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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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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直到肖雅晴再三讨饶,说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放过了她”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我看了看她拟就的菜单,发现什么道:“怎么这么多汤?” 许薇薇道不多,天冷,喝汤热乎,开始双元汤暖暖身子,接着是鱼头豆腐,最后吃饭时上粉丝汤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 我恍若经过这一幕似的,反正女孩一多,我就玩不转了 虽然时间只有三点多,但是过年嘛,吃早一点没事,再说可以慢慢地边吃边聊,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我心怵然 许薇薇轻轻舒了一口气道:“那就是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我艰难地道:“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看着众女孩们杯觥交错,笑庵如花,我心里忽然又感到这好像是不真实一般”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三个女孩力气可真大,我也不敢太用力挣扎,就这么咕隆咕隆,一小半在外面,一大半酒还是被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终于抓住了肖雅晴,她格格笑着,浑身酥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菜只烧了几只,其余的看来今晚是吃不成了 虽然脚步有点不稳,不过总算还好,没有将女孩的头与身子撞到门框什么地 不过被子虽然也是超大,却只能勉强盖住三个女孩,我要钻进去,就有人要挨冻了 可是又一想,今天有三个女孩在这,我却自己一个人睡冷被窝,实在划不来啊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说是认真,其实我的脚经常接触到女孩们脚,所以还是心猿意马,不过还是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众人无语 肖雅晴学会后兴致勃勃,说这么空来没有味道,要放点彩头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于是只得委曲求全,一人叫了一声“姐姐”,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女孩们方才放了我,一哄而散跑到厨房里去了 当时我打字还不熟练,同时与二三十位女孩聊天还是相当吃力,所以其实并不能作什么深谈,而且网上的MM们又热情似火,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我也有点招架不住,又怕给这里三个女孩看到笑话,没有办法,只好借许薇薇叫我吃饭之际下了机”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一边的许薇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有过上次宾馆里那一幕,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手一捞我的小弟,垂头丧气的,当然也全明白了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 抱着女孩秀美修长的大腿,我心里非常满足,于是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我正在洗脸,还以为许薇薇开玩笑呢,这么大雪天,我妈怎么会来 当然不会是许薇薇的妈”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妈这才想起来,连忙又回到客厅里,将大包打开,原来是一条滑雪衫,说是怕我冻着 一边对许薇薇与肖雅晴道:“你们早饭也别吃了,尝尝我这个吧 我关上门,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她搂住 屋里,妈与许薇薇聊得正开心呢” 许薇薇很乖巧,她这么一说,我气自然也就消了,要是所有女孩都来,我自然没有意见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 晚上十几个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就不去插嘴她们的谈话,闷声大发财,只管捡好吃地吃 谁知道程妤婷的手机竟然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真是郁闷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我有点诧异,怎么就回校了,我还等着好事呢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肖雅晴大声呻吟起来,身子猛挺,激烈战抖,手上力气顿时消失,我乘机长驱直入,占领了那片神秘的处女地,肖雅晴一声哀嚎,全身彻底酥软,放弃了抵抗” 开玩笑,开玩笑有这么咬人的啊” 我心里高兴啊,不过还是叫了一声:“啊哟!” 被肖雅晴触到痛处了 肖雅晴格格笑着,用手捂住脸道:“这我可不干,羞死了 这下总算舒服了” 其实说是烧饭,也不用很麻烦,昨天剩下菜还很多,热一下就行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坚持我地原则,没有必要,决不骗人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歇了一下,又道:“你妈叫我管着你的” “小鸡?”我疑问道:“他那事不是成了么?怎么又起什么变卦了?” 万事通摇摇头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回来看看大家,难怪你消息不灵通了 本书多少字上次已经说过,在一百万字左右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我看着万事通,很感动道:“你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也没有办法,做人关键还是靠自己,不可能别人扶一辈子的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然后两人才拉着手走到客厅兼吃饭间去 现在肖雅晴越来越鬼,我很难钻什么空子 我馋着脸笑道:“是没有见过你啊”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一连两次,我暂时蔫了,肖雅晴也没了力气,于是爬回来,蜷缩在我的怀里,睡了 我不敢叫她,便轻轻拍了一下床,肖雅晴转过身,向我摆摆手,走出门外,把门掩上了 我一听她地声音,有点发抖,知道被窝很冰,连忙走过去,肖雅晴挥手让我走开,我作了个手势让她钻到被窝下面去打,然后上床睡到另一头,抱住肖雅晴冰冷的身子,也簌簌发起抖来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 这么冷地天,西湖湖面开阔,风很大,傍晚要还有人在湖上有心思喝西北风,那他脑子一定有了问题 我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道:“别哭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强迫,不过我要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你做的”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肖雅晴又与家里通过几次电话,似乎家里让她回去她不愿,我很是奇怪,哪有过年女儿不回家看父母的?但是又不敢问,只好憋在心里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于是大年三十晚上,看完联欢晚会,便拿出早已准备好了地焰火,与父母亲一起放了个够 也不知道肖雅晴此刻在干什么” “说什么呢?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也想你,快睡吧,乖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于是道:“肖雅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来?明天不行吗?这么晚我怕没有汽车了……” 其实也还不到下午三点,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嘛,情况特殊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这时,肖雅晴跳下床,跑到我面前道:“你拿着把扫帚干什么?我爸来了,快来见见吧”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雅晴父亲,按照正规的好像是应该叫伯父,可是我又不知道肖雅晴有没有跟她父亲说过我们的事,或者说到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审问,四,牛是怎么吹出来的,五,梨花带雨 听到肖雅晴父亲这么严厉地训斥女儿,我心里一直在打鼓,该不是肖雅晴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找我算账来了吧? 这肖雅晴也真是的,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打个招呼 妈的,差点给这老狐狸给骗了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其余的超级庄家都是公开的,操纵着几家股票,以此谋利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年轻人被彻底激怒了:“一个亿?告诉你,我手下的经理掌管的都不止一个亿!” 我笑了:“怪不得最近牛肉跌价,你们慢慢吹吧,我不奉陪了 肖雅晴父亲厉声问道:“这么说你一点也没有向星羽说起过我们家的情况,为什么?” 肖雅晴低头不语 那么,既然如此,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茫然地看了肖雅晴父女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肖雅晴欺骗了我,而我这个人最痛恨欺骗 虽然水泥地很光,但肖雅晴的手何等细嫩,摔下去本能地撑了一下,怎么会不破皮呢? 心里是痛的,但是嘴里还是说:“活该,谁让你走得这么快的 我摇摇头,这肖雅晴真是个孩子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我地心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即将成为豪门乘龙快婿的激动”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我要是能改变,那我就不是我了” 肖雅晴连忙找了个杯子出来,他父亲拿起筷子,慢慢地从每个碗里夹了一些菜进去,又要了几个马甲袋装严实” 他回身对肖雅晴道:“以后不比以前了,要多注意节约,不要再大手大脚了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我看到肖雅晴尽将好菜夹给我,不好意思道:“你自己怎么不吃?” 肖雅晴道:“我减肥呢 说起这股市,我也从里面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股市一直不太景气,股票一直亏本,所以我已经将大部分资金抽了出来,其实中国股市惯例,每年都有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地,而且一般都在春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比较忙,所以就没有花心思在这上面,也没有动,现在想起来,年前还是应该进一点货,毕竟也跌得差不多了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只要省下一半上网费,两个月就可以买一台电视机了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这怎么成呢?”我心中大急,好容易盼回来了许薇薇,她却不肯回家住,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转身刚要说话,却见肖雅晴向我递眼色,便住了口,且听肖雅晴怎么说”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最后许薇薇又拿出一些家里的小摆设,工艺品,肖雅晴看得爱不释手” 我心头一震,连忙从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其实我早应该问她,不该让她要地 这不就是我曾经为之奔走呼吁了好多年(《青春艳曲》中描述了),几个月前给朱镕基总理写信提议地新股发行法吗?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形象地名字,“以老买新” 所以,国务院在接到我的信后立即转给了证监会,现在开始实行了! 我一看,心情自然无比激动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真的?”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惊得合不拢嘴 后来便问道:“星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真没有想过,呆了半晌,才说不知道 又拨了程妤婷地,想不到一拨就通了,原来她已经回杭州了”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曾爷爷道:“这样啊,要不下次她来时我帮你说!下吧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我笑笑道:“不了,我已经承包了家里全部洗碗工作了” 我被程妤婷一言道破,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的事 又浪费一个晚上,真是郁闷啊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可是等了N久,门也没开,以致于我怀疑,那门是不是已经碰上了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就是不明白,上次程妤婷就吻过我了,说明她也是喜欢我地,可是,为什么对我还是若即若离呢? 唉唉,女孩子的心啊”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我们也送你到车站吧”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不过今天天色已晚,天又冷,只好改日再来体验东方明珠的风采了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我地这次上海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车上只有一个座位,许薇薇只好坐在我的膝盖上,问我这次去上海的事,我想回家又要说一遍,便道:“我的事回去再说,讲讲你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吧 许薇薇很得意地道:“我们一共才花了不到两百块钱呢 肖雅晴轻轻道:“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于是上床 然后又钻下去,将四只乳房一一吮吸完毕,才抱着两位半身赤裸的女孩睡了 时间才八点半,证券公司门口地寒风中就已经挤满了人,看来都是来买股票地,今天股市开盘不会太低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突然“轰”地一声,开盘了,人们纷纷喊了起来 这些股票当然是全部成交了,那只涨停板的我查询了一下,因为我委托早,所以也成交了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就大团圆了,没书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来证券公司的以中老年人居多,我们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一男二女)引起了众人的侧目,我这才赶紧放开”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看着女孩们天真的笑脸,我也感到无限满足”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来刚才上网看到帖子才想起,今天是情人节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这时,许薇薇忽然道:“对了,我有一个好主意!” 我们两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好主意?快说 好久,肖雅晴才轻轻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床来切蛋糕?” 我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蛋糕了 我心里嘀咕道:“有心你还揪我耳朵!”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摸摸我的耳朵道:“星羽,还痛不痛?” 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说痛不痛!我不过花了这点钱,你就要揪我耳朵,那你自己当初叫人坐着飞机来给你送蛋糕又怎么说?” 二十五,两女夹一男 肖雅晴脸上地笑容消失了,静了一会儿,很认真道:“对不起星羽,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星羽你坏死了!”肖雅晴地粉拳又稀稀拉拉地落在我背上”这多尴尬,再说,肖雅晴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大概两位女孩心里也都是这么想地吧,不过谁也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对女孩们说,睡意可是渐渐上来了,于是便渐渐放慢了动作,终于与周公会晤去了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其实已经不能叫大天亮了,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于是便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许薇薇被惊醒了,听到一声股市跌了,掀开被子便跳将起来,跑到电脑前面来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赶紧撤销了单子,追着打进,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眼露淫光站了起来 我岂能放过她们,便伸手去捉拿俘虏” 我哪里管她,两边轮流,吮吸了率够,肖雅晴的乳房也已经从白皙变得红通通的,这才放开她,朝着许薇薇招手道:“来吧,该你了 于是如法炮制,大快朵颐” 二十九,得意 下午,我们在屏幕前,坐着,看着股市在高位徘徊,收盘前终于发力上攻,收在一个新的高度 我们地账户上的股票市值当然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于是出门,到小区里走走,顺便等女孩们不提” 我连忙拿眼睛去看许薇薇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过几天吧,过一段时间,好吗?” 我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总是有意疏远我,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也不能将线绷得太紧,只好道:“好吧,下次有空聊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这,”我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点犹豫,转念又一想,说就说吧,怕什么! 于是边道:“程,妤婷,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呢?” 肖雅晴连忙将我拉到路旁绿化带里,双手放在我的肩头,轻轻道:“星羽,其实我早想告诉你了,可是下不了决心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程妤婷幽幽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啊,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地男孩芋,心肠好,又有才华,为人正直,又懂得痛女孩子,看到你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我就觉得,我就是属于你的,有地时候晚上梦见你,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呢,可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跟你生活 真是暖玉温香啊 不知为什么,程妤婷今年应该二十一吧,也不算太小,可是她的乳尖居然极细极细,只有一粒半颗米大小,不仔细摸丹乎找不出来 即使在绿化带的阴影里,程妤婷的眼睛也是炷炷闪光,但是一发现我在偷偷看她,立刻便微阖双眸,将身体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见我进来,便两眼放光道:“老大,不星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故作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狼仔兴奋地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刚才连钱都不要就跟程妤婷出去了,没干好事?我说老大你的动作也太慢了,都半年了,怎么还没有搞定?要不要我贡献‘泡妞秘诀’?给你,这是今天剩下的一百六十块”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狼仔自己还没有着落也敢来做我师傅?他怎么知道我与程妤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够理解爱情的最美好之处在于过程? 于是道:“这钱还是你留着吧,有空改善一下生活,不然有损形象,女孩都会躲着你走了” 这一招果然很灵,狼仔再也不提起程妤婷了”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我倒不是不愿意多留几天帮帮狼仔与小鸡,而是担心我地股票,虽说大势看好,可是毕竟压着我与肖雅晴地身家性命,许薇薇也有一万多在我这里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想还是上孤山吧” “你说什么啊,我就是比较欣赏星羽的文采而已,我与他只是神交,连面都没有见过”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说罢对大家道:“走啊,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说完才想起自己厚颜无耻这么吹嘘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青春艳曲》大团圆啊,没看过的朋友去看看 孤山顶上小路的一段紧紧靠着山脊,这段山脊也不是很高,有两三米地样子,不过很窄,爬上去有一定危险 我看着柯晓雯站在顶上一个劲地笑着向我挥手,有点担心,连忙道:“你小心啊!” 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看看一边是两三米高的悬崖,另一边大约有十几米深的峭壁,自己站在上面,顿时慌了神,脸色煞白,人也摇摇晃晃起来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出那么多血还说没事!”柯晓雯哭着道,一边从袋里掏出手绢来给我包扎”言外之意就是我是找女朋友,不是找盖世太保” 我摇摇头,当然不好意思对她说我坐公交车,更不能让她也不坐出租,便道:“你先走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当两位女孩听到这一次我们已经一共赚了七八万时,都惊呼了起来” 二比一,我只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不了,这钱就放在你那儿,由你运作,我们就不管了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肖雅晴怒道:“你以为我们白痴啊!刚才明明看见你用一块花手绢包着手地,后来就不见了,还不是你做贼心虚把它藏起来了?快说,这花手绢哪里来的?” 我这才知道肖雅晴其实刚才早已经看见,我还自以为聪明地把手绢藏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藏了,就说一个过路的女孩子帮我包扎的,她上哪里找去?可是现在来不及了”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 四十,审夫 房间里,不说肖雅晴在那里虎视眈眈,许薇薇地脸色也不太对劲”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骗人不就是想不让你们知道嘛,不知道还生什么气?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骗得了一时,能骗得了长久吗?”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反正过一天算一天,到时再说,况且我要是不瞒着,你们能允许吗? 肖雅晴愈加愤怒,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肚里嘀嘀咕咕!” 我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瞒也瞒不住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坦白了吧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肖雅晴叹道:“许薇薇,你就是心肠太软,星羽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长不了记性!” 我这才明白过来,呵呵地憨笑” 我心里暗暗叫苦,肖雅晴铁板上钉钉,今晚看来是没有指望了,抱枕头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我们运气也真好,这台电脑除了配置比我那台新的电脑稍稍差一点外,其它一切正常,跑起来也很流畅,够我用的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们上街,路过报刊,不要忘记给我买几份这几天的上海证券报 因为拨号上网,两台机器只能有一台可以上,当时也不懂路由器什么的,又不是宽带,即使可以同时上网也也卡死,所以趁肖雅晴许薇薇不在,上网看了一看,主要还是论坛,QQ是隐身的,随便看了一会儿,该干的事情一完就下了线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没有与他父亲发生关系的欲望了,我还是保持我的自我过起来更自在” 我说好吧 晚上,我给证监会写了一信,大意是上次我写给国务院地建议已经转到你们那儿,其中建议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配售的建议也已经实施,股市反应、股民反响与社会效益均十分巨大,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引用具体法律法规若干条),我有资格获得相应奖励云云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两位女孩睡了 到后来我还想再玩时,肖雅晴不干了,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许薇薇我倒不担心,就是肖雅晴,虽然答应了,但是一脸不高兴,我总是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乱子 于是,开学前一天,也就是二月二十日早上,柯晓雯按照我的地址终于找来了 柯晓雯在电话里说你不用来接我,因为我坐的是出租车”柯晓雯点点头道,不再追问,开始上网 我看柯晓雯这么敏感,倒是要小心一点,于是道:“是啊,主要因为一个人饭菜不好搞,合在一起比较省时省力,我走了,你安心上网吧”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却道:“没什么,同学嘛 这让人画像也是比较难受的事情,保持姿势就不用说,光是脸上的笑容,时间稍稍一久就会僵硬,很是难受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止一点吧?”柯晓雯又道 柯晓雯喊我道:“星羽,你快上来啊!” 于是上床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开学后,每周有几个半天是没有课的,可以在家自习,顺带做做股票,也是不错,我看今年股市有大行情,可要好好赚它一票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歌都是当时流行的,什么《冬天里的一把火》、《小小鸟》之类,唱又不好好唱,乱喊一气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三个房间,女孩们每人一间,我就只好睡沙发了 本来想晚上偷偷溜进肖雅晴或者许薇薇房间睡的,又怕柯晓雯发现,只得暂时忍一忍了”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柯晓雯点点头说:“我倒不是怕你怎么样,而是担心她们会怎么样,女追男,隔层纱嘛,就怕你到时意志不坚定 好久没有见面了,小美应该还好吧? 我这样想着,将手机放致耳朵边 连忙道:“那好,明天我们街上见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抱着许薇薇就往我那间屋走 我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淑女地许薇薇到时候也会这样疯狂 本来我想许薇薇这样的娇嫩女孩,三五百个回合下来早就乖乖缴械投降,谁知她居然这般顽强,居然让我先后发动三次猛攻,才最后瘫倒在我怀里:“我不行了,去了!” 于是接连抽搐,才在床上玉体横陈,酥软若泥 我们就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出去路上买吧” 说罢就要离开 女记者兀自不肯放松地跟着我道:“请问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吗?对坐出租参加青年自愿者活动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点忍无可忍地拿过她手上的话筒,道:“我家地条件一般,不过我用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时间就是金钱,而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的意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 说罢将话筒向呆呆的女记者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何况,此时还是有很多人看着我们”“,可以”,“行” 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次活动表示了感谢,除了修理组,我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后来许薇薇就来叫我吃饭 肖雅晴见我进来,有点慌张道:“你饭没有吃完,来干什么?” 我狞笑道:“你坏了我地好事,我要你赔!” 肖雅晴大骇道:“现在才六点多,你不可以乱来的!” 我哪里肯听,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谁说不可以?谁规定的?” 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我要好好地惩罚你!” 肖雅晴拼命想爬起来,但被我死死按住,哪里动得了 当然,男人地爱不光表现在嘴上,更要用行动来表达肖雅晴被我搞醒了,道:“星羽,你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好好睡吧,要有节制,注意身体” 我哭丧说我知道,可是就是睡不着真是该死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我乘机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往肖雅晴耳边说好话,一直到了古荡,我地舌头都抽了筋,肖雅晴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这我非常乐意,因为肖家是以股市投资与房地产为主业的,肖雅晴学一点,迟早会用到 我想是不是该在这屋也装一台电视,反正最近赚钱不少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妤婷也真是辛苦啊,为了几个钱,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明天也可以干的啊” 我笑道:“自己人说什么客气话啊,外面冷,不如家里吃点暖和” 于是赶紧洗漱吃饭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今天我们上午是第三第四节课,大教室,两个班一起 一个多星期后,程妤婷很高兴道:“今天将活交出去了,赚了一千多块呢” 我说你何必为了这点钱这么拼命呢?你赚一千块,人家坐着赚好几万呢 程妤婷看着我道:“人家赚几万是他地本事,我赚一千多已经很满足了,不然,我到那里去接单?”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看着她这么拼命地干我心痛,又帮不上忙,而且以程妤婷地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要我的钱的”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刚好是周六周日,我们就不让程妤婷走了,让她在家好好休养了两天 我想起那个医生的话,就催程妤婷周一去医院作检查 现在程妤婷不到得啃鸡上班,也就自由了很多,肖雅晴与许薇薇死活不让她搬回学校,她只得暂时在我这儿住下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又有活干了” 我想想程妤婷半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起来,要是看到沙发上没有我,会怎么想? 于是只好谢绝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我说你是不是怕花钱?钱不用你出,我来付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看看到了晚上十点,人也困了,洗了洗回到沙发,正脱衣想睡,程妤婷房门开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掩没了”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因为程妤婷的妹妹很小,所以我是非常非常地小心,生怕将她弄痛了 穿好衣服,偷偷将被血染红的毛巾塞进马甲袋,藏好,然后才开门一起出去 然后是许薇薇” 程妤婷慌道:“不是吧?” 不过禁不住肖许二人的催促,程妤婷才坦然道:“我希望我们这一家能够与这蛋糕一样甜美”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肖雅晴出乎我的意料,不避反迎,与我结结实实地接子一个吻”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天好,又是假日,苏堤游人如织,最多的还是学子与打工仔打工妹,个个笑得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真是幸福 我想起就在半年以前,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红颜知己相伴的日子,谁知老天开恩,又将这些美貌如花地女孩送到我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大家谈论着各自班中地奇闻佚事,气氛甚是轻松” 这话倒是真的 然后捂着话筒对程妤婷道:“就说我们学生会开会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肖雅晴才不怕呢,干脆闭上眼睛凑到我面前,我只得灰溜溜地缩回了手,嘟哝道:“算我怕了你吧 程妤婷察言观色,连忙道:“雅晴你不要凑热闹,星羽有事就让他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唉唉,好好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女孩们还都没有起来呢,不过平常她们还是起得比较早,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杭州六和塔位于西湖之南,钱塘江畔月轮山上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柯晓雯站住道:“行啊,不过,你现在住的古荡离我们学校实在太远了,再说你那里又有女同学同居,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在江大与美院中间地地方另外租间房子啊,这样我们来往也方便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不想还是被程妤婷轻轻推开了,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搬回去” 我心里偷偷暗笑,肖雅晴见我们这么高兴,自己孤家寡人,到底受不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严肃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中去 趁女孩们没人上网,我上去看看,将杂事处理了 所以现在我就是有再大的火也要忍,何况我心里并没有多少火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知道肖雅晴脾气,只想尽量息事宁人,所以也没有说话 我也连忙住了口,其实肖雅晴的心思我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豪门千金,从来都是人家围着她转地,现在下嫁于我,却倍受冷落,怎么不伤心? 也怪我,太粗心,最近是对肖雅晴关心不够”, “所以从伞以后,所有人都叫爱哭地人为,哭竹猫, 下意识地一摸身边,只摸到了两条腿,同时感到下体一热,一泻如注,却被什么温暖潮湿地东西包着,好不舒服” 肖雅晴慌忙抱住我道:“对不起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再说,你昨晚已经玩了七八次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肖雅晴道:“不许你再发誓了,你这人脾气我还不知道?要是将来你又被哪个狐狸精诱惑了,你现在发誓不是咒你自己吗?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肖雅晴无限伤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肖雅晴连忙道:“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你忙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许薇薇道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我应了一声,其实她就是不说我也会去看地”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就有很新鲜又刺激的感觉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程妤婷也总算将活赶完交了赚了六百多,却道星羽,你过生日,我也没有帮上忙,这钱就算我出地吧” 柯晓雯道:“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你还准备这么多菜蔬干什么?” 我故意不经意般地道:“我这儿还住着三个女生,平时老是吃她们东西不好意思,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请她们一顿 看得出柯晓雯平时在家也不干什么家务,笨手笨脚地,还要我找出词语来夸她,真是累啊 不过既然这样,这文章就不能给女孩子看到了——我这里指地是我身边这几个女孩子,当然包括柯晓雯,不然有点不妙 十七、狗会整夜为你看守小偷,男人要睡到早上五点半才肯起来干活 十八、狗即使出去和女朋友幽会,也不会回来骗你说加班什么的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我看柯晓雯越看脸色越阴沉,情知不好,连忙道:“柯晓雯,我这是跟人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啦在你的眼里,我们女地都是这种样子的吗?” 我当然赶紧否定:“不是不是,怎么会是那样的呢,就是极少数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出这么一个”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道:“我们慢慢再谈吧,今天还是吃了晚饭再走吧” 肖雅晴道:“哎,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来尝尝吧”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道,我与柯晓雯这才举起筷子来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绍兴人厉害,我自愧不如,不,简直是望尘莫及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到了外面,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给柯晓雯,两人就客客气气道了“再见,”就分手了”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很想道:“你们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可是嘴巴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于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她注意地看了看我的脸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惨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梗咽起来” 程妤婷轻轻拍拍我道:“星羽,你这人有时就是这样,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嘛,这样你也太苦了,包袱太重了” 程妤婷真的像大姐姐啊,她这么说话,真的让人不能不服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今夜春光无限 程妤婷被我惊醒了,也睁开眼睛,娇媚地向我一笑:“星羽,你起来了” 我这才转过身体,仔细端详着程妤婷,只见她犹如刚刚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面带桃花,眸含秋水,说不出地柔媚,道不尽地风情,真是让人捏在手里怕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爱怜不尽 于是立刻展开洗手间争夺战 唉,她们两个,一个如天上的云彩那样难以亲近,一个却像隔着一条鸿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见 程妤婷说的对,我尽管与过去比已经好了很多,但有时还是太任性,不去考虑后果,过了以后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我觉得,自己来到杭州,能够与这三位天仙般的女孩子生活在这么美丽的环境中,真是好像做梦一般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女孩们笑着跑过来了,肖雅晴因为结账,所以最后一个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我走进肖雅晴房间,她与许薇薇还在酣睡,看着两人安详的睡容,我又舍不得叫她们了 可惜的是,狼仔这四项标准哪一项都没有,追女朋友的难度可想而知,当初虽然我与万事通在他与杭师院女生之间多方牵线搭桥,想办法让他们往一起凑乎,最终没戏的还是没戏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劫匪大喜,刚要施暴,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来,差点被推到墙上撞破鼻子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这时马上就冲过一个彪形大汉来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医生关上门,对我们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病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赶紧去见一面吧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说罢一挥手,上来几个护士,连拉带劝,将我们送到了外面 虽然有居委会热心大妈等人帮忙,具体事情都是他们干了,但是所有走意都是我一个人在拿,我也搞不懂,我对办丧事又不了解,为什么他们都要问过我才做,至今想起来还是很奇怪”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说你不要骗我,不要走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看股票或者写文章,于是关了电脑起身道:“好吧,我睡,不过要你陪我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接下来就是法律程序,签字什么地,无赖先是不肯,后来段律师说你签不签字都没有关系,因为遗嘱从当事人去世那一刻起就已经生效了,你可以宣布放弃,这无赖才悻悻地签了字”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真是要感谢曾爷爷 不过想这大街上,料那无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上前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那无赖先是给我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被二位非法侵占的房子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我想这麻烦了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于是低声对小美道:“去我们江大吧 幸好小美惊魂未定,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并没有太留意狼仔地话,不然我地大事又要坏在狼仔手里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我心中暗喜,小美肯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即使没有别的意思,至少也已经不担心被别人看见,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大步 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暂时放过小美那樱桃般鲜嫩的小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于是向我要了两百块钱,急急出了门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还是那句话:没钱你可以欠着,但是有钱请你付了,不然存心赖别人的辛苦的工钱是要走霉运的,谢谢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急什么?小美还没有答应搬过来呢”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跟我上了床,脱了裙子,只穿个小裤衩坐在被窝里”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便道:“对了,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为什么你好像对我过去的事很了解,可你又说过去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我又安慰了一通小美,才关了机 于是又问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抱着肖雅晴又玩起来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小美有点哭音道:“刚才又有个电话打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磨刀声” 被这么折腾一通,等关了电话再睡下来,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幸好肖雅晴去得更早,在中间占了几个位置,一个给我,一个给鸭梨,见我在过道上便招手叫我过去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肖雅晴也禁不住笑了,不过又想起上次我也这么说她,于是又板起面孔道:“无聊 听我这么一说,肖雅晴恍然大悟,毕竟是高智商啊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我心里有点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举手提问了,看来这张条子是白写了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 众人一看,原来是江大的校草,谁都认识,顿时一阵骚动,当然明显是站在我这边地,但愿我这个江大校草不是草包 专家道:“你举几个试试 我有点疑惑地与大家一起站起来往井走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于是就把这想法对小美说了,反正她与我一起,没什么好怕的,就让那无赖花钱去吧 程妤婷与许薇薇连连点头 小美却叫道:“不要再,这几天那个无赖骚扰,我心里很怕,尽做恶梦,还是你陪我一起睡吧 小美羞郝道:“你晚上不可以占我便宜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江大当然比浙科院大多了,除了大门以外,大门只有浙科院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不要了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我心里一动,莫非程妤婷看到了我们? 仔细朝外看,藤蔓枝叶很密,根本看不见 此时,我忽然看到小美两条白皙舟大腿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心中大喜,上面攻不下,下面不是门户大开吗?也不要讲什么循序渐进了,哪儿能得手就占领哪儿吧”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我有点疑惑,便道:“什么事?” 程妤婷满脸严肃道:“今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想想揍无赖地事还是不告诉程妤婷的好,免得她为我们担心,便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啊,就是刚才,我,我,摸,摸了小美”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小美见我进来,便道:“星羽,你最近又写了不少文章啊 于是两人洗洗上床,小美换睡衣时也没有叫我转身,我看她身体真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连忙自己将目光转开,免得小美以为碰上了色狼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那无赖怒吼道:“你,你敢再说一遍!” 我轻松地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不是?” 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至于这位先生地为人,你们可以向他所在的中山南路居委会了解情况” 我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喜,又道:“那我的女朋友……” 民警手一挥道:“一起走吧” 这个作弊劝退是今年江大的新规定,虽然严了一点,不过对学生还是有好处的,毕竟将来踏上社会,知识就是唯一的资本了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好在这也不是正规比赛,大家踢球也就玩个痛快,出身汗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所以并不严格按照事先排好的阵形进行,都是乱糟糟踢一气,棕熊喊破喉咙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加入战团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想肖雅晴最近真地是变了很多,非常会作人了,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肖雅晴也正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我地表现还不错吧? 我微微颔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买一台新电脑 我们也加强戒备着 可是,我们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 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那无赖连我们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了,有一次居然还混了进来,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那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我又问了一句 真是美妙啊 原来我以为,我这个提议她肯定要考虑很久,而我又没有这么多钱将她那一半买下来,这样,我的打算就不能实现,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真是个好女孩啊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段律师一听我的来意,大感意外,说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手续我已经在开始给你们办了,可是现在你们要捐赠,那是没有问题,可是一旦捐出去,要收回来可就晚了,所以还是现在多一点时间考虑吧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那无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然后又不敢相信道:“是真的?” “真的 股市当然不是很好,但是上次我们已经赚了好大一笔,所以现在虽然开支大点,但经济也不是什么问题,于是就去分两天拿了一万块出来,票子也老早就提前定了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幸好菜汤不多,所以基本上没有溅出来搞得一塌糊涂,我与肖雅晴、程妤婷就嘻嘻哈哈地吃完了午饭,只是菜太多,倒掉又可惜,只得硬塞进肚子 我与女孩们都有点不安道:“许叔叔,你也来吃吧 许薇薇家里三间房,许薇薇父母一间,许薇薇一间,还有一间客房,当然今天这样可不行了,要重新安排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我们出来,风景区嘛,东西稍微妄一点可以理解,我们杭州也是著名风景旅游城市,风景区的东西大约比外面贵一倍,可是这儿贵得实在太离谱了! 饶是肖雅晴出生豪门,听到这样的价格也吓了一跳 然后赶紧拉着小美说我们走吧 本来也不用这么急,可是我刚刚想起,还是赶紧找一家旅馆吧,今天可是五一节,晚了就找不到了,找到的也一定贵得要命” 我听了真是喜出望外,想不到事情这么顺利,两千六嘛,我们还是可以玩几天的 小美碰了我手一下,悄悄道:“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刚才不是给你摸了吗?” 我也悄悄道:“不是地,我是在想晚上怎么睡,不好办呢 三十一,日出 普陀晚上地人还是比较多,游客嘛,晚上没事就四处流窜,只有我们五个,倒是规规矩矩地四处看看普陀的夜景 普陀这地方,白天还算热,到了晚上气温就不高,好在我们人多,五个人小小一间房,差点胀破,自然没事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 我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伸出水面来喘气 有票投票 我感动地看着大家,这些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啊,我这辈子能够与这么多好女孩一起生活,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于是咬咬牙去店里买了一些可怜的食品,这样,我身上的五千块钱就消耗殆尽了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我看这样不行,只好稍稍放缓攻势,待程妤婷脸色好转才重新组织进攻” 我想这么长时间也坚持下来了,就不在乎多几天,便温柔地摸着小美两个秀乳道:“不要了,等曾爷爷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在那个吧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大家正坐在桌前吃饭呢,就听肖雅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星羽,你要照顾小美,不要玩得太过分了”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我傻笑” “这,”我刚要说话,就见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个眼色道:“肖雅晴,我们就给星羽与小美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肖雅晴悄悄对我作了个鬼脸,然后大声道:“东西就不要买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得痛快点就行,不要太节省钱了”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再说,船上还有小美,不然的话,就是对方再厉害,我也要回头过去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 小美想起什么,道:“星羽,我问你个问题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二,小美搬来与我同居,四十三,点醒,四十五,亢奋 小美拿起饭碗,刚吃了两口,便放下起身,跑进房间去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我拍了拍她地后背道:“没事,睡吧,你也累了 原来打算以后找机会将事情捅破的,可是现在小美名正言顺地搬进来,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那一旦事情捅破,她怎么办?难道搬出去? 想想今后的事情确实难办,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加上柯晓雯的话一共五个人,怎么住? 要不,两个人一间,然后大家轮? 安排是比较麻烦的”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不过因为前戏不足,肖雅晴还没有来得及滋润呢,所以皱了皱眉头 一番云雨过后,肖雅晴酥烂如泥,面如春桃,只是催我道:“好了,你赶紧回舁己屋里去吧,免得小美起疑心,股票明天早上我会交给你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可巧正好有两位乘客在谈论股票,说的也是自从国家采纳我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方案而发动的这一轮行情上来,最近这段时间,很多股票都在盘整或者下跌,唯有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却一直在涨,所以散户都将手里的股票抛给了基金,这次基金肯定套牢了 不过,大家对基金都不买账,甚至有人高喊:“将股票都抛给基金,套牢基金 舍友们都在,唯独缺了狼仔 不过也知道不能怪他,狼仔找个女朋友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找他,但听到狼仔现在与女朋友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林中空地,在草地上坐下,棕熊道:“星羽,我们虽然在一起呆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算是莫逆之交,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说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小美使劲挣扎道:“不要,真的不要,星羽,我翻脸了!”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我一般下午一点多上QQ,有时晚上,周六周日上的比较少,隐身的,你要是有问题就请那时在群里提出,我一般不私聊,因为你的问题也就是大家的问题,我不可能与很多人私聊,因为我同时还要写作,请配合,谢谢”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宝贝还来不及 小美走到肖雅晴身边道:“肖姐姐,我来做吧,你与星羽去看股票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小美又连忙道:“对对,开饭开饭,今天的饭是肖姐姐教我做地呢”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笑着道:“好啊,那我们就来尝尝小美妹妹地手艺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小美这才不说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于是只好作罢,只是说:“人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地,所以也不能绝对肯定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女孩们的话虽然不错,可是这事总是让我太苦恼 肖雅晴却是不敢接手,说星羽,现在这钱可是我们的身家性命,交给我,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 我便道:“柯晓雯,你好啊,现在怎么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柯晓雯很不高兴道:“星羽,你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我?” 我心里说,你这人好奇怪,刚刚分手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还让我不要打了,现在却又反过头来怪我” 不过嘴里还是说:“是啊,好容易碰上一个可心的,不过居然小鸡肚肠,为了一篇文章就气跑了 至于我们其余四人,都献了血,小美我们动员她只献两百cc,她不肯,献了三百,我们其余三人本来和大家一样的,也献三百,但为了程妤婷,就每人多献了一百 医生说这是他们流动采血以来的最好成绩,比一般的日子好十多倍 于是剩下程妤婷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我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不要这样嘛,好姐姐,我知道陪你少了点,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吧 于是大家有说有笑地吃起饭来 程妤婷要洗碗,我不让,两个人争执了一会,程妤婷道:“你也累了,再说下周我恐怕又有活干,到时候就又要辛苦你们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 小美听了连连点头,不觉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 酒是葡萄酒,因为小美说既然是庆祝股票赚钱与请客,自然得喝一点,而且自从她做了我地女朋友以来,还没有请过人家呢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吃完饭,因为天一直下雨,也出不去,加上昨天义务宣传加献血,大家也累,于是在家休息,明天又要上课了 这天晚上,小美道:“星羽,我也不怎么懂电脑,你去帮帮程妤婷吧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虽然我已经有所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小美反应这么强烈,真的感到自己是很对不起小美,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对她说明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此时许薇薇洗完进来,肖雅晴道:“薇薇,你看星羽今晚好奇怪,问他话也不回答……” 许薇薇忙道:“肖雅晴你不要说了,星羽与小美分手了”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许薇薇肖雅晴强自镇定” 许薇薇听了抿嘴一笑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 没想到小美犟起来脾气也这么倔 所有的人,包括舞龙灯的,总计也有好几万,万人空巷,都涌到河滨公园,看着对面大火指指点点,隔岸观火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于是就不打扰小美,放开她,关上门回到客厅,不过心中还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小美看完这篇文章后能否重新接受我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小美伏在我的胸前,抬起头慵懒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管它了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这么多…… 小美这才又爬回我这一头,擦了擦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吃饱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收拾完厨房,干脆将脸与脚都洗了,然后才去敲肖雅晴的门 一个是听着女孩们的笑声,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这么高兴,心里痒痒,另一个也是为今晚地归宿着急 今晚,我应该与谁睡呢? 真想四女同床,不过现在显然还不可能,等以后吧,今晚,只要有一个就满足了” 靠!本来是因为我女孩们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反而被排除在外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女孩们几乎撅倒 我提议以后女孩们每周一人一天跟我睡,剩下的三天抽签,女孩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狂笑起来,众人跟着狂笑,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我地方案就这么顺利通过了,反正想别地方案也不会有根本改变 不过立刻与我约法三章,要注意身体,因此,每晚不能超过两次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于是走到她身后,将她拦腰抱着 许薇薇轻轻道:“不要这样啊,等下人家看到了,以后有地是机会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写好了,我想想抽到轮空地女孩子总有点那个,不如再安慰一下 六十五,战栗 不过不敢太得意,以免被肖雅晴k,反正乐在心里:“签做好了,你们大家来抽吧”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肖雅晴叫道:“这有什么?是让你睡觉陪,赶活时候当然不用子,抽吧”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我哪里肯听,强行拉开小美的手一看,果不出所料,小美的那儿已经肿得老大,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饭也差不多了了,正想去敲女孩的门,门却自己开了,女孩们一个个花枝招展地飞了出来”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又一惊一咋地叫起来道:“不要抱得这么紧啊,把我们的衣服弄皱了 大家一听,都说有道理” 上次我们从网吧换代下来的电脑中挑了一台,只花了一千块,而且用起来很好,除了鼠标之外,还没有换过一样东西,当时还没有光电鼠标,所以鼠标是易耗品,大约三个月左右就要换新地 反正许薇薇是家中的经济保管员,大钱在握,也不用我掏腰包了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万事通说好,又问:你不是已经有电脑了吗?”你们“是谁?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万事通对事情总是很热心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电脑搬进去,然后直奔古荡家中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我回到屋没多久,刚刚上了一会儿网呢,门开了,许薇薇又悄悄走了进来 当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鼠标就让给了许薇薇,我就上下其手,将许薇薇胸部与大腿摸了个遍 许薇薇与我的心情一样的,于是看了我一眼,就退出了伊氏社区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刘崇义侧首望去,只见人群奔走散开,那四名老道在七、八丈外,正盘膝运功,每人的胸口都沾有大片血渍,看来受伤不轻 她们听到吆去喝之声,回头一看,见到几十个衙役如狼似虎的驱赶街上行人,正要奔来,薛婷婷一拉薛士杰,忙道:“金大侠,你们快闪吧,衙门里的官差来了,若是留下来打人命官司就来不及了……” 金玄白抱拳道:“两位姑娘快走吧!这里一切有我们承担” 薛婷婷眼中露出依依难舍的目光,裣衽道:“金大侠,再见了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蒋弘武笑道:“诸葛兄,你担心什么?就算是天师教的掌教普化真人来此,金老弟也不会含糊的 擦完了脸之后,接著便有人端来一个托盘,盘中放著五碗饮料” 诸葛明轻轻的一拍罗师爷的背,低声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罗兄,小弟真羡慕你啊!” 他说的这两句诗是出自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乃是述说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 陡然之间,他想起了蒋弘武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而诸葛明则是东厂的大档头,两人统率的体系不同,职务则大同小异,上自谋反叛逆,下至平民偷鸡摸狗之事,他们全部有权管辖,尤其是官员贪赃枉法,横行征钦,厂、卫都可迳行逮捕审问……罗师爷不明白自己的秘密怎么会被两位厂、卫大人查知,但他明白此事可大可小,若不摆平,说不定马上便会变成阶下囚 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著有三杯香茶,另有数盘乾果、瓜子、糕点、酥糖等食品,除此之外,还有数条布巾摆著,以供大人们拭手之用” 蒋弘武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等急了,可以先开席啊!” 宋登高一脸惶恐,躬身道:“两位大人没到,下官哪敢开席?何况这次是宴请金大侠,主客未至,岂能上菜,那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冒昧的事 其实就算是一个东厂的番子在此,他们身为一省的行政长官也不敢得罪,更何况是东厂的大档头和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所以他们纷纷躬身行礼,满口都是久仰巴结的语言” 何庭礼本来心中忐忑,一听此言,乐得心花都开了,连忙躬身拱手道:“下官多谢大人栽培,如有寸进,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张夫子嘛,下官与他情同手足,多年来他辅佐下官,任劳任怨,下官心中铭记不忘,绝不会亏待他丝毫,请大人放心 由於宦官不但掌握了内阁大权,并且还派出大批亲信进入六部(吏部、户部、兵部、刑部、土部、礼部)操纵控制,所以当时国家的一切事务可说都掌握在刘瑾手中,故此他才会被称为九千岁,被认为是皇帝以下的第一人 找到了金玄白,就等於找到了光明的前途 不过宋登高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事实的发展却超出他的想像之外,蒋弘武在笑完之後,突然转身对金玄白道:“金老弟,我来给你介绍,这两位大人一个是本省的布政司何庭礼何大人、一个是按察使洪亮洪大人,以后你在本省有任何事都可找他出力他听到了蒋弘武的介绍,仅是欠身抱拳,摆了个架势而已,脸上并无任何尊敬之色 蒋弘武接著对何庭礼和洪亮两人道:“两位大人,这位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别看他年纪轻轻,武学上的造诣已经到了化境,在当今武林来说,绝对称得上是排名前五人,以后你们要多多亲近” 金玄白无奈之下,只得将红色锦囊揣进怀里:心想:“反正这份重礼也是姓洪的官员贪污来的,我收下来也没什么不好,人情是蒋兄做的,他日还他一个人情便是了 如果勉强的把这些美女分等级的话,那么秋诗凤、薛婷婷、程婵娟、江凤凤可以算得上是顶级大美女,和何玉馥、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等人只能算是一级美女 至於齐冰儿、伊藤美妙、杨小鹃、田中春子则要称逊一点,只能算得上是二级美女 一般人称之为“走后门”、“走山路”、“鸡奸”,苏州土话叫“接先生” 如今一下子四个道长被打伤,其他三十二名正一派的道长岂能罢休?将来会是怎么一种情形,谁也能预料得到的 张永皱起眉头道:“那些别人既然念及他们的师祖相枪神老前辈有交情,为何又会跟金少侠动起武来了呢?” 蒋弘武道:“或许金老弟的年纪太轻,辈份又太高,所以那几个老道才不肯相信,这才强出头,想要一试金老弟的功力……” 他的话声顿了顿,道:“不过那个老道也真是狡猾,他眼见金老弟武功精湛,招式神奇,故此藉著套近的手法,故意和金少侠拚试内力,想要以数十年的内功压倒金老弟,岂知一上来便吃了亏,结果又上去一个,两人使出聚力之术,合攻金老弟……” 张永一拍茶几,道:“这些不要脸的杂毛老道,真是无耻,都几十岁的人了,却还合力对付一个年轻人!” 蒋弘武道:“大人不必担心,想那金老弟不仅武功招是千变万化,内功修为也已经臻於登峰造极的境界,那两个杂毛老道不敌,结果合三人之力依然不敌,第四个老道不得已也上去,聚合四人的内力,攻向金老弟,於是……” 张永骇然道:“那四个老道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岁,内功的修为合起来最少也有七、八十年,金少侠不但能敌得住,并且还能反震出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张永得意地摇头晃脑了一下,道:“那七个红衣喇嘛和四个天师教的杂毛可能是受到差遣,先行到苏州来观察情势,布置行宫的,他们这一遭到打击,情势对我们反而有利” 蒋弘武叫过一名面窗守卫的校尉,将张永的口谕传达出去,那名校尉高兴地奔下楼去 他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秋诗凤、何玉馥是有名的江南女侠,又怎会混进女乐师里,不可能吧!” 他压下了想要进入屏风去查看一番的冲动,只因张永拉著他的衣袖,道:“金老弟,你是不是看中了哪一个?只要说出来,老哥哥我一定替你弄到手” 张永望著邱衡道:“邱师爷,你刚才所说的关於六如的高论,能够给我重达一次?” 邱衡恭声道:“大人吩咐,小的怎敢不从?依小的之见,金大侠一身绝学,傲视天下,为大海之龙” 张永嘿嘿一阵怪笑,道:“恐怕就算是北京城的三十六位国师抑或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来此,也无法逼出金老弟的一身绝艺” 张永没料到金玄白会替宋登高说情,他裂嘴发出一阵怪笑,道:“老弟,就看在你的面子,让那两个混帐家伙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登高,他们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还不亲门下楼去迎接?杵在那里干什么?” 宋登高大喜感激地望了金玄白一眼,心想自己送出的那几百两金子到底没有白费,如今发生作用,使得自己不至於难做人,於是答应一声,转身下楼,罗师爷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张永叫道:“罗师爷,你忙了半天,坐下来暍几杯酒,别下去了 不过罗师爷纵然是天香楼的股东之一,却也不敢把来宾的真正身分透露出来,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几位客人都是由北京城来的大官,官位之高,连浙江巡抚都要巴结 果然,她们的苦心没有白费,这十名红妓连同她们出场,立刻让所有的人都眼睛一亮,而金玄白脸上的惊诧更让她们窝心,紧抿著红唇,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一左一右的便坐在金玄白身边,把他夹在中间 张永呵呵笑道:“我的手没空,你喂我喝吧!” 雪雁红著睑,端起张永面前的美酒,凑在他的唇前,喂著张永慢慢喝下” 她这句话有言外之意,希望金玄白能宽恕她使用手段,在迷醉的情形下与她春风一度,金玄白心里明白,忖道:“这些忍者来到大明上国之后,取的名字都很文雅,嘿!松岛丽子变宋丽芝,可见得她们想要融入这个环境,花费不少工夫” 话刚说出口,他只见宋登高走进门来,欠身站在门边,伸手引领看一高一矮的两个锦衣中年人入内,其中那名身形稍矮的,不是他的顶头上司蔡子馨巡抚,还有谁? 另一场武林浩劫即将揭幕……--------------------------第六卷第 一 章  浙江巡抚蔡巡抚生得白面短须,若非年纪稍大,再加上两个眼圈发黑,倒可以说是一个中年美男子,而站在他身后的都指挥使王凯旋则显得稍硬朗得多,虎背熊腰,身躯挺得笔直,不愧是武人出身,目前主管一省军政的最高长官 所以当蔡子馨听到了张永的话后,立刻捧起酒杯,满脸堆苦笑,道:“金大侠,下官来迟,实为不敬,在此认罚三杯 松岛丽子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少主,好看吗?这套歌舞是奴婢编排的,你喜不喜欢?” 金玄白发现她这一偎身靠近,胸前挺耸的玉峰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躀著,似乎有一股热力从手臂处传了进来,感到既舒服又难过” 松岛丽子一愣,赶紧坐正了身躯,可是一张嘴却撅了起来 尤其这段往事从枪神的嫡传弟子嘴里传出,更使人下敢怀疑它的可靠性和真实性了 这时乐声又起,十名披著薄纱,露出大半截雪肤玉肌的舞娘,赤著双足依序舞了进来,可是王凯旋根本没有理会,迳自拉开枪袋,取出两节枪身,仔细的观看,不时用手摸挲著冰冷的铁枪,显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此刻,当金玄白想起这件事时,不禁记起在茅屋里齐冰儿述说有关天刀佘断情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事,当时齐冰儿曾感慨地说:“痴情女子常常遇到薄情郎,因而辜负了大好的青春,虚度了美丽的年华,像这种事,自古至今,也不知有多少?那金花姥姥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金玄白记得很清楚,他师父当时便感慨地说道:“世人常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其实有些男子并非负心,只是受到环境的影响或者名利的诱惑,而不得已将情爱抛之于身后,尤其是江湖人,更难将全部的精神放在私情长,这也就是为何许多人会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所以他一见到红衣喇嘛冲上来,根本没容他们出手,银筷伸出,便是一招二式,筷影斜飞,如同双燕,银光乍闪,连取两个领头的喇嘛要害 金玄白嘴噙冶笑,叱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挥银筷,恍如手使巨剑,似慢实快地挽了个剑花,陡然间,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全被抽光,一阵“嗡嗡”的声响传开,剌耳之极 金玄白确定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个年轻儒士,也不知他怎么闯进来的,只是本能地认为这个儒士可能便是蔡巡抚带来的幕僚或师爷 “咻”地一声,金玄白手中.银筷脱手,穿透那两个红衣喇嘛的外袍衣领,将他们钉在大梁上” “应该的!应该的!”朱天寿兴奋地上前一步,抓著金玄白的手,道:“金大侠,你我年纪差不了多少,不如兄弟相称,以后如有什么荣华富贵,你我共享,岂不甚好?” 张永苦著脸道:“小舅,我一直称金大侠为老弟,你若是跟他兄弟相称,我岂不是矮了一辈吗?” “没关系,我们各交各的,”朱天寿道:“金老弟,你可以答应吧?” 金玄白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怎样都搞不清楚有什么蹊跷,眼看朱天寿如此热情,不忍拒绝,笑了笑道:“好吧!既然朱兄如此坚持,那么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更何况朱天寿说的是一口凤阳官话,当时,从北京来,能说一口官话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蔡子馨纵然身为浙江巡抚,也不敢小看这种人 蒋弘武定了定神,道:“朱大爷,金大侠手里的这枝名枪乃是前朝名匠欧峰老先生所亲手冶炼铸造而成的,任何刀剑都无法损伤分毫” 朱天寿两眼圆睁,道:“真有这种奇事?” 张永颔首道:“怎么没有?那四件兵器仍被我放在拙政园里,小舅你如果想看,随时都可以取来一看” 他的口气极大,纵然蔡子声身为巡抚,在历任官位上也捞了不少银子,却也被朱天寿的大手笔吓了一跳,至于其他的官员更不用说了” 宋登高此时也听出张永这句话里的蹊跷,不敢怠慢,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恭声道:“多谢朱大爷褒奖,下官深感荣幸,也更觉惶恐 朱天寿接过金汤匙,坦然把一匙蟹粉鱼翅放进嘴里,嚼了两口,不禁赞叹道:“好!真是美味可口,这蟹粉鱼翅比起杭州西湖楼外楼来,更加胜上一筹,难怪古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光尝上一口蟹粉鱼翅,便觉人生不是虚度了!” 他拿著金汤匙在盘中舀起一匙蟹肉鱼翅,递给金玄白,道:“兄弟,你也尝尝这人间美味,才会觉得人活著真好 他心中非常明白,布政使何庭礼擅於操琴,按察使洪亮一手胡琴拉得极好,他们之所以没有出头,便是不敢抢巡抚蔡子馨的锋头 朱天寿放下手中竹笛,坐了下来,道:“昔人说,丝不如竹,竹下如肉,诚不我欺也,这歌声之美,朕……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声音……” 他扬声道:“宋大人,能否请这位歌者出来一见?我要敬她一杯酒,赏她元宝一锭” 金玄白眉头一皱,低声问道:“我问你,她是谁?你怎么不说?” “怎么?心动了?”松岛丽子在他身边道:“她就是我们的主人玉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每个男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宋登高虽是懊悔,气罗师爷都没有早点告诉他,天香楼里有如此绝色美女,却又庆幸能有此美女能把朱天寿那等要人留下来,他知道,只要朱天寿肯留下来,他就有机会可以讨好这位大人物,将来升官发财自然不在话下” 服部玉子道:“小女子敬领大老爷的赏赐” 金玄白摸了摸嘴唇,恨恨地道:“你呀!真该打屁股!” 松岛丽子媚眼如丝,在他身边轻声道:“你要打我的屁股,晚上我脱光了让你打个痛快,好不好?” 金玄白还想说话,却发现伊藤美妙又凑了过来,低声在他右耳边道:“少主,你和丽子姐说些什么悄悄话?也不怕玉子小姐吃醋?” 金玄白一愣,道:“她吃什么醋?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她……” 伊藤美妙低声道:“少主,难道你没听火神大将说过,我们老主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决定,要把玉子小姐嫁给火神大将的儿子”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噙著一丝微笑,可是心念一转,她又忖道:“奇怪了,他既是火神大将的徒弟,又为何自称是枪神的弟子?这里面有什么缘故?看来只有跟他好好的谈一谈才能了解了” 蔡子馨没想到突然之间张永会叫散席,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躬身道:“张大人,贵亲朱大爷远道而来,自是应该多休息,不过改日能否容下官作东……” 张永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我小舅在苏州多留几日,改天当会叨扰蔡大人,不然就此别过了这场酒席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在朱天寿的哈欠连天中结束 此刻已是申时,阳光斜斜的照进天香楼,楼中有音乐声飘出,随著微风敞开 沿路之上,衙役在前开道,锦衣卫的校尉们随车护送,走了好一会工夫,才进入天香楼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服部玉子拿起小竹杓,打开小钵盖,从里面摇出几杓绿色的粉末,放在碗中,然后放好小钵相竹杓,拎起已经冒出热气的红泥小罐,倒点水在碗中, 这才拿著竹刷,不住地在碗中刷著” 服部玉子满脸关怀之色,问道:“少主,玉子能不能去见义父一见?” 金玄白摇摇头,道:“他老人家此刻正在闭关中,任何人都不会见,你去了也是徒然……” 他喝乾了碗中茶水,把茶碗放在矮几上,说道:“师父在我临行时,曾嘱咐我要在找到你后,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带人到大明中土来?” 服部玉子默然一下,问道:“少主,据田中春子说,她看过义父,并且还看过当年我父亲亲手送给义父的伊贺流徽章,不知少主此刻是否放在身边?”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在怀疑我的身分,是吗?” 服部玉子垂首道:“玉子不敢”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放回手里的铁片,拿起另外三块铁片,说道:“这是白地家的记号,这是藤村家的,哦!这块是甲贺流的九曜星纹章,哇!真是壮观……” 她抬起头来,道:“少主,凭著这四片徽章,全扶桑国的忍者,都要听你的命令,服从你的指挥 一簇小小的火焰从伸长的鹤颈尖端处那长长的鹤啄中吐出,不时在微微的跳动著,映照在矮几另一端跪坐的钱宁脸上,让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三分诡异 似有一层轻雾缭绕在长榻四周,可是室内一片香甜,仿佛要将人推上云端一样,让人闻了之后,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朱天寿感到非常有趣,道:“哦!真是有意思,不知金贤弟到底是得罪了谁?竟会被裁赃,给他套一个淫贼的头衔?” 张永道:“这件事同知大人比较清楚,请他说吧!” 蒋弘武於是将神刀门弟子江百韬和双剑盟弟子杨小鹃瞒著双方师门热恋,相偕出游,一时情热,在柳荫下慕天席地,迳行野合,遂被经过的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发现,停下行程,趴在路边偷窥,以致引起江百韬不悦,一场混战之下,五湖镖局的镖师多人死伤,杨小鹃於是护著身受重伤的江百韬逃走 钱宁虽是锦衣卫中的千户,但他心灵手巧,很快便学会烧烟的工夫,侍候得朱天寿通体舒泰,所以留在豹房里当侍身边,摸清楚了朱大寿的脾气 朱天寿望著跪坐在榻上的钱宁,道:“钱宁,你看这两个家伙,嘿!我跟金贤弟在一起,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竟然如此大惊小怪,岂不是小看了我金贤弟?” 钱宁满脸堆笑,道:“公子说的极是,想那金大侠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就算是闯武当, 进少林,也定能安然下山,更何况这小小的苏州城,区区的几十个地头蛇,还挡不住他两个回合,便全都毙命於枪下……” 朱天寿得意地挥动双臂,道:“我能遇到金贤弟,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目光一闪,放下双手,按在矮几上,问道:“钱宁,你看金贤弟此刻是不是在左拥右抱,力战双雌?” 钱宁恭声道:“禀告公子,关於这点,属下实在无法臆测,不过金大侠神功盖世,想必随身所携带的那根神枪,也一定勇猛无敌,只怕此刻那两名女子早巳丢兵卸甲,大声求饶了……” 朱天寿脸上浮起一阵淫笑,道:“钱宁,走,我们去看我那金贤弟,监赏一下他的床上神功……” 钱宁吓了一跳,忙道:“公子,这个不妥吧!万一惹恼了金大侠,恐怕有极大的坏处……” 朱天寿想想也觉得不妥,喃喃道:“金贤弟,你一个人快活,把老哥我留在这里,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他满脑子都是淫秽之念,总认为金玄白此刻是左拥右抱,眼前浮现的也是一男二女的床上秘战,完全不知到金玄白此刻坐如针毡的在伤神中 因为,她将来会远嫁中国,将要成为火神大将的媳妇,替整个伊贺流报答火神大将的救援之恩 就因为身负的使命相心底的一份憧憬,使她在受到许多男子的热烈追求后,仍然能够保持一份清明的神智,狠心的拒绝了那些追求者 然而就在她濒临绝望之际,接到了来自苏州的消息,找到了火神大将,并且接回了火神大将的嫡传弟子 因为她不敢想像,如果火神大将的传人是个斜目歪嘴、身有残疾的家伙,她该怎么办?是认命的嫁给他?抑或一刀杀了他,自己也结束生命算了 所以她在志忑不安的心情下,详细地询问授命传讯的小岛芳子,可是小岛芳子也只是从山田次郎口中得知金玄白年纪很轻,武功极高,擅使一杆铁枪,仅凭著一根柳枝便能将数十枚暗器反激而回,杀死六名忍者,至於金玄白长得如何?小岛芳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这种“借种”的举动,在忍者的组织中,从古至今是被鼓励的,服部玉子绝不能以上忍的身分加以斥责,更何况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根本就不知道当年服部半藏和火神大将签下的约定,服部玉子岂能怪罪她们? 所以在惊喜交集儿又护恨交加的复杂情绪中,她等不及晚上,于是趁著宋登高知府宴请金玄白,向天香楼聘用乐班及舞姬、妓女至得月楼助兴之际,盛装混进乐班,到了得月楼 在吃惊之下,她才发现欣赏金玄白那种男人的,不仅是她或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而已,连深谙音律的女乐师也是一样的露出爱慕的眼光” 看到这里,他禁不住回头望著矮几上那卷书卷一眼,忖道:“是不是当年师父在大醉之后,经不起服部半藏的要求,这才跟他定下缔结姻缘的约定?看来这件事一定不假,我……我还是把这件事推给他老人家,别这么快就答应玉子小姐 她把锦盒放在矮几上,然后跪著朝金玄白磕首道:“禀告少主,这里是四样糕点,三种水果,请少主慢慢食用 金玄白拔出短刀,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忖道:“要自己用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肚子,拉开那么长的伤口,该有多大的勇气?可见东瀛的武士悍不畏死,如同中土的江湖人一样……” 想到服部玉子所说,那些武士在藩主死亡之后,失去依靠,成为浪人,结伙成群的漂流过海,为祸大明的沿海各地,甚至和七海龙王手下的海盗勾结一起,想要制造南七省江湖的不安……又想到师父沈玉璞自己临行时所说的话,金玄白暗忖道:“神刀门和集贤堡勾结海盗,想要制造江湖劫难,我看得先锄去这两个门派,然后再找那边师叔的徒弟算帐,反正师父有交待,如果七海龙王的属下在看到师父的怪物之后,还不卖帐,便让我大开杀戒,把那些人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想到这里,他的心定了下来,将短刀插入鞘中,放回刀架上,走回矮几前,轻轻地坐了下来,打开锦盒,只见里面共有三层,第一层装的是松子糖、枣泥芝麻饼、猪油咸糕等糕点 而东山所产的乌梅虽少,却品质更高,果实硕大,汁液香浓,味道甜美,是华中极品” 她说话之际,双手在鬓角边搓了两下,掀下一面薄薄的面膜,然后掏出一块手绢擦去眉目间的化妆,霍然露出真正面目,果真是活生生的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道:“这是我们伊贺流的秘术,只有上忍才能得到传授,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都还不够资格获传此术” 眼部玉子上身前倾,目光凝住在金玄白的脸上,柔声道:“少主,不知你是信也不信,这前后进来的五个女婢,连同田中春子,都是我一个人所装扮的” 金玄白一听此言,几乎从席榻上跳了起来,讶道:“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脑海中泛现那五张不同的脸孔,觉得每一张都不相同,不仅脸庞不同,年龄不同,连声音、表情、动作都不一样,实在很难想像这些婢女都是服部玉子一个人化妆成的” 金玄白心中非常的感动,因为她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态度是如此的诚恳,从那乌黑清澈的大眼中看不出一丝的虚伪,显然她说这些话都是出自於内心 看来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挺身救下老服部半藏,所留下的恩泽如今真的泽被徒儿,让金玄白得到如此多的获益,不仅是钱财上,人力上的帮助才是难以估计的” 他心中的意念电转,只听服部玉子道:“可是据玉子私底下的调查,七海龙王边大叔很久都没过问俗务,似乎已经隐退,东海海盗间的统辖几乎完全由罗氏兄弟负责,罗龙文负责外务,实际指挥权是在其兄罗龙武身上 金玄白在武学上的知识,可说集五位师父之大成,但是对於三宝太监郑和六下西洋的事,以及大明皇朝造船技术的先进,能够造出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巨舟,更是从未听闻过” 金玄白闻到一般如兰似馨的香味从她身上传来,再看到她眼中的渴望,不由自主的伸出长臂,把她搂入怀中,顿时,软玉温香触体酥融,使得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澎湃流动……服部玉子喃喃道:“少主,我好高兴,你终於接纳我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金玄白懒洋洋的站了起来,道:“玉子,你真的要跟我动手?” 服部玉子道:“玉子大胆,想要领教少主绝世刀法,尚请少主不吝赐教 虽然金玄白并没用刀刃,而是以刀背触及服部玉子的颈部,可是刀上的寒气仍然使得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导致一股寒栗透体而入,心头的震摄惊骇,难以遏止 仅仅是两个呼吸之间,那些忍者便因力抗刀气,而到一道澈骨的凛冽似从后背脊骨窜起,冻得他们站立不住,随著无形刀气的一波波向外弥散,刀上的压力似乎也越来越重,那些忍者有的口中发出沉郁的喝声,有的抵御不了而缓缓后撤,更有人满头汗珠涌现,全身抖动……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身处刀气所经之处,自然更能感受出从余玄白身上散发开来的强大气势,那股气势沛然难挡,射人心志,使得她们全都花容失色,惊悸万分 服部玉子斜举长枪,使出全身的意志相力量,抵御著那股强烈的刀气,瞬间,她见到武士刀的刀尖上吐出了二寸多的刀芒,闪烁不定 金玄白倏然发出一声长笑,浑身强猛的气势—敛,走回刀架,将武士刀插入鞘中放好 他微微一笑,道:“玉子,你手下这些忍者能利用不同的地形地貌,藏匿住自己,让行踪不致暴露,的确不错,看来这就是忍者可以作为密探或杀手的原因” 小林犬太郎满脸惊惶,伏地磕首,道:“少主,属下一定尽心习练刀法,不会让少主失望 服部玉子低声对金玄白道:“教完了刀法之后,少主,我要送你两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说话之时,他先慢慢的将三招刀法的招式演练一遍,然后又快速的施展了一遍 服部玉子秀眉一皱,道:“总有人记住一半吧?” 话一出口,仍然无人敢答应,松岛丽子见到服部玉子脸上有愠怒之色,连忙走了过来,道:“禀告玉子小姐,少主的刀法太过神奥,忍者们的悟性不高,恐怕一时之间难以领悟,不如先让他们离去,我们再想其他方法 服部玉子“噗嗤”一笑,道:“少主,你的个性一向豪爽,怎么见到两位妹子竟会变得这么不乾脆,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关於你自幼定下数门亲事的事情,我已经跟两位妹子说过了,她们并不介意,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要紧,她们和我气味相投,加上对你又是仰慕已深,你就答应这件事,让我们三姊妹可以永远相聚在一起嘛”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唉!你还没进门就给我添乱,真是的!” 服部玉子瞥了秋诗凤一眼,见她面上泛起幽怨的表情,而何玉馥则是睁大双眼盯著金玄白,眼中情绪极为复杂” 何玉馥倒吸一口凉气,道:“铁冠道长是本门师祖的亲弟弟,如果这样排下来,相公你岂不是跟掌门人同一辈?” 金玄白笑道:“我又不是华山弟子,跟你比什么辈份?” 他把当年华山大侠和铁冠道人合创三十三招寒梅剑法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才说出自己觉得剑法尚有不足,於是又创下三招剑法,使得整套剑法臻於完美的境界……何玉馥听到这里,不知如何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地道:“据我掌门师伯之言,当年本门师祖突然卸下掌门之位,扬言要闭关修习剑术,便是监於这套寒梅剑法尚有缺失,不料……” 秋诗凤见她泪水夺眶而出,连忙拿出手帕替她拭泪,低声道:“何姐,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你为什么要掉眼泪了?” 何玉馥抽泣道:“我……我就是因为太高兴,所以忍下住掉泪……” 金玄白突然想起铁冠道长临终的遗言,问道:“何……玉馥,据先师当年之言,他有一幼妹,名唤盛珣,嫁给华山白虹剑客,育有一女……” 何玉馥打断了他的话,道:“相公,你说的不对,白虹剑客是我爹,他是师祖的二弟子,若按辈份来说,盛珣该是他的师姑才对,又怎会嫁给我爹呢?何况我娘姓凌也不是姓盛,所以这件事大概是你记错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那青溟、白虹二剑都是当代名匠欧峰亲手打造的,据先师说,白虹剑是他受赠於欧大师,后来转赠幼妹,而她用来跟白虹剑客定亲……” 说到这里,他挥了挥手,道:“啊!不去想它了,等到以后见到令尊或贵派掌门,或许就可以弄清楚这件事了 且说松岛丽子从大屋中走了出来,道:“禀告小姐,唐解元已经答应替少主画刀谱了,不过他有个条件,便是要请小姐和何姑娘、秋姑娘二位,一齐让他入画,因为他说从未见过如此国色天香,所以务必要请你们答应,把你们的花容月貌绘入十美图中”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松岛丽子必是跟他说出宋知府设宴之事,於是也没加以解释,抱拳还了一礼,道:“解元公不必多礼,在下一介武人,言语之中如有得罪,还请原谅伊藤美妙欣然而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站在唐伯虎之后,见他持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禁不住相顾一笑,知道他果真是被吓著了,不过对於苏州知府为何要设宴款待金玄白,又为何会惊动一省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来作陪的事,她们也不知前因后果,故此对於金玄白的来历之谜更加疑惑了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剑法,将忍者刀插回鞘中,对何玉馥道:“玉馥,加上这三招剑法,寒梅剑法方臻完美圆融的境界,无论是武当、少林,抑或海南、昆仑,再高的高手,也得等到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使完之后,才有出招的机会,当然,功力相差太远,又该另当别论了!” 何玉馥拭去面上挂的泪水,敛衽万福,道:“贱妾代华山派敬谢相公造福华山子弟,也请相公看在贱妾的面子上,多多照顾华山派 由於这条门规的限制,使得武林中人不可以在出师之后转头其他门派,否则便是触犯了“欺师灭祖”这条门规 金玄白略一忖思,道:“我没见到少林掌门,也不知达摩院空明大师的武功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不过以空证大师的功力来说,就算是他们三人联手,我也有信心可以击败他们……” 他望著从大屋里急急走来的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摇头道:“不过那是不可能证实的事,因为我不会跟他们动手” 何玉馥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你能否告诉玉馥,你是不是厂卫高官?”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我是一介武夫,不是做官的材科,怎会是什么厂卫高官?”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用五色线绑著的腰牌,道:“这块腰牌是诸葛老哥给我的,可不代表我是东厂的人……” 何玉馥和秋诗凤端详了腰牌一下,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金玄白一行人在伊藤美妙的引领下,拐过数条岔道,走了大约半盏茶光景,来到一座小屋里,然后登阶而上” 金玄白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凑在自己耳边的唇瓣微微发烫,禁不住忖道:“这小妮子看来纯洁如同仙女,没想到看了这种秘战之后,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想说几句话调侃她,却见到何玉馥拉住他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按去,接著便看到她把滚烫的脸孔贴了过来,红唇微翘,竟是在找寻他的双唇 当然这也和她个性活泼有绝大的关系,既无拘束,胆量就更大了,因而自然而然的便把整个心思和情焰都投向金玄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右腿的一阵剧痛里醒了过来,略一迟疑,便听到右耳传来服部玉子充满妒意的话声:“少主,你当著我的面这样,我会吃醋欵!” 金玄白搂过她的娇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施出“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声收束 成丝,传进她的耳内:“玉子,如果就这个样子,你还要吃醋,以后只怕你掉进醋桶里都喝不完了!” 服部玉子浑身一颤,低声道:“少主,对不起,你疼不疼?” 金玄白伸出大手,在她浑圆微翘的丰臀上捏了一下,道:“走吧!上楼去,依人在招呼我们呢!” 他推著服部玉子,拉著何玉馥,背著秋诗凤,随在伊藤美妙身后,沿著木梯上去,到达另外一条狭长的复壁里 朱天寿此刻已褪去长衫,只穿著一袭短衣踞坐在两名裸女中间,在他面前摆著一张矮几,几旁的三边,坐著三个手持白色牙牌的女子 那三名女子只有中间一人穿着肚兜、短裤,其他二人都还是盛装,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的身边都摆著许多锭银子,而朱天寿的腿边则仅是二、三件衣衫 金玄白略一犹疑,道:「我见过诸葛老哥之后,不久就要到木渎镇去应约赴宴,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诸葛明仰首扬声道:「承泰、承中,金大侠来了,你们马上下来,我们要去办事了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微微皱眉,解释道:「他们二人忙了几天,是该好好的慰劳一番……” 那两名大汉早在五湖镖局时便见过金玄白,因此再度相逢,脸上全都泛现钦敬之色,朝金玄白抱拳行了一礼,便束手站在诸葛明身边 所以这三年来,从没有一个堂口敢在市区发生抢地盘拚斗的事情,更别说在大街之上动起兵器了 故此他在张永等人人驻拙政园之后,立刻取消了全苏州城所有衙役的休假,加派差役巡视各处,并且严厉的警告城里、城外的二十二个堂口垛子窑的老大和把子们,不许他们闹事,要他们加倍约束手下的牛鬼蛇神,避免发生争夺地盘、讹诈外来客旅的行为 仔细回想起来,他最后踢出的一记穿心腿,似乎也因为那股热气直通右腿而下,逼得他适时抬腿踢出所致,才产生那种令人难以思议的结果 他根本就没想过跟武当派为敌的后果会如何?对於青城派的影响会怎样?他仅是逞一时之快,奋不顾身的挑战武当剑客,并且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薛婷婷和江凤凤这一对表姊妹到底年纪长上几岁,并且也有一些江湖经历,一见薛士杰将方士英一腿踢飞,除了惊愕之外还多了一份忧虑和畏惧” 此言一出,长白双鹤和那两名赶车的大汉全都大笑起来 但是他在没弄清楚白虹剑为何会在薛士杰手中,以及双方为何结怨的情形之前,实在不 愿意以自己的崇高身分出面阻止双方争斗” 话一出口,人群之中传来数声暴喝,十二条人影飞身而出,八人护住那年轻儒生,另外四人拔出所携刀剑截住了武当双英,立刻把他们攻向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剑式全都接了下来 那四名大汉似乎练有联手攻出的方法,刀剑交辉,仅是两招便已组合在一起,剑网如织,刀芒穿射,形成一股极为严密的攻击阵式,将戚威和龙飞圈住,杀得他们手忙脚乱起来 当那锦衣儒生现身之时,空证大师等人就巳经发现,这时崩雷剑客杨子威正好将武当疗伤肠药替方士英服下,并巳替他用内力疏散内腑中的淤血,而空证大师和刀僧、掌僧三人替他护法 当她们看到了那十二个劲装大汉用阵式困住了武当的三名剑客,这才突然想起,如果薛士杰在身边,一定会好奇万分的指指点点,问东问西,唠叨不休了 当时,他定下了王府的官制,设置了所谓的大宗正院,掌管所有关於藩王的事务,这个大宗正院在洪武二十二年的时候,改名为宗人院,权责依旧” 他稍稍一顿,笑道:“刚才我还弄不清楚这个丫头究竟是哪位武林大豪的子女,现在才知道她原来是兴献王的郡主,怪不得她不把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放在眼里 他皱了下眉,道:“这位郡主的功夫跟武当三英不相上下,可是较之少林空证大师还相差甚远,此刻虽藉阵法运转困住了空证大师,恐怕用不著十招就会落败,老哥,我看你该出面替那位郡主解围了 在王正英出现时,诸葛明便道:“老弟,那瑄瑄郡主不知天高地厚,胡作妄为,被捕入衙门虽没什么事,可是她手下的那些护卫就难逃囚禁的命运了,何况这里面还有少林和武当两派的人,恐怕非得你出面,才能解开这个危机……” 金玄白还没说话,诸葛明又道:“老弟,你总听过俗话说:‘一案入衙门,九牛拉不出’,如果薛姑娘被捕入狱,就麻烦更大了……” 薛士杰一听此言,没等金玄白有所行动,立刻叫道:“师父,我去救我姊姊了” 他话声未了,便窜出了马车,大叫道:“姊!我在这里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不敢抗拒官差,在十多名手持单刀铁尺的衙役威逼之下,解下了身系的长剑,正准备束手就擒,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随著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弥然散开,那些围在她们身外的十多名衙役,纷纷被逼得敞开退后,让出一个很大的空间 王正英心知金玄白受到锦衣卫的敬重,一切的后果有金玄白担下,锦衣卫自然不敢追究了 然而哗声未断,剑网陡散,刀阵被摧,众人只见刀剑掉落一地,那八名大汉不知破金玄白使了什么手法,全都倒地不起,而杨子威的一柄软剑则破金玄白以两根手指夹住,愕然站立当地”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八名大汉,晓得他们全都是被金玄白点住了穴道,但是金玄白如何进入八绝阵中?如何出手?究竟用那种武功在瞬间破去这威力强大的刀剑混合阵法?他却根本没有看过,所以看到身外洒落一地的刀剑,仍有如在梦中之感 他颓然的走到刀僧和掌僧立身之处,只见他们满睑惊骇地望著金玄白,张大著嘴,都忘了闭起来 直到此刻,当他亲身体会八绝阵的威力之后,听到掌僧悟性说起,金玄白仅是空手花了三招,便破去了这么奥秘、威力如此钜大的八绝阵式,他几乎整个情绪都崩溃了 依照九阳神君沈玉璞的看法,金玄白所欠缺的只是内功修为的更加精进以及实战经验的磨练而已”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金玄白却很清楚朱瑄瑄此言非假,如果她以郡主的身分陪在兴献王的身边上武当进香,那么武当掌门必定要向王爷下跪行礼,这也就是朱瑄瑄为何不把武当、少林两派的高手不放在眼中的原因了 黄册每十年查对更改一次,记载著十年之间人丁增减、田塘、畜产、山林、事产等项消长变化的情形 另一种文引则是地方的帮派或窑口请人伪制,专门提供作奸犯科或受到官方通缉的罪犯所用 由於查验困难,这两种文引於是通行於天下各地,以致形成查验的手续仅是沦於形式,一般的旅店客栈或查验的关卡都仅是大略察看一遍或登记下来,便草草了事 那个掌柜的看到了朱瑄瑄等三人,习惯性的站了起来,开口想要招呼客人,却又颓然坐下,闭上了嘴,惊骇地望著他们 朱瑄瑄也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为了什么原因要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弟子们坐在茶铺的包厢里密谈,照她的想法,武当弟子若是犯了门规,自有师门门规惩治,又何必金玄白出头? 她暗忖道:“如果我是那个姓金的,看到这种情形,就废了这几个武当弟子的武功,如果武当派的不服气,就杀他个血流成河,还有什么废话好说?” 诸葛明远远看到朱瑄瑄领著孙三和李四上楼,脸上泛起笑意,道:“这家伙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跟上楼来,嘿嘿!看来她吃的苦头还不够” 金玄白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道:“小杰,我跟你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你怎么老不记得?” 薛士杰摆苦一张苦瓜脸,道:“可是你答应要传我武功的,怎么又赖皮了?” 金玄白道:“我答应传你武功,可没说过要收你为徒!” 他拉著薛士杰向诸葛明等人行去,望著恭谨地站了起来的薛婷婷相江凤凤,微微一笑,道:“两位姑娘,令弟顽劣调皮,必须严加管束才行,你们如果放心的话,我想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的管束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薛婷婷裣衽行了个万福,道:“舍弟能蒙金大侠收为徒儿,是他的福气,不过此事尚须禀告过爹娘才行,现在……” 薛士杰跑了过去,拉住她的衣衫,道:“姊姊,你别妨碍我拜师习艺,喝!你没看到,金大侠的武功有多高?辈份有多高?他是少林掌门的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我若是做了他的徒弟,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神枪小霸王了……” 他像放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诸葛明满睑惊诧,忍不住问道:“老弟,你跟少林相武当怎会有如此深的渊源?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有好几个师父,除了枪神之外,少林的大愚禅师和武当的铁冠道长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按照辈份排列,我就成了杨子威的师叔了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十大高手中的崆峒破玉子,昆仑悟明大师、长白九指神剑都曾经面对九阳神君,并且很可能都被击败过,於是九阳神君才会在找不到剑神和枪神两人之后,直接向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挑战……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能列名天下十大高手之中,并不表示他们的武功的确名副其实,事实上有许多武学造诣以致天人之境的高人,并不屑於参加这种武林大会 朱瑄瑄一手扶在孙三的肩上,惊愕地尖叫道:“你这是什么功夫?太可怕了 这时街上已回复平静,行人稍稍减少,暮色笼罩大街,四处纷纷点起灯火 她一向娇纵惯了,何曾受到人家如此暍叱,但在金玄白的神目逼视之下,却是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眼看著金玄白转身随著诸葛明进入那一座气派的集宝斋里,久久都不知如何是好 她望著集宝斋门楣上挂著的那块巨匾,跺了下脚骂道:“呸!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武功高了点而已,就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嘴里虽是这么骂著,其实心中也明白,凭自己的能力,就算花再多的银子,也找不到人可以替她出手打断金玄白的“狗腿”” 那个掌柜还不死心,道:“公子爷,你如果有兴趣,价钱方面本店还可以压低一点,算你一仟八百两如何?”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这两样东西我不要了,可是我想要看一看本朝本地的风流才子唐解元的字画,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个掌柜满脸堆笑,道:“有!当然有,本朝唐、祝、文、周四大才子的字画我们都有,除此之外,唐解元的师父沈周的画,还有仇十洲 的画……” 他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珍藏著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共二十四幅,精美娇艳,毫毛毕露,是绝代精品,公子爷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朱瑄瑄虽然年仅十七,但她自幼娇纵,在王府里到处乱闯,十三岁那年便进入王爷的书房,偷看过一些一些木刻大字的禁书,也看过几幅春宫画,自然明白这种画是什么东西 虽然朱瑄瑄看来是头大肥羊,可以从他身上捞不少银子,可是诸葛明既然说了话,就绝对不容人有商量的余地了 至於何大东家、吴掌柜以及店里的数名伙计全部抿紧了嘴,憋住了笑声,显出一副古怪模样 远在春秋末年,吴王阖闾便在此地大兴土木,建筑姑苏台,而其子夫差在打败越王勾践之后,又在灵岩山为美女西施建筑奢华雄伟的馆娃宫,藏娇於宫里 那个持斧大汉狞笑道:“来得好!” 一斧急砍而出,触及长鞭的鞭梢竟然转变为细腻的斧法,卸下鞭上力道,利用斧身扭动的力量,把鞭影截住,缠在上面 老沈惊魂乍定,只见金玄白将卷在斧柄上的皮鞭一掌削断,然后有如一只大鸥,冲天飞起,等到他骇然转身,只见金玄白已经到了马车旁 诸葛明在五湖镖局里见过金玄白以七龙枪对付双剑盟的弟子,当时金玄白大发神威,死在他枪下的下下五、六十人之多,然而当时的情况比起现在,无论是惨厉的情况或是血腥的程度都远远不如” 这句话终於使他忍不住吐了出来,而在同时,朱瑄瑄一掀马车窗帘,探首出外,也开始呕吐 那领头的黑衣壮汉体格魁伟,满脸短髭,浓眉大眼,显得威武慑人,但是他看到了金玄白施出这种武林中罕见的轻功,也受到极大的震摄,一时之间忘了要如何开口 刹时,他想起自己在天香楼的密窟中听到神刀门二门王地煞刀韩永刚所说的那番话,忖道:“当时韩永刚受到了警告,不敢在苏州城闹事,后来他们把神刀门迁到两个古镇上,也是为了避风头,但是为何他们又敢在此设下陷阱伏击我呢?莫非是那些堂口老大跟他们串通的?” 想一想,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那些堂口老大,他们应该不至於和神刀门勾结起来设下陷阱,而且可疑的是那些埋伏路边的灰衣人,他们既非神刀门的弟子,又不像是来自集贤堡的铁卫,那么他们又是属於什么组织?为何能出动二百人之多? 金玄白心中意念电闪,只见那个黑衣人壮汉和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说了两句话:“杜成,你确定这人便是神枪霸王?就是他破了小天罡刀阵?” 那个名唤杜成的年轻弟子显然曾经随同张云到过小镇,他的脸上露出畏惧之色,不住地点头,道:“门主,就是他,弟子确定没看错” 话未说完,他已举步前行,随著每一步跨出,气势就高涨一分,才跨出三步,天罡刀程烈已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振臂大暍道:“组阵!” 那八十多名神刀门弟子全部大声吆喝道:“天罡一击,神刀无敌!” 喝声如雷,回荡在木渎古镇上,瞬间,但见人影穿梭闪动,已组成两个大天罡阵,里外夹层,将金玄白围在阵内 朱瑄瑄全身一抖,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这时,她才真正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 天”那句话的真正意义了” “程震远?”诸葛明道:“他便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三的无影刀?” 金玄白道:“不错,就是这个人,据说他跟天刀余断情交情匪浅,此刻正赶往黄山邀请天刀出山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他放开薛士杰的手,向前缓行而去,继续问道:“韩永刚,你有种就出来,让我送你和程烈一道远行……” 他的话声在寂静的大街上传出老远,刚刚一停,只听得不远之处的人堆里传来一声惊呼:“是金大侠吗?请暂息雷霆之怒……” 霎时之间,人影闪动,但见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和一个独臂疤面老者从人群中穿出,奔到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立刻双双单足跪了下来” 他说的是一种境界,和佛家所说的“心即是佛”的道理完全一样,有些得道的禅宗高僧便认为心在何处,佛便在何处,高大华丽的庙宇仅是一堆土木瓦砾而已,并无佛的存在,所以在寒冬之际,若无足够的木柴取暖,可以劈开木雕的佛像点燃取暖……朱瑄瑄和薛士杰在武学上的修为太低,岂能明白金玄白话中的意思?而那些混混地痞的水准则更低,自然没一个明白这句话的含意 走在朱瑄瑄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一时想歪了,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伴道:“金大侠的意思我明白,他是说只要心里有枪,就等於身上有枪,事实上神枪一直随身携带,从没放在家里,人到哪里、神枪就在哪里哦!如果周里长愿意受邀,我们也很欢迎,就请他陪两位大人一齐来吧!” 何老六应了一声,领著两个灰衣大汉,回头往前街而去 那三名大汉把木盆中的污水洒在屋边的几畦菜圃里,又重新在水缸里舀水端给朱瑄瑄等人拭手洗脸 朱瑄瑄兴奋地道:“金大哥,你要不要陪我和小杰到池塘里去捞鱼?” 薛士杰也高兴地道:“金大哥,他们说塘里还有莲藕、茭白笋好采,你要不要一起来?” 金玄白摇头笑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去吧,不过得小心了 李强微笑地道:“小老儿在这座鱼塘里放了数千尾鲢鱼、草鱼、鲫鱼,此刻正生长得肥大之际,随便一捞就是好几条,也难怪薛少侠会如此高兴……” 他挥动了一下独臂,感慨地道:“人生就是如此矛盾,生长在城市里的人,常常向往田园生活,而生长在乡间山野的人,却羡慕城市里的人,朱公子出生世家,可能从没抓过鱼、采过莲藕或茭白笋,所以一到这里就高兴得不得了,反观我那外甥生长在此,却总是向往军旅生活,也不知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诸葛明道:“男儿志在四方,李老哥你就让他出去闯一闯有什么关系?” 李强叹息了一声,摇头道:“小老儿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那寡居的妹妹……” 他看到仇钺提著一根长枪匆匆走来,立刻便戛然停住,不再多言 李强见人群散开,朝金玄白单臂抱拳,哀求道:“金大侠,请你……” 金玄白伸手制止他说下去,对著仇钺道:“仇世兄,我无法收你为徒,不过……反正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趁短短的一刻,将大唐以来已经失传的薛家枪法、以及宋代的罗家枪和岳家枪演练一遍给你看,你能记住多少,就凭你的本事了,嗯!现在首先使得是薛家枪法……” 仇钺大喜,不住地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仇钺也不多言,放下铁枪朝金玄白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提起铁枪,跑到屋后无人处去练习枪法了 诸葛明见他没有吭声,应声道:“李兄,这五十多亩地,租金贵不贵?” “不贵!”李强道:“每亩地才一分银子,一年缴一次 大量的流民群,流窜於各省之间,达到一百余万人之钜,严重地破坏了大明王朝的社会秩序,许多贫瘠的省份可说千里一空,良民四窜,田地荒废,租税无征” 李强大喜过望,当场跪了下来,磕首道:“诸葛大人,你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小老儿代仇氏一门向你磕头了” 李强欢喜万分的领著诸葛明往大屋走去” 那个年轻女子跟著仇钺磕头,嘴里发出像蚊子似的声音,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周大富富甲一方,既是镇上的大地主,又在城里经营当铺、油坊、杂粮米行等等营生,加上他时常捐钱铺路造桥、赈济贫民,所以也有大善人之称 由於一路之上相谈甚欢,於是两人又相约次日再度进城看花灯,逛观前街,这回两人玩到深夜方返,以致元宵节的第三天,周大富便禁止女儿再上街了 在他的想法中,周大富是巨贾大富,鄙视自己出身太低,无法匹配周瑛华,只要自己取得一官半职,定然可以改变周大富的想法,让他同意将女儿周瑛华许配给自己,不致遭受门不当、互不对的讥讽 但是仇钺没料到周大富自从获悉这个幼女爱上流氓之外甥、家无恒产的仇钺后,一面使 出手段逼李强对外甥施压,一面则找媒婆四处物色人选,准备在周瑛华满十六岁的时候,把她嫁出去 至於冯志忠的八字在算命老者的再三盘算推敲下,认为他命中缺水、缺木,就算能做官,官位也顶多六品,除非娶了周瑛华,否则他终此一生,也无法做到三品官,所以终结一句话,他必须靠著周瑛华的帮夫运,才有发达的一天 这时,周瑛华大胆的提出了两个主张,第一是和仇钺相约一起私奔,第二是如果私奔不成,就一起自杀殉情,两人一起到阴间去做夫妻” 仇钺虽知金玄白武功高强,但本能的认为他只是个草莽人物、武林高手而已,可是李承中的口气极大,竟然表示金玄白神通广大,竟能压倒官府中的一品大员 像这种奇怪的言论,使他脑中传来“轰”地一声,震慑几乎呆了,周瑛华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抬起了头、睁著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望著这个有点土气的高大年轻人 这一对小儿女,刚才还在商量要殉情寻死,如今在金玄白的承诺下,顿时就忘了本来横阻在面前的一切阻碍,尽情的享受著彼此的温柔 周大富的豪宅位於山塘老街“鹭飞桥”的西侧,也是一座幽深的园林建筑,一过鹭飞桥,沿著一条窄小的石板古道行去,直到底端便可到达 --------------------------第 七 章  逍遥威武那个马脸大汉正是锦衣卫同知蒋弘武,他轻蔑地望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见对方为自己的气势所慑,连话都说不出来,心中一阵得意 蒋弘武劈面便问他金玄白的去处,老孟不敢多言,当下便交待了长白双鹤所传下的话, 蒋弘武立刻命他继续留守在周里长家,而改由周大贵陪同,去李强的湖边水庄,去找寻金玄白等人” 蒋弘武问道:“金大侠和你舅舅怎么认识的,你可知道?” 仇钺摇头道:“禀告大人,小人不知道大舅如何结识金大侠 朱天寿双手一摊,道:“就是这样罗!那个野丫头当年才八岁,整日里爬高上低的,把我家院子里枣树上结的枣子几乎都采光了……” 金玄白笑道:“果然没错,这位郡主毛毛躁躁的,就像个没长大的男孩子” 朱天寿道:“老弟,你太妄自菲薄了吧!你可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她一个区区的郡主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有兴趣,我找我外甥帮你的忙,弄个什么功名,等你当了大官,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朱瑄瑄了?” 张永懂得朱天寿的意思,赶紧道:“是啊!金大侠,你是大海之龙、深溪之虎、华丘之鹤,武功之高,天下无双,要想拿功名,可说易如反掌” 朱天寿道:“老弟,这样吧!你我一见如故,亲如兄弟,我来动脑筋,托人替你弄个侯爷当当,我也当个侯爷,以后,你升官当公爷,我也当公爷怎么样?” 他得意地笑道:“以后我们两人住在隔壁,成为通家之好,你娶十个老婆,我也十个,让她们都成为好朋友,大家可以一道去看戏、踏青、游玩,岂不悠游自在?” 金玄白傻傻的一笑,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惜你爸爸不是皇帝,我们哪里捞个侯爷当当?嘿嘿!上山做猴子还差不多” 他话声一顿,对张永道:“张永,你听到没有?不许有人摆官架子,谁要摆出一张臭脸,谁就别进去,站在门口喝冷风” 朱天寿笑道:“老弟,你扯了半天,现在总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啊!被你发现了!真不好意思 瞬息之间,诸葛明意念飞驰,想了许多,他也觉得张永因势导利,想出这个主意,对於皇帝来说,是最有利也不过的事 诸葛明一瞪眼,道:“小子,你别再胡闹了,若是再不听话,外面来了很多衙门的差役,你信不信我叫他们把你抓走关进大牢里?” 薛士杰瞪著他道:“你别吓我,我可不相信” 薛士杰头一歪,冷哼一声道:“我才不怕什么官差呢,你别吓唬我了”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站立在一旁,老是瞅著自己的朱瑄瑄,低声道:“诸葛明,那边那个书生便是你说的湖广安陆……” 朱瑄瑄走了过来,朝张永一揖道:“晚生湖广安陆朱瑄,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张永笑道:“我姓张,和令尊是多年好友……” 朱瑄瑄脸色一变,道:“你认识家父?他老人家……” 张永脸色一沉,道:“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苏州不下是你逗留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吧!” 朱瑄瑄心中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张永到底是否真的看穿自己的身分,还是纯粹吓唬自己而已,她定了定神,道:“大人所言,晚生实在不明白,尚请大人明言 而诸葛明和赵定基进入厨房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他们明的是说帮助仇氏做菜,实际上是负责监督,而赵定基更是负责尝菜,以免万一会发生下毒的情况,将会酿成大祸 朱天寿问道:“紫燕,你刚才说作这首诗的人是本朝江南才子唐伯虎,不知道唐伯虎如今还在不在?” 紫燕道:“唐伯虎是苏州解元,可惜他进士落第,完全是受人陷害所致……” 朱天寿侧目望看张永,道:“哦!有这种事,你晓不晓得?” 张永道:“这唐伯虎品行不端、放荡形骸,当年涉及科举作弊,因而入狱,虽然颇有才华,可惜品德操守太差,不堪重用” 朱天寿见她一口喝乾了杯中酒,暗忖道:“这个丫头酒量还不错,就跟她娘一样,并且长得跟她娘同样的漂亮!” 瞬间,他的思绪似乎飞到了遥远的湖广安陆,直到紫燕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朱大爷,人家朱公子在敬你的酒呢!”他才醒了过来 朱天寿暍完了酒,低声对金玄白道:“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老弟,找个时间我会告诉你整个经过,希望你能帮帮我” 金玄白道:“这里的主人有个外甥叫仇钺,就是刚才端菜来的年轻人 诸葛明道:“李兄,菜已经够多了,你和令甥没吃饱,一同坐下用饭吧 张永深吸口气,扬声道:“音乐停下来,我们要商量正事 朱瑄瑄道:“两位姑娘,你们不必害怕,事情弄清楚了……” 张永凝目注视著她,道:“朱公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何不去池塘边看青蛙唱 歌?” 朱瑄瑄瞪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终究不敢出言驳斥,她赌气侧坐,不让自己看到张永 张永继续道:“铁冠道长是令堂的兄长,昔年曾跟金老弟的尊长老大人定下婚约,据诸葛大人说,金老弟手里持有铁冠道长的亲笔书函,答应将你许配给金老弟为妻……” 江凤凤道:“张大人,这件事我舅妈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也不能怪我舅舅他们把表姊许配给峨嵋欧少侠……” “当然,”张永道:“这些年来令舅妈,也就是薛婷婷的令堂大人从没见过她的兄长,当然不知道铁冠道长已代为作主,把薛姑娘许配给金老弟了,这不能怪她,可是娘舅最大,既然铁冠道长是薛姑娘的娘舅,那么薛姑娘必须听从娘舅的命令,跟金老弟成亲才对,怎可嫁给那姓欧的?” 江凤凤道:“可是,张大人你怎忘了我表姊是听从父母之命,而且这段婚事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定下来的,男方的聘礼便是那柄白虹剑!” 金玄白听到这里,禁不住讶道:“什么?男方的聘礼便是白虹剑?” 江凤凤道:“据我舅妈说,当年巨匠欧峰老前辈铸成白虹剑时,便将之送给他的幼弟欧岳,后来欧岳遇到铁冠道长,便以白虹剑做为聘礼,聘下我表姊,作他的媳妇……” 张永问道:“这都是薛夫人告诉你的吗?” 江凤凤点头道:“峨嵋欧少侠在去年登临青城见到我舅舅时,提出这件婚约,我舅舅问过舅妈,证实了确有其事,这才同意我表姊的亲事……” 金玄白此刻突然抬起头来,沉声道:“江姑娘,据在下所知,白虹剑从欧岳手中转到薛夫人之手,经过的情形与你之言颇有出入……” 他的眼中闪出熠熠神光,道:“当年,欧峰铸剑时曾铸有一长一短两柄宝剑,长剑取名为青溟,短剑取名为白虹,青溟一剑被剑神高天行以黄金千两买走,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当时也没说是送给欧岳,只是交给欧岳保管而已 当然,这些厂、卫的成员,大部分来自武林各派或江湖各处,为了维持江湖上的安定,对於各门各派的资料也都搜集得很完整,甚至有混入其中的人员,进行各种任务”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金老弟,你听到了,连我这同宗老弟都赞成,你可别介忌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你是我的兄弟,任何人对你不利,便是对我有害,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帮你处理,就如同你帮我们一样,对吗?”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唉!这件事是我的私事,岂能烦劳官家出面?” 张永道:“金大侠,你要协助我们抓住那个千里无影,势必无法离开苏州,而这件事也有关你一生,务必在短期内解决,所以我们尽点力,把令岳二老请来苏州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薛姑娘,你认为老夫这个决定对吗?” 薛婷婷道:“小女子不敢说大人的决定对错与否,不过此事攸关峨嵋和青城两派的交情,所以还是容我和表妹返回青城禀告父母,再作打算……” “不可以!”张永道:“你们如果回去,便落入那个骗徒的陷阱中,很可能会让金大侠留下终身遗憾,所以上策便是我刚才所说的办法 只有在看到金玄白的时候,他的脸上才有著笑容,眼神也似乎有了活力,尤其是在和金玄白对奕时,他那苍白的脸庞上才会泛现难得兴奋的红晕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封信不知道先师是在什么时候写好的,但是从这厚厚的一叠纸柬,便可看出先师生前极为疼爱盛殉师姑,这里面留下的是他老人家无尽的思念……”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情,让几个身属厂、卫的大人听了都觉得感动,身为当事者的薛婷婷更是感同身受,几度泫然欲泪” 一念至此,他已见到数丈之外,三、四名锦衣卫校尉,包括范铜在内,全都将薛士杰围在里面,而薛士杰一面出剑乱砍、一面大声骂人,惹得那些在路边两侧站开的衙役,全都靠拢过来看这场好戏仅数个起落,便在一处尺宅之后的空地上追到了白虹剑客何康白,当时何康白正想藉著地形的变化逃避金玄白的蹑后追赶,岂知双方的轻功造诣相差太远,何康白才逃出十多丈远,便已被金玄白追上了 这件事一直放在他的心里,所以他一听这个蓝衣道是自称是何康白,立刻便卸下了戒心,收回外放的雄浑气劲 略一思忖之後,金玄白问道:“何大侠,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大侠,是否请大侠明告?” 何康白道:“少侠请问,只要贫道知悉之事,绝不敢有所隐瞒 当盛珣取回了白虹剑离开何家庄时,何康白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躲在庄里,大醉三天三夜,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都没能从巨大的痛苦里拔身而出” 金玄白问道:“何大侠,追龙十七号是谁?雷神和电将又是什么人?” 何康白摇了摇头,道:“我从没见过追龙十七号,到了苏州后也没找到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何人” 何康白一愣,试探地问道:“金少侠,你和张永见过面?” 金玄白点了下头,差点便要脱口说出张永就在湖边水庄里,却又把这句话吞了进何康白道:“京城八虎中,据说张永常遭刘瑾责骂,曾经数度要把张永赶走,还有一次甚至要派人砍张永的头,逼得张永跪在刘瑾面前两个时辰,痛哭流涕的表明对刘瑾的忠诚,这才幸免於难……” 金玄白微微一怔,道:“这种事是属於宫里的秘辛,不何大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何康白道:“这些消息都是天师教邵元节邵真人跟我师父说的 就在那个时候,武宗皇帝敕封天师敦道士,於是凭藉著护国妙法真人的名义,正一派的道士便能出入豹房,传授皇帝房中术 邵元节是三十六名护国妙法真人的师叔,年纪虽不大,辈分却是极高,由於他早年曾随华山大侠练过两年武功,且又是华山大侠的一房远亲,於是盛骑便亲自出马,找到了邵元节,因此得悉许多宫廷秘辛……金玄白点头道:“喔!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摸了下脑袋,道:“那什么护国妙法真人被我一口气打伤了四个,看来我跟天师教是结下了仇,那个邵元节可能是陶真人的徒弟,他看到我,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何康白道:“邵真人心胸宽阔,他一定不会计较那种小事,不过,贫道倒要劝金少侠,像张永、马永成等奸宦都是虎狼之人,你最好距离他们远一点,免得以后会中了他们的算计” 金玄白见他把银票揣进怀里,也一笑把锦囊放入怀中,道:“何大侠,你晚上住在哪里?” 何康白道:“我投宿在城西的大发客栈,大概三天之内不会离开,因为我一来要跟师父和欧阳兄弟会合,二来要找我女儿 何康白只觉全身毛发竖立,通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凛然忖道:“他这是什么轻功?既不是少林的凌空渡虚或一苇渡江,又不是武当的八步赶蝉,更非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那么是……” 意念尚在脑海盘桓,他的眼前一亮,金玄白己从树梢跃落,出现在他的眼前,低声道:“何大侠,你快走吧!他们赶来找我了 金玄白从地上拎起昏睡未醒的薛士杰,飞身往下掠去,还未到大街,便已截住了蒋弘武和薛婷婷、江凤凤三人 朱见深是朱厚照的父亲,他一生荒唐,嗜奸女色、珠宝、珍物,崇信旁门左道,为了提升性能力,不但服用坊问春药,并且还吃丹喝符水 当汪直权倾一时之际,还代表皇上巡视九边,可说威胁权倾天下,当年曾有“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的谚语……西厂罢废后,次年六月,汪直被“下放”到南京御马监,八月,又破降为奉御,而他的党羽也先后遭到罢黜,自此汪直势力瓦解” 直到此刻,金玄白可以九成的认定,那被视为天下第八高手的无名氏,的确便是师祖九阳真君 她在惊魂稍定之际,张永更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身分,以及此次南来的目的便是陪正德皇帝游江南散心 这件事可大可小,权力完全操纵在皇帝的手里,而朱天寿之所以不出面,交由张永来和朱瑄瑄洽商,便是显示其中尚有转圜的余地” 朱瑄瑄道:“父母之命非常重要,她这么做并没有错啊!” 张永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舅舅的遗命更是大於父母,铁冠道长既留下遗书,按照情理来说,连青城薛逢春都不能反对,如果薛婷婷心中的确对金玄白有意,那么当时的态度 就会不同,可见她还是想到那个峨嵋派的欧定邦 以金玄白的个性来说,如果发起狂来,单凭他显露出来的那身绝世武功,恐怕仅是必杀九刀,便可将峨嵋上下一齐诛灭” 张永冷冷一笑,道:“情势的发展,绝不容许他不接受!” 他的眼中闪出狡黠的光芒,道:“仇钺和周姑娘暗恋多时,却不容於嫌贫爱富的周大富,再加上吴县冯县令之子的登门求亲,眼见这对情人便将劳燕分飞,金大侠既然答应出面替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以他一个武林人物来说,周大富那个市侩岂会放在眼里?所以逼於情势,金大侠势必以另一种身分出现在周大富面前,才够份量,也才可以逼使周大富改变主意……” 朱瑄瑄骇然望著张永,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这个人智计百出,却又有如蛇蝎,仅仅由於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便想出这么多的主意,让金玄白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局里而不自知 不久,薛婷婷、江凤凤拉著薛士杰的手走了回来,果真如张永所科,请求张永答应她们返回客栈 张永把银子交给赵定基,反覆叮咛了两句,这才眼看薛婷婷带著弟弟和江凤凤搭乘两顶小轿离去   《宸晓恋》第1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一章 穿越前的生活   我叫沈唯燕,是21世纪的新兴青年,今年18岁刚刚参加了高考,在上大学前的三个月里还真是无聊的很,所以网络就象上学时的书本一样成为必不可少的东西,我每天都会花几个小时在网上,大家不用担心我会沉迷于网络游戏,虽然我的游戏玩的不错,但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从来不会特别关注,那不是我的兴趣   “你又在看小说了吧?真不怕你掉在里面出不来了”无奈ING……   “是呀!你真聪明,我和你说花语……”兴奋中……   “好了,一说你就花语怎么怎么样,真服了你了,对了,快开学了,你不用准备东西么?以后要住校了,咱们一起去逛街吧大采购!”   “不着急吧,还早呀等我走到人群中,才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小孩子坐在中央,看也不象是个乞丐,(为什么呢?你见过乞丐穿西装的吗?笨~)奇怪的是那小孩在看到我的时候就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他正盯着我手上的珠子看,“小朋友,你怎么了,喜欢这个珠子吗?”我总不能和他眼对眼吧,所以先开了口”说着就拉起我的手向人群外走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章 初见六人   突然我的脑袋疼起来 ,寒冷向我全身逼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捂着头,皱着眉   把脉的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我看在眼里“小姐脉象好多了,身体居然奇迹般的好多了,就是还有些麻烦,功力还是没恢复   还是寻南反应快“楼主,您没事吧?还是不舒服?”   我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低下头轻轻说:“没事,你去忙吧”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告诉我”我皱着眉严肃的说,着重的说了“如实”二字,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好了,先简单处理一下,我要先看一下娘,让她放心,然后再做打算,我想这还难不到你吧!”   烟破犹豫了下说:“小姐,不是烟破不肯,只是这暂时的压制会加重您身体的负担,只怕会……所以烟破……”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关系的,你先压制住吧,只是见下娘就好”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笑比哭难看,因为云飘的笑就比哭难看,我想我也应该好不到哪去”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   “不是我要知道什么,是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包括你这不能剧烈运动的身体和你娘说的该做的事看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也真是不怎么好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谢谢你”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   随后我慢慢的睡了过去”   “恩……”那刚才一定是有人来过,那滴液体是……我抬手往脸上摸去,是眼泪,是谁?是谁在哭?   “楼主,您要梳洗一下吗?应该是饿了,您睡了两天了,寻南去给您拿些吃的吧“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乖乖的坐着看寻南出去   不一会儿,六人一起出现在我房中”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不过影疏真的好安静,是因为擅长隐身术的原因吗?(是没怎么说吗?是根本没说过”   “是啊!怎么办呢?”呀,全身是黑的梦残也说话了”   “好,就那吧,这些以后就你们做决定吧,不用问我了我用手轻轻摸摸我揪的那根羽毛,轻轻说:“对不起,弄疼你了”云飘只是摇了摇头”我点点头,心中在说“南宫晓晴你有一群好朋友守着你呢,你是否发现了吗?烟破的手快速的结印,口中轻轻的念着咒文,身上青色衣衫无风自舞,灵力幻化成青色的蝴蝶飞在身边,然后青色蝴蝶向我飞来不用担心   “我知道了,是我,是我是不是,是我抵抗了,是不是,他为了我受伤了是吧!”   “小姐,您不要激动,您还不能这么激动,要不烟破的伤就白受了您平静下来呀!”寻南焦急的说到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章 离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呀!姐姐……怎么办呀!!!呜……”想也知道是寻北的声音,最爱哭的就是她了   “怎么了,小北,大惊小怪!小心小姐罚你!”寻南赶紧现身,看着哭了的妹妹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治疗心脉的时候,失去意识的我是怎样去抵抗烟破的灵力的,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条件我都无法经受,那五天后在打通心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无法预料,这次我已经伤了烟破,那下次难道我还要用你们六个的性命来赌吗?我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绝不允许我跟前的人轻易放弃生命,所以我不会用你们六个的命换我的功力   虽然我没了功力,或许这对我来说不是件坏事报仇这件事我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有功力有有功力的报仇方法,没功力有没功力的报仇方法   “好了,这不是谁的错,当下,是要先找到小姐”影疏也发话了,恩,不错,有领导才能”影疏淡淡的说,旁边还站着另外五个人,   “啊!呵呵……被你们发现啦,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我饿了,寻南寻北给我弄点吃的来”   夜晚,我辗转难眠,怎样我才能出去呢?我不能让他们冒险还是不要抵抗,我们相信你   “你们相信我,可是我不相信自己,停止吧!”我叫道   我的穴道被解开了,同时六道灵力冲进我体内,小兔崽子们,等我要你们好看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小姐,保持清醒,热是必然的,忍忍就好”   我心情好的在桌旁等着,顺便听着旁边人议论,毕竟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是坏事月魂庄?能和清暗宫匹敌的势力?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江湖人还不知道清暗宫还有个暗夜殿吧,南宫晓晴还真是厉害,有这么强的能力,可惜生错了时代,要不在21世纪会是个更出色的人好吧,南宫晓晴既然你有这个打算,我来完成好了对头发的颜色我倒不毕去关心,这个世界人的头发什么颜色的都有,紫色也并不奇怪”说着我拿出钱袋拿出一两”   我听了点点头:“带我去那破庙吧,先葬了你爹再说”是那个帅男   我真想晕过去算了,我怎么遇到这么一对主仆!我又习惯性的皱眉,翻了下白眼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我皱眉说:“呦,保护措施做的不错么!哼~”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关上了窗户   我听是杨笙夜,放下心来,不耐得说:“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心脏不好的人会被吓死”我边和柳儿说话,还注意着杨笙夜,他只是走了出去对旁边的赵暮点了下头想家人就回家啊,这很简单我看已到了郊外的小河边   杨笙夜看着我挑挑眉“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你会弹琴?”   “当然,要不我那古琴七级不是白考了!”   “古琴?那好办   “哦   “等等,床?柳儿?不对呀,我昨晚不是和杨笙夜不是去郊外了吗?后来我好象……睡着了,看柳儿的反应是不知道我出去过,那是他送我回来的还算他有点良心   “呵呵……这位公子这之中有些误会”   “哦,看来这之间确实有点误会热是必然的,不要怕,忍忍就好”有个声音传来   烟破,是你吗?是你在给我疗伤吗?不,不是烟破,烟破不会叫我丫头,是杨笙夜您睡了三日了”   果然,果然是又严重了,赵暮的功力应该和烟破不相上下,那时烟破还能救我,现在连杨笙夜也要出手而且……“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赵公子还在睡,杨公子说他不要紧休息几日就好,杨公子么,在他房里歇着,端木的公子陪着他我开口唱:“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出了门,我站在杨笙夜的房门口刚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另我停下手的动作“夜,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了一个救的丫头伤了自己,要不是我在,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还有那套天蚕丝的衣服,冉儿问你要了多少次你都不给,你怎么给了那丫头?”是端木恒琼的声音,带着不满和疑惑”淡淡的语气带着笑意你救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这   “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救我,我们不认识的跳下去吧,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你身边的人也会和原来一样过他们该过的生活   他似乎也很措楞会打我,看着自己打我的手,然后又说:“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许下的诺言就一定会实现,我不会让你死,所以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眼泪一直流,我侧过头去不看他”他轻轻的说”我看着窗外的雨说我困倦的闭上眼睛就因为想要平静心心绪才要弹出来这人喜怒无常你先休息吧,泡了河水会生病的,我一会儿我会让柳儿给你送点药来,你记得要喝赵公子和柳儿呢?他们俩哪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请了他们两个?”   “是啊,为什么不请切~什么嘛,居然连云翔术都用上了”   “什么,不也是从最地层做起的,在我的家乡,从我往前数三代基本上都是贫农,现在呢?有当大官的,有做富翁的,有成功人士,甚至国家元首都是贫农出身,根本没人会用阶层来看人的,真是迂腐!罢了,吃饭吧   我娇嗔看他一眼,低下头看了看赵暮和柳儿的空位,吃饭不过,端木公子会吹我唱的曲子吗?”我挑眉问道”   “沈姑娘还会吹笛?真是让在下佩服!好吧,接着我一直都知道   我嘴角有些抽筋,这都什么人啊,每个人都会乐器,我又不是全才什么都会   我睁着微醉的眼,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回那里做什么?”   “晓晴,你醉了吧,叶城是都城啊,我的家在那里,你跟我回去我才能救你啊!”   “我的伤不是好了么?”   “没有,我说过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伤,要全治好得回到我家我才能有办法   我的头好痛啊,睁开眼“柳儿,什么事啊,启什么程?要去哪里呀?”   “晓晴,你真的没事吗?杨公子跟我说你答应和他回叶城,所以叫我来给你收拾行李的夜想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人,而且,你确实是答应了   “很舒服了,比宝马还舒服“啊~夜,我说了不要老这样的突然,我心脏不好,会被吓死的!”   “啊,我老忘记你没功力,下次注意   我只好笑笑:“我笨么,当乞丐的时候就想怎么能填饱肚子哪里管得了这些”下任的宰相啊,那不招惹也不行了,那就把他拉到这边好了”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呵呵……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我啊,我是叶城一个庄子的主子,和朝廷有些生意来往,才会认识端木的   果然,他把我轻轻拉往怀里,我抬头看他,他一脸严肃,眼神却很温柔,我茫然看着他”轻轻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个更深的吻,吻着带着温情和占有……   我不听话的继续睁着眼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是我哪里推的动的,情急下我咬了他的唇,他吃痛放开我   “要不是杨公子沉浸在美人恩中,我哪有这么容易接近呢?果然是红颜祸水”然后坐在了水边继续看风景”杨笙夜一字一字的说”   “她是娇纵惯了,一付大小姐脾气   “端木公子,我知道你最好了,就去么,咱们换个名字就好了啊”   我一听顿时那个开心啊,我压对了哈哈……(奸笑中……)   一个时辰后,我从房间走出,看着满地的废纸说:“端木公子,你想到了吗?再不去望江楼的话就过期了”   “真是想不到还有能难住你的题,管他有没有答案了反正都出来了   “哦,好,谢谢承让   “不,是在下输了”这回轮到我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了,我皱皱眉“承让,承让”还是这句话,我拉着傻了的夜和端木向楼上走去”我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轻松道”说罢,我对面出现了三个人,都和前一个人一样的打扮   我说道:“夜、端木不用管我,他们先要解决的是你们,如果你们倒下了我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分散开比较好我抬手指它让它趴下,没想到它还真听我的话真趴下了,我一笑这龙还挺听话的,然后我让它围着我转,换着花样的转圈,然后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看着玩的兴起的我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笑容一收,眉头一皱,指向那人,魔龙立刻大吼一声冲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魔龙按在了爪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一章 闯关(四)   “晓晴,你真的好厉害啊!”夜轻声说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沈姑娘,你在哪啊,别玩了!”同样焦急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不过不能用功力那么,还玩吗?我到是乐意奉陪   “因为我不想一个可疑的人伤害到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耗去了大半的灵力,竟然还要她回叶城救她,我不知道她还会让你做出什么样反常的事,所以只有我来……”端木说的坚决”   “好,子时等我,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除了在窗外好象是保护你的人之外的第四人知道   夜回头看我,眼中有喜悦有惊讶有伤心有愧疚我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九宫格的答案叫柳儿送了过去,看柳儿走出,我还是习惯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窗外的夜空,端木,你知道我给你答案的背后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主子   等到子时,我确定夜他们都睡着后,才悄悄的出了客栈,我站在望江楼门口,看向五层亮着灯光,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五楼,我坐在桌旁,翘起二郎腿,也不看炎夕,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一楞走到我跟前,弯腰,抱拳“属下见过主子   “沈姑娘,你不要再拿老夫开玩笑了,听你想要和我做生意,你一个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毒的女子,很快就会死了,你拿什么做本钱?”   “不错,我是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的毒,但是我能活到现在你也知道有人在给我续命,所以我有本钱的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突然我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两个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一看还会动,狼吗?妈呀!我不要喂狼,我不能死的这么没面子花遥很高兴似的舔舔我”   “是这样的,我是打算帮你治好你的伤,解了冷天蚕的毒”   我点点头,坐在这还不好办?“我知道了“张前辈,谢谢你耗了几乎全部的灵力为我打通心脉,现在可以了,收回您的灵力好好休息吧”   他睁开被汗水打湿的眼睛,“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还不能收回我的灵力,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完成后才可以!”   我心下一惊,他这个样子如果要完成什么事那他……“不行,快收手,其他什么事过后做不迟开始想恢复咒文”   看他还是不肯吃,我着急了,伸手去捭张狂的嘴,炎夕起初还想阻止看我示意他把冷香丸放进张狂的嘴中,就把药放进了张狂的嘴中让他顺气吞下,炎夕把着张狂的脉,看他神情好了很多,我知道张狂的命是保住了,心也稍稍放下,突然想到什么说:“没事就好,解毒就靠你了,我不会我抱起它,用手指梳着它的毛,心中满是愧疚我看着眼前站着的六人,张大的嘴却合不上我散去翅膀,示意花遥没事,花遥才又在我肩上假寐我走向脸盆也不理那六人,洗脸,梳头,换了衣服,戴上面纱,坐在凳子上,转向他们开口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冷漠的语气我说么,怎么找不到,原来是丢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本事也挺大啊!好了,你们走吧!”依然冷漠坐在桌旁,花遥瞪着他们,我摸摸它的头说:“乖,睡觉,没事   “哦,我在窗户边发现的,它一见我就腻着我没办法,能带上它吗?”   “可以啊,一只猫而已,你有个玩的也不错”   “你看端木都答应了,你就听我的吧我看到夜的脸色变的严肃了些呵呵……”   “好   我了解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答应你!放心吧!”   许久,杨夜笙放开我,看着我你爹没事就好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明显这二人是在和他们玩么,没意思”我总不能和他对眼吧,这个时代的女子还是很矜持的,不要太突出的好   王轩点点头,把手放在最边,一个响亮的口哨,两匹马从旁边奔驰过来”   端木皱眉驱马度过来“晓晴,不要闹了,你的身体不行的,你要有个什么我怎么向夜交代她不是晓晴   “端木,你和夜从哪找这么一个丫头,她简直是个魔女,什么都能想出来”   “停车,停车,我要下去,快啊!”我突然大叫道   “晓晴,你答应我在这不玩的   “是啊,我是答应你不玩,但是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江公子么   这回又是谁在我耳边说话?谁拉着我的手,吵死了,我好累,我好想睡”   “涵,我知道你关心晓晴,可是你要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南宫晓晴已经死了   南宫晓晴?还真让我给遇上了!看这情况江宸涵和南宫晓晴是有一段故事的,我不禁又摇摇头苦笑,南宫晓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   话间江涵和端木已来到我房间中,二人并没有来到我身边好像停在了不远处   “呵呵,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没理由辩驳”说完我感觉到端木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我并不打算躲避,尽管我可以轻易的避过”   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听到衣服的摩擦声知道他要出去了,果然他走到端木那里“端木恒琼,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端木说完退到门外,看向对窗而立的江宸涵,片刻低叹一口气关上了门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在我脸上   “是我让柳儿准备的”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只是我这么想的,端木、你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我瞎了还能暂时保住我的命,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要时刻担心我的命是怎样丢的我一直都相信,这也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江宸涵的话被我打断了   “你相信我就好”   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快放下我,一堆人看着呢!他们会怎么想!”   “不用管他们江宸涵是什么人,怎会让我摔在地上,他轻轻一带,我又靠在他怀里”他用开玩笑的字眼但口气是那么严肃我‘处理’了那些老家伙就来我站起来伸手去扶旁边的墙壁,(扶墙干什么?当然是逃走了,难道等着成为众矢之的吗?)还是不习惯眼前的黑暗,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才跌跌撞撞的走出亭子,然后是藏起来,往哪里藏呢?对,听涵说花园里好像有座假上,看看那里有没有藏身的地方在摔了好几跤的代价下,我终于来到了假山,我顺着假山,用手摸着找山洞或是隐蔽点的小洞穴我绻起身子钻了进去,发现洞也不深,不过只要能藏身就好了,等他们找过去再找个好点的地方   “是,我叫柳彦,一直跟在晓晴身边”   “好,我看你比我小几岁,我叫你柳儿吧   “什么?姑娘不在?快找找   “杉姐,怎么办?找不到啊说完边看向左边一列前后站着的端木凛和端木恒琼”王轩不得不插话近来,谁都看的见王是怎么对沈姑娘的,要是沈姑娘出半点事谁也担不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水杉紧张的说:“我和柳儿来到亭子,就看不到沈姑娘了,我和柳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是,奴婢马上就去”   “是”然后端木朝身后说:“把这个花园好好的搜索一遍,连一快石头都不能放过”   “王……”   “端木,你说她会要我的命吗?算了,她如果真的想要的话随她拿去吧!只是……现在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她还没适应眼睛的黑暗”半响没得到回答,他继续说:“好吧,既然你想和我玩游戏,我陪你我从小就一直陪你玩的”是水杉有液体通过面纱沾湿了我的脸颊,我慢慢睁开眼睛,抬手摘下面纱,胡乱的擦擦,原来是雨停了,雨水透过岩石的缝隙滴下来,我舔舔干裂的嘴唇,用手接着水,没办法,渴到及至了雨水也不得不喝罢了,我知道这件事不让你管也是不可能的“端木,不需要,我答应晓晴陪她的,她比我更需要你的……”   “我知道,可是陪她也要你活着才行,你倒了要怎么陪她?放心,我有办法的,她应该没什么倒是您比较严重!所以接受,不要用您仅剩的灵力抵抗,让我给你治疗!”   “端木……端木!你做什么,你不能封印朕的灵力!”   “王,我不能任您这样下去,如果不是您虚弱至此我又怎么能封印您,我必须这样做才能救您”说着,对着靠在王轩怀里的人虚点一下,江宸涵眼睛微微睁大,挣扎的说“不……不要伤害她   我在洞穴中流下眼泪,这回我想是哭吧,对不起,涵,我只是……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出来,我会有办法让你自愿出来的哎……怎么办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九章 我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轩站在亭子边不停得焦急得向四处张望,时间快到了,沈姑娘还不出来,那柳姑娘……想着看向被绑着坐倒在地上的柳彦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看到我,哭了出来“晓晴,你怎么成这样了,比王还……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为了一间屋子值得吗?”   “呵呵,没事了,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只是几天没吃饭没洗澡而已,休息下就没事了”   “晓晴,不是答应回我家的吗?怎么让端木来告诉我你进了宫,如果你回我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哈哈,夜,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语气有点像怨妇啊!”   听了我的话杨夜笙一楞,尴尬的笑笑,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晓晴,你……你的手怎么了?”   啊,我忘了,赶忙把手藏在背后端木,可以吗?”   “好,记得你答应的话”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章 诡异的一章   杨夜笙抱着我跟在端木身后,路上碰到宫人,他们对眼前三人很是侧目,下任宰相一脸的寒霜,身后的黑衣男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黑衣人怀中的少女全身狼狈不堪晓晴,放心没事,养养就行了”   我一听高兴的露出笑容,“那太好了,没废就已经很好了,谢谢你!这样还能治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钻心的,而且是持续的,你能受的了吗?”   “我知道,还会肿起来,走路不方便甚至站着都很痛苦”   “不行,怎么可以!”   “那为什么王就可以?”   “因为涵不是昏迷着么呢”   “夜,你真的厌倦了吗?是沈晓晴对不对?她就比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她……”   不等杨夜笙的话说完,边说“好,我答应你,你哪一天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你,王那里我也会帮你我还要去还债,我不能一笔未还又欠一笔,何况这个复杂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还有南宫晓晴的仇,你对我越好我越是有负罪感,我怎么去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沈唯燕啊沈唯燕,原来的你去哪里了呢?原来那个固守自己原则的你呢?想起了花语,想起了花语的坚强和决绝,花语离开耿于怀时虽然痛苦但是自己骨子里的决绝还是在的,可是自己有那样的决绝吗?,那么自己来试试吧!   在黄色的围障的正中央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快吓死我了“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问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   “恩?很长吗?我很累睡时间长点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长点?你睡了三天了!这还正常?我让端木看了好几回才放心”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   “柳儿,你拿来了什么?好香!你别说,让我来猜猜”   “晓晴,你真厉害,你饿了吧?来吃点吧”   “衣服?什么衣服?做什么用?”   “我总得穿衣服吧,你找件普通衣服稍微加工下就好了加工?什么是加工?”   我脸上象小丸子出现了好多黑线,又忘了这的人不知道加工是什么意思了要怎么裁剪?”   “就是把左边的袖子从肩处剪了,然后在身侧剪开,弄成系带子的样式,其它的地方不用改就好了,当然上衣和裙子是分开的”   “小姐的眼睛其实只要把体内的两种灵力调和在一起就好,可是这需要灵力极高的人才行,属下……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属下会尽快想到其他的办法的”   “是,小姐,烟破知道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条件我都谈好了没关系的”   “呵呵~是有理由,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楚,所以……”   “是,小姐决定就好缺少的君王的朝廷虽然有端木和夜的支撑但也开始人心惶惶,整天追着端木问王的伤势,端木为了稳住情势只能封锁了消息说王只是在静养,但数十天不见王一面任谁都要怀疑的”   “灵魂救赎?不!不行!绝对不行!”夜听了做出了激烈的反应,他抓着我的肩膀厉声说道   “为什么?有办法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我疑惑夜的反应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   “夜!你不知道属性无是很难得的,天下没几个人是呢,父王说属性是无的人练功很快呢!晓晴以后的灵力一定很高,不知道我行不行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再看纸,上面工整有力的字迹:晓晴,父王给的送给你,你晚上畏寒即使是夏天也会手脚冰凉,晚上带上吧!今晚子时我在花园等你,带不去个好地方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七章 涵的回忆(三)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晚上一天的暑气慢慢的消去,又大又圆的明月挂在墨蓝的天空上,一片片柔和明亮的月光泻在大地上,还是那间房间,只见一个弱小的紫色身影从窗户中轻巧的跳出,施展羽翔术几个点脚人便已飞出院落,不一会儿人便到了花园的亭子外,刚要往下落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地面飞起向着“我”冲来,“我”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那人抱住,优美在空中转了个身,看清来人,嘴角一弯,笑骂;“干什么,要吓死人啊!”   那人低笑声说:“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我来接你   “我”看着江宸涵,默默的不作声,头靠向他的肩膀”   “什么!是我连累你的……你不……啊!”南宫晓晴一时着急没注意脚下,被埋在雪里的石头拌了一下,眼看就要倒在雪堆里而江宸涵也没因为身上增加的重量而“苦恼”而是嘴角挂上了微笑,尽管那微笑在快冻僵的小红脸上有点不美观,但是他心里是美的吧,他要成为她的依靠!而趴在江宸涵背上的南宫晓晴,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红红的脸庞随着江宸涵的移动和衣服摩擦着   “晓晴,晓晴?”   “恩?”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没不舒服”   “不可以,不能睡觉,否则就再也醒不来了”   “恩,我知道了第一句是‘花开花落花满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后……然后……”   “晓晴!”江宸涵停下脚步,轻轻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宫晓晴放下来,只是浑身冰冷的南宫晓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瘫倒在江宸涵的怀里“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   江宸涵用手和脚撑着悬在半空,等他恢复了些体力,试着向上移动,怎奈灵力已不足以使用羽翔术,只能靠手脚慢慢往上爬他还在努力着,可是天黑了他大口的喘着气再没力气爬了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宫晓晴却顶不住了,本揽着江宸涵的胳膊慢慢松了开来另一方面,南宫晓晴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却因为低温而落下了畏寒的病根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在我脸上   场景又来到了花园,夏天百花争艳,两人坐在亭子里   我刚要往前走,身前飘来点点亮点,聚集在身前渐渐形成了一个人行,红衣红发,竟是江宸涵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江宸涵而是江宸涵心门的守护神   而我击中他的同时,腿上传来更厉害的疼痛,但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我强忍着,我知道不能先露出弱点,否则我真是一点胜算都没了,在这种战斗中只要有哪怕有一点端倪都会让我招架无力,只是我额角的汗珠暴露了我此时的痛苦”   突然南宫晓晴的身体一僵,头低下去,沉没不语   许久,南宫晓晴本身紫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看似带着……愤怒!   他看到这景象,赶忙做好准备,准备出招,但是当他看到南宫晓晴满是泪水的脸庞时,愣了一下”   “端木,你先撤“夜,还等什么?她的灵力不是你可以硬撑下来的”   “端木,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你是说你要帮她调合灵力?”   “没错!”   “你疯了!你已经耗了这么多灵力了,如果你灵力不济你会死的皱起眉头”   “好,那你先休息吧,我先下去了,有事就叫我”   “晓晴,你怎么了?”   我努力扬起微笑“我很好呀!我想走了,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不是说过会带我去比落天湖更美的地方吗?”笑容里却有些落寞”我低头皱眉”   “是这样啊”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   “这样啊,那你就先在这住下,等我把手上的事处理了我就陪你去玩麻木的喝下汤药,神情呆滞的吃着一切送到他嘴边的东西做着别人让他做的动作,无论是谁和他说话他都仿佛没听见,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思维的木偶!   端木和杨夜笙在一旁着急的看着,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样的王和昏迷的他有什么区别?   端木首先忍不了了,走到床前,跪下,“王,你醒醒,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的生命里不只有沈晓晴一人,你还有我,有夜还有这先王留下的基业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说完透过窗户看向天上挂着的大大明月,眼睛微闭早朝时间,大殿里,大臣们聚在一起讨论着好久不上的早朝又开始了,他们的王到底是因为什么“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而端木和夜站在队列的两边,互相看了一眼”   “不敢?是不敢承认吧!”   说完,大殿沉默下来夜和端木在一旁担忧的站着   “端木、夜,你们说她为什么就那么决绝呢?”   两人对视一眼,端木说道:“王,我一早就说过她不是南宫晓晴,她既非南宫晓晴,她的去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您又何必为她弄成这样!”   只见江宸涵惨淡的笑笑“端木,你又有什么证据说她就不是南宫晓晴,在我的心里我认定她就是南宫晓晴了,她如若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端木恒琼和杨夜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沉默”   “好处于东边和南边的几个属国的王最近不知为何都相继传位   “夜,自从王回来后父亲就把宰相之位传给了我,我以为我有能力处理一切事物了,但是在沈晓晴这件事上,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端木,精明如你都一筹莫展我又有什么好办法”   “事是很多,东边和南边的属国有些事不好处理,所以耗费了些时间,其实……其实我有件事想……”我看这我吞吞吐吐   端木和夜一惊,这信里写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他们还没想明白,就听江宸涵冷冷的声音传来:“端木,朕记得你有个妹妹是吧?”   端木又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答道:“是,名叫端木冉儿   “恒琼,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冉儿嫁进宫了”   “冉儿?!端木冉儿?端木的妹妹?”我吃惊道,从椅中坐起   晓晴席地而坐,身前摆着一把古琴,头顶的月亮那样明亮那样圆!涵你还记得和南宫晓晴曾经在断崖上感受月亮吗?“寻南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   晓晴默默的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进行,当司仪口中喊出“礼成!”时,手不由得顿下,手下弹奏的乐曲也嘎然而止杨夜笙见状着急的问“晓晴,你没事吧!”   “呵呵……哈……哈……没事我放开马绳尽自走向那充满回忆的裂缝,看着那依旧的裂缝,眼前浮现起小时候的他抱着她苦苦的支撑,为了让她活下去弄的遍体是伤险些搭上了性命!江宸涵你爱的是南宫晓晴,可我是沈唯燕,那些不属于我的故事感动了我吗?我爱上你了吗?   杨夜笙看着我呆呆的看着那裂缝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也不说话就在我旁边陪着我,寻南在一旁满是担忧,小姐,你就不要苦撑了,我跟了你十几年你的心思我还不了解吗?这里有你和他的回忆,你还在想他吗?   世人都说挥剑斩情根,可这情根哪里说断就断了,这么说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也不等我答应就背着向山下走走出房间,看着这若大的屋子没什么人气好不荒凉不禁摇摇头,住客栈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包下这院子呢?莫不是为了让跟着我的那几个人有地方住?   “小姐,你醒了?”端着吃的东西的寻南从回廊走来”   “什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恩,是受到了月魂庄的攻击,他们的楼主也就是上次出现的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少年好象受了伤”   “什么?”   “就是每到夜晚总会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飞进炎夕的房间,而炎夕在第二天看上去功力也有所恢复你们先去吧”   洗漱后我们坐在饭桌前商量着他们还是继续留下帮你,再撑几日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有些事我还没想通”说完抱着花遥跃出窗口飞向客栈,留下还在愣神的炎夕独自站在窗前谁知有人在楼下满脸同红的擦着鼻血,臭夜~你还笑!   鼻血风波过后,几人坐在一起吃饭”   云飘白衣飘飘的单膝跪在身前“是,小姐”   “是夜,你真的是月魂庄的人,你是故意接近我的?你做的一切只是要探出我的底细吗?   望江楼之所以叫望江楼是因为它坐落在一跳大江的岸边,此时我和寻南坐在一跳游船上,沿江而上,停在望江楼远处,我喝着寻南泡的好好喝的茶,吹着江上清爽的风,真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我观察着他的表情你先去休息吧”   “是,小姐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好,没问题我故意大叫“寻南,快把桂花糖拿来,我等了好久了!”寻南赶紧跟上我的步伐影疏夜半人静,一身黑衣的我从窗口跃身而出,向东飞去”   小二一看是块金子,高兴的答应着下去叫菜了”说完手抓起一盘菜朝后方扔去,隔间用的屏风应声而裂,菜完好无损的落在隔壁的桌上   “唯燕!”“小姐!”   场面混乱中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   杨夜笙倚在床边上,眼神黯淡下来,晓晴,你曲里的情感是真的吗?你明白我的心的对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七章 失去理智   我深深的沉在自责中,在杨夜笙养病的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更是没有一丝的懈怠,他看我每天低着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的忙来忙去,安慰着我,可无论他怎样说我心中的那种负疚感总是消不了的请小姐恕罪!”   “你不听我的话是吧,留着你有什么用!好,我先结果了你再去找烟破!”气极的我聚起灵力就要劈去,而云飘只是闭上了眼睛动也不动!   我就要劈下去,只觉另一只手被拉住“晓晴,不要,我没事我带着眼泪鼻涕看着他,“你……你又活过来了?不对,你跟本就没事对不对?好啊,你耍我!”   “晓晴,我不是故意的,我见你这几天闷闷的我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还查点害这位兄弟丢了性命我大惊睁大眼睛,嘴唇轻启,他却趁虚而入我做不出反应我听到消息便……”   我生气的打断:“糊涂!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这里出现的后果?你有没有想到你会因此暴露我和你的关系?”   “主上,属下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   “好了!以后不要卤莽行事,感情这东西一文不值,望江楼以后还要指着你兴旺“那他……”   “小姐放心,伤势虽然严重但是没什么生命危险,只要养些时日定可恢复了而且杨公子的功力精纯高深,这也有住于他恢复,不过功力会受到些影响,最好也只能恢复到原来的九层”   “云飘,你最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小姐说过不要我的愚忠,在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听你的一句话,所以现在……”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失去了理智?”   “是,小姐想喂他些水奈何总是从嘴角流出,该死的烟破,都不能自己喝水了还不算有危险!我用棉布蘸了水润湿他干燥开裂的唇,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复上他的唇,以口渡水,我总不能让你渴死他对羽国向天予王朝臣服有很多不满,对每年上供更是气愤,他登基后一旦有机会肯定会反好,那咱们就不如投其所好“   “呵呵……随你吧不知主上有何主意?”   “这样的话先不去管他,月魂庄派人前来盯梢就由他去吧,我们只防守就好,看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可是现在很紧急啊,在你们这个地方发炎是会死人的,你们又没有青霉素   我伸手接住向我飞来的银针,笑道:“端木,你就这么恨我么要用银针来招呼我”同时灯也亮了起来   端木一楞,“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夜呢?”   我神色一暗,“我就是为了夜回来的,我可是答应过你再不回叶城的”   他坐在书案后,怔怔的看着我,眼中有犹豫有伤神有恨,半响,他开口:“好,我给你”   “谢谢你”   “是!”   江宸涵看着窗外的明月,晓晴,我一定会找你出来,一定   “小姐,你回来了”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水渍,看到烟破发呆震惊的表情”我严肃的看着他”   我胡乱的擦掉泪渍,冲他点头   “夜,来把这燕窝吃了“晓晴,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抬头看他已走到我身前,看他满头大汗便站起来,拿出帕子给他擦汗   他拦住我,“晓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回到家,看到院门口坐着个绿衣的姑娘,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跳起来,叫道:“小姐   “哎……算了,你下去吧”   ……   看文的亲们,留留言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四章 现身   刚来的寻北说我的院子太冷清要招家丁来打理,我也拿她没办法,所以就由着她了,经过几天短暂简单的培训,寻北把一群人聚集在院中”   突然我的眉头一皱,脸色凝重起来,说“炎夕,你这望江楼里怎么什么人都有,怎么老有人看我不顺眼,你去把旁边那个想杀我的人纠出来,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她不会去”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寻北,你泡茶真有一手很好喝”   “呵呵……殿下过奖了殿下请坐殿下不妨尝尝我这丫头的茶艺,不是我自夸,真的是不错”他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沈姑娘深夜请在下来此,不会只想请我喝茶吧?”   “既然殿下这么坦诚,我也不兜圈子了“沈姑娘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了?那好,那就请你给我一个理由”   “难道?你是……”   “没错,再加上望江楼”   “那好吧,小姐现在要感激我晚上惊人的注意力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好的,就是晚上特别的有精神,不过对应的我白天经常是迷迷糊糊的”   我一口将水喝下却不想被呛到了,坐在床上大咳特咳起来,他从我手里拿过水杯,放在床沿,双手穿过我腋下,架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心呀,怎么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我是说假如,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的”   他身子一僵,松开我反而扳着我的肩,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晓晴,你是说真的么?”   我点头,“当然是真的啊!你不想娶我吗?”   “我想!可是我以为你在望江楼说那些是为了拒绝他……”   我打断他,“不是拒绝不是敷衍,是真的要嫁给你,只要你愿意”我抱着他重重的点点头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灿烂的笑容展开,欺身上前,轻仰起头碰触他那浅红的双唇,他那美丽的浅蓝色眼眸睁的老大,在我腰侧的手力道加重,而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收回我的吻,脸估计红得跟番茄一样了,便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夜,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夜慢慢深了,而杨夜笙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傻傻的姿势坐在院中,看着旁边站着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的丫头我叹口气摇摇头,走出去,杨夜笙他看到我出来终于回过神来,紧张的看着我,我从丫头手中接过披风,给他披上,“夜,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要着凉了,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啊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她要嫁给夜了!她要嫁给夜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还单膝跪着低着头的赵暮见了好久都没动静就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王,但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怔怔的发呆,他说道:“属下告退”   “好”   “是,小姐”他起身的同时我几乎不可见的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他的话”   “免礼你刚说有办法……”   “杨公子恕罪,刚才不过是我胡言乱语,这病根伤在筋,怎么可能转嫁给别人   烟破一反常态的眉一挑,冷冷的说:“不可以!”   我皱眉端着药碗,“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我啪的一声放下碗,药汁洒了一半出来,我面上怒气冲冲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能少喝一半,“放肆!烟破是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反了你了!”   烟破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知罪,但这药关系到小姐的身体,医治小姐是烟破的职责,所以就算小姐要治烟破的罪烟破也要让小姐喝药   他喝下一口药,俯身,接吻,把药喂到了我的嘴中,他也不理会烟破钢针似的目光,就这样把所有的药都喂进了我的嘴里,最后还喂了我一刻蜜饯   杨夜笙却轻声的说:“痛我不能帮你承受,那么苦我和你一起分担我不可以将自己的痛苦转稼给别人,我做的错事不是应该由我来承担的吗!我不可以那么做也不能那么做!   ……   燕子只要留言……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章 换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阴了几日的天空终于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雨,不大却是连绵不断令人不乐观的是我的腿,疼痛日增   “杨公子,你冷静点,如果我有办法还用你来提醒我吗?”   “你没办法,那要怎么办?”   “啊!”我痛到忍不住呻吟出口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   我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匕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腿里我恐惧的大叫:“不!不要!!!”我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只是鲜红的血液”   我死死的盯着他,混蛋!你就知道为我好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我不能毁了他啊!   可是我的反抗是无声,丝毫影响不到烟破和屏风外那个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一章 哭与流泪   我再醒来看到在一旁趴着已经睡着的寻北,再看向窗外,天已经放晴了吗?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惊醒了寻北,她看我醒来高兴地扶我起来“唯燕,你不要怪罪烟破,他是被我逼的,你放过他吧,如果你有气冲我发好了“夜,这子你让我拉”   汗……除了说好就什么都不会说了“夜,你的伤好多了吧?”   “恩,过几天就完全好了”   ————————————分割线————————————————————夜晚,院子里点着喜庆的红烛,映的在坐的人满面红光”   “呵呵……不必客气   “你身上专属的熟悉味道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不用来回张望了知道今世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这么久了我还是可以看到感觉得到你对我的重要不会被天黑天亮打扰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沉默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只要你的肩膀仍然让我靠   我抚动琴弦,跟上他的节奏,唱出了上次没唱的词:“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梦里看到不的眼光闪烁着无尽的期望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我边跑边摇摇手表示不吃   那人终是叹了口气,弯腰半抱半扶着我起来,擦着我的眼泪呜……”   他轻轻拍着我,“好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怕只怕我要不起你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寻北见我被抱着回来紧张的跑过来,全看到杨夜笙一个眼神示意她安静这才安下心来,我原来是睡着了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皱眉看着他没事,吃……吃饭   我靠在贵妃椅上悠闲的拿着书,“恩,夜他今天说话怪怪的,你看看是什么问题”   “你是说调虎离山南方首先发难,目的是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调来他的兵力,然后……”   “然后趁他北方防守空虚趁机发难从羽国直取他都城,叶城一旦沦陷,他也就成了亡国奴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掌控那些属国,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信我的力量,只能求你帮忙了,给我一个信物之类的好证明我的身份”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是自己人对了,还有炎夕秦归,这是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寻北,然后是炎夕”   “小姐放心,炎夕虽不才但望江楼还不至于如此不济,拖个一年半载不是问题云飘统领空部,烟破统领水部,影疏统领隐部,梦残统领血部)   “回小姐,还有三百”   “是,小姐我先出去了,我就在昨天的河边别又找不到着急”说着轻轻的摩挲着那两条还留有深深疤痕的腿”   “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因为你是唯燕啊,我爱的唯燕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六章 灵器?!   次日一早我们就坐在了马车上,我挑起车帘对那个曾经照顾夜的丫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院子就交给你打理了,劳你费心了,我在房里留了些银子好支付你们的开支如果有什么事或困难就找望江楼,他们会帮你的   “夜,你别板着脸啊,说点什么”   “我要骑马在一旁的寻北看杨夜笙吃鳖头扭过去偷笑木枨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南方哪个国家林业比较发达暂且放下吧我想着那铜鼓的面积再想想那鼓棰的重量心里就犯怵不过还好我想到可以找人敲的么,我在一旁动嘴皮子就可以了我把目光从马车窗外收回对着那着书的杨夜笙说:“夜,咱们等会也换了船怎么样?”   他抬起头带着宠溺的笑容:“好这么大的船不是太招摇了吗?而且水浅的地方它都不能去呢我想影疏他会平安的   “唯燕,怎么不开心?”我回过神看到夜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担忧的看着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味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我的脸再次红到和番茄媲美,夜怎么总说这么肉麻的话烟破加快速度我要赶紧享受一下美景娘就是我的羁绊”   “曾经?”   “对,曾经我自然是不会认为是寻北的那种想法,难道是有人点了我的睡穴?我睡觉的时候没有警觉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你何止是在睡觉的时候没警觉!唯燕;边上蹲着玩去”说完扯掉外衣一个小跳便一头扎进湖里”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   “恩,我知道了鱼群在我的纱衣里穿过来穿过去,估计把我的纱衣当作水草了不行了要上去换气才行,手里抓住一条从我身旁游过的五彩的鱼浮上水面直到今天,本打算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就开路离开云水湖的,毕竟秦归那里的任务很繁重我得去帮他才行,可是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真的找到了水冱我在水里和鱼群打得火热,渐渐发现周围的鱼越来越少都不往前游了,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水温和同深度的水温比起来低了不止一点如果不够长几跟接在一起就行还要一把匕首”   寻北一楞点点头就跑到船里去准备东西”   “是,小姐”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我气息用尽打开一个羊皮口袋,因为水压的关系我小心的打开一点,里面的空气就喷射而出我连忙换了口气,连忙扎紧,能省一点是一点吧,这是最后一个羊皮口袋了   船上的烟破和寻北看着那有一阵不动的绳子突然急速的没入水中紧张的要死深处岩壁上的水晶多得组成了水晶簇,我惊讶于水晶的数量,如果照这个规模的话在现代开个水晶矿那还不数钱数到手软!我找到一个成色比较好杂质少的水晶簇拔出匕首开始挖,当然要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了,夜带蓝色水晶的项链肯定很好看我正挖得开心突然一个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我摇摇头:“你……你是人是神?”   “我非人非神”   “哦,回归?”   “就是精灵王脱去灵体而精魂附着在某种东西上”   “东西?我没带什么东西啊   “还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我回归时因为要认主的关系,你的灵力会消失,不过过七天就会恢复”   ……   今天更得字数好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章 去下一站   我躺在甲板上虚弱地说:“夜,我在这里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没事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经历的种种,一种酸涩一种委屈漫上心头,哇地哭了出来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先休息吧,你累一天了,这个等你恢复了再说不迟我已经吩咐下去返回洛城了,明天早晨就能到了,在洛城我订好了客栈,等你灵力恢复了再走   “傻丫头,他可是猜到你南下的真实目的了,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也就是泡在你这个温柔乡里才会有这体贴的一面”   我一惊“什么意思,说清楚点我这时提醒你已是违规了”   这时,夜端着粥推门而入心里却想着你个败家玩意,真是个大资产阶级不知民间疾苦!杨夜笙终于在千叮咛万嘱咐下终于出了门我忙叫云飘还有就是注意安全”   “是,小姐”   云飘走后,我又呼叫水冱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   他关好门直奔我而来,坐在床沿上那样太危险了”看他有要否定我赶忙说:“放心这三天洛城绝对是安全的,我会乖乖地待在客栈里,再说我身边还有寻北,那丫头的功力虽不及你我,但也不是个人见人欺的主你晚上带我去会会他是还在犹豫吗?不想和江宸涵彻底撕破脸皮为自己留条后路?”   他大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说着我把一只玉配递给寻北,寻北走到云王身前亮出玉配,云王看过一怔想拿过去寻北却快一步收回回到了我身边交还给我“你自己想想吧现在的小姐,温柔、睿智总之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性和……心机,还有点奇怪,我认识得以前的小姐不会不知道五大灵器的传说,不知道行军打仗,不会不知道怎样处理和江宸涵的感情!”说到这云飘一顿“我……我其实我更愿追随现在的小姐小姐似乎有了点人气,以前总是板着脸对我们,现在她的心软了,从前的她如果碰到姑爷剜筋救她,她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而且这个淆谷邪得很我灵力恢复了而已咱们去秦归的大营看看吧”说着就展开我那透明的双翼他见有人不经通报就进来正要发作一见是我一楞,马上站起把我迎上主座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回秦将军按原计划行事其他人不管了将士自是知道这是更换主将的信号两军对阵,我军成夹击之势一笑,再现身又回到了淆谷顶   云飘看着款款离去的沈唯燕,皱起漂亮的眉头,现在的小姐还是小姐吗?我分明看到了一位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这场战斗以我损失三百人歼灭天予将军张信及天予十五万人而告终”   “好,安排一下我们去和马车会合去宁城”   “是,小姐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好好配合,记住一点,你们的目的不是打到叶城而是吸引兵力好为你家主子制造机会,所以绝对不可以急,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小姐要离开宁城?”   “对!我还有事要去做还有桌上的纸条飞鸽给云国国主”   “是“夜,你抓痛我了放心我能保证我的安全坐在桌旁喝着茶寻北站在一旁   “唯燕,在宁城一定要小心,守城张信及十五万人俱殁淆谷这在宁城可以说是一个禁忌怎么还会有活着的人,万一他看到什么的话……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我恍然大悟,自嘲自己怎的乱了阵脚”   “好”   “呵呵……”   “开始了“恩!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唯燕避而不答,“夜的环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我象个婴儿般被夜小心翼翼得抱在怀里这是要去哪啊?”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你想去的耀国我不要你再为了我处在危险的境地,我不能如此自私不能为了王而伤你我离开了王就说明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朋友了,我们只是陌路”   我反手抱着他,头窝进他的肩窝,“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五章 开始行动   纸包不住火他的家人就算了   “好了,这些先不说了臣愿举荐一人   找了家客栈住下,我就迫不急待的去沐浴了,热死了出了一身汗,我就一直泡在浴桶里不愿出来,夜没办法只好在烟破的房里泡药浴,我可以想象到烟破的脸有多臭”   “恩,没错”   “恩”   他展开眉头,笑“我叫王耀”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就径自站了起来走向门外“在下还有事没办,等下次有机会定要品尝一下沈姑娘的手艺,告辞”夜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还要谢谢你和我演戏”   我想想,“那么耀河的源头在哪里?”   “耀河的源头在离王宫不远的山上浴池用全金著成,有半个游泳池大小我赶忙用手捂着嘴,可是还是发出了响声,夜一把扶住我,担忧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沈姑娘怎么喜欢做梁上君子?”   既已被发现不如索性现身,我站起身来,顿时屋内的烛光照在了我身上,我笑笑答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君子我乃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子”然后蹙起眉头低头担忧的问我:“真的没事么,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   我平复了喘息,摇摇头,“没事,要说有事那就是能不能把我弄出去,这个水太热了”   “哈哈……没错那么沈姑娘一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火炱”   他的目光在我和水冱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却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在下佩服,这样沈姑娘要找出火炱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挑眉:“怎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火炱在哪?”   “对”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他无奈的笑道:“是真的”可以理解的,这水冱可是传闻中的东西凡人都想看看的么   耀王又对我们说道;“你们就先住下吧,这宫里这么大你们慢慢找,本王待会儿去看望你们宫侍说是这是因为在馨香殿种了一种植物,这种植物会散发出香味夜和烟破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祈求上天让那些伤痛都落在我身上吧   我一惊,“烟破你快来看看耀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着了他说:“你“夜,想听我唱歌吗?我唱歌给你听于是我口气温和的说:“见过这位娘娘,不知有何赐教?”   她却不友善的说:“如果要说赐教的话我还真是有些话要告诉你的”   耀王笑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住在宫里这几天,也不急着找火炱,究竟是何意啊?”   “呦,殿下什么意思啊,这是想赶我们走?”   “这是哪的话,我只是好奇三个方向的军队如果遇到天予来袭,一律撤退现在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夜他……”   “小姐放心,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情况不严重,我再治疗下等姑爷退了烧就无碍了”   “好”   “呵呵……那我的属性是水,火炱的属性是火,你既然知道五行,不会不知道水火是相克的吧!”   我呆住,我为什么没想到呢?为什么!!!   “小姐,姑爷现在没事了,退烧醒来就好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后的夜身体也越发的虚弱无关于天予,无关于江宸涵,无关于天下纷争他们正在诧异的时候,古琴的声音传遍了馨香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弹着琴缓缓从空中落在花海朦胧的灯光中我跳得还算是这个世界的舞蹈只不过稍微修改了下曲子然后重新编排了舞蹈顺便加入了一点芭蕾的元素许个愿吧”   他纳纳的照做,我连忙插话说:“愿望不可以说出来啊,说出来就不灵了   耀王识趣得无声走了”   大殿中空空的,宫人直接将我们引入了后堂我的家在中国,离这里远得很只怕是没人听说过,我也是凑巧才到的这里”   “哦,我正好也想告诉殿下,我明天就开始找火炱,找到后就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耀王也是个不错的帝王,有学有识,勤政爱民”   “没错,平原”他还要说什么我先他一步打断他:“罢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   “告辞大概耀王也看出我们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草草的结束了这顿毫无意义的饭局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我扭头当做没看到等我忙完这里,我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也罢,传令秦归兵分两路,一路向耀国方向,目的是引诱天予追击,我要天予疲于追击,另一路务必要隐藏好,等天予发现上当返回时,以逸待劳给以致命一击可惜若大的浴室让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正想要泄气,眼看着那空着的浴池突然有个想法,难道是在浴池下?   想着带着水冱跳下了干了的浴池,看着纯金打造的浴池再一次谴责耀王的奢侈小资生活走着走着突然看到水冱的光芒弱了下去嘴角得意的一笑:“停!就是这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前面这个我还能看懂,可是这后面是什么意思?”   “前面是说,只有破解下面的意思才能打开找到火炱的通道   更让我们惊讶的是,本来是黑蛐蛐的洞穴突然变得通亮真是惊叹这设计的先进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   “你要怎么办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往下走呗   岩壁上的长明灯不像一开始那样规则整齐的排放着而是有高有低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其中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说着一股清凉的灵力包围在身上,等光芒散去,我那漂亮的紫色头发又恢复到以前又光又亮又直的样子”   对,现在还有工作还没做完呢说是找可是我却不敢轻易的迈出脚,要小心为妙,万一再有个什么机关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说那些东西是文字其实我更愿意相信它们是符号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感觉怎么样,我去叫端木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呵!怎么,无话可说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   丝丝凉意打在脸上,原来天下着蒙蒙细雨   “唯燕,痛就叫出来不要硬忍着你说你家小姐会怎么做呢?”   “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救你了,一会就不痛了看到这些符号,我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吓人!   “我还是看不出什么啊!你还好吧?”   “哈哈……火炱,你等的人注定是我”   “真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反应?”   “有的火炱对你来说是对等,他不可能影响你我还是变回去得了”叫喊着他手臂一挥一个巨大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我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逃跑,这火球明显和我的火球术不是一个等级的么!   我被火炱打得到处跑,水冱终于看不下去了,替我挡去火炱的一击,说道:“火炱,你何必捉弄她呢!”   火炱眉一挑,惹得他眉上的火焰一跳,我吓得一缩,只见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怎么,我寂寞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准我玩玩啊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   热浪逼进,火炱走进我,蹲下身,把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叹了口气,“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么好吧杨夜笙终于一掌打倒了烟破,而一旁的寻北因为功力有限突破不了灵力的制约只知道站在那里着急的看着我哭,杨夜笙顶着灵力波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越接近迈的步子越小越艰难,终于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我清晰的听到膝盖所触之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破裂的声音,而他丝毫不顾,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怎么可以这样,他一个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以趴在地上   “主,不要着急,慢慢来“你没事吧?”   我感动的心里一痛,明明是他的伤比较严重而他却只想着我,眼眶内大雾弥漫:“笨蛋!没事,我没事”   我擦去眼泪点点头,“恩,我不哭”   “不太乐观,进攻受到阻碍转身走进另一间屋子,云飘紧跟在身后   “是啊,小姐,我也跟着去吧,我一直都照顾小姐,我不去小姐的衣食起居何人照顾”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准去”   云飘点点头跟着我向外走去”(什么!?臭丫头,你用得我还少吗?你臭显摆什么,边上玩去)“咱们进去吧   越看越生气,这个秦归是怎么回事,军心涣散成这个样子不打败仗就奇怪了!加快脚步来到秦归所在的主帐,一掀开门帘迎面扑来浓重的药草味道,我最反感这味道,下意识得捂住了口鼻”   我皱着眉:“秦归,你是不是特别爱吃鸭子?”   “啊??”秦归被我突然的问题问得晕了”   秦归也不知回答什么就乖乖的闭上了嘴”我严肃的说苏毅,天予大将军,亦是天予的开国功臣,战功卓著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他又用另一只手攻来,我抓着他的左手轻轻一送他便向后退去,硬是后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从空中低头看向暗夜,发现已有了不少的损失,阵形中段看似就要被截断”我下命令道:“后队改前对,前队变后队,撤!”听到我命令的暗夜不慌不忙有序的向外撤去”   “你呀你,真是被你打败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在争了”   “水冱,你还劝火炱不要瞎想呢,你怎么又来问我?”   “我是怕你引火上身   暗夜自动把我护在中央,向前走着受了重伤的士兵由其他人轮流背着这羽翔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像云飘这种功力修为的人才能使用一段时间,更别说暗夜只是普通的修行者,只不过比普通的修行者多了点指导和练习而已,他们是没资格也没能力练羽翔术的   “把他埋了吧”我站在最高处,感受着暮色中山风的吹拂叫来暗夜的小头头,“你可知这山中有韧性好的木材吗?”   “回小姐,这山中有一种树木韧性极好   暗夜们一个个惊讶的合不拢嘴而我用羽翔术跟在他们身旁,如果有个万一我也能来得及救他们”说话见火炱光芒的盛,就往山崖奔去   “哎!等一下,把苏毅的命给我留着   我么,偷偷来到苏毅的大帐,躺在他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下了而眼前的人更是死寂的盯着我   “将军!是苏将军”   我无奈得摇摇头”   江宸涵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竟然挂着笑容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   灯灭了,在外侍奉的宫人以为王已经睡下都静静的侯着,不要问他们的王为什么会在书房休息而不是王后那里,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王从未夜晚十分去过祥凤殿   “小姐   次日是个好天气,我没带任何人来到宁城,看到百姓们正常生活,心里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云飘,烟破他们现在何处?”   “已经进入了吟国地界,但要到达都城还须两日”   “是   “你醒了?”   “唯燕……”我点点头,他向四周看看,“我这是在哪?我怎么感觉我睡了很久?”   “我们是在去莱城的路上”说着我拿起他的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   我默然的问:“你都知道什么了,能说给我听听吗?”   他伸手把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抚到耳后:“南宫晓晴,清暗宫的主人,清语楼和暗夜殿、望江楼的主上,和江宸涵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和羽国合谋发动战争……”   在天空清澈的夜晚,我总会在CD机中放进一张民谣而有个孩子却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站在浸满沥青的黑色马路上,以炯炯的目光宣告他的寒冷欢乐的角色在剧终时总会悲伤,而悲伤的角色在剧终时不是疯了便是死了斗转星移在他凌空飞行的时候,天空闪出大朵大朵色泽华丽的云彩   记得我刚看许佳的《我爱阳光》的时候,我初中已经快毕业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文字有一种向上的张力,就像是有人站在很高很高的蓝天之上嘹亮地歌唱走过我的泱泱四季,走过我的悲悲戚戚   我喜欢找一条漂亮的马路,然后在上面气定神闲地走,走过斑斑树阴的时候我像是走过了自己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可是我真正愿意去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真正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纳另一个灵魂的爱——的人,真的不是很多其实他们错了,我一点也不会讲故事甚至我在写到女主角的时候,我都习惯用第一人称来铺展故事,构好框架,然后一点一点填进自己的血肉,这种状态需要有足够的神经质才能坚持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我说,我就是喜欢其实我都耻于称他们为记者,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离不离婚,买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样的马桶关他们屁事呀这叫什么理论呀?也许你称它为理论它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喜欢窦唯,也喜欢王菲“物以稀为贵”嘛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   我听朴树的时候会想起村上春树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出路的伤感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裤子、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我对花儿的评价也是“太好了”)   完结篇   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在铃声持续的三秒钟内我迅速地把一道选择题由A改为C,然后义无返顾地逃出了考场”当然雨还是下得欢快,我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不已她说她要谈谈文理分科的事儿但你读文也许走不了读理那么好的学校我忽然想起原来高三一个学生说的话:   “天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担心刮风下雨以及会不会塌下来的,地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害怕地震岩浆以及会不会裂开来的,时间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宇宙的,高考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考验我们是不是会疯掉的,分科这样东西么是让我们知道从小接受的‘全面发展’教育是根本错误的温度越高物质越不稳定,化学如此,思维如此,心情如此,此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又热又烦   我想到打电话问小A我想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死活睡不着那张表格被我死死地捏在手里,我想坦然地走上讲台交给老师,但我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有个故事说鸡的寿命本应该是七年,但机械化饲养的“肉鸡”七个星期就被杀了   “从那天起我恋上我左手,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   胸腔中那块小东西这次碎得更加彻底我想他上上辈子一定是个周游列国的大说客,而这辈子做这个小小城市里小小中学的小小生物老师真是被埋没了但这一切生物老师是不知道的无知多好   期中考试班上的同学全面败北,失败得史无前例   不过现在班上很少有人笑了,因为要夹起尾巴做人至于指缝中溜走的是什么没人去想也没人敢想心里悬得慌   试卷好像一夜之间变多了,如雪花一样一片一片在教室里飞舞听人说他们“在班主任的帮助下认识到自己更适合读文科而决定转班”大黄和财神决定转班的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我猛然想起这已经是冬天了围城里的人按成绩被明显地分成了三六九等   二中的校训之一:宁可在他校考零分,也别在二中不及格   铁门紧锁,庭院深深深几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欲语泪先流也很有可能是开水房的老伯们工作效率太高引起水蒸气外泄——事实上二中的开水永远是供不应求的并且二中里消息的传播速度足以推翻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可超越学说,且中途变异之快,类似于遭到强烈核污染的生物因为老师长期而高频率地告诉我们:你们做的题都是经典中的经典,高考很有可能遇上   二中的校训之三:做一百分的习题,涨一分的高考成绩小A说,你又老了一岁我抬头看看老师发现她也很困惑所谓的气节我一边看着小A眉飞色舞地讲他们的考题是写出红楼梦的时代背景,一边寻找着身边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我的笔记本常常不见,我的参考书骄傲地出现在别人的桌上,被撕掉的扉页很像秋菊,讨不到一个说法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也生活在这个高二,所以我知道人什么地方最不堪一击,知道怎么做也可以把别人刺得最痛早上看到一双熬红的眼睛时,他会说,昨晚的球赛真是精彩我们似乎以为战胜了同学就通向了罗马,然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我们以为要找的是锁,其实我们要找的是那串丢失的钥匙池塘边的榕树上没有知了,操场边的秋千上落满尘埃所有的资本都是赌注,健康、爱好、休闲、友情、爱情在身后一字排开,一切代价在所不惜,来吧,我什么都可以扔出去我讲完之后没人鼓掌,四周的呼吸变得很轻很长游移不定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一切的声音都退得很远,世界原来可以如此安详而美丽我没有过高的愿望,很多时候我连过低的愿望都没有这是我在网上认识朋友的第一句话,习惯了它是书店,也是咖啡店也是网吧,夜叉称之为三面夏娃比如一个男人应有的冷静,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比如一只能画油画的右手,比如稳上清华、北大的成绩,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东西我同意我也承认,但我看不出金钱与朋友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处”从这句话不难得出“朋友如一千堆粪土”这个概念,这就正如数学上的A=B,B=C,从而推出A=C的结论一样   我是个偏爱乘车的人我思考的东西大多与时间有关,对于时间,我敏感得如同枝繁叶茂的含羞草   夜叉说你上辈子一定有九个脑袋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写小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杀人不用偿命剩下的一年我停在原地思考我为什么迷路三毛为了钱会跑到撒哈拉去?怪事!   相信小太监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我不同意,其实它反映的是我对这个社会的一种畏惧,一种退让   双子座·开始   夜叉顺利地考上了他理想的大学,我目送他的火车越走越远,最终跌到地平线以下   十二月1   十二月到了,空气降温再降温我会随便挑所中专随便挑个专业然后随便地生活,并且义无返顾我会把自己的生活挥霍到近乎放肆,我会做好“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准备   可是爱因斯坦说:以上第一句话错误,所以整个假设失败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什么的   多好的想法!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于是小杰子回答我:类人我说让爱情去死吧我要卑贱地活着可是在我对它翻脸之后我的数学马上考了个很高的分数于是我吓得六神无主,心想:断了断了肯定断了而这时老师宣布后天测验三千米长跑我在想也许圣诞老人可以从空调的排气孔爬进来我在想我家楼下的饭馆里会不会摆出热气腾腾的烧鹅,玻璃窗外会不会有一个小女孩在擦完三根火柴之后就被冻死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尾放着个大盒子,包装得极为漂亮一天用掉三卷手纸的滋味不太好受好听一点说他是个先锋诗人,流浪作家,网络写手,现实一点说他是个无业游民   所以我就搬来和崇明住我记得当时我很没规矩地大笑,笑得带点讽刺带点阴冷这为我在包括老师在内的大人世界里赢得了很好的评价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白天我把头发乖乖地梳下来,穿着朴实规矩的校服,背着书包乖乖地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崇明在他最巅峰最光芒万丈的时候撒手不干了,躲到家里写诗——尽管这是个饿死诗人的年代不过既然我有个金领的妈,我就不会怕这种场合,所以我很熟练地和她应对我看得出她有少许的吃惊,她一定在奇怪为什么   一个高中生会有如此成人化的语言和商业化的笑容或者他抱着吉他坐在落日的余辉里面,用手指小心地试音梦中的湖面是块宽大明净的玻璃,我躺在上面,幸福地做着白日梦我一直都相信崇明有天生锐利的音乐天分崇明的歌叫《找天堂》   洛神仿佛也清醒了,站起来,把一杯酒泼到崇明脸上,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说,你他妈畜生,我这么爱你,你骂我婊子!   然后,酒吧里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流水般的音乐凝固在琥珀色的灯光之中,一刹那静得斗转星移   他妈的这是怎么了我们无法联络到叶展的亲人,只知道他的父母住在北方   我将那把金色的吉他和叶展的骨灰一起下葬了,我想,叶展死了之后也是离不了音乐的我想他可以在天堂里为那些纯洁的小天使们唱歌了,和她们一起跳舞了   然而从始至终,洛神都没有出现   我和崇明去叶展家收拾留下来的东西,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崇明蹲下去哭了我们像是沿着记忆河流回游产卵的鱼,最后的挣扎总会让我们精疲力竭   飞机起飞时加速的眩晕让我很难受   于是我发疯地看书   我坐在行李箱上看着眼前匆匆的人流   耀眼的霓虹又升起来,千千万万的年轻人又开始像萤火虫一样在街上飘荡,隐隐发出蓝色的光   我有一个红木书架,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我们往往能够记住成长中的寂寞,疼痛,却记不住童年时那段透明时光中简单快乐的小幸福她喜欢坐在快餐店里,然后用铅笔快乐地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只要你以相同的姿态阅读,我们就能彼此安慰   可是彼此安慰之后,是更加庞大的寂寞   在接触安妮之前我是个阳光明媚的孩子,接触之后依然是,只是双子星的另一面有些蠢蠢欲动而已清越而温柔   去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在上海的一栋木质阁楼里听窗外下雪的声音,以前听人说过,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抱着毯子坐在床上,想明天也许就能看见那样的雪景了可是雪一会儿就停了第二天阳光明媚,上海洗掉了长久以来的冷漠和喧嚣,街上冒出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大群大群的孩子穿着红棉袄在街上跑,司机微笑着减缓车速,这个温情的城市让我感动那是生命的体验于是我一下子就把两件事想到了一起,我觉得真是奇妙一直以来我都想动笔给张爱玲写点东西,可是这个掌心写满末世繁华灵魂却被深深囚禁的女子真的让我束手无策于是苏童屈服了,写出了一些让我看了为他心疼的文字比如《离婚指南》中的杨泊,比如《米》,比如《红粉》我从十七八岁起就喜欢对这座城市的朋友们说,“我是外乡人”他像个旁观的哲学家一样守着那片温暖的土地   记得原来我对村庄并没有很好的印象   而不管有多大的风,刮平一道田埂也得一百年的工夫;人用旧扔掉的一只瓷碗,在土中埋三千年仍纹丝不变;而一根扎入土地的钢筋,带给土地的将是永久的刺痛   刘亮程的书像是在阳光中浸泡了很久,字里行间都是明媚的风他讲的故事很平淡,可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那种鸟可能只剩下最后一只了,它没有了同类,希望找到一个能听懂它话语的生命这是一种可以让人清醒的疼痛   现在想想,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就会看着伙伴们开心地跑而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托着下巴坐在一边托着下巴,仰望天空,我是多早就学会了这个寂寞的姿势啊!想到这里我又想掉眼泪了我希望有明媚的风,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我常常有新衣服穿,有糖吃,还   有很多玩具,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书我曾经尝试着改变,可随即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我的忧伤太巨大而且他会飞,每个人都疼他,我应该是羡慕他的可你和他一样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开始下坠,无穷无尽地下坠——每次我都以为跌到底了,可是它依然下坠”   我不喜欢彼得这个样子,他需要大家对他的爱,他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爱别人小A这么对我说过,一草也这么对我说过一草说:小郭呀,你真像个小孩子他决定不吃药,为的是气一气文蒂然后他不盖被就躺在床上,也是为了要惹文蒂生气这时候飘过来一只风筝,于是彼得恶狠狠地叫文蒂爬到风筝上去,别管他于是他一边听着全世界最哀伤的声音——人鱼唱月,一边勇敢地对自己说:死,是最伟大的冒险可是温迪信了,我也信了   为什么要让不爱上海的人出生在上海?上帝一定搞错了我望着那些爬满青藤的老房子目光变得有点模糊,我想那才是我真正的家命中注定夜总会的灯光像梵高的色彩漫过整个城市   是谁说过:整个上海燃亮的灯火,就是一艘华丽的游轮   回顾上面的文字,我在极力宣扬一个人如果爱一个东西是不用长篇累牍地作解释的,但我却在这里喋喋不休其实她的潜台词是:你不要考中文系就好了最终的结果是我做出牺牲,而且很大因为两个人都有绝世华丽的想象力和冷艳张扬的文字   扮演上帝的滋味不错不错!   生活在别处暮鼓晨钟   后来我就常常坐在西秦会馆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窗望繁华的大街   我冒着跑题的危险写了上面那么多关于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废话其实就是为了引出这块挂毯,而引出这块挂毯则是为了说明我对流浪疯狂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但远方的土地对我的脚掌永远散发一种美妙的温暖我矢志不渝我暑假在电台做撰稿人的时候我的身价是千字25元   而我现在每天背着书包快快走,希望快点快点快点回家   关于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说完那就算了吧   美丽的错误   又是一个夜晚左岸照常想他的女朋友我想我该回家了   以前我七七八八棱角很多,连走路都是张扬的   现在不要说让我把门摔得震天响,我连同老师讲话的时候也在考虑应该用怎样一个无法申诉的眼神怎样吐出优雅得体的措辞而小B被调到了资料室   再后来右岸成了四个部门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个   孙子出世之后右岸就躺在了病房里我很想写写自己的生活我想那一定是几万字的巨著,但韩寒说了:给自己写自传的人都很恶心但请注意我用的动词是“希望”结果每个人都很不以为然,说:你—去—死—啦!太夸张的话别说么   我的母亲告诉我,她生我的那天她在电影院看恐怖片我在外婆家长大的,很单纯的童年,夹杂着花和青草的味道,还有外婆银白头发上的槐花气味记忆中的老师是严厉的,而眼前分明是个慈祥的老太太我走的时候碰见了老师现在的学生也就是我的师弟师妹们,看到他们我想到了自己你们笑吧,我就是那个孩子但我们真的无法把几万里之外的一个形同空气的学生当作自己的追击   目标,距离让遍布全国的压迫感全部集中到自己的学校,其余的人对我们来说无关痛痒我很佩服他,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历来就是一种壮举我不会对飞过来的足球做出受力分析然后想象它的轨迹,我不会看见池塘里冒出气泡就研究那是空气还是甲烷,我也不会对楼房做出完美的对角线这是所重理轻文的学校   老师说得越多我越茫然,真是黑色的讽刺在一个又一个连绵不断的光线的罅隙中我告诉小蓓我小时候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我的童年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小时候很皮摔得满身是伤现在我长大了安分了许多我能静下心来看书不抽烟不喝酒成绩很好基本上是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很任性乱发脾气没理由的悲伤   比如她喜欢在雨里提着裙子疯跑,不打伞后来我悄悄地去买了这个戒指但最终没有拿给她小许回信说好吧,那就让我从十七岁等到十八岁吧在贺卡上我写了很多的诗,包括别人写给我的和我从杂志上看的   Leiyu:你在哪儿?   第四维:枫树街   我和小许就是这么在网上开展文字游戏,彼此安慰彼此的寂寞小蓓铁定读文科,而我自然遵从家里的意见读理科   高二分科之后我们在不同的教学楼,中间隔着一个大操场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于是我逃了晚自习去了网吧我看到她突然消失时心里莫名的恐慌说完之后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我在泪光中看到小蓓和小许在对我挥手,她们说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只有母亲会说其实上海的衡山路也是很漂亮的   父母把我送到了大学,而在我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在母亲对我说了十三次“北京天冷,记得多穿衣服”和十五次“有什么事记得往家里打电话”之后,父母离开北京回到上海,我清楚地记得母亲在走进登机口的时候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不介意他们的话是真诚的赞美或违心的巴结,但我真的介意自己是不是能行走得像春天里最柔和的风,是不是站立时像一株干净清爽的木棉   3   我在学校的设计室内画图,这个设计已经被我修改了七次,可我的老师依然不满意而她的小说也马上要出版了   我将饭盒送到设计室崇明曾经告诉我上海有全国最漂亮的梧桐,两行梧桐间是温润干净的黑色柏油马路,上面印着金黄色的各种交通线   我第一次遇到崇明就是在这个操场上   于是我想起崇明告诉过我的那个故事,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掉下一粒沙,于是便有了撒哈拉所以我也很喜欢在上面走,大走特走,走出忘记悲欢的姿势   这是我自小养成的习惯,习惯在干净漂亮的马路上走,走出我的心如止水,走出我的波澜不惊   路过一个小学,孩子们还在上课但最近崇明忽然坐到我后面去了,他说他要好好搞他的设计   挂掉电话我就朝教室跑,我担心崇明会不会一个人蹲在教室门口仰望黑色的天空,就是那个寂寞得让我害怕的姿势   我走过去拿起我的衣服和包,然后将灯一盏一盏拉灭而他以前拉着我的手飞快地走的样子在我脑中真的很模糊了而地铁一站一站仿佛开往永恒   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这么站着,没有悲欢,没有波澜,没有南北两处的分开,没有见鬼的北京户口,我们可以永远站成相互依偎的姿势,站到白发苍苍的样子   就像我拉琴的时候一样我总是站得很孤傲的样子,然后我就可以感受雪峰融化而下的春水从指尖缓缓出来而我在这个四月,这个也许是我在北京最后的一个四月里,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我又拉起春天的手,再次地握了握   我的小学很小,教室是用木头搭的,我们常在教室的木头墙壁上刻下各种各样的东西我小时候很皮,老爱爬到树上,在高高的枝桠上坐着,仰望头顶蓝色的天空有一天我爸爸看到我和一个同学用上海话起劲地聊天,他就非常生气,我父亲希望我将来能生活在北京,就像他们年轻时生活过的一样回家而不是我们一起回学校我望着崇明,他的笑容依然清澈而灿烂,眼睛像是一池透明的春冰,偶尔有鱼在其中一闪而过我似乎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像从镜子里看到的那样,真的是一脸麻木   然后我靠着墙坐了一个晚上,窗外的虫子叫了一宿,我终于发现当天空一点一点变亮的时候,其实人是多么孤独   两天以来我没有看见春天,她就像是春天阳光中最明媚的一段旋律,一晃即逝   而在春天消失四天之后,我真的无法安静地等在外语系的楼前了   想起往日崇明一身干净明亮的样子,我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   一滴眼泪掉下来,地面很烫,眼泪一下子被蒸发得不留痕迹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我比那些说这句话的人更爱你,我比谁都爱你我也让我爸爸妈妈失望了   春天我哭了   最后说一声,我爱你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是崇明为了和我分手的借口我想我具有祥林嫂的神经质,顽强且顽固   如果天冷,将腿抱紧一点,这是个好姿势   其实一切都反了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它就受不了了   5   在很多个夜里,我都想好好地流一场眼泪   我想我骨子里是讨厌地铁的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   小A在我身边坐下来,他说下学期就高三了,我说是啊真的很快我希望我的新房间能够充满我自己家里的气息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彻彻底底地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想念我窗台上的那棵小仙人掌,想念我家的白色的小狗点点,想念我的红木书柜,想念我的用了四年的台灯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在渐渐沉入梦境的时候,我感受到熟悉的气味以及气味背后的温暖,就像我家里我睡惯了的房间一样然后恍惚间,天就已经蒙蒙亮了   小A见我的时候表情真的很难描述,他在看了我很久之后就很凶地对我说不要写字了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就对小蕾发火了,很大的火我当时很想对她说对不起,可是我还是转身走开了后来我看到小蓓写的文章,她说:我和很多幸福的人在一起,我告诉自己我也很幸福,别人也认为我很幸福,因为我满脸的暗淡满脸的忧伤,可是我还在幸福地微笑我望着她,还是没有说话于是小杰子对我说好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借口可是我没说什么,他还费了心机去为我想了一个借口,没有硬生生地告诉我不行,人应该知足中午吃完了饭小蓓和三个女生去玩,我不好意思跟着大堆女生跑,于是我一个人跑去上网了   我望着小A,他脸上的笑容安静而稳定,让我温暖   我的眼泪最终掉了下来,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场宣泄,一场放肆的烟花,于是我狠狠地哭,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哭了就在我下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刚刚下了晚自习,刚逗了几个朋友,刚做了几次小骗子,因为今天是愚人节   《三月》在网上发了他们有点慌了,这让我感到很温暖CC说四维啊,这不像你的文字啊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内敛的人,你的忧伤也是清清淡淡的,可是这篇文章让我想到太多偏激的东西晚上灭灯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看见黑暗中迷糊的东西,听到空气里清晰的声音   我想我开始跑题了,那三月里令我恐慌的流离失所的状态在日渐明媚的阳光中一点一点地从我的生活中退去,就像在夏天嘹亮而肆无忌惮的蝉鸣一样,在叫嚷了整整一个夏天之后,在秋风的来临中,一点一点地退到树林深处,不知不觉地,一恍惚间,整个树林都安静了,只剩下树木悄悄生长的声音只是偶尔回家,在地板上静静坐着的时候,在我喝下一大杯清水,喉咙里发出寂寞声响的时候,我才会看见眼前那条恍恍惚惚的忧伤,可是它已经被时光的流水洗涤得淡淡的,不着痕迹了,就像用橡皮在大幅素描上擦出一大块模糊的空白,是种隐隐约约的措手不及现在让我回望一下三月的状态,我就像是站在河的这边看着辽   阔水面的另一边,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无助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眼睛红红的,玩具扔了,糖果也扔了,而那个小孩就是我这种时候你的内心已经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可是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一点,没人会觉得奇怪这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尽管有人说安守于一份孤独是一种品位,孤独的人是优秀的,可是我不要   我想我很快就会将这个三月忘记了或者这个三月将成为我对于痛苦的一种纪念我可以哀伤但我不能永远哀伤,我不能像彼得·潘一样做个永远哀伤的长不大的孩子这就有点像我们的成长周嘉宁用简单的四个字就制造了一场感觉上的风暴,我佩服得很因此它独特我是在一个月前告诉小A这个词的,而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十一月,我的话果真应验了,日子明媚得不可理喻于是我就想上街转转于是我对小灿说原来你这么重哦   快回学校的时候我看到小杰子衣服光鲜地从学校出来,看样子又要去见女友了回到寝室才发现没吃晚饭,于是小A弄了两碗他口中所谓的“五星级饭店才泡得出来的面”我想明天又是一个明媚的日子她和我一样是个比较倒霉的人,最起码在新概念上我们一样悲哀   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她已经高三了,她说她是多想多想进北大啊   那个夏天的阳光异常嚣张,眩目到几乎令我失明的程度   那个夏天我异常懒散我整个人像是散掉的沙子,随遇而安,或者说随波逐流   我的寂寞之秋   那个秋天我像是一个人在生活   理科的生活非常的静止,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   小A对我说不要太在意了,可是我非常在意   那些不怎么善良的人说:你看郭敬明像不像一个困兽?   像啊很像,连我自己都觉得像   那天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哭了,为别人看不起的目光,为别人对我的不信任,为老师学校的不以为然,为父母长辈说的随你的便,更多的是为小A的支持   我的迷幻冬日   当我在冬天第一次戴上我心爱的帽子,第一次感冒的时候,我拿到了《萌芽》杂志的挂号信   在上海我找到了我在“榕树下”的朋友一草,他对人出奇的好,一点也不像他的文字,那么颓废我对他很开心地笑,并且说谢谢   在南洋模范中学考试的时候,我是住在一家很干净的旅馆里,那是一栋旧上海的木头阁楼,上楼的时候会听见响亮浑厚的脚步声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寂寞的孩子,有时候我们彼此很像   21日颁奖的时候,我在一等奖的名单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传说令人害怕,那凶残的禽鸟究竟是有心人士做为杀人的工具,抑或只是巧合?      故事,由这里开始……第一章“不好了!”一名白衣女子慌慌张张地奔向大宫主练功之处大喊着      “师父人呢?”她问宫女      “禽啸宫不留软弱之人!”话毕,好凤足轻蹬,往木兰院方向而去      传说禽啸宫杀人从不需要杀手出马,宫内训练出一批鸟中精英——禽鸟,听其笛声杀人      “师父      “师父可有事交代?”妤风果然是残情之人,面对生死诀别之时,仍能面不改其色、言不改其冷”老宫主又叹了口气才说道:“第一,休要为师父报仇,你的武功并非对方的对手      “唉……”老宫主也知道说了无用,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就不能听话一次她不可能改去性子,唯有无心无情才能不为情所动,她看过太多用情至深的例子了,她不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老宫主见她一副不答应的模样,只得先行将事情交代完再说,她知道毒已攻陷心脉,现在还能活着说话,完全是靠体内真气支撑      “来不及了……”      “师父,你快说,你一定要说!”好凤不让师父躺下,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问出,否则对于杀母仇人,她将无线索可循”      “姊姊,可是师父没说是谁杀了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灵凰心慌地问着      “不大点阵仗,怎能劳得武林盟主出马?”慕容奕也不客气,径自在红绘椅上落坐      不多时,空中飞来一群禽鸟,它们的叫声凌厉骇然      “又来一个美人儿让大爷我乐乐了      “来人,抬棺      “姐姐……”灵凰想讨价还价,可被妤凤冷眼一瞪,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宝听到耿剑轩的指示,立刻改进      “神龙八式有八字诀,你们听好、记好了”      不一会儿工夫,众多人马便将整个练武场给占满行杀人之实      “实不相瞒,耿某早在数月前曾经着手调查,发现近来遇害妇女减少,且耿某曾经由蒙获禽啸宫相救的姑娘口述中得知,禽啸宫虽行事乖张,却也行其所当行      当黑衣人进入之后,石璧马上密合,从外头完全看不出来,这石壁内藏有信道”      “嗯!”      两人做了个记号后,几个弹跳后即消失无踪”妤凤背过身子,不愿听灵凰的恳求      “练了数月只有五成?”妤凤回过身来,美颜一沉      “姊姊……”      “赶紧把驭禽心法练好,否则本宫难保左护法也能全身而退      顿时,玉笛和长剑在空中交会,凭的是体内的真气看来,又一名女子受害了      良久,真气不住地在她背上化为轻烟,无法进入她的体内,他暗叫了声糟!      不行!得赶快送她到武当山山顶的天池去疗伤      当初武当派创始人选择武当山做为据点的原因之一,就是武当山山顶有这么一处圣地      “姑娘,在下耿剑轩,带姑娘来天池是替你治伤      “是怎样的环境让你如此倔强、冰冷无情呢?”最后,耿剑轩喃喃自语着”      “看来,你现在是赞同禽啸宫的行径罗?”      “也不尽然,人不犯我武当,我武当也不犯人      慕容奕知道耿剑轩的压力,昔日上昆仑山上的各大门派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扮演着武林仲裁者角色的武林盟主,自当不可因私忘公      “我只是猜想,还说不得准      耿剑轩也在此时发觉她醒了,“你醒了?觉得身子如何?”      “你……”体内一股热流窜过,真气畅行无阻,不像是曾经重伤的样子……她惊诧,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闻言,她隐忍着怒气回道:“没有姓      “不!我要亲自去寻她,既然她在武当山失踪,那我就到武当山!”灵凰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黄昏时分,一群回家的野鸟迎着日落的方向飞过,它们振翅的声音饱含着回家的喜悦,为无言的天空增添了嘹流的声响      所以,趁着黄昏之际下山,她往往能够抓到犯了淫念的男子,置他们于死地      “哼!”她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心中那股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松开手,他无所谓地道:“现在你还要说我是登徒子吗?”      抑下心中的愤怒,她没回答      诡谲的夜,寒意直上心头”      “小小几名武夫,我笑阎王还未看在眼里      “妤、妤风姑娘……”她们两人是耿剑轩请来伺侯她的,但每次见到她灵秀绝尘的面容上总带着森冷之后,她们便由心里怕着她      “是耿大侠受了重伤      “你做什么?”她怒目瞪向他来人!把她抓起来”慕容奕下令      “慢着!你凭什么抓我?”      “哼!抓你还需要理由吧?着是耿兄早听了我的话,现在就不会满身伤了      “要不是你,耿兄不会受伤,你不该负责任吗?”      “他……伤得重吗?”她缓缓地问道“你真的为了我去找笑阎王?”      看见耿剑轩笑着再次摇头,她顿时有些黯然,似乎是在期待什么”她狂笑道早该体会得到这世间仍是有情的      “该死的你,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的?”      莫容奕突然破门而入,显然他一直没离开过,否则怎会耿剑轩才一昏迷,他便立刻闯进来了      “忤逆我的人都该死!”      “什么?你这妖女,看我先把你杀了,再向剑轩请罪”耿剑轩强撑着一口气,就是在等他的承诺      “你走开!”慕容奕推开她”      慕容奕凝视着她,“看来你还挺有良心的嘛!好吧!就罚你照顾他直到他痊愈为止”回过神后的他跟着笑了,愉悦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讲和了?”他有一丝顾虑,深怕她又生气”      慕容奕特地趁妤凤还没有过来照顾耿剑轩时,推门走了进来      耿剑轩瞧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低喃道:“要是真陷下去了,哪里还爬得出来?”况且他也不愿啊!      第五章又到了月圆的时候,秋天的月亮总是带有一抹凄凉的况味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玉笛坏了可修,却无法恢复原状,那心呢?坏了修好后,是否也仍留着缺口,永远提醒着自己曾有的错误?      她,会有那么一天吗?会任人伤了她的心吗?      当然不!她绝不留下欲伤她心的人,而他——耿剑轩,亦不会是伤得了她的人,不会……她告诉自己,若有这么一天,她会杀了他!      突地,一阵夜鹰初啼,令妤凤闪了神,想起她已许久不曾出门杀人了      “你不是休息了吗?”不需往后看,她也知道背后站的人是谁,只有耿剑轩能欺近她,而不被她反手制住      “白在终日躲着,晚上就睡不着了,再说,月色这么美,怎好让你一人独享呢?”      妤凤不语,依旧仰望着天空      “送你“他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若早知如此,他便不做了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他迎上前去,搂住哭泣的她      他竟然被她的泪水打败了!见到她的泪水      她这样多疑的个性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他怎么能要求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改变呢?      他咒骂着自己,并告诉自己,这件事必须慢慢来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男人的话可以相信吗?      她想相信他,因为他对待自己与其它人不同,她心底一清二楚,可……他是男人!      信了他等于背弃自己的原则;不信他,心却又这般迷惘,她究竟该如何做?      依了他……还是不依?      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于大地上映出两道相倚的黑影不知觉间,月夜便带着些许迷思和诡异渐渐地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此时,禽啸宫正陷入一片慌乱中“话是没错,但她的心毕竟和姊姊不一样,她可以冷心冷情,她却做不到啊!要她往后用禽鸟杀人……她想都不敢相“”好“妤凤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按着方才她看到的顺序使起剑“”别小看它!“深知她的性子,耿剑轩并没有反驳      正当两人在切磋武功之际,慕容奕走了过来,见到耿剑轩将自家剑法传给一个外人,颇不以为然“耿剑轩不以为意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冷硬的口气里满是怒气“耿剑轩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被人误解的滋味是如此不堪,他无法容忍自己被误解,尤其那个人是她!      他长指指向她,用真气点住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然,她那凌厉的目光依旧恨意满满地瞪着他”如果你现在还想走,我会替你准备一匹马      ”你不是吹笛自娱,你在杀人?“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控诉与惊讶,他当真成了她杀人的帮凶?      ”耿大哥,你怎么醒了?“看见来人是他,妤凤也感到惊讶      ”我……我只是在砍笛而已!“她羞红脸,不知是被人逮着做坏事的心虚,还是其它原因禽鸟在夜间出没,为了让禽鸟终日都有足够的精力杀人,故妤凤刻意将禽啸宫弄成昏暗的假象      ”我们先到客栈休息一个晚上,到武当山最少要花两天的路程,二宫主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能顺利到达天边即飞来了几只禽鸟,包围住屋顶上的黑衣人“”我是——“”二宫主!“辰音急忙阻断灵凰的话      ”不好了!咱们这儿出现杀人鸟啦!“”什么杀人鸟?老赵,你别吓人了“老赵说完便急忙走了,因为他得赶紧去通知邻县的人才行      ”这怎么可以呢?“听到她的话,他停下捡柴的动作走了过来,”你这样会着凉的      ”你……你竟然敢……“等他脱去她的衣服之后,他立刻松开她,将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全数瘫开放在竹竿上,不再回头看她一眼“”你看不上我?“她的自尊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屑?!      ”这是两回事      ”强辩!你明明不喜欢我!“她发起娇嗔,怪异的举止令他心生戒备      ”你明知道的,何苦为难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以全部的心神凝视对方,而她的未着寸缕更是点燃情欲的根源      妤凤睁开眼,见到耿剑轩的右手放在她身下,另一手则瘫放在她的腰间,占有地搂着她      虽然是她主动勾引他的,但他可以拒绝,足见男人对于送上门来的女子是一点儿抵抗能力都没有……想着想着,狂肆的怒火和冷意盈满了整个眸子,偏激的想法深植在她心底“她拿起散落在旁边的衣裳着装就绪,宛如昨夜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你要说清楚是吧?好!那我就告诉你,不要以为经过昨夜,我们之间就会有所不同原来自已只是她的实验品,一个试验的工具罢了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教他难堪、惊愕和绝望的了”      “是谁杀死的?”笑阎王按着椅把,隐忍着怒气      “又是她来坏事!追命,你马上到武当派去取她的性命      “禽啸宫大宫主?”      “没错!江湖上唯有禽啸宫有这个本事驭禽,不过,遇上我,也只有死路一条!”笑阎王发狠地说道      他决定亲自去抓待字闺中的处女回来!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死!      妤凤沿着山路赶回平领山,沿途一直这样咒骂着      然,再度的证明只让她更加觉得男人的不堪,不顾心会淌血、眼眶会含泪的后果,甚至还让心缺了一个口,难以缝补,下声狼狈但这次大宫主却没说要关她们多久,想来大宫主是怒到极点了      黄昏时分,城门大开,妤凤策着马儿领在前头,后面则跟着数个速度极快的白衣女子,她们抬着棺材,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行走,惹来不少侧目的眼光      笑阎王!他怎会在这?看清黑衣人的身形和动作后,妤凤的脑立即发出这个讯息      第八章一直呈现昏迷状态,此刻她苍白的脸蛋看来平静无波,很难想象这样容颜细致如谪仙的女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更替自己的情意归处感到可笑她明明就是禽啸宫的大宫主,众人心中的女罗刹,而他却是仲裁江湖正义的武林盟主      他不禁想起慕容奕曾问过他的一句话——若是将来有一天,武林同道要你交出她,你会吗?      他对着她紧阖的双眸苦笑,答案是当然不会!      他怎会将她交出去,她不过是取淫人性命无数,其罪可赦,她所做的种种,他都不会怪她的      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她想起昏迷前,他那抹沉痛的脸色说明了对她的不舍,他也会为她心疼吗?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发觉她正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他连忙将她搀扶起      ”妤凤,没有一个男人听到你说出那样的话后,还能心平气和的,你伤到我男人的自尊心了妤凤本姓慕,家中经营棺材生意,有人说他们之所以家道中落,也许是因为贩卖这不吉祥之物所招来的后果“然而开门大吉的老板还是不死心,依旧到处去散播不实的谣言      开门大吉的老板一听到有人要帮他抢到生意      谁知慕老板前脚才刚走,男子便醒了      ”余大哥,我给你送药来了“慕氏背着几个月大的女娃儿,一手抱着一个女娃儿,另一手则端着药汤,在门外叫唤着他便跟着前进一步      “啊!”      “夫人?没事吧?”灰衣女子飞快地赶到慕氏身边,男子便乘机逃逸”耿剑轩的眉心纠结着那过去的种种就像是被撕裂的伤口,虽然血流停止了,但仍像新剜起时那般的痛”耿剑轩避重就轻的说道,暗自决定现在不是说明他身分的时候”      虽然灵凰暂时没有危险,但就怕她不知人间险恶,太容易相信别人      “既然是在武当山,我立刻飞鸽传书让奕去找”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已在别人的眼里才是真正的邪道”      耿剑轩快速地瞥了妤凤一眼”      “是      “妤凤,你答应过我不再胡乱杀人的      “姊姊……”灵凰眼见姊姊陷人苦战中,她却帮不了忙而心焦不已      “妤凤……”耿剑轩见她中剑,原有的气愤霎时转为心痛难当      “姊姊——”      “拿来!”拚着最后一口气,她杀一个是一个      “追!别让那妖女给逃了      “不!妤凤,你听我说——”      “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今天死在你手上,算我还你的”他好言相劝对你,我却是又爱、又恨,也许杀了你,我再追随你而去是最好的方式”      “原来那天在武当山以禽鸟攻击我的人是你?”笑阎王霎时明白了,莫怪乎他在武当、昆仑一带都可以见到驭禽之人,原来一为禽啸宫大宫主,一为二宫主      然而,她却错估了笑阎王在江湖上的地位      耿剑轩骇得大叫,“不要!”      他伸手欲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妤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一人的剑,以驭禽心法绝技斩仙术直往笑阎王的方向袭去,剑指向之处犹如怒涛狂啸、澎湃汹涌,众人都被她所释出的巨大真气给震退至五十里之外      笑阎王心知这招绝技会落得同归于尽的地步,伺机待逃      “妤凤,住手!”他拦住她的剑,她不理,剑数次伤到他      “让开!”妤凤陡地推开耿剑轩,追了上去      “没有如果!在昭风山庄时,你就已经要我死了      众人见妖女已除,也不再为难其妹”这么说的同时,也等于承认了她的死亡,耿剑轩虽不愿相信,却明白这已是事实      慕容奕见他这样痛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还有事吗?”      “帮我三个忙”      “近期内召集各派掌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      “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杀了所谓的白道人士替你洗刷妖女之名!”灵凰宣誓着      她变了!自从出宫之后她就变了,那个从前会哭、会笑的灵凰已经随着姊姊的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盛气凌人、气焰狂傲的女罗刹”灵凰下令,回到她的位子上坐着,双眸仍是湿濡的      师父昨夜上山,好不容易采到不少人参、灵芝等救命圣品,她正在帮它们分类      一个时辰过后——“师父,那人还在叫呢!你确定不出去瞧瞧?”      “看来你没有专心在分药材,否则怎么听得到他的叫声呢?”神医再次睁开眼睛说道,说完又阖上      这人还真是老实,师父不准他进来,他就不会偷偷进来啊!女子好笑的想      当耿剑轩冷静下来之后,方察觉到,她虽然有着和妤凤一样的容貌,却不是他的妤风      神医不满他只守不攻,因为许久不曾遇过这样的高手,他自然不肯罢手是啊!打来打去多没意思,直接杀死不是来得快些吗?      神医霍地又出招,耿剑轩一时闪避不及,硬生生的被一掌打中      耿剑轩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布置得简单大方的竹屋”      “我不叫妤凤,我叫晴儿      一想到此,他竟然感谢老天爷让她失忆了,这让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容易多了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你看”      晴儿就晴儿吧!只要是她,他都会接受的      “陪你就是我未来日子中最重要的事!”      他早已卸下世俗的光环,再也没有牵挂了,其它的,他不想再解释,免得徒生波澜      “我是晴儿的丈夫,虽然她忘了我,不过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她就好,所以不论你如何阻止,我一定要和晴儿在一起!”他的言语中透露着坚定      “什么?你还要住下来?”      “不然,我带晴儿走也可以   大雾弥漫的深夜   他正在追逐一名恐怖分子一一宗凯   这里是…   白天的伦敦有着庄重雅致的市容,走在大街小巷时,就能感受到那股绅士的气息直到——他终于闯到了一股杀戮的气息“既匆你摸清了我的底细,那我就更要杀你灭口了!”他的食指迅速地扣下了扳机,得意地大笑着   在他的生活中,官泽涌从来都不否认对女人的需求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官泽涌的最佳伴侣,而官泽涌也习惯了,走到哪,都会将她带在身边……   “想去哪?”她轻声地问道因为一向是工作狂的他,已经冷落她好多天了她可以等一一她相信总有一天官泽涌会主动告知,热爱孤儿院的原因……   她很快地便查到,附近就有一所国军育幼院她当下立誓,这辈子她一定要找到杀父仇人,为父亲报仇”   “而我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宫泽涌幽默地说着   官泽涌身躯一软,向后倒去,鲜血仍不断地从肚子里流了出来,到处都是一片血红   可是他仍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是宗凯的女儿?”在得到答案后,官泽涌像是泄了气的球似的,整个人瘫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天资聪颖的她   夜幕渐渐低垂了下来,星光在天边闪耀着,虫声与蛙鸣不断地唱和着,到处是一片和谐的景象,可是官泽涌的心里却充满着矛盾而复杂的情绪   一个阳光普照,蓝天白云的日子,也是宗晓凡永远难忘的一天   她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温柔地说:“有一个大富翁,很喜欢孩子,常帮助贫苦无依的孩童”   晓凡从小就希望成为一个小提琴家,在失去了父亲之后,小提琴就成为她最好的朋友,聆听着她所有的心事,抚慰着她孤单而寂寞的心   “安淇姊姊——”当飞机飞到三万英尺的高空时,触目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晴空,壮观的景色让她激动不已在极度思念孩子的日子里,他领悟到应该化小爱为大爱,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可以完成学业,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安淇温柔地摸摸晓凡的头,笑着说   费德曼教授就像她的亲生母亲一样地照顾着她   为表达感激之情从此以后不论在何时何地,晓凡都不会忘记她的守护神在不知不党中,她们的话题都围绕在守护神的身上打转于是她将心一横,将“守护神”的Eamil给了晓凡”她不耐烦地抱怨着“你要怪,就怪她长大了、懂事了,一天到晚缠着我问东问西的,罗唆得要命,我快要招架不住,烦死人了!”   长大了?   是的“她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懂得跟你话家常……太好了!这样我就省事多了我特别将布兰登堡协奏曲录给你听…”   每天,她都借由Eamil将琴声传给官泽涌“我慢慢体会到练琴是可以培养耐心的,而且演奏的技巧并不是光靠苦跋说可以相   一段时间下来,当官泽涌看着Eamil时,总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叹息这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天上繁星点点,让人不禁想起童话里的小王子”这可是你第一次公开演出呢,恭喜你,终于学有所成,熬出头了!”   晓凡一时兴起,脱口而出道:“我这么努力,还不都是为了守护神   “没什么……”晓凡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情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安淇姊姊,我可以……邀请守护神来欣赏吗?”   “这……”安淇迟疑了不是吗?”   “一点也没错   她一直盼望着、等待着守护神的回音……   可是,直到演奏会的当天,守护神都没有任何消息   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很怀念台湾的生活,即使是路上骑机车的阿伯、摆路边摊的小贩,对她来说,都有着亲切感   此时安淇静悄悄地走了进来,官泽涌立即开口问道:“演奏会结束了,怎么样呢?表现得好不好?”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敢去见她?真是矛盾   官泽涌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期盼能再收到她的邮件而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她那精巧的脸庞,散发出白皙透明的光采而两片粉红色的樱后,好像带过的花瓣,展现出甜蜜而芳香的气息   此时,窗外竟下起了雨,雨丝到处飘散,似乎在为他们无声地呜咽着!   经过那一夜之后,晓凡竟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这令安淇百思不解   因为工作的关系,官泽涌一年中有一半的日子是在旅行中度过,他在世界各地都设有安全日间的总部,也都有间于自己的房子,他忙碌的工作,让他因此而踏遍了世界各地   古堡看起来十分气派而豪华,到处摆满了精心设计的家具   “他在哪……”晓凡迫不及待地问着沐浴后,她刻意换上了一件石榴红的连身裙,那优雅大方的剪裁,将她姣好的身材衬托无遗   “谁——”   官泽湘全神贯注,全身布满警戒,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直到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才松懈了下来安淇终究背叛他了……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她捂住胸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忆起了昏迷时,守护神模糊的容颜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官泽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僵硬,心里泛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还要杀我吗?还要再在我胸口上刺一刀吗?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消你心头之恨呢?”他的脸色变得十分惨白,嘴唇也不停地抖动着,几次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的思绪十分凌乱,怎么样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晓凡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她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坐起身,发现手里仍然紧握着那两颗钮扣,而被单也从身上滑下来,这是官泽涌替她盖上的?   这让她更感到痛苦万分,全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任泪水再度泛合   “你一一也是被官先生收养的吗?”他反问着   “官先生?”一提到官泽涌,她便满腔的愤怒”他轻松地说着   “留到这个暑假!”季风野大大方方地邀请着晓凡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更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   如今,真相已经大白了,就算她现在再给他一刀,也难消心头之恨可是他仍强打起精神,和颜悦色地和她说着话他的作品不但色彩明亮丰富,更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你的忧虑也随蒲公英飞走了吗?”季风野小心地问   他准备了炸馒头、酸辣汤、麻婆豆腐、豆瓣鱼……等,各式各样有名的中国料理   “我,…”她支吾以对   “官先生因此很自责,认为我妈妈的死,他脱离不了干系“尤其对官泽涌而言,年龄与成熟度,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了   “马赛最有名的就是女人了   可是在经过铁轨时,一辆火车却正好驶了过来,那巨大的轰隆声和强烈的风,吹得树木不断地摇晃着,人也快要站立不住了   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在深夜里要去马赛?司机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可是看在大把钞票的分上,他没有多问,将她载到了目的地”   而官泽涌只是出神地看着她不作任何回应等到有一天达成愿望后,她会告诉他曾经许下的诺言”   她竟直呼他的名字?他不禁高兴得笑了起来,这是这辈子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名字竟然这么好听   当季风野和晓凡回家时,晓凡仍是一脸无辜,天真地笑着,让他完全弄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晓凡故意卖着关子   虽然这让季风野觉得难以置信,但他不也是在第一眼看到晓凡时,就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了……   在晓凡发完简讯后,一时无聊便开始把玩着颈上的项链,用手不匀地摩擦着   他觉得晓凡似乎不大对劲,那是因为宫泽涌……   “晓凡,你…”他想坦自诉说出自己的心意原来季风野刻意比晓凡早来一步,并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   “晓凡是我的   许久之后,他平静地开了口“只要没有你,我相信假以时日,晓凡一定会爱上我的   “你要出门?”她讶异极了   “是的   “是吗?“才不相信呢!尼斯那里可是有着许多的天体营,到处是一丝不挂的金发美女   季风野立刻转身上楼,准备安慰晓凡”   她才不是傻瓜呢!   宫泽涌想甩开她,去找别的女人,哼!门都没有!   她宗晓凡什么都没有,倒是遗传了爸爸的个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官泽涌则是心慌意乱,因此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状   是车子有问题?还是……他迅速跌下煞车,拿出胸口暗藏的小型灭音手枪   他下了车,走近后车厢,里面仍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敲打声,他立即打开了后车厢,用枪抵住了她的心脏   “晓凡,怎么会是你?”一看清楚来人时,他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抵抗不了诱惑…”   她的话让他哭笑不得!   “走吧!”她赶紧拉他出门   “因为我怕你嫌我管得太多,没有自由,若是你开始讨厌我,那就糟了!”她坦白地说着   她很保守,穿着短裤和一件印有baby的图案的T恤,两人一起在沙滩上骑着车,追逐着天边的太阳而晓凡也仿佛是个多变的少女,时而娇俄、时而天真;时而瞩迫、时而蛮槽”他赶紧解释着“而你,就是我的太阳!”她微微一笑,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蓦地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待她手一松开,便立即发动车子,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想去哪?”   “你去哪,我就跟你到哪   品尝了蔚蓝海岸最著名的海产火锅及“鱼蟹羹”后,他们一起在沙滩上漫步着,欣赏着四周的美景   “那很简单啊!”她立刻松开了手,亲见地挽着他,头还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她又看中了一个可爱的造型杯,上面有着玛丽莲梦露的相片还有吸管,可以边走边喝   他们开始穿着相同的衣服、鞋子,戴上一样的帽子,用同样的杯子,吃相同的食物,喝一样的饮料,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他们似乎真的是一对恋人,是彼此亲密的爱人   她每天都制造着惊喜,让他觉得十分快乐而他也刻意地在海边找了两颗相同的贝壳送给她   而她也立刻解开了脖子上的项链,将贝壳和钮扣用红线串在一起,做成两条手工项链,让彼此分别保存着晚上,则是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细数着每一刻的心情,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瞩”   他的话,让两人如梦初医,也让官泽而记起了对季风野的承诺……   此时,一股凝重的气息,在三人之间漫了开来”晓凡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说着   “你爱上我什么呢?”官泽涌冷冷地问着“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你误解了!”官泽涌放声大笑,不屑地说道   一切又回复了正常   除了小提琴外,她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季风野了可是一旦两人独处时,她便十分安静,任凭季风野使尽浑身解数,她都无动于衷,似乎那个无忧无虑,充满笑靥的晓凡,已经完全消失了   安淇简直不敢相信,宫泽涌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满脑子只有工作,其他的事都置之不理两人的关系,不但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渐行渐远了因为这是他们爱情的开端,也是幸福的延续   柏烈拍拍官泽涌的肩膀,关心地说道:“你虽然比我年长些,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如今我成了家、有了孩子,可是你却仍是孤家寡人的   “那就带他们来参加Part吧!”柏烈热情地邀请着   柏烈的话,让官泽涌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自从他和晓凡不欢而散后,就没有再联络了,这一次,要叫他们来吗?   可是仔细想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晓凡和风野认识贝家的人,放弃了实在可惜   于是他很快地联络上安淇,告知此事”安淇道出了来意   来参加圣诞晚会的人并不多,似乎都是一些亲朋好友而现场一层又一层的严密检查,更是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当贝柏烈走到晓凡和风野的身边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他们身上要得到贝柏烈的赏识,简直比登天还难不但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了等到他出现在面前时,她更是心烦意乱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敢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最年轻   她到底是谁?   季风野仔细想着,贝家是天才世家,除了贝柏烈外,还有他的妹妹贝煦蓝……   难不成,她就是鼎鼎大名的贝煦蓝!    第八章:   当一曲终了时,晓凡绝佳的琴艺,让众人不断地鼓掌叫好而女主人麦南苗更起身,以示赞赏,热烈的掌声持续不断,盛况达到了空前”柏烈表达着善意,也肯定了晓凡的音乐造诣,这仿佛奠定了晓凡的国际地位   “你们是不一样的   而远处的官泽涌手上捧着烈酒,一口又一口地喝着,似乎有着满腹的心事   晓凡则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季风野,面无表情地说道:“很抱歉,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她忆起官泽涌曾给她的吻,虽然只是螨蜒点水般,却带给她极大的震撼   “痛吗?”安淇替官泽涌擦着药,并细心地包扎伤口   “不要!”他伸手推开了安淇“碰啊!碰啊!”   “别逼我……”官泽涌的脸色难看极了所以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直到你伤心地离去,我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原来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   季风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浑然忘我的两人,气得咬牙切齿的   “这么巧,你当初买了两件一样的浴袍“浮特别的天才少女喔!”   “你可别跟她乱学一些东西,知道吗?”他将意好的咖啡端到桌上,想起煦蓝正好和晓凡同年,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桌上的精油蜡烛,散发出阵阵的雏菊香,两人并肩坐着,品尝着香浓的卡布其诺,吃苦点心,随意地聊着天,度过一个甜蜜的圣诞夜“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好好把握属于我们的幸福“那就快点天亮吧!”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心底也期盼着天亮的到来   清晨——   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什么?”晓凡张大了嘴,一到惊讶的模样看完夜景后,他们又前往红磨坊,观赏著名的出任表演”他笑了笑,温柔地说过“现在换我来弥补你了!”她命令似地说着“你不碰我,我就只好采取主动了!”   话一说完,他突然跪在床上,伸手捧住她的双峰,她立刻感觉到一股奇妙的热流贯穿全身   当寒假即将结束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拉琴,也不愿意再面对音乐学院的“严苛训练”了”   “我……”难道她已经因为爱,而失去了自我?   “别忘了,你父亲生前最大的期望!”官泽涌语重心长地说着”晓凡顿时醒悟了过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发奋图强,练好小提琴   她轻易地挑起了他的欲望,他无法克制地狂吻了起来,直到她嘴唇红肿,痛得皱起了眉头,他才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她用手在他身上抚弄着,仿佛在弹奏着心爱的小提琴般   “错了!根本不是这样的!”他正色地说道”他用下巴磨的着她的秀发,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值得你这么做吗?”她的眼底泛着喜悦的光彩   晓凡艰涩地开了口你这个龌龊的小人,我终于看清你了!”他口不择言地说着”官泽涌频频安慰着“希望有一天我们的爱能够化解他们心中的仇恨   她不时地参加各种宴会,在不同的场合里演奏   季风野和安淇都毫不犹豫地来了,为了想见心爱的人一面,他们忍不住到来,可是却只敢坐在角落里,深怕被人发现   但是他转眼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团的问号在贝煦蓝的心底」说到最后,她露出谄媚的微笑   「我……」刘雨缩了缩脖子,承认自己的确没有资格就为了这个缓冲,她千方百计地设计两人相遇的经过,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情景」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南宫成,全球第一神医,任何疑难杂症到他手里,就像发烧感冒般的容易治愈;如果他不点头,病人就是想死也不容易」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这一切未免太过蹊跷了刚才汽车越来越远离市区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但想到梁彬说那位南宫先生的性格变得很孤僻,她就自动解释为他们住在人烟稀少的郊区   「我不去,我有人身自由,你们没有理由强迫我,我不要去看什么南宫先生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你放开我!」她边说边连连甩着胳膊」   「可是……」她呆呆的看着他,「我真的能拿到吗?」三千万的违约金,一千万的报酬,只是要她去陪伴一个思念妹妹的兄长吗?   「这个……」罗浩元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看着眼前这张娃娃脸,他怎么也点不下头天啊,她到底接了份什么工作啊?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二章   十几分钟后,直升机降落在一座小岛上」   原来是这样啊!刘雨点了点头,放心不少」   「怕他难过吗?」刘雨不解的看着他」他沉重的点点头,虽然良心已经频频出现警告的红灯,他仍然咬牙道:「千万不能提,否则主人会发狂的   刘雨的脸瞬间变成夕阳中的红云   「我不要!」她终于尖叫了起来,「虽然我和你们签了合约,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伴随着尖叫,刘雨只觉得身上一凉,她的正式套装成了两片破布」说话的同时,南宫成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刘雨身上,这举动使得他不禁对自己拧了下眉   「主人当他走到门边却发现刘雨还没下床,转过身,「起来吃饭」南宫成再次开口   众人又一次跌破眼镜只要他拿起餐具,众人就知道可以开始用餐了」   「我得了一种怪病,我怎么不知道?」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南宫成的语气平静   「你还敢说你没有疯?你竟敢要把我放到手术台上像青蛙般地解剖?」   「妳有病,自然要检查」   「妳有病,必须动手术」   南宫成不理他,径自将刘雨抱回房间,丝毫不在意因为夺刀而受伤的手」他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看这个房间,和大厅一样,这里的布置也是极为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没有任何装饰,而且依旧大得不象话在看到空无一物的床头柜时,刘雨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打个电话给姐姐,天!姐姐会急疯的」她扁了扁嘴」   「什么?」   「伤口」她再次转过身,可是又被叫住,「又有什么事啊?」拜托一次说完,让她赶快洗澡穿衣好去找电话   「我弄疼妳了吗?」他拧眉道   「不能   「我、我没什么别的用意看在她帮他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趣的病症份上,他允许她有此特权   「那我还是要和我姐姐通话,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不会放心的」得知姐姐不会太焦急,刘雨安心了不少,但她知道姐姐不会因为一个通知就放心的」   「没电话?」她傻眼地看着他,这里有直升机、有大得不象话的房子,竟然没有电话?   「嗯   「主人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瞇了瞇眼,沉默片刻,突然道:「我要妳说出来   「都忘了?」   「都忘了   「我说了不准,妳没听到吗?」长臂一伸,刘雨就跌到他的怀里   「我们到餐厅去吃饭吧「马上走开也许让这个神医知道厉害,他就会乖乖听话了   几个大汉纷纷鞠躬让路   「让开   刘雨吞了口口水,仰起头,「他要你给他女儿治病吗?那……那你还是去看看吧」罗均腾插口道」刘雨努力的、死力的想将他的手臂拉开,「你放开我啦!」   「妳已经买过衣服了」他开口道刘雨低叫一声,这是什么世界啊?汽车里有两个疯子,车外也有一群疯子,这里是市中心啊,虽然停车场的人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天啊!警察呢?警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像香港电影中的那样,等一切结束了才鸣着警笛出现吗?   「妳不舒服吗?」南宫成说着,同时拉过她的手腕,诊了一下她的脉搏,「妳真的有心脏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忽快忽慢了   南宫成拉着刘雨从车里出来,两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连忙走来   想到这里,她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   「是啊,既然我像你妹妹的故事是假的,那你留我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研究过分,实在太过分了,而她也真是倒霉,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她要被这个疯子折腾,他要研究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一种很奇怪的病」现在谁还有心情理会这个,她都有可能要死了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结束了刘雨的这趟出行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拧了下眉,「妳不会死」她得意的凑上去,有些嘲弄的看着他」   「加州大学医学院?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医学院毕业的,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拔草?」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这个红头发的外国佬她还是知道的,就是经常蹲在外面草地拔草的家伙,偶尔还见他帮忙打扫一下环境,加州大学?骗鬼的吧」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   虽然刘雨还是不相信南宫成的医术,但她却没了先前的喜悦」   他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刘雨抬起脸,泪眼矇眬的看着他   南宫成拧了下眉,「三分钟到了」姐姐,我就要死了,姐姐,我可能就要死了想离开小岛,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这里唯一的对外交通工具就是那两架直升机;无论是人员往来或是运送食物都靠它们,就算她可以穿过树林跑到停放直升机的地方,她也没办法让它们飞起来但她十分怀疑,是不是连岛上的蚂蚁都吃了南宫成的迷药,一个个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就算这片海域没有鲨鱼之类的恐怖生物,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该怎么辨别方向?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罗浩元走了过来」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绝」   「你不怕你的主人不同意?」虽然心中很是愿意,但她还是假意的推托一下」   「呃?」刘雨眨眨眼,真的还是假的?那个疯子有这么厉害?   「真的,刘小姐……呃,我是说刘先生的女儿,真的病得十分严重,很可能就拖不过这个月了」   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谢谢啦,我知道自己的病古怪至极」   「不要这么说嘛,只要妳同意让主人检查,不管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南宫成」他看她一眼,见她一脸呆滞,解释地说:「不是工作「总之你的医术是非常好,对不对?」   南宫成盯着她,没有回答,好半天才道:「我不会让妳死」他的语气如同发誓   「不用学」   「为什么不好?」   「不为什么」   「是」见他拿着针筒走过来,刘雨一边拼命的向旁边缩,一边道:「你不能把那东西打在我身体里,我没病,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非法的,我不同意,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我会告你的,我会把你告到坐牢的」   「我不管它有没有副作用,总之你不能打进来!」她喊着,「你不能打进来,南宫成,你不能,否则我会恨你的,我会一辈子都恨你!」她的身体拼命颤抖着   「不会上吊从没有像这一刻,她抱怨父母没把她生得更美一点,虽然漂不漂亮对这个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总可以多几分自信」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书上说这是男人的敏感点之一,她当然没有诱惑他的打算,但一定要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南宫成的眼睛往下一垂,大手抓住她的腰眼前这家伙的眼神太不正常,她是没有经验,但怎么说也二十三岁了,A片也偷偷的看过两次,直觉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现在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你、你……」见他站在床边直直的看着自己,她不禁红着脸拉过旁边的毯子裹住自己   刘雨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识相点,马上闭上眼,不管能不能睡着都不要乱说乱动;但想到自己今天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失了身,就觉得委屈   「怎么了?」南宫成连忙打开灯」刚才是他主动的不错,但她也起了挑逗的作用,而且他十分肯定,在最后她也得到了快感」   「没有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要?」她说着,泪水又流了出来,「你欺负我,不让我回家,不让我和姐姐打电话,不去给刘小姐治病,连哭都不让我哭,呜……你欺负我……」   南宫成拧着眉,低喝道:「不准哭!」   严厉的语气成功的吓住了泪水,刘雨呆呆的看着他,不敢再哭」语气里带了点诱哄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泪水,但也不喜欢她被吓住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为什么她听话不再哭,他却觉得更难受呢?   他有些挫败的爬了下头发,重复了一遍:「不要再哭了!」   「我、我不、我不哭、哭了……」她哆嗦着,却不敢再哭出来   只是这一眼就把刘雨的心给收服了,更何况那清脆低柔的声音」   「刘小姐才不会没命,你白费心了」   「从没有打破过?那是对别人,要是对刘小姐就不同了」   罗浩元呆愣了几秒,突然大笑出声   「那好,你去帮我找来   「不在?」他的手一松,小说掉在地上   「让开」   「不可能」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   「哥哥,要不我们先找找,也许在手术结束前就能把小雨找回来呢」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罗浩元将刘震生拉到一边,「请尽力帮忙寻找,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主人是不会来的又来了,每次只要她出什么状况,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为何这次却特别痛,比上次看到她的泪水时还痛,痛得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研究?」梁彬吹了声口哨,「这么说你把她当成老鼠?」   「她不是老鼠」   「没有目标   梁彬笑了笑,「说吧,南宫兄,你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找人啊」   「这和找人没关系虽然刘雨总是和他唱反调,但有她在身边,他真的比较高兴」他解释着,心里暗骂着自己,什么白痴解说,好在对面的男人比他更白痴   南宫成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就像他对黑死病也同样有兴趣,可也不是非常想要一探究竟   为了不笑出声,梁彬忍得都快内伤了」   「是是,没有死、没有死,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永远也不会死,你别激动,你可千万别激动啊   「我、我直到刚刚才知道」她感激的看着他,「我的钥匙丢了,回不了家,等过两天姐姐回来,或者……总之,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电视机一开,一个死板的男声就传了出来——   「现在重复寻人启事   李飞林对她指了指卧室,低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   「这是警局的搜捕证明,请您予以配合,若有意见,您可以向法院提起告诉,再到事务所来找我,我给你打折   「放开我!」刘雨尖叫着,「你们没理由抓我!」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她是挣脱出来了,但身子立刻跌入另一个人的胸膛,随即,她的脸被抬了起来,两片火热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重要   南宫世家的人都只对医术感兴趣,结婚生子都不过是为了延续后代      「唉!」刘雨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亨利,刘小姐叫我汤姆就好了」他笑得有些尴尬结果虽然各项检查都证明刘雨没问题,汤姆还是执拗的认为那是仪器的无能」   「我不要!」呜……这就是她那天逃跑的另一个代价说什么强身健体,她才不信呢!一定是这个家伙在拿她做实验死马当活马医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那药也不苦,但她可不要让他称心如意   几次下来之后,她就学聪明了,不敢在此时说一个不字   他还是不知道她身体里有什么怪病,但如果那病不发作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能活到九十七岁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十八年是什么样的情景」   「啊?哦梁彬在心中暗道」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事实上在听到她的拒绝后,他就仿佛被人在心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疼得他没有力量顾及其它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   气愤之下,她开始在每件事情上挑剔,一会儿说房子的颜色不满意,一会儿又嫌窗帘的色彩不够鲜艳,一会儿是戒指的样式不够新潮,一会儿又是礼服穿起来不舒服……   她想尽办法捣乱,但每次都收不到成效.别人根本不理她,房子窗帘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至于戒指礼服,眨眼的工夫成百对戒指就出现在她面前,亮晶晶的闪得她眼花   她把能使的都使出来了,婚礼却按照预期的预定一天天临近了他要是真爱就不会那么平静的说出来;而且,他爱她哪儿?爱她的笨脑子和一事无成吗?还是爱她总是和他作对?根本就没有理由嘛,他的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爱上她?而且,她十分怀疑那家伙的脑里除了医学,哪里还装得下别的东西」刘震生说着就往回走」刘芊芊露齿一笑,深感眼前女孩的单纯热情,「那妳也叫我芊芊吧   是的,南宫成在生气,虽然他此时的脸色不见得比平时难看,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刘震生拉着女儿就要离去   「小雨?」刘芊芊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他不喜欢她和别人太过接近,不喜欢她和别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你……」她刚要发火,但想到再吵上两句,刘芊芊就要出岛了,于是强忍道:「人家大老远来的,总要去送送吧   「你、你不爱我……」她的回答战战兢兢的   他可以娶她,他们可以结婚,她不会再从他身边逃开;但只要一想到这些都不是出自她的意愿,他就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他找不到理由,她提出的要求他都做到了,她为什么还不满意?   「我也不爱你……」   想到她曾经说过这话,他更加不舒服了起来没有问题把他叫过来做什么,要着玩啊?   南宫成看着他,看了很久才道:「你说,我爱她?」   梁彬疑惑的眨眨眼,这是什么问题?不过想到他在爱情上的白痴程度,他还是点了点头,「对啦,你爱她梁彬翻了个白眼,口中却道:「这个时候反而是旁观者清」   南宫成娓娓道来当初的情景——   「我还记得那天我刚参加完一场学术研讨会,虽然我对这种场合一向不感兴趣,但因为那天的病例比较特别,我也就参加了」   「怎么追?」   「这个……」梁彬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不是他不知道怎么追女人,而是不确定南宫成是不是做得来;就算他做得来,刘雨吃不吃这套也不一定他可没忘了那天南宫成在刘家的样子,对刘雨,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但是,没等她进入梦乡,就再次被抱了起来这次的地点转到二楼的阳台,上面已经摆好早餐   就见他像转移骨灰坛似的把那束玫瑰交到南宫成手里」   「什、什么?」   「亲我」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梁彬要加上这一条了,她的主动,的确令他感到开心」   她亲了,因为现在她的大脑正处于严重的罢工状态,虽然搞不清到底看到那些字和亲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说的那么肯定,她只有亲谢天谢地,什么都没有出现   「我们要去哪儿?」她在直升机上愣愣的问是谁找妳啊?父母?爱人?那人一定爱死妳了,真让人羡慕虽然没有其它地方的接触,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处在兽性大发的时期,一个处理不好,她就有可能在明天上报,而标题就是——性开放导致道德沦亡?电影院里公然做爱……   于是,和他一样,她一个个的往他嘴里塞爆米花终于可以回去了,那个天天被她骂作鬼地方的小岛,此时变成了最可爱的地方,因为她真的受够了」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红色的舌面上是一片红色的花瓣   她乖乖的送上自己的唇,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吻上他的嘴但在刘雨说出谢谢的时候,一直在她身上抚摸的手稍稍的停了一下」他并不需要费多少力气或脑力」呜,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懒觉了,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吃顿饭了   「老大……」她哀叫一声,「这种事做一次是浪漫,天天做就是恐怖,你饶了我吧」她有些恼怒那个梁律师虽然经常来,对她也很和善,但她总没忘记他说过的谎话   在这个房子里,能说上话的好像也只有这个外国人了,虽然他的语调总是怪怪的,不过人真的不错   「刘小姐,我不是说了,妳很健康我跟在南宫先生身边也几年了,可从没见过他为了哪个古怪的病症嫉妒别的医生虽然明知道他不爱她,但却不敢去证实」   「这……」刘雨犹豫着」   「既然这样,那就请刘小姐配合了但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原来这个家伙平时的彬彬有礼都是假象   这是第一次,刘雨在南宫成将她扛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没有尖叫   所以虽然这个姿势令她非常难受,她还是强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南宫成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凝视着她,「妳是我的   他盯着她,「不准再和他说话!」   刘雨吞了口口水,「但是……」   「我说不准!」他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两眼闪着火花   「我说不准再和他说话!」   「好啦,不说就不说   南宫成有些惊讶她的热情,不过立刻的,他的眼中就多了份笑意      除了两个主角,把所有人都忙翻天的婚礼终于举行了」   南宫成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翻身狠狠的吻住她」   如同醒醐灌顶,刘雨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南宫成,向门外冲去因为,我回不去了   「坏姐姐……」刘雨流着泪紧紧的抱着信,「竟然说我不适合,我一定要写出一本让妳看看,到时候妳就知道我适不适合了」他烦躁的爬了下头发,「我的大小姐,妳没看明白吗?上面说的是妳那个亲爱的姐姐回到了古代,一个现代人穿梭时空跑到古代!」   「这很稀奇吗?你没看小说中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既然小说的创作来自于生活,那就说明这种事情是真的发生过嘛!」她理所当然的说着」   南宫成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罗均腾一眼,后者立刻回神过来,拉着傻在那儿的梁彬走了出去」   「罗、罗兄……」梁彬猛地摇了摇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你相信?你真的相信刘云跑到古代,你真的相信?」天哪,谁来救救他,谁来敲醒他啊?为什么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   罗均腾没有答话,径自走开 ♀♀♀寒寒♀♀♀无情(BL) 无情(BL)返回白芸 ♀♀♀寒寒♀♀♀小说系列:《猎爱》姊妹篇文案:身体是冷的,头脑混 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爷爷……你看……有人来了!」 年幼的孙女稚嫩的童音在老人耳边响起,老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公子请坐,还是老样子吗?一杯清茶,五只馒头?」 招呼好熟客,老人认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次是我跟他最后一次比剑 冷绝的背影一顿,烈日下,全身竟散发着冰一样的寒气纤纤十指,如风过竹,如叶飞渡…… 琴声似梦——似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美梦 「好一曲潇湘水云!意境清淡幽雅,几个月不见,你的琴艺又长进了不少」 易辰笑道,脑海中浮现那个人的脸庞 日上三竿,他约会时辰已到 一次生命中,谁也无法预言的片段,就这么出其不意地发生了 一个令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人! 尽管他拣了整个「状元楼」最不起眼的门口边角就座,但易辰还是一眼就看 到了那个男人! 他冷冷坐在阴暗的角落,与人群隔离 这个陌生的男人显然引起了他的极大好奇心,而他又偏偏是个很好奇、很喜 欢凑热闹的人 但是易辰偏偏就喜欢干这样子的事,他偏偏就要坐在他面前,他不管别人怎 么想,他只凭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男子缓慢地把在喉中的一口饭咽下,头仍是未抬 易辰见他把大块的豆腐全都吃光,剩下的豆腐屑小得连筷子都挟不起,但他 也不愿意浪费 没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公子,求您救救我!如果您不救我,回去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她 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一声声哀求道 没有表情的表情,更显冷酷不知何时,那亮泽的指甲上竟飞出了长约一寸的银针! 银针一闪,寒光骤爆!疾朝那男子的眼眸刺去! 风云突起,横变顿生! 第二章「掌柜的!」 易辰拉着无情来到了状元楼,拣了一个平日他爱坐的靠窗位子 「今天的松鼠鳜鱼新不新鲜?」 「公子,您点这道菜算是对了!小店刚刚进了从太湖打捞来的鳜鱼,此刻正 在灶旁的水桶中活蹦乱跳呢!」 「很好!」易辰笑道:「今天我要请这位兄台,叫师傅们务必卖力点「就这些吧,再来 两坛上好女儿红 心里突然有点隐隐约约的疼惜,听他的话,他好象受过很多苦…… 「说吧!」 把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莫无情才抬起头来问道 「说什么?」 「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消息 「你又想去哪里?」易辰吓了一跳,他怎么总是这样来去如风?「东海 「没有带银子你还请客?」 莫无情听见自己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没有带银子就不能请客吗?我跟这里的人都很熟,经常到处赊帐啊……」 易展理百气壮地说道:「你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我又不是不还钱,只是暂时先 欠着而已不,如果可能的话,应该再多加十八个 ***就算有钱也不用这么花吧! 易辰双眼发直地看着手持一片金叶,正跟老船夫打交道的莫无情如果是敌,一剑便能解决,偏偏与他又无深仇大恨 ***经苏州河漂流而下,过甬江,经北仑港,便到了东海的入海口 他的侧面似一座完美的冰雕,毫无表情,每根线条都浸透着一股冷硬的魅力 易辰想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我可不是女人」莫无情的唇色又抽搐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他们,到底有什么事?」 见莫无情不理他,他又自顾自说下去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这位公子……」 见莫无情仍是闭目静坐,理也不理她,青儿手端鱼汤,无奈地以求助的眼神 看着易辰 「对不起」 莫无情冷冷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突然一声霹雳,天际西南方已不知何时翻涌起层层阴云,将阳光驱散殆尽 「一起死就一起死!」 易辰沉声道,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口气的坚定 「无情兄,我早就跟你说过,唐门是个难缠的门派,看看,他们这么快就找 上门来了 狂潮呼啸,巨浪涛天 光辉耀眼 他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是不是连他自己都没有目标,就只是这么继续 着一个浪子剑客的脚步 又是那个人! 那个莫名其妙突然坐在他对面的人 莫无情突然觉得自己的眼角跳了一下 「我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噢」易辰仍是微 笑道 「听闻冷剑无情冠绝天下,却从不接受他人的挑战,此言当真?」易辰跟在 他身边亦步亦趋 两人逐渐走过街市,来到僻静处 歪歪斜斜、平淡无奇的招式,更似孩童间的戏耍,莫无情却脸色一沉 百行门,是继丐帮之后,又一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市井人物发起的门派,它 植根于平民百姓,广纳帮众,数以万计,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除此以外, 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花费精力与时间 今天真是赚到了! 足足三年,他才看到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另外一种表情 事实证明,等待是有价值的 过了半晌「可恶!」易辰突然跳起来,一副捶胸顿足的痛心模样 易辰深深看着莫无情,良久,突然无声而虚弱地笑了 「你到底怎么了?」 莫无情又问道,生怕他已伤得神智不清 「我还以为你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 这个小子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拿他打趣! 「你干嘛要救我!」 莫无情干涩地开口道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他更没想到,一副不正经模样的他,在紧急关头,竟会舍身相救 除下他全身的衣服,细细察看 易辰眉心的黑线渐渐浅淡下去 收功回掌,失去倚扶的易辰便软软地倒在莫无情身上 莫无情一怔,下意识地将他抱住 莫无情低头看着怀中的易辰,他突然发觉,一个男人,竟然也有一双浓密如 扇员的长睫毛,在阳光下如蝶翅般忽闪着……睫毛下的深邃眼眸,犹如午夜幽湖 中突然闪现的光焰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呲……地一声,烤鱼的焦味传了来,莫无情才蓦然惊醒,发觉自己竟然又失 神了 但是…… 一切都失控了,自从遇到他以后 昏暗的火光自优雅的颈线,1 顺有力的肩脾骨而下,洒遍整个弧线优美的背 部 「你生气了吗?无情」 看着莫无情一脸愕然的神情,易辰赶快先声夺人」 「嗯?」 易辰猛地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下一秒,便被莫无情一把握住了他那火热的欲望 「啊……」 易辰惊呼出声 原本那么俊朗阳光的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地在自己怀中,也只像个刚出生的 纯净婴儿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彷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喝了一杯茶,莫无情木然的脸上无丝毫改变,半晌, 将手一挣 面无表情的伪装,瞬间倾塌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莫无情就想这么永远待在海里,再也不要回岸上去 再加之莫无情帮他运功驱毒,这几天下来,更是一日好似一日 「随你 一片波光粼粼的海光,空无一人! 「易辰!」 呼声被海风吹至很远,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一下跑上崖石,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突然狂叫道,猛地冲入海水中,浪潮打湿了他的衣襟,整个大海,辽 阔得令人心惊」 易辰死命把他拉住,激起数道浪花 「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也要分场合!」 莫无情咬牙切齿道 ……没错,我是在害怕,我是在逃避 正如他第一眼看到他时,突然萌生的亲近之感,尽管他的外表寒如冰霜 「转过去!」 莫无情赤红着双眸哑声道 一口咬上他的臀部,唇舌时纵时放,连吻带啃,又舔又咬…… 敏感幼嫩的臀部肌肤,哪堪忍受这样的刺激,易辰全身一阵痉挛,欲望险些 飞射而出! 「我快要出来了!无情!」 他慌张地喊道,声音发颤 提起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亢奋,缓缓贴上了易辰的菊穴,颤动的欲望在 菊八四周打转 莫无情箝住地的臀部,一挺腰,在低吼声中,冲入了他的体内 硬压不想肆意冲驰的欲望,双手压在他身侧,汗水一滴滴自他下颔滑到他的 背部…… 右手伸入他的胯下,轻轻地抚弄起他那瘫软的欲望,耐心地、一点一点地, 重新点燃火苗 彷佛正如处于狂风的中心,全身被卷吸着不断旋转,天旋地转……对方炽热 的气息,不断喷拂在赤裸的后背,阵阵酥软,攀沿而上 风势加强,蓦然吹散整件外衫,光泽诱人的男性肌肤,便一下子暴露无遗」 「为什么你一定要找到他们?」 「为我师父」 「你要杀跟你毫无恩怨的人?」 「这是我师父的遗命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从今以后,不准只想着自己!」 再也不是一个人…… 还有他…… 心头一热,莫无情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含住他的唇,舌尖轻啄他的下唇瓣, 细细舔咬…… 易辰尽量转过头,柔顺地张开唇,方便他更容易地亲吻自己,右手抚上他的 脸颊,碰到下巴处青青的胡渣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他的身体,应该已能经受风浪吹打,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阁下怎么称呼?」 他朝莫无情一抱拳」 乍听「百行门」三个字,莫无情微微一震」 莫无情淡淡道 「裘大哥!」 欣喜的声音自左方传来,莫无情与裘劲同时回头,只见一名笑容夺目的男子 飞奔而来 「莫……无情 好冷!易辰打了个寒颤 怎么还能笑得那么风淡云轻? 难道你不知道死亡此刻就迫在眉睫! 不可饶恕,心在一寸寸分裂,狂乱地要将眼前这个人撕开捣碎,欲剖开他的 胸膛,看一看里面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一寸!只要一寸!便可穿透肩骨,但是一阵虚软,双手剧颤,硬是便不出半 分力气! 不可能的!他是江湖中以冷血无情出名的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下不了手? 「易辰!」在远处观看的裘劲大喊道,欲飞奔上前,却被易辰一手挡住」易辰惊呼,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却被他一掌挥开我想尽办法来接近你,就是因为我爱你 白色的船帆,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淹没在海水中 但他还是固执地一心守着他的小茶铺 有时侯,老人偶尔会想起那个一年来一次的客人,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那个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十分僵硬的年轻人 小女孩却怕生地直缩到老人身后,探出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 地转着 「我想要不是莫公子那天受了重伤,那几个杀手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小 老儿素来胆小怕事,更不敢涉足江湖,于是我不敢走近,就远远地躲在草丛里看 「我不相信!」 狂叫一声,老人便看见易辰踉跄着奔出了铺外,高大英挺的身影宛若一颗流 星般,朝幽谷深处扑去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 「公子这又何苦?凭公子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执着于我?」 「你这样推三阻四,可是很伤我的自尊心哪!」易辰笑道」 有错的,只是自己好快呵…… 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大都挂着木然冷漠的表情,低 着头,自顾自地赶路 易辰的笑容仍旧淡然 他身上仍在不断流血,看来却不过只是在流汗而已 「都伤成这个样子,公子还有心思说笑 风过无痕,人去无踪 她一向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一个聪明的女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一些 怎样的问题,什么时候不该问一些怎样的问题 一堆灰烬,几根焦骨……他已经死了! 「啊!」谢秋水不禁失声惊呼 「纵然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 谢秋水叹道,走回琴桌旁,顺手一拨 ……无情,我还要等多久,才能来到你身边?其实要我等多久都可以,只是 别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托个梦吧,告诉我你在那里,这样等我死后,就可以去找你了 呼吸一窒,胸口传来阵阵剧痛 三年前,几乎动用百行门所有人力彻查,终于得知莫无情是被四川唐门,联 合玄阴教前来寻仇的高手,共同逼入火海而丧生 重重叠叠的无数剑花,扑天盖地罩向全身 冰与火在那双眼眸中,互相纠结互相爆发…… 一口鲜血喷出来,呛上那人的胸膛」 「不必!」 男子冷冷道,转身欲走,却被一道力量拉住了脚步 「秋水就在外面,公子如果有事,吩咐一声便是 全身暖烘烘的,彷佛儿时依偎在娘亲的怀抱,又像靠在那个人的胸膛,甜美 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唇角露出浅笑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莫无情强自压抑,胸膛急遽起伏……多年的相思苦苦煎熬,真恨不得马上要 了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这么做「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 「不是这样喂啦!用你的嘴……」 「你有完没完!」 「哈哈,你的脸红了,真是稀奇 苦涩的药汁从他口中缓缓流入他的口中,易辰怕苦地向后退缩,却被莫无情 轻轻捧住后脑,唇舌半诱哄半强迫似的打开,柔软的舌尖相互交缠,直至药汁一 滴不剩地灌入他口中…… 药汁已经灌完,纠缠的舌尖仍然难舍难分,湿濡的口腔,渐渐渗入了甜蜜的 气息,两人贪婪地汲取着交融着彼此的味道 失而复得的滋味,真的不错 “男装应该在那边……”尹未希指向商场的左侧,她是很了解这个地方的,之前总是陪着爸爸来这里挑衣服 “等衣服拿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我可不希望你被累到,影响今天晚上我们的烛光晚餐 轻轻的趴了下来,只是想休息一下,却不想……竟然睡着了,而且越睡越沉,直到钟皓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她都没有感觉到 但是,她还是躲开了 钟皓辰一个没防备,在她的重力之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个小女人,她是怎么了?刚刚还极其配合,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漠? “怎么了?”钟皓辰关心的看她,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哪里不舒服吗?”,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巧妙的躲开 襟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皓辰……”尹未希真诚的看着他,“对不起,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包括我和哥哥的命都是你救的可是那并不代表,我必须接受你的爱 “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钟皓辰静静的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是,他知道,尹未希那种习惯了逃避的性格,如果你没有一点压力,或是提示给她的话,她永远不明白你有多在乎她”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不但没安静下来,反而又惹了一个麻烦 看着慌忙跑过去的尹未希,钟皓辰的心突然凉了一下,转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第255章 看着慌忙跑过去的尹未希,钟皓辰的心突然凉了一下,转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尹未希跑向客厅,迅速的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钱包,然后掏出一些钞票,最后又折返回来,直接冲向出租车的方向,整个过程不带丝毫的犹豫 酉走进客厅,外面的凉气完全被隔离了出去,看着一满客厅的鲜花,还有快燃尽的蜡烛,尹未希心里一阵的歉疚 “好饿,我们吃蛋糕吧!”看都不看钟皓辰一眼,迅速的向中间纱缦的地方走去 答应跟钟皓辰交往,那么……宝宝呢?!宝宝的存在,要告诉他吗?还是……在不告诉他的情况下,将宝宝……杀掉!? 第256章 答应跟钟皓辰交往,那么……宝宝呢?!宝宝的存在,要告诉他吗?还是……在不告诉他的情况下,将宝宝……杀掉!? 杀掉?!她真的不忍心,可是…… 如果不告诉他,那么自己就是在欺骗他,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让她怎么忍心?! 可是,如果告诉他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宝宝,他一定会很痛苦,或许会离开自己,不过……那样也好,省的到了最后,两败俱伤”语气平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此刻间,她竟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晰 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介意,但是……让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挡在他们中间,他做不到! “什么?”尹未希不解的看着他,突然之间,竟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如果我放弃这个宝宝,如果我再做手术,那么这辈子我将全彻底失去当母亲的权力 看着“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大字,夏煊泽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失去理智的去折磨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女孩儿原来……真的是这样?! 心头的石头终于消失一空,夏煊泽开心的躺在了自己的大床 只要没有离婚,她就没有权力离开自己,更没权力站在钟皓辰的身边!所以,尹未希,你就乖乖的回到我夏煊泽的身边吧,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爱你 襟可是,刚一出门,他却有些犹豫了 “没错,而这么“光荣”的称号,要拜夏煊泽所赐了!”熊天阳缓慢的走近尹未希,冷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知道为什么吗?!” 尹未希吓的直往后退,可是……身体的后面就是楼梯,除非上去,否则她真的没有了退路,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却让她突然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因为我杀了乔娅……,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什么?!乔娅是你杀的?!”尹未希再次惊呼,乔娅不是自杀吗?!怎么会是被杀呢?而夏煊泽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做错了?!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这个词,同时眼睛看向四周,想着如此逃脱这个危险的男人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熊天阳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手里的包,而手机的响起很显然是发自那里不过,目前为止,会打她电话的人,似乎没有几个,难道……会是钟皓辰?! 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打电话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一定是夏煊泽!”熊天阳十分确定的猜测,并且一把将尹未希的包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拉开拉锁,将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阿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手机依然在响,熊天阳当然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那种得意的笑,在这间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极其阴森 第262章 想到这儿,尹未希的脑子迅速的运转着,这个时候,她无法表现的那么伟大,更不能那么冷静的去思考任何一个问题还好碰到了客厅里的沙发,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答应一个临死的人最后一个要求,应该也算是积善行德吧?! 襟“楼上,我的房间!”尹未希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会答应自己,这样的话,或许还有救子,竟然耍我!给我站住!”熊天阳看到尹未希疯狂的向楼上跑去,终于意识到中了这个小女人的计,他迅速的冲了上去,就在尹未希冲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一把将她抓住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能够跑快一些就好了 手不敌熊天阳的同时,尹未希疯狂的用脚乱踢着,只要是能用上力量的地方,她一个不放过 “放开她!”阴冷的声音完全来自于地狱,眼神里的杀气,更是尹未希前所未见的的原谅……”熊天阳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天空,似乎他的妈妈就在天空看着他一样,“妈,阳阳今天要为您报仇了,您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着啊……” 第265章 “好,我负责,你要我怎么办?!”夏煊泽知道此刻还不能得罪他,所以,不管他让自己做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他,同时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救出尹未希 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精神失常! 襟“可我根本就没错,你让我怎么请求你和你妈妈原谅?能告诉我吗?”夏煊泽不解的看着他,同时想要疑惑他的神经 夏煊泽立刻闭了嘴,眼睛直直的看向尹未希,以及熊天阳激动时刻,迅速松开的那只手,没办法,在他凶恶的眼神下,夏煊泽只好弯下身,慢慢的做着向下跪的动作,可是……这个动作却一直没有完成,眼睛直直的看向尹未希 受到过伤害的尹未希确实被吓怕了 “熊天阳!你别胡来!”夏煊泽立刻感觉到事情确实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目前看来,即使熊天阳有什么精神障碍,那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精神病患者 如果他还没有拿出这把手枪,或许自己还可以大意一些,但是,这把手枪竟然直直的对着尹未希的头部 酉可是…… “站住!”熊天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来,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个人早已冲下了楼梯向门口跑去 突然…… “砰”的一声,枪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夏煊泽立刻条件反射的将尹未希推倒,挡在她的身上 而那个重物熊天阳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正在做的那件事情对自己是多么的危险,所以……放弃了去对付夏煊泽,而是整个身体扑了过去,同时伸出手,把枪抢到了手里 “不!我们一起走……”尹未希倔强的看着他,一把抓住他推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抽痛更加没有想到过,他会为了救自己,中枪而亡! 酉心像被撕裂一样,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以及思绪,只是紧紧的抱着夏煊泽,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尹未希知道,末日要来了,而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她还害怕什么呢?!还有什么可值我是害怕的? 感觉到越来越近且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尹未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难道刚刚那声枪声,来自于钟皓辰手里的这把手枪?所以…… 看着呆若木鸡的尹未希,钟皓辰抬头看了看在她身后,紧紧将她包围住的夏煊泽,心里一阵抽痛 正在集中精神开车的钟皓辰,听到尹未希的这句话,也身不由已的看向后视镜中,那个脸色苍白,满眼担心的女人 襟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只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你别说话了!”尹未希担心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怎么到了这么危险的境界还不忘记他那种嘲弄的笑呢?! “尹未希……”夏煊泽似乎变的更加的不听话,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未希,那个他这辈子最最对不起的女人,如果老天肯给他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的补偿她,好好的照顾,好好爱她 酉可是,自己做了很多的错事,老天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吧?! “让你别说话了!留点体力,等我们到医院,等你好了,有什么话我全都听着,好不好?”尹未希很担心因为他用力过度,或是过度虚脱,到时候即使到了医院也没用了 为什么她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呢?!她不要!她不要他死!她向上帝发誓,她再也不想让这个男人死掉了 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脑子里突然映现出尹未希害怕的眼神,以及自己拿着浴室喷头向她身上喷冷水的镜头 襟沾满鲜血的手轻轻的伸了出来,并慢慢的向上延伸 酉可是……良久,夏煊泽都没有开口 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这句话上,虚脱无力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尹……未……希……,我……爱……你!” 心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尹未希的眼泪狂奔而下,那三个字,她听的一清二楚,可是……这三个字却像利箭一样,猛烈的刺痛了她的整个心脏可是……,他受伤了,这是事实,而且也有可能就会……醒不过来 可是,她又不希望那盏灯灭掉,因为那样的话,坏消息也会来的太快 而他……却安静的睡着了撕开衣服……,准备把子弹取出……” 所有人的神色都极为凝重,因为夏煊泽的伤口处,早已因为重度感染而肿的特别的高,而那一直往外流出鲜血的伤口,已经快被那高高肿起的肌肉,给堵住了出口 熊天阳恶狠狠的笑了一下,随即扣响了板机 伸出手,紧紧的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第274章 “呃……,我去告诉医生这个好消息,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皓辰……你来了?!”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尹未希迅速的转头,看到他关心的表情,冲他微微一笑,这三天以来了,多亏了他,否则自己一个人照顾夏煊泽,一定吃不消 酉而她和夏煊泽的命也是他救的,所以……尹未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只是……,她不想让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 毕竟,他有他的生活,而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夫妻?尹未希还肯承认这层关系吗?!他们之间的隔阂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修复,他更知道,自己对她的伤害,已经深入到了骨髓,她一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自己,或是回到自己身边可是,想到病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她还是迅速的恢复了最正常的那种状态,可是……还是没有逃过夏煊泽那锐利的眼睛 看着那些检查单,以及医生得出的结论,尹未希的心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对那个孩子的存在很介意,虽然他当时一时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可是……在自己想清楚之后,就迅速的赶了回来,也因此才救了她和夏煊泽避免了悲剧的发生但是,我未婚妻已有孕在身,而且还没过三个月,我担心会对宝宝产生影响,所以……还是希望让他转院到仁爱医院,这样,他们兄妹有了照应,而未希她,也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奔波了 “夏煊泽,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而我……” “而她,现在跟我在一起,而那个孩子……” “孩子是你的?”虽然他心里早变有数,但却还是想证实一下,否则他的心死的还不够彻底! 钟皓辰和尹未希都愣了一下,但钟皓辰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原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像?那太好了,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不然你以为是谁的?!”钟皓辰理所当然的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满足,似乎有了那个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皓辰……”尹未希心里还是感觉很别扭,她不敢相信,钟皓辰竟然在这种环境里,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宝宝,更不敢相信,夏煊泽竟然以为孩子真的是钟皓辰的! 乱了,彻底乱了!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呆在这二个男人面前了,那种前所未有的难堪,那种女人所有的尊严,全都在他们不经意的对抗之中,消失不见但是,似乎没有人听自己的话 “我选择转院……”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尹未希,他不想失去她,不想让那个男人把她带走,更不想让她如此辛苦的来回奔波 感觉到有动静,宁宁迅速的把耳机拿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是尹未希时,脸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宁宁,今天感觉好点了没?”尹未希将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微笑着向她走来,这三天以来,她一直当没事的一样来看她,可是,在这儿的每一刻,却在担心着夏煊泽,而在夏煊泽的那一边,她还要想着回来如何敷衍宁宁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宁宁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心里想了N多种可爱,更是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 虽然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相信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尹未希突然有些后悔把宁宁带到这个病房,更加后悔让夏煊泽转院至此,因为……她发现这二个兄妹到一块儿,最危险的会是自己?! 转身……走出病房,任由这二兄妹胡乱的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对少他们是开心的,至少他们是同病相怜的,而自己……在这里算是什么?! 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尹未希感觉周围都静的可怕 为夏煊泽办理好转院之后,钟皓辰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帮了自己很多,也帮了夏煊泽不少 该怎么答谢他呢?! 脑子里迅速的浮现出他的那句玩笑话,做他的姨太太 “怀孕最重要的是前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别受到惊吓,别磕着碰着,别……” 医生说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尹未希仔细的听着,但是却是越听心里越慌 每一次单独跟他相处,或是跟他见面,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危险,而且他一直对自己那样的态度,实在让她无法接受 可是,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想到钟皓辰这个男人的时候,夏煊泽那冷酷的面孔就会出来捣乱”宁宁不想再追问下去,因为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怎么?不会感到饿吗?”钟皓辰心疼的看着她,将刚刚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水煎包拿到了她面前,“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热气腾腾的水煎包,冒着香气,尹未希看着它们,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还有……,即使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吧?!”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当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时候,钟皓辰慢步走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抬起,将她有些零乱的头发抚顺,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她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没关系,只要她不想做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帮她的大嫂?!多么陌生又尴尬的二个字,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当然是未希姐啦!怎么……你连她是我大嫂都不知道?”宁宁装假一脸惊讶”尹未希看了看窗外,雨似乎比之前更大了,而他,竟然会在如此大的雨里,买了水煎包送给自己,心里一阵抽痛 “好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走啦!明天给你们送早餐!宁宁,你想吃什么?给你一次提出要求的机会,说吧……”钟皓辰故作轻松的走向宁宁,他知道,对于尹未希来说,对宁宁好,似乎就是对她好 但是,好吧!既然她愿意,自己就做一回傻子吧!毕竟……宁宁也算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丫头 “呃……我没事!”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空了,除了她和宁宁,什么外人都没有 “我只是替宁宁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尹未希立刻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否则她不知道要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只是想抓住你……牢牢的抓着你!”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心里的微微抽痛,早已被自己的心动给掩埋 尹未希呆呆的站在原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他明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神经……”尹未希一把摔开他的大手,即使刚刚自己确实有心动,即使他的眼神看起来确实够真诚,但是!她不能!不能对他动心,不能对他心软,更加不能喜欢他 这个笨蛋!怎么会这么笨?! 就医生很快便被她喊了过来,在经历详细的检查之后,确认夏煊泽只是牵拉伤口,引起的渗血之外,没有什么大碍 重新为他换了纱布之后,所有医务人员全都退了出去,并且交待,病人不能用力过度,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则伤口真的有可能发生感染的情况 夏煊泽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记住你的话!” 尹未希瞪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她知道,跟这种人在这里贫嘴,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顿时,房间里的气氛冷却了下来,宁宁和尹未希互看一眼之后,谁也没有说话而昨天,他竟然对自己说,他不在乎宝宝的存在,甚至于,他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宝宝一样去爱自己的孩子 她的所有的目光,都在夏煊泽的身上,她对夏煊泽那种毫不考虑的语气和态度,则从来没有用到自己身上过钟皓辰,我不管你对未希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想怎么样上下来,还好,腿部力量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躺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当对上他深邃的眼神时,心竟然忍不住“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可惜,她为了夏煊泽,不肯认我!”尹天奇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钟皓辰,“其实,我一直以为,她跟钟哥您在一起”尹天奇不着痕迹的解释,其实,只要未希肯回到钟皓辰的身边,那么,自己就可以因此而沾到很多便宜,最重要的是,或许,还有机会找夏煊泽报仇! 钟皓辰犹豫了…… 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医院的住院楼,阴沉的开口 “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康复专家帮助她”医生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从他受伤到现在,也才不到一周的时间,这样就出院,实在是有些仓促,而且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一定不会!”夏煊泽十分自信的看着医生 看至医生轻轻点头,夏煊泽的唇微微的上扬了起来,离开医院,也就离开了那种让自己受苦受难的生活,更可以让钟皓辰那个混蛋离未希远一些明明自己就住在医院,衣食无法自理,竟然还说这种疯话好吧……我再说一遍!今天下午我和宁宁出院,我们可以回家了 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恢复自由?难道你受谁所限吗?” 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知道,跟这种人根本无理可讲,而自己也懒得浪费口舌跟他讲那些没用的话 “怎么不接呢?”宁宁纳闷的看着她 “好吧!我就当你没心事吧!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回家,否则……我死也不离开医生!”宁宁高高的抬起下巴,很明显一副威胁的样子,她不是说自己是小赖皮吗?!好吧,这次,她要做一个真正赖皮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样子,宁宁心里开始打鼓,可是,不管她怎么想,也猜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未希姐如此紧张 “站住!”尹天奇怒吼一声,同时一把抓住即将离去的尹未希,眼睛冒火的看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用他阴冷的声音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看来,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才会认清事实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爸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你所以……我只能自己守着这个秘密,四处躲避着夏煊泽的追杀” 追杀?!灭口?! 尹未希的脑子对这二个词迅速的做出了分析,没错!事实似乎确实如此,否则夏煊泽为什么会对尹天奇如此痛恨?! 如果尹天奇只是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心彻底破碎的声音告诉她,那种爱已经发生了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300章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未希……”尹天奇试探的喊她,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声音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未尝不可,夏煊泽这种人确实没什么好的,如果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未希离开她回到自己身边,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好,我知道了!”钟皓辰的声音比刚刚稍加柔和了一些,但是语气里还是透着一种冰冷只是在替爸爸报仇之前,她不能死! 所以,在自己还没有想到对策之前,一定不能让夏煊泽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更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他杀掉! 看着尹未希转身走向病房边上,收拾着那些早已收拾整齐的杂志,夏煊泽和宁宁互看了一眼,谁都不知道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绢感觉到他的关心,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的从他的身边走开,她不喜欢那只脏手去碰自己,尤其是杀父仇人的手! “太太,你回来了?真好……”刘妈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尹未希离婚离开家之后,她便因家中出事回了老家,待一切处理好之后,才接到夏煊泽出院的消息,没想到,太太竟然跟先生一起回来了 “刘妈,您还好吗?”尹未希挤出一线微笑,在这个家里,也就刘妈对自己还好,而且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自己不用去防备她 “喂,你放开我!”尹未希反抗,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顶到夏煊泽的伤口,顿时,腰上的手迅速的松开 难道散步去了?或者在夏煊泽的病房?! 可是,当他推开夏煊泽的病房时,里面同样干净异常,而这时钟皓辰才注意到,不管是宁宁的房间,还是夏煊泽的房间,都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而且看起来像刚刚打扫过的样子 夏煊泽怎么会如此迅速的选择出院?尹天奇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会确定未希一定会离开夏煊泽?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并迅速的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这个笨蛋,为什么有事发生却不肯来找自己?你到底去了哪里? 号码拨出后,他彻底失望了,因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是:对方已关机 但,一定是跟夏煊泽有关的! 车子迅速的启动,钟皓辰低下头,找到了今天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直接按了回复键,很快,尹天奇接了起来 “你到底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后悔莫久,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阻止尹天奇这个混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劝她离开夏煊泽,回到您的身边,就这样!”尹天奇装起了无辜,并且十分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钟哥?” “未希失踪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钟皓辰阴冷的对着话筒警告他,同进另一只手迅速的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 第305章 此刻,他只能赌那个混蛋不会对他的亲妹妹做什么太过份的事了 皓辰……别怪我!下辈子,我一定会报答你,相信我,好吗?! “怎么?舍不得?”夏煊泽向她走了过来,她这种眼神是那么的凄凉,又是那么的不舍,看着她这样,自己的心里竟然像丢掉了什么东西一样,空洞的要命 “不管你的事!”尹未希最终还是没有那个耐心跟他解释任何东西,而是瞪他一眼之后,迅速的上楼,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不管什么事,都与其它人无关,自己停在路的中央,确实有些不合适轻轻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发动了车子人,目前为止,只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在她轻轻的发出呻 她真的很恨自己,即使在梦里,都会下意识的躲着自己,尹未希,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唉……”夏煊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将她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他……果真走了! 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紧握着匕首的手,已是满手湿滑,自己竟然紧张到出汗?! 看着他为自己盖上的毛毯,心里一阵酸痛 将身体往上挪了一下,轻轻的靠在床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扇门,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难道……自己的意料出错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真是要大事不好! “发生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吗?!”钟皓辰的心更是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到现在还在跟自己玩什么心眼儿吗?!好吧,既然这样,那自己只好亲自告诉他,“我不管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 可是,钟皓辰刚刚迈出的步子,还是犹豫了一下!对于这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对待,才不会让她想太多? “打完电话了?要不要吃早餐?”林墨雅走了过来,请示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 爵尹未希是被一个恶梦惊醒的 突然,身后的房门响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尹未希猛的转身,夏煊泽穿着一件比较厚且极为男人的风衣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有些微红,看来,外面真的有些冷 她知道,只是因为房间里突然变的有些冷了,而不是害怕!绝对不是害怕!这个男人,再也没有让自己害怕的资本! 夏煊泽将房门关上了去,眼睛直直的看向餐厅里,那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微微一笑,“起床了?睡的怎么样?还好吧?” 尹未希转身背对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将牛奶杯递到嘴边,无意识的喝了一小口,心里却在想着,该怎样将那把匕首刺到他的身上去! 看着她没有回话,夏煊泽将风衣脱下扔到沙发上,直接向餐厅的方向走来,看样子她还没有睡醒吧?!这些天她一定是累坏了,所以才会一口气睡到中午十点钟 尹未希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已经无法让自己面对他超过十分钟,即使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她都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像条巨龙一样,向上攀升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尹未希突然脸色一怔,冷冷的看着夏煊泽,一直以来,这句话在自己的脑子里徘徊了几百次,今天,她终于说出了口 爵“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或者说,与你无关!”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包括他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好吧!不管她听到了什么,不管她想做什么,随她去,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可以让自己变的快乐一些儿,没关系! “我要你去死!”尹未希极为阴冷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杀气,而她的手,也紧紧的握住了藏在衣袖里的匕首,随时准备出击 第316章 “煊少……?煊少……”阿男看到躺在地上的夏煊泽,以及扎在他身体里的那把匕首时,心里一惊,更无暇去顾及宁宁和尹未希之间的纠结,他迅速的脱下外套,在夏煊泽的伤口处轻微的包扎了一次,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 “可是……,可是哥流了好多血,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已经死了……”宁宁哭着看向阿男,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恐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更没见到哥哥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过 滕“他只是失血过多,但是,如果不及时施救,就一定会死!”阿男解释了一下,然后低下身来,希望能帮上夏煊泽,可是……只要他一动,夏煊泽的伤口就会疯狂的往外涌血 眼泪忍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滚落而下……,待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痛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歇斯底里的痛哭着,整个人瘫软着到了地上,手无意间触碰到夏煊泽留下的唯一凭证,那些鲜红的血液,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 瞬间,苍凉的地面被白茫茫的一片覆盖住,全世界突然间,变的如此干净! “未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对面飘来,可是,尹未希似乎对此毫无知觉,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天空,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是,突然,她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看来,她真的是被夏煊泽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而且,就目前这种情况看来,钟皓辰是肯定不会帮他们忙了!所以,在金钱无法挽回的时候,留下一个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离开?!呵呵……”尹未希冷冷的笑了一下,同时狠狠的甩开了尹天奇的手臂,然后漠然的看向天空,“我不会的!我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负责?你怎么负责?!”尹天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傻丫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会去自首!”尹未希将视线转向他,“所以,你不用费尽心机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跟你离开你!” 坚定的语气,让尹天奇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看着尹未希从自己的身边走开,尹天奇知道,一切都完了 爵“是吗?!呵呵……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让你失望了,那正是我所想要的结果!”尹未希冷漠一笑,绕过他,走向路中央,伸出手准备打车 她知道,夏煊泽已到医院,而警察应该也快接到报警电话了吧?!自己应该尽快行动,免得警察多跑一趟 “钟哥,未希杀人了,她杀了夏煊泽!”尹天奇直入重点,用他极为悲伤的语气把事情说到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地步,相信如果钟皓辰还在乎未面的话,他一定会听自己把话说完吧?! 听到尹天奇略带哭腔的语气,钟皓辰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立刻变的谨慎起来 “你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可是,对此事的关注程度让他毫无知觉的立刻从坐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诧异钟哥……求你了,帮帮她好吗?!她是……”尹天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突然把电话挂断 为了尽快的让他们解决这件事情,也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尽快的沉静下来,她只好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的意 “我不知道……”尹未希轻轻摇头,她根本连救护车上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夏煊泽那哀伤的眼神,都是他那句:没有我,要幸福! 要幸福?!自己怎么可能幸福?!夏煊泽,你这个笨蛋,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幸福呢?!我不要幸福,我根本没有权力要幸福! 第321章 要幸福?!自己怎么可能幸福?!夏煊泽,你这个笨蛋,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幸福呢?!我不要幸福,我根本没有权力要幸福! 女警察看她一眼,然后迅速的拿起对讲机,“阿力,有一位伤者被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抢救,名字叫夏煊泽,立刻去查一下具体情况 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哭的,而那滴水,一定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滴落而下,一定是这样的!她不能哭,她不该哭…… 监控室离这里似乎有一段距离,尹未希被二个年轻的警察押着往前走,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她看到那些雪,像棉絮一样缓缓的飘落而下,而周围已是白芒芒的一片 所有人都呆了! 主治医生愣了一秒之后,迅速的做出了决定,“立刻给患者做心肺复苏!准备电击……” 在警卫走开之后,钟皓辰便再也忍不住的走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而在桌子的前面和后面,各有二张简陋的椅子,似乎是给犯人坐的 “未希,你听着!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的 “我就是要你欠我的!如果这辈子无法还,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好不好?”钟皓辰哄她,他不许她放弃任何机会,更不许她自暴自弃,现在还没有结果,她还不一定就是杀人犯,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确保她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就放弃了生的希望,那么……自己还在努力什么?! 眼泪再次滴落了下来,“对不起……”尹未希心里的歉疚,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知道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些什么?! 爵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 滕杀人嫌疑人?!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罪名?!目前为止,除非用非法手段,否则未希一定是逃不了牢狱之灾的,相信夏煊泽绝对不会放过她可是……这个叫做尹未希的女人,却持完全相反的态度 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极为冷酷的看着所谓的警察局长 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会称你为兄弟,现在用的着他了,他反而退缩?!行!张国豪,只要你确定这辈子都不会用的着我钟皓辰,你随便! 但是,这样决裂的话,钟皓辰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正是用的着他的时候,哪怕他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可以照顾一下未希在里面的生活对了,我忘了提醒你,她怀孕了,如果到时候她和孩子有什么问题,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钟皓辰以最正常不过的语气和速度说着这些话,眼睛一刻也不离的盯着眼前那个胖子,既使他是警察局长,可那又怎么样?还不完全是在自己的庇护下,才安然的度过了这些年?! 当听到钟皓辰最后一句话时,张嘉铭终于了解他为什么那么在乎这个女人了,原来,她怀了他的孩子?! 难怪……如果自己的女人落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一定人想办法去保护她的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才一个小时的功夫,玻璃窗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钟皓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打开雨刷器,将挡着自己视线的雪花清理干净,然后迅速的驱车而去 钟皓辰猛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在湿滑的路面上,车子不受控制的侧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可是,如果先生真的是被她所杀,那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家,就这样一瞬间毁于一旦 “夏煊宁小姐,我们是台北是刑警,伤者是你的哥哥夏煊泽吗?”警察无孔不入的挡住了宁宁冲入病房看哥哥的去路他们兄妹才刚刚出院,没想到一天不到就又回来了 虽然对于他们刚刚的态度依然记忆犹新,但是,对于他们的工作,也是非常理解的 “看见什么?”警察追问 这就是她的目的,也是她心里最最直接的想法! “夏煊宁!”钟皓辰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突然之间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钟皓辰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冲动,看着脸色慢慢变的通红的夏煊宁,他还是轻轻的松开了手 虽然知道这样对他会很不礼貌,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什么礼貌的心情,而且这二个警察实在让他火气不小 “哥,你醒了?”宁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他担心 他努力的张开双眼,将目光投到宁宁身后的几个男人身上,没出自己的意料之外,警察果然在这里 钟皓辰向他走了过来,突然之间,他对这个男人有了另一种看法,如果他说尹未希没有伤害他,没有杀他的话,那么,连自己都不可能相信,警察又怎么可能相信? 相反,这更能体现出他想救未希的想法 如果这样的话,情况会对她很不利, 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身边,满副思考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事发后,她去自首了,现在在警察局!” 钟皓辰的话让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这个傻丫头,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难道她就不能多长一个心眼儿,或者变的聪明一些吗?! 明明那么恨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自首?!这个笨蛋! “这个……傻瓜!”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帮她……”夏煊泽请求的看着钟皓辰,他相信,这个男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夏煊泽先生,我们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情还需要费很多的力才能有所缓解,却不想,夏煊泽竟然可以如此痛快的将这件事情承担了下来 那么,在此之前,她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活过来,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当然,自己卖了他这个人情之后,想必以后,他更会出力的为自己办事吧?!仔细想想,自己并不吃亏 “当然是回家啦!”钟皓辰突然出现在了二名警察的身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该怎么劝哥哥呢? “可是,哥哥……” 耒“傻丫头!”夏煊泽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碎发,一脸的疼爱,“我知道,她已经不可能会爱上我了,即使会,她也不可能来到我身边,因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过节,也有太多的爱恨交集,而且……不管她是不是诚心想要杀我,但是,经历过这件事后,我们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全都变的不一样了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做恶梦了?”钟皓辰疼爱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做恶梦? 第336章 即使梦里,她喊的那个人的名字是,夏煊泽! 看到那个真正在说话的男人,看着周围的环境,尹未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而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更何况,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也需要到外面去散散心了,否则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她一定会病倒的” 听到他坚决的语气,尹未希只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是个好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的男人 “爸爸,未希感觉好累,真的好累……” “一年了,我像活在梦境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恶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然后拨通了检查院里的那个朋友的电话,将自己的意思交待清楚之后,对方得意的笑了笑,“早知道你会反悔,所以,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的等消息吧!” 听到这个消息,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均“呃……没事,我没事!”尹未希这才缓过神来 打开车门,坦然的坐了进去,抬头看向已等待多时的司机师傅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司机接到命令,迅速的启动了车子,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车子匀速的行进着,而尹未希则安静的坐在后座上 从那儿之后,她便再也不敢去碰厨房的东西,更不敢做什么饭了!因为,她不想当一个杀人凶手 “钟先生,你似乎对我很不放心?!如果你怕我下毒的话,大可以走进来,监视我!”尹未希略有不悦的瞪着他 可是,他还是想要试一下 “我们出去吃吧!”尹未希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他不嫌弃,即使他真的敢将那些比垃圾还难吃的东西放到嘴里,自己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桌上是极为丰盛,也极为漂亮的烛光晚餐,在烛光的影射下,尹未希的肤色看起来干净漂亮,钟皓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里,始终不想移开 “真的吗?!那太好了……”钟皓辰做出一副惊讶的状态,“这下你不用做我的家庭助理了,或许,我还要给你打工呢,怎么样?收不收临时工啊?”他故意跟她开玩笑,只是不想让她的心情那么沉重 他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按了拒听键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你接电话吧,我上个洗手间……”尹未希不想打扰他的正事,更不想影响到他的生活,或许那个电话对他来说是个***扰,也或许,自己对于那通电话来说,是个障碍 尹未希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墨雅?应该是个女孩儿的名字吧?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一定有不少女人围在身边,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离开,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耒“我很忙,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处理吧!”钟皓辰说着,就要挂电话,却还是听到了对方痛哭的嘶喊 即使她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听到她这句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却听不到对方的回复 墨雅在流血?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有事吗?”尹未希坐了下来,一脸担心的看着钟皓辰,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他果真跟其它的女人在一起,相必,她对于钟哥来说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吧?! 钟皓辰轻轻摇头,“没事!”然后对着话筒冷冷的说了一句,“打个车去医院吧!或者打999,别硬撑着 “墨雅……” 钟皓辰迅速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没等走进屋里,便抱着她迅速的冲出了公寓,将她放到车后座,然后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车子,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 尹未希回到钟皓辰的家里,将自己关在那个暂住的宽大的房间里,把自己唯一的那几件衣服打包起来,放到一个便捷的行李箱里,然后有些留恋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瘦小的身影,走到病床的跟前,看着那个安静的睡着的男人,眼睛忍不住的湿润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民经扎奶如此之深 她来过了……,这样就好!即使不久的将来,宝宝问起来,她也好向宝宝交待,她是跟爸爸告别之后,才走的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 \ 第350章 “没关系,现在也才九点钟,按你以前的习惯,应该算是起早了,对吧?”夏煊泽开玩笑的看着她,难道她当自己不认识她吗?这个小丫头 第351章 夏煊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封信,尹未希的话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这个笨蛋,为什么一碰到事情,她就会选择逃避?为什么有一事情,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里面,她竟然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自己 夏煊泽: 这是我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对话!相信你也有这种想法吧?! 耒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恩怨,所以,我并不想跟你说什么对不起,因为你确实不配!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杀了我爸爸,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可是,当你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竟然…… 算了,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希望你早点康复! 照顾好宁宁,望你们幸福…… 尹未希 语气里充满了挑战者的意味,却似乎又透露着某些难言之隐,她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还是,她只是想告诉自己,她杀自己有些于心不忍? 夏煊泽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着,尹未希,你这个笨蛋!是谁告诉你我杀了你父亲的?是谁让她就这样轻松逃走的?! 扯平?!休想……,你欠我的,要用一生来偿还! 夏煊泽将信扔到一边,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她要去哪里?她逃到没有自己的地方吗?! “哥,你干什么?”宁宁看到夏煊泽如此大的动作,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他的伤还没有好,二重伤加在一起,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我去找她!”夏煊泽执着的向门口冲去,却被宁宁一把抓住 那么……,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她一定是在凌晨什么时候来过,然后将这封信放到了这里 “喂……”钟皓辰略带磁性,却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煊泽?”对于他的来电,钟皓辰还是很惊讶的 “未希走了,她留了一封信给宁宁,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她,如果你知道她下落的话 “钟先生,用车吗?”何师傅纳闷的看他,当然,他知道,钟先生一般情况下是喜欢自己开车,而非坐自己车的她让我绕着台北市转了二圈,这足足就用了四个小时 何师傅轻轻点头,他在那里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所以他记的很清楚 膳“好,我知道了!”钟皓辰已十分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找她了,希望她还没有离开机场,希望她的航班还没有起飞,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 将电话挂断,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稍加镇定一下,然后抬头看着这几个人 服务员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夏煊泽和钟皓辰,说出了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估计有可能已经遇难……”服务员的眼睛微微发红,那是一加波音737-800的飞机,上面至少坐了一百五十人,如果真的如领导估计的那样的话,就真的太可怕了 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他简直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眼睛通红的看着服务员,“法航就一定是未希坐的航班吗?!不!一定不是!未希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不会……” 服务员真的不忍心再说出下面这句话,可是,接上级指示,她必须告诉家属事情的真象,“先生,对不起,出事的航班正是尹小姐所乘坐的AF129次航班” 顿时一片寂静,几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服务员,谁也没敢说话,即使连呼吸都变的极为小心 如果不知道结果,如果听不到确切的消息,不管是哥哥还是自己,都是无法心安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机长的诡异行为,虽然大家都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们真的无法接受 从抢救到现在,三个小时过去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他却一直不肯醒来,难道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他定是不想醒过来”宁宁心痛的看着哥哥,他在喊着未希姐的名字,或许,他见到了未希姐吧?! 真的不忍心去喊他,如果他见到了未希姐,那就让他们多见一会儿吧 可是,此刻,他的世界消失了,他也跟着崩溃了一定还有什么事 峻即使这四年来,自己日思夜想的都是那个地方,还有……那里的人,但是,如果让她回去,她真的没那个勇气 天哪,真不敢相象! 告诉尹小乐回台湾的消息,他简直像过年一样开心,当然,过年的时候,他或许都没这么开心过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妈咪找到爹地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己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尹小乐四处观望着这里的环境,却也不敢乱动B公司的企划会议开始了,最终却因为双方当事人以及负责人KELLY小姐和夏煊泽先生没有同席而取消 宁宁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只要哥哥一出手,就没有失败的事情,明天她也要跟着去,看看那位神秘的KELLY小姐,到底长了几只眼睛,竟然如此高傲B公司的负责人不会认错人,可是,如果她真的是KELLY小姐的话,为什么却说自己走错了呢? 一种好奇感促使他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而那个刚刚说自己走错房间,却被喊作KELLY的女孩儿,正背对着他,跟T 尹小乐的话像带着刺的刀,深深的刺进她毫无防备的内心 看着妈妈走向卧室,小乐继续低下头来研究着积木,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这个作品弄完了再出去玩 “叔叔,您找谁?”尹小乐站了起来,看着那个高大的叔叔,一脸疑惑,找妈咪的吗? 夏煊泽绅士的走了进来,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多点的小家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走错了吗?!没有啊,他确实问过前台服务员,尹未希登记的就是这间房 看着一座高楼在自己面前矗立起来,尹小乐兴奋的跳了起来 夏煊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夏煊泽?”尹未希结巴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怒斥夏煊泽离自己的儿子远一点,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你……走开!”尹未希一把将他推开,“夏煊泽,你……你太过份了!”尹未希迅速的蹲下,将小乐抱在怀里,只怕他会再次突然袭击 是那种自我欺骗的行为,才支撑他乐观的活到现在 包括他的恶,他的仇,还有他的恨! “夏先生,你已经待够长时间了,我们还有事,你请回吧!”尹未希的脸色顿时恢复到冷漠的状态,似乎刚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好啊!不过,如果把我们的结婚证给警察看,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夏煊泽故意挑衅的看着她 果真,眼前的神色慌张了一下 小家伙想要见爸爸的心里,他是太了解了,相信这句话,绝对可以引起他们母子之间的“反目”! 果然,在他迈出二步之后,尹小乐的声音出现了 向前走了二步,在尹未希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拉住小乐的手,温柔的看着他,“小乐,别怪妈咪,她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会处处小心 “妈咪……”小乐轻轻的搂住尹未希的脖子,“对不起……,小乐……小乐只是想看看爹地,就看一眼就好!” “妈咪知道……” “可是……小乐是爱妈咪的 “当然有!”夏煊泽十分确定的看着她,“我希望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我给你所欠下的所有债,让我给你幸福,好吗?!” 尹未希的心痛到无法呼吸,这个男人的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辛酸的话来? 辛酸?没错!这些话听在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一阵阵的酸痛,痛到自己无法辨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爹地向妈咪求婚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叔叔呢? 尹未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刚刚那些话就连自己都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小乐他竟然会听的懂?! “不,不是!”尹未希立刻解释 该死,尹未希那丫头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说的吧?!再说了,尹未希已死,死无对证,此刻,自己完全不用承认什么的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尹天奇决定抵赖到底,只要他不承认,没有人能拿自己怎么办!警察不行,夏煊泽也一样! “五年前的一天,你买通了一个货车司机,给了他一百万新台币,让他为你办一件事情,事后,你可以保他全家一辈子的生活费,因此……车祸发生了!”夏煊泽平静的叙说着当时的情况 “夏煊泽,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警察都调查过,那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且,我为什么要害死我的亲生父亲?!这根本说不通的啊!”尹天奇辩解 “是!我杀了尹镇海,那场车祸是我设计的,那又怎么样?!他死了,我没有得到一分钱!而且未希也不肯跟我,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未希一定是我的!如果没有你,那笔财产或许也不会这么不翼而飞!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夏煊泽,你去死吧!” 尹天奇突然一把将绳子撑开,整个人向夏煊泽的方向猛扑过去 藐阿男手下的尹天奇微微的冷却了一下,嘴角里慢慢的渗出一些血丝,但却抬头看向夏煊泽,一脸的冷笑,“没错,尹镇海是我杀的,可那又怎么样?!尹未希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在她死的最后一刻,她所记恨的那个男人是你!是你!” 看着夏煊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天奇继续说着,“我尹天奇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会让钟皓辰去帮我办理遗产的事情对了,还有这个!”夏煊泽将口袋里的MP5交到阿男的手上,然后从他们的身边走了出去 宁宁愣了一下,看来,要失败了,可是,一种好奇心促使她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去尝试 “我是她朋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尹未希小姐是不是住803号房,因为我马上要去跟她见个面 第374章 此刻间,她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如果没鬼,那也一定有巧合这种事 藐宁宁坐在车子里,却没有了走出去的勇气,她知道,这四年来,哥哥一直认为未希姐没死,或许真的是他的一厢情愿,也或许只是他的一种幻觉,自己真的不该去打破这一切 未希姐,真的是她?!简直无法相信…… 可是,当宁宁冲到宾馆大堂的时候,早已没了那个女人和小男孩儿的影子 听着外面的门铃声,尹未希整个人愣在那里,这个时候会是谁?宾馆服务生?!不会,自己根本就没叫什么服务 浚“未希姐,你……”宁宁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激动的心情一直无法安静下来,只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以为你……”宁宁不得不真说,那场空难,让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喘过气来,可是突然之间,未希姐就站在了自己面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四年来,哥哥每周都去看你的爸爸,他说,那是你爸爸,也是他的岳父,你没有时间来尽孝,所以由他来代替 当小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这二个女人才想起来,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们俩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 浚“你儿子?”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从来不知道尹未希会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么聪明可爱 “好,包在我身上!可是,哥……,如果……” “没有如果!”夏煊泽拒绝听一切借口 浚“你儿子?”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从来不知道尹未希会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么聪明可爱 难道……她结婚了? 太不可思议了! 藐“对!”尹未希十分坦诚的承认,这个事实夏煊泽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隐瞒宁宁,更何况,四年前自己怀孕,她应该知道的吧! 不过,那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了?”看着宁宁有些为难的样了,尹未希担心的的问她在尹未希钻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宁宁迅速的拨通了夏煊泽的电话 尹未希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你难道忘了这件事?” 尹未希的身子再次微微颤抖,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自己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全然无知 难道……这真的是他设下的阴谋?! 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该死的尹天奇,爸爸把你养大,不求你的感激,可你怎么会忍心下手?! “他所有的目的是想要得到尹家的所有财产,还有你!”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说出最后的事实 “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尹天奇的一个贪字,而且,相信他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夏煊泽平静的看着她,“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为了让你明白,尹天奇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恶魔!而我,至少在这件事上,是清白的……” 清白的! 这三个字,像刀一样狠狠的刺进了尹未希的心房里,原来,自己冤枉了他 “未希姐……你就答应哥哥吧!”宁宁不怕死的走过来劝她,“这四年来,哥哥一直在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忏悔,更是后悔当初那么对你!就当是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宁宁拉住尹未希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那些伤痕历历在目,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她又有些割舍不下的喜欢 如果用强求得来的结果,那对未希不公平 “好,我带你去拿,好吗?”夏煊泽拉住他的小手,向展台方向走去,他知道,小乐不走,未希一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不!未希姐,你错了……”宁宁轻轻摇头,“如果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已被宣布死亡的女人,却依然念念不忘,并且固执的认为她还活着 钟大哥?!尹未希的心“砰”的跳动了一下,为什么当听到宁宁这个喊声的时候,自己的心会忍不住的痛了一下呢?!会是钟皓辰吗? 不会这么巧吧?!脑子里迅速的想着该如此跟他打招呼,才不会把他吓着,身体却僵硬的坐在原处,不敢回头,更不敢动 可是,如果不是未希的话,为什么跟她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跟自己还这么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藐看着有些诧异的钟皓辰,尹未希微微一笑,忍不住心里酸了一下,“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见到的是鬼?” “你真的是未希?”钟皓辰走近她,心里“咯噔”一声,简直无法相信,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确实是未希,尹未希! “是我!”尹未希看着他,“很抱歉,这些年来没有跟你联系,那是因为……” “不,我不需要理由!”钟皓辰快速走近她,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 而此刻,尹未希和夏煊泽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个从来不相信上帝的男人,竟然会说感谢上帝,看来,他真的是太为自己担心了 一场原本安排的求婚宴,却突然变成了父子相认的场景,一切都在意外之外,一切也都在意料之中B之间最重要的一个工作人员 “阿男,你说,如果咱家宝宝也像小乐这么可爱,该多好啊……”宁宁羡慕的看着人家的儿子,真想立刻生一个 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未希的事实,看来,这辈子她是无法还了,全是看着她如此幸福,自己的心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清香的吻依然继续着,在她的双峰处轻轻的停留,而大手已缓慢的伸向她的下身,然后向她的秘密花园处进军…… “哦……”尹未希在他的抚摸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 感觉到身简直太奇妙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 “再来一次吧……” “不要!哎呀……夏煊泽,你干什么……不要啦……” 房间里传出幸福的笑声,那里有他们之间的爱,更有他们之间幸福的密码…… ---------- 送上几篇简短的甜蜜番外,喜欢大家会喜欢…… 第387章 小乐目不转睛的盯着婴儿床上的妹妹,小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那还叫离家出走吗?!不带!”尹未希反驳有我们在,到哪儿都是家,你离的了吗?!” “也是啊!”尹未希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而自己,真的舍得离开他们,离开这个家吗?!不可能的! 因为,她已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家,爱上了这个经常跟自己“拌嘴”的一对父子,爱上了被他哄的感觉,爱上了所有的一切 突然…… “爹地……”小家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去!”夏煊泽瞪他一眼,从尹未希身边走开,绕过夏小乐,走向客厅一身宝蓝色的长袍,外罩着件银白色滚金丝的马褂,手中晃荡着马鞭,英挺俊美,玉树临风可又有谁知进府后,面对府中那群娇艳俏丽的福晋侍妾们,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为红花而作陪衬的绿叶,只是风流的阿哥偶尔兴然所致看入眼的一个小宫女 胤禟贴着她耳边轻声道:“前几日,一个法兰西的商人送了我一瓶香水,原是想给婉晴的,现下先给了你吧 他瞄了眼那戏子道:“这不是‘荣庆班’的台柱田复生吗?他这贵妃的扮相可算是京城的一道亮景啊!” 待见那贵妃在台上向着众人掩面一笑,胤礻我突然睁大了眼,又仔细打量了那戏子一番,随即压低声道:“九哥,平日里你再胡闹也就算了,这男宠的事可千万使不得!太子可就毁在这劳实子里的!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放下!” 胤禟回过神,苦笑道:“若能戒早便戒了,何至于折腾到今天!” 听了这话,胤礻我无奈的长叹一声,猛灌了两口烈酒 郎氏正好不得意时,眼前人影一晃,唬得她洒翻了酒,正待发作,一看祸首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正是府中的四格格兰吟兰吟与其他小阿哥格格玩累了跑到这桌来拿糕点吃,她个子小够不到,一旁的完颜氏忙起身,夹了两块用帕子包着递于她,嘴里还嘱咐,走路时要小心,别绊倒” 郎氏想着想着,没留神拐了脚,一个踉跄,幸好一旁的丫鬟扶了把,自己虽没摔倒,却推倒了一旁的来人她心中原已不快,此刻更如火上浇油,开口便骂道:“哪个混帐东西冲了我,没长眼吗?” 那边隐隐听到有人惊呼;“呀,主子摔着了没?” 说话间,便闪出个人,对着朗氏劈脸便是一耳光:“你又是什么货色!敢在这里放肆!” 夜归 当即众人便傻了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见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容颜秀丽,穿着一身红袄,就如同她的性子一般扎眼 尘芳边抹干手边问:“都打点好了?” 剑柔道:“那二十个樟木大箱子先让人送进了库房,咱们随身的那几个箱子都放在了外屋,等明儿开始清理出来纵是贝子爷不说什么,宫里的娘娘,甚至是皇上也总要顾虑到的”几个包袱搁在桌上还未及打开,书架上已磊满了书,倒还不够用,窗下的书案和椅子上也都堆上了书册 婉晴眼前红光一闪,直盯着尘芳手腕上的镯子发愣 直到那一天,那是康熙四十年初夏的一日,她已怀上了大格格,每日午睡后都会在阿哥府的花园里逛一圈 隐隐又听道:“你喜欢那紫玉簪,明儿我送你一支 后来婉晴再见到这少女时,她已经成了胤禟的嫡福晋,这府邸的女主人”一个镯子就将她几年来的淡泊平静轻易的打破,即便是面对嚣张的郎氏,自己也不曾如此狼狈 在胤禟众多的妻妾中,她只认得婉晴和另一个庶福晋兆佳氏,婉晴是自己和胤禟指婚前就跟着胤禟的,兆佳氏则是因为当时宜妃娘娘担心胤禟子嗣单薄,在指婚后的第二年赐予胤禟的” 郎氏不悦得挪步走到她面前,尘芳拉着她的手笑道:“生得真俊,难怪爷喜欢的紧” “妹妹真是宽大为怀啊!”尘芳墨黑的眼瞳一紧,“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个还请妹妹收下,全当是化玉帛之礼郎氏并不识得此镯,却知是件希罕物,也不推辞,还摆弄着展示给众人看” 婉晴淡淡叹道:“只怕是又要大闹一场,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是夜,绵凝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听得外屋人声嘈杂,正想出去看看,房门猛的踢开,她闪之不及,被撞到地上,却见是胤禟,不敢造次后脚追进屋的剑柔见了,忙一把拖起她,退缩到墙角若你舅父还在世,能督促你一二,他日必成大器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唇,四年来他在心中不知描绘了多少遍,可当此刻真实的映现在眼前时,才知道数千次的想像也不及这一眼的悸动千两黄金也买不到”尘芳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响” 尘芳见她圆圆的脸蛋,皮肤白皙,淡眉杏目,虽不算是个美人,却温婉细致,暖若春风”胤祥颔首称是”剑柔便放下瓷罐带着兆佳氏离去 “我知道每当被其他阿哥嘲笑时,你总是跑到敏妃娘娘那里哭一场”尘芳望着阴暗的天空,“梅花香自苦寒来,有了今天的磨难方能成就日后的抱负看你似比前些年清瘦了许多,莫不是九哥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虽已是半个废人,也要为你出了这口怨气对了,把十四弟也叫上,他生平最见不得有人欺负你!”胤祥脸上虽堆着笑,眼神却十分认真 尘芳幽声道:“他待我很好” 尘芳摆摆手道:“深更半夜的,等天亮了再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捂身汗便没事了半晌苦着脸回来道:“贝子爷回来了,在正厅亲自过问此事呢” 尘芳一跺脚,“走,去正厅他一早回来,就听郎氏说抓了个私通的侍妾,这等有损颜面的事令他心生不悦,命婉晴严办,却看到剑柔那丫头跑过来说尘芳要亲自处置此事 胤禟见她不语,只道她无言以对,便吩咐婉晴道:“给她买副好棺材,免得旁人说贝子府亏待了她虽与我不是本家,但我俩自幼便是以兄妹之礼一处长大的,岂能有那违背伦常的苟且之事!”巧萱说到最后已涕不成声 “剑柔,去把那胡什礼带过来见我!”尘芳走到胤禟面前道:“今天驳了爷的面子,是我的不对,但此事我管定了过了座石桥,来到个大院落,上面三间大正房,两边的厢房通着后面的假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进了正中的房间,在外屋候立,见四面墙玲珑,墙上挂着名家真迹,锦笼纱罩,地上则铺着碧绿凿花砖,房中行走的几个小丫鬟皆举止不俗,知必是个重要家眷的住所 胡什礼垂着头,只听得声娇问:“来啦吗?”从镂纱玉屏后走出一女子,她藕合色的貂纹镶边裙角在自己眼前停了下,便走到贝子爷身边坐下道:“先生便是巧萱的兄长胡什礼?” “正是何况贝子爷也是爱才之人,今日救你脱出囫囵,也算是功德一件你若此刻将右手的两指留下,我可保你妹妹一生荣华富贵”尘芳盯着胡什礼惨白的脸感慨我看他这两个指头就借寄于我处,如何?” 那福晋量思片刻道:“既是贝子爷开口了,便饶他一回吧但倘若你金榜提名——” 福晋语气一顿,胡什礼忙接口道:“自然日后以贝子爷马首示瞻,效犬马之劳!” 尘芳冷笑道:“固山贝子府不缺惟命侍从的奴才”尘芳想到此,眼眶发红胤禟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雪纸上的四行娟秀小楷发怔——“一年三百六十日,夜夜心煎到晨熙,春光无限能几时,一朝分离君不知 “你醒了见尘芳踢得好,几个格格和年幼的阿哥都围上前来,“八十四!——九十!——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尘芳随手抓住空中的毽子,擦着额头的汗珠笑道:“不玩了,我也累了” “尘芳姐姐,你踢得真好!”沂歆拍着手跑上来央求道:“姐姐教我踢毽子,可好?” “好啊 尘芳宛然笑到:“好,先教小敏踢毽子怎么?正经主子回来了,那些个影子是不是就都嫌碍事了?” 胤禟暗暗呻吟了声,道:“快过年了,你府里就不忙吗?跑我这里来嚼舌头 婷媛白了他一眼道:“他额娘的身份低微,自小又寡言少语,窝在一群阿哥里根本毫不起眼,若不是你拉上他整日和我们一处玩耍,我怎会知道他的好” “前些年一直在外领兵打仗,这两年我又犯了事,出来一次不容易,平日里就请了人每两个月来清理一次 下午在宜妃娘娘那里侍茶,尘芳知道宜妃素来对自己不甚喜欢,行过礼叩首后,便带着兰吟坐在角落里,五阿哥的福晋和子女们也都来了,整个厅堂里闹轰轰的,旁人也不会注意到自己 婉晴坐下,瞄着坐在远处的尘芳,想到朗氏昨日的抱怨哭闹即便是揽月摘星,也难报额娘的养育之恩”又拉着尘芳道:“你这孩子就是身体单薄些,论品貌,在皇上的这么多媳妇里可是拔尖的 胤禟手紧搂着她轻叹道:“真要能把你放在手里,含在嘴里,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松手,不开口 他塔喇氏见两人相倚对视,羡慕中泛着两分酸意道:“九弟,九妹!怎么在家里还看不够吗?偏是你们俩恩爱!” 尘芳回过神,被臊得不行,挣脱了胤禟跑到宫外透气,原想叫上剑柔和绵凝,见她俩正兴致勃勃地在西边耳房里和两个宫女玩骰子,便改了主意独自出去手抚上冰冷的宫墙,朱赤的漆面下不知剥落过多少尘埃,又记载了多少代帝王的兴衰 “你家不就在这里吗?”胤祥问道,随即恍悟:“是了,你是想盛京老家了吧,才回来几天就挂念了,九哥知道了又是一通脾气” “是吗?”胤祥苦笑道“连皇阿玛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谁还会在意呢?” “皇上的确做得不近人情了些,但也是爱之深,恨知切吧” 太子妃石氏冷眼瞅着两人道:“董鄂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诋毁皇上 小太监吓得爬着回去直对石氏磕头求饶老四,十三,十四,你们都一快来” 石氏和胤禛、胤祥、胤祯忙随在他身后而行“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听到胤禛的呼唤,胤礽回过神笑道:“看来是年纪大了,总时不时的想起以前的事 百来人的大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胤禟霎时变了脸色,兆佳氏更是紧张的跪在地上,“是媳妇没看好弘相因为是独生子,儿子恐孙子被打死,常常哭着请求艾子饶恕сom书一天早晨,大雪飘落,孙子又在地上大玩雪球,艾子便剥去他的衣服,让他跪在雪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康熙坐在上座,见阿哥们渐渐喝开了,对点的对点,划拳的划拳,另一处的女眷也卿浓细语,玉动珠颤,十分热闹” “是谁那么大胆!”皇太后见康熙的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兄长三岁那年隆冬,阿玛听说苏州有一位名医曾治好过此种脚疾,便千里迢迢赶赴而去,不想半路遇到了暴风雪封了山道,被困于一山洞中当时饥寒交迫,阿玛将兄长抱在怀中保暖,但因身边只有雪水解渴,我兄长年幼身弱,已恹恹一息”说到动情时,尘芳已热泪盈眶您不仅是众位阿哥格格的阿玛,更是天下人的父母,您为天下人开创了一个太平盛世,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尽享天伦之乐”康熙笑道大年夜的,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不提那些事了哀家倒记得是在三十九年,皇上给哀家祝六十大寿时给老九指得婚皇上不是夸慈宁宫里的一幅梅花篆写得好吗,是当年这丫头写的,就是那次您给老八和老九同时指的婚” 胤禟忙松开手,笑道:“不知青紫了没,回家我给你揉揉其实我要的很简单,就似此刻般能与你同呼吸,共命运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孺子不可教也!”徐乾学将手中的戒尺往书案上一扔道:“莫说容若是你不可及的,你连他未及妍的侄女都难逾越唯有胤礻我耿耿于怀,下了学便拉着胤禟去找大阿哥,央求胤褆带他们去见见那个徐乾学口中的小才女 这一日,胤褆带着胤禩、胤禟、胤礻我来到舅父明珠的府邸一路上胤礻我在马车内东张西望,看着一路的风光,异常新鲜”说着,胤禟瞄了眼边上莫不作声的胤禩胤礻我倒无所谓,但见胤禟面有不悦,坐得离胤禩远远的,便也随他而坐,不去理胤禩 “你是谁?”他诧异的寻声望去,却原来花隐中一个少女傍水而坐,自己只能看到个背影淡淡的馨香在鼻下飘拂,他忍不住随着那馥息追赶上去 “我来吧”说着张开双臂 胤禟看着她亲描淡写的应答十弟,态度不卑不亢,全无他人对待皇子们那般的卑言屈膝或诚惶诚恐 小敏点点头,尘芳刮着她的鼻子道:“你当然不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他神色坦然,清冷的眼淡淡的看着自己见自己嘴角翘起,问道:“你笑什么?” 尘芳捂着嘴道:“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珠是琥珀色的,很漂亮吗?” 男子眼中闪过丝惊奇,正待说话,身后只见一群人匆忙赶过来 进了内室,见石氏正在梳洗,一旁值事的宫女、太监正捧着银盆、漱盂、绣帕、香鼎等随侍” 小太监暗松了口气,才谢恩退下,又被唤道:“这两日太子爷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这两日太子殿下除了祭天,祭祖,会宴这些个事务,没什么不寻常的 “贱东西,眼拙爪子倒厉让老奴给您来梳一日正值秋干气燥,石氏端着碗白玉荷叶羹来到书房,见太子正卧在窗下的漆藤春凳上小睡,忙放下碗收轻了脚步,过去替他添盖了床薄毯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娘娘!”唤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可不喜什么中庸之道,是好的便是好,有什么可臊的!” 尘芳拍开他的手,哼道:“八股文章最是害人,一个个都教成了书呆子我宁愿永远这般不知不觉来到太和殿前,犹记当年大婚时,自己凤冠霞披,彩绣辉煌,站在云阶处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可谓是榴开富贵,春照宫闱”“我不去,只陪着你 沂歆登时气红了脸,撩起衣袖便要作势捶他,胤祯忙不迭的闪躲,口中念道:“只许你平日里数落我,就不许我撩拨你一句!” “自然只许我洲官放火,不许你百姓点灯了!”沂歆也回嘴道西门那的灯会可是要闹一宿的,热闹极了前面的胤禟和尘芳不由相视一笑” 沂歆脸一红,也不去理睬他,认真的在灯上写起来” “我知道,可我却喜欢你酒虽烈得呛鼻,可终究还是好酒渐渐的,皇阿玛也不再器重他,只道他才智平庸,不成大事”尘芳笑道,仰视天穹,老天爷,你可曾看到了我心底的愿望没有半日的工夫怎写得好,是今早就要交吗?” 胤祯点点头,道:“交不了,又要被罚抄《论语》世人因贪而亡,因欲而亡,因痴而亡,是果,也皆是死 胤禟看着射歪了靶心的羽箭,颓然地放下弓把 尘芳跑过来,扶起小敏,替她掸着身上的尘土,问道:“有伤着哪里吗?”小敏摇摇头,畏惧地看着胤禟” 胤禟嗓子里如灌了沙铅般,干涩得难以启齿 胤禟略一迟疑,缓缓松了手,任由二人离去你一直陪着我,一直陪着!” “九弟,还不放开格格,你将她手都掐青了幸而他自幼习武,且井底是柔软的湿土,并无大碍 “你下来做什么?”他脚刚着地,放下灯笼,便听到尘芳的声音你放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胤禟道,随即闭目养神本是相隔天南地北的两个人,却能聚在一处长大” “不知我们同井而坐又需修多少年 “自然有的是喽!例如不知自己的前途如何?不知命运是否波折?不懂为何有人总是持强凌弱?不懂为何有人不择手段追求名利?”尘芳扳着手指一一数着,当对上胤禟的目光时又道:“更不懂此刻为何你会来到此地?” 思及往事,最忆少年时胤禟轻抚上她白皙无暇的颈项,手指纠结着发根处的几缕青丝 这日,郎氏知道胤禟下朝回府,忙来到书房前,对着在外间侍候的崔严克笑道:“崔公公,我特意做了些小点心给爷品尝,烦您通报一声” “我的好妹妹!”崔严克笑道:“你看京城哪家王府里会养头牛啊!” 剑柔点着他的额头道:“别家没有,独咱家有,岂不妙哉!”说着,便往屋里走去” “知道了难道没有这些的女人就不能得到幸福吗?” “你是在替她抱屈,是吧?”“女人难道不靠男人就活不下去吗?”尘芳眼中噙着泪花问”胤禟长叹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家生的丫头,是格格自外边买回来的” “格格说你心里有人了,是真的吗?”剑柔好奇的问 绵凝一笑,喃喃道:“是吗?也许吧如果走累了,就停下脚步,看看路边的野花,水中的浮萍,风中的柳絮,把想说的,想哭的都宣泄出来,然后继续启程”她清了清嗓子,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是哪般风韵啊?”门廊下倚着一个锦衣少女笑问道,却原来是胤禟的表妹,安亲王的外孙女郭络罗氏婷媛 皇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道:“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孩子”又问惠妃道:“她阿玛在哪里上任?” “正外放察哈尔做协领臣妾身为太子妃,自然要为太子殿下解忧劳力了” 这是舅母生前所作诗词中最喜爱的一首,她常常倚在窗下,看着满池的荷花,默默吟诵 “舅父说,沈氏败德,有辱门楣,不可入纳兰祖坟 山风呼喇喇地吹过,卷起了火盆中烧尽的纸灰,化作片片残蝶在沈氏的坟前飞舞她望着对面,在名山秀水中,纳兰与他的爱妻卢氏两坟相倚,冥合永远 舅母,这就是你要的吗?永远与他这般遥遥相望,伸不可及”沈氏笑道,执笔的玉手轻抬,在她的眉间点了朵褚红的梅花,“古灵精怪的,问这些做什么?” 尘芳撑着脸,静静地看着沈氏作画举手间,衣袖滑落,迭成朵朵云花,散发着淡淡幽香这双手,能写下凄艳绝美的传世之词,能画出栩栩如生的人物花鸟 尘芳双目寒光立现,冷笑道:“徐学士近日可好,是否夜夜安眠?”想到外间的传言,想到舅母因他而毁名节,自己不由恨由心生 徐乾学凄然一笑道:“格格冰雪聪明,难道也相信无知之辈的流言,你即便不相信老夫,也该相信你的舅母” “徐学士若真舍得现在的荣华富贵,苦心钻研学问,倒是文人之幸,后世之福”胤褆绕开欲走,小敏猛地跪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尘芳也缓缓跪下道 胤褆不禁双拳紧握,青筋暴突,虎目圆瞪道:“你们竟敢威胁我!” 尘芳直直地望着他道:“不敢威胁您我们所仰仗的,只是当初您为舅母选墓地时的那一份不忍之心有心人添油加醋了一番,自然水到渠成他对卢姐姐的情深不已,正是我钟情于他的原因” “那您呢?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怎么办?”尘芳不解 “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有他的诗词,有他的画,有他用过的墨笔,有他使过的弓箭陪着我,我一点都不孤独” 尘芳抚着脸颊,对着菱花镜中的自己叹道:“又老了一岁,岁月不饶人啊!” 绵凝噗哧笑道:“格格,您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动人 胤禟按住她的手道:“大喜的日子,别太素净了每一次,你总是这样毫无预警的离开我看你一身素的,没有点寿星的喜气” 胤祯和沂歆瞬即喜笑颜开,胤禟微眯了下眼,又道:“把你表妹也叫上吧,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同一天生日一身玫瑰色银鹊穿花旗袍,外边搭了件水红色菱缎背心,两只金蝶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唯有簪在髻边的白色茉莉,星星点点的透露出那一份清雅那小太监常随主子玩这个,敲得或紧或慢,或如马奔,或如电驰月季也在众人手中随紧随慢,当鼓声忽止,却到了胤禩手中 待击起鼓来,传至两遍,停到了胤禟的手中他的眼里只有我,他的心里也只有我一生一代一双人,这就是我心里想嫁得那个人” 胤礻我的笑容总是那样坦诚直爽,胤禟心中一暖,勾着他的肩道:“走,去喝一杯,咱哥俩好久没聚聚了” 寿辰(二)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固山贝子府里今日格外热闹,正门上红灯高悬,各府的宾客迎来送往,府门前车水马龙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 胤禛看着尘芳……当她放好玉佛,抬眼看着自己时,璀笑颜开,媚眼如丝,那一眼的风情啊,不禁让人扼腕因为战乱,被敌国一把火烧了,烧了整整一百五十年的心血,烧了历经数代人的苦心经营 “你醉了,明天一早醒来就没事了睁开眼,却看到了她眼中的鄙夷和嘲弄 “这就是你们这些个皇子们心里所想的吗?声色犬马,肉欲纵横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其实心里肮脏不堪你说,那样的日子会有多好!” 尘芳见小敏还是无动于衷,忍不住摇晃着她道:“难道你想死吗?你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你想怎么样?你要我怎么办?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小敏象个毫无生息的人偶任由自己摆布,尘芳只觉已力不从心,跌坐在地,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十阿哥?” “是九阿哥?” 尘芳一直得不到答案,心中悲愤交加,突然看到小敏手中紧捏着的东西,眼皮一跳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桌上总会摆着自己喜爱的黄山毛峰和金华酥饼;遇到下雨时,屋外总会搁着把碧绿油纸伞;偶尔留宿,床上的被褥也早已更换一新”小敏一楞,呆呆得看着他手中那束洁白的茉莉花 小敏醒悟过来,慌张得一把夺过去,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抚弄着花瓣后来幸得被自己的姑母沈氏收养,初到纳兰府,她昼夜不敢睡觉,每每入睡就会被噩梦惊醒” 胤褆转脸看到小敏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后来,裕皇叔在死人堆里找到了我,于是我的人生又继续了下去“你可知,我终年在外征战,性命朝夕难保?”小敏笑得更欢,指指自己,又指向空中的一弯明月,最后比着他的胸口——妾情如月,永沐君心 “奴才看着太子殿下闯了进去,知道董鄂格格正和您在储秀宫,所以也就没去打扰太子殿下” 石氏见她突然面红耳赤,心中起疑,上前掀开盅盖一看,裴氏早已吓得全身虚软的坐在地上,却不料石氏道:“这东西凉了就腥了,快点端去吧” 石氏冷笑道:“小妮子想是急于求子,去弄了那东西,等着吧,这次有她受得了” 又有一个人说话:“那又怎样,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她吗?” “可是,你也知道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你争不过的我已经答应了太后不娶她,那么她自然会被许配给其他人” 一旦想到尘芳会成为他人的妻子,心头如被厉电劈中,呆站在原地我只是想等一切成了定局,太后即便要阻挠我们的婚事,也无济于事了如果有一天再相逢,我们也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咱们这么多兄弟里就数您最轻闲了”胤禟笑道我老了,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了” 当时尘芳稚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到如今自己始终虽不明白,为何即便在她笑得最欢时,眼里却还总是有着那丝抹不去的忧郁胤禟忙道:“八哥,宫里不准随意烧冥纸的,若让别人瞧见了,又是场事端 “八阿哥,听说你会吹箫,我前日想起了首曲子,可惜只会唱词,你可能谱成箫曲?”尘芳笑问道,颊边的梨窝深现” 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胤禟跪在瓢泼大雨中,对胤禩哭道:“八哥,我是疯了掀起湘绣软帘,见绵凝正歪在椅上打盹,剑柔倒不知跑去了哪里,便进入里间,看尘芳正在床上午睡” “哪会啊,又不是所有人都去” 那嬷嬷一一应了,待她下去后,兆佳氏问道:“这次贝子爷是要带她去吗?事先怎没听说啊?” 婉晴喝了口茶,道:“这还用问吗?往年幸许有你、我的份,今年就别奢望了二格格、五格格和弘相,也都快忘了他阿玛长得什么样了”婉晴蹲下身,在她耳边道 郎氏呆滞地抬头,看着满脸同情的婉晴不解那边,剑柔已捏着郎氏的鼻子将一碗药汤灌进了她嘴里,待小太监松手后,郎氏拼命地抠着喉咙,却只是干呕 尘芳一行女眷的车马随着后宫娘娘们的凤撵落在最后,她掀开马车上的窗帘,遥望前方气魄宏大的军队,不禁叹道:“果然是九重真龙,叱咤天下,难怪那么多人为了这位子前仆后继,至死方休额娘,您说是不是?” 尘芳白了眼绵凝,转即将兰吟抱在怀中道:“是——,额娘今日看道阿玛,不禁想到了一位古人尘芳和兰吟被安顿好住处,胤禟与胤祯部署了守卫的禁军后,也不及休息便匆忙赶回木兰围场复命”胤禟看着她皎洁如月的脸道:“我惭愧自己,懦弱得都不如鹰那猎手被惊了马,一路狂奔而去,胤禟恐出事,急忙追了上去” 肖氏 珠木花走在市集上,头围的鎏金花座上缀嵌着血瑙珊瑚,映衬着她艳丽娇嫩的容颜,两侧镂空的蝴蝶饰连接着流穗,下接着各色松石珠穿编成的网帘,帘长及肩,火红的牡丹嵌花掐腰织锦长袍,勾勒出她年轻丰满的身形擦肩而过的人,眼中纷纷流露出惊艳的目光,更有些蒙古青年尾随在她身后,不断吹着口哨,嘴中念着蒙古诗人梦麟侧的情诗”转眼却见贺什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酒杯,眼睛不时瞟向楼下 “他呀,这不知是第几次走神了”楼下又走上一位少年公子笑道:“十弟,学了这么多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来了个货真价实的对手,可不能这样就退下来啊!” 那十弟应了声,用足了力道,掌下唬唬生风 “是你啊!董鄂格格!”适才和贺腾过招的公子,看到这少女后讶异道,接着紧张地看向珠木花身边的公子” 珠木花一顿,转而笑道:“纵是嫁不了,作个情人也无妨”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你不该打我的,我最恨别人打我了!”珠木花的神情混乱,将她死命的往湖中按去,尘芳大半个身子已挂在石栏上,眼看就要掉进水中从此以后,云珠就是珠木花的妹妹,珠木花就是云珠的姐姐”见胤禟沉下脸,随即笑道:“好了,我不想就是了你——”还没说完,突听得一阵喧闹,只见场中一位穿着火红衣裳的蒙古女子正在独舞” 胤禟和尘芳忙上前磕头谢恩,一旁的珠木花只冷笑无语怎么样?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 重逢 尘芳抚着少女的脸,哽咽地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转而望向珠木花,见她点头便道:“我叫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娘说我是草原上一朵人见人爱的花儿这日,董鄂七十刚出门伴驾去,尘芳从些熟悉气候的老人口中知道,过两日便有场大雪,便急忙赶回去想多翻两床被子胤礻我笑道:“叫这名字好别扭啊!可我看董鄂格格却是很喜欢一旁的贺什则不动声色的将尘芳拉到自己身后,随即对上了胤禟冰冷的目光后来连糖水、鸡汤都吃不进去,方才明白原来苦的不是药,而是自己的心”胤禟对胤礻我笑道:“所以我不会再去喜欢她了有些人分隔天涯海角,一辈子却不能相见;有些人阴阳相隔,连书信都无法传递;最可怜的是有些人直到死,都不知道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在默默地守候着自己像娘这么美丽的人,怎么会没有人守候您呢?” 珠木花亲着她的脸颊道:“是啊,会有人一直在守候着娘,直到永远外面的蒙古小伙子高举银杯,开怀畅饮;姑娘们伴随着马头琴,放声歌唱可是当这一日来临时,却是她一生噩梦的开始尘芳正左右为难时,听到珠木花的问话,一顿方道:“想过“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尘芳躬身从歌手身旁走过,欲要到对面去斟酒,那青年猛看见她,眼前一亮,攥住她的衣袖唱道:“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尘芳轻喝道,按住他欲挣扎的手 胤禟见她表情严肃,低垂的眼帘微微颤动,仔细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不觉安静下来,怔怔的望着她素净柔和的脸数年后,珠木花曾常常回想,若当时康熙能够直接赐婚,那么也许后面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待筵席散后,贺什送尘芳回自己的蒙古包,“今天太谢谢你了所以我啊,就抬出个大头衔来,没想到真把他给唬住了”尘芳好奇道毕竟她是我亲手接生的,她来到这世间,睁开眼第一个看的人可是我啊” “谢谢你,珠木花!”尘芳握住她的手道:“你把其其格养得很好,她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孩子啊!” “那你把九阿哥让给我吧!”珠木花突然娇笑道:“我想你也不会介意多一个姐妹吧!听收固山贝子府里可是妻妾成群,美女如云啊!” 尘芳淡笑道:“若你真想要,我不会介意和你做个伴,毕竟我们很早以前便是好姐妹了” “为什么?”珠木花也起身不解地问 可是贺腾,如果我知道,这是你对我最后的一次拥抱,我当时决不会就如此轻易的推开你!你是我来察哈尔结识的第一个朋友;你将贺什、珠木花带进了我的生命,让我在草原上渡过了两年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你如兄长般关心、爱护着我,就像煦日洒向草原的光芒般温暖、舒适 贺腾,我敬如兄长的朋友,在那个疾风骤雪的夜晚,我终于感悟到了自己命运的所属,却也永远失去了你 胤禟啊,胤禟啊,枉你自认为聪明一世,却原来也是个痴人胤禟心中焦急,按照马匹的脚程来算,她最多该行至半山腰,就会被风雪阻止,那么在这空旷的山野中,她究竟人在何处呢? 尘芳窝在山洞里,看着外面的风雪不禁心叹,适才出行太过匆忙,竟忘了带御寒的衣服和火石 “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上方传来激动沙哑的声音 “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够找到你!你是我命中的劫,我怎么可能逃得过去呢?”一双冰冷的大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那双如星宿般明亮美丽的眼睛 “约莫一个半时辰良久,感到足底有了微微的刺痛,她知已无大碍,方松了口气,又一想到自己的脚隔着薄衣正抵在胤禟的小腹上,拘束地不敢轻举妄动那时候我就想快些长大,能够娶个福晋继续给我捂脚”又道:“满族女子的脚可是最矜贵的,你让我看了、摸了你的脚,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 尘芳尴尬无语,半晌才道:“谢谢你!”心中却知,他的这份情又岂是这‘谢’字可回报的”尘芳感慨” “怎么会?”尘芳惊讶了半天,又忙问道:“她阿玛还在山西作三品协领吗?” “那都是老黄历了”胤禟冷笑道:“你欠了我一条命,你这辈子都会觉得亏欠我 胤禟问道:“怎么还闷闷不乐的,等外边的风雪停了,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那你可有即便呆上三天三夜,也不觉厌烦的地方?”胤禟问道” 胤禟也不觉听楞了,良久方道:“你果然是爱梅之人,难怪小名叫梅儿呢!” 尘芳抿嘴笑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胤禟低头对她挑眉笑道:“没事的,一起看吧!”说着拉起她的手指着前方的彩光道:“多美啊!真希望永远不要消失!” 在多年前,一个女孩对他说过,“在遥远的极北苦寒之地,一年中有半年,都是无昼的黑夜,经常会有一道划过天际,亮彩夺目的光芒出现,称作极光 “贺腾——”一声惊呼,他努力睁开眼,看着远处跑来的两道身影,嘴角不觉挂起笑意他躺在羊毛褥子上,耳边不时传来抽泣声,一双粗糙厚实的手紧紧握住自己,他知道那是哥哥贺什 珠木花惨白着脸,瞪大眼看着在自己掌中滑落的大手,脑海中一片空白肖镕王爷会给你再找门好亲事,你就放心等着做新娘吧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所谓功名、娇妻,也不过如此” “他待我极好,所以我才放不下,正因为放不下,才会生出这般的忧愁和苦闷”美丽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痛苦,“我被迫嫁到科尔沁的时候,他在哪里?我被呼沦夜夜鞭打折磨的时候,他在哪里?我流产失去孩子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已经死了,为什么总有人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呢?为什么!” 里间的高声呼喝,引得在外守候的剑柔频频向里张望” 尘芳将脸紧贴着他的胸膛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木兰扎营吗?” “想你了” “要那皇位有何用?”胤禟不屑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天子皇帝!” “可见有时,人还是薄情些的好”尘芳恍然明白了些事情,方道:“到如今却是万事皆休了一曲哀怨缠绵的《忆故人》,伴着飘零的枫叶在空中倾诉忧思 “空山寂寂,明月皎皎” 听到自己的声音,丽人放眼望来,眉若远黛,目若秋水,身形娉婷,气质典雅” 回归 秋狝已近尾声,这日珠木花带着其其格来找尘芳商量事情,先让剑柔和绵凝带着兰吟和其其格到房外玩耍,后方问道:“你什么时候才带其其格去见他的父亲啊!等秋狝结束,我可要带着她,回察哈尔去了 “为什么?是你不想去,还是不敢去!”珠木花扭开脸道:“若你不愿意见他,我自己带着其其格去我知道她亲娘死了,可至少让她看一眼她的亲爹,至少让她知道她爹长什么模样” “是好了”尘芳苦笑道:“就在我毁婚以后,他的病就不治而愈了” 卫氏抚着他的背,笑道:“童言无忌,这话以后可不能说了奴婢是来参加今年的选秀的,才刚到了两日” 尘芳盯着他的眼,坚定道:“君当做磐石,妾当为蒲草 尘芳望着他满头的大汗,面无血色,不觉心中一酸,蹲下身,拿着手绢替他拭着汗道:“放心吧,我是当仁不让的九阿哥福晋” 当仁不让!想到此,胤禟不觉一笑,眼前雪光一闪,盘旋在空中的赤翎厉声长啸,原来是只罕见的白狐!他顿时来了精神,蹬马急驰,挽弓射箭,世间也唯有这般的稀罕之物,才可以撩起他的掠夺兴致记得小时候,和表哥吵架被气哭时,胤禩总是笑着安抚自己道:“满族家的格格,眼泪可是很珍贵的,一滴泪落在地上便化作了一颗珍珠,你掉了那么多滴眼泪,该用多大的首饰盒装珍珠啊!”当时自己总能够破涕而笑,可是此刻听了,却越发酸楚” 胤禩身形一僵,看着她,嘴唇轻颤道:“流着郭啰罗氏血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房中胤禟、胤祯、尘芳、婷媛正围着桌子在玩骰子,他便道:“一帮阿哥、格格公然在房中聚赌,若传到皇阿玛耳里,岂不是自讨苦吃?” “八哥,咱们只是偶尔玩玩罢了,外边有小崔子看着,不碍事的 几圈下来,胤禟是大赢家,其余的人各有输赢接着依次是婷媛、胤礻我、胤禩、胤祯 他话音刚落,电闪雷鸣,婷媛惊得跳了起来,胤礻我和胤祯同时望向窗外,只见倾盆大雨如洪水泄闸,汹涌而下划过天际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尘芳高深莫测的脸,她摊开自己的左手,狡狤地笑道:“八阿哥,奴婢可没说这次要的是《九洲烟云图》,奴婢的愿望还没说呢!” 胤禩望着她左手中那扎眼的墨绿,心中一寒,对着缓缓站起与她并肩而立的胤禟,冷笑道:“果然是个精妙的赌局”随即撩起衣摆,气愤得推门而出,胤禟忙跟着追了出去待看完后,自己越发的不解,连夜找了《史记》,让个识字的太监,将韩信的生平纪事念予她听韩信的一生何其辉煌,又何其令人扼腕” “有事吗?”胤禩沙哑着嗓子,婷媛白了眼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你这曲子叫什么名来着?” “《聪明误》” “是她教的吧!”婷媛冷笑道:“你这人,说话就是喜欢藏着,揶着点我一直想不通,安亲王的女儿,难道还有嫁不了的男人吗?直到额娘病重,被接回宫中休养,我才从个宫里老嬷嬷口中知道,原来我额娘一切的痛苦都源于这座宫城胤禛问道:“呼沦王爷膝下不是只有一个王子吗,可从没听说他还有个小公主啊?” 珠木花讪讪道:“是我一直膝下无所出,所以收养了个女儿” “原来如此” 胤禛见她眼含泪光,不觉道:“弟妹真是个热心肠的人” “那——那真的要去今晚的赏功大会吗?”珠木花犹豫道:“这孩子长得显眼,我怕一不小心就露陷了可如今形势所迫,却不得不告诉你了” 胤礻我走近道:“小俩口说什么呢?都道是小别胜新婚,九哥才从木兰回来,怎么反倒和嫂子翻了脸?” 胤禟猛灌了口酒,阴沉着脸不语,尘芳则笑道:“是你九哥与我赌气呢?谁让我学那包龙图,来了个先斩后奏呢!” 胤礻我还想追问是何事,忽听得悠扬的胡弦响起,大殿中央走上来一群十岁左右的胡衣女童,随着那音乐翩翩起舞 “十三岁了!”康熙喃喃自语道:“当年初次见到芫儿,她也正是十三岁自然有心怀嫉妒之人不满,也不知谁在下面高声嚷嚷道:“这丫头不是呼沦王妃生的,是抱养来的!” 康熙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只希望,日后她能觅得个好夫婿,也算了却我的心事”珠木花笑道:“只是不知道,皇上要将其其格指给您的哪位皇孙?” 听了她这话,下面的胤禟一口酒皆喷了出来,他也顾不得失态,抓住尘芳的手腕,沉着声咬牙切齿道:“她说什么?皇阿玛的孙子!你们难道要扰乱宗族血统吗?” 尘芳忍着痛道:“你且看下去,我岂是大逆不道的人吗?” 胤禟这才松了手,只听康熙笑道:“你这丫头嘴上谦虚,心里原来早把主意打到我的孙子身上了!”他虽如此说,心中原本还存留的一点疑虑便都打消了” “我知道”尘芳的脸虽对着他,眼神却飘忽不定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你真得就如此绝情?” “谢太子殿下的抬爱,奴婢人微福薄,承受不了您的这番心意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你不是一般的皇子,你是大清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在立的储君,围绕在你身边的荣辱是非,不是仅凭我一个弱女子便可以从容应付的 “只要你能原谅我,即便倾我所有,也在所不惜”尘芳摆手,苦笑道:“所以胤礽,不要再为难我和你自己了,这就是你我的宿命 尘芳眯了下眼,淡淡道:“若是连奴婢都不屑太子妃之位,您又何苦如此紧张呢?请太子妃殿下勿要如此自贬身价”尘芳柔声笑着,突然语气一转,又冷涩道:“但如果奴婢的心愿无法达成,那么太子妃您也休想安枕而眠了”尘芳仰面,伸手抚着他俊美严肃的脸道:“即便是要下那十八层地狱,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缘定(下) 珠帘绣幕,画栋雕檐,朱户金地,琼窗玉宫 仁宪皇太后坐在凤椅上,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听着齐嬷嬷汇报礼单,但凡听到新奇的,便示意端上来过目一下 “倒是个懂规矩的孩子,就传她上来吧!”皇太后道 待她请过安后,皇太后问道:“在东所里住得还习惯吗?和其他绣女相处得可好?” “回太后娘娘,这些日子以来,东所的老嬷嬷和姑姑们,将奴婢的饮食起居都照料得很好,与姐妹们也相处得很融洽还望太后赎罪!” 皇太后见她颦笑楚兮,忍人怜爱,不禁也笑道:“哀家不信,你这孩子枉没有这般冒失” “这你倒不必担心,婷媛一门心思都扑在八哥身上,纵是再刁蛮,也决计不会伤害到八哥” 胤礻我还想说话,宫门外一声传唤,原来是皇太子入殿而来,除皇太后外,众人皆起身侍立几个小阿哥和小格格早顾不得礼数,跑到她身边围观,嘴中忍不住嚷道:“不一样啊!两手真得能写不同的字啊!” 稍顷,尘芳又题上了画名,待大功告成后,两个小太监躬身将画呈到皇太后面前 “五岳红梅开盛世,九州瑞雪兆丰年”尘芳道,一旁的胤礽听了不觉讶意地看着她,下面诸人有惊叹的,有疑惑的,也有不信的”皇太后看向胤礽,笑道:“哀家也年轻过,也曾笑过,哭过”便走到廊下的团凳处坐下 随侍的宫女忙道:“快入冬了,娘娘莫要着了凉,奴婢这就给您去拿件大氅来素知皇太子喜好字画,今日好不容易从宫外得了前朝四大才子之一文征明的画,忙赶来献宝,以博一欢深宫秋寒薄衿冷,闲看花落多少春?六宫粉黛无颜色,天子樽前有太真至今未见君主面,何言入宫蒙圣恩?华清歌舞香熏暖,上阳门户尘网生 重重叠叠千层门,冷冷清清万年恨书房的门哗啦打开,只听得胤礽的声音传来道:“董鄂七十的后事可办妥当了?” “已料理好了不能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想必会是他此生的最大遗憾” “我弟弟戴鹏过两日便从老家过来,接我一起去察哈尔扶陵回盛京我一介武夫,食君之禄,只知上听君命,沙场战敌 “在数万年前,西方一个古老的国度里,有座名唤奥林匹斯的神山,天上的众神们皆住在那里,统治着当时还被称做‘黄金时代’的世界” 这个孪生兄弟的神话,是许久以前,云珠讲给自己和贺腾听的,当时只觉得好玩稀奇,却从没想过,原来死亡离自己竟也是如此接近”贺什补充道:“虽然贺腾已在地下长眠,可是我总觉得他并没有离开我你说我死后,能象神话里的那对兄弟一样,和贺腾再相逢吗?”贺什问道,眼中流露出期翼的渴望可以抛弃这身多年来被顽疾折磨着的臭皮囊,可以结束这段寂寞无奈的凄苦残生,对他来说未尝不是种解脱我只是替他惋惜,投身从戎,却不能死得其所”贺什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俯仰苍穹道:“那场伤寒来势汹汹,大伙儿一时都吓住了,手足无措这样一个俊美飘逸、尊贵优雅的男子,竟然成为了自己的丈夫看着同年龄的女孩,穿金戴银,终日玩耍嬉戏,自己却不得不窝在厨房里洗碗打扫,看着其他孩子的阿玛一个个锦衣华服,趾高气昂,自己的阿玛却衣衫素朴,神形猥琐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尘芳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径,仍然如往昔般谈笑风声 胤禟颔首,撩襟离去 胤礻我看了眼桂月,尴尬道:“绝色佳丽还见得少吗,何必眼巴巴地跑到街上去瞧你要的,便是我想的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尘芳回过神,恍然才看到自己在宣纸上写下的六行字迹,心中一酸,竟再也无法落笔临楷他即便不想要,却也不能拒绝,不敢拒绝”穆景远怜悯地望着她问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尘芳红着眼,淡笑道:“自然知道了,我可是自小便熟背族谱的 “康熙五十八年,算来也是我的第六个庶子 “尊贵的小姐,在这美丽的夜晚,能否接受邀请,与我共舞一曲”穆景远绅士般地行着礼,单手邀请道:“若能同意,我会无比荣幸在他玩世不恭的笑容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孤独和痛苦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自求多福吧!”穆景远压低声道,在胤禟近乎嗜血的目光下,冷不防亲了下尘芳的脸颊,然后一溜烟地逃走了 跟在胤禟身边的几个太监侍卫,岂容他如此轻易逃遁,忙一拥而上的追了出去胤禟,与你的姻缘,决定了我必须容忍你生命中的其他女人 那牢房里的囚犯,艰难地抬起戴着刑具的双手,努力想触及从窗缝中射入的几缕阳光 “安巴灵武!” 听到声娇唤,安巴灵武回身,见是太子妃一身紫貂的裘袄,捧着手炉,笑意盈盈地站在厅前 石氏颔首道:“乱臣贼子,本该当诛正欲传膳,却听得门外的太监通报,忙召见来人”六合道还有——” 见他犹豫不绝,胤礽皱眉不悦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奴才只是觉得此事困惑 “绿柳别苑既能除去心患,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好啊” 人声喧杂,马蹄嘶鸣,胤禟骤然一惊,掀帘下车,但见不远处火光燎天,隐约还能听到哭喊声没想到太平盛世,竟也会有这等扰民安乐的事发生”听到车外侍卫走了调的呼喊,胤禟看了眼尘芳,便起身先下了马车 自己刚想扶住她已飘曳的身形,忽见她神情一震,踉跄地跑向前方 男孩拿书本轻敲了下她的头,眼含笑意道:“这次我可不会心软了”安巴灵武牵扯着肿胀的脸,低声道 轻掸着衣角的尘土,胤禟环视了下这潮湿黑暗的监牢,随后肃声道:“安巴灵武,我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还的人 “孩子,若对这世间还有一丝留恋的话,便努力活下来吧 太医将银针从她的十宣和大椎穴里拔出,抹着汗道:“好了,好了,这总算是醒了!” 胤禟拨开众人,握着尘芳的手唤道:“梅儿!梅儿!” 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着面前熟悉而苍白的脸,他漂亮的凤目中闪着激动和欣喜的泪花“梅儿!你可吓死我了!”胤禟哽咽道”尘芳浅笑道:“适才想到了南唐的李后主李后主的一生曾是何等的风光奢靡,又是何等的悲惨凄凉 天色渐暗,宫灯初上,穿过了一扇扇的宫门,泪水融释在皑皑白雪中,终于两人在一处偏僻的宫墙旁停了下来可永乐皇帝夜间做梦时,梦到玉皇大帝对自己发脾气,原来天宫上也只有一万间的屋子皇阿玛小时候在这文华殿内读过书,现虽改用来举行经筵之礼,但却明令不许任何人移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万中不全,那不全的奥妙,耐人寻味”尘芳眼前一亮,振奋道:“那么即便有着已命定的前途和结局,会该会有绝处逢生的渺茫希望“我讨厌背后被人窥视的感觉” “下不为例!”尘芳伸出左手的小指来到松柏下,苍劲有力的手抚去树皮上的的泥泞,摸索到了一行刻字”惠妃不由握紧拳,恨恨不平道:“纵使她样样比人强,她儿子就比其他人的儿子好了?论文采不如老三,论战功不及我的大阿哥,论才干不及老四,论为人不及老八,论机智不及你的老九儿子只好打点了些银两,让里面的人对废太子的饮食起居多予照应却不想这天大的恩惠,如今只能还上这不足一分的情意” “你是说我荣喜大哥吗?”马佳氏随即笑道:“你莫哄我 康熙拧眉站起身,只听赫舍里冷笑道:“那就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马佳氏点头,心中默记朕有事情嘱咐你们 康熙为难地看向赫舍里” “你与皇上青梅竹马,自小在一处长大”赫舍里望着东升的旭日,感叹道:“造化弄人,你与后位失之交臂,我却进驻了坤宁宫混乱中,鳌拜一脚踢向康熙的心窝,危机时一个小太监扑上来,挡去了那致命的一击 “玄烨!你难道不知道,老夫是满洲第一勇士吗?你们几个小毛孩能奈我何?”鳌拜大笑,目露凶光道:“你不仁,我不义!今日老夫就杀了你这个皇帝,他日再立新君!” “去死吧!”鳌拜踩着个小太监的身体,飞跃而上,一手猛然攥住康熙的右手腕,一手大力拍向他的天灵盖康熙这才发现鳌拜的背上,竟赫然插着一枝羽箭佟佳氏也是个大家闺秀,与你又是表亲”孝庄笑道:“她通晓满、汉、蒙三语,擅精骑射,且能书会画,棋艺精湛 坤宁(下) 尘芳站在养心殿外,望着夕阳余辉,心中忐忑不安 又听她们道:“有一次还听到万岁爷直喊一个人的名字,喊着喊着竟哭了出来!” “那是做噩梦了吧,万岁爷怎么会哭呢?” 说话声渐渐远去,尘芳狐疑着,恍然间似记起了什么” “那又怎样?”尘芳轻描淡写道:“死无对证” “你倒乖巧,会见风使舵”康熙冷笑道:“若不是朕今日将你们分别传唤,你还要替她们自圆其说到何时?你欺君瞒上,该当何罪?” 尘芳背后已冷汗淋漓,她颤声道:“欺君之罪,臣妾死不足惜!只求皇阿玛,念在珠木花王妃对齐齐格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从轻发落!” 珠木花听到此,终于忍不住呜咽道:“皇上,您杀了我吧!若要把齐齐格从我身边夺走,我还不如死了!” “这也干脆!”康熙冷哼道:“你可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吗?” 珠木花愣了下,摇头无语臣妾梦醒后,想这必是神明在指点臣妾,故此才有后来的欺瞒之举 “怎么了?谁惹皇上生气了?”赫舍里奇道,久不见他言语,便道:“皇上既然不说,臣妾也不强求没有人生来,就是只赢不输的” “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当时我并不知道紫芫就是孝诚仁皇后,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天空终于放晴,远处宫檐上架起了道七色长虹,色彩斑斓,绚丽夺目我这一生,无愧于天地、父母,无愧与你和大清,无愧与这宫中一干人等 “世事变幻莫测,爱之至极,并非幸事” “我不知道!”胤礽坐到廊下的团凳上,神色暗淡道:“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尘芳见他这般意志消沉,只得牵起齐齐格的手道:“既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我知今生,已无法求得你的原谅” 尘芳迟疑了下,方慢慢走到胤礽面前,欠身蹲下”尘芳震惊之余,心中暗道:难怪他要带着那东西了”又对胤禟道:“婷媛素来脾气冲,你这做表哥的,怎得也和她一般见识,斗起气来!” 婷媛冷笑道:“他府里已有了个大格格,兆佳氏不是也快临盆了吗?现在,他自然是不愁子嗣了” “婷媛!”胤禩轻轻整理着她的衣襟,淡淡道:“该改改自己的脾气了即便你终无所出,那又能怎样?你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和硕额驸的女儿,我的福晋她陡然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置身于闹市中,却浑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曾经的时代早已不能回去,如今所在的世界中,至爱的亲人、贴心的朋友也一个个永远的离开了她她想扶起少女,却奈何身单力薄,而围观的百姓皆漠视冷然,不予援手你若等不急了,咱们就先洞房花烛吧!” 胤禟凤目如同燃了团火焰般灼热,他喘了口气,勉强镇定道:“这与礼法祖制不符,万万不可!” 尘芳垫脚凑到他耳边,吹着热气道:“既知与礼不符,看你还敢再擅自闯进来吗?现下心里,定时难受得很吧?” “你耍我!”胤禟咬牙切齿道:“你个坏丫头,看我怎么罚你!” 尘芳噗哧地一笑,躲了开去 正在清扫庭院的侍婢、太监们听到房中传来的嬉笑声,皆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我做的,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也决不担这虚名!”胤礽恨声道:“安巴灵武被大阿哥和老九送进了死牢,难道你不曾听说吗?” “知道有此一事,但是即便如此,也于事无补了”胤禟冷笑道:“看你长得也还算机灵,怎得就这般容易上钩呢?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他站起身,淡漠道:“小崔子,念在他服侍了我两年的份上,赏他个全尸吧!” 六合登时两眼翻白,昏了过去”绵凝回过神道,退缩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德州?”胤禛打量着她,道:“是个好地方,可惜上回南巡,我没去成所以他会相信奴婢的!” 大婚 倾城名花为谁开?自是富贵帝王家沿途百姓争相观看,人群挤攘,欢声震天,待八人大轿抬进贝子府,更是香烟缭绕,彩带缤纷,处处灯光辉映,乐声喧昂 由于已在宫中拜过天地、祖先,父母、长辈,两人喝过交杯酒,吃了面食后,便算是礼成 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多么美好的憧憬,多么美丽的遐想!可是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都只是黄梁之梦!待到帝星陨落时,便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梅儿,你这是怎么了!”胤禟猛见她一脸的泪痕,吓了一跳,忙紧张道:“你不开心吗?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都不是!”尘芳抱住他道:“对不起,阿九!对不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胤禟面色发白,颤声道:“你是不开心吗?是不愿意做我的福晋吗?” “我是太开心了,开心得都落了泪” “这些都不够,太不够了!”尘芳闭上眼,贴着他的胸膛低喃道:“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不——不是停止,是倒流,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啊!” 若时光可以倒流,在明珠府中初遇你那刻,我定会牢牢记住你稚气未脱的脸,将你童年的身影嵌印入心底”胤禟一把抱起她,沙哑道:“胤礻我一伙也该离开了,咱们回洞房去吧!” 花语情浓,暗香浮动,纱窗下人影纠缠,星月娇羞 胤禟将那声痛呼含入嘴中,舌尖的纠缠暂化去了几分痛苦,“梅儿!梅儿!我的梅儿!我的宝贝!” 听到那一声声心醉的低喃,尘芳忍不住睁开眼,望着他道:“知道为何处子,都要忍受这初夜之痛吗?” “这还有缘由吗?”胤禟一怔,反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 “那是为了让女子,能够记住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一路走来,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咸福宫外,想到卫氏新近由嫔晋升为妃,自己还不曾当面道喜,便适机走了进去”尘芳替她拢着被子道:“万事皆有定数,何必思前想后,为难自己呢?” “你这丫头,却只会说别人她知道皇上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着他人的影子,可毕竟她不是那个芫儿,不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孝诚仁皇后铠甲男子转过身,黝黑的双目如夜幕般深邃宽广,在看到少女时,脸上随即闪现出如释重负的轻松 经过中堂时,胤禟忽见到媛婷怀中抱着弘旺,正坐在回廊下怔怔地发呆,便信步走了过去” 胤禟这才发觉回廊前,那站在枫树下纹丝不动的人影每当我一个人暗自伤心时,二皇叔总会过来给我好吃的,给我讲战场行军时发生的种种趣事走到宫门外,却见站着两个眼生的宫女胤禩命他禁声,放轻脚步来到窗下”听到的竟是裕亲王福晋的声音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裕亲王福晋冷然道:“我与他同床共枕了数十年,却从不曾得到他的一分真情 见胤禩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胤禟替在里面抱头痛哭的母子俩关上了房门 胤禟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入山石后,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两人在山石后纠缠了许久,直到都喘着气不能自制时,方依依不舍的分开当赝品太出风头,夺去了真品的风采时,他自然要将我打烂泄恨了” 听到福晋的吩咐,众人皆散开忙碌起来” 胤禟迟疑地点点头,良久又道:“我——很怕可你却一直说,腹中的定是个女儿”胤禟道,嘴角不禁也勾起笑意 “结果终究是个女儿待看到回廊下摆着的架板和瓶瓶罐罐,筱琴走过去细细一瞅,却原来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版画,不禁新奇地问道:“九嫂,这也是您用来作画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画具啊!” “哦,那是用来画西洋油画的 只见穆景远放下手中的画具,浅步走到筱琴面前,单膝落跪待听到身后的动静,他醉眼迷朦地回首看了下,随即将手中的酒壶丢进水池中,继续高声喊道:“可是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嗯,阻碍就在这儿: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 “爱上一个人并没有错,用一生来追寻她也没有遗憾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穆景远仰望星空,道:“宇宙太过奇妙,深奥了!你、我则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为什么要背负了那么多沉重的负担渡过每一日呢?为什么不能似其他人一般,随心所欲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真得可以无所顾忌吗?”尘芳低头自问道:“真得可以吗?” “历史是明确的,命运却是诡异的 “再见了,福晋!”穆景远弯腰行了礼,猛地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九嫂子,穆先生真是个好人啊!”筱琴感叹道温温,香喷喷,拢定双衣袖布满各色山珍海味的八仙桌前,五六个娇俏的女子正环伺着三位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男子,竞相邀酒划拳 “你连提起她的资格都没有!”胤禟冷眼看着匍匐在地的女子,猛然回头对胤祯道:“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谁也别想踏出这房门一步!” 胤祯哭丧着脸,看向胤礻我,胤礻我苦笑道:“此刻莫说是我替你求情,便是皇阿玛在跟前,你也休想脱身了 绵凝奇道:“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连捻个线头都不乐意,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尘芳含笑不语,补了两针,又看看,端详了一下,继续落针 尘芳抬头看了是他,浅笑道:“回来了,和十弟、十四弟去什么好地方了?” “能去哪里?不就是找个地方,喝了两杯,闲扯几句吗?”胤禟解下外褂,走过去笑道:“从没见你拿过针线,不知你的女红如何?” “自然是比不上绵凝那丫头了!”尘芳道“我只是想试试看,反正是破了,若修补不好,也不可惜人都道,母凭子贵,一个小格格也值得这般大肆铺张?真不知是积了几辈子的阴德,才能投胎从她的肚子里出来!” 侍婢禁声不敢再语,桂月修饰完容妆,挑了件鲜艳的衣裳换上,便道:“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看一看这世间最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格格,究竟是何等的惹人喜爱!” “这排场,可比得上宫里小阿哥的满月酒了”尘芳无奈道:“我便索性就由着他去了”桂月咳嗽了声,又道:“妾身知今日是四格格的周岁之喜,特地来给福晋道贺九爷忙过了这阵,定会去探望你的” “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婷媛插嘴道:“毕竟是自己的妾室,总要留给她几分薄面吧 “我这是怎么了?”尘芳恍惚地问道” “傻子,你觉得这是件好事吗?”婷媛望着远去的一行人,想到了自己与胤禩间的种种,五味含杂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吗?” “奴才给九阿哥道喜,福晋这是有喜了!”太医诊脉后,笑容满面道你呀,都多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兰儿看了笑话!” 兰吟乌黑滚圆的眼珠打着转,似乎也在疑惑娘亲的不同寻常 轻轻吻了下女儿的额头,尘芳抚着自己的腹部,叹道:“是啊,我又做娘了她淡笑着拿起把剪子,咔嚓一声,将小衣狠狠地拦腰剪断”尘芳嘟囔道:“比黄莲还苦”胤禟将碗中的药喂完后,道:“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 “格格!”绵凝一惊,慌忙道:“我这就去告诉九爷!” “不许去!”尘芳喝道,转即起身,将握在手中的如意平安荷包丢在桌上,冷涩道:“这孩子,天若不容也就罢了 “吃药了!”胤禟敲着碗沿,笑道:“每日里可都要我亲自督促你,才能吃下这安胎药” “果然是个天衣无缝的计谋,这下我可真是有冤也无处诉了!”尘芳将手中荷包的穗带硬生生地扯断,冷笑道:“总不能对大伙说,我这腹中的孩子是被他的太祖母、祖母以及他的阿玛联手扼杀了的吧!” 攻心 “桂月妹妹,你在想什么呢?”婉晴轻推了她一把,道:“福晋和你说话,都没听到?” 桂月回过神,见尘芳歪在屋中的红木软香榻上,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忙起身道:“妾身一时走了神,还请福晋见谅在他近身的桂月看了正想信手接过,不料一旁的绵凝闪过来,笑道:“爷,奴婢帮你拿下去 胤禟睁开眼,转脸凝视着她,冷涩道:“不能原谅,只要是伤害到了你、兰儿、还有这腹中的孩子,我都不能原谅 胤禟,你总是这般呵护我,不想让我受到丝毫伤害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日以继夜的盯着她,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监视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桂月回过神,擦着眼角,起身原想回屋,但当看到其中一人手中高举之物时,不禁一愣,忍不住悄然走了过去 “姐姐,这是福晋赏你的吗?”厨房中的粗使丫头小箸,反复抚摸着手中的白玉环佩,不禁叹道:“我便是挣一辈子的工钱,也买不了这玉的一小块啊!” 绵凝掏出手绢,擦着额头的细汗,笑道:“前几日,九爷在天津的金铺里进了一批玉石,那里的掌柜便挑了这对玉佩呈上来孝敬福晋 “格格,奴婢在厨房取药时,正遇到了白佳主子” 尘芳望向桂月,见她面色难看,眼神慌乱,便走过去拉着她坐下道:“可巧,我正想着你,你便来了”胤禟眼中夹杂着丝困惑,恼恨的瞪着尘芳道:“可未想,让我利剑所指的人竟会是你!别告诉我,你是存心要杀了自己腹中胎儿的!” 尘芳只感头晕目眩,不禁倒退两步,倚坐到床沿上,但见鲜血顺着她的裤角流了下来,瞬即在凿花砖上滩成了一片 “啊——”她顿时瘫软在地,惊恐的大喊 “妾身的药是从毓庆宫得的,妾身也是被迫无奈而为之”桂月观察着胤禟阴晴不定的神色,乘势又道:“福晋之所以要打掉这腹中的骨肉,是因为她不想再有拖累,她——她与皇太子殿下暗通曲款!” “胡说!”剑柔上前,连煽了她两个巴掌道:“你自己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竟还敢污蔑我家主子!” “我胡说?”桂月吐出口血水,戏谑道:“福晋,我若是胡说,又怎会知晓您和皇太子殿下过往的私秘之事呢?我区区一个妾室,又何来这天大的胆子,敢污蔑当今的太子千岁呢?” 胤禟面若死灰,上前按住尘芳的双肩,颤声问道:“是——是真的吗?你,果真还和他——” “阿九!”尘芳眼中一热,喘着气道:“你若相信她,我们岂不是——白认识了一场,白做了这几年的夫妻!” 胤禟一犹豫,忽听得绵凝一声大叫,回首只见桂月已拾起地上的剑,正泪目盈盈地望着自己 尘芳被胁迫着在大雨中,踉跄而行,她捂着腹部,颤声道:“阿九,我实在痛得厉害!阿九,你听我说,那孩子——”雨水不断灌注入嘴里,细微的喃语被淹没在了轰雷中余下众人皆跪地叩首,苦苦乞求此刻的她是如此美丽而梦幻,那是生命在逐渐流逝的精华,那是惊心动魄的死亡之美! 一念间,胤禟猛力抓住那细致湿滑的手,向头顶上方的光亮奋力游去” 地面上的水迹逐渐干涸,胤禟僵直着背坐在桌旁,怔怔地望着一滴蜡油沿着红烛缓缓流下,最终落在白玉碟上凝成了蜡冻一时间娇喘低吟,迤逦无限我来时,看着她的马车刚出了西直门”胤礻我苦口婆心道:“九哥,你就自此作罢吧!男儿在世,何患无妻?生在皇家,自以江山为重,若你我兄弟同心协力,社稷帝位,也岂是遥不可及的当你满腹委屈,远赴盛京时,便该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那你我何至于分隔四年,两地惆怅但在自己眼中,却只觉满目苍凉,寒意侵骨他脚步虚浮,恍然被绊,幸而有人在后扶持,方未跌倒 “放手!”胤禟恨声道 将脸贴着那挺拔坚实的后背,尘芳抽泣道:“适才你说了那许多,无非是责怪我不将真相如实以告我若有错,你尽管责罚”尘芳抬手抚着他俊逸的脸,深吸了口气道:“阿九,我要你的全部,你的发,你的唇,你的笑,你的泪,能都给我吗?” “我早已——”胤禟刚开口,却被纤指点住了唇梅儿,我不是早已做到了吗?” 尘芳一愣,讪讪道:“是——是真的?” “怪只怪,我以前太过荒唐!”胤禟搂住她,叹道:“这府中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沂歆见了自是极为欢喜,与她并坐在高台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我打赌胤礻我能得第一”尘芳点头,见纽祜禄氏面有难色,似举棋不定,便起身对胤禟道:“你一个爷们,财大气粗的,却和咱们这帮女眷赌银子他随手自箭篓中抓出一把羽箭,便上了弓,拉弓如满月,凝神怀若谷 “这小子,果然是长大了!”胤禟止不住颔首,笑道:“这银子输得并不冤枉!我心服口服!” “虽知复尘难掩宝剑,但待他初露锋芒时,却又止不住感叹” “四哥平日里虽严厉些,可待胤祥却极好,可见他心中未必无情 尘芳隐见几个人影正向此处赶来,便向绵凝使了个眼色,绵凝会意,立即拉着弘历躲到了一旁的竹竿山内任意叱骂污蔑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难不成,就任由我额娘病入膏荒,听天由命吗?”弘历跺着脚,咬牙道:“如此我岂不愧对了额娘的养育之恩,自后又怎能立足于天地!” 见他转身欲走,尘芳忙拉住他,叹道:“你这孩子,竟也是个耿直的脾气堂中只有一方小供桌,桌上的铜鼎中燃着三柱红香,正是自己所闻到的幽香如此精美赞叹之作,竟是一位无颜美女,尘芳心中极是扼腕,又不禁猜测着是何人将此画供奉于此,却是大海捞针,了无头绪当身子跌倒在实地上,正庆幸之际,头上又是一阵巨响,却是整个楼顶掉了下来,幸而有根大梁档着,方未压到自己,只是被困在了这坍塌的楼内良久,眼前明晃晃的一亮,疑惑地起身,走到那阳光折射处的光源,拣起地上的东西,伸手过去道:“四哥,您可是在找此物?” 瞟了眼她手中的金镶双扣扁盒,胤禛摇头,继续埋首苦寻,待他抬起一块断木后,不觉神情一松,暗舒了口气也不知此时胤禟与兰儿可安好,只恨被困在此地,不得脱身!” “这佛楼年久失修,自然容易倒塌你——是第二个!”胤禛淡漠的眼中划过丝怜悯,叹息道:“真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 “看您这情形,似并不严重这下可算是两清,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哦?”尘芳不觉讶意道:“原来她竟是落选的秀女’可我却想知——”尘芳撩开胤禛的前襟,高举起金簪,对准他起伏的胸口,目露精光,咬牙问道:“若是人已到了绝境,忍无可忍之时,又该如何呢?” 废墟(中)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胤禛缓缓睁开眼,看见头顶的彩蝶穿花纹锦帐,先是一怔,随即望向床外,只见碧绿的茜纱窗下,一名素衣少女正在理佛颂经德妃娘娘和十四阿哥都是你的至亲骨肉,你何必为了孝懿皇后,而疏远回避他们的好意呢?”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也都不及你对我的情深意重唐诗云:人谓尔从江南来,我谓尔从天上来若想在这世上,尤其是在这紫禁城中生存下去,首先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决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手中!” 尘芳身形一滞,将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画轴,知道一切的症结,便在予此金编粉沥,费时一年她曾在孝懿皇后和我的面前发过毒誓,决不会将此事泄漏半分的!” “我纽祜禄氏凌潇,在此指天为誓,若将此事泄漏给旁人得知,便不得好死”胤禛不由攥紧拳,恶声道:“可是我想了二十年,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要背叛我!” “四哥!四哥!”胤祯红着眼,跑进撷芳殿内自己的住所,拉着他道:“你快去救救凌潇姐姐吧!东所里的嬷嬷说,凌潇姐姐秽乱宫廷,皇太后已赐下三丈白绫,命她自尽了!” 胤禛缓缓站起身,面无血色,哑声道:“是吗?如此——如此便也干净了!” “四哥!”胤祯推攘着他,大喊道:“你是急糊涂了吗?咱们这就去找额娘,请她向皇太后求情”凌潇跌坐在地,嘴角淌下鲜血,她捂着红肿的脸,眼含讥讽地瞪着胤禛道:“四阿哥,你比不上他,永远也比不上他!” 见胤禛的脸色越发灰暗,那些太监忙一拥而上,取来白绫缠在凌潇的脖子上,左右开工缚拉 “凌潇姐姐!凌潇姐姐!”胤祯矮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见到这情形,先是一怔,随即面露恐惧地望向胤禛道:“四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四哥——” “她该死!”胤禛面若死灰,神色木然地望着那颓然倒下的丽影,斩钉截铁道:“她是该死,我没有错可我实在不忍心,让一位如此美好的女子,蒙此不白之冤,含恨九泉” “九福晋,九阿哥来了!”那在旁协助的侍卫沉声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眼见着日落西山,我越发的心寒恐惧 只见胤祯自堂中供奉的一尊地藏菩萨身后,取出一个红漆梵文锦盒,随后道:“我虽不理佛,却听人说,地藏王是诸多神佛中最是慈悲仁善的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原来二十年的空白,却是为了逃避当时的绝望和悔恨——其实只要有你的地方——我便——我便宛若在天堂——” 宫闱 积满尘埃的屋子里,一双干瘦若爪的手,颤微微地自床内伸了出来,端起桌上一碗浑浊的茶水,却不料中途被砰然打落娘娘出身显赫,又是当今皇上的表妹,自幼抚养在深宫,锦衣玉食,万般娇宠,天下间可说没有比她更惬意的女子了” “这是为何?”胤禛不禁疑道:“是因为后位空悬多年,而皇阿玛却一直未让她入主坤宁宫,直到临终之际,方才得偿所愿吗?” “娘娘是看着皇上与赫舍里皇后一路生离死别的,她怎会不解圣意,自讨苦吃呢?当年的钮祜禄氏皇后,因是辅臣遏必隆之女,被册封为后,却屡违圣意,将坤宁宫内重新装饰修整了一番,惹得龙颜大怒,冷落中宫,才短短数月便抑郁而终” “我幼时,总见孝懿皇后郁郁寡欢地坐在秋千上,望着浮云作叹娘娘与罗纭郡主虽是青梅足马,却可说是八字不合,即便是各自出了阁,难得在宫中相遇一回,也往往不欢而散直到那一日,罗纭郡主病重不治,我随着娘娘去探病——” 佟佳氏走到床前,看着那张憔悴灰暗的脸,心中不禁一沉,坐下道:“太医怎么说?” “还能说些什么,只让我每日按着方子吃药罢了” “上个月在皇太后的寿筵上,见你还好好的,怎地就一下子病得这般严重” “这是什么话!”佟佳氏面色一僵,冷笑道:“我纵是铁石心肠,也不会咒你早死,毕竟咱们是自小在一处长大的你为何一辈子都要与我作对,小时候与我争宠,长大了与我争五哥,即便是指婚出了宫,每到庆典聚宴之时,还处处抢我的风头!我身为贵妃,六宫之主,你为何还不安分守己,时刻令我难堪!” “哼!六宫之主,你这辈子都别想入住坤宁宫!”罗纭揉着胸口,苍白着脸道:“幼时你为了不让我在太皇太后面前献艺,故意剪断了我的琴弦;后来为了独自与五哥出宫踏青,你在我的茶中下巴豆;你偷听到我与五哥的私语,便跑去慈宁宫告状”罗纭仰头抽涕了声,转而望向佟佳氏,诡异地笑道:“你我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一出闹剧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朗朗读书声,自书房内传来,弘历席地坐在窗下,摇头晃脑地随着屋内的师傅一起颂读诗文,正念得兴起时,见一双黑色云靴走到眼前,抬头一看,忙慌张地跳起来道:“阿玛,我——” 胤禛见他吓得面无血色,心中止不住一痛,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别慌,随阿玛来 “静怡——”听到胤禛唤着自己的闺名,纽祜禄氏不觉心漏跳了一拍,抬眼望着面前的丈夫,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有若春风拂柳般的温暖和亲切夏日好,夜色白入雪东山照合欢,西山照离别” 见尘芳不解地抬眼望着自己,胤禟又笑道:“若今生从未遇到过你,我会是何等的逍遥快活,歌舞笙箫,夜夜红巢,混然一世,富贵一生”尘芳笑道:“可今日这玉佛,却也非昔日之玉佛了真真是一对冤孽啊!”绵凝叹道:“格格若知道了此事,必定烦恼不已你也知道,她对雍王爷一直有心结,你这一来,岂不是让她左右为难” “剑儿!”绵凝见她神容哀怨,不忍地将她搂入怀中,安抚道:“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都会过去的 “没什么,一时失手而已到那时,剑柔既不用离开我的身边,你们夫妻又可朝夕相对,岂不两全其美?” 楚宗闻言,冷下脸道:“忠臣不事二主,想我顶天立地一男儿,怎能为了儿女私情,易主而侍可我见你伤心,见她自责,心中实在是不忍”尘芳端详着剑柔英气的浓眉,乌黑的杏目,又道:“可今日里,我却格外喜欢剑儿” “是啊,年幼的你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如今的你呢?”尘芳从身边拿过一个包袱,伸手进去摸索了阵,取出一支金灿灿的簪子,道:“这是你丢下的,我替你拣了回来” “奴才谢福晋的成全,奴才自知势单力薄,也无能为福晋效力之处” 剑柔身形一怔,松开手,抬头呆滞地望着她”尘芳冷笑道,望着还愣在他怀中的剑柔道:“只是,这次我真得不忍心罢了即便考不上状元,拿个榜眼、探花,也是好的” “这个更说不通了,若是旁人都看不懂的东西,我学来何用呢?”胤禟捋开她额前的湿发,道:“还不如去做些正经事的好!” “旁人都看不懂,岂不更好上至亲王贝勒,六部九卿,下至侍卫巡查,太监宫女,他都能长袖善舞,打通关节,真可谓是八面玲珑啊!”胤禛冷笑道:“他自己不冒头,却怂恿着老八和十四跳出来,笼络人心,挣抢兵权他张望了下门外,又道:“王爷,松潘局势未定,奴才奉旨回京复命已毕,不便在此久留,这就要回四川去了希望她不会令我失望,否则她的主子会更失望”尘芳请安后,笑盈盈道:“难怪旁人都赞娘娘您,德才兼备,六宫无人可拟”德妃也止不住笑道:“放着正经的婆婆不去讨好,却在我这里下功夫,就不怕你额娘知道了,又要编派你?” “尘芳说得是事实,即便额娘听到了,也不会责怪与我只不过——只不过有人提点了我,在这深宫之中,争即是失,不争即是得”佟佳氏喘了两口气,道:“来人啊,掌嘴” 德嫔还不及回过神,便被一旁的老嬷嬷狠狠煽了两个耳光来,咱们边走边说!你觉得逝去的恭王爷,是个怎样的人?” “您是说五皇叔吗?”尘芳跟上德妃的脚步,又道:“掷果潘安,琴心剑胆”德妃用手绢捂着嘴笑道:“偏就这么一个齐整的人,小时候还闹过个大笑话”康熙望着下座的常宁,笑道:“当时朕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帮秀女不是想来给朕做妃子的,却是冲着咱们样貌无双的恭亲王来的!” 席间众人闻言,皆都笑出声来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对啊!那是您的梦啊!”德妃松了口气,笑道:“王爷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娘娘也是个天真随和的人!”常宁举起酒盏,一饮而尽,随后嘴角勾着苦涩的笑意道:“我的梦,其实早就醒了!” “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影子,更没有人会去留意自己的背后?”尘芳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喃喃道:“五皇叔说这话,究竟是何意呢?” “喝了这烫热的酒,果然全身都暖和了!”德妃放下酒盏,笑道:“十四说你心思沉重,果然不假 “怎么了?”德妃回过头,见她惊讶的眼神,忙了然道:“是了,看到我项后的胎记了吧!好大一块,所以我自幼便习惯戴上项圈、围脖之类的遮掩 “蜡烛见多了,这开着鲜花的蜡烛可少见?四阿哥说,这蜡芯是泡过药水的,有安神清心之用,是法兰西大使特地作人情送的走了两步,又犹豫地回过身,对满脸疑惑的德妃纳纳道:“娘娘,其实您项后的胎记很美,真得很美!” 香烛高盏,满室芳香后世用来治疗癫痫和心律失常,用蜡烛作为媒介,通过呼吸道吸收,的确有镇静安神的作用”穆景远耸耸肩道:“不过,凡是精神类的药物,还是要谨慎使用,人的脑子可不能开玩笑”绵凝梳理着波斯猫身上厚重的背毛,笑道:“幸而没事,否则这么乖巧的小东西死了,岂不可惜?” 尘芳神色复杂地望着绵凝的笑颜,良久方道:“你——以后再也不准去见他了!” “为什么?”绵凝诧异地抬起眼,不解道:“难道奴婢做得不好吗?” 将手中的猫放下,尘芳凝重道:“这猫没死,他给你的便决不是毒药” 绵凝脸色一变,禁声无语 穆景远一边蹲身逗弄着地上的波斯猫,一边对着那边神情沉重的主仆二人道:“我说两位女士,天塌下来了,都由高个儿顶着不过——”胤禟望向上座的胤禛,疑惑道:“我只是奇怪,为何这次老四竟然会极力促成十四出征之事?需知大清乃是马背称雄,让十四夺了兵权,于他又有何好处呢?” “阿九!”尘芳低声唤道,见胤禟回首望向自己,禁不住抬手抚着他紧锁的眉头,淡笑道:“如若你我不是生在这帝王之家,该有多好啊!宁愿舍弃这一身的荣华富贵,做一对男耕女织的平凡夫妻!” “你是在担心吗?”胤禟握住她的柔荑,道:“你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陷于绝境的” “我何时爽约过了 此刻大厅中,鱼贯而入一队苗族女子,个个上穿青黑色斜襟长衣,下着绉褶花裙,凡领边、袖口、围腰都以五色丝线镶绣,上下用湖蓝色的绸带扎成蝴蝶结,走动时彩带飘逸,缕缕生风每位苗女手拿芦笙,站成个舞圈,一边吹起了色圆流畅的音乐,一边开始不住地相互交叉、换位舞蹈”尘芳转向胤禛,笑道:“那么四哥,您敢喝吗?” “有何不敢?”胤禛示意朱凤芩斟酒,又道:“弟妹既然以将激将,我也只能舍命奉陪了”胤禟扶着尘芳在一处角廊坐下,道:“今夜正值满月,你看多圆的月亮啊!” 尘芳仰首望着寥寂星空中的皓月,颔首道:“虽清冷些,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那太医一愣,瞄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胤禛,才道:“是,奴才这就下去煎药 胤禛神色坦然,将胤禟露出的衣角塞回被褥内,又叹道:“似乎天下间所有的好事,都让他一人独占了但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事实!”尘芳迎步上前,摇头叹道:“四哥,你真可怜!日夜被这些嫉妒憎恨之情折磨着,能活得舒心痛快吗?无怪乎,人都道嫉妒至极者,必然残暴她一脸深思,咬着唇道:“这个九福晋倒是特别,与九阿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件外衫搭上肩头,尘芳一顿,方道:“绵凝,此刻也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尤其是每次看到福晋您,他的眼里总会流露出浓浓的眷恋,周身都散发着无喻伦比的喜悦可是如今的贝子爷,即便是在开怀大笑时,在他的眼中也寻找不到丝毫光彩 尘芳昏沉沉的支起身,这才感到手掌刺痛,定目一看,却是被适才的磁片扎破了多处,鲜血自伤口处沽沽流出朱凤芩见状,忙疾步跟了上去”尘芳点头道:“我没事需得为自己,为子孙后世积些阴德” “是我听错了吗?”胤礻我不敢置信的望向尘芳,颤声道:“九哥说他忘了?他竟然会忘了这片梅林?难道连你——” 尘芳苦笑地颔首,低声自语道:“此刻方能深切地体会到穆景远当初的煎熬,遗忘果真是能令人痛彻心扉,苦不堪言” “好 胤禟犹豫地走回到梅树前,望着那枝干上残留的点点红斑,不觉剑眉深锁,脸上尽是疑惑之色可是我的心告诉自己,你——决不是那个我最爱的女人!” 蛊毒 “王爷,那位姑娘在庙门外已跪了一夜” “大夫?”尘芳这才发觉房门口一直低头跪地的男子,忙对巧萱道:“我怕奴才们掌握不了火候,你亲自去厨房为我煎一剂风寒药,可好?” 见巧萱退下,房中再无旁人,那男子方抬起脸,蔚蓝幽深的双眼中泛着淡淡的哀愁,叹息着道:“尘芳,你——受苦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联络各地的传教士,打听关于大仑丁的事费尽心机接近胤禟,除了要控制他,还是为了要继续下毒 “剑儿!”尘芳忙不迭地下了地,气急道:“你胡闹什么!伤了她更解不了蛊毒!你不是已知解蛊的方法吗?” “这女人歹毒,她下的是母子蛊”穆景远森冷地盯着慌乱失措的朱凤芩,摇头道:“用寻常方法解蛊,九阿哥即便不死也会致残”胤禛一身戎装地走进来,将马鞭丢于一旁,道:“我刚送了十四出城,便顺道来瞅瞅你可是九哥与从前不一样了,你需得好生保重自己待我凯旋而归时,自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你的姓很特别!”罗浩瞟了眼她的胸牌,吹了声口哨道:“是满州皇族啊!我在华盛顿时,读过一本中国史书,很佩服里面的成吉思汗和康熙皇帝,你不会就是康熙的后代子孙吧?” 梅浅笑道:“看来你对中国的古代文明倒真有些了解,不过现在是自习课,还是专心看书吧而你是个交换生,过不了多久便会回美国去我们原本就走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在短暂的交集后,还是会分道扬镳的” “踏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罗浩冷笑道:“如若你永远都遇不到他,难道就找寻一辈子吗?梅,没想到你的思想竟然这般幼稚可笑!” “幼稚也好,可笑也罢” “好啊!”梅颔首道:“等我将来做了记者,还有可能去采访你这位大科学家呢!说不准,你又将是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华裔科学家!” 望着她巧笑倩兮的容颜,罗浩不觉眼角湿润,道:“梅!其实我很早便知道你的存在,一直在脑海中刻画着的你的模样,揣测你的个性和脾气曲径通幽,草木叠翠,待转过处玲珑大山石,猛然望着面前狼藉一片的梅林,心头更觉百般空寂可是人生便是如此,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有谁能一世无忧,逍遥红尘呢?” “你若真是看透了,便不会有那纵身一跳!”胤禟摇首道:“可见你还是心有不甘的胤禟狭长的凤目中闪动着异彩,盯着她道:“你是故意的”尘芳美目含笑,低声道:“爷可以立即放下我,拂袖而去否则你便不是我的阿九了”渥巴锡眼中闪过异光,邪昧地笑道:“你将银盘中的冻蜡和你的女儿都一并都送与我吧!” “王子说笑了”尘芳不动声色道:“可是以一个母亲的眼光来看,王子决计不是个合格的夫婿人选可见世间的甜与苦,并非能用财富来衡量土尔扈特人彪悍坚忍,却也是个可怜可悲的部族”望着渥巴锡的背影,尘芳回头拍着兰吟的身子道:“鬼精灵,人都走了,还装!” 兰吟睁开眼,一骨碌坐起身道:“还是额娘厉害,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他夫人出身显赫,是英吉利惠灵顿公爵的妹妹,素日连大使先生也不敢抚逆她的意思既有手谕为凭,我劝大人还是退身让路,免得引起国事纠纷,反因小失大,岂是不值得了?” 守城官员想了想,颔首道:“那你们便出城去吧” 洋教士松了口气,道谢后正要登车而上,却听得远处一声呼唤,不禁僵直了背缓缓转过来,神情复杂地望着来人” “这不行!”穆景远忙摆手道:“大使夫人病体尚未痊愈,不能吹风 穆景远上车前,回首对筱琴笑道:“福晋,您真是我见过得最温柔善良的女子,定会一生平安幸福!” 筱琴颔首道谢,望着朱轮华盖车出城后一路绝尘而去,良久方回身与胤祥上了自家的马车 “怎么,有事吗?”胤祥反握住她冰冷的左手,揣度道:“别是着凉了吧?” 抬眼望着丈夫疲倦的脸,筱琴心头不禁一酸,沙哑道:“我没事,倒是爷近日来又消瘦了许多!” “我很好,只是——只是舍不得九嫂这日胤禟御前侍奉后,便顺路来到翊坤宫探望宜妃”胤禟端起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道:“这几年,十四在外行军的战备费用,我暗地里可没少使银子帮衬前年,他送给六世达赖喇嘛的黄金佛塔,是我的商铺给赊的金子;去年,王掞、陶彝商议复储被治罪的案子,是我给打通的人脉让他得了渔利;四川年羹尧那里,我至今还在砸银子填那无底窟窿”胤禟抿了口茶,当即拧眉不悦道:“谁上的酸梅汤,不知道我最不喜食梅子吗?” 下面的一个小宫女忙跑过来跪下道:“奴婢知罪,奴婢这就给您去换!” “没用的东西,白长了双眼招子!”胤禟将整盏酸梅汤泼到她脸上,冷哼道:“快滚,看了就心烦!” 一脸湿漉的宫女红着眼,磕头谢恩后便拣起地上的空盏,躬身退了下去 “福晋——”朱凤芩红着眼,沙哑地喊道:“您不杀我了!” “你受人指示,下蛊祸乱,令得我夫妻反目,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尘芳转过身,森冷地望着她道:“我不杀你,只是为了你这腹中的孩子!” “尘芳!”穆景远焦急道:“你不是说过,早已放下前尘往事,不再思前虑后了吗?为何此刻又心慈手软了?” “杀了你,一切的确都会恢复到从前,杀了你,我也不会心存内疚,可是我终不能狠下心肠,连带杀了你这腹中的孩子 “对不起!这次真的——太累了,支持不下去了”胤禟胸口发闷,艰涩道:“何必耗费精神,说这许多不着边际的话呢!” 尘芳闷笑了声,沙哑道:“是啊,说太多了——又要惹您厌烦了顿觉清风拂面,室内豁然明亮,待回身一看,不禁骇然道:“天哪!九哥——” 但见胤禟如石雕般呆滞地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西墙上的《秋江垂调图》发怵,尘土满面,两鬓如霜,原是一头黑发的长辫,竟然在一夜间白了十之六七 “九哥——”胤礻我眼中一热,上前抱住他道:“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让一切都过去吧!”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九哥——”胤礻我不忍再看,上前欲搀扶起他他嘴角不禁噙着笑意,俯视着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兄弟臣子,待看到殿柱前仍有站立不跪之人,当即沉下脸来” “朕?朕——”胤禟突然扬声大笑道:“跳梁小丑,竟敢枉自称帝?试问你有何德何能,可坐这金銮宝座?” “放肆!”胤禛拍案而起,厉声道:“允禟,你竟敢出言不逊,以上犯下!” “窃国之贼,又有何资格在此放肆!”胤禟拨开众人,走到銮座近处,阴沉地瞪着他道:“胤禛!你要的只不过是身下这个座位,我从来没有打算要与你争,却为何要害我至深?” “不要以为你是朕的兄弟,朕便不敢办你!”胤禛捏起拳,涩声道:“你若再不跪下,休怪朕无情了!” “九哥!”一旁的胤礻我忙上前扯住胤禟道:“算了,来日方长!你何必逞这一时之勇呢!” 胤禟淡扫了眼胤礻我,随后又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胤禛,冷哼道:“今日我便杵在这大殿上了,若要我向你下跪,却是万万不能 “丹书铁券!”众人不觉倒抽了口冷气,诧异地望着胤禟手中康熙御笔亲书的免死金牌 胤禩惨白着脸,低声道:“老九疯了吗?此刻与他翻脸,岂不是自投罗网,任人宰割了!他平素这般机敏之人,却不知委曲求全,以谋后事之理吗?” “他不是疯了 “皇上,臣与十四弟共谢龙恩” “是吗?你突然剃度遁入空门,倒着实出乎朕的意料”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突然他面前瑕光一闪,只见一位仙子迎空飞来,荷粉蹁跹,羽衣飘舞,面若春花,出俗脱尘”胤禛喜形于色道:“前几日,我到你坟前给你烧去的东西,你收到了吗?还喜欢吗?” “你是说这个吗?”凌潇退后一步,转了两圈问道:“不知我穿着可合身?” 望着她头戴朝冠,身着凤袍的模样,胤禛拍掌笑道:“合身,太合身了!你比这世间任何女子,都有资格穿这身衣服!你是我的皇后,是我雍正真正的皇后!” 抚摸着凤袍上的青凤瑞云,凌潇淡淡笑道:“皇后?原来所谓的母仪天下,也不过如此胤禛!你的噩梦至此开启一颗药丸挽回不了胤禟的心,也改变不了他与我的命运!你又何必在这里虚耗光阴,任人肆意侮辱呢?”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聪明!”绵凝红着眼,哽咽道:“格格!反正奴婢是贱命一条,不值得您这般操心费神虽如此,却也不曾忘记过往的种种辛苦,自然也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名绵凝,随我回府去吧!我不能一错再错,枉送了你的一生!” 绵凝抽泣着抬起脸,望着尘芳充满希翼的双眼,咬牙用力摇了摇头,坚定道:“奴婢不走!奴婢要赎罪!奴婢的绵薄之力,也能成为扎入敌人心头的一根针芒!” 荒山凄清,钟鼓轰鸣 “东西没少吧?”背后传来冷淡的声音随后她舒了口气,惶然道:“这封休书,我决不承认!我,也决不会离开你!” 碎屑飞舞,若絮风起 日照西斜,当望着他流连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尽头,自己仰目对着一脸沉思的胤禟道:“表哥,我想要他!” 胤禟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己,正色道:“要他?他是人,是大清的皇子,不是个玩偶” “婷媛——”胤禩正欲上前,却见她身形一动,手中的烛台微倾,一粒火星蹦出擦着她的衣角而过,慌忙又停下安抚道:“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 “其实出阁那日,我不该穿这身朝冠的这也许是种幸福,也许更是种负担南窗北牖挂明光,罗帷绮帐脂粉香三春已暮花从风,空留可怜谁与同 年羹尧见圣旨以下,便跪安告辞无论世人如何道说,朕也决不动摇 看着手中的五色宝石攒丝金镯,胤禟不禁心头一颤,抬眼沙哑道:“是梅儿的——” “今日是八月二十七,是九爷您的华诞之日” “两句话?”胤禟紧攥着掌中的金镯,苍白着脸问道:“什么——” “妾身虽不明白两句话的意思,却只字不差的记下了 剑柔放下针线,抬眼浅笑道:“回来了如今他终于能摆脱人世间的痛苦,去地下与格格聚首了”楚宗摇首叹道:“九爷的腹疾来势汹涌,我还不及请医救诊,他便撒手人寰了不知明日消息传到京城,会掀起何等轩然大波” 楚宗缓缓转过身,执起她的脸叹道:“傻丫头,你是谁?我又是谁?若不明白你,还能与你做这些年的夫妻吗?” 剑柔泪目生痛,抽泣着握住楚宗的手道:“其实我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能亲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其中诸多环节,又岂是偷梁换柱可以蒙混过关的!”楚宗一把抓起剑柔,摇晃着她痛声喊道:“难道你想我死吗?难道你——你要我死吗?” “死又有何惧?你我十年的夫妻之情,抵却人世的百年光阴码头旁的‘崇武客栈’内,更是南来北往,客流不断,等候翻桌用膳之人奈不住饥饿,纷纷怨声载道 “这位姑娘,在下有一事讨饶不知这其中是否出了差错,也未可知不过泉州的码头不止这崇武一处,想来先生要费些时日找寻了” 胤禟一愣,随即抚摸着小七柔软的乌发,频频点头道:“好孩子,果然有血性 见小七已安然回到母亲身边,胤禟微笑着转身离去”胤禟呵呵笑了声,又道:“若非腾儿,你我不知还要延搁到何时才能相见原来腾儿这孩子,长得像我,除却那双像他额娘般漂亮的眼睛,他简直与我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倾身坐到橡木桌前,她自抽屉内拿出一本崭新的泊金日记本,翻到了空白的首页 “不知这手恢复了没有?”尘芳踌躇着拿起桌上的白鹅笔,沾了墨水后,慎重地在纸页上落下一笔,待见笔画端正,字迹清晰,方长舒了口气,继续提笔落书所以我的孩子们,要牢牢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不要再让肮脏的沙砾,玷污了自己那似黄金般高洁的心灵我,爱新觉罗梅,出生在公元1982的中国沈阳,父亲是位殷实的商人,母亲则是小学教师,我曾有一个哥哥,唤作敏————” 缘起 庄园的大门打开,汽车在一条笔直而宽敞的碎石车道上奔驰,沿途林木翠郁,山溪潺流,走了约莫半英里左右,待下了坡,一座庞大的建筑物赫然跃入眼帘”拓磊起身,拍着浩的肩膀道:“今天你便坐在这里,好好读完它吧!” “在这里啊!”浩登时拉下脸,纳纳道:“不能换个地方吗?” “对,就在这里!”拓磊勾起嘴角,淡笑道:“当你读完它时,便明白自己的存在对爱新觉罗家来说,是多么的举足轻重!” 坐在窗台上,望着远处丛林密布,山谷蜿蜒的绮丽美景,浩叹息了声,将包装纸拆开,取出里面的泊金日记摊在大腿上,小心翼翼地翻了起来我才是那个被上苍一直在眷顾的幸运儿! 浩,我等着你!在大洋彼岸的那个东方古国,在你生命起源的故乡,我会静心等待着你的到来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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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肖雅晴吗?” 我说你又来了,我与肖雅晴没事,再说你上次与肖雅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来,不过,现在也九点多了,不如我下午过来吧” 七十四,捣乱与惩罚 放下手机,我对肖雅晴吼道:“你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能玩,偏偏挑我打电话时跟我捣乱!” 肖雅晴抬起头来,很无辜地道:“我没有跟你捣乱啊,你打你地电话,我与我的小弟弟玩 只好道:“那你注意点,不要太过分了”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肖雅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会生冻疮 饶是许薇薇与程妤婷都是淑女,此时也笑得不可开交 程妤婷感叹道:“许薇薇很能干,我们大家都听她的吧 这时离晚饭还早,众人便洗干净手,一起进我屋,将肖雅晴买来的零食倒在我地床上,大快朵颐起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六,天下第一情书,七十七,笑厣如花,七十八,满床佳丽 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嚼了一通零食,想想再吃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 回过头我就开始干活,先将白切鸡放上去煮,然后准备其它淘米洗菜什么的” 我猛然一怔,我能这么说吗?要是我只属于许薇薇一个人,那其他女孩呢?尤其是已经将处女之身献给我的肖雅晴?我怎么向她交代? 望着热切地望着我的许薇薇的双眸,我突然一阵心慌意乱,道:“许薇薇,我们不要太急,好吗?” 许薇薇有点意外,幽怨地看着我道:“星羽,我对你是真心地,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还是你已经有了……” 说着不由自主地往外屋看了一眼” 千万不要再将别人扯进来了许薇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同时爱着好几个女孩是对还是错 许薇薇松开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许薇薇,”我试探地叫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三个女孩都怔了一下,程妤婷最先领悟过来,道:“星羽,你个没正经地 程妤婷与肖雅晴可不肯了,道:“星羽,你说清楚,什么哪个大哪个小?” “这,”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想想说什么都不妥当,最后才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年纪大,哪个年纪小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我不由得心里一动,手捧了下来 我坏坏地一笑:“嗯,这可以考虑,等你们喝醉了,我就,嘿嘿,不过你后悔还来得及”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然后是程妤婷 女孩们似乎都烂醉如泥,任凭我摆布,我本来可以乘机揩一点油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想来想去,只好重新搬动女孩子,将许薇薇抱到程妤婷外面来 可是又大吃一惊,怎么不是许薇薇的身子,再是脚? 搞不懂了 我怔怔地看着这场面发呆,又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程妤婷白皙的小腿,心想这次她喝醉了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心里那个悔啊 于是慌忙对已经都出来了的三位女孩道:“早饭在桌上,你们自己吃 一时间,只见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从我们这十八层楼顶看出去,更是风雪漫天于是想,肖雅晴已经与我有了那个,而且她每天都在这里,要是今晚让她陪我反倒不美 我有点纳闷,怎么程妤婷她们火力这么强,连我后脑勺上都挨了好几下不对啊! 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居然做了叛徒,与程妤婷许薇薇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我焉能抵挡得住? 于是只得抱头鼠窜 全都是加我为好友地,居然有一百多个!原来都是看了我那文章来的,绝大多数是女孩,于是一一将她们加为好友 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去上网?” 程妤婷“嘘”道:“我来陪陪你 而且,在刚才程妤婷陪你的时候你想怎么样可以主动要求啊,谁让你不说? 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饶是程妤婷处事老练,也无话可说,只得在被窝里恨恨地掐了我一把,才起床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还是不习惯三明治的睡法,热得要命,身上汗都出来了 妈横了我一眼道:“多穿点,没坏处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说罢站起来将我推出门外,“砰”地把门关上了” 许薇薇说好的,一定来因为鼠标毛病,触摸屏怎么也搞不好复制,所以只好吃了饭上街买了新鼠标回来才发,对不起” 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道:“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依你们的” 我最怕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妈也不例外,何况屋里还有个肖雅晴,于是道:“我就不去了,许薇薇你就陪我妈好好逛逛吧 这女孩子的感觉都是很灵敏的,其实许薇薇早知道肖雅晴不太高兴了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不过,自然晚上只能孤枕独眠了 肖雅晴有点明白过来,害怕地叫道:“星羽,你不会吧?” 我淫笑着一把将肖雅晴搂入怀里,伸手在她胸脯上一边乱摸,一边在她耳边道:“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现在不行吗?”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八十七,检查身体 肖雅晴格格笑着,拼命挣扎道:“放开我!人家现在不要嘛!” 我哪里肯听她,死死将其抱住,站了起来,肖雅晴笑得没有力气了,只得双手箍住我的脖子,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我却不管她,自顾自将她抱到床前,放了下去 这肖雅晴的胴体我还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趁着白天天亮,又没有人来打扰,我可要好好看看 我也并不着急,一边四处抚摸着她的身子,一边道:“没事的,就看一看,啊 肖雅晴意乱情迷,微阖上双眼,低低地娇嘤起来 肖雅晴也不吮声,就是死死咬住我不放,大约前后也有一分多种的样子,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松了口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肖雅晴一见我掉眼泪,反倒高兴起来,破涕为笑,拍手道:“活该,活该!” 我慌忙拭去泪水,脸一沉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肖雅晴见我一脸严肃,倒有点慌了,连连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 不过忸怩了一会,还是在我的催促下爬上了我地身子,将花心对准我地小弟,套了进去 肖雅晴还是红着脸嗔道:“走开啊,我要烧饭了,别一天到晚把老婆老婆挂在嘴边 依我的意思,马上就要去床上,肖雅晴死活不肯,只得一起上了一会网口这肖雅晴也实在调皮,看我QQ上网友这么多,好奇心大起,说是想看看这些女网友都跟我说些什么,硬是要玩,于是冒充我地口气与她们聊起天来” 我连忙揭开被子一看,果然,肖雅晴的下部已经血肿起来 其实我对肖雅晴并不是非常过份,只是她的宝贝与别人的不同,比较小,所以承受力不高” 我这才明白,兀自傻傻道:“怎么用了这么多上网费?不可能啊 于是询问地看着她,只见她不好意思道:“星羽,不用算了,电信局肯定是对的,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上网,有几次一天也差不多二十个小时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便走进寝室去 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十二点,大家都刚刚起来,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几个人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或者点点头,狼仔与小鸡还没有起来,只有万事通问道:“你怎么不去抱你的金娇娃,跑回寝室来了?” 我道别说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今天没有活动吗? 万事通苦笑道:“别提了,小鸡与狼仔心情不好,我们也没心思” 虽然我已经与肖雅晴一起在家吃过了,但看到万事通使眼色,心里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连忙说好 万事通问我道:“星羽,你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能帮地我都帮了” 万事通这才说了声好,以后再谈,匆匆走了 两门红灯以上是要退学的”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灵感已经有了,这就是日后我发表在网上的《网你恋你没商量》、《网你恋你须商量》与《网恋的三大理由,八大好处》等一系列网恋类幽默文章” 今晚肖雅晴特别温柔 她的衣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一到床上,就急急替我宽衣解带”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完事后肖雅晴用腿盘住我好久,才起身,光着身子,用毛巾捂着下体,奔进洗手间去 后面的两次我都是睡得半醒不醒,感到自己行了,迷迷糊糊地做的,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所以等到天色微明,我又一次醒来,爬到肖雅晴身上想再次进入时,肖雅晴不许道:“你已经玩过四次了”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吧把配额用完了,只觉得自己一柱擎天地,胀得非常难受,只好央求肖雅晴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次吧,就一次” 我大喜,连忙应承了,迫不及待地进入肖雅晴体内 我也禁不住亢奋起来,大发神威,狠狠冲击起肖雅晴的花心来,每一次都让我的小弟几乎全部撞入肖雅晴的小妹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反弹力与挤压力狠狠推了出来,就在肖雅晴身子情不自禁猛烈抽搐痉挛起来之时,我也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完事后我大汗淋漓地倒在肖雅晴身边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 也不等她同意,就将她放倒在床上,用小弟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等肖雅晴平静下来,我才稍稍加快动作,很快射了”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讨好你妈,你也知道我地脾气,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肖雅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突然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武林广场座落在杭州最繁华的地段,这里,南面是杭州最繁华的商业街延安路,高档次百货、文化、酒店、餐饮及交通设施集中,有杭州大厦、杭百大、天龙商场等大型商业中心,北向千年古运河和新整修的公园,广场本身是浙江著名的标志性建筑浙江展览馆所在地,人流集中,非常热闹,是杭州的商业中心 我看看这些衣服,在外面也就卖个七八十百把块,其中有一条仿皮衣我认得是平湖黄姑镇出地,出厂价三十二元,这里挂牌居然一千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杭州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似的,不要命地哄抢,大厦里真是人声鼎沸,你看了这情景,那些人买起几百元一条的服装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到了曼哈顿,我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难怪杭百大名列全国十大商场前列 可是,我怎么能用肖雅晴这么多钱呢?我平时最看不起那些花女人钱吃软饭的家伙,这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再说每次花了肖雅晴的钱,还她不但不要,还会惹得她发脾气,想与她抢着付帐或者同样买东西给她吧,身上还真没有那么多钱 其实我在学生中也算有钱了,但不可能身上总是带着几千块钱现金吧?而且我那点钱真要这么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 花掉了一万多块钱,肖雅晴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于是拿着大包小包,挤过汹涌的人潮,去追肖雅晴 我连忙小步碎跑跟上,心想这肖雅晴不知道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真急了,急步赶到她前面,道:“别走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我想现在总可以谈谈了吧 于是给肖雅晴泡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交代了一声:“暖暖手,小心烫着” 肖雅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道:“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肖雅晴静静看着我好久,才轻轻说:“其实没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肝没肺的,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生气,你别在意” 我想起昨晚加上今天早上已经不要命地玩过了五次,恐怕肖雅晴的小妹承受不了,便退出来道:“你等等,我看看没事的 这个晚上,我在肖雅晴嘴里射了几次,感到非常满足,所以也就睡得很香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肖雅晴,连忙又打给肖雅晴” 放下电话,我呆了好一阵,心里想,肖雅晴寒假在杭州到底有什么事呢? 真是让人牵挂啊因为我担心有事,所以将我地手机临时开通了全省漫游,这样,肖雅晴就可以很容易找到我了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我们大约也聊了一个多小时,什么内容都忘了,基本上都是打工者地生活,后来,我还据此写过四个短篇《六姑娘·夏天的故事》、《六姑娘·秋天的故事》、《六姑娘·冬天地故事》、《六姑娘·春天地故事》,这是后话不提 二,心急如焚 我忐忑不安地放下手机,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地,肖雅晴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本来让她一个人留在杭州,我就担心,事情到底发生了吧? 于是急忙赶回家去” 肖伯伯抬起头,很冷峻地打量着我,没有说话 “住口!”这时,那个年轻人又跳了出来:“福布斯排行榜算什么,你知道我们董事长是干什么的?” “董事长?”我也愣住,这么说肖雅晴父亲升级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肖雅晴,当面问一问她的态度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肖雅晴有些同情地看着我,忽然把脸贴到我脸上,轻轻说:“我知道,星羽,这有点委屈你,可是,为了我们地事情,你就忍耐一下吧,啊 肖雅晴“嘘”道:“不要让我父亲听见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怎么还能当逃兵呢?” 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爸,星羽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父亲面前:“肖伯伯” 说到这里,他示意那个年轻人出去:“我与星羽有话要谈,任何事情不得打扰!” 那年轻人恭恭敬敬地退出肖雅晴房间,关县了门 我知道,我与肖雅晴父亲的这次谈话,是她废了很大力气才争取到的,对我这个无名小卒来说,肖雅晴父亲作为一个千亿富翁,也是表现出了最大的宽容,当然他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过也是极其难得了 我有她说地那么好吗?真地有吗? 激动了我就想做爱,与自己心爱的女孩 肖雅晴愤怒地用粉拳砸着我的肩膀:“放我下去!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也已经感觉到肖雅晴是认真地,连忙将她放下道:“怎么了?” “快跟我走!”肖雅晴一把拉起我,奔出门去” 此时街上华灯齐放,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们的肚子也同时叫了起来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一边思考着,一边把饭吃完了,肖雅晴问我还要不要盛,我说不要了,于是她就把碗收走,拿到水池去 肖雅晴又提出来,要不,她可以去打工,妄者做家教” 接着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先去杭师院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司机放慢车速,道:“你们到底先去杭师院还是古荡?” “古荡!”三张嘴一起回答他道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两人已经出了门,肖雅晴又折回来,在我耳边悄悄说:“星羽,你身上有钱吗?给我点 两个女孩子比我还高兴呢注:很多报纸过年都照常发行的,不过上海证券报每逢国定假日都休息,这是十几年的惯例”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其实肖雅晴已经几次对我提过,因为她实在不能完全满足我所以让我有机会就把许薇薇与程妤婷收了,我开始假惺惺推辞,说我已经有了你了,别人就不想了 肖雅晴又装模作样地瞪起眼睛拎着我的耳朵道:“别言不由衷了,瞧你一提起许薇薇程妤婷就眼要放光的样子!” 我自然故意夸张地杀猪也似地大叫,肖雅晴才没奈何地放了手 正想着呢,肖雅晴猛地捅了捅我道:“快把你的邪笑收起来!要不然,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全被你吓跑我可不管了!” 肖雅晴也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得乖乖听话也许像曾爷爷这样,找一个老伴会好一点,可是曾爷爷心已死,世界上又有什么女人能打动他呢? 世界上很多事情我们都是无可奈何的不知怎么回事,喝着可乐,脸上也烫得要命,好像喝醉酒一般” 我猛省过来:“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程妤婷问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 许薇薇与肖雅晴刚才已经跟我说好让我洗碗了,程妤婷不知道,便道:“星羽,今天你有喜事,这碗就我来洗吧 只好道:“你们不知道,在中国要做个有良心的股评家是很难的,像我这秤人不合适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悄悄走到我房里来” 肖雅晴既然这么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该揩的油还是要揩地,自己老婆嘛” 我感动地看着肖雅晴,富家千金能做到这一步,可真不容易啊 细细地把玩着许薇薇那浑圆地双峰,然后搓揉着上面那微小的乳尖,许薇薇闭上眼睛,酥软在我的怀里 一个甜蜜的吻 就是做梦,有这么美的梦可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心里幻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来过了,下面就要轮到程妤婷了吧? 虽然没有规定,但我想程妤婷说不定真的会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她应该会来跟我说几句悄悄话吧? 书上的字我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光看那扇门了 于是就朝肖雅晴房中张望” 我都一一答应了,于是收拾东西不提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事,上车时我的位置还是给人占了,原来这车还卖站票 我也不能将这位置轻易地让给别人,辜负了程妤婷的一番心意 杭州到上海其实没有多少路,不过火车一路停靠沿途地每个县城与嘉兴市,所以也花了三个小时才到上海 想到这东方明珠上还有我的一砖一瓦(我是东方明珠的原始股东),我心里就说不出的自豪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编辑楞了一下,连道:“可惜,耳惜 然后亲亲热热地搂住我的脖子,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旅客们川流不息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看我们,我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然亲热不太好,想挣脱出来,许薇薇道:“你干嘛?人家好几天没见你,想你嘛” 于是强行吻了一个才松手 出车站,许薇薇习惯性地要招手叫车,我连忙道:“不用了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肖雅晴却使劲把我推开,示意我身后” 于是围绕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一番” 我丰怪道:“这是什么?” 肖雅晴得意道:“这是我与许薇薇所有账上的钱,我们都提出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证券公司把它存了,给你买股票吧” 许薇薇也频频点头” 唉,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只得老老实实接受,过一晚就过一晚吧 左右开弓,抚摸着肖雅晴与许薇薇的乳房,各有风味,心里总算得到了一点满足 价格当然比现在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买不到,这时又有一只股票已经涨停板了,我换了一只候选的”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想到今天我已经为公司做了将近二十万营业额,也就接受了 大多数时候,西山路又像一位藏身于深闺之中庄重美丽地少妇,典雅而宁静,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车影,两边的树木,花草以及藏身其中的建筑,会让你感到,时光在这里已经停滞,永无止境 西山路又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并不循规蹈矩,它一会儿一直跑到西湖旁边戏水,一会儿又藏身于崇山峻岭之中,我们御风而行,无穷变化的美景扑面而来,让两位从来没有到过这里的女孩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呼” 许薇薇满脸通红,刚想说什么,早被肖雅晴将我们双双推进屋去 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倒把两位女孩吓了一大跳,说星羽,你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我连忙站出来道:“算了算了,这花是我送你们地,表示了我对你们地心意,我不想贱卖,再说,把人家送地花拿去卖钱也不太好吧,况且今天我们也赚的不少了,就把它当成是对我们的奖励吧 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先过手瘾,先将两位女孩的胸罩脱了,然后左右开弓地摸将起来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于是道,你不要急,仔细看 这时,我刚刚吃完早饭,又看了一会,见我卖出的股票中有几只居然已经比昨天地涨停板还要下跌三四个点,便不慌不忙拿起电话操作起来” 我摇摇头道:“不能 两位女孩这才意识到危险,纷纷格格笑着逃了开去 其实只有肖雅晴比较灵活,许薇薇由于大家说知道的原因,此时行动不便,跑不快,所以我有意放过了她,只追肖雅晴 今天的股市有惊无险,高开回档,然后继续上行,我又有一只股票封到涨停,其余的涨了六七个点不等” 我说不用看了,没事地 “哎呀有什么你就快说吧,真不干脆!”肖雅晴不耐烦道” 于是洗完上床 不过很可惜,最近要开展举报色情政治活动,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今天晚上就不写了吧,万一有人说就不好了,虽然这本书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搞清楚以前还是要被屏蔽地,所以,大家只能想像了 于是道:“好吧,我吃过午饭过来 于是一边往寝室走,一边拿出手机来” 说话间来到寝室门口,便关了电话,推门进去 不知不觉,天居然已经黑了,狼仔与小鸡这才惊醒道:“啊哟完了完了,忘记吃饭了” 狼仔感激道:“老大,不星羽,多谢你每次这么罩着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悄悄在桌底下塞了三百元过去道:“不要赴汤蹈火了,今晚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贴 大约也吃了一个多小时,菜蔬盘开始见底,时间也到了七点多,店堂里人也开始满起来,不过大多是附近顾客,鲜有学生” 说罢就要离开” 我痛苦道:“程妤婷,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程妤婷怜爱地看着我道:“也不一定,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缓冲期,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行吗?” 我知道对程妤婷这么优秀地女孩子,不能操之过急,再说,越是难以得到的,不就显出其更加珍贵吗? 于是轻轻放开程妤婷,道:“好吧,我等你,无论多久” 程妤婷感激道:“星羽,我真的是,我……” 说着,抱住我给了一个深深的长吻道:“星羽,星羽,我不是舍不得这女儿身,你想要你就拿去,我今天就可以跟你回家,可是,你要是想让我与你一起生活,那就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你做决定吧 我看着程妤婷轻盈的身影渐渐远去,手上依然留着少女乳房温馨的感觉就此打住,再讲就要犯忌了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星羽啊,你的梦中情人,别装蒜了,老实坦白吧” 众女孩都说好啊,暧昧地看着我们,格格笑着而去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不用问,身体正好压在柯晓雯少女敏感处! 还好,两个人总算都在上面,没有掉下去 柯晓雯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要我的QQ号码吗?我上次想加你怎么加不进?” 我这才想来,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0Q好友都已经加满了,所以……” 柯晓雯惊叹道:“哇,那是三百个啊,你有那么多好友?” 我惭愧道:“不是,我原来的好友才十几个,都是我的读者 柯晓雯又道:“你可以重新申请一个啊,那我们就可以在QQ上整夜聊天了,电话费太贵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太忙了,要是经常聊天,就干不了别的事情了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 就听肖雅晴问我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回家了” 许薇薇连道:“好啊好啊 至于原来的股票,因为过去是亏损的,现在赢了一点利,不过今天还有些没有抛掉的,又跌去不少,就算扯过了,那些依然算我的 饭后三人聚到电脑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通股市,似懂非懂地听我讲了一通技术分析,然后道,星羽说地,没错,明天继续跌 我笑道:“也未必会跌得很深,可能还要再在这里拉锯一段时间,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 肖雅晴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刚才实在是太高兴了” 许薇薇一定要看我的手,肖雅晴却问道:“星羽,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鬼,连忙道:“没有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觉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大老婆做到这一程度,也算可以了 于是道:“好吧我说,我全说,不过能让我先上床吗?下面很冷 许薇薇见我这个样子,好生不忍,便贴着我耳朵悄悄道:“没有啦,肖雅晴骗你的,我同学不过长得漂亮点,离校花差远了” 柯晓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等你电话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 一千五就不是太划算了,虽然这批机子配置还不错,不过谁都知道,网吧的机器使用时间长,磨损大,寿命相应缩短 等到与老板“88”,司机开车以后,两个女孩才崩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看看时间还早,肖雅晴许薇薇又没有回来,我想何不趁此机会上趟街,取些钱回来呢? 因为用卡取钱有限制,每天只能取五千,所以要多跑几趟了 就听肖雅晴骂了一声“老顽固!”就对我说道:“星羽,你不是要给证监会写信要奖励吗?现在文章有了,还不快去?” 我说我写,可是我的字…… 肖雅晴道:“你急什么?先打在电脑上,我们给你抄 既然如此,也就让她自己找来了,我刚好股市开盘,这几天股市在地位盘整了两天,渐渐走强,看来调整快要结束,我打算早上看形势,如果行地话就买进,以后我们就要上课了,不可能天天守着股市,就买了放在那儿,等它涨罢——涨是肯定的,今年有大行情,我坚信,机构现在正在进货呢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柯晓雯便坐了,一边问道:“原来你是这么做股票地啊,这么紧张啊” 四十四,柯晓雯 柯晓雯便与我交换了位置,我将网线插上(因为两台电脑只有一台能上网,所以不用时拔掉以免影响另一台,看股票通过闭路电视,不用上网),接通了互联网” 嘴里却说:“与我同居,不不,同租的两个女孩人都很好,你在这儿呆多久都行,晚上我这房间可以让你” “你们一起吃饭吗?”柯晓雯又奇怪了” 明知道许薇薇是开玩笑,可是也想不出什么话说,只得讪讪地离开厨房,到自己房里去 后来就翻看了一会儿我以前地文章,柯晓雯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星羽你要加油,我希望我能看到你更精彩地文章问世,要是你想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没有收入地话,我可以支持你 我有点感动,但又有点不平,自由撰稿人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普遍的职业,难道在中国就只能靠女人供养才能生存吗? 我不相信自己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后就活不下去 当师爷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主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无论大小都必须帮他摆平,没有几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而柯晓雯出身于师爷的故乡,这看人的功夫自然也是非常了得,我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知被她一眼就看出破绽”我闪烁其辞道 “那么,你喜欢她们吗?” “这,我,我我,喜欢吗?不喜欢吗?”我有点语无论次起来”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绍兴的女孩子,实在太厉害了” 其实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真正的意思是我是喜欢肖雅晴与许薇薇,而且我们已经……不过同时又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当然,听起来我与肖雅晴与许薇薇也还没有什么,只是初级阶段,与和她柯晓雯地关系平起平坐” 我只有苦笑,心想,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地这些问题就都真正成为严重的问题了” 谁知柯晓雯此时倒显得胸无城府道:“哎呀星羽,你怎么这么封建,不就是玩扑克嘛?什么要紧 肖雅晴与许薇薇是面对面坐着看书的,刚才柯晓雯一上床就坐到了最里面,我当然只有坐最外面,对面是柯晓雯,两边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柯晓雯道星羽你地脸色好奇怪哦我连忙岔开道:“好了,开始吧,玩什么?” 柯晓雯抢先道:“上游吧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我感到这样与柯晓雯谈情说爱太集了 肖雅晴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同学吗?没课的时候教我就成 女孩们也不来管我,只管自己胡闹,仪井就不必再提,众女孩结拜完毕后,就用筷子乱敲碗筷,大声唱起歌来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我说我也很高兴 于是连忙穿衣,不然人家起来了我还在客厅躺着不像样 万事通忽然问我道:“对了,星羽,你今年过年带了哪一个回家?怎么不分喜糖?” 我这才想起自己,我这怎么算? 于是苦笑道:“我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福气,我可是一个人回地家 等空下来的时候,小鸡走到我面前道:“星羽,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喂,是星羽吗?新年好” 我一听小美还是这话,有点心急,就道:“小美,你听我说,我非常喜欢你,对你是绝对真心的,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们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合得来合不来怎么样?现在我家里二十四小时可以上网,也有空房间,你过来吧 虽然我准备那一间当客房,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先来先得嘛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一,春宵,五十二,乱弹琴,五十三,惩罚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是许薇薇意思,也是我的 将许薇薇抱进了被窝,我也连忙脱衣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许薇薇将我紧紧抱在胸前,任我恣意蹂躏她的胸脯” 这自愿者活动是来者不拒,谁都可以自愿参加,我自然没有意见” 肖雅晴道好,你们等我”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道小美刚才有没有看到我与肖雅晴她们一起下的车” “不用了”,我们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天我们是特地上门为您服务地,有什么活就卖给我们吧 后来,我又抽空跑了一趟商店,给曾爷爷换了一只日光灯管,修理了一个开关,这时,女孩们的活也干完了,时间也已经中午,今天当然不管曾爷爷怎么留也不能吃午饭,曾爷爷留不住,只好把我们送出来 被小美婉言拒绝,我心中怅然若失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要不我帮你吸吧,吸完好好睡,要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天吃午饭时,突然接到了程妤婷的一个电话” 我也等了没多久,程妤婷就过来了,不过先去打了一点饭菜,很少的一点,端了过来” 肖雅晴一听顿时恼了,道:“好,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经!” 顿时转过头去,不理我了 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幸好肖雅晴虽然现在也坐过不少次公交车,但大多是与我在一起,真的让她自己在拥挤地人群中独处还是不太习惯,再说,现在公交车上也不知道怎么,变态者特别多,总爱往少女身边挤,肖雅晴吃过子,所以还是默许了我地存在 现在,我对菜场地熟悉程度反而比不过肖雅晴了,她知道哪儿的菜好,哪儿的鱼新鲜,讨价还价,一点都看不出富家小姐的样子来了 只好站在旁边看,忙是一点也帮不上,现在用电脑了,要在过去,还可以递递什么工具,现在只能干着急 学生会也有电脑,但是有好多人用,再说也不能干私活,程妤婷已经将她地家事告诉过我了,我知道她家里比较困难,暂时买不起电脑,所以我就对她说:“你放心用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正事,再说肖雅晴房里还有一台我也可以用至于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干点别的 见我进来,许薇薇放下书,道:“星羽,到床上坐吧”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小鸡这家伙,成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不过,程妤婷那儿是要看情况的,暂时只得做好睡沙发的打算了” 程妤婷感激地望着我,想说什么,又停住了,只是道:“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真是过意不去 我也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肖雅晴一定在做梦呢 上完第四节课,已经很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家拼命朝着食堂奔 不过瞩咐他千万不要对人说,倒不是我小气,可是我家大业大开支大,要是大家向我伸手我实在供应不起 不过交了活,总该歇一会了吧,谁知第二天她就又干开了,说这批活比上次还紧,一周内一定要交” 我怒道:“不行!,你马上打电话把这活退了,钱我给你!” 程妤婷看着我,半晌,才轻轻说:“星羽,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要你地钱,我地事自己能解决 要钱是很正常地,她的钱都在我这儿嘛,早想提出几万来放在许薇薇那儿,只是懒得跑银行” 程妤婷不再坚持,两人吃了午饭,回到医院这里还没有下班,化验报告倒是出来了,于是拿去给医生 肖雅晴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正说着,程妤婷走了出来,神情激动 朝着我嚷道:“星羽,进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屋里 “星羽,你太过分了!”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程妤婷发这么大地脾气呢?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程妤婷愈怒道:“还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越发胡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可是,这四万多块钱要多久才能还清啊 程妤婷泪流满面,将我紧紧抱住 程妤婷也轻轻说了声:“我也回屋了”便也走了,客厅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 肖雅晴惊得眼睛弹出道:“不是吧星羽,我已经帮你将事情摆平了,难不成你还不会利用?” 我耐心地解释道:“不是我不会利用,而是我觉得用这种手段得到别人不那么正大光明,我不想让程妤婷心里感到是受了要挟,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得到她”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星羽啊,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个书呆子,我还不信,跟你见了面才发觉果然如此,这女孩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得到就是你的,没有什么正大光明不正大光明的,白猫黑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是不那么正大光明,耍手段得到了女孩,一个是虽然正大光明,最后却一无所获,你会选择哪一样?” 我呆了一呆,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选择正大光明得到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要是这个愿望可以实现,那共产主义就要到了 然后道:“星羽,该你了”三个女孩又好气又好笑地嚷着,相互使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突然一起发力,将手中的蛋糕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满脸奶油,狼狈万分! 这我可不干了,非得找补回来 反正都是甜的,就甜个痛快吧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女孩们并排一起在前面走,我却在后面落了单,不由心急,连忙跑上去,挤到里面,可是肖雅晴与程妤婷好像故意地,又把我挤了出来,我大窘,拼命往里钻,肖雅晴与程妤婷就是不让,最后还是许薇薇动了恻隐之心,让开一个位置,才总算有了我的一席之地 其实出来玩最值得回忆地是这种美好温馨的感觉”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看不起我!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程妤婷看了看肖雅晴,见她没有表示,便道:“那好,我明天就搬,与你一起住”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好好好,就依你,八点半,不见不散”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我看着程妤婷只有瞪眼地份,又不是国家大事,还要集体讨论? 不过总算给我留了一条后路,我当然同意了 柯晓雯就是进来,也做不成大老婆,她又是绍兴人,不是死心塌地地爱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其实平时孤枕独眠很正常,可是要是就在隔壁有三位貌比天仙的女孩,情况可就不同了 于是转辗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身后有人清脆地叫了一声:“星羽!” 我回过头一看,可不正是柯晓雯吗?她今天打扮得非常亮丽,上面是花边衬衫,下面早早换上了就是杭州这个美女城市穿的人也不多的超短裙,露出两条白藉般的秀腿,让游人也纷纷驻足相看,一个跑步的小伙子边跑边回头看,不留神撞到了行道边的柳树上…… 柯晓雯笑靥如花,轻轻向我挥手,我却看得呆了,一时忘记挪动脚步” “大美女?我怎么没有看到?”柯晓雯含笑说” 这六和塔我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爸妈去过一回,那时还不用买票呢,没有什么印象了” 其实我也知道四路车经过六和塔,过去去富阳时坐过的,不过我是怕柯晓雯要坐出租,所以这么问 六和塔外面看上去是十四层,其实内部只有七层,我拉着柯晓雯的小手一口气跑到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时间也还是早了一点,游客们现在都没有到呢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连忙指给柯晓雯看 柯晓雯自然非常兴奋,于是非常期待地与我一起看着那条线渐渐而来,渐行渐近 当然不可能像油画那样画得细致,更接近写意画,一条大江,一抹群山,一座古塔,加上铁桥飞虹,却也有几分韵味 我拍手道:“厉害厉害,柯晓雯首创手指画,当为手指派掌门!” 柯晓要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心里暗暗后悔,只知道卖弄学识,却忘记了正事,现在到处是人,想与柯晓雯亲热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 钱江桥中国人都很熟悉,是我国著名桥梁专家茅以升打破外国人关于钱塘江上不能建桥地定论,在涌潮汹涌,泥沙不定的钱塘江上造的第一座大桥,也是中国人在大江大河上建造地第一座大桥 六十八,设下圈套 沿着钱塘江大桥一路走回来,我心里却在想,怎么样找个机会让柯晓雯与别的女孩接近,减少隔阂,以便为未来的好事减少障碍呢? 想来想去,找了N个理由,都觉得不太妥当 不过,也不用操之过急,从与柯晓雯的几次相会来看,我地表现还是让柯晓雯非常满意的,目并最怕的还是柯晓雯接受不了肖雅晴、许薇薇跟程妤婷——假如不算小美的话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许薇薇正在床上看电视,一见我连忙坐起来道:“啊哟星羽回来了,快,我们做晚饭去” 肖雅晴正在上网,头也不抬道:“谁爱去谁去,人家去幽会,自有人倒贴着请客,还用得着你来拍马屁?” 正在看书地程妤婷本来听到许薇薇说话,也想去厨房的,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也只得坐下不动了” 我将头贴在许薇薇背上,感激说:“薇薇,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改,行了吗?” 许薇薇还没有回答,忽听身后传来轻轻咳嗽声,我连忙放开许薇薇,回头一看,原来是程妤婷不知何时也悄悄出来了,于是尴尬地笑笑道:“程,妤婷,对了,桌上是我刚刚给你抓的补血药,你的身子太虚了,要好好补补,吃过晚饭就煎来吃了吧 到底是女孩子,房间里整理得这么整齐,居然看不出新搬家的痕迹 心里开心,也就与许薇薇、程妤婷有说有笑地做起饭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要见风使驼,赔着小心了 饭菜上完,四个人默默吃着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 许薇薇与程妤婷连忙点头称是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姑娘好像花一样,而鲜花是要细心呵护的”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你敢!” “我不敢!”我连忙道:“我是跟你开个玩英的”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就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爱死你了,我现在就要跟你做爱!” 这也太疯狂了吧?“要不,去我屋里吧 见我居然抱着肖雅晴进来,我还没有脸红,两位女孩却早飞红了脸,连忙尴尬地向我笑笑,一句话也没说,就心领神会地赶紧出了门,并把门关上了” 我柔情无限地看着这位娇媚的女孩,笑道:“跟你开玩笑呢” “当然,当然“,我赶紧道:“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我也没空去想肖雅晴怎么知道过去我有很多女孩的,只是道:“这次我是真的,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再发誓” 其实前几年倒是有人来找我,建议我将我在《证券投资》连载的教股民如何做股票地《走向千万富翁》稍加润色增补完成了出版,可是因为情变(青春艳曲》里已经写了),我心灰意懒,所以也没有心思,就拒绝了,现在想起来,就翻出来给肖雅晴看,当时一共连载了将近一年,四十多期,后来我出事就不写了,现在翻出来也是好大一叠” “这有什么,我们自己人“,我嘴里说到,心里却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不是可以跟许薇薇一起了吗? 今晚肖雅晴那儿是不行了,程妤婷要赶活,我当然只能找许薇薇了 作为能量消耗地,是食物中的蛋白质、脂肪与糖类,而补药发挥功效的主要是维生素微量元素与一些生物酥等,与这全然不相干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我感激地看了看程妤婷,多亏她开口,这样我就可以顺势说出来了,于是赶紧道:“是的,是这样地,周六不是我的生日吗,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赶紧说啊 “我想,我想……”我涨红了脸说不出来,一边偷眼望着三位女孩 因为肖雅晴原来对我去找柯晓雯意见最大,所以她们自然要看肖雅晴什么反应” 于是就算道:“蛋糕一定要的,虽然柯晓雯说带蛋糕来,可是我们还是多备一份,过一天也可以吃,菜蔬,还有饮料零食什么的,可以控制在五百块钱之内,本来还可以节省一点的,可是因为这次活动对星羽比较关键,所以不能太省了,再说要去外面的话还不是一样的花钱?好了,星羽你出钱,就交给我与许薇薇吧,保证让你满意” 程妤婷见状,便道:“那好吧,有劳两位妹妹了 我咬着许薇薇耳朵道:“今天晚上可以与你好好玩玩了 许薇薇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我说我本来就不正经你不知道啊 听到声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跑出来看,道:“星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我说我自己来,于是与许薇薇比赛着脱衣,钻进被窝中去 柯晓雯就有点不高兴了,道:“要请你不会换个时间?我难得到你这儿来一次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柯晓雯握着程妤婷的手道:“我们不是早认识了吗?上个礼拜我还与你通过电话呢”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男人呢,有时你要想向他要上个十万八万的,还真费劲 十四、狗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会向你要零花钱,无论它多么想吃街对面那热腾腾的肉包子,更不会藏私房钱;男人呢,在上交了当月所有工资外快后,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向你要回扣,更可恨的是,他并不是真的缺钱花,其实他口袋里还有两块一毛钱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五,难买后悔药,七七十六,隔膜,十七,程妤婷安慰 说明一下,我对女同胞是很尊敬的,上文不过是开个玩笑,女同胞看了千万不要生气,因为你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比我们男人好的,只是我们男人也没有像你们说的那么坏而已 不过,柯晓雯的脸色可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既然一万个人里面都很难找出一个,那你还这么写!” 我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柯晓雯厉害,我怎么说话不注意点呢? 赶紧又要说回来:“也不是啦,虽然一万个人里面也很难找出一个,但毕竟还是有地嘛,我这只是针对极少数人,没有别地意思 早知道柯晓雯不是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干脆一开始就不要解释,马上承认错误就好了,现在我怎么说柯晓雯都认为我是狡辩每个菜都有自己的图案,看得出一定费了肖雅晴很多劲,真是无价之宝,虽然看了让人馋涎欲滴,但是真的是不敢举筷破坏这美丽的图案 可是,实际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彬彬有礼的背后,却有着一层隔膜” 许薇薇也帮腔道:“来吧,我们这儿很热闹 走在小区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要是没有什么变化地话,再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问星羽 程妤婷看着我,很认真地道:“星羽,你与柯晓雯到底发生子什么事?” “我,我……”我不能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然后又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品质,也不会把女生说得怎么不好,可惜这篇文章删掉了,再也看不到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等大家吃好午饭,梳理停当,也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于是纷纷道:“去哪儿啊”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自从肖雅晴与家里断绝关系后,她是能省就省,尽量不花钱,所以街上也很少去了,那些高档商品更是与她断绝了外交关系 孤山其实是很小一座山,没多久我们便已经爬到上面,很自然地拐进了西泠印社”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 这时候,三个女孩子开始讨论起家中的事物安排与今后地打算来”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得呵呵傻笑 又在白堤上说笑了一阵,我因为惦记着文章,所以有点坐立不安了 本来肖雅晴想让车开到菜场门口地,我惦记着文章,便道:“昨天菜不是还剩下很多吗?别买了 再细细一看,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还有几篇灌水性质的,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一篇比较重要的,我输入文章名,一秒钟就找到了” 我不舍道:“不要,还是我来帮你吧,我也好久没有下厨了 于是就在肖雅晴的大床上找了个空的角落躺下,相互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可怜狼仔想泡妞又没钱,得啃鸡地门槛虽低,但是跨进去最低消费也得几十元,就是狼仔每天啃咸菜,一个月也去不上几回 谁知就在这儿,又是碰上了劫匪 却说那劫匪原以为这里晚上人迹罕至,对方又是一个摔倒在地的弱女子,有机可乘,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先是心头一惊,抬头一看,原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晚上黑,看不清楚,狼仔瘦小,劫匪还当他是个小孩),于是便道:“走开,别多管闲事!” 狼仔此时心上人被劫匪占便宜,什么也不顾了,一声不吭冲上去就抱住了劫匪 谁? 棕熊 学校领导当然有点恼怒,因为还特地请了电视台来作秀,不过狼仔现在毕竟是英雄,也就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事不了了之 正如程妤婷所说,柯晓雯现在也还是有点回心转意,大概是感到上次对我也太严厉了一点,所以我每次电话打过去还是接的,但是好像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聊聊天什么的,要想约她见面,根本就不可能 这天我去了曾爷爷那儿,曾爷爷现在身体非常康健,说起小美,曾爷爷说其实小美这女孩子真地不错,就是人比较内向,你要想办法多与她接触,她慢慢就会接受你” 我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想,我努力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拒绝与我接近 程妤婷叹了口气道:“那好,随你吧,要是以后你又想让我帮忙了,就对我说一声”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热心大妈更是慌乱,六神无主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一直没有机会伤心,现在所有事情都忙完了,我这才有空大哭一场,这时,倒是小美来安慰我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却会意地避开了…… 最后,只有我们很少几个人将曾爷爷送去火化,然后回到曾爷爷屋里,灵堂当然是早已经布置好了的 然后柔声道:“星羽,你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些,人死不能复生,不要想太多了,我走了 许薇薇道:“星羽你个书呆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热心大妈也已经很累了,我便道:“大妈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这无赖当然马上不干了 我看机会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问小美道:“小美,你看我们今后怎么办?” 小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道:“什么怎么办?” 我明知小美不好意思,只好直说道:“曾爷爷给我们房子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住在一起,你同意吗?” 小美又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至少,你说呢?” 我说我当然听曾爷爷的意见 再一看,那些居委会的热心大妈等都已经先走了,路上一个认识人也没有 小美一边走,一边往后看,身上嗦嗦发抖” 我心想,这耳真有点麻烦,不如想个办法甩掉他吧 于是一直坐车到我们学校下车,我马上掏出手机,给棕熊打了个电话 小鸡与狼仔这才得意洋洋回到我们身边,道:“星羽,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愿意多说,便道:“就是上次我对你们说的那个无赖,今天又缠上我们了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来到宿舍楼下,棕熊们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想这男生地寝室总是乱糟糟,虽然我们寝室因为都有了女朋友,所以算最整洁了,但也没有什么看头,就不要上去了吧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可是,我又不能推掉这边的房子,将家搬过去,因为这儿还有一大家子人呢,曾爷爷的房子不是给我一个人的,当然不能这样做 八,喜事 后来,小美还是同意让我拥抱了 虽然下午我们没有课,而且我有肖雅晴的课堂笔记,不过我还是决定回学校转转” 说罢,就将电话挂了 连忙回电话过去 唉,这么一来,我与柯晓雯地关系又要倒退很长一段 于是侃了一通大山,最后大家道星羽,你以后要多回寝室来跟我们聊聊,不然有事我们就不帮你了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于是关了电脑,将肖雅晴笔记拿来看了一通,可也是如读天书 肖雅晴买了很多东西,与程妤婷一起提着,喜气洋洋地走进屋里来” 看盗贴地朋友请注意: 前面已经说过,本书的唯一正版地址是 我知道大家因为种种原因看了盗贴,这我不来怪你们,不过我是一个靠稿费生存的自由撰稿人,是为各位书友打工的,现在年关已到,希望各位老板就把我地工资发了吧,在看书每千字为两到三分钱,本书大约会有一百万字,不过大家随意打点即可,只要不是白看剥削我的劳动就行 肖雅晴道:“这几天我看着股市,似乎跌得差不多了,可以进货了吧?” 我道为什么呢? 我要培养肖雅晴分析股市的能力,就要让她多思考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小美可能就受不了,于是连忙道:“小美,你不要慌,慢慢讲,那无赖怎么说?” 小美道:“他就是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他的房子物归原主,难道我们身为大学生,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不懂?不应该拿地,就不要拿,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想这无赖前面那些都是屁话,只有最后这一句倒是不错,看来我们真地是惹麻烦上身了 肖雅晴今天很知趣,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来烦我 鸭梨曾经叫过我几次为她补课,都给我以各种借口避开了,现在因为有肖雅晴在,当然不敢造次,规规矩矩说话 题目很大,叫什么新千年国企改革与股份制的宿命 因为股市并不是零和游戏 所以,我在专家讲完自由提问时候,让肖雅晴写了个条子上去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不过嘴里还是道:“那好,我另外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十年前买进一块土地,是一万元,到了今天,这块地价值一百万元,你把它卖了,你赚了九十九万,谁亏了呢?” 专家又是一怔,然后道:“土地是国家所有的,这个不能算 他当然不会相信,一个大学生居然拥有比他还早的股票账号,便道:“口说无凭,你把磁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连忙掏出来道:“我虽然没有带磁卡,可是这儿有我的交割单,上面就有我的账号 要是专家认为自己有道理,台上就说了,要是他智商也还不是那么低,当然领悟到自己错了,也就不可能来与你“交流”了,刚才说的不过是些下台阶的套话而已 带小美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女孩会怎么表现,但是上次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女孩们最近又很听话,估计问题不大 我就将小美地手机拿过来,打开了,却放在耳边听,显然是那个无赖的,也不说话,只是舌着什么金属异,刺耳又阴森 可是不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掏出两百块钱给小美道:“明天你去存两百块话费,估计用完了他也就吃不消了 她们听了道:“原来这样啊,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担心那个无赖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来纠缠的” 我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嘛,到时候再说 小美难得上网,自然很新鲜,这里看看,那里问问,我自然乐得充当老师 回家时已经将近七点,不知不觉很快就九点多了,明天虽然是星期六,但小美昨晚没有睡好,还是让她早点休息吧 不过最近已经在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足油水了,所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再说小美也不是一般轻佻的女孩,不可造次,我心里就先直觉地筑起了一道防线 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抱着小美入睡的 不管怎么样,我心要已经把小美当作准老婆了,她地身体当然要注意了 这样也好,免得我睡着了继续骚扰她 不过再也睡不着,因为,她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菲菲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进校后首先是一条小河,这河是由上面西溪湿地流出来地,所以常年水色清澈而丰沛口 浙科院的新校舍已经初具规模,分为a教学区与B教学区两大块,一个广场,一个大草坪都比较气派,光这草坪占地面积就超过了老校区,真是气势恢弘 学校还没有造好,周边就冒出来许多小饭馆旅馆之类,现在主要顾客只是过路车、民工与当地人,以后新学年一开,当然主流就是学生了 我有点奇怪的是,女孩子们都不爱吃饭,吃点零食水果也可以对付一天,换了我,一餐两餐的可以,长此以往,绝对受不了 女孩们当然不知道我的鬼心思,只是说笑着一起玩,我看小美已经与大家个很融洽了,心里也分外高兴 虽然刚才的事有点突兀,但是小美看得出还是很高兴能够与我单独呆在一起的 我看时机不错,就偷偷去抓小美的手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一边在心里恶狠狠道:“有问题的是那个无赖,谁让他不识抬举,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与小美的好事?” 感谢各位尊重笔者劳动的书友,凡是看了盗贴而没有付钱的朋友,请随意付点账表示自己并没有剥削作者的劳动成果,账号在上一章里,祝大家新年快乐,谢谢” 小美花容失色,捂住电话问我怎么办? 我心中怒火焚烧,表面上还是装着没事的样子道:“不要紧,你就告诉他不会的,放心来吧,不过是谈谈条件,又不是把房子给你了现在四月天,溪里的水还是冰的,我是男生,当然要护着女孩子,便脱了鞋袜站在水里道:“我抱你过去吧” 我连忙向小美嘘停 只好等了 就听程妤婷道:“我们等一会儿就回家了,你们两个家伙自己回来吧” 肖雅晴哼道:“是吗?我想你的智商不会这么低吧?还是把我们的手机号码给忘了?” 这一下正中我的要害,是啊,人找不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不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肖雅晴火冒三丈道:“星羽,你不要在心里嘀咕,你们躲在河对面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给你们个面子” “对对对,开饭开饭,“一直插不上嘴的许薇薇连忙道:“边吃边说吧 所以在心里也是暗暗担心” 我慌忙道:“没什么地,没事,真地” 棕熊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分贝特别大,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一,隐患,二十二,护花使者,二十三,攻守同盟 正说着,小美进来了,我连忙结束了与棕熊的通话,招呼小美” 我说你放心吧,这事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现在那无赖已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时也不会来找你了 正好碰上许薇薇出来上洗手间,我连忙拉住她 于是走到许薇薇与程妤婷的房间中去”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我看实在瞒不过,只好道:“是的,那个无赖老是来电话骚扰小美,所以我已经让小美约了她出来,让人好好揍了他一顿” 程妤婷有点担忧道:“无赖是不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地,你要小心点 小美羞涩道:“没关系的,转过来吧 我点头说好的,没问什么事,反正除了那事没有别的 棕熊狼仔们正为我担心呢,见我回来,七嘴八舌问道:“星羽,听说你被叫到派出所要去了,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笑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那个无赖被你们揍得有点够呛,浑身上下都裹着绷带呢 对方的人更少,只有八人,所以我们这方也只能出八人,安排非洲人坐冷板凳” 因为一共只有八个人,所以阵形安排是一中锋,两前锋,两前卫一中卫一后卫一守门员,前卫随时可以上前助攻,必要时我也可以上前助攻,所以是进攻地队形,这比较符合棕熊的性格 最后看看比赛时间将到,我中路断球后传给万事通,然后快速传到前场,万事通见棕熊被对方两名前卫死死缠着不能脱身,就又将球传给了我,这时我已经在我方阵形地最前面了,但是还是离禁区有一段距离,前面还有对方五名队员,心想反正快要结束了,冲一下吧,于是带球长途奔袭,想不到过去地一点技术还在,而对方也实在太菜,居然被我连过三人,闯到守门员面前,守门员刚才出来了,这时慌忙回防,可是被我一记长距离怒射,守门员扑救不及,球应声入网” 许薇薇含笑道:“不行不行,快放开我,等下她们要回来了” 最近我为了小美,已经好几天没有与众女孩那个了,早已经按捺不住,道:“知道她们要回来,还不快点?” 许薇薇见拦不住我,只得道:“好,那你快点” 我不敢怠慢,连忙回到自己房里,果然,就在这时,听到敲门声,是肖雅晴与小美她们回来了,大概又买多了懒得拿钥匙开门吧 按摩原来是肖雅晴的专利啊,现在小美这么讲,她肯定被刺激 连忙帮她收拾完,再走到洗手间去,小美已经把我地衣服洗完了 于是先开饭大家也可以想想,自己在街上被摸了皮夹,报了案有破过吗? 那无赖吃了这个哑巴亏,曾爷爷留给他地那一万元估计看了病也多不了什么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他受的其实只不过是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痛是肯定厉害的 不过民警还是警告我不要再发生这类事,我说他打电话威胁我们,民警道我们也会对他说的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我们也知道民警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派人保护我们,当然,一小时也不可能 这本身就是个威胁,当然让我们高度紧张,街上人这么多,要是他突然摸出一把刀子捅过来,我们连避都没法避 我们当然也不能向那无赖低头,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看他也只是说说,未必敢下手,当然,风险还是有的,你们小心点就是” 我颔首道:“没问题,明天我就与她再来一趟,不过相关手续就请你给我办起来吧,越快越好,好让那无赖早点死了这条心”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办完了手续,一切就交给段律师了”我们肯定地点点头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五一节黄金周,交通当然拥挤,好在学校四月三十日下午为了照顾回家地学生,都没有课了,所以我们买地是那天下午一点半杭州新客站去宁波地票,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 见了我们一彪人马杀到,自然特别高兴,尤其是对我,更是问长问短,热情得不得了” 我这可是肺腑之言,要是那时稍有不顺利,也就没有今天了 明天一早去普陀,今天就早点睡了 两人一人一个被窝躺下,我也是有点累了,于是马上就睡着了 没有办法,出来旅游开开心心,宰一刀就宰一刀吧 第一家单人房间每晚价格一千五,我们扭头就逃,谁知第二第三家更贵,都要两千以上! 我的天哪,我这次出来带了一万元,只够大家住一夜的!这还怎么玩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正说着,肖雅晴回来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谈成了,肖雅晴还真有本事” 难得许薇薇这么老实地人,也在一边道:“大概是在孵海龟蛋吧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小美道:“什么要紧,你就一人睡一张床,舒服点,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早听肖雅晴嘻嘻哈哈道:“星羽,小美,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吗?” 我今天老是被肖雅晴她们奚弄,不禁搞得我脸也红了,恼羞成怒道:“我们是在商量晚上怎么睡呢 趁小美看不见,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被肖雅晴托着,真是很奇妙,因为男生在其它场合不会有这种机会,于是看着肖雅晴的盈盈笑脸,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一把抱着肖雅晴,手就将肖雅晴上身的泳衣褪了下来,反正这儿没人看到 还好,我最近又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所以坚挺而不能持久,一会儿就射在了肖雅晴的身体深处” 于是游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将泳衣穿回去,然后开始洗下体” 说罢推开我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道:“小美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到岸边去吧,看谁先到,比赛肖雅晴也看出我已经有点不对了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谁知今天真地是有事啊 于是大家就聊起天来” 有这种事情?我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本来是应该不信的,可是昨晚确实没被压? 要说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是不相信迷信地,可是实在被压怕了,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只好病急乱投医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坐近一点,抱着取暖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沈家门是一个港口,因为是我国沿海航行地必经之路,所以近年发展很快,不过我们转悠了一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看看船,下午三点便上了回宁波的轮渡 最大的收获还是小美与女孩们关系融洽了,这样的话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程妤婷没有说话 我也不说,有时两个人之间语言反而成了多余的 有点累,虽然稍事休息可以再玩一次,但是今天不行,所以也就只得起来了 不过心里又有点感动,这两个女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买过新衣服,也真是难为她们 五一长假结束后,我们继续回校上课,大约在十号出头的时候,接到段律师电话,说捐赠手续已经办妥,有关部门已经答应接受捐赠,并且将曾爷爷爱人安葬的那块地让我们美化,不过不能立碑 加上曾爷爷原来留下给我们交个人所得税的几十万现金,一共两百多万,段律师帮我们叫了园林绿化公司,用了一百万进行美化,另外的作为以后维护费用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小美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就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睡了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肖雅晴你怎么说话?” 许薇薇也道:“是啊,该罚 不过也不能等太久,看小美这样子,是满足不了我地,可是我又很少有机会与其余三个女孩子单独相会 肖雅晴看我呆呆地,眼珠一转道:“星羽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肖雅晴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道:“对对对,星羽和小美一起出去好好玩一次吧,今天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免得当电灯泡” 肖雅晴一副大老婆口吻,不过小美不知内情,也没有听出,只道肖雅晴是单纯地关心 平湖秋月属于比较老的风景点,因为不用买票,所以过去西湖南线没有开放的时候,这里是相当地热闹,不过现在旅客都分流了,稍显冷清,但这才是平湖秋月的本色,一湖碧水,一轮冷月,比较有意境 小美像个孩子般跑上绿草如茵的白堤,在西湖边看来看去,说到杭州这么久,还没有来过白堤呢 小美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晚上一个人不敢睡了” 小美羞郝地阻止我的手继续深入,一边道:“那我也不能常住你这儿的,不好的” 我说好,那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 小美虽然人已经住过来了,却只带了一些随身衣物与用品,东西还没有搬过来,这让我很不放心,只有她全部搬过来了,像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她们一样,才会彻底属于我,要是知道了我与女孩们的关系,但是后路被断,肯定也会好一点,想想反正这样了,就算了” 我连忙道:“为什么要过几天呢?今天就去搬” 小美轻轻捏了我宝贝一下道:“你急什么?反正我现在所有地东西都已经属于你了,明天吧 这时,我地下体也高了起来,正好顶住小美的裤衩,小美连忙用手将它移开 那条船一边驶开,一边就听见那男的对女的道:“你看人家多亲热,哪像你,来吧……” 小美轻轻用粉拳捶着我道:“都是你,坏死了 我摇着小美的耳垂道:“可以地,没关系,来吧” 小美左推右却,终究抵不过我,被我顺利进入了她的身体唯一不住就是这样摸起来很别扭 看来一定是哪个学校出来春游地,男男女女的一大群,正互相用船体往对方船上撞 路上看见一块广告牌,是去过去的所谓林彪行宫的,需要买票,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又要花钱,于是作罢” 我说好的 于是分道扬镳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小美等了许久,见我没了下文,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了,快玩吧,完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小美这才不再说话,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了 更麻烦的是这个事情怎么捅穿? 小美现在高高兴兴的,不知道将来是不是受得了” 程妤婷道:“卒事?”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了许薇薇一眼” 我连忙道:“没有关系,我是想……”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道:“我想谈谈小美的事 想到此,心里对程妤婷的敬重就又加深几分 虽然小美的宝贝还是那么小,可是现在我觉得进入时不再那么困难了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大半还在外面,但是很快也就达到亢奋程度,一泻如注”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可是我想起,过去有很多次,似乎主力都被套牢了,但是最后总能够发动一波行情,让已经炒高的股票再翻个一番到几番,自己也顺利脱身,这次基金也总是会有办法的 于是更坚定了买入地信心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小美道:“你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没事的” 我点点头,但是也想不出怎么利用这笔财富赚钱 于是就掏出信用卡,将上次转账出来的五万元备用金(一共是七万,去普陀用了一万,家里用了不到一万,尚有五万)又转入证券账户 回到家里,肖雅晴见了我,问道:“你又去证券公司了?” 我说是地,我们去你房里看股市吧 我笑道:“不用急,我今天已经把钱都打进股市买进股票了,赚钱了 这等于也通知了肖雅晴,肖雅晴慌忙放开我,回到电脑前抓起鼠标去看股票 于是道:“我们是合租,我的门是指这儿还是指外面的门? 小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于是牵起我的手道:“那我们去对肖姐姐道个欠吧,我错怪她了 我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肖雅晴淡淡地一笑:“上次就赚了这么多 这个问题真叫绝啊” 小美咧着嘴笑,然后道:“没关系的,你们都这么好,要是谁与星羽做了朋友我都会替她高兴地 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不想有一天,我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 于是就找机斜 最近小美跟着肖雅晴学厨艺,进步很快,基本上就能独挡一面了,于是,有时肖雅晴在看股票,她就主动去烧饭了,让肖雅晴继续看她的 这次自愿者活动是宣传义务献血,其实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就是发发传单,鼓动鼓动,然后排队献血,造造声势,以此带动市民参加 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增加了不少人气,我当然自豪了,那些恶俗的作秀者,姐姐妹妹之流,怎么能跟我的女朋友们比? 今天采血车的生意特别好,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直到下午三点多,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才去献了血 于是就轻轻抱着程妤婷,在她耳边低低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说说话,亲热一下了 程妤婷双手护胸,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我想这也好,在房里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于是轻声对许薇薇道:“你先去等我 以前许薇薇地乳头也是很小的,不过因为我吃得比较多,所以现在已经有黄豆大小了 意犹未尽地想玩第二次,许薇薇坚决不肯了,说你的身体要紧 程妤婷虽然没有挣扎着摆脱我的手,却站着不动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馋着脸,呵呵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小美还是比较细心地,这她都听得出来 看来这事情还不是一般地麻烦” 小美说好的 卡号在前面,不重复了 昨晚小美不让我玩——其实我也照顾到小美身体,所以今天与程妤婷当然要大战一番,反正程妤婷现在身体不错,承受能力大大增强 于是手脚麻利的淘完米放到煤气灶上点着,马上将肉水中一洗,切下一半精肉,其余地精肉肥肉切了下锅做肉烧油豆腐,然后再来切肉,小美这时一捆菠菜都没有洗完呢,看得呆了,说星羽你的动作真快 话当然不错,于是就依了小美 这次5 于是,在大家入席后举杯前,我宣布了这个惊人地数字,其实大家也早知道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由惊叹 于是众人举起酒杯喝酒 现在她倒改口说起一家人来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一家人与我说的一家人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抬头,用手擦去小美乳房上地馋液,道:“我们睡下去吧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说:“星羽,这事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千万小心 要是已经对小美挑明了,以后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陪一位女孩,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 于是讪讪道:“不要这么说嘛,你们也舢道我对你们地心意,现在是真地没有办法,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很快对小美把事情说明,那时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 于是告别许薇薇肖雅晴,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寻思着如何对小美开口”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我一把紧紧捏住袋口不让小美往里装东西道:“你不要走 我这时看到小美的态度,想起程妤婷许薇薇的话,才心里后悔,小美真的不会轻易答应与别的女孩一起与我同居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像程妤婷所说的,暂时维持现状呢 听我这么说,小美强忍眼泪道:“那我明天走,不过今晚你不能在这屋里过夜 等我将房门反手轻轻关上,泪水才忍不住像潮水一般流了出来 小美道谁? 许薇薇道:“小美,是我啊,开开门,有事找你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简单?小美要走了还简单啊? 于是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妤婷看了看许薇薇与肖雅晴,微微一笑道:“这只有你自己想了”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在房子烧塌之后,大火又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扑灭也许是没有东西烧了 于是我便向外喊道:“不用了肖雅晴,不过是普通的感冒,没事的,等下小美会替我买药地,放心吧 于是将位置让给小美,自己走出门去 在身后我看不见小美的表情,我走到她的背后,轻轻用手拢住了她的身子 小美却没有说话,只是用小手伸上来,轻轻握住子我的手 我心中一阵狂喜! 文章起作用了! 于是在小美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这人嘴巴很笨,不善于表达,但是文章中的话都是真心的”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只好像只热锅上地蚂蚁,焦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将小美轻轻放到床上,轻解罗裙,小美青春的胴体完全袒露在我的面前 六十一,真爱无涯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宽衣上床,无比庄严地伏到了小美身上 本来小美下午也有课的,可是小美说不管它了,现在,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做爱 于是又回到床上,继续我们的疯狂之旅 我不好意思走上前去,把两位女孩一把抱住道:“放心吧,小美不走了!事情全部解决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高兴地叫了起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急忙将我推开,道:“小美妹妹,来来,到姐姐这边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小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肖雅晴也道:“是啊,现在我们是真正地一家人了 肖雅晴对许薇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说:“还是我们陪你们去吧,今天是大喜日子,可不能让你冉吃冷菜冷饭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说罢,与几位女孩拥着小美风也般地离去 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所以,就让女孩们一起高兴高兴吧”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肖雅晴对程妤婷道:“你说吧” 程妤婷道:“还是你说”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心里又是一阵奇怪,肖雅晴上次也说过我以前生病,这可不是巧合啊 肖雅晴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星羽!”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我不是怕提出这个荒唐建议后被k吗?我看了许薇薇程妤婷一眼,她们都鼓励地看着我,小美也红着脸朝我笑,于是我大起胆子道:“我们可以周一到周四每人一天,后三天抽签,抽到谁谁陪” 其实我打算的是将来还要加一个柯晓雯,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抽签,老是排就没有激情了,抽签地话增加点刺激 最后程妤婷一边笑一边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讨论了,要不众姐妹今天就死在这床上了,大家这才停止” 肖雅晴又看了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眼,道:“决定了你可要自觉遵守,不要利用女孩们的弱点,偷偷增加次数сom书要是轮到程妤婷,那就有一个人去程妤婷房中住 事不安迟,决定了就马上动手 真是让人感动” 我不好意思地擦去泪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好很好地女孩,我只是高兴” 肖雅晴叫道:“星羽小美,你们悄悄地说些什么啊,大声点,让大家听听对了,你现在药还在吃吗?怎么好久没有见你煎药了?” 程妤婷道:“上次你说药可以减一点,所以我现在每周只服一帖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我与程妤婷连忙放开对方,走到门口一看,没有人,不过我们知道,一定是肖雅晴那个鬼丫头 许薇薇道:“我们去程妤婷房里吧”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许薇薇手一挥道:“没有关系的,今晚就你再陪星羽一夜吧,我没有关系的 我伸手去脱小美地衣服,小美微微战簌了一下,没有拒绝 小美羞涩地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程妤婷道:“你们去玩吧,我还有活要干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但是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只好去商店买新的了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约他在上次买电脑的那个电脑城门口见 我点头说太好了,我们那台电脑没法存储电影,现在有二十个G,那就可以放好多部电影了 当时也算不错,比起上次装地那台电脑至少好了一倍左右 路上,肖雅晴若有所思地对我道:“星羽,看不出你除了对女孩子体贴关心外,对你身边的男的也挺照顾啊 我有点奇怪,便道:“薇薇有事吗?” 许薇薇脸色有点红,不过还是道:“刚才程妤婷对我说了,她这几天比较忙,没空陪你,所以今晚让我……” 原来这样,这也好,反正与许薇薇也是好久没有亲热了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这时数十名衙役在罗三泰的带领下奔了过来,大声吆喝,驱散人群 薛士杰涨红著脸,道:“你们笑什么?我要拜师学艺,有什么错吗?” 蒋弘武笑道:“小家伙,你是青城掌门薛逢春的儿子对不对?” “不错!”薛士杰昂首道:“薛掌门正是小爷的爸爸!怎么样?” 蒋弘武道:“那薛逢春外号‘天外飞来’,据说十多年前以一柄白虹剑,使出一招‘天外飞来’,杀死川西十二座山寨的总瓢把子,获传青城掌门之位,如今看来,他实在不怎么样!” 薛士杰两眼一瞪,拔出长剑,道:“喂!你这马面客,敢瞧不起我爸?看我不给你一剑尝尝,你不知道厉害……” 蒋弘武脸色一变,当场便要发作,诸葛明连忙将他拉住,道:“蒋兄,小孩子的话,你还把它当真?” 蒋弘武“嘿嘿”一阵轻笑,道:“我不跟他计较,我跟他老子算帐去,他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人骂我马面客……” 金玄白忍住了笑,道:“蒋兄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青城派也算得上是武林正派,不要为难他们了 薛士杰惊诧地望著金玄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跪不下,薛婷婷和江凤凤露出钦敬崇拜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单凭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就算是青城掌门薛逢春来此,也无法做得到 当他们走过罗三泰面前时,罗三泰带著数十名衙役垂首躬身目送,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直到赵定基领著四名锦衣卫的校尉出言吩咐他办事,罗三泰才开始指挥衙役办起蒋弘武交代的事来 金玄白等一行人走过观前街,进入太监弄,立刻见到街道巳被封闭,路边站著许多带刀的衙役,还有一些劲装灰衣大汉逡巡其间 罗师爷巴结地道:“各位大人,这是冰镇酸梅汤,里面放有桂花,是生津止渴的消暑圣品,是由小的内人亲自熬煮,然后冰镇,特地送来请各位大人品尝的 直到五年之后,一般人几乎忘杨玉环和寿王的那段姻缘之后,才迎杨玉环入宫,并册封她为贵妃 金玄白没读过白居易的“长恨歌”,自然不明白诸葛明此言意有所指,是把罗师爷譬喻为唐明皇,暗示他也像玄宗皇帝一样的和儿媳妇有一腿,作出“扒灰”之事,可是罗师爷却听出一身冷汗,两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金玄白直到此刻还弄不清楚布政使和按察使是个什么官,只晓得比知府要大一点,又比蒋弘武要小一点,而蒋弘武既像是那个阴阳怪气的张永张大人的部属,又像是他的朋友,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一时摸不透 能够做到按察使和布政使的师爷,不仅要有文才,并且还得要有口才,除此之外,头脑清晰,思想灵敏,善於察言观色,更是不可缺少的条件 所以当金玄白等三人一现身楼上,那两位师爷看了便站了起来,接著宋登高也慌忙站起,何庭礼和洪亮不敢怠慢,立刻便从椅中站了起来 宋登高知府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恭声作揖道:“金大侠、两位大人,你们现在才到,让下官等得急死了” 蒋弘武点了点头,对何庭礼道:“何大人,张师爷是个人材,好好的待他,我包你将来官运亨通,无可限量 直到此刻,洪亮按察使大人的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感激地望了身边的邱师爷一眼,知道自己的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诸葛明一见金玄白收下那只锦囊,心中既是佩服蒋弘武机变多智,也气他不跟自己商量,把这份大人情卖给了金玄白,将来定可从金玄白处找回更大的回馈,比较之下,自己就显得逊多了 但是这些美女当中,他对於齐冰儿的思念却是最深,印象也最深刻,当然,这与他初试云雨有关,无论齐冰儿长得怎样,在他的生命中必然有她的地位 宋登高请大家入席,等待张永和蒋弘武下楼 可是宋登高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大人固然是朝廷要员,但是凭著他们的身分,怎么会用得著蒋大人亲自出马?” 何庭礼和洪亮面面相觑了一下,洪亮问道:“登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宋登高压低声音道:“是张永张公公” 张永道:“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修为,在我的眼里看来,大概天下能胜得他的人,顶多只有一、两个人而已,为何枪神老前辈仍然认为他还不能出师?是不是他的要求太高,抑或是另有其他原因?” 蒋弘武道:“这个属下无法答覆大人,不过根据推测,可能是枪神老前辈过於珍惜这个唯一的徒儿,所以太过谨慎也不一定,除此之外……” 他顿了下,道:“金老弟除了精通枪法之外,好像他还精於少林和武当的武功,所使出来的龙象功、菩提指,般若掌都是少林不传绝艺,除此之外,还有武当的流云飞袖、太乙剑法,上天梯轻功身法,莫不是武当顶尖密艺,是以武当崩雷剑客杨子威在见识到金老弟的剑法之后,这才满脸惊容的俯首自称晚辈” 蒋弘武道:“大人,据属下对金老弟的认知,他对於朝廷的官位没什么兴趣,对於‘名’ 之一字也没多大的欲望,只是对於财帛珠宝会心动,至於美女方面嘛,据属下冷眼旁观,江南三女侠中的两位女侠似乎对他都颇有好感,但他却不怎么热衷……” 张永“哦”了一声,道:“莫非金大侠喜好断袖分桃,有龙阳之癖?” 龙阳之癖这个名词,远从战国时代便流传至今,“断袖分桃”之词也都有典故,指的是男子同性恋” 蒋弘武阿谀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张永和蒋弘武走下楼去,只听得厅内传来一阵惊叹声,他停在门边,侧目往内望去,只见金玄白坐在上位,身旁坐著诸葛明,何庭礼、洪亮,另有两个锦衣中年人傍著何、洪两人而坐,在他们之后,才是苏州知府宋登高” 蒋弘武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道:“大人睿智,真是明察秋毫,蔡巡抚三个月内连纳两妾,据说因为怕夫人闹事,始终不敢公开,上个月底,蔡夫人回河南奔丧,恐旧最少要半年一载才能回来,所以蔡大人才公开的购置宅院、安顿二妾,想必是洪亮得到消息,准备蔡大人在公开宴请亲友部属时送上礼物,否则不会两个锦囊一模一样” 张永和蒋弘武相视一笑,知道诸葛明说的正是金玄白在街上大战七大红衣喇嘛、四位天师教道人的事情,难怪厅内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面现痴迷之色” 他这一鼓掌,席上的何庭礼、洪亮、宋登高也跟著鼓掌叫好,尤其是何庭礼,只觉颜面有光,增色不少,仿佛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觉得非常的骄傲” 他到了金玄白身边,拉著对方的手臂,道:“老弟,你是主客,我们大家都是陪客,你不坐下,他们谁敢坐啊?”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不得已只好先行坐下,何庭礼和洪亮见到张永如此看重金玄白,也在张永入座之後,坐了下来 没有多久的工夫,香风阵阵扑来,七、八个身穿绫罗绸衣的盛装少女,手里捧著各式各样的乐器,登楼而上,踩著碎步走进隔好的大屏风里” 张永颔首道:“好!好一个大海之龙” 蒋弘武笑道:“或许当今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一起联手,就可能逼得金老弟尽展绝学,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 此后不久,高天行仿佛空气一般的消失,江湖上传说他求取仙道,就此破空而去” 张永和蒋弘武交换了一个眼色,道:“金老弟,那聂人远以能发出剑罡,并且据说他的师父们仍在人世,如果你万一……” “没什么万一,”金玄白傲然道:“别说是剑罡,就算是他练成了御剑飞空之术,我也不含糊 由於罗奉文师爷说得严重,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人於是详细的询问宾客的来历,当然,这种机会对於在中土生根,刺探消息的忍者组织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她们一定要问个仔细” “尹依人?”金玄白一愣,暗忖道:“原来伊藤美妙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雪雁道:“三老爷,奴婢先乾为敬” 蒋弘武道:“蔡大人,你若不知节制,恐怕没等你进入六部,就把身子弄垮了,那就太可惜了……” 蔡子馨知道蒋弘武是对自己提出警告,心知若不安抚好锦衣卫的同知,恐怕不久之后自己便会被调离浙江巡抚一职,故此,他虽然已有安排,仍然暗暗出了一身冷汗 蔡子馨敬完了诸葛明酒之后,道:“二位大人从北京远道而来,下官已备有浙江土产,此刻想必已经送入拙政园里,不成敬意,请二位大人笑纳……” 张永晓得蔡子馨心中所说的土产,绝非单纯的上产,得意地笑了笑,正待开口,只听得弦声急转,一缕歌声从屏风后传来,接著七名手持羽扇的女广踩著轻盈的舞步,舞进厅中 所以伊藤美妙立刻缩回了手,挺直了腰身,规规矩炬的坐好,不敢再有任何轻浮的举动 一念及此,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柳月娘,把她带到师父身边,让她能跟师父团聚在一起”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我要找的人是个女子,她是常熟人,十九年前定居西城柳庄……” 张鸿兴奋地道:“晚生也是常熟人,柳庄我热得很,金大侠,只要此人有名有姓,晚生保证可以找到” 蒋弘武和诸葛明听了他这句话后,一起发出一声惊呼,连张永都讶异地张开了眯著的眼睛 张鸿道:“金大侠,这件事你们交给晚生去办,三天之内就有好音回报” 松岛丽子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凄迷之色,低声道:想不到火神大将也有如此柔情浪漫的一面,唉!奴婢真是羡慕那位柳月娘……”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一缕幽思回到了河边茅屋,跟沉玉璞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仔细想来,当年九阳神君在身受重伤之后,可能不久便已痊愈,但他的神功已失,不甘于做一个平凡人,所以尽管在外结识红粉知己柳月娘,却也度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沉玉璞之后又回到了灵岩山的石洞里,继续修练九阳神功 他心中大骇,赶紧将两节铁枪收进枪袋,抱拳道:“金大侠,请恕在下无知,冒犯大侠虎威,尚请大侠原谅!” 金玄白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回复如常,那股往外扩散的杀气也顿时消失于无形” 金玄白手中银筷缩回一寸,目光如电凝视看那个壮汉,只听身后传来“噗咚”一声,原来是王凯旋全力对抗金玄白发出的雄浑气势,如今压力一去,他已无法站稳身子,双膝一软,跪坐于地 他们这一父手,只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另外两名喇嘛还没来得及抢上二楼,已见到同伴被击得飞跌而去,他们同时发出一声怪叫,取出了铜钹,奋勇上前,舞起一片漫天钹影,罩向金玄白而去 “来得好!” 金玄白身形未动,银筷疾伸,颤出数点银光,落在漫天钹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随著银光敛处,钹声乍然变成沙哑,四面铜钹在刹那间碎裂成十数片破铜,洒落下一楼,使得那些守卫们纷纷走避 金玄白这时才发现那些校尉们并没有人被点了穴道,竟然全部都可以行动,但是他们为何会让两名道人和四个喇嘛偕同那个壮汉一起上楼呢? 尽管此刻心中有疑惑,可是金玄白已无法细想,因为那两个喇嘛手中铜钹一被银筷击破,立刻又奋不顾身的猱身而上,一个腾身跃起,一个运掌攻向下盘,发出两股强劲的掌风,攻向金玄白” 诸葛明恭声道:“是!” 张永道:“你那位朋友既被金大侠封住穴道,就把他带到楼上去,等到我们暍完酒俊,再来问他,看他为何要猝然出力,暗算金大侠” 诸葛明躬身答应,扛起失去知觉的钱宁,大步走出厅去”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笑著道:“朱兄,你的命真好,如果我有你一半好命,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一念及此,他诚恳地道:“大哥,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什么剑神、剑豪、天刀、地刀都不必害怕,至于保镖费嘛……” 他暗地里计算了一下,继续道:“你给我五、六千两的金子,我也就够养活我那几房妻室了,此后就不必付钱了,你说这样可好?” 朱天寿高兴地道:“兄弟,你说了算,大哥我一定照办!”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兄弟,把你的枪收起来,大哥吹首曲子让你听听” 张永这时也发现自己有语病,赶忙掩饰道:“宋大人,你起来吧,不必为此多礼 他这种谦恭敬畏的神情,使得桌上所有陪酒的妓女全都面现惊容,雪雁就坐在朱天寿身边,忍不住拉著他的衣袖,低声问道:“朱大爷,你是不是做很大的官?怎么连知府大人都要跟你磕头?” 朱天寿微微一笑,抓过雪雁的一只玉手,放在掌中轻轻抚摸,也低声道:“我可下是什么大官,谁晓得宋大人为什么要跟我磕头?你何不问他?” 雪雁吐了下舌头,道:“我才不敢呢!” 张永把身边两人的打情骂俏当作未见,对宋登高道:“宋大人,我这小舅虽然没有功名,在京里却人面极广,大学士认识好几个,只要他替你说两句好话,二年之内连升三级也不是难事” 朱天寿抚掌大笑,众人也跟著大笑,宋天寿举起酒杯,道:“兄弟,为了这句话,应该再乾一杯 至於朱天寿的来历,宋登高并没弄清楚,但他看太监张永、锦衣卫同知大人对朱天寿毕恭翠敬的样子,便明白此人来头极大,否则蔡子馨不会以一省之尊的巡抚身分,也要蓄意讨好此人,陪他吹竹笙! 故而宋登高一走到屏风边,立刻便低声交代,最好在演奏(清平调)时,配上歌声和舞蹈,如此才能给朱天寿和蔡子馨留下更好的印象 不一会光景,屏风里传出调丝笙竹之声,接著乐声大作,朱天寿以笛就唇,开始吹奏,而蔡巡抚也捧著竹笙立起,附和著笛声吹奏起来” 张永点了下头,藉口要上茅厕,拉住宋登高走到厅外,把朱天寿交付的事,交给宋登高办理,宋登高点头如捣蒜,一口便答应了,但是他拉过罗师爷一问,却顿时像被一桶凉水从头浇下,当场冷了半截”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金玄白讶道:“哪有这种事?怎么我没听过?” 伊藤美妙道:“你不相信的话,问问玉子小姐吧!你想想,以玉子小姐的美貌,早在七、八年前就该嫁人了,她为何等到现在?还不是遵守当年对老主人的承诺,所以拖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岁,她就是在等你呀!”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弄不清楚伊藤美妙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回想起来,他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这件事,否则,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比他大三岁的老婆,岂不是荒唐? 心念电转,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为何丽子却丝毫不知?” 伊藤美妙红唇一撇,道:“我跟玉子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总有话说,就像姊妹一样,丽子是靠她爸爸的关系才做到中忍,她怎能跟我比?这种机密的事,她当然不知道了 --------------------------第 四 章  东瀛伊贺天香楼,大门紧掩,门外街道布满衙役差人 天香楼前的那块空地上,摆放著六、七顶大轿和四辆马车,轿夫和车夫们都被差人看守著,默默坐在树荫下 他记得伊藤美妙打开纸门请他入内时,仅向他表示,这间铺满草席的木屋是服部玉子的住处,只有她一人能留在里面,其他任何人,包括伊藤美妙都不能进入,所以,她只能送他到短廊,请他脱鞋登阶进入” 金玄白道:“也没等多久,反正有蒋老哥和诸葛兄陪著,倒也不寂寞 金玄白解释道:“除了火神大将之外,我另外四位师父都是当年围攻火神大将的高手,后来他们一齐受伤,一齐被困山谷地窟里,无法逃出去,这才收下我为徒,合力传我武功 朱天寿好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屋里绕了二圈,走到蒋弘武的身边,道:“蒋同知,我那金贤弟呢?” 蒋弘武躬身道:“禀报陛下……”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道:“叫我朱大爷……不!从此刻开始,你们都要叫我朱公子,嘿嘿!公子比大爷要好听多了!” 他转过身去,对著跟在身后的张永道:“张永,你在酒楼里说的那个什么我是你小舅的谎话非常好,把那几个官员唬得一愣一愣的,很有趣,可见你是有些小聪明” 朱天寿道:“只是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前,把那四件兵器拿出来?这岂不等於是昭告天下,表示我找到了一个绝世高手放在身边,岂不是提高刘贼的警觉吗?” 张永躬身道:“小舅,奴才这招正是引蛇出洞,目的在於打草惊蛇,希望聂人远那厮在听到有关於金玄白的绝世神功之后,心痒难熬,急於找金大侠较量,离开北京赶来苏州……” 朱天寿“哦”了一声,道:“你确定他会离开北京吗?” 张永道:“只要消息一传到他的耳里,他一定会忍耐不住,早晚都会来,到时候,以他在天时、地利、人和上都失去依恃,所有的优势尽去,和金大侠比剑,自是败面居多……” 他发出老母鸡似的一阵怪笑,道:“小舅,你想想,聂人远一死,那潜藏在云深之处的剑神高天行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他必然会远离刘贼身边,找金大侠报仇,那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朱天寿道:“那么得好好笼络他才行……” 他转身对蒋弘武道:“弘武,你跟他比较谈得来,你看,他除了喜欢金子之外,还有些什么嗜好?” 蒋弘武道:“公子,据属下所知,这位金大侠初出茅芦,天性单纯,全凭一己之好恶行事,单说他只喜欢金子,并不完全正确,他说不喜欢做官,可能是不愿受到拘束所致,因为据他说,这回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目的是要交代一些事,找几个人……” 朱天寿道:“找人?找什么人?” 蒋弘武道:“好像是要找他订过亲却从没见面的几个未婚妻子” “这个……”蒋弘武为难地道:“陛下,不!公子,这个有点困难 根据张永的调查,宋天寿发现不仅内阁大权掌握在刘瑾的亲信手里,连六部及其他许多重要部门,也都由刘瑾的亲信所控制,其中六部正副党官依附刘瑾的就有二十多人,而外廷大官党附刘瑾的更远远超过此数 这一段往事,有如电光般在朱天寿的脑海中闪过,由於金玄白的出现,就像是漆黑的夜里,出现了一盏明灯,使得他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朱天寿的情绪有些激动,莫名其妙的傻笑了一下,问道:“蒋同知,我那金贤弟呢?他此刻人在哪里?” 蒋弘武躬身道:“金大侠因醉酒,此刻大概尚在小歇中 虽说生来的就是伊贺流的领导者,玉子所接受的训练,较之一般的下忍更加艰困和沉重,但是她从未叫苦,只是默默的锻练著,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生为服部半藏的女儿,将来就必须是统御数百忍者的上忍,所以必须经历严苛而繁复的各种训练,才能肩负起未来的责任 尤其是她听到田中春子述及金玄白身拥神枪、气功盖世,以致引来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觊觎,竟然迫不及待的使用迷药和春药,施出忍者的方法,向金玄白“借种”,更使她又气又妒” 金玄白笑道:“二十三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服部玉子道:“只要你是火神大将的徒弟,你就非得接受这个命运不可,就如同我是伊贺流服部半藏的女儿一样,生来便一定要服从父亲的决定……” 她深吸口气,道:“所以别说你已定了四房妻室,就算你已有八个老婆,你也得把我算进里面去 服部玉子道:“你如果不肯违背长辈的决定,那么请你记住,主人早在二十三年便已和先父半藏约定了的事,这个约束早於你和其他妻子的定亲……”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不知要如何应付她才好,只得又默默无语” 思忖之间,只听得纸门之外有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禀告少主,奴婢要进来收茶具了 看看那把狭长锋利的倭刀,金玄白暗忖道:“这把刀和忍者所用的不同,大概便是师父说的武士刀吧!” 他把长刀入鞘,放回架上,弯腰取过刀架底部的短刀,只见两把刀的刀鞘和装饰打造都一样,只不过长短相差极大,短刀几乎只有长刀的—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玄白觉得自己腹中已有饱意,这才停住了手” 金玄白懊恼地挥了下手,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要做出这种糊涂的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啦?不然也不会因为她,而如此动怒……”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我是满喜欢她的,这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并且她的个性和能力我也很欣赏……” 田中春子的声音突然一变,道:“少主,你这么说,玉子非常的高兴,决定此生一定誓死追随少主,海枯石烂,永爱不渝 金玄白深吸口气,定下神来,道:“你……你是怎么变的?” 服部玉子道:“这是易容之术,是凭藉著化妆改变一个人容貌的方法……” 她露出俏丽的微笑,道:“少主,请你坐下来,让玉子慢慢的告诉你” 金玄白信心满满地指著身穿红衣的服部玉子道:“你是伊藤美妙,对吧?” 伊藤美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少主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解了我们玉子小姐的易容大法,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身穿杏色衣衫的女子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说我今晚去陪那朱大爷,好不好?” 金玄白从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上,实在分辨不出这个服部玉子究竟是由谁所假扮,但是凝目注视她的眼眸,却有一股熟悉之感 服部玉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吧!卸妆之后,各自做你们自己的事,不可怠惰 两人相顾而笑,室中似乎充满了阳光,所有的阴霾都已消除 郑和统率巨舰航渡大海时,不仅运用宋代以后的甲罗盘取方位的航海技术,制作出“过洋牵星图”用以航渡大洋” 金玄白点头道:“嗯!这也有可能,不过张大人和蒋兄一直不肯承认,找一天我倒要问个清楚” 田中春子伸了伸舌头,不敢回应 服部玉子眼看枪尖飞射而出,金玄白却是依然不闪不避,见到枪尖就那么透体而入,使她来不及变式收招,吓得她大叫一声,以为自己已将金玄白剠死”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跪在席上磕了个头,那些忍者也都同样的磕了个头,这才全都循着原来的方向悄悄离去,顷刻之间便走得乾乾净净,连翻开的席榻也被盖好,回复原状” 金玄白展开神识,一路搜寻而出,立刻把四周五十尺之内的情况全都收摄心内,笑了笑道:“这四周五十尺内,藏匿了七十九名忍者……”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发出一声惊呼,接著便听到金玄白道:“树上十七人,席榻下五人,石屋后四人,假山边二十一人,竹林里十五人……” 随著他一路行去,那些用同样颜色披风盖住身体附贴在巨石边的忍者、挖洞藏在地中、以杂草盖住头部的忍者,藏在矮树后,中身绑著树叶、树枝的忍者,一一的都被金玄白指了出来 金玄白只见墙后是一条透光的甬道,从那些小孔的形状看来,显然外面是以多块的太湖石作掩护,使人绝对无法察觉假山后尚有秘道 他随著服部玉子朝甬道深处行去,大约走了三十尺左右,眼前豁然开朗,竟到了一座楼榭之中 服部玉子道:“犬太郎,少主并没有责怪你,你回去吧!从此刻开始,你便是菊组的领队,若是练不好刀法,不等少主动手,我先砍了你 由於她们三人都极喜好音律,对於古乐也颇有修养,故此三人相谈甚欢,没多久便在服部玉子的提议下,结拜为异姓姊妹 何玉馥会意,道:“双剑盟在五湖镖局栽了个大筋斗之后,撤回山门,杨姊姊本该受到门规处置,但她极力辩解,结果金花姥姥私下查验,发现杨姊姊的守宫砂仍在,所以相信她和神刀门的百战刀客并无苟且的行为,据说,她们过些时候还要找神刀门去理论……” 秋诗凤接下去道:“相公,杨姊姊在五湖镖局看到我们心向著你,所以要和我们绝交……”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这种无耻的女子,跟她绝交也好,免得玷污了你们的名誉 可是在他有生之年,却一直郁郁不得志,这才促使他纵情山水,醉心诗酒,流连青楼,落拓放荡,也就因为如此,他才写得出“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那样隽永的诗句” 唐伯虎满脸惶恐畏惧之色,道:“不敢不敢,大人多礼了 何玉馥附在秋诗凤的耳边,道:“诗凤,关於相公的来历和跟官府的关系,改天得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他” 秋诗凤点了点头,也低声附在她的耳边,道:“何姊姊,依小妹看来,他很可能是朝廷派来要整顿武林的人员,只是藉五湖镖局作为掩护而已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顾一笑,既是佩服唐伯虎的画技果真不凡,也更为金玄白那繁复凌厉的刀招而感到心惊 他这种武学修为,看在众女眼里,只觉心旌动摇,感动不巳,而在唐伯虎眼中,则是看到了武技之外的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万梅绽放的梅林之中,每一朵梅花都是盈盈含笑,每一根梅枝都是姿态不同” 秋诗凤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是怕金玄白果真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出来江湖整顿各大门派,於是也行了一礼,道:“妾身也祈求相公能在江湖上多照顾雁荡弟子……” 金玄白不知她们为何说出这番话来,连忙点头道:“当然,当然 在众人错愕中,他敞声大笑,大步走出屋去,何玉馥和秋诗凤随在后,松岛丽子慌忙收拾好桌上的二十四张刀法图画,服部玉子则在一阵震愕之后,被伊藤美妙拉著出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骇然色变,虽说她们曾经听到空证大师揣测金玄白是少林传人,但是此刻听到金玄白亲口证实,仍然不免大惊,因为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各大门派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 这条地道极为宽敞,可供二人并行,沿著八级石阶而下,里面全是用大块青石铺成,地道高约九尺,顶部成拱形,每隔十步左右皆置有灯座,嵌进墙内,灯座里蓄满灯油,此刻灯芯已被点燃,光线虽然不强,却将地道内照得通明 其实他对於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更不清楚地道该如何行走,确实是被她们冤枉了,想一想,恐怕与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一直称他是“少主”有关,既是天香楼的“少主”,那么便可以推断天香楼是他父亲所经营,因而让何玉馥和秋诗凤产生那种误会也是难免」何玉馥拉着服部玉子道:「傅姊姊,这神奇的易容之术,你无论如何都要教我……” 秋诗凤也凑热闹道:「傅姊姊,我也要学!」服部玉子搂着她们,道:「好!我一定教你们,放心好了” 秋诗凤紧拉着服部玉子,道:「姊姊,你要教我啊,我什么都不懂 服部玉子道:「少上,诸葛大人就在旁边的楼里等你,让依人带你过去,我们就不陪你了 那些校尉见到金玄白,齐都躬身行礼,他走近高楼,立刻便有两名护卫替他打开大门 他客套了几句,诸葛明跟蒋弘武打了个招呼,便陪著金玄白,带著长白双鹤出门,朝集宝斋而去」薛士杰本来见到长白双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已有戒备之心,持剑横胸,侧目斜视,摆出个剑式,谁知长白双鹤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即转身走回马车,反倒使他感到诧异起来” 他们说话之时,方士英和薛士杰又交手了四招,薛士杰边战边退,往马车这边移来 铁冠道长陪著枪神楚风神在铸剑谷一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中,他们三人饮酒、弈棋、说剑、论道,相处极为愉快,临别之际,欧峰将白虹剑取出,赠给铁冠道长,作为永久的纪念 他犹疑了一下,正想要开口,请求诸葛明出面制止双方斗殴,却见到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儒巾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奔了出来,大叫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两个武当派的剑客竟然欺负两名弱女子,成何体统?还不给本公子住手?” 戚威和龙飞两人正占上风,怎肯凭人一句话便住手?他们理都没理那个俊逸的儒生之言,继续出手将两名青城派的女侠困在剑网之内” 薛士杰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失望、难过的表情,拚命地磕头道:“金大侠,请您老人 家可怜可怜弟子……” 金玄白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放回在座位上,叱道:“坐好!” 薛士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抿紧著双唇,不敢吭声 在此之后,铁冠道长又见过盛珣二次,最后一次得到的讯息是她和华山的白虹剑客何康白相恋,自此以后,他并没有见过盛珣,而辗转得到有关于盛珣的事情是她已嫁了人,并且育有一女……金玄白想到这里,眼前仿佛浮现铁冠道长清瘦而憔悴的脸孔,以及他的再三嘱咐,可是他明白,有关於盛珣最后嫁给白虹剑客何康白的讯息是错误的,她并没有如铁冠道长所言,嫁给了华山的何康白,而是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 只不过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此刻也无从追查起,何况追查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暗暗思忖道:“这个小子的眉宇之间果真和道士师父有几分相似,看来他一定是师父的外甥了!” 一念及此,他耳边传来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叫声,怔了一下,问道:“小杰,你说跟你姊姊一起的那个少女是你的表姊,那么她一定是跟你有姑表关系了?” 薛士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著金玄白,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凤凤表姊是我大姑妈的女儿,比我大三岁,今年十七……” 他的目光一转,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道:“师父,我表姊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比起我姊姊来还差了一点,你如果看上她,还不如找我姊姊……” 金玄白脸色一凝,叱道:“闭嘴!” 薛士杰嘟著小嘴道:“我本来说的是真话嘛……” 他一触及金玄白那凌厉的眼神,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刹那之间,四象阵变成八绝阵,由朱瑄领头,展开绵密的攻势,把空证大师和戚威、龙飞三人圈在里面,一时刀影千重,剑山万叠,更胜另一个八绝阵式 当时,太祖分封诸子为藩王的目的有二:一是捍卫边疆,抵御外患,二是辅佐皇室,安定国家 不过他万万没有料到,他死了之后,皇太孙允炆即位为建文帝,不久即因废藩之事,引起诸王的恐慌,以致燕王朱棣引祖川,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在建文四年六月攻下南京,建文帝失踪,於是燕王朱棣在奉天殿即帝位,改元永乐 那四路领头的差人全部是金玄白所认识的,其中包括大捕头王正英和三位捕头薛义、许麒、罗三泰等 当然,由於大街之上停放著马车,车前站著长白双鹤和两名赶车大汉,所以这辆马车也被时多名手持单刀和铁尺的差人也围住了 所以金玄白的话声出口,一点效用都没有,刀剑齐飞,剑网刀影仍然闪动运转,将杨子威困在里面 就跟作了一场梦一样,这场梦里包括现场近二百多名苏州衙役,以及数千围观的苏州居民,他们根本不了解金玄白究竟是以什么手法,在瞬息之间破去了这么凌厉的刀剑混合阵法,而身在局中的杨子威不但弄不清这点,甚至连手里的软剑何时到了金玄白手里都搞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举步向著金玄白行去,长白双鹤紧随在后,只留下那两名驾车的大汉站在马车旁守候 许麒等人不明白王正英为何要留在现场,也不敢多问,领著属下纷纷撤离,其实王正英是因为听到诸葛明提起那名锦衣儒士是王府的郡主,禁不住心中的好奇,所以便留下来准备看热闹 若要找出当年三大奇人的失踪之谜,那么金玄白便是唯一的关键人物了,故此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金玄白 --------------------------第 七 章  十大高手衡山派镇山拳法“伏虎拳”招式共有三十二式,朱瑄瑄显然曾经在这路拳法上下过苦功,出拳之际,拳风飞飙,霍然有声,倒使得在旁观看的诸葛明吓了一跳 朱瑄瑄一拳出手,拳风未触及金玄白的护体气壁时,尚有声响,一触及他身外的那层气壁,拳风立即便散了开去,随著她的右拳击落,一股反弹的劲道立刻把她弹得倒退三步 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三人功力尚浅,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弄不清楚为何打人的会突然缩手后退 诸葛明、王正英、长白双鹤则很清楚会有这种现象产生,便是因为金玄白有护体气功所致,凭著他们的眼力和经验,他们看到了金玄白身外那层厚达数寸、恍如有形的气壁,因此全都在心底涌起钦敬惊骇的意念,更加佩服金玄白的一身修为” 诸葛明看到她那种小儿女的神态,心里明白这个江凤凤显然看上了朱瑄瑄,虽然觉得好笑,可是却又觉得不妥,忖道:“这个小丫头好端端的一个郡王不做,竟然装扮成一个潇洒的公子爷,并且还出言撩拨两位姑娘,这下可好了,江姑娘可动了心,如果继续下去,将会有什么后果,就难以预料了,看来我好像应该提醒她,以免她越陷越深,到时候无法收拾 他们一走,杨子威也朝金玄白抱拳道:“师叔,弟子这就回山,将师叔交代之事禀告掌门师兄 薛士杰拉了拉金玄白的衣服,低声道:“师父,那姓方的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很恨你,你得小心点才行 仔细忖思一下,九阳神君之所以没有列名十大高手之中,恐怕是因为他当时年纪还太轻,功力修为都不够,所以无法列席 金玄白等一行人走到集宝斋,已见到大车停妥,薛婷婷牵著薛士杰和江凤凤就站在门口 她们见到朱瑄瑄随同而来,齐都露出诧异之色,朱瑄瑄见到她们,躬身作了一揖,道:“两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裣衽行了一礼,薛士杰却一瞪眼,道:“你又跟来做什么?” 朱瑄瑄微笑道:“小生爱慕两位姑娘的花容月貌……” 诸葛明打断她的话,道:“朱公子,你别又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套了,小心我金老弟吃起醋来,把你两条腿都打断了 虽是心中这么想,诸葛明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忙道:“金老弟,请看在愚兄的薄面,饶过这厮一次,下回她再口头轻薄,老哥我决不多事 那个胖掌柜一见朱瑄瑄是个有钱又有见识的公子爷,看他出手大方,手面阔绰,连忙把店理最好的珠宝齐都用锦盒捧出来,以供朱瑄瑄挑选 等到进入字画以及文房四宝陈列室更是不得了,不仅唐宋八大家的字画都有,连诗圣、诗仙等亲笔的诗稿都一应俱全,当然,什么苏东坡、李清照、柳永、朱漱真等大词人的词文 也都具备 朱瑄瑄取过案上放置的一块锦帛,打开一看,只见一面写著一阙《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花字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无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那个掌柜的从柜中取出一个字轴,道:“公子爷,你如果喜欢李清照的漱玉词,小店还有宋代钱塘女词人朱淑真的断肠词,呶!这是她亲笔写的一阙《生查子》” 朱瑄瑄放下锦帛,拿起字轴一看,发现果真上面数行簪花小字,写的正是那首著名的《生查子》”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毫毛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她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业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著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金玄白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则紧随在后” 那位锦衣老者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他陪同诸葛明等人查看店里的地形,还有库房要地,目的是配合诸葛明设下陷阱要在此擒拿千里无影独行大盗,自然明白诸葛明一行人来自东厂,千万不能得罪 朱瑄瑄话已出口,不能反悔,瞪了诸葛明两眼,乖乖的去柜台付银票,而诸葛明则忍著笑,命令长白双鹤二人将两个包袱装好那三十多卷的春宫画,背在身上 这辆大车载著十个人缓缓朝西郊的木渎镇驰去,一路之上,朱瑄瑄问了许多问题,但是金玄白仅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著,反倒是诸葛明极为难得,像打开了话匣似的,说了许多苏州各地的趣闻,听得朱瑄瑄津津有味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木渎镇也是遍布大小石桥,紧紧横卧在香溪之上的便有十三座之多,其中以虹桥、斜桥及王家桥最为有名” 朱瑄瑄想了一下道:“好!我就跟在车后走走,总行了吧?” 诸葛明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也一跃落地,跟他并肩而行,道:“老哥,我把地址交给长白双鹤,让他们先去找路”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快步赶到马车前面,低声叮嘱道:“朱公子,今晚宴请金老弟的都是一些红眉毛、绿眼睛的黑道老大,你等会儿可要收敛一些,不然这些人一翻起脸来,把你留下来剁了做人肉包子,我可没法子” 诸葛明惊道:“不会吧?那些堂口的老大有几个脑袋,敢设计我们?” 金玄白道:“这多半不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很可能是神刀门玩的花样” 诸葛明顾目四盼,果真见到那些小贩或路人竟然没有妇孺在内,男人多半是为了陪伴妻子才逛夜市的,这条街上的摊贩和客人都是男人,情况自然不对 那像遮天蝗虫般的箭雨,聚集的目标就是这辆马车以及车旁的众人,显然要将他们万剑穿心,置於死地 他解决两边屋顶埋伏的弓箭手,仅不过花费了喝一大杯茶的时间,而在箭雨一停之际,那些小贩和路人,齐都从面摊下、雨伞里、木架中、布匹内、锅盆下取出各种各式的单刀,默不吭声的朝马车杀来 而在马前不远之处,那个推著独轮车倒地的彪形大汉则从背后拿出一柄大板斧,跃过地上散落的柴堆,挥动大斧朝马匹砍来 长白双鹤跃下车辕,李承泰道:“老沈、老孟,你们对付那个持板斧的大汉,护住马匹要紧 老沈没料到会有那么多的敌人,他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很悲观地认为这回是在劫难逃了,恐怕在这些剽悍的杀手围攻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活著回去 诸葛明纵然身经数十场争斗,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从没见过有人凭著一柄大斧,会造成这么多人死亡的状况,那简直不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手,而是人和小虫的争斗,在金玄白的利斧之下,那些灰衣杀手就像毫无抵抗力的小虫一样,随著斧影落处,便有人丧命身亡,根本 无法凭著手中的刀刀抵挡住利斧一挥 他一直手中板斧,弯腰捡起一柄单刀,深吸口气,却觉得血腥扑鼻,顿时神智稍微清醒,扬目望去,只见上有三十多名灰衣人围著马车,正和诸葛明等人打斗,除此之外,还有四十多人远远的持刀望著他 那群手持火炬的大汉,一下了石桥,便全都停止了前进,显然受到这种惨状所震撼,因为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腿,血流成河,太惨了 金玄白身在空中,面对著数十枝火炬飞掷而来,丝毫不惧,舞起一圈巨大的刀光迎去,刹那间,但见火星四散,数十枝火炬被他连拍带劈,全都落得一地,不过却把地上散落的柴堆引燃,顿时火光能熊,烈焰冲天而起” 金玄白敞声大笑,道:“原来你便是神刀门门主程烈!真是久仰了 由於雄浑的内力汇聚在刀上,产生了长及八寸的刀芒,那些厚背大刀和狭刀单刀都禁不起刀芒切割,有如摧枯拉朽一般的断裂折毁,随著必杀九刀的刀式运行,立刻便有十六名弟子丧命刀下 至於另外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弟子则施出地煞刀法,以细腻的刀法攻向金玄白的下盘” “必杀九刀,必杀九刀,”程烈喃喃念了两句,苦笑道:“你真的是枪神之徒?”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程烈嘴唇蠕动了一下,嘶喊道:“天哪!我怎么会连人三招都挡不过……”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两眼圆睁睁,看来是死不瞑目 这种以深厚纯净的内力练成的绝世神功,若是使用长剑,则就能从剑上发出剑罡 由於九阳神君沈玉璞曾多次警告他,在九阳神功尚未练到第七重的境界时,千万不要随 便施出这种功夫,以免惊世骇俗,造成武林不安 诸葛明淡然一笑,道:“朱公子,金大侠不仅订有多房妻室,并且还掳获了江南两位女侠的芳心,以他超人的魅力来说,跟他争风吃醋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一个程家驹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我要警告你,千万别搅和进来,免得日后吃了大亏” 朱瑄瑄瞪大著眼,薛婷婷却是秀眉一皱,道:“诸葛前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晚辈实在不明白……” 诸葛明笑道:“现在你们不明白,以后就会很清楚了,在此容老夫卖个关子……” 他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不说出薛婷婷是他已经订下的未婚妻子之事,心中有了顾忌,只得含糊其词的应付著薛婷婷,然后神色一整,严肃地道:“金老弟,无论这次太湖水寨为了什么原因要在这木渎镇的大街上埋伏狙击我们,单凭他们拥有从卫所流出的弓箭一事,便已构成准备谋反的事实,按照我的职责,必须立刻将这件事报上去……” 金玄白“啊”了一声,问道:“谋反?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诸葛明肃然道:“只要太湖水寨藏有卫所的弓箭,便形同准备造反,地方官员一定要上报巡抚,立刻派出大军追剿,看来这下部指挥使王大人有得忙了!” 明太祖朱元璋尚是吴王时,便大举革除元朝的旧制,将元代军中的枢密、平章、元帅、总管、万户等等官号一一废除,改为以统帅兵员五千人为指挥,千人为千户,百人为百户,五十人为总旗,十人为小旗 早年,地方上的最高军事机构长官是都指挥使,不过自从巡抚制度建立之后,都指挥史派兵必须经过巡抚核可” 李强见到金玄白如此随和,高兴地挥了下独臂,道:“明义,你还不快点带人去准备?记住,到鸿宾酒楼去把没打破的酒坛一齐搬到水庄里去,还有……抬十张大桌和板凳,哦……另外交代我大妹多杀几只鸡鸭……” 陈明义躬身道:“是,小的知道,老爷子你放心好了 不过这些人鉴於朱瑄瑄是金玄白的同行友人,倒也没人敢放肆的批评她,只是充满好奇的不住将话题放在她的身上” 李强单手抱拳,躬下身来,道:“草民李强,见过三位大人” 诸葛明瞪了他一眼,没有再罗唆,转向金玄白问道:“老弟,刚刚周里长知道我们还没用饭,坚持要我们到他家去,还是我想到你们跟我一样饿著肚子,所以才赶来通知你跟我一块儿到周里长那儿去吃晚饭……” 金玄白为难地道:“诸葛兄,我已经答应李兄到湖边水庄去……此刻一大群人已去准备,如果我跟你走,岂不辜负了李老哥的一番好意?” 李强也道:“诸葛大人,金大侠说得不错,你们都是我的贵客,怎么可以让周里长把我的客人抢走?” “好了!”诸葛明道:“既然李兄有这份诚意,那么我就陪金老弟一齐到你那里去吃饭,不过周里长那儿还有我两个属下……” 李强忙道:“这个好办,小老儿派个人去通知周里长就行了 他们一行人走到大街底端,然后拐向横街,大约走了丰盏茶光景,已经来到郊区,远远已可听到湖水拍岸之声,举目望去,但见一座庄院在周遭一片昏暗中,大放光明,眼前一条黄泥小路上,到处都挂满灯笼,奸像宅主要办什么喜庆筵席”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陈兄,你别累坏了,也请休息一下李强表示这些水都是将湖水汲入水缸里,然后用明矾澄清之后才使用的,绝对可以饮用 这时,金玄白、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四人在李强的引领下,到宅院另侧去参观,根据李强的介绍,他在十五年前买下湖边这块二百多亩地之后,除了搭建了几间瓦房之外,还辟有一座大池塘养鱼、两座荷塘种莲、一座泥塘种植茭白笋,除此之外,尚建有鸭寮一间,蓄养著三百多只鸭子,让金玄白和诸葛明称羡不已” 那个年轻人放下手中的网子,走了过来,金玄白只见他身穿一袭短衣,身形虽然不高,可是从卷起的衣袖处可以看到他贲起的肌肉和强壮的体魄,显然也是一个练武多年的好手” 金玄白谦虚了几句,但见仇铁气宇轩昂,眉目间有种忧郁之色,道:“仇世兄不必难过,报效国家机会多得是,眼前三位大人便可设法引荐你进入军旅……” 仇钺虽然并没怎么瞧得起金玄白,可是听他提起可助自己从军,便霍然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谢” 金玄白道:“枪身重十七斤或七十斤都没什么关系,端看使枪者臂力如何而定,枪法固然讲究灵动,可是更顾全实用,不必太过花俏……” 他微微一笑道:“仇世兄,你得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出来,免得让三位大人看了笑话 刹时之间,枪影闪动,在灯光之下,仇钺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煞是动人心魄,不过在金玄白眼里,这种枪法完全是唬人,招式之间破绽极多 --------------------------第 五 章  神枪抓影一趟杨家枪法使完,金玄白藏枪头、露枪尾,朝四周打了个罗圈揖,沉声道:“各位,献丑了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又一只井底之蛙跳出了水井,开了眼界” 李强也立刻跪下,道:“金大侠,请你念在他仇世门中三代单传,请收仇钺为徒,传他枪法 也不知怎么,金玄白虽然明知朱瑄瑄是个女子,但见她和二女嬉戏著用手中的莲蓬打闹,心里竟然有股酸意,因此一时没有理会李强之言 长白双鹤对望一眼,老大李承泰笑苦道:“金大侠,我们头儿从没这么好心过,这回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才肯写信把仇钺托付给洪钟大人……” 李承中也道:“大概用不著几年,这个仇钺就可以做到游击将军或者总兵,金大侠,这都是你的功劳 他点了点头,道:“仇钺他日如果有什么成就,功劳都该归诸於诸葛老哥才是,跟我可 没什么关系” 金玄白怜爱地望著他,问道:“为什么要胜过峨嵋派的剑法?难道峨嵋派的弟子常常欺负你们青城派不成?” 薛士杰道:“不错,峨嵋派仗著立派数百年,弟子人数众多,所以常常很嚣张的瞧不起我们青城派……” 他突然用四川话骂了一句:“格老子,我人他的仙人板板,那些家伙你都不知道有多讨厌,我练好了剑法,一定要他们尝尝厉害” 金玄白弄不清楚什么是“格老子,我入他的仙人板板’,不过也明白这是句骂人的话,皱了下眉,道:“小杰,不可以用脏话骂人,知道吗?” 薛士杰伸了下舌头,咧嘴做了个鬼脸 金玄白搜寻自己记忆中关於欧峰和铁冠道长的那一段,发现铁冠道长告诉自己那些往事,有些矛盾之处,其中之一便是有关白虹剑 那冯志忠虽是以读书人自居,但是连考两次乡试都是落第,连个秀才都没混到,却结识了一群狐群狗党,整日里吃喝玩乐,行走於花街柳巷之中,仗著父亲是一县的父母宫,横行霸道,荼毒乡里,不过吴县县民忌於权势,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冯志忠恶名还未外扬 轻轻的咳了一声,金玄白还未说话,只见仇钺拉著周瑛华一起跪了下来,道:“师父,请你救救我们,救救瑛华吧,我们……” 金玄白就怕有人跪在自己面前,双眉一皱,他赶紧上前一步,双手一张,气功涌出,虚虚将两人抬了起来,道:“你们快起来,我答应替你们设法就是了!”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改变周大富要将女儿嫁给知县少爷的主 意 可是仇钺和周瑛华却全都大喜,相信只要金玄白答应了,任何困难都可以解决,两人的婚事自然水到渠成,没有窒碍 故而一时之间,感谢之词不断的从仇钺口中传出,而周瑛华更是喜极而泣,泪水夺眶而出,流过面颊、滑落衣襟,映著淡淡的月华,真如一枝带雨梨花,更显清纯可爱……金玄白抓了抓脑袋,不知要说些什么,李承中拍了拍仇钺的肩膀,道:“仇老弟,我们肚子饿了,不打扰你们,你们慢慢谈吧!” 李承泰笑道:“仇老弟,谈情说爱固然重要,可是吃饭也很重要,别把肚子饿坏了……” 仇钺讪讪地道:“多谢两位前辈的关注,晚辈再多说几句话,这就送周姑娘回家……”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远处屋边数盏灯笼高举,传来李强的高声喊叫:“金大侠,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赶快过来吧……” 仇钺听到舅舅的声音,全身一震,抓住周瑛华,往瓜棚后躲去 祝枝山冲著二百两银子的丰厚润笔金的份上,虽然打心底瞧不起周大富这种俗人,但还是替他写了“富贵园”这三个大字,另外还奉送了一副对联 仇钺话声一窒,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全身一震,失声道:“小华,你看,那是你二叔!” 周瑛华藉著摇曳的灯火望去,只见那个被两名灰衣大汉挟持走在轿前的矮胖中年人,不是她的二叔周大贵,还是谁? 周瑛华大惊失色,颤声道:“二叔是里长,又没犯什么法,那些官差抓他做什么?” 仇钺这时认出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不仅衣著和衙役不同,连腰间的佩刀都不一样,不禁心中一阵疑惑 站在狭长的石板路上,他低声道:“小华,你快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蒋弘武脸色稍缓,问道:“仇钺,有位金玄白,金大侠和一位诸葛明大人,听说是随著李强而行,你可知道他们此刻人在何处?” 仇钺发现这些人果然是为了找寻金玄白而来,顿时情绪平静下来,恭恭谨谨的行了一礼,道:“禀报大人,金大侠和诸葛大人一行,此刻正在小人家中用晚膳呢!” 蒋弘武大喜,道:“你还不快点带路?我们可找了好一阵子了 他不明白是否金玄白一行人受到狙击之事传到蒋弘武耳里,抑或是其他的原因,竟然让张永和朱天寿都亲身光临这个古镇,可是面对这种阵仗,他也抑不住志忑之心,连忙上前见礼” 范铜和陈南水咧嘴一笑,蒋弘武摇了摇头,道:“钱宁,你就是好睹,这个毛病总是改不了别提那舍里面养了几百只鸭子,那股臭味都会把你薰得受下了嘿嘿!反正我已经吃饱了,就陪他多玩玩吧!” 他笑了笑,道:“朱大哥,我们在捞鱼之前,可要跟你约法三章’ 张永眼神一疑,投注在诸葛明的脸上,问道:“诸葛先生,有这回事吗?” 诸葛明躬身道:“禀报大人,属下认出来,她的确是湖广安陆光南王的长女朱瑄瑄,目前她改扮男装,自称朱瑄” 朱天寿眼光一闪,低声道:“老弟,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找人帮忙” 金玄白笑道:“那个丫头虽然野,但她到底出身尊贵,是金枝玉叶,像我这种山野匹夫,怎能动她的脑筋哩!我是想都不敢想” 朱天寿讶道:“哦!你还看过戏?” “看过一次” 朱天寿道:“老弟,北京城里有很多戏台,改天你到了北京,我请你去看戏,好不好?”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如果到了北京,一定找你一起看戏” 张永发出一阵似母鸡的“喀喀”笑声,道:“连神枪武威侯都不摆架子了,我们算什么玩意?谁敢摆臭架子?” 朱天寿道:“老弟,你听到了吧?” 金玄白笑道:“嘿嘿!逍遥侯,我听到了” 诸葛明点头道:“这句话的确是金玉良言,尤其对我们武林中人来说更是重要,否则绝难闯出什么名号,更不可能成为天下名人……” 张永道:“你说过,仇铁自幼丧父,由寡母在舅舅的协助下抚育成人,这跟金大侠的身 世差下了多少,所以当金大侠见他执意要从军,这才在不愿见他丧命沙场的情况下,授以绝传枪法,目的便是体恤其母早年寡居,不想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事发生” 诸葛明躬身道:“属下愿闻其详”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本来这件事很容易办,只要宋登高出面,便可以让周大富那厮拒绝冯家的婚事,改让女儿嫁给仇钺,不过我们偏偏就不让宋登高出头作媒,而要让金大侠亲自出面替他的记名徒儿向周大富提亲……” 诸葛明讶道:“金大侠出面?这恐怕不成吧!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连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都买帐,可是周大富是一介商人,恐怕不会把他当一回事……” 张永淡淡一笑,道:“你忘了,金大侠如今已是神枪武威侯了吗?” 诸葛明笑道:“那是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 张永道:“如果能拔掉那两颗毒牙,杀了那条毒蛇,就算封金玄白为公爷都不为过,一个侯爷又算得了什么?” 他往前踱了两步,又踱了回来,道:“万岁爷亲口跟我说过,要不计一切代价,取得金大侠的合作,替我们除去那条毒蛇” “诸葛大人,事成之后,你是第一大功臣,皇上一定让你连升三级,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张永在诸葛明肩上重重一拍,道:“走吧!我们也该进去了” 诸葛明道:“承泰,你陪两位姑娘出去看看那些衙门的官差还在不在?如果这小子再闹事,就把他交给官差带走” 张永冷冷一笑,道:“好!我就明天告诉你吧!今晚你老实点” 金玄白见他已抓住鱼篓,於是也不再客套,将手中的大鱼篓交给了诸葛明,赵定基拿著个鱼篓,也随在诸葛明身后,而李强则单手拎著一竹箩的鸭蛋,带著他们走进厨房 转眼之间,桌上已摆著四盘四碗——盘中装的是酱烧田螺、醉蟹、炒蛋、扁豆炒肉丝四样菜,碗里则是葱烧鲫鱼、荷叶蒸鸭、红烧下巴、泥鳅汆豆腐,都是些乡居小菜,可是众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朱天寿,吃着自己亲手采的菜、抓的鱼,觉得比皇宫的菜肴更加美味可口” 歌声反覆数次方歇,朱天寿喝著喝著,突然泪水从眼中淌落,滑过脸颊,而他却浑然不觉说老实话,我今天一天跟你相聚,所得到的快乐是我过去二十年里从未得到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有童年,好像在懂事以来就已经成年了,因为我从没有像一般孩童一样,捉过蝉、捞过鱼、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甚至连在泥地里打滚的事我都没做过,当然也没摘过瓜、采过豆,所以今天在这里,让我完成了以往二十年从来未做过的事” 轻柔的音乐一停,大坪之中顿时—片宁静,在静谧之中,众人立刻便听到了池塘里传来此起彼落的蛙鸣之声”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怀著忐忑的心,缓缓的坐了下来 张永也没和她计较” 金玄白对於蒋弘武的记性之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懔於他对於武林各大门派的熟稔,暗忖道:“看来锦衣卫对於武林中的各门各派随时都在监控中,可能东厂在各派之中也潜伏有人手” 薛婷婷和江凤凤没料到竟有这种怪事发生,而张永的语气更是重得吓人,始得她们一愣之下,竟不知如何是好” 张永道:“赵定基,你明日一早,带人走驿站,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处理好这件事……” 赵定基垂首答应,然后问道:“请问大人,是否请薛姑娘书写一封信函较为妥当?也免得薛大侠不安 所以铁冠道长常常当著金玄白的面,嘲讽九阳神君沈玉璞是臭棋,这种情形直到他找到了金玄白作为对手之后,才稍稍好转,沈玉璞的耳边也才得到清静” 张永道:“钱宁,他只是一个孩子,好端端的发什么疯,是不是你们惹了他?” 钱宁道:“那小子张狂得很,我们哪敢惹他?” 蒋弘武点头道:“张大人,钱宁说得不错,那姓薛的小子胆大包天,连我都敢骂,只怕钱宁也被他骂惨了 在场所有赌钱的人,没一个敢拿出钱来,范铜於是好心相劝,岂知薛士杰却突然向发了疯似的拔出白虹剑,砍向范铜,若非范铜闪躲得快,已丧命在宝剑之下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大胆一点的差人不时叫好,更加鼓舞著薛士杰的勇气,直把个范铜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刀劈了薛士杰 可是金玄白并没有立刻擒拿那个道士,他仅是用掌势圈住对方,不让那蓝衣道士有出剑的机会 那个蓝衣道士原自认剑术上的造诣将至登峰造极的境界,绝未想到武林中竟然会有人仅以一双肉掌,便可以强大的气势封住自己剑法上的一切后路,而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导致信心的逐渐崩溃 在他的想法中,寒梅剑法的威力极大,加上对方又是空手,仅出一招便可以逼使对方退出数丈开外,自己便能找到空隙逃走 何康白大惊,明白双方武功相差太远,面对那蓄而不发的雄浑掌劲,他骇惧之极,禁不住出声询问对方的来路 所幸金玄白看出他是华山派的高手,故此手下留情,这才获悉这个蓝衣道人便是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 何康白如遇雷殛,全身一震,往后退了一步,喃喃道:“唉!原来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难怪这十多年来我们在江湖上奔波,都一直得不到他的消息……” 他凝目望著金玄白,道:“少侠方才使的武功好像不似武当掌法,不知……” 金玄白坦然道:“在下方才使的是少林大悲掌 金玄白连忙加以制止,道:“何大侠,且慢,我们所说之言,不宜让这个孩子知道,免得传出去会影响大局” 何康白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倒也听从他的建议,没有解开薛士杰的穴道,将他放在身边的草地上躺著,金玄白於是也找了块大石坐下”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仰首望著夜空,淡淡的月光洒落在他清瘦的脸庞上,平添许多凄凉之色 沉默了好一阵子,他才缓缓地道:“遇到盛姑娘的时候,我才十九岁,她年方十八,那时我刚刚出师,在通往湖北的官道上遇到了她,当时她正被中州镖局的镖师们调戏……” 当年,盛珣长得年轻貌美,刚出师们不久便到处行侠仗义,仗著一只锋利的白虹剑,博得了“玉女神剑”的绰号 因为按辈分来说,盛珣是何康白的师父之妹,也就是他的师姑,比他大上一辈,纵然何家二老都颇为锺意这个媳妇,可是若让华山大侠盛琦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按照门规,何康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幸免 他暗忖道:“或许是这里面有个‘龙’字,所以让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那一夥人会联想到龙的代表者,以为这个组织会对皇帝不利,难怪截获飞鸽传书之后,会如此的紧张……” 何康白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继续道:“这些年来,追龙小组潜伏於各地,混入各个阶层之中,吃尽千辛万苦,却不断的遭受锦衣卫和东、西厂的追缉迫害,所以当我接获追龙十七从苏州发出的飞鸽传书后,立刻从南京赶来苏州,结果一路上碰到不少锦衣卫在追查此事……” 他挥了挥手道:“昨天,我遇到西厂派出的雷神乐大力和电将魏子豪率领近五十名的好手,住宿在南京城外的鸿宾客栈,於是我便和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欧阳朝日两兄弟入内查探,获悉西厂提督谷大用此次派遣他们前来,目的便是要对付追龙小组,所以我们便分开行事,他们兄弟留在南京,我则赶来和追龙十七号会合 这种追查的范围,遍及到社会的各个层面,因此也引起追龙小组的注意,於是当下紧急开会,决定暂停一切活动,以免被厂卫视为头号目标 何康白接过银票,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金玄白道:“这五千两银子是我的一番心意,请何大侠收下,作为追龙小组的运作费用……” 何康白道:“这怎么可以?如此大的一笔钱……” 金玄白笑道:“这是锦衣位蒋大人从什么按察使洪大人那里敲竹杠敲来的,他借花献佛送给我,我又转送给七龙山庄,有何不可?请大侠收下,聊表在下一份心意 何康白看到金玄白鬼魅似的消失在眼前,仰首望去,正见到金玄白在空中跨步而行,如同凌空渡虚,此时冷月当空,仰望上去,仿佛神仙中人,更似要飞往广寒宫而去,让人见到之后,心底下由起了一阵悸动和崇敬 蒋弘武一见金玄白,登时大喜道:“金老弟,总算找到你了,薛姑娘可急死了 汪直是广西大藤峡的瑶族土人,因为亲人参加叛乱而被株连,当时,都御史韩雍上奏皇帝,於是将一批“小罪人”施以阉割,进入宫内做太监 莫非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莫非九阳真君做了什么错事,以致使得九阳神君羞於提起父亲? 金玄白满腹的疑问,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询问,只有不断地思忖著这对父子间所发生的事……就在他杂思纷乱之际,只听得蒋弘武继续道:“九阳真君在率领东厂各大档头和锦衣卫数名千户攻入西厂时,据说曾经受了重伤,后来他功成身退,尚铭尚公公还派人到四明山九阳宫去探访,结果宫庙里只留了几名老道,却不见真君的行踪,直到数年之后,九阳神君以一身无俦功力打遍天下,上少林、闯武当、战昆仑,全部安然下山,我们锦衣卫才知道九阳神君便是昔年有功於朝廷的九阳真君之子……” 诸葛明突然搭腔道:“蒋兄,关於九阳真君的行踪,我们东厂存档的册籍里,似乎有他的一段纪录,那是二十多年前,我们厂里的一位海大人奉令参与当时天下十大高人论剑泰山之行,据他的纪录,当时有一个蒙面人上山,参与各派高手论剑,被评为排名第八……” 他见到引起了金玄白的注意,继续道:“那个蒙面人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并且也不肯报出名号,所以当时众人就以无名氏称呼他,由於他运功时,全身会发出一层淡红色的霞光,所以在会后许多人怀疑他便是昔年纵横天下的九阳真君” 蒋弘武恍然道:“喔!原来如此!” 他突然拍了下手,道:“这件事非常可能,因为当年他领军攻入西厂时,身受重伤,虽然后来尚公公请来十位御医替他治好了伤,可是功力毕竟受损,恐怕数年之间也难得痊愈, 所以九阳真君既想参与泰山论剑,又不愿弱了昔年名头,只得蒙面前往 沈王璞愤於父亲仅排名武林第八,於是等到神功稍有成就,便到处挑战各大高手,由於他心狠手辣,武功又高,在极为霸道的九阳神功之下,很难有人能幸免於难” 心念急转之下,他不敢怠慢,唯恐会引起金玄白不悦,道:“据本卫册籍上的记录,当 年天下十大高手中,太清门门主漱石子雄踞第一之位,依次排列,第二是剑神高天行、第三是枪神楚风神、第四是少林大愚禅师、第五是崆峒掌门破玉子、第六是武当铁冠道长、第七是昆仑掌门悟明大师、第八便是无名氏……” 他稍稍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道:“第九是鬼斧欧阳珏,最后一位则是长白派的掌门九指神剑……” 长白双鹤一听到九指神剑之名,齐都脸上泛现骄傲、得意之色,李承泰道:“九指神剑便是在下的师祖,他老人家至今已有七十岁,绰号自十年前便改为长白九指仙翁……” 诸葛明叱道:“承泰,九指仙翁排名最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你不知道金老弟一人得传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三位老前辈的绝艺,一身武功超古迈今,不但剑神高天行不是对手,恐怕漱石子也无法力敌了……” 金玄白道:“诸葛兄,你把小弟抬得太高了,我心里明白,此刻的修为恐怕跟剑神高天行在伯仲之间,距离天下第一高人漱石子,恐怕还差上不只一筹……” 蒋弘武喜道:“老弟,照你这么说,那么剑豪聂人远此刻也绝不是你的对手了?” “剑豪?”金玄白道:“那聂人远竟有剑豪的名号?嘿嘿!到时候我不但要让他尝尝我神枪的滋味,并且还要以剑法将他击败!” 诸葛明道:“金老弟,你已能从刀上发出刀罡,想那聂人远恐怕也敌不过你的必杀九刀” 蒋弘武问道:“金老弟,他有没有提到风神和雨将两人?” 金玄白摇头道:“风神吴恕,雨将田璧双两个人的名号,他是叙说过,只是并没提起这两人,想必他们此刻仍在京城吧?” 诸葛明摇头道:“不可能,这四大神将一向都是结伴同行,既然雷神和电将到了南京,那风神和雨将一定也已经南下……” 蒋弘武颔首道:“诸葛兄说得不错,这四个家伙胆小如鼠,从来不敢单独行动,进出都是四人同行,恐怕另外两人也都离开了京城 这个好色如命、奢侈放荡的富家子弟,真的是张永这个太监的亲舅舅吗? 如果他不是张永的小舅舅,那么他的真实身分究竟是什么? 王爷吗?抑或是豪门钜富? 金玄白一时之间找下出答案,於是也不再多想,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他领先而行,带著蒋弘武等四人穿过大街,走进小路,回到了李强在湖滨的水庄” 金玄白忍住了笑,走进大门,不再理会这些人 当时,张永分析了金玄白的个性以及目前的所求,很明确的告诉朱瑄瑄道:“皇上的意思是你要尽量和金玄白接近,取得他的好感,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让你和他成亲,成为皇家的一员……” 朱瑄瑄又再度受到了惊吓,她不明白金玄白仅是武林高手,又为何受到朱天寿如此器重?竟然想出这种“和亲”的方式,要用朱瑄瑄这个郡王来拉拢他” 朱瑄瑄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她的心情吗?她和峨嵋欧定邦之间,常相往返,可能早有情愫,虽然眼前他看到金大侠的绝世武功,而对金大侠产生好感,可是一时之间,要她舍弃欧定邦,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望著深思的朱瑄瑄,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他听到金大侠提起当年铁冠道长许下的婚事,立刻就把她的父母拿出来作为挡箭牌,想必是她要深思之后,甚至要跟她父母商量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张永笑道:“郡主,难道你刚才在席上没听到皇上亲口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吗?” 朱瑄瑄讶道:“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玩笑之词……” “皇上之言,岂是玩笑之词?” 张永板起了脸孔,道:“皇上乃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是一言九鼎,岂是玩笑?过两天圣旨一下,金大侠便是不折不扣的武威侯了!” 朱瑄瑄嘴唇蠕动一下,道:“他不会接受的 这种人真是可怕! 难怪他会在宫中数百名太监中脱颖而出,成为权势极大的京城八虎之一” 朱瑄瑄道:“你们也真是的,带著皇上一起胡闹!” 张永淡淡一笑,道:“他巴不得每天都过这种日子,还用我们带著他吗?你想想看,他为什么要游江南?还不是宫里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其实这珠子还挺有光泽的,今天更亮些,难道还是个宝?“哎……”我叹口气,摇摇头,换上鞋向车站奔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醒来突然我脑中闪出了一句话“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大惊“等等,什么回去,我不要,我在这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小晨呢?”   “这些不是由你决定的,我也已经答应了他,放心,他们没事前面这四人,白衣叫云飘以云翔术见长,青衣的是烟破以恢复术见长,黑衣的是梦残以攻击术见长,灰衣的是影疏以隐身术见长转眼寻南已到眼前“楼主,有什么吩咐?”   我也顾不得了,说到“镜子,快拿镜子来”片刻我要的东西已拿到我眼前,我往水中照去,发现一张绝美的脸,精致美丽的脸上,柳叶眉,大大水灵的眼睛有着夺人的神采,小巧美丽的鼻子,大小适中粉红的唇,以最完美的比例和最合适的位置组合在一张脸上居然还有紫色的头发连眼睛都是紫色的,世上真有这样美的人吗?六人楞楞的看着眼前发呆的主子,不知所以”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答,回头看,见六人全都呆若木鸡,皱眉,“云飘,过来呀,我等着呢我看烟破的表情便知道情况不妙,心想这人什么身体呀,跳一下就要吐血”我要原谅他什么?   说罢,便用我看不清的手法在我胸前点了几下,这才明白为什么要我原谅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章 奇异的母女相见   只是几分钟,云飘已经背着我飞出了山区,在一片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遍野的绿草鲜花,我看着就喜欢“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说吧,你要知道什么?”傲慢的语气而这身体我也没办法,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   “这什么和什么呀!你报不报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虽然知道我要来某一个时代,但为什么是你的身上?”又一个悲剧,傲慢些也很正常谢谢你……”   “喂!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那我身体这样怎么替你报仇啊?连跳下都会吐血快去把他们叫回来,我有些事要说”刚站起来,就觉胸口一阵巨痛,手不自觉的扶住胸口“我宣布,以后这惩戒堂撤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六人全体立正发呆,“好了,回神,以后要会区分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样怎么能行然后就要蹲下背我,我摇摇头说:“不要背,抱我,我要看翅膀突然有一条灵力窜到了我的心脏附近开始游动,我知道那是在修复我重要的心脉,一阵阵的痛楚袭来,身上汗水逐渐沾湿了粉色纱衣,我也逐渐迷失在痛楚中,晕了也好,晕了就不会抵抗了,烟破的负担也会轻些   是呀!我不能让烟破的伤白受,我要冷静!我茫然的坐在凳子上   南宫晓晴 留   好一会儿,等的我都快睡着了,觉得他们都出去找我了我才从衣柜里出来,伸展一下僵硬的身体,便向门外走去   “小姐,您玩好了吗?我们可是陪您玩了好几个时辰了我们解开穴道的时候会同时输入灵力,如果您不想让我们死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做,交给我们就好”烟破的声音传来“老板!”   “呦,这位小姐,要些什么?”这个老板四十多岁,一看到我一身光丽的进来,还以为我要买衣服呢,可惜……   “我不买,我要卖,你看我身上这套衣服值多少?”   老板一听我不是买衣服,脸马上就冷了下来,还真是商人的嘴脸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   老板想了想,“好,成交   甲说:“听说,最近清暗宫的宫主生了场大病我穿过人群,站到那女孩面前说:“你跟我走吧,给这是一两在屋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我过去看了看,的确是强盗的手法”柳彦点点头   我又被一阵痛楚折磨醒,我捂着胸口幽幽转醒”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   我这才发现我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不,两个人?那个美的没边的人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我,他的旁边站着那个帅男,只不过帅男的脸色不太好赵暮,你看这位姑娘怎么样?满脸污迹亦能看出漂亮的模样,你就娶了吧,我给你准备好,也是一桩不错的婚事柳儿是我在街上买的,后来她去葬父才失散了,我的钱袋被偷了才弄成了这样”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吓着你了我走了恩……好吧还是先跟着杨笙夜,一来可以多了解点情况二来先保住命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里的夜空忽觉脸上一片冰凉,抬手去摸,是泪水”   “是吗?哭和留泪有区别吗?那我能知道留泪的原因么?”   “区别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有两种叫法,至于这区别是要自己体会的   他走到我跟前,“不要多想了,出去走走怎么样?这郊外的风景很不错的   “你好厉害,能飞这么高,不过能低点吗?我恐高”   “生存需要借口,隐藏懦弱   发了霉的理想,是成熟的收获   偶尔感受身边一成不变的寂寞   才发现自己活着   什么是沉醉   什么是清醒后的思索,折磨   太多的忧伤,充斥着角落   告诉我,如何解脱   离去需要借口,放弃承诺   回不去的昨天,是残留的成果   每当空气弥漫朝花夕拾的萧瑟   才发现自己做过   这就是忍耐   这就是阳光下的生活,原则   到处是迷茫,腐蚀着快乐   跟着我,一起解脱   如何面对满目疮痍的我   如何收起漫无目的的错”我唱完睁眼看到杨笙夜看着我,我皱皱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突然想到了这首歌挺适合现在的我,所以就唱了出来,很难听吧?”   “不,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你没听过就对了,没人教,是我自己一时编的”我边穿衣服边想,穿衣服?我低头看自己只穿着里衣,那衣服是……是他给我脱的这回杨笙夜和赵暮都没有出现我急急穿好衣服,跑到杨笙夜的房间,一把推开门“杨笙夜!你这个大色鬼,你趁人之危!”   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杨笙夜,你说清楚,谁未婚夫?我还没许人家怎么会有未婚夫?请‘您’注意用词!”我瞪杨笙夜我先告退了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我嗔到“不过,这琴倒是不错   “那我没意见,很乐意接受”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   “我不要你还,我有说过要你还吗?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我一手扶着树一手抓着凶口,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嘴角有血益出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九章 无聊的过度   回到客栈,我看到端木面无表情的等在房里,他肯定是希望我不要活着回来的,柳儿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赵暮焦急的等在门口,他俩应该是着急他们的主上,想着我带些嘲讽的笑笑,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杨笙夜怕也是有目的的   “柳儿,帮我把这衣服洗了还给杨公子   “晓晴,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你欠我的还没还,还没还……”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说过了不要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会被你吓死   好吧,你们都不让我死,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沈唯燕能活出个什么世界!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章 训人的饭局   不得不夸奖端木恒琼的医术,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喝了他的药,胸口不怎么痛了就连感冒的症状也马上消失,烟破和他的差距还真不是一丁半点,这样的医术如果在21世纪,那还愁什么病治不好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端木恒琼楞在那,我带着不屑的表情瞟他一眼,站起来走向房门迎接他们   “沈姑娘,赵暮只是个下人,不能和主子同桌的,所以……”赵暮为难的说”柳儿附和到至于柳儿,不错,是我买下你的,我的目的是不想让你受别人的欺负不是让你给我当侍女的   “当然没有,赵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把他当下人,赵暮过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丫头的好意”柳儿终于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柳儿也观察过了,晓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任何人和她联系,就象她所说是个乞丐退回房间,整理下情绪,大声叫:“赵暮!柳彦!给我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门开了,赵暮和柳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假装生气的说:“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沈姑娘,现在是晚饭时间”我走回餐桌前”   “不如这样,你把笛子借给我,我吹给你听   “啊,等等,我接不住的”   “晓晴,我说过我会救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恩   “沈姑娘真是有才,不仅琴弹的好,连笛子也吹的这样出色,端木佩服!”   “让端木公子见笑了”   “晓晴不会啊,呵呵……”我看到杨笙夜眼中有些许的落寞和失望一闪而过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二人点点头只是衣衫的纠缠能解开,可心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二章 启程出发   “晓晴,明天我和端木要回叶城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晓晴,醒醒,在不起的话会误了启程的时间了”柳儿轻轻的拍醒我   忽然身子一松,我飘了起来,我睁开眼睛,见是杨笙夜抱着我,而他瞬间又回到了马上”   “什么事啊?”我满脸疑惑   等离开端木他们的视线,我扭头问:“端木公子给了你什么?”   “是对你的伤有好处的冷香丸,吃了这个就是快死的人也能留住半条命,你难受的时候吃粒效果比我给你输灵力还好”他低头看我   “呵呵……”杨笙夜只是笑笑”我看向远方   “到落天湖还有段距离,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还是我用羽翔术那样快点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笑笑“放松,这么硬怎么睡?”   “呵呵~臭丫头!睡吧男子虽然是黑衣,但人并不阴晦,看着怀中的少女一脸疼爱的笑容   “夜,这真的是在人间吗?”我不可置信的问各种树木林立在湖周围,在盛夏季节一片浓密,湖水蓝的不可思议,比世界上最纯的蓝宝石还要蓝的纯净,天上浮云到映在湖中,乍看下就象是天空一样,真是天落在了地上,太美了!   等夜把我抱下马,我快步跑向湖边,而夜只是笑着坐在低头吃草的马旁,我也不管他,我要好好的玩儿,不要辜负了这么美的景色”   “这是我错吗?我也无语!不能玩的话我还是死了痛快!”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先歇歇,我生个火,得把衣服烘干,要不真会要了你的命”   点点头,还真是冷:“你一个被人伺候的主子还会生火真希奇!”   “你看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少爷吗?”   “是啊,我就是看的像才这么说的   “想什么呢?给,把这个换上吧,出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落水,否则应该带件衣服“你还真会弄啊,小妹佩服!”   “小丫头!”他边说边拿起我湿渌渌的衣服架在树枝上让火烘干我看向杨笙夜在湖中的倒影,皱起眉,想他到底是什么人?衣服那个月亮有什么意义还是我多心了?   “晓晴,我有件事骗了你”杨笙夜低低的说   他的嘴角牵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接着靠进我的脸,忽然吻了下来我怔住,这是什么情况?“闭上眼   “你这态度还真是,她不是我的爱慕者啦,你不要误会   我看向前方,眼前出现了一位黑衣黑发的劲装姑娘,白皙精致的脸上美丽的五官,灵力在身边回旋,吹着一头黑亮的头发上下翩飞我看着一条巨大的龙头现在冉儿的旁边,可能是由于冉儿的灵力不够,只出现了一个龙头,身体并没有完全出现,冉儿身体摇摇晃晃的好象随时都倒下:“臭丫头,让你看看魔龙的厉害还有,现在回叶城受罚,罚什么你知道的!”说完抱起我坐上了马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六章 戏弄   我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冉儿,对夜说:“夜,这样不管她好吗?一定要罚她吗,其实她没恶意的,他也是为你好,况且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的”   “没关系的,她只是灵力消耗过度而已,她身边也有人跟着,否则不会扔她在那里的,如果她出事的话端木那里也不好交代   “恩   “啊   “晓晴,快给大家解释下,我什么都没做”   我笑“恩,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端木,你为什么要帮晓晴?受伤的可是冉儿,你怎么帮她?”   “啊?关冉儿什么事?冉儿受伤了?怎么回事?”端木紧张起来”   “端木,这……这个你能行吗?”夜担心的问“带上这个,否则休想出门!”   “好么好么,不就是个面纱么,我带好了”   “什么?你不会?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我甚至怀疑这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是沈姑娘想出来玩的理由而已”回答着快步跟上来到望江楼门口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八章 闯关(一)   这望江楼还真是气派,五层的红黄建筑,二层高的大红门,每层的檐角都雕刻着明黄的凤   “沈姑娘,这样不好吧,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端木公子,你没解出答案这回出来玩要听我的,你没发言权”   我大喜,要让我回答问题我还真怵,要我问么没问题安静严肃的看着我,我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靠到夜的身体才停下,夜温柔的说:“不要怕,我和端木在呢”长者解释道”我轻松道”   长者发话了“那姑娘要先挑战哪一项?”   “不用了,一起来吧,要不多耽误时间了?还有人等我们回去吃饭”那紫衣人听了垂头丧气的坐下”   “要我参加也行,你方也只能出三个人,否则人们会说你望江楼欺负我们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   “哦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回击着,端木在另一边也和另一人交战着,那还有一个就是冲我来了!   “端木,这个结界会和我一起动吗?”   “会动的   “好,我知道了”我笑着说然后发现夜和端木一人托着我的一个胳膊缓慢往下降   “不是,我是这第三关的守关者,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你们要是在两个时辰之内出不去就输了不管了,先试探一下再说:“就这种东西还想玩死我?太小瞧我了,这悬魂梯如果是我一个人我还真没折但是现在我们有三个人,没什么作用了去见见楼主也许更有趣!”   ……   别的话也不多说了,燕子写文章只是希望自己的梦想能和别人一起分享,至于其他的燕子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还有,关于琴棋书画那关,燕子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亲们如果想看的话可以留言给燕子,燕子会写下来传上来的你很失望吧?”   夜解释道:“晓晴,你不要误会,之所以让柳彦……”   我皱眉说“你是用她爹做要挟吧?我知道那破庙里的根本不是她爹”我说的淡淡的好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答应了就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出来行礼,我要见见我的手下   “好,我相信你我有意识的走在他俩中间,否则他俩要在这里动手可真是丢人死了   “晓晴,你向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就是要他以后陪我玩啊!”我笑着说   夜没说什么只是摸摸我的头发”他依然镇静的说   “我很佩服你的镇静,但是我想找的不是你,我亦不想控制你望江楼只是想和你望江楼做笔交易,而这个不是你一个替身可以决定的,是吧?在这个房间里藏着的真正的主子,应该是在房梁上!”我的语气由平淡逐渐变的凌厉,说罢,我拿起桌上的花瓶向我认为那人藏身的房梁扔去然后我看到张狂和炎夕的脸上出现了好多黑线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猫?一只纯白的猫?我楞在那儿,不是狼啊!望江楼的神物就是一只猫?猫是很温顺的,我最喜欢猫了,别人家的猫都喜欢跟着我回家,我叫猫咪过来的时候只勾一下手指就行,可是在这儿行不?我看着那猫站起来,直直的盯着我,幽雅的向我走来,它要干什么?突然它“喵”的叫了一声,叫声中透着……喜悦?然后扑在我怀里,边叫边蹭我我实在是想杀了我自己,我一定在做梦!   “带我去找张狂好吗?”我继续抓狂我呆了,这只猫还是猫吗?   我从裂口中穿过,走了一段,看到前面有光亮,加快速度走到最后我甚至跑了起来心中一惊,难道我注定要做这望江楼的主子吗?想着,花遥竟跳上我的肩膀,小挪着身子,好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甩了甩尾巴,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我一笑,抬手点了它下头“那好吧,我被这身体快折磨死了真是匪夷所思!烟破你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功力就好了   我看他气息微弱的靠在我怀里,心里那个悔,如果不是我要找望江楼,这人老者还很健康的活着还是晚了,如果我早点冲开穴道也许他就不会耗尽灵力!不会死!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找上望江楼,不该要提这个要求!”我泪流满面   他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已经不起作用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七章 移花接木   “义父!你不要啊,我不要你死!”炎夕看到倒在我怀里的张狂,半爬半跑的过来抱着张狂痛苦的哭叫着”   “我知道这能救命,可是这冷香丸你怎么这样轻易给了我,这东西很珍贵……你……”炎夕说   原来他是舍不得吃,“张前辈,这就是要救命的,你吃吧,我还能弄来的再说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了”   “不用了,义父吃一粒就可以了,过一年半载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这功力怕是……”炎夕难过的说”   “谢谢你”很小声很小声   我大惊,天快亮了?“什么?已经这个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不能让夜他们发现我出来”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我和炎夕走出山洞   “晓晴?醒了吗?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进去好吗?”是夜的声音,还好这次他没直接进来,否则这六人往哪藏?   见那六人要有所动作,我赶紧打了个安静的手势,夜是怎样厉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发现的,我大声说:“夜,我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好,那快点,今天还要赶路”   “恩,我知道了留下那一脸疑惑的六人夜看了哈哈大笑   “晓晴,你又想做什么啊?肯定不是好事!”夜扭头笑着对我说,带着宠溺”   夜看向我,看了我好久,什么都没说,示意端木和他离开一下,我看着他俩在远处交谈,时不时的夜抬手拍向端木,然后是沉默,许久后端木点了点头,夜笑着和端木三击掌   “没什么,有些困了,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先回叶城了,端木会送你去我家的答应我要好好的回到我身边我回过神大叫道:“杨夜笙,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你就死定了,本姑娘是你想亲就亲的吗?”   只见他在飞奔的马上发出哈哈的笑声,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我郁闷了,我还没脸红了,他红个什么劲?哦,对了,他生在,这种情况估计没见过   哎!端木无奈的叹了口气:“以我的功力如果在望江楼我根本没办法保护你,我学的功力多是防御性的,现在夜又不在”   “那最好了,可是……”我回头看他,只是什么?“那个安啦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头上那个黑线,忘记这没人说过安啦,尴尬的笑笑说:“安啦是答应的意思,这是我的家乡的话我和柳儿喝着闲茶聊着闲话   “柳儿,你爹没事了吧?”我问”是端木的声音很快,游戏结束了黑衣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知道他们没死,端木他们为什么没有下杀手呢?瞬间,三人到了眼前,端木态度恭敬的和那个说话的人走在前面,和端木点头的人沉默的跟在后面   “这‘整容’就是通过一种手段让自己变漂亮”   “哦,我叫沈晓晴”   “主……呃”我渴求的看着端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雪追跑了起来,我迎着风,长发飞舞,雪追的棕毛扫过我的手痒痒的,我哈哈的大笑着,这样的感觉真好这样的感觉真好,以后也要学骑马”说着我拍拍雪追,雪追象得到了鼓励般跑的更快了我也不接话,看向四周的景色,突然想唱歌,便说:“江涵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唱个歌吧”   “好啊,你唱我听我纳闷,这是怎么了?   “喵!!喵……”花遥打破了沉默   “涵,小声些那江涵又是什么身份?端木如此恭敬”   端木笑笑,“我们两个男子戴面纱不是更怪么!”江涵点点头表示同意我抱着花遥笑着看他们,花遥还配合的叫了两声习惯就好一会儿,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你这是在讽刺我!?”端木惊讶的说”   “你……你不要认为有夜的保护就可以肆无忌惮,如果你在半路上死了,夜拿我也无可奈何!”生气了?   “是啊,如果我半路死于旧伤的话,夜是拿你没办法呢,怎么办呢……”   “你!好,你不是想死嘛!我来成全你”   “还有寻南、云飘你们也走吧你们不把我的话当真吗!”我语气强硬的说   四人听我语气是从清醒后从未有过的不悦都回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却依然冷漠:“快点离开,你们挡住我了”端木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江宸涵”   江宸涵听着不有得把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这沈晓晴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样出色的人……“端木,夜他那样一个冷酷的杀手也会动心,难怪!那你呢?怕是你自己也没有发觉你的心已不知不觉的偏向她了吧!”没等端木反应,江宸涵继续问:“那她的病和冷天蚕的毒是怎么回事,还有眼睛为什么会看不到?据我所知冷天蚕并不会这样”   “好吧原来半闭的眼睛里早已满是泪水”   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又沉默起来相……”   “相信你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我听着江宸涵的话无奈的摇头,君王的独断和霸道尽显无余,罢了,随他吧,如果我要走他也是拦不住的除非他一天到晚都跟着我,问题是这是不可能的“好吧,但你要答应我,我如果想走的话你不能阻止我”   “什么?要直接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叶城也定是很好玩的”   “是吗?什么问题?”   “就是你老妈和你的老婆我要怎么应付”我看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接着说“我知道这有点残忍,但事实就是事实”我语气一转“这样吧,等我回去,我帮你参谋参谋,想要嫁给你的姑娘一定老多了”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江宸涵刚要想说什么,外面突然嘈杂起来,江宸涵拍拍我示意我不用担心,端木的声音传来:“王,是大臣们来迎接了   “哈哈~,晓晴真会挑地方,最符合你要求的就是祥凤殿了,那里挨着花园呢!好,你就住那里吧   “晓晴?难道王找到南宫晓晴了?怎么可能?”端木凛吃惊的看着身旁的儿子好吗?好,我告诉你,祥凤殿按例是王后住的宫殿”   “什么?啊……”我大惊,知道有这样好风景的宫殿住的人身份会很特殊但没想到是一国之母,那我住进去算什么?吃惊的我在涵的怀里挣扎着,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   我听了,顿时语塞,他想过了怎么还会让我住进祥凤殿?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只要你嫁给我做王后就可以了   “我叫水杉,原来是在王身边侍侯的,以后我会帮你伺候好姑娘的”   “什么?你说姑娘的眼睛瞎了?”   “是啊,不然晓晴怎么会让王抱她呢!对,王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看他很和善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   “什么?不是让她去接晓晴去祥凤殿吗她怎么到这来了?难道……快叫她近来”然后水杉消失在视线里不久,有细细的雨丝偶尔飘进洞穴,打湿了我的衣服只是,不要说让朕回去的话我虽然也是这样,可我好歹能遮风挡雨,好吧只能是勉强挡雨,他可是在雨中烈日下   “沈晓晴,你不出来是吧?王成了这样你还是不出来是不是?”声音在若大的花园里回响了许久,然而却没有回答你应该相信我一定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我可不像王那样心软!王轩,你在这里等着沈晓晴,她如果一个时辰后还不出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听到这话的柳姑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翘了下嘴角,是笑容……   “王轩……我在这……”我出声提醒她,趁我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   “沈姑娘,您终于肯出来了,您在哪?我去接您王轩、柳儿来扶我一把”风凉话!   “端木,收起你宰相的架子,它在我这不管用!”杨夜笙严肃的说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   “胡说,力大了点会鲜血淋漓?”   “别说的那么夸张好不好,过段时间会长好的,倒是涵他……快带我去……”我说着再也没有力气靠着他,倒下去”   “那可不一定!”   “端木!不要逼我和你在这里动手!”   “动手?你为了她要和我动手?好,杨夜笙,你尽管和我动手!”   “你们不要吵了!为什么要为了我一个小丫头弄的兄弟不和!端木,我答应你,你让我看涵,看完后我会走,在宫里消失,在你眼前消失,甚至从这个世界消失,让涵再找不到我带我走”   “晓晴,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这可不是说的玩的   《宸晓恋》第2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一章 各自的想法   片刻食物和水都准备好了,我正准备大快跺颐,可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先解决——江宸涵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呵呵,好了,等你身体恢复一点了,你想吃什么给你吃什么,保你吃好,小谗猫!”   “啊,对,说起猫了,夜,你有见花遥吗?它跑出去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花遥?就是那个你拣的那只猫?我没见过啊,它怎么会来找我?”   “我也没见过,自从回来前一天让它消失后就再没见过,我想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应该不会迷路不过,你要想留下也可以”听到这话的杨夜笙露出了高兴的神情,“想要留下的话让端木把你弄昏迷就行了,那样我就不介意了我们……”   “好了,我知道你们只能照办,你们继续吧!”我任她们摆弄的我,因为涵的手一直不放开,衣服只能撕烂才能脱下,我不住的摇头,真是暴殄天物啊……   勤政殿外,一身红衣的端木恒琼和一身黑衣的杨夜笙站在栏杆旁,看着外面高台下忙忙碌碌的人,端木皱下他那俊美的眉,说“夜,我问你,你对沈晓晴到底是什么意思?”   “端木,这个问题我好象回答过了,我说过我可以为她死”   “端木,我……其实讨厌月魂庄的工作,不管我曾经为了他死过几回,我是为了你和王在撑着而已,端木,答应我,我想离开月魂庄的时候放我走”   “呵呵,端木,你知道王他也不会拦我,我很憧憬那样没有包袱的生活只是涵,你的心也是凉的吗?   江宸涵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虽然是南宫晓晴的外貌,可是这个躯体的灵魂是沈唯燕,来自另一时空的来还债的人,我背负着另一个人千万年的苦热气缭绕,雾气中的人几屡紫色的头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紫眸微闭,眼中是无限的哀伤与挣扎发现身上一凉,不对!我……   身上又一暖,夜扶我起来“你不要着急,你身体还很虚弱,腿也没好转,要好好照顾自己!端木说王没事,因为伤的原因加了一些药才会一直婚昏睡恩……是瘦肉粥”   “哦,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晓晴总是有新鲜的想法”   “哦,那我去把那件你喜欢的粉色的衣服改了吧“沈姑娘,实话告诉你,你的伤恢复的慢还有眼睛的退化都是由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互相冲撞而造成的,正常的眼睛如果长时间不接受视觉效果的话,就永远……”   “就永远都看不见了,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拒绝治疗”我抬起头,明知看不见却依旧看向他们   “你不知道灵魂救赎代表着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灵魂救赎代表什么?”   “代表你要侵入一个人的内心,每个人的内心有他的心门和守护者,如果你通不过那些,后果非常、非常严重,你的意识会被封印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会永远沉睡!再者,就算你成功通过,他也会给你自己造成不少的负反应,你会受到影响的!这就是为什么灵魂救赎会成为秘术的原因!晓晴!”   然后是沉默,寂静般的沉默!   “夜,就算这样,我还是愿意试一下,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够通过的,我的心灵足够坚强,我不会受涵的影响的”   “恩晓晴……要小心啊~   念动咒文的晓晴感到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头痛,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眩晕过后,努力整开眼睛,慢慢适应强光后,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全白的空间里,而且……自己竟然能看见了   我站在那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恍然大悟,现在的这个我是作为灵魂存在的,自己的灵魂是能看到了,那这个空间就是江宸涵的意识了?   我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向前走,发现行走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伤到元气了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我拖着每走一步都很难过的双腿,艰难的向前走   “不,父王,你告诉孩儿啊,我不信啊,父王……”江宸涵痛苦的抓着江宸涵的手喊   那女子已走到近处,放下一杯茶“小姐,累了吗?要歇一会吗?”她的话是和我说的,但眼睛却是看向窗户,似乎想看看是谁在“勾引”“我”!   “不用了,我刚刚想问题想的有些楞神,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看一会书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啊?”   “当然是好地方了,前几天我跟着父王去视察的时候发现的”   “那就好江宸涵笑笑把右手伸向空中,停留在月亮的轮廓上,看上去就象真的摸到了月亮南宫晓晴疑惑的也把左手伸出“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看看”   “好,说什么呢?”   “对了,上次咱俩在花园里做诗还没做完呢,现在继续好不好?”   “是啊第一句……是什么呢?”   “醒醒,不要睡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江宸涵睁开眼睛,凝望着冻红却依旧美丽的脸,心中却暗下决心:晓晴,就算我死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休息了片刻,江宸涵没叫醒南宫晓晴而是轻轻的背起她,努力保持着灵力的释放,但一个还是孩子的人尽管他天赋异秉又有多少灵力呢!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力渐渐耗去,灵力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可是厄运总是如影随形可是南宫晓晴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急速下降的景象不禁抓紧了江宸涵的衣服南宫晓晴大惊“涵,快放手!”   “不,不能放,放了咱们会摔死的”   她知道就算有事他也不会说的,他只会硬抗着江宸涵爬的一段距离实在是有南宫晓晴的意志来激励着,可是他的极限到了江宸涵使劲把手从崖壁上拔下来,当然的,皮被剥了一层,鲜血直流,他赶忙把南宫晓晴抱在胸前,看着已经昏迷的她,他一脸的疼惜和愧疚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江宸涵就给南宫晓晴喂血,江宸涵也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他也到了极限,竟然就靠着双脚抵着崖壁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抱着南宫晓晴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   “晓晴,你不要去啦,据说那马烈的很,摔伤踏伤了不少驯马师,要伤着你怎么办?我替你去好不好?等我驯服了它再把它送给你   “晓晴!小心,小心啊!”突然白色的马蹄向我踏来,一团黑影盖在我身上,我惊恐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转过头等着疼痛的降临,但没有,只有温柔的声音传来,“晓晴,没事了,有我在,不要怕……”我转过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好,你先来吧”   “那么我开始了!”说完我手快速的结印,口中快速的念咒,末了还亲吻了一下小指,没错,我用的是望江楼的招数   二人说完互相看了一眼“夜,那怎么办?如果晓晴再继续下去,王他会不会先挺不住?”   “不会吧!晓晴的功力有那么厉害么?”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望江楼的功力没错,她用了望江楼的灵力”   “好,你说来看看   “晓晴,你真是太聪明了,端木大人也是说王再过些日子就会醒来了”   “恩,柳儿,你一会儿告诉夜和端木,让他们今天就不用来了,我想一个人呆会,还有告诉他们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勤政殿等他们我有事说   我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扶住门框,回头最后看一眼江宸涵,回头,走出殿门,然后透明的翅膀展开,带我飞向天空,飞离他,飞到哪里都好只要他能醒来”   “晓晴,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相信我”   “好”   我话音落下,还是一身红衣的寻南半跪在我身旁,“小姐”我这不算是骗他吧!   “哦,是这样啊看着他们离去,江宸涵喃喃自语道:“晓晴,你为什么又要走呢?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恨我也总有理由吧两行清泪顺着消瘦的脸庞缓缓淌下,打湿了华美的锦被”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映已经消失在大殿中,夜和端木也赶紧跟上”   “夜,你一直处理月魂庄的事,江湖纷争又是怎样的凶险,你不要恭维我了”   “好,我会的   写好信我交给夜,“夜,把信给端木,就说是有人把信送到他家里的,这样不会让他起疑   端木凛板着脸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端木恒琼和夜坐在一旁也是一语不发   “是,就是上次在落天湖的那个丫头”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坐在椅上盯着杨夜笙许久,“夜,给我一个理由当然后一句话是没说出口的   “夜,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是我还有这天下,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王,我从小和您一起张大,我也想帮您,可是……我答应您在您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   行完礼的江宸涵似乎隐隐听到有琴声传来,他站在洞房的门前迟迟的不肯进去,专注的听着那似有似无的琴声,琴音里的悲伤心痛他都听的出来,是你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为何要离开!他猛然醒悟到弹琴之人一定是她,他施展羽翔术寻着琴音来到大殿旁的断崖上,看到的只是一把断了弦的古琴,黑色白弦的琴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抱起残琴,痴痴的望着下山的方向,是你!晓晴!   江宸涵回到王宫放好残琴,独自坐在书房中对着它发呆,直到王轩提醒:“王,时候不早了,王后还等着您……”话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看到江宸喊严厉的眼神”杨夜笙担忧的看着我”我笑着回应他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偏偏带我来这里寻南带我去你的房间还有把云飘他们也都叫来,我知道他们都在这庄子里”   “炎夕受伤了?重吗?”他受到攻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伤的严重吗?   “小姐,他好象伤的不轻,那月魂庄没有停手的样子,最近不知怎么了攻势虽然凌厉了些,但是又不象是要真正的要消灭望江楼,依属下看是试探”   杨夜笙睁开眼睛看着笑嘻嘻的晓晴“晓晴?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辰时了,我醒来看你睡着了便把你扶到床上,可是你也睡的太长了吧   杨夜笙只是点点头“好啊,晓晴去哪里都可以”   “当然了,和晓晴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突然,感到有杀气,我集中精神,一共正面三人侧面两人向我袭来,谁的人,是月魂庄还是望江楼?我太大意这样暴露了身份,不行,对不住了我散出灵力,扣起中指和无名指,人已近身,就要攻去,看到是梦残,一惊赶忙散去功力,梦残也是大惊想要住手可也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右手手势一变亲吻小指,梦残被我一送与我侧身而过你们仍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情况”说完点地向五层飞去对,张前辈呢,他还好吧?”   “义父他还好,他没了功力我怕他会受到攻击就把他送到山洞里了”   “呵呵……晓晴,怎么,找到什么了?”   我高兴的举起手里的花遥“它啊,我的猫”   “是上次在这里你遇着的猫?很漂亮,晓晴想带着它么?”   “想啊,我最喜欢猫了   杨夜笙觉到我的僵硬,问:“晓晴,怎么了?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流鼻血?太丢人了,我赶忙把花遥扔给夜,找出帕子边跑边擦鼻血,回头叫:“我没事,你……你快去穿衣服”   我抬头看杨夜笙只见他还在暧昧不明的笑,我气结”   “不要,我和寻南去不叫你,谁让你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好象被占便宜的是我吧,谁让你一大早就把我给看光了!”   我大惊,只见寻南果然在一旁偷笑,“你!不理你了!寻南!走!”   我半跑出客栈寻南跟在身后还在笑,“你笑,你还笑!不准笑”寻南努力想忍着不笑但是还止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叹口气,“算了,你想笑就笑吧,但是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说完便消失不见”   “我何时唬过你?”   “那我原谅你了”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说完转瞬消失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夜,你要吃吗?这可是我转门叫寻南去望江楼旁卖的,听说那家的桂花糖很好吃的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   “好,我知道了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冷笑归冷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帛布和墨汁,月魂庄你想不到还有印刷术吧一会儿一个声音又传入大脑”   我傻笑,“呵呵……夜,我昨天累了就睡的时间长了点,我马上就梳洗一定要去望江楼吃东西,我饿的很”笨小二如果连这的都听不出来我就叫炎夕好好收拾你!   看那小二楞楞的看着我,我笑“怎么还不去,怕我付不起银子吗?夜!”   “好,小二就照姑娘说的上菜吧,这个先拿去我脸上一红,低头喝着酒,只是动作幽雅了许多,当然了外人面前淑女样子还是要装的“晓唯燕,怎么喝这么多酒   “晓……唯燕,醒醒,你喝醉了,咱们回去休息属下私做决定请小姐惩罚”   “我不睡了,有些事还要解决去吧”   “傻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清楚吗?我真的没事了”   “呵呵~你好厉害,那曲……”   “曲是我抄袭来的,好听吗?”   “好听”   想起还在原地的云飘声音缓和下来:“云飘,你早知道他是装的是不是,你该和我讲才是我别过脸不理他,夺过帕子自己胡乱抹了几下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   我仍是怔怔的看着他的鲜血摇头,手指着他的胸口喃喃的说:“血……血……我……打伤……血……都是我……”   他大惊想起我自杀的事赶忙劝慰:“没事,伤口裂开而已,我不痛,不是晓晴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烟破、炎夕三人时,我坐起来,冷冷的问:“你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那么炎夕你也是因此而来?”   “是,主上”   “是!小姐”   “小姐,吃点东西吧等夜好点我去会会他,相信他见不到我是不会轻易走的云飘继续盯着他,他可是条大饵,有人可是饿的很   “夜,你饿了吧?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你不知道吧,我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起来吧炎夕,在我这不兴这些规矩“近日也是这样?”   “是的”   “是,主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章 无奈北归   这日我照往常给杨夜笙胸口上的伤口换药,到今日夜已经昏睡了半月了快来看看夜的伤口发炎了”   “我知道你很累,等夜好转了我给你放长假”   “透支过度?”   “是,这一来一回云飘可是累的够呛,来时也多是他带着我说让我保存灵力救人找了家店草草吃了点,等天全黑了,我便潜入了宰相府,这端木家真是够腐败,一个宰相府居然这么大,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端木的书房”   “端木,醒来的那一刻不见她我是恨过她的,一怒之下娶冉儿也只是想报复她,却也伤了冉儿,你也多花些时间陪陪冉儿,她若有心仪的人就开口和我说,我会成全她,朕始终是有负于她呵呵~受煎熬的人又何止是你们两个?夜他跟在你身边,每日看着你,爱着你,他为你放弃了朋友,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忠君,可是你又能否回应他的付出?   从宰相府出来,沈唯燕并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去了大殿旁的断崖,没错就是晓晴观礼的地方,他看着还亮着灯的书房,眼角不由得湿了   屋里的江宸涵听着萧声,摇摇头心里苦笑,自己出现幻觉了吗?可是那萧声是那么的真实,他终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晓……晴,在想什么?”   我一惊抬头望去,他醒了”   他用没受伤的手摸摸我的头,宠溺的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就这样的死去呢?我还没带晓晴玩遍天下呢!”我还没能给你幸福!   我滴着泪珠不住的点头   “身体刚恢复不要累着了,功力可以慢慢练么身体落下病根可怎么办?还有,你因为伤而损失的功力,我答应你,等你伤完全好了,我便还给你好不好?”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傻丫头,这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也没有欠我什么,功力我自己练就好,你不要再内疚了”   “好,我帮你我就在这等你呢,你动作可要快点了!   一顿饭在有说有笑中吃过,只不过夜却再也不让我碰一滴酒,我也知道我这人对酒精的抵抗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为了不再害人害己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我大惊,赶忙出手拦住:“不可,寻北!”杨夜笙也身形一动闪了开来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说完又对着整齐的站在一起的人说:“这位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以后要尽心的服侍   “是,小姐然后从一群小姑娘中挑了一个看上去机灵的人给杨夜笙,“你就去杨公子房里吧”   我眉头一皱,“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么,好了,快去吧,我这就出去了来喝水”   炎夕低声应是,随即身影消失,片刻隔壁隔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仍是不紧不慢的吃着,看一旁紧张的杨夜笙,说:“夜,吃饭啦,不用担心他,你别看他长的漂亮可他也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喝了口寻北送上的茶我对殿下没有半分恶意,倒是我从殿下那里感受到了杀气,两次哦”   “其实,在下是一直在等沈姑娘”   在场的人除了说话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炎夕、寻北和夜都握起了拳头,我却大笑起来:“殿下,我承认你这个笑话冷得也只有我能笑得出来了”   “为什么?”   我嘴角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得赫连栩和炎夕都呆了,认真的看着杨夜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要嫁给他了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我顿了顿,询问道:“影疏,你们想要报仇的是吧?”   影疏单膝跪地,说道:“影疏自小跟随小姐,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只影疏会忠于小姐,云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效忠小姐   我宛然一笑,“殿下难道甘愿屈居于江宸涵之下吗?其他几国的王上也怕是有同样的想法吧,你们不是结盟了吗?多我一个帮手不好吗?”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给了我一个冰块似的笑容,弄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有把握自保,我一定会被这个笑容吓的马上撒丫子逃跑”   “好吧,但是……”   “我的加入你不仅不会受损,收到的好处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他也神色一凛,隔空一点,那人便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他一个响指有位男子出现在房里抱起那女子便掩门出去了”   两人之间的气愤紧张了起来”   独自坐在黑暗中,却不害怕,我喜欢黑暗,在黑暗中没有虚伪没有伪装没有欺骗,无论你是否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别人都不会发现,杨夜笙,你对今天的反应是什么呢?去联系月魂庄又是为什么呢?听了今天的话你还能保持平静吗?难道是我被你的伪装欺骗了吗?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亦或许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等,听到有轻微的开关房门的声音,知道杨夜笙回来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影疏也回来了,拿出一张帛布给我,果然是象上次一样的条纹”   我停住咳嗽也抱着他,“可你就在我身边啊”   “恩只是我偷听到沈姑娘说……”   “说什么?”   “她说她要嫁给主子……而且他们还和羽国的王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好象是结盟……”而此时的江宸涵耳边脑中回响着都是那句“嫁给主子,嫁给主子”其他的可真是充耳不闻了“小姐!你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估计要变天了腿痛”小丫头反应过来,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擦了一把眼中的泪水便跑了出去再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咱们回去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端木和王呢!”   “瞒不住就瞒不住,”他说着语气黯淡下来,“他们即使知道了,王要把你夺回去,我也……我也可以……只要你好就无所谓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吃点药总比干抗着好   杨夜笙小心的扶着我,我把双腿和着素白的长裤慢慢伸进了冒着热气的水中,刚一接触到水,我就皱起眉头,“咝……”   “小心烫,慢慢来”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   我额头的黑线啊……计谋被识破了!   当一碗药又被端到面前,我知道逃不掉了,可是还是在眼前犹豫着   “烟破,烟破!你快给她止痛啊,你看不到她痛吗?!”杨夜笙还是忍不住抓着烟破的衣领大吼道   杨夜笙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依然散出灵力,杀气更浓,压迫着我和烟破我也知道您不想让杨公子的苦白受”   我看着他们半晌,仍想把他送走,这时,满脸憔悴地杨夜笙被人抬了进来,坐在了我身边的椅子上,身后扔跟着那个小丫头”   我的腿还不能动,只能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的,我害你的还不够吗?呜~”   “你和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根本就不存在害我一说”   他低头,“好,按你的意思办吧今日我将嫁给杨夜笙为他妻”我冷笑,你说的话有没有一句真的呢?   “谢殿下人们散去,杨夜笙抱着我回房杨夜笙放开我,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了桌前”说完就要往外走,我连忙叫住他”   “你!浪费我感情手指无意识解开身上的束缚”   “是,除了服药每日还需药浴   “沈姑娘,哦不,杨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他开门迎我”   “呵呵……殿下果然有料我的意见是声东击西”   我点点头只听赫连栩说:“他叫秦归,是我的心腹,你带着他去那些人自然会信你听你的安排的”   “好,小心保护你自己,一定要完整无损的和我会合   我刚坐在桌旁七人都已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又一次被他们的无声无息吓到了”   “好,我会给你留一些人然后教给你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我只要你尽可能吸引月魂庄的力量拖他们一年”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哦还有,记得要伪装不要让月魂庄发现暗夜殿和望江楼有任何的关系终于要开始了,涵,你说你我二人再次见面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呢?   杨夜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几次想推开那虚掩的门却在用力的瞬间又收了回来那您还回来吗?”   我一笑:“当然了,这里是我和夜的家当然要回来的,我和夜只是出去度蜜月啊”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   在马车外骑马的烟破答道:“小姐说的是,姑爷的身体确实不适合骑马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拿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小圆木桶手一放信鸽便飞走不见   吞咽下药丸的王突然反应过来,使劲的抓住端木恒琼的左小臂,过大的力气痛得端木咬紧了嘴唇   他不得不把王打昏,他的王因为一个消息险些走火入魔!“今日先退朝吧,王他需要休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也为了掩饰我南下的真实目的顺水推舟就去那几个地方转转,夜也是无条件遵从云国的湖泊多集中贸易船只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云国的君主最近才组织了集中的集市不知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奇怪的称呼“那就买个再大一点的好了,就住在船上也不错从云耀两国边境那个缺口进攻,务必要胜,引起天予注意”   身体一僵的云飘背对着我答道:“是,小姐”   “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你做早饭没办法我畏寒在他怀里很温暖,这些日子已经养成了习惯”   我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复又低下,咫尺天涯是我们的距离吗?:“对不起睡吧”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   唱闪闪的泪光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妆华   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地唱”   “唯燕想家了吗?”夜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   我看着夜解衣服的手大叫道;“夜你不准下来!”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你不知道这湖水很凉吗?”   “没事……”   “什么没事!不准就是不准烟破!”   “是,小姐”烟破转身向杨夜笙“姑爷,你就不要难为烟破了吧!”   夜气恼的一挥手,双手抓着船舷接着,我晚上给你做红烧鱼!”叫着把鱼扔上船我笑笑又潜下去要一百五十丈长顺着走进石洞深处,四周岩壁上渐渐出现了许多结晶样的东西而且越往深处越多,我看着眼前这些亮晶晶透明的发出淡淡冰蓝色的物质,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摸它感受它的触感,是冰凉光滑的,是……水晶   “挖那个做什么?你要想要的话不如把我带回去更有价值   “哼……能来到这个地方我以为是什么人物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又傻又蠢的白痴女子,徒有外表罢了!”   我一听就来气,敢说我又傻又蠢还白痴!我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又傻又蠢又白痴?说别人蠢的人才是真的蠢呢,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蠢是什么样的?”   那人好一阵说话我正想我是不是说过了把他惹毛了好象对我不利,准备安抚一下那人却说话了:“哼!嘴皮子还挺厉害”   “那是,我很善良的”那时的我把交代寻北烟破半个时辰不见我拉绳子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他默默看着水冱然后说出了一句令我汗颜的说:“它,真的假的?”   “真的   “夜,你看这个,这个叫蓝水晶,我要把它做成项链送给你,和你头发的颜色正好相配,你戴着一定很好看爱情吗?爱情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   我知道水冱是能和我进行精神交流的要不怎么会说我呼唤他时能出现呢,我腹语道:“怎么不说了,我还以为你下句要说我是红颜祸水呢!”   “你怎么知道我下句想说这话呢?其实说你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   “好秦归的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只是天予朝廷里还没反应,秦归想是规模不够大地方上不敢轻易往朝廷报,毕竟在自己管辖境内有人叛乱是个不小的罪名让影疏去敌方暗地里活动活动,激将法也好什么办法也罢总之就是要想办法让地方官员起内讧把事情上报给江宸涵“水冱,你肯定知道夜的伤了”   “他……他的身体这么弱了么先谢谢你了”   “那开启的法门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主人齐起五大灵器并以自身真元同时呼唤并解开封印释放五位精灵王法门才会开启”   “所以,我要提醒你,就算你集齐了五大灵器也不要轻易使用这个,紧要的时候你可以召唤我们但是不要解开封印,你也知道一旦你耗去真元就必死无疑了!”   “多谢你的提醒,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出这下下策的”   “这个我知道的不怕!”   “呵!小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避其锋芒”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就是一个傻丫头!”   “你!”我被匆忙推门而入的杨夜笙打断了“唯燕,咱们不要去耀国了王他不知道会采取什么对策你既然担心王咱们去帮他探探敌情也好”   “怎么危险了?你忘了我现在虽然灵力没了可是再过三天就恢复了,到时候我不会受到伤害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话是这么说,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三天后我动身去宁城   “云飘”   夜晚子时我戴带着和我衣服同色的紫色面纱窝在云飘的怀里,云飘带着我飞往王宫,寻北则在身后跟着我浅笑“云王也是很勤劳得呀,深夜还在处理国事!让我来猜猜是什么事能让云王深锁眉头,宁城?”   他脸上闪过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敢问这位姑娘深夜闯我王宫有何用意?你可知这是死罪!”   “呵呵……死罪?你先抓住我再用你那君王的威严罚我吧”   说完等他抬头看向殿下,而殿内只余一把椅子,要不是脸上火辣感觉还在他还认为只是一场幻觉”   “恩,从她从秋川峰下来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云飘,我和你的感觉一样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   “我发现你们胳膊肘老往外拐啊!”   “姑爷是外吗?”   我无语了,这丫头边看边问寻北,可惜寻北也不清楚只能叫来了云飘”   寻北出声:“可是小姐,你的灵力还没恢复啊”   “是,小姐如果这次围剿成功了便什么事都没了,如果不成功的话江宸涵想不知道都难了!孤独一掷了要!我轻笑:“寻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告诉秦归按兵不动等鱼上钩,调吟国十万在边界待命,云国十五万待命,耀国二十万在西面边疆待命!”   “是,小姐   “报……”   “进来”   “是”   鼓声带着信息响在淆谷中我对旁边的云飘说:“过两柱香命进出口的将士撤退等副将恢复神志后便开始指挥部下打扫战场,刚开始士兵见到一个个烧得漆黑面目全飞的同伴都心酸得掉下泪来,但是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到后来只是表情麻木的搬动着尸体给赫连栩传信,说宁城不日将攻下,南方开始大规模行动”   “是,小姐去叫秦归进来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不过,小姐这招的确是上上策!”   我闻言笑笑,泯了一口茶,“秦归我知道你在怪我太多杀戮,可是我有给张信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不要的,他为了他的忠诚使十五万人命丧黄泉这到底是谁错在先?”我顿了顿叹了口气,“若要说谁错在先那可扯个没完了,罢了,我以后尽量减少伤亡就是,毕竟我的初衷也并非是造就人间地狱”   他低头未语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这战争弄得人心惶惶!   走下楼梯,看到一把推开阻拦他的店主就要往楼上闯的夜出声道;“夜,我在这里”   “现在还不知道因为在以前的进攻中并没有这样的行兵风格,而且具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说,先期来佯攻的将领就是前几次攻城的敌方将领,可是等张信进入淆谷之后他们听到了更换主将的鼓声”   “恩”我睡眼惺忪的模糊地回答道罢了,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寻北被我一提醒猛得抬起头,“小姐……秦……他们攻来了!”寻北被我的眼神一瞪聪明的改了口”   外面有打斗声?宁城并未迎战何来打斗声!是夜,他只身去抵挡秦归的五万大军吗?我飞身至城门顶果然看到夜挡在千军万马前,被团团围在中间,烟破随旁守着他   夜朝我看来,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换,震惊、担心、高兴、愤怒而沈唯燕只是防守并不还击旁边的杨夜笙想要过来解围却听得沈唯燕喊道:“不要管我,当心自己,他伤不到我烟破和寻北明显舒了口气,要对付那么如潮水般的士兵还要制服杨夜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啊!   沈唯燕看到几人安全后,浮至半空,衣群无风自舞,紫发飞扬,紫色灵力围绕在身周,那场面犹如天女下凡,唯一不同的是沈唯燕散发出的是杀气,浓烈的杀气杨夜笙终于摆脱了烟破的桎梏冲上前去接住了坠落的沈唯燕而坐在矮榻上的夜已经睡去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紧紧得抱着我“你醒了?”   “恩一系列的举措让宁城的百姓没有抵抗,他们只是想平静的生活,是谁当统治者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臣认为当务之急是派兵去支援南方,镇压!”   “是吗?那你认为派谁去好呢?朕不认为你可以领兵打仗,而且看这宁城急报对方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一席话说得那兵部侍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好半天才说:“臣无能还望王恕罪”然后一顿,“苏毅听命”   “是,小姐”   不一会寻北回来了,我看着做好的衣服非常满意,挥手让寻北退下自己换上了衣服   夜晚躺在贵妃椅上乘凉,转头对在书桌前看书的夜说:“夜,你说火炱会在哪里呢?”   他抬头看我,倒了杯水给我,我顺势倒靠在他清凉的怀里,这里一直都很舒服明白了?”   “明白了,所以你是说水冱是火炱的克星天晚了,先睡吧这个味道在我家乡就连刚学厨的徒弟都能做得出来,我终于知道来这吃饭的人为什么都是些王宫贵族了,因为他们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次素食才会觉得好吃   趴在屋顶注意听屋里的动静,只听哗哗的声音,是水!终于找到了!小心翼翼掀开两片瓦片,屋里的烛光顿时透了过来,我看向屋里,原来是浴池,不过比普通的浴池辉煌了点大了点水红了点   我心里气呀,不就是看个男人洗澡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介意了他们介意什么?再说我又不是色女只是为了要观察火炱在哪里么!挣扎了半天结果是徒劳,气极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在下受教了   可是耀王却吼道:“放肆!是谁让你们接近这里的?出去!”   士兵被耀王一吼全都给呵斥了下去   耀王看着我的表情笑笑说道:“沈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啊,想通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呵呵……多谢耀王夸奖”我看到他疑问的目光于是接着说:“你是明白如果我们想对你不利早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了你了”   “当然了,我自有办法”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水冱“是,王我很担心她,她已经够多灾多难了,我不希望她再有事以前我和她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一起过的,今年我……”   “不要难过了,等耀王的身体好了我陪你回去”   他笑着点点头既然这位娘娘有所误会那么其他人也肯定有这样的想法”   耀王一楞:“你嫁人了?”   我笑着点点头:“是啊,嫁了这些天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要忙些国事可能就不常过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说”   “是,小姐”   “好了,你去休息吧”   “云飘告辞”   “可是……”烟破顿了顿接着说“姑爷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呢?都已经拖到昏迷了,要不是小姐发现的及时,如果再这么恶化下去,姑爷的腿就要废了等他们都出去,我打来水,用冷水擦拭他的脸希望可以给他降温烧可以早点退我睁眼瞧向夜,他眼中满是心疼   “夜,你醒了?”说着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夜没睡吧?”   我起身给他倒来水喂他喝下,“你发烧怎么都不说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的腿……你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宠溺得看着我”   夜吹面蜡烛,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却让我心里一痛那晚,夜玩得像个孩子看来我得想办法套套他们的底了,总不能祖宗留下的东西就这么让人拿走了我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小丫头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你这般有规矩,快坐吧“耀王说笑了,我确是第一次来耀国”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   他细细得瞧着我们,我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得动了动身体   他接着一楞,惊讶不能自已的瞪着我半响才说:“我明白了,好厉害的计谋”   “难道那些人是姑娘的手下?”   “呵呵……算是吧”   “你放肆”   “准备什么?”   “准备她搞得你心神不宁,鸡飞狗跳”   耀王睁着眼睛看着一闪就消失的三人,心里一惊,杨晨头顶的那道蓝光是什么?   我迅速回到馨香殿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装睡,这时夜也回来了,轻声走到床前替我盖好薄被,又走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他坐在屏风外的桌旁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在外人面前我也不能自在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不再动,夜也是忙着应付耀王也没吃多少东西   我转身对夜说:“夜,你先出去吧”我把结界逼合   “什么急事,这个时候来找我”   “难怪秦归要吃亏”   “好吧”   “切,说得你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突然我目光一滞,呆呆的问:“水冱你说,这个浴池有多少年的历史呢?”   “我只能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   “那就足够了”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   “灵器又不是什么都知道,真是!哦,我知道了……”   “切!!死水冱,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探测我的内心么!”   “没办法啊,你不是鄙视我么我总不能总让你鄙视啊说来也是我运气好,要是沈唯燕我确定我没那个能耐能过去但是南宫晓晴就没问题了   “怎么样,我就说我可以的心里欢喜,这效果可我现代的烫发技术好多了,没想到水冱还有这功能   ……   今天大年初一,燕子祝亲们新年快乐”可是我在端木眼前无论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我这才明白过来,他看不见,根本感觉不到我在拉他   我看向江宸涵,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笑:“你怎么那么傻,我现在也只是灵魂而已走吧我大惊,这个声音是……是我的!下人们不停得向屋里送着热水,我随着人群挤了进去”   烟破动作机械得拿过血淋淋的腿筋,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饶是他见惯了血腥场面可这活生生的将自己的筋割下来也把他吓的够呛”说着在光芒中又变为石头落在了我头顶我把符布披在身上手中结印散出灵力,灵力注入到符号中,符号像有了生命般发出光芒从符布上浮了起来飘在空中围在我身边水冱她找到你的时候有是这般吗?”浑厚的声音震耳欲聋的传进大脑,接着震动的还有地面往下一样是那么妖孽般的脸,比起水冱来少了一些阴柔多了一些刚毅”   火炱彻底被我激怒了,“臭丫头,你懂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心里微微刺痛”   他蹲下身抚去我的眼泪”   我咀嚼着他的话,“什么意思?”   “真笨,我说我会认你为主远处的耀王只能在比寻北更远的地方扒着石柱惊恐的盯着我   “夜,你醒了”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站在门外,扶着做工精美的栏杆,风轻轻吹拂着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小姐,天予的人数毕竟多于我们”   “你二人留下照顾姑爷”说完张开透明的翅膀飞向天空   不算近的距离我和云飘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来到秦归的大营,我还可以不是很疲劳可是云飘有些撑不住了,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还不时的喘着粗气躺在床榻上的秦归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我挣扎着要起身,我赶忙扶起他”我懒懒得趴在贵妃椅上吃着水果又听了云飘讲的他以前打的一些著名的战役,不禁让我敬佩,果然是大将军,真是行家,几乎没有弱点,呵!只是几乎!   扔下手中的苹果起身戴好面纱,“走,咱们去会会他先告辞了”   “小姐,不如我去吧   “姑娘好胆量,竟然就带这么点兵力就敢闯我大营也是,凭姑娘的功力只怕独自一人就能灭我全军了吧!那么这些人是来送死的吗?”   我笑着摇摇头:“苏将军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本事,我来就是想和苏将军过过招而已   苏毅看着逃跑的沈唯燕,敛了敛神,冷浚的说:“追”说完便没了声息”   我睁开眼睛,“来得还挺快   “是”   我皱眉:“胡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不管的出发!”   那人也再没说什么,我率先向山顶爬去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   “你们把披风解下来,照着我说的做我回到崖顶,简单的传授给他们滑翔机的使用技巧   很快他们都飞在了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圆圈围绕着我   “很好,现在的风向是西北风,你们就顺风飞往东南飞,那里是咱们的营地,走吧!”   “是,那小姐呢?”   “我?我还有事要做我玩,要我干什么?”   我朝山崖努努嘴,“那,随你怎么玩,总之我不要看到他们回到营地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只好执行了”   已回到我头顶的火炱懒散的说:“我没杀了他啊,他只是受了点伤晕过去了而已   “那么,王打算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苏毅都不行的话,要派谁去呢?”江宸涵并未抬头只是一直在研究那送上来的奏折接着端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说道“王,臣以为您想的事不妥,臣愿前往”然后大手一挥“退朝江宸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我探身隔着桌子取过,“这几日疏忽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劳小姐挂念,经小姐治疗已好了大半   回去的路上虽然没什么急事,但我还是想尽快回去,夜他现在是睡着,可是也不能一直就让他那么睡着,他醒了我可没什么理由去搪塞他,所以我让云飘慢慢走,而我则使用灵器的力量带我快速得找到了烟破所驾驶的马车”烟破垂手应下,“小姐,译粉没关系吗?”   我抬头向他笑笑:“没关系,等到莱城再解也不迟怀疑我吧,你应该也知道了什么,虽然你已经离开了月魂庄,但是你的判断能力并没有丧失!   “想吃点什么吗?”他慢慢的座了起来,但因为连日的睡眠让他还有点不适,身子使不上劲   醒来已经是在客栈的房间里了空白,还是空白他说蚂蚁没问题永世不醒我看过很多不为人知的电影,多数是我在成千上万张盗版碟中挑出来的后来看了她《最有意义的生活》和《租一条船漫游江南》很多时候当我压抑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会去翻《我爱阳光》的最后一章,看完之后我的心情就会波澜不惊了,我就可以毫无怨言地抱着数学参考书一直做到日月无光做到山无棱天地合就像我蹲在路边看见天上慢慢走过一朵云,我就会傻傻地望着天空,想看看云走过了露出来的是什么,但云后面还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天空,仍是那个天空,总是那个天空很多时候我就是为了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怀疑或者说是由不确定所带来的恐慌而将自己弄得精力憔悴我真的是个好孩子,只是偶尔寂寞的时候会傻傻地仰望天空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我是双重性格的人,而且明显,小A总是告诉我说他分不清到底我是个阳光中乐天的人还是一个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人   其实我将来想要过真正平静的生活,干一份平常稳定的工作,找一个人好好地去爱,普普通通地结婚,住在一套普通的房子里就像蒙着眼睛不断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棉棉   破碎的吉他声让我感觉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不过这个“宝贝”是个男人——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竟然称自己为宝贝,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我对这种坚守顶礼膜拜   初二的暑假我到处游说人去西藏,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坚信我的神经搭错了我随心所欲地走在冒着热气的水泥马路上,听着《拉萨谣》如果就写出来的文字的存在价值而言,也许我比他们更像记者他认为歌词无足轻重,所以从《山河水》开始他一点一点蜕变,到《幻听》时,歌词已经退化为音乐的一部分了,同鼓声、琴声、吉他声一样   我的同学有种奇怪的理论:喜欢王菲的人就不会喜欢窦唯,反之亦然但这种原始朴实的声音常常给我质朴而厚重的感动   朴树的歌里面《那些花儿》是我最喜欢的我的一个笔友说歌里明媚的笑声和水流声让他觉得自己老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怀旧感觉,是对纯真年代的一次回望”   一般来说,走到了巅峰之后就难有什么突破了,随便你朝哪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无一例外地走向死亡,明智之举是激流勇退,但结果一样,只不过是形式华美一点的死   很喜欢《幸福的旁边》:   现实有现实的空间 / 梦想并不容易实现 / 醒来时才突然发现 / 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   看,我这人挺倒霉的,任何人包括神仙在内都不怎么给我面子,顺我心意本来我很知足,我也应该知足,因为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二中前一百五十名就能上重点,前三十名则是重点中的重点”但现在我却有点希望自己是小A那样的——文科方面是聪明绝顶的诸葛亮,理科方面却是扶也扶不起的阿斗那我就可以屁颠屁颠地头也不回地奔文科去了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的问题现在就烦了,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望着手中的文科填报表不知是否应该下手我打电话到小A家去结果家里没人,我又打小A的手机结果他在上课,他说晚上来找你好不好?我说好   于是天平严重倾斜,大势已去,我的左手回天乏术   没有人是被砍掉了左手还会高兴的我有很重的负罪感我确定自己发现了什么但我说不清楚,我为我说不清楚的什么感到悲哀睡了两天后我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打点滴   上课没多久我就发现生物老师真是个人才,他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从草履虫的细胞膜讲到了寒武纪时期地球上的三叶虫是如何的嚣张不过他好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生物老师对我说:你是适合学生物的从我在年级狂跌三十名但在班上还算“下降幅度中等者”上就可以看出其惨烈程度非同一般财神说要是有来生我从初中就死命地学,他妈的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只会做题弄得傻掉吗,谁不会啊后来财神对我说:小子你以后想我了就呼我,他妈的就是我在火车上我也跳下来找你说完之后我觉得鼻子酸酸的于是我叫他们先走我有点事   后来他俩真的转到文科去了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真正的冰期原来仍在不远处等我,就像一颗温柔的地雷等待我去引爆而现在——这个寒武纪一样的高二只是冰期前的小小寒潮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书上说的“现在我国阶级制度已经消灭但阶级现象依然存在”二中有几句流传已久的打油诗:二中女生一回眸,吓死对面一头牛;二中女生再回眸,二中男生齐跳楼;二中女生三回眸,哈雷彗星撞地球   围城里的生活是平静的算了,做人不要太虚伪,我直说了吧,围城里的生活是沉闷的,某某老师戴顶假发就会成为一级新闻但成天吵着改变学校住宿条件的却都是些头发长而什么什么短的不知足的丫头老师们对花儿近乎病态的关爱让我们一致认为他们上辈子一定是美丽的花仙子我知道他们的生活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我知道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多么地可耻,我也知道理科生不要有太多思想做好题就行本来我是想读文科的,但父母之命大于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理科我知道我的发言是为了让每个人受到鼓励打起精神小学老师很多人都不把小学老师当回事,叫他们“教书的”,其实高中的老师才该叫“教书的”,因为他们只是教书而已理科班仅有的几个女生用她们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感性思维与男生的理性思维相抗衡,是悲壮也是悲哀那么要不是夜叉说错了,要不就是我不够了解自己我讨厌在性别方面的游击战,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可不好玩很多人在这里一泡就是半天,喝喝咖啡,翻翻书,上上网,吹吹牛,说说这个小小寰球还有几只苍蝇在碰壁之类,悠闲得不行   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夜叉走进了桃成蹊也许作者把书名改成《我爱人民币》会少挨一点骂所以我很多时候都有种幻想美好现实残酷的感觉   我思考的东西很多,包括我这个年龄应该思考的和不应该思考的我问他你是说我上辈子很聪明吗?夜叉说不,我是说你这辈子只有一个脑袋所以你这么笨   我很爱写东西,诗,小说,日记,信及其他大凡作家都自恋,视文学的神圣如贞操   在这种时候,我和夜叉往往会讨论一些沉重的话题   也许大人们都认为“沉重”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的他们认为我们永远都该阳光灿烂,永远天不怕地不怕像三毛一样大喊:远方有多远?请你告诉我   只有张爱玲说,人生是一袭华丽的袍,里面爬满了虱子星星很赏脸地布满夜空,为夜叉的离开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背景于是我知道了:原来牛顿是个大胖子我因为太单薄而在一千五百米测验中拿了个令人喷饭的成绩七分零八秒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我是个倒霉的天才,我要不是个倒霉的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他说摘不到的苹果才是最好的苹果,所以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都会跑到楼道口去“站成一块风中的望妻石”厚厚的一叠试卷,最上面的是分数最高的,越往下分数越低于是我想这就是数学对我的报复当时我在祈祷我不能是最后一名我一定不能是最后一名而问题在于我的试卷在哪儿呢?正当我在纳闷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最上面一张试卷上吃完之后我的心情就好了,起来拍拍屁股就tomorrow is another day了原来他一粒一粒地吃,现在他一把一把地吃我曾经把他的安眠药全部收起来,他也没有反对,只是每夜端着一杯咖啡,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郁闷的狮子   崇明十八岁的时候一场空难把巨额保险和庞大的家产一股脑砸给了他   我所就读的中学是全国重点,但我妈对学校住宿条件的评价却是:那不是住人的地方真他妈滑稽,我八成与克林顿也能扯上关系   最终我还是住进了崇明家里,并且崇明没有把我当小孩子看   我因为有个神通广大的妈,所以我从小就耳熏目染地学会了极度商业化的微笑和八面玲珑的辞令他不太爱说话,喜欢温柔平滑的黑夜,有时候我看着崇明的眼睛觉得里面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   而我或多或少还有些精神分裂疯狂而迷幻的气息从发烫的地面升起来,午夜剧场在城市里拉开暧昧的帷幕   4   木棉天堂   看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场所,应该是书店或者画廊在他们眼里,崇明就是天堂门口的金字招牌他们唱出了我们所有的纯真所有的脆弱所有悲悲戚戚的年代和所有闪闪亮亮的时光叶展也是我和崇明最好的朋友,因此我们更加骄傲   叶展说,你有一个漂亮的名字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   洛神回过头来望着崇明说,谢谢   我转身看到崇明眼中涌动的黑色潮水没有人知道我是全年级顶尖的学生,没有人知道我拿过多少次大奖,我很简单,我很脆弱,我只是女娲高兴时捏出的一个泥人我一听就知道不是叶展和洛神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我不认识但气质还算不错的白领我是电台音乐部的主任,是你的朋友叶展介绍我来找你的   我一张接一张地听电台送来的CD,然后不断地写字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   洛神和叶展每天都来   崇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轻轻吹着口哨   于是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吧人们的表情很平静,很悠闲,没有丝毫疯狂的迹象   他们最终还是打起来了,像两头斗红了眼的狮子洛神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崇明你畜生,你王八蛋当最后我准备放弃,指着他骂“你他妈的就这么一直睡吧”的时候,崇明从床上坐起来说,走吧,去找叶展   然后就是西红柿摔到地面上的声响   叶展静静地躺在干净的水泥路面上我将去那个春天也会下雪的北方城市   崇明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只要我还能写出东西来,我就会好好地活着   15   新的学校让我更加沉默,更加孤独,孤独地看着时光从头顶飞过,投下深邃而寂寞的暗影   于是我更加依恋我的笔,更依恋我深爱的文字我每晚坐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手指握笔的快乐,但手指的灵性一点一点流失,终于有一天,灵感再也不肯降临,我知道,我的手死掉了不过,和书睡在一起的感觉不算太坏每个人都像是丑陋的软体动物,贴在泥上向前爬行,为一场无意义却有价值的赛跑你争我夺,弄出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像水牛把蹄从污泥中拔出来的声音一样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站在了崇明的门口   17   我真的该走了这个城市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我最后一次徘徊在这条街上,我原地打转像是钟面上寂寞的指针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当我走过那座尖顶教堂的时候,我看到了穿婚纱的洛神“四维”取之于我的网名“第四维”我也试过,可是不行,我是个容易分神的人,风吹草动我的思绪就会跑得很远朋友说我平淡的口气里有深深的忧伤   记得我在给一家杂志写专栏稿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叫《纸间岁月》,在里面我说:我灼灼闪耀的青春就在散发芳香的纸页间流过了   读书是我生命的一个状态,飞行的状态所以我拒绝   就像一个浪人在雨天里躲进一栋废宅,生起一团火,然后第二天雨停了,火灭了,浪人继续上路后来从小许的文章里知道,原来白色是一种破碎,是内心的流离失所”而小杰子喜欢蓝色,纯净的嘹亮的蓝色,蓝过任何一块晴朗的天壁   有时候在街上走,突然看到花店里的蓝色鸢尾或者精品店里梵高蓝色鸢尾的复制画时,我就会想到安妮,那个在黑暗中孤独地写字的女子年华似流水因为无限延长和开拓的,其实是我们心的空间   苏童常常将小说的背景设定在夏天,烈日炎炎我是个出生在夏天的孩子,双子座,性格内敛而又张扬,在平时我被教育成一个要掩藏棱角的人,而内心却是不甘于平凡张爱玲总是不厌其烦地用大量的笔墨去描述一只留着褐色茶渍的杯子,一幅被风纠缠的窗帘,一双锐利雪亮的男人的眼睛,一圈女人颈际的蕾丝花边,一座无声倾倒的城,一缕妩媚晃动的烟   我想以我的祖父陈宝年的死亡给我的家族献上一只硕大的花篮走到半路的时候,同伴李飞碰碰我的胳膊,说刚才放在“值得关注”书架上的《一个人的村庄》挺好的   从上海飞回来之后我又去逛书店,结果看到它乖乖地呆在“新书出炉”的书架上我当时的感觉很开心,简直想拍着手儿笑   刘亮程心满意足地坐在空旷的田野上,平和地看着季节年复一年地走过村庄   刘亮程说所谓永恒,就是消磨一件事的时间完了,但这件事物还在可是在四下安静的时候,我总会看见眼前恍惚而过的忧伤这也许是我和他最不相同的地方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有父母爱,有外公外婆疼,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以及邻家一个头发软软的小姑娘我心中流过的色彩不再像是童年那种纯粹的明黄或者暗蓝,代表纯粹的开心或者哀伤双子星明亮   一个失去爱别人的能力的人是悲哀的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小A说:想想彼得吧,那个永远哀伤的孩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是会哭的兔子说从某个意义上说你是的   文蒂要走了,孩子们要走了,可是彼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依旧在有口无心地吹他的那支破笛子小孩子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所以可以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到处乱扔,等找不到了又大声地哭,但也不会太难过,因为妈妈会买新的美人鱼围着他转,可是她们也没有办法灰白的月光射向水面,射到水里我想我已经原谅彼得·潘了于是我问他们格桑花什么时候开央金玛是什么神转经筒向哪个方向转,他们看着我的时候一脸茫然恰恰这是最可怕的但它不是难道我不爱上海?嘿嘿,埃舍尔的怪圈家人期待着我的显山露水,而我觉得那毫无希望也毫无意义我说那你的公司肯定垮了,小蓓说垮就垮吧   当我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同学吓得要死他告诉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气,苏州的钟声很厚很悠远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   曾经有个叫David的大学生把他在新疆买的挂毯送给了我现在我打稿子的时候我就在看它这是为我和我的流浪写的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人注意我于是大舒一口气现在安全了我继续写   老师说把“她”用在没生命的东西上必须那个东西是很美好很令人热爱的,比如祖国   钱似乎也很偏爱我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这是为我和我的节目我的花儿我的陶器写的   就像曾经的我   十五岁的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打断老师的讲课,然后对他说这里的to不是不定式结构而是介词所以它后面不应该用动词原型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疲惫,就像油灯熄灭前奋力地一晃所谓的瞬间衰老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转身的时候听见他在背后小声地说:原来你一直没有明白,我以为你明白的……现在我十七岁了,站在成人世界的大门前向里面张望   左岸会想他的女朋友——曾经的女朋友她说:你太漂泊而我不习惯流浪,你太叛逆而我却很宿命   而左岸只说了一句话无常的宿命一次又一次直到N次地呈现在你眼前,就像是一个人在你面前不断地撕开伤口来向你证明“我在流血”一样,最终逼迫你恐慌逼迫你心疼逼迫你流下眼泪不一样的是他今天要交一份计划书   其实右岸的生活就是按照长辈给我设定的当前的状态发展将来一定会出现的生活,不想却被朋友骂得那么惨但是我知道——就是河床嘛!只不过是另一种说法而已”   这样想就没什么不可理喻的了而对于我来说七天就足够了,七天之内我完成了生命的全部意义,很悲壮的样子我说的是事实,别人却说我夸张,而真正夸张的东西却被人们当作事实一样接受我说她一点也不会胎教,她说正是为了胎教,教我学会勇敢结果是我现在很胆小,这与我男生的外形很不相称   两岁,我会说:我要那个红苹果柏拉图是我心目中尊贵的神,童年是我无法企及的乌托邦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风在树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星期三 一切开始于那个不易察觉的   生命的罅隙——那个夏天刚刚过去   秋天马上来临的时光裂缝   要我说出初中的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文字的苍白与无力在痛定思痛的回望之中我发现三年我都在学一种规则你有真话吗?那你咽下去好了因为我是他们要的成绩最好的孩子却不是他们要的听话的孩子老师说,这很难得我并不理会这种自以为成熟的规劝,我和我的朋友很好   我的高中是省重点,好学生如同过江之鲫我是以全区第7的成绩毕业的,我以为这是值得炫耀的成绩   而我还要说的是初中历经生死学会的规则被再次宣布作废,上帝在头顶做出暧昧的微笑”席慕容是个很会说教的人   朋友是有的,但高中的朋友多少会令你有些尴尬我们以为战胜了彼此就通向了罗马,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理科生要有心如止水的修行,我还不够   理科生要拥有无与伦比的神经质而我还欠缺最后我只好放弃,人人做题的大环境让我放弃了历史和政治我总是以一副无关痛痒麻木不仁的口气诉说我想要呈现的故事,尽管很多时候我是在讲自己我告诉发型师应该怎么怎么剪,好像我自己剪头发一样然后一起想上街怎么见人   小许喜欢把她大大小小的故事都告诉我   比如   小蓓总是叫我看路上漂亮女生的漂亮衣服,她说你看那个女生的裙子好不好看?鞋子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好看,但穿在你身上就不好看小蓓马上说哎呀奇怪你怎么说了句真话出来哦小蓓生日的时候我送她一瓶香水我说我是郭敬明,你和我做笔友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网络,它带给我太多的不真实感很对很对小蓓适时地抬起头对我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齿   读理科的第一个星期我就收到了小许的信,我看了一半时看见小许写到:如果今天是9月3日那么你就上网来找我怎么突然想找我了,我还在上学哦,要是今天晚上我被老师抓住了你要负责   Leiyu:好啊,我充当你妈把你从办公室领出来   回来的路上我看完了小许的信,看完之后我蹲在马路边上哭了直到那天晚自习之后我在操场上碰见小蓓,结果我们擦肩而过,连彼此看都没看一眼   小蓓曾经对我说过,你可不可以好好地写写我,不是以往的夸张变形的我,而是真实的我小蓓是一个人   崇明春天1   1   我叫崇明,我出生在上海的崇明,所以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的时候都会告诉我你的名字很有意思   而现在我在阳台上梳我刚刚洗过的长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总有一股春暖花开的味道,妈妈总是选最好的洗发水   我是个从小就被人宠的孩子,所以我很任性   可是上海人想留在北京就正如北京人想留在上海一样困难   也许吧窗外的风刮得格外空旷,就像是一瞬间大地上的人、车、马、河水、瀑布,全部消失了动静   我饿了我先去吃饭春天起身时说于是我告诉他将来我一定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面,如果可以住一辈子,我就住一辈子,看一辈子窗外美丽高大的梧桐后来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跑过去告诉他我叫春天   我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我总是可以记住多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春天总是将我收拾得极为得体,我觉得自己穿得格外整齐连结婚都可以我的衣着绝对让别人认为我是个成功的小白领大群有着空洞眼神的人像鱼一样在街上游动   我松开领带以便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领带是春天送给我的,在领带的背面她调皮地签上了她的名字偶尔穿过一片树荫的时候,我会匆匆地抬头看一下天空   而我最近常常坐在湖边的那张椅子上,就是那张我和崇明坐惯了坐熟了甚至想搬回家去坐的那张椅子,我坐在成千上万的柳絮中间,坐在春天的白色寂寞中赶我的书稿那一下我是真的傻掉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傻的人   晚自修我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车上总是有我所喜欢的人世的味道,不管是火车还是汽车,各种各样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与姿势我喜欢坐在有着高高靠背的椅子上随着车上下颠簸,喜欢透过高大明亮的玻   璃看外面这个繁衍生息的城市,看每个人匆匆奔走的方向,就像是在博物馆里看明亮的橱窗我们就那么站着,很平静的样子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   那天早上我画了一会儿图,然后起身打羽毛球于是我走过去,春天隔着铁丝网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没一块走了不用掩饰什么,单纯的样子,就像我小时候额前清汤挂面般的刘海我总是觉得这棵老树就像我的爷爷,怀抱坚硬粗糙但非常温柔,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上被人拥抱的感觉,一直到现在我眯起眼睛就看到阳光凝结在睫毛上闪烁的美丽颜色以及透过眼皮的一大片明亮的红,红得那么嘹亮崇明的声音总是干净而柔软的,而这是我所喜欢的声音,我最爱的男孩子在叫我的名字,一声一声春天,春天,春天操场上总是有石块,地也不平,所以我总是很努力地保持身体的平衡,但球还是经常改变方向   崇明,其实不是你想的样子,我爸爸他……   我叫你别说了崇明说他要回学校了,而我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我坐在马路边的花坛边上,街头的华灯全部映到我黑色的眼里,我可以想象得到那些美丽的华彩在我眼中混成了一滩怎样的油彩而我站立的姿势像个迷路的孩子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决定去上海,父母出差,半个月才回来,如果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我想我会掉完最后一滴眼泪然后就再也哭不出来了   现在想想,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崇明真的没给过我什么,除了一根灰色的围巾,就是我现在抱在怀里的那根,路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是啊,在夏天已经开始的时候还抱着围巾的女孩子有多稀罕,我轻而易举地笑出了眼泪   可是我一直不敢去崇明   我又走在了人来人往的北京的大街上,四周是熟悉的北京话的声音,绵延不绝的温暖   春天的小说已经完稿了,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修改阶段她将头发束起来了   春天说哦,真的走了   春天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留在北京我说好啊   崇明的背影消失在街的转角,而我还是在校门口站着,头顶飞着大群寂寞的鸽子空气灼热,汗水从我的发梢滴下来   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地流一场眼泪   我依然从杂志上收集春天的文章,然后放进档案袋里   在上海今年第一场大雪的时候,我在上海地铁书店里买到了春天的书,书名叫《崇明,我最后的激流岛》   16   北京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寒冷,我裹紧外套一个人走在北京宽阔的马路上   顽强且顽固,但我仍然是个好孩子   莫文蔚我是个小孩子,大家不要欺负我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小声地唱歌,唱一些难唱却好听的歌   如果一个小孩摔疼了,没人看见,他会自己站起来拍拍膝盖   7   一个阴天散开来,一片树叶掉下来,一座秋天塌下来   8   我常常做一个梦,梦中我要乘地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取回一样东西,而最终当我走出车厢的时候,发现地铁站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头顶明明暗暗的灯光昨天下过一场雨,我想那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雨了   羽毛球场的地面有些积水,可是我还是不知疲倦地在那里挥舞球拍,尽管我的手臂已经很是酸痛了她很厉害,而我很差劲   我突然就觉得那只风筝很是可怜,于是我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于是那块明亮的蓝色坠落了,就像我手中紧握的小小幸福我很害怕在晚上一个人面对庞大的黑夜,害怕自己懦弱地掉下眼泪   我从八个人的学校寝室搬出来,搬到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房子里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被冻醒了而我总是期待天可以再黑一段时间,那样我就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好好地睡,哪怕偶尔迟到也好,那样我看起来会是健康快乐的小孩子   我一直不知道看着天幕渐渐亮起来的时候,人的感觉会是那么的孤单他一向是最宠爱我的编辑,他会在和我打电话约稿的时候问我今天上什么课有没有吃饭可是我真的突然就不想说话了我想写字也应该算在说话里面,因为我觉得写字的时候我更像是在诚实地说话   那天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转身问小蓓:会不会有一天你突然就不理我了?小蓓看着我然后很明媚地对我笑:放心不会的   《莽原》转载了我的文章,可是没给我任何通知眼睛陷下去了,脸色苍白后来在OICQ上碰到小丹师傅,我问她在哪儿,她说我在你旁边   小丹师傅要回学校睡觉,小游说我们走走?我就说好   那个下午我在江边看了三十分钟别人捉螃蟹,在河岸上坐了一小会儿看别人钓鱼,在空旷的田野上被一只狗追,分清了家麦和野麦的区别并顺手折了枝野麦穗,在小南门书店里买了《八月未央》,在音像店里买了我遗失的ENYA的《树的回忆》   回家了   晚上到外面吃饭,妈妈对我说孩子别写字了,就像原来一样,做个看书打球的好孩子,你这样我不放心想到这里我又觉得鼻子酸酸的,我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全世界遗忘的可怜的小孩子可是我在电话里听得出他很不耐烦,于是我冷冷地说:别对我不耐烦,我也烦着呢   四月一日上网,看见小许在我写的《三月,我流离失所的生活》下发的帖子,她说这个三月似乎有很多人都在奢侈地掉眼泪,任性地在指间放肆情绪可是我们的三月结束了,明   天会有明媚的风,以及我深深喜爱的夏日的阳光我像一个蓄水过满的水库,水位早就超过警戒线了,哪怕一个小小的口子,我都会排山倒海地倾泄所有积蓄在心中的东西我每天喝一大杯清水,妈妈说,这是个好习惯”我感到害怕了,从心里开始凉,一直凉到体外凉了个彻底,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实实的冰,冒着森森的冷气我记得自己在三月的最后一天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写得真的很好啊   明媚冬日1   小A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   胃痛带来的连锁反应铺天盖地且让我始料未及   我拦下小灿说把你的车借给我   小灿下车的时候又问了我一次:人家哪里重嘛?我笑笑:不重不重小灿大舒一口气,开心地走了我说:什么叫像太监的名字啊那个时候我高一,我想我很年轻不那么善良的人对我说真的?那你一定要拿个奖回来哦,如果没拿到会笑死人的哦   在我终于把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杀之后,我站到了悬崖边上,我对自己说你现在是背水一战,你只有义无返顾了我像是一条躲避端午节的蛇一样死皮赖脸地找树阴   我是个不善于做决定的人,真的小A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他的果断将我的迟疑衬托得格外醒目   那个明晃晃的夏天,我开始写我的《七天里的左右手》有朋友说我固执起来的样子是很吓人的包括我的《三个人》,《七天》,《剧本》,及其他而且我是在上海打长途回家时才知道的我开心得要死   无情弦》作者:安彤 TXT下载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和淫佚、无耻、下流画上等号, 为了不让更多的女性同胞惨遭他们的毒手, 她自愿化身为冷血罗刹, 见一个杀一个,下手毫不心软, 然而,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却恁地奇怪, 看到她不但不知道要赶快躲起来, 还对她温柔备至,将她当成宝般细心呵护, 甚至在众人指责她是「妖女」时跳出来保护她, 难道是她错了吗? 男人并非每个都是坏胚子, 於是,她开始试着给予他从未给过别人的「信任」, 但,他却背叛了她、欺骗了她,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精心设计好的计谋……   楔子烟雾弥漫、青山如湄却不失磅礴气势的平领山四处虽有鸟啼声传来,却见不到半只鸟儿停驻在树上,亦不见鸟儿在天空翱翔;且这鸟啼声并非婉转动人,而是透露着凄厉与狂啸,就像是嗜血魔咒般,鸟啼声响,封喉见血!      平领山的山巅是一座华丽的神秘宫殿,没有人知道宫殿建于何时,住的又是什么人,只知道这些年来,若有人在平领山入口处徘徊,必会被隐藏于暗处的鸷鸟给咬死,然后不见尸体      “大宫主……是老宫主她……她受了重伤      听闻老宫主出事,妤凤面色未改,锐利的目光泛起一阵森寒,“是谁不要命了?竟敢伤了师父      平领山有座美丽的宫殿,那就是近年来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禽啸官所在之地而嗜血残暴的禽鸟却一日比一日多      禽啸宫的老宫主本是修行中人,以道教传承宫义,并领着一批无父无母的女孤儿上山,至于修建宫殿的经费和养一批孤儿的生活费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人们所好奇的”两姊妹齐声喊道,并恭敬地做了个揖      “师父有话请直说      见她点头,老宫主才继续说道,并不知道她的打算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经过这些年,想必他的武功更精进了,为师不要你们去送死      “姊姊……”      灵凰的脸挂着两行泪,妤凤看了生厌,粗鲁地替她抹去”      她吹奏着玉笛,蓦地,一群禽鸟飞入破庙中将他围住”白衣女子眼睁睁地见男子流血而亡,面容更见残冷,恨意渐深”白衣女子一声令下,方才四名抬棺女子即步入庙内,迅速地将倒在地上的死尸抬至空棺中      原因无他,大宫主不喜欢让二宫主知道她嗜血的一面”      听到妤凤下令,辰音这才放行      “姊姊,你、你又要去杀人?”灵凰一古脑儿地问出心底话大宫主的心,她是懂的”耿剑轩一如以往,在天未亮之际便领着弟子练功,让昆仑派的拳法和剑法能够传承下去      “是什么人在外头吵吵闹闹?”      “禀掌门,是峨眉、华山、全真、少林等派人马来了      “好,就凭耿盟主一句话,我们等你的交代      “奕,还在上头看戏,不准备下来了?”      “你知道我来了?”跳下横粱,慕容奕一身青衣,看来飘逸不俗      “你们没杀了他?”      愠怒的声音在阶梯上端传来,两名白衣女子跪在地,连抬头都不敢”灵凰上前扶起她      这便是妤凤与灵凰不同的地方,妤凤从不白费工夫,也从不留情      “姊姊——”      “住口!她浪费了你我这么些个月的时间,我略施薄惩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她口中的略施薄惩不会只是小小的惩罚这么容易,在她眼底,所有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就罚你到禽谷待上三天,倘若你能三天不死,本宫就饶了你不只是灵凰惊呼,就连一向深知妤凤心性的辰音也讶然了      妤凤依旧在树干上吹曲,黑衣人则是将肩上的布袋丢下,布袋内随即传出一声闷哼,想来袋里头装的是人      “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生得如此美艳……”      打量着她的五官,她的唇边染着鲜红色的血,耿剑轩温柔地替她拭去,并将她带回武当山      蓝黑的月夜,四处只闻虫鸣蛙叫,微风轻拂,送来凉意      耿剑轩将妤凤放在池边,自己则采了几株青草丢到池子里,那是回魂花、去瘀草以及化血草      一阵冷意浸透妤凤的肌肤,让她猛然清醒      “是吗?你会这么好心?我俩又不认识      耿剑轩见她招招要置他于死地,当下明白她的性子刚烈倔强,唯有比她更强势才能换得她的注意,于是他开始反击      一招龙吟水破,水天一线,登时,空气中找不到他的踪迹      “啊!”妤风中了一记水箭,终于体力不支的闷哼了声,倒地不起      “姑娘……”耿剑轩瞬间收势,三尺高的水柱立刻降下落回池中      “你说最近有一批白衣女子在武当山下徘徊?”      大厅中只有慕容奕、耿剑轩以及他们的几个心腹      “不错!看来禽啸宫的人也追到这里了      “连禽啸宫的人都追到这里,足见这个人已经引起她们的注意了”他是局外人,看得比局内人清楚,趁现在还未泥足深陷,他有必要提醒他      她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首先迎向的是一处陌生的环境      他是……淫贼?!      思及此,她挣扎欲起要杀了他      “千万别怪我小气,是你昏迷太久,不宜吃太丰富的菜色……”      他又叨叨絮絮地说了些什么,妤凤完全没听进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是淫贼,是救了她的人!      眼前明摆着这样的事实,可生性孤离的她偏是不愿相信他救自己会一无所图      听说,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若这句话是真,她盼确在他眼底看到了真诚,但,若是他有心伪装呢?当年爹和娘不也被有心人给蒙骗了!      他还是没能得到她的信任      “晨光、旭日,可知大宫主往哪个方向去?”      晨光和旭日分别是好凤的左右护法,武功皆在她之下,但能做到护法一职,自有不小的本事”      “你是说……姊姊当真死了,不会回来了?”灵凰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领导禽啸宫的责任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笑阎王究竟是什么来历?与武当派又有什么关系……“天凉了,姑娘怎么站在窗边呢?”      背后响起低沉的嗓音,妤凤收起思绪旋过身“你的玉笛修好了,你试试看”耿剑轩将玉笛递给她      “再说,你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登徒子人人得以诛之      他那如刀雕般刻划的五官,说明了他刚正不阿的性格,微微上翘的唇畔总挂着一抹笑,似在证明他的无害      “是谁伤了他?”不自觉地攒起眉,她鲜有伤神的时神      “我救你是有企图?”他的身子震了下,隐忍着怒气开口,“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的企图是什么?”      “我不知道,世上没有做善事不求回报的好心人      “你错了!这世上多得是这种人,若不是你想太多了”剑轩的心只怕早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慕容奕也知道自己违背了对他的承诺,迟迟不回话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她也会有好奇的情绪?此言一出,连妤凤自已都觉得讶异      “讲和了      耿剑轩笑他太紧张了,“不会的!这么多天来,她也没杀人啊!这就表示她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耿剑轩坐在她的身旁说道      “怎么了?”      “你之所以做这支玉笛就是想套我的话??她的语气冷冰冰地      ”你会这么好心?“她又犯了猜忌的毛病,认为对她好的人都是有企图的“”我反悔了,反正我不是好心的人      她不语,径自别过头去      他不希望如此,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他可以同情她所有的苦衷,可以了解她个性里的怪异,但那绝不是放纵!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在这世界上,也是有许多有情有义的人!      走了三十步,眼看就要接近房门了,她还是不开口要他留下来,他气得准备开门进去——”对不起!“妤风的声音小如蚊蚋,可他却听得清楚      良久,两人就这么抱着,忽然,妤凤没好气地开口,”我第一次和人说对不起!“”我知道“”是吗?“她悄悄地叹口气      ”辰音……啊!“灵凰捂住耳朵灵凰脸上难掩痛苦      ”为什么?“”总之,驭禽心法可以为你报仇“话说到此,不需要点明了      她果然是个奇才,他才教一遍,她就全记住了,不过,她的内力显然不足,长剑在她手中使来,不像能置人于死地,而是名副其实的舞剑!      ”这样行吗?“好凤停下来,迫不及待地问      ”等等!“耿剑轩拦着慕容奕      ”你说什么?“妤凤闻言怒极,没去注意慕容奕使的是激将法,当下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耿剑轩和慕容奕同时开口,妤凤杀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一股被人蒙骗的屈辱强烈的冲击着她      ”你们竟然骗了我!“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个字都充满对他们的恨,还有怨      ”慕容奕,既然你和她无法好好相处,我只好带她走了“耿剑轩上前抱起她,并向慕容奕辞行      ”什么?你要带她走?你还想与这个妖女在一起?“枉费他使出千方百计,谁知剑轩依旧执迷不悟告辞!“说完,耿剑轩抱着妤凤纵身一跃,迅速的消失在慕容奕的视线范围      ”身分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心!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      这真是一项不好的发现!耿剑轩在心底苦笑着      ”我骗你干什么呢?不然你把笛子收回去算了,免得我每回吹笛你都要误会我一次好凤佯装气愤,甚至打算冒险将玉笛还给他“他看起来像是在恳求她,但,为什么?好凤蹙着秀眉,猜测不出他的用意“她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妤凤默默地在心底加上这么一句“他带笑的眼眸看来似乎很高兴,因为她再也不杀人了“灵凰最后决定道“”月茵说得没错,我正是这样打算的      ”你管这么多,先把人放下“”嗯!“她没细问辰音怎知那布袋内装的是姑娘,只知救人要紧      这时,救了布袋里昏迷的姑娘的灵凰随即拿起笛子吹了起来,禽鸟一听到笛音,立刻攻击黑衣人      灵凰收起玉笛,问道:”那名姑娘怎么办?“辰音将她抱到一户人家门前,然后敲了敲大门      ”真的?那你报官了没?“其中有一个人问道我老赵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听过有这种食人鸟,真是吓死人了!我看,昨天晚上那个吹笛子的人八成是凶手!“老赵一脸笃定的做下结论      ”来,你把衣裳褪下,过来烤烤火“他只想到好凤可能会染上风寒,自已淋得一身湿却不在意      ”你说什么?要我脱衣服?“乍闻这番轻薄的话,难以掩饰的杀意自妤凤心中窜起      他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对他的防备仍在,敌意无法稍减“”我偏要这样,不用你管!“她怒视着他他气她的不信任,以及她对自己的不了解“耿剑轩坐在角落,火苗与竹竿上的衣裳将两人的视线阻隔,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原来,她果真吸引了他;到底男人的劣根性是千百年除不掉的!她在心底冷哼着      她微侧过身,贪看他的俊颜“他无法接受她这样反复的性子,在想什么他也永远猜不到”      子夜,在一处灿亮、干燥的山洞中,传出一阵男子的声响      “属下不知爷指的是……”      “禽啸宫大宫主妤凤!当日要不是念在她习武不易,我早就杀了她      宫门前的宫女早在墙边看到妤凤,立刻吹起响笛,把宫门打开      “大胆!”妤凤用力的往桌上一拍,谩骂着,“我交代你的事是何等重要,你竟然为了本宫而误了救人的时辰!”      “大宫主,属下是担心你——”      “你还要为自己的过错狡辩?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替她求情?”妤风口气里的愤怒不容忽视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很好”,其实是不好,宫女们每个都头低低地,不敢上前求情”      “什么?”妤凤抬起眼看着说话的宫女“是谁让她出宫的?”      “禀大宫主,是二宫主自己说要出宫寻你,谁也拦不住,可右护法陪着她      妤凤嗜血的眸子正闪着无比的光芒      队伍步出城门,来到一片荒废的林园,据妤凤多年的经验判断,这里极有可能是歹徒下手之地      她跃下马,让马自行前进,后头抬棺的自衣女子也在她的命令下寻了个隐身之处,她自己则跳上树枝静静地等着      妤凤幽幽地吹着玉笛,那是耿剑轩送给她的,正好成为她杀人的工具      笛音才出,那疾行的脚步立刻停下,仿佛知道那是什么      耿剑轩立刻丢下一个烟雾弹,抱着妤凤迅速地离开      妤凤斜睨着他,挑起秀眉,”你想知道?“”嗯!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慕氏老实说      哈!真是天助他也,这会儿连接近她的法子都不必想,他就登堂入室了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喝药了其实昨夜他已经偷偷溜出去过了,没发现“她”的踪影,便决定实行他的计画      “好吧!对了,我想上街去买个小礼物,以答谢你们夫妇对我的救命之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这……你不是说有仇家在追杀你吗?就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可能以为我死了别柏,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若撞见他们,也不一定会打输”他好心的告诉她      “想怎么样?你怎会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就拿你当我的试验品吧!”他抽起长剑,锐利的剑锋抵着慕氏的脖子无视小孩的哭声,他只想办完事立刻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在你死前,将你的身子献给我”      “什么?”慕氏一听吓得退了数步,忘了她的背上还有一个女儿,小女娃的头硬生生的撞到墙,她立刻哭了起来      “已经生过两胎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就不知道发起浪来是怎地骚样?”      “你、你无耻!”她斥道      “妤凤……”      “过来!”男子将手中的小孩凌空一甩,抓住慕氏往怀里带”原来那位灰衣人是名女子你别为我浪费力气了……”想起死去的丈夫,慕氏再无活下去的欲望”灰衣女子立刻抱起在一旁哭啼不休的小女娃来到慕氏身旁”慕氏突然“哇”的吐出一口血,毒液已经攻进她的心,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是在这样怨恨之下长大的,会变成这副冷情、愁苦的模样,实在不该怪她啊!      妤凤想下床,却被耿剑轩拦住      “好吧!据我所知,我妹妹人在武当山,她到那里去找我,我本来还在担心她会碰上笑阎主,没想到笑阎王也回到河南了      “如果我发现你瞒着我,我会——”      “我知道,你会杀了我”他叹了口气,为她的固执不管我的身分为何,我依然是喜爱你的那一个耿剑轩啊!你不会因为我是武林盟主就离开我、恨我,对不对?”      他在她眼底看到了属于她的骄傲与自尊,这是让他害怕的”      闻言,一群人全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抵在灵凰身上的长剑也不住地发起抖来”耿剑轩的心又急又痛,她当真在他的面前杀人了,更心狠手辣的不顾姊妹之情”众人见耿剑轩听了她的笛音却丝毫没有痛楚的迹象,便知玉面罗刹对他手下留情      然而妤凤压根儿也没将此阵仗看在眼里,她使出七星绝步,暗箭直射对方脑门      她的这番话让耿剑轩失望极了,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为何轻易将杀他一词脱口而出?      他明白凭她的武功是杀不了他的,但当她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时,就已在无形中毁了他!      “盟主,你还不出手?”      就在他为难之间,她又杀了不少人,直到玉笛笛身旋势而出,伤了昆仑派的师兄弟,他再也忍受不了      他大喝一声加入战局,以一个凌空袭击,痛击她的腰身他竟然想杀她?他帮着他们……这样的念头如电殛般闪进她的脑中,可怜自己处处对他手下留情,吹奏的笛音丝毫不敢伤到他,可他却如此对待她!      所有的一切因着阴谋而来,教她除了自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与他初交的真心,她只当是做错了,此生,她只错一次!      倨傲如她,无法承受生命中第一次的失败,决心替自己挽回些什么,有自尊、骄傲,但就是没有爱……大彻大悟伴随着狂狷而来,妤凤打落敌人手中的剑,并把对方手中的剑抢了过来,出其不意地在几个人的身上流下血痕      “不要过来!”灵凰大声喊道”      “是吗?盟主的轻功这么好,不可能追不上她们,一定还在这附近,大伙儿快搜!”逍遥派的掌门人不相信他的话,当场命令众人搜查      众人纷纷将视线移至耿剑轩身上”      “盟主为何手下留情?”      逼问的声音迅速的蔓延开来      ★不!江湖地位算什么,那不过是虚名而已,可不杀了你,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师兄弟!      你怎么让我做如此痛苦的抉择,名与利于我如浮云      “不!我不要你死!”      “此生我只为报仇而活,虽然不能手刃仇人,可我已经尽力了“那我呢?你想过我没有?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耿剑轩紧搂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正一点一滴变得冰冷,她的生命渐渐在他指中消逝      “闭嘴!你姊姊残害武林同道的事可以随着她的死一笔勾消,这样不好吗?”慕容奕出现在她的身边,由一个同道中人手中接过她,并解开她的穴道      “剑轩……”      “把她交给我,这是她的遗愿      “她坠入山谷,已经死了      “死了……”耿剑轩喃喃低语”      连武林盟主都可以不要了,昆仑派掌门又算什么?慕容奕这才深深感受到他的决心与义无反顾      说他不负责任、说他没有担当、说他是女人奴也好,他只想成全自己唯一的愿望,其它的他真的顾不了了      “兄弟一场,你不成全我吗?”耿剑轩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写满执着”      “你确信自己打得过我?”慕容奕才不信她有这等能耐      “带你走      “我听到了,他坏了我的规矩,让他再叫两个时辰再说      她轻手轻脚的走出竹屋,往谷外走去      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解,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她连出谷都不曾了,怎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她楞楞的看了他好半晌,视线却穿过他落在遥远的某处,连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都没有察觉”      “前辈,你误会了——”      “废话少说!先打再说      “喂!臭小子,什么鱼凤、鱼翅的,她是我的徒弟晴儿”耿剑轩开门见山地把对方担心的事情说出来      “开玩笑!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不定是来骗我家晴儿的!”神医斜睨着他,一脸怀疑没错!从今以后,他就叫做忘尘      “忘尘?好名字!走!咱们喝酒去,今晚就让我们‘忘了俗尘’吧!”      忘去一切红尘俗世,什么禽啸宫、什么昆仑派掌门、武林盟主、玉面罗刹……这些都与他无关了迷蒙的雾,让人伸手不见五指,陷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如果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他一定要做那只敏捷的猫咪,将老鼠一把抓住,再将它碎尸万段   在一阵的追逐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追到了哪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军火贩,专门贩卖武器和弹药给恐怖分子,你甚至绑架恐吓威胁宫商,还在巴士上放置炸弹,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民……你的残暴行为,让美国的联邦调查局,及中国的公安、欧洲的联盟都视你为头号敌人”   “是吗!”宗凯冷哼了一声,露出了凶残的表情   安淇是他的贴身秘书,也是他的性伴侣”宫泽涌不加思索地说着   当拉琴的小女孩映人眼帘时,宫泽涌整个人像是被雷打到似的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小提琴在她的抚弄下,流泻出优雅的琴音,而悲伤的曲调,更是牵动着官泽涌的心,让他莫名地涌起一股愁绪   此时官泽涌客气地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   宽广的大厅里,有一群孩子们正在地板上玩耍着   “泽涌、泽涌……”安淇大声呼唤着   “我在这……”安淇立即奔到病床边,一开口便是一顿痛骂   “是你!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父亲,也毁了我”   “什么?”晓凡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也置信的问着“我是在作梦吗?这……不可能……是真的吗?   “这确实是真的”   “守护神?”   “是啊,你以后就称他为‘守护神’吧!”   传说中,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守护神,它会帮助我们远高灾难,得到幸福而她到奥地利巡回表演时,也不忘买著名的天鹅水晶送给他……   透过安淇,官泽涌陆陆续续地收到了晓凡的礼物,也收到了她最真挚的心说穿了,她只是为了讨好官泽涌罢了,否则她根本就不想面对晓凡”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形容晓凡感恩的心增   “这是他的Eamil,如果你想他的话,就可以发信给他“为什么你要……”   “出卖你?”安政冷哼一声,优雅地坐在桌上,身子还故意往官泽涌靠去   “我一定不去年负你的期望,成为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   而每一封Eamil里,都有着关心、温暖和对“守护神”的爱……   虽然“守护神”从来没有回过一封信,也看不到他的任何反应,但是她仍每天寄出Eamil,希望他能了解她的一切只要一想到守护神每天都看着她的Eamil,她便觉得有了无限的希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让她的琴声伴着他度过每一天   “二十岁?”安淇修地转过身来,激动地嚷着你喜欢围着她织的围巾,出着她买的手套,因为这样,她就好像一直在你身边,给你温暖”   她狂吼着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累积,他才发现到人生并不是一场赌注,并不是只有绝对的要或不要   他忆起了十年前的往事……是他亲手杀了她的父亲,这辈子他注定无法得到她的谅解!   遥望着远方的天际,有着成千上万的星星,这当中,是否有一颗同于他的星,永远只为他闪闪着,不论他走到哪里,总有一个人守候着他,为他绽放着永恒的光芒而一些动人的台湾歌谣,如“天黑黑”、“火金姑”等…也都一直存在晓凡的内心深处,她想装着手中的小提琴,将台湾的歌谣传扬到全世界   安淇哼了一声,残酷地说道:“就怕纸包不住火,真相迟早有大白的一天   晓凡莫名其妙地病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门口,恰巧见到牧师在为晓凡析待着   但这样还不够,她要让晓凡和守护神见上一面,让晓凡知道守护神的身分,她要让晓凡带着莫大的痛苦死去,这样才能消除她心中的怨恨   十年来,他只能透过网络得知她的讯息,着她成长的模样   她得了肺炎,病得十分严重,一直高烧不退,还差点引起了败血症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用布般地在枕头上散了开来   她真的看到守护神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他可知道她就像是一朵小花,为他娇艳、为他凋零……   多希望他能永远陪伴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官泽涌的所作所为,只是更确确实实地证明了他有多么在乎晓凡   “那不过是个梦,你就高兴得有如飞上云霄似的,真是可爱极了!”安淇意有所指地说过   “喔!这不是我要讲的重点,而是……”安淇目光一闪,心怀不轨地说过   安淇知道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只有这么做,才能将他们不寻常的憎感彻底地消除殆尽   “真的吗?”晓凡惊喜若狂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迫切地思念着他   法国的南部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在马赛的附近,有—个地方叫做普罗旺斯,从火车的困户里出去,到处都充满了美景,有如塞尚的画一般   塞尚是欧洲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画家之一,他晚年居住在普罗旺斯,专心地描绘山景,到最后,甚至在山前安息,这令人十分感动可是古堡里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气   “你就在这里等他吧!”安淇眼见一切就绪,便准备离开   他们父子从来不通信、不做任何联络,可是他们却有一个无形的约定——那就是每一年都要到这里来见面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真相呢?为什么事实是那么残酷呢?”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他姓季,不姓官,那怎么可能是官泽涌的儿子?   “让我瞧瞧——”季风野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   “希望你可以待在这里度过一个暑假,季风野是个很好的男孩,我很希望你们能成为知心的朋友……”他诚恳地说着   而晓凡则是随手抓了一把草,挂在手心,当风来袭时,伞状的小白花球,便随风散落   晓凡的手里拿着一把向日葵,站在风里,任风吹拂着长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吸引住了季风野的视线   没想到,她竟会和他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所有的烦恼,好像都抛在脑后   当阵阵香味传来时,她惊觉自己早已饥肠糟糟   在她看到冷冻库里有许多中式的料理时,就觉得十分疑惑   “我总觉得……”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出心中的疑虑   该死的!她于么管官泽涌的事,那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晓凡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不会吧……”难不成,官泽涌在十五岁时就当爸爸了?   “瞧你——”季风野取笑着她的大惊小怪“也有人十五岁就做妈妈了!在阿尔及利亚,多的是十二岁就结婚的小女孩…”   “嘿!时代不同了,那是落后国家才有的习俗,现在的女人,可不见得非要结婚才能当妈妈,还得看我们愿不愿意嫁人呢!”她不服气地反驳着   “你!又在逃避了!”季风野不客气地指责着她   晓凡只得尴尬地一笑,简单地说:“我父母早逝,他资助我,供我念书、学小提琴,还供应我生活费,希望栽培我成为一个小提琴家”   季风好笑了笑“那他应该是你的思人,为什么你跟他好像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我从来不认为他是个好人“我想我们都是因为机缘、巧合才会遇见官先生……”   季风野示意她坐下来,边吃边聊因此,他收留了我,成了我的‘父亲’,并且扶养我长大”晓凡连忙制止着,她不想再听下去了“那你恨他吗?”她淡淡地问着   “你的心情我可以体会   “不了!”他挥挥手   强劲的风,带来了海水的气息,那咸咸涩涩的味道,好像她不断口浪的心   原来她一直在等官泽涌回来……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季风野神秘兮兮地问着”   “官先生去马赛了   他加快了步伐追着晓凡”   “女朋友?”服务生皱起眉头,怀疑地说着“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他们在闹区的咖啡店里坐了下来   马赛是个奇异而浪漫的城市,无论白天或是黑夜,都可以看到优美的景致   广场上有拉着小提琴的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爱的礼赞”在‘阿尔的夜间咖啡屋’里,他虽然画出了和谐的夜景,可是却无法面对自己的心灵深处要不是他精神有问题,也创造不出如此亮丽的作品   此时,她垂下了头,唇边泛着一抹浅笑,轻声地说道:“如果可以,我会拿一把刀把你给杀了!”   “我明白   “没有沟通的必要   “好了!走吧!”   这次,换她主动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没入夜色中“我要和风野出去玩了!拜拜!”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去   “泽涌:这是梵高的向日葵,很美丽吧!我发给你,希望你能有一天的好心情关心你的晓凡   “是我自己做的喔!”   “看起来十分别致河里的鱼也不停地追逐始戏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好喜欢普罗旺斯,难怪塞尚和梵商会爱上这里   太阳刚鹰出笑脸,天空一片万里无云,微风轻轻地吹着,各式各样的花儿,都迎风招展着,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说吧!”官泽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知道风野说得没错”   面对“儿子”的真心乞求,他能拒绝吗?    第六章:   晓凡照例在清足晨时,偷偷记进宫泽涌的房间季风野立即打开了门,顿时愣在原地,房内竟然空无一人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空气,她用小刀在椅子上挖了一个洞,让自己可以呼吸   “好热!好热!我快闷死了!”她整个脸胀得通红,不停地喘着气   “你知过你在做什么吗?”他摆起脸,严肃地说道“好玩嘛!我就是想追着太阳跑   此时,太阳照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着,她突然涌起一股欲望,想要碰触他   “晓凡,我没有那个意思”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因为我喜欢你的手啊!”她淘气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做一样的装扮啊!”她心底暗喜着,因为这代表着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他们回来了!   只见他们穿着相同的服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浓情蜜意,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再也没有别人   “我爱他,有什么不对?”她理直气壮地问着   “泽涌,”一见到他,她立即迫不及待地说着这让晓凡为之一问,不知如何是好而晓凡顿时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让我告诉你,你爱的是谁吧!”他嘴角忑出了一抹笑容,残酷地说道   她开始变得沉默了起来,常常一个人拉着小提琴,似乎是想用琴声,说去心中的哀伤   他立刻投入了一场诡橘的追杀游戏里贝氏家族英名地失窃了一袋贵重的金币,而贝柏烈也接二连三地遭受到暗杀,后来更突然失踪了……他为了找寻柏烈的下落,及幕后的黑手,忙得焦头烂额   首先是柏烈回来了,还带着怀有身孕的麦校首更找出了追杀柏烈的凶手——雷勒,两人在一番交手后尽释前嫌,不但化解了多年来的仇恨……因此贝氏古堡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喜气   没想到,柏烈会丢这样的难题给他”   恨!晓凡恨他!难怪……“晓凡现在变得越来越奇怪,整天阴阳怪气的,很难伺候,我会尽量说服她的   “晓凡,你的琴艺越来越好了!”安淇真心地赞美着,晓凡的琴音,让她不自觉地沉浸其中,暂时忘却了烦恼   “官先生要我带你和风野,去参加贝家的圣诞会,顺便可以在贝家人面前演出,也可以藉此结识他们   “他希望你们能和贝家攀上关系这对一向心高气做的她而言,实在很难接受   而安淇一眼就着穿了宋晓凡的不屑,她婉转地劝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成功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她想了解他真正的想法“还有,你的礼服我会帮你准备好的,你不用担心!”   而晓凡却是心不在焉的,如果她和风野是一对,那泽涌呢?他的伴侣会是谁?   贝氏古堡   晓凡终于见识到贝氏的实力和排场到处是精雕细琢的壁画和昂贵的摆设   贝柏烈立即走向他们,当他经过每个宾客的身边时,他们立刻主动地让出了一条路,以示尊敬“这些都不是重点   此时,又有宾客到来,贝柏烈和官泽涌连忙上前招呼,当他们转身离去时,晓凡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当贝柏烈偕南苗自出现时,立刻响起了一阵掌声麦南苗长得非常美丽,更打扮得十分出色,举手投足之间,在在显现出她高贵的气质   晓凡坐在两层楼高的舞台上,望着下面一大片黑鸦鸦的人头,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看来该好好地教训你一番可是他仍十分在意这少女的话“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说晓凡不属于我?”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她冷哼了一声,骄傲地说着   而安淇仍不死心地吻着他,由唇边一路下滑,来到他胸口   “晓凡……”官泽涌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就是要逼你,通你承认在乎我、爱我为止   “晓凡…”他无奈极了   “你毕竟还太年轻,不知道年龄的差异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他困难地说道而安淇更是早已气得七在生烟,说不出话来   舒服地冲了个澡后,她披着他的大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因为她实在太聪明了,又常常捉弄别人,弄得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晓凡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我真傻,让你那么痛苦,自己也不好受她揉揉惺松的睡眼,才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泽涌呢?怎么不见了?   此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那是贝家的仆人,只见她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套贵重的婚纱礼服棒了进来   “晓凡小姐,请你赶紧起床了!”   “我?”   “是的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啊!”化妆师忍不住暗笑着,新娘子似乎傻呼呼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结婚?她想起昨夜宫泽涌的话,等天亮之后……   她居然要做他的新娘了!   她终于筹到这一天了这一生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我……好看吗?我的守护神!”她娇羞地问着”   “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怕“你会的,你会得到我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了起来,由慢而快,由浅而深,当第一道热力自她体内升起时,她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狂喜的神情“你是我永远的情人,也是我最好的妻子   她是他的好妻子,也是他的最佳情人   而官泽涌没有苛责她,只是陪着她一起飞回纽约“只有好好地照顾自己,让自己的音乐天赋充分地发挥,才是报答你父亲最好的方法从今以后,我会更努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看来,她不但不愁吃穿,还可以过着相当优握的生活了”她在他胸前呢喃着,累得都睡着了“你以为做太太的就是要每天打扫、洗衣、煮饭……将自己当成清洁工一般?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太傻了!”她没想到丈夫的观念竟如此开明“你可知道,妻子对我代表的意义?”   “是什么?”   “她是我心灵上的伴侣,也是我的生命!是可以陪伴我终生的人   “他来了!”晓凡鼓起勇气开了门,而门外站的人,正如她所料,是季风野   “坐吧!”她招呼着“你答应要将晓凡让给我的,可是你却横刀夺爱,抢走了她   隔着挡风玻璃,他们清楚地看见了来人一一是多日不见的安淇”她怀疑地问道:“你这样值得吗?有必要吗?”   她不怀好意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野心勃勃、喜新厌旧的男人   她的话伤了晓凡,难道他们的爱情,真的得不到祝福吗?   转眼间,又是枫红时分了……枫叶一片片地掉落了下来   望着地上的落叶,晓凡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便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我相信总有一天,风野和安淇都会成为我们的朋友”   晓凡毕业的日子终于来了幸好背后有椅子挡着,两人才能逃过一劫”晓凡十分感慨“况且我也毕业了,可以跟随你到世界的任何角落,我也可以藉此将我的小提琴乐音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刘云咬牙切齿的说:「妳天天坐在计算机前,死写活写了一个多月,二十多万字,到现在男女主角才见了两次面,妳想写什么?百万巨著吗?」   「但……但这是古代题材啊!」为了自己呕心沥血的成果,刘雨很有勇气的争辩道:「在古代,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见到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而且,即使见到了,哪能那么容易就谱出恋曲」   「什么?」刘雨放下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姐姐但她也不想啊,她也想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她也想减轻姐姐的负担;自从她大专毕业以来,除了卖身,几乎所有的工作都试过了,每次都无疾而终,每份工作都做不到领薪水就被赶走了她认为这是可以实现的,第一,她姐姐刘云是出版社的编辑,负责的就是言情小说,虽然不指望一向刚正不阿的姐姐帮她走后门,那稍稍指点一下总可以吧   「千万不要迟到,否则……」留下两声可怕的冷笑,刘云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刘雨一人呆呆的看着贴满刘德华海报的墙壁就像她,从小到大就受着姐姐的照顾」   「是,我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偷偷抬眼看向南宫成,惊讶地发现他的视线竟然是看着窗外没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平凡普通的女人年龄不大,二十岁左右,有张娃娃脸,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排骨型的身材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罗浩元看不出那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住南宫成的视线,只能说她的表情还满丰富的,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见她一下子叹气、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又露出傻瓜似的微笑,但这有什么特别能让南宫成看到目不转睛?   这时绿灯亮了,汽车开动,南宫成终于收回视线,薄唇吐出三个字──   「我要她   一直以来,罗浩元都认为南宫成不是人,并非他有意骂自己的主人,而是南宫成真的没有像人的地方   他的世界只有医术、只有研究的确,医学是离不开研究,医学发展靠的就是一次次的研究试验;可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白老鼠,他还是不能无动于衷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梁彬是有口碑的名律师,应该不会骗她;而且,一无家财二无容貌、连脑袋都不太灵光的她,实在也没什么好骗的,没什么关系的   「也对」罗均腾的声音虽不冷酷,但也透露着些许不耐为了刘雨,他们已经耽误太多事了可是现在……她摇着头,身体向后退得更快了;就在她要转身逃跑的时候,罗均腾一把抓住她」罗均腾插嘴道,「就算妳拿不到,我们也会把钱给令姐的」   刘雨扯了扯嘴角,欲哭无泪的垂下头」罗均腾一把将刘雨拉出机舱」   「主人?」   「就是南宫先生」   「你们的……主人?」刘雨难以置信的看着罗浩元,「现在还有主人仆人?」   「当然有,因为我们的命是主人救的」   待她一离开,罗浩元连忙拉住刘雨低声道:「妳千万不能在主人面前提起他妹妹的事」他说着,再次转过身往前走这个男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什么?」刘雨猛地向后退去她才二十三岁,虽然一事无成,但也不想就这样找上帝报到」   浑身哆嗦着,刘雨爬到了床上      当刘雨穿着南宫成的衬衣和裤子,跌跌绊绊的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郭妈手中的盘子失手摔到地上,罗浩元的嘴大张得下巴几乎脱臼,就连罗均腾也瞪大了眼虽然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不仅被这个疯子看光,而且还穿着他的衣服出来,让众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号称一字千金的南宫成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虽然他总共只说了两句话,加起来仅仅三个字,但他在餐桌上向来是甚少开口的   看她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塞着面包,南宫成的眉再次聚拢   「不为什么   「我不要!身体是我的,我说不要就不要!」   「放肆!」虽然知道南宫成不喜欢别人插嘴,罗均腾还是忍不住,「在这里,没有妳拒绝的权利   「听我说,刘小姐」罗浩元笑着说,「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如果他说妳有病,那妳的身体里一定有某种潜伏的疾病,而且非常严重,所以妳最好……」虽然他看不出她有什么病,但既然南宫成说有,那她就一定有   闻言,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刘雨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吞了口口水,有骨气的挺直背脊,「笑话,你说我不会死,我就不会死了吗?我偏要死!病死、摔死、饿死、冻死、自杀死,但不管我怎么死也不想被你解剖死,说什么也不要!」   「我说,把刀子放下   罗浩元连忙将止血药送过去,直到妥当处理刘雨的伤口,南宫成才漫不经心地用碘酒消毒自己的手」   「那,要把她送回去吗?」也许主人这次真的被这个小丫头惹毛了」她的病一定要好好观察她迷惑的揉着眼睛,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拉过毯子蒙住头算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尊重别人的习惯她转过身,正要往浴室走的时候,又被叫住,「还有什么事?」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要沾水   「知道了早看出她的皮肤是怕疼型的,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他开恩似地说   「快!」她上气不接下气,「快告诉我电话在哪儿」她一边说一边求救的向罗浩元看去,哪知他更是一脸大祸临头的模样   「我要妳说!」南宫成拉住她的手,手劲微微用力」他的语气平淡,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发誓决定了,就算游泳,她也要游回去」   「呃?」刘雨眨眨眼,怎么突然转到买衣服上了?不过,她立刻想到,要买衣服就得离开这个见鬼的岛屿   天哪!她这辈子就属这趟街逛得最累,不仅眼抽筋,连腿都快走断了,每一个柜台她都停下来逗留一会儿,就希望哪个人能注意到她需要帮助;从里到外,她足足买够十年份的衣服,却没有一个人明白她的意思这对他是个新奇的经历,他很少到商场买东西,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罗氏兄弟自然会帮他准备」刘雨突然开口,带着点哀求的意味笑笑,「好不好?我知道有家很棒的餐厅,那里的东西非常好吃   「妳的衣服买够了?」   「够了、够了」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四章   他们出了商场,要上车的时候,几个男人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   在此同时,罗均腾的手中也多了把枪   「让开   「南宫成,你不要以为可以等到警方,今天你不答应,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罗浩元走过来,「若不是我提醒,你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   「哪里、哪里   一直到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刘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气愤的嚷道   「你听说的查,就是动手术?」   「嗯」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她想试,就让她试试」   「哪,你明明比他大五岁,跟着他还能学什么?」她扠着腰低喝道,「什么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才三十一岁,临床经验能有多少?」   「我十二岁开始执刀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实在可悲,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面前,他竟毫不引以为意   陷入自艾自怨的刘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成那跟平时不同的眼眸」他的手猛地一用力」   「但是我还有姐姐,见不到我,她会疯的,求求你啦,就让我给她打个电话,一次就好   (我不管妳到底找了什么工作,马上把地址给我,或者马上回来!)   「姐,我回不去了……」她终于哭了出来,而在同一时间,手机也被拿走但妳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我不要」她说着,就别过了脸所以不管后来刘先生怎么恳求,主人都不肯答应」正确的说,是非常特别」他也不是很确定,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真的不是?」   「不是」   「什么叫还可以?」   「就是还可以治好」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治不好的病,除了她……   「可是看他那天的样子,他女儿好像快要死了似的」她嚷道」   「但是她快要死了啊!你真的忍心看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才二十岁就死了你不怕她的鬼魂会来缠着你?」   「人总要死的,她现在不死,将来也会死   哪知南宫成却没有在意,他点了点头,「不错,我也会死的   「如果我偏要死,你能拦得住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刘雨突然感到十分难过,「一个人想活不容易,想死可简单的很   「不会绝食?」   「绝对不会啦」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他放下针筒,解开毛巾」   「不要再提她了   「可……」   「我说了,不要再提她了」   「这个……」她吞了吞口水,从床上跳下来,在地上转了个圈,「你说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嗯」他点了下头,「以后都不要再提   「真的好看?」她不由分说的贴到他身上,「那你说哪里好看?」   「都好看……」他眼中的温度蓦地上升,「不要再提了她的挣扎引来的只是更激烈的响应,而她的拳头也渐渐变得无力,身体犹如狂风中的树叶,只能生涩地跟着他的脚步   刘雨躺在床上,闭着眼,喘着气   「是啊,很疼,真的很疼,你走开啦」他随即关了灯气愤之下,她也顾不上后果,伸手就拧了南宫成一把   她真是倒霉,想她活到这么大,虽然懒点、笨点,可是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在能力所及的地方尽力去帮别人,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得病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倒霉的碰上这个疯子?碰上这个疯子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倒霉的失了身?   天,她才二十三岁呀所以也就不需要谈恋爱、嫁人了该死!她不哭了,但那张带着惧意的脸却比泪水更令他难过」   「啊?」刘雨有些吃惊的仰起脸,月光下,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与平时的冷漠平静大为不同,仿佛脖子上正架着把刀,逼他做什么不愿做的事似的,但她的心中却是一暖真的、真的有这么灵,他当初没抱太大希望的,没料到主人竟为刘雨开了先例?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罗均腾躬身退出      刘雨一直认为南宫成的容貌是举世无双的,虽然总觉得那张脸长在一个疯子的身上有些遗憾,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非常赏心悦目」她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窗外的草地」他多事不过是白费心,她多事却连清白都丢了」   「比刘小姐更美的?」这个世界上有比刘小姐更漂亮的人吗?   他点了点头,「不管是容貌多么出色,还是有多大的职权,或者有多少财富,主人说不救就不救,从来没有破例过;所以,这次绝对是妳的功劳」   「是吗?」听了这话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可不认为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就算南宫成真的是因她而破例,那也是为了她古怪的病,而不是觉得她本人怎么样   南宫成要刘雨、南宫成纵容刘雨、南宫成对刘雨的特别,都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特殊的病,只有病、只有异常的身体才能引起南宫成的兴趣」   罗浩元本来还只是半信半疑,但她的反驳却证实了他的猜测」管家笑容可掬司机已经回来了,这么说刘雨成功脱离了他们的掌握   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他拿出手机,飞快的拨了几通电话,然后焦急的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不容拒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梁彬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你就说她有病?」   「就是不知道才要研究」   他一说完这句,梁彬就笑了起来他绝不允许她离开他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永远消失,他就感到一种绞痛蔓延全身在一开始的时候,罗氏兄弟已经告诉过他这件事,刘雨失踪俊,他们寻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刘云,但她的同事确告知,刘云已经有四天没去上班,谁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刘雨非常倚赖她姐姐,特别是自她们的父母去世后,两姐妹就相依为命,感情比一般的姐妹更为浓厚」   「你想说什么?」他怎么不知道刘雨依恋她姐姐,她和他争吵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她的姐姐,动不动就想要姐姐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奇怪从这个角度上,她死得还真好,如果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术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老天,这也太夸张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只是假设就这个样子,万一要是……   想到这里,梁彬抬起眼,正对上罗氏兄弟担忧的目光,刚才他的那个假设并不是没有可能   将刘家司机打发回去之后,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到出版社找姐姐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路边的小吃店借电话她找不到姐姐,回不了家,她真的想过要自杀;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李飞林   「我姐姐真的失踪了?」她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抱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此同时,罗均腾已把刘雨从卧室里拉了出来   「那个合约是假的,是你骗我的,我可以不跟你们回去,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那我请他过来吧.」梁彬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随后就笑嘻嘻的看着刘雨,「我跟妳打赌,最多十分钟,超过一秒,我把脑袋送给妳」她拼命的甩着胳膊,试图从罗均腾手里挣扎出来可怜的男人,注定要失恋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教他的对手是南宫成呢!      刘雨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到岛上的,只是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而南宫成就紧紧的贴在她身边,一只手还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为什么?」   「当然是我不爱你!」腰上的手蓦地一紧,危险的气息隔着皮肤传了过来,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而且,你也不爱我」   她是笨、是倒霉、是一事无成,她不在乎能不能成名、不在乎能不能有钱,但她在乎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爱她,而她也要爱他她可以听姐姐的话去相亲,但如果她不能爱对方,那么即使是姐姐,也不能强迫她嫁人她绝对无法忍受一段没有爱的婚姻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梁彬说他爱她,说他的那些症状都是因为爱她才有的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爱情、有亲情,但那不过仅限于知道」   「是啊、是啊不过他也真的没料到他所崇拜的南宫先生会是个爱情白痴,要不是上次亲耳听到南宫先生和梁彬的对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有人会把爱情当成病虽然她力量薄弱,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她总要抵抗一下」   「不要她不喝,他就喂她喝,而他喂的方式就是用嘴,一口口的灌到她嘴里   要死,她必须和他同时死,他绝不允许她再离开他」   看着她急匆匆的跑出去,南宫成的眉再次拧了起来      「我说南宫兄,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为了让我看你这张俊脸吧?」变换了三次坐姿,梁彬终于忍不住说道」   宾果!他猜的果然没错」   梁彬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问题彻底放弃了,他可不想再听什么「她有病」的论调   「你爱我?」   「我爱妳   这个混蛋男人,她被他欺负到从里到外连根骨头都不剩了,他还要骗她?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我没有勉强」   「你有你有你有!」   南宫成拧着眉,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咬牙道:「我说了,我没有勉强不错,罗均腾是抽不出空来像以前那样盯着她,但那个该死的汤姆又跑了出来不过一时同情心发作就被骗到这个鬼岛上软禁……呜,世界上还有人比她更倒霉的吗?   还有,她的姐姐……虽然那个坏蛋律师说会帮她找,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还说什么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刘小姐不开心?」   「汤姆!」她咬牙切齿的说,「我从不知你这么奸诈!」   「奸诈?这话怎么说?」他一脸冤枉   呃,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没看出来,但那只是因为南宫成的神医光芒太强烈了,现在他们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点她不爱他!她绝对不爱他!   这样想着,她从楼上跑下来」刘雨勉强的笑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刘芊芊惊喜的喊叫天,让她死了吧他平时对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人也看习惯了他的气息、他说话的语调,甚至他的每个细胞都带着一种痛苦梁彬可以解决所有的法律问题」她闭上眼,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战战兢兢的答道:「其实,并不爱」   「我说了,她不信,你去告诉她」   「呃,这个问题……」梁彬一时语塞,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你追求她好了她若能爱上他,就皆大欢喜;她若不爱他,最后还是得嫁虽然他平时的脸色就这么难看,但此时却真正如丧考妣」   这句话差点没把她吓得摔下椅子亲就亲吧,就当是谢谢他的这束花   就在此时,一条布幔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五个金黄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刘雨,我爱妳   她捧着一大堆的玫瑰,傻傻的被南宫成拉进百货公司,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直到一个激动的声音传来,她才稍稍的回复一点意识   「妳要亲我   见鬼!见鬼!见鬼!她心里骂着,但还是亲了,因为他的目光   「做什么?」她问   他却突然说道:「还有一瓣   如果一切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对刘雨来说一定是最完美的结局;但南宫成的安排,正确的说是梁彬的建议却不仅仅是停留在这里」   是的,她要谢谢他      所以在第二天,南宫成将所有的过程都重复了一遍;第三天,又重复了一遍: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当第七天的时候,刘雨终于受不了了   「是啊,我好累   南宫成又开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了,她连忙抬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爱你了,那怎么办?」   「那就结婚」   心甘情愿的结婚?刘雨眨眨眼,看着他没有表情的面孔,两肩一松,她认输了明明他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准备婚礼了,后来又用几乎是强迫的方式让她说爱他,那她怎么会生出被求婚的感觉呢?难道她真的有被虐倾向?   但是没等她想清楚,婚礼的日期就到了不过,到现在也不能不做了保持下去,那不如杀了她还容易点   「汤姆!」她尖叫着,想要去看看情况,但她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固定着,连一下都不能动   他吸吮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片片的痕迹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南、南宫成……」刘雨喘息着,「你弄疼我了……」   南宫成没有听到,此时的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   南宫成拧着眉,「不准再和他说话!」   「谁?汤姆?」   她的话刚一出口,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又是一记深长到窒息的吻」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他」   「呃?」   「不许提别人的名字   「你、你爱我?」她干巴巴的道   他点了下头,眉拧了起来   但看在南宫成眼里却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的眉头舒展开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谢谢」   「嗯?」汤姆不解的抬起脸   汤姆想的很合理,但他忘了,南宫成和刘雨之间根本就没有合理一说」他下结论似的说   「我要!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姐姐   「我说了,不准!」   这声低喝也许能吓得无数人变脸,但刘雨却只是哼了哼要是到一百天还没找到,哼哼,我就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南宫成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的堵住她的嘴」   刘雨转过视线,只见上面写着——   笨蛋!   知道急了吧,知道找不到妳,我是多么担心了吧,以后再敢给我玩失踪试试不过这不是重点 茶舍的主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趴在里屋的桌子上昏昏欲睡 「嗯 虽然过路的客人何止千百,但因为这年轻人的奇特和古怪,令他留有非常深 刻的印象 有时候第一名,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心智、计谋,和周全的思虑 而回报以这种眼神的,则是男子唇边一抹迷人的笑容如果好好打扮一下,毫无疑问,他将更显得如玉树临风,英姿出尘 「明白什么?」 「公子看似风流,实则守礼 从口中传来淡淡的青草和泥土混杂的气息,易辰摊开四肢,大剌剌地躺在草 地上,不经意地回想与那人见面的第一次情景…… 天真蓝,就是太阳毒了点……到底是什么时候遇上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呢? 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草根,易辰暗暗忖道:应该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也是同样一个夏日,同样的毒阳,同样地百无聊赖…… 同样的江湖,熙熙攘攘地上演着一出又一出恩怨情仇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那人正在一口一口吃着菜,他的腰挺得笔直,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板,表情 很严肃,动作很慢、很专心,彷佛这世上已没有任何事比把眼前的菜都吃光要来 得重要于是他坐在了他面前,尽管对方的脸上十分明显地散发着「生人 勿近」的寒气,尽管别人都避这股寒气避得远远的 易辰又发现,相对于他点了满满一桌西湖小吃,及上等女儿红,那人点的菜, 简直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公子,救我!」那女子摇晃着站起身来后,却出其不意地朝「状元楼」内 奔去 「公子!请公子救救小翠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 莫无情埋头吃着,没有半点表情 「我饱了,吃不下 「你就答应人家嘛,无情……」 易辰暗暗忍住笑,使出风尘女子的招牌动作,紧紧拉着他的衣袖,干脆撒起 娇来 没有注意,易辰又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猫「这三天下来大大小小的 岛屿也过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荒山枯岛,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还是趁早打道 回江南吧!」 「你可以自己游回去!」 哇!还是跟以前一样毒! 再说下去恐怕会被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扔下海吧!易辰识趣地再也不提但是他们夫妻早就归隐江湖」易辰乖乖地转换话题 「谢谢青儿 「你晕船怎么不早说,硬是要自己撑着!」 难怪他一天到晚闭目打坐,易辰发觉到这个男人既爱逞强,又死要面子 「公子,药煎好了」 不一会儿,青儿便将药汤送到」 三年了,他都没能把他撇开,想在这一刻扔下他?没门! 「想一起死就随便你!」 莫无情冷冷道,反手一剑,剑失与软鞭相抵,火花四溅 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江湖中人,他却鲜少涉足江湖,但自从实在看不过唐 门的横行无忌、做事毒辣而出手外,便被他们一直记恨到现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无情道,后退一步,脚底一凉,海水已自船底漏洞倾涌而入 那男子沉稳的大手上,牢牢握着一柄剑无法置信的震惊表情,在临死 前那一刻,竟是如此明显」 剑芒一闪,剑已入鞘」 易辰觉得自己像一个十足的赶驴人,手上还冷着一根胡萝卜 但是云岩寺后出古树参天,阴凉爽彻,别有一番洞天 突然,杯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稍微迟到一会儿,他便会睡得像只死猪一样,真怀疑 他到底是找他来比剑,还是要他来看他这副几乎雷都打不醒的睡相 真悠闲……真是浪费生命…… 如果是平时,他应该还在阳光下练剑,汗流挟背,一遍又一遍,上万次地演 练着那早已烂熟于胸中的剑法 从学会握剑开始,他每天花在练剑上的时间不少于五个时辰更可笑的是,这武林第一竟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落到了自己头上因么 太多太多的江湖人,都想要争这个虚名,太多太多的江湖人,都眼红着这个虚名 当然他是一个无情的人 在他生命中,除了练剑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到月海双侠 所以他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更没有亲人:虽然想杀他的人不少,但来杀 他的人,都被他杀了,而唯一的师父也于五年前去世 他只有他自己 「叮……锵……」宝剑出鞘之音 「你输了!」 莫无情冷淡淡地回视着他」 「这么快就要走?我们好歹也连续较量了三年,再怎么说,也应该算是朋友 了…… 「我没有朋友 倾盆如注,如黄豆般密集的两珠,打得人根本睁不开眼巨浪狂啸,大海展现着那令人 颤栗的雷霆之威他提起气,一扬脖,挣出了海面 「易辰,你中毒了!」 莫无情一见他眉心隐隐浮起的一道黑线,便知情况不妙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他的身躯因毒素的折磨而微微地颤抖,莫无情眉头轻皱,手臂收紧,将他紧 紧抱住 心脏在为那灼灼而烧,想移开视线,却又移不开」 莫无情说道,不知道自己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安慰他」 易辰猛地抬起头深深看着他,灿烂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易辰轻笑道:「那就把头低下来」 「干什么……」 莫无情只觉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千灵草」 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解毒疗伤药草,没想这小岛上居然也有,真是意外之喜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易辰自动翻过身,成俯卧状,轻笑道 黄澄澄的光线,沿背脊骨尾部形成一个性感的凹槽,然后突然攀升,滑上紧 俏而坚挺的裸臀 「没什么……」 易辰突然间满脸通红「都是你不好,乱摸一气,我可是男人,当然会有反应 男性欲望已经悄然抬头,易辰拼命捂住自己颤巍巍的欲望,在莫无情怀中缩 成一团 「嗯……」易辰猛地抓住莫无情的衣襟,紧咬下唇,在一声极低的呻吟中, 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易辰微喘着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胯下,明显可见,他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太好了!」 衣衫的窸索声轻轻响起,半褪的衣衫露出肩头的肌肤…… 莫无情立即避开视线,猛地站起身来,道:「我去找些皂角来给你用 一物降一物,就像丛林中注定的食物链般,莫无情觉得易辰似乎注定是自己 的克星,而自己,则注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就像无法破解的命运深藏于体内的秘密,他挣不开这无比暧昧的缘分 「你在怕我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衣襟无声滑落 莫无情已然全身赤裸 「啊……啊……」 被压那名男子攀抚住眼前健硕宽阔的后背,微仰头颅,轻闭双眼,发着撩人 的低吟 易辰已是意乱情迷 他的味道,莫名其妙的温暖而安心耳后传来男人沉重的 呼吸,带着即将爆发的情欲饥渴 「痛……」易辰轻声低呼 莫无情相信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忍耐过 想要!想要更多! 主动扭摆着腰枝,配合着让他更深入自己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他低吼一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入他的菊穴,力 道比刚才更凶猛上千万倍仅存的理智早已化为苍 白的灰烬,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抬起身体,双肩微皱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体力!饶 是他惯经风月,脸颊亦不禁微微泛红 莫无情心中一动 心动,莫名心动…… 在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剑尖早已先于他的意志,一剑挑开了他的 腰带 无情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淫秽的男人 是的,在这一刻,极端淫秽像一只美丽的野生 猎物,因未知的期待与命运,露出令人又怜又爱的神情」 「他们如果让你做一件事,你会不会去做 温柔至极的情人间的亲吻,甜蜜的唾液相互交换,萦绕不散的气息,对方的 味道……舌尖交缠,彷佛能深及心脏…… 心头在微微刺痛 可是,还是不想放开,一点也不想放…… 「无情,我们不要回江南了,一辈子就待在这里,好不好?」 「好,等我杀了冷月仙子和慕容海之后 因为太过珍惜,反而害怕失去像是永远要不够,一次 又一次…… 莫无情走入了岸边繁茂的丛林,扯下古树间相互纠结的青藤,打算用来捆绑 木筏 真是意外之喜,竟然有人来到这个荒岛! 莫无情一怔,立即扔下青藤,跑到岸边 船只越驶越近,乘风破浪,不一会儿,便已在岸边停泊 「敝姓莫 「在下姓裘名劲,是百行门的副门主 「这么说来,易辰应该跟你一起漂游到这个岛上,那他现在何处?」 那男子一脸焦急地询问」 易辰愧然道 「裘大哥!」 易辰慌张地一下子打断裘劲的话 莫无情根本不理睬他,直直地看着裘劲背后的易辰 好快的剑!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拔的剑! 「他是我的人,我怎么待他,用得着你说话?」 莫无情拿剑指着他,冷然道「放了他,我解释给你听 不再柔情蜜意的眼神,冷冽地,令人无法抵挡」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如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易辰苦 笑道:「一剑杀了我吗?」 莫无情的手心已经泌出冷汗 「我的确叫易辰没有错,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我爹原本是 你师父的表弟,但我娘与我爹相遇后,一见倾心,最终结为夫妻 「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耳边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然后便是清越的剑气出鞘之声 「不要离开我!」 前奔几步,冲入海中,左肩处鲜血涸涸而下,滴入水中,淡淡化开 所以,他经常会发呆,这也是所有老年人的通病吧!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适合 发呆的懒洋洋的午后 布衣,一袭宽宽松松的布衣,飘飘逸逸,出尘、脱俗 「大叔?」那男子惨叫一声,差点从板凳上滑下来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过是出了一趟海,在海上次了一个月的海风,难道就 老到成了大叔级的人物?拜托,他还没有成亲哪! 小草一受惊,又躲到老人的背后 「大哥哥……」 小草听话地说道」 「太好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易辰喜不自禁 「老丈可曾见过无情谷的主人?」 虽然明知应该是他不会错,但还是想再度确认不知道他到底伤得 怎样,易辰想道,心口隐隐作痛上次小老儿上山砍柴, 不慎扭伤了腿,多亏莫公子替我医治,还赠了我一瓶药膏,要不然,我吃的苦头 就大了……」 「是吗?」易辰笑道:「他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玉人依旧,琴声似昨 杯酒饮尽离愁,故人何处?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指节突出,棱线分明,纯男性的修长手指,轻轻地自 酒杯边缘打转」 易辰摸摸鼻子,笑道」 易辰定定神,再望向堤岸,只见一片水波,哪里还有半分熟知的身影? 一定是眼花了,那个人,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但是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住追问他心中的极点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不过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他在这……」易辰微笑着指指自己的心脏,「 他一直都在这里,我会永远守着他……所以就算见不到他,心里也还是很开心」 谢秋水叹道:「早知公子事情,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痴情的一个人」 明亮的眼眸神采四溢,谢秋水深深看着他,半晌无法言语 修长的手指顺着石碑中刻下的莫无情三个字的凹痕,一遍又一遍,来回抚摸, 就像数万次在心里刻下他的名字一样 其实易辰若一开始便肯脚踏实地,他的武功,本来应在莫无情之上」 伸手,握剑,屏息,凝神,气势如山 唐清河的额头已然泌出了汗水 「不用你管 回头一看,仍是昏迷中的易辰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 不忍妄动,以免加重他的伤势 淡淡的血腥味,一直渗到心里 「你真的是莫无情?」易辰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哼!小气的家伙,我只不过才骗了你一下下而已,可又不是恶意的 「可是什么……」易辰的唇角已扬起淡淡的弧度 「嗯 灼热气息,萦绕不敬 可恨,待会又要去冲冷水澡!自从离开他以来,他就已经习惯了冲冷水澡」 男子犹如玉树临风般立于船头,笑咪咪地以手指捧起两只信鸽 鸟击长空,无丝毫痕迹 「乖,无情,把这碗药汤喝了,你就不会再晕船了」 「我不吃药!」 「乖,不要这么任性嘛!你吐得这么厉害,不吃药怎么行呢?」 「快拿开!」 「吃嘛……」 「不吃!」 「这样子……」类似妥协的叹息声 「无情,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不过,他可是自认天下第一大美男子,怎么可能一直被人压在下面呢? 「好,今天就看到底鹿死谁手吧!」 「嘶……哗……砰……」 衣襟撕裂声、重物落地声、打斗声、轻叫声、喘息声、呻吟声…… 这场攻防战中,到底谁能胜出,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小叶轻舟,像一枚无羽箭,悄无声息,直朝大海深处划去 你问我是多情的人,还是无情的人?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在这分分合合的红尘中,我们都是忘不了对方的人罢 了 钟皓辰的眉头微皱,眼睛看向尹未希,很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些胡言乱语 “或许,我该抱着你出去……” “哦不!不!不用!我很好……”尹未希看着他一副想要抱自己的样子,立刻回过了神来,并拼命的摇头,以示拒绝 “不会吧?!天哪……杀了我吧!” “没办法,公主就是要嫁王子的,即使她是落难的公主……,看来我们是完全没戏了!” 尹未希头也没回,逃也似的离开了男装店,钟皓辰迅速的追了上去,站在她的身后,跟着走出了商场” 襟或许,有些事情还是不去想的好,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办法为爸爸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能让自己过的更加坚强一些,也好让他安息 而那些天书一般的数字,很快,便让她产生了困意 “生日?”尹未希惊讶,“哦,对了,今天我生日……呵呵,我竟然给忘了!”尹未希酸酸的一笑,抬头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看着楼梯上那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一阵抽痛“去年的这个时候,爸爸,哥哥,还有小妈全都在,可是今天……” “今天有我在……”钟皓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未希,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也知道你心很累了,但是,请允许我走进来,让我陪着你,走完下半生,好吗?” 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也充满了对她那种期盼,钟皓辰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这句话完全无法让她相信自己的真诚,可是,他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喜欢了 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男人,他在说什么?!陪着你,走完下半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可不可以不理解,或者装作完全听不懂? 第250章 可是……她明明就了解他的意思 轻轻的闭上眼睛,等待他的那份“惊喜”,心里却有些害怕,真希望这份惊喜,不要有惊而无喜 “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钟皓辰将房门钥匙轻轻的放到她的手上,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酉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容她有反应的余地,便迅速的低下头,索住她温凉的唇…… 在他宽大结实的怀里,尹未希被动的无法使力,即使用手使劲推他,却无根本没有多少力气,而他火热的唇,肆无忌惮的向她进攻着,并趁尹未希不注意,巧妙的撬开了她的齿贝 但是,他需要她的进步,需要她有一个清楚的认识,夏煊泽已离开始她的生活,他们之间已经分开,就不应该再有过多的纠葛而自己,或许也没有勇气跟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更何况是嫁给他 酉尹未希,你还真是不好找!原来……你住这里?! 好吧!夏煊泽,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熊天阳回头瞥了一眼别墅里依然亮着的类光,心里的一个问号还是没有寻找到答案,如果说尹未希才是夏煊泽的死穴的话,那么……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呢?! 不管了!只要将尹未希弄到手,还怕他夏煊泽不乖乖听话?! 如果这个女人不起作用,那么……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听说她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样的环境,将她带走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不过……为了让夏煊泽,他付出些辛苦,那又算的了什么?! 出租车里,尹未希轻轻的靠在后座上,被凉凉的夜风吹到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前方有些陌生的地方,尹未希这才反过来,刚刚上车的时候,竟然让司机随便开可是……她早已离开,手机怎么会在房间里响呢?! 带着某种好奇的心情,钟皓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第254章 果真,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休闲的米白色背包静静的躺在那里,毫无疑问,是尹未希落下的 “尹未希,你在哪里?”听到手机里有了声音,夏煊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接了,而且安然无恙她回来了…… “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她远点!”说完,“啪”的一声将手机挂掉,将来电显示那栏里夏煊泽的名字删除后,迅速的走到沙发前,把手机放到尹未希的背包里,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从出租车的后座走出来,他的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一束鲜花绊到,“啊……”的一声惊呼,尹未希整个人向前面扑了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抱住,才幸免于难 吓到脸色苍白 “我们吃蛋糕吧!”钟皓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以防她再次粗心的摔倒,他的心脏虽然还算不错,但真的经不住她这么惊吓 “皓辰……”尹未希轻呼他的名字 气氛更加的凝重,也更加的让人感觉窒息”钟皓辰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更知道她一定不会跟自己回家 襟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眼睛呆滞的看着那些漂亮的鲜花,以及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心像被掏空一样的难受 皓辰,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是,我却不能为你杀掉宝宝 没错,宁宁是被尹天奇欺负了,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即使要报复也应该找尹天奇,而不是他的妹妹尹未希啊 夏煊泽拿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猛的坐了起来 夏煊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未希的态度太过于激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跟钟皓辰过生日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不等夏煊泽发出疑问,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惊呼 顿时,夏煊泽一颗悬着的心,“砰”的一声坠入海底,果真……是他! “熊天阳?!”声音像发自地狱的使者,“你在哪里?!”,知道他们的方位,自己才好赶过去救她那个笨蛋女人,如果没有自己,她可怎么办? “我当然是跟你那可爱的小妻子在一起了!”熊天阳得意的冷笑一声,“怎么?想找我来报仇,还是救她啊?” “熊天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是吗?!”熊天阳根本不当一回事,而是将眼睛投到尹未希的脸上,并慢慢的向她走进,“那如果我告诉你,刚刚一个耳光,她差点儿晕过去,那么,你又会怎么对我呢?!” “熊天阳!” “还有,我说过,只要是你的女人,我都会感兴趣,所以……一会儿,我们可能会……” “熊天阳,你敢动她!” “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熊天阳根本不怕,“好啊!总之都是死,我何必不死的其所一点呢?!” 邪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尹未希,而她吓的浑身冰冷,并且在他的一步步逼近中,一步步的往后退 尹未希拼命的劝自己:冷静、冷静……,当被他猛的抓到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喊,没有哭,更没有反抗,而是冷静的被他抓住,直到离他很近很近 目标?!这么说,今天晚上,她难逃一死?! 好吧,既然这样,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啊……”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魔爪便毫无征兆的伸了过来,一把将抓住她的衣领,并迅速将她的外套扯了下来”尹未希的眼睛看向天空,那只女式手枪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猛然……他想到了什么,迅速从沙发上起身,冲向尹未希 宝宝,别怪妈妈不能保护你……,对不起……让我们天堂再见吧! 尹未希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与宝宝告别之后,她轻轻的启开了一下牙齿,然后慢慢的将舌头,放到了上下牙齿之间 立刻,一切停止了下来! 熊天阳警觉的转头看向楼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立刻瞪大了二倍 因为他要让夏煊泽在一个对自己相对安全的距离外给自己跪下,让他后悔当然那么对自己,然后潇洒的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从台湾,甚至从大陆消失 “好好……我不动,不再往上走,好了吧?!”夏煊泽停下脚步的同时,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向下退了一个台阶,只是目前为止,他离熊天阳还有八个台阶的原谅……”熊天阳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天空,似乎他的妈妈就在天空看着他一样,“妈,阳阳今天要为您报仇了,您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着啊……” 尹未希忍不住跟着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除了那苍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可是身边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很确定,他的妈妈就在那里 酉尹未希似乎看到夏煊泽的目光,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并没有那么困难逃脱,而当她的眼睛对上夏煊泽的目光时,她似乎明白了他刚刚看自己的意识 “跪下!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或者,你想让这个女人,死在你的面前,对吧?!”熊天阳狠狠的对着他,手却慢慢的伸进自己的下衣口袋”熊天阳缓缓一笑,语气里竟然没有了那种嘲弄,手枪直直的对着尹未希的头,食指放到了板机处,眼睛微微一笑,看着夏煊泽,“现在,我就让你心爱的女人,上天堂,去与乔娅作伴!” “熊天阳,你敢!”夏煊泽怒吼,身体迅速向上冲了过去不过……熊天阳竟然趁这个机会冲了下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么……如果自己可以把它拿到手的话,夏煊泽是不是就可以停止战斗,而熊天阳,也会乖乖听话一点呢?! 于是……瘦小的身体,慢慢的向着沙发的方向迅速且缓慢的移动着子,你去死吧!”失去理智的熊天阳早已被逼到穷凶极恶,他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狠狠的指向尹未希,并将食指放到了板机处…… 夏煊泽看到,将尹未希一把推到前面,用他结实的身份挡在了她的身后,并希望由此可以躲开熊天阳的枪,至少……不能让尹未希有危险 襟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变的极为宁静 他真的没有力量再去保护她了,这个笨蛋,为什么就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呢?! 可是……尹未希似乎根本就不想听懂他的话,她不但没跑,反而迅速转身,伸手去抱他,顿时,伸出去的手,摸到湿乎乎的一片,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你中枪了?!” 虽然她真的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是……可是满手的鲜血,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怪不得他会推开自己,怪不得他想将自己骂跑 “不……”尹未希撕心裂肺的大喊,可是为时已晚……感觉到身后的重量越来越大家,感觉着抱着自己的手轻轻的松开来,尹未希知道……他死了! 眼泪像洪水般滚落而下,她再也没有反抗,心里再也没有了恐惧!她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熊天阳一定会赶尽杀绝,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襟身上的那个男人还有温度,只是抱着自己的手渐渐的失去了力量,而她则轻轻的抓住他慢慢下滑的手,将自己环抱了起来,任凭眼泪飞滚而下 手机,在脚下不远的地方,她迅速的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的拨通了999,“你好,这里是平海路的尹氏别墅,有一个人中了枪,请尽快、立刻、马上派救护车过来,对!他流了很多血……别问了,他快死了!求你们……快点……” 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呐喊 酉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他迅速的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并把自己衬衣的袖子撕了下来,在夏煊泽的伤口处,紧紧的绷了起来 用手将他的手臂抬起,用了跟尹未希一样的方式,将他从地上扛了起来,迅速的向门外走去 “啪”的一声,眼泪滴到了夏煊泽的脸上,眼睛上…… 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唇角忍不住轻咧,身后的枪伤让他痛哭不已,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竟然在流眼睛? 轻轻的睁开双眼,果然……看到她担心的眼神她竟然……在哭?! “别哭……”夏煊泽虚弱的声音轻轻的从他的身体里缓慢的发出,看着她哭,他的心会痛!即使自己会死,他也不要让她为了自己去哭,那不值得! 尹未希愣了一下,当看到他微微睁开的双眼时,她惊喜的笑了起来,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她一生以来头一次感受到她要让他好好活着! 夏煊泽感觉到浑身特别的累,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快要流干了,而此刻,一阵阵的迷糊感渐渐的向他袭击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少了宁宁开朗的笑声,还有乔娅苍白的面孔“我想……在……死……之前……听到……你的……答……案!” 尹未希整个人顿在那里,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想这些问题?! 钟皓辰的眼睛再次看向后视镜,镜子里的女人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泽,却一声不发 可是……,他真的没有那么多体力去说那么多话了 于是,腿下一软,整个人向前仆了过去 “坐下来吧,可能会需要很久!”钟皓辰对这些程序并不陌生,自己曾经躺在手术台上多少次,他似乎都不记得了,刀伤,枪伤,哪种伤他没受过?! 曾经有一次,他也中了跟夏煊泽差不多位置的枪伤,而且是在胸前,但是,自己也一样幸运的活了过来 “他会死,对吗?!”尹未希担心的看着钟皓辰,虽然爸爸也曾经受过伤,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 “给病人带上氧气罩 一片阴冷的天空里,夏煊泽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尹未希……不要啊!不要……”夏煊泽疯狂的喊着她的名字,并迅速的冲了过去 “夏煊泽,你真棒!是你的坚强,是你的努力,才让医生在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之后,成功的将你从死神的身边拖了回来 “难道你不开心吗?!”夏煊泽心里微微一痛,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如此之大呢?!刚刚她还是一脸的关心和温柔,现在怎么会如此的疏远呢?! “当然!我也……很开心……”尹未希转头,面带微笑,但是与刚刚相比,这种微笑就显的极为客气了,而之前的关心,却瞬间消失不见 “你终于肯醒过来了……”钟皓辰缓缓的走了过来,眼睛却从夏煊泽的身上转身尹未希的脸上 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尹未希还是选择尽快通知医生,因为,只有医生给他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才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 其实她是知道的,当初刘主任就说过,如果他可以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伤口遇到阴冷天气就会痛,或者,最严重的就是,如果当初伤害到了某些神经,有可能他的左手行动就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经过后期的治疗,也是可以恢复的 所以……相信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颗子弹就在他的心脏旁边,而且竟然还与他的心脏擦肩而过,好险!如果不是他命大的话,那就是老天爷故意留他如果她真的非要照顾夏煊泽,还有宁宁的话既然他无法控制她的行为,更不能阻止她去照顾她的救命恩人,也只能用这个方法啦 整个过程夏煊泽的眼睛一直是直直的盯着尹未希,直到刘主任离开…… “你果真怀孕了?!”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那天在医院看到她狂不止,他就有些怀疑,却不敢相信”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虽然自己从来也没想过要跟钟皓辰在一起,可是他这样的话,却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难道这个混蛋就不能说一句让自己感觉正常的话吗?! 怎么?!他刚从鬼门关出来,刚刚恢复一点点,就又想干涉自己的自由了?! 钟皓辰微微一笑,然后走到病床前,平静的看着他,“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但前提是,你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夏煊泽阴冷一笑,他何时怕过挑战?!更何况……站起来?!需要很长时间吗?!他才不信! --------------------------------------- 仁爱医院…… 夏煊泽住进了VIP病房,也就是宁宁的病房隔壁 那么……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宁宁的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从来不知道,哥哥会有生病的一天,更不敢相信,他会有一天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可不想被宁宁误会! “真的吗?!”宁宁突然兴奋的笑了起来,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尹未希,“未希姐,这么说……你答应我哥的请求了?!或者说……你们俩……” “宁宁!别听他胡说!他受了重伤,现在还没完全清醒,目前为止,说的都是胡话,别理他!”尹未希一本正经的看着宁宁,似乎在交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襟只是,毕竟,他做了自己二十年的哥哥,即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份亲情,她还是有些割舍不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尹未希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怎么?有话要说?”尹未希看着欲言又止的女孩儿,终于还是打消了离开医院,先出去找住所的打算 突然之间,她对这个男人很好奇,而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个男人在未希姐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会比哥哥更重要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尹未希顿了一下,一定是夏煊泽告诉她的,希望他没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此刻仔细想想,却让人很难理解它存在的意义 她真和很奇怪,自己的脑子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会不停的想到夏煊泽那个混蛋!而他,此刻,竟然也变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尹未希转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透过玻璃,她看到了那个熟悉又俊美的身影,帅气的钟皓辰站在门外,微笑着看向她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封装的环境里,不止她和钟皓辰二个人,原来,还有宁宁眼睛却不由的瞄向那个对未希姐关心倍至的男人,心里一阵忙乱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到现在都无法接受你们离婚的现实……”钟皓辰转头看向尹未希,对她微微一笑,说实话,他的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夏家,好不容易从那个火坑里逃了出来,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去,除非自己失忆,除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除非…… 总之,绝对不可能! 第285章 宁宁听到这句话,也是微微一愣,她知道未希姐一定不会原谅哥哥,也知道,在她的心里,哥哥肯定是个大魔头 酉“未希姐……,要不然……你跟他走吧……我没事的!”宁宁看到尹未希如此为难,心里也有一些不好受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气质?还是什么,说不上来! “呃……,随便你吧!”宁宁想了想,还是不提出什么要求了,免得到时候,感觉欠他什么人情就不好啦 宁宁看着那个呆呆的站着的女孩儿,看着心事重重的尹未希,心里充满了问号 那个将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那个舍命为自己挡子弹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人吗?!可是……为什么? 突然,夏煊泽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是哪里不舒服,他的眉头猛的皱在了一起,尹未希迅速的离开了他的身边 第287章 “救你?!呵呵……”尹未希冷笑了一声,“夏煊泽,你不要太自做多情了,我为你挡子弹,那是因为我知道熊天阳不会开第二枪,更知道,钟皓辰很快会赶到来求我……”那个我们的“们”子,她还是没有吐出口 堙“没事……,伤口有些……疼!”夏煊泽忍了一下,只要他安静了下来,那种疼便慢慢的缓解了一些 “不然呢?!难道让我露宿街头?”尹未希想起这些,心里就火大,如果不是你夏煊泽,我会伦落到有家不能归的地步?本想冲他发火,但是看在他重病在身的情况下,尹未希还是忍了下去 一个简单的军行床 就累,真的是太累了! 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心里默默的跟宝宝说着话,慢慢的……才真正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看到夏煊泽向自己走了过来,而自己,竟然会毫不犹豫的让她牵着手,走向了不知明的地方 “嗯!”尹未希轻轻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起床,睡眼朦胧的看向宁宁,“你怎么样?睡的好吗?” “我还好啊!不过……你睡的似乎很香哦……” “啊?是吗?!”尹未希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说梦话啊!还有,护士进来出去好几次你都不知道,看来,你是真的很累了,对吧?”宁宁心疼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自己兄妹,她一定不会如此累吧?! “梦话?有吗?!”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宁,“你听到了什么?”,该不会自己真的说什么了吧?!梦里可全都是夏煊泽,这如果让宁宁听到,可就不好解释了! “当然有!”宁宁非常肯定的看着她,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因为未希姐的梦话,竟然像小孩子们般,呐呐自语 夏煊泽转头看向钟皓辰,微微一笑,“那天谢谢你……”,他当然知道那天有人救了他们,否则,在熊天阳如此穷凶极恶之下,即使他手里的枪没了子弹,自己也无力去保护未希,更何况是自己 “不用谢我,要谢应该谢尹未希 当然,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这招对他绝对是毫无威胁价值的 其实,如果排除一切过往,其实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甚至,还会让人有一种心跳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被他棱角分明的脸所吸引,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个静止如画的男人,周围的一切竟然全部停止了下来 “因为你没死,所有……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尹未面冷漠的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在他还健康的像头牛一样的时候问,难道他不会感觉很丢脸吗?! 夏煊泽微微一愣,这个答案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没有听到他的怒骂,没有看到她厌弃的表情,更没看到她愤怒的弃自己而去 如果这个时候他肯回头看一眼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尹未希脸上,那难得的笑容 “别让我知道你伤害未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立刻消失!当我没见过你!” 说完,冷酷的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可是,当看到他一本正经的靠在床 “晚上我们回家吃!”夏煊泽一本正经说,手里还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着 “什么意思?”尹未希不解的看着那个男人,他伤的是胸口,而不是脑子吧?!回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地狱般的家,跟自己有关系吗?更何况,他的情况还没稳定,难道就可以出院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夏煊泽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表达能力这么差 “是钟皓辰?”带着疑惑,夏煊泽发出自己的疑问 就走廊里安静异常,可是尹未希的心却在半空中浮着 虽然为她高兴,但是……见宁宁的机会就少了 相信过一会儿,她就会想通了尹未希的心里痛了一下,尹天奇,你让我怎么在宁宁面前接你的电话?! 那样太残忍了! 抬头看了看宁宁,尹未希毫不犹豫的按了拒听健 “呃……打错了!”尹未希敷衍的回答,眼睛却看向别处,“对了,除了这些杂志,还有什么要带走的?” 第297章 “呃……打错了!”尹未希敷衍的回答,眼睛却看向别处,“对了,除了这些杂志,还有什么要带走的?” “未希姐,你有心事,对吧?”心细的宁宁发现,今天的未希姐总是心神不宁的,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别乱猜,根本没有的事!”尹未希冲她微微一笑,调皮的皱了一下鼻尖,以示真的没事,可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别扭 尹未希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拿出手打,轻轻的打开了来 “未希姐,你怎么了?”宁宁这次是真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脸色变化如此之快,加上她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处,如果说没什么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看着如此她如此确定的态度,夏煊泽也就放弃了对她的怀疑 就看着尹天奇的表情,听着他所说的话,尹未希的心里“咯噔”一声,果然……是与宁宁,与夏煊泽有关你知道你现在变的多离谱,多可怕吗?!”尹天奇一脸痛苦的样子直直的盯着她,像是尹未希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让他痛心疾首! 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男人,他竟然还有脸说自己六亲不认?竟然敢说自己可怕!? “尹天奇,你简直不可理喻!”尹未希实在不想跟他再交谈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她是傻了还是怎样,怎么会跑下来跟这种人会面?!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二步,尹天奇的声音再次出现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眼睛戒备的看了尹天奇一眼,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心里猛的一阵翻滚,脸色极其难看 绢“未希,你怎么了?!”尹天奇看似关心的慰问,却让尹未希更加的难受尹未希离开夏煊泽?今天是今天?!为什么?尹天奇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尹未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你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警觉的发问,对于尹天奇这个人,他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多谢钟哥,我替未希谢谢您啦,那我等您好消息?!”尹天奇试探的问着,同时还有些戒备的加了一句,“这件事情我没告诉未希,所以,在成功之前也希望也先替我保密好吗?” “需要怎么做我自己清楚!”钟皓辰极其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当看着尹未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夏煊泽竟然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二天她的脸色虽然不怎么好,但却没有现在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302章 “谁得罪你了吗?脸色这么难看!”夏煊泽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一定跟她刚刚出去有关系,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尹未希猛的回头,眼睛犀利的瞪着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立刻升了起来他可以杀尹天奇灭口,当然也可以杀自己 夏煊泽看着宁宁的样子,又看看尹未希一脸的怒气,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们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第304章 胸口还是隐约的疼痛着,但是比起心里的痛,这点又算的了什么?! 尹未希,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吗?!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回头看去,她已经和宁宁坐到了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的方向,而那里,电视的显示屏上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先生,你找谁?”一个护士看到钟皓辰,迅速的走了过来一阵询问他说未希今天就会离开夏煊泽,看来……果真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钟哥……钟哥……你听我说……钟……” 尹天奇还在喊着什么,但钟皓辰是真的不想再听了 走到院子里,轻轻的按了门铃,或许他会对自己的出院很意外,但是……为了未希,主动上门来找他,又怎么样?! 开门的是刘妈,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钟皓辰,用她极为标准的台湾腔开口,“先生,您找哪位?” 颊“找夏煊泽!”钟皓辰平静的说出他的名字“你怎么来了?”很显然,对于他的到来,她很意外 看到尹未希迅速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钟皓辰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回归到原位,可是……另一个想法,则再次将他的心拖入阴冷的地府”尹未希的眼神闪向别处,不敢看着钟皓辰,她怕一看他,就会被她识破自己的计划尤其是……当自己的计划完成时,当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事,一切都会失去控制 而自己……真的不想害人,更不想害了他! 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是,下定决心之后,她感觉原本狂跳的心竟然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林墨雅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并且极其听话的配合着他 轻轻的抚顺她湿乱的秀发,温柔的低头,吻上她的唇,那种温存的感觉渐渐的来袭去…… 在并不算太宽敞且极其柔软的沙发上,在吹着暖气的客厅里,钟皓辰轻轻的向她压了下去,慢慢的,侵吟声的时候,在自己努力的让她达到那种顶峰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尹未希的样子 林墨雅的眼睛轻轻的闭着,唇角微微上扬,她最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而他,正在努力着让自己得到满足,他是爱自己的,她相信! 可是……就在她的身体处于兴 心像被撕裂一般的痛着……,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生活,这就是自己爱他的代价! 窗外……雨渐渐的变的小了起来,尹未希轻轻的打开了那扇紧闭了很久的窗子,虽然小,但是可以让新鲜的空气飘进来,虽然冷,但是可以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醒一些 只是……即使知道,即使宝宝的反应,自己会停止早已计划好的行动吗?!会为了宝宝放弃报仇的想法吗?! 不会!绝对不会! 将窗户关上,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刻表,此刻是凌晨一点钟,明天就要行动了,她需要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去办那件事 房间内,尹未希听到他的关门声,以及那专属于他的味道慢慢消失,她才轻轻的翻身,看向门口 尹未希啊,你这个笨蛋,你害死我了! “钟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您放心,有我在,尹未希她跑不了,我一定会让她乖乖的回到您身边的,这次绝对百分之百做到,请您相信我!”尹天奇立刻发誓,似乎这件事只要他出马,就一定能成功一样的坚决 钟皓辰靠在床头上,眼睛看向门外刚刚走出去的林墨雅,其实他有些不明白,如此懂事的女人,为什么会走不到自己的心里来,反而是如此叛逆的尹未希,却总是可以牵动着自己的心 “宁宁还没起床吗?”尹未希纳闷的看着刘妈,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今天是需要到医院去做康复的 夏煊泽整个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如此痛恨的样子,他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进去的,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那么恨自己可是,坚强的意志,让他不能倒下去,即使死,他也要知道她在想什么 滕所以……他要让尹未希知道,即使是死,自己也是清白的 即使心痛的要死,即使她很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闭上眼睛,即使……一切都会随着自己的这把刀消失,她都无怨无悔,因为她替爸爸报了仇,即使接下来,自己一定会为夏煊泽尝命,但那又怎么样! 从决定报仇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煊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她,心里的痛早已掩盖了身体上的,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的且眼睛里依然充满着恨意的女人,他努力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未希……,没有我,你要幸福……” 说完,夏精神泽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看着那个自己心里最在乎的女人,他终于无法再撑下去,而是缓缓的倒了下去,眼睛轻轻的闭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意识看来……她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吧?! “阿男,你替我杀了她!杀了她!”宁宁疯狂的大吼着,手直直的指向尹未希,她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痛苦过,她最爱的未希姐,杀了她最最亲的哥哥一时之间,她有些接受不了,完全无法接受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 “未希……别怕,我是哥哥……”尹天奇向她走近,可是,却在她的怒视下停止了脚步,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将错就错! “哥哥?!哼……呵呵……你配吗?!”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二十年来,她头一次对尹天奇说这么狠的话 所以,在事情被发现之前,他还是带着她离开这里为好,也刚好可以圆了自己跟她一起生活的愿望 尹天奇对于钟皓辰的语气当然是意料之中,因为自己这样的打电话去***扰他,别说是黑鹰帮首领,即使是一个普通人,或许都会急吧?! 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关心”他的女人,他必须得冒这个险,现在,他赌的就是这个男人对未希还有感情,赌的是他还在乎她 可是,对于尹天奇的话,他又不得不产生一些怀疑 滕“你到我办公室来吧,这里说话方便一些 在经过几条走廊之后,张局长终于在一间比较封闭的小房间前面停了下来,而在这个房间前面,有一个年轻的警卫站在那里,似乎在看守着房间里的重大嫌疑犯 “我知道……谢谢你,张局长!”钟皓辰由衷的看他一眼,然后推门而入 所以,既然自己已经做了坏人,那就让自己再做一次坏人吧! 她不得不承认,当看到他的这一刻,她好想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既然自己不能给他所想要的一切,那么……就不要给他任何的期盼 所以,她冷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别怕,不会有事的!”钟皓辰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很害怕,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把她从这个破地方救出来夏煊泽那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懂吗?!”钟皓辰苦口婆心的看着她,她到底是被怎样的事情给蒙蔽了眼睛,才会做这种傻事? 如果她恨夏煊泽,她想让他死,没问题,她可以说出来啊!自己肯定会有一百多种方式,让他死的很“自然”,这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负任何的责任 可是,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吗?!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他直直的站在门口,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这么简单的要求,我不相信你办不到!”钟皓辰的语气里带着某些质疑 第326章 而目前为止,最要紧的是,夏煊泽的可千万不能死,否则未希就真的很难脱离干系了,所以,老天,保佑那个混蛋,让他再多活一些时间吧! 相信此时此刻,夏煊泽还在医院里抢救着,否则警察早就有他的消息了 而这个男人与太太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有些不太清楚先生和小姐早就不知去向了……”说着,眼睛红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太太对先生竟然会有那么深的恨 第327章 顿时,一切安静了下来,回头看看病房里的夏煊泽,以及满脸泪水的夏煊宁,三个刑警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妥,最终放弃了对宁宁的阻挠,放她走进病房 阿男冲她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迅速的走进了电梯里 当然,这是在其它的刑事案件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因为之前他们所询问的事情,全都是行凶者或者其家人,而非受害人 “前妻!!”宁宁简洁的回答,此刻她非常确认,是前妻,因为他们离婚了,确实离开了! “前妻?”警察们互看一眼,然后紧着问,“那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或者说,他们之间夫妻感情怎么样?尹未希杀害夏煊泽的动机是什么?”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第328章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警察们顿时哑口无言 可是,如果不如实说的话,也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哥怎么样跟你无关!怎么,你是替尹未希来探听消息的?还是想趁机致我哥于死地?”夏煊宁极为刻薄的瞪着他,原本她对这个男人并无戒备之心,而且她准备只要未希姐喜欢,她也会想办法说服哥哥来接受这个现实的 有那么一个时刻,她会以为尹未希对哥哥下手是因为这个男人” “钟皓辰,你袭警的罪命已成立,如果……” “是不是袭警,你最好回去问问你们的局长张嘉铭,让他告诉我,什么是袭警!”钟皓辰冷酷的瞪着那二个白痴警察,直到他们互看一眼之后,将正准备掏枪的手,收了回来 空气突然之间全部凝聚在了一起,除了几个人的呼吸,什么都看不到 “未希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你知道什么事情对她有利,什么事情会将她致于死地,所以……说什么话,要凭着自己的良心 “我在仁爱医院!” “也就是受害者所在的医院?!”张嘉铭立刻明白了过来,但是想到钟皓辰刚刚的态度,还是想在劝他,毕竟,自己的人也并没有犯什么错,对受害人以及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确实是他们的工作 “如果我愿意,你的证词完全可以变样,我想,你懂我的意思!”他想让她知道,不管她编出什么理由,他都可以让警察的笔录本上,安全不一样! 虽然那会需要费很大的努力和冒很大的险,当然,他到目前为止还不确定张嘉铭会不会买自己的帐 病房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对于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夏煊泽来说,似乎显的极为隆重,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清醒而道贺,相反,他们一定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某些话而来而且他相信,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才能救的了他 看着这个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男人,却有一股子男子汉的气概,突然之间,钟皓辰都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觉 他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是……她竟然杀你!”宁宁不得不说出实话,可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错 爵“请问,尹未希是否对你行凶?” “没有!”夏煊泽十分确定的看着问话的警察,没有丝毫犹豫 二个警察互看一眼,只好将本子收了起来,一有无奈的看向夏煊泽,“好,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想起什么,或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请立刻打电话给我们,谢谢你的配合!” 警察将一张明片递到夏煊泽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好,我马上去办!你放心休息……”钟皓辰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张嘉铭的电话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让她付出任何代价,相反,他相信她的举动一定有她的原因,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那件事情,一定是跟她爸爸的死有关的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深深的爱着她,爱着那个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怎么?可不可以放人?”钟皓辰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在他们的内部训话上,未希已经熬了一夜,他不想让她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你说的是那把刀?”钟皓辰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尹未希是那家的女主人,而那把刀原本就是他们家的水果刀,如果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反倒奇怪了,你说呢?” 张嘉铭微微一愣,这么听来,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来反驳他,更何况,自己确实有一种想卖他个人情的想法 “你好,我是钟皓辰,请夏煊泽接电话!” 良久,那边才有了回复,是夏煊泽极为虚弱的声音 “我是张嘉铭,204号紧闭室里的尹未希,无罪释放!”命令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让人无法产生任何的怀疑 可是,尹未希却向后退了一步即使,她将永远的不属于自己 “哥……”宁宁心有惭愧的看着他,“对不起……” 夏煊泽侧脸看她,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怎么了?” 宁宁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他的大手,心里一阵抽痛,想起昨天自己对未希姐的态度,想起自己竟然想让警察将她关在监狱里,甚至为她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她真的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宁宁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样子,以及他那似乎正在放光的眼神,心里一阵抽痛 均更知道,未希姐跟钟皓辰之间的关系 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的心事?她一定很累吧? “要不要吃些东西?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一些燕窝,对身体有好处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在自己所有想象中,最完美也是最意外的一个结果,当然,这全要归功物夏煊泽,他果真是个男人! 尹未希呆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随便就好!”尹未希同样微笑着看他,然后轻轻的从床上下来,走向窗口,外面还在下雪吗?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雪也下了一个世纪吗? 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钟皓辰,用一副商量的口吻看着他,“吃完后,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好,没问题!”钟皓辰极为宽容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是请求吗?看起来是,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她肯定同样会按她的意思去做,这个女孩儿的倔强,自己是领教过的 第338章 此刻她才发现,这二个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已深深的扎了根,无法去除,更无法忘怀”尹未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然后不等他再反驳什么,便向墓地的方向走了进去 安静的环境,让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更能听到自己心里那早已被折磨到粉碎的心痛 如果没有夏煊泽,如果没有宝宝,或许还有一些机会,但是,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因为,我怀了夏煊泽的孩子……”尹未希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转头看向爸爸的墓碑,“虽然我知道您不愿意,或许会很生气 此刻,她才发现,天空又飘起了毛毛细雨,跟爸爸入葬那天的情况略有相似,只是时至今日,很多事情已完全不同可是……她必须得离开,为了所有人,也为了自己和宝宝” 回头看向墓碑,尹未希深深的看着爸爸的笑容,忍着心痛向他告别,“爸爸,未希走了……您保重!” 耒说完依依不舍的转身,向出口走去 车窗外的细雨,渐渐的变成了净白的雪花,并缓慢的飘落而下…… 尹未希靠在后车座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静下来之后,就会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好多 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尹天奇这个充满野心,又充满目的性的男人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第340章 而且夏煊泽杀死爸爸这件事情,又有几分值得相信? 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问题,都已经过去了,而夏煊泽,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隐隐作痛 “真的?!那太好了!”尹天奇兴奋的惊呼了起来,但却迅速的思考到另外一个问题,“对了,钟哥,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告诉未希,您也知道,她脾气那么倔,如果让她知道,您在帮她帮这件事,她一定会不同意的 要不,让偶犹豫一下下? 嘿嘿…… 正在苦思要不要三更中…… 第341章 “我们走吧!”尹未希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没有勇气再踏入到这个医院,没有勇气去接受夏煊泽和宁宁的责备,即使……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的杀爸仇人! “回家吗?”司机请示的看着她,毕竟外面天气不好,而她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别说是钟先生,即使自己,也为她捏一把汗 天文数字?!这对于尹未希来说,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天文数字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服务人员客气的看着她 看来,这笔钱是真的了?! 第343章 拿着票走出售票大厅,心却有些沉沉的痛,顺利的购买到自己想要的机票,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毫无理由的一走子之了呢?! 看着停在前面的车子,尹未希迅速的将机票藏了起来,在自己离开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去向,更不能让钟皓辰知道,否则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可以答应?”钟皓辰试探的看着她,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大方” 看着她如烈士一般走进厨房,钟皓辰确实有些不放心,他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站在厨房的门口,小心翼翼的往里看,却还是被她发现 “没什么!”尹未希的眼睛躲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拿起酒杯,对着他的方向伸了过来,“来,为了我们都还健康的活着,干一杯!” 钟皓辰的眉头微微紧了一下,但还是很痛快的拿起了酒杯,轻轻的跟她碰了一下之,轻轻的饮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了下来,有些纳闷的看着尹未希,她今天有些奇怪, 耒“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钟皓辰不得不发出疑问,因为她的表现太过异常了 看着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钟皓辰的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举了起来,“来,为你成为亿万富翁,干杯!” 尹未希痛愉快的拿起自己的果汗,与他的碰到一起,看着他一饮而尽,她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楚 “墨雅,什么事?”这个电话是从她的公寓打出来的,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的电话 或许这些,钟皓辰根本无法看到从现在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钟皓辰冷酷的下着命令,看着未希越来越近的脚步,他真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也是因为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左右为难,如果留下这个孩子,钟哥一定会离开自己,可是如果不要这个孩子,她又舍不得 当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不敢跑去医院,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有他在,一切都会变的不那么可怕 “钟哥?”一定是他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迅速的把钥匙拿出来,因为他担心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意外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依然是那个病房,依然是那样的躺着,他应该很讨厌这里了吧?!可是,这二次全都是因为自己,所以他不得已住进了医院 最终,她的纤手,轻轻的放到了他的额头上,那上面有他微皱的眉头…… “夏煊泽……”尹未希在心里轻呼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会痛,那种无法控制的,像被某个钝物击中的痛 虽然他们之间只有仇恨,虽然他们之间只有战争,可是……那该死的爱神,竟然真的将自己击中,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可是,可是她竟然无法控制的想去抱他…… 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原本正对着天花板的头,轻轻的转了一下,递给尹未希一个后脑勺 “刘护士?”尹未希惊讶了一下,原本,她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可是……好像天并不愿意从她的愿 可是,都说梦是想反的,那么……今天她会来吧? 想到这里,心情渐渐的变的好了起来 突然,她看到桌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看起来似乎有些陌生,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桌子上有这种东西呢?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将那个信封拿到手里,医院什么时候会给病人发这种东西了?难道是友情慰问? 均“咦?哥,这是什么?医院发给你的?该不会是奖金,或是慰问奖什么的吧?看起来厚厚的样子,应该有不少钱吧?”宁宁一副调皮的样子,将信封举在他面前 夏煊泽转头看去,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扑通的信封,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正在夏煊泽思考的间隙,宁宁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开了信封,突然,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一动不动 可是,宁宁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张信纸,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问话 “宁宁,怎么了?上面写什么?”夏煊泽越发的好奇,因为宁宁那充满惊慌的表情根本无法瞒过自己的眼睛谢谢你,宁宁…… 希望我的离开,可以让你和你哥哥心里可以舒服一些,也希望我的离开,可以带走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 他也要知道她是否还好 他只是想要找到她,只是想要告诉她,自己不怪她,而且早已深深的爱上了她不过,尹小姐的行为有些奇怪 “那也比你这样强!”宁宁倔强的瞪他一眼,然后迅速的拿起自己的外套,拉着夏煊泽向病房外走去 钟皓辰的车子比夏煊泽的更早一些出发,因此,在十点钟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 可惜……不但没有,就连跟她想象的人都没有看到 脑子像快要爆炸一样“嗡”的响了一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夏煊泽怒吼,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不相信老天如此不公平未希还没有享受到生活里的阳光,她还没有感觉到真正的爱,她还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 “先生,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除,具体遇难人员也还没有一个详细的结果,所以……还请您节哀……” “闭嘴!未希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夏煊泽怒吼,什么节哀?!什么遇难,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未希会是遇难者中的一员,因此,他不需要节哀,不需要! 顿时,候机厅响起了一阵广播音 原本,他们不相信,他们打死都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可是…… 当看着候机厅的外面一群一群冲进来的家属们,看着他们哭成泪人的双眼,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样子,他们不得不相信,那趟飞机出事了,而未希正好就在上面 “未希,你不会有事的!”夏煊泽眼睛呆滞的望着天空,心里撕心裂肺的抽痛着,他绝对不有接受这个现实,死都不能! 第356章 “未希,你不会有事的!”夏煊泽眼睛呆滞的望着天空,心里撕心裂肺的抽痛着,他绝对不有接受这个现实,死都不能! 钟皓辰也像失了魂一样,呆滞的站在大厅里,眼睛一刻不离的望着飞机起跑线的地方,虽然他不相信,但是……未希确实买了飞往巴黎的机票,她确实已经办理了登机手续,而那个航班,确实是AF129…… 航空事故,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也不是没经历过 “煊少……”阿男迅速的冲了过来,看着他腹部的鲜血,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一定是伤口裂开了,我们必须送煊少回医院没有未希,就连呼吸都变的毫无意义 “哥,哥……”宁宁惊恐的喊着,可是却无法改变夏煊泽晕过去的事实” 宁宁抬头看着他,这个原本不该跟他们有丝毫交集的男人,此刻,竟然会帮他们?! 第357章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宁宁看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看向别处,像所有家属一样,焦急的等待着最终结果 钟皓辰整个人呆站在那里,耳朵里不停的回旋着四个字:无人生还!无人生还…… 未希,未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不会跟林墨雅走,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死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她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单纯,她身窗一身白色的纱裙站在自己面前,像极了一个天使,看着她向自己露出会心的一笑,夏煊泽的整个心像撕裂般的抽痛着 他知道,她遇到了空难,他也知道,那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事故,他更知道,她如此打扮,一定是已经去了天堂 他以为自己睡的很沉,他以为自己见到了未希,可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原来,那不是她! “几点了?”夏煊泽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发问 相比之下,宁宁的表情让他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的可是,此时此刻,心情更不好的应该是煊少吧?! 让他怎么放心离开? “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夏煊泽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说话,更不想看到任何人,除了未希! 可是…… 听着病房的门被关上,夏煊泽的眼睛轻轻的睁开了来,泪水竟然无法控制的涌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都是因为未到伤心处 他们不排除尸体被鲨鱼所破坏,或者……遭到动物园袭击,总之,他们正在努力的去做弥补当然……他们是父女!可惜,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她决定,今天翘班 顿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可怕的惊呼声 可是,爹地呢?他在哪里? 尹未希迅速的洗漱完毕,开着车子将儿子送到幼稚园,然后直接去了公司,既然已经起来了,那就到公司去看看吧,不然回到家,她也是无所事事” “好!”尹未希干脆利落的回答,将包扔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便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她知道,一定没好事” “不单是休假这么简单吧?!”尹未希对他太了解了 当然,重逢后的喜悦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有下辈子才有吧!不过,那种离别的痛楚,真的让他的心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 夏煊泽将太阳镜戴上,不想去看任何一张脸,他不想在机场等候飞机,只是因为一到这里,他就会想起四年前的空难,更会想到未希所遭遇到的磨难,而他的心更是无法控制的会痛到无法呼吸 离起飞还有四十分钟,夏煊泽加快了步伐,他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 来自巴黎的航班刚刚降落,尹未希拉着尹小乐跟着人群走入候机厅来……小乐,喊外公……” “外公你好,我是尹小乐……” 看着儿子对着墓碑声情并茂的讲话,尹未希的心却一是一阵阵的酸楚,她知道,不管是儿子,还是父亲,她都亏欠很多,很多…… 第362章 第二天,公司为她安排了与客户公司洽谈企划案一会,尹未希没有出席,对于那样的场合她根本不想去,更何况,PAUL答应过她,除非必要,否则自己一定不曝光的要求 而且,相信T “KELLY小姐,这不合适吧?人家夏总已经过来了,如果您不跟人家见个面,似乎不合适吧?更何况,您已经来了!”TB公司负责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二个人把自己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的 是她吗?! ----------------------- 亲们,下周一、二、三就要大结局了哦,有什么要说的,有什么要提的,尽快了哦 夏煊泽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尹未希紧张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她真想会七十二变,将自己变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或是无法入眼的老太婆,总之,让他认不出来就行 可是,不管她怎样推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却更加的紧了…… 第364章 “未希,我好想你……”夏煊泽紧紧的抱着她,不留一点缝隙在他们中间,深情的话语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传递着他的思念之情,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给她看 俳“未希……”夏煊泽喊她,可是他知道,她已经听不到了 “我进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好不好?”尹未希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什么顾忌都忘了 她不相信夏煊泽会这么快找过来,更何况,自己当时并没有承认是尹未希,所以……或许她也只是怀疑吧?!毕竟……自己是以KELLY的身份出现的那么……那场空难她不但没事,宝宝也一样没事?真是太好了! 也就是说,这个男孩儿是钟皓辰的儿子?可是,为什么看着他,有些地方那么眼熟呢?除了像未希之外,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为什么会跟自己有些相似呢? “叔叔,您找谁?”尹小乐有些警觉的看着他,虽然这个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是,妈咪说过,有些坏人是看不出来的 夏煊泽轻轻点头,“不过,你的积木似乎堆的有问题,所以这三块才放不进去”尹小乐蹲了下来,依然仔细的看着那个失败之品,没想到真的这么难 “哦?是吗?!”夏煊泽忍住心里的抽痛,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看,“你确定?” “当然!”尹未希侧过脸去,逃开他那摄魂的眼神,只怕一不小心被他看到自己的内心 “四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她,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否要回到自己身边,不管她是不是已经有了她的爱人,但是,她怎么可以不认自己?! ---------------- 亲们,漫漫周末有事,只能先二更了” 浚夏煊泽的眼睛微微眨红,他看着那个似乎被度了一层光圈的女孩儿,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多么成功,她还是她,那个善良到有些傻的笨女孩儿 看着她如此冷漠的样子,夏煊泽微微的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哪怕是拒绝,可是,却没想到,她对自己竟然是拒之千里 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好复杂 “随便你!”尹未希一脸坚决的看着他,“你顺便告诉他们,我杀你的原因,看看会不会有另外一种结局随便你怎么做,随便你怎么想 “小乐,你妈咪不让你找爹地,所以……叔叔想帮忙也没有办法了 “认识妈咪,就有可能认识爹地而且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 “不像坏人?!”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从小乖巧,从来也不顶撞自己,怎么见了夏煊泽之后就变了呢?!看来,真的不能让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否则小乐一定会变坏的! “你知道坏人长什么样吗?!”尹未希责备的看着他,虽然知道对待儿子不能这样,更不能凶,可是,她真的有些气不过 妈咪好凶……这四个字虽然说的很轻,却被二个大人听的一清二楚 哪怕,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他在想,等事情查出之后,便到尹镇海的墓碑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好让他来转告未希,现在看来,不用了! 将电话收起,夏煊泽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却没想到,就连这样的日子,老天都不给 看着再次被押到自己面前的尹天奇时,夏煊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想要得到的口供总算没有白费 藐“发生什么事了?公司出事了吗?”宁宁有些担心 看来,哥哥真的是太想她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疯话! “宁宁,如果是昨天,我可能会听你劝,但是今天不同!”夏煊泽一把拉住宁宁的双手,十分郑重的看着她,“今天我看到她,她与四年前已大不相同,除了更漂亮之外,还更加自信了!” “哥……”宁宁苦口婆心的想要劝他 可是,真的会巧合到连人都长的一样吗?!因为哥哥的话足以说明他们见过面,而哥哥也确定那是未希姐 可是,她真的也很想念未希姐,如果……如果,万一……万一是她呢?! 突然,身后的一辆车子驶了过来,在她的车子旁边停了下来 看着那个跟未希姐长的一模一样,带拉着一个小男孩儿的女人,宁宁疯狂的拉开车门,向酒店的门口冲了过去 “妈咪,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小东似乎还没有玩够,依然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的妈妈 可是,是谁呢?! 夏煊泽?!天,他上午才刚刚来过,不会现在又来吧?! “妈咪,门铃在响,我去开门……”小乐看到妈咪不动的样子,心想她一定是累了,所以在尹未希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小乐已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那么,这个小男孩儿是谁呢? “呃,我……”看着这个小男孩儿,宁宁犹豫着,该说什么呢?如果这个女人只是跟未希姐长的像而已,那么自己人不会太唐突,如果她真的是未希姐的话,那么,这个小男孩儿又是谁? “宁宁?”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是夏煊泽告诉她的吗?这个大嘴巴的男人,或许,这个时候宁宁还没原谅自己吧?! 一声宁宁,将所有的疑惑全都打开了 相信哥哥见到未希姐的时候,更是无法平静吧?! “我知道,四年来,我没有给过你任何消息,也没有跟你们联络,你一定很生气,对吧?!”尹未希当然知道,可是,如果她跟宁宁联系的话,那么当初自己也就没有离开的必要了 难道,那就是夏煊泽放的?! “未希姐……”宁宁看着她一脸恍惚的眼神,有些疑惑,她在听自己讲话吗?不然怎么会眼神如此的分散的? “哦?呃……我知道,可是……,都过去了!”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宁宁,神色里却有些为难小乐的睡意也渐渐的消失一空 看着宁宁一脸诧异的样子,尹未希微微一笑,“宁宁,你呢?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或者,你也结婚了吧?” 未希姐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没有回拒,宁宁的心突然“砰”的一声,向下滑落,这样看来,哥哥没戏了?! “我……” 电话突然响起,宁宁从包里拿出手机,却看到哥哥的号码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 看着宁宁一脸诧异的样子,尹未希微微一笑,“宁宁,你呢?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或者,你也结婚了吧?” 未希姐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没有回拒,宁宁的心突然“砰”的一声,向下滑落,这样看来,哥哥没戏了?! “我……” 电话突然响起,宁宁从包里拿出手机,却看到哥哥的号码 “哥……” “你在未希那儿,对吗?”夏煊泽早已料到我不想去,你看……”宁宁一脸的为难,虽然她知道撒谎不好,但是……现在想想,面对一个善良又热心的未希姐,她只好如此做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夏煊泽当然不知道宁宁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未希主动的来到了这里,而且看上去,还化了一点淡妆虽然事隔四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煊泽去聊天,去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共进晚餐 “有什么话快说,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尹未希当然不忘跟宁宁之间的约定,虽然她骗了自己,但是相信她也是受了夏煊泽的威迫 可是,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她还是不肯留下,如果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如果她还是想要她自己的生活,那么……自己也只好默默的祝福她 只是,这辈子,除了她,自己的内心里,将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不管她承不承认,她永远是自己最爱的妻子! 藐尹未希感动的看着他,突然之间,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再那么阴暗,也不再那么可怕!而是,在他的周围,她竟然感觉到了温暖,也感觉到了他发自内心的深情 “宁宁,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有些人……”尹未希抬起头,看向夏煊泽,“有些人,在你的生命里,曾经留下了什么,是无法抹去的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已经去世的女人,而对全天下的女人旁如无视,你说,这不是爱,是什么?!” 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宁宁嘴里的那个男人是夏煊泽吗?而那个口口声声被她说的去世的女人,难道就是自己?!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他总是拿着你们之间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又看,他总认为,你们之间的缘份不会就这么断掉,曾经有一次,他喝了很多酒,我头一次看到哥哥哭成了那样”宁宁眼睛通红的看着尹未希,“我不知道怎么形象哥哥这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知道哥哥爱未希姐,非常非常的爱” 浚“宁宁……”尹未希轻轻的将宁宁抱在了怀里,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原来,四年来,他并没有将自己忘记,原来,这四年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原来……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终于藏在内心里的阴霾顿时间,悄悄的消散…… 藐尹未希侧过头去,看到夏煊泽一把将正在吃冰激淋的小乐抱了起来,看着儿子开心的笑着,尹未希的心也轻轻的舒展了开来 这是自己极为愤怒的开为,无法原谅,更无法让她继续下去 “小丫头,还是这么伶俐……呵呵!”钟皓辰忍不住微微一笑,真是羡慕夏煊泽,有一个如此古灵精怪的妹妹,“那是你朋友?”钟皓辰注意到那个坐着连头都不肯回的女人,这个背影看起来有些熟悉是怎样的女人,才会如此镇定的背对着自己,即使连最基本的礼貌招呼都不打呢? 第383章 “呃,这个……”宁宁有些为难的看向尹未希,还在犹豫该怎么回答钟皓辰的问题,突然,尹未希猛的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钟皓辰 “皓辰……,我们又见面了!”尹未希微笑着看向她昔日里的好朋友,这或许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打招呼方式吧! 如果他也认为自己四年前就死了的话,希望不会吓到他,在如此阴暗又漆黑的夜晚,希望他不会把自己当鬼一样看待 这些年来,他曾经想过,这个男人会变成什么样子,黑鹰帮会更强大?钟氏会成为台湾第一?而他,也会结婚生子,或是另外一翻模样 钟皓辰轻轻的松开了未希,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有些话要说,可是,还是咽了回去 “事实就是,四年前,未希离开之前怀的那个孩子,就是小乐!而小乐是你的儿子!”钟皓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泽,这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的,相信未希也没有这个勇气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说出来的话,他们俩个之间,就真的很难再复合了更何况,四年后跟这个男人相处,她并不感觉有任何的不适,相反,她竟然有一种很舒服,也很愉快的感觉 当然,她怎么忍心拒绝?!只是,看着他如此搞笑的样子,她确实有些玩上瘾了可怜的小乐…… 场外,台湾市的各大多媒体大屏幕以及电视上,都在直播着台湾第一大集团夏氏集团总裁夏煊泽的婚礼,所有人都很羡慕这场盛大的婚礼,更羡慕新娘子如此的福气 她以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这不会把自己扔在这里不管的,可是更没想到的是,二年来,她一点音讯都没有,直到二年后…… 她接到警方的通知,说是在美国洛杉矶抓到一个无名女尸,而经过多方核实,才确认,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尹美希 未希,你幸福了,我也就可以安息了…… --- 当天,夏煊泽带着他最最疼爱的老婆,一起飞往马尔代夫,享受着他们甜蜜的蜜月生活 一年后,他们的小女儿夏安妮出生,所有的幸福,全都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 亲们,《单挑冷血总裁》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结局了,当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漫漫在此严重的感谢一下大家!有你们,漫漫才走到了现在,有你们的支持,此文才有了今天 而且,有一个细节可能大家也注意到了,夏煊泽四年来为未希守身如玉,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未希还没有死,但却坚定的给自己一个信念,那就是未希会回来的!也因此,他才会得到未希 另外一点,有人认为宁宁该和钟在一起,其实当初漫漫是那么想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认为钟不适合宁宁,宁宁更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他的男人,也因此,漫漫将宁宁配给了夏煊泽的司机也阿男 好啦,不罗嗦了,该结束的总要结束的,漫漫再次感谢妞儿们的一路支持,有你们,漫漫很幸福 眼睛深邃的看着他,“别怕!哥会很温柔的……” “夏煊泽,你这个坏蛋……”尹未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却说着如此滑稽的话,她简直快要爆笑出声了 “不许笑!我们正在享受生活,所以……要认真的,仔细的,好好的品味当中的滋味,知道吗?”夏煊泽依然正经的要命,并且一副说教的样子,看着他的太太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竟然莫名的紧了一下 白嫩的肌肤迅速的展现在了眼前,夏煊泽疼爱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低下头吻向她的每一寸肌肤”尹未希耐心的解释着,原来他是在琢磨这件事情?! “可是,小乐小的时候就会说话!妹妹好笨……”小乐站了起来,眼睛有些嫌弃的看着床上那个只是看着自己,却始终不肯开口的小女孩儿 “小乐?怎么了?”夏煊泽不解的看着了小乐,然后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太太,难道母子大战了? “你儿子竟然说我笨!说我跟安妮一样笨!你说,有他这样的儿子吗?!” “是吗?!”夏煊泽看着她的样子宫,忍住想笑的冲动,却是一脸的狐疑,“小乐,你真的这么说妈咪?” “我没有,那是妈咪自己说的!不管小乐的事……”夏小乐无辜的看向他的老爸,然后从动画片前抽离出身,“其实我感觉妹妹比较笨一些,妈咪还好啦……” 夏小乐尽量的为妈咪争取一些面子,却不想,他的解释遭来了二个大人惊恐的白眼 “呃!”小乐走到夏煊泽身边,“小乐错了,小乐保证,以后都不再破坏老爸跟老妈的好事还不行吗?!今天晚上我们吃肯德基好不好?” 夏煊泽斜眼看他,考虑了一下之后才轻轻点头,“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噢……吃肯德基啦!老爸太棒了……”小乐开心的跳了起来 看着二父子之间的对话,看着他们之间如此相似的言行,尹未希忍不住笑了起来,家就该是这样,而幸福就在眼前! 活在当下,珍惜现在,才是最最重要的! 原以为就要这样渡过漫长的十年禁宫生活,却不想一朝被九阿哥相中她忙放下手中的衣裳跪下磕头初时的浓清蜜意随着时间的推移化作了夜夜酸涩的眼泪,奴才们也由开始的阿谀奉承因为自己的失宠而渐渐变得淡漠忽视 “怎么回事?”胤禟走过了来,看了她一眼,沉着脸问郎氏道:“大白日的动起手脚来,你是什么身份,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郎氏噘着嘴道:“这月初六是我的生日,白天你还说夜里会到我房里来,谁知一转眼就钻进个狐媚子的窝里,我就不知,她哪点比我强了?” 胤禟原不喜欢妻妾间争风吃醋,但见她生气的模样,心中一动,反笑道:“是我疏忽了,那日十弟那多喝了两杯,一时忘了你这碴 今次诸位阿哥的面色都不善,这两年以八阿哥胤禩为首的这群阿哥们在皇上面前已失势,去年九月八阿哥还被销了爵位,到了十二月虽赐还贝勒的封号,但恩宠已今非昔比现见完颜氏从容淡定,面上并无不悦之色,旁人看在眼中,都不禁暗暗佩服” 绵凝拿了床小方被将她的腿盖捂实了,又道:“格格,虽是玩笑,却也是奴婢的心里话偏剑柔道:“奴婢们还不是为了主子您!您看今天那个庶福晋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我心里就来气!” “我说呢,你今天怎么这么火气冲,原来是看不惯她啊!”尘芳坐起正色道:“这里不比盛京,满地的皇亲国戚,能在贝子府坐上庶福晋的位子,她的家世岂会一般,你若再不收敛些,恐怕会惹来祸事,到时候只怕连我也保不了你” 婉晴笑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尘芳也不急,坐下来靜待她开口 “交给绵凝那丫头便可以了,我一看到那些头便作痛”尘芳拢着耳边的碎发道,抬手间褪落的袖口露出了截雪藕般的臂腕” 尘芳冥思的抚着腕上的镯子,那是去年兰吟来盛京时捎给她的,说是自己特地买了送于额娘的,她见这镯子色泽嫣红通润,心下喜欢,便时常戴着,今日看来却绝非寻常之物见胤禟坐在石凳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少女在那边吟唱,从未见过他如此专注近似痴迷的神情,婉晴心中一紧,脚步不禁有些缓顿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汇集在她的身上,举手投足都挥洒出眩目的尼采 少女上下扫量了她一番,拍手笑道:“果然是个贞静的人,你的爷倒不曾说错”胤禟哄道 其余的侍妾个个都敛声屏气,自动为她让路待过两日便将她打发出去,找个小厮配了,妹妹,你看可好?” 她身后的剑柔忙垂首跪下道:“奴婢错了,主子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别将奴婢赶出去!奴婢自幼便服侍主子,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郎氏知这是场面话,便也笑道:“算了算了,误会一场,姐姐就别追究了,我全当被路边的野狗咬了口罢了 “好了,我也累了,今日就散了吧 郎氏见尘芳一行走远,冷哼了声,高昂着头也唤了丫鬟离去无力的搁下笔,她抬起头” 胤禟冷笑道:“你若能可惜,当时为何轻易送给他人?此刻也不必惺惺作态了!” 尘芳委屈道:“我怎知道是如此的宝贝,虽估摸到几分,可你也没和我郑重交代过,怎怨得我!” “是吗?你心里有数扶起她问道:“你便是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是,闺名筱琴 胤祥坐在回廊上,将右腿搁起,远眺着那片梅林 “九嫂,刚才你那句诗正映了我现在的心境”尘芳悄悄抹了下眼角:“这几年辛苦你了!” 胤祥指着右腿道:“太医说这是湿毒积结的缘故,时不时的就会生疮,破溃流脓,治了几年也没见好 胤祥缓缓抬起脸,哽咽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以被打倒,决不能被打败!” “那夜你自己将伤口包扎好,回到布库房苦练了一宿 尘芳盯着他道:“那么,我且问你,现在没有了皇上的庇护,没有了引以自豪的武功,你又该如何?” 胤祥茫然的摇摇头,“我每日里都在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皇阿玛这般厌恶我,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你何曾做错了,错只错不该生于帝王家好好活着吧,对于你们这些皇子来说,能活下去已是万幸在盛京的时候,每年他都拨一大笔银子整修我住的别苑,吃穿用度不曾有半分怠慢,凡是宫里赏赐的御用之物皆送过来由我先选用,即使是这片梅林,他也派人精心打理着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她们洗完澡上岸时,有一只神鹊飞来,嘴里衔着一颗红果,放在了最小的,叫作佛石伦仙女的衣服上佛石伦拾起色彩鲜妍的红果爱不释手,便放入口中 那个男孩便是我们民族的始祖,天女之子,姓爱新觉罗,名叫布库里雍顺” 母亲爱怜的抚着女儿的小脸道:“孩子,你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没有他便没有我们的祖祖辈辈,就没有你的曾祖父,你的祖父,你的父亲,也不会有你,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要忘记——” “妈妈!妈妈!”尘芳伸手抓向母亲,却一把扑空” 巧萱跪在空旷的厅堂中央,面色憔悴,神情萎靡,穿堂的阴风扫过她的身子,就如掉进了冰窟窿般的刺骨疼痛巧萱抬起头,望着他俊美如昔的容颜,他正看着厅外的风景,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犹如在询问一件稀松寻常的小事剑柔凑到巧萱耳边低语:“若想救你家兄的性命,还不快如实回答福晋”巧萱一一答道”他说完便撩褂要走瘦削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口中喑喑有语,睡梦中的她是那么的痛苦无助,全无了平日里的优雅自信”剑柔又问:“现就让他们进去吗?” “嗯,开始爷不肯,说是内眷怎可轻易见陌生男子,可是--反正现在允了,这就进来吧我自幼由养父母抚养,日子虽过得清贫,却从不曾对我有半分委屈,我和妹妹虽非亲骨肉,却胜似骨肉十年寒窗苦读却因一时的不甚换来一生的牢狱之灾,我和贝子爷实在是于心不忍又听那女子道:“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此事关系着贝子府的名声,皇家的颜面,还是要小惩大戒,以示服众 胡什礼听着巧萱的抽涕,心如刀割,猛得牙关一咬正色道:“我愿自断两指,请贝子和福晋能信守诺言胤禟会意,这样的情景他俩年少时便配合得天衣无缝,此刻一丝甜蜜涌上心头,嘴边不觉挂起笑意 “且慢!”胡什礼手有一颤,刚拾起的匕首掉落在地,只听上座的贝子爷说道:“终是个读书人,若废了可惜 胤禟揽过她的纤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呢喃道:“真想就这样看着你一辈子” 胤禟一顿,又笑道:“大过年的要去哪?我陪你”书房下课时,他和十弟在院子里晒太阳,胤礻我指着远处在玩毽子的两人道尘芳看到眼前的那幕,身形一僵,脸上唰得褪去血色,银牙紧咬着下唇,怒意正从娇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迸发出来”婷媛转念一想,讥笑道:“定是她送的,就算是根草你也会像宝贝般供着你可算是我们的媒人穿过一排茂密的矮丛,眼前是片开阔的平地,云烟缭绕处一个挺拔的身影已屹立多时,露珠打湿了他的衣衫,也浑然不觉,只是寂寞地看着面前的一座香冢,石碑上镌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描朱赤字——沈氏爱女龄敏之墓” 他塔喇氏暗自嘀咕了声,也上前笑道:“是啊,我就说九妹妹若不是好的,老九怎会宝贝的像个玉娃娃似得,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呢!” “五嫂,你说我什么坏话呢?”胤禟在厅堂外问道他塔喇氏拍手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抽空出来透口气你如今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皇上怎么不把你再多关上几年!” “太子妃,您说话时别罔顾了自己的身份!”尘芳直起身,盯着石氏厉声道“没用的东西!”石氏咬牙切齿,上前两步扬手就是一巴掌,“董鄂家的女人一个个都是狐狸精!” 宫花自髻边飞出,散落成片片絮红” 石氏走过去,胆战心惊的蹲身请安 尘芳俯首跪地,明黄色的绣龙衮袍在眼前一闪而过,接着是随侍的太监、宫女,待一队人走远,早已虚脱的坐在地上,仰望宫墙上一方狭隘的天空苦笑 胤礽脚步越走越急,石氏脚下发虚,忍不住道:“太子爷,您慢点,臣妾快跟不上了” “我要太子妃去拿 石氏牙关紧咬道:“是,臣妾这就去”方转身,又听胤礽道:“来人啊,陪太子妃回去,一路上好生看着道投至两处凝眸,盼得一雁横秋单注着寡人今岁揽闲愁, 一曲唱毕,皇太后道:“唱的虽好,就是太凄凉了女人问为什么?读书人回答,女人肚子里有孩子,总是能生下来,而我腹中空空如也,怎么能写出文章来呢?”其实她这笑话许多人是听过的,却都应景的哄笑起来他枕着土块,睡在草席之上,偷偷地将巴豆油涂在脸上,故意弄出满脸疮痕,以表示自己悲痛哭泣得非常厉害” 她自己说得神采飞扬,却没注意席间众人皆变了脸色“这就叫‘巴豆孝子’!” 沂歆语毕,正四下找水润喉,猛看到一旁站立的一行人,傻了眼奇Qīsuu 康熙又仔细地打量了尘芳一番,对一旁的宜妃道:“是个伶俐的孩子,这两年怎么从没在宫里见到” “那可要好生调理才是” 尘芳忙磕头谢恩,暗舒了口气待回座见胤禟面露得意之色,举起酒盅向自己示意,才看了两眼,笑容便僵了下来,眼中迸裂出点点星火旁人都劝道,已尽人事,随他去吧 “兄长的脚疾终未治好,八岁那年因一场风寒不治而夭折了康熙更是惊讶地望着尘芳道:“你叫什么名,是谁家的孩子?竟有这般的见识!” “回皇上,臣妾名唤尘芳,正白旗人,我阿玛在三十四年曾外放察哈尔任从三品协领” 尘芳笑啐了口道:“没正经的,才从急流里趟出来,鞋底还湿着呢,就动那花花肠子了”不由分说,胤禟甩下府中的其他家眷,便拉着尘芳离席而去 胤禟沉下脸,转身大步向宫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却没听尘芳跟上,忍不住回头曾经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你拉着内心已是满目疮痍的我跑过一扇扇宫门,让泪水融释在皑皑白雪中,曾经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你带着被指婚的我爬到殿宇的最高处大声呐喊,让快乐与星辰同辉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胤礻我一到上汉文课,就搔头挠耳,浑身不自在” 徐乾学冷哼道:“那丫头四岁背诗,七岁作词,若是个男儿想必此时已誉满京师了 明珠府中知道数位阿哥要来,早将庭院打扫干净,仆人整装侍立静候入府拜见了明珠大人后,胤褆有事要与舅父商量,便让两个机警的小厮带着三位阿哥去花园中玩耍”他作弄道 “小敏!你怎么在上面了?”坐在树上,一脸孤独无助的小敏看到尘芳,兴奋的比比树枝上的鸟窝,然后又苦着张脸指指地面胤礻我正好不得意,待听了她下面的话顿时灰了脸一篇字帖临了半日,却还在起笔处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尘芳这方能回头看他,见是位身形修长,眉目清奇的青年一张油竹纸在一堆雪色中显得极扎眼,石氏抽出一看,是两行蝇头小楷,字迹秀丽,必是女子的手迹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 李光地似想到了什么,额头冒汗的看了眼上座的太子,随即又在张英耳边低语了两句 “好了,今日就到此结束吧”听到太子吩咐,众人忙下跪谢恩,适才完颜家的小格格也得了大赦般喜极而涕” 胤礽的笑意更浓,“丫头,说话总是惊世骇俗,小心祸从口出 “真是淘气!”胤礽轻捋着她的刘海道:“长大了,做我的太子妃,以后做大清国的皇后手抚上殿中的蟠龙金柱,龙腾驾雾,神彩飞动 胤禟见尘芳不动,问道:“怎么不去猜猜,想也难不倒你 沂歆拎着个灯笼兴匆匆地跑过来道:“尘芳姐姐,你帮我猜猜,十四爷猜了半日都没猜着我知道了,是个‘翠’字!” 沂歆不解道:“怎么回是个‘翠’字呢?” 胤祯得意道:“一个‘羽’,一个‘卒’,合起来不就是个‘翠’字吗!” 沂歆了然点头,不由道:“好刁钻的谜面才出了午门,远远听到呼唤声,却是胤祯 “小心!”胤禟拽了她一把,避开了个莽撞乱窜的顽童道:“想什么呢,我提醒两次了” 沂歆和婷媛见她买灯,也上前挑了起来”婷媛看了眼尘芳,默默的挑了只 剑柔、绵凝从旁买了笔砚,众人来到一较空旷处,也见两三个人在那放灯你只要好好对待表哥,不要总是朝秦暮楚的” 问情 一定能够找到你,也许是在初见你的那刻,你的一颦一笑,你的气息就已溶进了我的血脉里你就帮我一次,回头我送你件好玩意一旁胤礻我气得直翻白眼,口中嚷嚷道:“找一日,瞧我怎么整治这丫头!” 胤禟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背影,终于消失在黑暗中这雪莲清心丸据说对清热解毒最是有效,用温水冲服即可”“你有心了” “幸而是我这回可真是坐井观天了!”胤禟抬头顺着她的手望去,果见一颗硕星闪耀,它的光芒令周身的星辰都黯然失色”崔严克皮笑肉不笑道:“庶福晋,您还是请回吧” “你——”郎氏面皮涨得青紫,却又不敢得罪他,只得负气而去她说你性格耿直,脾气火暴,如出鞘之利剑,既伤人也伤己,希望你能刚柔并济管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做夫人绵凝已经有人了 胤禟这里摸摸,那里翻翻,不时看着尘芳我八岁便跟着主子,格格待我如妹妹一般,家里的哥哥也写信催过我的婚事,可我不想离开格格 胤禛脸上的笑意更浓 有个小女孩正跪在闹市上卖身葬父,亦如当年的自己,希望她能够被一个好心人收养,不要象自己那般被迫流落风尘”这是他说的”随着年纪的增长,胤礻我也不似从前那般,老与她针锋相对,渐渐地也和自己熟捻起来难怪最近常听到小宫女们在私底下议论他,可见男色也可惑人”胤禟不觉放柔声道 “今年不一样,听说皇上觉得太子子嗣单薄,要借这次选秀为太子挑选庶妃” “你可以不参加今年的选秀啊!”胤礻我道:“三年后再参选也不迟 胤禩垂目一想,随即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对婷媛道:“是啊,有什么舍不得的” 惠妃这才笑道:“起来吧,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你两句,你这孩子自小就明事理,还用我说” “听说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个才女?”皇太后拉她坐到自己身旁问道 “只是外间的传言罢了,怎比得上公主们的惠智兰心 “为什么将坟安在此处,难道他们不知道舅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长伴舅父左右吗?”尘芳不解地问” 胤褆沉凝半刻道:“有些事你不懂,最好也不要懂” 尘芳转眼看着小敏,舅母的死打击最大的人是她,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因连日来的伤心哀恸更显单薄” 还是有不甘吧!看着沈氏眉间笼罩地淡淡愁绪,尘芳暗叹本以为嫁得当世俊才,可夫妻共鸾,琴瑟和谐,却不料檀郎心属亡妻,词藻言语中皆是对前妻的思念之情” 他缓吞吞的颓然离去,弓背缩腰,更显风烛残年,垂暮老已一代文豪便在这场毫无硝烟的斗争中黯然隐退” “我会相信吗?小敏会相信吗?”尘芳指着小敏手中沈氏的灵位道:“泉下的舅母能瞑目吗?” “我话尽于此命我和大学士伊桑阿祭金太祖、世宗陵,上月,我又晋封为直郡王” 可是永远也没有这一天了”随手拿起一朵白色的月季”胤禟俯下头,在她耳边轻语” 尘芳一惊,茫然的望着他,忽然想到十余年前,也是这一天,自己带着小敏离开了紫禁城,离开了京师,也来开了他”说着心疼地抚上她的脸” 胤祯跑过去,拉着尘芳的衣袖道:“尘芳,九哥特意在撷芳殿里摆了桌酒席为你贺寿,八哥、十哥、十三都在那里等着呢” 胤禟笑道:“那里是阿哥所,摆在那里,也不会打扰到惠妃娘娘,快收拾一下来吧” 胤祯当即垮下脸道:“这怎么行,大家都等在那里呢!” 胤禟这回倒没有发作,只盯着她道:“若真的不舒服,可要请太医看看,我瞧你面色实在真的不好”然后自罚了三杯尘芳,只要再等三、四年,我就可以娶你了” “好啊!”胤礻我大喊道:“爷这些日子也郁闷,这次要好好喝个痛快!” 兄弟两人笑着走去,亦如幼年时那般结伴玩耍 胤禟七岁那年,康熙亲征噶尔丹,在太和殿举行命将出师大典,两人逃课来到殿前的后窗下偷看此等盛况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日也空,月也空,来来往往有何功!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胤禛脸上的笑意更浓,叹道:“九弟妹不愧才女之名,连佛理竟也精通你可还记得,你幼时生病,当时正值三番之乱,朝廷危在旦夕,你父皇却为了照顾你,辍朝三日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胤礽凄然道:“孙子没有忘,也不敢忘” “孙子不会的,孙子心里还有这大清江山啊!”胤礽磕头哽咽道 “四哥的东西有那么好吗?”散席后,胤禟含酸地看着尘芳将那玉佛用红绫子包好,交给绵凝,嘱咐她妥善保管” 胤禟呵呵一笑,“我那对东海龙凤珠可是世间难寻的宝贝,你就瞄了那么一眼,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胤禟贴墙而立,看见尘芳也已将脸贴在墙上,便向墙面说了两句 尘芳无语,心中暗叹,所有的不幸,就源于你这些个兄弟个个英才,都太过优秀了 胤禟看天色不早,便带她抄条石子铺成的甬路出宫回府 尘芳站起来,整理着身上的衣物,冷笑道:“好恶心啊” 胤禟一怔,抬头望着她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求阿玛答应,咱们随他去察哈尔的扒开她的手,一颗棕褐色的琥珀珠子赫然躺在手心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他——爱新觉罗氏胤褆,康熙的第一个阿哥,大清朝的皇长子,自十六岁起,便开始领兵打仗,历经大小战役数无数,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勇猛无惧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可当自己回头时,她便像只猫似的飞快地闪躲起来,又会忍不住用她那双小鹿似的眼睛,奇书-整理-提供下载不停地伸出头来张望”胤褆沉凝道 “恐怕等不到那一天,小敏便会被除之而后快其中个小太监对在外值事的几个老嬷嬷道:“太子殿下说,裴娘娘触犯了宫规,让你们带回去再好生调教,若有再犯,连你们几个也要一并重罚石氏冷笑道:“一碗鹿血就值得如此大发雷霆,真不知见到本人时,他是怎么忍的梅儿长大了,我的梅儿是个大姑娘了” 尘芳娇嗔道:“是你的总是你的,跑不掉的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见他的脸亦如往常般淡定柔和,只是那双棕褐色的眼眸上蒙了层纱雾,看起来是那么忧郁” 尘芳妙目一转,抿嘴笑道:“好大方 “是丢了吗?丢哪了?巧了,我这里倒有一颗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和那对珠子一模一样的” 胤礽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哽咽道:“不会的,我怎么会想伤害你呢 胤礽,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希望从不曾遇见你是从德妃娘娘那里来吗?” 胤禛点头道:“是啊,九弟是要去看望宜妃娘娘吗?” 胤禟道:“好几日没去了,一早起来耳根子发红,想是被额娘念叨了想来你是在外生意繁忙,抽不及时间去看望宜妃娘娘” 来到翊坤宫,宜妃才用过早膳,两个宫女正在收拾碗筷” 胤禟道:“让额娘操心,是儿子的不孝,日后不会了” 胤禟沉凝不作声,又听宜妃道:“你十五岁那年,生得那场大病,我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 胤禟见胤禩良久不语,问道:“八哥,你这是在想什么?” 胤禩回过神道:“我在想,当初若是由你站出来,也许皇阿玛就不会如此鄙夷了,毕竟你额娘的身份高这日下午,胤禟自书房出来,走进内院,见丫鬟们皆出去自便了,满院子静悄悄的因知不久便又会有大事发生,朝廷动荡,不知到那时,胤禟是否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与自己和女儿谈笑 婉晴只觉她今日与平日里的爽直大不相同,心下起疑,便跟了出去 郎氏颤声问:“那她喝了吗?” “半路洒了虽然是你亲手下的药,可是你从门房那里拿到手的,只是些泻药罢了”尘芳见她已经双目泛白凸现,快窒息过去,方松了手道:“很早以前,我就发过誓,不会再让任何人掐住我命运的咽喉了康熙则戎装骑马,卤薄引驾,翊卫诸臣前引后扈,两翼八旗两侧随扈,百官采服夹道跪送” 尘芳只低头不语,一旁的绵凝抿嘴笑道:“四格格,您看阿玛今日可是威武?” 兰吟用力点点头,笑道:“阿玛是兰儿见过最好看的巴图鲁 次日五更,管围大臣率蒙古布围人先往开始布围,天亮后,康熙便上了土城开始观看布围 待前哨进,后队依次随发,由远而近绕围场,两翼前各数骑飞驰,两翼不时会合胤禟大笑道:“好,这才是天生的猎手本色!”震臂一挥,喝道:“去吧!” 海冬青展翅高飞,刹那间就腾空直上云霄,向着西北眨眼功夫就没了影”当年在察哈尔的草原上,自己与尘芳并躺在草地上,望着无垠的天空,他道”尘芳淡漠道 “我想变成只鹰 “因为我惭愧 忽听到赤翎一声长啸,胤禟知道它发现了猎物,策马而去,来到一片矮林,见赤翎正在围追只麋鹿 胤禟举箭瞄准,正欲势待发时,眼前一闪,一道火红的身影一马当先窜到了他前面,寒光一闪,利箭正中鹿咽喉处,那麋鹿当即倒地,抽搐了几下断了气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停下来,胤禟还不及吐口气,双唇却被对方紧紧咬住,一阵脂粉香扑入鼻间,那猎手乘他还未回过神来,竟将舌伸进他嘴间纠缠 此刻正是正午,楼下尽是些在用饭的牧民和小商贩,二楼是专招待贵宾用的雅座,虽然只是用屏风简单的隔开桌子,但环境清幽、干净,在这个小镇子上已算是最豪华的酒楼了珠木花坐到两人中间,坎坎则跪坐在角落里 珠木花后怕的脸色发白,接着火冒三丈道:“臭丫头,你不要命了!”说着,将腰间缠着的马鞭解下,向那女子挥去 贺什道:“这位兄台,还是要劝住你家弟弟吧,我看他们一时半刻还分不出胜负,再打下去恐要闹出大事!” 俊美公子摆手笑道:“咱们家的规矩,向来是只有被打退的手下败将,没有临阵脱逃的胆怯鼠辈你若想再嫁,已是艰难,更何况是嫁给皇子听说皇上的九媳妇色艺双全,不知可否出来献上一舞,让大家也见识一下皇家的风采!” 听她一说,果然旁人纷纷附和,引得上座的康熙也停下和沙律亲王的谈话,侧目向尘芳处望来” 珠木花冷笑道:“原来贝子爷的福晋,这般不济,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胤禟笑容依旧,道:“让王妃扫兴了众人齐声鼓掌叫好,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其其格!其其格!”尘芳笑道:“你真是朵人见人爱的花儿!”她虽极力忍耐,泪水却虽止不住得往下落” 珠木花轻轻梳理着其其格的头发,笑道:“感激我做什么?其其格可是我的女儿,你休想捡现成的便宜,她是我的心头肉,我可不会让给任何人!” 尘芳沉凝了下,方道:“这是自然,不过可要容我再想想就象从前我第一次随皇阿玛巡幸塞外,到了察哈尔的第一天便又遇到了你”说着,拉着他就走贺什见了,心中一凛,随即笑道:“是啊,云珠是个爱淘气的,却又让人恨不起来她刚跟随她父亲来察哈尔时,珠木花总爱找她麻烦,可倒后来反被她降服了听说她曾在宫里待过段日子,大家伙可都不信,若真是在宫里受过教,哪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和点子其实你只是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废人罢了!” “真心?真心值多少钱?” 在她一字一句将自己的心,硬生生地给撕裂后,便骤然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熬好的汤药喂进嘴里,只觉得苦如蛇胆,无法下咽,便不由自主的都吐了出来胤禩看着她轻声道:“琴箫蒙尘,知音不在” 胤禩仍是那般对她温和的一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尘芳替他续斟后,接着来到胤禟的桌前蹲下尘芳把那碎渣轻轻拔起,登时鲜红的血自伤口处潺潺流出,她将酒浇在伤口上,随后从衣袖中抽出手绢,为他包扎好方道:“幸好口子不深,过两日便会好”尘芳越想越好玩,忍不住拍手笑道我曾想好好约束她,可她只要一噘嘴,她阿玛就挡在前面说她年纪小,长大了自然就会懂事,每次都不了了之可我,却不能去阻止那些女人对他的投怀送抱,不能去改变那些已确定的事实”珠木花无奈道:“就像从前,你告诉说,我不可能成为九阿哥的嫡福晋,最后果然如此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看她能够找到个自己喜欢,又可以待她好的丈夫,我也放心了” 贺腾也苦笑道:“难怪珠木花看不上我,是啊,我真是个大傻瓜!” “傻人也许有傻福”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我今天突然想到贺腾,才想起写这东西的 贺什望着绝尘而去的单骑,自言自语道:“快变天了,她可要快去快回啊!” 胤禟一听,看向空中,但见适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已阴郁渐暗,远处山顶一朵灰云正在渐渐团集,他心中骤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胤禟在蒙古包中来回不安地走动,终于牙一咬,穿上件厚实的黑熊皮裘,带上火石和酒袋便掀帘而出,却见胤礻我守在外面,对他摇头道:“九哥,不要去!她在草原上生活了两年,不会有危险的 想到自己竟是这样告别这个世界,不禁好笑“你,是要我现在就去?”他苦涩地问可是九阿哥还是去找云珠了,他真的很了不起 “少爷——少爷——” 黑夜和风雪吞噬了大地,也湮没了那令人胆寒心痛的呐喊 “你坐在这里多久了?”胤禟有些焦急地问道见她急欲脱靴,胤禟拨开她的手道:“别急,我来!” 他从自己的靴中拔出柄匕首,轻捻着尘芳的靴缘划刀而落,冰破靴卸,剥去缛袜下的是一双白皙光滑的玉足 尘芳的脸如火烧了般的红,不禁低垂下脸,狭小的山洞中只听到柴火燃烧时的噼啪作响,以及时重时轻的鼻息声”尘芳也不隐讳直言,“来察哈尔后,她一直住在镇子上,可今天照料她的大婶带来口信说,小敏自午后便独自出了门,一直未归 “不是我变了,而是长大了胤禟瞄了火光下那张清秀温婉的脸,垂下眼帘道:“所以我决定放开你了,放开你,也解脱了我自己 雪夜(三) “好了,脚可暖了!”胤禟将尘芳的双足自怀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缛袜和靴子后,大功告成般的长舒了口道” 胤禟听糊涂了,只道:“什么自己的路啊,岔路啊,老天爷的,你别是发烧了吧?”说着,倾身过去摸了下她的额头,才放心道:“幸好不烫” “你也算没福的两人打开了话匣子,海阔天空地聊起来零落成泥碾作土,只有香如故” “那是当然其他人不说,皇上和您以及您的兄弟们,可就都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旷世奇男子啊!” 胤禟放声大笑,随手拧着她的脸颊道:“就数你伶牙俐齿,刁钻古怪!” 尘芳一楞,胤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回手,尴尬地坐开了些距离” “你既知道,为何那晚还——”胤禟提及此事,心中仍隐隐作痛,嗓子干涩地说不下去” 天寒地冻,黑幕低压,贺腾就这样顶着风雪,摸索着沿崖峨壁向前而行,腰间悬挂的玻璃油灯早已不知被吹到何处,道路便更是难以辨认,数丈外是万仞深谷,可是他竟丝毫不在乎,仿佛自己是这世间最轻贱的生命сom书,背脊上涌出股寒意一人一兽对峙片刻后,黄狼猛地一扑窜,在空中划出道健美腾跃的轨迹,贺腾敏捷地一闪而过,却被狼爪划到了左臂,厚实的衣裳不堪一击便撕裂了个大口子,血丝慢慢渗了出来,闻到这血腥味,黄狼更加兴奋地低嚎 贺腾几次闪避开攻击,可每一次的涉险过关,身上便会多添道伤痕 睁开眼,尘芳看见了张苍白却俊逸的脸,她恍过神,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胤禟的肘弯里,想是夜间太冷,睡梦中的两人不觉靠在了一起取暖东边旭日冉冉而升,在雪地上映射出数道色彩缤纷的光芒卖她,可是经过地方上旗主的同意的” 那少年一顿,随即走过来个美丽华贵的少女道:“贺腾,别管闲事了,贺什哥哥可要等急了” 自此珠木花小姐便成了坎坎的新主人,虽然小姐的脾气并不好,有时候还会拿鞭子抽打坎坎,但贺腾少爷待坎坎很好他教坎坎说话,给坎坎拿好吃的,每回坎坎被小姐责打后,他总会为坎坎拿来药酒擦拭伤口云珠小姐既漂亮又和气,贺腾少爷和贺什少爷都很喜欢她,渐渐地连珠木花小姐也喜欢和她一处玩耍 那段时光,坎坎真的过得很快乐,白天跟着少爷小姐们去骑马、打猎,夜晚就围坐在篝火边,听云珠小姐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转眼便过去了两个春秋,原以为日子还会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下去,可一切快乐却在那年寒冷的春天厄然而止珠木花一步一步走向前,当看到躺在那里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贺腾时,脚一软跪了下来我扮新郎,珠木花你是新娘,我骑着马带你在草原上驰骋,你头上红色的纱巾在风中飘舞,真是美极了!”贺腾的声音越来越来微弱,“我们说过,将来要生一双儿女,男孩会成为草原上的英雄,就叫他巴特尔,女孩会是像花儿般美丽的姑娘,就叫她其其格 胤禟带着珠木花来到四下无人处,看着她叹道:“这些天可苦了你了,看你瘦了这许多,怪让人心痛的 “怎么了,你不是想嫁给我吗?为什么又开始害怕起我来了?”胤禟举起马鞭,磨娑着她的下颚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我也不会娶你的珠木花走到尘芳身边坐下,双臂划着混黄的池水,忍不住呻吟道:“太舒服了!没想到大热天泡在这里,竟比下了凉水还好,当今皇上可真会享福啊!” 尘芳叹道:“帝王家的生活自然是奢华糜烂,但这浮华之下,也有着旁人想象不到的无奈和痛苦,有所得必有所失” 月光撩人,胤禟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回到避暑山庄的住处,见房中无人,转而穿过中堂,来到宫殿后的一处幽静别院内他不禁笑道:“可是找到你了!” 尘芳回身,看着月光下精神矍铄、英姿飒爽的胤禟,惊喜地跑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中 “可是我连一个时辰都不想等,只想在今夜就看见你胤禟听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折回房中” “我自然不是那李隆基了茅亭孤坐,鼓弦而歌 尘芳一愣,忙磕头道:“奴婢给良嫔娘娘请安” “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毁婚,贺什才急病的呢!”珠木花解惑道:“原来在这之前他就病了,当时巫医们都束手无策,爷爷急得老泪纵横,还以为贺氏便此就要绝后,幸好后来贺什病好了” 康熙三十九年的十月,对胤禩来说是喜悦的,自随皇上巡幸塞外归来后,额娘卫氏在九月被册封为良嫔,想到额娘总算在宫中有了立足之地,可以扬眉吐气,自己便兴高采烈地去给她道喜,可是额娘却淡淡一笑道:“只是多了封号而已,其他的又有何不同呢?” 自己不懂,额娘为何总能如此淡漠地看待这宫中的一切,不想也不争,难道就这样平静寂寞地在禁宫中渡过一生吗?每当宫中庆典盛宴时,没有名分的她只能待在房中抚箫弄琴;每当遇到妃嫔,即便是刚入宫,才册封的贵人,都要下跪磕头;每次到长春宫看望自己,都不敢正大光明地走正门,只能从侧门而入毕竟奴婢的家在这里,奴婢的亲人也在这里,再说了,奴婢还要还债,怎么能不回来呢?” 胤祯奇道:“你欠谁债了?多少银子?” 尘芳摇头不答,转而望着胤禟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找债主的” 母亲看着女童手指着的页面,宛然笑道:“娘念给你听”说着,甩袖便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撕破脸呢?” “我才不信,我的阿哥就不如她的阿哥了!”宜妃咬牙切齿道:“你五哥现在军中当差,虽有些功劳,却也没见大出息又听惠妃道:“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若嫁到宫外去,臣妾怪舍不得的难道不是自己的心在滴血吗? “快入秋了,这样站在风口里,小心着凉” “八哥,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输赢本就是未知之事,难不成你还怀疑这骰子有问题?”说着,胤禟一把夺过骰盅,从里面掏出骰子便往窗外一丢”胤禟挑了下眉,眯着眼道:“我只怕,他不愿意和我赌而已我只求你向皇太后去说明,你不要娶尘芳我会一辈子感激你,我什么都可以不争了,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你把她让给我!” 手中的绸伞骤然落地,立即被风雨吹跑到了远处,尘芳反身倚着墙沿,泪水夺眶而出” “韩信?”宜妃喃喃自语,她是满人,对这汉史不熟,明尚自然也不会和姐姐直说,从袖口里掏出张黄纸,道:“这是那相士写的,您看看吧 宜妃对这汉人的八卦占卜之术本是将信将疑,但终非祥瑞之事,自此便烙下了个心病 “站住!”在雨廊下看水中红鲤的宜妃厉声呵斥,唤住了在面前经过,却对自己熟视无睹的尘芳 浑身湿透的尘芳恍然回过身,怔怔地看着宜妃,良久方才下跪请安娘娘是怕您啊,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刻尘芳已身形摇曳,如风中蒲柳 滂沱的大雨令尘芳说话都倍感吃力,吞咽下口雨水后,她朝着宜妃重重磕了个头道:“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不能听您的话,奴婢想和九阿哥在一起,奴婢要陪伴九阿哥一生!” 宜妃煞白了脸,望着那淹没在雨幕中,纤细瘦弱却依然倔强的身影,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十多年前那相士黄纸上的两行字,俨然浮现眼前我只看着你,听着你一个人而已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鱼,怕辛辣,爱喝雨后的龙井;我知道你喜欢吹箫,但那是因为良嫔娘娘喜欢听;我知道你以前,总是塞银子给御膳房的刘公公,让他每逢初一,十五,在给良嫔娘娘的膳食中增添碗燕窝;我知道你怕血腥味,可每回随皇上去狩猎,总是头一个将御赐的鹿血一饮而尽;我知道你喜欢董鄂家的格格,她出宫那两年,你总会时不时地吹她的这首《聪明误》!” “你——”胤禩狼狈地瞪着她道:“你私下里竟敢查我!” “是又怎么!”婷媛同样死死盯着他,“我不仅要知道你做的每件事,我还想剖开你的心来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念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表哥喜欢董鄂那丫头吗?你难道不知道董鄂格格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吗?你难道还——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说到此,婷媛的眼圈不觉红了起来尘芳明白了她的意思,跌坐在椅子上沙哑道:“我知道,你不愿看到那孩子,但你可以让我抱回去养啊!为什么就这样将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轻易地丢弃” 尘芳啐道:“活该!谁让你招惹他了”尘芳抬手轻捋着耳后的碎发,笑道:“四哥,您不知道,我做格格时,曾随我阿玛在察哈尔住过两年,就在那里和珠木花王妃结识的” “四哥是个大忙人,怎会记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珠木花也对上她的目光,暗暗点了点头,她方坐下来”尘芳道:“只是没想到今夜会有这么多的宾客 见他眼中的疑惑,尘芳踌躇了番,方下定决心道:“有件事,我瞒了你十多年”又向那领舞的少女道:“孩子,快来见过皇太后和皇上!” 少女缓步走过来,给康熙和皇太后磕头请安康熙注意到太后的异样,也放眼望去,手中的杯盏不觉滑落,随着这哐当一声,大殿里陡然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唰唰地望向其其格 康熙良久方轻声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奴婢今年十三岁了 “我娘告诉我,我是位公主” 只见西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寒塘落梅图》,画境不俗,画功却略显单薄,但画两侧的梅篆对联“五岳红梅开盛世,九州瑞雪兆丰年 胤禛预备去德妃的永寿宫,商量寿礼的事,刚走到一处馆榭,却见皇太子的贴身太监正守在馆门外张望,忙闪身到墙角”尘芳说着,便想挪步而去” “我会保护你啊!”胤礽急道:“我是皇太子,有谁敢伤害我喜欢的女人!” “可是伤我至深的人,不正是你吗?”尘芳冷笑道,胤礽一怔,抓着她的手劲也不觉松了下来” 胤礽颤抖着唇,喃喃道:“宿命?这并不是我要的”胤禟冷笑道:“看来日后,我不用担心内眷们争风吃醋的事了 皇太后微微皱起眉,一旁的齐嬷嬷冷哼道:“这大喜的日子,送这样的画也太不吉利了”尘芳又道:“众位绣女知道今日是太后娘娘的万寿,皆焚香为您祈福呢” 皇太后点头,又招手唤太子走到身前,拉着他的手笑道:“这几日,都没见你这孩子来慈宁宫,哀家知道你国事繁忙,但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皇太后淡笑道,又看向这那幅《寒塘落梅图》问道:“你这一心两用,双手同时执书的本事练了几年了?” “回太后,奴婢练了三天身后的石氏,看见露在他手外的那一截五彩丝攒花残穗,不禁喉头一紧,酸涩地看向正与胤禟并肩而跪的尘芳 “宣旨——”洪亮的声音响彻慈宁宫内外,“皇恩浩大,福泽大清,今日赐婚——” 烟花灿烂,宫城巍峨,环宇四海,普天同庆” 轻轻将玉镯推回,那人低声道:“请嬷嬷代奴婢回皇太后,奴婢愿意继续为太后效劳” “你这是何意?”齐嬷嬷不悦道”重病缠身的老父在床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道:“女儿啊,瓜尔佳氏一门的荣耀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只希望他日你母仪天下,阿玛我便是死也瞑目了”胤礽冷笑道,突然一掌将那鸟笼拍落在地,受惊的金雀不停地在笼中挣扎鸣叫,扑翅折腾” “你阿玛年纪大了,不免有行动迟缓的时候” =奇=胤禟将她揽入怀中,沙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玩笑直到在察哈尔的那二年,父女俩的感情才日益亲近起来 “你有着这世间最美的笑容” 胤禟点住她的唇,不悦道:“又胡思乱想了但愿老天垂怜,让我们这一路上少些波折、困苦 “能,一定可以的我这个做女儿的,还有什么可以恨的?” 贺什叹了口气道:“当初我见你阿玛和安巴灵武将军秘谈了半日后,便神色异常,心中已是不安,不想次日他独自出去打猎,回来却已是阴阳永隔”尘芳笑着,含着丝苦涩道:“天下之大,却也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尘芳诧异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明呢?” “说与不说,结局不都是一样的吗?”贺什叹道:“其实你的心里,早已做了打算,不是吗?” “我不和你闹了” 贺什一把抓住她道:“云珠,人生不同于赛马,没必要一昧得飞跃前行当你面无喜色地答应我的求婚时,我已感觉到,你内心的彷徨和不安事值朝廷正在严办官员贪腐,阿玛经过一审便被判定发配边疆劳役 桂月回过神,瞥见对方腰间明黄的穗带,不犹更加疑惑” 胤禟轻摆手,道:“董鄂格格看似机灵,却不会照顾自己”桂月干涩的答应着,胸口却翻涌起阵阵酸意倒是胤礻我凑过身去,看了两眼道:“还不错,只可惜看不清面貌,不知长得如何” 婷媛甩着手中的绢帕,冷笑道:“表哥,听说你的侧福晋完颜氏已有了身孕,上月皇太后又赐了这位白佳妹妹入府做妾室,如今新婚燕尔,却已盯上其她姑娘呸!在姑奶奶我看来,也就是个花和尚!你一路跟着咱们来到京城,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臊是不臊?” 众人见个幼女指着洋人当街叫骂,极是稀奇,纷纷停下脚步围观胤禟、胤禩一众因想到近日有英吉利的使团来朝,恐生意外,便也下楼一探究竟 青年传教士也不脸红心跳,反而大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哪只眼看到我对你家小姐动歪脑筋了?还是姑奶奶你自己春心芳动,看哪个男人都存着那心思吧!” 青衣女童被他抢白地无语,又气又愧,随手拎起身边的一把扫帚便向那青年传教士抡去 胤禟则瞅着婷媛笑道:“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她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屋外漫天的绵绵细雨,烟雾叠障,细露洒花,人间的四月,是如此美丽而清冷可是只有尘芳自己心里明白,她蜗居在此的真正缘由这宅子里都是女眷,不是你一个男子能久留之地”穆景远洋洋得意道:“你把我留在这里,是不是想让你那个阿哥吃醋嫉妒啊?” 尘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予理睬不仅是他自己,便是他的父母,也会不断地送女人给他作为恩宠赏赐” 尘芳接过这朵火红的玫瑰,指着一旁的蛋糕道:“这是你做的吗?” 穆景远搔搔脑袋,笑道:“是啊,为了做这东西,我把厨房搞得一团糟,还被你那小丫头踢了两腿呢!” “真是难为你了,我可有许多年没吃过这东西了,要知道我是最喜欢吃甜品的”尘芳感动道轻快流畅的节奏,似石缝间流淌的淙淙泉水,如玫瑰花瓣上摇晃的露珠,像赤足少女在旷野中奔跑,奇*书*网^_^整*理*提*供又好比精灵飞舞于山林间 “这些年一定很寂寞吧我怎么可能寂寞呢?” “家乡?”尘芳喃喃道:“我也好想家乡啊?可是再也回不去了他曾去过人烟罕迹的洪荒之地,曾到过繁荣先进的富庶之国,穿过汪洋沙漠,走过天涯海角,可一切的艰辛并不在于每日的奔波劳碌,更缘于那刻骨的失落孤寂只见胤礽垂目静思了会,手指猛敲击了下桌面道:“听说大阿哥也在追查此事,你要速战速决,切不可有一个漏网之鱼 由于除夕将至,各州府上报呈阅的公文骤然增多,待胤礽处理完近日堆积的奏章后,已是华灯初上之时除了上月和十阿哥一起,到过八阿哥的府中探视八福晋的病情外,并无其他异动当初我还纳闷,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那洋教士?”胤礽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冷哼道:“该是害怕了吧同房的太监跟随九阿哥,接董鄂格格出宫去了 “跟头栽多了,也会学乖的” 尘芳望着马车外粉装玉砌的冰雪世界,低声吟诵“我知道,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眼前是一片汪洋火海,绿柳别苑在烈焰中早已面目全非,燃烧殆尽看着他怀中的小敏,尘芳跪下身,用手绢轻拭着她脸上的烟灰,边唤道:“小敏,你一定是吓坏了吧” “要去哪里啦?”胤禟拉着她问道 “梅!梅!”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尘芳忙睁开眼,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坐在轮椅上,正对自己大声吆喝道:“爱新觉罗梅,你又偷懒不好好念书了!看看你写得字,鬼画符似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你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给我重写!” 尘芳眼中一热,望着眼前眉目清秀,面带病容的男孩激动地竟说不出话来这孩子命苦,父母双亡,又身带残缺,日后不知会受多少委屈和折磨原本你是该死的,但念在我还欠你的这份人情上,就让你继续活下去吧 胤禟示意两个狱卒上前,将他的嘴堵上,以防他咬舌自尽不如此刻就回府去吧!” “去长春宫!”胤禟推开他,不容置疑道:“我一定要等她醒过来!我一定会等到她醒过来!” 此刻的长春宫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宫女和太监们不停地进出忙碌 太医环视左右,又压低声道:“这话,奴才只敢乘九阿哥不在时对您说回首一看,只见胤禟周身缠着荆棘,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 “对不起,敏!对不起,小敏!你们是我最爱的亲人,我好舍不得你们!”她含泪望着他们,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荆棘”胤禟笑道:“你也相信民间的谣传,说紫禁城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的屋子?我和胤礻我打小便数过了,将殿、宫、堂、楼、斋、轩、阁包括在一起,也就八千七百多间,更别说传言里的那半间屋子了做了三十七年的太子,到头来却是一场黄粱梦” 宜妃咳嗽了两声,道:“前几日去慈宁宫,皇太后提起废太子,便直抹眼泪” “也只能这样了你舅爷也被殃及在内,祸及全家没可能再还转了,没可能了!” 胤祉也无话可说,听荣妃又道:“我久未被召见,不知近日皇上身体可好?” “朝议批奏皆是如常,只是常说右手疼痛,太医看过说是陈伤,吃了两帖药也不见好马佳氏见康熙面貌清俊,剑眉鹰目,心中不觉甜蜜” “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可解一时之困明天就准你回家一趟,探望双亲吧!” 马佳氏忙欲磕头谢恩,赫舍里上前扶住她,又道:“还有——顺便替本宫捎个口信给你兄长”马佳氏先是一愣,随即忙道 惠妃颤抖着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赫舍里站在面前,怜悯地问自己道:“明惠,你真的如此恨我吗?” 坤宁(中) 尘芳见惠妃摔倒,忙上前与王贵一起扶起她道:“娘娘,您没事吧?” 惠妃惊魂未定,颤声问道:“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是齐齐格,科尔沁呼沦王妃的女儿” 如此匆忙草率的决定行程,明惠知必有大事要发生,马佳氏和纳喇氏似已也有了预感,忍不住轻声抽泣 赫舍里,你真得就如此信任我吗? 而与此同时,乾清宫内一场惊心动魄的朝廷剧变,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康熙抽出靴间的匕首,冷笑道:“鳌拜,你结党树私,妨功害能,罪不胜举,死不足惜!”说着,踢翻了桌子,跃上前与其近搏 “是你——”鳌拜绝望地指着面前之人 “皇上!你没事就好!”赫舍里面无血色,虚弱的笑道:“咱们——咱们终于擒住鳌拜了!” “为什么要来!你——”待康熙看到那身太监服下不断溢出的鲜血,顿时灰了脸这些女孩子,个个都是人中极品,你认为,谁才适合做大清的皇后呢?” “皇阿奶,她是谁?”康熙指着在兰花架下,正与二皇兄福全谈笑着的青衣少女问道还没等抓住头绪,只听背后冷然有人唤道:“九弟妹,皇上没将你一起叫进去吗?” 尘芳身形一僵,转身笑道:“是四哥啊!您怎么也来了?” “碰巧经过罢了”胤禛淡漠无波道:“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生了个容貌如此特殊的孩子,必定会有很多人对此留有记忆” 养心殿的大门陡然而开,跑出来个小太监尖声道:“九福晋,万岁爷宣您进去呢!” 尘芳整理了下衣容,忍不住回望了眼胤禛的背影,终于深吸了口气,向幽深肃穆的养心殿内走去 尘芳见珠木花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神情惨淡,齐齐格则满脸泪痕,轻声抽泣 “至今还不知悔改!”康熙拍案怒喝道:“你真是死有余辜!” 尘芳忙磕头道:“珠木花不知,臣妾知道都是臣妾愚昧!臣妾无知!” 康熙听她一番肺腑之言,神色不觉缓和下来,又疑惑道:“梦中女子?是何等模样?” “梦中烟雾缭绕,臣妾看不清楚皇上难道会为这等小事,而耿耿于怀吗?” 康熙红着脸,呐呐道:“可是朕还是输给了二哥,朕可是皇帝啊!”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性情各异,技能参差,无完人也”赫舍里执起他的手,无限向往道:“只要皇上去哪里,臣妾就去哪里” 赫舍里接受递来的匕首,倾身抚摸着树身下缘的刻字问道:“不知能留住几年?” “这松柏可以活上千年,咱们俩也就可以在一起呆上千年!”康熙笑道” 听到这恍若隔世的声音,胤礽身形一震,却仍背身望着回廊外的细雨,良久方道:“想起了你曾经讲的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蜘蛛的故事” “父子君臣,是这世间最难处理的关系 “他说我结党营私,意图谋逆” “不提也罢了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只有笑声和欢乐若——若是不能,只求你——留他一命,保他周全” 一滴泪珠自赫舍里的眼角滑落,打在了康熙的手背上” 德州(上) 康熙四十一年,秋” “既然来了,自然不能错过”尘芳笑道,随即又对胤禩道:“这首《夏日游德州》,气势磅礴,词采赡富 “不碍事” 那边胤禟听了,疑惑道:“可是有了身孕,要不回去,让太医把把脉” 胤禟早已面色铁青,起身指着婷媛道:“我三番两次地忍让于她,她倒得寸进尺了 “我来!”胤禟走进来,一把打横抱起少女”尘芳眼中带着丝玩味,道:“我可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德州府这座用来接驾的行宫,原是前朝一位公主的别院,后经扩建修造,才有了至今的规模”尘芳红着眼,大声道:“小敏死了,即便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把小敏还给我了!” 胤礽无语,良久方道:“伤害你,并非我所愿如果能忘却,我早忘却了 “梅儿!”胤礽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如被掏了心窝般得难受,不由绝望的喊了声,随即砰然落跪 一旁值事的厨娘笑道:“这些小事,姑娘吩咐个小丫头做便是了,何劳你每回都亲自跑一趟呢!” “这牛乳子,福晋每晚睡前都要吃的 “姑娘真是心细,难怪这贝子府里,福晋最疼的就是你和剑柔姑娘了那日,我陪她逛园子,看到了乳娘正带着大阿哥在捉蛐蛐’当时我心里,真比剜了块肉还难受 “格格说你心里有人了,是真的吗?”曾经,剑柔好奇的问道 “这绣的是什么啊?” “梅花!”绵凝笑道,待抬头望见一张清冷淡漠的脸时,随即变了脸色 “不行,我不能让你涉险他也许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就会认为已得到了女人的忠诚 长明灯跃,新床内,新郎新娘左右并肩而坐,衣襟相叠 “你做什么?”尘芳讶异道 “去年胤礻我大婚时,我灌得他当晚都不能洞房,今日他岂会饶过我今日咱们大婚,梅花吸取了热气,正好适时开放 若时光可以倒流,在我离京前的那个寿夜,我定会将你炽烈热情的吻,当作是最美好的礼物珍藏在心底旁人都道不可思议,惠妃更是气得直翻白眼,唯有胤禟素知她是个不爱搭理琐事的人,便也应允了 卫氏缓缓睁开的双眼中,有着洞悉世事的清明和深沉隐讳的无奈对不起,我知你必会生气的,但是我也无可奈何啊!” “我和皇上提了咱们的事,他应允了,过两日便会让内务府办理明黄的滚龙绣袍映入眼帘,卫氏吓得无法言语,只听得耳边传来的低泣声透过自己的眼睛,皇上流露出得是更多的失望和后悔”媛婷红着眼,看向前面道:“他都站在那处枫树下,足有两个时辰了”胤禟道:“你何必又触境伤情呢?良妃娘娘若地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般颓丧 “他临死前,让我传句话给你” 随即传来卫氏的抽涕,还未待胤禩明白过来,便又听得一声响亮的耳光”胤禩苍白着脸,冷笑道:“我额娘是个替身,我便也是个赝品才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就奈不住要出去玩耍了” 绵凝手中做着针线,抬头张望了一眼,抿嘴道:“还能像谁?自然是格格您了!” “怎么会像我?”尘芳摇头道:“我说啊,像她阿玛,满脑子的鬼主意!” 噗哧一声,绵凝忍不住大笑道:“是——像贝子爷 “即便是天花,也不是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尘芳肯定道:“我们的兰儿一定会没事的”胤禟吻着兰吟的额头,抬眼道:“若你再被过了痘,那我该怎么办?” 借着烛光,尘芳这才发现他眼中的盈盈泪光,不觉也热泪溢涌,哽咽道:“你呢?若你被过了痘,我又将如何自处?” “我——哪顾得了这么多了” “我知道” “教父,兰儿不明白您说的!”脸上涂满膏药的兰吟,眨着眼睛,疑问道:“亚当和夏娃是谁?兰儿认识吗?” 穆景远搔搔脑勺,灵光一闪,笑道:“就好比说,你的阿玛是亚当,你的额娘是夏娃,那你是你阿玛和额娘的女儿,也就是——” “也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女儿!”兰吟恍然大悟,笑道:“兰儿终于明白了!那么上帝从亚当身上抽了那么多的骨头,亚当就不痛吗?” “只抽了一根啊!”穆景远敲着她的脑门道:“小鬼,没专心听我讲故事吗?” “可是如果一根骨头只能做出一个夏娃,那么我阿玛有那么多的夏娃,他身上不是该被抽去很多的骨头吗?我看他一点也没事啊!”兰吟理直气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穆景远一愣,随即点头道:“小鬼,看不出你还挺机灵的吗?嗯——你阿玛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夏娃,是因为上帝忘了在他的身体里放进一样东西这样的幸福之花即便盛开,也会很短暂,经不起风雨的打击便会凋零 穆景远见到尘芳,跳嚣着道:“你的女儿可真调皮,我不要做她的教父了,我不要了!” 后脚追上来的兰吟,则扑进尘芳的怀中呵呵笑道:“额娘,教父都这么大个人了,竟还害怕蟑螂!笑死人了!” 穆景远噘着嘴,气鼓鼓地对兰吟道:“你这个小恶魔!竟拿死蟑螂来吓唬我!我的一世英明都毁在你手上了!”随即又捶胸顿足,大嚷道:“主啊,你怎么能这样惩罚我呢?我可是个虔诚的教徒啊!” 尘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道:“穆景远!还有客人在呢!你就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有客人?”穆景远愕然止声,转身看见满脸笑意的胤祥和捂着嘴的筱琴不觉一愣,随即结结巴巴道:“客——客人啊,真的有客人啊!” 尘芳为彼此做了介绍后,又问道:“兆佳福晋想请你为她画一幅肖像,你可愿意?” “好啊!”穆景远一口答应,手忙脚乱道:“我去拿画板,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急的,穆先生”筱琴浅笑道:“十三爷的腿不方便,我陪着他先回府去,待改日抽了空再来打扰您修长的手指伸到温婉细致的脸旁,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放了下来,只轻撩起绣边的衣角,落下了沉重的一吻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她现在的丈夫和子女 “爱,也许不怕岁月的磨炼和敲打我所后悔的,只是自己的过份偏执与冷漠” “可是这一次,你却救了兰儿究竟是历史改变了命运,还是命运推动了历史?究竟哪里是过去,哪里才是未来?” “过去——未来——”尘芳也不禁迷茫道:“那么梅儿究竟是尘芳的过去,还是未来呢?” “想不通,道不明” “一幅足以了现下已忘了八九,只知故事的大意是说,不仅女子需恪守妇道,连男子也需对妻子忠贞事后,我一直在疑惑,世间真的会有这样的男子吗?” “穷人家的老百姓生计困难,养不活人口的,自然只能取一房妻子,但凡有点财力的,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胤祯又道:“我这可是听英吉利的大使说的,不知是真是假?” “那些个洋鬼子还未开化,国弱力衰,怎能与咱们大清国的男人相比?”胤礻我笑道:“九哥,你不会是听前几日住在你府里的那个传教士说的吧?” 胤禟讪讪道:“我虽知荒唐,心里却总想着这事,真是中邪了!“ “哪是中邪了?”胤礻我冷笑道:“分明是触动了你的心思男人宁可风流,也不能痴心,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相处了十几年,却仍琢磨不透的女人” 青玉酒盏重重地摔在桌上,房中众人立时安静下来那是几年前,有一回沂歆从宫里回来,和我提起件怪事你们是知道的,皇太后平日里吃斋念佛,最是和善,一时竟做出这等苛刻严厉的惩治,想必是恼怒至极”胤祯看了看胤禟,又道:“后来我进宫,恰巧遇到九嫂子失魂落魄地从慈宁宫出来,见着我也视若无睹地走开去”胤祯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这小杜子是九哥府中一位妾室的表弟 胤禟甩帘进来,见灯光下,尘芳的皮肤如晕染了层瑕光,暖暖生华,眉眼墨黑如画,神态安详地坐在那做针线,心头不禁一热情之所钟,目下无尘九爷迎来送往的,正忙得不可开交呢,想必是抽不得空过来了” 桂月连声称是,看着兰吟,又道:“能让妾身抱一下四格格吗?” 尘芳见桂月神色期待,又想到她上月的流产之痛,不禁向乳母颔首失意 “想是太累了,我们这就回房,传太医 “真的!”胤禟随即忧色全扫,拉着尘芳的手大喜道:“梅儿,听到了没有?咱们又要有孩子了!咱们又有孩子了!” 一屋子的奴才皆跪下道喜,一旁的婉晴和兆佳氏也神色复杂的上前道贺” “良药苦口,太医说你平日肺燥,特地加了味天花粉在安胎药里,生津润养五哥的一位侧福晋也有了身子,那日进宫,可巧额娘就赏了我们俩各一对”绵凝抿嘴笑道:“可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若是被人为所害,我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既然这荷包没问题,咱们就继续查其他的只是——这几味药虽是无毒,但当和天花粉混杂在一起,每一味便都成了可以致命的剧毒” “好没羞!”尘芳淡笑着,冷眼扫了遍众人神情各异的脸,又道:“也不怕别人笑话!” 胤禟当即回头,对身后一干人不耐烦道:“好了,福晋也乏了,今日就此散了吧!” 婉晴、兆佳氏、桂月只得跪安离去”桂月举着酒盏,望着窗外的圆月,不禁喃喃自语道:“可怜我,却在此处一人孤独斟饮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特地过来给你这个女寿星道个喜!” “您竟还记得?”桂月红着眼,哽咽道:“妾身以为,您再也不会踏足这屋子一步了!” “这是什么话?”胤禟安抚道:“前些日子,是我的疏忽”桂月小心翼翼地将环佩收藏到盒中,又道:“爷,您今夜会——留下来吗?” “这是自然了 胤禟赶回到尘芳房中,猛见她脸色无异地躺坐在那里,方松了口气,这才道:“不是说肚子疼吗?怎么就立马像个没事的人似了?” “是我贪嘴,多吃了些生冷的水果,现下已无碍了” 尘芳放下毫笔,不禁摇头叹息”尘芳冷笑道:“这一回,她是休想再踏足慈宁宫一步了”尘芳重新铺了张纸,抬眼笑道:“心已乱,自然神不定,神不定,自然手不稳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只听得外间的脚步声,却是绵凝端着药盅,和桂月走了进来”绵凝放下药盅,笑道:“奴婢知道格格这两日呆在屋里闷地慌,便硬拉着白佳主子来陪您说会话 尘芳一顿,冷冷道:“你终究还是想喂我喝下这苦药啊!”说完,边饮下了这一勺只有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甜的来之不易 胤禟心中一凛,想上前却始终迈不动步子,不禁愤而转身,挥臂怒喝道:“贱妇,我先杀了你!” 髻散发落,片片青丝飞坠 尘芳恍然睁开眼,看着桂月血流满面、凄厉如鬼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只不过——”太医谨慎地看了眼一旁的胤禟,叹息道:“福晋今后——恐再也不能生育了”便领着太医下去开方煎药 被衾内散发着淡淡的龙涏香,那是自己今生最爱的气息 胤禟一口饮尽杯中之酒,俊目微迷,恍然间用手指描绘着花官的唇形,笑道:“我喜欢你的小嘴,真漂亮!” 花官不禁得意道:“您光喜欢这嘴吗,难道妾的眼睛,鼻子就生得不美吗?” 胤禟又端量了一下,神情严肃道:“我就喜欢你的嘴!”说罢,拿起手绢遮住了花官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她的红唇,狠力吻了上去 “他得了江山还不知足,为何又要与我来抢!”胤禟眼中怒火熊熊,恨声道:“等着吧,我会让他到头来,两头落空,一无所有!” “你——终究还是放不下!”胤礻我摇头苦笑道 胤禟只觉心如刀绞,一把揽过胤礻我,在他肩头沙哑道:“怎么办,胤礻我?我是不是已无药可救了!死了是痛,活着更痛!我该怎么办?” 胤礻我红着眼,良久方道:“我的马正拴在‘百艳居’外,今夜守关的统领,是前年,我从汉旗营里提拔上来的,他认得你——” 还未待自己说完,胤禟已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绵凝望着沉睡在旁的尘芳,叹道:“若是心有所属,便是天涯咫尺,一念之间 “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是如此几个素日习武善射的阿哥皆站定在数丈外,偏胤禟与胤禩两人躲在树荫下窃窃私语 尘芳回首对婷媛笑道:“十四弟看起来,倒是信心十足的今日名为听戏,实则是他已按耐不住,早早的邀来众家兄弟,想一争高下” “我押一百两,赌十四爷能获胜你自然是不认识的了又过了几人,轮到胤礻我,他不待调整,上前信手便是一箭,也命中红心,可见技艺比胤祺更为娴熟” 射圃后,众人便入席听戏,尘芳只觉高台内闷热,便径自撇下绵宁和剑柔,来到后园散步正想着,忽闻得脚步声,刚要发问,待听到来人的声音,心中一紧,不觉蹲身躲到了块九孔大奇石后 “哭什么!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个的!真是骨肉至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样的讨人嫌!” “可是爷,弘历已六岁了,难道还不该请个先生管教,任由他这般荒废学业吗?”女子呜咽道”胤祯冷笑道:“一个可以亲眼看着自己喜爱的女子被人活活绞死,而无动于衷的人,他——还会在乎骨肉亲情吗?” 意外 过了半月,时值皇太后凤体违和,圣心忧虑,便率领着各府皇子及内眷,到京城西郊翠微山南麓的法海寺斋戒理佛三日尘芳闲暇时,便在绵凝和剑柔的陪同下,四处游览尤其是此处温泉常年润洽,水土得天独厚,尤其是掬泉亭畔的池塘中,金边莲花盛开,更显富丽娇艳待站定一看,竟是雍亲王的四阿哥弘历 “怎么了?弘历?瞧你慌慌张张的模样,这是要去哪里啊?”尘芳蹲下身,笑问道稍顷,一个领班侍卫带着两个小太监行色匆匆的走过来,见到尘芳先是一愣,待身后的太监提醒后,才忙叩首请安 那侍卫垂首,铿锵有力道:“回福晋,奴才是奉雍亲王命,特恩准进内庭办差你阿玛久寻不到你,必然要焦心担忧婶子的好意,侄儿心领了便是,还是不要牵连您的好!” “傻孩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们是一家子的骨肉呢?”尘芳抚着他的脸,柔声道:“你额娘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将来还有段大福等着你们母子呢!你必要好生保重自己,不可再任性枉为了!” 弘历听了虽有不解,却止不住感激道:“婶子的恩情,弘历铭记在心只见胤禛轻轻地抚去上面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收卷了起来”胤禛起身,目光炯炯地望着尘芳道:“弟妹,你为何会在此地?” “在法海寺看着壁画入神,不知不觉便迷了路,来到了此地难不成,你要我扯大了嗓门告诉皇阿玛,告诉我的额娘,我的兄弟家人,告诉全天下的人——”胤禛眼中混杂着痛苦和绝望,恨声道:“告诉他们,大清国尊贵的四皇子,高高在上的雍亲王,其实是个可怜的羊癫疯病人!他只要一发病,便会神智不清,口吐白沫,便会全身抽搐地在地上打滚,便会像条奄奄一息的野狗,留着泪倒在路边,乞求他人的怜悯和救助?” 尘芳呆愣在原处,半晌方纳纳道:“这也只是您的揣度罢了,世人并非都是冷漠无情之辈!” 胤禛哼了声,冷冷地盯着她道:“若是如此,你为何先前从废太子处得知了此事,却一直守口如瓶?即便是胤禟,想必你也不曾告诉吧?因为你心里自是明白,没有人,尤其是这紫禁城中的人,会平等的去看待一个羊癫疯病人” “如此说来,咱们倒是患难与共了 胤禛朗声大笑,但似吸入了些空中的尘埃,顺即便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他顿时只感胸痛异常,大汗淋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倒下 尘芳忙跑过去,见他神智模糊,面红耳赤,呼吸微弱,胸廓则膨胀若桶,绝非癫痫发作之像,暗自琢磨了会,刚想扶起他,却猛地停住了手,只瞪着胤禛痛苦的面容发怵”凌潇白了他一眼,指着书案上的一叠经文道:“这《功德经》我只抄了七七四十九遍,原该每日念颂五百遍的《心经》,也才只念了三百遍若不是你耽误了时辰,我早该做完这些功课的” “德妃娘娘待你不好吗?”凌潇倚在他怀中,叹道:“她可是你的亲生额娘啊!释迦牟尼大悟成佛后,仍能回家省父见妻儿,可见骨肉亲情是不可割舍的你若做不到这些,自此便不需要再来找我了!” “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都能设法替你办到!”胤禛拉住她的手,神情恳切道:“只要你不离开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凌潇宛然一笑,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 “你倒是个贪心的!”胤禛捏着她的鼻尖,笑道:“这终究也是咱们的玩笑话!”说完感口渴,便转身去斟茶 凌潇睁开眼,嘴角的笑意顷刻便消失无踪,一双皎若辰辉的眼,只忧郁地望着他瘦矍的背影” 话音刚落,那朵红花便凋谢而坠,凌潇的身躯也瞬即化作了千万片花瓣消失在空中”尘芳转向他,面无血色道:“天才与疯狂都是上天赐予的财富,只有非凡绝世的人,才真正的能在这疯狂中找到自我,才能比常人创造出更宏伟的梦想!” 胤禛一愣,良久方道:“你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的”尘芳忙道四阿哥,我猜对了吗?” “你一向是个猜谜的高手”胤禛转过身,含泪望着她道:“你——是你先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仁义?”凌潇冷笑道:“四阿哥,在你心中还有仁义良心可言吗?怨我凌潇糊涂,委身于一个假仁假义之徒,果真是死有余辜!” “放肆!”一旁的嬷嬷上前便是一巴掌,横眉竖目道:“死到临头,你竟还敢出言不逊!” “我的心上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你自毁誓言,是身不由己 “凌潇格格将您的秘密,究竟告诉了谁?”尘芳不解道:“您不是说,在这世间我是第二个知道的人吗?那还会有谁!” “自然是废太子了 “其实往事已矣,不提也罢” “绝无可能” 尘芳心中一窒,正待开口,忽听得自头顶上传来的敲凿声,不禁面容惨淡地望向胤禛” 听那侍卫应声离去,尘芳黯然地倾身坐地,幽幽道:“四哥,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吗?” “自然不是 只见绳端不负重量,赫然而断,就在自己绝望之时,突感双腕生痛,却是胤禛扑身下来,将她牢牢地拉住 胤禛幽黑的双目中闪过丝流光,在一名侍卫的帮助下,将尘芳拉了上来想你在上面忧虑牵挂,远比我更受身心煎熬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大雄宝殿,来到了其西间迥廊的祖师堂内 胤禛垂目一看,登时僵直了身子,脸色阴晴不定遥想当年,自己也曾教他识文练字,也曾与他共骑策马扬鞭,更曾带着他与凌潇共赴上元灯会可是如今,我长大了” “奴才留着这口气,就是在等这一日啊!”老者哽咽道:“四阿哥,可容老奴冒犯,摸摸您的脸?” “有何不可?”胤禛将那双指甲掺泥的手放到脸上,感慨道:“当年还未入学时,便是你教我认的汉字,一日为师,你终身便是我的谙达可就是这么一位天之娇女,却终身都不曾快乐过”老者摆手,叹道:“那人便是安亲王的大格格,和硕郡主罗纭若非你回宫养病,我还无从得知呢?”佟佳氏摸了把她骨瘦如柴的身子,啧啧道:“这些日子,你难道都没进食吗?瘦成这样了!” 罗纭止不住眼一红,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如今,你还是静心悉养的为重我倒要问你,为何你要一生都与我纠缠不休,至死才能罢手吗?” “念你是个病人,我也不与你争辩”佟佳氏嘴角勾着笑,道:“毕竟现在卧床不起的人,是你不是我你以为五哥真得对你有情,对我有义吗?若非当日我听到了他的酒后之言,恐怕也会一直这么糊涂下去” 德馨一愣,随即喊道:“王爷可否留步,臣妾有事讨教臣妾想问,皇上最是喜好何物,不知王爷可否相授?” “你倒是个有心的” “谢王爷提点!”德馨笑廧如花,感激道:“王爷真是个好人”老者长叹道:“其实贵妃娘娘不满意的人并不是您,而是您的亲生额娘——德妃如今想来,确是如此即便是当今皇上,四海归一,子孙满堂,可他心中又何尝没有遗憾,又何尝不寂寞呢?” “自古英雄多寂寞?”胤禛深吸了口气,攥紧双拳道:“我已孤独至此,若再不能成为这盖世英雄,岂不辜负了上天对我的种种安排!”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弘历一愣,随即垂首答道”胤禛回身,见他面目清秀,神形伶俊,不由又添了几分欢喜,道:“以前阿玛对你太过苛刻,不给你请师傅,不让你和弘时、弘昼一处读书,确是太过偏倚 “去吧,阿玛还有话要对你额娘说 弘历见胤禛神色宁和,便兴高采烈地跑过去道:“额娘,阿玛让我进书房念书了!额娘,我现在便去见师傅!” 纽祜禄氏错愕地望着弘历跑远,随即惴惴不安地走过去,小声道:“王爷,是真的吗?” 胤禛颔首,又问道:“病可大好了?记得我随驾去汤山行宫时,你病得还真不轻倒是我阿玛,每逢到了她生祭之时,便会消沉伤感好一阵子” “是啊,这污秽的凡尘,确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胤禛淡淡道:“即便是所谓的人间天堂,终也逃不过名利的熏染,怎会有清心寡欲、尘埃不沾之人呢?” “王爷,您为何突然会提及我的三姑姑呢?”纽祜禄氏小心翼翼地问道” 尘芳轻声吟诵,头靠在胤禟的肩头,望着满天的星辰,嘴角不禁勾起笑意所以,我庆幸遇到了你,方能尝遍这世间的甘甜苦辣,以致此生精彩纷呈,死而无憾啦!” 尘芳眼中一热,脸贴向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哽咽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寻思了许久,方才决定将此物送予你,做为寿礼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啊!” 绵凝无语,听到了背后的动静,赶紧回首一瞧,不觉纳纳道:“格格——” 尘芳自花架后走了出来,拧着眉,问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剑柔嘴唇轻轻动了下,却还是忍住不作声” “原来是他!”尘芳颔首,对剑柔笑道:“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头,果然是有眼光”楚宗躬身道” 听了这话,剑柔抬起脸,小心翼翼问道:“格格,您不生奴婢的气啦?” “傻丫头!”尘芳弹着她的脑门,笑道:“我何曾生你气过?从小到大,你那火爆脾气,替我闯了多少祸,惹了多少事?若一件件数落过来,我岂不早就气死了!” 剑柔眼眶一热,倾身跪在尘芳脚下,呜咽道:“格格——我,我以为您再也不理睬我了!这两日,我都怕死了!” 尘芳手轻抚着她头,柔声道:“你自幼便跟随着我,事无巨细样样亲历亲为,虽然有时候会莽撞误事,却也是因全心为我而致从此,你自己可要好生保重了!” “不——”剑柔将包袱砸在地上,突然一把上前推攘着楚宗,横眉怒目道:“你走!谁让你来得!你快走啊!” 楚宗踉跄地退后两步,剑柔回身扑到尘芳脚下,泪水四溢道:“格格,别丢下剑儿!我会听您的话,我会一直听您的话!” “我不要你了 “剑儿跌倒了!”绵凝回头泣道” “你倒挺自信的 “我诓了世人千万,也不曾诓你一句啊!”胤禟争辩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书册,不禁咦了声,道:“你倒是越发长劲了,这会儿竟能看起洋文来!” “这哪是洋文啊!是我自己写的”尘芳将脸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道:“那这世上,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你的主子真是个有福之人!老九自幼桀骜,目中无人,惟有对你的主子可谓是费尽心机,百般娇宠”胤禛侧首瞅着她,道:“不过,你的主子却也值得这般对待手握兵权,的确可以纵横全局” 蝶梦 “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苑尤纷拏”尘芳努努嘴,又道:“娘娘生性淡薄,抱朴守拙,此等修为确是这宫中众人望尘莫及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德妃垂首,喃喃自问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巨大的疑惑长期在心中盘踞,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深夜,她跪在孝懿皇后的病榻前,就不停地责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孝懿皇后对她如此痛恨不齿 夜宴(上) “还给你!”将一对制作精美的蜡烛往桌上一放,穆景远大咧咧地坐进太师椅内,嚷嚷道:“我化验过了,这蜡芯的确泡过药水,含有大量的大仑丁成分” “所以你才急忙派人把我从天津找回来,做分析鉴定?”穆景远没好气道:“你呀,简直是杯弓蛇影,杞人忧天!” 尘芳淡笑了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首见绵凝走过来,手中抱着一只玳瑁色的碧目波斯猫时值雍亲王侧妃纽祜禄氏的寿辰,雍王府设宴延请各府的王爷贝勒及家眷 尘芳坐在席间,望着上座的纽祜禄氏,见她华服秀饰,身形丰腻,容光焕发,与以前判若两人你可知,皇阿玛有意封他为帅,出征西藏?” 尘芳闻言,脸上的笑意顿逝,轻叹道:“是吗?连十四也快离开咱们了过些日子,待我得了空,便带着你和兰儿去趟江南,赏春散心如何?” 见他神情期待地看着自己,尘芳不禁也笑起来道:“好,这回可说定了 “噢?难道这酒除了芳香扑鼻外,还有其他的奥妙吗?”尘芳颔首淡笑道:“若真如此,我倒也要见识一下?” 朱凤芩打量着尘芳,也笑道:“百花酒有养颜美容之效,福晋丽质天生,辅以此酒,定可力压群芳,独占花魁”说罢,也一饮而尽” “您在说什么?”绵凝摇头道:“我不懂!” “我的意思是——是什么样的记忆会令一个人选择遗忘呢?”穆景远盯着绵凝道:“若是你,会选择抹去生命中的哪一段岁月呢?” “十三岁”绵凝眼中一热,苦笑道:“若是能抹去那一年的回忆,即便死也无憾”尘芳摆手笑道:“冷月葬花魂”尘芳美目含笑道:“四字并在一起,便是情投意合” “既如此,就劳烦太医亲自去煎一副醒酒药来胤禩、胤礻我甚至连胤祯都能与他交好,而他最有福气的地方,便是娶了你”胤禛眼光一暗,随即又道:“时间紧迫,你开始吧!” “可是王爷,真要如此做吗?”朱凤芩搓着手,犹豫道:“其实您事前在蜡烛中下的药,已够九阿哥消沉一阵了,何必再穷追猛打呢!” “怎么,你心软了?”胤禛瞪着她,冷哼道:“别忘了,你只是朱九龄和个苗妇生的贱种,若不是我有心栽培,你早被随意嫁到个苗寨去当牛作马了,哪还有今日的风光体面?既然已在酒中下了蛊,你这个蛊主焉有半途而废之理?难道要我再将你,送回到贵州你父亲那里吗?” 朱凤芩浑身一颤,牵强地笑道:“王爷言重了 “福晋,这池边的风大,您还是早些回房去吧”尘芳不觉红了眼,沙哑道:“即便受了再多的委屈,咱们也不能责怪他,他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什么病这般严重?”巧萱吃惊道:“竟连您的好,也都忘了?” 尘芳淡然一笑,随即自语道:“唯今所庆幸的,便是得了这病的人幸而是他四哥你终归还留有一丝仁慈,否则岂不太过残忍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正准备回房,突然听到自水榭中传来一阵惊呼,“四格格!四格格!”尘芳心下一惊,匆忙赶了过去芳寿仙恒!” 朱凤芩僵笑着正欲接过酒,不料半路却被拍开手,酒盏应声落地,破碎成片片瓷花切勿让伤口进水,否则这双手恐是不能再做精细活儿 决不离开你,胤禟!就如当初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你却从不曾松开我的手一般,我——对你,也决不放手! 蹋梅 浮云若散,旭日黯淡崔总管,难道我连这点主意都拿不得吗?” 崔廷克冷冷道:“贝子爷是决不会允许此事的,格格您还需三思而行” 望着她黯淡无华的脸,胤礻我心中一惊,转而道:“九哥,我看嫂子似病得不轻,歹请个高明的大夫好好诊治一番了!” 胤禟瞟了眼尘芳,又指着面前的梅林道:“这是怎么回事?” 仍与花农僵持在那里的绵凝,高声道:“贝子爷,他们要将这梅树砍了栽花!贝子爷,这片梅林可是您授意栽植的,难道您连这也忘了吗?” “栽花?”胤禟望了眼朱凤芩,恍然笑道:“是了,是我应允你的不过将这里改为花圃,岂不更色彩缤纷,有推陈出新之效此刻突然飞沙走石,风雨大作,豆大的雨点倾泄而下,打在身上隐隐做痛 胤礻我一愣,随即微微颔首,又道:“回去吧!别让九哥将来痛不欲生”胤禛视若无睹地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吹着水面上的浮叶,悠哉道:“解药,我不是已给过你了吗?” “王爷!”绵凝爬过去,扯着他的衣角,泪不成泣道:“格格的手废了!那双手再也不能写字作画,抚琴弄萧了!格格自幼苦练书法,妙笔生花,可如今二十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难道这还不够吗?” “果然是个忠心不二的奴才是因为那朱氏,对不对?” “你还是回去吧那就诊的小男孩患有癫痫症,导师便将配置大仑丁的方子送给了那对母子” “那换言之,解药也不难配置了这世上哪会真有控制心神的药物,否则岂不天下大乱了” 尘芳闻言,正欲详细盘问看来你的主子,又得再多熬些时日了!” 绵凝不予理会,用衣袖狠抹了把脸,红着眼继续伏案抄写 “凌潇——”胤禛低喃了声,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 待绵凝回过神,正欲去倒水,却见他捂嘴的手缝里淌出刺目的猩红,不禁当即愣在原地 鲜血沾染到书页上,若梅点雪,更显凄凉孤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胤禛笑应,随即招来自己的坐骑,越马而上道:“九嫂,你暂且再忍耐些时日 “你做什么?”胤禟铁青着脸呵斥道:“快给我下来!” 尘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泪目点点,摇首道:“你可知这世间有一种荆棘鸟,它一生只唱一次,当曲终而命竭” 胤禟又哪还听得进,对一旁已呆滞的守城官兵喊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将她给我拉下来!” 一名兵士醒悟过来,忙躬身围上去,徒手欲拉下尘芳,不料对方身形移动,只扯下了那件石青斗篷希望同学们无论在学习和生活上,都能予罗浩同学帮助和支持 罗浩的座位被安排在梅的后排,他一坐下,便友好的向四座打招呼,待和梅说话时,更是双眼发亮,笑意昂然” “是我害了你吗?”罗浩耸着肩道:“听说中国的学校是不允许学生恋爱的,所以班主任才要找你父母谈话”梅踢着路边的石子,摇头道:“所以与你没关系人类终究有一天,能够破解那些历史中的不解之谜可是当我遇到你后,才发觉你善良、可爱、坚韧,是个充满魅力,值得我爱的女孩尘芳眼中不觉一热,哽咽道:“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巧萱又笑道:“两个孩子年纪相仿,自然很快便玩到一处去了这大半年来,四格格受了许多的委屈,难得见她笑得这般开心,可见与这王子定是极为投缘 尘芳又注视了会远处的两个孩子,忽见一团雪白的影子向渥巴锡飞快地奔驰而去,来到他面前后不停地摇尾乞怜,渥巴锡则笑着对它指向身旁的兰吟 尘芳则忙将女儿自雪地中拉起,紧紧地抱在怀内,眼中禁不住流下一行清泪,沙哑道:“吓死额娘了!兰儿,我的兰儿,没事吧?” “兰儿好好的啊!”兰吟靠在尘芳怀中,撒娇道:“额娘,我也要只像雪影这般的白狼,好不好?” “再说吧!”尘芳擦着眼角,回身看向渥巴锡,见对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与女儿,忙道:“这里太冷了,王子可否移步到暖阁一叙?” 渥巴锡颔首,见尘芳又戒备地望着雪影,便搔抚着雪影的脖子道:“你便待在这里,别让人发现了一席松绿色凸纹滚边长袍,土黄色的皮裘背心,同色的羊皮靴,年龄似与兰吟相仿,身形尚未发育完全,仍显单薄瘦弱” 尘芳一语顿塞,只得拉起兰吟为渥巴锡引路,向暖阁走去我知道有资格穿这件黄褂子的,必是皇帝面前的举足轻重之人兰儿再不济,好歹也是皇家的血脉” …奇…土尔扈特原属于蒙古克烈惕部,成吉思汗时期曾游牧于蒙古高原偏北地区,后随着历朝更新,一度驻牧于塔尔巴哈台山南侧,由于该地狭小贫瘠,加之不堪蒙古准葛尔部的压迫,便决计西迁至伏尔加河草原,占领了伏尔加河中下游,形成了单独的土尔扈特汗国”尘芳颔首道:“王子的救命之恩,他日定会报答”巧萱拿着银鼠大毡走进暖阁,穆景远则尾随而入” 巧萱放下大毡,便依言带着兰吟出去 守城的官员一见胤禛,忙上前来请安” “这也是无可奈何啊!”穆景远摊开手道:“我毕竟是英吉利人,服从于大使先生的命令,无可厚非吧!至于九福晋的死,我却不伤心王爷,我这里有礼部尚书的手谕啊!” “近来边陲战事频繁,为恐京机有变,皇上特下旨,命九门提督严加戒备 胤禛嘴角勾着笑意,不觉走上一步,伸手准备搀扶大使夫人”胤祥哽咽道:“自额娘逝去后,这世间真正关心我的,也惟有四哥和她了!” “我明白” “天妒红颜,这般美丽聪慧的女子,不想却骤然而逝母子两人说了会体己话,待聊到康熙的病况时,宜妃愁眉不展道:“我看你皇阿玛,此次恐是熬不过去了额娘答应仙女的事,也终于办妥了” “此事恐要费些周折 “来了吗?”听到动静,尘芳吃力得睁开眼,虚弱地笑道:“不会耽误您太多时候,我只——只是想再看您一眼” 胤禟走近床边,待看到她面若死灰,双目黯淡无光,不禁惊讶道:“几日不见,你怎病成这般模样?” 一旁侍奉的巧萱,跪下呜咽道:“贝子爷!太医说——说福晋快不行了!” 胤禟心中止不住一惊,惶然望着倚坐在床上的憔悴女子“就这一次,不要——推开我——” “你——”胤禟挣扎了下,突感到自后襟渗入衣内的湿冷,不禁身形一顿,僵坐在原处 “为什么?为什么?”胤禟眼前黑懵无光,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终于一头栽倒在一个馨香的怀抱里”胤礻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迟疑地问道:“他——还活着吗?” 婉晴身形一顿,惨白着脸颤声道:“两个时辰前,还是听到动静的 “九哥!九哥!” 胤礻我试探地唤了两声,却听不到回答,又见房中四下封闭,只射入两束黯淡的阳光,不禁上前大力将窗户推开 告诉我,怎样才能堕落到地狱的最深处,用烈火炽烤伤痕累累的心,麻痹因思念而牵扯出的无限疼痛 “大胆允禟,竟敢在御前失仪!”隆科多回首斥责道:“还不快跪下请罪!” “允禟?大人是在唤谁?”胤禟倚着殿柱,对着隆科多冷笑道:“看来您真是老糊涂了,竟连我的名字也唤错!” “你——”隆科多当即被气红了脸,点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殿中之人大多对胤禛继位之事,存有疑虑,虽一时臣服于淫威之下,心中终有不满 “这一拳,是我替九嫂打的” “佛经有云:人有六道轮回,万物苍生,皆有因果皇上若真要杀贫尼,贫尼早已不知死了几回”妙音和掌退下,走到佛堂门口,又突然回首冷笑道:“皇上,您如今除了这身龙袍,已是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胤禛一怔,随即望着墨画上的少女,纳纳道:“潇儿,朕唯一失去的,便只有你罢了” “潇儿!”胤禛上前拉住她,却感掌心炽痛,不禁松开手,诧异道:“你的手怎得这般火烫,莫不是生病了?” 凌潇抬起眼,神色痛苦,战栗道:“不是病了,而是这身凤袍,我——穿不了,我也承受不起!” “你——”胤禛面露疑惑,却见那明黄色的凤袍说话间自燃起火苗,瞬时便将凌潇包围在熊熊烈焰之中 “胤禛,救我!”凌潇匍匐在大火中,凄厉地喊道:“我好痛,我的身子好痛啊!救救我!救救我!” “天啊!”胤禛心如刀割,热泪纵横地仰天喊道:“朕是皇帝,是天子!朕命令你熄灭了这大火!朕命令你!朕求你了——” “胤禛——胤禛——”凌潇在火中奄奄一息,喃喃道:“你终究还是负了我——纵然如今你已是九五至尊,你——终究还是会负了我——” “不——”胤禛跪下身,血红的眼绝望地看着凌潇被大火吞噬待尽,成为一具狰狞的骷髅,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吹散在空中“不——这不是朕要的梦,这不是朕要的结局,不——” 听着佛堂内传来的哭泣惊呼声,在外间守候的太监及宫女们忙闻讯闯了进去,随后又传出一阵凌乱的器皿破碎以及嘈杂的呵斥声您全当奴婢死了,不要再管了!” “你——”尘芳闻言岔了气,止不住一阵咳嗽唉悲莫罄,前尘似梦一旁的崔廷克则指着身下的乞丐道:“爷,这贼子怎么惩办啊?” “在洋人面前,把咱们大清国的颜面都丢尽了!”胤禟厌恶地皱起眉,冷涩道:“先剁了他的手指,再交给官府查办吧!” “饶命啊!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偷人钱物的!”乞丐哀求道:“这位大爷饶命啊!小人家里尚有六旬老母!她还等着小人买米回去下锅呢!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胤禟充耳不闻,使了个眼色,崔廷克当即便拔出靴中的匕首,向乞丐撑在地上的手指砍去—— “等等——”穆景远眼中一亮,自乞丐和车轱辘间的夹隙中抽出一本半旧的圣经,不住掸着书上的灰尘,笑道:“好了,好了!找到了!既然东西没丢,就放了这家伙吧!看来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不行!”胤禟断然拒绝道:“谁知他是否是在诓人!偷了就是偷了!错了就是错了!不能饶恕!” 穆景远深沉地望着胤禟,良久方叹息道:“你变了!变得尖酸刻薄,变得愤世嫉俗,变得冷漠无情了!我明白失去至爱的痛苦,可这并不能成为迷失本性的借口сom书,也确实有许多因遭突变而冷漠寡情的人,可是你决不该是其中的那一个!” 胤禟心中一动,抬起眼正视着穆景远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舍不得看我受苦的!” “回去吧!你即便在这里站上三日三夜,我也不会改变心意的你何苦如此纠缠不清呢!” “我不管!我知道,你是被迫才写下这封休书的!是隆科多那老贼,见咱们大势已去,便趁机逼你就范休妻,以报复我外公当年对他的弹劾之仇如今你便全当成全于我,让我过几日安生清净的日子吧!” “我——”婷媛发绀的嘴唇微颤,冰冷的雨水灌入口中,令得舌寒齿凉发不声来直至有一日,在表哥的怂恿下,自己上前拉起了他的手,带他走入了嬉戏的群列既然我的棺寝灵位,已进不了皇陵宗庙可惜——如今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婷媛迷朦的泪眼望着他,无限感慨道:“你累了,我也累了!是时候,我该去见我那苦命的额娘了!” “不——”胤禩绝望地呼喊着,眼前轰然燃起一团烈焰,强烈的热气将他逼退到数丈外” “隆科多、年羹尧自恃功高、妄自尊大,公行不法、全无忌惮这两人假公济私的奸佞所为,却毁了朕整整十年的布局啊!”胤禛怒火中绕,咬牙切齿道:“朕这四年的苦心经营,皆付之一炬了!” “皇阿玛,既然八叔和九叔已无回缓的余地,那就到此作罢吧何谓善恶,孰是忠奸?利国者便是善,便是忠;祸国者便是恶,便是奸‘阿其那’‘塞思黑’之名,的确是过分了,过分了!待过些时日,朕便下旨收回吧”弘历忧虑道:“只是西宁乃年羹尧盘踞之地,儿臣恐他会胡作非为,暗中作梗” 胤禟轻哼了声,继续闭目不语”巧萱道:“福晋带给九爷您的第一句话是——信,收到了吗?” 胤禟顿时心潮汹涌,猛然坐起身,颤抖着嘴唇问道:“还有呢?后面那句呢?” 巧萱见胤禟双目陡然雪亮,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方定神道:“第二句话是——玉佛,还在吗?” 玉佛 空帐纹凤,闲屏掩彩,夕下孤灯,剪剪生寒你也累了,早些安歇吧难道你忍心让九爷和格格,至死都不能相守吗?千里孤坟,何处为家?”剑柔攥住楚宗的衣角,苦苦哀求道:“汇海,你就成全我吧!让我把九爷的尸首带走,将他火化坛封,同埋于格格的坟寝内剑柔站在江岸边,望着逐波而去的一叶扁舟,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泉州 雍正五年,三月 “你虽伶俐,毕竟涉世不深,今日幸而遇到我,若是碰到个心怀不轨之人,将你诓骗拐卖而去——”说到此,胤禟也自觉惊险道:“此刻你的爹娘必已察觉,岂不正焦急万分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报个平安吧!” 小七想了想,拍着手起身道:“叔叔说得对,那我便告辞了 那女子一身淡粉色蝉翼薄纱洋裙,裙子褶皱处镶着白色镂空花边,黑发简单地盘了个团髻,用一朵紫罗兰的宝石发簪固定住,待她回首,面上遮着轻而薄的绢网,五官模糊,依稀不清 回望了眼自己的母亲,小七红着眼,手抚上胤禟的脸,呜咽道:“我在家本该排行第七,所以大伙儿都唤我七少 望见依偎在船栏上的身影,尘芳浅笑着走过去,将脸贴着那宽阔的背脊,低语道:“在想什么呢?” “在看日出” “腾儿这孩子外表看似斯文,其实骨子里可调皮得很呢!他是个出了名的孩子王,专会指使手下的那帮孩子调皮捣蛋,和他阿玛一样会耍心眼用心计”胤禟手臂一紧,颤声道:“日日心痛,夜夜惊噩,至今提起都惶恐失措!” “百密一疏,朱氏的瘁然亡故,是我始料未及的,可怜让你受苦了!”尘芳望着胤禟发际间的鬓白,心酸道:“阿九,当时你我行同陌路,我又不愿委曲求全,苟且偷生但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都不会忘记抚育了自己的故土乡水也许那需要等上数百年的光阴,也许那时我们已化作了灰骸,但是——我们一定能够回家的!一定可以!” 阳光铺洒在平静无波的池塘上,碎石小路旁开满了五色斑斓的野花,蜻蜓在草丛中飞掠而过,偶尔可听到鱼跃水面的扑腾声 “我亲爱的孩子们: 当看到这本泊金所制的日记时,并不是为了炫耀财富与身份的确面对自己的姓氏,你们有骄傲和自豪的权利,毕竟我们的家族曾统治了一个伟大的国家整整三百年之久,但一切的权利,终究会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掩埋和遗忘 这是个华丽的时代,在一代伟大帝王的统治下,将我们的国家推到了历史最繁荣的颠峰 “我还以为会是把车钥匙呢!”浩失望道,当接过书册时顿感吃重,忙不迭用双手紧紧捧住,唏嘘道:“好沉啊!” “这是当年你祖父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一直将它存放在书房的保险柜中,如今也到了该留给你的时候了当在这个古老而沉闷的时代中,我一次次遭受了挫折和打击时,当面对历史和家族的预知,让我在爱恨交织中沉浮沦陷时,我对你曾产生过由衷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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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槿儿,你不想嫁对不对?”慕容朔问这话的时候神情
:傲倾天下 作  者:尘邪  [ 傲倾天下 内容简介 ] 本文女主腹黑强大,YY无
家很有种。   不是说别的,从老祖宗的老祖宗开始,萧家就没有过女丁,统统都是男丁
百慕大海域一片寂静,正值午后,懒懒的阳光撒在一片平静的海面。对于这片神秘诡异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