诱惑,接吻,是需要感情的   如果让且喜准备,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准备好接纳一个陌生的男人既然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既然是要尽的义务,实在是不能矫情的再推诿   第十章   顾且喜只认定一点,自己只要守着自己的婚姻,守着自己的家就好就连亲密的时候,例行公事的拥抱下,且喜都自动省略了,对付过吧   “顾老师!”一个招呼,就把且喜钉在那里   “吴老师,您还没走啊!”且喜再不情愿,也得听令挪动自己的脚步了   如果,吴荻这样直白的表现,她都还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那她也太傻了点   吴荻的下句话,马上颠覆了且喜的新判断   “顾且喜?”竟然是赵大人的声音   “下班直接去爸妈那里吧,我一会过去”   身子不方便!婆婆在家里自己发挥想象力呢啊!不知道他们防护措施做得多好,哪里会有孩子   再之后,且喜在一个清晨,忽然就发现内裤上的血迹,再笨的她,也知道,自己用虚惊一场交付了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的将来她孤零零的自己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醒了还能睡着,真是昏睡不知时日过   “顾且喜!”赵苇杭的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正在试图解开她的安全带   赵苇杭倒似毫无知觉一样,面不改色的把左手拿出来,解开安全带,右手顺便就把且喜推下了车,就差再给一脚了赵苇杭的车在那,人呢?且喜突然有点担心,按说小区里面有保安巡逻,治安一直不错,应该不会有事啊!   她走近车旁,藉着小区路灯散射过来有些暗弱的灯光,勉强看清赵苇杭竟然端坐在车里面,他这一侧的车门微开着,很浓的烟雾飘散出来“我没怪过你”一点红亮飞出来,差点落到且喜的脚上,她翘起脚尖,够到那个烟头,踩灭它”或者是因为赵苇杭终于肯开口了,吴荻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   “那不是从德国回来就结婚了?!”吴荻的声音里面都是诧异”   “你让我怎么办,眼看着你这样生活么?苇杭,我受不了,我怎么受得了你因为我再也不幸福?”   且喜蹲着换了换脚,又麻又酸,慢慢站起来,看来,这两个人还有的耗呢   就当且喜觉得脚缓过来了,要离开的时候,听到赵苇杭回答:“你想得太多了,我没有不幸福”   且喜轻扶着车,觉得赵苇杭还算给她留了点面子,不谈感情,但婚姻是他们两个人的,被说成会再也不幸福,也还是伤自尊的啊!   去哪里呢,这么晚了,止夙今天好像是夜班且喜翻翻兜里,竟然有十块钱,看来不用辛苦自己的腿脚了   花园小区,是开发比较早的小区,同自己现在住的锦绣家园的小区环境,配套设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且喜还是最喜欢这里   走进楼道里,且喜觉得真是一片漆黑,睁大眼睛,也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跌跌撞撞,到了自家门前当时,看着他拖着箱子,离开的背影,真的以为或者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呢”且喜点点头待在他身边,本来是很自在的事情,即使在追逐他身影的时候,且喜都觉得完全是自得其乐,没有过此刻的局促”   “噢,那个,我把包丢了,我先生不在家   且喜进屋,换好鞋之后还四处瞄瞄好像是没有别人来过的迹象,且喜不能否认,她还没大度到希望他们真的在自己家里做什么里面很乱,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副驾驶座下面,似乎是且喜的包   “臭丫头,半夜打电话,叫鬼啊!”丁止夙倒是精神得很这么晚打电话,不好意思她晚上同你联络过么?”   “没有啊,我才从病房巡诊回来,她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晚联络我?”   “她把包落在我车里,身上什么都没有,我以为她会去你家她常去哪些地方?”   “你是她丈夫,不知道她喜欢去什么地方,倒来问我!还有,出什么事情了么,你们吵架了么?且喜怎么会这么晚出去,还什么都不带!”丁止夙也急了又转了一会,赵苇杭才忽然想到,自己在外面瞎找,万一且喜回家还是进不了门怎么办,这才又兜转回来”   “奶奶?”   “嗯,过世很久了,但房子空着,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哦,就是我总挂着的那个”   “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一声?”   “那边的电话早停了   “给丁小姐打个电话,我昨晚找过她我不希望再有找不到你的情况发生”这里和奶奶家不一样,房子很大很空,且喜一个人在家里住的时候,总觉得其他房间或者有人”   “到哪里都汇报,好像也不容易啊”这次的事情,让赵苇杭很意识到一件事情,就是他们的婚姻关系有点过于松散了   且喜中午在挨骂之后约了丁止夙吃饭,她决定接受丁止夙的盘问她有太多事情想和她说,包括秦闵予的归来和自己人身自由的受限   且喜当然知道赵苇杭是认真的,而且单就自己让他找了一个晚上这件事来说,她也觉得可以适当的妥协,所以她乖乖的事无巨细的报告了一阵本是期望,他对于这样频繁的骚扰能够觉得不快,进而放弃这么复杂的要求,可是,且喜现在知道,自己是大大的失算了   “我完蛋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烦,我只知道一个月了啊,一个月了,我还没挺到他烦,我自己都烦死了前几天,他们一起宴请她,美其名曰是赵苇杭同志要结识一下且喜的好友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   且喜恨恨的挂断电话,连止夙都被烦的不管她了,不知道赵苇杭同志的抽风时间还会持续多久可惜啊,事后诸葛亮是救不了她的,唯今之计,只有自救了   且喜到赵苇杭单位的停车场守株待兔,一定要约他在外面谈在家里,总觉得是非正式对话,打扰到他看书,他就会觉得且喜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弄得她被动又被动   “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次,如果你要守着车等人,记得要蹲在驾驶座这一侧她现在已经基本理解赵大人的幽默了“还是忙正事要紧   “今天没买菜“赵苇杭,你饶了我吧!”然后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   “那我做吧“好吧,你去洗脸,咱们这就走   没有悬念的,且喜要求去吃pizza赵苇杭没有异议,虽然他觉得,那个东西吃下去,无异于一个砖头砸到胃里,还是没说什么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口,爱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感,“我们恢复邦交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   “就为了这个哭?出息!”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哭,我就觉得你不像你,我也不像我了当然,在且喜看来,这就是吹毛求疵走了的话,就只好挪到下学期再说   “稍等啊!”   这边,秦闵予已经坐在沙发里,翻着茶几上的杂志,根本没有理且喜的意思   “哎,秦闵予,你怎么在这里?”且喜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搭讪   秦闵予把杂志抽走,还是不理她她那时就想,如果可以在他身边一辈子,那她愿意包揽所有家务,全力支持他”   “哦,那慢慢收拾吧,我不打扰了小学时候,因为父母回来和奶奶的辞世,且喜很是不适应了一阵,正是那时开始,她愈加依赖秦闵予且喜的作文,正好是丁止夙看的,她工工整整的在上面写着,感情真挚,语言流畅,还给且喜打了优我也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欢迎你到我家玩”两个小女孩,就因为这个契机,成为莫逆   且喜就很奇怪,这两个优秀的人怎么就彼此看不顺眼”再同那个圈子没联系,也知道这个隔三差五就被点名的男生,用有些老师的话说,他这样的,进去是迟早的事情她回头看过去,一个很小痞子样的男生,笑嘻嘻的,伸手就要拉止夙止夙也是不很张扬的那种,她漂亮,但不出风头,所以一直也算是安然无事   且喜看看丁止夙,她刚才慌张的往回走,看来是认识这个混混了   她跌跌撞撞的终于跑到教室,才知道秦闵予可能去厕所了且喜此时可没有时间管他是否染上不良习惯,只是拉住他说:“快,止夙她被人带走了!”然后拉着他就要跑   “说清楚,什么带走了   秦闵予还算冷静,“别急,走,去看看”   “为女生打架,丢份!”那个大郑突然说”   “怎么没我的事,止夙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用送我,晚上我要先送止夙回家当然,这般纠缠的代价是且喜被骂笨蛋骂到麻木,且喜的功课实在是差的让他难以理解那个被预言迟早会进去的大郑,他的大名叫郑有庆,也和且喜一样,吊在车尾进了这所全国知名的高中且喜对于郑有庆是印象一般,丁止夙对于秦闵予也不那么友好,但因为且喜要和秦闵予在一起,所以四个人也就只能彼此迁就了   上了高中,且喜和止夙被分到一班,秦闵予在五班,郑有庆在七班   且喜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早恋,老师都提起来都跟洪水猛兽似的,经常在班会上摆事实,讲道理的,反复给他们做工作   丁止夙上高中以后,出落得更加出众,但她还是保持一贯的低调,只把心思用在学习上既然那个凶神恶煞都有女生青睐,秦闵予这么优质的,不可能清白“怎么问这个?”   “想知道才问啊!”   “你知道什么叫追么?”秦闵予其实很少和顾且喜谈话,他把她当小孩看待其实,丁止夙理科成绩也好,完全可以辅导且喜”   “你不还是天天追着他”   “我哪有?我们的关系和别人不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   丁止夙没有再说什么   且喜刻意减少了去找秦闵予的频率,每天只是呆在教室里,和止夙在一起她开始的时候,只是闹着玩的心情,也想证明她对于他是不一样的吧如果,他冲她笑一下,她就会一天都很开心,因为,那意味着他的心情不错   打破这种僵局的,是一个意外,一个并不让人愉快的意外那是高三下学期了,高考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但班对,校对却在这种高压力下,应运而生   那天,是秦闵予的生日,且喜就决心要去他们班看一眼,就看一眼,心里还说服自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已经就快能放弃了,看一眼十九岁的秦闵予就回来   远远的就看到他们班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她勉强挤进去,竟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捧着蛋糕在给面前的秦闵予唱生日歌   且喜还在那里感叹呢,突然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下,她向前倒去,正倒在那个女生身上”秦闵予忽然低声说,但且喜相信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对不起   “我才吃过她是决心永远不说出来的,她是决心要忘记这个幻想的可是,你那么优秀,你谁都不喜欢我是想,要是能不再那么喜欢了,就再同你做朋友的,可是,一直一直这么喜欢“秦闵予,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样,只要能在你身旁就行“我不放,我知道,只是我想是不行,所以才求你,秦闵予,你别撵我离开好么?”   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饶是秦闵予再沉的住气,也有点恼了“你起来!”   “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你走   秦闵予终于火大了,他一把抄起顾且喜,拖着就往前走且喜勾住他的脖子,才勉强跟住他的脚步,没有摔倒”   且喜惊喜的抬头,怎么相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守在他身旁,什么都可以承受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偶尔,且喜还会到他的实验室陪他做实验   且喜在所有人有些异样的眼光中,保持着她同秦闵予暧昧的距离私底下,他们会做同很多恋人一样亲密的事情,却不会有什么甜言蜜语不明不白的,只有你自己吃亏”且喜当时,只是忍着眼泪,她觉得要是哭了,就是委屈,可这是自己选择的,实在是没有委屈的理由   “谁?”   “顾且喜,别装傻!”   秦闵予忽然转身盯住且喜,没有任何表情,屏住呼吸似的等她的回答”不是且喜不想说,对于赵苇杭,她也说不出什么,现在的生活,真是善乏可陈赵苇杭在那个时候接纳了她,这个新的人,很强势的主宰了她的生活,让她少了很多的胡思乱想和心慌意乱   突然,且喜的头被扳住,赵苇杭站在她面前,正在低头研究她的样子“别再晃了,我要被催眠了擦过之后,她自己也呆住了,是讨厌赵苇杭的亲近了么?   “怎么了?还不来吃饭?”赵苇杭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且喜吓了一跳,她的手还停留在刚刚擦拭的位置   “没事,我再拿个汤勺   赵苇杭也从书房出来了,他看着她,挑挑眉毛,“一起睡?”   且喜当然明白他的另含深意,心里掠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头   “赵苇杭,我累了他很好奇,且喜简单的小脑瓜现在都装了什么,让她变得有点闪烁,有点神秘了   且喜也马上收拾桌子赵苇杭理她,她觉得有点别扭,可是他真的就视她若无物,她又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种低气压不知道为什么,让且喜觉得自己很凄凉还有没有指教?”   且喜把脸贴在门上,试图降低一下自己脸的温度她闭上眼睛,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且喜抓着他,手上真是下了狠劲   且喜回房间换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心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   且喜不理他,迅速的穿好鞋,“不是你要拎么,我在楼下等你可是,身边共同生活的人,开始变得不对劲,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会有所察觉   “且喜,没睡好?”丁止夙看着很是瘦了下来的且喜,有点担心”且喜也苦恼,失眠是一种长期的精神折磨   “是赵苇杭”丁止夙不是询问,她只是说她的判断”   丁止夙见她很确信的样子,就不好再说什么你是不会么,你是不肯大学时候的你,迎着那么多目光都无所畏惧”   且喜心知止夙是担心她,可明知她未必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倒也不争辩   第二十章   丁止夙拗不过且喜的要求,还是给她开了点安神的药物,帮助她睡眠”难得他今天下班早,换了衣服,他叫在厨房忙活的且喜进来说话好睡眠,好的休息单靠药物是得不来的   赵苇杭停在她的上方,低下头,掩去被拒绝的那丝受伤,只是把头附在她耳侧,说了句,“顾且喜,我希望我的婚姻是健康的,我的妻子是健康的,不论生理或者心理   且喜这次没再反驳,她模模糊糊的知道,如果这次自己再推开他,或者任他离开,他们之间就只能永远相敬如冰了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只看到赵苇杭站在床尾,擦着头发,似乎在说什么,她也挣扎着想清醒一点,但却终于没支撑得了,沉沉睡去   “让我先去吧,我还得准备早饭呢!”且喜忙跟过去,拉开门的时候,赵苇杭正在解裤子,且喜叫了一声就退出来了   “我去用客厅的卫生间”且喜懊恼的走了,本来么,就两个人,有什么好争”一个进来办事的学生大胆的猜测   “止夙,这么早”   “秦闵予的家人,你是不是能联系到?”   “怎么了?”且喜觉得止夙的声音有点急切,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且喜挂断电话,再拨号,秦闵予家里的电话她记得比自己家的都纯熟,虽然以前也未必常打,但总有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又不敢拨的时候,那个号码和他的手机号码一样,倒背如流   “止夙,他家里没人“看他怎么说这会估计都上班了   秦闵予一手按着腹部,“你来了啊!”   且喜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你烧了几天了啊,这么严重才来医院她也想按照止夙的吩咐去做事情,可腿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秦闵予皱了皱眉,“还在哭,顾且喜,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且喜揪着他身上的被,小跑着跟着病床,委屈的瘪了下嘴,“那你别生病啊!”   秦闵予转向丁止夙,“今天谢谢你了等下手术了,我再过去看你们”说完,止夙就进去了”秦闵予看了看她,忽然说”秦闵予没有多少力气说话,昨天开始就胃疼,一直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坐着吧”   “为什么?”   “你比较适合直接去殡仪馆”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   回到病房,秦闵予已经醒了,正睁开眼睛看着什么”秦闵予转过头来,“赵苇杭是吴荻以前的男朋友吧”   “好像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香皂之类的你在这里买就行,我用哪种你都知道   “好的等你打完针,我就联系好”且喜也不再讲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药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流入他的体内”   “需要我帮忙么?”   “这里打车很方便,你过来也堵车,不用了   一进屋,就闻到饭菜的味道,两个菜,一个汤,摆在桌子上”   赵苇杭笑了笑,“顾且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还有这样的关系呢?”   且喜低头喝汤,一点一点的,“是啊,那时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有什么了不起的,怪傻的吧今天又是怎么回事?”穷根究底也不是赵苇杭的风格,但话说到这里,不问一下,也说不过去   第二天早上,止夙给她打电话,说秦闵予已经可以吃点东西了   且喜不由得有点慌乱,秦闵予的眼神甚至是多少带点期盼的,她胡乱的说了句:“不了,我还得上班“你怎么这么无聊!”   “是啊,不无聊能车接车送的伺候你会旧情人么   下车的时候,且喜酝酿了一下,怎么也得做个姿态,笼络一下他”试图逃离现场   可黄老师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中,怎么能不让她震撼,且喜才多大,二十三,已经结婚一会儿,止夙的短信到了,“秦闵予恢复得很好,今天就能做短时间的活动了,你不用再来了”   “你倒会安排,我没时间,你不知道我连午饭都吃不上啊!”   “那怎么办,我买了送过去?”   “你别瞎操心了,医院的食堂你不是吃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想吃什么没有,何况,他现在,山珍海味也得享受得了啊!”   “丁止夙,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   “说实话,刚看他生病,我也同情来着,可我看你鞍前马后的忙活就生气,再看秦闵予那一张理所当然的臭脸,就觉得心里火都没处发   “也对,拿一个病号开刀,也胜之不武啊   秦闵予住院期间,她真的没再去医院,虽然心里也不大好过,总觉得空落落的,但她还是没去   第二十三章   从那之后,且喜倒也不清闲,她每天都会遭遇黄老师猛烈的炮火袭击说是想了想,觉得需要早点下手才是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给她介绍一下?”   “女的?”   “当然你帮忙留心一下吧,同事里面没有合适的,同学也行她的要求你刚刚听到没?”   “听到一些,要求的这么具体,不如自己征婚”且喜也只能把任务布置下去,在她看来,赵苇杭想帮忙的话,根本不成问题”   郑有庆是后来才知道秦闵予住院的,据说后几个晚上他就住那了“怎么了?”见且喜下车就向后跑,秦闵予终于忍不住把头探出去冲她喊了一声:“这不能停车!”   且喜回头冲他摆手,“你先过去,一会我联络止夙,我自己过去吧!”   秦闵予看到她冲到一辆车前,之后又上了车,那辆车擦着自己车边开走了,至此,他都无法理解,真的是无法理解”   “我也不知道,得问下止夙   他们的方向是对的,所以很快就到了饭店门口且喜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他们都在等她开口这是我同学,秦闵予”   赵苇杭的眼睛眯了下,敛住了里面的精光,伸出手去,“你好   “怎么了你们?”   “我还想问你呢!”   “一言难尽   所以,尽管她们俩都不情愿,还是被分开塞进了他们的车里或者是冬天的萧索吧,让她觉得自己空空的,她的心,空旷着他存在感不是特别强,好像随时随地准备好当个绿叶,陪衬谁一下似的那份体贴和恰到好处,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怎么说?”   “乍一看特别简单,特别腼腆,但细观察,又很不简单”   “可是,黄艾黎很单纯的,这个乔维岳对她来说,太危险了啊!”   “谁不危险,我看你们那个黄老师要把维岳生吞活剥了一样你们介绍条件这么好的人给我认识,就是帮我一个大忙了,接下来,就要靠我自己了有几次,且喜就在旁边,看着黄艾黎打电话时候,火玫瑰变成含羞草,还真是不大适应尽管谨记赵苇杭不可多事的训诫,她还是忍不住说:“那个,他这么久都没约你,是不是只想和你做普通朋友啊!”   黄艾黎突然站起来,回头瞪着且喜,“不许你咒我啊,他就是忙,刚刚你不也听到了么?他很明确的说要约我吃饭的,”说到这里,她又很没底气的说:“说是咱们可以经常聚聚”   “四人行?”且喜叹气,这估计就是那位格调很高的人的特别隐讳的拒绝了吧,偏偏就遇到不知拒绝为何物的这位黄艾黎不管怎么样,我是势在必得即便是真的能凝聚到一起,同爱情的温度也有所不同吧,或者,只能给予爱情的错觉,披着爱情外衣的温情的相守或者心里也知道,这种思绪只是飘忽在生活之外,既遥远又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赵苇杭,我没心情重被温暖包裹的顾且喜,有些忘记了自己扑过来的目的   “你倒是真热情,继续   “呃!”别以为叫的是赵苇杭,他在且喜抬头的时候,就看出她不怀好意了,她大张开嘴咬下去的时候,他侧了下身,她的头落在他的肩窝处,没咬到他,却上下牙结结实实的咬在一起,痛得直喊可是,渐渐的,他也觉得有些不耐,毕竟总是这么轻轻的挑弄,总归是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似乎是待宰的人,看着刽子手在磨刀,恨不得来个痛快他挺起一点,迎着她的口,咬一下,咬一下就好了   被这场暴风骤雨冲刷之后,且喜只想说,谢谢手下留情,容我继续偷生同赵苇杭这样的接触,在熟知性事之后,且喜也说不上算不算是喜欢唉,可惜不是我那区!”感叹的张老师是个老头,在这里工作几十年了,平时人很和气,也很照顾这些年轻人,就是人有点过于仔细,钱的事情一定要算得清清楚楚的   “哦不过,你也回来收拾一下吧,怎么不愿意搬,好像最后也是得搬的”   “噢,那你们是打算另买房子,还是搬到政府指定的小区啊?”   “这个还没决定,搬到指定的小区,就还能和老邻居、老街坊住在一起,可闵予说要先开车带我们去看看那边的环境,然后才决定,他想趁这个机会给我们另买房子   “不是的,不是的总觉得新房子的味道,就不是奶奶的味道了   秦闵予的态度似乎和缓了下来,“且喜,不是什么都亘古不变,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是啊,连人都是终究会离去,房子终归是身外物,奶奶的味道,留在记忆中就好,那样,就永远不会消散何况,奶奶的房子并不大,即使是换一个比较小的房子,或者还是要加一笔钱的她同赵苇杭在钱上面,分得很清楚大学的时候,是有一次机会的,当时总跟秦闵予在一起的那帮人计划要去大连玩一个星期,票都买好了,且喜记得,自己还为了那次出游买了个小包,方便随身放证件和钱包手机之类的但最后,她因为父母不允许,还是没能去成,秦闵予也没有去   很快就是圣诞节了,父母之前打电话回来,说他们这个假期也不能回来,会到香港大学开一个短期课程毕竟学校的考试周马上就到,虽说自己的工作,并不那么重要,可是这个时候请假,无疑是给同事添麻烦,而赵苇杭也未必有时间   “赵苇杭,圣诞前后你有时间么?”   “怎么?”   “我爸爸妈妈会去香港大学做客座教授一段时间,他们邀请咱们去玩几天”   “党校?”   “时间不长不短,但也得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毕竟都是很专业的公务喜爱现在的工作是一方面,是不是要真的步入仕途,一步一步的攀升又是另外一个方面”赵太太的称呼从赵苇杭的口里面叫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有一分亲匿在里面,让且喜的脑子又混乱起来,先前准备好要说的话也忘记了但不论是他同且喜结婚,还是他们出国,他都没见且喜或者她父母有什么太激动的表现,或者这些学者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内敛,也戒大悲大喜   “既然还有些时间,我们两手准备吧”   “你要是不能去,我也不想去了”且喜语出惊人可自己,就是和他们很生分,所以总觉得带着赵苇杭的话,大家都能好受些,爸爸妈妈似乎也很喜欢他妈妈好像很失望,只是说,大家都忙,也没有办法   她这么一说,且喜忽然觉得有些不忍心一向要强的妈妈,说这样的话,多少也是有点伤心了吧他们不缺,是一回事,可自己从来没想到过,总是有些过分了些她的选择其实不多,除了黄艾黎,就是止夙了但,依以往的经验,跟黄艾黎出去,即使说好是陪且喜买东西,最后也是且喜两手空空,她满载而归,没有她不合适,没有她不需要的   “你说,我买点什么好?”   “给长辈,我没经验”   丁止夙很不客气的拒绝伤脑筋思考这类比较繁琐的问题,她出个人,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且喜左挑右选,给妈妈选了一条羊毛披肩,给爸爸的是一盒手帕差不多款式的,且喜给公婆也各选了一份给公公婆婆的,打算元旦的时候再送过去   “这是什么?”   “礼物啊!给我爸妈的那份邮去了,这是给公公婆婆的   “赵苇杭,你要不要总是这样!”   “怎么?”   “我不知道你和父母关系如此疏远的原因,但是有一点,你得给他们起码的照顾和尊重吧!”   赵苇杭终于把手上的书放下,“有何指教?”   且喜有些语塞,其实自己同父母的关系还不是一团糟,今天只是刚刚进步了一点,就教训别人,除了得意忘形,恐怕没有更贴切的解释了   且喜把披肩叠好,连同手帕一起放到纸袋里,“算了,东西我是买了,去不去随便你,送不送也随便你赵苇杭在交接工作结束后,被派到外地开会,直到元旦前夕才回来人家会不会到那里暗渡陈仓啊!”丁止夙倒不是想吓唬且喜,可她总这么不着急不着慌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担心   “不会吧?”且喜也只能是疑问,心里难免打鼓毕竟是分开三个月,如果比照他们以往在一起的频率,要赵苇杭守身如玉,似乎是不可能的,尤其还对着一个那么漂亮的吴荻做好了,看他吃,又担心他是不是爱吃,会不会满意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这个眼前的别离,催生了且喜的不舍,她自己都察觉到,她很舍不得他走”   “我非得住在家里么?”且喜其实是有点希望回奶奶的房子住一段时间,那里邻居间都很熟悉,房子小,也不会那么害怕周末会安排其他高级班的学员给他们作报告,都是一些省市领导,有很丰富的工作经验,不能错过,也不容错过经过几个月的筹备,他的予天科技,在年初成立了且喜看着止夙帮她把箱子放好,“你真当我是小孩啊!”   “你还不如小孩呢!你看看,哪个小孩从来没出过门,连火车都没坐过?”   “行了,你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谢谢了!”她这么说,且喜觉得似乎是怪丢人的   丁止夙也不以为意,“那我就不等开车了,你自己小心,见到赵苇杭给我个消息”   “嗯她第一个下车,却怎么也找不到赵苇杭的身影打他的手机,也接不通   “你去哪!”赵苇杭拉住她,把她的箱子夺下来   “谁闹了?还不是你先责备我”且喜的声调也降了几度   “对不起,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好所以,赵苇杭只好在中央党校附近的颐和园宾馆给且喜要了个标间,真能有多少时间陪她,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得回去了,午饭时再过来   赵苇杭一进来,就把且喜抱在怀里此后,就一发而不可收   当且喜饿得虚脱了一样蜷在被里,而赵苇杭早已经穿戴好,要回去了且喜很想狼吞虎咽一番,可吃了几口,胃里面有了垫底的东西,就有些食不知味了她还打算去一次Q大,看看这个曾经承载了自己和秦闵予许多期望和梦想的地方,或许,秦闵予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且喜还是觉得,当初的遗憾,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第二十九章   且喜在第一天选择了去颐和园,因为比较近,用赵苇杭的话说,就是真的走丢了,也方便他过去找她只看着存留下的这些遗迹,就可以想象当日的繁盛和辉煌,无怪乎梁思成那么大力倡导保护北京古城雪中的长城,来参观的人也不是特别多,有点边关的冷寂”   “这么深刻?”   “你笑我?笑吧”   “你看到的只是北京的一面,它是个很多元的城市,都了解了,就未必会喜欢每日两次的过来,估计影响也不大好,所以,且喜提出来要回去的时候,赵苇杭也没有留她其实,在北京最后都这样收场,对于他回家,她也没有什么可期盼的这样,也能遇到熟人,且喜只能说是天注定的了可正因为感兴趣,却又很不想知道,知道细节有什么好处,他们的爱情再伟大,再凄美,又怎么样?放到自己这里,仅有的作用,无非是狂不舒服,外加无形中离间自己和赵苇杭的关系罢了   且喜有点不明所以因为我一直要找你谈,就是因为我放不下赵苇杭,虽然过了这么久,我回来得有些迟了,但我还是放不下他,除非你能给他幸福,否则,我要夺回他”   “那你还来北京?”且喜欣赏吴荻的坦诚,但她的话更像是逗弄她似的其实,我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回来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且喜,你总能让我惊奇且喜对于吴荻和赵苇杭之间的事情,依旧是一知半解过年的时候,赵苇杭回来待了一周,但应酬太多,两个人也都刻意回避,所以,两个人的相处都贡献给实际行动了,语言沟通倒是没有多少   “不是缺心眼就是阴谋家”丁止夙对她们这么评价她风趣,博学,还很会享受生活   “你们当老师的都是很悠闲,是吧!”且喜坐在吴荻的沙发上,这次聚会是以她搬新家的名义搞的,所以客似云来,热闹非凡   “陪小朋友聊天呢!”这句话,让且喜觉得,还不如刚刚喷他一身呢”且喜把他手上的杯子硬夺下来,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逃离   散场,乔维岳当然是当仁不让的送且喜回家她也是这些日子,一直就有些憋屈,丁止夙的说教,赵苇杭的不理会,这又出来个裁判,她愿意么,她也不愿意弄得这么混乱的”赵苇杭不肯让她就这么转移话题,“真的没喝酒?”   且喜站到他对面,“不信你闻!”虽然没喝酒,但味道也不会太好就是了,一屋子人,烟雾缭绕不论原因是什么,那么好的吴荻,那么迷人优雅,还有时会很爽气,赵苇杭能不动心,不动身,不得不让且喜对他重新评价“怎么说?”   “伟大之处就在于伟大得只能意会也许是吴荻让自己有危机感了吧,且喜觉得自己的讨好,竟然都是发自内心,花样层出不穷只是,偶尔中午的时候,遇到了会一起吃个午饭,吴荻总会带她去很有特色的小饭馆,味道绝好妈妈的意思是让她拿现金就好,房子多了,也不去住,照看起来也费神”   “问我的意见么?要房子的话,可以用作投资,嫌麻烦的话,就只要钱吧吴荻的新家,让且喜知道,什么样的房子是完全属于一个人的没有办公室一样的书房,没有酒店一样的卧室,没有任何条条框框,自己的地方,全凭自己的喜好天气好的时候,家家都把很多七零八碎的不打算带走的东西拿出来摆摊,来买的都是外面的人,虽然都卖不了几个钱,但此中一样有乐趣   “我来吧,搬哪儿去?”午饭都没吃,所以时间还算富裕这个书桌和书架,是杨姨娘家的陪嫁,这样的东西,他们都卖了,且喜是真没想到”不由分说,他们就被推上了车秦闵予拿走她的碗,又添了一碗给她   “我吃不了这么多”且喜有点为难,的确是想吃,可两碗饭,够创她个人最好纪录了秦闵予走到厨房门口,“顾且喜,不忙收拾,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房间,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且喜看了又看,都没一处可以落脚似的   且喜看着那张床,上次,过来的时候,也是看到的,但那时还不知道这里很快就会消失了,心情又不一样”   “为什么?”且喜不明白,赵苇杭这么说,秦闵予也这么说,他们都跟吴荻关系很好,或者很好过不是么,私下里这样说,还是有失厚道的,她以为”秦闵予一直看着且喜说,“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离她远点”   “在哈佛的时候,她只是插班过来,进修一年,她却拿了那年额度最高的奖学金”   第三十二章   且喜真想反问他,“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她没敢不论再怎么欣赏她,也不值得拿自己的生活冒险,引火上身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秦闵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且喜也不想分辩,她的心,也许从来没有远离过这里可是,回来这里,会顺带着扰乱心底的那池水,翻腾反复也是要靠自己平息   可是,秦闵予忽然停在那里,且喜一时收不住脚,撞了上去“噢!”   她的手扶在秦闵予的肩上,想借力站稳,可秦闵予的手却覆 了上来,轻握住她的,“顾且喜,不论你是否回来,这里毕竟是你一个退路她总觉得,有些话,说得太白,不仅仅是收不回去,还要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管在秦闵予那里重要与否,在她这里,她是要维护的   “秦闵予,那是什么车,好漂亮!”   “LAMBORGHINI,Gallardo,兰博坚尼,盖拉多”   且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自己嘀嘀咕咕的上楼了   “怎么问这个?”   “忽然想起来,就在嘴边,说不出来你受刺激了啊,怎么问这些”   且喜拍拍自己的额头,怨谁,还不是怨自己,让你不懂装懂自由发挥,又被秦闵予给嘲笑了他一定在路上还偷着乐呢,这么一想,发觉自己也咧着嘴呢   “你怎么可以不去,他说了,让我邀请你不是为了吊在这一棵树上,而是先吊上去,才能有别的可能啊先化了个淡妆,然后把所有这季的衣服摆到床上,里面不乏妈妈最近邮来的名牌而自己穿惯了的衣服,还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乔维岳生日,紧张什么?”赵苇杭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可能刚才试衣服,没注意到他回来了”这话说出去,且喜就后悔得很,怎么显得那么闺怨啊!但,的确,赵苇杭摆在那里,不攀比也会被人拿来比较,虽然未必到战争那么夸张,但若是自己表现得太差,他的脸上也不好看   “穿上看看且喜的腿很长,穿长裤能凸显她的优点   “好了没?”赵苇杭的声音传来,随后就打开门,走了进来   “好了,我们出发吧!”赵苇杭手臂微曲,递过来,且喜挽住,“好,出发!”   第三十三章   乔维岳的这个生日餐会竟然是安排在秋苑,号称本市第一的餐厅,以会员制和味道地道而著称   且喜是抱着赵苇杭的胳膊说的,顺便四处看看庭院里面的环境,熟悉一下,以后可以带止夙过来见识一下”   “噢,是什么?”他笑着摇摇,只是问她乔维岳不鸣金收兵也不行,哼,在这里看他们的笑话,没门!   且喜一进去,就被黄艾黎给缠住了,别人她都不认识啊可真的这么下判断了,她有觉得自己简直自以为是的可以了,很是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啊!”黄艾黎很郁闷,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结果,还是当壁花的命运,刚一进来,乔维岳就诚恳而不失热情的说:“希望你今天在这里玩的愉快,我请了不少朋友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寻找梦想”说完,一串旋律从他的手中流淌出来,奔放激荡的曲调,溢满绚丽斑斓的色彩,喷涌般的激情,蜿蜒旋转,不断累积,不断递升,至最高越处,全部爆发出来,好似一泻千里的瀑布   “肖邦的幻想即兴曲”且喜的手,还不自觉的叠在胸前,刚刚的震撼许久都没有散去,从他的琴声中,且喜听到了很压抑的忧伤要喷薄而出的那种气势,忧郁中伴着酣畅淋漓,让人沉浸在那种氛围中,久久不愿回神   “喜欢么?”乔维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黄艾黎特别得体的回答:“你弹的很好,技巧与激情相得益彰”   “嗯现在,她愿意承认,乔维岳在某些方面,的确是高人”乔维岳扔下一句就走了且喜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什么都好,可就是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不兴风作浪他就难受,赵苇杭怎么样,用他来告诉自己么,多事!   看他去的方向,赵苇杭,吴荻还有秦闵予正聚在一起聊天,看来,不用自己出马,什么情况,一会就可以听到这位小乔生动的转述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很喜欢吴荻,以前见面的时候,却也从来没给过且喜任何脸色看的原因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对赵苇杭很敬重”   “啊?”他这种叫法,很像两个人之间曾经的低语,可现下这种众目睽睽,再叫下去,天下大乱指日可待当然,不排除吴荻带着秦闵予特意来搅局,可是,秦闵予怎么了,他恍恍惚惚的喊自己干嘛且喜还是选择了餐台,端着盘子,就站在那里,取一点,吃一点”文绉绉的让她自己都很不适应,可对付乔维岳,就得礼尚往来上次的事情,是我失礼了,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既然是赵苇杭很好的朋友,还是不能那么轻易就划分敌我,能争取还是尽量要争取,虽然,看他眼里的索然,很难有什么胜算   “没什么高深的,曾经,我也不介意一个人见识我的全部笨拙”且喜只是偶发感慨,但在乔维岳那里,听起来却是语带双关到底什么是他的假象,又什么是他的真,对着这个沉默的抿着酒的人,且喜真是糊涂了喝了点之后,又再喝了多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怎么还没睡?”   赵苇杭没理她”且喜虽然觉得自己更虚弱些,但在他朋友聚会上,自己醉倒,实在不是件很名誉的事,难怪他要生气   “还好”刚说完,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刚才让黄艾黎带点什么回来好了,现在她在食堂的话,打电话给她也听不到   “这么精神,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自作自受了   且喜也没力气问他哪里来的号码,再把头搁在桌子上,只是很自然的抱怨,“什么啊,我都难受死了”   “出来吧,我带你去喝汤”难兄难弟般的关系,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且喜好像昨晚就不觉得他讨厌了“不去秋苑”想到那里,就觉得都是酒味一样”乔维岳刚要开车,且喜忽然拦住他”   看且喜要开口,黄艾黎又打断她,“这个乔维岳,段数高着呢,特会打太极,你别让他绕进去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且喜在心里起誓数万次,再也不碰一滴酒,然后就冲向市场她打算买只鸡回去炖上,喝点汤,暖暖自己,中午喝的老汤,让她舒服得很可是,对于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且喜真是没有底   且喜在等到九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盛了碗汤,站在厨房,一勺一勺的喝下厌倦了猜测,厌倦了等待,更厌倦的是猜测中的等待她真想把他摇醒,问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到底介意什么,不阴不阳,不死不活的生活,真是把人都拖得疲倦得要晕倒   同赵苇杭之间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手边一摞旧报纸,打开来看的话,都有被剪掉的部分,这是奶奶给她做剪报剩下的”且喜也是才知道,他们要搬去那里   “聪明!”且喜点了一下秦闵予的鼻子   “你能来住几天,还招待客人你刚刚说的话,我也似乎听你说过可砖不贴完,很多后续的工作也同样要耽搁下来,尤其是老房子马上要拆了,这里不弄个大概,东西也搬不进来啊”且喜也是无奈   第三十六章   且喜养成习惯,每天中午和每天下班都要去新房子那里转转,可是,总觉得房子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至多是在打补丁罢了   “什么味道?”最近,楼下的住户都已经进行到粉刷阶段了,且喜上上下下的经过时,不只自己会被呛到,还经常会带着满身粉尘和刺鼻的气味回家”且喜不是说不出哪里好,而是不大好意思说他也不愿意再承受任何心痛,顾且喜,简单得不会隐藏任何情绪   可是,夜里,真正静下来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盯着且喜看,想这样看出来,这样的夜里,她的梦中,是谁回来看她,又很怕她知道,甚至不敢打开卧室的门”   “没有,早着呢我说我们,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一直宁可他发脾气,两个人大吵一架,也不想沉闷下去可他真的爆发了,且喜发觉自己只能手足无措的傻站着,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同他的怒气抗衡”且喜下意识的抓过靠垫,想攥在手里,可被赵苇杭劈手夺过去,摔在一边   “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且喜觉得,自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黑板前回答问题,她越是想答出来,答得好,脑子里面越是一片空白   “我,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还有,还有吴荻刚回来那会儿,我见到你们在米线一起吃饭,我都没问你那时我就发现这个家很重要,真的,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去维护得更好,但我不想用我的手破坏它”   话说出来,且喜也冷静了一点,慢慢有些条理可是,如果你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同秦闵予有什么往来,我也能照做原来,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在点滴的生活中,在对自己责任的训诫中,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爱上这个说不出哪里多好,但会让人深陷的她   其次,原来的狗腿精神得拣一拣了   千里寻夫的戏码,且喜已经上演过一次,现在想再用,觉得胜算不大且喜坐在家里,一筹莫展   “你又怎么了!”止夙的声音很小,最近要答辩,又是实验,又是报告,医院这边还要兼顾,她真是分身乏术”注意,且喜没说赵苇杭是被她气跑的,她不是逃避责任,只是担心止夙真的细问下来,扯到秦闵予,估计又得气倒一个”   “他要是不回来呢?”   “不回来再说不回来的,你先打吧   且喜还急得在地上直转,苦无对策呢,这边门铃响了,婆婆到了   婆婆站在门口,“走吧,瞧你烧的,脸这么红”且喜连拉带拽的,算是把婆婆请进屋里”看婆婆将信将疑,她忙又强调了一下”   长出了一口气,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她唯一一次耍小聪明的下场”   “自己弄的?你和苇杭吵架了?”   “嗯,”婆婆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这点儿事情,就是人家一眼的事儿,所以且喜马上坦白,“上周他有点不高兴,我以为他这周不回来是还没消气呢,没想到他真有事吵架,别太认真,认真了伤感情只要听着楼下似乎有车的声音,且喜就会到窗口张望一下,来来回回的,折腾到下午,累得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挣扎着起来,走出来看,果然赵苇杭已经回来,正在厨房忙着婚姻,有时,也有一餐一饭间的浪漫,不论是准备的时候,或者共同品尝的时候,又或者是饭后的刷洗,里面,都有心意在,也都有不需言明的体贴   赵苇杭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去多穿上点,你刚退烧,别再着凉回到房间,她自己对着镜子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有惊无险,安全过关   晚饭,赵苇杭炖了锅菌汤,里面放的菌类,都是他从J市买的当地人在山上采的,味道真是很鲜美吃完饭,把药吃了再睡”   “哦”不知道没病吃药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且喜很乐天的想,他未必会看着自己吃,拿出来几粒,扔掉就行了   “赵苇杭,你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啊,忙完了么?”   想起今天的事情,赵苇杭就头疼”赵苇杭忽然想起,对于自己工作调动导致的一些变化,他还没来得及同且喜细谈,她太容易被人忽悠了,这点很麻烦”且喜穿的那么整齐,坐在上面,赵苇杭再看不出来有鬼,那就太无视他的智商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短信,发的估计你手机都要爆掉了,你也不回”   “真难为你了,为了我,还需要运用技巧这么高难可是他最后只是把水倒掉,把杯子放下,转身出去了,脸上的表情,那么的冷寂昨晚,她就没打电话,害得他只能把电话放在桌子上,几分钟就要扫上一眼   可是,女人在赵苇杭这里,就是最势利的一群人,她们爱的,如珠如宝,什么都可以妥协,什么都可以奉献,她们不爱的,就轻贱到底,弃之如履   “我知道这次的事,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你别走,你一走了之,也达不到惩戒我,以观后效的目的   “赵苇杭,你以后尽量回家住吧,别留我一个人   “好他也是,不论多晚,都会回来,和她吃点东西再睡如果正好且喜也休息,他们要么是在床上消磨时光,要么就在傍晚的时候开车出去,找些有特色的小饭馆,吃吃喝喝   “是想再读书么?”赵苇杭替她分析就是太够用了吧,家里,学校,已经什么都看到尽头,就是这样了,一辈子就是这样了,这种感觉,带着点不安,侵扰着她”且喜多少有点恹恹的,工作了三年,是不复初始的激情了吧她的男朋友是很平和的人,且喜见过,觉得特别适合黄艾黎   这样的活动,都是一个副院长带着几个老师去,一般是带个新人,美其名曰,认识一下这些学术界的老先生,更好的领会和继承且喜已经连续三年参加了这样的活动,这次本该是叶婀娜去的,毕竟她已经正式留校了毕竟就只她们两个女老师,要在那里住一晚呢   因为报了团,很多手续之类的不需要且喜去跑”她之前惊讶,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有这么显眼的伤疤,有点没想到”   “健康重要啊,学问啊,差不多就行了”   “手术后的状况,你不是知道了,怎么不去找他?他就没找过你?”   “他以为我去了德国看的时候,恐惧流泪自是不必说了,她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病了,会经常对着镜子看,或者自己按压,查看有没有什么异样这种恐慌直到学校体检,被医生告知她十分健康,才终告结束但,会从此拒绝照镜子,拒绝赤身出现在任何场合,拒绝别人的碰触,心理上,终归是引以为憾的吧   且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与吴荻朝夕相对的两天一宿的她只能想到,吴荻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已经痊愈,不需要再受那种折磨可是,她越觉得赵苇杭好,越觉得幸福,就更觉得自己不该幸福,鹊占鸠巢,是自己阴差阳错的占了本该属于吴荻的这一切   “没事,家里没事   “没事她也知道,不应该把这些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却苦无解决的办法的确,在房子的问题上,他这么积极,这个得知,是很重要的因素”   “那么巧就让你看到了?”不是秦闵予多疑,实在是太巧了点吧,又不是平时可以看到的位置”他现在并不稀罕他知道“有病就治,我能怎样?”   “这个病不是比较特殊么,”且喜比划着自己,“要是,这个都被摘除,”她觉得自己用的这个词特别专业,但充满杀戮的残酷,“你会怎样?”   “哪不舒服么?”赵苇杭有点紧张   “没有,我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你回答我啊她不理解,为什么吴荻当初会那么选择,没给相爱的他,一个机会他有他自己的逻辑与原则,在他的世界里,爱与尊重是并重的   “你们为什么分手?我想听你们的故事” 且喜觉得她的故事,似乎更多的是她自己在想,在做虽然发生的时候,也觉得日子满当当的,并不会后悔,但在别人眼中,多少显得有些无聊而悲哀吧”不会想起,未必等同于忘记   赵苇杭牵起且喜的手,她这段时间,心神不宁,他不是没发现,或许是吴荻又同她说了什么吧但是,这无异于画地为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释放她自己伸缩都是一刀,可且喜就是不想自己伸出去,还是等到赵苇杭自己决断吧”他下车,给且喜打开车门   “不用了,我约了黄老师,改天我请你们吧   吴荻都开口了,且喜只好上车   且喜咬咬牙,“你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分手么?”她的语气,并不是疑问   “挺有默契啊!”吴荻笑的很温婉,“下个月领事馆要办个展览,要我帮他们做些工作维岳,你送且喜回去吧   “对了,刚才怎么提到他们分手?”   很明显,乔维岳并不是知情人然后,他就结婚了,我收到请柬,但我没去”   且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乔维岳看,他有的时候,和自己一样,都天真的可以十几年的默默,竟然只是因为朋友妻的缘故,有点愚忠愚孝的意思她在心里反复掂量,到底这层窗户纸,是否该由她去捅破他们也就是想赵苇杭了,才会叫她过去可是,他喜欢,愿意迁就,我就没表示意见可是,我和老赵很早就商量过,不干涉苇杭的选择,所以,我也当时没表示什么“从私心上讲,我是不愿意苇杭和她结婚的,毕竟,虽然没有确切数据表明,癌症会遗传,但终归是不大好我出面,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把苇杭弄回家工作术后,送她去了德国”果真是天下无不是的儿女但是翻人家的旧帐的,也是自己,实在也说不出什么   “哦,忘记了”且喜坐正,“赵苇杭,我有话要说现在,她基本痊愈了,回来找你妈妈如此,吴荻如此,顾且喜竟然也如此!名曰为他考虑,谁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关心过!   女人,都是只会冠冕堂皇的家伙,赵苇杭狂怒,他觉得自己的修养越来越差,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不大喊大叫,就要被怒火把自己烧着了开车兜了两圈,仍是觉得气闷,他就决定,还是回家吧   车开到路口,包里的电话响他觉得自己的头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失去意识之前,他忽然想到,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以卵击石,自己的头,原来这么脆弱,撞一下,就会流血;生命原来这么脆弱,一次意外,就会失去遗憾,有很多,未竟的事情有很多,但放心不下的,却只有父母和且喜爱他们,却未必能照顾他们了,电话还在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按下接听键,就陷入昏迷   “……”且喜握不住手机,直接掉在地上她条件反射般的捡起来,揣在兜里,这个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出来,脑子里面只有简单的下一个行动的指令罢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婆婆问道,这也正是且喜想问的   医生说他的状况很好,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三天才能出院后来且喜看到那辆货车,当时就想,赵苇杭实在是捡回来一条命,被这么大的一辆车撞到,只是受了轻伤,头上缝了十来针,真是要好好拜拜菩萨,拜拜上帝,拜拜所有真神且喜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只要这些神佛能保佑赵苇杭,她虽然不至于一一皈依,但不介意四处拜拜,感谢一下要走的时候,赵苇杭的脸色就不好,她当着婆婆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说:“汤我是一直炖着的,很快回来   且喜走出来,迎面遇到一个年轻人且喜推托不了,只好让他送到楼下,拎着那个花篮上楼了所以,且喜匆匆的洗个澡,做好这些事情,总共不过半个小时,就又打车赶回医院”赵苇杭的声音   忽然,有人揪且喜的衣角他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声,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坐下   “你们一起来的?”且喜指指里面   “嗯,赵苇杭说想喝咖啡,让我去买正想着,吴荻已经从病房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个傻冒情圣?”乔维岳不回答,却反问她赵苇杭同吴荻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北京读外交学院,有机会就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甚至他们后来住在外面,他也是常客他估计,自己这点儿心思,赵苇杭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心中的这个雷池,他都没动过任何心思要真的跨越半步,这点,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小岳,没走正好,把这些果篮带回去点”曲玟芳当乔维岳是自己孩子一样,他又比赵苇杭会讨长辈喜欢,所以,自然念叨他就会多点   “还是赵苇杭有福气现在,她甚至希望他们能搬回家里来,人生短短几十年,天伦之乐都刻意的放弃,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且喜,你去送送”赵苇杭忽然说她知道赵苇杭也是在乎她的,并不想离开她,但这种基于共同生活累积的感情,自己单方面的爱情,能否长久,会不会一遇到事情,就被他判了死刑?   “口是心非   “顾且喜,我来告诉你,”赵苇杭反握住她的手,“你最需要的就是考虑你自己,别人的事情,你不用理,包括我的在内”   “好可是,还是出了岔子重量差那么多,你怎么一点也没觉得?”   “我,我当时拎着饭盒,花泥放在饭盒上面,没,没觉得”且喜知道自己疏忽了,也闯大祸了”   “我需要去说明一下么?会不会有事?”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中午”看且喜被吓坏了的样子,赵苇杭一句重话也说不出   且喜看他的脸色,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东西怎么办?”   “我明白”   赵苇杭用手探了下伤口,“好很多了,没事,不用担心”赵苇杭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明摆着就是要陷害,父亲那边已经防范了很久,却还是在且喜这里被人家寻到缺口但他的刚正不阿,也早得罪了很多人,此时,就看是墙倒众人是推是扶赵苇杭觉得,以手上这些东西的分量,可以看出,他们也只不过是想把父亲拉下马,还不至于置他于死地,所以,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且喜一个人在家里,努力的回想给她花篮的那个人的脸,却越想越模糊,想到最后,连面对面能否辨认出来,她自己也不确定了人家既然已经从她这里下手了,就难保没有第二次其余的时间,就是看书,她发觉,没有什么比阅读更好的方法,能够让人忘我   且喜这样过了一周,没有任何来自赵苇杭,来自婆家里的消息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她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到什么程度,她能够做点什么   果然,电话通了他父亲这边,世代经商,财力雄厚家里有个大舅舅,是在朝鲜战场上牺牲的他不可能眼看着赵家遇难,别说是被人陷害,单是冲着赵苇杭曾经在河里救过他,冲着这过命的交情,他就不能不殚精竭虑的想办法让他们脱困   乔维岳知道父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些天,都没有说几句话,且喜要把一句话反复想个几次,才说出来,总担心辞不达意   “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我们见面谈   且喜看着他越来越亮的眼睛,“你有办法么,有办法让他们回来么?赵苇杭的伤还没好呢!”   “不用着急,他们只是被找去谈话,这是很正常的,也属于例行公事范畴”   “我去说吧,这件事情本来就和赵苇杭,和公公婆婆没有关系”乔维岳心里已经想好了个大概,但具体操作,还需要且喜配合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直等在检察院外面   赵苇杭的意思,乔维岳也不是不懂,可现在是挺不过去了,不是么?等了那么多天,都没人出面破这个局,除了自救,再没办法可寻她决定承担这一切的时候,甚至都做好了坐牢的准备,自己的过错,要自己担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走?别再拿什么理想啊,事业啊当借口,那是你的理想,那是你的抱负,你的事业,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没出息的小子!”赵克阳站起来大喝,又忽然按住胸口坐了下去”说完,就走到一旁,坐下来,闭目静静等待   “赵苇杭,我们好聚好散吧!”且喜咬咬牙开口所以他选择不开口,所以他选择,做一名真正的懦夫,让他们去选择,让他们去适得其所”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自己开口,真的是有始有终   且喜的手指,围绕在赵苇杭额头的伤处来回轻抚,“真不知道你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丑?”   “拆线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似乎还可以   “说离婚的事情,且喜很早就说了,但只是为了交代她的行踪,要她别担心”粥里面加了面碱,所以没用上多长时间,粥就熬好了她是来得太晚了点儿,不是她不关心,她是想让且喜能一个人静静,毕竟,她需要时间,去愈合伤口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在这房子里饿死,然后变一个幽怨的女鬼?”丁止夙也不强迫她,只是找着话逗她多说些话,看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可是,开学不久,工作变动就彻底颠覆了她用工作填补生活的幻想在她看来,既然最初决定的由她负责分团委的事务,就应该让她做这个书记,她的学历完全可以冲抵且喜的资力她把责任推诿给且喜,且喜也是有苦说不出   且喜认命地坐下来,查看电脑里的东西她的电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很有条理的,所有文件按时间和类别分类管理,如果叶婀娜没做过什么大动作,那就不会找不到   且喜打开D盘,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敢情这个叶婀娜,不知道怎么,把D盘给格式化了,现在里面,才真是干净”黄艾黎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荡自从在那边偶遇了一次,得知且喜离婚了,一个人住,她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送且喜回家   且喜走出去,“我还得弄点儿东西,你先过去吧把且喜弄得,恨不得替她钻地缝里去   且喜拿去电话,拨了秦闵予的号码,不再理黄艾黎   “哦”他拒绝得那么生硬,且喜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经历过无助的人,才会知道,有人肯伸把手,是多么让人感激的事情”   “我这就过去   秦闵予的车,没多会儿就到了”且喜意兴阑珊地摇头这里可不是她日常消费的地方,虽然一样的面条,要比外面小吃部贵十倍她有点奇怪的问:“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的东西?”   如果她抬头,她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   “喔,咳咳!”且喜强了一下,“或者你也认识,叶婀娜本就勉力维持的朋友关系,在遭遇他那个女朋友之后,是注定要触礁了   “是我原来的电脑,但是被你女朋友格式化了她也不是刻意隐瞒,可是,低调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   “不去学校了?”虽然知道,还是不开口为妙,可是且喜就是管不住自己   她犹犹豫豫的打开车门,想下去问他到底还走不走,车门就从外面被大力拉开事出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松手,自己也被带了下去,直直的向外跌去秦闵予站在车门口,捞到了她的腰明明还是那个总是显得有点笨拙,但并不气馁的顾且喜,明明还是那个样子,并不出奇,课为什么他的心,见到她,就会高高的悬起,飘荡在半空,吊在那里   且喜是有点慌乱的,她一度以为,他要吻她   且喜在秦闵予的保护下,倒是没有摔疼,只是吓了一跳,我在那里,半天不知道先动哪里好,后来还是秦闵予把他拉出来站定他们俩都判断一定是谁喝多了,这会儿睡倒在车里了,才会这么冒失,也才会这么半天都没人下来查看和询问,所幸也没真的伤到她追着看的次数多了,弄得那辆车的车主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停下车,和她打招呼那是一个特别时髦的女子,头发烫着大大的卷,穿着清凉,却不是品味”   “每次都认错?他欠你钱,你总惦记着?”那个女子把墨镜卡在头发上,露出特有风情的那双眼睛后来,在小区里面遇到的次数多了,苏佥机只要没事,总会拉上且喜,兜两圈再回来,一来二去,她们也熟悉了   “不用客气,肯坐已经是给我面子了止夙是外冷内热的,对着比较亲近的人,就会既和气又好相处,热心无比,是和煦的暖阳   且喜不知道,这当口,怎么会让思绪飘得那么远秦闵予谢过老人家,把那张纸折好,揣起来   且喜上车做好,车开出去好一会儿,才突然想到要问:“他为什么一头扎过来?”陌生人,或者是意外,赵苇杭,却一定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结婚?”   “啊?”   “既然这么随便就离婚,当初为什么要结婚?!”秦闵予的语气也不是太好,他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如果她不那么草率后的无数中可能”现在回想,才觉得这种决心的可笑,不能真的保证什么,也控制不了就那么的爱上”她其实想用一厢情愿,可是,又觉得这个词的程度还不够,一意孤行似乎更适合自己一点”后面这句,秦闵予没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傻瓜,不同的是,他是有野心的傻瓜,所以没等到她放弃的时候,先抽身离开了”   “对什么?”   “对什么都有一点,又都不太多”   “没有到想要补救的程度?”   “嗯”且喜点点头,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争取的时候,就能够相对比较积极,而对于挽回什么,却始终消极的可以   第57章   很多人都不理解,他对顾且喜的态度,就是关系那么铁的郑有庆,都曾经在酒桌上替且喜打过抱不平给他办丧事的时候,秦闵予第一次看到爸爸哭,一声声的叫着爸,泪流满面   妈妈经常和他说,以后,对她好不好都不要紧,但一定要孝顺爸爸,因为他太苦了秦闵予也坚决不去,也反对爸爸去,他那时,在家里就已经有发言权,父母也都很尊重他的意思那时,家里已经有了电话,爷爷偶尔会打电话过来,爸爸让她接电话,他就接过来,敷衍两句,无非是说些学习的事情秦闵予没能考上Q大,倒是无意间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放弃了,秦闵予还不肯呢说到底,就是替爸爸不值,既然这样,加倍顺着爸爸就是了”   “你是没兴趣,还是偏得不喜欢他?”郑有庆很犀利的接上一句,他的缜密思维在此时就可见一斑”   “我为什么要争取,他对且喜好,我就对他客气点他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才事事都那么任性但当时,就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似乎舆论一边倒,他被孤立了又看低了且喜,才会任自己错的那么离谱秦闵予其实很少想到这个字   丢开这个小插曲,且喜又想起赵苇杭今天的样子,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我们去个近一点的地方爬山,怎么样?”   止夙很快回了一条:“好   “顾老师,早啊!”一晚不见,政策转为睦邻友好了,殷殷的望着她,好像就等她打听秦闵予的身份   “好,那我先走了,一会主人来,你帮我说一声啊!”看样子是要全程参与,电脑不修好,不打算来上班了   这时,秦闵予忽然说:“我手机好像忘在上面了”   “那我不管了”   且喜拉下他的手,“我要保持这种先进性,虽然有点晚了还是这个自己一直不怎么放在眼里的顾且喜,把自己给耍了   “他女朋友   “这么早来,有课么?”且喜现在不负责教学方面的事物,所以也不大清楚   “你们离婚了?”吴荻的这句话并不是语意的疑问,而是难以置信   “恩,有一段时间了   吴荻摇摇头,“且喜,当年我错了这次,看着他在我面前醉酒、失态,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且喜轻声说”   “发生了什么?”且喜被吴荻低婉的声音,渐渐带入那种意境”   “我们谈了几次,彼此都不肯让步”   “后来,他过来请我吃饭,然后说,他要回国了那晚的气氛很好,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那天,我去医院看他,他告诉我,当年看到我和我导师早上一起出门   且喜有一句话打动了吴荻,“即使没有赵苇杭,你不是还有那么多朋友么?吴荻,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精英们对于幸福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是不是一定要青史留名,干出什么大事业来谁都不是圣人,我认为他的据定情有可原,你不要他苛求他我突然发现,我认为他们之间,就是一个误会套一个误会,但是我一句也没劝吴荻抓住机会,和赵苇杭重新在一起,一句也没有”又咬了一口苹果,丁止夙含混的说:“我不明白,你留她干嘛,何去何从,让她自己选择呗“有认识她的时间,还不如交个男朋友”丁止夙比且喜还大两岁呢,且喜觉得自己都离婚了,而止夙连男朋友都没有,实在不正常要是真由人受得了我黑白颠倒的生活,我就和他住在一起恋爱啊,结婚啊,我想都没想过”   “嗯,那样也行,起码比养在深闺人未识强”   丁止夙坐在旁边,“等我成功了你再向我学习也不迟她为了成为十月新娘,已经筹划了很久,因为只有夏末初秋的天气,穿婚纱最舒适”   “还好,你没揉眼睛,不然可就是熊猫了”   “笑吧,你就笑话我吧!去帮我招呼同事”黄艾黎赶她出去他也不打招呼,盛了碗米饭,走过来,“给”   “红包呢?”   “我没找他们要媒人红包,他们就该偷笑了”   “那你来干嘛?”   “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   乔维岳正说着,一对新人已经到席间答谢,黄艾黎见他们站在一起,猛冲且喜眨眼睛   且喜看了眼乔维岳,接了一句,谁让你总想看热闹别人怎样,他都是依然顾我地活着,不侧目别人,也无视别人的侧目”   眼看着乔维岳又没了正行,且喜也就恢复了继续鄙视的态度,坐下来继续吃饭这次的事情过后,他再留在这里,很难”她是局外人,考虑问题的角度自然不一样”   且喜点点头,在丁止夙的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挤靠过去,“我才知道,我舍不得他在这里,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见”   丁止夙翻了翻白眼,“说出大天去,你还不是逃避现在,以为到了那边就轻松了,为所欲为了正待说教一番,且喜忽然从身下拿起什么扔了过来,正好砸在她脸上   “这是什么?”且喜闻了下自己的手指,狐疑地问道“是郑有庆的,他说家里一定要随意,工作上那么紧张,需要放松”   “没名没分的,他愿意了?”   “他什么都没说,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丁止夙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撞不到,就继续乱撞,撞到自己老了,动不了了,也就不扑腾了   且喜想起,秦闵予的事情好象还没和止夙提过,现在,她和郑有庆在一起了,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对了,秦闵予有女朋友了,是我们系的,叫叶婀娜”   “你对他,总是不抱希望,对吧?”丁止夙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这样心境下的且喜,才能做到总是这么举重若轻,能看着他离开,而不追过去   “你若是问我现在,自然更喜欢赵苇杭一些,若是问从前,自然是秦闵予但现在,也许是同郑有庆真正走到一起后,有什么东西被慢慢中和了、反应了吧,她现在似乎相信,靠近就会给别人安慰和力量”   “哪里有什么计划,疯魔了一阵,和你说出来,就消停了我看,你得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每天都累得回家就想睡觉”   “是啊,我原来是想努力工作来着,可工作却很清闲然后布置学生去组织完成,如果不用学生,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的总之,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个摆设,在家里也是,我是阁楼地毯上的凸起而已”   丁止夙敲了下且喜的头,“你跟苏佥机在一起,也没见在别处有长进,讽刺挖苦的工夫倒见长   且喜感觉了以下气氛,觉得不大寻常,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冲突,苏佥机瞪着乔维岳,乔维岳只是盯牢地面,两个人都不出声   “出什么事了么?”且喜出声,打断他们”显然,他们是认识的,且喜暗想,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别走,我找你吃饭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闲心和热情,专管别人家事”   且喜看看她,看看车,又看向车外的车流,说实话,凡是和赵苇杭一样的宝来,她都要多看两眼的,没觉得他们俩的有啥与众不同抽了两口,才侧头看看且喜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良习惯一大堆,抽烟、喝酒、打架斗殴、亡命飑车,除了不偷不抢,不沾毒,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分子,小太妹苏佥机的手一直在抖,随时都有可能捏不住,把烟掉下去似的”   且喜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怎样,但以她的感觉,苏佥机是那种很有灵气的人,只是人比较桀骜不驯,可绝对不是什么真正的坏分子“别随便贬低自己,你就值一套房子、一辆车啊!要真是如此,乔维岳也是有点儿小家子气啊,瞧不起他从未考过第二的老大,无敌的霸主,成为众人急于砍倒的旗帜,扬名立万就靠征服她了可是,赵苇杭偏偏不肯,反倒滴酒不沾了,过着严格自律的生活,生生地把人憋在那里,动弹不得   很快,他就被团团围住,赤手空拳,又以寡敌众,人他的拳脚多么了得,也很快处于下风,不可能扭转劣势他一边疲于应付,一边期望那个女生快点儿报警,舒展一下筋骨和伤筋动骨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活着就快点儿起来”这次,她不只是说说,还上来想揪起他   “吴荻?”乔维岳在她的拉扯下,总算站起身   见她松手就要走掉,乔维岳没来得及去想她怎么不识好歹,连句谢谢都吝啬,只是忙抓住她,“会开车吗?”   “当然何况,乔维岳是个真小人,他对谁好,都是要回报的所以,乔维岳在苏佥机高三时竟然很荣幸的成为她唯一的朋友   知道此无敌非彼吴荻,已经是认识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因为他们北来也没有称呼彼此姓名的习惯,都是哎、喂的乱喊   高考填报志愿,苏佥机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一顺水儿的一流学府,学校培养她,包容她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要她高考夺魁,给学校争光考上B大,就拥有了一切豁免权,形象完全正面而高大甚至,还有人肯高价请她去做报告现在回头看高中,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还好,没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不管坊间的传言几何,值得大书特书的,还是好事居多苏佥机不想再耍聪明,也不想再出风头,努力的普通一点,是她的目标纵使是夜晚,它依然在那里承认失败,接受失败,才是她生活中最最艰难的过程   “哦”且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不能不说话,“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虽然认识了很久,但都在聊一些琐事,只是玩伴罢了,没触及过这么实际的问题唯一的目标失去了,怎么讨生活有什么关系   “你父母又要失望了吧但是从高中开始,她就越来越不相信这一点   苏佥机已经没了年少时的锋芒,她在自己身上意识到,肯给别人纠正偏差的机会,那才是大爱这个动作纯属现学现卖,最近学生排练舞蹈,她跟着看得多了,也有样学样   苏佥机站在那里,先是被且喜逗笑,半晌,她有些失神,幽幽地读出白居易的诗句:“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你那句不好,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做伴好还乡年纪打了,就更想和女儿生活在一起,享享天伦之乐   苏佥机帮他们把行李搬上楼就告辞了,任他们怎么挽留要一起吃饭,也还是走了   “爸,妈,我和赵苇杭离婚了”   且喜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把手机掏出来   “爸,”且喜咬了下嘴唇,“你们这两天先休息,调一下时差   且喜想夺过来,可是没敢且喜从来没见过生性内敛的爸爸法国那么大的脾气但这个事实,也说明,他们对父母,实在是不够重视,所以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他要无西藏了,可能已经在北京培训了,根本找不到人的现在非要回想这些细节,且喜也是越说越痛,越痛越乱,说粗口的,都是省略了细节的叙述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别自己挺着你和我们说了离婚的原因,有多少真的是你们两个人能之间的问题呢?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离婚究竟是形势所迫,还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爱他,不想过下去了可是,要她去解释,去说明,对着妈妈,却怎么也说不出扣”一句话,隐含多少心事等到且喜想到这一层,心里隐隐希望还能偶尔见面,互通一下消息,就已经是毫无干系,不相往来的尴尬局面了两个没有多少生活的必然交集的人,原来即使在通讯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也是这么容易两下散开,也是这么容易就音讯杳然   “本来,你爸爸是要直接找赵家去谈”   “已经离婚了,你们再谈又能改变什么?”   “我们能表示意见的时候,你们没给过我们机会”   “妈,你说的我都懂“上次你接我们,行李也没收拾,这几件衣服是我回来前买的”妈妈又严肃起来”妈妈拍了拍且喜的肩膀,“有空回家吃饭,我学了几道菜,味道还不错当时是快刀斩断了乱麻,可自己这边的切口,始终在那里放着,何尝不是希望有机会能够再续上呢难道?!且喜不敢再深想下去,越是这样猜测,心里反而越忐忑,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且喜抓了把头发,不想了!在这里想到头发都掉光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且喜?”   竟然是乔维岳的声音握着拳头,心里默念,救命之恩,救命之恩   赵苇杭自从那晚回去后,就搬回他和且喜的家在看看顾且喜,活的似乎很滋润女人就是这么狠心,一旦下了决心,就真的能把人撇在一边,潇洒的活   乔维岳在且喜身边坐下来,“我说过,我不是情圣,只是你一直不肯相信罢了   “赵苇杭去西藏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他搬回你们加了记得,提及,本来似乎就是一种纪念、一种想念的表达当年,和苏佥机两个人为了什么争吵,他都已经忘记了拎着钥匙,拿起又放下正待按门铃的时候,门被“呼”的一下,忽然从里面打开她随手把要好似放到门口的鞋柜上,钥匙只有放在这里,她出门的时候,才不会忘记带   赵苇杭坐在对面,静静的喝水,始终不出声,并不询问她的来意原本就偏瘦的他,棱角分明的脸,如今,竟是有些凹陷下去,憔悴得,梦看上去,都不敢相信是他   “赵苇杭,你这样,你这样,着呢么能去西藏呢,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突然袭来的心疼打开了且喜心里那道闸门,所有继续的情感,都喷薄而出”他不是不明白她语带双关,他又何尝不是没想到,他忙着善后并且安排他们的将来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在街上,和旧情人鸳梦重温的样子他原本报名是要去新疆,小时候,就看过很多对于新疆声场建设兵团的报道,农垦戍边、保家为国这些口号,使得他印象中的新疆是一片广袤的土地,是个可以大展拳脚、大有作为的地方   “我不走,这也是我的家,你凭什么撵我走”且喜环住他的腰,双手口在一起,还握着那头蒜”   且喜有点疑惑,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说什么呢!”虽然不明白赵苇杭何出此言,但也明白他的意思是,两个人各走各路,就这么算了,从此毫无关系了   “我就在这里耗着,不仅如此,我还要跟你耗到西藏去,你别想甩掉我!”且喜也急了,多日来隐隐的打算,就这么冲口而出因此,对于离婚后他的不闻不问,她才会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心生怨意   “赵苇杭,什么叫不再有瓜葛,你是说不要我了么,不再要我了么?”且喜把手里的东西向赵苇杭扔去,打中他之后,仍然不解气,自己也扑上去用拳头捶他   “住手,顾且喜,你停下来!”赵苇杭大喊一声,“你疯了么,来了就胡闹顾且喜,你就这么点诚意?!”   且喜被他的这句话激怒了,“诚意,你有什么立场和我谈诚意?离婚后,你就人间蒸发了,你连这么点的诚意都没见得给过我呢!我再没诚意,我也来了;我再没诚意,我也表示要死皮赖脸的跟你去西藏;我再没诚意,我也试图表示过我这点心意了当然,我的诚意显然都不和您的意,这样的诚意,反而是负担了吧,多和少,又有什么意义?”   且喜说着说着,就由初始的激昂,变为多少有点幽怨那只脚,也不是多撕心裂肺的疼,可以忍受,但是完全吃不上力气,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他抬头看着她问:“不疼么?没扭到的话,怎么会站不住了?”   且喜一脸的无奈,“我说赵大人,”不知不觉用了以往的称呼,“不是这只脚好不,是右脚赵苇杭没再给她检查这只脚,他根本不敢去碰,到听里面找来手机,递给且喜,“快给丁止夙打,问问她,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之后,是很干脆的挂断”   “那我们去医院   “赵苇杭,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医院!”且喜只好有抡起她的拳头,越是无力捶打,越是哭得悲哀   北来,不是该潇洒而依然决然的退场么?可她却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还要接受这个并不稀罕她的、这么无情的赵苇杭的帮助,让自己变得这么狼狈”虽然,且喜一直让他没办法静下来思考,但是,对于运动伤害的处理常识,他还是记得的”且喜不知道怎么,明明他很普通的话,甚至是表示好意的,也总是能激得她口出恶言,而说出来后,她又马上后悔在赵苇杭还没有什么反应之前,且喜就忙说:“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他把手覆在毛巾上,感觉毛巾稍有些温热了,就拿去换,似乎现在在她面前只剩下那只脚,也只有那只脚是头等大事   且喜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丁止夙,怎么把秦闵予也找来,这么多事,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   “你们三个,能把我抬走了”且喜扶着她的手,用左脚支撑,站在地上”说着还重按了一下脚踝肿起的位置,突来的疼痛,引得且喜大叫了一声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医院里面做久了,难免手重一些”说着,回头对赵苇杭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   当着这么多人,且喜尽管不希望被抱着走,也没表现出来郑有庆拿着车钥匙先出门,秦闵予抱着且喜跟在后面,丁止夙拎着且喜的些,有客气的向他道谢以后,才关门离开等我利手利脚了,再上门拜谢      “把嘴闭上吧,不然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只是觉得止夙也太听话了吧,竟然看也不看我,跟着就走,之前说她见色忘友,真没说错她   “秦闵予,放哪里好了,明天我再收拾”   秦闵予似乎已经收拾好了,洗了手出来   “你怎么在那里摔倒了,回家取东西?”   他本来不想问的,可抱着且喜出来的时候,赵苇杭的眼神,和那个晚上一样,虽未至于怒形于色,但眼神里的怒火,不容错视反而由悲愤转而悲哀,先是不知道做什么,才是他要的   “不是脚疼么?”   且喜怕他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主动开口,”你最近怎么样?“上次见到他,还是慌艾黎婚礼那远远的一瞥”   “那你不是要两头跑?”   “目前是这样,等都上了轨道,我就会撤回来,那边留人管理就行,技术这边还是主导”   别说且喜同赵苇杭之间,还是千丝万缕的牵系可是,此刻,他心里都乱得很,哪里有那个精神陪她踹度别人,还不如混过去,哄她笑笑   “看过,”且喜也很宝,本着闲扯的精神,很认真的往上面聊,“可我怀疑,那是女人的心脏”   “论证了男人心胸狭小,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就不平衡了,认为自己是因为我们心里上的原因才遭受迫害了   “我承认而自己贴上去,可能别人还觉得是负担   秦闵予走到床边,“我跑到美国去,不又跑回来了,拴住一个人,一条腿,已经是足够”   且喜仰头看着他,“秦闵予,你和叶阿娜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变得好深情啊!”说这些略显肉麻的话,都面不改色,反而让且喜听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冷,估计都是和叶同学花前月下反复训练的结果苏俭机是被丁止夙叫来的,乔维岳估计是从赵苇杭那里得到的消息   且喜当然是要偏帮苏敛机了,可她又私心觉得,苏对乔维岳并未忘情可乔维岳的情况不一样,他可能只是想过来看看,但苏在这里,也就不由自主的跟这儿耗上了且喜也不去管他们,关上房门,任他们在厅里面随意折腾,眼不见耳不听,独善其身而第一时间赶过来,今天的且喜看起来,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你八卦的怎么那么狗仔!”苏的嘲弄声音传来,“那么想知道,回去自己问赵苇杭去,别挑软柿子捏!谁耐烦给你实况转播!”   且喜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苏的嘴啊,真是不饶人,想来,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乔维岳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他半夜打电话过来,问我为什么多事要送你过去好个乔维岳,无用的话成筐,有用的话得用放大镜找,都未必筛选得出来有些人说话,不说到点子上,并非他不知道那个点在哪里,不会说话,单纯就是他故意不向上说罢了   “出多少钱,本小姐也懒得伺候,你就保持流水账风格的发言好了!”苏佥机再接再厉的嘲讽他   且喜看着他们两个,顿时觉得头又疼了这件事,即使下了多大的决心,也还是要私下进行的好当务之急,是把他们支开等且喜洗漱好,再出来,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了   “内服的药我吃过了,但药油和药膏还没有擦但用在且喜身上,他就难免更加严谨些甚至揉药油和药膏的用力轻重,他都恨不得找专人请教一下,体验一下   “侧下身“好,我从了昨夜,他的车,停在且喜的楼下,直到秦闵予离开,他才回家是什么呢,且喜这时并没体悟出来,这种能够突然爆发出来的神奇力量,就是她对赵苇杭的爱情”   赵苇杭用手沿着且喜的手臂自上而下的轻触,引得她一阵战栗他的手慢慢铁柱她,然后握住,把她稳稳的带入怀中   且喜偎入他的怀里,“赵苇杭,你把气氛搞坏了   “好”   且喜要开口辩解,明明昨天秦闵予的出场,是她也未曾料到的意外”她喜欢赵苇杭抱着她走,也喜欢他偶尔背着她在屋子里面散步,现在的感觉,真是比新婚还要新婚   “我们结婚吧!”   且喜还摆弄着自己的脚,看怎么样拖延享受照顾的时间,被赵苇杭打个措手不及我们和父母还都没有商量,上一次就没商量,不够尊重他们   “赵苇杭!我又没说不结   “赵苇杭,”   “嗯?”   “戴上新戒指,总有种嫁了新人的感觉”   “结婚是什么?”赵苇杭很好奇,且喜能把结婚升华到什么高度是信任,更是责任   “且喜,你的译文,正确今天开车出去,看到有共同记忆的地方,就一起拍照留念,虽然这样的地方不算多,一天下来,也把两个人累得够呛当年,这个小丫头,没少让乔维岳吃苦头”   “好”   “我本想明天先去你家里拜访一下,然后带你回家的虽然统一培训后,还口能有时间回来一趟,但走之前,他不把这些事都交代清楚,怎样也不放心”虽然知道,可是还是不想那么快的用现实冲淡恋爱的美好,谁也预料不到,长辈们会有何种反应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甚至比小乔知道的还要复杂”   “且喜,你愿意跟我继续冒险么?”   “登记之前你怎么不问我这些话?”   “我怕你逃跑,顾且喜一向就是个胆小鬼你要扛那么多担子,我没办法把自己变得更聪明,变得更轻,让你少负担一些”   “我爱你,怎么样?”   “去掉怎么样,然后重复一万次”   爱的话题,几年后一直延续”   “别人双双对对的,就你自己去的阿,我再忙,这个时间也是有的   “顾且喜!”   end   【更多更新免费电子书请关注www听说生我的时候,把老妈那疼的,她说,“痛定思痛”,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没想清楚,所以走了岔路,例如,为什么那么年轻就把自己嫁了?为什么既然把自己嫁了,还是想不通,那么年轻又要了孩子?结果,灿烂芳华却献给了柴米油盐,所以,应该想想,什么事情都要想想,什么时候都要想想 不是吹,和我那米虫老妈比起来,我可比她有出息多了,起码我没遗传到她那糨糊脑子,小算盘我打的可精了上学时,还可以赖着老爸老妈,可一出校门,老爸一句“你成人了,自各儿过吧!”一下子成了彻底的“无产阶级”,以我那满脑子的小资情调,怎么会不赶快去找下家? 所以,我选择了肖阳,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哎!相当年,她可也是靠外婆不要退休工资进的学校,现在她又想用这招把我给挤进去我呢?管他什么面子,有份这样的工作也不错 工作没压力,生活自然滋润了,平时没课,就闲在办公室和同事唠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也还挺有意思,有时候,一个半天没课,我还可以偷偷溜出去逛逛街,跳跳健身操什么的,反正,每天过的没什么刺激可言,但平淡中也还舒心 嘿!这好,全班注意力得到空前集中,而且全闪着激动近乎兴奋的眸子屏息等待着,看好戏?不象,到更象是等待一睹偶像的风采------ 那我可得把面子,让偶像清醒的方式更隆重些,凑近那张呼呼大睡的脸-----瞬间,我被定在那里---- 婴儿般光嫩的肌肤,又卷又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妖艳的红唇-------这是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面容,是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尤物 只要他退了步,我有那么无聊地再去为难一个孩子吗?也不做声,拣起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我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唇边全是得意的笑! 我是赖皮的祖宗,想和我斗?你还真嫩点儿看我把人家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气的红的———— 很有成就感了,要适可而止咯,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那孩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却正在他出门的时候———— “想想!刚才又玩————”天呀!是肖阳! 想都没想,我赶紧迎上去截住他的话,“没玩游戏,我在和家长打电话呢” “呵呵,吓唬怎么了,就有人吃这套!”小得意地翘起唇,肖阳无奈的只摇头, “好了,知道就你厉害” “好吧,就下周吧,你们都有空?” “没空也要去,前段时间东南亚经济危机,搞的我他妈忙的焦头烂额,说什么也要出去放松放松了----” “邹卫,这次去不带胡遥了?”全笑的戏谑极了,都坏坏地盯着那边叼着烟的邹卫他们这伙人,都是玩游戏的高手,晓得伤了多少女人的心这是,此时在场每位男士都想得到的结果,特别是肖阳,有这么懂事的女朋友,他还愁什么嘛!瞧所有人对他隐隐羡慕的眼神,我也蛮虚荣的 “啧,庄颜怎么还没来啊,都等着他开饭呢!” “肯定和党蕊在一起呢,除了她,还有什么事能让庄颜耽搁着---” “咳,庄颜也太宠党蕊了----诶,说曹操,曹操到!快点儿,都等你吃饭呢!” 门口进来一个身影,所有人全看向他, “党蕊呢?不是说一起来吃饭的吗?” “她病了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相较起来,俺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和肖阳这样的恋爱模式,真真假假,刺激不是吗?我小女人的痴情细胞还是少了点儿,天生是个喜欢胡闹的主儿不假思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地儿 “小蓝天?在哪儿?” “就在香港路和球场街交汇---”正给彭晨画着地图,突然听见门口一声,“报告!”扭头一看,是阳乐! 我以为他是来办公室找他们班主任的,也没在意,继续给彭晨讲着,却, “苗老师,能请您帮个忙吗?” 大大方方,有礼貌的征求,现在的阳乐才真正是个优等生的样儿 “有什么事儿吗?”微笑地盯着他”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冷静地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不慌不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微怒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儿说实话,他的唇真的好软,再看他漂亮的仿若不真实的脸---- 突然,小小探出了一下舌,呵呵,傻小子,竟然瞬间全身都僵硬了,只知道把我搂的更紧,刚才还任性霸道的舌,此时却无措地不知道往哪儿放明显感觉这小东西猴急的跟什么似的,当他扯下我内衣的那一刹,我眼前仿佛虚晃出一个幻象----一个恶魔正在一步一步吞吃一只单纯的小羔羊!咔!别误会,那只恶魔是我拉,因为,阳乐同学的处男之吻,包括处男之身----咳咳,被我终结了! 晕黄的晨曦,老旧的窗棂,静谧的书架,一切----温情脉脉” “不,我还要!” 低低浅浅的声音竟是那样妖媚靡丽---- 最后,还是我推开了他突然放开我, “这样才叫你不生我的气!”却不等我开口咒他,已经狡黠一笑,转头跑走了 “小懒虫,又扯着由头翘班 “五点多了,看你多能睡----恩,想想,你身上都是奶香----”直接倾身抱住我,懒洋洋地腻进我的颈窝,耳旁,他的轻呢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啊---讨厌---”这种时候,他总能让我娇气地能滴出水! “说!小懒虫,今天又是怎么了不想上班,打了你一天手机都没人接 不过,这种“公主”型的女生和我的世界距离太遥远,所以,即使以前照过面,也没说上几次话毕竟,情人间的小闹已经很不称心了,旁边,还有我这个完全不知回避的超级“电灯泡”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揽住我的腰亲昵的吻了下我的唇, “走咯,该陪她去看电影了,否则,我们家这只小懒虫又要找借口翘班了 看过《查理和巧克力工厂》,现在心里还留着很温暖的滋味它很像是街上那种会前后摇摆的电动木马,丢一枚硬币就会高兴的唱起来,要得不多,然而一定能愉悦你 “苗老师也喜欢《巧克力工厂》?” 晚自习课间时,坐在讲台上一边改着卷子,竟然不由自主又小声哼上了”微笑着点点头” “我也是呢,巧克力添了其它东西,味儿都变了,而且太甜” “是的,我也只吃纯巧克力————”几个小女生都跟着应和起来, “思雅,你不用怕吃太甜,反正‘自然灾害’已经很严重了 “苗老师,杨老师有事在办公室找你 “唔——-”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直接扶住我的脸颊,微笑全被他吃进嘴里冲动的小魔鬼,呼吸越来越重———— “呵呵,好了!”捧住这张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的年轻的脸庞,我依然坏心地诱惑地望着他,嘴里却说着,“阳乐!太冲动了不好啊,男孩子要沉稳!” 是很缺德,看他被你撩拨的,贴在我腰间肌肤的手滚烫!你还装圣人的教训人家————难怪人家气地要骂娘! “他妈的!你以为我不————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狠狠咬下我的唇才泄气一样,阳乐贴地我更紧了 戏谑地打开他的手,我站起身动了动腰身 “能参加————”话都还没说完,一颗篮球已经递到我面前 可,尽管如此,我依然不是个专心的好同志他? 是蛮帅 看见我,他也没多大动作,只是,眼波绕着我的周身一个遛弯儿,象在鉴赏评估什么反正这么被他瞧着,让我蛮不舒服,第二眼都不想多看,直接扭头走人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很遗憾,我也是个很自我的人,对于不感兴趣的人,没必要矫情了 “如果你坚持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和我闹的不愉快,我不介意和你耗下去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 “21世纪决胜千里的就是新视野和新思想,能给众多的企业家传递超越知识、传承智慧带来震撼的新视野、新思想,是非常时尚的一件事 “忙人有两种,一种故作重要,一种没有科学地管理时间,你属于哪种?” “装得很忙,也是管理时间的科学方式,很多时候,更是惟一的有效方式蛮满意这样的回答,笑了笑,我看着这位被肖阳一直尊为“精神向导”的教授作为直觉,我能猜到,他大脑袋里一定能爆出很多智慧爆米花近段时间,他经常出国奔波,我们的见面几乎都是象这样在机场,可惜,都是离别 这样的回答当然最能讨我的欢心,亲昵地靠上他的唇,小小咬了下那张漂亮的唇瓣, “早点儿回来,我就是你的礼物”继续写着字,但声音却压低了些呵呵,她也知道在教坏孩子啊 深吸一口气,然后优雅地推开车门,面对前方异彩纷呈的新世界大楼,我笑的象个知足的孩子” “我穿那套说不定更漂亮!” 衣服一套套地换,店员是殷勤倍至,我也是试的不亦乐乎,哪个女人不爱美嘛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 别看我在专心挑着衣服,其实,坏心眼地想着法儿的想害他呢 “这些衣服哪儿来的?” “买的 “谁买的 心软了下来,我转过身向他走去 “苗想想!!”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男孩儿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恩呵呵,瞧阳乐那懵怍了的眼! 这小子精啊,回过神后,竟然能马上又跟我谈起条件, “好好考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看演唱会!”放开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精明样儿每天,阳乐都象发天气预报一样,一定会准时发到,强化你的记忆象所有的贺岁片一样,它有最好的明星疼时如刀割,如虫咬,按揉和热敷没有作用,我简直无法忍受,可,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后缓解消失” “上哪儿干嘛?” 我却没有出声继续发呆 “哪里疼?” “骨头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皱着眉望了望前面排队的人,却突然说, “这个礼拜六去参加宴会” “礼拜六?”我的眉头也皱起来了都这样了,他还要找上门怄我?瞪他一眼,眼睛却染红了今天我难受着呢,谁想和他吵? 他却突然倾身象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我,赶在我叫出声时,按住我的后颈项,唇就在耳边, “前面还有那么多人,你不嫌累啊,我们开后门去!” 没办法,再有骨气,也比不上那三个字,“开后门”,我确实不是个吃得了苦的主儿 任他抱着我向拍片室前面那个门走去,那里,是主任室心里突然有点烦,毕竟是答应他了啊———— “骨头又疼了?” 许是看见我皱着眉头,庄颜问 庄颜也没再理我一时,车子里蛮安静苦恼地咬着唇靠在旁边的车窗上甩上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她妈妈笑着跟我说,这孩子是米奇的忠实拥泵我知道,认生的孩子都这样 “叮咚!”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你答应了我的小畜生,立马就咬了回来, “哼,还有更狠的,你今天再不来,我学都不上了!” 这话说的不中听,他是在威胁我了?今天,之所以我会来,是因为我有错在先不上学?他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 不说话,冷冷盯着他这么电话里调情,确实有情趣咬着唇,我笑地一脸甜蜜, “不想!” “敢不想!” 小别胜新婚,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四方四正的传统中式形状,上面缝着秀气的绢花,还散发出淡淡的熏衣草味,规矩中透出大气刚才去LILILEE,看见时代前面有很多人排队,好象是L'Arc-en-Ciel演唱会在售票,不是欠着那小爷一场演唱会吗?去买两张票吧太多人了!要说那天开唱,人不挤爆?偏偏这又好象是个摇滚团体,肯定要吵死————我到底是不是非要给他买这场演唱会?有点动摇了那男的还笑? “苗想想!你闹够没有?!”一把扯住我,我好象看见庄颜特别生气 “他是在笑我嘛!他笑的我不舒服——-”非常委屈的瞅着他,我真的不舒服极了 “不哭了好不好?”翻过我,他俯在我的上方看着我, 还是不说话,我也盯着他,抽噎地象个孩子, “不哭了好不好——-”贴近了一些,我还是盯着他, “不哭了好不好——-”又贴近了些, “不哭了——-”唇贴住了抽泣的唇,先是轻轻地,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我是那种属猪的脾性,吃饱了,喝足了,闹够了,太阳落山了就哼哼着要睡的主儿”小声喃喃,我啃着指甲瞄着这“睡美男”,心里思忖着,书上说,六种女人玩不起婚外情,一,没有冒险精神和风险意识的三,一心不能二用的五,不够魅力的 掰着指甲,我一个一个排除,俺好象都不是苗想想,你玩的起 我象个张狂的孩子,眨着眼睛就枕在他的脸旁算计着他又象个轻浮的嫖客,一脑门子轻薄着他 嘿!俺老爸老妈都本本分分,怎的生出我这个祸害的?浸潆在激情里的我,依然百思不解395年,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西罗马帝国亡于476年,马克思主义史学一般认为这是西欧奴隶占有制社会历史的终结;东罗马帝国逐渐演变为封建制国家,1453年为奥斯曼帝国所灭----” 别看我一本正经地在讲台上讲地有条不紊,其实,天知道,此时,俺脑子里想些什么呢,“罗马帝国晚期的意大利,当时已经变成一个脂粉男人的天下,男同性恋者的风行让漂亮的妇女们几乎无事可做现在教书了,依然改不了这个乱毛病就这样脑子里一套,嘴巴里又一套,管他们听的枯不枯燥,我讲的却蛮有味儿这时候,都不冲能了?我确实也蛮没面子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班主任”,关键时候,没一个人来挺---- 诶?还是有一个的,呵呵,我的阳乐咯! 懒洋洋地举起手,“我去 许是正中午吃饭的时候,宣传室里除了阳乐,一个人都没有一进门,就瞧见背对着我的他,吊儿郎当三七步地站在展板前,懒散地这里一笔,那里一笔 “咳,还是我的阳乐最乖!” 手背在身后,我踱到他的身边,笑眯眯地望着他他瞟我一眼,又看向展板小魔王还真气着了,一侧头避开我的手,“还不是你,不是为了你,鬼来画这个鬼展板!”低吼着,他要让你知道,你有多不知好歹! “好好好,知道你是为了我,不是说了,只有我的阳乐最乖----”唇点上他的唇” 瞧这孩子,张狂地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在软皮椅上随意地涂画着在“鼎南”这样的金融硅谷区里,是不是悠闲地过分呢? 当然,本来,我们俩儿坐这儿就是为了张显闲适的 “是不是在画对面那个美女?”带笑的眼轻轻瞟了他一眼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看来,是要好好给他上一课了” 微笑着抽出他手里的杂志这里碰着他们不奇怪,庄颜的公司好象就在附近”阳乐碰了下我的胳膊,拿起展板就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去, “阳乐!”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却微笑着转过头,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儿事,下次聊他的秘书很有礼貌地接待了我我很满意今天这身打扮 “漂亮吗?” 女人的美丽通常需要赞美,我不能免俗答应他完成的事,我不会爽约 “今天是个好日子呗 “那我们的好日子呢?” 扭过我的脸,肖阳笑地蛮游戏我们之间,也常拿结婚说事儿,可谁当真呢,他没玩够,说实话,我也没玩够”我笑的估计也蛮游戏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我们家肖阳一向极具游戏精神一种具有缺陷的美丽眼神代表一切却又仿若永远猜不透,正是这份神秘却叫人不停的探索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和肖阳的这段情 和肖阳十指相扣走进电梯,后面是庄颜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肖阳却还不放过你,宠腻地把我搂进怀里,微笑着瞅我一眼, “我们家想想还没玩够呢,等她玩够了,她还跑的了?”嘿!到底是谁还没玩够?坏犊子,这时候蛮会转弯咧还是去车上找找吧刚才突然想起来,早上给她的那套试卷今晚还不能考,要换一套,所以,急着要和她联系上 只专心低着头按着手机键,却突然,背后,人被搂进一个怀抱,我吓了一大跳,本能就要尖叫---- “想想” “庄颜,你想吓----”一转身,话还没怪出口,唇已经被封住 手揣在荷包里,我踱在这条熟悉的去学校的小街道上睡了个懒觉,好好和爸爸妈妈在家吃了顿午饭,才起身去学校 微笑着摇摇头,我绕过了她有点儿过意不去,瞧那张失望的小脸---- 走了几步,还是折了回去心就着一紧! “什么事儿?”僵硬地坐下来,声音太轻 “在校长室摸着手机,突然想起上次———— “陈校长!” 阳乐抬头的瞬间,我看清那双通红的眼,却没有泪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我轻轻点了点头 坐在他身旁,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 “他们说————他连灰都找不到——-”伤心的喃喃我心疼地眼睛都发涩本来想趁他睡着,下去给他弄点儿吃的,可一动,他就醒,什么都不要,就是要这么抱着”抚摩着他的脸颊,我微微带着笑,温柔地看着他, 他一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突然,起身,自己走向厨房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又打开电磁炉烧上水———— “我来吧,你去——-”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就要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 “不!我来弄,你一天没吃东西!”看着我的眼睛里,全是倔强! 阳乐! 怎么形容我此时的感受!这孩子———— 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他不熟练地打着鸡蛋,看着他不熟练地下着面条 “就你会扯!”咬着牙,腾出手,他狠狠捏了下我的下巴,蛮宠溺,我咯咯笑个不停他说的没错,今天赚翻了,就说过嘛,我苗想想不动吃亏的脑筋! “人太得意,天看不过去!”老爸是悲观主义者,他的“忠言”,我一向觉得“逆耳”可无论无何,要忍着,不能扫大家的兴 “苗老师————你是我们班的咧————”孩子们拽着你撒起娇 “喂!————我在开运动会————热,很渴————” 这好,你越是不好意思,她们看着你越觉得有意思,你本来说的不娇的话,也硬是说娇了合上手机时,她们各个盯着你笑的不知有多艳,不过,都是爱护的笑” 给我扭开瓶盖递给我,肖阳笑着答到,大大方方 “弄完了吗,还有什么,我来帮忙!” 人精!客套话说的这漂亮,可摆明着,这里再忙,也要不上他少爷帮忙啊! “快完了,快完了,没事儿,你带想想先走吧她花在鞋子上的钱,都可以支付当时纽约一间公寓的首期,你说她有多少双鞋!把她的珍藏拿出来秀秀,天堂的外婆会高兴,妈妈自然更高兴!可是———— “外婆很多鞋都被锯掉跟儿了!” 那年,红卫兵抄家,破“四旧”,外婆不该如何处置,又舍不得把它们都丢掉,情急之下,她和姨婆找来锯子,两个人一起对拉,想把鞋跟儿全锯了“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 “跟儿不大半儿都留着吗?我们去粘上!” “那好多!”噘着唇,我自己想着阁楼上那一大堆都头疼那是艺术” 对面这位脸庞刻着沧桑,却依然难掩非凡俊秀的僧人,是我家的故人,一位很重要的故人 后来,书原封返还,我被父亲惩罚面壁一天”想起那天在阁楼里,卷起袖子忙地满头大汗的肖阳,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一边开着车,肖阳悠然地和我聊着天,脸上挂着慵懒的笑, “恩,说明我也很难得” “那我要是入了呢?”是有点儿耍赖的味儿,我坏笑着睨着他, “我就去做和尚!”笑着,没看我,他说可转念一想,他也是在和我玩笑吧,地道的玩童怎么可能出家? 微笑着重新看向窗外,我到是蛮回味他那句话,“你我都入不得那门!”是啊,我们是一类人,都太留恋这滚滚红尘,俗气太盛啊! “这本书这么好看?” 肖阳好笑地甩上车门 “恩,还可以 这本书确实挺趣致,从中可以看出徐原来最常犯的毛病是肚痛,最感兴趣的事是同学之间的恋爱史,凡日记稍长些不用问,必是同学的八卦事”呵呵,很可爱的徐志摩,不是吗? 其实,对我这样的八卦后人来说,最有趣的不是读他们的书、念他们的诗最有趣的倒是研究他们的私心杂念、小情小性,他们爱过谁,为何爱,为何不爱,为何又爱? 却原来,在我看来,比爱情更美的,是八卦” “啧,庄颜————这妞绑不住他,太跳!” “呵呵,绑都还没开始绑呢,你先发个什么诈,邹卫,你现在是被老婆绑死了,知道什么?现在的女孩儿,各个儿本位着呢,她要是看上了,主动到底!” 谈天吊儿郎当地睨着对边的女孩儿,一脸戏谑地和邹卫小声聊着,肖阳坐在一旁只是淡然地笑,也不做声 太跳! 呵呵,这个女孩儿,确实蛮大方 “——————热情告一段落,那女孩儿长舒一口气,摸摸耳朵,左边居然空空如也————他不仅吞掉了钻石而且吞掉了耳钉?男孩儿面无人色,不停问女孩儿会不会死,女孩说,我怎么知道,反正古戏文里常有吞金自杀的悲惨故事————要不是最终在脚下的沙地找到了耳钉,估计那倒霉的男孩儿就要被送去洗肠了————” 兴致勃勃地和她的朋友们讲着可能是情人节的糗事吧,女孩儿神采灵动,盼顾间全是耀眼的张扬与活力怎比那,绿荫芬芳茅檐低小,竹里藏深极其珍贵啊,故宫博物院收藏有康熙和乾隆亲笔手抄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却没有雍正的,因为这本手抄佛经从未入宫,他抄完后就赠与他人,从此散落民间”看都不看我一眼,老爸损我从来都不带心慈手软的一个漂亮的空中投,苹果核应声成完美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顾闻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你的左上腹有阴影,我们怀疑是包块,有可能是脾肿大的先兆————” 象是怕我置疑他的结论,顾闻解释的更详细了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 “爸爸!”仿佛无意识地唤了声 推开书房的门,我看向爸爸刚才放佛经的位置,却没有走近,站在门口出了神 “那是什么?” 淡然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我先上了车他只是静静地环着我,任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静静的想,静静的想” 哲人如斯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都侧着身子,面对面,眼对眼,唇对唇,心对心 “庄颜!” 我的尖叫里,魔艳的礼花绽放了! 他送我回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推开门时,老爸老妈竟然都非常严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跟着他走进书房,身后,老妈无奈地摇着头 过去默默拣起佛经放在桌上, “我有个朋友是同济医院的副院长,他给我做了多次检查,而且把我的病历报告拿去给洛杉矶锡达斯赛奈医疗中心做了详解,诊断出有可能就是————” “不行!一家之言不足信!我现在就去联系钱厘,让他在北京马上给我们联系医院不,去德国,那里的医疗诊断————” “爸爸!”抓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想想————” “爸爸,我去查过资料,我还年轻,可以尝试造血干细胞自体移植,如果不行,异基因移植,也可以等待合适的匹配者————” “那要是找不到匹配者呢!”爸爸忧伤地看着我 “现在还有格列卫治疗——-” 微笑着安慰他” 环抱住我的父亲,看着他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心,是疼的 手里拿着一盘唱片,是琼妮 这是我第一眼看见阳乐的想法” 扬了扬手里的唱片,我笑地满脸灿烂 “恩,不错 “说什么呢!”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你值得最好的,就该安然的享受,况且,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往往可以激发爱她的男人的进取心感觉,肖阳宠溺地环住我,那小胖嘟也学着样儿赖进我怀里他们的品牌蛮长,叫I Pinco Pallino,意大利文表示“没有意义”还真是一针见血哩,买再贵的珠宝,也不如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娃娃牵着走在报章杂志露出的效果好咯 “怎么会,肖阳给了我你最近的Size,我是照着做的,绝对合身,去试试!”推着我进了里间肖阳,靠着贴心,他懂我的心思 “不是探,是直接问好不好,想想,也该玩够了”婉木横了我一眼, “又不是我一个,还不在他----” 此时,这话说的没低气,到不是因为我没自信,而是,我现在有了这病----结婚,真不能瞎说! 第十二章 漂浮在绿色湖水中的小寺院,刻在地板上驱赶心魔的鲜艳经书,还有被背到山上俯瞰寺院的小小铜佛——————恩,也不错! 翻着载垣传过来的他清修之地的图片,我暗暗思忖着,这里是个养病的好去处 其次,我心里还打着个要不得的小算盘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今天是周末,没有晚晚自习,这时,阳乐肯定在操场上打球我决定把他拐回家,非要看看他穿校服的样子咧 “干嘛!”夕阳映红我的脸,应着景儿,我的声音也娇极了, “带你去吃饭” “不想出去吃这么踏着夕阳,走在清爽怡人的校园里,说着情话,挺舒服 哼!别指望我忘了这茬儿!即使在最激情的时刻,我脑子里依然愤愤想着 结果,那件校服还是没穿上他的身,还在沙发上凉着呢 柔顺的发披在肩上,上面还裹着刚沐浴后的清香 “还象个孩子” “哎!” 他竟然一把拔下插头从庄颜那里,我也带了几味回来,自己熬着喝肖阳曾经教我辨别过Zippo的真假,什么看外壳底部的标志,铰链处的焊点,打火轮的纹路等等可我毕竟不是专业玩手,看见了,还是凭第一眼观感 里面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肖阳拿出校服直接就进了试衣间,摆明着只图个地儿嘛 “顺风!” 毛豆扇了扇她的小耳朵, “朝天!” 又顶了下自己的鼻子, “口条!” 她伸出了自己可爱的小舌头 “傻丫头,想想这个坏阿姨把你当小猪驯呢!”横了眼自己的小胖墩,婉木没好气的说今夏米兰也流行这些迷你风格 我可不是在瞎说嘛,前几天才收了件阳乐的Chanel短裙而在我看来,享受生活也要趁早昨天,我收到那家法国医院的传真,他上面说什么我的病历资料有些地方不清楚,还是希望我本人尽早过去亲身检查一下你妈妈打你手机不通,打我的手机,刚才在秀场全部又都关了机,我去洗手间时开机看见了你妈妈留下的简讯” “恩!”点点头老爸已经醒了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该连他也瞒着的,明明知道他是悲观主义者—————— 轻轻蹙了下眉”肖阳的妈妈笑着安慰说, “是啊,让苗老安静休息吧,我们也不叨扰了 他们走后, “想想,折腾了这么一下午,你爸爸妈妈肯定也没吃好,你肚子也饿了吧?我去买点小笼包,牛奶回来好不好?”环着我的腰,他轻轻扒开我颊边掉下来的碎发,温柔地说 “恩,谢谢你,肖阳”在他怀里仰着头,我象个依赖的孩子,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他现在没心情吃苹果,他担心我的婚事咬上一口,想着,看来要快刀斩乱麻了 这几天,我有意避着他,还在想怎么跟他说我睨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监考太无聊,想到些事儿”阳乐坐在第三排正在认真答题 “你别说,我还真想问呢,他妈妈昨天来过学校,为了阳乐保送的事儿一考完,他塞给我一张纸条,自己先走了说实话,这也是享受,阳乐打球姿态很到位,有美感那我以后给你买长裙”坐在我身前的地上,头枕在我的双腿上 可,非拒绝不可这孩子对我很真,真的能揪住我的心 望着他,笑容渐渐淡了,我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蛮不好意思” 这几天,我都刻意避开他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啊,不是说快刀斩乱麻吗,今天干脆就说明白吧! “恩,还记得玛吉阿米吗?呆会儿就那里见吧进入室厅,正中央悬挂着“强巴”佛像,黄色墙群上挂满了黑白照片、唐卡、油画和古铜饰品此刻,同样如此”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多少个国家吗?” “十几个吧昆德拉的小说仿佛忘记了,我们正在分手仿佛一起又回到了那个性感的十月,我们拖着手,在一家木雕店前,同时呆住! 黑色的木雕,缠绵的男女 都不信邮寄,怕托运毁了激情别待太晚 今天离开,我谁也没说 象个兴味儿的孩童,背着手,弓着腰,我在透亮的橱柜前,一排一排欣赏着那些别致的糕点,决定碰着顺眼的就买只是轻轻一挑眉,庄颜保持着他惯有的疏离,并没有回答” “也许,你说的对,我想要的是占有,你给了她自由可是,今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番话,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占有吗?肖阳,正如你说的,想想是个随性的女孩儿,她可以重新选择” “庄颜,看来,你误会了我今天的来意我来,只是希望你不要去阻止想想的法国之行” 肖阳啊,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纵着你的想想玩闹吗? 原来,最了解自己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这么想,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们 “不,我怕死,只是不容易绝望去到法国的第六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能怎样,老爸催的紧啊,只能收拾包袱打道回府幸而,六天里,该看的都看了,该弄清楚的也弄清楚了,那份诊断报告确实有误,俺骨头疼,依然疼的莫名其妙,法国医生也说,我一切正常想开了,以后它再疼,权当生理痛,人家一月一次,我一月两次,买一送一,呵呵拖着行李箱,脑袋里自娱自乐,出了关 “爸爸————” 突然看见旁边有个妈妈,好象也是接自己才回国的儿子,儿子大概十五六岁,妈妈一见着,也是那要怎样这要怎样的倒嚼,儿子是你嚼一句,我顶一句的那边,妈妈提着行李箱,儿子跟在后面难得的是,他那样的家庭,这孩子不浮不娇,他心比你静————” 点头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爸爸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只是,想提醒你,要对自己负责,要对别人负责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相信,懂得等待的人,会有一天等出正果 妈妈说,她的阳乐长大了,有担当,有抱负,所以,能用心做好每件事凡尘中的精灵,几亿年来深藏的神秘及与生俱来的熠熠火彩实是最为奥秘的性感之源到是旁边的楚翔玩笑着开了口, “庄颜,送谁啊,米奇?太幼稚了点儿好不好——-” 瞟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 为了她,你离开了党蕊,这个你疼了六年的女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为了她,你不顾朋友的反对,坚决要顾闻帮你伪造诊断书,就只求她和肖阳分手,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嫉妒肖阳吗? 当然!可是,只有嫉妒心,已经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还有什么不能笃定的,还有什么需要游弋的呢? 我输了,输地很彻底” 这是独立爱的自由和力量,只有根植于自己,才能有两个完整人真正的联合,只有爱对方的本质,才能有爱的自由和纯粹 这句话不是空话   “你答应?!”女人转身面向男人,惊喜极了这件事她想了很久,也考虑过各个层面,她不是不高兴他肯答应,只是讶异他真的答应了“你拒绝人工授精,摆明想用上床的条件吓阻我,好让我打消跟你借种的念头!”   难怪正派刚毅的他肯答应她无理的要求,原来,他是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她   怒火重回精致漂亮的脸,她仰头愤恨地瞪着他   咧开嘴角,男人扯出一个无奈的笑,缓缓说道:“看来,他在你心中依然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停了一秒,他直直望进她的眼底,“不需要否认,如果不是还爱着他,你不会如此失控”   “不用了   但是,今后还会这样吗?   阎映澍气宇轩昂、沉稳大器,即使是常人也看得出他非池中之物,当年,爷爷透过关系邀他来护卫她,如今爷爷病逝了,人情压力不再,他应该不会再委屈保镖这个职位了   她不能贪图舒适,阻碍了有为青年的发展,她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应该放开他   “你怎么……”遮雨的伞脱离了头顶的那片空间,楚穠这才发现阎映澎没跟上来   “你脸色好坏!”楚穠也停下步伐,回头看着显然心情欠佳的阎映澍,抱胸说道   数代单传的楚家,在楚穠五岁那年父母亲飞机失事、双双身亡后,只剩爷爷和她相依为命,现在,爷爷也走了,形单影只如她,如果再失去贴身的万能保缥,就真的没什么人依靠了   “谢谢   岂料,这一缓却缓了三年,他的五岳之行至今仍无法成行   怪楚家吗?不,在阎映澍陪楚穠赴初恋男友的婚礼,看着她笑着祝福新人的那一刻,他就不怪了   他一向钦佩说得到做得到的人   “要走,三年前就走了   “爷爷知道你忘不了哲风那孩子,可是,爷爷一走,你就没有亲人了,如果,这辈子你真的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就想办法生几个孩子陪你,爷爷不希望你孤老一生”   那一天,陆哲风说了好多,楚穠每一句都记得,尤其最后这两句!   都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她还能清清楚楚记得那天他说的话?为什么感情不能像银行里的帐号,想结束,只要把帐户里的钱提清就没有牵连?为什么他已经携手另组幸福的家庭,她碎掉的心还黏不回来?   将脸埋人双掌中,楚穠任泪水从指问滑出”现在回想,爷爷在病榻上的那些日子,还一直担心着她的感情,“爷爷,对不起   伴随苦笑而来的,却是对至亲思念的泪水,夜,渐渐深了,该是休息深眠的时刻,但楚穠却没有半点睡意,而且泪流不止   第二章   但她高兴得太早了!阎映澎居然拒绝金钱,而以上床为条件?   哼2以进为退,以为她不敢答应吗?最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说她还爱着陆哲风,说她不可能再跟陆哲风以外的异性发生关系”沉稳、坚定、重然诺,这些人格特质在这个时代太可贵了”   虽然她犹豫了,但阎映澍已满足了   阎映澍凝着眼前令他又心动又心痛的女人,做了最后决定   “我想,只有我脱掉衣服,是不能完成这件事的   他有力而温暖的手,为她脱去最后一层衣物   “阎映澍!”当他抚触她赤裸的身体时,楚穠慌了”   暖唇掩去她的慌张,他倾身深深吻住她   她的脑子糊成一团,没有了方向,也没有了记忆   “不论什么,只要你想,我都会给你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是了,她的保镖,这个跟在她身边三年的男人,虽然看起来高傲,对她却一向无微不至、照顾有加,甚至还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   他对她的好,超过了正常范围太多   急切的挑逗太热情而显得不够老练,可是,当他分开她的腿,轻捻抚摸她的禁地时,她的身体发热、呼吸急促、体温升高,他的手仿佛拥有魔力,一次又一次点燃她的情潮,他的唇仿佛沾了一种名为温柔的蜜,让她遗忘了心底深处那一层痛……   当他灼热的亢奋进入她的体内时,楚穠睁开了眼,望进一双充满情欲,也充满威情的黑眸   刹那间,她明白了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楚穠惊愕地问,退缩明显写在脸上   她感觉到他的男性渐渐变软,不过,他没退出她的体内,他的手臂拢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拥着她静躺,大而温暖的掌心缓缓抚触着她背后的肌肤   他真的设喜欢上她吗?   激情过后,她累得睡了一会儿,但睡梦中她仍惦记着这件事”   他公事化的语气,让她又愣了一下   她错认了吗?楚穠的记忆开始产生动摇   “什么?”他没听清她的答覆”   “是没错,可是,那晚我看见你的眼底……”   “男人的欲望和感情是分开的!”阎映澍打断楚穠   “是这样吗?”听起来好像颇有道理   “我才不想当一辈子米虫!”休息很舒服,不过,如果一直窝在家,生命就太无聊了   “三哥,你老板人好吗?”突然,阎映泱问起了楚穠   “想太多!”阎映澍摇摇头,丝毫不觉可惜   “当保镖,是为了还爸爸欠楚家的人情   “是吗?”阎映泱不信阎映澍缓了缓脸色,“别尽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二哥,你真的喜欢楚家那位大美人吗?”阎映泱眼睛发亮,好难得喔!她酷酷的三哥居然也会对女人动心耶!   它乱说”心情欠佳的楚穠对阎映澍颐指气使,谁教他害她想起陆哲风?活该受她的气!   阎映澍从后视镜看了楚穠一眼,点了点头,没问什么,也没对她的恶声恶气不高兴”   心情愉快地将顶级卡交给小姐结帐,打算趁空档好好欣赏阎映澍窘状的楚穠,在发现这个专柜的另一位女性客人是谁时,愉快的笑倏地凝在嘴角   许久不见,陆哲风还是那个样子,儒雅的学者气质,温尔可亲,当然,姜心芸绝美的容貌也依旧明艳动人,郎才女貌,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幸福啊……   “我不知道你回国了,念完博士了吗?”惊讶过后,楚穠扬起笑容,用跟朋友叙旧的语气和他们打招呼”笑笑地跟眼前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道别后,楚穠看看阎映澍,示意该走人了”终究是十年的感情,生死大事,陆哲风无法不闻不问   “你要节哀顺变”陆哲风了解楚穠和爷爷有多亲”楚穠扯了个笑,直视陆哲风,“我会好好过日子”   时间,会治愈任何伤口的!   直到坐上了车,楚穠在心底还一直对自己这么说   望着宽阔无人的客厅,一股巨大的寂寞忽然袭上楚穠的心头   她坐了下来,想休息一下,脑中却浮现陆哲风的面容……   “拿进你的房间吗7?”   不一会儿,阎映澍提着购物的战利品进门   “好楚穠以此说服自己,相信阎映澍对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样令她觉得温暖的眼神,明明蕴含了某种情威、某种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意,她还是开口了   闭上眼,楚穠低低地说:“留下来”   任性的手伸向他,剥开他的外衣,摸索着解开他的衣扣,当掌心触及他强硬健壮的胸膛时,她低叹:“不一样……”   面前的强壮体魄,和那个人的清俊温尔完全不同爱上不能付出感情的她,对他太不公平了!   楚穠惊慌地看着阎映澍,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他温暖的舌头伸入她的嘴中,碰触舔舐她的舌头,她躲避着,他却转而柔舔她牙齿内侧,汲取她的甜蜜,让她成了他的俘虏,逃避的舌尖微微颤抖着   这太震撼也太甜蜜了,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下去,但是他性感的攻击,却让她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   叹了口气,楚穠闭上眼皮,无力地想,自己怎么这么笨,直到现在才发觉真相?   “唔……”就在她感慨时,一个深吻贴上了她他不希望他的威情困扰了她,她过得已经够痛苦了就说嘛,她万能保镖的个性是属于冷傲强悍型的!   她的笑,令阎映澍深深心动,他捧着她的脸,细细柔吻她“我喜欢你笑她的感官敏锐了起来   他性感的唇,在呵护品尝完她两颗蓓蕾后,转移阵地,吻住了她的肚脐,以温热的舌尖柔舔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肚脐那样敏感,直到她的身体颤抖、脚趾头蜷了起来后,才明白那里是她的性感带”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他对她笑了笑,低头继续引燃她的情潮   第四章   温暖的热水,透过莲蓬头流泄而下,楚穠光裸着身子站在热水中,进行淋浴的动作   “粗鲁?”浓密秀美的眼睫掀了掀,将他的问题消化了一下,弄懂他在说什么后,结巴地应:“啊……不、不会”   一整夜的火热缠绵,令她筋疲力尽,可是,她并不后悔   “谢谢你……”如果不是他,她不知道会有多沮丧,经过了一夜猛烈的欢爱,陆哲风带给她的痛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伸手碰碰她的颊,俯首给她一记安慰的吻,“我说过,强韧如我,不会被你伤害的   当她威受到他火热的亢奋抵着她的腹部时,她眼睛睁得大大的   “四百多个竞争者耶,嘿嘿,我是‘唯三’进人楚氏的成功者之一喔!”长相秀丽甜美、身材高甲的女孩兴奋地拉着阎映谢,滔滔说着   “三哥,我现在是楚氏的员工,秘书室的菜鸟秘书,勉勉强强算是你的同事喔!”阎映泱拿起挂在胸前的识别证,笑着跟哥哥炫惧”   第一天上班太兴奋,看见阎映滴进办公室就急着找他说话,忘了楚氏的大老板正在她眼前哩!阎映泱摸摸鼻子,笑笑地向楚穠点点头,“对不起,在家里老碰不上三哥,刚刚失礼了   撇去妍丽精致的五官,光那身白皙似雪的细肤,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都要为之着迷了!阎映泱侧脸白了哥哥一记,厚一一还说没对人家的美貌动心!   在听见阎映泱叫阎映澍“三哥”时,笑容重新回到楚穠脸上”阎映泱甜甜地说,“我会努力工作的!”   除了工作,顺便打探一下三哥和美女老板的进展·阎映泱在心里加上一句   几件男性衬衫、长裤,占据了衣物间的一隅”   幻想顶天立地的阎映澍全身皮肤红肿过敏的样子,楚穠有一点想笑,又有一点心疼   这几天,阎家妹妹偷偷告诉她好多有关阎映滴的事,接收完他成长过程的各项事迹后,楚穠愈发觉得自己很不了解这个和她如此亲密的男人!   她呆呆地看着抽屉,叹了一口气   听说他对女孩子一向不假辞色,高中时两个枝花级的美女为了他大打出手而受伤,他却连关心一下也没有   初恋?阎映澍闻言整个人愣住,不自在地盯着楚穠,转移话题,“不是要上班吗?动作快一点突然说:“泱泱邀请我去你家玩喔!”   “泱泱?”她也唤小妹小名?她们两人感情何时变得这么好?   “不能叫泱泱吗?’楚穠皱眉,“她好活泼好贴心,我也很想有这样的妹妹耶!”她是独生女,没有手足陪她成长,泱泱这么讨人欢喜,她不能拿她当妹妹疼吗?   “当然可以,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你想叫什么都行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夜景、第一次合照……所有的心情皆化成动人的文字,写在那本厚厚的日记里   “我……我不……”姜心芸低喊,绝美的细眉皱了起来   “我……”其实,姜心芸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   一个男人,一年换十个女人叫花心;那么,每十年换一个女人的男人,又叫什么呢?   楚穠从没以这个角度想过陆哲风,不过,姜心芸的忧虑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楚稳犹自漫想着,脑海中的主角就出现了”她轻轻地说,眸色澄净无波   ☆☆☆请支持四月天☆☆☆   “你不吃辣?”川菜馆里,愉快地吃着一道道美食的楚穠突然停下筷子豆办鲤鱼……一桌子美食,只要有辣就不见他夹进碗内?   楚穠怀疑地看着阎映澍,不太相信他摇头代表的含意”她主动为他布菜,“上头淋了红油,很香,缀   在里头的芝麻和花生碎片尝起来鲜、香、爽、脆俱全,真的很好吃!”   她殷憨地推荐美食,见不得他碗里只有白饭而没有配菜   两人一起吃饭时,她一向安静,不是专注进食,便是边吃边想公事,她从来不注意他的啊!   “你还好吗?”他深深地注视着她,英挺的剑眉锁着关切   不过,话出口后,梦穠还是惊讶了下   “确定?阎映澍仔细观察楚稳的表情,怕她死命忍着心痛,强装坚强   “确定!”楚穠点点头,强调她说的是真的   这个强悍的男人,对她真的好关心!梦穠笑看着阎映澍,“不要怀疑了   楚穠无语了,可恶!他一定要对她这么好吗?她眨眨眼,觉得眼睛酸酸的   她对他这么轻忽,他却如此关心她,不求回报地关心她、喜爱她!   “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心防一点一滴撤退   “我想了解你   “你……可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低哑的声音不敢置信地问   进电影院之前,他们站在大厅研究海报,鲜少从事娱乐活动的两人,对于该选哪一出电影完全没有概念   “你选”   “那么,看这部吧!”   于是,楚穠知道这个沉稳刚硬的男人,喜欢温馨感人的家庭亲情片,胜过精采刺激的好莱坞动作片   “你看,可以看见南势溪耶!”楚穠发现一边享用温泉还能一边欣赏美景,她指着美景赞叹连连“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你唤我的名字就好”她的轻唤得到他的回应,他捧着她的脸,低叫着在心里喊过无数遍的名   “啊……”他温暖的唇遍尝她的肌肤,一串又一串的细吻,呵护她所有威官”   “你的身体好美对你,我永远有各种不同的幻想   “谢谢   再度撑开她害羞的腿,长长的指头抚摸柔软细黑的屏障,他凑近她,感受毛发碰触鼻尖的舒适感觉,“好香   就在她以为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狂野时,第一波高潮由内而外席卷   了她所有的知觉   不要爱上我!千万不要!   曾经,她那样绝望地要求他,于是,他只敢探问她可否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就算只有一点点的喜欢,他也满足了……   心醉地抱着她,他深深在她体内抽送,一波接一波,一点也不想停止,她喜欢他,她竟是喜欢他的识要想到这点,他就停不下来!   他勇猛地冲刺,索取她的威觉、渴望她的爱,等他确定她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高潮,他深深吻住她,沙哑的厚嗓在她耳畔说道;“天知道我有多爱你每次承受完极致的欢愉后,她总会陷入酣眠中,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在亲耳听见他说爱她后,她的情绪处于一种起伏激荡的状态,根本无法睡着   “我爱你”阎映澍笑答   “不必再说了   “讨厌,我才开始喜欢你、一点点喜欢而已!”哑着声音,她激动地说:“你为什么就说出这种会让我爱上你的话!”   讨厌!讨厌!她张嘴气愤地咬住他坚硬的肌肉”   他捧起她的脸,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他望进她眼眸深处,坚定地诉说承诺   “映澍……”他不是陆哲风,不是那个善变的男人!   眼前的他,沉稳、重然诺,那双深情温暖的眼,除了温柔,另有一抹坚毅刚强的本质,他不是那个伤了她十年感情的男人,他的承诺有一辈子的保鲜期!   楚穠望着阎映澍,一颗芳心严重塌陷   这样温柔的哄慰,却让楚穠哭得更严重了”呵护地吻掉不止歇的泪水,放平她柔嫩的娇躯,他倾身   覆住她,用他越来越成熟的技巧挑逗她的厌官,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恍惚地看向声音来源,声音的主人正是陪同她前来的阎映澍   负责她白天安全的保镶阎映滴沉稳刚静,很少开口说话,但……她耳朵没听错吧?寡言少语的他不但连开两次金口,还建议她不要参加婚礼?   “你说什么?"她看着他,皱眉问着   “进去只是徒增伤心罢了!”   “你……不关你的事!”被踩到痛处,再平和的人也会生气,有着好教养的楚穠竟口气差劲地说;“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保镖,有什么资格管我进不进去一   她发火了,扬着怒焰的眼狠狠瞪着他,而他那张刚棱冷峻的脸,却没有任何被羞辱的不快   “好冷……”当他将她抱至床铺上时,她抓着他,不让他走   人体提供的温暖,胜过蚕丝编织成的被子,她不要这个上等的暖炉离开她”   “映澍……”溢满胸膛的感动淹没了楚稳,她伸手紧抱着他,一颗芳心再度大乱”   “可是,我想爱你”   惊人的告白震住一脸温柔的阎映澍,她说什么?她想爱他?阎映澍凝着楚穠,不敢置信   第七章   楚穠和阎映澍的约会越来越频繁,流转于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与亲密默契,让阎映泱觉得很暧昧   厚——三哥先前还说楚穠姊姊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依她观察的结果,三哥的话很有质疑的空间喔!   不过,会不会是她这个红娘太厉害,常常跟美女老板咬耳朵,强迫推销三哥的优秀,大美女才终于动了心?嘿嘿,很有可能喔!   没什么恋爱经验、堪称本世纪仅存的呆头鹅,三哥哪懂得追求女人啊?她的推波助澜二定有很大的作用!   阎映泱对自己牵红线的成果洋洋得意极了,尤其是她成功约了楚穠姊姊上自家玩   “鬼灵精!”自己的妹妹打什么主意,阎映澍心里多少有底,他很想跟阎映泱暗示不必这样瞎忙,但是想到家人如此欢迎心上人,他也就任她作怪了“好漂亮   开武馆的阎家,住宅建筑古典而阳刚,想不到在沉稳如山的房子后面竟栽种了这么多不同品种的玫瑰“由我来照顾的话,这些漂亮的花大概活不到我母亲回来”   “那你还是别帮忙了   “当然”揉揉小友曦的头发,阎映澎将侄子交给楚穠,“看样子,你不抱他,他反而会抗议   她真的很喜欢小孩!跟在他们后头的阎映澍,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唇角逸出淡笑”   “那我呢?”阎映泱急问,她可是很热情地欢迎她耶!   “你的招待当然最贴心了   “耶,太棒了!”得到最新进展的阎家小妹大叫,高兴得恨不得立即将这个好消息通知远游欧洲的爸爸妈妈   “哪个……关于结婚,目前我还没想那么远   “初恋?!”楚穠讶问,她是阎映澍的初恋?怎么可能?那样卓尔出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不要怀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阎家的男人都很痴心专情!”阎映泱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给楚穠听”   当年,这幅泼墨山水被一位法国贵族用天价买去,珍藏在私人博物馆里;这几年,很多收藏家奢想阎映澍的画却空等不到,因为,画家本人忙着守护他的真爱,没有时间创作   ☆☆☆请支持四月天☆☆☆   楚穠当然相信阎映澎深爱着她,她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是他的初恋!   还有,打破她心防、进占她芳心的保镖,竟然是闻名艺坛的水墨画家?!   得知自己是他的初恋,浓烈的甜蜜缠着她的心;得知他为了自己轻忽创作,却又让她不安”楚穠伸手将掌心搭上阎映澍的颈窝”太过快速的否认,显得可疑   “一直以来,我只喜欢过一个女人”   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时刻,楚穠娇柔的表白穿过朦胧的意识,进人阎映澍的脑中他太大、太快了,她承受不住他的进袭   “可是,这样正常吗?” 好暴力!正常的女人不会这样吧?“别的女人……不会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啃咬对方吧?”   “不知道“累吗?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渴望地问,希望获得她爱情的这一夜,能全然拥有她   “嗯!”她低低地应,同样热切欢迎他的温存   他的反应证实了她的推测   “做爱,就是要跟心爱的人做!”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他只爱她,当然不会有别的经验“况且,没有实战经验,不代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那么,可以继续吗?”   “嗯!”楚穠嫣颊娇红,羞怯地点头”俐落地切向慢车道,阎映澎将车子停至路旁”   阎映澍认真地看着楚穠,“我爱你,当然希望你也能了解我,昨天,你来我家,我本想请你去我的房间坐坐,可是小友曦和泱泱轮流霸占着你,直到该送你回去了,我还没有机会邀请你!”如果她去他的房间,自然能欣赏他留在手边的那些作品”楚穠一讲,阎映澍也想起来了不过,这家由财团法人创立的博物馆采预约参观制,他们临时起意,应该不受欢迎吧?   “要预约吗?好吧,我来打电话试试看”   楚穠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先拨口公司找许秘书查电话号码,然后便迫不及待打到博物馆的公关部门   “我保证,下次不会随便使用特权!”她举手发誓   甜蜜的浓爱萦绕在他们之间,延续到前往博物馆的途中,基于安全,阎映澎认真地开着车,可是只要遇上红灯,他们总忍不住情动地乘机吻吻抱抱   “哇!”   甜蜜的气氛,在进人博物馆、见到阎映澍的画作时转变了   “映澍……”楚穠看看画,又看看阎映澍,崇敬之心倏然升起”   亲身感受他的才华,她才体会到这个男人不为她所知的那一面   这幅《涛》,狂野、豪迈、不受世俗羁绊,和她熟知的那个沉稳男人大相逞庭“你应该去!”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现在的我,是真的坚强了,没有你,我也可以好好过活   “你不应该轻忽自己的才华,屈当一名小小的保镖,映澍,你应该辞职、应该离开楚氏!”虽然心中不舍,楚穠仍然苦劝   “对!”没见识过他发火的楚穠不知死活地回答   “你放心去旅行、画画,我会乖乖待在台北等你回来的可恶!他以为她想跟他分开吗?她也很不舍啊!可是,为了他的前途,她能霸着他不放吗?   “哼!”回应楚穠的,是一声冰到不行的冷嗤笨蛋!她美丽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然为他好!难不成为我自己好吗?”   规劝了几次,阎映澍仍坚持己见,无法可施的楚穠只好跑来跟阎家小妹讨救兵”只要能让他辞职,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纤手握着门把,楚穠静静凝着阎映澎   从她开口要他辞职,距今已经六天了   “等一下   他回头,对上她的盈盈美目   阎映澍迅速脱下她的贴身小裤,迅速拉开自己的拉链,看着她说:“我好想你   冷淡了他将近一个礼拜,这样狂猛的做爱,没让她觉得不适,只让她觉得震撼   “我们有吵架吗?”阎映商莞尔,吵架要双方都动气才算数,这几天闹脾气的是她,他不曾对她大小声,也不曾拒她于千里之外,被惩罚的,明明就只有他!   “你知道我的意思嘛!”楚穠狠狠捏捏阎映澍丝毫没有赘肉的腰际   “是!是是是!”楚穠没好气地大喊,逞强地回答   不过,她不能因为这样就自私地绊住他,不让他实现旅行写生的计划”   阎映澎摇头,投下不信任票   烦躁的她手一伸,闷得又想掐他出气不过,在指尖触上他光滑坚硬的皮肤后,一个奇想忽然袭上她脑海——这么顽固的男人,用“美人计”有用   吗?   “映澎……”她放软声音,手搭在他腰际“真的不行吗?”   纤指抚上他劲健有力的腹部,她柔柔触摸他、缓缓挑逗他   刚沐浴完,阎映澍仅围了一件浴巾在腰际,上半身赤裸的他,没有抵抗   的转圜余地.就见梦穠屈膝半跃然,挺身将她胸前的柔软贴上他强壮赤裸的胸   膛   “那么,你肯妥协了?”楚穠充满希望地问   他全身紧绷,握紧拳头,用尽最大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说出妥协的话语   “乖.快说好”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她得意一笑,甚至俯头亲吻了他炽热的债起”   只要你肯辞职,我会彻彻底底满足你的身体……   想起方才的诱惑,楚穠突然觉得好羞愧,她怎么会说出那样浪荡无耻的   话呢?   “拜托,一辈子都别理我!”太丢脸了!纤手遮住烫红的粉颊   “傻气   和自己的男人同睡一张床、同盖一条被,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可是,此刻的幸福,该继续维持下去吗?   楚穠转过身,面对心爱的男友,一双盈盈水眸愣愣盯着他瞧   “都是我不好……”他的温柔让她更加感伤,成串的泪珠一颗一颗滴落,没有止歇的现象   “我的眼泪这么好用啊?”眨眨水眸,楚穠又哭又笑”阎映澍叹气,长这么大,他的弱点也只有她了   第十章   什么都听她的?才怪!   当听见一年的五岳之旅改成两个月的泰山之行,楚穠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骂人   “你……才刚刚爱上我,我舍不得离开你”   楚穠偎进阎映澍宽暖的怀抱,叹了口气,“映澍……”她也不想离开他,不过,她不能说出口,否则他会走不开   ☆☆☆请支持四月天☆☆☆   楚稳带着两位副总和阎映泱在晶华酒店宴请日本来的重要客户,餐毕,副总们另辟地点继续招待客人喝酒,楚穠则带着阎映泱准备打道回府   “既然是个优秀的秘书,南科那个案子交给你负责好了”   “什么?!”南科那个投资案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耶!阎映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交给我负责?”   “对   “你好好做“哲风?”他……不是回美国了吗?   “小穠都过去了!他再对不起她,都已成往事,没必要再提   “你太太呢?这次没跟你回台北?”啜了口拿铁后,楚穠淡淡地问   “我们分居了!”   这个回答,着实吓了楚穠一跳   陆哲风长长一叹,他的确对不起过一个女人,难道就因为这个不良纪录,上天便要扼杀他拥有幸福的权利?这太不公平了!   姜心芸过于执拗,他劝不动她,也说服不了她,每每讲到最后,她老拿一句来堵他的口——   一个男人,一年换十个女人叫花心;那么,每十年换一个女人的男人,又叫什么?   纪录不佳的他,无言反驳妻子的质疑   “我能帮什么忙吗?”不是情人,还是朋友,乍听这个惊人的消息,善良的楚穠关心问道   “不要画了!未来三嫂都要被追走了!”   全家没人敢打扰阎映澍,只有刚下班的阎映泱一得知他回来,不顾他作画的习惯,便擅自推开房门冲进去   “你自己看!”没一分钟,阎映泱又回到阎映澍房间”   轻柔的女声加入他们的谈话,房内两个人闻声皆看向门口,见到了不该出现于此的人儿”   他低低地说,并且稚气地将八卦杂志丢在地上”阎映澍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人想抢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保持大方沉稳的态度?   “你也是吗?”他问,急着想确定一切   她看得正出神时,阎映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嫁给我好吗?”   他柔柔吻住她的颊,将怀中的佳人转向面对自己,“这副《山之巅》虽然还没完成、但是,是我原本就打算送你的求婚之礼”   “映澍……”楚穠感动得想哭”温存缠绵的亲吻后,楚稳把头靠在阎映澍胸前,轻轻地说   “我没答应他”察觉阎映澍的僵硬,楚穠连忙表白,“映澍,我心里只有你!”   她的话让他松了一口气,“那么,不需要解释杂志上那些人卦,我相信你   “我不是要解释,我想跟你分享心里的一些威觉又惨被万贵妃焚烧,幸得被藏于密室之内的小太子朱佑樘相救年仅五岁的小太子每日以三滴鲜血喂养她,使她可以断根活在水瓶中,并能幻化成人我王父玉皇大帝权衡三界,统御万灵,却管不了这些火鸟 又过了千千年 王母姑姑说:“瑶儿,你的天劫将到,需得飞上九重天应劫她却狠狠一笑,一掌拍在我背上,拍得我魂飞魄散 虎毒尚不食子 可是我的母亲,竟然如此狠心 我的身体在灰飞烟灭,最后消失的倏那,我看到王父飞奔进了寝宫他向苍穹悲吼,天宫地动山摇 而他,跪成最悲伤的落日”我身体虚浮无力,脑袋一片混沌我的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入红色花蕾之中”话音刚落,狐狸精便失踪了我错愕的盯着面前的狐狸精,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更害怕”我骄傲地盯着他,说:“我修练了一万零九年” 他亦是学我:“我摸狗了?我顶多顺手拿鸡 可惜了这副好皮相,竟然生在这种人脸上 简直是造孽” 我心里恐惧,嘴上却不依不饶:“观音的结界,你冲得破么?”他笑呵呵,眼里却清澈得如同一面镜子:“来去自如我声音发抖,手指九重天:“我要众神湮灭,我要混沌始初,我要跟王父只是普通父女”我睁开指缝看向他,警戒地问:“回去还有用?” 他轻耸肩,如实道:“我也不晓得” 他说:“九重天其实不好玩我发誓人间好玩”他说:“你虽然是魂,可是,还是有东西能缠住你我只得对狐狸吼:“送我回去”他躺在花苞上,双手勒住后脑勺,一脸闲闲:“不要除非你告诉小狐狸,你叫甚么?” 我心一急,不顾一切,从花苞顶端往梅树下一跳,我身体在降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种发热,我跌在地上,抬头一看,我竟然穿过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万贵妃万贞儿 十世轮回(6) 她声音尖锐:“什么东西?”她仿佛感觉到了我,我心下一揪,连忙抬头看向狐狸,狐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身旁的奴婢也急忙问:“贵妃娘娘,怎么了?” 万贵妃将脸凑在我面前,双眼灼灼,我盯着她的双眼,脚更是抖的厉害,她像是看到了我,因为我在她眼珠里,看到了我的身影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瞧见我?! 她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抿嘴浅笑:“没事” 我错愕地问:“为什么?” 他说:“反正别惹她”我闻言大怒,一掌朝他脸上劈过去,他将我急急往空中一抛,我一屁股砸在花瓣上,竟然微微有痛意” 我一跃而起,指着他大骂:“你竟然出魂来捉弄我!” 他连连摆手:“没有捉弄 这家伙 我坐在苞蕾里,指腹慢慢摩娑着裙,仰望茫茫苍天时,双眼突然灼痛,我双眼睁睁地盯着那漫无边迹的星空,眼泪沁出眼眶 王父,我仰望这些星子,心心挂念的是你 就算往后,我们能见着面,你也只会渭叹地说:瑶儿她,跟你是一个模子我心里惶急,却只能干跺脚 若不然,她怎会生生将我打死我眼泪漱漱而下,十根手指弯弯,想攥成拳头都没了力气 再有知觉的时候,我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被人在用刀刮,我疼的在花苞里滚来滚去,外头传来抽噎声,一声一声,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细细声抽泣 可我等不到 现在,我不能死 倘若我死了,我的王父会忘记我小男孩又絮絮低语:“梅花,你知道么?我一个人躲在这不见天日的石室,夜夜做噩梦 他以为,这样能救我结界亦如以往的冰冷,可是心里却是热的只要我出了这密室,他说定会怕万贵妃毒死……我不懂,万贵妃不是父亲的妻子么?为什么她要毒死父亲的儿子?” 我心里一恸,伸出手,想要抹干他脸上滔滔的眼泪,可是,我手刚碰到结界就被挡了回来,我眼泪跟着落了下来我原以为王父会如以前的千千次,直言拒绝岂料他却说:“太白,你去昆仑仙境请西王母上界商议玉瑶下界之事” 男孩哭声愈来愈大:“梅花,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亦如我,被困在这小小石室,见不得光,陪着他的只有无边的寂寞与黑暗不想春风一度纪氏便有了身孕万贵妃知道后,非常愤怒,命宫女去坠胎,宫女谎报说是病痞,而非有娠”他手指铮铮地攥住花甁,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只见花甁碎子四处飞溅”他眼泪落了下来,“你不要踩死它每晚看皇上思子,两鬓早早斑白,我却不能告诉他,他尚有一子藏在密室,见不得人……可是现在,皇子您也快性命不保,为了这区区梅花,快要丢了性命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所以,我必须冲破观音结界,冲上那九重天 我需问清我的母后,当初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眼泪蓦地沁了出来,我用力地点头,扯开嗓子回答他:“对,这是娘亲,跟爹爹他画的模样极丑,可是我却觉的,那墙上的女人,比我母后,还要漂亮许多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极浓的气味,那气味极难闻她飘到他身边,作势朝他扑下去幸好只是未登帝位的真命天子,假如你登了帝位,我这小小功力,可是近不得你身” 小皇子轻轻哼了声,左手依然攥紧花甁,却一头栽在石床上你不是说十世轮回,我便可以出得这花心,冲上九重天,为什么现在我仍然出不得这花心?这一世轮回,花怎么开这么久,观音,你出来告诉我” 我叫的嗓子都几乎哑了,观音也没出现 女妖突然仰天大笑,“我终于得了五百年功力 他已经没了气息 我睁大眼,狠狠瞥了眼地上的死狐狸,手指一挥,一道红光射在它身上,它立即被火焚烧的一干二净 “玉瑶”身旁突然有人叫我 观音摇头,“玉瑶,你需知道,生死之事是十殿阎王在管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只有蟠桃才能起死回生我飞到瑶池,小心翼翼寻去蟠桃园 我摇身一变,变成姑姑的样子” 报帝恩(3) 我依旧沉默,却飞上蟠桃树,刚想摘下眼前的蟠桃,七彩光芒几乎射在我手背,背后的人怒道:“白泽,你怎能任妖人偷蟠桃?”我心下惶急,转个身又欲摘蟠桃,七彩光芒直朝我全身射” 我的姑姑,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往昔样子,举世无双的美丽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为何要化做我玉瑶的模子?究竟是何人指使?” 我眼泪几乎沁出眼眶:“我不是妖……”我吃力地忍住泪,仰视她,只是重复:“我不是妖……”王父将我送下界时,我也是这样对姑姑说:我不是妖,我是仙,我是玉帝的女儿,名字叫玉瑶 心口突如其来的刺痛 张敏还是在哭:“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小皇子慢慢睁开眼,仿佛不适应这白光,伸出瘦小的手遮住双眼远远的,听到尖锐的太监在叫:“皇上驾到如今见着皇上,请皇上替皇子做主”闻声而来的万贵妃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皇上怎知,他是你儿?依臣妾之见,应当验明证身”他轻揽万贵妃,陪上笑:“贞儿可满意了?” 我在一旁听着,火冒三丈,不顾这众人,走到万贞儿面前,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刮子 报帝恩(6) 她却捂着脸,哭泣道:“谁在打我?” 她明明看得到我,可是……却说看不到”皇帝见她脸颊发红,急忙命令侍卫围在左右不再是对着花蕾日夜发愁的孤魂 我飞身而起,冲上半空中,欢快地飞了几圈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他眼里泪光闪闪:“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 我情不自禁笑了 他哽咽了会,继续道:“梅花,你是不是被神仙捉住了?”他肩膀耸的厉害,“他们把你打死了,对么?” 冲上九重天 我越听越觉凄凉,只得试试,用法术将自己生生往枯死梅花上钻密室外面忽然奔进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她踉跄跑到小皇子面前,蹲下身子,狠狠将他抱住,失声痛哭:“我的儿……我苦命的儿……” 小皇子目光从梅花上慢慢往她脸上移,连眼神都在发着抖,女人狠命箍住他,泪流满面:“我是你母亲,你是不是怪母亲出生就扔下你……你应当怪我,可是我也没法子……” 小皇子舔了舔干涸的几乎发裂的嘴唇,声音发抖:“我没怪您……”他嘶哑地唤了声“娘……”女人很震动,松开他,双手依然死紧的攥住他胳膊,她右手颤抖地摸上他的脸,微微一笑,眼泪却淌的更急,“现在能见着你,见着我儿你,娘亲即使日后死了,也会瞑目”她嘤嘤声直哭了出来,整个人看去尽是绝望:“可是,我儿……你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出来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 即使表面上强笑,心底依然是在哭泣” 我又是一震” 我睁大眼,视线慢慢的落在小皇子身上白泽道:“就是他”他转过头看着小皇子,口中念念:“朱佑樘,明朝第九帝,上古神兽白泽授你为中兴之令主我心一横,跨坐在白泽背上,我道:“好,白泽神兽,你带我冲上九重天我就可以做回以前的玉瑶 就像千百次在我身后说: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 我目光慢慢转向宝殿上高高坐着的王父,他一直死盯着我,没开口,可是嘴唇却在发抖如若有错,白泽愿意投胎,经历人世极苦”王父这才问:“那你可承认,你是冒充我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承认” “且慢” 冲上九重天(5) 我耳中嗡的一响,如同天崩地裂我眼睁睁的看着王父,眼泪几乎淌成小河 我将自己困在昆仑神殿,日日夜夜守着优昙婆罗,守了千千年,结果,它开花了,开花那晚,芳香满屋,可是第二天早晨,我想上九重天叫你时,它却枯萎而死,如同昙花一现倘若没神仙护体,就算是修炼千年万年的妖,也不敢跳” 竟然是姑姑的声音 如能重来,瑶儿宁愿在昆仑仙境生活千年万年,也不再上那九重天,走一遭狐狸将我抱进狐狸洞,只是渭然:“我说小梅,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他将我放到软榻上,脸突然凑到我的脖子,手指利索的将我胳膊大腿的衫齐齐挽上看,他火冒三丈:“我以为只伤着脸,怎的全身都是伤?这么多伤,小狐狸的嘴不给亲破了?真真是哪个家伙造的孽,我非拆了他骨头不可他在空中抓住我的手,一脸无辜:“小梅,我知你生气,可这气不是朝我发,要不然你告诉狐狸,是哪个伤着你了?”他双眼突然睁的死大,几乎充出血来:“小梅,真奇怪,你不是魂了么?为甚么小狐狸能够……”他双掌似铁一样死力捉住我的胳膊,恍然大悟:“莫不成,你修成人形了?你不再是魂了?对不对?” 我全身本就疼,被他这样一攥,更是疼的钻心” 岂料,这凤鸟竟然朝天空发出一阵悲鸣狐狸急道:“凤鸟,出了甚么事?”这凤鸟身子在晃动,想将我们摔下背狐狸还是死紧将我抱在怀里,讶然问天兵天将:“这是做甚么?” 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漫天的神” “呃……”狐狸漫哼了声,低低头,问我:“你名字叫什么?”我眼里含泪,手指紧的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我声音发抖地说:“我叫玉瑶 他懒懒道:“这世上叫玉瑶的何止千千个,怎的?玉帝老儿的女儿可以叫玉瑶,旁人就不成了?你去天上跟玉帝老儿讲,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狐狸喝道:“怎么?玉帝是九重天的天帝,我狐狸就不是了么?”众天兵天将面面相觑,狐狸终于发怒,“虽然我脸皮生的好,万年亿年都是一个样,可是细细算,我辈份比玉帝还要高些,你们这帮子天兵,还要叫我声老老老老祖宗他在我耳际低低道:“观音那泉水,可是没人敢碰,如今我将你扔去洗身子,她要晓的了,肯定会劈死狐狸”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泉水不冷不暖,坐下去,深度只极腰”她停了停,又道:“如今,碰着帝俊天帝,倒也是好事,天帝不如去天宫劝一劝,这世上万灵,上至玉帝,下至阎王,哪个敢不听天帝的?” 狐狸声音支吾:“狐狸还得种梅花呢,劝架这档子事……” “听闻阎王爷,月老也在玉帝面前参了帝俊天帝一本,说天帝曾大闹阎王殿,去寻一个叫小梅的女子既然有一副菩萨心肠,不如送佛送上西,去看看那可怜的小皇子朱佑樘皇上已经下令,要处死你” 万贵妃咬牙笑道:“见鬼去吧 朱佑樘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里悲伤,他说:“你是梅花么?”他突然奔到我怀里,痛声大哭:“梅花,我娘亲死了,张敏公公也死了 他嚎嚎大哭:“梅花,幸好,幸好你没死” 我难过的几乎哭了出来如今,我不能去地府见她了,对不对?” 我两行热泪终于慢慢滑了下来” 我抱紧小皇子,一飞冲天,小皇子躲在我怀里,只是痛哭流涕”土地见小皇依然在磕头,只得求我:“女妖,看你妖气强大,不如带他去地府走一回吧,我土地只是管这个山头的小神,去不得地府 阴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整张脸生疼生疼 脚突然着地,接着有人大喝一声:“大胆妖孽,带凡人来地府所为何事?”我睁开眼一瞧,这地府跟人间倒没什么两样,同样是凡间的街道,不同的是,牛头马面在面前瞪着我他们面面相看,随即睁大眼瞪着我道:“小小梅花精怎么会有如此功力?”他们起身,一脸戒备:“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即使我成了妖,也是修炼了万年的仙” 我伸手箍紧他,对牛头马面说:“不管我是妖还是仙,我要见阎王爷” 我以为这天下万灵都能忘记我,唯有白泽不会 可是如今,连他也忘了我…… 那以往的几千年,在昆仑神殿,白泽跪在我面前,他说:主人,让白泽为你画上天下最精致的妆容 那天在密室,他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我心里一抖,艰难道:“我想见见纪妃娘娘,明朝第九帝朱佑樘的亲生母亲” 白泽朝我笑道:“玉瑶,我们可以走了他说如果我这地府敢容你,他就天天来闹几次”他勾着长长尾音惨叫道:“他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夫人嗳……” 心脏蓦地剧烈跳动,我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双勾魂的狐狸眼” 纪氏被带到阎王殿的那倏那,朱佑樘“咚”的一响,跪在地上,他将双膝慢慢往前挪,直挪到纪氏面前,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抽泣道:“母亲,孩儿来看你了……”纪氏双眼迷离,只是呆滞,不出声 朱佑樘哭声愈来愈响:“母亲跟佑樘才相守两天,便丢下佑樘,独自离去……母亲连饭都未曾喂佑樘吃过,如今,佑樘只有一个心愿,想亲手喂母亲吃饭” 朱佑樘眼泪越涌越急:“我只是想亲手喂母亲吃饭……”我法术一施,手上多了碗热腾腾的白饭,朱佑樘接过白饭,对纪氏说:“母亲,你可否坐下,让孩子跪着喂你吃几口饭?” 纪氏认真的瞧了瞧他,傻傻一笑,盘腿而坐” 我悲凉回笑,重新盯着朱佑樘,他喂饭喂到一半,这纪氏突然开口:“这饭极好吃朱佑樘刚落下脚,便急切问我:“仙子,你有没有听到我母亲在叫我,她还记得我我会洗净你对玉瑶地府的记忆,从下一刻起,你依然是在安乐堂,当一个即将被赐死的朱佑樘……” 我对他额头,手指一点,一道红光流遍他全身看了文,别忘记给妈妈打个电话如今想来,贞儿做的极对最后,王母只是将我打回原形” 我猛然想起了那晚,女妖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 她忧伤瞬间消失,嘴角弯弯,笑的十分诡异:“莫不成主人忘记了,仙界之花,妖吞了,拥有神的功力,消去了妖的妖气我这牙齿,可是聚集了几千年,甚至快上万年的毒气 她冷冷道:“这万年毒牙,咬不了凡人,咬不了仙,却能伤妖你屡次防碍我加害朱佑樘,这笔账,不可不报如今让你死在我这毒气之下,倒算是便宜了你” 王母冰魂玉瑶生 万贞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身形一闪,化成绿烟消失不见”他身子往空中一冲,往九重天上冲王父突然就扭转头,盯着我,赫然起身,他眼里满满的震动:“玉瑶” 这才是相认我的理由? 王父,为何你不像白泽,只需瞧我一眼,就生生认定我是瑶儿?! 我冲王父悲凉一笑,“不,我不是玉瑶你是统领万灵的帝,你怎能为我而跪 眼下的情形,姑姑想救我我轻而易举便飞到了仙境,我在仙境寻找姑姑”昆仑仙境震天的回声响起,可是,独独不见姑姑前来 许是这哭声惊动了她,我瞧见了逼人的炫亮的七彩光芒出现在面前” 她喝道:“休的胡说”她闻言一怔,身形瞬间化做狐狸的样子,他急急叫道:“玉瑶,万万不能,你若死了,西王母便白死了狐狸速度急快地冲过来,用手生生握着我的剑,他心急如焚道:“你忘了你王父么?你不用替王母报仇雪恨了么?” 我心被深深刺痛 “啪”的一声响其实我也没料到,万年的毒蛇会这样厉害,蛇修炼一万年,也得经过无数劫难,她竟然能力劫而生,却又成不了仙,这当真奇怪的很 有些妖,在万年飞升成仙时,如若坏事做多,便会灰飞烟灭我停了停,声音哽涩地说了声“谢谢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你说瑶儿,姑姑是真的舍不得你你是否不记得了 白泽说:这是王母当天夜里,在昆仑雪峰摘的,足足摘了一夜 你用一夜的时间,只为了哄我开心 可是如今,你怎会沉睡,怎会不记得我我突然飞身到上空,在昆仑山的雪峰上寻着那一株株的雪菊 如今瑶儿孤独走在雪山,摘着那株株的雪菊,手指在淌血他视线从我脸上溜到了身后的雪菊,他讶然瞠大眼,突然朝我手腕一拉,我手指尽管握成拳头,还是被他使力掰开” 我转过身,终于啐骂道:“你是不死之身” 我终于忍无可忍,羞骂道:“你故意说这些来逗我开心” 我头低的更低可为甚么她咬不了凡人?如果她真心想朱佑樘死,何必让别人赐死她举手就可以掐死他 我看到皇帝脸皮在抖动,他颤了半天,脚步踉跄地扑到朱佑樘面前,将他紧紧箍住,唤了声:“我儿”朝上的大臣纷纷跪下,亦是叫道:“恭喜皇上认回皇太子”皇上突然仰天大笑,“这世间,竟然真有神仙,做梦那会,神仙说,贞儿是妖孽,而我儿,才是命中注定的太子,如今看来,真真是这样”朱见深急忙上前安抚,“贞儿,若朕真相信你是妖孽,又怎会不处死你?”他自责道:“朕只是一时口快,真的,只是口快罢了 一直没出声的朱佑樘突然跪地道:“请皇上将儿臣贬为庶民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父亲” 朱佑樘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泪,小嘴抿的死紧,神情执拗”他说:“梅花,我记的你的声音我喊了声“狐狸 她见着我们死死纠缠,突然身子幻化,朝下界冲去 我忧伤问:“生死薄上可有西王母?” 阎王道:“神仙都不会记录在案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狐狸也急急幻成姑姑的样子,并朝神殿重新施了结界,外表看上去,那里面只是空荡荡”我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突然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川不料,王父已经穿过九重天与凡间的结界 只是王父,我怎能忘记所以导致她内心非常纠结,悲愤而亡我朝空中一个翻身,飞到她面前,手上倏那多了柄了剑朝她刺去四周的宫女太监却没见反应,一个一个依然低头站在一旁我想她大约想迷昏这些人,怎耐,她忘记了,她对人类而言,也只是个普通的人,只是会不老不死” 万贞儿气愤闪开我的剑,突然就将这宫女攥到眼前挡住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 这梁芳一脸畏缩:“皇上……皇上不准” 万贞儿脸上笑容凝住,将宫女往旁边一推,火冒三丈道:“皇上说了什么?”我趁机朝她刺去,万贞儿面对我的攻势,再也忍不住,大喝:“别以为有天帝撑腰,你就无法无天这天上的众神谁能杀得了我?他们顶多伤我些皮毛 可这世间,竟然没有一种法力能让蟠桃起死回生 狐狸的目光闪烁,有烈焰似的光芒:“玉瑶,我想将这蟠桃园种满梅花他的双眼看穿我的心房,看了我良久,最后身形慢慢变成轻烟,消失不见 我转过脸 他道:“玉瑶,我可以等你成仙我突然一个回身,落下凡间,他跟着落了下来他字字清清楚楚在我耳边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认同了日后好防着你不认账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手指在我额间一弹,声音轻快:“玉瑶,快快去我的狐狸洞,做我的押寨夫人吧” 我反问:“那你做我的坐骑么?” 他目光灼灼:“夫人,这是万万不能的事” “怎么丢人了?” “狐狸可是天帝!” “天帝又怎了?” “这,这……”他打了个哈哈,突然一个变身,幻成雪狐,直往前逃”我将他抱在怀里,突然的快乐,“那么,不当坐骑,你便当我的宠物吧 他俊脸飞扬,脸上波光流动:“你愿么?”我啐了声“不愿他在我身后直追,一直无赖问:“怎么就不愿了?你若嫌狐狸不够身份,我便去九重天抢你王父的帝位坐坐 人面不知何处去 再去看朱佑樘的时候,他已经睡着床畔上坐着他的父皇朱见深,而那名叫梁芳的太监双手交叠,低头伫在一旁”小太子还是紧抿着嘴,不做声大明有了希望 皇帝金边衣袖一挥,踏出门,梁芳从地上爬起,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我突然将他抱起,放在床榻上,我道:“佑樘,你看着,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身子旋转,身上红光四射,这小小房间倏那梅花满天飞,朵朵血一样的鲜红,铺满整个房间”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我难过地点头”我头都没回,他醋味更浓:“你若再接近这小子,狐狸便自杀去……” 我轻轻笑问:“你不是不死之身么?” 他愤愤:“总有种法子可以死的……” 我懒懒道:“那你去死吧,你死了,玉瑶便信你,真是吃醋了金光一倏幻成人形,我母亲天后在问:“女妖,为何见到我便逃?” 我道:“不知天后娘娘……” “怎的” 仿佛又回到那天,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她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断定你是玉瑶,九重天上的公主,玉瑶我绝望地盯着她,身上开始剧烈疼痛,她看着我,却只是兴奋的一直叫:“瑶儿,这才是三生六劫 我只要我的母亲每次面壁,我心里都一阵哆嗦,仿佛一辈子都会挣扎在那样的寒冷与黑暗里,深深的陷进去 天之极,是我心底的魔障我的身体仿佛不再是我自己的,而是变的轻盈 我的身后,多了两片东西,那是一对翅膀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这便是叫亲人的惩罚? 这惩罚是什么? 我……变成了畜生么?! 狐狸的寻妻之旅 喉咙一阵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翻身,离开她的云朵,从空中直坠下去母亲并没有来接住我,快坠地时,我突然挥动翅膀,飞了起来我用尽力气,飞到狐狸洞,洞里光芒溢溢,狐狸在洞里施法,将狐狸洞变成了昆仑神殿的模样,宽大的软床上铺满了成堆的金色昆仑雪菊可是,这是我为瑶儿布置从第一眼见到瑶儿,我冰封亿年的心,学会了突突直跳,像惴着几只兔子,怦怦直跳可是,下次若见到她,可不可以不再悲鸣震天” 我缓缓点头”狐狸干脆装糊涂:“本上仙不记得什么玉瑶了,莫不成是死了的那个?那女妖,可是叫玉瑶?”母后看了我一眼,呵呵笑道:“原来天帝如此健忘仙妖可不得相恋倘若天帝想与她永生永世相守,最好的法子,是将她渡为神仙我就娶只妖给你们瞧瞧”狐狸一听,愤愤斥责她:“你说谎 狐狸边飞边漫天大叫:“玉瑶,你在哪里?听到的话,应应我” 王父看着我,生生掉泪:“瑶儿,王父见着了凤凰,却独独寻不着你 只怕,他会找母亲麻烦不似玉瑶,随时就会灰飞烟灭”我转头盯着她,心里一热,眼里跟着酸痛她道:“这铃铛,你要不要?”她手中光芒一闪,铃铛已经落在我手心,火红的颜色,上面有淡淡的人物痕迹,仿佛是一个女人” 我将铃铛往手心狠狠一攥,硌的难受,却不做声” 东方持国天王瞥了我手中一眼,笑道:“天后的铃铛从不离身,如今取下想出九重天,可否有重要事情办?不知小仙可否效力 我往结界下一飞,戾气果然对我毫无影响我大声朝空中呼唤“帝俊” 母亲,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要的,不过是你一个拥抱,一个微笑” 我吃力地抬眼看着他,只能流泪”他手掌光芒一闪,轻轻覆在我胸口,那源源不断的热量袭上胸口,却止不了剐心似的疼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四周的光,绯红如梅花 我定眼看着他,心下无比的欢喜这样的脸色,真像盛开的梅花 他突然往外逃,声音急促传来:“狐狸去泡泡海水……” 我身子一软,躺在床上,满头的黑发散落 我的父亲,是九重天上无所不能的玉帝”我拼命钻进他怀里,突然的温柔:“这算是承诺么?” “狐狸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不懂什么承诺,可是狐狸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的千千万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我推开狐狸,赤足直往外奔 可是如今,我变成凤凰,飞到你面前,冰冷的爪停在你肩头” 我将头靠去他怀里,只是悲泣 狐狸啊狐狸,我便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啊! 你说你能认出我的 可是,却是这样的结果 狐狸道:“凤凰,我再去寻寻瑶儿,她可能去了昆仑”他话音刚落,便飞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我重重摔在地上,摔的几乎昏阙” 皇帝笑道:“只是这样么?好好,朕应了你便是明知万贞儿想毒杀你亲儿,你还将他往虎口送”又命人进羹,佑樘却冷冷反问:“这羹里可有毒?” 万贞儿苍白着脸,大怒:“朱佑樘,你吃了什么胆?敢这样同我说话?!” 佑樘双手往身后懒懒一背,笑道:“可不是熊心豹子胆?!娘娘倒是明知故问即补脑,又强身”他抿嘴笑道:“娘娘不如也吃它一吃娘娘的脸皮,可比天下任何人,都要厚上几尺”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 “皇上,臣妾是想说……” “朕明白 万贞儿目光转向我,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 我心下一惊,惶恐不已,嗷嗷直叫就像张敏,他为了大明,为了皇上,保住太子 依万贞儿的脾气,不将他斩了才奇怪 我飞下皇宫,果然见到万贞儿在宫坻训怀恩,只见她手掌狠狠一拍桌子,一个耳刮子朝他脸上掴去” 万贞儿暴跳如雷:“该死的丫头万贞儿恨恨瞪了我一眼,迫不得已,在空中一个翻身,破窗而逃) 玉瑶三戏皇帝(2) 我看着昏迷了的皇帝朱见深,愁眉不展让我这地府判官来判她们是否可以重新重胎他对万贞儿,实已中毒太深”我转过头,只是不忍瞧见白泽那张脸,倘若没有我,他如今依然是在昆仑,当他的护桃使者但是,当他的叔父逐渐牢固控制了政权之后,便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他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 我没有办法像朱见深,随便一句,事已往,不介意,便抛到脑后他勉强笑道:“不知怎的,每次见到你,我仿佛都犯眼疾 可惜不是稍候片刻,牛头马面便会来捉人,女妖,你不如收起身后的翅膀原来我身后,不知怎么的,长出了那对凤凰翅膀可这翅膀,并不是用法术便可以变没的 我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进去,进去一看,红帐已经散落,排排红烛仿佛泪滴一样滴在四处”他看着我,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亮泽,他叫道:“不,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梅花……”我心里一震,只听那皇帝颤抖着声音在说:“皇儿,她不是么子梅花,她是蛇妖”朱佑樘却道:“皇爷爷前来,肯定有什么话尚未吩咐完,如今在阴间过的不好,便上来寻父皇你了” 他瑟瑟发抖:“第二条,便是疼爱贞儿,做了许多糊涂事”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天,“而今,你应当怎么办?” 他牙齿在打着冷站:“我会……将万氏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理她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他小手捉住我的手腕,拼命撼着我,“梅花,让我再看看你的真身,成吗?” 玉瑶痴心对狐狸 我心里一震,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他却捉的死紧,一直在哀求:“梅花,让我再看看你吧”他说,“梅花,你不是妖,你是仙 到达昆仑时我徒然跪下,唤了声“姑姑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 玉瑶痴心对狐狸(2) 他再次怔了怔,却浅笑道:“白泽,昆仑山的上古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我只是嚎嚎哭泣:“如今,我成了妖怪,成了凤凰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这天下的人都不认得我,可是你快快对我说,玉瑶主人,我认得你”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白泽道:“我需回地府去了白泽狐狸都是惊讶地盯着我,眼里盛满了震动”我心里震震,却飞的更急我明明应了,可是,我竟然认不出你 狐狸,你怎的就不懂我的心 你是想让这天下万灵都笑话你么? 我变成凤凰,失了法术,随时都会死 而你即使是凤凰,依然是法力高强,无可匹敌的天帝啊背上刺骨的冰冷,狐狸突然施开法术,一阵亮白光芒将我们身子笼罩隔着层层迷雾,隔着这月华如水的美丽,我将头轻轻蹭到他羽翼下,轻轻鸣叫 狐狸躺在我身旁,已经幻成人身他眼都未睁:“瑶儿,你又变成人了即使你站在成千凤凰之中,我也会认出你 可是狐狸,我怎能让你做这种事” 他翻身下床:“那你便等着我,等狐狸带着花轿子迎你上天成婚 他飞身上天,而我,亦在他前脚一走,便后腿开溜,飞身飞往这茫茫神州大地 狐狸,你说,以后一定认得我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 我猝不及防转头望着身后,双眼睁得死大,身后的森林湖水齐齐消失不见,只是一遍紫色的雾气弥漫 木筏震了震,我心跟着一震,女童已经跳上岸,她笑道:“凤主不必担心,当初天后用无上法力,才造了这神仙都进不了的紫云仙涧 母亲,你当初竟用无上法力,在这人间造就了一座灵霄宝殿 殿门缓缓一开,一名女子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她头上梳着髻鬟,鬟心斜斜插了一枚凤翘,她一身火红衣裳,背影削瘦 可是我的心脏,响如闷雷阵阵 这背影,怎的像极了…… 她欲往里走,我却迅捷地冲了上去,却让金色结界一下挡了回来她声音沉沉:“玉瑶,你最好离开” 我震了半天,终是平静道了句:“原是姨娘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母亲听毕,看定我,“瑶儿,你出生便是妖体,至于为甚么,我想等你统领万灵时,再相告可是,这是消去你妖气的唯一方法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4) 火红的衣裳在空中纠缠,黑色长发在凌乱飞舞,耳上用上好瑾瑜做成的坠子却叮叮打在脸上,打出彻骨的寒冷 姨娘忙劝道:“姐姐,她还小 我心跟着又是一震 母亲转过头,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亦是凛洌,“那你,便将这自称妖孽的东西,留在这紫云仙涧 心口,陌名的疼痛我斜斜看了她一眼,那火红的衣裳,高高重新挽起的飞天髻,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那张相似于母亲的脸,让我心里一阵难受你坐在这里,也出不去 “玉帝,请将玉瑶公主放逐下界 可现在,那一切竟然全是真的你是王父最疼爱的女儿,就算违了众生,王父也不会与你分离那一幕一幕,怎的又浮现在眼前她的泪,反而掉在我头顶,滚烫的吓人,“瑶儿啊瑶儿,你可不可以哭出来?” 为甚么要哭? 我是玉帝的女儿 揪紧的疼 姨娘眼泪崩堤:“瑶儿,这万万年来,姐姐她,为你做了许多,你其实都不懂,你甚么都不知道……你怎可以怪她……” “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 那女童说劫后能统万灵 姨娘哭出声:“瑶儿,你倒是应应姨娘……”她手指从我的脸慢慢撼到我胳膊,她哑着声音在哭:“瑶儿,你倒是出出声……” 我盯着她,只是慢慢流泪2018年099六合彩特码准确资料-04月24日一码中特可信吗 什么理由? 我的母亲掌掌掴在我脸上 姨娘背后,怎么也有一对凤凰翅膀?!而且能收放自如! 玉瑶心碎了无痕(3) 我步步退后,心里恍惚知道了甚么……王父向来不喜爱我穿红衣,他总是说:瑶儿,天底的颜色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极了,除了红色 姨娘跟王父…… 我突然跑到姨娘面前,死紧的抓住她的手,我道:“你带我上九重天,我要去见王父我身子摔在地上,骨头都几乎散了” 她眼里含泪,“瑶儿,我不能……我当真不能”我起身,手在发抖,却慢慢道:“王父说,他向来不喜欢我穿红衣”她突然吼出声,声声带血,“你是妖孽,因为你是妖孽,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以为只要不是天后的亲生女儿,便不用那样子伤心,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世人,你玉瑶是妖孽生的”她一字字,咬的极重,“你是仙,不是妖!” “哐当”一声,手中的剑跌下 我双腿蓦然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你教我驾七彩祥云,我在云中跌了数十次,最后,你实在无法,只得将我抱在怀里,飞往昆仑仙境 因为这样,蟠桃宴,我们母女俩迟了少许 那是我故意摔在云层里 因为那样,便能接近你…… 哪怕一次,也好! 帝俊玉帝的决战 不知在这孤岛呆了几日,我心中甚明了,除了姨娘和母亲,没有任何人能将我带出岛更奇怪,仿佛只要我身在这孤岛,我便不会时人时鸟,而是一直为这人身” 我看了眼空中的结界,问她:“你刚才唱甚么?” 女童虽然模子只有十来岁的模样,可是我在这岛呆了几天,深知她最少是万岁老妖精她更是有个奇怪的名,叫毕方我喝道:“毕方”她口中一段念念,紫雾猛地拨开,我一瞧,几乎气昏了过去,这舟本就离岛屿不远我迅捷走到她面前,腿一抖,徒然跪下:“毕方,帝俊跟王父,谁都不能有事 毕方十分为难:“姑奶奶,我不能违了天意……” 这话道来,她是有能力送我出去的” 我眉头微锁” 我急忙问:“那在哪里?” 她道:“天之极毕方的外形象丹顶鹤,但是只有一条腿(一说为只有一只翅膀),身体为蓝色、有红色的斑点,喙为白色 玉瑶现身玉帝前 天之极,不再黑暗,众神用法术造成了比灵霄宝殿更明亮的天之极,只是天之极厚厚的冰层,依然随处冷冷耸着,挡不住的凛洌寒气我轻轻撼着他的身体,狐狸,转过头,只需转过头,你便可以看到我,看到我眼里满满的焦灼 狐狸在怒喝:“玉帝,你到底在不在仙籍上加一个名字?” 王父眉头紧蹙,脸色是少有的凝重,“帝俊天帝,虽你我同属天帝,但这仙籍,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更改的” 我抑不住的心酸 王父,你在指明说我这只妖么?! 王父顿了顿,又道:“况且我所知,天帝的那名妖女,已经死了” 狐狸轻轻点头,我看着狐狸,看着他目光灼灼的眼,心脏怦跳的更厉害,他对我抿嘴一笑,“太白,你倒是聪明了,我原以为你是老糊涂,如今想来,可以在你身上加个聪明神仙 你命令天上的众神,不惜一切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2) 我心里狠狠一揪,眼中憋满了泪,我咬着牙问:“玉帝,你心里想的,可是这样?”停在王父肩头的毕方突然扑着翅膀朝我飞来,她停在我耳边,低语道:“凤主,我们先逃下九重天再说” 王父盯着我的眼,眼里的凄然却只是一瞬,“这便是你冒称玉瑶的代价 狐狸语气闲闲:“玉帝,倘若你能从我帝俊手里将她抢去杀了,我便不要这帝位,以后的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 是天荒了,地老了? 还是我让这两大神器在空中的惊鸣声震聋耳?! 怎的,我听不到天地间任何声音 只听到心脏,缓缓的一下一下,在慢慢跳动 杀死此妖,不惜一切我的手掌生生握在轩辕剑的刀刃上,虽然身体里,在慢慢的,一分一分寸的让剑刺进,脸上,却是微笑流泪 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心愿,这千万年来,我唯一的心愿,只是与父成为普通凡人父女 早就绝望 我身体就这样直直倒在地上,全身再也无力狐狸难过道:“瑶儿,你不能死……”我将头窝在他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狐狸手指颤抖地摸上我的脸,眼泪落的更急,“瑶儿,若不然,你也学万贵妃那条蛇妖,吞吞仙界极品之花” 我微微睁开眼,艰难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狐狸那张脸不管是千年,万年,甚至亿年,永生永世,就这样沉睡……玉瑶,这便是我承诺过的……永生永世……”我吃力道:“不要……”他却对我微微一笑,眼泪淌成河流,“瑶儿,你死了,我却死不了,既然如此,我便沉睡……我便布下这谁人都唤不醒的无边法力……” 巨大的水晶棺出现在身下,狐狸躺在水晶棺里,一脸安静看我灰飞烟灭 这便是永生永世 可这一倏那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如今,你已经恢复了出生时的本来面目 狐狸啊狐狸岂料,头撞上墙壁时,这墙壁却是软的像豆腐似的试试去解他的封印你心地这样的善良,一定不想天帝有朝一日醒来,见不到你,大吵大闹要灭了众神罢?!” 观音笑容越来越浓,双眼热烈地盯着我,“瑶儿,你不像会自杀的女子若不然这样,观音就卖个人情于你,带你上天之极瞧瞧沉睡的帝俊 惶恐跟你的永生永世已经走到尽头 我不可怜原来我出生,便是异类不能觉的难堪天后如此待你,你以后切莫再伤她心 她摇了摇头 现在,你醒来他奔到观音面前,一脸惶急,“这九重天,我们这帮子神仙全毁了……” “怎么?”观音微微挑眉,太白哭着腔道:“玉帝他……玉帝一直将自己封死在太微玉清宫……只怕学帝俊天帝……” 观音看着我,直摇头,“一个玉瑶,真真弄的仙界大乱”她朝我伸出胳膊,我万分不舍的看了眼狐狸,飞到她手臂上太白眉头直打结,“金色凤凰?真真怪异观音大士,你最近可是喜欢养宠物了?” 母亲血肉喂凤凰(4) 我扑到太白面前,尖利的爪直朝他面上抓去 我不得已只好松开他,飞到观音身旁 玉帝思儿思白头 宫中突兀出现一阵金光,金光直笼罩在我身上,仿佛无形的网,将我生生拖进了太微玉清宫整个人不像威风凛凛的玉帝,而是地府的鬼魅”他忽然失声痛哭,“她中了蛇毒,帝俊将她抱到九重天,我竟然也认不出她……我竟用剑,生生插在她胸口……”他坐在圆桌前,桌子在发抖,他全身都在发抖,“瑶儿……为父……对不住你……” 我仰天悲鸣 我不应该自私,用身体去撞上你的剑”她低低道:“只要有姨娘在的一天,便没人敢伤害你毕方与姨娘齐齐追了上来,姨娘声音惶急:“瑶儿,你这是做甚么?快回去,离开这紫云仙涧,便会有危险姨娘极大的声音传来,“瑶儿,你不能再任性妄为 王父……你说你需得寻到我 虽然渺茫 毕方却仿佛是我肚里的蛔虫,知我想问什么,她笑呵呵道:“姨主担心你的安危,让我赶过来找你”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要寻的人儿,你可听到?我家主人,誓要将你寻,誓要将你亲……” 我猝然回头,心里恼怒 她亦停下,嘻嘻哈哈继续唱,“九重天一战,我主子身子散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 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直斥责那男子,“你说给我银子买凤凰,结果,你的银子是假的……”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你用假银子来胡弄我!哪有银子一抓就碎的”她拉住身旁看戏的堆堆人,悲呛问:“各位大伯大婶,姑姑,奶奶,老少爷们,你们瞧瞧这人,这样不厚道,用堆粉来戏弄一个小姑娘” 旁边看戏的人纷纷安慰她 她倒是更激动无理了,叫那男子趴在地上让她骑……事后,我悲愤叫了几声,她却理直气壮,“我若不这样做,怎么吸引到玉帝”她认真地说,“我叫你怎样便是怎样,你若是不依我,我便……”她想了想,更认真道,“我便打你屁屁……” 我更是激动,最后,着实拿她无法,只得不理而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指着地上坐的女人在破口大骂 我飞在上空,只听那围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 旁人纷纷叫道:“怎么对自己女儿下这样的毒手?” 万安看着手掌,怒喝,“我还没打到她毕方朝他们扬了扬拳,又看了看万安,竟然悻悻道:“我认错了人……我竟然认错了人 走到无人之处,她才得意跟我说:“凤主,想不到跟你这般傻的人,到处都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让人生生网住 万贞儿咬牙道:“等本宫出去,一定将朱佑樘那小子宰了……” 佑樘,我想起了那聪明怜俐的孩童两鬓小撮垂下盖住脸两侧,额头参差不齐的浅浅刘海零乱”她随手将我一扔,捉向他,毕方身子迅捷接住我,将我抱在怀里,一阵烟似的逃跑”毕方掀起嘴唇,直喝:“我说姐姐,你追我做甚么?我可与你无怨无仇 毕方终于长长喘了口气,“凤主,终于吓跑她了” 若是与万贞儿交手,你才知道,她是妖界的极品! 与我一样的另类 怎么会有这样幻像?! 我以后,会将毕方封死在火里么?! 我看着眼前这花一样美貌的男子,心想,一定是幻觉毕方每过一日,便会欣喜的告诉我,“主人,你快成人身了,等你成人身,便成了法力最强的凤后” 我略略有些兴奋等主人得到无边法力,一定要征服天界……” 我倒没这样大的野心,我心心念念的,只想父女团聚,唤醒狐狸” 我被他这样无意识的一推,却重重摔在地上,四肢疼的仿佛即将散掉 他喝道:“凤凰,你若再不从实招来,我便生生扭动你的脖子……” 王父,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我急急鸣叫,母亲看了我一眼,声音强抑的镇定,“我不是玉子……” 王父顿了顿,破窗而出”声音里,仿佛刻意的生疏 陌生人见面,还会偶尔一笑可是他们,在我的记忆里,连笑容都是吝啬给彼此 母亲断肠,人祸至(3) 一路抵达她寝宫,母亲懒懒躺在软榻上,手指一挥,金袍散开落地 母亲浑身又是一抖,却蓦地睁开眼这世上万万人,你都可以恨,可你,独独不能恨她 几千年前,母亲见我如同仇人,我在她脸上亲一口,她会将我罚在天之极” 玉瑶修成人身 灵霄宝殿上,太白奏道:“天后,皇帝星轩辕十四出现异动,皇帝星近段时日已经明亮,可是不知怎么了,昨天一夜竟然黯了下去” 我盘旋在灵霄殿上空,灰朦的雾气到处纠缠,撑天大柱金色光芒却依然炫耀,隔着层层雾气,我看到母亲依然一脸的镇定,眼里,是不可仰视的高贵,她道:“东海龙王,速速去追查东海出事的原由” 两神齐齐道:“臣领命” 他们腾云各自出了灵霄宝殿” 我兴奋的仰天鸣叫,转身,冲下凡间 仙涧上空,依然是紫色的雾气弥漫”她完全不理会我的汾怒,我的不满,只是奔向我,手指轻轻摩着我的头,笑容亲切,“你平安回来便好 我无法面对这样的眼神,不知怎的,我竟然无法面对 姨娘奔到我面前,欣喜而泣,“瑶儿,你快快瞧瞧你自己,你已经成人了……”她蹲下身子,拼命撼着我的胳膊,莫名其妙失声大哭,“瑶儿,你快看看……姨娘以后不用担心你,你已经幻成人身了……” 王父却在咆哮,“玉子,你让她骗了,她这模样,哪里像我的瑶儿?”他指着毕方,“我们的瑶儿在那里……” 我眼泪沁出,铆足力气推开姨娘,破窗而出 却太陌生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母亲震惊地盯着我” “啪”的一声巨响,母亲手掌重重一拍她顿了半晌,才慢慢道:“这九重天,容不得你胡闹” 众神胆子亦是大了些,“天后,你瞧她这冲天的妖气,还敢冒充玉瑶公主” 我心下一酸,喃喃问:“所以呢?” 母亲瞪了我一眼,“所以,你便是妖,不能冒充玉瑶 我亦是敬畏 王父眼泪打在我脖间,滚烫像油煎,“瑶儿,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做梦,陷在梦里出不来,在梦里,我梦见了你娘,梦见我们一家团聚瑶儿,你再跟王父说说往事,让王父认定是你……说说只有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快快与王父说说” 王父微笑点头,他突然看向四周,目光一扫,问我,“瑶儿,这不是梦境里的模样?”他突如其来的害怕,“我还是在做梦么?” 我瞥了眼水中化成鱼儿的姨娘,淡淡道:“这是母亲用法术化成的,只想守住王父你 他道:“我将这结界解封,瑶儿,你快快与我上天庭,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抵空中的时候,王父看向凡间结界已破的紫云仙涧,喃喃说了句:“怎的不像梦镜……” 我看着解封的结界,却更心慌中间,我刻意隐去了姨娘 最后,等我说完这段经历,她才问王父:“可否怪……” “怎会怪你” 母亲脸色更差,似死灰 万贞儿忧郁成疾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朗朗的读书声传来,我飞下去一看,只见黄色琉璃瓦下,面容净白,脸色红润,一袭华丽锦袍的男孩在认真跟着老师读我左瞧右瞧,实在瞧不出皇宫里几时多了这样的小孩,看装扮,应当也是皇子” 我突然生了兴趣,摇身一变,化成他母亲的模样,我在他耳边叫道:“佑樘,还记得我么?”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他忽然停下,不再看着书本,四处张望他突兀对老师道:“太傅,不知怎的,头隐隐生痛,我疑心是今日上课太久,不知太傅可否容我早些下学堂,回太子府歇息” 抵达他寝殿时,他摒退左右侍卫,突然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快要跌倒” 心忽然紧紧一揪 狐狸啊狐狸 若日后你醒来,会一口咬定,我不是玉瑶么? 你会说,我不喜欢这张脸么? 我突然的惶恐,转头将身子一隐,朱佑樘急急叫道:“梅花,你生气了么?”我转身朝冷宫飞,他的声音在身后纠缠,“梅花,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仓惶大叫,“梅花,你应应我成么?梅花,我真错了……” 飞抵冷宫的时候,只见那荒草深深,庭前满是残花枯叶进去一看,万贞儿人影都瞧不见!只见室内用白布遮着桌椅,布上成堆的灰尘” 我停下脚步,透过红帐子一看,皇帝与万贞儿两人衣服都未着,搂在一起,耳鬓厮磨,刺眼的很我的唇,密密匝匝回落在狐狸脸上,唇边…… 我窘迫地将自己抽回现实我淡淡瞥了眼,耳腮子更红,仿佛火烧 反正,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拿出她的胆,救我姑姑” 她微笑的眼里满满的轻藐:“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你这种妖”她扬了扬嘴,得意道:“我是快仙的妖,是神仙凡人都伤不了的妖 她却徒然又恢复成人身,直求饶:“你不要杀我,上仙,你不要杀我” 我更掐紧她她一得自由,马上化成一阵烟溜之大吉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看着万贞儿妖媚献舞只听周围的臣子在小声议论:“贵妃如此年纪,可是保养的这样好,比二十岁的姑娘还漂亮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躲开我,佯装脚下一滑,将朱佑樘往空中一抛 我便听到万贞儿在尖叫:“皇上,朱佑樘原是妖孽……你瞧,他竟然不会跌在地上 万贞儿却嗔道:“皇上,臣妾肯定他是妖孽,若不然,你让臣妾试试有种你就刺过来,我一定活生生掏出你的蛇胆 朱佑樘却忽然低低道:“梅花……我知道是你,可是,你别拦她 皇帝从龙椅上跌下,不可思议看着成千上万的剑,嘶哑叫道:“朱佑樘,你赶紧将朕的贵妃放了,否则,朕……”朱佑樘冷冷截断他,“否则父皇要杀了儿臣么?”皇帝吓青了脸,颤声叫道,“你知道……知道,便好……” 万贞儿在剑气中,对我冷冷一笑,化成轻烟,消失不见 朱佑樘忽然叫我:“梅花,你住手朱佑樘瘦小的身子,却被扣上沉重的枷锁,我眼里一酸,衣袖一挥,枷锁生生断成两截他左右扫了眼,瞧不见我,却依然安静,“梅花,你走罢,不必管我 他突然躺在地上,草堆里,他蜷缩着身子,一个安全自卫的姿式” 我跟着沁出泪在我做噩梦的时候,安抚我说:佑樘,别怕 我衣袖往他身上一挥,他身子从地上腾腾而起,我将他抱在怀里,两人往空中一冲,身子似透明般,冲出牢房” 王父姨娘再相见 淡淡的星子挂在上头,满地破碎的星光” 我懒得理他,转头便飞 他身子似光一样冲到我前头,伸手将我拦住,“我说妖女,你不晓得皇帝星轩辕十四出现异动么?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 朱佑樘睁大眼问,“梅花,他是谁?” 太白客气道:“朱佑樘,我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你们这堆子神,心里一直明白,其实女妖便是玉瑶 她瞥了眼朱佑樘,“他身上皇光冲天,应当是人间的帝王 可是,嘴里却道:“我一直没误会自己是你女儿”他斯文有理,“多亏你照顾瑶儿,我是她父亲……” 姨娘肩膀在发抖,随口回了句,“小女子模样丑陋,不宜拜见玉帝地上倏然钻出无数的昆仑雪菊,一瞬间发芽开花,金色的成片成片,迎风扑扑飞舞如今,真是上天怜悯 脚底更是冰冷刺痛,仿佛无数尖锐的冰块透过脚底沿着血脉直冲脑门我手掌发紧地执着剑柄,突然就刺向姨娘 “哐当”一响,惊呆了所有人 王父转过头睃了眼地上的剑,突兀怒目而视 我生生接了这一巴掌,没做声 王父声音震震,“瑶儿,跪在地上,跟你姨娘陪不是 心里更是疼痛 王父在说什么? 姨娘是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玉瑶认生母(2) 我双眼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我盯着姨娘,一个字一个字颤抖的问:“你告诉我……王父还是疯了,对不对?” 她看着我,流着泪,只是不吭声是我母亲的妹妹最后,果真有帮子神仙,将刚刚出世的你抢了去 为了我,抛弃了自由,当一个永生永世被封锁的活死人 母亲,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母亲叹道:“瑶儿,你这是何苦?你的小小法力,怎能比上帝俊天帝的无边法力?” 我眼泪直流 母亲的手掌覆在我手上,轻轻捏住 狐狸双眼依然紧闭阎王叫我上天问问,是不是可以阻止这一切这劫难,应当由公主承受那团团烈火似的光,突然将水晶棺震的“哐当”直响 我不顾一切,朝那团团光芒上空扑了去 我竟然能抵制这灼裂的疼痛我的法力不可控制的与众神的力量相抵触,身体仿佛被这万道光芒给刺穿 我的手箍住他的脖子,笑容热烈地叫了声“狐狸” 众神慌乱道:“帝俊天帝,你说的丑八怪便是玉瑶公主” 我急忙起身,想追过去” 狐狸玉瑶地府见 母后迟疑了会,却始终应许了 可是,狐狸,尽管你的光从我下坠的身子旁边飞过,依然还是对我视而不见 白泽将我带到地府,我一路沉默空中,突然落下一人,慢慢立在我面前尖刀刺进我的脚心,搅动我的肉,在活剐般我紧紧闭着眼,眼泪滴滴落在他脖间 他安静叫了声,“玉瑶主人”他慢慢道:“白泽神兽这条命,是主人您的就像我,虽然再死一次,却得到阎王厚爱,重新任这判官之位 皇城惊天变 白泽替我描眉扑上粉红的胭脂,磨亮着金色指甲,他将镜子拿到我面前一看,头上高高竖起的发髻,粉面桃花,整张脸倒是美 红纱对襟襦裙” 我眼里轰然一热,声音却是安静,“现在,你不是白泽神兽,你是地府判官,而我,亦不再是玉瑶公主,我是凡间的女妖,凤凰之主”我转身,便朝天上飞去,白泽在大叫,“主人,朱佑樘将被砍头……” 我闻言深深一震,转身朝皇宫飞去他面色已是灰黯,嘴唇由于过度干涸已经龟裂 只听百姓在议论纷纷 皇城惊天变(2) 我听到阵阵喧闹他们嘴里异口同声在喊,“放了小太子……” 血一样的红色下,万人空巷,百姓全部跑了过来,真正的人山人海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突然出现观音的声音 他依然让人百姓抛向空中,口中却一直在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他朝天空抿嘴一笑,看着他的笑脸,我的痛苦仿佛都在消失 几年后,他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守宫殿的士兵突然也放下武器,在高喊,“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皇城惊天变(3) 我瞧见皇帝从宫里,一直跌跌撞撞跑了出来,他嘴里在大喊,“可是乱民在胡闹?可是造反了?”他忽然一个踉跄摔趴在地上,真是出糗而一个男子,飞到火里一袭红衣的女子从空中飞下,对火里的男子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毕方道:“就是这里了……天宫的传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就算魂飞魄散,也能救回” 什么东西能有这样强大的法力? 毕方看出我的心思,“众神开天劈地时,便出了这山人生跌到谷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要紧 只要坚定,一切都会过去”跟着飞了去” 火花在疯狂燃起身上红光溢出,我用法力挡住这能灼毁一切的大火脚下的地全是沙子岩石,不远处,竟然有蓝绿色的梭梭,细细的枝桠,鳞片状的叶,小小三角 我一步一步踩着烫灼脚心的沙地,朝高高山上走 我急急道,“不要再找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我说女妖,山顶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怕我们让那堆子什么上古神给骗了那枝枝蔓蔓,叶叶花花,火红的一团一团,伫立在沙堆之中 我眼泪崩堤,“怎么你就是三翻四次认不出我?真的,有那么难认么?” 他惶急道:“莫哭莫哭,不是死了么……狐狸以为你死了,所以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你我将头惶怕的挤去他怀里,贴在他胸膛,我的法力在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失,红光渐渐消失殆尽 焚毁一切的大火中,他将我抱在怀里,将我融入他的金色光芒”他眼泪生生淌下,“我的玉瑶,生离死别了一次,这一次,不要再重复,倘若再这样,你不如让我真的死了好红柳细而繁密的枝桠在火风中猎猎而响,蓝绿色的梭梭立刻化成团团烈火,在焚烧 他紧紧搂住我,身子在“哧哧”声响了起来我慢慢在他怀里成了火人,他只是难过:“为什么我老是认不出你,瑶儿,你骂我,你骂这只死狐狸 可是,我怎会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我身上的火突然破裂,将抱着我的狐狸都推开 狐狸目光呆呆地盯着我,突然恐怖地叫了声“瑶儿” 我看到了血色的液体从我额头渗出…… 瑶儿重生毕方封 血格外鲜明的沿着鼻梁在慢慢流下 狐狸朝我伸出手,想将我拥入怀里,我却脚步虚浮的步步退后”我想了想,艰难道了声“好毕方纵身飞到火里细长而嫩绿的芨芨草在风中放肆舒展所以永生永世,你都近不得我的身狐狸急急叫了声“瑶儿 玉瑶初识云雨(2) 沙漠中竟有这样的月色,圆月当空,月光洒在云上,云淡淡的绯红,绯红中又带了些金光 狐狸显然已经熟睡过去,我看着他的睡脸 眉心突如其来的疼痛,仿佛被人拿着尖利的箭矢活活刺穿 “瑶儿 那些水突然重重拍向我,朝我疯狂涌来,我想使出法力,身体却是软弱无力,眼前一黑 我低低叫了声“狐狸”,忧伤问他:“你相信神与妖的结合,会有天谴么?”他怔了怔,突兀伸手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我信 他将红缎子系上大红花,交到我手里 我牵着缎子,脸上微笑,手却紧张到微微发抖” 我捂住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腥腥的血堵住了嗓眼我心里难受得紧,慢慢睁开眼,只见漫天的红叶已经铺满地,雷声依然在耳边咆哮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我眼泪涛涛而下,他笑容更是热烈,“玉瑶与帝俊,终于结为夫妇,此生此世,在这九重天下,九重天上,夫妻共游,度过漫漫一生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天帝都昏睡?! 这天地间,竟有这样的神力,让我的狐狸失去知觉楼阁小亭、红枫檀香树,甚至连地上的草也燃起了熊熊大火这倒底是什么天? 老天从不会睁开眼看看?!看看我们是真心相爱?! 我将狐狸的头抱在怀里,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这一切,任风扯着黑色长发在风中飞舞,任脸上的流苏似的落落珠子打在脸上 疼 只挨了一下,却比剐了心还疼 抑制不住的疼痛 观音叹道:“瑶儿,天帝重伤,我需带去医治” 流苏的珠子颗颗打在脸上,生疼生疼,腥红闪电再次一闪,我的凤冠在空中生生裂开” 我的眉心突然又似火在焚烧,只得飞往昆仑仙境所以我这几天,天天跑去网吧写,直到今天我姐夫才帮我买过来装好 第二,说我无耻的我每天四更,身体不好的那会,也保持每天三更,我不相信,我这样负责的速度还叫无耻我已经尽量闭门不出,一天只吃一次晚饭,我做不到每天不睡觉,对不起了 关于负责,我想请问,我是不是真的不大负责每天几更,你们觉的慢,我可是想到脑袋崩了) 有点生气,所以才会长篇大论,打扰各位清静的看官我飞到神殿,几乎被抽空了力气我四处扫了一眼,抬头一瞧,只见母亲坐在神殿的璀璨琉璃瓦上 身子,却越来越滚烫” 母亲在发抖,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在发抖,她一字字艰难问我,“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洗去你这滚烫似火的身子?” 我慢慢摇头”她脸上的水泽成遍成遍,“死后的你,会失去这身子,去阎王那里轮回……”我心里狠狠一疼,却平静问,“当初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迟疑点头 我双腿一软,“啪月老搓着发白的长长胡子,紧张兮兮的飞过来道:“我说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问:“帝俊的妻子是谁?” 他道:“没有没有,帝俊没有妻子” 我忽然笑出声,“那便好,月老,你缠上两根红线,一头牵着帝俊,一头牵着玉瑶”他手掌光芒一闪,多了七彩泥,我盯着泥,只是流泪,“需做成我的模样”他将泥捏成我模样的泥人,随手光芒一闪,狐狸模样的泥人出现在手里 我点头 便是让帝俊天帝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你的眉心……浇熄你眉间的烈焰…… 王父当初,也是忍着剧痛杀了我母亲”他双眼光芒奕奕,急急问我,“是什么法子?” 我缓缓道:“用你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我的眉心……”他忽然微笑,笑的比哭还难看,“瑶儿,你在跟我说玩笑话么?” “我会去阎王那里接受轮回……轮回过后……” “轮回过后,修成仙体,再经一情劫,便可修成大统” 狐狸却怒道:“观音侄女,我万不可伤了瑶儿,还送她去轮回不再是妖气冲天的凤凰之主” 他扭头,直直对上我的眼,仿佛想将我看穿,“真的?” 我慢慢点头可是杀了你之后,你的魂魄需与我一起去地府,我得与阎王商量商量,将来的你需跟我玉瑶一个模样,将来的你,脾气不能太臭,将来的你,最好是个男儿身……还能当个和尚什么的……” 我闷闷瞪了他一眼他转过脸不敢看我,那金色箭却朝我眉间飞来,倏那刺穿我的眉心一袭白缎子突然袭来,我抿嘴微笑,亦是初见那时,他用白缎子将我拉出花苞,拉出这情意深深他一路将我带到地府,带到阎王爷面前,对阎王道:“商量个事吧,我的玉瑶需投胎,你瞧有哪个尼姑院的尼姑生孩子的,便让她去投胎这样在时间上面刚好合适,我不愿与她分离太久刚生下我,我身上便放出奇异的光芒,一倏从小小婴婴变成八岁小女孩,将接生的老宫女都活活吓死 我看着那尸体,竟然忘记了哭泣 我看着那墓冢,无缘无故竟然流下了泪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我什么都不懂,一听是他让我出生便这么怪异,便扑过去咬他 我在梦里,竟然咬不过他! 玉瑶重生记(2) 跟姑姑哭述这件事的时候,她却只是掩嘴笑道:“瑶儿,你小小年纪竟然也做这种梦秋千上,猛地往下一沉,仿佛有个大人坐了上来,我左右一看,人影都没瞧见 因为母亲死了 突然就有个男人现身在我身旁,他轻轻搂着我,眼里深情款款,“瑶儿,你认得我么?”我声音被哽在喉咙里,想尖叫也叫不出来” 身下青草芮芮,轻风载着飞絮飘在身旁,心里异常震动我双眼瞠大,看着他的金光,脑里却有一袭红衣的女子一闪而过 他却拉住我的手腕,使足了力气,“梅花,是你么?这段时间你没来见我,是转世投胎了么?” 我铆足劲推开他,仓惶逃向长廊” 他忽然将我往怀里一扯,将我抱着放在膝盖上,手掌极轻地拍向我的臀部”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反倒急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囔道:“你偷看我洗澡” 他迷惑问我:“我什么时候下流了?” 我嚎嚎大哭,“你不是偷看了我么?下流无耻” 我手指死紧地捉住他的衫襟,牙齿直打冷站,细细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睫毛极长,比女孩的还要好看几分,脸上的皮肤亦是光滑白嫩,我喉咙唾沫狠狠一吞,突然就朝他脸上亲去 我忽然叫了声,“帝俊 那黄梁上的尸体 我眼泪流得更急 那人狠狠扯起我的头发,用手指抬起我的脸,突然见鬼似的叫了一声” 我从地上爬起,脚步似飞一样四处逃跑 我急急道:“你瞧见了么,我才十岁……”我忽然流泪,“我的母亲,出生便死了,她是皇上的妹妹……” 那黄梁上高高挂起的尸体 她徒然大喝,“玉瑶,我肯定没认错人,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先皇也托梦来告诉朕,佑樘他,真是人哟 瑶儿见母 这是妖么?只会咬人的妖怪?! 我一路疑惑,一路傻笑”眼泪滚烫掉在我脖间 只是慌乱 她低低哭道:“你还记得我么?我是你母亲呐……”我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我虽然只见过母亲死的时候那张脸 我的母亲,那高高挂起的尸体 她脖子上,长长的白绫,脸色怪异的红色还可以看到清晰的血管跑了半天,依然漫无目的,转头一瞧,那红衣女子依然紧紧跟在我身后我停下脚步,她也不走我转过身,心里委屈,“你是妖怪么?” 她蹲在我面前,长长的睫毛在抖动,“我是你母亲这世上不管是人是妖是仙,都不能伤害我儿她却微微一笑,“这世上的妖,极少是我的对手”她笑容很美,一倏那迷惑了我的眼,我在她微笑的眼里,慢慢的沉睡了过去在殿外,依然听到万贞儿的咆哮,“快滚,全部给我滚” 皇帝诧异地看着我:“你不就是昨天那个……”我点头,一脸哀伤敲了敲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我跑到床前,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然后指着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我笑的莫名其妙,笑的眼泪沁出,肚子发疼 我一手扯开珠帘,扯开帐子,看她老了的模样,心里更加痛快,笑容更是灿烂 是那美女阿姨 她身上红光一闪,我们又来到了那片森林,她身子有些发冷,捉住我胳膊的手亦有些颤抖”她将我搂得更紧,紧的我几乎断了气,“可是,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母亲……” 心脏怦怦声发跳,跳的异样的发急 她突然推开我,身子幻成烟雾消失不见 瑶儿母女离别2 哭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感觉累,脑中朦朦胧胧又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天空湛蓝,太阳朗朗地挂在头顶,雾霭团团缠绕在四周 那样的脸……让我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 我从地上爬起,大声叫道:“美女阿姨……”脚步一阵踉跄,突然被尖锐石头绊了下,身子往地上扑过去,鲜红的长长缎子蓦地把我身子一缠,将我拉到温暖怀里 她身体冰冷,那种冰冷将我刺的浑身哆嗦 只是执拗着,不肯放手,因为放手就会失去 她没做声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我睁大眼,震惊问:“你怎么这副模样了?你怎么老了?” 她怔了怔,扯开嗓子大哭,“玉瑶,你还跟我装疯卖傻,你当真想气死我么?刚才那女人将我给绑了起来,你不可能不知道……” “什么女人?”我相当震惊地问”这声音十分低低,仿如蚊声 现在,我终于不能去看她了我一面闪躲,一面顶撞了句,“因为我长得比你漂亮,因为你老丑鸡皮,你便想打死我么?” 她听到这话便昏了过去 落地的铜镜前,热烈的红衣在缓缓褪下朱佑樘跟着往上瞧了眼,却问:“瑶儿,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我肩头一耸,脸皮却蓦地滚烫 有只手放肆地搂住我的腰间,他懒懒“嗯”了声,问我,“瑶儿,你又梦见了什么?”黑暗中,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惊胆跳,我的心在“怦怦”直跳,脸上如同那梦中红柳一样火热烫人” 他手指光芒一闪,房内顿时灯火通明,大红大红的蜡烛在高高燃起他直直看着我的眼,微笑的眼里尽是满足,“我的瑶儿,你不大诚实 狐狸瑶儿私奔(2) 她拉开帐子,坐在床畔,对我静静微笑 长廊里,到处都是脚步匆忙的人 今儿?犯傻了?! 他仔细往我脸上端详了会,渭然叹道:“像极了……真真像极了……”我更是一个疙瘩,莫名其妙”我用力抽回手,步步退后,剧烈的摇头,“我不要嫁给他 皇帝的声音却还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狐狸瑶儿私奔(4) 不知跑了多久,我躲到阴黯的假石山洞里,低低抽泣 他懵了懵,紧紧抱住我,我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挣扎着流泪,他急急叫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嫁他”他将我抱在怀里,往空中一飞,语气悠悠,“好吧,就当我不守承诺,反正我已经不守承诺天天守在你身旁了” 他一路腾云驾雾免得让观音发现 我指甲疯狂地嵌进冰层里,无由的张皇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在呼呼响起,散发淡淡的香气 是谁在跟我说话? 这声音,怎会熟悉到仿佛渗入心肺蟠桃园里,恍惚站了一个女人,她身上闪着七彩光芒,站在极远极远的蟠桃林深处,脸上笑容如花,闪耀着遍地金光玉瑶,你确定你要喝了重新投胎?” 我毅然喝下,将种种都忘记 阎王说,只需开口相认,便是冲破封印,再为妖身,永世不得成仙”我低下头,声音亦是低低的,“你确定要住这里?” 狐狸点头,笑道:“瑶儿,你喜欢这里么?” 我轻轻扫了眼,眼里更是滚烫,我艰难憋住泪,点了点头他却将我腰间一搂,飞身上空,再次到了昆仑神殿院落” 观音淡淡瞥了我一眼,语气倒是平静,“前头,明明晓得天帝你偷偷去找她,我已经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真真使不得 相望半天,朱佑樘才慢慢道:“瑶儿,你记得这石洞么?”怎会不记得?那年暮春时节,我十二岁的无知光景,与朱佑樘一起在这洞里玩闹,最后,双双累了,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让狐狸打了好几下屁股,说我红杏出墙,与朱佑樘一起玩闹 那时的我,不懂狐狸老是叫我妻他还健在,只是太医说,恐怕也拖不了多久了,你权当是成全他,让他安息,好么?”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成全?! 佑樘,我对你,毫无爱意呀! 你是当年的小小男孩,而我,大你万岁光景啊 身后的人,却依旧追了过来”他不等我回答,松开我的手,从我身旁脚步沉沉踏去” 这才是我的狐狸,能让我痴狂不知所以的男子” 我点头,“这样已经很好” 门外“咚咚”传来声响,狐狸一个飞身,又飞到那黄梁之上” 他浅尝了口,“这味道真奇怪……”我终于笑了笑,盯着他炯炯的眸子,“那你喝完它” 孟婆汤五味杂陈,怎会好喝?! 他定睛看着我,开口道:“父皇身体一直不好,上次太医都几乎说他会仙去,可是……他虽活了下来,身体却一直不好……”他惴惴问,“瑶儿,父皇说的那件事,你可是考虑好了?等我登基,我们便大婚 有大臣不耐烦,“万安,你莫再哭了” 那万安转过脸,怒目而视,“皇上身体不好,你竟然不哭?”他话音刚落杀猪似的再次叫了起来,“皇上……您瞧瞧这些人……他们对您不忠心呀……” 他哭的惨烈,然而,眼中并没有一滴眼泪 清秀的宫女跑到面前,不安道:“玉瑶,皇上有请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皇帝咧着嘴,身子一直在发着抖,朱佑樘突兀“啪”的一声跪在床榻前,“父皇……规矩不能废” 万安急急问:“不是嫁给太子?” 皇帝摇了摇头,“与朕,同葬” 瑶儿同葬(3) 外头的雷电,轰轰隆响了起来,紫色闪电仿佛刀刃,劈的人眼里直刺痛总觉的,凡人的生死就是那样一码事,死了去地府轮回,轮回了再次死亡,这样的反反复复 况且,她也寻到了她的爱情朱佑樘脸皮在发抖,强抑怒气,“万安,父皇刚刚升天,你请安是为了甚么?” 万安脸皮果然厚,“旧皇去,新君登,太子,你已经是皇上了四周的火烛在腾腾燃烧,朱佑樘一身素白,跪在地上大臣道:“太子,可以以日代年,守孝三天即可他双眼里隐隐的迷惑,堂而皇之的将我上下打量 仿佛变了一个人 宽大厚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中央,楠木上雕刻龙型图案,气势恢宏最后,舞毕,太监将我领了去,将我送进了他寝宫 分明是那天,狐狸不顾天劫,固执的与我交拜天地”我的心瞬间似焚,他看着我,第一句话却是:“谁让你献舞的?”我支支吾吾,却答不出话”道,“是我自己愿意献舞 新皇登基(2) 他却更震怒,“万安的主意么?他是不是嫌朕没办他?他出的丑事还不够么?!”他气腾腾往床上一坐,“他脸皮倒是厚成这样,将你送来取悦我”他将我扶起,咧开嘴在微笑,可那笑容里仿佛有莫名的悲伤,“朕不忍见你哭” 我憋住满满的热泪,可是心里却更加难过”他几乎是咬着牙,又说了句,“传话万安,要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他亦是沉默 我挣了挣,才问他:“刚都瞧见了?” 狐狸声音淡淡的哀愁,“瞧见了什么?”我转头瞧着他,直直对上他的双眼,突然抿嘴一笑,“可是瞧见了,我差点做了朱佑樘的女人”我忽然翻身,反手将他抱住,将身子压在他身上”他背影削瘦,停了停,又道:“瑶儿,我不怕被火烧,不怕死” 他笑道:“您将来就是皇后,与您说,还不是一样么?”我恼火的很,只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他也跪在我身后跟来跟去 “如果,朕让你滚呢?”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朱佑樘火冒三丈瞪着房里跪的万安,抑制不住的怒气冲天,“朕让你滚,你是不是应该滚了”他目光似胶,固在我脸上,“若不是宫女通传,朕还不晓得他来找你,日后他若来找你,你不见便是” 我点头” 他竟就这样现身在他面前 朱佑樘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转头看了我一眼,惟有嘴唇在抖 金光一闪,狐狸手中徒然多了把剑,金色的柄,剑体噬人的腥红我不顾一切,拦在佑樘前面 他失望道:“我的瑶儿,到底不是前世的你,到底还是变了 狐狸啊狐狸” 他拂袖而去,我眼睁睁地看着这灰冷的地上,那一淌一淌的白银似的光线在晃动,眼泪涌的更急 心里,却是被他灌了蜜 他突然狠狠将我一箍,沉沉叹了口气,“瑶儿啊瑶儿,我当然知道你想成仙,你没有变 忽然想冲破封印 狐狸紧张地将我抱紧,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头顶,“瑶儿,你是怎么了?” 心跳如同鼓擂,吓人的狂跳” 明明听到,可是却睁不开眼我奋力的睁开眼,却依旧无力” 身子骨无力,手指,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揪紧他的衣襟她误会了我,我的母亲,她一直误会我想杀她 我不能让她带着这个误会,悲伤度日,以泪洗面 ———— 今日更五 瑶儿寻母 醒来的时候,竟然泪湿了枕狐狸脸色难看,母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泪扑扑而下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有清脆的童音响在了耳边,我四处查看,荒无一人绿色……蛇胆 碗“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砸成满地的碎片 生母死,蛇胆取(2) 竟然会记起,记起那一天,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她静静凝视着我,持续沉默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她静静微笑,眼泪沁出,“这一声娘亲,叫的极好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 我害死了她…… 心口,重重的绞痛,仿佛有人拼命扭衣衫似的,拼命绞着我还想……深深唤你声母亲,告诉你,一直一直,我都想与寻常母女那样待你 可是,我懊恼,我不敢告诉你” 我咻咻吸了口气,憋红眼道:“不,你不是我的母亲”她捉住我的手,掌手温暖,她笑道:“瑶儿,那凡人,怎么配当你的母亲?” 心仿佛被人搁在油锅里煎熬,反反复复,只是挣不开的难受”身上,红光四射,光芒所到之处,一切仿佛即将燃烧起来 “瑶儿,你冲破了封印 这才是妖气冲天他迟钝地看着我,手中光芒一闪,绿色蛇胆递了给我我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接近冰层 我步子迟缓,踏入神殿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她面上” “那么,姑姑的死呢……”我吃力笑出声,眼泪在扑扑而下,风刮在脸上是刀子,一刀一刀,尖锐的疼痛他突然用力将我掰转身,双手发狠地捧着我的脸,唇冰冷的欺上我的唇,用力的,像要吃人似的,将我亲吻”她说,“瑶儿,姑姑从不后悔,所以,你不许难过 她抱着我,突兀飞身而出她飞到蟠桃园,那早已枯死的蟠桃树仿佛有灵性般,齐齐在上长,瞬间便开花,结出无数的蟠桃 可是……可是我的眉心,被光芒所触,如同焚烧的剧烈疼痛 怎能忘记 这样能焚灼一切的温度,她却捉得我更紧 姑姑衣袖一挥,怒道:“我的瑶儿这副模样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她火焰冒起,“那日在天庭,你为瑶儿求众神,连我都动容,以为你是真心对她” 姑姑道:“你快快去将薄子取来” 太白一个激灵,咻咻吸着气,“王母,天庭的规矩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而更改”姑姑忽然盯着我,眼里有泪光盈盈,“瑶儿她如今被烈火焚身,比死还难受” 我心里一震,身子微微一个颤抖 姑姑突然“哈哈”笑出声,笑的极为放肆,可那笑容分明极苦,“当初那样疼爱玉瑶的你,如今竟然告诉我,不能!随便说一个字,便能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你,却跟我说不能 记得小时候,迎着那烈烈寒风,你对我说:瑶儿,你是神女,你是帝女,你没理由掉泪那么,现今,我便用这个条件与你交换”姑姑衣袖冷冷一挥,声音如同寒冰凛洌:“倘若你不依,那么,守了一万年的承诺,也可以不算数”王父急急叫了声“王母 “需了结情孽才能成仙 王母醒,九天乱(6) “畜生道……”姑姑恫吓他,太白将脸一扬,“畜生道便畜生道,这情,可是天宫的禁忌,倘若玉瑶公主愿意下人间了结情孽,我太白甘愿投下畜生道轮回 姑姑又叫天兵将太白捉了起来 太白胡子笔直的一条条,显然是又急又气” 是这样么? “瑶儿,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眼前无数掠过的云层,我猝然回头那云层散出点点金光,似被埋藏 “王父 说明,我的女主没动不动就哭,就心痛,她已经很坚强了虽然我曾经怀疑,可是,我终是不敢确认他跑下云层,身子似风” 我跟了上去,极力吸着气,却不敢作声 连哭都不能在人前而我,在这梅雨之中踮起脚尖,捏起手指,挥起长长火红的袖子,跳起舞来 王父嘴角的笑容凝结,慢慢陷入回忆的枷锁,“她怀了你,却被众神追,初开始,我不晓得他寂寂站在梅花树尖,神色落寂”我心头一热,笑容蓦地灿烂,“我当初在想,怎么会遇到这么个怪异的下流胚子 报帝恩(5) 这花好圆月,这良辰美景,狐狸忽然道:“瑶儿,成仙便嫁我么?”我娇羞浅笑,反问,“到那天你可准备火红花轿?” 身旁,突然闪过似光子的东西,直冲皇宫里 狐狸却道:“瑶儿,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身后的狐狸在叫,“瑶儿,那你的意思是从了我么?只待我准备大红花轿便可成亲了么?”火红鲜花在身下盛开灿烂,那重重的树从身下掠过,各种颜色的花,轰轰然然燃在枝头” 报帝恩(6) 他手掌却突然抬起,发狠地一把握着我的剑,“你们都是一样,逼死我母亲父亲,现在,又想将我杀了他躺在床上,阖上眼” 我心,猛的怔惊他将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横,叫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倘若你不让我看到你,那么……就由得我……” 我手指红光射出,“哐当”一声,打掉他手中的长剑苍茫的寂寂夜下,金光的光芒足以灼痛人的双眼” 我步子在虚浮退后 母亲悲凄地叫了声“瑶儿” 我却绝然的飞身离开,冲上九重天我又大声叫了声,一声“唉呀”顿时传入耳畔,月老跌跌撞撞开了门,见到我时,哭丧着脸:“有何贵事?” 我飞身想冲进去,却让门口的红线挡了回来,不由怒问:“你搞红线做甚么?” 他老脸一耷,语气也不好,“女娃,好歹我也是老人家,你能不能说话客气些?”语气缓了缓,我问他:“帝俊与玉瑶的泥人你可拆了?” “啪”的一声,他突然就摔上了门尖锐的声音噼里啪啦四处响起,爆炸似的轰轰入耳 我抿嘴而笑,“我来本不是为了泥人的事,可是现在,我倒是庆幸自己想来问问你 我目光一扫”他白色衣袖往面前的瑾瑜制成的白色石桌上一挥,三个泥娃出现在眼前”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解吧,随便你解,能解开,我无话可说默默瞥了她一眼,眼里却一阵灼痛,我飞身便走红色缎子却急速飞了过来,箍住我的腰际 坠子冰冷响起 好不容易停下 身后的人叫了声“瑶儿……”颈项蓦地一阵滚烫,她说:“你就这样恨母亲?是不是因为我将你姨娘封印,所以你才……” 如同被缠在茧里,猛的一阵窒息,心口憋闷的透不过气来而我,在这破碎的残花中,飞奔而出 破碎的花似的艳艳,破碎的母亲的心 刚飞到长长回廊,却见到无数的太监宫女纷纷逃命的奔走” 我心急如焚 黑暗中,朱佑樘身上隐隐的白光一闪 我飞进那白光,飞进朱佑樘将自己生生困的世界 我横着身子,飞在他身体上方 他眼里含笑:“我一直在等你” 那样微弱的呼吸提醒着我,这只是梦,这不是现实 有冰冷的东西滴滴打在我颈项” 我手指往颈后一摸,只是气恼,“你的眼泪告诉我,这只是梦境”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抿嘴微笑,却仿佛看穿我,望去了别的地方,眼神恍惚” 我看着这一切,仿佛看了一场天真的闹剧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慢慢道:“刚才做了一个梦 他却异样安静的凝视着我就算抹去我的记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记得你,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为甚么要记得……” 我衣袖一挥,浓烈的雾从四处堆了过来,堆满每个角落他忽然就收住泪,站起身,静静拍着身上的灰尘,朝外叫道:“来人我忍不住看去,只见画上,漫天的梅花在飘,而一袭火红衣裳的女子横飞在俊郎男子上头画从中间撕裂,“怦”的一声,黄光与朱佑樘身上的黄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声响我朝身影追去,空中一个翻身,身体射出的红光在身影旁边建成了最坚固的铁笼,将身影困在里头僵持了半天,我才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木着脸,没吭声,手指却发狠的攥住那根根巨铁 鲜血在渗出 牙齿在迸裂 他一口一口,用力、坚决地咬着,仿佛是发了疯的人,明知不可能咬破,却还是固执的像头牛”不待我讲完,他便怒气冲冲截断我,明亮的双眼里腾腾的火焰在升起,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跟朱佑樘是一起的,你们都是坏人 老君丹药偷(2) 我飞身而进,掌掌凛洌朝他劈过去 分明就是那时的我 不由自主收回了手掌,他身子一幻变,化成了药粒钻进葫芦里 进来的是太上老君,他手上拿着拂子,黄色的柄,白玉似的身他双眼冷冷将我一扫,语气却不大讨喜,“我求你了么?我有求你救我么?”他双眼睁得更厉害,大大的,仿佛快要突了出来,“多管闲事” 我懵了懵 然而,我并不后悔”姑姑却幽幽出声,“瑶儿,你去取来珠子,那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 只见姑姑落寂转身,身子倏那消失不见”我一个转身,也化成光芒飞了下去 “万万年前,你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因为你这句话,我甘心为你罚在赤水以北,可是,王母,我为你掌灯,照耀这世间的黑暗之地,已经照了万万年……如今,你身在那昆仑仙境,喝着瑶池的水,吃着蟠园的桃……而我,你快看看我,我在这赤水以北,熬了又熬,几乎被焦熬成了粉末 脚步在退后,漫无目的 他手指突然死紧地攥住我的胳膊,满脸长长的须子在抖动,连灰黯的脸皮,亦是跳动,眼中更如被火树银花所照耀,光芒热烈,“她让你来唤我前去么?她将我罚在赤水之北的期限可是到头了?” 我心里一震,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下猛的一震,将头摇的像拨浪鼓安静半天,他忽然问我,“你姑姑可好?” 我摇头,事实上,姑姑的确不是很好”他蹲下身子,手指掐住我的胳膊,掐得发疼,仿佛快要被他捏的断裂他双眼睁大的吓人的地步,突突直冒出来眼珠子,“是谁敢伤害她?这天下万灵是谁伤了她?” 我倒抽了口气,“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话音没落,只见他气愤愤的起身,一脚踢在我身上如今,天庭派你来取珠子,还不是为了玉帝老儿?” 我刚动了动嘴 只见结界口,天兵天降齐齐现身 天兵天降见他就喝斥,“烛龙,你忘记王母的惩罚么?”他脸色一横,仿佛铁下了心,“我需求见王母 他显然是在赤水以北被囚禁久了,所以人跟着糊涂抑或,在他眼里,姑姑是需高高仰望的神女,无需真假,只需她的模样,就足够让他敬畏他瞪了我一眼,“我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救回你,我们打和天帝倒也糊涂,跟这么个小丫头在一起,不怕丢了天界的脸面?” 狐狸瞥了我一眼,懒懒对烛龙道:“烛龙,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前辈狐狸摇了摇了头,一个转身,便飞上天诚心的想气疯你”狐狸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只顾对我说,“烛龙被困的有些癫了,脑袋不大正常” “帝俊 “他得不到你姑姑,便嫉妒起我们,真是造孽我瞥了眼烛龙,只见他已经抬起一只脚,准备踏过结界”狐狸转身便飞走” 他更是“哈哈”大笑,“瑶儿,我不想你,我只是一日不见你,便度日如年罢了 狐狸凛洌扫了眼众神,“我来这九重天上,只是想跟你们说,谁再让瑶儿去接触烛龙那家伙,便是与我为敌”众神低下头,没支声我飞到七彩光芒附近,只见姑姑盘坐在雪地中,紧闭双眼,双手叠在一起,正在打坐我忽然朝雪菊飞了过去,摘在手里我急忙朝她飞去,却让她的七彩光芒挡了下来”她抬起,踏过结界的时候有些犹豫” 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灵寿树开出花,结出密密麻麻的果子我故意叫了声,“姑姑 搞笑的狐狸 昆仑山巅依然是那样寂静,持续了亘古便有的死寂她身上七彩光芒焰焰在闪跃,在跳动,她双掌拼命拍在一起,妄想用这寒冷来浇熄胸膛燃烧的烈焰 浑身都在轻轻发抖那长长的帷幄,已经换成了鲜红的颜色我飞身而进,躺在百叶织成的软床上,躺在姑姑为我织的金丝被子上从脚底温暖进了胸膛”小妖瞪着我,眼中倔强,“要说几百次,我只是为了还恩” 他双眼慢慢粘在我脸上,努起嘴问,“那么,你会让我母亲复活么?” “你母亲?”我来了兴趣,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死了,让他冤枉起佑樘来” 搞笑的狐狸(2) 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我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万贞儿是你母亲?”他用力点头,脸上突然浮出难见的微笑,“你能让她复活对不对?” 脚下虚浮的紧,我倒抽了口冷气,只听狐狸冷冷对他说,“有那么狠毒的母亲,你还要她做甚么?” 小妖忽然就咬着牙,松开我,拳头直直砸向狐狸,“不准说我母亲,我不准你说她 狐狸像玩耍似的闪躲狐狸不到片刻飞了上来,双手懒懒一抱,“所以说,小孩是世上最好骗的狐狸没好气瞪了我一眼,“瑶儿,你还笑 小妖被他端在手里,气的咬牙大叫,“帝俊你这个无赖”我眉头一挑,他哭丧脸将我紧紧一抱,“连个小屁孩子都说我是无赖狐狸修长的手指蓦地打在铁笼上,恫吓他:“信不信我将你放在嘴里,活生生吞下去?” 小妖语气冲人,“我不信,有本事你便吃了我,否则,我一定去杀了朱佑樘”我头疼欲裂,捶了捶头,忽然就有了主意,“你当真想见你母亲?”小妖怔了怔,眼里倏那光芒四射,亮的像天上闪烁耀眼的星子,“我还能见到母亲么?” 我起身,应了他,“好,我便带你去见你母亲阎王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抱拳尊称了声,“天帝”阎王懵了,反问他,“万贞儿在哪?”狐狸睁大眼瞪着他,“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万贞儿投不得胎么?” 这等暗示常人是明白的 阎王突兀惊慌,“天帝万万不可开这般玩笑,那万贞儿已经在投胎为畜生”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红红衣袖一挥,铁笼蓦地消失不见” 阎王话音刚落,小妖身子已经化成光点急驰而去 我身子一动,急忙跟了上去长长的石桥下,雾气腾腾,而桥头站着的男人,有些落魄的凄然他往地上磕头,抖着声音叫了声,“父亲”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他无助地抱住朱见深的小腿,“父亲,你快快认出我,我是没有名字却已早死的孩子……其实我没有死,只是……孩儿是妖孽……母亲怕人认出,便将我送走罢了”小妖努着嘴,只是流泪可是,足矣,真的足矣”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朱见深见到她时,慢慢站起身,身子亦是不受控制的奔了过来,跟着流泪,“贞儿 万贞儿和朱见深跨上奈何桥”我抬起手,往他脑后一掌,他一下昏了过去,奈何桥上有清脆的唱声传了过来,“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隔着层层迷雾,隔着那看不清的烟障,我却仿佛看到,奈何桥上一前一后走的两个人在不停的回头张望,他们脸上,有灿烂似花的笑魇 烟烟奈何桥,重重迷雾障(此诗的作者哈哈,怜心,可不是什么古人呐,作的不好,请原谅) 心想无情却有情 告别阎王时,他的样子挺搞笑,我刻意的记住,记住他长长舒的气,记住他如释重负的模样然而,回到昆仑的时候,竟还是记不住,脑中只有那烟雾弥漫的奈何桥,桥下怒吼的七色浪花,以及桥上生离死别的三人 我将小妖丢给狐狸看着,飞身而往京城 他手中的折子“啪”的一声,打在桌上,抬眼看我顿了顿,我才道:“我也不晓得要怎样的了断”我心里一震,只能缄默,他却道:“只有那么一层,了断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 我手指无力抓住他的衣襟,心里一抖,用力将他推开 那样凛洌的风,那样刺骨的冷 现在,像是我欠了你 狐狸嘶哑叫了声,“瑶儿 凡人羡仙,仙亦苦(3) 我扑到她怀里,手指无力地扯住她的衫襟,我失声唤了声,“母亲”我喑哑着嗓子哀求她,“母亲,你怪不怪我?” 她慢慢流泪,“我并不怪你 我淡淡叫了声,“天后娘娘 身后的人在碎碎念,“倘若装扮成你生母,你能叫我声母亲,那我也认了 她将我生母封死在仙涧,封了万万年如今,即使万般的想认,也不能认 她寂寂道:“寻常人不知道这珠子的能耐母亲去寻过几次,可是每次都让黑雾烟障逼了回来 然而,不能哭 不能让她知道,她的瑶儿,其实未曾怪过她 我忍了又忍,慢慢放下手,吃力笑道:“天后,这珠子,我万万不能要”可是,不可以可是……瑶儿同样因为你的难过而难过……” 姑姑眼里震动,“瑶儿……”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竟一直不告诉我去不周山抢水灵珠的原因 红光一闪,正好落在佑樘身旁他自己也仿佛被吓到了,看着桌子,半晌也没再吭声北风仿佛罡风,呼呼刮在屋外,声音如同世上最凄厉的呜咽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又说了句,“你走罢”他疯了似的在院子里仰天寻我,一个又一个踉跄倒在雪地,却固执的爬起,只是漫天寻找”他双腿一软,忽然跪地,口中在喃喃,“一次机会而已……你可以跟你所爱的人活千千万万年,可是,给我的,不过是短短几十年……这样的几十年,为甚么你不肯给我我心酸叫了声,“佑樘” 我抿唇一笑,“成,我便带你去见他朱佑樘看着这一切,着实惊讶的很” 我带着他,往里走,昆仑神殿的门自动打开,他看着里头铺满的昆仑雪菊,更是惊讶,“这是?” 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这珍稀的雪菊,“对于凡人来说,这是珍稀不可多求的昆仑雪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雪菊,不过是我脚下之泥他动弹不得,看着我的眼里,却更怨恨,“坏女人狐狸眉头都不皱,抓住其中一把匕首,往胸口猛然便是一刺”小妖情绪激烈,眼泪直流,“可是哥哥,我怪我自己 拳头停在我胳膊前一寸,他大怒,“玉瑶,你为甚么不躲?” 我转过头盯着小妖,却只是反问:“我为甚么要躲?” 他咬着唇,徒然眼泪涌出,“你可知道,佑樘哥哥今日大婚?”身子一僵,我没有动,更不能开口,因为眼泪已经溢满了泪,稍稍一动,便会泪流不停 我深吸了口气,小妖指着那女人头上戴的凤冠:“看到没有,竟是梅花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2) 只有这等女子,才配得上佑樘我狠狠抽了口凉气,发现在他的眼里,竟有我的身影原来小妖已经施法让我现了身 他已经起身朝我走来,隔着眼前淡淡的烟雾,隔着那浓烈的红,他立在我面前,慢慢开口,“你来了……” 我潜意识想逃,他却大声道:“听我说几句话,只需几句四周大雪纷飞,呜呜的风刀子刮在身上,刺骨的寒冷”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梅花,我会记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记得你” 大雪落地,寂寂无声,而他声音轻微响起,“最后一次机会,你愿不愿嫁我?”我忍住心酸,声音刻意淡淡,“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不应该问这样的傻话 一个仙遁,我飞到黄梁上”他一个字一个字传入耳里,“今生今世,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那日的他,被关在密室,不见天日 那日的我,被放逐下凡,成为妖身”我跪地” 那一阵白光袭来,只见太白金星灰头土脸走进了灵霄宝殿 我低头一看,竟是火红似的云层飘在脚下,将我冉冉升起凤凰齐齐跟在我身后,仰天而鸣我飞身而下凡间,从人群上方飞过,凤凰跟着我的姿态在飞翔 回到昆仑仙境,我赌气将自己关在神殿他见我不答应,忽然急了,“瑶儿,你不是如此无赖吧,狐狸的嘴你亲过,狐狸的身子你碰过,如今,你又不认账了么?”*********(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二万字)******* 嗖——————光速到大结局 瑶儿与狐狸恩爱缠绵,(八喜二悲) 你们要大结局,太匆忙了,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为了想这些想了个把小时,把应该写的,速速在脑袋里掠过了” 狐狸也道:“王母请冷静”她手掌蓦地扬起,高高举起手 姑姑扫了我一眼,声音缓了缓,“那么你说,蟠桃藏在哪里?”我转头宽慰小妖,“你放心说,只要找到蟠桃,姑姑定然小惩”岂料小妖还是固执不语” 小妖情重王母厚爱 我白了他一眼他哭着腔,“我的好瑶儿,你快瞧瞧我 小妖却眼睁睁地看着我,冷冷道:“这不是我打的” 我嘴唇刚动” 我蹲下身子,隔着这尖锐的长箭,柔声问他,“蟠桃,你是不是想偷来给朱佑樘吃?”他没做声,倔强的眼底,却霍然水泽漫漫”他语气是少有的坚决,可是苍白脸色,让人感觉心疼我往空中一个翻身,红衣化成无数的帐子围住小妖,生生挡住了姑姑的短箭” 我慢慢跪在姑姑面前,炫然道:“请姑姑饶他一回,大不了,瑶儿劝他交出蟠桃”她停了停,又道:“小妖,本王母是想渡你为仙,才将你留在昆仑,你可愿幻成貂的样子,我西王母赐你名字叫风生兽她说:“你这小家伙,明明经过地府那一趟,对哥哥的怨气已经消了”小妖亦是笑颜渐开,趴在地上,幻成貂的模样走到姑姑身边,在她腿上蹭 那热量立刻占据全身,在疯狂涌动,疯狂噬掠 那红光迫使残月迅急在降落,热烈的阳光速速升了起来 亘古便有的冬季已经消褪 从今往后,我是九重天上的神女 是这样么? 瑶儿成神女,天地巨变(2) 母后静静看着我,眼里满溢的笑容眼泪似的慢慢流淌了满脸 我叫了声,“天后” 她没做声,眼里却是剧烈燃起的光与热,那热量流连在我脸上,几乎将我焚烧干净我慢慢伸出手指,她亦是轻轻朝我伸出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带着那焚人的滚烫 我们的双手慢慢接触,轻轻碰在一起 所以的言语仿佛都失了力气” 他连连应我,“狐狸知道,狐狸知道瑶儿,你这仙气……我们定可以在一起” 我没有转身,罡风中,他的乳白衣裳扑扑纠缠着我的烈烈红衣” 瑶儿成神女,天地巨变(3) 火红衣袖一挥,无数的梅花花瓣洒向凡世,洒向这苍苍大地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扑通”跪地,恭敬如同见到姑姑 “玉帝,凤凰冲天 太上老君见我不出声,善意地劝慰:“如今你这冲天的仙气,天庭肯定会视你会上神,可是……”他扫了眼这重重将我围住,对天庭不是极有善意的凤凰,“是否将这凡间灵物劝下凡间他可能早已喘不过气我要废除这冰冷天规,废除仙仙不可相恋的规矩” 王母失踪 到底是怎样的猖狂?! 我慢慢盯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明白 “玉瑶小儿,你快给我回到章尾山” 他气愤站在影子中间,“还有甚么好讲的?一看那冲天的红光,我便知道你这丫头又祸害你姑姑了” “真的?”他眉头一挑,显然不大相信”他还是不太相信 烛龙抓住墨砚,摔向地上,哗琅琅摔个粉碎,他说:“玉瑶,记住你的承诺”“你说甚么?”他兴冲冲到了我面前,速度快的让我惊讶,我抚然一笑,却是飞身便走烛龙在身后紧追,“玉瑶,你刚才说甚么?你说你姑姑喜欢我么?” 我飞的更快,过了赤水分界,我才转头静静盯着他,慢慢道,“烛龙前辈,玉瑶斗胆问一次,这结界,到底是你心里的魔障,还是姑姑的无上权威?” 他动了动唇,看着结界,眼里却有些慌张 我语气无比的凝重,“你等了几万年,被惩罚了几万年,这些都不够么?” 他怔忡看我,深深的迷惑它们仰起头,尽力拉长了细长的脖子”他拳脚雷厉扫向我,如同狂风万丈,若木在脚下凄厉声响,冷风如同九重天上的罡风,呼呼刮在脸上,疼痛如同千万把刀子齐齐扎在身上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身上的红光在漫天射开,那样的红黑交替引起了迷迷大雾,雾气浓到几乎不能再睁开眼” 他袖子一扬,徒然展开双臂,对天一声怒吼 怒雨中,他声音更是深痛恶绝,“死丫头,因为珠子,王母才失踪不见 我闭紧眼,口中默念咒语”我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拳头如雨点砸在光圈之上,我胸口如同被他拳击,一下一下,有剧烈的东西在抨击,他每击中光圈一下,我便胸口腥的吓人 这烛龙,果然疯了似的想要将我处于死地光圈“啪”的破裂,我身子无止尽的跌下那黑黑深渊 玉瑶烛龙引地动 耳边只有风声,以及火热的温度 “呜呜”手指着我身后我回头一瞧,大地的裂痕迅速的扩散,轰轰隆的响起,彻耳不停姑姑不见了,我在寻找,你怎么硬生生扯到我身上,仿佛是我害了她似的” 黑色冰苞倏那停了下来,只见空中传来无数光芒,那光芒数数停在我与烛龙中间,我睁大眼一瞧,只见大白与太上老君领着众仙而来 老君道:“玉瑶公主,烛龙”问道:“你与众神详细说说当事的事态,再由众神商讨是否定你罪行”张口欲言,耳边却传来烛龙的天音,“丫头,你尽管将所有罪名推给我,他们不能耐我如何” 腾云下凡我站在他身后,只是恕恕说着跟烛龙打斗的事情他忽然回头,视线穿过我,叫了声,“皇后” 只见她身后的婢女抬了几个大箱子 她命人打开,笑道:“这只是臣妾的小小心意,都是些金银珠宝,出嫁时,父亲送的” 然而,如今,在他眼里,我完全不存在 狐狸却赶了过来,他说:“瑶儿,人间的事,仙人是不许插手的” 我委屈叫了声“狐狸黑发在散乱,冰冷的耳坠子贴着脸皮,脸却更是滚烫,那冷冷的坠子如同焚烧的大火”我转头一看,白纸上密密的字,一个挤一个 可不是写完了 而且翻开一瞧,整整写了三页他担心叫了声,“瑶儿”我抬眼看着他,眼皮却越来越重,他手指往我手腕上一探,微微发抖他胸口的血印子,一点一滴,就仿佛那日妖艳盛开的朵朵梅花,那朵朵梅花钻进眼里,滑进心里,脸皮异样的火热 我飞身而出,赤足站地,身上一丝未缕赤足奔了出去,却只见院里子,狐狸与烛龙对持站着,气氛发紧的仿佛凝固院里冒着紫烟的檀香树被黑色旋风一刮,立刻“扑通”倒地” 烛龙飞身而起,对着狐狸一掌打下”我将全身力道冲到掌上,往烛龙头顶的黑光拍去 烛龙艰难起身,还是不服气,“两对一,卑鄙小人 我忍不住,琅琅大笑 狐狸却一本正经道:“莫笑莫笑,他让我法术封了,未来的一个月,都会是狗的身子”我认真问:“那么一个月后呢?” 他顿了顿,“哈哈”大笑,“一个月后,看瑶儿想他变甚么” 私会的老君 飞到太上老君住处所,刻意化成了乌云婆婆身旁的小童,依狐狸所说,老君对乌云婆婆倒是喜欢的紧,为她甚么事也愿意干,哪怕刀山油锅所以只要威胁到老君,再由他私下与众神商议,得到众神的拥戴倒是不成问题” 我一个转身,便飞去乌云婆婆的乌云上,中途化成老君身旁的仙童 半夜时分,天上的星子仿佛倾泻的银河,洒下遍地清辉的银子似的光芒 长长衣袖烈烈一挥,这黑黯森林立刻光亮照人”乌云婆婆更是吓青了脸,身子直发抖,“玉瑶……公主这三更时分,夜半无神,老地方,可是甚么意思?!” 私会的老君(2) 老君将头一低,支支吾吾问我,“你到底……到底想,做甚么?你设计陷害我们,是不是为了跟帝俊成亲?” 我抿嘴微笑,“说实话,女儿与父决斗,是天理不容 他低低叫了声,“玉瑶公主……”哭丧着脸,“您这是威胁我……在威胁我……”我双手往身后一背,只是微笑,笑的邪恶,“你可以不依,大不了,将乌云婆婆用天斩斩了你和乌云婆婆也可以名正言顺成亲他在身后叫我,“果然?”我猝然转头,手指红光一射,他飞身躲开,我呵呵一笑,“果然!” “玉瑶公主,那么说定了,我们罢了你王父的帝位,众神一起可是,也需要一个借口吧?用什么借口?” “到时,你们自然会晓得我走进去,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问了句,“瑶儿,你可是有把握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王父面前 他淡然瞥了我一眼,不再做声,只是执棋入局 忽然想要流泪”眼泪漱漱落了下来,“我想要母亲名正言顺,想要母亲得到天下众神的认可”姑姑果然闪着七彩光芒而出,她手指捏住黑狗“烛龙姑姑说:“瑶儿,姑姑先去歇歇 我懒得理它,随手一扔,飞身进房,用法术将四周封死 我低头一看,他写了:我应你一个承诺” 它想了想,终于郑重点头烛龙爬起身,直捶着背脊,他嘴里直囔,“真要了我半条老命 好不容易停下”我却道:“父,我输了” 我抬头,仰望他,“我的王父,经过亿劫,始成玉帝 光芒竟直奔向仙涧” 她闭上眼,静静打座,口中在喃喃念着经文“啪”的一响,我双膝跪地,叫了声,“母后可是玉帝,对于我来说,你便是我的天,我的地” 王父身子一抖,红了眼眶” 佑樘得子 狐狸装模作样一咳,语气低如渭然,“既然玉帝不在,新天帝倒是可以暂时修改天规……”我扫了眼众神,不再言语” 众神蓦地愤愤,纷纷劝他,“帝俊天帝,你这种行为做不得七彩祥云上,狐狸道:“瑶儿,我并不想住九重天,亦不是顶想你当天帝怎么说,你也是天帝 再见佑樘时,只见他与皇后,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一起逗着小小男婴,那男婴极像他,听闻叫朱厚燳”说,“起风了,先回寝宫歇息 是佑樘 皇后亦是睁大眼,死死盯着朱佑樘,她嘴唇发着抖,“皇上,臣妾……臣妾”他却忽然转头向我,问:“可否将孩子放下?”我眉头轻锁,转头一看,原来男婴还被衣袖牵着浮在空中” 皇后惴惴站起身,跟着说了声,“谢谢” 那样的生疏,真的不像是他 心郁难医 众人手忙脚乱将昏迷的朱佑樘抬进寝殿,太医急速赶了过来诊治,最后,太医说:“皇上是心郁所至,心气郁结可是,却让我替了上来 皇后忽然求我:“你能留下么?我想皇上看到你,病会好转 再见亦是无期 我轻轻叫了声,“佑樘 他眼里含笑,“那很好天庭的钟声,一旦响起,必有大事 “全都住手”我直言,众神立刻喧闹” 我抿了抿嘴,憋着笑道:“烛龙前辈,你需要梳洗,否则,姑姑定然一脚将您踢出去” “那你来这里,可是为了见我?” “是是 姑姑瞪着瑶池,双眼突的死大,我瞥了眼瑶池,心知不妙,这烛龙倒是厉害,一碰瑶池,这池子便是被他浑身的脏东西染了个黑,且臭气扑鼻 姑姑怒不可遏,浑身气得发抖,大叫了声,“烛龙 姑姑气腾腾盯着他,他腿一抖,弱声应了声,“在”他将我腰间一搂,向人间飞去有东西落在云层吧,我定睛一看,原是小小红灼的梅花,抬头一瞧,空中纷纷扬扬都是梅花似雪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 火红的梅花渐渐染红了整遍天空”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不过,在公主统领九重天之时,众神还是会尊称您为公主众神请等我片刻” 到地府的时候,阎王已经屁颠屁颠地迎了过来,而白泽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一直低低头,未曾看我”他却道,“主人,白泽在这地府极好,主人勿挂念 他抿嘴微笑,“主人,好了他惶急叫了声,“主人从使至终,她眼角都没瞧过他 他劝她不要再织百叶床织成的那日,王母甚至不敢让那任性将自己封锁在神殿的小公主看到红肿的双手这样的我,为甚么要哭?” 是啊,为甚么要哭?! 她抿紧嘴,瞪着他,“我没有哭”那刚才的哭声?脑里刚浮现这个问题,她却仿佛看穿他,“没有哭声,你听错了 他忽然很想,这个高傲的女子可以带他去应劫 以后的日子,心死了,心不在了”,它们在空中飞舞,井然有序,遍布满天,仿佛一层层的七彩祥云” “玉帝的女儿,怎么会是凤主……” “记不记得,以前我们曾用天斩斩过一个女婴,她仿佛是凤凰精所生” “其实我一直不大赞成她当帝” 我轻轻一咳,众神立刻噤声不语 老君拂尘一扬,高声喊道:“上九重天只听老君在轻叹:“这凤凰可是相当有灵性我回头,透过那重重的云雾,望到下界,仿佛就看到了仙涧,紫气弥漫,而我的母亲,一身火红衣裳,身子轻盈地在跳舞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2) 众神将我迎到帝位,冰冷的石头上面,并不温暖劈如财神仙,他可给受苦受难穷人许多财运,那么,敢问公主,若是三界大乱,是不是公主可以掌握得了?” “我从来都不认同神仙需要冰冷无情,才是神 天兵突然慌张来报,“急奏,一团火云从荒芜之地一直烧到了凡间,属下派人查看,原是有鸟在云上,想闯上九重天 我起身,由天兵带路,过了九重天的结界,只见结界下方,长长的火带子一直在蔓延” 一只鸟蓦地悲凄鸣叫,破火而出,飞到我面前然而,它所到之处,都是大火,将整个天空染成了腥红 少年脸上木无表情,然而眼底是剧烈涌动的笑意,那笑容,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他单膝跪地,叫了声,“主人因为主人的事,三界全知道,所以毕方前来恭喜主人 大火跟着他的步子在渐渐消褪” 瑶儿脚下,毕方成兽 毕方很快便在大水里浮沉,这大雾弥漫的天尽头,竟仿佛现了一条银河,汹涌的大水里,挟着一团火似的人 我僵立着,没有任何表情 零乱的发丝扑上了面,微微的,然而,风真大,仿佛睁不开眼 我安静道了声,“好” 我心下一颤,只是固执再次叫了声,“毕方”声音虽弱不可闻,但我听得真真切切,猝然回头,只见他挣扎站起身,一步一步晃到我面前,脸上堆出浅浅的笑纹:“主人”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他双膝跪在我面前,身子渐渐幻成巨大的鸟 然而,只有一条腿” 众神纷纷道了几句:“是他下的命,即使是错,我太白也服从他手掌在我眉间震了震,缓缓放下 我笑道:“太白金星,你虽主杀伐,倒是没甚么杀气 重新坐回玉椅上,心不在焉看歌舞升平 太白自顾自说下去,“若不是跟皇帝有关,刚才便不会炫亮至此” 太白明知我的心事,却故意“哈哈”一个大笑,与我打赌,“公主,你等着,那皇帝,撑不了多久,便会去见阎王了毕方恭敬叫了声,“主人”慢慢抬头,仰望满天星斗,眼眶却是轰然一热,我寂寂道:“他的生死亦是无人可改变”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他慢慢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我,“可是主人,毕方尚有忠告 他说:“请主人快去快回,勿让众神发现毕方会扮作主人,直到主人回来” 众臣惊惶失措,连连大叫:“皇上不可”他撑起惨白的脸,双眼直直望向我的地方:“可是你来了?” 手猛的就是一个发抖”是狐狸的声音,他说:“到狐狸洞说话”我迟疑走向他,刚走到他面前,他便一把将我扯到怀里,眼里灼灼发着光,“瑶儿,那人间皇帝的生死,不是你能左右,你只管坐那九重天”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 “你又想去闹地府?”我微微扬起了脸,大为不满,“阎王到时会跟我告状”他手指铮铮将我一搂,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告是他的事,反正这个皇帝,我虽然不欢喜,还是会帮的可是,想报恩?” 我脸皮紧了紧,佯怒斥喝:“太白,你哪只眼看到本公主想偏私?” 太白一阵冷笑,“倘若不是,就请公主将这寿命改回 阎王双手捧住薄子,道了声,“谢”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亦是难听,“倘若捉不回,我便唯你是问再则,战争之地本就少雨,也无洪涝之忧一来可以主控凡间的冤死人数,二来可以预防灾难发生” 天兵遵了命,赶赴东海” “须公主定夺,依天规处置” 狐狸白眼一翻,“除了公主,你们还能搬动谁,一群王八羔子,整天只知道算计本天帝我大为担心,却听狐狸声音更是若无其事,“你们莫不是真想造反” 众神却闹哄哄道:“这是公主的旨意,我们不过是遵了旨” 我坐在石椅上,气得都在发抖,却见一袭金光从众神中射出,直冲下界众神仓惶化做无数光芒追了出去”我无言,他顿了顿,却突然叹了口气,渭然道:“瑶儿,你下界去罢 他勉强一笑,“我的瑶儿,你虽是从了我,可我怎忍心让你心里难过”他朝空中一个翻身,稳当落地时,已经化成了我的模子他眼中忧郁一闪,一袭金光射在我身上,我身子顿时化成光芒直朝下界跌了去” 四周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传入耳,窗外的风,亦是冰冷刺骨的,一阵一阵猛往身上刮他死后,便是等待轮回我跟我先生相爱八年,结婚一年半,这是第一胎 明九帝之死(2) 地府阴气森林,我化成蝴蝶钻进了白泽的长长衣袖之中沿路还算顺畅,转了许久总算是见到朱佑樘” 我钻出白泽衣袖,轻轻飞舞在空中”佑樘双眼依然盯着书,保持静默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 明九帝之死(3) 我急道:“你一定有法子,只要告诉我,不管上刀山,下火海……” “上刀山,下火海对公主来说,都是轻而易举”我问他,“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跟朱佑樘是如何过来的?他被困在密室,经历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个皇位,得了皇位之后,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好皇帝,人人都称赞于他,既然如此,为甚么不能多给他十年寿命?只是十年,我并未求百年我自会去求阎王,求一夜不成,便是二夜,二夜不成,便是十夜,这凡间的寿命,只有阎王才能更改白泽倒是处变不惊,斯文有礼对恶鬼说:“我被阎王罚至此,还请各位多多担待”恶鬼飘在空中,睁眼看他” 阎王一个冷笑,冷冷盯着他,“不见得罢,白泽,你遵职守责,从不敢为凡人的生死多说一两句,倒是那个公主,为了她,你可以生生将自己再刺死一次”阎王缄默,白泽身子忽然一僵,慢慢起身,双膝跪在阎王面前,恳求道:“求阎王成全” 阎王说:“我何尝不晓得,他皇儿只得四岁,国家正值多事,便忧郁而亡他自己着实是想再活个十年,虽然未求我,我亦明白佑樘他虽再想活十年,只是因为孤儿孤母要管理大明朝,实属不易” 我一个转身,便幻成光芒直飞去朱佑樘的地牢 身旁却飞来一袭白光,白光落地化成人形,是白泽” 阎王又是一个震抖幼子年幼,登基尚不能稳固,朝中良臣虽多,却只怕辅助也是难事再怎么说,你也是九重天的公主,玉帝的女儿根本是说不通,神仙没有寿命之说……怎么个延续之法?”我嘴唇刚动,却听白泽抢先道:“阎王可有通融之法?” 阎王叹了口气:“其实本阎王也理解朱佑樘想再续命十年的想法,只是那轮回已经定了,是一好人家,虽然不如前世大贵,可是却是富之家 阎王道:“朱佑樘,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这一世,你就这样过了 白泽却忽然单膝跪地,嘶哑叫我,“主人,孟婆汤一喝,白泽以后的生生世世便会忘记你” 桥下的七色浪花疯狂在咆哮,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白泽慢慢起身,对阎王道:“谢谢阎王厚爱,能做人,也是白泽前生修来的福气 他飞到孟婆处,将汤一碗喝个干净,“铛啷”一声响,将碗摔个粉碎 眼泪突然涌出,猝不及防间心在抽痛” 我点头,佑樘道:“阎王,白泽是去了哪户人家,我重生后,必定大加赏赐不如让他顺其自然要好 长的十分喜人佑樘对她道:“你莫哭” 我低声叫了下,“姑姑” 我笑而不语 狐狸却仿佛感应到,朝我所在处看了一眼,开始招呼众神,“快快下界吧 众神在身后问:“我说玉瑶公主,这人间不知看过多少回了,着实没甚么好看的”太上老君“咦”了声,道:“这人间仿佛出了事,待老君我掐指算算” 狐狸的手指铮了铮,我身子亦紧了紧,声音却是云淡风轻,“不大紧,招阎王上九重天问问便是众神齐齐万道光芒一出,那东海与大陆之界形成了无形屏障不了解别人的生活,不要乱诋毁 太白道:“当是人间皇帝重生之事,实在料想不到,那明九帝重生,竟会引起东海海水淹向大地海水在耳边咆哮翻滚,身上发出气泡一样的结界,安安全全将我笼罩” 他微抿嘴:“自己的模样,这海水才会知道害怕狐狸将我搂在怀里,道:“瑶儿,我们出去 狐狸语气徒然一沉,面带威胁,“倘若海水淹了人间,你们可知后果?到时众神也脱不了干系仙涧上空依然是雾气笼罩,这次的雾气极为浓烈,里面的一切都看不大清楚只是依稀看到那小小竹屋” 里头依然极为安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红衣一扬,我扑到结界上空,结界如同厚厚的冰层,冷的吓人 我慌忙抽身退后 想必这是王父为了防止众神打扰,为了迷众神之眼所下的结界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4)… 回到昆仑的时候,姑姑已经听闻众神应了大婚,特意备人去准备好三日后的蟠桃,想必是想请众神痛快大吃朝镜里一看,嘴角弯弯,眼里笑星子溅了满脸,可不是笑的很甜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姑姑一袭金色华服,身后跟着烛龙 我起身,双手搁身后,叫了声,“姑姑”姑姑衣袖轻轻一摆,只见烛龙将一袭火红华服与凤冠搁在床上 那烛龙却囔到:“她能成婚,也全靠了帝俊的无赖相” 姑姑笑颜大开,“我家瑶儿真想婚礼与众不同?让众神庆贺时肚子噜噜作响?然而泄成一团?” 我点头 我起身,叫了声,“狐狸 她声音断断续续,“母亲……只是想,想看我的女儿,幸福” 我哽咽:“嗯”了声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我衣袖往轿前一挥,那轿子蓦地消失不见” 我话音刚落,便见众神纷纷大叫,“看,凤凰 我回头一瞧,只见姑姑在一旁微笑,“我的瑶儿,这是姑姑送你的礼物” 眼里轰然一热,我抿嘴微笑在电石火花中,狐狸深情道:瑶儿,我们拜天地狐狸深情对我道:“瑶儿,你可知,盼这一天,我盼了多许?拥有这万世的生命,易不及与你成婚来的幸福隔着这飞飞扬扬飘在空中,缓缓而落的牡丹花开,隔着这灼灼然的梅花盛宴我看到了凤凰齐齐盘旋在九重天的擎天大柱,它们鸣叫震天,欢快跳舞”她衣袖微摆,那仙子已然将蟠桃摆在了桌上,姑姑道:“众神请用” 我笑道:“谢谢姑姑 狐狸却忽然抱起我,跟在姑姑身后飞身而出 他大叫,“瑶儿……” 他冲到我身后,我却猛的一个回身,仰起脸,唇速不及防封住他的唇 亲恩泽,凤为身 成帝女,留人间,将一点私心收心底 再报恩,凤凰丛,红妆嫁苍穹焰火惊三界每一段就是一段故事,很多人说,许是唱出来找个弄个谱,应当很好那一年,也是她第一次化为人身冥冥中,仿佛天意,她遇到了他 这样的开始,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他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双手懒懒一抱,道:“那我便等你防备了再寻他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弯弯 只是一瞬,他便将她拥了入怀他微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来她衣袖一挥,地上的芮芮青草倏地疯长,将他重重缠住她大声提示他:“冒犯 番外四{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没有躲开他却笑道:“你都用草将我绑了,我要怎么躲开?”她一跺脚,“都甚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而他缓缓倒地都怪你” 他更是闷了,“我要死了,你还怪到我头上?”他睁大眼,只觉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应该反省自己的冲动?” 她瞪了他一眼,却忽然松开手”她不客气将他手掌一巴掌打下,“不可以,趁热吃刚好 只听她在耳边大叫,“喂,喂,我不是真的要吃你,我从不吃人的”她粗鲁揪起他,声音震天似的喊,“我可是好妖,喂喂,我是凤凰,凤凰怎么吃人?”他双眼倏地睁开,讪笑问:“真的?” 她见状,一拳揍在他后脑勺,将他揍昏 她挤出笑容:“同意么?” 他道:“我怎么知道有地府,有轮回,止不定我死了,便没了” 她忽然阴险而笑,“对啊,反正你要死的,今日就算与你成了婚,也无人晓得” 他愣了半天,有些不甘心,“拜这凤凰?”她点头,一脸趣意,“你若不肯,便算了” 九重天上的帝,倘若拜这凤凰,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他试着平稳心情,将下界这次当做小小的游玩,然而,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却一直盈绕在脑海 她现在在做甚么?! 他取了照妖镜,念动心诀,立刻寻到了她门外突然有人来报,“玉帝,众神有事参奏” 他微笑点头却全然不知,命运是这样的可笑不可控制 怎么会是一样的脸 他声音蓦地嘶哑,“你起身,抬起头来” 他化成金光倏地冲下九重天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反正阎王那里,我不认帐便是” 死鬼?! 这女子,当真要吓吓然后,湿润而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妖娆的从她口中溢出:“凡……过来,不要去那个……那个什么会了,我们……再做一回吧?” 在这样的盛情邀请之下,我想没有一个功能健全的正常男人能抵抗在她身体里驰骋的诱惑我觉得我即将再次在这完美的身体里得到满足 她埋下头来,唇舌和我纠缠在一处,那如同啃咬一般的热情,同她一贯以来的风格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我只是小小失神了而已,但立刻,我就感受到,身下那具紧绷的身体,并不是露娜接着,我被一种夹杂着尿粪发酵,发霉潮湿和人类体味的混合恶心气味熏得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皱了皱眉头,我实在没有自己认识这群人的记忆,就连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我也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至于男人,因为完全没有那种嗜好,我没有上过任何男人,所以更无所谓经验之谈,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火热的直肠粘膜,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还不停的收缩、刺激的它变得更加粗大,这种近似于吸吮而又力量更强的感受,只让我更加想要得到解放 从背后进入的方式,使得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脸,再加上他嘴里同时服侍着另外一个男人,整个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想看到都难,不过他赤裸的白皙的身体是那样纤细脆弱,腰线更是比女人还要不盈一握,乌黑柔顺的头发在他优美的背上铺开了去,不过大部分都沿着他的颈项滑落在他面颊两侧,挡住了他的表情 他的身体里那种销魂感觉,和露娜比起来,我实在说不上谁更好,不过这样的高潮,我的确没有在除了露娜以外的第二个人身上再找到过,除了他其实他的长相,也不尽像一个女人,只是此时此刻那种纤细感觉,造成的视觉冲击,却胜过了女人 他的嘴唇,不用在明亮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肿的厉害,嘴角更是严重的裂伤,一条血线沿着他烧得有些发红的脸上蜿蜒而下,已经干涸了他下身的伤口,估计更加严重吧,我没有去看,不过他的两条修长的腿,即使在这样的昏迷之下,也没有办法合在一处 本想找点什么盖住他光裸的身子,但在这件囚室里,不要说衣服,就连个多余的布片也是没有的,我看看身上那残缺的碎布,还是决定就这样算了e 再将他搂的紧了一些,我将手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待手凉了之后,再放上他的额头,如此周而复始 那么这个时候,无论我愿意与否,都不能放开这个人了,事情已经变得超出我想象的棘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那些人在喧闹及清晨的到来中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他们显然都看见了我抱着那男子但却没有动他的事实 我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们,一共是七个人,除了昨天那个胖子,还有两个身形健硕虎背熊腰的男子,余下四人,除了那个瘦子,其余的体格和我差不多,如果硬拼,我估计一分胜算也无 待那碗汤药被逸风完全喝下之后,华服男子以痛恶的眼光扫过我们的面孔,我相信他在给怀中人着衣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他身上的被施暴后的痕迹,不过他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抱紧了昏迷的那人,挺身离开了这充满恶臭肮脏腐败和他身份严重不符的地方 我相信事情绝对不会完结的如此简单,就如同我的女人被人上了,我定会狠狠的报复回来一样,看他对那逸风的紧张程度,我觉得即使和这件事情的背后主使者没有直接关系,我们肯定也要倒血霉了我想他们心里肯定很清楚,之前的华衣男子,看装束派头就不似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我们这样的角色,他要报复起来,不比捏死几只蚂蚁更轻易? 我冷笑着想到,如果这个身体死了的话,我是不是会在露娜的床上醒过来呢?只希望,折磨不要来的太猛烈才好临近傍晚的时刻,狱卒给我们送了一餐——如同水一样的粥和有点馊了的馒头” 我身边的几个人,都露出惊恐之色,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手段,不过想来,古代的酷刑似乎的确不乏令人发指的作派”那个司徒微笑着同青年解释道 所谓的清洗,不过是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给家畜洗澡的人工小水池里,以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一遍,虽然在过程中我被他们粗暴的动作刮伤了好几块皮肤,但洗干净摆脱那种黏腻肮脏的感觉,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个露天的广场被金属栅栏围绕着,栅栏外是一排座椅,现在,那个被称为司徒的城主和被称为誉王爷的青年,正坐在那里,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一拍身佩大刀的侍卫,和几个眉清目秀的侍童 从古到今,居上位者犯下的错误,总有下面的人出来顶缸,真是千古不变的法则我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看过也就算了,虽然事后觉得有些恶心b 魏彪没有再发出声音,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在整个过程中,他能晕过去,反而是一件幸事 被放进来的动物,只有一头,是一头纯黑色毛皮犹如缎子一般反射着日光的身体如流线一般的豹子 我将我所有的恨意都用眼光投向了他,片刻之后我闭上眼,等待悲惨命运的降临只可惜我的双腿被捆着完全无法动弹,除了忍耐我再没有别的办法 不忍?不过是我的错觉吧?我冷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上男人,更没有想过被男人上,而被动物上,我觉得就是再活两辈子我也不会去想,但是我不仅被上了,这第一次的经历还是一头黑豹,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想想当初我们对沈逸风做出那些事情,也和它现在这种行为差不多吧 身体除了痛还是痛,撕裂的痛,伤口被摩擦的痛,它的爪子陷入我皮肉之间的痛……我狠狠咬住嘴唇,抑制自己软弱想要呼叫放弃的想法,我相信,这种折磨终会有一个尽头吧 我们依然过着平静的日子,不过现在大家已经恍如惊弓之鸟,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神经兮兮,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我更加心烦 第七章 那一天的到来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不知道为了什么,牢头那天居然亲自来请我们,说是城主逢了大喜,大赦所有囚犯,在出狱之前,先要请大家饱餐一顿 我怀疑我可能就此留下痔疮的毛病也未也知 牢头见我不应,加上周围几个人凶神恶煞的看着他,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只好摸着鼻子讪讪道:“不去……不去就算了吧,城主责问下来,倒霉的也是你” 待牢头离去,唤作华五的瘦子,道:“六哥,你真的不去?这种好事不是时时都能赶得上啊 数次睡去数次醒来,但我还是没于如预想那样,回到我生长的那个世界,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也未免太长太真实了点 他看着我,我依然坐在角落里,看着他”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司徒变态的城就要沦陷了?前些日子看那家伙趾高气扬,怎么也看不出是大难临头的样子啊再说,此刻他不自己先逃,找我来做什么?就算那天晚上我或许救了他的性命,但在此之前,我也是对他施以伤害的人之一” 反正怎样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我知道司徒变态那场宴会必然没安好心,过去不知道在哪里看到,如果长时间食用粗粮的人突然吃多了高蛋白食品,暴毙几率极高,虽然不知道那家伙知不知道这点,不过这次他那突然而然的铺张浪费,我的第六感提醒我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的衣服……好像不能在穿着到大街上晃吧?”我笑道,自觉态度良好 似乎我和这完全不知其穿法的衣服折腾的太久,沈逸风将手中的衣服丢下过来帮我穿衣,我一面欣赏着他微有些发红的脸颊,一面默默学习这着装模式 我能告诉他对他做那件事的人和救他的人是两个人么?……不过仔细想来,文焱甲做这件事的后半部分,是我接了过来,所以我实在不能说这就是两个人所为”不知道为什么,沈逸风和我心底的那个影子,不断重叠,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向他告解我的罪恶 没有人能体会,那在黑暗空间中从恐惧到绝望的感受,那时我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杨泉,那年刚过五岁生日 他终于因为衰弱而死之前,一直叫着“哥哥,哥哥……”而我,也许是因为本能驱使,残忍的将他的尸体作为了自己的粮食 五年之后,母亲也在一次大醉之后的第二天下午,被人发现她在码头的浮尸 但若如此,以文焱甲在狱中的身份,在事情发展到群奸沈逸风之前,他应该能将他保护起来,不过他不仅没有这样做,还带头强暴对方,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疑点 “可是你明明……”沈逸风露出有些慌乱无措的神情,“他们明明说你就是文焱甲,你……背上难道没有一个刀型的胎记?” 我汗颜,我才接手这个身体多少日子,连它的长相都不清楚,更不要说不借助两面镜子反射原理就不能看到的背部了 刀型的胎记,这又关了沈大公子什么事?若要探人隐私,也不必连这种哪里长了个痣痣上面有几根毛的事情都弄的一清二楚吧 马车突然间的停止,成功的阻止了沈公子接下来的询问——虽然他怎样询问,我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不知道” 第十章 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事实是残酷的,沈逸风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靠不住 在有人捉拿我之前,我自觉主动的站出来,也算是帮他们省了人力物力 沈逸风什么话也不说,只低了头,任他摆布 我硬着头皮意识到,我果然又卷入一场情侣矛盾之中 司徒变态一直在边上看着,脸上波澜不起,也不开口调解几句,不知道他到底是做看热闹还是乐得见此事发生” 若我是沈逸风又是个女人,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必然感动的痛哭流涕以身相许,满肚子的秘密也告诉与他 司徒变态也有片刻的惊讶,但他很快就笑道:“这是自然,沈公子的客人就是在下的客人,在下自然不敢对他有所轻慢” 如果我没有看错,司徒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莫非他与袁宏礼他们口中那个神秘的利害人物有什么渊源? 誉王爷倒像是没有注意到司徒的反常,他只是点头道:“若从北门突围,似也不是没有可能逃脱 司徒变态这么狼狈的样子,作为恨不得他遭天打雷劈的我而言,自然是乐得以见之,不过让他狼狈的原因,却让我实在笑不出来王爷和沈公子若要离开,在下自会安排 只不过,这“参军”二字,又作何解? 片刻的思索之间,华五已经来到我面前,他身上是一身下等士兵的着装,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样 看来他还是没能摆脱那场强暴的阴影——我看见他对我的态度,还以为他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吧你最好说明白,那刺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派了什么送死的任务给你?” 华五手一抖,低下头去,却什么也不说 天空中没有月亮,满天星子却璀璨夺目,如黑幕上散乱的钻石一般,风吹过,带来一缕似有若无的悲凉箫声,以及一股腐肉烂骨的死亡气息 华五那带着羞涩的蜡黄笑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我心中霎时一动,行动却已经快过了意识,我随便扯了张纸给沈逸风留言交待了几句,又将华五这些银票掖进怀里,然后奔向马厩 “可是杨公子,现在外面颇不安全,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那士兵自然是好意,我已等不得那么多,放眼开始打量起马厩中的马来 司徒变态骑马出去?他也出城了?我上前用手轻抚那马的后项,一面打量眼前这兵士 看来不会是池中物” 我就是猪,我现在也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管马小兵那么简单 关于本文,某要说两句 今天下午一来,就看见了场馆大人的警告,说一二章H尺度超标,可是某觉得一章的H尺度也许超标,但第二章真正是个冤枉……这么说来,比这个场景更H的文,为什么没有被投诉?这是个很诡异的问题 这两天某病了,不仅扁桃体发炎而且患了胃肠型的感冒,全身无力且发热中,肚子还一直很痛,可是某还是坚持在写它,某不想因为什么投诉而放弃这个文的整体构思,希望斑斑和读者们能够理解 我眯上眼,留意起周遭的情况,我只知道出了北门往北再二十里,具体这二十里是怎样的一个概念,我并不太清楚 远远能看见些许光明,大约是那处扎营地已至,我拉住缰绳翻身下马,找了一处树丛将它拴住”我已经见不到露娜,可谓生离,华五若此刻死了,和他心爱之人,却是死别 正打算往前行,忽而被人制住,我浑身肌肉顿时紧张万分,欲要挣脱,对方捂住我的嘴道:“六哥,不要做声,是我 “不,我不会离开”他说,“我要将兵符盗出来,即使陪上我这条性命 “他们每过一个时辰就换一次岗,我们可以乘那个片刻悄悄潜入,不过四更时候,整个营地将起身练兵,是以我们现在只剩了最后一个机会”华五一面给我指出那些暗哨的位置,一边对我说明 进了营地,似乎一切都简单了许多,在华五的带领下,我们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燕玮的帐篷,他的帐篷倒不难辨认,的确是比普通士兵的帐篷高大厚实许多 帐篷里一片漆黑,但却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我拉住华五的手,示意他先缓一缓不,不对,那个活人大腿上也开了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虽不至深可见骨,也翻出了鲜红的肉来,血汩汩流出,没有止住 尸体看脸就知道不认识,不过看他虎背蜂腰,身材健硕,手指指节粗大,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燕玮将军 华五看看我,我看看他肩上的司徒,我道:“你先带司徒城主离开吧,在我们碰头南边约半里地,我将赤烽拴在那里,我来找这兵符” 这家伙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讽刺我,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真让人气的吐血 而且我忽略了一点,刚才司徒变态和华五在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察,只剩下我一人时我才惊觉,如今这帐篷之内,是我与那燕玮的尸体单独相处 这个方寸之地根本无可遁形,来人的视线很快从尸体转移到了我身上 记得有个桃花不断的弟兄曾经说过,当犯事遇到一个女人吃惊欲大叫坏事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自己高超的吻技吻得她七荤八素,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楚,自然无法破坏大事我虽然不知道这招对男人有没有用,但这时候我却只想到这个办法 对方菱形的丰厚的唇,刚接触起来的感觉,是温软而木纳的,大约是由于吃惊的缘故,他的嘴微微张开,方便了我舌头的深入 第十五章 一路过来,大约看见了五六具尸体,我的感觉越来越不详——华五的手段我是不知道,不过以过去相处得知,他肯定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司徒就算有些功夫,现在也是深受重伤 我心猛的一沉 你到底,是为何这样做? 那爻兵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不过这一片静寂的时刻,一举一动造成的声响都可能引起他对我的注意,我握紧了手中的刀,屏气凝神注意眼前事态的发展 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操起手中的刀,便向那爻兵投掷过去 身后“得得”的马蹄声渐渐接近,看来是一人单骑对方遥遥的呼喊道:“你是何人,居然杀我主帅 来人是那个被我调戏外加摆了一道的青年将领,没想到他受到我那样重击之下,居然能如此迅速的恢复神志,果然也不是简单人物 我唯有更紧的抱住司徒,伏在马上,盼望那微乎其微的奇迹出现 那一刻,我竟看的痴了,他也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二人”司徒的一个管事过来对我说道 沈逸风事后告诉我,他看见那留言时,已经不早,袁宏志之所以能出来接应,是司徒离开之前所作的安排 我愣了片刻,冷笑道:“若有可能,你就是死在路边,我看也不会看一眼”我顿了顿,“我也不希望看见屠城 这时我的手突然碰到了袖子里一个硬物,我想起了我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 我掏出我向医正专门要过的那罐膏药,递给司徒道:“你那里也受伤了吧,这个东西据说对裂伤很有效果,我给你多要了一瓶 他自然没有伸手接过那药膏 只看这背影,我就能认出他是沈逸风 箫声嘎然而止,沈逸风转过头来——他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话虽说的有些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我当时救他回来时什么也没想,这件事仅仅是自然而然而为之 只是一场感冒,就这样厉害?文焱甲这么精壮的身体,竟然被这小小的病毒所打败” 我心一沉,燕玮虽然被杀,爻军却一点慌乱的样子也没有,反而将北门也加了兵力,现在要突围出去,成功的几率,又下降了不止一成 “对了 沈逸风匆匆离开之后,环顾整个屋子,没有看见什么值得收拾的东西,我穿好衣服,将华五那沓银票掖在怀里,动身去找沈逸风誉王爷他们他一开口就吐出一口鲜血,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看来他的舌头已经被拔除 他转头对我道:“觉得俗吧?这是我女儿给它起的名字” 蛮力?这我倒是不敢想象,想我过去那体质,实在不值得炫耀,突如其来得到这样一副强健的身体,我自己都还没有习惯这个事实”我胡乱翻了两下,发现这拳谱里的字,多是我不认识的繁体,顿时无言,好在还有些人物动作的绘图,想来依葫芦画瓢应该也可以学习 回到主营,看见韩文礼,他见我显然是一惊,道:“沈公子刚才到处找你,也没听说你去往何处,片刻之前誉王爷已经协了他和手下,准备出城突围回京城了,你要是现在骑马追赶,兴许能赶上” 看来司徒是故意找我,以错开时间——他既然故意要留我,那么我就是追了,估计也是追不上 在这群人之中,我只能来回躲闪,偶尔借盾牌格去一两箭矢和攻击 一个时辰之後,爻军的攻势渐渐减弱,有些受了重伤的东宛士兵被抬下去疗伤,司徒背上也被砍了两条三四寸长的大口子,好在有盔甲护身,加上他本身能耐,倒也不是很深,现下也已经止了血 那参军颇有些惶恐:“赵先生说过,那两门大炮还未调试好,怕使用的时候准头不对出了乱子……”司徒还不待他说完,怒道:“此时不用待到何时?若等它们调试完毕,这城怕也就破了!这炮不如直接送给爻军来的爽利!”那参军不敢再有什麽言辞,急急下去取炮不提 东宛地处边界,与上元国土其他地域中间隔了一条渭河,救援都极其困难,平时主要是以商业交易中心为主的这个城池,兵力虽然不弱,但毕竟不是以军事为主,遇到这种两国纷争的时候,首当其冲就是被攻打的对象 我看著他司徒,犹豫要不要提醒他关於他答应我的後路的问题在混乱中,司徒的轮椅被砸碎了一个轮子,好在他本人没有受伤,只是跌倒在地,但马上就被人抢到安全之处 司徒傻傻的看著我,突然笑了:“你知道麽,东宛有十万手无寸铁的城民,屠城……”我一咬牙,现在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谁顾得了谁?不知谁吼了一句:“是啊,反正是死,继续杀那群爻国来的王八羔子!杀呀!”大家如同大梦初醒开始纷纷响应,又抄起了武器” 第二十一章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极为苍白,像是虚脱的样子,刚才杀敌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此刻并非关心他心情的时候,我抱他下了城楼,此时天色已全暗,因为阴天的缘故,没有月光,显得无限残酷和凄凉 “我背着你去,你可要抓紧 我一个机灵,顿时清醒过来,退了几步 司徒的府邸比较接近东门,所以到达那里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候,只不过此时片刻功夫就关系到生死,我现在一身鲜血恐怕会引起爻兵的注意,听了司徒的话,我背着他抄小径一路来到府邸后门 它高贵而缓慢的向司徒走去,然后蹲在他的面前,轻轻舔舐他身上的血迹 我伸手在地上摸他丢给我的火折子,打燃后就着那微弱的光芒,向四周望去 猫仙人作品主要有:《小猪快跑》《花似人非》《天生我才》,欢迎大家前去支持^^ 豹子,是一种孤独而高傲的生物如果失去了领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我就静静的趴在这深深浅浅的交织光影间,感受着夜的静谧,黑暗的呼吸 远处的暗哨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我舔舔爪子,身形一晃,潜入了浓郁的黑暗之中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我的背脊放松而平顺,由着他将我的头揽在怀里,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随着气息舒缓的起伏,我蹭了蹭,把耳朵贴上去,嗯,心跳的声音也很好听呢,……有点满足的感觉 我饿得浑身发抖,独自窝在草丛中默默地等待 在那一天,我失去了自己无法生存的家园,却找到了重新守护的领地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喜欢的…… 我把额头顶在他的肩膀上” 我呼哧呼哧的舔着他的脸颊,尾巴一摆一摆的甩着他的后背 司徒的心情明显很好,他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脚步却轻快许多 我的心情也很好 司徒坐定了,让我卧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着我的背,微笑 但更丑陋的却是伏在他们身体上杀红双眼,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那些牲畜 无法忍受的恶心 我忍不住靠的司徒更近了一些 可是为什么,他此时的笑容,却如此的陌生而可怕? 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和灼热迅速而强劲的向我袭来虚弱的可笑的抵抗 再也无路可退 现在,欲望才是彻底支配我的主人 我只能盲目的绝望的寻找 无所归属却舍不得离开 我终于又能坦然地将头顶在他的胸口,就像梦醒前千百次做的撒娇那样 燕玮死后,东宛反而更快破城,不能不让我怀疑,燕玮过于,由于和司徒的纠缠不清,反而保全了东宛,只是他一死,限制再也不复存在 我终于意识到,从内心深处,我想让他活下来的希望,远远胜过任他自生自灭的想法 将东宛城抛在脑后,我加速向前奔去 其实地震已经停下,可惜它带来的余威依然没有停止 塌方的部分上层的确掉下不少泥沙土石,我小心的用火炬的柄挖掘着,躲过掉下的石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希望不要是天明,假如这样,我只要一爬出来,被爻军发现的几率,比夜里大出许多 突如其来的震动,使得我从自己挖掘堆起的那个土坡上跌落下去,头重重的砸在一块大石之上,我最后一刻的记忆是后脑一瞬间的剧痛,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第二十三章 既然这个时候看见如此狼狈得沈逸风,一般推论来说,自然是他救了我的性命,只不过我觉得这之间疑问实在太多,估计等下问起来又会头痛不止 沈逸风估计没有料到我用这样严肃的口吻居然是向他要水,愣了片刻,才慌忙去倒杯水递过来 沈逸风在这一问之下,倒说出许多,连我没有问的,也一并都做了回答子陵叫人将我关在房中,我打晕了两个侍卫才逃了出来 我微微有些失落,司徒现在依然是生死未卜……不过,既然这个人知道我会从地道走,而我的逃脱路线只有司徒知道,那么,这个人就算不是和司徒在一起,也多多少少知道司徒的消息 其实怎样安排,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我到这里来之后,并没有什么目标或打算,一切的一切都来得是那样突然又仓促,只是应付它们我就已经有些应接不暇 “看来不得不进去了” 既然要找,还是直接找老鸨来得妥帖,那小厮提到紫颜“出去”,不知道具体指向是她被人赎身或者被人包出场去 女人老了之后,是否都像这样,摇身一变成为极其可怕的生物? 婊子无情戏子无意,在华五痴心为她赎身的时候,这紫颜已经径自过上幸福日子,和华五之间山盟海誓,已不过是一场烟云罢 “我家老爷请二位公子前去一聚,已经备了酒菜对方眼中显然有些吃惊的意味,估计他已经做好了和我们大干一场的准备 难道他也是对紫颜动了真情?不知此女是否在床上颇有一番建树 “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沈逸风的急躁,来源于翁儒翰的一句:“大老板明天就到车池,详情他自会说明 “你打算何时动身?” 沈逸风犹豫道:“如果乘夜出城,亦不好办,现在时逢乱世,守备森严,是以必有出城令牌……” 又是出城令牌……可惜这次我们没有誉王爷再在这里撑腰,不过是否能运气好到再遇见一个如赵仕杰那样莫名其妙的人? 实际上,沈公子还是打算采用所谓最不入流的方法——偷 “他一般亥时就寝,我已探明他出城令牌被他收在书房,过了亥时我们就将它偷出离开” 我不会武功,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在房中等他,这样比较把稳,更何况如果刚好有人来访,一人不在总比两人都不在好圆些 他的眼睛幽深得如同千年深潭,可是我从中什么也读不到 原来我竟看露了一个人,随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个粉妆玉琢唇红齿白的小童,看上去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玲珑眉目如画,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小腿在衣摆下方若隐若现,那衫子在灯下有种半透明的质感,看来竟似里面未着其他衣物 翁儒翰本人和白日里见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他们显然没有觉察到我们的存在若说翁儒翰是为了放更多书卷,显然也说不过去,因为那上面根本连一本书都没有放 当翁儒翰分开那小童的腿的时候,我想我知道了那张桌子的用途 沈逸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这香怕是对他也产生了影响 我终于松懈下来,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沉重气息,打开箱子的顶盖 他该不会是因为缺氧晕倒了吧?我推了推他,他口中却发出了暧昧不明的声音 完了,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断裂,现在我们这个样子,算不算干柴烈火? 看起来找个角落自我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成了泡影,先要将眼前这个问题人物解决才是 我勉强拨开他,爬出箱子,又将他抱出来放在那书桌之上,沈逸风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点点头,垂下眼帘,只是身子还微微颤抖着,我想这是他本能的害怕,但现在显然没有更多时间让他放松精神,因为我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不过他生涩的表现,倒让我有些莫名的高兴 第二十八章 那人见我盯着他,微微一笑,抱拳道:“杨兄,别来无恙?” 拥有一张平凡的脸,身上的凌厉气势却让人难以忽视的这个人,其实和我有过一面之缘——赵仕杰,记得上次看见他的时候是在东宛,原來他也顺利逃出 我对他点点头,道:“还好” 沈逸风满面通红,此时此刻,居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他的神情,有深受打击的感觉 赵仕杰眉尾一抬:“哦?杨兄为何深夜不告而别,又是为何?” 这时沈逸风接过话头道:“我本有朋友在岩烁,等待我们已经多时翁老板强制不让我们离开,不知道又是为何?” 赵仕杰微微一笑,言词中带了些生冷:“逸风公子,其实在下想要请的,只有杨兄一人,若你想走,在下不会阻止”一句话令得沈逸风立刻无言,看来这赵仕杰和他之间果然有些争端 只不过他说要请我,又不知道抱了什么目的,难道竟然是要我还他那天晚上的人情么?不过我觉得我既然是为了救人而受了他这个恩德,最后救回司徒又将令牌交给了他,那么赵仕杰应该是找司徒来还这笔人情,而不是我 对了,既然他从东宛过来,又认识司徒,那么关于司徒生死问题的事情,是不是也知道呢? 还不待我再说出什么,赵仕杰就道:“如此,逸风公子和杨兄还是先行回去休息吧,有什么安排,明日再提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身影,愣愣的坐了许久,方更衣躺下 第二十九章 “给沈逸风地图的,是你?”赵仕杰的身份虽然还没有确定,但他在翁家如此随意,结合种种迹象,他必然就是那个“大老板”无疑”赵仕杰依然一副笑脸,完全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不知杨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叹道:“倒是没有什么打算” 赵仕杰点头笑道:“好 只不过,这比我虚长两岁……难道他也调查过我?不,应该是调查过文焱甲天色有些暗淡,空气中透出暴雨前的沉闷潮湿,我放下书来,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沈逸风的功夫我见识过一些,并不是十分高明,若是翁家护院无法对付的杀手袭击他,此时此刻我们只能看见他的尸体 如果要保护沈逸风,那么我们就不得不离开这里 赵仕杰听完我要离开的想法,略略低头沉思片刻,道:“现在逸风公子尚未苏醒,贸然搬动恐怕对他身体不好,再者,我既然已经在此,如是外人,我不会让他再动你们分毫” 他既已将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推却,相信沈逸风不想留在这里的想法,是比我坚定许多这样刚好,如果在我猜想之内,他不在,沈逸风的安全可谓大大提高,另一方面,自从亲眼目睹了他和自己儿子的那场媾合,我实在不太想看见他沈逸风已经可以下地,只不过要奔波五十里地,怕还是太过勉强”赵仕杰进门,笑着对沈逸风点点头,径自坐在他床前的雕漆凳上不知道逸风公子对他的来历,有什么看法 我忽略沈逸风让我不要离开的眼神,对赵仕杰点点头,起身离开 她对我点点头,想要离开 紫颜停下脚步,她的身子歪了歪,突然倒了下去” 我将银票交给她,便告辞离开,算算已经耽搁许久,沈逸风和赵仕杰的对话,不知有没有结束 反正我对这里也不熟悉,由得他对跑堂的点菜,闲暇无事,就往窗外望去河里有许多卖花船,穿着蜡染衣服的卖花姑娘,健康红润的脸颊,和船里的鲜花相映成辉” 我也笑道:“这与我何干?难道他们找我回去,还要我亲征不成?” 赵仕杰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如此冷静,小凡,我果然没看错人原来周遭的这些人,对我的态度不过因为我是瑞祁的世子”他转过头,看向前方的道路,他脸上显出的自信和些微的忧郁,看上去实在很矛盾如果瑞祁世子一旦即位,作为恩人,他必能在瑞祁享有相当便利和回馈”他顺手折下一枝柳条,拿在手中捻着,“沈家剑术,一向以守势见长,逸风公子惯用右手使剑,伤口又在右侧,按常理而言,这空门应在左侧,不过惯用左手的刺客,大约能做到这点 “仕杰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他自己安排?”我想赵仕杰大约得出这个结论,沈逸风与他对谈后愿意留下,那么这个推论为真,几乎可以肯定 赵仕杰没有否定我,只是笑道:“小凡,我以为你多少有些喜欢逸风公子的,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看着他,他这时的笑容,似乎同平时略略不同,倒真像发自内心高兴 说也奇怪,我对沈逸风抱了怎样的情感,与他何干” 月光下反射着莹莹月光的河水,比白昼间多了几分神秘,夜,让它变得愈发难以看透 第三十二章 回到客房,我才发现沈逸风并未如平常一般在床上休息 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香气 “杨凡?”沈逸风将手中那管碧色长箫放在桌上,用泫然欲泣的表情望着我,酒为他的脸染上淡淡的红晕,月光下他冶艳的唇泛着水光 沈逸风擅不擅饮我并不知道,不过看来,他这次是喝了不少 “你醉了 沈逸风,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可对我说过半句实情? 沈逸风如猫一般在我身上磨蹭,我低头看着他的脸,他也抬头看我,他的双眼反射流转着月色光华,如同星芒一般 眼前的沈逸风虽然长相胜过绝多美人,但他不是女人,而且他对那种事情尚有恐惧,就算这把火因他而起,我也不可能将这个人作为泄欲的对象“你是不是不会回瑞祁了?你要留在这里……” 我有些粗暴的挥开他的手,坐起身来,沈逸风因为我突然的动作滚到一边 一切都乱了!如果这样下去,我怕我无法抑制对他的欲望他并没有晕厥,但是眼角却有泪水滚落下来,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难道我的拒绝竟然对他造成这样大的打击? 我摇摇头,夜风变得越来越冷,沈逸风伤势未愈,又喝了这许多酒,应该先将他送回床上再为他煮碗醒酒汤,顺便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的唇温暖且柔软,带着浓郁的酒香,紧随其后进入我口中灵巧的舌,将有些辛辣且甘甜的酒味,度到我口中 月光从未关闭的门中洒落,或者是它迷乱了我们的心智和灵魂 只是肌肤相亲,便已觉得难耐异常,我非柳下惠,到他睡着之前忍受不住,极有可能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个需要满足自己冲动的普通男人而已,他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犯不着和他矫情我望着他笑道:“你要我抱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的脸霎时变得绯红 第三十三章 沈逸风的性器是很柔嫩的粉红色,此时正半立着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中微微颤抖,同为男人的那话儿,我却一点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可爱”此刻只能故作镇静,不知我身上这熊熊欲火要多少冷水才能平息? 刚要下床,他却拉住我的胳膊:“不要……你……留下来……” 到底要如何,这沈公子看来颇难侍候,可惜我是个男人,这种欲火焚身的情况下,要我和他什么都不做躺在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