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猪哥,无敌猪哥,死人码(新版),六合兵法,他竟然就住在她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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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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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酣畅,他写的是一幅草书,笔走龙蛇,铁划银钩,几乎字字力透纸背,让在旁观看者都为之啧啧称奇,何康白仿佛从笔墨中看到了一套剑法,醉眼迷离中,飞身跃到空敞处,拔出长剑,当场便舞了起来,一时之间,剑光漾动,寒芒迸射,吓得那些花裙女婢纷纷让开 这个下联固然工整,气势神韵却相差太多了,难怪英宗皇帝事后对其他的侍臣这么说: “此两子未来必功在社稷,一为宰相,一为翰林 当时,有一名考生,姓林名东阳,故此李东阳特别召见,并出一上联,嘱林东阳对下联 而当时的名臣极多,最有名的如王恕、刘大夏、李东阳、谢迁、刘健等人 数十双眼睛都看到了这种奇景,那八名花裙女婢还当是金玄白在玩什么戏法,可是稍有武功修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玩戏法,也非幻术,更不是暗器手法,而是一种他们从所未见的剑法 那么,究竟是谁传授给他这种以心意控制手中兵刃的以气御剑之术呢? 金玄白从沈玉璞身上想起,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试着要使出御剑飞空的剑术,完全是受到沈玉璞的影响,而它的起源,仅不过是某一天晚饭之后,师徒俩搬张板凳在庭园里乘凉,无意中的闲谈而起” 他坐回自己的席位,把银筷放好,拿起墨迹已干的那张信函道:“王大捕头,我信也写好了,你拿去快点办事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赵大叔,是你随王大捕头到衙门一趟,还是要带几个人……” 柳月娘道:“贤侄,店铺太多,恐怕赵掌柜一个人处理不了,还是老身带着桂花他们一起去” 金玄白道:“柳姨,不用了,这些小姐们……” 柳月娘道:“尤其是各位小姐们,更加不能缺席,少了一个,我就唯你是问”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蒋大哥他们商量事情,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慢慢等他们就是了 赵守财之所以特别指出此点,便是提醒柳月娘,汇通钱庄的银票目前已经毫无价值 柳月娘斜眼一睨,望向王正英道:“王大捕头,你意下如何?” 王正英欠身道:“在下替金大人办事,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是应该的,岂敢收取分文,何况还是夫人的赏赐,更是在下不能接受” 王正英谦让了两句,把几张银票揣进怀里,心中非常的高兴” 往年这个时候,苏州几乎每天午后都得下阵雨,笼罩在烟雨蒙蒙中的苏州,另有一番美景” 王正英一愣之下,随即心中大喜,认出那个差人叫吕通,当差还不到一年,属于罗三泰的麾下,往日都随罗捕头办案,这回临时把他点召过来,跟在自己身边,没料到他竟如此机灵,看到有三位女眷,一出易牙居便奔去雇轿子了 这些人连同那个官差都在易牙居喝了不少酒,个个满脸通红,一出巷口,不但引起那些守卫的杂役巡丁们侧目相视,连路人都纷纷走避” 花满楼也是苏州有名的青楼,楼里的姑娘有七八十人,虽然远远不及天香楼,却也排名在苏州十大青楼之内只不过老子喜欢扬州姑娘,不喜欢苏州的妓院而已 他探首往里面望去,只见那些身穿挑夫布衣的差人们有一大半都趴在桌上,其他一些人则躺在地上 就在此时,他只见一条蓝色人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那四个挺剑而立的轿夫身边,随着那人双掌动处,关兴旺仿佛看到了二三十双手掌,那四个持剑的轿夫,根本来不及出手,已被击得飞了出去,从他头上掠过,撞在轿子上 那五个女子练剑多年,联手的五行剑阵,施展出来,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难得有人能从剑阵里全身而退 可是情势的变化,却大出她们的意料,随着剑式的运行,她们觉得出剑的劲道似乎受到滞碍,每一剑的切入,都似刺向一块万载寒岩,根本无法透入 而最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剑影重叠,遍布眼前,一只巨掌却霍然从凄迷的剑影中探了出来,双指一挑,已把她们蒙在脸上的面纱摘去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祢们还想走啊?” 他以更快的速度追了过去,转眼便已追及 楚花铃的轻功出类拔萃,连何康白都自叹不如,知道就算自己追出去,也无法追上她 何康白把六具尸体拎着放在后窗边,然后又把那几个太监和魔门中人移到柜台边摆着,虽然看到他们身上捆绑的绳子已被除去,却鉴于他们个个已被闭了穴道,于是并未加绑 他忙了一阵,陆续听到一些怪异的叫声从那些差人口里发出,只见他们一个个醒了过来,都在大惊小怪的议论着 可是当年的离火真君除了以离火神功称雄武林之外,还擅于烈焰掌法,如今那擅使烈焰掌的红袍大汉伤在金玄白手里,便可证明金玄白和魔门毫无关系! 何康白想到这里,禁不住为自己的荒谬念头而感到惭愧,因为事情摆在眼前,非常的明显,那十名女子和十个轿夫打扮的壮汉,显然全都是来自魔门的徒众 何康白皱了下眉,正想出言纠正,只见曹大成一脸惊容,吓得连退两步,好似看到鬼一样,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五个差人各扛一具尸体从门外走了进来,从衣衫装扮看去,其中四人是魔门徒众,另一人则是巡丁 曹大成这下才发现后窗靠墙边,一排躺着好几具尸体,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惊悸地问道:“何老爷子,请问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有死人……” 何康白道:“曹东家不必害怕,这些人想要行刺金大人,所以被他当场击毙,等一会还要查一下他们的来历,才能查出他们行刺的原因” 何康白抬头一看,只见两名巡丁在三名挑夫的押制下,双臂反绑,吓得脸色铁青,正在不断发抖 不过他们还知道要把责任全部推在关兴旺身上,听来好像他们原先就知道关兴旺是这些歹徒的同伙 何康白一时也弄不清楚,对薛义道:“薛捕头,他们究竟是受贿还是和歹人勾结,一时还弄不明白,你小心看守,把这两个人押回衙门,交给王大捕头办理 薛义板着脸道:“把他们抬到厨房里去,别吵了大人 佟得胜和刘三被打得鼻青脸肿,嚎叫不已,薛义抓起一把菜刀,在他们两人脖子上比了下,道:“你们还不快招?看到没有?屋里停了十多具尸体,都是当场被格杀的匪徒……” 他的脸上泛起一阵狞笑,道:“你们若是不招,就跟匪徒同罪,立刻把你们砍了” 佟得胜和刘三拼命喊冤,还是把一切责任推向关兴旺一人身上,薛义心中一火,叫那三名手下把这两个巡丁押到停尸之处,让他们看看这些匪徒的凄惨死状,好吓唬他们一番 何康白讶道:“这么快就把主嫌找到了?你带我去看看……” 话未说完,但见何玉馥从门口奔了进来,道:“爹,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已经赶到” 何康白匆匆往大门行去,只见挡在易牙居门前的五顶小轿已被抬开,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领着五六十个不知是东厂还是锦衣卫的人员,站在大门口 苏州的建筑以平房居多,市街上的酒楼或店铺,也大都是二层楼,只有少数的三层楼房,因而这些矗立的大树,树帽高过屋顶并不稀奇 楚花铃虽未习得这两大门派的心法,却对于本身轻功的提升,有极大的助益,这才能在自我不断的磨练之后,练成了她引以为傲的流光泛影 起初,她只是一人行动,不过随着盗取财物的不断增加,发放之际又极耗时间,这才引起她的兄弟起疑,因此在真相揭露之后,楚氏兄弟才一起加入,组成了一个窃盗团体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为何何康白要阻止她这一次的行动,不许她夜入集宝斋了 他暗忖道:“记得当年和尚师父跟我说过,佛门有所谓的六大神通,莫非我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天眼通?” 意念一凝,神识闪行逾电,他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五个年轻的花衫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好像唯恐受人跟踪,竟然在曲折迂回的巷弄间绕来绕去的奔行着”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道:“祢既然要跟我来,那我们就走吧” 话声一完,他大袖飘拂,整个人已如行云流水一般,往西北方腾掠而去 这一带的住宅,大都是一些升斗小民的住屋,普遍的都是平房,少数加盖阁楼而已,一眼望去,高低参差不齐,显然并无规划 金玄白屏住了气息,道:“这是人家的后巷,里面堆了太多的杂物,脏得很,我们快点走吧 那条小街上店铺林立,形形色色的,各种生意都有,巷口左边一家香烛店,店门口还摆着一个门摊,摊位上卖着一些蜜饯、糖果、糕饼等等零食 这下听到他们提起狐仙之事,又见到他们已经停住了争吵,才忍不住走了出来” 他唤出店中伙计,交代了两句,便偕同陈屠夫往东而去,刘瘸子想了想,也交待大牛照顾店铺,随在他们身后,一拐一拐的走向玉清宫 第一六五章追踪魔女 阳光仍是炽烈的遍洒大地 陈屠夫和盛世财两人冒着大太阳,朝玉清宫而去,刘瘸子则一拐一拐的随在他们的身后 二百两黄金折算白银约一千两,如此每两白银换一千文来计算,数目之庞大,让当时的金玄白震撼不已 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玉清宫前的小街,只见街上冷冷清清的,还不到二十个人 陈屠夫差点没跪下来膜拜,这时才发现玉清宫的石阶上,一排站了二十多名道士,而在石阶之下,有七个手持长剑的中年道士,正踏着一种奇怪的脚步,缓缓移动着,不过每一个道士除了左手捏着相同的剑诀,右手长剑则指向不一,高低亦不相同 不过这些外在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她愉悦的心情,仿佛她是牵着情人的手,在游山玩水,观赏名胜古迹一样” 他见到金玄白皱了下眉,忙道:“大侠如果不信,尽管入内去搜,小的们绝对不敢拦阻 ” 他顿了一下,望着她乌黑清澈的双眸,缓缓道:“其实一个女子的外表美丑,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内心,只有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是真的美女 楚花铃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便见到眼前景物快速的后退,没一会工夫,便已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屋顶上,接着便霍然停了下来”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这座道观和这整片建筑,最少有七八十年的历史了,整个布局好像是八卦阵法,这座道观便是生门入口之处 除此之外,一般的武林高手,能凭着一口真气跃过三丈之遥,便已是轻功有独特的修为了 楚花铃记得自己在闯进王府时,曾凭着树枝弹射之力,横越四丈多远,那已是破记录之举,要她凭着一口真气,跨越四丈,对她来说,几乎不可能,更别说这九丈的遥远距离了 他们没发现闲杂人士,于是一个中年道士走下石阶,朝着楚花铃单掌一立,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请问女施主闯入玉清宫,既非进香,也非拜神,却无端的伤我七名弟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楚花铃看了看那二十多个道士,问道:“你们是魔门的哪一座分堂?” 那个中年道士脸色微微一变,道:“贫道玄真,在玉清宫里修真十年,从未听过什么魔门之事,想必女施主弄错地方……” 楚花铃道:“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你们到底是哪一个分堂?” 玄真道人怒道:“女施主,祢无理取闹,存心挑衅,入我观中,伤我弟子,完全不把我们玉清宫放在眼中,看来该把祢擒下送进官府治罪!” 楚花铃发出银铃似的一串笑声,道:“好!我们就到苏州衙门去,看看你们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就在这时,四个挽着篮子,篮子里满盛祭品香烛的民妇走进观来,见到这种情形,全都发出惊呼,准备逃走 而那些道士组成的剑阵,在阵式的变幻下,更是看来威力无俦,气势万千,迸射的剑光,不时反射炽烈的阳光,产生一种炫目的效果,更让那些民众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认为道士们法力高强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清脆声响,剑网一破,银龙飞扬,位于“天璇”和“玉衡”两个位置的中年道士已中枪跌了出去 楚花铃在一片惊哗声中,飞身落地,她蛾眉竖起,斜举银枪,目光凝注在那个老道身上,缓缓的调匀真气,等候新一轮的攻势” 当下双膝一软,跪倒于地,不住的磕头,想起自己以屠宰为生,杀孽深重,只怕韦陀收了狐仙之后,会把自己也一并杀了,口中不断地念着:“如来佛祖,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小的今日只要逃过一劫,必定从此刻开始,立刻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不再杀生……” 就在他跪下的同时,四周跪下了一大片,那些愚昧小民莫不为眼中看到的“奇迹”,而深受震撼,几乎全部跪了下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是被这种骇异的情景吓呆了,根本不能动弹 楚花铃听了不断的点头,道:“大哥,你人在上面,当然看得清楚,我被剑阵围着,哪里还认得出什么天枢、天璇、摇光的?” 金玄白道:“祢想站到旗杆上去看,是吧?” 楚花铃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我一口气跃不了那么高,用爬的就太难看了” 金玄白笑道:“祢把枪给我 这还是金玄白没有存心要将他们杀死,否则这一挡之下,十二道源源不绝的劲道传进长剑,他们每个人都会在瞬间剑毁人亡 男子若是碰上了这种蛇蝎美人,为了贪图她的美色,就算不死,最少也会脱一层皮,那种痛苦,远非言词所能形容 JZ※※※楚花铃和金玄白说话时有似在打情骂俏,早已让那些道士气得要死,只是一时震慑于金玄白的骇人绝艺,全都未及反应过来” 他顿了一下,道:“贫道昊天,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第七代传人,如果按照辈份来说,当今武当掌门乃贫道师伯,不知大侠是少林哪位高僧的传人?” 金玄白从没听铁冠道长提起过武当派还有什么四明旁支,讶道:“这四明旁支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从未听过呢?” 昊天道长躬身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大侠入宫奉茶,容贫道慢慢道来……”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从大门涌进三十多名大汉,气势汹汹的奔进广场,领先的一个独臂老者,一眼看到昊天老道,立刻高声叫道:“昊天道长,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玉清宫捣蛋,让我李某人来对付他!” 金玄白背对着大门,闻声望去,只见那领头者正是李强,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地痞流氓,除了一个陈明义是他见过的,其他一些敞开衣襟,卷起袖子的壮汉,他是一个都不认得,想必都是李强的手下 惊吓之下,差点让他都尿湿了裤子,双膝一软,立刻跪倒于地,趴着不断磕头,口中喊道:“无知小道,瞎了狗眼,不识侯爷大驾光临,非但未曾远迎,反而得罪侯爷,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整座玉清宫的道士,无论是在广场上或者站在石阶上的,所有三十多名道人,全都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纷纷磕起头来 第一六八章四明一脉 玉清宫前的大广场上,趴倒了一地的道士和堂口里的人物,唯一站立的仅有金玄白和楚花铃 这就是当时东厂的权威所在,假使诸葛明带人进入驿站,以专使的名义上船,那又是另外一种情况,最少还有两艘驿船作为护卫,更加的风光了 楚花铃想起金玄白和自己说过的话,禁不住掩唇而笑,至于李强、陈明义等一干牛鬼蛇神全都呆住了,不知怎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由于建文帝下落成谜,当时永乐大帝怀疑张三丰曾涉入此事,经常派兵上武当搜索,并逼着张三丰交出建文帝来 张三丰不堪其扰,于是诈死离开武当,遁往浙江四明山隐居修行,其间遇上一位在山区牧牛的童子张松溪” 金玄白颔首道:“这个我知道,魔门舍弃此处,可能远在三四十年前,大概是最近几年里,死灰复燃,才又有魔门弟子进入,详细情形我也不了解” 李强再三保证,绝对会慎重处理这件事,金玄白才放心下来” 昊天道长一怔,只听得楚花铃道:“道长,不仅仅这样,我大哥还是枪神的传人,在江湖上有神枪霸王的称号” 他这都天降魔大阵乃是以音克敌的阵法,藉着铃声和咒语扰乱敌人的心志,随之而来的尚有几种绝招,可让入阵之人心志迷乱,最后神智失常,可说极为厉害 可是此刻一身翠绿罗衣,外罩薄绸披风,头上乌云双鬟,插着金钗玉簪,衬上了清冷而又娇美的花容,再加上玉肤雪肌,就恍如画上仙女一般,难怪会引起人注目,而被视为仙狐降世” 李强走了过去,只见那个中年妇人身穿蓝布衣衫,下身套了件灰布裤子,一张圆脸上涂满了胭脂花粉,也盖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 这些人都被列入黄册之中,必须要缴纳税金给官家,一文钱都不能少,更无法逃税,而官方抽税的比例为三十抽一 刘牙婆写好卖身契,见到范氏画押之后,于是当面交出四十四两银子,还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只收一两的介绍费用,是不忍心多赚范氏的钱 范氏千谢万谢,把二十一两又三百二十文钱还给了那些要帐的痞棍,收回十两的借据,然后含泪把屏儿送出门” 蔡屏儿被楚花铃搂在怀里,手足无措,全身僵硬,脑袋里一片空白,泪眼模糊之中,看到了母亲和贺神婆从远处缓缓行来” 他笑了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以前是个樵夫” 李强干笑两声,道:“刀疤李三收的利息也真是太重了,不过他收黑心钱,报应也来得特别快,这回在木渎镇就被宰了 所以当时的小民百姓,最怕吃上官司,都知道被押进牢里,不死也脱一层皮的可怕 震耳的喝声,有如在晴空中响起霹雳,落在贺神婆身上,只见她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重重一击,整个身躯倒飞出七尺开外,手中的那串念珠也被强大的气波震断了串连的丝线,颗颗念珠散开,滚落一地,发出铿锵的声响 这种情形是金玄白以前从未遇到过的,让他突然想起了十三岁那年,师父沈玉璞对他说过的一番话 沈玉璞从天师道、茅山派的法师术士,画符捉鬼驱妖,谈到了巫道的一些巫婆凭藉法术惑人心志,然后又转到了五毒教的施毒放蛊之术 在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中,她趴伏在地上,叫道:“饶命啊!上仙请饶命,老身有眼无珠,得罪了上仙,请上仙念在二姑生平没有犯下什么大罪,饶了二姑一命……”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听她称呼自己为上仙倒也觉得透着新鲜,双手一合,把御魂叉抓住,收回掌上的气劲,向贺神婆行了过去 说也奇怪,他收回外放的真火,贺神婆全身已不再冒烟 所以说起来,贺神婆留下一条性命,应当拜那五位魔门弟子之赐,否则金玄白在面对如此玄奇诡异的御魂叉,说不准便会全力以赴,最后必然导致贺神婆形神俱灭,就此消失 金玄白拉着李强,问道:“那位满脸麻子的陈屠夫呢?我要跟他说几句话,这个人还真的不错,能够见义勇为” 金玄白想起蔡范氏来,的确能体会当年蔡范联姻,是个好兆头,不过他对于李强的一句话没弄清楚,问道:“你说又有富贵,我是明白,可是又有金玉是什么意思?” 李强低声道:“蔡富贵还有个妹妹,叫蔡金玉,十几年前就嫁到外地,据说她的夫婿叫周俊,如今已是淮安府的知府大人了,可是蔡金玉不认这个哥哥,蔡富贵几次登门,都被他妹妹拒之门外” 陈明义应了一声,向着蔡富贵迎去 他长长吁了口气,望着蔡富贵一家三口相拥而泣,禁不住自言自语道:“谁说没有命运?屏儿一定是命中有贵人,才会碰上金侯爷,不然,以他如此尊贵的身份,又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第一七一章报恩寺塔 苏州建城之初,整个城市的街道,是棋盘式的设计 楚花铃听他提到上仙,想起贺神婆便曾如此称呼他,于是便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秋波一转,看到金玄白嘴角的笑意,忍不住道:“大哥,人家以后跟你上街,一定得穿回男装才行,不然认识你的人那么多,我被人误会不打紧,若是被嫂子她们误会了,岂不引起一场风波?” 金玄白看着这位未婚妻子,一脸娇羞模样,只觉她艳光四射,令人难以逼视,呆了一下,点头道:“祢说得极是,是该穿回男装,才不会引人如此注目” 金玄白淡然一笑,转首道:“许捕头,这位是蔡富贵蔡公子,你认得吧?他被牵连于松鹤楼血案,是个人证” 金玄白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蔡公子,你听到了,如果衙门里有什么人找你麻烦,你找许捕头就行了,他会照顾你的,至于你今后的营生嘛……” 他略一沉吟道:“本地的商人,我认识的也不多,除了知道太湖水寨有一些店铺产业之外,我只认得一个周大富,这样吧!明天你到衙门里去找许捕头,让他陪着你去找周大富,就说我介绍你到他那里去,让他替你安插个什么事干干,也免得你再进出赌场,又继续沦落下去” 楚花铃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道:“大哥,恭喜你又做了件好事,以后屏儿不仅不会受到歧视,反而会被她的爹娘看成福星,再也不会被认为克父克母了” 金玄白皱了下眉,抬头望去,果真看到路边停了两顶四人抬的大轿,也不知许麒是何时派人去雇来的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五十文钱,交给那名差人,示意付给八名轿夫,作为雇轿费用,然后发了个口令,三十多名差人分别由老郭和小杨带着,一队在前开路,一队在后随行,至于许麒则随行在金玄白身侧,手按刀柄,颠着屁股,配合着他们两人的行进速度,缓缓向前行去 第一七二章绝妙计划 望着那密密麻麻,数百名官差和巡丁,把半截大街都封住,整个巷口布下重防,金玄白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金玄白问道:“王大捕头,这是怎么回事?调动这么多人看守,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 ” 王正英道:“敬禀大人,没发生什么事,只是知府大人要亲自赶来向大人陪罪,再加上蒋大人、诸葛大人在易牙居等候大人,所以不得不加紧戒备 王正英一边行走,一边向金玄白解释,宋登高知府在获知金玄白下令要发还太湖产业之后,立刻便命师爷带人处理 金玄白笑道:“宋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她们都有地方住,这几天全都住在天香楼附近的怡园里” 金玄白直到此刻为止,还是认为自己这个侯爷的头衔,是朱天寿和张永开玩笑时,莫名其妙得来的 可是朱宣宣却信心满满的和他打起赌来,认为皇上一定会答应朱天寿的要求,让他成为逍遥侯,而金玄白则可成为武威侯……一想起这桩事,金玄白忍不住嘴角又泛现微笑,忖道:“到时候输得祢脱裤子,看祢还敢不敢随便和人打什么赌” 金玄白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大家都是误会一场,揭过就算了,什么负荆请罪就讲得太严重了……” 他拉着宋登高的手,走进沉香楼里,只见楼中所有的灯烛都已点燃,里面坐了四五十人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还用得着田春守着?” 服部玉子道:“少主,请随我来,妾身有事向你禀报” 金玄白随着服部玉子进入第二间厢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服部玉子拖过一把圆凳,坐在他的身边,低声道:“少主,你可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把苏州城里有名的珠宝商人全都召来?” 金玄白笑道:“他学的是王大捕头那一套,目的是怕我怪罪他随便查封了太湖的产业” 金玄白摇了下服部玉子的秀靥,有些尴尬地道:“祢明知我这个侯爷是唬人的,祢还来糗我?” 服部玉子连声娇笑,道:“少主,你光凭着那块腰牌,就吓死人了,还要做什么侯爷? 其实我去打听了一下,侯爷只是个爵位而已,手里如果没有实权,只不过是个空的头衔而已,不顶什么用”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之所以要经营画舫,不是要把太湖水寨接收下来,是为了要安顿从南京即将撤回的那些忍者,少主要我废了血影盟,不再从事杀手一途,这几百人的生计,我必须为他们打算才行,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窝在天香楼里,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些人不干杀手,必须另谋他途,以后用来对付罗龙文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不过他们的生活和训练,必须照料妥当才行 服部玉子的意思是认为,四百多名忍者由南京撤回之后,可以全数放在西山采石场里,一方面可以集中管理,施以严格的训练,另一方面也可藉采石来锻练体魄,增加石材开采,赚取生活所需” 金玄白看他容貌颇为熟悉,略一忖想,立刻便发现此人便是集宝斋的大东家,身后那个胖子就是店里的大掌柜” 何大东家道:“那天诸葛大人带侯爷光临敝店,没有介绍侯爷的尊衔,草民不知,未能好好招待侯爷,尚请侯爷恕罪 轻轻的咳了一声,他摸了摸颔下的短髭,想起自己若是能蒙金侯爷看中,举荐进入东厂,那么就要把胡子留长,就更有威严了 他缓步走到巷口,那些守卫的丁勇和衙门差人杂役,见到了他,纷纷躬身行礼,顿时又让他找到了更大的自信心 他抹了把脸,道:“你说得不错,我是喝多了,该去沉香楼看看我的乖女儿”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只见王正英满脸惊色,忙道:“王大捕头,何叔醉了,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王正英道:“不敢,卑职是什么都没听到” 金玄白笑了笑,转身走进易牙居里,王正英望着他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正要转身赶上何康白,只见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人胀红着脸,得意洋洋的走了出来 他们一看到王正英站在易牙居门外,齐都一怔,曹大成躬身作揖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在此,为何不进来喝两杯水酒?” 周大富也恭敬地向王正英行了一礼,道:“是呀,王大捕头怎么不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易牙居是老曹开的吗?喝两杯水酒又算得了什么?” 王正英以前可不把周大富当一回事,纵然他是木渎镇首富,王正英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目前情况不同,他的女儿许配给了金玄白的徒儿仇钺,冲着金玄白的面子,他也得对这两个人客气一些 蒋弘武道:“说了半天,原来是怕碰上丑女!呵呵!” 他目光一闪,伸手招呼道:“喂!刚才说话的是哪个丫头?祢过来一下” 蒋弘武讶道:“侯爷,照你这么说,针神顾大娘也是一位高人喽?否则也教不出这种徒弟” 夏荷应了一声,领着其他七名女婢向金玄白等人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依序走下楼去” 诸葛明道:“侯爷,在这里我要替一个人跟你说说情,不知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金玄白听他突然转了话题,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和蒋弘武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于是点头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可以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当然,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贼,或者是进出大牢,如同吃家常便饭的惯犯,便不至于有这种情形了” 他望着诸葛明,揶揄道:“诸葛兄,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诸葛明心里不舒服,骂着蒋弘武,表面上却不得不面带笑容,打了个哈哈,道:“蒋兄是我的知己,你说的话还有错吗?”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侯爷,你助我破了案,让我在功劳薄上记下了一笔,我怎能再分掉你的奖金,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义气了?” 他们边说边行,到了一楼,那些东厂的番子们见到金玄白下楼,全都站了起来 金玄白的目光一掠,突然发现这群丁勇里有两张熟面孔,略一思忖,才记得其中一人是小镇油坊里的少东,另一个则是镇上杂货铺里的伙计” 金玄白心里隐隐觉得不妥,倒不是为了服部玉子等人,而是替这些丁勇担心,唯恐他们会遭到宋知府的责难和折磨 由此可知,柳月娘和程婵娟还没跟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程震远碰上头,否则他们得到了金玄白示出的善意之后,绝不会再用什么人质来换人质这种办法,希望换回程家驹的自由 一个具有他这种身份的人,怎能不知道锦衣卫的厉害,偏偏要在老虎头上拔虎须? 就算他心疼独子的安危,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身家性命全都赌下去侯爷之言,深合古人之言,令咱家佩服之至 这座广场便是为了停放车轿,兼供随行人员及轿夫、车夫等休憩等候才设立的 他的脸孔苍白,面目清瘦,颔下蓄着三缕及胸长髯,头上灰发挽了个髻,套着顶擦得极亮的铜冠,连发簪都是纯铜制的,如果在日光的照映下,必然能反射出黄澄澄的光芒 他的手边,放着一柄长刀,刀鞘上装饰华丽,嵌有十数颗宝石,可是刀柄上却以麻布裹缠,不知是太久没有更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麻布显得很脏,并且有些乌黑发亮 绣春刀比单刀要长,较一般的长剑略短,形状是厚背薄刃,有如剃刀,不过整截刀身具有弧度,刀柄颇长,可以双手使用,不仅利于步战,尚还适用于马战,一刀砍下,足可把整只马头砍断 刹那间,他的双眼寒芒疾射,落在七八丈外,大步行来的金玄白身上 金玄白又跨出了两步,天刀余断情似乎感受到那股压力,冷哼一声,迎着金玄白,举步出了凉亭 那种力量不是杀气,也不是雄浑的气势,更不是由对方绣春刀上发出的刀气,可是却如一波波海涛般袭来,并且来势越来越强,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 他却料想不到,瞬息之间,随着金玄白的止步不前,那股莫名的无形力量,竟会消失无遗 难道真的如那个道士所说,他是受到金玄白的气机牵引,而逼不得已的走出了凉亭? 如果此言不假,那么他果真是在第一回合败了! 天刀余断情深吸口气,脚下移动一尺,右手握住刀柄,顿时,一股凌厉至极的刀气弥然凝聚起来 由于九阳门是一脉单传,沈玉璞除了金玄白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传人,所以他乍然见到余断情运起九阳神功,才会感到吃惊 天刀余断情胸中气血翻腾不已,咬紧牙关,压住上涌的一口鲜血,然后缓缓地将之吞下 就因为这种沉重的心理压力,让他们觉得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其实从白衣人突然出手,直到被他们挡住,也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叫出“飞剑”,刹那间,“飞剑”二字似乎变成一股洪流,顿时淹没了整个广场 尤其是自从在黄山有了一番遇合之后,他认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几年下来,拥有天下至刚至柔的两种武学,必然可以练成天下第一刀法 这个自认是枪神嫡传弟子的年轻人,以一支长枪获得神枪霸王的绰号,却大言不惭要以刀法击败他! 原先天刀余断情还以为这是桩笑话,纵然集贤堡里有人告诉他,这位神枪霸王不仅仅枪法厉害,并且有一套极其诡异凌厉的刀法,施展出来,威力极大 余断情眼看两柄飞剑射向两名白衣人,大声喝道:“快闪!” 可是口一张开,鲜血上涌,喷了出来,而那微弱的声音,也被一片宏亮的“飞剑”之声掩盖住了 张永首先开口,道:“侯爷,问题都解决了?”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欧阳兄弟尚在唐门金银凤凰的挟持之中,并且天刀余断情尚不能让他就此死去” 朱天寿脸上虽然仍有惊悸之色,却笑着道:“没有受惊,我好得很,真的没有受惊……” 金玄白道:“没有受惊就好” 他侧首对邵元节道:“邵真人,请你务必保住天刀余断情的性命,如有什么灵丹妙药,望勿吝啬” 邵元节点了下头,道:“侯爷请放心,贫道一定尽力” 命令一下,立刻便有二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从人群中走出,七手八脚的把那八具浑身染血的白衣人尸体抬走 金银凤凰目睹了整个的情况,情绪犹未从惊悸中平复过来,虽把欧阳兄弟身上所绑的绳子解开,可是始终不发一语” 唐凤和唐凰把短剑插回剑鞘,眼前似乎仍然浮现起金玄白御剑飞空的影像,摸着剑柄,仿佛两柄剑也跟往昔有些不同,那种感受极为怪异” 蒋弘武道:“侯爷,这上骑都尉是正四品,官阶很高了,我也不过是从三品而已 宫里的御前带刀侍卫,大部份都是这些人,而他们的官阶约在正五品、从五品、正六品之间” 李承泰躬身向张永行了一礼,领着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一起,别过金玄白,带着他们去牵马” “不错!大哥这句话是在得月楼跟我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张永站了起来,道:“侯爷,我们到处都有仇敌,不得不格外谨慎小心,尤其是听到你的奇遇之后,更是令我们警惕,因为以你的一身盖世神功,仍然免不了要受到毒药暗器的攻击,我们这些人得要更加小心才行” 张永走到圆桌之前,命令那些女婢把茶冲好,打开食盒,取出八样点心,然后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长形皮鞘,从鞘中拔出一根长约五六寸的银针,在茶水和点心上刺了几下,发现银针没有变色,这才收起放针的皮鞘,挥手赶走那四名女婢 可是,为何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释放?倒让金玄白摸不清状况” 他凝目望着金玄白,一脸的羡慕之色,道:“据贫道所知,金侯爷是枪神老前辈之徒,除此之外,既是少林弟子,又是武当传人,按说他的内功心法是佛道双修,很难将之融会一起” 金玄白颔首道:“道长说得有理,在下目前正是以气御剑,由于那两柄短剑都是唐门金银凤凰所有,故而有些不趁手” 金玄白出道以来,原先只碰到一个太监,就是张永,不过张永初次见到他时,也没这么肉麻过” 金玄白看到他们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肿了个包,不禁想起他们在沉香楼那种模样,忖道:“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果真生得贱,非要打他一顿,踢他一脚,他才感到舒服,真是莫名其妙!” 他出身于樵夫之家,生活虽不富裕,却也并不贫困,尤其是他的父亲金永在,鉴于他自幼丧母,故而对他一直宠爱有加,尽其所能的供应他生活所需 而他们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得到大太监的宠爱,取得一些职位,进而凭着职位,取得权力,直到权力稳固之后他们才能稍感安心 对于金玄白在沉香楼里所展现的那种神勇,他们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看到朱天寿一口一声的“贤弟”叫着,他们不能不对这位侯爷另眼相看 可是就因为这种痛苦的折磨,让他们有机会见到了皇帝,比较起来,这点折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明史的记载,太祖云:“内臣俱备使令,母多人 太祖还曾镌刻一面铁牌置于宫门,上书:“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JZ※※※且说张忠和张雄二人束手立着,金玄白默然望着他们,心中泛起一阵怜惘之意,竟然觉得这些太监颇有令人同情之处” 张忠应了一声,好像抢到个宝样 张雄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说起出宫到苏州织造局和魔门弟子接触的经过,金玄白才知道,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叫张锐的太监,都是张永的心腹,早在两年之前,便已被张永派在刘瑾身边 剑神高天行潜伏在刘瑾宅中,保护刘瑾的安全,这个隐秘的消息,也是张锐查出来之后,透过张雄之手,辗转的传给了张永 JZ※※※魔门徒众都自称圣门,自元代从波斯传入之后,便融入汉族的习俗制度之中,最早有所谓的明尊、左右二使、四大护法、五旗令主等架构,故又被人称为明教 龙凤二年的三月间,朱元璋亲率水陆两股大军,攻占集庆,于是改集庆路为应天府龙凤六年,当明教圣门及香军的势力扩展到江西之后,复进据湖广、安徽、江浙一带,于是地盘日益扩大 龙凤十年正月,朱元璋在应天府自立为吴王,史称“西吴”,有别于至正二十三年,张士诚破安丰,杀死日宗宗主刘福通、大败由火旗、土旗、金旗三令令主所率的红巾军之后,自立吴王的“东吴” “东吴”早于“西吴”绝三个月,不过要等到龙凤十二年十二月,朱元璋派廖永忠刺死小明王后,才改次年为吴元年,可说“西吴”要比“东吴”晚了两年多,不过就在吴元年九月,朱元璋派大将徐达、常遇春破“东吴”,俘张士诚,押往应天府,不过张士诚自缢而死在龙凤九年七月,朱元璋的大军,与陈友谅总舵主十万大军战于鄱阳湖,经多次激战,陈友谅大败 在吴元年十月,朱元璋派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大军二十五万人,进军北伐 据说李子龙往往在青楼时,手折纸鹤,可以术法让纸鹤飞翔于室内,绕屋数匝都不会落地,以致声名大噪,后来他消失于教坊,却不料进入宫中,淫乱嫔妃,引起一场大祸 他轻轻啊了一声,道:“李子龙所使的不是妖法,而是武功,这是一种御气术,如果我折纸为鹤,也可以纸鹤飞行于屋内,由此可见他的武功极高,难怪汪太监要请出九阳真君对付他” 蒋弘武道:“张大人,可不可能当年妖人李子龙入宫,便是为的这两柄宝剑?” 张永点头道:“嗯,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朱天寿摇头道:“唉,这批无能的家伙!” 金玄白道:“大哥,看来要想知道当年李子龙如何从天牢里逃走的旧事,必须要从天刀余断情口中才能得到线索” 他说了一长串话,除了金玄白听懂之外,其他的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蒋弘武和诸葛明,也没完全明了他话中的意思 第一八章勾结魔门 花厅之中,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朱天寿轻轻的拍了拍桌子,道:“张忠、张雄,你们两个兔崽子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这段时间的事,说出来让我贤弟听!” 张忠和张雄两人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互望一眼之后,张忠才接续前面的话题说下去” 金玄白想到服部玉子神奇的易容变装之法,忖思是否把这件事说出来,改而由服部玉子动手? 邵元节见他沉吟不语,还当他是不相信自己的易容手法,笑了笑,道:“侯爷请放心,贫道的易容手法虽不十分精细,可是确信一般人绝对无法认出来,只要张忠和张雄两位和你配合,绝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朱天寿呆了一下,道:“贤弟,是否真的像邵真人所说,你把那五个魔门女子全都融化了?” 金玄白挠了挠头,道:“的确如真人所说,我一掌发出,那五个魔门女子在瞬间火化,不一会工夫便全都化为灰粉,倒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诸葛明停了一下,继续道:“除此之外,他希望藉助这些武林高手,把我大明的武威宣扬至宇内各地,只可惜他从永乐十九年第六次出使,直至二十一年夏返国之后,没过多久便已辞世,不过东厂挑选武林奇人的计划,并未因之中断,这就是大档头制度的由来” 金玄白笑道:“诸葛兄,你和张大人一样,都太抬举我了,武功修为嘛,我可列入甲等一级,至于江湖威望和影响力,我只能被列入丁等 第三章依朱天寿的想法,最好让金玄白闹个天翻地覆,在江湖上掀起无边的波澜,就像黑夜里亮起的一盏明灯,自然会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飞蛾扑火” 他转首对张永道:“张永,你替我准备十张银票,我要给弟妹们的见面礼,记住,不能寒碜,免得丢了我这做大哥的面子 此后,第二次上天香楼,则是由服部玉子提议,让伊藤美妙领路,带着他经由地下秘道,由怡园进入天香楼,当时同行的人,还有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 朱天寿舒坦地坐在锦垫上,斜靠在一座锦墩边,侧身对身旁的金玄白道:“这里参照欢喜阁的布置,临时让他们摆设出来的,据蒋大人说,倒有个七八分像   好啦!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幸福甜蜜的生活感受,其实日子只要平平顺顺地过下去,就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大家都要知福惜福喔!   过完甜蜜的十一月之后,新年很快就要到了,糖会乖乖继续写稿子的,希望各位读者大人们多多捧场唷!就酱子,我们下回见啦!   第一章   校园里穿梭着许许多多穿著黑色学士服的毕业生,每个毕业生的手里几乎都捧着一束漂亮的花,到处都可看见闪光灯,相机的快门声以及人们的欢笑声好象从来没有停过……   今天,是他们在这所学校最重要的一个日子   耶?他的行情什幺时候变这幺差了?   一向都是向外发展的他,应该没有伤过班上任何一位女同学的心才对呀!   不像韩洛,伤遍了班上众多美人儿的芳心;而且,他对所有的女性同胞一向都很好,他还以为自己在班上的人缘会比韩洛好上许多倍呢!   「白可莉,我是好心送花给妳耶!像毕业典礼这幺重要的日子,手里连一束花都没有,感觉很糗吧?」   「我说这位同学,重点是──那些花都是别人送给你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做很对不起送花给你的那些女孩子们吗?」   「这……」左庆太被堵得没有话可以反驳,只好瞪大眼睛望着白可莉   「爸,你们为什幺决定得那幺仓卒?有关选学校的事情你们也不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妳什幺都不用准备,两个月后给我准时上飞机就行了   刚刚他们言谈间提及的赵阿姨,是爸妈在瑞士念书时认识的朋友,赵家在欧洲好几个国家都有连锁的大饭店,她爸爸的饭店经营模式有很多都是向赵家取经的,彼此也经常办一些合作提案,所以爸妈很在乎赵阿姨这个朋友」   「这件事容不得妳拒绝,爸妈已经安排好瑞士那边的学校,妳只要照着我们的计画去做就行了」笑脸男随即站起身,向白可莉伸出了邀约的手   「还想跑?没那么容易!」左庆太身后出现三个pub的工作人员,四个大汉团团围住抱住白可莉的恶狼   睁开眼的剎那,发现是自家饭店的客房景致,熟悉的感觉让她又闭上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儿,转个身偎向身旁温暖的来源,她钻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鼻间却嗅闻到浓重的酒气   她往后倒回柔软的床铺上,想再偷眠一会儿,这些恼人的问题等她酒醒了再说吧!   此时左庆太翻了个身,手臂往她身上招呼过来,白可莉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你跟他们打架了?你脸上的伤……还疼不疼?」   她只记得自己好象喝了几口粉红色的调酒,而且跟那个笑脸男人还挺聊得来的,其它的事情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不疼,如果妳愿意再多摸我几下的话,我觉得我脸上的伤应该会马上痊愈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前仆后继地着了他的道儿,他真的是个擅长甜言蜜语的男人!白可莉抗拒地抽回手并摇晃着头,没想到却惹来宿醉的剧烈头疼「我那时候一直在猜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妳,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没谈过恋爱不行吗?」   「天啊!竟然让我遇见一个石器时代的小处女耶!」左庆太忍不住取笑着白可莉   「各位阿姨好   「喂!妳也让我等太久了吧?」   算了算时间,他在她家门口枯等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耶!   正当白可莉想要回嘴的时候,左庆太又先她一步开口了,「不过,这么长的等待实在是非常值得喔!」   白可莉愣了一下「左庆太,你讲话真的很夸张耶!这样会让我无法分辨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这就是所谓的甜言蜜语呀!听得让人晕陶陶的……   理智和感性在白可莉的脑海中盘旋着,理智要她看清那些甜言蜜语的花俏糖衣,感性却要她放空一切,只要感受左庆太带给她的美妙瞬间   因为她渴望跟他有一个开始   「这里不行啦!」白可莉害羞地又重复了一次   他跟每个女孩子交往的时候都是真心诚意、投入真感情的,虽然他无法设限彼此感情的存在期到底能持续多久,不过当还走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是专心且专情的   「别遮,让我看   「呃啊……你别这样子啦!讨厌……别再舔人家了……好痒呀!」   白可莉抬起头望着左庆太脸上邪恶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真的讨厌吗?」左庆太依旧徐缓地舔着她与她调情,炽热的舌尖慢慢移回她的上围处   很快地白可莉就察觉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湿意,她难受地扭动着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身体傅达着另外一股渴望的讯息,她希望他快点结束在自己胸前的炽热折磨……   忍不住握住左庆太的大掌往自己空虚的双腿间拉去,白可莉挪动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臂,这么做让她感觉到一阵愉悦的颤抖,这才明了体内那股奇妙的感觉是什么……   她感觉湿润的腿间私处极需要他的爱抚」   左庆太大方地承诺,一边不忘继续逗弄她已然硬挺的乳尖,最后再以亲吻囓咬以及轻啃吸舔结束他对白嫩乳房的爱抚」左庆太气息浓重地在白可莉耳边低语,「可莉,妳瞧,这儿都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呢!」   伸进两只探索的手指,左庆太欣喜地感受着小穴内的燠热和紧室「啊……可莉……可莉……」   左庆太忍不住奋力地往前顶入,冲破了她体内清纯的象征,两人紧贴在一起,控制不住地强烈喘息着   仰起脸承接着他的吻,白可莉双手双腿都紧攀着左庆太健硕的身躯,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感受他的男性魅力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刚刚才结束的激情,那舒服的氛围还在两人身旁围绕着,在左庆太落下的每个吻中持续发酵着   「小莉,这么晚了妳要到哪里去?」白世铁硬是将前脚已经跨出家门的女儿给扯回客厅,随即展开审问「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妳的自由?爸妈辛苦养了妳这么多年,妳想用『自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来打发我们吗?」   白世铁摇摇头,给女儿下了最后的通牒」   「爸……」白可莉无奈地望着父亲的背影,他真的给了她一个很大很大的难题「好,我在这里等你,快点喔!」   走回人群聚集的会场中心,左庆太向赞助厂商打招呼时,接收到父亲投过来不甚满意的目光   「开始想要了,对不对?」左庆太伸出侵略的舌头,硬是闯进她娇小可爱的耳洞里,留下大量湿润的鼻息刺激着她耳部四周的敏感肌肤   「快点……庆太,快点进来我的身体里……」白可莉不耐烦地扭动着,但左庆太还是继续顽皮又恶质地捉弄她「人家很累喔!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啊?」左庆太失笑地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真的吗?」左庆太有点不敢置信自己的好运   她现在是在暗示什么吗?左庆太迷惑地望着白可莉   下半身呈青蛙姿势两腿高举的白可莉,在左庆太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冲刺下,头昏眼花地闭上双眼   紧抵着她湿热紧窒的女穴,他开启另外一波蛮横的画圆摩擦攻势,间或用力往甬道深处顶去,逼得她逸出一连串高分贝的娇媚呻吟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三点钟,这家百货公司逛完还得到另外一家百货公司去,今天下午的行程可是满档呢!   「嗯!」白可莉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她刚刚啃完一笼她最爱吃的凤爪,眼前还有一颗热腾腾的叉烧包   「可莉,你可千万要小心呀!平常就要盯紧他,你也知道二帅长得那么有型又俊俏,会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对他投怀送抱的」白可莉做了简单的介绍,因为妈咪不曾见过小甜」   「这家港式饮茶的河粉和鲜虾烧卖都很棒,值得推荐喔!」   「是吗?等等我们点一笼来试试!」吴杏恬客套地称赞着打扮入时的陈丽莉我可是很舍不得呀!小莉这次一出国,我身边就没有人可以陪着我逛街、喝下午茶罗!」   白可莉不禁翻了翻白眼,妈咪未免也太虚伪了吧?她真想马上逃离这里「庆太,海边的风好凉喔!」   「会冷吗?」左庆太收紧双臂紧搂着白可莉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却面临了不得不分手的结局,这是白可莉近来郁郁寡欢的原因,只是,她一直将这个秘密搁在心里,没有跟左庆太提起」   「哪有!」白可莉在左庆太怀里窜动,换成与他面对面的跨坐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壮硕的大腿   自动送上门来的热吻他当然不会拒绝,但是左庆太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计画,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以美人计轻易蒙混过去   「想要我吗?才一个吻就让你这么兴奋呀?」   「嗯!」白可莉害羞地点头   再过三天她就会被送出国,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事……继续呀!庆太,再用力点……」就算有机会再见到面,应该也是两样情了吧!   她会遵照爸妈的意思嫁给一个比他还要花心数倍的公子哥儿,只因为他们的联姻能为彼此的家族事业带来更大的商业利益,也许她和他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被寂寞和想念给摧残得不成人形也说不定……   「庆太……庆太……爱我……爱我好吗?」   白可莉呜咽的低声泣求触动了左庆太的心,他俯首温柔地亲吻着她紧闭的双眸」左庆太哈哈大笑,大跨步地将白可莉抱进室内」   「讨厌!你怎么突然这样?」   「小可莉,你又在害羞了吗?」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他往前站进她敞开的双腿间,拉着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   「是啊!你要不要叫她出来一下?」   「你不喜欢害羞的我吗?」   白可莉的问题逗得左庆太开心大笑   「你别……别这样盯着人家看啦!」   刚刚在昏暗车子里进行的狂热性爱是她主动发起的没错,但现在身处亮晃晃的室内,他又这样暧昧不明地只盯着她看,让她有些发慌,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样对待她   「庆太!人家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啦!呃……啊……」   低声的抱怨随即被左庆太的动作给打断,白可莉忍不住高声呻吟了起来   长指沾染上浓稠的蜜液,对于自己的调情手法一向深具信心的左庆太,俯下头去继续品尝腿间积聚的暗红色酒液「告诉我,可莉,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白可莉迷乱地摇着头,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逼问她呢?她实在不明白,她就快要被他所引起的狂爆快感给逼疯了呀!   「庆太……」她呜咽地呼唤着   「就算他们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啦!反正,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们之间的交往,跟你的爸妈一点关系都没有……」左庆太在白可莉脸上落下一个承诺般的轻吻   前几天,他打了N通电话,操得手机都快要烧坏了   他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你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家可莉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劝你早点忘了她吧!」然后,电话再度被挂断   「喂!小子,你是我儿子耶!有事没事我会看不出来吗?」   左庆太双口抱住头,躺在床上继续坚守沉默「老爸,所有的旅费支出都算你的喔!顺便把我的金卡提升到超级白金卡的额度」   「OK   韩洛带着左庆太来到一家叫作「鹅妈妈」、人声鼎沸的家庭式餐厅,这是他觉得口味最佳、最值得推荐的美式餐厅左庆太看起来很认真,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刻取笑他才是   「我……」在他的怀中失去了站立的力量,白可莉只觉膝盖一软,身子软绵绵地瘫靠在他的怀抱里「庆太,拜托……」   「没有理由吗?可莉,如果没有理由的话,为什么你要随随便便就离开我的身边呢?」左庆太咬着牙质问,这时候他开始有一些些情绪性的波动了   「庆太,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   「再说一次「我爸妈替我选择了一门亲事,他们要求我毕业之后跟瑞士天鹅饭店集团的少东赵惠成结婚   左庆太看着白可莉撒娇要赖的样子,突然间放声爽朗地笑了开来」   「嗯?」被左庆太突如其来的笑容给电晕的白可莉,软绵绵地回应着他的呼唤   长达两个星期以来的禁欲,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了」低沉的男声懒洋洋地回答虽然七年前两人只有短短的情 缘,不过这七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念她他本来觉得一 个大男人学小女生过生日很无聊,不过他隔天便要去英国了,所以他也把这场 生日会当成送别晚会   聂天喝了一口香醇的美酒,然后郑重的说:「虽然我不想表现得太娘娘腔, 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我会想你   半夜十二点?   「希望你不是要送我灰姑娘   多年没见,她出落得更加清丽动人,还多了一份令人难以抗拒的女性娇媚」   水倩直瞪着他,努力的压抑自已内心的翻腾   彷佛他一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这七年来,妳有没有想我?」   聂天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宛如青天霹雳,重重打在水倩的头上   她叫水倩,今年十八岁,专门负责替委托人送礼物给他们想送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干嘛跟你说──啊!」   她的唇再度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肯放 开她」   「什么?」   在她怔愣的当儿,他的手已经将拉炼再往下拉   「不要放开我!」水倩红着脸挣扎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一样?」   他火热的唇缓缓沿着她细致的颈部来到了她细致的酥胸,然后张开口含住 她不住战栗的顶峰   原先挣扎不休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被那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冲击得全然 无力」她整个人好象被电到一样,身子不住的战栗着,呼吸也 变得越来越急   「不要」在小嫩穴里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啊他心申暗暗加上一 句   他不停的吻着她,贪婪的吸取她那甜美的芳香,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隔天我醒来时,妳已经不见了   「醒来不走,还要跟你谈情说爱吗?」她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句   响亮的声音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落他们的身上这个男人 怎么会如此的固执?   她气得别过头去不说话」   「谁要跟你恩恩爱爱啊?」水倩气得浑身发抖   绝对不可以!   再说只要她坚守自己的心,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他要把两人拉回到七年前的那一晚,找回那 时候的回忆「啊别这样   当他的手轻轻分开她白皙的玉腿,她闭上眼融化在他迷恋的注视之下,默 默的诱惑着他低下头细细品尝她甜美的果实,侵入她迷人的女性禁地   「喔!天啊」他用牙齿轻囓着她的敏感点   「想要我吗?」他故意一问   直到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而这一个月里,爱、恨都是不能存在的情绪今天晚上由他下厨,两人将在星光下, 共进浪漫的晚餐   他把烤好的牛小排切成刚好一口的分量,洒上调味料,端到她面前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的家当成自己家,也不再如刚开始那般抗拒他可他一个命令下来──   她成了他的贴身秘书   「什么时候妳会忙完?」   「什么时候?」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怒吼,「下辈子吧!」   她才挂了电话,总裁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也因为如此,她没注意到有个人站在她身边,好奇的看着一脸痴笑的她」   「有事先预约吗?」   「依我跟阿天的关系,根本不用预约」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和阿天的关系非比寻常啊?水倩上下打量他,左看右看 ──他实在很像女生啊!   寒心怎会看不出来眼前小女人的困惑跟心思   后来他努力想把自己弄得粗犷一点,却是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那个他抱住她,语气温柔的 说:「我不会离开妳的」   「何止是非比寻常,他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不过妳比较重要   他该不会真的改变性向了吧?   她干脆解开自已上半身的衣物,再顾不了女人的矜持,企图挑逗他,让他 恢复男人的兽性那是不好的!」   聂天先是愣了一下,待消化了她说的话,他脸色一沉,「谁跟妳说我喜欢 男人了?」   「是」寒心犹不肯承认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他长得可是比女人还美,也难怪我会担心」她抗议   聂天一手采捏着那敏感的乳头,一手拉起她的裙予,手指伸进那神秘的女 性禁地逗弄,毫不理会她那一点效果也没有的反抗   水情被他的凶狠吓着了,乖乖地揉弄起自己的乳房   「舒服吗?」他将自己返到她的体外,又突然用力插入!   「啊   还好她没有看到他脸上那满足的笑容,不然她一定气坏的      「王氏企业为了北区那块土地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聂天应了声,靠着椅背注视着窗外的浮云片片,满脑子只有一张爱笑的脸看起来你喜欢她比她喜欢你要来得多」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你如果有空闲窥探我的私事,不如把这份心力用来应付那个奸商」   「那我是该送她钻石,还是名牌服饰?」   「以你的能力,这些是一定要的   当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好看的值不禁皱了起来   「阿天──」寒心只来得及喊他一声今天是情人节,你没良心,都没送我礼物──」她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大束红玫瑰已经塞到她的怀中」说完,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昏睡中的水倩被他激起体内原始的欲望,玉体在床上如蛇般轻轻地蠕动, 更透出撩人的浓浓春意   他用牙齿轻轻咬囓这粉红色的花蕊,直到她发出销魂的喘息   「不见到他有点失望的样子,她笑着戳戳他 的胸口,「好啦,你说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嗯?」   她心中交战许久,最后决定明天做一某好菜,等晚餐时刻再说吧   他嘴角忍不住扬起宠溺的笑   「小倩?」他轻喊出她的名字」   「小倩,妳别哭   水倩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聂天妳忘了他在七年前跟妳共度一夜后,就一直忘不了妳?」   「他有跟我说过,不过   寒心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她小声的说:「对了,如果他想要,妳只要把 他当成午夜牛郎就行了   在两人笑谈间,楼上有个男人站在窗户后静静的看着他们   他只知道她的身子好温暖、好诱人,令他想要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不放   他未加理会,欲望已经令他变成了激情的奴隶我会让妳感到快乐的   她紧闭着双眼,全身无力的享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 身体像有火在烧,只有他可以将那难耐的火热熄灭   但现在──   丧失了记忆的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罢了」   「那是借口吧!」   他一把将她拉近自己,冷酷的脸庞逼近她,火热的气息带着极度的愤怒喷 在她脸上   「该死的女人!」   聂天低吼一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妳的皮肤真是好   他十分满意她的反应   这一回,她终于成功了」她欣喜的望着他,「你记起我了?」   「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忘了妳的」   「阿天!」水情激动的扑到他怀里,抱着他不断哭泣   她睁大眼,「你昏倒前不是才──」   「才怎样?」   水倩没有再说下去傲君夺爱 by 四月     楔子 南圣学园,在众多的学园之中最有名也最难进入的贵族学校,它已有 一百多年的历史,学校分高中部及大学部   尤其是当四人同时出现时,彷佛天地间所有的阳光全都落在他们四周,吸 引众人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黑衣人悄悄的来到了亚里瓯王子的房前,因为知道这个时候王子一定还在 书房念书,不会回到房里,所以黑衣人大可以躲入房间里,再趁王子睡觉的时 候出来偷袭他好大!塞得我好舒服,我好   黑衣人心念一转,随即怀疑亚里瓯王子是如何发现房内有其他人存在?   亚里瓯从黑衣人的眼中看出了一抹讶异,显然此人以为他是那种懦弱怕死 的人,他俊美的脸庞扬起一个冷冷的笑   "殿下,你没事吧?!"专门保护王子的雷官长关切的问   她那种神秘的气质及无畏的勇气引起了他的兴趣   就在屋内只剩下亚里瓯和黑衣人时,他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她的身上   "放开我!"她大声说著,并企图平复早已乱成一团的心绪"话一说完,他便低下 头来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粗哑的声音问著   见到她花容失色的样子,亚里瓯立刻明白他是说对了!   "如果我把这拉链一拉,你想会怎么样?"他邪气的问   但是现在可不行   "你让我今晚的女伴跑掉了,所以我想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受到惩罚, 而我又可以满足   "不要看那里!"她满脸通红的叫著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甜美?真让人爱不释手!"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他心 中的渴切要不"绿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想要 他别再这样子玩弄她了,她会受不了的!   此时,亚里瓯吻住她的唇,用他那性感的唇在她红嫩的唇瓣上蹂躏著,并 强迫她的舌尖跟他的纠缠在一起   "小可爱,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越来越快乐了,相信我!"   "我才不要相信啊!"   他又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扯痛了她那初次被人强力侵入的秘处,她咬著 下唇忍耐著   "嗯   只要她可以成功的偷袭他,她就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你还敢说!快放开我啦!"她嘟著嘴道你可恶、下流、无耻、不要脸、你 哪里像是一个堂堂的王子,根本就是个变态的禽兽!你快放开我!"她像只发 狂的野猫一样,扭动著身子想要扑向他,"是男人的话就快放了我,跟我面对 面决斗!"   绿风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抓花他那一张该死的俊脸,好让他没有办法再勾 引女人"他口气淡淡的说   她的反抗,他并没有放在眼中,但是那不断扭动的身子以及那诱人的双乳 却是对正常男人最大的折磨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来暗杀我的?"他的神色一凛,冷冷的问   "不要这样,放开我,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她咬紧牙关硬进出这 样一番话   这是他从小就被严格训练出来的警觉性,毕竟再严密的保护还是会有疏失 的一天,如果不靠自己保护自己,他早就在皇室斗争之中被谋杀了   "所以喽,你也没有太失败"这点也是事实   这样说来,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不行喽!   就在这个时候,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哭倒在亚里瓯的怀中,她猛然推开 他,然後迅速跳下床拿起地上的刀子指著他   "放下刀子,我们还可以再做一次爱!"   绿风感到整个脸都火热起来,只怕连耳朵都红了,而她的身体竟然也不自 觉的对他的话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你真的答应?"他一步步引诱著猎物走进他特意设下的陷阱之中   当他告诉守卫们说要用一个月的时间任由绿风来偷袭自己时,他们全都吓 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如此看轻她这个小娃儿,一个不小心她也是可以杀了他 的   他不但不会让她成功,还要乘机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然後如她所说的那 样,好好处置她一番   "小可爱,你的警觉性不够好,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亚里瓯平淡 的口气中带著一抹嘲弄,他朝她缓缓走近   "这么凶啊?"看来她一见到他就会马上变脸   亚里瓯一直沉默的站在绿风的面前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绿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要走了!"   然而就在她要转身时,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   可是他的吻却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并且企图用他那全然男性的力量来粉 碎她女性脆弱的防备   "不要这样子!"绿风惊叫著想要伸手阻止他,却被他的另一手给压住"前开式的?这样方便多了!"   "这是对我方便,可不是对你!你快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威胁著"她的呻吟带著逐渐急促的呼吸以及再度被撩起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并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的双腿绕住他的腰,而他也将自己早 巳蠢蠢欲动的铁棒给释放出来"她对於他越来越狂野的冲刺有著吃不 消的感觉,只能气喘吁吁的要他慢一点   绿风不知已经达到多少次高潮了,但是亚里瓯却还没有要罢休的样子"   绿风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死命的瞪著亚里瓯"   "恐怕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你管太多了吧!"绿风没好气地道"   他一派神情自若的样子,像是私毫不受她的威胁影响   绿风这会儿根本就睡不著,只能张大眼看著四周   当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幽香传人他的鼻子里时,令他忍不住想要把她叫醒, 然後热切的跟她做爱!   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空想,因为她一定会很生气,而且还会拚命反抗他   亚里瓯原本以为绿风会醒过来,然後生气的骂他,为什么要半夜偷溜进她 的房里?   这回他可料错了!   因为绿风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甜甜说道:"你长得好帅喔!"接著她 翻了个身立刻又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他的口吻之中竟不自觉的对她有种宠溺的温柔   "小姐呢?"   一个站在他身边的小女仆恭敬的回答,"回殿下,小姐说她不饿,所以今 晚不想要吃晚餐   亚里瓯边闪边笑著说:"小可爱,我又不是笨蛋,再说凭你这种攻击的技 巧连只小狗都杀不死,更别说是我了   "你"她投给他一记大白眼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他喃喃地说,目光并未从她开始泛红的脸上移开   "不要这样!"她使尽全力推开他,这次竟被她给挣脱成功!   绿风连忙退到床的另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   绿风无法忍受的大吼著,不知为何她的泪水竞已涌上眼眶,但她没有让它 落下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之中弥漫著一种凝重不安的气氛   "我不是你的丈夫,你刚刚的口气却像是在吃醋的小妻子一样   但是她那嘟著嘴的模样已经让人感觉到她的软化   那可能是他国家的语言吧引他该不会是在骂她   "很可惜!我是有个性的,不会任由你对我为所欲为   "不要"她出声拒绝,却无力阻止他霸道的将她身上的衣服给剥光"他边吻著她边说著   "不要亚里瓯喔   尤其是那天晚上她泄漏了自己心中的醋意之後,他就更是喜欢在半夜趁著 仆人睡了之後,来到她的房里翻云覆雨一番,他才回房去"   "真的吗?好厉害喔!"   "这都是因为亚里瓯同学的关系,他这个学生会长将校刊办得很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亚里瓯亚里瓯,不要   "啊!我不行了   "够了,现在换我了!"他粗哑的声音惊醒了绿风的思绪,她这才惊觉自 己竟然玩得入神了而不自知亚里瓯   "你要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并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对他   "好啊!不过我们先说好,不看恐怖片喔!"   "看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出来,我就很高兴了   "那就这个星期日早上九点,我去你家接你   可是,为何她一想到要离开他的时候,心中会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她无力的将身子倚在树干上,扬起头望著天空缓缓飘过的浮云   她这样会不会让他有所误会呢?   将书包随意的丢在椅子上,绿风扯下头上的发束,让自己绑了一天的头发 可以获得解脱一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 味时,她不禁皱眉,"你喝酒了?!"   真是奇怪,自从认识他到现在,她很少见到他喝酒的呀!   "没错!我是喝酒了!"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除了喝酒之外,他要如何不去想著她跟别人亲密的画面?   但是喝了酒,酒精却令他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所以他一定要见 到她,他一定要问清楚在她的心中,他到底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走开!我最讨厌喝酒的人了,而且你还喝得烂醉!"她想要逃开却被他 粗鲁的抓住   他是为了谁而变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那天跟他上床的女子?还是跟他在学校热吻的女孩?   又者是另一个女人?   搞不好他有一大堆的女朋友,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一想到这里,绿风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此时的亚里瓯只想要好好的蹂躏眼前这个可爱又诱人的小女人   他恶虎扑羊似的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吻著她,双手更在她细嫩的身体上 不断的抚摸著   "亚里瓯   渐渐的,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著她柔细的发丝,凝视著她的目光再也 掩不住他心中那涨得满满的情感   尽管他一碰到她时,就像是个很久没有碰女人的色狼一样,但是亚里瓯却 明白令他欲火奔腾的并不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有一种对她更深更深的想望   她不得不抬起头看著他,"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会呢?我只会这样"   他霸道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然後不理会她的抗议就狠狠的吻上她   他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占有物,她跟他上了床就不可以再跟别的男人在 一起,一如君王後宫的妃子一样   "你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1 );"不!不是的!我只是"   "我希望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欺骗我,老实的对我说出一切,我会理 解的   她这六天来密集的进攻都被他轻易的躲过,甚至每次的下场都是教他强行 给拉到床上去   他绽出一抹充满魅力的笑容,"是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亚甲瓯边说边走到沙发椅上坐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著绿风不放   绿风心里明白,她在这次的欢爱之後就要离开他了   他的吻温柔得像是最美妙的梦境一样,更令绿风有种舍不得的感觉亚里瓯,爱我   所以她是非走不可了,否则最後心碎的人一定会是她   他毫不怀疑地接过酒杯,"喝下这杯酒,我们再来一次!"   绿风的脸一阵羞红,"讨厌!"   见到她如此羞怯的娇美模样,他笑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後将杯子 往旁边一放,便将她手中的酒杯也给拿走   她不想要离开他,真的不想!   "什么事?"哽咽的声音泄漏出她的心痛   "你真的用了迷药?那他怎么样?"   绿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马上就跑出来了   他突然一声低吼:"一定要找到她!生,我要见人,就算是死,我也要见 尸!"   当绿风缓缓的睁开双眼时,映入她眼帘的是纯尘的笑脸   就在此时,纯尘突然扑向绿风并压在她的身上,另一手用力的揉搓著她的 胸,这让绿风更是忍不住的吐了他一身   她挣扎著朝来人伸出双手,心碎的泪水不断的流出,"亚里瓯?!我就知 道你会来接我!"她虚弱的说著   岂料眼前这个小傻瓜以为他死了,竟然异想天开的要跟他一起死前段时间,边疆战事突起,柳世梁接到皇上圣旨,挂帅出征   这个白衣女子正是二夫人的贴身丫环,而今晚的一切,全是二夫人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除去柳婉儿,让自己的女儿招婿,继承柳家家业”   听柳婉儿这样一说,苏小小忽然眼睛一亮,对柳婉儿低语道:“我们逃走吧,我回二十一世纪,你回乾晋朝”   柳婉儿有些心动了,但向来循规蹈矩的她又怎敢越雷池半步苏小小见她犹豫不决,怂恿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否平安?”   是啊,她最最敬爱的父亲,到底平安归来了没有?最终,柳婉儿决定豁出去,跟苏小小一起逃走”苏小小指着前面一道白色光圈,两个女孩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她不确定地问道:“我是苏小小?”   见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张妈的泪水再次决堤:“你就是苏小小,我可怜的小小   想起十七年前林锦权因为反对大嫂林家美和大哥苏志恒的婚事,毅然断绝了同大嫂林家美的父女关系,并无情打压大哥苏志恒,最后逼得大哥带着怀孕的大嫂和年仅十岁的自己奔走他乡,靠早出晚归跑业务赚钱养家,而后刚刚生产完没多久的大嫂,为了减轻大哥的负担,每天一早便推着小车卖早餐他们一家人整整过了三年这样艰辛的日子,直到大哥有了自己的生意,家里的条件才渐渐改善   不幸的是,在苏力恒到苏家的两年后,苏家二老便相继病逝,当时年仅二十岁的苏志恒毅然放弃大学学业,一手接过父母的担子,抚养起年幼的苏力恒再加上被林锦权打压,漂泊异乡的那几年,苏志恒和林家美不但对他不离不弃,反而尽他们最大力量给他创造好的生活   “几位先生,我是来看望我孙女的,你们就让我进去吧”他林锦权何时求过人,今天为了见一眼自己的外孙女,他已顾不得太多了   “老爷,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陌生的叔叔   接到电话,得知林锦权已离开医院,苏力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他还将送给林锦权一个更大的‘惊喜’,不过首先,他要先去扮演一下慈爱的叔叔虽然在医院已接触了许多现代人,见过很多现代事物,可面对新环境,柳婉儿还是有些局促不安   她在思念谁?苏力恒发现自己对这个被她思念的人尽有些吃味   丢下一个嘲讽的笑,苏力恒驾驶着自己的悍马飞驰而去这天医生正给她做完检查”   既然医生都这么讲了,他似乎已没有借口将苏小小复课的时间往后推,现在只能在苏小小上学期间加派人手保护她了   那宛若莲花般的笑容,深深触动了于少庭的心弦,他的痴呆状态让苏力恒有些不满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当她看见苏小小的时,同样惊讶,正准备关心两句,一个男同学已率先告之苏小小失忆的事,英语老师一阵心痛,不尽向苏小小投去怜爱的眼神   一堂英语课下来,柳婉儿听得云里雾里,对她这个从未接触过英语的古人来说ABCD简直比天书还难   英语老师才离开,一个陌生男生便出现在柳婉儿身旁,他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柳婉儿不记得自己见过他”接着李书腾向柳婉儿讲述起了他跟苏小小从相识到相爱的经过,那样真挚,那样动情”   话音刚落,柳婉儿猛的一个后挫,人被甩回了座椅看警察已站在车旁,于少庭受伤的右手也悄悄缩进了袖子里   “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例行检查”   “我朋友帮我去买点东西,等他回来,马上就走   ——————————————————————————————————————   推荐《霸爱叔叔》的姐妹篇《大王爷小相公》,关于苏小小的故事 包扎伤口   一回到苏家,于少庭立即被苏力恒叫到书房”苏力恒的神密让林锦权越发担心苏小小的安危,不知道苏小小这次被追杀是否和他有关”急迫的林锦权只想早点给苏小小安全的生活环境,“我知道小小昨天遭遇了危险,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我只希望你能真正替小小的安全考虑,让她去林家生活吧”   “没想到,当初那样趾高气扬的林董事长,居然也有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 苏力恒一记冷哼,“但我们苏家人永远只会住在苏家,林董事长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很快一个壮硕的男人出现在苏力恒面前,他就是苏小小住院期间,守在病房门口的彪形大汉之一,而他有这一个和体形完全不相配的名字:轻云   他十分期待当林锦权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成了黑社会,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他怎么可能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不要再说了”   不再理会于少庭,苏力恒尽自离开   “大哥,小姐真的不是学武的料”   张妈的话加上轻云的‘背叛’让苏力恒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众叛亲离,也许他真得换种方式去训练苏小小   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一股热气立即窜了出来,透过白色的水蒸气,只见苏小小正背对着自己,整个人没在温暖的水里,小小的脑袋懒懒地靠在浴缸边上   “小小,摔到没?”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来的正好   “把衣服穿上吧柳婉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张妈,听完她的叙述,张妈神密一笑,对柳婉儿一阵耳语,顿时让柳婉儿红了双颊,天啊,她都干了什么?!丢死人了可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当她出现在客厅时,苏力恒早已带着一帮属下,正坐于堂上,而这里面就有昨晚那个陌生的女人”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给惊住了,特别是苏力恒   “你叫她什么?”他有些艰难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少庭今天起跟我处理公司的事,就这样,紫鹃,送小小上学   想着那温婉的可人儿,思念将他的心灼烧忽然,他的眼前出现美好的幻觉,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这不是梦该多好   见状柳婉儿急了,这笛子带给她太多父亲的记忆,她不想失去:“叔叔,不要没收可以吗?我好喜欢这笛子   不一活儿,苏力恒冲了出来,而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嫉妒,他在嫉妒爱慕自己侄女的于少庭这是不伦之恋,她必须制止他!   那晚后   紫鹃第一个站了起来:“我来教”见她游神,苏力恒不尽皱起了眉毛,笨就算了,还不专心学   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柳婉儿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专注于字母间的柳婉儿,感觉到了异样,扭转头发现李书腾正盯着自己的头发,那眼神中的痛楚让她不尽有些动容”这是绝望中最后的坚持,李书腾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匆匆逃离开了   只见黑板上写着一行大大的字:苏小小,我爱你”   紫鹃的话让柳婉儿感觉很为难:“可我没有爱上别人啊   被紧紧圈住的柳婉儿一开时有些错愕,但很快她感觉到了于少庭情绪上的波动,是隐忍,是感伤……让她不忍   一直想着自己要如何开口的柳婉儿并没有注意到于少庭回避了刚才的问题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   “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是我女朋友,你以后不要再骚扰她   “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立即挡住他们的去路,最后的挣扎让李书腾丝毫没有畏惧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于少庭,只要她亲口说她爱这个男人,他就放弃   “你们这款宝马是什么型号的,市面上很少见哦   听老人提到自己,柳婉儿便不假思索地将车窗摇了下来,紫鹃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你叫小小?”老人盯着柳婉儿,眼睛已蒙上一层水雾   紫鹃清楚地听到从房内传来女人浓重的喘息声,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不,她要保护于少庭和苏小小的感情,她不能让苏力恒在这不伦的感情里继续沉沦”   闻言,苏力恒立即停下腰间的动作,一脚将身下的女人踹下床:“滚!”   陶醉在强大快感中无法自拨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峻吓了一跳,而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她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抓起地上的衣物仓皇离去”   原来如此   这一刻,柳婉儿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是他让自己不再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   挂掉电话,于少庭看见了一双崇拜的眼睛”   于少庭只猜到柳婉儿的英语可能很差,没想到居然差到底谷,错愕过后决定亲自挽救   忽然院子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于少庭   怀抱纤纤细腰,呼吸着淡淡的发香,于少庭期待着怀里的人儿早点长大,只要她满二十岁,他就向苏力恒提亲,娶她,和她朝夕相对”   “是的,大哥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害怕你叔叔的,他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只是有时态度霸道了点   片刻后,柳婉儿终于开口:“少庭哥,你和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   刚才于少庭和苏力恒的对话她虽听得一知半解,可从他们的只字片语中她感觉到了凶险,再加上那次她亲历的汽车追击,她越想越觉得少庭哥和叔叔在做很危险的事”柳婉儿赶紧否认,大家都对她很好,哪有人欺负她,“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说罢司机提着工具就下车了   自从那天见过柳婉儿第一面后,林锦权对孙女的思念反而有增无减,忠心的刘青山又嚼尽脑汁,终于想出这招,买通为柳婉儿学校提供垃圾处理服务的环卫公司,让他们冒充工人混进苏力恒严格把守的学校大门”林锦权一眼就看到了柳婉儿,内心满是激动   “你还记得我我现在很好,爸爸妈妈虽然离开了我,但叔叔他们对我都很好”柳婉儿放下手里的英语书,歪着脑袋看向于少庭,“他居然说运垃圾好玩,你说奇怪不?”   很明显那是借口,看来他为见到小小是费尽心机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婉儿从口袋里掏出林锦权给她的名片,递给于少庭:“他还给我名片了   “下次注意了,下去吧   回到自己房间,柳婉儿努力平息着胸腔内的燥动   “叔叔早”   “我一向很有良心,少庭最近这么辛苦是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   “少庭哥,你真的只是因为工作去那边吗?”   “少庭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离别   “紫鹃,让我等她吧”谁也不想提明天的离别,这一刻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分别前的时光吧   陌生地唇落下,从未有过的经历让柳婉儿有些许慌张,但他的温柔让她很快忘却了害怕,羞涩地闭上了双眼   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注视她离去的背影,   这时才发现月亮已悄悄升起,   见她缓缓转身,   嘴唇微动轻声道出再见,   于少庭惶恐地低下了头,   原来在她出现后,   那颗心已变得不再坚强   来到苏力恒房前,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隐约有人在交谈,‘少庭’两个字立即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一次,柳婉儿将耳朵附在了别人的房门上   “是   “叔叔,少庭哥有危险是吗?”   柳婉儿脸上的脆弱与无助让苏力恒心痛,但一想到这全是因为于少庭,愤怒便瞬间覆灭了所有怜惜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人都差点喷饭,苏力恒想起自己曾在医院撞见过她念经,那时并没多在意,现在看来,念经拜佛这种事并非她一时兴起”   “小小,你改天也教教我吧   至此,柳婉儿的吃素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但她还是决定单独一人时为于少庭念经乞求平安,苏力恒总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吧   苏力恒这时才发现她脸色惨白,额头冒汗   将柳婉儿放入车内,苏力恒赶紧发动了车子   “你,你那个痛应该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带你去射击馆了”苏力恒说得有些艰难,刚才真的把他尴尬死了,闹得那么大,结果却只是痛经,“好好休息,等活儿喝了生姜红糖水再把止痛片吃了,这样肚子就不痛了   “偏心 第40章 奇怪的她   肚子虽然已不像昨天那么痛,但还是有些难受   “小小,你好一点了吗?”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目光   “叔叔!”叔叔真是的,怎么说这样的话,柳婉儿不尽有些埋怨   “都晕倒了,还上什么课啊,给我回家好好休息”   他怎么总是这样霸道?柳婉儿只能无耐地闭嘴”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   这时,为首的男子忽然发现,在轻云躲藏的上方有一盏巨型吊灯,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男子举起枪,对准了吊灯   完全暴露的他很快死于枪下   于少庭被抬了出来,抬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秘密房间,房间里各项医疗器械准备就绪   “刀仁,少庭怎么样了?”苏力恒看着面戴氧气罩,脸上无一点生气的于少庭,心里是说不出的担忧   “紫鹃姐,叔叔他们呢?”   “嗯~”紫鹃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不能告诉她苏力恒等人正在秘密房间里,那样她就会知道此刻于少庭正命悬一线,而她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噩耗吗?   看紫鹃出神地看着自己,而且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柳婉儿不尽有些疑惑:“紫鹃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不知怎么的,柳婉儿总觉得今天的紫鹃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她心头 还是发现了   “很好,继续把残余势力清干净   苏力恒立即找了个借口:“张妈,我从公司搬了一些重要的账本回来放在顶楼,所以把钥匙换了   “少庭终于脱离危险了,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是苏力恒的声音,而他口中的话让柳婉儿瞪大了双眼”   苏力恒咪起了眼睛,这丫头似乎还找不到问题的关键:“你拿钥匙想干嘛?”   柳婉儿只是紧紧的捂住眼睛,拼命的摇头,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苏力恒仅围一条浴巾的震撼妆扮,而至于他的问话,她根本听不见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娇柔的脸庞上,让人忍不住想为她抹去脸上那淡淡的忧伤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于少庭,柳婉儿立即冲了过去,抓起他的手,轻声喊着少庭哥,泪水止不住倾泄而下   看了一眼床上的于少庭,老兄,你快点醒来吧   “叔叔,你在里面吗?”问的同时也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你除了喜欢偷窥,还喜欢偷听是吧?!”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让柳婉儿想在自己起先的行为,一下红了脸   其实那是苏力恒刚刚握住自己手时,硬挤出来的   那滴血让柳婉儿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将手指拿到自己嘴巴前,对着伤口小心吹气   和刀仁聊了几句,张妈才知道原来他为了给于少庭医治,已有三四天没有下过顶楼   “那就交给你了小小,我去内室休息,如果这些仪器点了红灯,你就叫我   “我们家老爷快病死了,临死前想见见你   柳婉儿认得照片上的女人是苏小小的母亲,再看一旁的题字:爱女大学毕业   张妈一把拉住了他,瞪大眼睛道:“力恒,小小在里面换衣服,你怎么可以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苏力恒震怒,一把拉过柳婉儿:“你要跟这个人走?”   “叔,叔叔,外公病重,我得去见他一面   “让他气好了,等气够了自然就会出来   “你们给我闭嘴!”他们怎么了解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他这次就是要狠狠教训她一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去见林锦权!   将注意力重新调回床上的于少庭,苏力恒问刀仁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在尽力了   回房的苏力恒发现后面有个小人儿偷偷跟着他,一抹得意浮上嘴角,林锦权你看吧,她还是比较在意我,走进房间的他故意将房门虚掩   “叔叔”他可是连晚饭都还没吃的”   “你是故意的吗?”刀仁不知道她指的对不起于少庭的事是什么,但他不想逼她说   “刀医生,我先走了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苏力恒握紧了拳头   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叔,叔叔   “我不应该,于少庭就应该是吧?!”他想当然的认为,而这样的认为让他更加火大   柳婉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她不可以对不起少庭哥,更何况虽然她不是苏小小,但现在她拥有这具身体,她不能让这样乱了伦理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恳求,“紫鹃姐,我们去学校吧   一路上,紫鹃一直在观察柳婉儿,看她时而焦虑,时而无耐,又时而忧伤的表情,猜测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她小心意意走路的样子,忽然一种可怕的猜测涌上紫鹃心头”柳婉儿头也不敢回,拽住刀仁的衣服跟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苏力恒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   柳婉儿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让其他男人碰自己,她并没有忘记娘亲对她的教悔,可是……   “可是,你是叔叔,我们这样是不应该的”再害怕,她也必须说”   苏力恒无语对苍天,难怪她成绩那么差,一点语言理解能力都没有   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苏力恒的声音极度阴沉”   刀仁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就怕到时是他揍死你,不是你揍死他   “没,没什么 第57章 决择   “清理干净了吗?”苏力恒问得是戚家在新加坡的势力”   “看在这声‘恒’的面子上先放过你”   被一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要她怎么静得下心来做功课,四处乱飘的思绪让柳婉儿半个小时一个题也没有解完”柳婉儿恨死了他的为所欲为   他在压制内心的怒火,怕自己会忍不住质问她,那会触及他高高在上的男性尊严,因为他的女人心里只有别的男人”她决定今晚通宵不睡觉,等明天李书腾去上学了,她再补眠,反正学校她是不能再去了   见她一粘到枕头,立即进入梦乡,李书腾笑了,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在地上一铺,合衣躺下   “小小失踪了”中年妇女眉头一挑,笑的有些暧昧   “不客气啦,”甜甜一笑,两个女孩的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救命啊!警察救命啊!”柳婉儿的喊声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你什么你,告诉你,以后我不但会碰你,还要让你生我的孩子!”   此话一出,苏力恒自己也愣住了,随即一想,其实这个主意也不错,等她再大一点,就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柳婉儿被他的话吓住了,瞬间逃开几米远,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防备地盯着他   看张妈离开去为小由准备房间,苏力恒知道即使有一百个反对的理由也无济于事了,他告诉自己就忍几天,几天后再把小由送走”   “哦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柳婉儿总觉得张妈的眼神带着审视   她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孩子,而此刻她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张妈的心越发紧张,因为刚才她看到苏力恒衣裳不整得离开她的房间   客厅里,张妈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柳婉儿和紫鹃离开后,她对一旁的苏力恒道:“力恒,到书房吧,我有话跟你说   “不行!”   “不行!”   没想到她居然也反对,苏力恒看向一旁的柳婉儿,眼里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你很排斥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   他是不想被女人套牢,可一听她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任何婚姻约定,就莫名的十二分不爽!   “我,我才不嫁给你 第66章 于少庭醒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柳婉儿的心好紧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奈何身旁的男人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身,让她逃脱不了   “小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   只要她说愿意,他可以考虑娶她”柳婉儿好急,声音里充满企求   “听到了!”一声怒吼,终于让轻云闭上了嘴巴”女孩的出现让床上虚弱的男人脸上顿现神彩,努力支撑着想坐起来,却被一旁的刀仁制止了   “少庭哥!”柳婉儿渴望着飞奔过去,可身旁的男人却死死钳制了她的行动   “轻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走后,于少庭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而他的脸看上去更加惨白了   过了好一活儿,于少庭才再度开口:“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奸夫淫妇!此时苏力恒满脑都是这个让他发狂的词汇”她痛苦的表情让于少庭不忍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让于少庭终于忍不住了,即使知道她已属于别的男人,即使要面对的是自己一直服从尊重的大哥,即使自己身体依然不适,但于少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柳婉儿身旁   “这一小时,我一直在挣扎该不该挽留你,最后还是不忍心勉强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绝决让苏力恒恨得直咬牙,这该死的丫头真的想杀死他的孩子,等摆平眼前的一切,看他怎么收拾她”她必需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   顶楼   “小小,告诉大家你的选择吧?”紫鹃鼓励道   这该死的丫头,故意不理她,她居然真的几天不来找自己,这几天可把他憋死了   面对未遮一物的健硕胸堂,虽然已见过好多次,但柳婉儿依然不敢直视,眼神左闪右避   红着脸,解开他的皮带,小手却停滞不前了   “满意你看到的吗?”邪恶的声音撩拨着春心,“现在该轮到你了   “小小,你来的正好,赶快把小由给我弄走   在苏力恒把承诺的电脑和网游装备给他后,本以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可他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在小由面前炫耀,结果这一炫让她也加入了浩荡的网游队伍,从此赖在他这,霸着他的电脑,不肯走了”柳婉儿走到她身旁   “谁叫你不搬去我房里的,我只能辛苦地每天跑来这里了   “下楼吃饭了”刀仁喃喃道   他本可以让她离开,但小小又是那样依赖她,更何况现在她也没有做出危害他们的事情,也许让她跟着刀仁,给她一个相对单纯的环境,对她,对他们都更好吧”于少庭主动请缨”   “你先别急,我看看   这一刻苏力恒被自己自大的男性尊严迷失了眼睛,而他也终究要为之付出沉重的代价   她的动作惊醒了苏力恒:“你醒了   “小小,你还是去看看大哥吧   “很痛吗?”果然,这声哎哟成功吸引了柳婉儿的注意   他也是被他们坐在床边的那一幕冲昏头脑,才会失去判断力的,现在他也很后悔自己误会了她”说得同时,苏力恒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痛苦   “苏力恒有没有欺负她?”那件事发生后,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把气撒到她身上   “老爷,你先放开少庭吧”   “是,老爷 第77章 帮你洗澡   “小小,我要吃牛肉”   苏力恒一个命令,柳婉儿立即往他碗里夹了块牛肉”苏力恒说得理直气壮”   “卟~”刀仁终于忍不住喷饭,大哥也有吃憋的时候   “小小”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笛声给他一种前所未有恐惧,仿佛她要随着这笛声飞走,去一个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度假?好像就是出去玩吧,她没兴趣   “你说什么呢?!”想她柳大小姐在乾晋朝大小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只是到了现代才跛足于生硬难懂的英语和数理化   余气未消的苏力恒发现一旁的柳婉儿正瞄着他偷笑,这该死的丫头,不同情他的糟遇就算了,居然还敢嘲笑他”   女人紧接的一声叹息,彻底打击了苏力恒刚刚扬起的得意,再看此时柳婉儿已明目张胆地嘻笑出声”苏力恒在电话里交待律师   “恒,为什么她们的肤色都不一样啊?”   柳婉儿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   一时间四个女人吵开了锅   那笑仿佛一朵盛开在月下的晚香玉,素净芬芳,看进英格眼里,久久无法淡去   “力恒哥哥!”四英痛呼出声   “力恒哥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苏力恒心中咯噔一下,糟了,被那四个烦人精给发现了   左哄右骗下,苏力恒终于逃脱了四个姐妹的魔爪,偷偷跑出来找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却发现海边的石凳上早已人去无影踪   不论如何,总想见到人类了,柳婉儿激动地向他们走去,忽然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贪婪中带着一丝攻击性   第三个男子见两名同伴纷纷败倒,顿时有些怯步   “没事的,你别哭”   他的安慰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柳婉儿的眼泪越来越凶   当苏力恒带着柳婉儿回到俱乐部时,焦急等待的人们一见他满是血迹的手,立即一窝蜂而上   他的解释让柳婉儿终于放心,再看二英认真为苏力恒涂药的表情,忽然发觉在她黑黑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细腻温婉的心   苏力恒求助的眼神看向英格   待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渐渐西下”   于是,在柳婉儿的陪同下,他们一起慢步在丹绒鲁海滩上,一路行过,留下一行长长的脚印   “我也不知道,一路走着就走到那了,不过那里好恐怖,连沙子都是黑色的   她穿不穿泳衣一英并不想理会,娇媚的声音催促着苏力恒:“力恒哥哥,你快换衣服嘛,我们下海游泳去”   “恒,你也要脱得跟英格一样吗?!”闻言,柳婉儿瞪大了眼睛   面对奄奄一息的她,当时她们真的吓坏了   当他看到浑身湿淋淋的她双目紧闭躺在甲板上一动也不动时,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那一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   “爹,娘,救救婉儿,救救婉儿”来送机的三英对柳婉儿真挚的道歉”   他算是已领教够了她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要临走了,再把人全得罪光”   说着伸出手,可怜惜惜地看着张妈”苏力恒想收回手,却被张妈一把抓住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哪有   两天后   “大哥,轻云的车已在外面等了   “刀仁和小由呢,怎么还不下来?”   苏力恒正说着,便看到刀仁拖着小由从楼上下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了   “妈的,没那个能力载那么多货干嘛?开这么慢!”   轻云方向盘一打,准备踩油门超车”轻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一下便冲到货边的左侧   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柳婉儿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掐住,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想开口安慰却已无能为力”于少庭一把拉过柳婉儿,将她护在怀里,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   看着她失控的样子,于少庭眼中闪过一摸痛楚,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没事吧?”   头部的痛疼让苏力恒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赶紧询问柳婉儿的情况”   苏力恒逗着一脸忧郁的柳婉儿,不想她太为自己担心”   一听到于少庭醒了,柳婉儿的脸上顿现光彩,第一想法就是去看他   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力恒后悔了   看着柳婉儿殷勤地为于少庭端水递纸巾,根本忘了他的存在时,苏力恒就十分不爽”   “我怀疑戚永盛没有死”   他担心在他们身边还有未知的隐患,多一个人知道,只会多一分危险   “我和小小已经过去了   也许真的该放下了”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于少庭的耳朵   “让开,我要下车了!”女孩站起身,气势汹汹道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把项链找回来!   可茫茫人海,他要去哪里找?   “叭——”   一声喇叭声将于少庭从失魂落魄中唤醒,看这一辆公共汽车从身边驶过,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前还有一个最关系的问题,他已身无分文,连公共汽车都没得坐了   “恒,我去看一下少庭哥?”   “等……”苏力恒想说什么,但那个人儿已跑远   “小小”   就像现在的她,也只剩下记忆可以珍藏了   做生意就像下围棋,只有把对方的路都堵死,才能全面歼灭他们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说了   “恒,学校要开家长会”   一手拍开那张让他讨厌的纸,这丫头有没有搞错,让他去参加她的什么鬼家长会,她还把他当成家长吗?!   柳婉儿有些不解,他干嘛无原无故生气?   捡起地上的纸,问道:“你要不要去啊?”   “有叫自己男朋友去参加家长会的吗?”白了她一眼   “那你觉的谁是你亲的长辈?”   阴冷的声音让柳婉儿打了个冷颤,感觉头顶冷空气来袭,但一想起张妈的话,她还是决定顶风试一下”   “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不准你玩!”   这句话一语双关,是发泄,也是~表白,可刀仁却听不懂,吹胡子瞪眼,仇视的目光盯着这个老是和自己过不去的女孩   最近苏力恒好忙,每天都到深更半夜,她早已入睡了才回家,早上又总是匆匆出门,他们都好久没有说过一句整话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苏力恒走了进来,看见发呆的女孩,不禁莞尔   轻咬她粉嫩的肌肤,双手爬至胸前,解开她的上衣,轻轻退去……   在他的撩拨下,柳婉儿也渐渐娇喘连连……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大嗓门响起   “风华的地签下来了   “哎~又忙”   看着苏力恒脸上嘲讽的笑,林锦权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这个臭小子,他打心眼里讨厌他,极其讨厌!   “不要以为拿走我一块地就能兴风做浪”苏力恒说得一脸不在乎 第105章 选礼服   苏力恒很火大,他受不了居然有人觉得于少庭比他更合适小小   苏力恒坐在沙发上惊艳地看着眼前换了个人似的柳婉儿,平时的她打扮简单,是个清新质朴的小佳人,经这身衣服的装点,立即显出大家闺秀的雍容与落落大方   深吸一口气,职业素养让他坚硬着笑让服务生再取来一套礼服给柳婉儿   “你们不可以结婚!”林锦权决不允许自己的外孙女嫁给她名义上的叔叔,更何况此人还是个暴力、野蛮、粗鲁、没礼貌的黑社会头子   “这……”林锦权为难了,这个时候他是决不可能将他们叔侄的关系道出来的,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但人言可畏,他不想他的外孙女被淹没在他人的口水里”   “看今晚林锦权那激动的样子,不会台上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外孙女吧?”   “是哦,看她的年纪好像还蛮小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给自己选接班人,温和的于少庭会听他的,而强势的苏力恒不会,就这么简单   刘青山的话让林锦权为难了,他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就是苏力恒反击的开始嘛”   坚定的眼神看向刘青山,林锦权觉得他必需和自己的外孙女谈一下,让她知道苏力恒的真实背景,让她明白如果要和苏力恒在一起他们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他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我来看看你   而此时林锦权已断定柳婉儿其实是不愿意嫁给苏力恒的,便开始毫无保留的滔滔不绝”刘青山赶紧打住他的话,他没看到孙小姐脸色已越来越惨白了吗?   林锦权还没说够,但在刘青山的一再催促下,只好先离开了   “那东西没什么好玩的,以后都不练了   “没啦   “最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力恒把她从新加坡叫过来执行这项任务了,因为她是女人   “大哥,文莱的那批货被劫了   柳婉儿终于发现她的存在:“没事   “什么?”同学依然摇头晃脑   见状柳婉儿的同学已疯狂地冲到台前,声嘶力竭地喊着歌星的名字 第114章 大哥的女人   “砰、砰”两声   “老大!”瘦小男子被柳婉儿突然的举动惊住了”   含沙射影地指责他当年对女儿林家美的伤害,林锦权也火大了   她的话让他吃惊,她的眼泪让他心痛,但还是不希望她如此轻意地放弃这段感情,因为他曾在他们眼中读到了让他绝望的真情   “小小,也许大哥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   不,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们不会一起背叛自己!   “给我找,把医院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们   而至于那个神秘的二当家,只有他和帮里的几个元老见过,只能说在二当家无害的外表下是一颗强悍且极具城府的心,可比原来的大当家戚永盛要阴险狡猾百倍   “大哥快看,他们走了   现在要先打个电话查询一下今天出港的客轮航班信息   “小伙子,赶紧送你女朋友去医院吧,她好像病的很严重”   林锦权愣了一下,随即紧张道:“小小失踪了?”   “你少给我演戏,今天你要是不将她交出来,我就把你林家移为平地   “只要你交出小小,我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轻轻唤了一声:“少庭哥   握着酒杯的手一个用力,玻璃瞬间化为碎片,刺入皮肤,红色的酒液混杂着血液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腥红”林锦权将目标转向桌上的另一人”于少庭反应比较快,立即托起碗,阻止了林锦权的爱心进攻   他的话让林锦权相当开心,一家人在合合美美的气氛下愉快地用着晚餐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对答如流间的从容,她长大了,已不再是那个行色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女生,这样的她更加迷人   “都可以,只要不是东南亚菜   很快了,他将夺回属于他的女人,并让所有伤害背叛他的人受到惩罚! 第12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晚饭后,回到林家”   ……   “什么时候发生的?”   ……   “让人力资源部先跟他们沟通   “我想开记者会说明事件的原由,希望得到媒体和消费者的谅解   当年他也送给过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坠子,被挂在了她心爱的笛子上,那年匆匆离开,她没有带走笛子和那个坠子   “他是不会见你的   一天不见,他的下巴已冒出胡渣,斯文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慌乱避开她的眼神,害怕看到那个让他心伤的答案现在盛亚已四面楚歌,而林氏集团根基较深,还能和苏力恒抵抗一下”   阔别五年的声音,依然那样低沉,让她心颤,只是这时的心颤是因为心动还是心惧,此时的她尽分不清楚   “嗯~”   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呼,尝到嘴里的那一丝血腥,以为自己会有报复的快感,结果发现心还是痛了,愤愤地放开了她   “出去随便逛了逛   扭转头不看她,于少庭需要沉淀一下心情   他该怎么办?!   强劲的力道瞬间挤光柳婉儿胸腔内的氧气   他的疲惫全写在脸上,看得柳婉儿好心痛,回想这么多年他为自己的付出,也许她真该为他做点什么,心中又想起了苏力恒的那个条件”   “你等一下,我陪你去   看看他,再看看他,难道公司平安无事了?那也好”   柳婉儿错愕地张大了嘴巴,什么时候腼腆的少庭哥也会说这样肉麻的话”   不回答他就全当她同意了   触了电般立即收回手,再看他母亲的项链,一滴接着一滴的冰激凌已逐渐将它包裹   为什么她总是那样恶心?   让人无法忍受!   而女孩丝毫没有发现她的甜筒已经露了,任由冰激凌滴在胸前   店员和她调侃道:“朱壮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蛮帅的嘛   立即打开门,准备回他办公室”其实她是想带于少庭去和心理医生沟通一下,帮他放松一下精神   轻声问一旁的紫鹃:“为什么?”   “大哥说五年前的车祸你救过他一命,今天还你一个人情,虽然雅成已被苏氏并购,但以后你们和雅成的合作不会受任何影响   又来了,他总是这样不经别人同意就乱亲,双手抵着眼前男人的腰,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到身后,牢牢固定住   柳婉儿看见了一双烧红了的眼睛   想拨开他的手,他却执意为之   你一定要这样吗?!柳婉儿在心里吼着   好一活儿,终于抬起头,淡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孩,转身离去”身后转来她轻声的呼唤   “对不起   “少庭哥!”柳婉儿拼命拍打他的背,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柳婉儿再次落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140章 见义勇为   吵杂的酒吧里,于少庭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这个时候只有酒精才能消除他内心的烦闷   这时她听到于少庭对服务生道:“再来一份虾饺   只听他道:“不准再让我听到吧唧嘴的声音,否则我立即将它倒掉   敦厚实在很符合猪的气质,可大气,于少庭实在不敢苟同,不过他也懒得和她争论,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拿回母亲的项链   “把项链还给我   “是吗?”于少庭眼一咪,手立即伸向她的衣领   “你是想自己解下来给我,还是由我直接扯下来?”   “你怎么能证明这项链就是你的?”朱壮壮还在挣扎   她叫着于少庭的名字,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的人,眼泪掉了下来,立即变成了冰珠”想起她的喃呢,于少庭问道,“你在喊一个叫婉儿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吗?”   柳婉儿心中一惊,她一定在梦里不小心喊露了自己的名字   “婉儿,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称你小小,以免让人多心   推开试衣间的门,柳婉儿身披白色婚纱,红着脸,娇羞地看着自己未来的新郎   “姐姐,我可以跟你玩吗?”小男生开口道,声音十分稚嫩   看着他来到自己身旁,发现他的身高只到自己大腿,柳婉儿摸着他的小脑袋:“你想玩什么呢?”   “我想玩捉迷藏”话音一落,只见小男生嗖地钻进了柳婉儿的裙摆内,抓着她的大腿转圈圈”   柳婉儿立即慌了神,她可不想玩这种游戏   很快那个调皮鬼已被逮了出来   小恶魔终于走了 第147章 不要嫁给他   苏力恒盯着眼前的女孩   “难看死了,没见过这么失败的婚纱,像蚊帐似的   柳婉儿感觉身上一凉,婚纱已滑落地上,就这样只着内衣站在他的面前   “不要嫁给他   “你再说一遍   “小鬼!”苏力恒低声吼道,他一定要揍他小屁屁,伸手欲去抓他   “你回来了少庭哥”少庭哥总是如此善良,再不好也不会出口批评,但她真的不想做蚊帐里的白条肉   想起苏力恒对婚纱的评价,柳婉儿依然觉得难堪异常,原来她的眼光那么差”柳婉儿拼命摇头,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如果说苏力恒生气是发飙吃人,那于少庭生气就是闷不作声不理人,更让她不舒服   来到洗手间门口,刚一推门,从里面跑出一个小男生,和那天在婚纱店理到差不多大,手里抱着一个变形金刚   见小男生跑远,柳婉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给我戴上那个戒子试试!   一个颤抖,纸条立即掉在了地上,他怎么无处不在的?   柳婉儿四处张望,确定不见苏力恒方才安心”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林锦权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锐利,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山,淡淡道:“少庭,你带上小小离开这里吧,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笔钱,你们重新开始   “我不结婚了”   林锦权的话让于少庭和柳婉儿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为你们准备好私人飞机,像五年前一样,你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刚躺好的柳婉儿忽然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尖叫还未出口,黑影已迅速蹿到她的跟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可这一口气才吐到一半又立即被吊了起来   “痛~”柳婉儿终于忍不住疼呼出声   “小姐,是你在说话吗?”佣人觉得奇怪,小姐的房间里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快点   佣人们看着她身上简单的睡衣,不禁奇怪,她不是说要换衣服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穿着睡衣,奇怪归奇怪,但她是小姐,她们也不方便多问   今天后他的女人就将永远回到他的身边了,苏力恒站在窗前忽然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婚礼   左右瞄了一眼,观礼的人群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应该不会来的,柳婉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失落”为首的男子正是苏力恒   于少庭已第一时间将柳婉儿拉到自己身旁,紧紧盯着来者不善的他   “新郎苏力恒先生、新娘苏小小小姐……”   神父的话惊住了全场,新郎不是于少庭吗?   “神父你念错了   看着挣扎的于少庭,苏力恒一个眼神,只见紫鹃忽然拿出一条手帕往于少庭脸上一挥,他立即睡了过去”   神父长长松了口气,他真不知道如果这位小姐说不愿意,那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会不会拆了他的教堂”   苏力恒为柳婉儿戴上他为她挑选的钻戒,然后将另一枚男戒交给柳婉儿,拉着她的手让她为自己戴上”   林锦权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自认为密不透风的计划早就被他掌握了   只见苏力恒拉起柳婉儿的手,对所有宾客道:“谢谢各位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现在我和我的新娘要先离开了,各位随意”   目光投向教堂外,他的外孙女啊,不知道苏力恒那小子会怎么对待她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是先想想等一下他过来后要怎么面对吧”轻轻唤了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   而这声呼唤让那道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两团雄雄燃烧的火焰   柳婉儿嗖地睁大眼睛,惨了,是他”一声低呼,柳婉儿迅速抬起头,是谁在呼唤真识的自己?   只见窗口站着一人,正是于少庭   “吻我”于少庭也发现了她的意样,不禁有些担心,想靠近她却被苏力恒喝阻   看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苏力恒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下,也许张妈回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老婆,你别睡啊   一个人唱独角戏的苏力恒终于看明白她是打定注意不理自己了,看来他得改变方式方法   从一些东西里挑了一样他认为最重要的钙片,将标签一撕,对床上的人儿道:“苏小小你给我起来   将手里的‘避孕药’放到床头,柳婉儿背对着苏力恒躺下,虽然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但心还是忍不住隐隐做痛,既然那样厌恶她干嘛不放她离开?   不要掉眼泪,不要让他知道你很在意,默默告诉自己,努力隐忍着   “力恒哥哥   两年前大英和三英已相继结婚,所以英家五个兄妹只剩三个还是自由人”在新加坡的五年里张妈见过英格他们几次,自然认识他们   “力恒哥哥,你可要小心哦”苏力恒立即反弹,他可是堂堂大丈夫别不要他说得那样小家子气”   闻言苏力恒胃里直冒酸气,暗暗咬紧了牙根,这个死丫头,当众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他这个老公死了是吗?!   等英格他们走了,他一定要教训她,以正夫纲!   “力恒,那我们就先出去了,两个妹妹麻烦你帮着照顾一下”   不说还好,这一说让苏力恒越发肯定他对柳婉儿有意思   “够了吧!”张妈火了,走到苏力恒身边,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小子还有完没完?欺负小小就算了,还对客人那么没礼貌,真以为家里没大人了!”   “张妈!”苏力恒赶紧拉下她的手,他都三十出头了,她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揪他耳朵,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让他下不了台了   “大嫂,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她又没和人结仇,要保镖何用   见她生气,苏力恒刚想讨好,电话便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立即躲到洗手间”他吃炸药了,火气这么旺”于少庭淡淡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很好吧?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柳婉儿在心里想着,又小气又爱记仇的苏力恒会那么轻意放下心结才怪   看出她的为难,于少庭退而求其次:“要不改天你先自己回去看看外公,他真的很想你,天天为你担心,饭也吃得少了   柳婉儿坐着电梯上到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越靠近房间心里越担心,今天碰到于少庭的事要是被苏力恒知道了,他会不会又生气?   拿着房卡的手停在了门锁前,转身对身后的四人道:“今天遇到少庭哥的事你们先不要跟恒说”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四个属下立即跑路,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   “你怎么回来了?”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找回语言功能   “我回来拿东西”苏力恒走到柳婉儿身旁,接过她的包,“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声音好平静温和,好像暴雨来前的海平面”   看着他离去,四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也太平静了,难道真不生气?   次日   一早起床柳婉儿就在等,等苏力恒出门,可那个平日准时八点出头就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赖床到十点多才醒,醒来后吃了点早餐便坐在阳台看报纸杂志,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再强悍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一刻他受到的伤害紧次于五年前她的背叛   柳婉儿的心情好沉重,她是不是无意间伤到他了?可他是强悍的苏力恒啊,从来都是攻击性十足,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刚刚”   她话中的意思只有刀仁明白,回敬了她一个白眼,砸坏猫又不是他一人的责任!   看他们的样子众人便知道这两人一定又吵架了   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柳婉儿在心里笑道   柳婉儿顿时睡意全消,想起昨晚酒店房间外的那双可怕的眼睛,脚下的步伐停住了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是苏力恒   今天纠缠了多年的恩怨终于划上了句号,他坐最后一班航班赶了回来   “小小,我是恒啊   “低级的把戏   小由发现了苏力恒和刀仁间的异样,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婉儿,这些年来她也学会了三缄其口   对于她的不再追问苏力恒有些小小的失落,其实有时被管也是一种幸福,说明对方在意自己   意识渐渐流失,这时她好像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小小”,那是在喊她吗?不,她是柳婉儿,不是苏小小”   此时的苏力恒已听不到她的叫嚣,完全沉浸在伤痛与自责中“小小!小小!”苏力恒暗淡的神情顿现光彩,兴奋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没事,先送小小回去吧   而此时的小由已完全没有盛气,问苏力恒:“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   “还记得五年前的那次扫墓吗?明明不喜欢网游的你却用网游为借口要求留在家里,因为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让你留下的同时也留下你唯一在意的刀仁   “不要!”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一个本已退开的身影极速闪了出来,横亘在刀仁和枪口中间,子弹硬生生穿入她的胸堂,一道鲜柱喷射而出   片刻后,一只大掌落到他的肩上,木纳地回头,是苏力恒,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与担忧,刀仁缓缓开口:“大哥,我没事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这大概就是人性的悲哀吧”他的声音已有些干哑”此时的林锦权已完全没了往日的霸气,看着苏力恒的眼睛充满哀求   “张妈,你没事吧?!”苏力恒见状立即收住脚步,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而听到他的声音于少庭和林锦权也停下脚,看见张妈跌倒立即走过来”   听完于少庭的陈述苏力恒久久不语,好一活儿才道:“谢谢你,少庭   先检查了一下柳婉儿的身体状况,然后对苏力恒道:“大哥,如果你真的决定将孩子拿掉,那我们就尽快吧”于少庭转而问刀仁,“小小的情况如何?”   “恢复得不错,就是没有舒醒”所以不要问他   看着他们两只鬼开开心心,恩恩爱爱的离去,柳婉儿羡慕的同时更松了一口气,这个贾鬼差可能是被当年的事弄怕了,只要一提及此事就会唠叨上半天,连极有耐心的她都受不了,幸好他老婆,也就是当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鬼妹妹来了,要不然今天又要被他烦死   “力恒你怎么了?”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妈有些担心”   什么?!难道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呼唤显灵了,苏力恒立即冲出了房间 第194章 招魂术   客厅里苏力恒急切地询问英格两兄妹:“你们有办法能让小小苏醒?”   “只能说试试看 第195章 定魂符   地府   今天人间死的人不多,到地府报道的鬼魂自然也就少了,几个鬼差闲着无事便在办公室里玩起了牌,无聊的柳婉儿便搬了把椅子坐在贾鬼差身旁观战   没一活儿整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你是柳婉儿   “我跟他说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他当年失职放跑我们的事到处宣扬”柳婉儿很奇怪   “贾鬼差有跟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投胎吗?现在我们的肉身应该都死了吧?”   “好像都还有一口气,怎么,你想投胎吗?”   柳婉儿点了点头,寂寥地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容貌发生了变化,但我确定你是我的娘子   而贾鬼差更是吓得缩了脖子,这么凶悍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要,他真佩服死了这个白衣男人,不要命的精神可歌可泣!   打了好一活儿,苏小小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男人,冲他吼:“你也不知道叫停嘛,打得我手痛死了”苏小小道”苏小小扯着男人的衣服,急切道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最后落到了主任身上,忽然他一跃而起落到主任身旁,一把擒住了他   “今天要么放我们走,要么跟我们一起抬胎,你自己选吧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男人一手各抓起一块石头,用力一甩,两块三生石就这样被扔进了忘川河中”男人微笑着看向苏小小,拉起她的手迈开了步子”本就担心的林锦权,听苏力恒念得不禁揪紧了心脏,忍不住站了起来”苏力恒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在医院生的,他一定会怀疑抱错了孩子   自从苏小小和白衣男子闹过地府后奈何桥管理中心的主任就同意了柳婉儿回人间,而三生石上的记录也改变了,但柳婉儿却不肯走,死活赖在地府”   两只鬼不禁哀叹”   苏力恒发现了她的意图,正准备去叫刀仁,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柳婉儿的声音有些干涩   “太好了,我的婉儿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柳婉儿再问,她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怀疑柳婉儿是不是脑子睡坏了,现在她和一年前的她太不一样了   “是不是饿了?”柳婉儿道   “我刚喂过的但这回夏泽臣不干了,他坚决拿婚姻来交换爱情!   他们相差了七岁,她高中毕业时他研究生毕业,为了防止她在大学期间被人追走,他特意留校任教,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年纪太小就不要入坑了,文中男女主角的某些对话少儿不宜,十尹不想荼毒了祖国的花朵   而天子手下的大将早就拥兵自重,乘此机会兴风作浪,都欲取而代之,连年战乱的 结果就是各路兵马元气大伤,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听到公主惊慌的尖叫,翠儿急忙折回身子,可惜慢了一步,只看到一个青色身影扛 了公主,飞身跃上琉璃瓦顶,一纵一跃间眨眼不见了   翠儿大惊失色,连连高呼:“有刺客!有刺客!来人哪!来人哪!公主被掠走了! ”   公主寝宫的侍卫纷纷跑进来,却因为皇上大婚赐酒而个个喝得头重脚轻,过了好一 会儿才明白公主被人劫走了,霎时酒醒了不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爬上房顶去追,哪 里还有半个人影?   连只小猫都没有!   侍卫统领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被皇上知道了,他的脑袋恐怕会搬家吧?可是又不能 不报,否则不仅脑袋不保,恐怕还会被五马分尸,结果更惨   她微微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目光所及是一袭嫩绿色的罗帐,看著那精 致的锦帐出了一会儿神,意识突然恢复,她的眼睛睁大,蓦然坐起身来   房子摆设很少,却极为精致,一看便知主人的格调高雅”   花解语点点头,把铜镜在桌子上放好,自己在铜镜前坐下,灵儿取了梳子为她梳头 ”   “他长得很难看?”花解语问   花解语听得入迷,忽然想起在屏风后有一把古琴,便点了蜡烛,走到琴的前方,焚 香净手后,应和著箫声弹奏起来   男子剑眉浓而烈,幽深的双眸宛如大海,宛如暗夜,让人一眼望去便会迷失其中;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宽,弧形完美,五官深刻如雕塑,看了令人怦然心动   而身著白色锦缎的男子则俊美无比,细眉凤目,身材较蓝衣男子要瘦削一些,却愈 发显得飘逸出尘   蓝衣男子点点头,却未说话”裴翊皱了皱鼻子,惹来司隐放声大笑”   裴翊哼了一声,“不用老王卖瓜了,这里不就是你选择的人间谷吗?说是咽喉,还 不如说是偏僻荒泽”   裴翊干呕了两声,“我看是人间地狱还差不多   已经在这个名为“微尘院”的别院里待了三天三夜,从早晨到黄 昏,所见之人只有灵儿,花解语再好的耐性也快被磨光了   “姑娘,你别皱眉头了,看得灵儿好难过,灵儿明天一大早就去见爷,给你传个话 ,为了姑娘,挨板子我也认了”   灵儿不解,“姑娘,你在说啥?”   花解语拍拍她的肩,转身回屋去了”   司翩然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头,“这名字是隐哥哥为我取的,当然好听了!爹爹 说,他为我取了名字,就是要娶我做妻子的   花解语心头一痛,宛如一把钢针刺人柔软的心脏,她站著,脚底晃了晃,已经回来 的灵儿见状,急忙亡前搀扶住她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花解语摸摸她的肩头,“别怕,什么事都有我顶著呢!反正身陷牢狱,得罪一个是 得罪,得罪两个结局也一样   灵儿带领著她,东拐西弯   “灵儿,这里的山脉叫什么?”花解语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紧张地看著花解语的灵儿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宛如逃命的 小兔子   花解语吃惊地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推门进去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   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所知甚少,顶多来自于诗书中的诗歌,和对于东方旭一腔的暗恋之情,实则完全未领略过,在这方面生涩得很,根本无法与司隐对抗公主来了几日,却还未领略过这里的山光水色,今日在下就带领公主去游山玩水吧,欣赏一下大自然的美景,你就不会这样心烦了”   花解语张口欲语,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沉默地跟着司隐出了浴池,向外走去   她大惊失色,“放开我!”   “山里的雨说来就来,又急又冷,你不要逞强,冻坏就麻烦了 花解语脸儿一红,“不用了   她揪紧身上的衣服,“好了”   司隐也不再多话,走到火堆前帮她烤衣服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掠来吗?因为我喜欢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她“呜”了一声,无望地踢蹬着、扭动着,想挣脱铁臂的箝制     她期盼这疯狂的一切尽快结束,时间并不长,但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天那样难熬,司隐的吻急风暴雨般落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肆意亲着、舔着、吸吮着,她终于没了力气,任由他吻得潮湿的嘴胡乱轰炸,心脏被不知名的东西揉搓成一团,麻酥酥地发胀、发软……   终于,司隐放开了她的唇   他把长袍扔开,轻轻分开她洁白如玉的双腿,双手缓缓游移在那滑嫩如凝脂的肌肤上她想今天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种陷入绝境不得不放弃的痛苦彻底打击了她,初次经历这种欢娱的震惊也让她束手无策   司隐从上到下四处抚摸着她的躯体,寻找每一寸会让她难以抵挡的性感带,只要发现她产生任何一点反应,就变本加厉地欺负那里,从里到外开发着,她在他手里像熟透的果子,等待他得意洋洋地摘采   司隐在她耳边低语:“女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等她再度醒来已是两日之后    司隐所触摸过的地方无一不在扰乱她多年平静无痕的心绪,所有被他触摸过的肌肤都久久保留着一种酥麻的触感,令她整个人心绪不宁”   “你配被我尊重吗?不知哪里来的野女人,竟然去勾引隐哥哥,看我不把你这张脸给撕烂!”   司翩然竟然真的伸手来抓花解语的脸,花解语惊叫着闪避,可是司翩然显然练过功夫,力道比她大得多,眨眼间,她已经被狠狠掴了两个耳光,留下青淤的印痕愈发看不下去的司翩然冲过来,又要闹事,被司隐一把推开   裴翊诡谲一笑,“他不是好色吗?把他的命根子弄伤,不就六根清净了吗?”   花解语又是脸红又是惊吓,“那不成了太监?”   “还没做绝,我们总会给人留条活路,如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惜他不老实,居然还想来报复”司隐说道   这种念头让她惶恐,即便是爱慕东方旭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心慌意乱过   她有些失望,琴也懒得去弹,只是坐着发呆   想那画也是出自名家手笔,幅幅维妙维肖,十分逼真,荡人心魄   她顺着灵儿手指的方向侧过头,竟然看到一名赤身裸体的男子睡在她的身旁司隐,你可以进来了,”   司隐笑意吟吟地走进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啊?他是——”   他的笑容在看到男子的时候冻结住她的翘臀很有弹性,即使靠着椅子,但是从亵裤里伸手进去的时候,还是可以感觉到坚实的肉感和柔美的曲线   司隐抱她站起来,让她的身体依靠在墙壁上,然后挪了挪腿,这样就可以把右手放到她大腿的中间她的腿夹得很紧,但是这给了他更大的刺激   可是司隐的手臂有如钢铁一般,令她宛如蚍蜉撼树,毫无成效   司隐狂肆的手指袭上她的蜜核,捻、搅、揉、搓,引发她玉径内无法抑制的春潮汹涌,浑身娇软无力   她的身材小巧,只到司隐的腋下,这样的体位感觉很辛苦   “无咎,你不觉得你做得有些过分了?”倚靠在栏杆上的裴翊收起了平素嘻笑的模样,表情严肃地看着司隐无咎,这不是你一向的作风,你从来不招惹良家女子,更不会去碰处子的——我想,公主她是吧?”   司隐微微一笑,表情完全恢复了淡然,“一切都有例外,不是吗?难道我就不能破一次例吗!” “如果你是真心对她,我没有意见,但显然不是   “灵儿冤枉咧,灵儿说的都是实话!”她用手指戳戳花解语吹弹可破的肌肤,“瞧,皮肤都愈来愈水嫩了呢无论什么也无法抵挡从里到外被挤压出的欲求了,她扭动磨蹭着耻骨,抑制不住下体传来空虚酸胀的需要   司隐一怔,眉头锁起来姑娘你小心点”司隐的声音更是冷如冰霜 让她胆战心惊   “你没听错   司隐残忍的拉开她的双手,逼视着她的眼睛,“看着我!现在我来告诉你真相!女人,用点你那引以为傲的智慧,哪个男人会掳掠自己所爱的女人?哪个男人会除了交欢之外不看他心爱的女人一眼?我不喜欢你!我憎恨你,我掳掠你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让你哭,心碎欲绝的哭   “你到底要怎样?到底如何才会放我!”   司隐双目如炬地凝视着她,“很简单,流下眼泪求我”司隐反而笑起来,“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好了才有足够的精神吵架是不是?我走了”   司隐潇洒地转身离去   多么傻,多么傻,多么傻……   你还是花解语吗?   你还是那个被所有人称赞慧黠伶俐的女子吗?   为什么男人的三言两语就让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判断力?为什么发现了这所有的真相后,你还是不能恨他……   对了,她吃惊的发现自己除了凄楚和绝望之外,竟然没有恨他?多么奇怪,呵……   看来自己确实是完了,竟这样掉人一个残酷男人的陷阱而不可自拔”   “灵儿,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难过的”花解语笑着安慰她”花解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对于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做为—个局外人,即使想说,可能也说不到要害上   “我想说的是,关于这件事的结局”   “如何了?如何结?除非他肯放我回去   “如果你只是想回宫的话,事情更简单了结”   裴翊点头,“所以,如果无咎真的很恨你,他就应该让手下处置了你,更或者,伤害一个女人最狠毒的方式莫过于让其他男人轻薄她,而绝不会让她沾染自己分毫” “也或者他认为自己来羞辱我,会更让我感到难以自处呢? 呵……其实他对我有不有情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了   灵儿没有办法,只好让厨子重新熬了些清淡的米粥,这才好歹吞下一些东西”司隐又猝然松开了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睨着她,“女人,在满足我之前,别想逃开,也别想不听话”   花解语目光如炬地瞪他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哀鸣,为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而感到耻辱与悲哀,为什么?   为什么她依然有感觉?   为什么?   司隐把手伸进她的亵衣领口,透过房间暖黄色的烛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胸部滑动着,她紧张极了   他发出低沉的喘息,把禁不住诱惑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明明只是想逗弄她一下而已,可是一看到她坚强的眼神与曲线玲珑的身子,剧烈翻滚的欲望就再也忍不住……   他激狂的贯穿着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到达花穴的最深处,再没有一点点的温柔与怜悯,只是霸道强悍地要着她   当晚,司隐又来找她的时候,被花解语顽固地拒绝了   司隐大笑,“好!果然不愧是我的语儿   “没用的废物!上啊!难不成还要本小姐动手?你们若再拖延,小心我让你们挨板子!”   几个丫鬟再次冲上来,灵儿哭着挡在花解语的前面,“不要!   不要再欺负姑娘了!她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连你们也要欺负她?大小姐,灵儿求求你,你要出气,就打奴婢吧,姑娘身子娇弱,可受不得这些啊!”   司翩然一脚踹开她,“你也配跟本小姐说话?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婢,给我连她一起打!”    “司翩然,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出气就来找我,欺负一个奴婢算什么?再说了,她是你们人间谷的人,自己人打自己人总说不过去吧?”花解语冷然讽刺道 “很好,去告诉三爷,把她们的右手给砍了   这下连一直漠然的花解语也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他,仓卒地开口,“不要!她们不过是些身不由己的下人,她们有什么错?”   司隐看了看她,伸手制止了欲出去的灵儿,然后慢慢推开赖在他身上的司翩然,“谁叫你来的?”   司翩然咬着嘴唇,答不上来   司隐陡然一个跨步走到司翩然的面前,司翩然一惊,他的大掌已经落到她的头上要穴,她只觉一阵巨痛,跌倒在地,“隐哥哥……”   “过一过二不过三,你已经再三地不听话,再三地欺凌语儿了!”司隐冷然斥道,“废了你的功夫,是给你一条活路,如有下次,就是你的死期了!”   司翩然委屈地呜咽司隐,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我走了之后,要好好保重自己,心肠好很好,可也要长点心眼,不要被坏人抓了把柄给欺负了   灵儿哭着给她跪下,“姑……公主,灵儿会永远记着你,我会记得自己曾有幸伺候过一位公主,像姑娘这么温柔好心的公主,呜……呜呜……灵儿以后天天为公主烧香祈祷,希望公主幸福,再也不要受任何委屈了,呜……”   花解语转身,对裴翊说:“我不懂出山的路,还是要麻烦裴公子了”   花解语诧异地回头,司隐却已经背转过身子不再看她我也很荣幸能够结识你这样一个朋友   回到皇宫,听说女儿回来的花世荣激动得无以复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说曾接到女儿寄来的一封书信,他还是整天悬着一颗心 在那所小小的院落里,浓缩了她所有的爱与憎,憎不成,唯有爱恋生……   回来后,花世荣坚持要太医为花解语检查一下身体,担心她有个好歹   花解语百般不情愿,但知道怀孕之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毕竟她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还要抚养他长大可惜无咎已经失踪了,又有许多太监说他已经被杀,所以我也就渐渐遗忘了这件事“罗唆!”   “是!小的马上就抱出去烧了   姑娘……啊,对了,灵儿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叫习惯了,其实姑娘是位尊贵的公主呢!难怪自个儿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气质非凡,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优雅贵气,公主全无一点娇奢气息,哪像他们那个大小姐……   想起司翩然,灵儿还是恨恨的,在她单纯的心里,她认为全是司翩然逼走了她的好姑娘,啊不,是好公主   司隐急忙将他搀扶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解语受的折磨也够了,我不想再计较下去   公主,你真的回来了!哇!太好了!灵儿想死你了!”灵儿顾不得什么主仆之礼,忘形地扑到花解语的怀里,像只小猫儿一样蹭来蹭去   花解语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高兴了就疯成这样”   司隐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灵儿?”   “姑……公主   “孩子……呜呜……小宝宝没有了,呜……”   宝宝?!花解语浑身僵住,急忙抖着双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果然,原来的隆起没有了,平平的,平平的……   花解语整个人傻住,痴愣愣地半晌不语我最后一次信你”司隐又嘱咐道 “是!”小七领命离开了 影子使者也自动消失在暗夜中在他的耳提面命之下,他更是把花世荣当成了杀母的仇敌,随时在寻找适当的契机为娘亲报仇 都是有情人,奈何无情误   “怎么不会是我呢?我可是说过咱们还会再见面哪!”裴翊笑容可掬地说   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真的不为自己一生的幸福搏一搏吗?”   花解语疑惑地看着他   裴翊释然一笑,“所以,还是答应我的求婚吧!在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独一、地下无二,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郎君人选喔,那个人更是比都没得比”   花解语花容失色,急忙去抢荆棘条,“你做什么!我以为你是个胸襟宽阔的人,怎么也做傻事!”   荆棘扎了她的手,她痛呼一声   来到会客大厅,看到那抹伫立的身影,顿时止住了脚步,“炼颜?”   那位女子转过身来,缓缓绽放一抹绝艳的笑容,“翊,总算找到你了”   念恩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姐姐,我好喜欢你喔!这是我爱的表示!”   “这是谁教你的?”玉炼颜瞟了裴翊一眼 老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望著两个站立在他床前,他最感到骄傲、却从未告诉过他们的儿子"次子俊美无俦的脸孔上,亦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看著眼前两张冷酷毫无感情的俊美脸孔,老人绝望的缓缓闭上眼 他怎能怪他们对他无情?是他这个失败的父亲,将他们教育成一个冷血无情、不懂情爱的魔鬼 他虽然已经没有时间改变这一切,但是其他人尚有机会,他必须做点什?来挽回自己过去的错误 "你们必须尽快进行这件事,不管是谁,只要先生出冷家的长孙,那?谁就能得到继承权——" 老人再度艰难的开口道:"不过,我先警告你们,别企图想鱼目混珠、抱别人的孩子来充数,我会请张律师延请医师进行DNA比对,如果有人企图作假,那?那人的继承资格就会被取消 辜独他惟一的朋友,这世界上他惟一能信任的人 但辜独是懂他的! 他甚至怀疑,有任何一丝情绪,能逃得过辜独那双能透视人心的眸! "他开出了条件,继承权由生下继承人的一方获得!"冷珣吸了口烟,俊美的脸孔喜怒难辨"今晚月光挺美,我要去散散步!" 看著他淡然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冷珣再度沉入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一串低沉的铃声划破了黑暗中的死寂 "爱娜!" 一个中气十足的叫喊传来,唐盼爱愣了会,才终于记起这是她现在的新名字 "今天已经是你第五天上班,也差不多是让你独当一面去坐台的时候了"莉莉叹了口气,怜惜的看著她 她强忍害怕,勉强堆起艰涩的笑容,结结巴巴挤出脑子里惟一记得的一句话 庄阔著实被他浑身冷酷、难以亲近的气息给吓著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一张 老脸挂不住,硬是强撑起胆子叫嚣道: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老子滚?" 冷珣直视著前方的森冷黑眸一转,扫上了他的脸,眼中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警上口 坐在冷恕对面的包厢里,冷珣心不在焉的端著酒杯,遥望著数不清的坐台小姐忙碌的进进出出 冷恕想这么玩吗?那他也绝对奉陪到底! "您今天大驾光临,真是让本店蓬壁生辉啊!" 一个始终在身边喋喋不休的娇嗲声音,终于唤回他的思绪 他一语说中她的痛处,刻意得像是存心让她无地自容,她仅存的一丝尊严,也被他踩到脚下践踏 她咬住牙缓缓转身面对他,强忍羞愧的一件件卸下俗丽的衣裙,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她浑身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她花费了前所未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夺门而出 她很漂亮,巴掌大的脸蛋、一双楚楚可怜的水眸,清新出尘宛如池里的荷花 唐盼爱反射的接住手帕,上头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以及属于男人的特殊气息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连她急促的心跳都清晰可闻,一想到往后她得在这种阒静无声的夜晚,跟他相处在同一间房子里,她就好忐忑 身为冷氏企业的堂堂二少,他甚至连个佣人都没有请?唐盼爱惊诧"他丢下一句话后,径自举步往外走 原本只是说服自己上床小憩一下,她却不知不觉陷入昏睡,连冷珣什么时候进房的她都不知道 他的力气大得可怕,像是再稍一使力,就会将她的纤腕折成两半似的"等会儿她要怎?走出来? "对我而言,你只是个买来的工具,穿不穿衣服并没有什么差别 "更何况,你还是来自酒店那种污秽的地方 她简直是在跟他作对! 她的反驳像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一种视他如无物的无言藐视,滔天的怒气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会听话、我以后不会再忘了时间,求你不要这样——" 看著浴缸里一寸寸往上升的水,唐盼爱只觉得惊恐而难堪 然而他冷硬宛如雕像般的脸孔,仍旧面无表情的将她丢入放满温水的浴缸里,野蛮的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我……有急需 "我是因为家里……" "我没有时间听你编故事"他冷冷的打断她 但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孤单了,没有半个说话的物件,除了固定的钟点女佣前来打扫、做三餐外,一整天她几乎难得开口 "你最好知道!我不在乎一个生子工具是否情愿 "喔!"小男孩点点头,半晌才犹豫的问道:"你是冷先生的太太吗?" 怔忡了下,唐盼爱的表情有丝不自在"她温柔的弯下身对著地笑 "太好了!"唐盼爱庆幸自己终于能有点事做,忍不住感染了他的笑 "现在放暑假啊!"小睿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小睿点点头,开心的笑咧了嘴 糟糕!冷珣回来了!她跳了起来,没有预料到才三点多,冷珣竟然就回来了 况且,她这么心虚的模样,简直就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一样,莫非她不甘寂寞的找了男人,或许还让他上了她的床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她身上前扣式的短洋装,在心底暗自咒了声—— 他真不应该买下这套衣服的! 他没料到他不经心买下的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竟会这?该死的好看她没有骗他,只是做了点善意的隐瞒 冷珣几乎沉溺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甜美悸动中,但他不是别人,是一个没有感情、不懂得悲怜?何物的男人! 他竭力稳住气息遽然抽开身,面无表情的撇了眼唐盼爱布满红晕,却又心虚的美丽脸蛋,大步迈向几步外的储藏室 "走大门!"背著小睿的高大身影,冷冷的吐出一句 他恨透了这种该死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眼看著三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一想起冷恕已日渐成形的孩子,他就急得几乎发狂,一刻也没法平静下来 年约九岁的小男孩,同样俊俏出色的脸蛋微微泛白,浑身因?愤怒屈辱而颤抖著,却仍倔强的挺直,肩膀,不肯表现出一丝怯懦 "狐狸精生的私生子!" "妈妈不知羞耻,生出来的孩子也一样不要脸 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仿佛因?这一拳,打裂?两个不同的楚河汉界,注定谁也跨不过谁的世界 但他一阵阵时高时低的呼喊,竟莫名拧痛了她的心,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他习惯性紧蹙著眉心的阴郁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什?还会因他的表情而揪心?他既冷血又无情,对她从没有过好脸色,但他身上那股阴郁孤独的气息,却不由得让她心生同情 "我以为我能相信你,你能替我生下继承人,让我夺回冷家的一切"他失控的狂吼道 "你跟所有的人一样,全背弃了我!"冷珣悲愤的低喊著,颓然松开了她 她怔怔的望著他遽然背过身去的孤冷背影,心跳因这句话而停止了几秒 她急忙起身回头,笼罩在一片光影中的修长身影,让她误以?是冷珣回来了,但再细看,才发现是一名跟冷珣的身材相仿,却素昧平生的男人"而且我有钥匙,不是爬围墙进来的 怪哉!难道物以类聚这句名言是真有其根据的?阴森森的冷珣,就连朋友也是这样怪里怪气的 尤其是他神情间,那股带著漫不经心的淡漠,让他看起来格外带有一股遗世的气质,适合当隐居的世外高人 若要细分的话,唐盼爱会把他分?"性格"这一类 已到大门边的辜独,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朝那抹小身影多看了一眼 "我只在乎她能不能替我怀继承人 闻言,辜独微微挑了下眉,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他送出一记微笑,随即很有个性的下了逐客令 冷珣竟然——对著她笑!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笑,然而那抹从容的笑容看来虽然陌生,却出奇的适合他那张俊逸的脸孔"我们将会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共同的孩子?唐盼爱的心再度?之一紧 "小睿?" 唐盼爱一开门,看著门外笑嘻嘻的脸蛋,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又爬围墙?"她紧张的往门外望著,深怕冷珣又突然回来了 他的靠近会让她的胸口发热、心跳加速,而越接近夜晚,一想到自己将会被他有力的双臂拥抱,她竟会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眼看桌上的饼干被扫去了一大半,小睿终于心满意足的舔舔嘴 两人才一来到门外,就见一身笔挺西装的冷珣,提著公事包也正欲进门"今天我托林太太带我到妇?科做了检查,医生说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她红著脸蛋羞怯的说道 "很好!"冷珣的眸子倏然冷了下来,原本紧握著她肩头的大掌迅速抽回,脸上的温柔,也迅速隐进浓得化不开的深沉中,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她这只金丝雀变得连展翅都不得自由,冷珣甚至还派个人来看守著她,美其名是照顾,实则却像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深怕她会伤了他的继承筹码"她轻声的说道 看著冷珣冷漠不可亲的冰冷脸孔,小睿挣扎半晌,终于忍不住跑上前去只怕她恨他的冷血无情都来不及 "我妈咪?完蛋了!"小睿大叫一声,没再多说就惊慌失措的跑出大门 他几乎是惊慌的转身逃出了走廊 "唐小姐,你有没有怎?样?" 李小姐惊慌失措的奔过来,急忙想扶起她,然而痛得冷汗直流的唐盼爱却直不起身,只能白著脸躺在在地上,试图阻止腿间一股拼命往外牵引的强大力量 冷先生早已警告过她,若没有看好唐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后果要她自己设想"医生的语气里有著无奈与叹息 "病人情况已经稳定,胎儿的情况也很好,几天后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他不在乎她,他只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冷这?告诉自己 每当周明月用那双锐利的眼看她,总是让她浑身发毛 她活得没有一丝尊严,像是一只被拴在廊柱边的狗,生活范围只有咫尺之遥的奢侈 冷珣看著躺在床上,一脸了无生气,眼中却写满祈求、看著他的唐盼爱半晌, 最后一言不发的掉头上楼 "谁谁知道那丫头,骗我说有东西掉在厕所,我只好去帮她捡,谁知道我一进去,她就把厕所的门反锁,乘机逃走 "你在这里不快乐?" 唐盼爱茫然的?头望向他 她夜半的呻吟惊醒了冷珣,很快的,她被送进一家医疗技术、设备皆一流的私人医院,病房四周一贯惨白的冷色调,让她仿佛无止境的痛楚似乎更加剧烈了 她看到了! 孩子好小,红通通的皱成一团,却依然看得出遗传自冷珣俊逸好看的五官,就连孩子挣扎放声大哭的模样,都跟愤怒失控的冷珣好像—— 一刹那间,身为母亲的喜悦涨满她的胸口,她终于安心的缓缓垂下眼皮,唇边含笑的任由沉沉的黑暗将她包围 这不是他!他比谁都清楚,以冷恕对他的仇视、愤恨,绝对说不出这一句"恭喜"! "没什么,只是想通了,多年来的仇视对我而言,足够了!"冷恕淡淡一笑,眼中似有疲惫 冷恕没有开口,只是平静的一笑,再度将自己隐入黑暗中 唐盼爱以虚弱的声音说明来意,他沉默几秒丢下一句"别走"后,便遽然切断了对讲机"他现在是我的孩子,他姓冷,在血缘上、法律上都是合法属于我的 "这——"她愣了下,随即激动的嚷了起来 "回去!"他冷著声吐出一句 她逐渐离去的背影,看起来如此孤单而失落,绝望得像是失去了全世界,让他的胸口紧绷得发痛 闻声,唐盼爱停住了脚步,好半晌终于缓缓转过头来 半个钟头后,唐盼爱已经在冷珣私人别墅外,心急的徘徊著,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但是我见不到我的宝宝"说不定还会马上请她走路 "我不怕你!"她毫不退怯 那怕是要将她囚入牢笼,她也愿意! 第九章 一进别墅大门后,冷珣才发现今天偌大的房子里竟出奇的安静 从他正式签署继承文件以来,母亲就不请自来,每天惟一的事,就是坐在书房里替他清算起企业名下的值钱产业,几天来始终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知道唐盼爱虽然就住在别墅里,但在他的限制下,根本无法接近孩子一步,自然也无法防止这个悲剧的发生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遗传了父亲冷权,跟母亲强势好争的性格 他终于认清,这样的母亲有多自私无情,而他,是谋杀自己孩子的帮凶! 冷珣颤然的举起双手,自己竟用这双极力想掌握一切的手,冷血的谋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有种痛心的感觉,深刻的揪痛他的胸膛深处,紧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她颤声问道 "滚出这里!" 唐盼爱悲愤交加的瞪著他,许久才终于转身跑出门 齐壅了然的点点头,他知道辜独跟冷珣之间特殊的渊源,并没有多问什? "你来了!" 冷珣漫不经心的开口道,直到目光不经意触及他怀中不安扭动的物体,整个人才惊醒过来"辜独淡淡的解释道 "我想想这件事实在不对劲,就找了个身份特殊的朋友替你调查,才发现没有一间殡仪馆收了这孩子,最后调出你母亲近几个月的通联纪录,才发现她跟一名吴姓男子联络频繁,最后才循著线索找回孩子这也算是还他这八年多来的人情了! 而辜独也深信,这样的安排对两人最好! "你好好跟儿子共用天伦吧!我有事得走了!" 他还得赶紧回家去,还有个静候安排的人在家等著哪! 第十章 冷珣再也找不到唐盼爱了! 这几个月来,无论他怎么找,也寻不到唐盼爱的踪影,全台湾几乎都被他翻过来,但她的芳踪依然沓然 她的身旁是一名神情淡然依旧的男子 "曾经,有一个小男孩——"辜独缓缓述说著从认识冷珣后,从他那儿得知的一切 她恍惚的转过头,看到冷珣张开双臂,迎接摇摇晃晃冲进怀中的小人儿,而后一把将孩子举得高高的,阳光下,他的身影如此安全高大,似乎愿意毫无保留的为孩子撑起一片天,他沐浴在一片阳光下的脸孔,洋溢著幸福的笑—— 幸福的笑容?她不敢相信,那样慈爱的表情会出现在冷珣的脸上 这又是梦吗?为何她脸上的美丽微笑那样真实,她身上那股清新可人的气息,依然让人心悸?她低头看著冷珣长腿边的小人儿,缓缓蹲下身来,颤抖的朝他伸出了手”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摸着李慕翔的脸,道:“好恶心”说着在李慕翔嘴巴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又皱眉道:“恶心”李慕翔强忍着冲动,好言相劝” 李慕翔转头看着马一涵,奇怪的问道:“你小子的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当初跟你女朋友亲热的时候不是带着鼻塞的吧?” 马一涵鄙视了李慕翔一眼,又叹气道:“我那个女朋友,比我还丑”林晓峰有些失望,又问道:“不喜欢篮球?” “嗯李慕翔也习惯了被人无视,走到叶斌面前,嘿嘿笑道,“给我亲一下” “不给 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唐御低沉着声音发狠道:“等他变成了女人,唐某非好好地修理他不行!” “要修理也得本帅哥先来 “管它呢“那个……李慕翔,你性取向没问题吧?叶斌那么漂亮的女孩儿,你对她就没一点意思?” “我性取向正常的很,你不用为我担心经历了多少次的“变身”巨浪,李慕翔相信,如果哪天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亲爹也变成了女人,自己都可以泰然处之”叶斌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刚进门的李慕翔,甜甜一笑 李慕翔能够如此心思细密的分析问题完全拜唐御所赐他还打算打击一下叶斌,把她这股不正常的骚劲打击掉”李慕翔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我不也是没办法嘛,这宿舍里有古怪……” 雷楠心中大惊,忙打断李慕翔的话,拉着唐御的胳膊说道:“小唐,别听他胡扯,咱去睡觉吧” 唐御隐隐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雷楠,道:“让他说完”叹了口气,李慕翔续道:“就算是我不对,没有对你说实话,可你也不能非要我住在这吧?万一哪天我也撞了邪变身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再说了,也不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你至于这么歹毒非要我变成女人吗?” 唐御还不是很明白,但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认知的那样,转头逼视着局促不安的雷楠,唐御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楠抹了一把脸,脑中灵光一闪,抬头看着李慕翔,道:“你就别乱说了,欠我的三百块钱什么时候给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 李慕翔皱着眉,脸上肌肉抽搐,瞪着雷楠气道:“你小子可别乱说,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陷害我!”当年唐御也只不过陷害过他一次,就那一次李慕翔就气得三天没理他,从那之后唐御再也没有陷害过他雷楠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仍未动弹男子汉大丈夫,知道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至于改不改则另当别论像唐潘这样的花花公子,不把他变成女人就太对不起像李某人这样的处男了,中国男女比例本来就不协调,再多几个唐潘这样的,李某人这样的就真的要打光棍了不过好歹不用担心“撞邪”了,李慕翔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唐御觉得叶斌“勾画”的情景很让人向往,嘿嘿笑道,“你想想,算上小马,咱五个美女一起磨豆腐,那得磨出多少豆汁啊”李慕翔气道:“我觉得让我一个人拿下你们四个更香艳赶紧岔开话题道:“木头,变身吧,本帅哥……你看”叶斌顽皮可爱的气质很吸引唐御 唐御眼珠一转,嘿嘿一笑,看着李慕翔说道:“你想做种马是吧?嘿嘿嘿……哥几个,把这小子捆起来放电脑边,剥夺他成为种马的资本!” 听到唐御此言,李慕翔站起来,盯着三个美女搓了搓手,挑衅道:“来啊,我还就不信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作为一个男人,李某人没理由怕女人,但问题是敌众我寡…… “呸!我都不屑说你 手机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是叶斌打来的 叶斌挽着李慕翔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边走边道:“木头,求你了,你就变身吧” “别想 “变成美女多好啊但我还是愿意吻你,因为以前我以为你早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个漂亮女人“看吧,变成女人多好,美女随便亲” “嗯,帅哥好 一个庸庸碌碌的乡下穷小子,一个混混沌沌的大学新生,李慕翔是那样的普通,那样的毫无光泽,暗淡如他,在这个汇聚商贾名流的聚会中却又极为显眼” 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插钞票上就焉儿了 李慕翔坏笑道:“晚上让你爽” “言之有理,唐兄可有高见?” “‘高见’自然有,不过呢……”唐御媚眼迷离,嘴角坏笑,“让御姐我先爽一下吧” “算了” “这个……反正不是我女朋友” “说了对你没兴趣……” “把我的号码给林晓峰搞不好他跟顾飞还能一拍即合呢 “自古之理”李慕翔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硬着脖子说道” “说的也是”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香槟,试图用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顾飞笑道,“家庭压力大,我们打算来个形式婚姻,互不干涉私生活 “不用担心 说话间,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李羡飞他爷爷把“羡慕飞翔”一分为二,给两个孙子起了名字 “回来再说吧,你慢慢玩,蜡烛皮鞭之类的就别玩了,不然晚上我摸着慎得慌” “唔?你……”李慕翔看着李羡飞有些错愕“叔叔,你可来了“兄弟啊,你哥我今年才二十六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啊” “我已经乱想了 “前面都不说了,没啥,你哥我不至于这么没用” 李慕翔鄙夷道:“你精神力量太弱了,你兄弟我跟四个女孩儿住一个宿舍,也没像你这样儿”李羡飞又失望起来,抬头看着李慕翔 李羡飞沉默下来,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叹气道:“兄弟小心点儿,这事儿太古怪,搞不好那电脑里住着什么灵异东西”李慕翔道 犹豫了一下,李慕翔忍不住问道:“佳佳,如果你爸妈不在一起住了,你会跟着谁?” “跟着爸爸”佳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道:“叔叔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我的小鸡鸡啊?” “呃……”李慕翔看着佳佳不满的表情,自己也想落泪了 “唔”李慕翔苦笑起来 李羡飞长叹一声,回了厨房,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李羡飞的妻子姓常,名叫乐乐想起跟李羡飞一起走过的日子,常乐乐心里疼痛不已 “嫂子!嫂子!”李慕翔要去追,却被李羡飞拉住了想喝酒,又怕“酒后失控”,也便作罢李慕翔心头火起,恨恨的瞪了雷楠的床铺一眼,在自己床边坐下来” “荡妇一个,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李慕翔道”唐御道”在床上躺下来,斜了雷楠一眼,气道:“你小子办的好事儿,我堂哥跟我堂嫂要离婚了” “啊?”雷楠奇怪的问道:“什么好事儿……你说佳佳?不至于吧?” “哼我们是为你好”说罢瞪着唐御,冷笑道:“我看啊,就你小子最坏,赶紧闪开,老子要出去“都老实点儿“呼!”松了口气,李慕翔对着门恨恨的骂道:“姓唐的!老子早晚搞得你嗷嗷叫!”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背,李慕翔心里恨的不轻 “有本事你来啊想了一下,他决定今晚上就去堂哥家睡去一种用肮脏的思想亵渎圣洁的罪恶感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堂哥的痛苦,他无法想象这么些天以来堂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不信岸边,佳佳朝着他招手…… 阳光刚洒进屋里的时候,李慕翔就醒了过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李慕翔笑了笑,点上一支烟,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昨夜的梦境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 佳佳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转头看着李慕翔,皱着眉道:“没洗干净,有眼屎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乳白色的四角短裤把臀部曲线展现出来,网状黑色丝袜更勾勒出一幅性感美景除了一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之外,再无其他看着叶斌的背影,九天乐的眼睛都合不住了”小弟应声道”九天咂了一下嘴,道:“你就知足吧,要是被我二哥看中了,你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九天爬起来之后,骂骂咧咧的跟小弟一起追了上去,这回他真的气疯了,三次都没得手,这回竟然还被一个丫头给耍了,他觉得颜面无存”说罢转身对小弟道:“没事儿就给我在这里盯着” “正有此意呢凭借傲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身材,勾引一个正处于后青春期的男人,对于雷楠算不得什么难事儿 无视李慕翔怪异的笑脸,雷楠说道:“木头,给你个好差事干不干?” “不干” “我干!”雷楠说了一句口头禅:“老子还没说是什么事儿你就不干了?” “你干我也不干 “没兴趣”唐御忍不住乐了,“使劲装” “唔?怎么了?”李慕翔不解的问道就像吃奶的使再大的劲也不可能把喂奶的吃下去一般” 唐御听着雷楠的话,明白过来,雷楠是想先打击一下李慕翔的心理,给他个接受变身的心理转变过程” “要老子看也是明天之后,李某人就会成为这些人捕猎的目标水池里这副尊荣,虽然眼睛小了点儿,脸和鼻子大了点儿,可好歹是张男人的脸,有鼻子有眼儿,眼不歪嘴不斜脸盘儿对称”顾飞捏了捏林晓峰的手心,又问道:“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 林晓峰脸色通红,四下看看没有被人看到,松了口气,再看李慕翔一张死人脸,犹豫了一下,问道:“李大哥,出什么事儿了?我能帮上忙吗?” 李慕翔讪笑一声,想起明天就要做个女人生活下去,他已经开始对人生心灰意冷了——至于为什么要心灰意冷,他也不清楚”林晓峰低声道 李慕翔愣住了,看着林晓峰认真的模样,一时无语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李慕翔习惯于冠上“有趣”的形容词”想了一下,李慕翔又道:“说是我让你去找的 李慕翔苦笑道:“大概需要点钱,但可以肯定,她们不会拒绝帮你的 正如唐御所认知的那样,李慕翔很坚强,坚强到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倒 李慕翔的人生一直这样无聊,无聊的生活中,他仍然活的很快活愣愣的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倒也不怕被人骗,可见想变身已经想疯了,而且他也确信变身是可行的,毕竟有“前辈”已经成功变身了” “呃……我没带在身上”佳佳有些失望的出去了 李慕翔叹了口气,开始幻想着明天的“女人生活”,肯定不可能再去上学了,大概得像马一涵一样找个工作……还要买些衣服……要不要穿裙子呢……还是穿紧身牛仔裤比较好……到时候应该可以跟叶斌她们一起玩一玩禁忌游戏了吧……那三个畜生,不理也罢”说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李慕翔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躺在自己床上正在把玩着一个布娃娃的佳佳,李慕翔抹了一下脸,关上门,在佳佳身边躺下来,问道:“怎么不看电视了?” “不想看” “呵……”李慕翔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坐起来,摸摸上身,再摸摸下身 门外,李羡飞还在急躁的喊着,可见他对李慕翔这个堂弟还是很关心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李慕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欢乐 李某人终于不平凡了! 在他看来,帅哥就是不平凡的 男生宿舍区B栋2楼的某间宿舍里,有个人和李慕翔一样兴奋精致的脸蛋儿,曼妙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啪的一声,雷楠不知何时醒来,按了一下打火机,点了一支烟,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咂嘴道:“可惜……”她有些嫉妒,对于别人有的自己没有的东西她都嫉妒”唐御笑道,“要不,木头你再去电脑前坐坐?” “不去!”李慕翔嘿嘿笑道,“现在这样李某人已经很满意了” “怕什么,反正你资源丰富,再消耗点也没啥 随手打开门,李慕翔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小美女,“林燕?不对,你……”这个美女和林燕有几分相像,但与林晓峰更为相像,莫非是…… “李大哥 唐御想了一下,道:“说的也有点道理”一百块他也不嫌少,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干,这一百块就是白捡的”走到近前,看到显示器已经破掉,惊了一下,“坏了他理解林燕是小女人脾性,不好意思夸人帅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时刻准备被人挖苦,女人挖苦帅哥是因为她对帅哥有兴趣,男人挖苦帅哥是因为他对帅哥很嫉妒没有真正懦弱的男人,给他们一个骄傲的资本,他们会比任何人都骄傲许多人经过时总会瞧上李慕翔一眼,对这个西装革履又很明显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很好奇,更觉有趣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跟在林燕身后走进了篮球场 两人寻了一处角落坐下来李慕翔选择坐在角落里是为了有机会揩油 林晓峰踮起脚尖,在顾飞唇上轻轻一吻,之后转身离去” 唐御曾经说:“爱情就像一个成人玩具,无论外面包裹着多少华丽的谎言,内在也不过是一种寻求愉悦的工具 密友脸色更为惊讶,她本来并不相信林燕会看上李慕翔,此时听林燕的话语,不免有些遗憾的说道:“你竟然真看上他了”密友大为不爽,“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自欺欺人呢” “滚 雷楠面露鄙夷,道:“你小子真这么有种?” “才知道?”李慕翔面目狰狞的说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说罢忽然朝着雷楠扑去,在她胸部啃了一会儿,把手伸到了下面轻轻摇头,忽然有感而发,李慕翔轻声说道:“莫入红尘,红尘多纷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会跟李某人擦肩而过,有人说五百年修得一次擦肩而过,那两次擦肩而过又需要多少年的缘分呢? 女孩儿看到有顾客进来,脸上却没有职业性的笑容,声音也依然冷漠:“有事儿吗?” “印名片” “是啊 “我靠,第一句就来这个啊?也不关心关心本帅哥”叶斌得意道 老马呵呵的笑了一声,看着马一涵道:“那个……一涵是吧?有没有自己找个对象啊?长这么漂亮,大概有不少人追吧?”老马的脸上满是得色,自己的女儿受欢迎,老马与有荣焉跟谁打电话呢?刚怎么一直占线?”马一涵的声音压得很低,类似于谍战片里汇报秘密情报的音量和音调”马一涵哭笑不得,“我爸妈估计要给我介绍对象,你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吧” “呸!”雷楠恨声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副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此想着也愈发的想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李慕翔决定去问问林燕这个“准女友”再作考虑 “怎么还在宿舍住啊?没搬出去?”李慕翔问要说JJ重要吧,好像自己很贪图那事儿一样,要说脸蛋儿重要吧,好像自己爱慕虚荣为人肤浅一样 李慕翔肯定道:“没丢当然,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林燕也必然只能是叶斌的囊中之物,断然不可能轮到李某人凑热闹” “嗯,世界就是个大染缸啊,不知当年纯洁如斯的李某人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风流倜傥的”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唐父道:“搞不好她很好奇……啧,不行,越想越担心,我看不如我先给她介绍个对象好了,免得她好奇心过剩,跟男人乱搞 临海市临海大学三零八宿舍,叶斌风尘仆仆的回到宿舍,照旧大喊一声:“本帅哥回来了……咦?怎么没人啊 叶斌没理她,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横躺在雷楠身上,怪声怪气的说道:“哎呦坐车好累,小雷给本帅哥按摩一下吧 叶斌嘿嘿一笑,又道:“美女,人生得意须尽欢,值此金秋佳节,你我何不纵情一番,播下生命的种子,明年也好丰收硕果殊不知有些东西就如大禹治水,堵则决堤疏则缓,所以某些娱乐场所就成了缓冲区” 叶斌伸了个懒腰,把雷楠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冲着那张纸啐了一口”雷楠想起还没把电脑的秘密告诉马一涵,她不想让马一涵分一杯羹,但也明白这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她,便道:“小马,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电脑能把男人变成女人啊?” “啊?不可能 雷楠又道:“经过证实的事情看来李某人没必要为了外貌去牺牲男人本色了 “就是看起来有点傻 “真的,不骗你” “我倒垃圾桶里去吧,反正也没人吃”佳佳说道 “呃……等你爸回来再洗好不好?先把衣服换了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李慕翔笑道” 李慕翔的脑袋被佳佳按在胸前,嗅到她身上的奶香,赶紧憋住气,想要推开佳佳才发现现在的佳佳的力气绝不是四岁孩子那样,想推开她可不容易 “叔叔……呜呜……妈妈为什么不要佳佳了……” 李慕翔艰难的把鼻子露出来,急促的呼吸了一会儿,听到佳佳的哭声,心里压抑的厉害,反手抱住佳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唐御忽然伸脚,把李慕翔从床沿上踹了下去,之后下了床,道:“唉,失眠了,去买点安眠药去” 叶斌呸了一声,道:“你看你那怂样,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吗?好歹咱还有过亲密接触呢,搞不好本帅哥真怀上你孩子了呢,你就忍心让本帅哥给人糟蹋?” “呃……说不准是你糟蹋他们” 李慕翔看着叶斌开心的样子,心里大为不爽,想起自己还在为泡林燕发愁,顿觉上苍如此不公” “怎么?你也看上啦?”叶斌坏笑着问道”雷楠道 “行,没问题 “就是她” 雷楠躲着往来车辆走到李慕翔身边,哼了一声,道:“你小子真让人嫉妒”雷楠在李慕翔身边蹲下来,道:“当你看到一盘你特别想吃的菜,却发现没有筷子,又不能下手抓,看得见,吃不着,你会不会觉得很痛苦?” “还好吧?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不就得了“等着当英雄就是……话说回来,我怎么有点不放心呢?帅哥这家伙的那什么反狗血什么的真的有用?” “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李慕翔站起身往学校里走去,“算了,我干脆放她鸽子得了眼前这位美女,除了眼睛和胸部以外,其它的所有部位都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而这许多个小巧玲珑汇聚在一起,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大家小姐的大气和贵气 叶斌还真有些不习惯跟这样的冰山美人打交道,见她忽然站起来,以为她想揍自己,吓得后退两步,道:“怎……怎么了?” 美女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不禁莞尔一笑,看着叶斌说道:“没什么 “你……好漂亮”叶斌看着美女友善的笑容,心底便安心不少,信心也随之大增“嗯?”看到眼前的一幕,李慕翔脸上的愤怒僵硬下来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冷艳美女傲然而立,一只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她两边躺着两个捂着肚子叫苦连连的男人,身后是一脸惊讶的叶斌” “他人在哪?” “不知道……呃……被抓了,在坐牢”美女又应了一声,拿起桌上叶斌的号码看了看,眉头又皱了一下” “我说板砖”李慕翔笑着捏了捏叶斌的鼻子,道:“我本来就是男人好不好,什么像不像的你呢?什么打算?不会想约林燕吧?” “不行吗?”李慕翔咂着嘴道:“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明天周六,是个好机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约到她……约她去干什么好呢?” “约会嘛,特别是对于林燕这样的丫头,自然少不了小湖、林荫小道、公园之类,那丫头多少有些浪漫主义情结,最好对付了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慕翔慵懒的背影叶斌在床上坐下来,看着马一涵问道:“一涵,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急什么,到那也没事儿干 “脑子里没水份可就是干尸了”林燕拒绝道 “有那么严重吗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李慕翔希望能使自己静下心来” “呃……”李慕翔头皮发麻,今天佳佳不用上学,原本以为有堂哥照看,没成想堂哥竟然要去加班,这下可麻烦了,李某人总不能带着佳佳去约会,别的不说,林燕肯定会乱想可除了她们,在临海市里李某人也不认得别人了 算了,希望她们有点人性”叶斌道 “那咱就九点碰头吧,到时候电话联系堂哥道:“我去买早餐” “嗯,记得 “好啊好啊”佳佳喜道:“好想姐姐哦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郑重道:“小唐,她可是我侄女,你办事儿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跟我开什么玩笑搞什么怪都无所谓,别针对她不然我可翻脸不认人相信自己,你将无所不能倘若林燕是个丑女,有李某人这样的帅哥约她,大概她也不敢更没理由迟到了她和李慕翔一样,基本没有跟异性约会过”李慕翔相信路人会给自己面子的“我还没牵过女孩儿的手呢,你给我牵下呗”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个幽默的人,尽管只是偶尔,尽管幽默的很冷有了牵手的第一步,揽肩膀也就成了顺水推舟一般简单或者群众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密友说自己看上李慕翔了,大概是真的李慕翔在心中感慨着,把林燕捧上了“心爱的女人”的地位这就是所谓爱情吗? 即使看过许多歌颂天长地久的爱情的故事,即使周围总有爱的死去活来的同类,但李慕翔仍然不明白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即使爱情是存在的,那李某人又爱上了林燕的哪里呢?亦或是怎么突然就爱上她了呢?又或者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而已?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海枯石烂心不变的爱情吗?外表是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的,性格是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改变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大概也就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吧” 李慕翔阴着脸道:“都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好事儿” “我靠!”叶斌气道,“好小子,现在有马子了就嚣张起来了是吧?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吃我们豆腐的?” “这个……”李慕翔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之前还整天跟叶斌腻歪在一起,此时舍她而去,似乎有那么点使乱中弃的感觉,李某人也俨然成了陈世美看着李慕翔,雷楠笑道:“木头,那林燕有什么好,长的还不如帅哥呢”唐御笑道,“我看那姓林的丫头也不咋地,就是长的漂亮点故做生气的板起脸,李慕翔道:“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好事儿 “哦?”唐御一眼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林燕,坏笑一声,偷偷的碰了雷楠一下,看着李慕翔挑衅道:“你敢吗?” “嘿!天底下还有我不敢干的事儿吗!”李慕翔搓了搓手,威胁道:“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不客气了”李慕翔道:“好歹我在帅哥身上也练了那么多天了李某人今天算是栽了 唐御和雷楠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叶斌和佳佳也跟着笑,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她们很受用笑了一会儿又愣了,转身看着唐御和雷楠道:“你们俩不会以为本帅哥看上木头了吧?” “难道不是吗?”雷楠反问 “肯定不是啊!”叶斌气道 佳佳拽着叶斌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啦?” “气的啦!”叶斌没好气的说罢嘟着嘴巴不再说话可说到底也怪李某人自己不好,闲着没事摸她们干什么!她们俩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乖乖的让人摸,肯定有阴谋啊!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李慕翔气哼哼的走到一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画圈圈”佳佳微微仰头,看着叶斌得意的脸,皱眉道:“叔叔生气了呢”叶斌气呼呼的说道 四个女孩儿转过身,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雷楠问:“疯了吗?” “我看也像”李慕翔哼了一声,挑着眉毛看看唐御,再看看叶斌和雷楠,心里别扭的很算命的说李某人过了三十岁才会时来运转,不知是真是假” “滚一边去” “都别挣了”唐御笑骂了一声,转身朝前走去” “落水狗吗?”叶斌笑问他在写一篇博客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是雷小姐吗?” 听到对方找“雷小姐”,雷楠诧异了一下,问:“你是?” “我捡到一张名片 雷楠闷哼了一声,若不是琢磨着这人大概能成为继林晓峰之后的第二个客户她早就发飙了 立起来的国家地图,足有两人那么高,厚度也相当于成年人手臂的长度强忍着亲吻叶斌的欲望,李慕翔用手摩挲着她的脸蛋儿,看着雷楠说道:“人怎么还没来?骗你的吧?” 雷楠皱了皱眉,故作无所谓的说道:“骗就骗吧,反正咱有的是时间,就多等一会儿好了”说完点上了一支烟,试图使自己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她也就是把我当朋友而已,跟你一样” “去去去,刚夸你一句你就又开始损我了 “司马傲雪”司马傲雪笑道,“反正无聊,变就变吧 司马傲雪发动车子,朝着临海大学驶去 唐御斜着眼瞧了瞧叶斌和李慕翔,低声道:“不懂就别瞎猜,丢人”正如他所言,他属于“闲的蛋疼”的人物” 雷楠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回头看着唐御,气道:“你们吵就吵吧,扯上老子干什么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亲吻的二人,好大一会儿,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嘴唇偶尔分开,换由舌头对决干咳了一声,道:“两位,好歹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呢,注意下好不好?” 唐御和叶斌对司马傲雪的话置若罔闻,继续挑衅般的吻着对方,双方都不肯认输,并且都想把对方吻的面红心跳呼吸急促再造一个不是难事儿他要赶紧进行研究工作,在有生之年实现自己的梦想 马一涵又闭上了眼睛,再次打了个哈欠,伸手在枕头边摸索了一阵,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脸色阴了下来,“才几点!别烦我” “别跟着丢人了好吧,本人就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不过司马傲雪不敢吃,怕里面有什么不良成分 司马傲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那行,我先回去了” 佳佳忽然拉着李慕翔的手说道:“叔叔,我要嘘嘘” 雷楠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看着她把两粒安眠药用打火机在一本书上按碎了丢进咖啡里,皱眉道:“咖啡提神啊,和安眠药放一起有效吗?” “倒也是,那多放点” 雷楠眉毛轻轻一挑,心里把叶斌骂了一通,赶紧道:“帅哥,这有名牌,喝着个吧”说着蹬掉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边喝着咖啡边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慕翔,眼睛里笑意浓浓”佳佳喜道”说着脱掉外衣,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雷楠坐在床头抽一口烟便喝一口咖啡,看着叶斌躺下睡觉,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想起了那次在宾馆里叶斌捉弄唐御和李慕翔的情景来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唐,快起来反正明天周日,有的是时间跟叶斌赖在床上亲热,他倒也不急于一时好歹这小子平时待李某人也不错,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豆腐当宝贝美女一看到雷楠,立刻走进宿舍,边喘气边道:“我……我真的变身了!” 第138章 时代逼近 “黄色是什么?有时候它是色情,有时候它代表高贵和权力;也许是金秋时节,丰收,但也快要迎接冬天的寒冷了其实半年之前他一直都很忙,忙着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直到半年前,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追求,耗尽小半生心血追求的财富已经到手,尽管没有上什么富豪排行榜,但司马傲雪已经满足”说罢脸色又不经意的红了一下,心里暗暗后悔,这后半句实在不该说,好像“本帅哥”很觉得“乐趣”呢怪只怪自己闲的蛋疼没事儿找事儿,这下好了,以后有的忙了” 听到雷楠的话,司马傲雪的脸色更为苍白,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也不说话,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数千年文明基本都是武力文明,与现在的科技文明不同科技化的时代,男女之间的差别逐渐淡化 …… 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上,一间电脑维修铺里女孩长的眉目清秀,圆圆的脸蛋甚是可爱 女老板道:“主板坏了,给你换个新的吧”女老板夸奖道看看来电显示,雷楠皱了一下眉毛,隐约间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第139章 回归三零八 雷楠刚说罢,李慕翔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他堂哥李羡飞打来的李羡飞让他带着佳佳回家,说是他堂嫂常乐乐回来了 告别室友,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紧走几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雷楠,李慕翔看着雷楠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小雷,怎么了?” “没事儿”说着雷楠苦笑了一声,道,“让我上大学是我妈的愿望” 李慕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分到的钱,递到雷楠面前,“先拿去吧 看着李慕翔拉着佳佳下楼,雷楠无声的笑了笑,嘀咕道:“畜生”长出了一口气,雷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佳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扑到常乐乐怀里,抽泣道:“妈妈不要佳佳了吗?” 李羡飞走过来,怜爱的拍了拍佳佳的脑袋,把两个女孩儿揽在怀里待堂哥一家坐在沙发上,李慕翔也坐在了对面她起初的目的很简单,只希望李羡飞能够念及旧爱,回到自己身边,不要再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惑” “呃……暂时还没办法,等我们找出来办法一定先把佳佳变回来” “在这住着好了 李慕翔傻傻的笑了起来,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又看到了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颇为自豪的摸了摸,心说:“比以前帅多了叶斌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李慕翔也不比雷楠大方多少,竟然会主动把钱借给雷楠,确实有些令人惊讶”雷楠道,“现实点儿,先赚够看病需要的钱才好 叶斌嘿嘿一笑,进入了一个女同聊天室,不大会人就勾搭了一个女孩儿 “你骗她什么了?你骗她说自己是帅哥了?”李慕翔问配合着网络那边的女孩,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 “昨天……昨天你不是睡着了嘛”叶斌笑着说道,“你太变态了良久,李慕翔视线下移,落在叶斌性感的双唇上,轻抚身下女孩儿耳边的头发,李慕翔低下头,吻在女孩儿柔软而不失弹性的红唇上 叶斌想要说话,却分嘴乏术,大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慕翔陶醉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没忍住”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抱着叶斌的脑袋,嗅着她的发香,感叹道:“太激动了点儿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 “估计得多吃点儿李慕翔厌烦的抬起头,发现却是上次在公交车站碰到的那位同学”同学笑嘻嘻的把嘴巴靠近李慕翔的耳朵,低声说道:“我昨晚上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照片若是被学校里知道了,好像会有很大的麻烦一路奔回宿舍,推开门,看到还赖在床上的几位室友,李慕翔气道:“别睡了,一群猪,还有心情睡觉?” 叶斌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嘟囔道:“大早上的,嚎什么呢” 雷楠被唐御的话一提醒,兴奋的点头道:“不错不错,返老还童嘛……最少也得收上他一千万的费用如此想着,李慕翔的脑袋也不禁有些发热了你们就使劲儿的意淫吧 “也不好说” 李慕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唐御,觉得这家伙的话还真是很耐人寻味公交车上人很多,五人只能站在车厢中间李慕翔无声的笑了一声,瞧了瞧就站在自己前面的叶斌,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下手奶奶的,这是谁啊,竟然先李某人一步对叶斌下手了!顺着按在叶斌屁股上的手看去,李慕翔发现了那只手的主人——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衣冠楚楚的知识份子正坐在叶斌旁边的座位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态在李慕翔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三零八室的四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尽管只是一厢情愿 周围的乘客也愣了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她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被打的对方有多大势力,她都不怕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骑在她头上撒尿,一旦暴怒起来,就是皇帝老子她也敢打——只要有机会看看仍旧站在自己面前的叶斌,李慕翔心想怎么说也是为了叶斌这小子才被人记恨的,被摸两下她应该不会拒绝吧?况且根据她刚才所说的话,足以证明她并不介意被李某人占占便宜 主意打定,李慕翔赶紧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屁股上,他还真怕再被人抢了先机——当然,由于刚才的一幕,大概也没人敢吃这几个女孩子的豆腐了——除了李慕翔那如梦似幻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刻骨铭心不然为什么发表经济学言论的大多不是老板,老板却很少发表经济学言论呢?事实胜于雄辩 唐御偶尔看看雷楠布满愁思却又稍显稚嫩的脸,揉捏着雷楠的手,希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希望她能知道,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会站在她身边爱了就爱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她更希望能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如何找乐子上面去,比如她现在就在琢磨着怎么去泡妞,刚走进的这家小商场里的销售员长的很有点姿色 李慕翔对泡妞没什么兴趣,因为“泡妞”这种需要高深造诣的事业不适合他,一旦无法取得成功以及成就感,李慕翔对泡妞的事儿更没什么兴趣了因为事实上他虽然很想去美女多的店里理发,但却很少真的去,因为美女越多的店消费也就越高只是配置稍微低一些,因为叶斌喜欢玩大型游戏,需要高配置,而马一涵只想用这台电脑写书看书,她对游戏的兴趣不大而且下身被叶斌握着,感觉极好他也想稍微惩戒一下这个不干好事儿的家伙,只是如何惩戒,他还没想到” “老子深有同感 叶斌笑嘻嘻的看着唐御,问道:“小唐,木头这家伙上高中的时候是不是逊毙了?”整个高中时代过来了竟然还是处男,这在叶斌这个帅哥看来,实在是很逊 等唐御把李慕翔的过往糗事儿抖了十几件,公交车也到了开愿寺站 雷楠走过去看了看,指着那根香问老板,“什么价?” “三千那些历史人物好拉拢,不用送礼行贿,所以便是多多益善了反正他早也习惯了现在这世道里佛家子弟的德性四空这些天总是唧唧歪歪,搞得他都没时间教化那些受苦受难的女施主了,实在可恶贫僧劝你早日摆脱贪欲之念,如若不然,必遭天谴!”四空说话时声音虽低,但字字响亮,甚至有些让人耳膜作痛”李慕翔笑道,“抽到喜签要捐香油钱,不捐就不好喽 李慕翔再度拦住唐御,道:“你不如捐给我,我替你在佛祖面前美言几句师弟莫要说胡话,不礼佛怎么成!”方丈说话时面带笑颜,却好似四空无故撒泼自己却不与之计较一般方丈“哦”了一声,身子软了下去致命要害受伤,显然活不了了” 这五个带着四空跑到这里来的就是雷楠一行了 四空看了看雷楠和叶斌,笑道:“贫僧前些时日确实赶跑了三个流氓,却是不记得那两位女施主的样貌了,或许就是二位了看看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般安静的念经的四空,李慕翔忽然笑了起来”说罢脑中灵光一闪,道:“你说到时候咱聘请他当保镖如何?反正他到时候估计也没地儿可去 雷楠笑着走到唐御面前,道:“明天开始就要大肆宣传了”虽然许多杀人犯总会逍遥法外,但开愿寺方丈这么重要的人物被杀,相关部门肯定会很重视,办事效率和认真度肯定也会很达标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走到马一涵的那台老电脑前,雷楠打开电源,开了机” “众生平等么?”雷楠诡秘的笑了起来,冲着四空双手合什道,“大师且在这坐着,大概凌晨之时再起身,明日之后,便不用担心被人通缉了 叶斌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道:“要身份证的,你让我怎么去开通跟着几个女孩儿乱跑了一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等到凌晨时分,才算把游戏下好并且顺利安装,想睡觉却又耐不住游戏的诱惑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身边的女孩儿睡的还是那样安详,一脸的幸福审视完了女孩儿的胸部,李慕翔才想起观察女孩儿的脸蛋儿 至于变身的原因,四空认为大概跟雷楠等人有关深吸一口,看着念经的四空笑道:“大师好境界 四空微笑道:“施主若是不想说,贫僧即使想知道也是无用自从想要从变身上捞钱之后,他对上学更没兴趣了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掏出袋里的衣服,又犹豫起来虽然睡不着,李慕翔还是愿意继续躺着装睡与此同时,临海大学里的小道新闻还在不停的传播着”李慕翔觉得偶尔也该扮演一下“纯情”小男人的角色 李慕翔看跟叶斌实战的希望又破灭了,心中不免又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床围外面,陈强和雷楠似乎相谈甚欢,主题似乎与散打格斗之类有关 叶斌被李慕翔的手摸的有些心烦意乱,吹的小曲儿也跑了调难道说李某人吃醋了?这不可能! 调整了一下呼吸,李慕翔闭上眼睛,决定安心睡觉” “罪过罪过”对于那些总以自己蹲过多长时间的大牢而引以为傲的家伙,雷楠没什么好感忽然想起叶斌,问道:“叶斌那小子又上哪泡妞去了?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务正业人海茫茫,李某人上哪去找可泡之妞呢李慕翔扫视着在自己之前走进去的一个美女的屁股来到售票处里面人不是很多,女孩儿更少,美女更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勉强能看的李慕翔忽然发现,眼界放低一些,到处都是美女,但严格点儿来说,美女还真是稀有物种,起码在现在的这家迪厅里,除了那些有“工务”在身的女孩儿之外,其她的都不值得一看”李慕翔说道”说着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快来,等人多了我就该忙了林晓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指着一张床道:“坐吧” “难道是那个司马?”唐御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果然如我所料,那个司马肯定会帮咱们炒作起来的”雷楠闷哼一声,点上一支烟,转头看看还在念经的四空,拍了拍额头,对她更加佩服了” 马一涵走到她身边,趴在窗前对于雷楠这样的小痞子,马一涵肯定自己跟她没什么共同语言 马一涵看着两人亲昵的举止,心中升起一丝嫉妒和一丝悲凉 “哼,胡说八道“她自己要变女人的,变了女人再不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也不合理啊捧起叶斌的小脸儿,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眸,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 “晕,林晓峰不是……” “她本来就喜欢男人好不好,跟本帅哥不同” 第148章 莫笑他人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很不错吗?”李慕翔心情很压抑,叶斌的不快让他心里很纠结,但他还是强装出调笑的表情,说的话也充满着调戏的味道乜冬说的不错,像他这样的人,不用去泡妞,也就少了许多事儿陈强脸上的笑僵硬下来,脑海里嗡的一声,额头的冷汗也刷刷的流了下来具体而言,与乜冬多少还有些不同他有些奇怪,怎么这间宿舍里连着两个人遇到这种怪事儿呢?难道说这宿舍里有鬼?最好是这样,等宿舍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也就没人笑话谁了 舍友惊讶的问道:“哎呀强哥,你……你怎么变帅了……”说着,室友的视线朝着陈强的裆部看去他记得上回乜冬遭难的时候也是变帅了许多的故作坚强又得意的一笑,道:“老子昨天去美容了”说罢疾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怀疑的几个室友经过乜冬的教室的时候,陈强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莫笑他人短”说罢闪身走出了宿舍” 雷楠做呕吐状,道:“自恋的家伙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 叶斌笑了笑,干咳了一声,接通了电话,甜甜的“喂”了一声” “嗯?”叶斌愣了一下,不明白李慕翔这话说什么意思,抬眼看到其他人怪异的眼神,再看看李慕翔的坏笑,呸了一口,甩开李慕翔的爪子,对众人道:“别听他胡扯,他这是典型的污蔑!” 没人理她” “那经你们变身的人有几位呢?”记者问”干咳了一声,唐御续道,“现在关键是我们该找处栖身之地了”唐御说罢站起来,问道:“谁跟我一起去找房子?” “我不去了”李慕翔侧过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道:“以后等变身天使组织真的做大了,大概我们也只能每天宅起来了,要是没点爱好还真得憋死“李施主,世间万物皆为虚妄,无欲无求才是……” “行啦行啦况且就算能改变,他肯定也无法接受一个女性的“女婿”而且那时候李某人肯定身价倍增是个有钱人了,到时候那些原本对李某人极为不屑但后来又愿意嫁给李某人的女人是看上了李某人的人还是李某人的钱呢…… “喂,想什么呢?”叶斌趴在李慕翔耳边问道” “为什么?”李慕翔心里不爽,明明是她勾引自己,火上来了她却“不要”,真是扯淡 叶斌赶紧捂住嘴,皱眉道:“又来?不要啦,好恶心的 两人同时苦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白痴的这一刻”李慕翔应了一声,小心的让叶斌平躺在床上,捞起衣服穿上,蹟上鞋子走出了宿舍扶着楼顶栏杆向远处眺望,可以看到灯火阑珊的夜景”嘿嘿一笑,道:“你是这样希望的吧?” 李慕翔啐了一口,被唐御看穿了心事的感觉很不爽,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等你人老珠黄了送我我也不要” 唐御笑了笑,道:“人活着真累而且对爱情不了解的人大概会更渴望得到爱情也会更加珍惜爱情吧?”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唐御微笑的脸,自己也笑了”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怎么才能哄一个女孩儿跟自己上床呢?” “你少动点心思吧,有叶斌一个还不够啊?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儿就好好爱,乱搞什么!”唐御教训李慕翔的时候把自己的风流史忘的一干二净 “嗐!你想哪去了他很不想去教室里跟那些几乎不相识的人一起学习那些也许一辈子也用不到的知识,更不想听到老师那永远都是自以为是真理的说话口气 Qī李慕翔想着想着,笑了起来叶斌无奈的哼了一声,也便懒得动了,任由李慕翔猥亵,只是用手抓着内裤,以免他乘自己不备把内裤给脱下来” “急什么,快好了“这就是本帅哥魅力的体现”叶斌坏笑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嘿嘿 “走吧有人感叹说:“这牛粪上怎么插了这么多鲜花”众女生对李慕翔同样也没什么好感,认为他很可能是个“坏男人” 六人并不停留,快速步出校园”唐御咧嘴道,“昨天在里面转了一圈,别说日本骚货,连本土骚货也没有” “呃……不要紧,你们搬进去就有了” “晕,六楼啊?”李慕翔一听六楼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他最怕整天爬楼梯马一涵虽然只抱着电脑,行李有四空帮忙,但台式显示器实在很重,她不得不把显示器放下来休息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李慕翔又是一阵失望,“搞什么,怎么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有的话,一千块一个月更是不可能了!”唐御说着打开门口的一扇门,对四空和马一涵说道:“小马和四空大师就住这间吧等把床铺好,把行李箱塞到床下,叶斌呼了一口气,扑到床上大笑道:“哈哈,跟在宿舍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李慕翔说罢忽然扑到叶斌身上,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企图用自己深邃迷人的眼睛感化她没有叶斌在身边陪伴的时间还真的很难熬不过她玩的是私服,据她所言,她玩的私服比官服更具耐玩性叶斌的QQ昵称很嚣张,叫“我主沉浮”是世人影响了时代?还是时代影响了世人?这是一个蛋生鸡鸡生蛋的问题随着话题的渐渐深入,李慕翔在视频设置里把视频的亮度调到最低,之后开始跟“寂寞男孩”激情视频 李慕翔瞅了瞅唐御诱人的胴体,吞了一口口水,“啊?”了一声,才道:“啊!我找你有事儿,你来”唐御翘着腿抽着烟说道 李慕翔又瞥了一眼唐御的身体,从背后捞起被子扔给她,气道:“你小子就不能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他还真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来 唐御说罢又觉得李慕翔这家伙也挺可怜的,一个正值火力旺盛的后青春期的男人守着几个如花似玉又不知检点的美女却一个也拿不下,更何况他已经跟叶斌睡了那么长时间,确实太可悲太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只怪这小子太逊 唐御在想,如果换做自己是李慕翔,肯定早就憋疯了那是连睡几晚仍然什么也没干或者什么也没干成,那这男人也真该去自杀了 “兄弟” “我不回去吃啦”李慕翔应了一声,把边上的一杯奶茶端给叶斌”他是太紧张了,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李慕翔在外面犯傻的时候,叶斌却在房间里盯着两杯奶茶歪着脑袋思索,一眼看到枕头边似乎有异物,掀开枕头,看到了一个小药瓶”叶斌的笑容很甜 李慕翔抢在叶斌前头回到房间,拿起边上的一杯奶茶递给了叶斌 第153章 不嫌迟 感受着李慕翔的热吻,叶斌微微皱了一下眉只是又等了片刻,李慕翔却又爬了上来,在叶斌胸部亲吻着叶斌暗暗咬牙,心里把李慕翔骂了好几遍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活该你小子什么也捞不着!”说着说着,叶斌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脸痛苦不堪的嘀咕道:“叶斌啊叶斌,你怎么想的,当时直接一把推开他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忍着!” 唉声叹气了好大一会儿,叶斌又把“责任”推到了李慕翔身上”说罢又呵呵的笑了一声,在李慕翔嘴唇上亲了一口,“亲你一口补偿你诉诸法律,请了律师,终究无法让厂家赔偿一分钱,到头来老子拿着刀冲进老板家里,告诉他不赔钱就砍他全家,老板说那样我也会被判死刑,我说死也拉他全家垫背咧了咧嘴,唉声叹气的想:“本帅哥怎么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看看还睡着的李慕翔,叶斌没好意思起床,闭着眼睛假寐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李慕翔愣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又发了一会儿呆,一时间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所谓账多不愁,大概就是这样了又用哭的声音笑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摆出一副伤心模样,下了床去厕所”李慕翔抱怨了一句,再看叶斌时眼神儿就不一样了四下瞅瞅,又发现了床下脸盆里的被单”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李慕翔讪笑一声”李慕翔决定以退为进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背影,咧咧嘴,“靠!”转身回了小区不过可惜唐御没有叶斌更可爱叶斌至今仍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不过她给女孩儿取了个名字叶斌打算等李慕翔变身之后按照结识的先后顺序收他为大老婆 “是啊,去玩玩好了,他说他们那风景很不错” “什么秘密?”叶斌在小七面前蹲下来,趴在她腿上笑呵呵的问道” “呃……”叶斌强忍住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变身者”她不知叶斌忙什么,叶斌不说,她也不问”叶斌忽然想,变身都可以成为现实,穿越为什么不可以呢?也许小七真的是穿越者”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李慕翔连连摆手,“滚吧,我还是自己想法子好了 李慕翔有一个邪恶的计划,他打算就在今晚实施…… 十分钟后李慕翔转眼看来,发现叶斌在看着他,又赶紧把视线移开,仰着脖子把杯里奶茶一饮而尽” “切!睡你的吧!”叶斌嘿嘿一笑,关上电脑下了床,又倒了一杯水,站在床边看着蒙在被子下的李慕翔,吹着杯里的水,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小七挽住叶斌的胳膊,朝着自己的住处边走边道,“整天都想你呢本〢 不然以后别想碰我”小七道” 叶斌无法确定小七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又问道:“那你怎么穿越的?” “呵,靠一台电脑,电脑的主板和内存可以逆转时空,教授说是什么逆分子变量什么的,我也不懂”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问道:“后来找到了?” “没有” 叶斌笑了笑,心下思索:小七所讲述的经过几乎天衣无缝,感觉不到什么漏洞,是事实?还是精心策划的?说不得,明天带她回樱花小区,让李慕翔和唐御他们看看她,一起分析门外响起了叶斌的声音:“木头!快开门!” 李慕翔心里有气,这小子到现在才回来,昨晚上玩的一定很痛快吧? 重新躺下来,对叶斌的喊叫和拍门声充耳不闻 叶斌使劲的拍着门,不见李慕翔来开门,心里有气,更用脚使劲踹门,恨不得把门踹开”小七心里想道 小七却理也不理李慕翔,对叶斌道:“我去上班了,有空给我打电话 “原来变身是内存搞的鬼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以她的身手,想抢我们的内存简直太简单了不论小七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她对“本帅哥”还是那么眷恋,那么深情 从李慕翔昨天吃醋的情况来看,现在的他也是很喜欢本帅哥的 李慕翔闷着头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大师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李慕翔听到四空的话,心里有火,但又不敢跟这个身手高强的“尼姑”翻脸 马一涵嘴里啧啧有声,抱着胳膊笑道:“还别说,男翔子和未来的女翔子相遇,倒是个不错的题材,可以改编成小说” 李慕翔对马一涵有些幸灾乐祸的态度很不满意,阴着脸道:“那你赶紧回屋构思去吧,别站在这碍眼你都失忆了还对本帅哥那么痴情,可见本帅哥没有看走眼 老李一听是自己的儿子打来的,立时一顿臭骂而且她以前也曾想过找这个时空的自己,但终究没找到 只是,难道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窝囊吗?小七很不爽她原本也担心李慕翔试图改变历史而导致自己消失的 “嘿嘿,当然是真的” 李慕翔哼了一声,不说话叶斌看两人眼里冒火,赶紧打圆场,“好啦,都自家人,别闹啦也不吱声,一把拉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把她拉了过来又敲开唐御的房门,扑到唐御身上,装模作样的呜呜的说道:“本帅哥惨了,后院失火了” “嗯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所以李慕翔敢断言,叶斌最终会选择自己”叶斌道“小叶同志,问你个问题粗糙的手上满是老茧,大概生活的很辛苦吧” “哦他虽然怨恨李慕翔,却也不想让他在同学面前出糗那么说来,这两个之中大概有一个是儿子的女朋友了 李慕翔笑了笑,道:“要不了几个钱 车子开动,老李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儿子抱怨道:“年轻人花钱就是不知道省,坐公车比这个便宜多了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也没有说什么到了李慕翔的房间,老李看着叶斌和小七,憨厚的笑了一声,道:“闺女,你们俩先出去一下好不?” 叶斌甜甜的笑了一下,应了一声,拉着小七走出去,临关门时同情的看了李慕翔一眼,带上门,才对小七低声笑道:“男人的你这下惨了 小七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唐御,道:“没印象” “呃……”唐御苦着脸道,“太伤心了,木头这家伙真不要脸,娶了媳妇忘了朋友!”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去教训教训他!” “别去”叶斌喊住唐御道:“他爹来了,估计现在正在教训他呢,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雷楠悻悻的说道,“今晚不回来了吧?我不给你留门了” CPU风扇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咒语,正在诅咒着这个疯狂的世界,试图让这个疯狂的世界更加疯狂,从而颠覆整个现有文明” “嗯” 李慕翔抬头看看老爹,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不行” “哦 晚七点半,唐御郁闷不堪的出了小区,去好梦咖啡屋赴约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thanks” 杨公子摆摆手,不无好奇的问道:“唐小姐,问你个问题,你以前可是阳刚味儿十足啊,怎么就忽然想变成女人了呢?”他以为唐御是自愿变身的” “疯狂吗?我觉得你也够疯狂的”唐御被杨阳火辣的眼神瞅的浑身不自在,想起这小子竟然跟男人乱搞,她就觉得恶心”杨阳叹了一口气道,“世界是疯狂的,人要是不疯狂,还怎么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生存呢?”笑了笑,又道:“我在一个人的博客里看到的,说的还挺有道理杨阳往桌上丢下咖啡钱,追着唐御走了出去 杨阳脱掉外套,披在了唐御身上,笑道:“看我这么温柔的男人,极品啊像你这样风流倜傥年少多金又温柔体贴的男人,确实是极品” 唐御讪笑一声,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变身的女孩儿吧?”唐御忽然想起临海大学里有个校友也是变身的,叫什么……林晓峰”说着把他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他干脆便宜了李慕翔这小子好了 “呵?”李慕翔笑道:“你小子怎么还把人家的衣服弄来了?” “废话多骂了句“靠”,李慕翔心头不爽,“太小气了吧?”见马一涵关上了房门,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跟老父亲挤在一张床上坚持到中午放学,李慕翔逃亡般跑出了临海大学 李慕翔心有怒气,愤愤然回到住处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发愣“换工作?换了好啊” “你不忙吧?”李慕翔问”林晓峰咬了咬下唇,又道:“谢谢李大哥,要不是你,我……我只怕也没机会变身的 “呵 看着人流不息灯火璀璨的大街,李慕翔忽然有些失落,有些不知何去何从”说罢又看着唐御问道:“那小子今天还回来不回来?” “我哪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叶斌说着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毛,心里暗暗发恨喘得像狗一样好心回来陪他,他竟然去找别人快活!真是岂有此理! 雷楠啐了一口,道:“瞧你气的,至于吗?你不也跟他一个德性?心花的跟……跟那什么一样嘴上却道:“呃,叶斌回来了咱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该大度点,不跟她一般见识?” “说的有道理追着一个玩家砍了半天终于把他砍死,叶斌嘿嘿的笑着,成就感十足虽说叶斌跟女人厮混稍微好受一些,能因她而与美女同床看起来也挺香艳,但如果可以选择,李慕翔仍然希望床上只有自己和叶斌两个人兴奋的同时,她还有些自我谴责不用去为一日三餐发愁,靠变身内存赚的钱足够了更不会因为无聊而对生活失去兴趣,他们会让自己的生活变的很充实 “都别闹”叶斌说罢拿起电脑打开游戏玩了起来手指要断了!” “老实点!”小七说着松开了拧着李慕翔手指的手马一涵和四空也过来了 唐御摊摊手”说着又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怎么可以这样呢,唐某一向百发百中的边走还边叹气连连,他想起第一晚跟马一涵睡一块儿的时候这位“马施主”鼻血哗啦啦的情景就郁闷不堪我是觉得被男人上很尴尬很不能接受” “呃,是吗?”雷楠的笑容僵持了一下,道:“难道还要老娘去验身?那多尴尬”叶斌坏笑一声,伸出食指勾了勾,道:“本帅哥用手指帮你检查……” “拉倒吧你!”雷楠气道:“那还不如老娘自己检查” “你把本帅哥当什么人了?本帅哥一向守口如瓶,多大的秘密也不会被本帅哥泄漏 “嗯……还没找到?” “你要有耐心,那玩意儿很脆弱的,万一不小心弄破了可麻烦了……” 又过了五分钟 叶斌扑到两人之间,啧啧了两声,道,“我跟你们说,小唐骗小雷说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把小雷上了“去卫生间吧”李慕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得意的笑 天上星光璀璨,却没有一颗星可以为人指点道路‘我们举办这次比赛,目的就是利用CS游戏与我们公安干警日常工作的贴近性,磨练临海市警察的反恐素质,提高反恐意识那玩三国玩CS里的恐怖份子,岂不是可以积累反动经验了? 马一涵敲打键盘,在新闻下留言:“总有那么一些人,脑子里有屎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把脑袋掰开了给人看自己脑袋里有多少屎……” 不大会儿,收到系统的删除消息…… 马一涵看了看系统消息,叹了一口气,起身上厕所,正要推门进去,猛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今天真行……” “废话,我今天信春哥了……” 马一涵摇头苦笑,返身回了房间”小七说罢,挂了电话 叶斌闭上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小七的泪眼“当选择了之后,爱情就不单单是爱情,还是一种责任,一种眷恋,一种不忍背叛的忠诚” “呵呵,那我可就真的要感恩戴德了 “喂?老九吗?我是阿贵”阿贵道,“现在不方便,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四空看到二人进来,赶紧侧过身子面朝一边,道声佛偈,“非礼勿视”叶斌笑道”李慕翔笑骂道” “嗯?”李慕翔不解其意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雷楠道:“谢谢你们”叶斌接话道 四人面面相觑,大笑了一声,李慕翔和叶斌回了房间,马一涵也要回房间,四空却道:“我出去一下 …… 一栋小院的房间里”教授把玩着一只笔,笑道,“我还是老实的研究我的穿越,哪天穿越到古代去,弄个皇帝做着玩玩,生杀大权集于一身,多爽”小七笑了笑,道:“你穿越之前帮我弄个变身的东西吧,我想让一个女人变成男人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教授不明白小七怎么就想让一个女人变成男人了?还是她自己想变成男人?“再说吧,看有那本事没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再漂亮也不如你啊” “哦,你去吧,嫂子的一半是小叔子的嘛”李慕翔停下来,跟顾飞打招呼,“上哪?” “等人 杨阳跟顾飞朝着附近的一间旅馆走去 女孩儿一脸怒意,瞪着李慕翔,道:“翔子!你干的好事儿!” “嗯?你是……”李慕翔纳闷了,他确定自己没有对这位陌生的美女干什么“好事儿”,当然,也没干什么“坏事儿””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 李羡飞可没心情管是怎么变身的,她现在只想变回男人,瞪着李慕翔,李羡飞道:“你小子快把我变回来!把佳佳变成这样也就罢了,还把我变成女人!你……你忒歹毒了!我们家招你惹你了?”突然变身,她的精神受到了残酷的打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李慕翔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堂嫂的号码 再次身处花丛之中,再看看周围比平时多很多的美女,李慕翔心中更为惊骇我对于你对美女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信任的”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变身时代啊时代主角的地位,让叶斌有一种笑看苍生的感觉” “阿弥陀佛 心有仇恨的人,会戴上有色的眼镜看待这个世界 “没电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干脆挂了电话看看几位美女,李慕翔苦笑道:“麻烦了,这下估计我要是回家的话,八成得被我爹揍死” “行啦” “那不是还得弄牌照驾证?麻烦啊”李慕翔道,“对车我也不在行,就在家看家好了”叶斌笑道:“到处转转也不错 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肚子有点饿了,便对叶斌道:“去吃点东西吧?中午什么都没吃”叶斌笑了一声 李慕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两人一起下楼,在小区外的小饭馆里吃饭四下看看,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应该就是九天了 说着走到墙角,踢了一脚垃圾桶,喝道:“赶紧倒了去!”说罢一眼看到了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个日记本看到上面的字,眉毛皱了一下往床上一坐,从头翻看我把内存拔了下来,但看不出所以然…… 8日,主板太复杂,我不敢乱动,但我很想回到未来…… …… 12日,别人都有家,为什么我没有呢,好想回家…… …… 3月5日,发工资了,在外面租了房子,一个人住好孤单,但也方便我研究电脑…… 6日,房东那个亲戚很讨厌,他叫阿贵,很欠揍…… 7日,今天教训了那个叫阿贵的小子…… 8日,那小子很烦人,死性不改,后天准备搬家…… 9日,大雨 “原来……你是个穿越者!”阿贵轻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到倒垃圾回来的九天,问道:“这个日记本你哪来的?” “日记本?”九天看着日记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一个箱子里发现的 “是啊,呵呵 一人拍了拍手里的一个帆布口袋,笑道:“都在”唐御找的人,应该都是有钱人,摆平交警这种小事儿李慕翔相信对有钱人来说不算难,所以倒也不担心闷哼一声,头发也被人抓住了啪!钢管砸在了门上呼的站了起来,转身跑到一辆摩托车旁边,拧开车锁,发动机器除了拐弯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等我!一定要等我! 你出什么事了?是谁欺负你了?不管是谁,我必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窝囊废!你在干什么?你的女人有危险了!你又在哪?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她!又有什么值得她去爱! …… 叶斌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唐御的号码 也许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许…… 他说:“好好活着 想起昔日的欢声笑语,马一涵握着四空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一眼看到五男一女每人手里都拿着致命的武器奋力的撞着门,地上一人倒在血泊里小七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小七纵身跃到阿贵身后,伏身,挥刀 小七回身一刀,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单手撑地,单腿飞起,踹在了这人的小腿上,这人身子下沉,双腿岔开到了极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高手”小七冷冷的说道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阿贵的脑袋碰在门槛上,溢出血来”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目睹唯一的朋友即将死去,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 唐御抬头看了看窗外,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她心底有些不安,怕万一再有什么事情,小七背着李慕翔会不方便,便没有让小七背着每走一段,唐御就要休息一下,李慕翔的体重对她而言,有些难以承受 一行人下了楼,小七四下看看,竟然没发现教授的摩托车,想必应该是忘了锁上,被人顺手牵羊了前面一辆警车忽然停下,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叶斌没有丝毫的犹豫,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儿女情长把他打扮成了一个醉酒的酒鬼想起那些做了CEO,没事儿玩电脑的和尚,唐御对四空这个连手机都玩不转的和尚无话可说”唐御道,“看来,咱们以后会成为通缉犯了一直来到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迎着人们怪异的目光,女孩儿使劲的拍打了一下脑袋”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停下,众人身子猛然后仰唯一的线索只有一张不知是谁写的纸条,还有这身带血的衣服,一件满是血污的咖啡色上衣 …… 依维柯里,唐御开着车,雷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行!”雷楠怒道:“老子要做男人!” “我靠,那咱就分手!”唐御决绝道” “你……” 叶斌赶紧打断二人的争吵,笑道:“别吵啦!到时候本帅哥变成男人,把你们都收了女人很愤怒,对男人恨之入骨“那要不要把他送进去?” “没办法,缺了他,人就不够了” 被另一个小孩轻拉一下,程希立时乖巧的跟着走,心中咋舌,十八个皇子什么的,自己真的跑到奇怪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有规矩把一堆小孩推到皇子面前去挑,到底是什么鬼皇族? “嗨,你有多大?进来多久了?”程希笑着问那拉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比较容易骗嘛… “我们不是都一样八岁吗?看你笨手笨脚,过来让我帮你 孩子一个个被送上前,通共十八个孩子让十二位皇子挑,挑来作什么呢?程希没来得及问,希望不要变态得是用来暖床,他们这一边清一色是男孩,而且也只有八岁啊… 那李大人像牲口拍卖场的拍卖宫,沉声介绍着,间或传来皇子们的应声,孩子就那样被送下台父皇还有事要我办,本君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呜呜,琥珀就会教训本君,又不教人把戏…” “咳,我可是跟七殿下那边说好了,可以让武师收殿下为徒,想来殿下光要哭,也不希罕了?” “不,不,我要学武!”z “那就先把文章背好,”琥珀淡淡的吩咐,“光会武力而不知礼义,只会变成好勇斗狠的疯子” “殿下,在这宫廷中处世,莫不讲求权术两字,以前是殿下太好欺负了,以后琥珀会让你横行皇子院” “已经太迟了,本君已经吃尽苦头了”当天的小不点一下子变成清朗的少年,初遇时的懦弱也随风而逝,证明琥珀作为教育者还是相当成功的,“琥珀,看招!” 持剑突击,继续之前的比试 “琥珀,小心足下!”原来琥珀为了要闪过刀锋,竟忘了他们原在池边!眼看要跌入池中,狄煌奋不顾身的冲前把琥珀抢入怀中,心神甫定就教训那使自己心焦的人,“琥珀,你又走神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轻轻推开那位主子,琥珀垂头,难得平常不肯服雌的他不回嘴,狄煌也不好意思说下去”琥珀以事论事的口吻叫狄煌心底炙痛,“当下几位皇子各自集结势力,而要等皇帝自动退位是渺茫的事,不出几年必定出乱子” “本君就跟青兰说,琥珀是院中最明事理的” “青兰他太温文,有些事情总是说不清楚” “我的确是如此打算” “我要是留下来,你就真的要天天哭了 算是奖励孩子的乖巧,琥珀轻吻煌的额角才转身回房,留下再也不能入睡的皇子 因为受伤卧床,平常的日程都打乱了,被迫留在院中的狄煌缠着琥珀不放,自己朗声背诵四书,由小师傅指点错处,比平常被太师院那边的夫子叨唠愉快得多了都城文氏人品才情人皆称颂,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以后的事麻烦内廷费心” “反正也只是测试身手,我一个去就好” 被念的人转身背向那像小狗似的殿下,琥珀继续吩咐一直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小子,“红影,即使要写数薄,也要用我教你的文字去写,别要留下把柄 “红影,明年殿下立妃之后就要搬出皇子院,迁入内城王府,到时要联络院中就要通过七殿下那边了 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像是在交代身后事,琥珀这夜没有睡好,踱步到园子中发呆上一世来得匆忙,这辈子就像补偿似的一一安排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尤其是那看似软弱无力的刀锋在出奇不意的角落送出,能挡下他攻击的人寥寥可数 月白第二天就领着琥珀回到他们在内城的五王府,算起来这还是琥珀多年来第一次走出皇宫,闹市那些繁华喧闹真是久违了” “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吗?”琥珀问那个小时候曾经好心帮他的孩子加上五殿下真的很忙,琥珀在离都前都没有再遇上他,日子更容易过了” 看着那张出乎意料地孩子气的小脸,月白心中不觉柔和下来,“你要不要跟我共骑一马?我的云飞不介意多负一人的我这边的马大爷叫什么呢?” “那是刚服役的新马,还没有命名,”月白扶琥珀上马,“见它全身黑亮精神抖擞,也不是俗物,琥珀你为它添个名字吧” “是黑马吗?”琥珀想了想,俯身向他的坐骑问道,“可是我不会那些闪亮的名字,你以后就随我叫小希好不好?” 月白不知那马儿怎么想,不过要拒绝琥珀的柔声请求应该是很难的事” 直到月白把他送到主帅营中安顿,琥珀才真的感受到已经远离狄煌了 因为狄凌志还没有回到西关,已经熟习环境的琥珀就让主帅营中的小兵出外休息,想他们平常也被那位殿下折磨得够了,趁下一次劳役再临之前放轻松吧,结果不知不觉整个营里内外只留下琥珀一人 淮族的男孩被送进官当皇子的副侍,那是自开国传下来的规矩,只因淮族族人是上一朝的御用国师,身份高贵,狄氏让他们辅助自己,一是善用他们的才能,二是以此为胁,使淮族无法心生异心瘦弱得不像八岁的样子,小脸因为太冷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不知从哪里换上的粗袍,湿透散乱的发丝,本应是个活脱脱的小可怜多年之后重遇,那份让人安心的气息没有改变,琥珀是月白跟自己族人之间最后的联系,所以月白曾暗自起誓,他一定要保得琥珀平安本来月白一心辅助狄凌志,对此也不在意,但琥珀的到来让他发现要照顾周全,自己的人脉实在不可少 “那就由月白安排了,另外这几名,我想调到主帅营…对了,殿下真的决定要出兵?” “嗯,”月白这次来还要交待琥珀他们出兵的事,“殿下打算在初雪之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狄凌志看着他半晌月白随自己参军已经六年了,还记得最初来到西关时他还不到十岁,在军中甚至找不到他合穿的军服,也没有他能够骑乘的马匹” “是,殿下”月白遵礼地垂首回答 =9= 琥珀没有送他们出征,因为感觉上很是别扭,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些留守后方盼郎归的妇孺 这次出阵的有五千余人,狄凌志派系的将领差不多全数尽出,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听说廿天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归来这几天秋风送爽,琥珀想出带坐骑出去走走,也好熟悉周遭的环境,顺道也采些药” “嗯,近来营中没什么大事,琥珀君出去散心也是应该”琥珀保证回去准备吧,我们要赶在今天半夜之前出发 “琥珀君,庆全捎回来的消息说,有一队为数近千的天海族人在离这里只有一天路程的地方,看来他们是算好了时机要突袭我军 迷惘的心没有影响他对目前形势的判断,负责带他来的人已经被琥珀赶回去了,连带那满有灵性的小希也不在身边”好好的笑了顿,琥珀嘴边还留着笑意 “月白?你怎么跑出来了?身体见怎么样?” 被琥珀这样担心,不习惯别人关怀的月白显得有些尴尬,“你带来的药粉效果很好,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们淮族人的身体对抗毒物始终是好一点” “嗯,管用就好” 月白看着义正词严的琥珀,不由得笑了出来,“好了,琥珀君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冷得脸色青白呢 “月白?” “什么事?” “我想知道天海族那个副祭司,海青峰的事” “哼,庆全,我们走,别管这不知感恩的家伙 狄凌志不是看不出月白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但他没有收回成命,因为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心中那奇怪的骚动是什么回事,他就是不想琥珀随便让其他人看见 狄凌志不是曾向自己起誓,要挣脱这无力感? 为什么这刻又再次陷落? 我不是已经亲手把母妃推落枯井?要杀我的人已经不在了反正那是毒物,我也不一定会用到 回到大营没什么要事,琥珀于是安心的请了徐习之来品茶,说是感谢这位大人网开一面让他出去跑了个转” “大人不嫌清寡就好,”琥珀垂首,似是有些难过,“琥珀笨拙,总是不懂得如何处世,以后有什地方作得不好,还请大人多多包容” “琥珀明白了 狄凌志过了十几天之后也带兵回营了,不知道他之后跑了什么地方,居然也掳获了好些战俘和战获,真的像土匪一样的行径初九之前把帐簿送过来” “天呐” “大人别要这样说,折煞奴家了,”冬儿轻嗔,“大人温文率真,风度翩翩,是冬儿自惭形愧才是” “刚刚那人不像是我军中人,”庆全有些疑惑” 这道理琥珀不是不明白,深吸一口气,“月白自去安排吧,琥珀只是一时气言 顶多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冷酷无情麻木不仁,除此以外,他大约不算是一个坏人 九岁那年起,月白开始跟着五殿下到镇南王府作客,只因镇南王是五殿下的舅父而且握有大军 明明可以雄霸一方的捷径,那位五殿下却冷然的说,“本君不用牺牲一名女子来成就大业,一人做事一人当 狄凌志没有说话皇子的妃子是高贵的薄瓷,只要端庄大方地放在一边装饰皇子的生命就好 “琥珀仅祝愿鸳鸯壁合文定吉祥,”没有犹豫地摘下佩戴在身上已经七年的玉环,“这是副侍琥珀为十五殿下所守的青玉环 “不会不会,”年轻的来使有点受宠若惊,“红影大人曾吩咐属下小心慎言” “好,你继续在这里待着,别要让殿下知道我回来了 正让人打点,就听到快步赶回来的庆全,担心不已的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声,琥珀就已笑着说,“你回来正好,我们这就找徐参事去 “请两位开门,是琥珀君让我来侍候两位的 因为狄凌志没有再多话,琥珀于是如平常一般守在偌大的主帅营的角落,听着狄凌志开始工作时翻阅纸张盖章批文的声音” 到琥珀引荐换上了小兵的服饰,忐忑不安的两人进来,狄凌志才真正无言 “那你应该跟舅父说,而不是千里迢迢跑来跟本君哭诉”一边点起香薰,那是琥珀留下来的习惯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 “青兰他该知道了老十的决定吧?他怎样了?” 一直如冰块的红影终于露出一点感情,“哼,他会怎样?” 狄煌笑意不减,“说的也是,只有琥珀才会以为那狐媚子纯洁可爱”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而且越说越下流粗鄙,琥珀不是受不了这种男子汉的亲切,但为了剧情需要而每每得假装羞答答地回避,他快不行了”冬儿轻快的去准备,她是越来越喜欢琥珀大人了 月白不能说不,桂儿始于是郡主,不能让她脸上太难看,看着那实在不知是什么材料糊成一团的东西,月白吞了吞口水,“琥珀…” 打断他的求情话,琥珀斩钉截铁的,“瞎子要保护自己,不能随便吃可疑的食物,桂儿明白,月白更当明白” “桂儿一直有□儿在身边照顾,而且殿下也不会让桂儿吃苦” 可是军营不是上新娘课程的好地方啊” 青峰看着始终守在数步之遥的身影,“琥珀有我还不够吗?” “琥珀对海大人敬谢不敏 还被拥着的身子微震,不敢开口,怕会无法自制的勾引对方与自己一起沉沦,这一刻,他真的在渴望” 还是初次听到有人用“美人”来形容狄凌志,琥珀不觉笑起来,这家伙该不会也曾经挑逗过那五皇子吧 也许是过了一辈子的时间,琥珀终于发话 f 青筋暴现,琥珀咬牙切齿,“月白似乎很是喜欢桂儿的手艺呢,在下一定多多鼓励桂儿努力为月白作汤羹的” 终于也开始怀疑了,虽然比自己预想中的计划是迟了点,但看来这位殿下还是有点能耐的”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 “别要让月白为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琥珀不会忘恩” “是” 狄凌志又再迫紧一些,“明明能言善辩,字字尖刻,却说不会舞文弄墨,叫人如何入信?” 琥珀轻声低语,“殿下可是醉了?” “本君也愿长醉不愿醒,可惜天不过从人愿,本君从来不醉” 琥珀没有回答 明明知道走近会有这后果,琥珀有些看不起自己,竟然在贪图另一个人的抱拥,“大人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我来得太频繁,老头子不高兴于是就把我打得半死” “为什么你要张开眼呢?”青峰温柔地轻吻琥珀的眼角,“虽然这双眸子的确是很漂亮没错 “早,琥珀 可是心竟然真的在痛… “琥珀,军粮的安排上你知道要小心了” “是” 琥珀轻笑不答,继续发呆,要不要消毒一下? 可爱的冬儿就在自己可以触碰的地方,只要自己希望,她绝对不会拒绝的 “程希,张开你的眼” “殿下的意思是,这都是琥珀的错了?”没有表情的琥珀反问,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凌志看着那张平静淡漠的小脸,“你也别忙,坐下来说说,你以为老七在想什么?”是七皇子而不是皇帝,那个老糊涂除了声色犬马,什么也不会理会的,真的大军临城也大约不会让他有半分动摇”显而易见,不然南方有十万大军也摆不平的南蛮入侵,整个皇朝早就上下震动,准备亡国了,还有余地容蓝玉他来杀个措手不及吗?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援助不过只是藉口削弱凌志手上的兵力” 凌志笑,“说起来,琥珀没有在这茶下毒吧?” “没有”凌志才说毕就印上琥珀的唇 轻柔的亲吻好像稍微融化了琥珀的漠然,只听他带点挑衅的说,“就说我没有下药,殿下不用找琥珀试毒”想要再次吻上去,琥珀却退一步回避”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应该盘算这一刻该说什么,下一步要如何走,只是琥珀忽然有一丝泄气,这狄凌志竟然这样问他 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不把琥珀放在心中,此刻又为何抱着他不放? 心中气苦,欲挣脱凌志的枷锁,却发现身上几处大穴为对方所制,轻轻叹气,却不再说话,反是柔顺的靠到凌志身上 “若是心中没有疙瘩,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苦笑着,长醉然后不愿醒的人大约是自己呢” “等,等一下!”被琥珀的直白弄得涨红了脸的月白连忙喊停,“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成功欺负了月白,本来心情还很低落琥珀也不禁笑起来,“嗯,为了皇子们以后的幸福,那也是副侍要安排和教导的部份啊,红宅的李大人要我们都去认真学习的” “已经夜深,别要扰人清梦了” “别说下去了!”明知自己不应迁怒,只是狄煌实在难受,再也无法扮演那个乐天和善的十五皇子,因为应该是自己的琥珀跟着老五离开的模样仍留在心中,被妒火煎熬得慢慢丧失理智凭着那狠劲,加上他的能力和弥军的强悍,大概不用一年就可以拿下皇都,再花数年平定四方,皇者之位唾手可得”月白一向同意琥珀对局势的分析”月白放开双手,让琥珀靠到自己身上,“以前皇者之路对五殿下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他从来没有留心过其他的事,每个决定与选择都是为追求皇位而作的谋算” “蓝玉的借口是徐参事那边的人都不在营中,所以只能动殿下的亲兵 “你说那些南蛮是子虚乌有?”凌志不见得很意外” 凌志知道他要在这点做功夫,不由得说,“怪不得月白说你是奸商,一说到物资钱财都逃不过琥珀的手心如果真的战况危急,我们早就被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了” “可是琥珀一直大鱼大肉,该是胖得不成样子才是,”琥珀笑,“十五殿下可有长高?” “又高了一点,”狄煌好想拥着眼前人,“红影老是说本君光长个儿不长心眼子”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 面对这硝火十足的场面,琥珀只有苦恼,以后得把这两兄弟分隔得老远,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不如不见(穿越时空)————水杯[下] =31= 琥珀苦着一张脸,捧着快撑破的胃从午宴中逃了出来,带着庆全回帐子”把那小子赶得越远越好 月白更气,为什么就只有他一个辛勤劳苦?“这几天殿下都待在琥珀君的帐中,有琥珀君照顾,殿下应无大碍” 月白看着蓝玉脸色突变,不禁心情大悦,看来七皇子错算了狄煌这颗棋子的能力了 让小希狂奔了一段距离,也差不多了,勒停步伐,“琥珀” “然后我会说请你等我,我会带着皇位来接你回家”狄煌大笑”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 也许是担心他会一去不回 见那小东西不插话,凌志冷冷的,“还是你早算好了,已经把那黑马买下来 庆全在一旁着急,“君上可有安排?不然卫军接到消息之后就要赶到了”琥珀板起脸,“而且你可是在下的候补姬妾,怎么在我面前说起其他男子了既然一定要有一个皇帝,就让一个可以胜任的人去担当好了” “是” “除了唯唯诺诺,你就没有其他进言了吗?” “没有”在纱窗之前的琥珀悠然自得,像凌志只是来问他今晚要吃什么点心” 知道吗,有多时心里在想什么,若果不说出来,自己也永远不会知道的 是谁呢?琥珀苦笑,好像听到有人高呼失火了 “琥珀,”徐习之不再和蔼,而是军人特有的条理分明,“五皇子狄凌志一直私集兵马告谕逆顺,有谋反之嫌,适逢我朝祸乱正起,为免夜长梦多,我奉七殿下之命清剿西关大营” 果然是来这一套,琥珀有些失望,这七皇子终于化身成没有创意的典型大坏蛋了,“劝降之后,徐大人这是要胁了?” 徐习之斩钉截铁的问,“你从是不从?” “不徐参事在八天前就开始切断我方的联系,采取逐一击破的策略” “违命倒不是新鲜的事” 探索着脸庞的位置,浅尝一口脸颊的滑腻,“地府吗?我们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被品尝的人不特别高兴,发力推开那高个子一些,“谁让殿下笨得自投罗网,那样的火海谁能逃得出来?” “哦”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殿下居然只注意这个?!”琥珀气愤于凌志的悠闲,虽说没有即时危险,但皇子还是得多少有些自觉吧? 像是回答琥珀的怒气,凌志双手不规矩的潜进略厚的外衣,满意地察觉琥珀身子微微抖动,“既是在阴曹地府,最大的自然是阎王大爷” “为了什么?”冷意飒飒你这样孤身一人走进天海族的领地,一个不好难保不会由假死变成真死”琥珀感叹着我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的” 微叹一声,琥珀开始领路,“殿下真的明白你刻下是放开了什么吗?” “不就是尔虞我诈的一场争斗,没什么好牵挂” 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凌志更是绷紧脸孔,紧紧拉着琥珀不放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 他说:“别要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本意他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想去承认? 明知不可能,还是尽量的亲近,假装两人是片刻的情侣,在一瞬之间拥有永远” “琥珀?”关心则乱,凌志不由得低头问他的琥珀,“卖身给海青峰这是什么回事?” 像是呆住了的琥珀这才回神,深吸一口气,不满的回答,“琥珀算是什么东西,要卖也没有人要了,海大人你别拿我开玩笑” 青峰微微一笑,“琥珀只关心自家的殿下,对我可从来没那么细心,真叫人神伤啊” “因为那座古庙中的异人太严格了,”青峰不见得很想进入那古庙,只是能多伴着琥珀还是好的,“大祭司姐姐他们花尽心血还是无法如愿,所以只好来拜托小美人了” “其实我对于失明与否也不是特别介怀,”琥珀轻叹,“只是我想,那些异人要找的人是我” “为什么?”这五皇子真的一辈子也学不懂温柔,“因为那是十五改的名字?!” “因为这是十五殿下改的名字”一向冲劲十足的青峰为了摆平那狄凌志也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才送走那位大美人,我还以为会死在他手上呢回去稍为冷静,再决定以后的路对他来说比较公平,他还只是个孩子呢 深吸一口气,“好,那恕琥珀僭越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咦?” “怎样?”挑衅十足,“海大人不满意了?” 一脸佻皮的自满,似笑非笑的抬着头,叫青峰心中再一次为这小东西心动,“没有,阿海很是高兴,像是成了小美人的宠物呢 琥珀依旧带着浅笑,“只是你又如何忍心让我伤害你?” 青峰闭上眼,语气却仍轻松,“这可是小琥珀那里的方言?好难明白” “在族中力排众议的帮助我,打算革新族内的秩序再与中原人定立新的契约,为了应付族中各人早就身心俱疲,”之前虚弱受伤的青峰应该才康复不久吧,深思之后的琥珀慢慢回想,“加上五皇子突然出现,本来为了远行而赶工辛劳的阿海经这样一闹,更是心力交瘁琥珀稍为放心,以后的方向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去,有月白郡主在五皇子身旁,加上他们身经百战的经历,应无大碍 回复本色的阿海带着琥珀开始上路,说是一个月的行程,不知恁地,在那位副祭司的大人带领下尽在荒山野岭之地赶路,叫之前一直被照顾妥当只懂乘马跑官道的琥珀哭不是气不是 青峰不用看也知道小东西定是已经一脸通红了” 琥珀移开几分,“你的大美人大祭司呢?” “大祭司姐姐的香闺都是求道者,大约都授道至废寝忘餐去了无声无色的突然接近叫琥珀紧张,虽然被这小子“非礼”多次,但每次都有花言巧语伴随,这样被人侵入自己的领域,琥珀只能按下失明者的本能,尽量放松” 阿海一道戰慄直竄背骨﹐想把這人兒嵌進自己的身子之中﹐吻著他的額﹐他的眉﹐唇﹐頸﹐胸前的微窗﹐下腹的肚臍﹐然後把青芽都含進口中稍為清醒的琥珀感受到青峰下身的炙熱依然﹐忽然有些害怕﹐只是身為男性的自己明白這是多難受的情況﹐小手慢慢探向火燙的來源﹐自己臉上也是如火般炙熱﹐“阿海﹐你該知道怎樣跟男人作吧?” 熱吻是阿海的回覆﹐暈頭轉向的琥珀感到背後傳來探索的撫弄﹐只有慢慢的放鬆身子﹐卻不知這模樣在青峰眼中是如何的美妙只是那海青峰不知為何卻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的陷入在琥珀體內 琥珀想说什么,张口却抓不住言语,面对这个不久前才与自己结合的人” “我还没有能耐可以毒死你,”琥珀冷冷的回答,“不然你早就返魂乏术了”琥珀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由运筹帷幄变成举步维艰,如陷落泥沼之中 “看来我跟它没什么缘分,”青峰难得的皱眉,“我实在看不出这东西的门在哪儿 “你知道这地方?”青峰愕然”本来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琥珀拉过抚弄自己脸颊的大手亲吻,“我会记着你”声音似乎不打算像琥珀一样自我介绍,“请坐,沙发在你身后” 这里的人不会称呼初见面的人为先生,“阁下要怎生称呼呢?” “名字之于我们是没什么意义的,”声音解释,“请问琥珀先生原来的年代?我们需要调整对话模式” “因为那一位很有可能是我们倒霉的同行 “可是,当找到之后,妖怪不是都被杀了就是被送回原来的地方吗?” “…是” 青峰没有失望,反是安慰对方,“没关系,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可以自己去找寻自己的回答 “对不起,转世之人已经不在了,刚才只是我们转述他的留言” 狄凌志寒气迫人的瞪着这愈加胆大的部下,“我打不过他” 月白腹诽,于是就回来召集人马下格杀令,听上去一点都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月白乐得转移话题,“听说叛军神勇,已经攻至都城,入宫指日可待” “好,”狄煌想一下,“把他带来内宫,本君等下见过父皇再跟他说话 在龙椅之上的人身上龙袍一贯散乱,像是刚刚睡醒,这位失势的皇帝托着头,半张的眼睛似在俯视那昂首的稚子 “王爷与本君同来,刻下就在宫门前,”狄煌还是回答,他明白失去所爱的感受他们都知道狄煌的性格,这等场面越少人参与越好 “七皇兄安好”七皇子也喂一口热茶暖身,“不是早知他是本君的人吗?” “皇兄也不见得防本君 “如此一来,皇兄可以交还红影于本君了?” “因琥珀一言,煌儿留下青兰在身边,不杀本君,且要拼命把红影寻回,”七皇子看着狄煌,“有着皇者之能的你,坐拥万军之心,龙椅在你举手之间,这样的狄煌真的甘心顺从那纤弱神秘的琥珀君?” “是 “别用会叫人误会的言语,”狄煌不悦,“什么叫他的人?” 不由得笑一下,再厉害,这狄煌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你也不用不着本君手上的情报了?” “没有什么是我还不知道的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你听琥珀的话还是听本君的话?”如今皇都之中,敢不从狄煌的大约只剩下红影,要知道连皇帝也会因为他皱眉而胆颤心惊的” “琥珀先生?”声音为琥珀的回答而愕然,这个案的主角明明是属于最明理温和的一类” “…琥珀先生…我不想说,不过我们的测谎技术比你那个年代进步了许多,所以…” “呜!好了好了,”琥珀掩面,“我承认,没想到会看得见,一下子要亲眼看着男人对自己充满爱恋肉欲很是奇怪,我没有准备好!你要笑就笑吧!” 对于自己像处子害怕初夜的宣言,声音没有什么回应,怕是在琥珀不知道的地方笑翻天了 可是,可是,看不见和亲眼看着根本就是两回事嘛!黑暗让自己放松,可以选择无视自少学习的道德规范而放纵自身去贪恋对方的温柔和热度,明知自己是逃避,明知看不看得到也是一样,只是当再次张开眼,面对再一次的未知还是会恐惧” 自己看上去有那么不可靠吗?琥珀苦笑,“谢谢你关心,我在这里找草药直到黑影张开一对对的大眼,眼中全是怨懟、失望和不信,都是被害者看著加害者的目光” 珠儿听到可以医好姐姐,上前紧紧的拉著琥珀,“要找什麼?珠儿跟琥珀一起找!” 琥珀按著珠儿的手,“我要独自去芳儿只要把蔓陀罗的所在地告诉我就可以了,不然我也是要荒野乱找,在找到蔓陀罗之前就先累死了” “那是因为向兄心急护着你们,你还哭呢,再哭我都要连命也赔上啦 过了好一会,再回到厅中的琥珀终于明白什么叫前倨后敬了,那向永就差在没拜在他跟前,“琥珀公子真的可以救芳儿吗?” “是 跟珠儿商量好,让她在自己出发之后到外村一走跟自己心爱的人,就该是那样子吧,琥珀笑着想” 琥珀吓得一个踉跄,“什么仙子且不说,你们当下有什么大困难要人来解救吗?” 向永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那倒没有”清丽和气,不愧是白衣天使,一脸包容温婉,大眼灵敏地闪动着” 妻知道程希就是宠她,只甜蜜的笑了,想起刚才的话题,“要是可以选,我情愿比你早死,我很自私吧?” “怎样说到这个了,”心中勒紧,像是要记起不堪的回忆,不,不要去想,“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些了”妻搂紧程希的腰,“如果是你先走,把我留下来,我一定会痛不欲生,所以我宁可自私点,成为早走那一个” “不要死了?” “不,现在还不能死,那天到黄泉再向你赔罪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琥珀心中有数,与他无干的人不会留下珠儿,识得他手杖的,必是亲近之人,是友非敌,就看是谁了 有人细心支起了帐子给马匹避雨,琥珀见着只想了想就笑起来,走近一些观察,“你们当中谁叫云飞的?嗨?” 虽然琥珀被蓑衣包拢,但傻气地跟马说话的,除了他还会是谁? z “你又跟马儿说话了,我的大爷?”没好气,这小子再不出现,大家都活不下去了,“你跑到什么地方风流快活了?” 琥珀笑着转身飞扑到来人身上,故意把雨水都蹭到他身上去,“月白,月白,我看得见了,让我看看你!” “你这小子益发皮了,”月白也是笑,想不到琥珀真的医好双目,月白是真心高兴”y “不是这样琥珀君你怎肯乖乖赶来,她的家人担心数天,我们可担惊受怕了数月”月白再次拉着他就走,这几个月苦得连月白都怕了,只想把琥珀祭上去以求解脱 真是有些怪怪的,琥珀不明白月白到底是怎么了,把前因想了个遍,“十五殿下攻都的情况怎样了?” 进屋以后,月白一边找人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十五殿下攻进去了,匡正我皇重登大殿,镇南王入都扶助皇上” 琥珀听着脸色沉下来,身形沉顿,连月白也被他拖着动不了,“那狄煌呢?” 嗯,琥珀君生气了,在人前也直呼皇子的名字,且是气得不轻,月白赶忙赔小心,“十五殿下失踪了”月白笑着说,可惜看进琥珀眼中就有些阴森,“琥珀够胆再丢下我家殿下一走了之,就别怪月白不理手兄之情”琥珀叹气,那狄凌志就是会四处树敌” “这我也略有所闻 凌志却像有什么忌讳,只抱着他不动美人如黑丝的长发及肩,柳眉杏目,如画似诗,偏生柔媚眼眸中绽中慑人狠劲,如艳丽毒蛇,叫人醉难自拔 “怪不得他们让你当仙子去再封住取笑他的小口,重尝让自己深深思念的味道 拉着他的前襟,牵引美人与之热吻,口舌交缠 察觉到对方的激动,明白凌志不过是个高傲的孩子,琥珀不禁笑了,看着那喘息连连的美人,“你可以继续下去吗?” 对男人的最大侮辱大约就是怀疑他不行,凌志杏目瞪圆,往琥珀肩上张口就咬,“闭嘴 “我衷心感谢治好你双眼的人” 太美好的接触使人疯狂 “喂!”他们不是吧?这样子让月白他们看到,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昨夜被琥珀嘲弄不休的凌志立心收回失地,“反正为皇子初夜之后收拾是副侍的工作,眼看琥珀君是不能了,自然得由月白君准备了 两人就那样僵在那里,只是外面的人可没有通天眼,不知房中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依旧喜气洋洋地落力准备 “殿下,水准备好了” “那又如何,他是他,你是你,别忘了你的赤玉璜已在我的手中 凌志从来都是尊贵的上位者,只因体会过帝皇家的无情,所以才轻易放弃皇室的荣耀” “我的高兴,早在我动心之时就荡而无存了这里与附近双城的地势略高,该问题不大” “所以还是得祭出仙子这一招,安抚民情”琥珀若有所思,“凌老大不得不为民牺牲一下了 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凌志想也不想就说好 “嗯” 原来如此,怪不得” 想要抗拒”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现在仙子是民心所向,加上背后的人马不少,这城主却偏偏强行留下他们,再好色也不至于此” 打量当下形势,凌志终于冷冷的摘下身上一块玉璜,放在一边”那真是一个相当帅气的贼笑 “不是早说了会追过来的?”狄煌搂住小师傅,路上以来的不安都随着温暖的触感飞走了” “嗯,”狄煌拖着他的手一起走,是孩子俩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你很喜欢他们两个” “是吗,难道这不是十五殿下的筹谋吗?” “五殿下也一直想跟皇上来个了结,这也是个好机会”左右各低唤一声,一边是无奈另一边是委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误入歧途的孩子那份心痛,琥珀这刻完全明白了 “殿下有什么事想说?”难得地恭顺,叫凌志忽然觉得十五的胡搅还不是太糟糕小东西在阳光下的媚惑,不用再等多久就会再次属于阿海的了” “是”   她吸了吸鼻子,看得出来正强忍着眼泪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在公司不受欢迎,就算我能力再强,毕竟还是女人,只是我没办法理解,那些说我坏话的也是女人啊!为什么她们要那样毁夸我呢?   还说我下班后都跑去找男人,什么援助交际、情妇、色情电话上堆乱七八糟的兼差工作全都冒出来   艾玫肯定季凤是真的醉了!“我帮你叫辆计程车好吗?!我想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不是周末吗?你就好好地休息,等明天醒来,你就会觉得今天的自己像个笨蛋了!”   季凤此时的心情很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头不禁掠过一抹寂寞   他的表现,好像刚摆脱掉一件麻烦事一样   她没想到,就这么一个错步,她的人生起了惊涛骇浪……   第一章   “让我当你的女人吧!包君满意哦!”   就这样一句话,季凤与男子相识了!   如此大胆的发言,任谁都会好奇,男子当然也不例外   他叫作杨冠曜,三十二岁,正是成熟又有魅力的时候   真是爱搞神秘又爱装正经的臭男人!   一路上公式化的问与答让季凤明白,杨冠曜根本不想多谈自己的事,而她理所当然地懒得再多问   杨冠曜住在最顶楼,地下停车场附设了直达的电梯,这点可真让季凤大开眼界   “悟……”她开始挣扎,然而身子介于门与他之间,根本无法动弹,想甩头摆脱他的吻,却只是挑起他更多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真是太危险了!季凤清楚地意识到这点,以至于神经全都绷在一起,无奈他的吻技真是太好了,让她的挣扎由强转弱他忍不住抬起头欣赏她呻吟的容颜,心里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情烧   他的手爱抚着她的肌肤,薄唇也加人品尝行列   瞬间,骇人的高潮来临,而杨冠曜也无法再忍耐,用力扣住她的腰身后,狠狠地将分身埋进她体内   眨了几下,总算能视物时,首先映人眼中的,就是杨冠曜   他勾起嘴角,精神饱满地对她绽放迷人笑客,早啊!睡得还舒服吗?”   季凤听出他话中有话,不悦地挑眉瞪他,“臭死了!”   他咦了声.随即发现手中的烟,“抱歉!”说完,迅速地将烟捻熄   可恶!又是那种轻挑的笑容,看了就讨厌!季凤对他实在没有好印象,而且,他还真的信守承诺地跟她欢爱到快天亮,也不想想她可是第—次,居然一点都不懂得节制,想要累死她啊?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你这王人蛋、大色狼!”她受不了地怒吼   决定后,她移动了一步,随即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腰部与臀部传来阵阵刺痛   视线移向床头旁的抽屉,他专注地盯着,清楚地感受到从那里传来强烈的指引,他想伸手去开启,好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然而他却鼓不起勇气   犹豫之际,他陷入矛盾的思绪里,直到浴室的门突然被砰地—声打开   蓦地,杨冠曜的身影浮现于脑海,让她整个人再度不对劲   她回过神,连忙起身,面对叫唤她的男子,“主任,你……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是下班时间,叫我震哥就好了!”方以震提醒她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公司才会传出她和主任的不伦谣言   唉!她和他的关系说起来还挺复杂的,不过若要谈起两人是否有男女关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   “你今天怪怪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甚至还交错企画书   因为这—岁之差,她和方以震的感情逐渐变淡,加上有了各自的交友圈,自然而然就不再联络了!   国三那年,姚洛以转学生的身分出现,并成为她的同班同学   季凤很识相,“我去整理东西,待会在大厅门口见吧!”   她才不想听他们两人之间那些恶心肉麻的甜言蜜语,所以赶紧走人”   “原来下礼拜要进来了啊?!那真是太好了”季凤开心说道   该死!他居然跑到她公司来,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前追她,是想害她上报吗?   季凤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找有关杨冠曜的报导,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傻呼呼地跑去招惹他   “你不走,我就扛你上去哦!”他威胁道   “你欠我一个交代啊!”   他回答得还挺顺口的嘛!   电梯到了他住的楼层,季凤走了出去,翻了个白眼,“别跟我提当你女人的那件事,那是醉话,一般人根本不会当真,我相信你也不可能会当真吧?杨文森大建筑师!”她在门口停下,皮笑肉不笑地转身着着他.语气充满嘲讽   原本的对峙与僵持气氛忽然化开.两人都沉默起来   门一关,季凤才稍微回神,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时,一个温暧之物迳自贴上她的唇”搞什么?她居然会沉醉在他的亲吻之中,而且还差点就要回应他   他的贴近让她不自在起来,想坐到另一边,又觉得太奇怪,因为很像是有意与他保持距离一样 “你放心!我会专心对待你,绝对不会做出花心和劈腿的事”他开心地答应道   “啊……不要这样……求求你……啊……”她眼角含泪,呻吟与喘息自指缝间传出,她无法掩饰那想要他的欲望   高潮快感强烈地涌上,他抓住机会将她身子带起,用力挺腰与她完美结合,并且释放热液……   “啊——”   在意识被带走前,季凤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高潮,杨冠曜亦是   季凤自踏进公司后就摆出“谁敢问我有关杨冠曜的事试看看”的可怕脸孔,就连平时喜欢嚼舌根的八挂闲女们因为他要是知道,准会大发雷霆   他盯着她,“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有事隐瞒   当然,那是在他们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之下啦!      果然不出所料,平时稳重的方以震听完季凤做的事后立刻大发雷霆,气愤地指责她的胡涂,幸好姚洛出面护着她,否则真不知要被方以震怒吼到何时   沉默的空气让人有种快窒息的压迫感,季凤还宁愿听方以震的吼叫声   “对你而言是一夜情,但对他而言或许不是哦!”姚洛提出这样的结论   季母整理着垂落在颈侧的发辫,举止十分优雅,就像一位高雅的贵妇,虽然脸上有些皱纹,但不仔细瞧,还真让人猜不出她的年龄   季母点点头,轻拍她手背,微笑道:“既然是大案子,那就专心处理,妈在这有许多朋友陪着不会无聊的   唉!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在这时候提醒母亲最担心的一件事   她七点离开疗养院后就搭车过来他的住处,警卫没有阻止她,可见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来这里的途中据说生下他没多久就过世,而杨仕兴一直等到他五岁时才将他接到台湾,但才经过—年.杨仕兴又将他送回美国;紧接着十年过去,杨仕兴决定移民到美国,并且将产业的重心一起带了过去,虽然经历过全球的经济风暴,但杨氏集团在国际间的地位仍然受到肯定与尊重   看着他开门,并且等着她先进会,她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都走到这,再回头也没用   “喂!你还在洗吗?”   里面没有传来回应,她有点紧张,再次敲了下门,还是没有回应   她担心地推开门,里头弥漫着白色雾气,她拉开浴帝,只见杨冠曜斜躺在浴缸里,紧闭着双眼,热水—直流着”她着急地喊道   欣赏着她那多变的杏眸,他的深邃眸子里不断涌现热情与欲望,忍不住将她用力抱住,低头占有她的红唇,展开火热之吻   他慢慢地将她的衣物脱下,指示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拨弄着热水为她温暖身子   他不断捣弄她的入口,增加手指的同时.亦给予不同方向的抽送   “这样就不会重了!”说着,双手移向的美臀揉搓起来   她撑起身子,不悦地瞪他,“喂!杨冠曜,你别像个色老头一样啦!讨厌!”   他的手换了位且,改为抱住她的腰,让她再度与自己贴近,“你不喜欢我摸你.那换你模我好了!”   闻言,她双颊泛红,“不要!谁要做那种事?”   “你是我的情人,对我好一点也是应该的吧?”他看着的,眼神充满期待“不做……行不行……”她害羞地问道   季凤改变姿势,跨跪于他腰两侧,五指在他眼前挥了几下,确定他有闭上眼,才低头在他的胸前撒吻   她慢慢地爱抚他的身子,就像在探索未知领域似地一步步朝下而去,他的每个回应都带给她更多的好奇与勇气   这种希望对方也能得到满足的心情,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她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就像他带给她无比的欢愉一样,她也希望他获得喜悦   双重的刺激让情欲迅速燃烧到极限,季凤已经无法思考,将自己全部交给了他   无法阻止体内的疯狂欲火,失控的杨冠曜唔法停下   他明知道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到她,但是体内源源不绝的欲望怎样也无法阻止   办公室的人全都半惊讶地看着他们,方以震当然明白季凤发呆的理由,见她弄好东西就扣住她手臂,急速离开   “我们……我们没谈到什么……”她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   真糟糕!她这么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呢?居然让方以震如此为她担心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凝重气氛,季凤与方以震也跟着紧张起来   时间一到,林经理先发声请大家注意,接着会议室后方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的徐总裁,顿时引起骚动   “这次的行销企画案将交在林经理所推荐的季小姐担任主要负责人   什么?要她担任负责人?!这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季凤震惊不已,她看着林经理,“经理,为什么……”   林经理笑道:“我和其他经理讨论过了,你上次的表现太好了!所以我们决定将这次的案子交给你负责”   她不想再被误会,现在大家对她的能力已经开始认同与接受,公司里的三姑六婆也不再乱说话,她可不希望因为他的关系,再度被人闲言闲语   姚洛看着她,表情认真,“这才是我想问你的吧?你是不是对杨冠曜动情了,否则为什么不干脆点跟他撇清关系呢?”   “就算我想也没办法!现在我们两人有重要的合作关系,我根本无法摆脱他,况且……像他那种花花公子,总有一天会变心他的设计连她都喜爱得不得了!案子都还没推出,就接到许多客人的询问电话,差点忙坏了专案小组   季凤几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因此是最了解他的人,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鲢力会如此惊人,这下她的心更加不安”她想抢回资料   “啊……不要……”她双膝一软   刚才还工作长、工作短的.怎知才被他挑逗,整个人就心慌意乱起来,她真痛恨自己变成这样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朝下而去,很快地取代手指,占有她迷人的粉珠   “呃……我有件事想问你   不过、在这之前,我早就听说她是因为事业不顺遂,所以想要利用我打知名度,原本我是无所谓,因为我们之间一直没有把分子的话说清楚   “选一天带他过来吧!妈良好奇,究竟是什么男人,居然能打动我这固执女儿的心   她心中长久以来的大石总算放下,能见到女儿心有所属,她就能放心地离开人世了!   母亲喜悦的表情让季凤只能用笑容回应,她说不出和杨冠曜之间的事,自己爱上他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说实在的,面对这样的她,他实在无法发火骂她,最后只能环住她的肩,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好啦!别哭了,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唔……”他痛得抱住肚子,朝后退去   姚洛开口,“震,你别乱说活,事情都还没弄清楚   姚洛知道他在逞强,冷哼一声,“口是心非   “这也是有可能,不过……感觉又很没道理   “记得和伯母初次认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吧?而最后一次见到伯母,应该是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你对我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就离开了,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见过你   季母的身子禁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脸慌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低下头,捂住口,“兴哥,兴哥……”过去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让她更加难过   “那个……”她的神眼有些飘忽不定就像回到大学时代—样原本我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还是被找到了!”季母感叹命运的不可思议”   她挥开他的手,“就算是巧合,你也应该当场把活说清楚啊!为什么你没有那么做,甚至还装怀地跟我……”碍于母亲在场,她说不出“上床”两个字”   “兴哥的秘密?”   杨冠曜闭上眼,深吸口气再度睁开眼,“我父亲到死都没有娶妻,因为他自始至终深爱着你;而且他有不孕症,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当年才会成全相母和伯父   “我一宜被安排在美因生活,他对我很好   光是看见照片里慢慢在改变的季凤,就可以明白杨仕兴一直关心着他们,无论他身在何处她一见是他、起身就想离开,他伸出双臂自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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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花铃突然道:“大哥,你说要找个机会,指点我们一下枪法,能不能等下吃完饭就找个时间,教我两位兄长和弟弟们几招?” 金玄白还没开口,何玉馥和秋诗凤也争着要他传授剑法,连齐冰儿也想起了他答应要教自己剑法之事,问道:“哥,你说要在创出必杀九刀之后,也创一种必杀九剑传授给我,不知现在创出来没有?” 金玄白啊了一声道:“这些日子都忙些琐碎事情,一直静不下心来,这样吧,容我想几天,看看能不能创出几招必杀剑法,再慢慢传给祢 金玄白托起何康白之后,有些尴尬地道:“何叔,不必行此大礼,这……都是酒后所书……” 目光投向自己所写的那封书涵,发现数十个狂草字迹,牵丝相连,笔墨浓淡不一,真的恍如一人持剑在飞舞腾掠,映着窗外投入的阳光,生气蓬勃,栩栩如生 这个上联气势磅礴,很难以恰当的句联相对,可是李东阳很快地便文思泉涌,对出下联:鳌头独占,依日月于九霄 这个上联是这么出的:蔺相如,司马相如,果相如否?名相如,实不相如 李东阳晚年与内阁大学士谢迁、刘健以及户部尚书韩文等合谋,决定联合外庭九卿诸位大臣一起铲除以刘瑾为首的京城八虎 尤其是跟随宋登高知府到苏州任职这几年,他更是感染了优雅的吴文化,不但对于诗、画、书法、庭园等有了兴趣,更钟爱吴越女子 这完全又是一个拍马屁的举动,不过对金玄白来说,他根本不知道李东阳是谁,首辅又是个什么玩意,故此王正英这招算是拍在马腿上了 由于他的内力雄浑,透过指尖进入银筷之中,使得那支未满一尺长的银筷,从尖端伸出的银芒,足足有一尺多长,在众人眼中幻化成了一支银光泛射的短剑 而金玄白就御使着这支短剑,一招一招的使出了他所谓的狂剑,供人观赏学习 何康白的修为刚刚才晋入一个高的层次,此时见到金玄白施出的剑法,又提升至另一个更高的层次,首先,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大巧不工四个字,等到金玄白缓慢的施出几剑之后,他又想到了心剑合一四个字 筷子一出手,他立刻从凝思中醒了过来,警觉自己竟把银筷当成树枝掷出,身形一顿,目光闪处,已见到那支银筷穿透大柱而过 何康白骇然失声道:“御剑术?” 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三人,曾在怡园之中亲眼见过金玄白用秋水剑施出的以气御剑之术,只不过那时候他坦言还在初习之中,并没练成御剑飞空之术 如今陡然见到那支银筷灵活转动,立刻想起那件事来,秋诗凤大喜道:“哥!你把飞剑练成了?” 金玄白心中一凛,讶然忖道:“莫非我在林屋洞里,果真修为大进,竟然无意中把御剑飞空练成了?” 他深吸口气,意念贯注在银筷之上,轻喝一声:“去!” 随着意念动处,那支银筷从他掌中腾飞而起,在头上一尺之处,绕了个圈,然后如一条银蛇般的游走而去,竟然飞出丈许,到达敞开的花窗之前,才停在空中 他露出的这一手,让王正英看了几乎吓得尿湿裤子,他满头冷汗,骇然忖道:“想不到金大人已经练成了神功,太可怕了,这种传说中的剑仙,可以在百里之外,取人首级,放眼天下,还有谁敢得罪他?” 金玄白看了看手里的那支银筷,忖道:“看来我好像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境界,不过修为还是不够,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银筷飞行的轨迹,看来要多多练习才行” 他拥着二女回到席中,齐冰儿赶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大哥,听我师父说过,当年武当张大仙在百岁的时候,练成了飞剑,你这御剑术莫非是传自武当?”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武当派有这种御剑术吗?我怎么不知道?据我道士师父跟我说,当年张三丰祖师爷虽然创下太极拳、剑,却没传下什么以气御剑之术……” 他顿了顿道:“自古以来,虽然传说有剑仙出现,可是以御剑飞行,杀人于千里之外,不过那到底是传说而已,谁也没见过,就如同道士请神捉鬼一样,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低限度,我所碰到的天一教道士,就没这个能耐” 何康白问道:“贤婿,话虽这么说,可是鬼神还是有的,就如同你所使出的御剑术,完全是真实的事,只是这种武功大都失传而已 枪神楚风神唯恐金玄白不能完全领悟出枪法神髓,还把九招枪法刻在石壁之上,希望能在自己死后,金玄白还有机会可以学全所有的枪法 说着说着,他就提起了以气御剑之术,表示气功若是修练至上乘境界,便可以气御剑,把气劲和意念贯注剑中,可以完全摒弃剑法的束缚,随意出招 往事很快地从脑海一闪而过,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笑了笑道:“何叔,说实在话,这种御剑飞空的剑法,根本没人传授给我,完全是我自行摸索其中的奥秘,所以练起来才会如此辛苦 他含笑道:“柳姨说的极是,应该这样的” 他站了起来,问道:“齐夫人,现在可以动身了吗?” 柳月娘点了点头,拉着程婵娟的手,问道:“娟儿,祢跟我一起走,还是随祢金大哥一起去?” 程婵娟看了齐冰儿和金玄白一眼,道:“娘,我想随祢一起去,可是我又心悬我哥……” 金玄白道:“程姑娘,祢放心好了,我回去之后,立刻把程少堡主放出去,恐怕祢还没回家,他已返回集贤堡了” 柳月娘点头道:“贤侄,我信得过你 金玄白见她难过起来,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过想起师父所交待的事,只得道:“柳姨,小侄已经说过,家师正在闭关之中,绝对不能去打扰他老人家,所以恕我无法把家师请来 ” 柳月娘皱了下眉,也不知是不高兴,还是身上的伤处痛了起来,脸上泛起难过的神情,道:“既然如此,王大捕头,我们走吧 ” 金玄白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道:“王捕头不必多礼,把事情办妥,明天在得月楼,我会好好敬你几杯 王正英下了楼,只见一楼三桌的席面上,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还有许多人在喝着酒,还有的差人拉开着衣襟在划着酒拳 王正英怒道:“薛义,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喝酒吗?怎么让弟兄们喝起酒来?而且还闹成这个样子?” 薛义被斥,酒意似乎已经醒了大半,垂着头道:“头儿教训得极是,不过要想制止曹大成上楼,强迫他没有用,非得使点手段才行” 王正英没好气的说:“我让你拦阻他上楼,并不是要你用酒灌他,随便使个什么法子都可以,你却偏偏……” 他放下了叉腰的手,问道:“曹大成呢?” 薛义朝柜台边嘟了下嘴,道:“他连吐了三回,刚喝了碗醒酒汤,躺在柜台后面,大概睡着了” 王正英忍住了笑,低声问道:“你们灌了他几杯酒?” 薛义道:“禀报头儿,每位兄弟只敬了他一杯酒,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柳月娘在苏州多年,岂能不知道这些衙门差人平时是什么德行?她淡然一笑道:“各位上差,平时也够辛苦了,偶而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妥,王大捕头太客气了” 柳月娘笑道:“哪有这么严重的事?” 她压低了嗓子,道:“王大捕头,老实告诉你,金贤侄是我未来的女婿,我说的话,他多少也得听一点,你若想要升官,或者有机会跟随他将来到京师去,我的面子总要给吧?” 她这句话简直说到王正英心坎里去了,他连忙抱拳道:“尚请夫人成全,他日如有寸进,小的愿效犬马之劳他虽然不知道太湖水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玄白为何会在松鹤楼杀了那么多的太湖湖勇,可是见到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归来,一身重担便已卸下 他敲了下脑袋,忖道:“我怎么忘了这几位女眷呢?应该早点派人雇几顶轿子才对 王正英嘴角含笑,问道:“你叫吕通,是吧?” 吕通恭谨地应道:“禀告大人,属下正是吕通,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王正英赞赏地打量了他一下,问道:“你雇了几顶轿子?” 吕通道:“禀告大人,四顶” 王正英问道:“这里只有三位女眷,为何要四顶轿子?” 吕通道:“禀告大人,另外一顶是替大人准备的 而随同柳月娘从太湖而来的那些湖勇,则在副寨主的统率之下,随在四顶大轿之后,缓缓而去 那个不久前才挨了薛义两巴掌的领头巡丁,脸上的肿胀仍未消除,却神气活现的走到第一顶小轿边,打量了一下那个随轿的中年妇人,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条巷子已经封住,任何人不得出入,知道吗?” 那个中年妇人满脸堆笑,道:“敬禀官差大人,这五顶小轿里坐的都是花满楼里的姑娘,她们是要到易牙居去出堂会的 窈娘便是苏州人,她的双足纤小,细嫩如玉,处处皆可翩然起舞 有一年,在上元灯节之际,明太祖和刘伯温微服出游,见到京城中某处商号前高悬彩灯,上贴灯谜无双,引来不少游人观赏和猜谜 故此在大明皇朝的早期,真正裹小脚的女子并不很多,北方女子可能比较多一点,至于南方佳丽则十之八九都是天足” 关兴旺这下可听清楚了,想起薛义所说,东厂的金大人在易牙居宴客,召妓陪酒,自然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事,他一个小小的巡丁,岂敢拦阻? 他干咳一声,道:“大人派我们守卫巷口,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入,既然祢们是受邀而来,我们一定放行,不过为了安全,进去之前,要停轿检查 刘三等人明知关兴旺是想要藉此机会,查看一下轿里坐着的妓女长得什么模样,等到轿帘一被掀开,立刻围了上来,探首往轿内望去 就在他心生幻想之际,眼前一黑,玉娘已把轿帘放了下来 他用力把围在身边的四五个人推开,骂道:“干什么?你们想要造反了?” 刘三涎着脸道:“关大哥,我们……” 关兴旺两眼一瞪,道:“回去站好,记住,我是领队的头儿,我说了算,你们可别瞎闹” 刘三等人受到斥责,不敢多言,提着手中长枪,走回原先的位置站好 关兴旺装模作样的依次检查轿子,把其他四顶轿子里的妓女都看了一遍,发现每顶轿里坐的女子都是一样的在脸上蒙着面纱,只不过每个女子穿的上衣颜色不同,分别为青、红、白、黑四种” 关兴旺瞄了一下,发现手里是一块碎银,捏了捏,发现最少也有二两多,顿时咧开了嘴,笑道:“玉娘,祢太客气了!” 他不再刁难,抓紧了银子,退了两步,道:“让路,放行!” 那些拦在巷口的巡丁们纷纷让开,挪出一条通道,让这五顶小轿抬了进去,直到眼见轿子停在易牙居前,才恢复原状,又把巷口封住 就在他神智即将丧失,倒下之际,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祢们想要在我金某人面前将人劫走,真是……” 关兴旺终于昏迷不醒,倒卧地上,而这时金玄白也面临五个蒙面少女合围,五支长剑临体 这种诡异的情景,让她们仿佛置身于幻境,错愕、惊疑、震慑、畏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从金玄白突然现身,受到五名女子围攻,直到她们退闪开去,仅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如果你们能把人劫走,我金某人岂不是栽了?” 他扬手一挥,手中握着的五条颜色不同的纱巾,在瞬息之间脱手飞出,如同五片彩色云朵,急速飞罩在那六个轿夫面前 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快,站立在原地的残像仍然映在那五名少女和五个中年妇人眼中,人已到了易牙居的门口,直到此时,她们才从他挥出面纱,荡开长剑的震骇中清醒过来 岂知事实的结果,超出她们的想像,那五股酒液竟然如同五支真剑,不但未被冰寒的掌劲拍散,反而穿透掌劲,在她们的大袖上直穿而过,这才化为酒液,溅得她们半身都是 那个身穿黄衫的年轻女子口中发出一声长吟,这五名中年花衫妇人已快如电闪的往屋后退去 鉴于他在松鹤楼里受到唐玉峰以龙须针的攻击,金玄白对于这种细如牛毛的小针,抱着深自警惕的态度,不敢贸然接下 紧随着出现在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眼前的诡异情景是,那五个手持藏锋刺的中年花衫妇人连叫声都没有发出,五人一起飞在空际,立刻冒起阵阵青烟,全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甚至连金玄白自己都震慑住了,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以前在灵岩山的石窟里,施展出九阳神功,从未有如此大的威力 在那瞬间,金玄白在她们的眼里,不仅是一个恶魔,并且还是个恐怖至极的大神魔 他老早就听沈玉璞解说过,神功里蕴含着震、崩、裂、缺、破、解、散七种回异的劲道,可以全发,也可交替变幻 他不断地反覆思考:“是不是我在面临生死关头,才能把全身所有的潜力都发挥出来? 还是我真的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了?” 想起了几天前在天香楼的后花园里,初次见到邵真人时,便曾听他说起,自己在一月之内必然会有奇遇,可以有所突破” 何康白道:“她们本来就是魔门中人,并且老夫还敢断言,她们都是冷月宗的直属弟子,否则不会持有藏锋刺” 他顿了下道:“这藏锋刺和冷月刀、月牙剑是当年魔门月宗的三大兵器,威力极大……” 金玄白讶道:“何叔,月宗和冷月宗有何分别?” 何康白道:“魔门的门主称为明王,明王手下有三宗,原为烈日、冷月、寒星三宗,后来有人简称为日、月、星三宗,所以月宗就是冷月宗,不过魔门已有数十年未现迹江湖,为何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金玄白一想到魔门的人和苏州织造局的太监混在一起,便觉得其中必然有问题,心念一转,立刻道:“何叔,你们留在这里守着,我去把人追回来” 楚仙勇道:“我们担心花铃的安全 齐冰儿竟然把金玄白童年便已定下的未婚妻子欧阳念珏当成后来者,还厚颜的以五夫人自居,要让欧阳念珏加入,成为排名第八的八夫人,这种怪事,怎不让何康白听了哭笑不得?更觉得十分荒谬! 他答应了金玄白,在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未同意之前,绝不把昔年枪神和鬼斧所定下的婚约说出来,所以此时他也不能纠正齐冰儿的错误 面对这三位年轻女子的嬉闹,他更是无法涉入,身为长辈,有些话实在不能随便说,更不能开玩笑,否则为老不尊的形象一建立,以后就很难面对两位庄主了 他心里嘀咕:“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疏于照顾,却受两位庄主之托,照顾这些毛孩子,真是莫名其妙!” 想起来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当初为了情爱受挫,觉得人生再无希望,想要出家修道,却被老父逼着成亲 可是成了亲之后,昔日恋人的身影一直盘踞在脑海之中,无法忘怀,以至于冷淡了娇妻,几年下来,自己一直在外东奔西跑,虽说是行走江湖,其实还是为了不能面对娇妻,总觉得自己欺骗了她,欺骗了自己 一晃十多年过去,当年那个拖着鼻涕的黄毛丫头,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并且成为有名的江南女侠,让他欣慰不已 “仪礼丧服疏”中清楚的明示:“七出者:无子一也,谣佚二也,不事舅姑三也,口舌四也,盗窃五也,妒忌六也,恶疾七也 故此犯了七出之条,遭到丈夫遗弃的妇人,命运都极悲惨,要嘛削尽青丝,遁入佛门,长伴青灯古佛,要嘛沦落风尘,做娼做妓 到了正德年间,全国的总人口数,已超过当年的十倍,社会上养妻蓄妾之风更盛,越是有钱的商贾或官家子弟,妻妾的数目越多” 她抓着齐冰儿的手,领先跃下了屋,接着何玉馥笑笑地拉住欧阳念珏,道:“八夫人,我们也下去吧!” 欧阳念珏胀红着脸,嗔道:“何姐姐,祢再胡说,小心老天罚祢,咬断舌根 何康白觉得有些荒唐,苦笑了一下,自嘲地忖道:“这几个小姑娘在一起,果真没有我这个老头子插嘴的余地!” 他跃下了屋,进入了易牙居中,只见楚氏兄弟、田中春子等人在服部玉子的指挥之下,正忙着用酒壶从一个大木桶里盛水,喂那些挑夫装扮的差人们喝下 何康白扬声一喝,制止他们喧哗,然后沉声道:“各位差官,请镇定下来,请听老夫一言” 薛义应了一声,点了几个已经醒来的差人,一起往大门而去” 他往后窗行去,蹲在那六具尸体之前,准备检查一下那些人身上携带之物,希望能够藉此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他看了看楼中的情状,心中忐忑道:“小人刚才在这一楼敬各位差官们喝酒,不知不觉喝多了些,不知小店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才王正英买了珠宝首饰,存心要巴结金玄白,唯恐曹大成上来搅局,自己阿谀奉承的丑态,被这个市侩商人看在眼里,毁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威望,于是示意薛义设法留住曹大成,不让他上楼 所幸他多年来出入风月场所,见过的年轻女子最少也有几百人之多,其中还不乏上选的美女,是以一呆之后,立刻便回过魂来,不敢亵渎绝色佳人,赶紧收回目光,面色端正的躬身问道:“何老丈,请问那位姑娘可是令嫒金夫人?” 何康白看到他一副惶恐的模样,笑了笑道:“那位也是金夫人,不过并非小女” 何康白听他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大人,觉得有些尴尬,干咳一声,道:“薛捕头,请站起来说话 他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向佟得胜和刘三询问五顶小轿抬进巷子的经过,这两人被三名挑夫押着跪下,也不知面前的这位大人,究竟是什么大官,吓得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就在快要吓昏之际,他们被押到第七具尸体面前,看到那躺卧地上,紧闭双眼的“死者”,两人一起大叫,道:“大人!大人!他就是关兴旺……” 薛义原先便是想要在何康白之前,表现自己的办案能力,让这位何大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才僭越自己的身份,把何康白吩咐,交给王正英大捕头办的案子,揽了下来 他正在心中惋惜,关兴旺已经死了,不然自己抓到主嫌,功劳就更大了,仔细一看,却发现关兴旺仍是气息犹存,仅是昏迷过去而已” 这时,屋里的那些差人,已陆续的清醒过来,他们全都摸不清是怎么回事,见到了薛义,纷纷向他奔来,七嘴八舌的争着开口 薛义怒喝道:“都给我回原位坐好,闭上你们的鸟嘴 薛义奔到了何康白面前,把关兴旺未死,已遭到擒捕之事,禀报何康白,言下之意,自己已经查明主嫌 她私底下替这种轻功身法取了个“流光泛影”的名称,并准备作为七龙山庄的绝艺,将来继续传授下去,让七龙山庄除了枪法之外,还多了一门绝艺,可以传诵于世 就是凭着这种轻功身法,她才能在七龙山庄经历十多年的苦甘搜索,财政面临崩溃之际,想出了夜盗奸商的主意,运用来去无影的流光泛影身法,从那些人的身上盗取不义之财 而让她更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金玄白那潇洒自在的轻功身法,当时,吸引她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金玄白施展出来的武当已经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站在大树顶端,极目四顾,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回顾前尘往事,所有的一切都已成了茫然一片,在这瞬间,只有他的身影,却是如此清晰的镌刻在她的心里 就在泪水涌现在眼眶、尚未夺眶而出之际,她突然看到十多丈远的一座高楼屋顶,出现一个蓝色的人影 ” 楚花铃道:“据我所知,少林的轻功身法和武当不同,运气的诀要也不相同,你如何能够同时学习?” 金玄白笑了笑道:“据说张三丰老祖师,一身的武功是奠基于少林,凭着易筋经的心法,再参考玄门功法,以数十年的努力,才创出武当一派,由此可见这两派系出同源,并不冲突……” 他说到此处,笑容一敛,道:“那五个魔门的女子,好像已经遁入地下秘室之中,我竟然无法感应到她们的行踪了前面是个闹市,人太多了,让他们看见了,难免大惊小怪 这个麻面大汉认定看到了狐仙,赶忙大步奔行,朝着金玄白和楚花铃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拐进横巷,已看不到金玄白,喘了口大气,又加快速度朝巷口而去,一口气跑了二丈多远,这才出了横巷,来到一条小街之前 就在这时,杂货店里走出一个瘦小的布衣汉子,骂道:“大牛,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 还不快点把地扫好!” 那个被唤作大牛的店伙计全身一震,手里的竹扫帚都吓得掉落地上,应了一声,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 陈屠夫问道:“大牛,别说这些了,我问你,你刚刚站在门口发呆,是不是看到狐仙了?” 大牛眼睛一亮,问道:“陈老板,莫非你也看到了?” 陈屠夫点头道:“我不只看到了狐仙,还看到一个身高八尺的金刚,他抓住了那个狐仙,从我身边闪过,像是飞样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个盛世财是个地道的苏州人,祖宗三代都没离开过苏州,祖上是鱼牙子出身,到了盛世财父亲那一辈,便开始经营陶瓷器用具,留下了好几间店铺,不过几个儿子一分,身为老二的盛世财也只得了这间位于中下阶层聚集区的店铺 刚才陈屠夫和刘瘸子吵架的事,他在店里全都看见,只因两人都是熟识,他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不愿出来劝架,以免落得两面不是人” 陈屠夫听了不住点头,大牛目瞪口呆,刘瘸子瞠目结舌,显然他们都被盛世财说的这番煞有其事的说词,感到惊叹,而为之信服 JZ※※※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之后,经过一千多年的融合,形成了多达十种的宗派,而其中最盛行的净土宗,流传最广,信徒最多 于是佛教的神佛和道教的神仙混在一起,来往频繁,甚至连两种宗教的地狱观都结合一起,十殿阎王和十八层地狱混为一谈 甚至佛教的盂兰盆会都和道教的中元节混合一起,“放焰口”和“普渡中元”几乎成为一气别的不说,单以天下闻名的少林寺为例,明初有三千余名僧众,到了明成祖时,仅剩下不到七百名,其余的和尚大都被逼着还俗去了,延至正德年间,更是只有五百余名僧众而已 当然,魔教和魔门是官府下的定义,一般的武林正道人士也是如此称呼,不过身属魔教或魔门的弟子,徒众则自称为圣教或圣门 他心中嘀咕道:“天下哪有这么清纯美丽的狐狸精,我看多半是狐仙,或者是位仙女也不一定 从大明宝钞发行之后,便禁止民间以金银交易,只准宝钞和铜钱兼行通用,而且规定百文以下只用钱 自洪武以下,虽然政府用政权的力量,再三禁止社会上以金银交易,不过这种用行政干预的措施,不符合社会经济的需要,于是宝钞的信用越来越无价值,终被白银所取代,从宣德年间之后,民间交易惟用金银而已 正德年间,官府发的俸禄是银钱兼用,银占九成,钱仅一成,当时民间的交易,便是以白银为通用的货币,纵然是穷乡僻壤也有银秤 苏州、杭州、南京等江南都会地区,当时一两银子可以换得一千文到一千二百文,地区不同,行情也是浮动 银锭的铸造方式,各省亦不相同,例如十两的银锭,湖广一带是铸成砖形,苏杭一带则是铸成纺锤形,银锭的两头稍大,和北京城所铸的弧形类似猪腰的银锭又有所不同,这种银锭通称为元宝 不过一般升斗小民,可能终其一生,都看不到一个重达十两的大金元宝,市井之间的贩子,能够积蓄几个一两的金元宝,已是省吃俭用多年,才能存得下来 难怪齐冰儿在承诺以五百两黄金的重酬,要求五湖镖局无锡分局将她安全地送回太湖,无锡分局会倾全局之力,保护她一人,并且因此而牺牲了十几条人命 这些人出手之阔绰,口气之大,是他以往从未想像到的,也因此让他眼界大开,体会出官员贪渎情况之严重 有时节庆或者有人酬神,广场上还搭上戏台,请来戏班唱戏,大都以演唱元曲为主,曲目繁多,是方圆五里一带居民的唯一娱乐 阳光斜斜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似乎泛现起一股生气蓬勃、耀眼生辉的光芒,就如同画上的观音像前的龙女一样,清丽中带着圣洁,让人几乎不敢逼视 陈屠夫心里一紧,忖道:“这些道长们要施法除妖了,不知道那位金刚怎会拿不住狐仙?” 心念刚动,他已听到耳边传来盛世财的声音,道:“陈兄,你抬头看看旗杆上面 随着人影的移转,剑光闪烁,幻影如织,那为首的道士挥剑劈出,身后的六名道士展开身形,把那绿衣少女围在密密的剑影里 这一招是追魂枪法中,三路九招内的六招凌空搏击枪法 听到金玄白这么说,他吸了口气,道:“尊驾这么说,是没有第三条路好走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要嘛现在动手,要嘛立刻交人,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随着他手掌落处,王掌柜和楚花铃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张长长的柜台,在瞬息之间,立刻崩塌毁破,然后化为一堆碎粉,接着完全消失在他们眼前 不过纸钱无风飞舞的现象也够惊人了,故此他们口中不断发出惊呼,个个都似见到了鬼一样,吓得面无人色” 王掌柜清瘦的脸庞浮现痛苦的神色,却畏于金玄白的神威,根本不敢反驳,垂首道:“大侠的责难,小的无话可说,不过要小的交出那五位弟子,小的也没有办法,因为她们此刻已经远走高飞了” 他唯恐手下那些弟子们不知厉害,贸然出手阻拦,成为金玄白的掌下亡魂,连忙喝道: “你们都过来,不许拦阻神枪霸王金大侠入内” 楚花铃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道:“我才不相信呢!你别骗我了” 那八名彪形大汉一起神色大变,不敢置信” 他摇了摇头,道:“希望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本门数十年的心血,又会毁于一旦” 楚花铃发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道:“大哥,我看你是言不由衷,什么麻烦得很,恐怕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呢?” 金玄白笑道:“高兴?嘿嘿!真是天知道!” 楚花铃眼珠一转,问道:“大哥,那天我在集宝斋里,初次见到你的时候,记得你身边还有两位漂亮的姑娘,好像另一个打扮成男子模样的俊俏公子,也是女扮男装的,不知她们三位,是否都是你的未婚妻子?还是仅止于红粉知己而已?” 金玄白睨了她一眼,笑道:“祢问这个干什么?” 楚花铃笑道:“我只是心里奇怪,她们明明跟你很要好,尤其是那个女扮男装的什么朱公子,还要把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买下来送给你……” 说到这里,她的双颊浮现红晕,道:“想那仇十洲擅绘春宫图,那位朱姑娘会买下春宫画送给你,想必她便是四夫人罗?” 金玄白听她提起在集宝斋的那件事,也不禁觉得有些尴尬,道:“那个丫头在胡闹,当不得真的,她其实跟我毫无瓜葛” 楚花铃讶道:“这就奇怪了,她既不是你的未婚妻子,又不是你的红粉知己,为什么会买下仇十洲的春宫画送给你,并且要你当成武功秘诀一样的照图练习?” 金玄白侧首望去,见她说话之际,脸色越来越红,到了后来,真像喝了一坛美酒一样,不仅眼中秋波流转,口中吐气如兰,连双颊都似贴上两片丹枫” 楚花铃俏皮的皱了下瑶鼻,道:“你这么说,是指那个送你春宫画的朱姑娘心地不够善良罗?” 金玄白道:“她是个郡主,心地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花铃大吃一惊,讶道:“什么?她是位郡主?郡主不是王爷的女儿吗?你又怎会认识她的?能不能告诉我?” 金玄白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祢好了” 楚花铃眼珠一转,又问道:“另外两位薛姑娘和江姑娘,是和朱郡主一道的吗?她们三个好像很要好,对不对?” 金玄白想起朱宣宣以风流公子自居,一再以言语调戏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以至于江凤凤竟然为她离开薛婷婷,不愿返回青城,两人如今腻在一起,恐怕以后事情会无法收拾 他笑了笑,道:“有什么好糟糕的?她是第一次下山,就跟我一样,从来没到过苏州这样的大城,更没进过像集宝斋那样的店铺,见识不够,自然会惹出一些笑话,一点都不稀奇 可是不一会光景,这些组成的形象又逐渐模糊起来,再一细查,仿佛整个建筑架构又变了另一种样貌 他暗忖道:“咦!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果真这个阵势在当初建筑之时,便已经布好,如果事证确凿,那么这里便是魔门当年在江南的一处重要基地,或许便是冷月宗主堂的所在,也不一定” 要了解阵法的布置,光在里面打转可不行,必须要到阵势之外,站在高处鸟瞰,才能看清楚布置,再来决定该如何破阵 金玄白一发现情形不对,立刻道:“花铃,我们上屋去 金玄白道:“我们沿着周围绕一圈吧” 他四下顾盼了一下,道:“不过里面的布置又跟外面不同,似乎按五行排列,我得要到更高的地方,才能完全看清楚,这样吧,祢从这边下去,经过道观的后门,直接往前门去,我得上那根旗杆上看个清楚” 楚花铃满眼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又在玩弄什么玄虚,依据她的所知,轻功身法到了极至,一口气能跃过五丈的空间,武林之中,似乎只有漱石子和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可以做得到” 一提起漱石子,金玄白更是跃跃欲试,这种心态就跟他小时候刚学会轻功,试着从石岩上跳下来一样,当时,他是想要博取铁冠道长的喝采,只不过如今换了个对象而已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一步跨出,腾空掠上屋脊的石刻雕像,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入丹田之中,随着雄浑的真力流转,他整个身躯如同一只蓝色的大鹤,冲天飞起,瞬间越过五丈之遥的空间 身形将落之际,他吐出一口浊气,双臂一扬,在空中微微一顿,换了一口气,施出武当的轻功身法走天梯,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跨行而去 可是在这个时刻,她心中尊崇的偶像,已经换了个人,变成了金玄白,只是她一时之间,还不明白而已 楚花铃抓着门环敲了几下,过了一会,才见到两个年轻道士拉开了门,他们一看到楚花铃,顿时一呆,左边那个道士问道:“姑娘,祢是哪个分堂来的?不是说暂时停止一切活动吗?” 楚花铃一听便知这座道观和魔门有联系,甚至就是魔门的一个分堂也不一定 这时,从玉清宫里奔出二十多个道士,其中有老有少,当他们看到楚花铃若有所恃的站在广场上,全都停在观门前的石阶上,四下查看一番 其中两个长舌妇,平常就无事生非,如今碰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捉狐狸精的大事,岂能不广为告知?于是她们奔出道观的山门外,高声嚷嚷玉清宫里的仙长要作法捉妖 刹那之间,街上的行人有大半都蜂拥而来,奔进广场里,观看道士施法捉狐狸精 如今,当她看到换了两个老道,知道可能更不好对付,不过她心中却不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刹时之间,那些无知的民众以为自己看到了天神下凡,纷纷的跪了下来,有人口念“阿弥陀佛”,有人念着“观音菩萨”,也有人念着“三清祖师”…… 第一六七章破除大阵 玉清宫前的大广场,从大门进口之处,有一块大照壁,照壁的两边,挤满了一百多个看热闹的平民百姓 总之,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观感各异,不过大多数的小民都冀望着道长们能把这么厉害的狐狸精拿下,这些人也都对玉清宫里的道士,抱着极大的信心 刘瘸子兴奋地道:“这下好了,老仙长亲自出马,这只狐仙就算有二千年的道行,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陈屠夫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这个狐仙如果已经成了九尾仙狐,升腾变化,法术高强,恐怕就算布下天罗地网,也没有办法捉住她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熠熠生辉,冷冷地道:“要玩车轮战是吧?让我来”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来!我助祢一臂之力!” 他握着楚花铃的右手,运劲扬起,已把她抛起二丈多高 尤其是金玄白随手一掷,竟然可以把楚花铃一个俏生生的娇躯抛甩起二丈多高,那种劲道之强大和运用之巧妙,简直是他们以前从未想像的事 昊天老道脸色凝重,知道不仅楚花铃已是江湖高手,这个年轻高大的汉子,更是修为深湛的绝代高人,他真不知玉清宫何时会来这两个武林高手,竟然莫名其妙的树此强敌 就在他苦苦思忖之际,只见金玄白单手持枪,缓缓转过身来,刹那之间,一股汹涌强大的气势,恍如江浪翻飞,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 金玄白凝目望着剑阵散开,七剑齐飞,却是动也不动一下,就如同一尊石像,昂然伫立 那七个道人在变幻的步法下,剑阵快速地运用,剑光闪烁,映日生辉,很快便把金玄白笼罩在一片片密集的剑网里 不过当时金玄白所使的这式枪法,是以枪尖对枪尖,如今则是以枪杆对剑刃,由于出枪的角度和部位不同,似乎变化也不同,枪影颤动,不但震断了长剑,并且那断去的半截剑刃,也依循着力道的轨迹射去 由于七星剑阵运行的速度太快,加上金玄白挺立如山,偏偏枪法又是如此奇诡莫测,仅凭枪身微幅的跳动,便已将所有长剑上的力道一起卸去,并且随着强大真力的颤动,每个道人手中的长剑都在触及银枪的瞬间,剑刃齐中而断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怎么又不算了呢?” 楚花铃看了那些骚动中的民众一眼,道:“大哥,我还当你会施出追魂三式,纠正我枪法上的错误,谁知你依然是用的凤凰三点头,人家没你这么深厚的内力,如何能逆向入阵? ” 她口中虽是这么说,其实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明白金玄白是要藉这一式枪法,告诉自己七龙枪法中的三招二十七式,虽说守式有三招,其实每一招都可化为攻势 也就是说,守中有攻,攻中有守,不必拘泥于枪法的限制,完全可以凭实际应战的情况而改变 楚花铃悟出了这个道理,对金玄白的钦佩更加深了一层,似乎铭刻在心底的影像又加深了痕迹 不过在旁敲侧击之下,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也仅是出言调侃她,并没有把朱宣宣的身份泄漏出来,以至于楚花铃还对朱宣宣带着份憧憬和遐想 不过幸好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这类女子到底居于少数,否则多几个武则天或慈禧太后,中国早就灭亡了! 依此类推,男子中心灵残缺的狂人也是少数,如果多几个纣王、正德皇帝之类的人物,中国就惨了,西方如果再多几个希特勒之类的狂人,也更加难以收拾,人类浩劫也将更甚 昊天老道见到群众已经走光,阵式已经布好,神色镇定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只小铃,开始缓缓摇动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昊天老道,你相不相信我在三招之内,便可以让你们全部横尸于地?” 昊天道长怒道:“施主太狂妄了,就算是武当掌门来此,也无法在三招内破我这都天降魔大阵,更何况你仅是一名武当弟子……” 他深吸口气,压下了胸中怒火,喝道:“你还不明说,你究竟是武当哪位道长的弟子? 否则大阵一起,连贫道都无法停止了 那些道士吓了一大跳,举起手中铜铃一看,只见铃身裂了四条大缝,像是将谢的花朵一样,只要再用力一摇,整个铜铃便会四分五裂,掉落散开” 昊天道长首先把长剑插回剑鞘,然后转身道:“你们都把长剑收起来!” 那些惊吓之极的道人,这时才回过神来,纷纷把长剑入鞘,可是手里拿着的破铜却在一动之际,全都分成四片掉落地上,手里只剩下一根木柄和一片铜皮连着铃锤 不料金玄白一出口便让他大吃一惊,竟然还是武当掌门的师叔,这么一算,他当场便比金玄白矮了两辈,变成对方的徒孙级 像这种怪异而又荒谬的事,怎能不让他为之震慑不已?一时之间,又成了个木头人,呆立在场,不知如何言语才好 笑声一起,引得昊天老道和那群道士都一起大笑,连身为当事人的楚花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千百年来,民间关于狐仙的传说,多得不胜枚举,可是无论是蛊惑人的妖狐,或者是害人的狐狸精,都是化身为美丽妖娆的年轻女子 至于九尾仙狐,只有民间传说中的妲己,才有这种修为,妲己若非具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岂能让商代纣王为之亡国? 所以说来说去,能被称为狐仙的女子,都是超越常人的美女,而九尾仙狐更是狐仙中最绝色、修为最高的 楚花铃和金玄白都想通了这个道理,故此两人都极为开心,尤其楚花铃更是心花怒放,欢欣不已”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单手高举捧着道:“金侯爷,这是你前天赏赐给小人的银票,小人不敢接受,特此奉还大人,请大人收回” 李强道:“侯爷,周亲家送你如此重礼,是他的诚意,小人岂能贸然收下如此巨款?诚如舍妹之言,如果我收下这个钱,就太辜负了周亲家,也对不起侯爷你,简直成了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从洪武年间开始,官方便规定,这种驿舟在任何河道里通行,一切船只都要让出航道,不可拦阻,甚至于连航行中的所有官船都要相让 多年以来,东厂都派有手下顶着驿官或驿座的头衔,驻守在各种驿站之中,负责刺探来往官员的言行,定期禀报上级单位,作为官员们的一种考核 虽然他仅提到“楚姑娘”,可是李强心知肚明,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并且将一干手下也介绍给金玄白和楚花铃认识 这些人中,金玄白除了见过一个陈明义之外,便只记得一个粗壮的何老六,看到他满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暗笑 等到这些牛鬼蛇神行完礼后,金玄白发现昊天道长领着三十多名道士,一起束手站在广场上,不禁讶道:“咦,昊天道长,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大家比赛晒太阳啊!” 昊天道长倒头就拜,诚恳地道:“武当派四明一脉七代弟子昊天,拜见师叔祖金侯爷 昊天道长和李强都极为惊讶,两人互望一眼,昊天道长道:“徒孙我打从十四年前入驻玉清宫,便不曾发现有什么闲杂人从这里出入,更不知这一带的建筑是用的五行八卦阵法 如今,这个堂口原先有一百五十多名弟兄,却在木渎镇里,遭到神刀门的狙击,死了三十多人,还有近四十名的伤者,仍在养伤中” 关于魔门的崛起和衰败,他从未听过五位师父提起,原先根本毫无所知,只是在沉香楼前遇到那几个嚣张的大汉挑衅之后,才从何康白口中获知有关魔门的些许讯息” 昊天道长点头道:“徒孙明白,一定遵照师叔祖的吩咐去办” 李强道:“侯爷,小老儿虽然已经退休,可是对附近情况十分熟悉,也许可以稍尽绵薄之力” 他知道昊天道长要问什么,于是继续道:“我坦白告诉你,我不仅是武当弟子,也算是少林门人,第三章所幸金玄白觉得铃声咒语太过刺耳,立刻运出佛门狮子吼加以制止,若是再过片刻,等到大阵运行开来,咒语念到第二章,所有布阵的人心志都融入音韵里,骤然受到狮子吼的震撼,每个人都会心神涣散,变成白痴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尚在易牙居酒楼里等候,自己和楚花铃出来也有半个多时辰,若再不赶回去,或许会让她们担心,保不准会惹来什么事情,增添一些麻烦 那五名道士一直躺在床上,不知金玄白的来历,穴道被解之后,还是满脸疑惑,受到了昊天道长的呵叱之后,才惊愕地跪了下来,纷纷向金玄白致谢 不过,他们口中虽然叫着“谢谢曾师叔祖”,心里却是都不以为然,弄不清楚金玄白的年纪如此年轻,为何辈份会比他们高出三辈? 金玄白怎知他们的想法,解完了穴道之后,便在昊天道长的陪同之下,走出了玉清宫 第一六九章街头聚殴 金玄白和楚花铃站在玉清宫的大门之外,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心中颇有感触,似乎觉得经历了一场怪诞的梦幻之行 瞬间,他的脸色一沉,忖道:“不管她会不会嫁给我,这件事总得弄个水落石出,若是欧定邦那厮使用欺骗的手段,我一定得算清这笔帐……” 楚花铃不知金玄白在这短暂的片刻,竟然想了这么多的事情,见到他的脸色一变,还当他是对那些路人的言词感到不悦,连忙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大哥,你别生气嘛!这些人没什么见识,胡言乱语,又何必在乎他们?” 金玄白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正不知如何解释,只听得李强道:“金侯爷,楚小姐说得不错,你老是何等身份,岂能和这些俗人一般见识?” 金玄白转头望去,只见李强领着陈明义等一干牛鬼蛇神出了玉清宫大门,正一个个束手伫立在那儿” 李强被他说得冷汗涔涔,躬身道:“侯爷训诲得极是,小人一定吩咐明义,加紧管束他们,不过这些痞子都不是小人堂口里的人,不知从哪里跑过来在大街上闹事……” 金玄白道:“哦,这些人不是你的弟兄?他们胆子也真够大,敢到你的地盘里来动刀子 尤其是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联合在木渎镇的鸿宾酒楼宴请金玄白,遭到神刀门狙杀之后,六个堂口的把子被杀,李强已隐隐成为这些堂口的领袖人物” 刘牙婆吓得一阵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唯恐五颗金牙会被拔了去做一个牙人,社会地位比车夫、船夫、店小二、脚夫还要低,只在妓女之上 原来他和盛世财、刘瘸子三人在玉清宫前的大广场里,亲眼目睹昊天道长布阵,本来想要看一场道长捉狐仙的精彩表演,却不料被昊天道长给赶了出来 陈屠夫才走了十多丈远,便见到刘牙婆拉着哭哭啼啼的蔡屏儿迎面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跟了十几个泼棍,其中两人看来眼熟,好像是欢喜阁门前迎客的大茶壶 也就是那个时候,范氏发觉自己有孕,蔡富贵也极为高兴,放荡的行为收敛不少,经常回家陪伴妻子,谁知期望越高,失望也更大,范氏十月怀胎,竟然只生下一女,没能产下麟儿,延续蔡家一脉香烟 这种日子过了一阵子,他又向刀疤李三的赌场里先后借了十两银子,不到半年,利上滚利,已经还了十四两,倒还欠着二十一两多 范氏心急如焚之际,又碰上一群牛鬼蛇神上门要债急得差点上吊,壮着胆子出面,要求给予一天时间筹钱,这才把他们打发走,后来求助于附近神坛里的贺神婆,希望她能帮着找城西一带的土豪李强出来,替她一个妇道人家主持公道,因为这贺神婆平时便扬言熟识黑白两道,人面极广 屏儿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却被陈屠夫在路上遇见,一问之下,知道这么回事,当下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要拿出四十五两把屏儿买下来,还给她娘你是屠夫,我们身份一样 ” 陈屠夫愣愣的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他所说的话违者笞四十,余利计赃,重者收赃论罪,杖一百 假使违反这种规定,被官方查知,必须处以鞭笞四十下的刑罚,多出来的利息收益,以赃物论计,必须充公,没入官府 第二种打法,则是棍杖落下时,以板面拍下,打在犯人身上,声音虽大,也会有皮开肉绽的情形,不过只伤皮肉,不伤筋骨,回家敷药,休养一两个月便会痊愈 至于第三种打法,则是差人根本没有收到好处,并且犯人又惹人讨厌,那么大棍下去,专挑腰脊之处下手,并且用力极大,别说一百下,就是二十下,也可以把犯人打成终身残废,三十下便可把犯人当堂打死” 刘牙婆回头看了看金玄白,问道:“小姐,那位侯大爷是祢什么人?祢肯进欢喜阁,想必她们很乐意,不过侯大爷若是不肯,也是枉然 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壮汉,原是欢喜阁派出来保护她带屏儿回去的保镖,如今一见刘牙婆被打,本能的出手,想要阻止楚花铃行凶 JZ※※※蔡范氏、贺神婆相偕而行,远远看到屏儿奔了过来,高兴的模样,让她心里又惊又喜,急忙迎了过去,一把抱住女儿,道:“屏儿,屏儿,我的乖宝贝,祢怎么跑回来了?” 蔡屏儿回头指着楚花铃,道:“娘!是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拦住了刘牙婆,她……” 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楚花铃挥出一掌,把刘牙婆打得飞出数尺,不禁一滞,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说完了话,也没等蔡范氏回答,转身便走,谁知才走出四步,眼前一花,蓝影闪现,金玄白已站在她的前面五尺之外 除此之外,她的胸前也挂着一串同样的念珠,只不过颜色较深,而比较奇怪的则是她的发髻上插着两根乌黑泛光的铁簪,衬托着她全身的装扮,似乎透出一些诡异 金玄白心里明白,贺神婆的叫声,就跟玉清宫里的昊天老道施展的都天降魔大阵一样,是凭着铃声和咒语声来摄人心志,迷惑对方心灵的 陡然之间,他怒目而视,提起一口真气,发出一声大喝 瞬息之间,随着她满头的长发披散下来,似乎有一股妖魅之色从她身上散开,她的口中发出一阵低吟,两根叉形的发簪已化为两道乌光,朝金玄白急射而去 既然有天庭,就必定有地府,地府中有十殿阎王,管的便是鬼魂 至于烧纸钱或供祭品,在沈玉璞眼里,仅是活着的人为了安慰亲人所做的一些事而已,鬼域之中,到底情况如何,无人知晓,所谓“不知生,焉知死”,就不必在乎死后在阴间是否有钱用,有衣穿了,那都是虚幻而无意义的事情 所以总结起来,九阳神功是玄门正宗心法,只要练到第六重,无论是道门术士或巫门巫女,都无法撼动分毫,比起少林的金刚不动禅功,还要厉害三分 DYBT1霸王神枪第二十四集第一七章巫门弟子 多年之前的一段往事,在金玄白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随着真火的熊熊燃烧,那两支乌黑的叉形发簪变成通红,冒起了青烟” 贺神婆垂下了头,道:“上仙教诲得极是,二姑从此以后,定然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也就是因为那种骇异的情景,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所以他纵然面对贺神婆施出了巫门术法,也没提聚三成功力,这才没让她当场毙命 贺神婆不知道金玄白言有所指,却也听得心惊胆跳,相信以金玄白一身超绝的玄功修为,绝非空言恫吓,当下战战兢兢的躬身道:“二姑明白,上仙的确已经手下留情了,二姑向祖师爷发誓,从今之后,一切昧心之事,绝不去做,如有食言,让我五雷轰顶元神俱毁” 他把那五个魔门女弟子的穿着打扮和面貌长相,大略的描述了一下,道:“祢如果看到这几个女子,只要查明她们的落脚之处,我便付给祢一百两银子作为酬劳,总比祢在这里骗些小钱,要来得划算” 贺神婆眼睛一亮,道:“金大侠,你说的可是真的,有一百两银子的赏金好拿?” 话一说完,她见到李强带着陈明义走了过来,笑着道:“当然是真的,金侯爷一言九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贺神婆在附近开设神坛,手下有六名女弟子,曾经被堂口里的几个痞棍调戏过,后来她找上李强理论,李强也依照堂规,处罚了那三名手下,所以双方都是熟识,只不过两人的营生方式不同,加上男女有别,走不到一块去,这才极少往来” 金玄白颔首道:“李兄,你这个主意很好,田园有人帮着照顾,也可以找个伴陪着喝酒聊天” 李强压低话声道:“陈屠夫有个老相好,是前面那条街上做裁缝的寡妇,多年以来,陈屠夫一直想要娶她做烧锅的,只是她觉得不好意思,加上身边又带着个拖油瓶,所以一直没答应,小老儿想,看能不能找人设法替他做个媒,把妻子娶进门,这样大家更有个照顾了” 金玄白松了口气,道:“你既然这么说,就去找他吧” 贺神婆倒抽一口凉气,道:“金侯爷,你原来是四明一脉的长老,难怪修为已至天人之境了!”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是武当派弟子,可不是什么长老” 李强颔首道:“侯爷请放心,那刁十二还不成气候,这件事明义一定可以解决……” 他说到这里,突然一顿,指着远处行来的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道:“侯爷,你真是神仙哪!知道蔡富贵今天就会从牢里放出来,呶!那就是屏儿的爹了” 金玄白望将过去,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头戴文士巾,身穿一袭绸衫,足登丝履,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神情看来疲惫之极,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金玄白道:“有这种事?很好,我正要找那周知府的麻烦!” 他冷哼一声,又道:“李兄,蔡富贵这个人,我虽然看了就讨厌,可是看在屏儿的份上,你帮我想个法子照顾他,这样吧!他既然好赌,就让他到你堂口里开设的赌场里去做个什么,也免得屏儿吃苦 这时,蔡屏儿也看到了蔡富贵,高兴的大叫一声,放开楚花铃的手,急忙奔了过去,蔡范氏惊喜交集,随在屏儿身后,追了过去” 他一跪下,身后那三十多名差役,也一起都跪了下来,顿时,引起路人一阵低声议论” 楚花铃娇嗔道:“大哥,这个捕头怎么搞的,怎么老说错话?竟然称人家是你的夫人,你也不说说他!”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许捕头,你听到楚小姐说的话了,还不向楚小姐道歉?” 许麒吓了一跳,赶忙躬身道歉:“请恕小人无知,冒渎了楚小姐,尚祈小姐能够原谅小人失言 他解释道:“属下的住处,和蔡公子相隔不远,大家算得上是邻居,拙内也极喜爱屏儿,所以在听到她要被卖掉,立刻就把我叫醒……” 原来侯七白天在五湖镖局充任镖师,夜里带着几个人在松鹤楼附近,新开设的一家碧玉赌坊里兼差充任护卫的工作 四个时辰的工作下来,他天未亮便赶回家里,睡上两个多时辰,便又得起床到镖局里去,中午返家吃饭,趁机睡一个时辰的午觉,再回到镖局” 金玄白见到许麒说话之间,一脸的正气凛然,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刁十二以重利逼人卖女,想必罪过不轻,你就按照这一条,把他抓起来,还有,那个堂口里都不是好人,全都给我重重的处罚” 他脸色虽然凝肃,心里却着实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奉有金大人的口谕去办这件事,他可放手而为,抄了整个堂口,其间的好处极多,不单可以把大部份抄来的钱财中饱私囊,还可以从那些落网的歹徒身上榨取银两” 许麒仔细地看了蔡富贵一眼,恭声道:“敬禀金大人,小的受命查办松鹤楼血案,好像见过这位蔡公子,不过这一次牵连的人太多了,小的记不起他是否也在其内” 许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道:“不敢!小的一向奉公守法,绝不敢知法犯法,请大人明鉴 金玄白见他两眼呆滞,诧异地道:“周大富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大富商,我听说他在苏州城里也有不少的店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人吗?” 蔡富贵回过魂来,双膝一软,又跪了下来,道:“谢谢恩公成全,谢谢金大人 金玄白深吸口气,道:“侯兄,易牙居里还有人在等着我,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蔡富贵不敢再跪,深深一揖道:“小民恭送大恩公金大人” 金玄白抱了抱拳,转身往楚花铃行去,道:“花铃,让祢久候了,我们走吧” 金玄白笑了笑,只见许麒躬身道:“小人已经雇来两顶大轿,请大人和楚小姐上轿 JZ※※※金玄白和许麒边行边谈,许麒一路上净挑着好听的话,捧得金玄白成了天上地下少有的英豪,直追三国时代的关云长,南宋时的岳飞,连楚花铃都听了觉得瞠目结舌,金玄白更是有些晕陶陶的,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那些人员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半条街都围得水泄不通,就像个铁桶样的,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宋知府也来了” 许麒应了一声,立刻向王正英禀告,接受金玄白之令,要去城西擒拿血狼刁十二等歹徒之事 尤其是他在得知金玄白此行尚还随着几位未婚妻子,更是不敢怠慢,令差人叫来十五顶大轿随行,准备请几位未来的金夫人住进他商借而来的“畅园”之中” 想到了朱宣宣,她那刁蛮放肆的行径,似乎立刻鲜活的出现在眼前,几日不见,倒有些想念起来 金玄白和楚花铃登楼而上,行走之际,她突然笑道:“大哥,你们也真是奇怪,一个唯恐送礼送不出去,一个却又不敢随便收礼” 秋诗凤朝金玄白轻轻一笑,眨了下眼,拥着齐冰儿进入厢房,欧阳念珏看了看金玄白,嘴唇蠕动一下,却没说什么,牵着楚花铃的手,也进入房中,只剩下田中春子仍然留在原地” 金玄白讶道:“何庭礼?这件事怎会把他扯进去呢?” 服部玉子道:“松鹤楼血案发生的前后,苏州的城门曾经开启过三次,这三次都是由东山岛上的巡检司岳巡检串通守门人开启的,而这位岳巡检则是何大人的小舅子,你说,跟他有没有关系?” 金玄白完全不知道太湖里的东山和西山还设有巡检司衙门,愣了下,问道:“怎么我没见到这两个衙门,好像太湖里都是由总舵主齐北岳管辖,他的下面分成四个分舵……” 服部玉子道:“这两个衙门,形同虚设,每个月只负责收取太湖水寨的银子,两位巡检居住城里,手下的差人也都成了他们的家丁,每个月支领的薪俸,比知府衙门的捕快要多出三倍,他们谁还愿意守在岛上?” 金玄白道:“原来有这种事情,祢继续说下去 到了齐北岳就任总寨主之后,凭着他的商业头脑,不但扩大太湖东西二岛的山产及水产收益,并且还在沿湖各个据点开设店铺,扩展事业,于是获利暴增 金玄白听到这里,还有些摸不清,问道:“祢的意思,是想把画舫生意接下来?那么要跟柳姨商量才对,找我有什么用?”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他一下,嘴角含笑道:“少主,这种做生意的事,你是弄不清楚的,妾身的意思是,这回岳巡检私开城门,把齐玉龙一行数百人半夜放进城里,以致造成松鹤楼血案,这个把柄拿在你手里,你可以充份的用来挟制何大人……” 她顿了下,道:“太湖画舫的生意,我已和冰儿妹妹谈妥,由我们全部接手下来,到时候由天香楼配合,一定可以经营得有声有色,大赚特赚,所以在此之前,必须把何大人的势力排挤出去,至低限度两个巡检必须要撤换,要由我们能信得过的人担任才是 金玄白也没仔细去听,不知那说话的人是欧阳念珏还是齐冰儿,只觉胸臆之中,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让他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金玄白笑道:“何大东家太客气了,你忙吧!我要到隔壁易牙居去,诸葛大人还在等着我呢” 金玄白笑道:“何老板,你太客气了,当时情况不同,是要抓飞贼,又不是叙交情,怎能让你破费,对吧?” 何大东家眼珠一转,见到宋登高站在金玄白身后,躬身束手而立,提高了声音,道:“知府大人可能有所不知,金侯爷前两天晚上在敝店抓到了名震天下的飞贼千里无影,替苏州的同行,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可说是我们的大恩人哪!” 宋登高不知道有这件事,哦了一声,不敢多问,可是何衡昕这句话却如同一块石头丢进水潭里一样,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那四十多位珠宝商人立刻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一时之间如同到了市集之中,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金玄白抱了抱拳,扬声道:“各位,明天见了 在许多人眼里,九品官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不过东、西二山的巡检可不同了,每人独踞一岛,等于是土皇帝一样,连太湖水寨的总舵主都得卖他们三分面子,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起来,府衙的大捕头责任重,长官多,巡检可就舒服多了! 宋登高见到王正英脸色凝肃,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叹口气道:“正英,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侯爷指名要的人,嘿嘿!别说是我,连巡抚大人都不敢说一个不字,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正英愣了一下,忖道:“原来是金侯爷做的主!可是他又为什么特别要指定让许麒和薛义当巡检?为何不先想到我?枉我费尽心思,还破费了那么多的银子来巴结他,真是划不来” 宋登高见他没有说话,道:“你找到了人,先回衙门吧” 王正英精神一振,心想只要让自己决定继任人选,最少也可以捞到几百两银子的好处,于是朝宋登高行了个礼,道:“大人,卑职这就赶回衙门去,外面的勤务就交给罗三泰了 王正英沉吟之际,走出了沉香楼,看到了巷口聚集的大批丁勇和官差,心情霍然开朗起来” 想到这里,他心中充满了希望,摸了摸头上戴着的帽子,心想,说不准哪一天,这顶帽子会换上一顶乌纱官帽,那时候光宗耀祖就不在话下了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唤过一名差人,吩咐把罗三泰、许麒、薛义三人找来,结果只来了罗三泰,一问之下,才知薛义带着他手下那帮兄弟,在两名东厂档头的统领下,把在易牙居擒住的人犯押走了” 罗三泰躬身答应” 罗三泰一愣,只听王正英继续道:“他是你的小舅子,跟你这个姐夫在衙门里当差,也有五六年了吧,难道你不想让他升官?” 罗三泰道:“想!当然想,只不过他的年资浅,经验不足,如何能够升官?至低限度,衙门里也得有这个缺呀!” 王正英道:“废话少说,你回去之后,立刻通知你的岳丈,叫他替秦峰准备银子,我负责三天之内,秦峰就可以顶薛义的缺” 罗三泰惊道:“什么?薛义要离职了?” 王正英道:“你不必问这么多,要想让秦峰升官,就赶快去准备银子,不然我另外找人!” 罗三泰这时才相信王正英没跟自己开玩笑,当场跪了下来,道:“谢谢头儿成全,属下替秦峰谢谢你了 楚仙壮道:“哇,要这么夸张吗?只是知府出个门而已,用得着这么多的差人守卫?” 楚仙勇道:“小壮,说话小声点,你忘了楼里的锦衣卫大官,这些差人是保护他们的 ” 楚慎之见到王正英快步行来,忙道:“你们两个闭嘴,王大捕头过来了 王正英跪了下来,道:“卑职王正英,拜见金侯爷、何老丈 他跪下之处,距离易牙居大门,尚有七八尺远,以他的打算,自己这个头是磕定了,只要磕下去,将来就一定有收获 因为他始终记得以前罗师爷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拜见大官,就如同进庙拜佛,多拜多保庇,纵然一时得不到菩萨保佑,多磕几个头,总会得到菩萨的庇佑” 故而他这回下跪磕头,是诚心诚意的,尤其是何康白也在面前,他等于磕一个头,拜两个神,是十分划算的事情 王正英身为武林中人,每日都仍在不断的锻练中,岂能没觉察出这种气功的修为,已至骇世惊俗的地步,故此说话之际,充满了钦敬之色 何康白一张脸也是通红,显然喝了不少酒,他眯着醉眼道:“王兄也觉察出来了?玄白也不知是怎么练的,两三天不见,便已练到了道家所谓的返璞归真的地步,放眼天下,可能连漱石子老神仙都被你赶过去了”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别再夸奖我了,再说下去,我可更是无地自容了” 何康白道:“我不回客栈,我们现在住在怡园里……” 他又打了个酒嗝,伸手指着楚氏兄弟,道:“你们,都要以玄白作榜样,好好的练功,千万别丢七龙山庄的脸,这回,玄白替你们把问题解决了,下面他不在身边,得凭你们自己才行……” 楚慎之真怕他喝醉了,胡言乱语,当着王大捕头的面,说出飞贼千里无影之事,忙道: “何叔,你说得极是,小侄一定带着仙勇和仙壮,加倍努力,以金大哥为榜样……” 何康白打断了他的话,伸出手指指着他道:“尤其你,楚慎之,你的心思我了解,不过我劝你死了这个心,欧阳家的丫头,跟你此生无缘,你别枉想了” 楚慎之一愣,楚仙壮道:“何叔,你怎么说这种话?欧阳念珏没跟人定过亲,我们两家又都是通家之好,大哥喜欢念珏妹子,有什么不该?”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知道楚慎之喜欢欧阳念珏,他唯恐何康白酒后失言,把鬼斧欧阳珏早已将孙女许配给自己之事说了出来,连忙伸手扶住何康白,道:“何叔,你醉了,别再多说话,随王大捕头到沉香楼去休息吧 ” 王正英满脸含笑,走了过来,扶住何康白道:“老丈说得极是,你是武林前辈,华山大侠,还怕什么?来,让晚辈扶你到沉香楼去 所以他立刻抱拳道:“多谢二位好意,在下身有职责,不能陪二位喝酒,失陪了!” 周大富见他转身要走,连忙叫道:“王大捕头,请稍留步” 王正英道:“金侯爷前两天夜里,在集宝斋抓住了天下闻名的飞贼千里无影,所以苏州城里有名的珠宝玉器首饰大行商们感念侯爷大恩,透过知府大人,准备送给五位夫人一些首饰玉器 王正英冷哼一声,道:“光在北京城里,不单富商大豪遭到飞贼光临,连尚书、侍郎家里都无法幸免,否则怎会劳动金侯爷出手?所以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千里无影刚来苏州,第一次出手,就被侯爷擒住” 周大富啊了一声,道:“王大捕头,难道连你都无法对付千里无影吗?” 王正英道:“别说我手下就这么几百人,连杂役算进去,也只不过一千多人而已,就算京师第一大捕头,外加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东厂、西厂等机构,手下有十万人以上,也抓不住一个千里无影,你说,这个家伙有多厉害?” 周大富和曹大成满脸惊容,似乎连酒意都已吓走了,周大富赞叹道:“金侯爷真是能干,连这么厉害的飞贼都落入他的手里,真是让人钦佩” 王正英由衷地道:“金侯爷的武功之高,已到天下无敌的境界,像我这种人,就算上去个三五十人,也不够他几刀,大概半个时辰,就会全部死于他的刀下!” 他压低声音道:“你们该知道神刀门吧?” 周大富和曹大成互望一眼,点了点头 这里面宋知府要出多少钱,或者全部由各位珠宝商人负担,王正英就不知道详情了 所以,他跟周大富和曹大成绕了半天话,便是希望他们能自告奋勇的进来,至低限度,宋知府可以省点钱,也让这两个有机会可以报效侯爷 第一七四章惊人示范 金玄白进了易牙居,只见十几个店伙计忙着撤下残肴剩菜,四张大桌上坐着三十多名东厂番子,有的已在剔牙,有的却还抓着酒瓶不放,甚至还有人仍在划着酒拳,什么“四季财”、“五魁手”、“三星照”,喊得震天响,完全旁若无人 他站在楼梯口,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举步登楼 二楼上面,原先摆了三桌,如今两桌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张桌上仍然摆着酒菜,八名青衣女婢仍然如穿花蝴蝶一样,来往穿梭,替桌边坐着的四个人倒酒,布菜” 金玄白一愣道:“这种事也算正事啊?” 蒋弘武道:“婚姻之事,当然算得上是大事,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并非国家之事才能算得上大事,对不对?” 金玄白没想到他把圣人的话都抬了出来,一时之间无以为答,略一沉吟之后,道:“蒋大哥,这位曹姑娘的嫁妆,如此丰厚,一定吸引了许多人想要攀上这门亲事,可是她至今仍未嫁出去,想必她长得很丑……” 蒋弘武和诸葛明互望一眼,相继大笑” 诸葛明问道:“蒋兄,姓臧的很少,她跟京师里的玉郎臧贤有什么关系?” 蒋弘武道:“这位臧能姑娘,曾经被皇后召进宫,住了半个月之久,便是为皇后刺绣……” 他顿了一下,向金玄白解释道:“臧贤是京师有名的伶人,擅唱元曲,手下有一批伶人子弟和歌伎乐工,在梨园大院里住着,可说是梨园魁首 原来那天曹雨珊在绿云轩里刺一幅牡丹花,夏荷和另一名丫环秋莲在旁侍候着茶水,却不料有一条长约尺许的小青蛇,从园中钻进屋来 蒋弘武听到这里,道:“这种暗器手法真是厉害,一针双眼,也够毒辣了,嘿嘿,这小姑娘可不简单” 他顿了一下道:“使用针形暗器,除了用机簧发射之外,若是以指功射出,则不外弹、甩、抛三种手法,若是绣花针,由于针形更细更短,除非内功造诣够,否则射出去,也无法对人构成伤害,就算针上系有丝线,也是一样,所以只能射蛇眼,才能产生效果 金玄白道:“麻烦祢找两颗饭粒来,粘在壁上,就充当两颗蛇眼好了” 诸葛明赞叹道:“侯爷,你这手暗器功夫,比之当年唐门的唐大先生来,也丝毫不逊色!” 长白双鹤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全以景仰的眼神望着金玄白,简直将他视为神人 众人如同观赏一场幻术,情绪陷入其间,久久无法清醒,直到金玄白再度开口,才从迷醉中醒了过来” 他见蒋弘武和诸葛明不住点头,长白双鹤则形同痴迷,微微一笑,继续道:“曹小姐所用的手法,便是以气御剑的手法,只是因为她的功力不够,才必须藉着丝线控制气劲的移动,不过,基本上她的师父应是道家高人,若非出身崆峒练气士,则必和太清门漱石子有关连” 诸葛明目光一闪,问道:“夏荷,祢们小姐随针神学艺有多久了?祢可知道?” 夏荷差点吓呆了,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有七八年了吧” 诸葛明正想开口继续追问下去,见到夏荷一边倒茶,一边似在留意自己说话,忙道:“夏荷,祢们走吧,到对面沉香楼去找田春姑娘,打从现在开始,祢们都是侯爷府里的人了” 金玄白一愣,道:“老哥,你说的曹大成,就是此处的东家,不久前跟周大富一起出去的那个曹大成?” 诸葛明和蒋弘武相顾而笑,长白双鹤也跟着笑了出来 他想到这里,便觉得心平气和起来,问道:“那欢喜阁既是有名的青楼,又为何要买才八九岁的小女孩?用来做丫环,年纪也太小了……” 蒋弘武道:“北方的妓户,除了教坊之外,也有一些购买幼女之事,这些小女孩是储备的妓女……” 诸葛明笑道:“什么储备的妓女?江南妓院称这种事叫养瘦马 至于在客人面前,如何应对,以及行动举止,都要跟着学习,而院中的老鸨也会教她们如何薰香澡牝,如何替客人按摩洗浴,如何讨客人欢喜等等手段 到了十三岁左右,便以春宫画册作为范本,训练这些雏儿如何摆弄娇姿淫态,如何娇声吟叫,一颦一笑都要取得客人喜好 金玄白真是叹为观止,吁了口气,道:“诸葛兄,你怎会知道这种事情,莫非你以前开过妓院不成?”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我可没有开过妓院,不过江南的妓院我可进过不少,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万两之多,所以才知道此等秘闻” 金玄白拿起茶杯,只见诸葛明、长白双鹤也都纷纷举杯,于是四人以茶当酒,互敬一杯 起初,各地的奏章,到达朝廷,正德皇帝会把奏章交给刘瑾批阅,自己则在豹房玩乐,沉迷于酒色之中” 由于祸首刘瑾贪污敛财,于是官吏也逼得向百姓身上搜括,全国贪污成风,官员腐败,故而行政效率也随之降低,因而政府对于社会的控制能力也渐渐下降 更有王庄及宦官,污吏的土地占有范围不断扩大,于是形成更多的流民,终于如同野火燎原,一省一省的蔓延开来” 金玄白问道:“蒋兄,负责侦讯的大概是张大人吧?” 蒋弘武点了点头,道:“这两天可把他忙坏了,除了要监督我们查讯从欢喜阁抓来的那批人之外,还要处理这件事,看来少不得要发顿脾气 诸葛明笑道:“他们刚到苏州才几天,既然找不到像蔡富贵这种地理鬼充当领路之人,当然不知道欢喜阁是个快活窝,又怎会跑到那里去快活?” 金玄白还没说话,蒋弘武已抚掌大笑道:“诸葛兄说得好,欢喜阁真是个快活窝 李承泰道:“是朱宣宣郡主和江凤凤姑娘,郡主的那些护卫也一起跟去了……” 金玄白皱眉道:“真是荒唐,她自己去那种场合便已不该了,还带着江凤凤一起,简直莫名其妙!” 诸葛明笑道:“也多亏了她,不然我们还抓不住西厂的那些家伙 而且从南京赶来和乐大力会合的电将魏子豪,已被诸葛明擒下,目前根本无法和周大富等人接触,想必短时间这件事不会外泄”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心里有事,没有兴趣听这种笑话” 金玄白这时才想起这件事,觉得极为棘手,若是不管嘛,这七名绮年玉貌的女子一定会被处死,若是管下去,那么势必要把她们都收为侍妾 蒋弘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此刻已是申时,大概张大人已经睡醒了,我们走吧” 诸葛明连忙摇手道:“不敢,这份赏金,我一文钱都不能要,否则脑袋都会被摘下来 显然这两人生长在小镇,从未见过什么世面,更没碰过大官,以致一听到侯爷和大人来此,便吓得要死,根本不敢抬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为何油坊少东和孙大毛会被纳入丁勇民壮之中,而他却不在其列? 上马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纵马而去,直到李承中传达完诸葛明的命令之后,追了上来,他依旧找不到答案 金玄白在马上看得十分清楚,只见那人正是锦衣卫中的将军陈南水,他立刻勒马缓行,放慢了速度 金玄白想到这里,突然灵思一动,忖道:“莫非他准备投效罗龙武,准备到东海去做海盗?否则以他的个性,绝不可能像天刀那样,可以深藏江湖,做一个化外之民 诸葛明眼看在数百名锦衣卫人员,以及数百个衙人差人的注视下,自己手下的番子被几十匹马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心里极不是滋味,连忙吩咐长白双鹤,赶紧指挥那些番子将所有的马匹都牵走” 这个声音悠扬清越,绵长不断,在场的人大部份都是练武之人,一听便知此人内力上的修为,已经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 劳公秉也是满脸兴奋,赶忙解下所佩的绣春刀,双手捧着,向金玄白行了过来,恭声道:“请侯爷接刀!” 金玄白就着劳公秉手上,抓住刀柄,拔出长刀,但见刀身泛起一泓秋水,映面生寒,果真和一般锦衣卫校尉所使用的绣春刀材质不同,的确是百练精钢铸成的 ” 他顿了一下,道:“张公公,你还不派人到楼里去多搬几张椅子过来?不然你想要站着看这场精彩的高手对招吗?” 张永眼看朱天寿穿着宽袍大袖,就那么轻松自在的越街而去,不禁苦笑了下,连忙吩咐劳公秉带人到天香楼里去搬椅子,然后急忙追上朱天寿 这座广场是天香楼的私产,以前购买下来,便是用来停放车轿,因为能够上得起天香楼的客人,每一个都是非富即贵,这些人进出之际,自然带有随行的家丁或护卫,并且不是乘车而来,即是坐轿而至 至于站在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都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头梳双鬟,衣着一式清绿绸衣,面孔长得一模一样,清丽而稚气,不过却有些惊惶之色 那八名白衣人似乎从没有想到天刀会拿刀迎向敌人,他们那冷漠的脸孔上,开始有了种怪异的表情 这时,双方的距离约有五丈多远,金玄白依旧原式不动的提着绣春刀,跨着同样的步伐前进,然而当他再跨出两步时,天刀余断情突然右脚后退一步,单掌一扬,高声喝道:“且慢!” 金玄白身形陡停,目光从天刀余断情身上扫过,落在凉亭里,这时,唐门金银凤凰背朝着他,而那两个被绑着的男子,也躺在八名白衣人之后,可是金玄白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显然认出了她们,也知道人质是谁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在对方的喝声中停了下来,禁不住问道:“邵真人,怎么啦?金贤弟怎么停了下来?” 邵元节凑首过来,道:“如果贫道没有看错的话,金侯爷这两天定有一番奇遇,修为更进一层,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那天刀固然是绝顶高手,可是第一回合的交手,已经败了,否则他不会从凉亭里走出来” 广场四周围了数百人之多,可是没有一个人吭声,周遭原是一片寂静,故而朱天寿和邵元节的对话,有一大半的人都听得清楚,可是却没几个人能听懂,甚至连站在他们身后的蒋弘武等人,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那原先站在凉亭里的八名白衣人,此时全都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出来,一直走到距离天刀身后二丈多远,才因受不了那股弥散的刀气,而停住了脚步 天刀余断情丝毫没有退让,面对如此强烈的刀势,旋刀急转,也急冲而至,在瞬间连劈十二刀之多 刀影如织,刀芒闪动,他的身影似乎消失,成了一个隐形人,出现在数百双眼睛中的只是白茫茫、闪亮亮的一片” 余断情再是心志坚定,此刻也禁不住惊骇,失声道:“什么?你自创的?不可能!” 金玄白道:“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余断情,你的刀法已至登峰造极之境,自我出道以来,所遇的对手里,以你的武功最高,不过,你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话说得非常明白,任何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余断情自然了解,可是他却怎样都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自己是什么地方错了,才会让对方那平淡无奇的一刀,把自己的刀招衔接之处斩断了 他虽然认为金玄白内功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但是却自认数十年的功力,不会比对方逊色 金玄白在九年之前,九阳神功便已练到了第二重,岂会在乎余断情?他心中所疑惑的,只是余断情从何学到这种功夫而已 余断情劈过金玄白之后,身躯又冲出六尺,这才收刀及胸,站定身形,长须飘动,那种冷煞之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心寒 强大的气势逼了过去,顿时有两个人忍受不了,反手拔出了背上的长刀,挥舞出一片刀光,把全身护住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天刀余断情也转过身来 他简直难以相信,明明已经被他劈成两截的金玄白,又怎会出现在一丈开外?难道自己刚刚劈中的只是虚影吗? 四周陡然传来一阵轰然大响,每一个人都为金玄白喝采 ” “浮光掠影?”余断情略一忖思之后,失声道:“你何时又成了武当弟子?” 金玄白道:“你要不要先把血止一止,再跟我说话?” 余断情道:“止什么血?” 他目光一垂,这时才发现自己左肩之处出现一块巴掌大的血印,脸肉抽搐了一下,左臂一曲,伸出两指闭住伤口附近的血脉,大喝一声,身形迅速旋转有如陀螺,朝金玄白攻去 邵元节啊的一声,从椅子里跳了起来,骇然道:“神魔十八斩!” 蒋弘武就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问道:“邵真人,什么神魔十八斩?” 邵真人道:“那是昔年魔门明尊的绝传刀法!” 他一屁股坐回椅中,只见金玄白在这时撇刀在左,左手已握上刀柄,绣春刀在身前画了个圆弧,陡然间,光华灿烂,光晕扩大延伸,如同出现一轮烈日 他那一掌施出的正是九阳神功汇聚起的气炎,明知抵挡不住刀罡,接着又把魔门至高刀法中唯一的守势使了出来 天刀余断情连退七步之后,吐出一口鲜血,颔下的长须已被刀气削光,白色的衣袍出现一条斜斜的刀痕,破布挂了下来 站在凉亭前的八名白衣人,快步奔出六人,全都拔出了长刀,其中四人攻向金玄白,两人朝天刀奔去,想要扶住他 所以他虽然眼看四名弟子出刀攻击金玄白,也无力加以喝止,只希望这四人能抵得住片刻,自己便可调顺奔腾不休的气血 这些人倒地的角度不同,可是死状却是如一,每一个人都是咽喉之处中了一刀,喉管被割断,血汩汩的从裂处冒了出来 那两名站立在原先位置的白衣人,没料到四位师兄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都死于非命,惊骇之下,转身便往凉亭掠去 唐凤尖叫一声,道:“我们约好的,你们只能拿他们换程少堡主,不可以伤害他们……” 那两名白衣人拔出长刀,其中一人道:“快退开,我要用他们作人质” 那个白衣人道:“快放手,不然连祢都杀了!” 唐凰一手抱住欧阳旭日,扛在肩膀上,却扬声叫道:“神枪霸王,救命啊!” 那两个白衣人挥刀急砍而下,金银凤凰才挡了两刀,便已退出数步,等到对方第三刀出手,她们手里的短剑已被击飞 唐凰惊叫一声,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上,欧阳旭日那沉重的身体顿时把她压住 金玄白一个大旋身,回刀斜砍,另一名追向唐凰的白衣人,才挡了一招,随着对方刀锋斜挂而下,他手里的长刀化为寸寸断刃 回头一看,只见那两个白衣人挺刀往坐在椅上的朱天寿攻去,显然他们看到人质已落在金玄白手里,准备擒下朱天寿和张永作为新的人质,所以才在陡然之间发难 在这瞬息之间,所有聚集在朱天寿身边的人,都以护卫他为主要目标,攻击的力量全都指向那两个白衣人 金玄白受到强韧的反击力,整个身躯又飞起四尺多高,而天刀余断情则受到对方刀上传来的七股不同劲道的挤压,双手、双足的关节一起断去,当场仆倒于地 如此的朗朗乾坤之下,位于天香楼前的广场上,那数百名锦衣卫将军、校尉,以及苏州衙门的差人们,几乎都身陷一个幻境里 为了刀法,他可以断情绝义! 为了刀法,他可以泯灭欲望! 在成为江南七大刀法名家的第一高手之后,他依然无法满足,想要继续修行,务必成为天下第一刀法名家 只听到一阵轻脆的铿锵之声,重重的刀山立刻在晶芒之前破散,那两把长刀在触及飞剑的刹那,已断成数十截,掉落一地 金玄白在空中连跨数步,到了朱天寿面前,只见钱宁趴在他的身上,张永张开双臂,挡在钱宁身边,显然是唯恐朱天寿会受到伤害,这才以性命保护他 至于张永的身前,左有邵元节、右有蒋弘武、前有诸葛明和劳公秉、李承泰、于八郎等人,此刻全都像呆子一样,四肢僵硬,痴痴的站着 这时,每个人的表情不一,有人望向地上的两具尸体,有人看着金玄白手里的两柄短剑,也有人露出如遇大赦的神色” 他跃到天刀余断情身边,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三颗黄豆大小的丸药,道:“余施主,这是本门炼制的玉芝丸,请你服下 他哑声道:“多谢道长!” 邵元节喂他服下丹药之后,收回玉瓶,回头唤道:“对不起,公秉、八郎,请你们过来帮忙把余施主抬进去 张永道:“小舅,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无论怎么说,钱宁也是护主心切,怪不得他! ” 朱天寿望着金玄白道:“贤弟,你看该怎么处置这个混帐?” 金玄白道:“张大人说得不错,钱兄实是忠心耿耿,并无冒犯大哥的意思,还请你饶过他这一回” 朱天寿道:“你把一万两拿出来,给我金贤弟吃红,一来是谢他替你求情,二来是拜托他再施展一次飞剑给我看,免得我哪天一想起来,又要把你革职!” 钱宁吓了一大跳,连忙躬身道:“公子吩咐,小人立刻照办,可是不知金侯爷会不会赏小人这个面子……” 金玄白大笑道:“大哥,你想要看飞剑御空之术,也用不着让钱兄如此破费,小弟立刻再演练一次就是” 金玄白见他说完话真的跪了下来,连忙一把将他拉起,道:“好啦!我收下就是了,你别这样,太难看了” 钱宁喜滋滋的把银票奉上,金玄白接了过来,忖道:“这些人也真是奇怪,银子送不出去,反而难过,送出去了,高兴成这个样子……” 想一想,自从碰到诸葛明之后,动不动就是收到千两以上的馈赠,以前做樵夫时,是几文钱、几十文的算计,跟人银钱往来,大部份都是使用制钱,难得看到一两白银,辛苦半年,积了一大堆铜钱,拿出去才兑换几两银子 虽说每人二十两银子,并不算是很多,可是这犯了大忌,当年太祖皇帝下令筑南京城时,富商沈万三便是因此而犯忌,结果被太祖治罪” 他收起银票,道:“大哥,这两柄短剑是唐门的两位小姑娘所有,她们是双生姐妹,和我两位……未婚妻的妻舅是熟识,这回余断情把他们掳来,便是要威胁我,现在我顺便带她们过来见见各位,尚请大哥别把小姑娘吓着了 所以在解脱束缚之后,他们立刻向金银凤凰道谢,并且搜索金玄白的行踪,可是看到广场四周都是人,一片密密麻麻,最少也有四五百人之多,倒把他们吓坏了 根据铁冠道长之言,张三丰并未完全练成这种飞剑御空之术,之后,随着他兵解升天,这种术法已自武当失传 而金玄白自己也只当这是一个梦幻而已,并不真以为能够成真,如今,他向这个童年时觉得永难企盼的境界,迈入了第一步,突然觉得梦境成真,心里有一份特殊的喜悦和感慨 他知道经过的情形,并不完全如欧阳兄弟之言,恐怕还有其他的内情,只不过这两位兄弟存心偏袒唐门二女,这才没把她们牵涉进来 欧阳朝日有样学样,深情的扶起唐凤,也用袖子替她掸去膝上的灰尘,可是她却不领情,反而在他的臂上掐了一下,欧阳朝日嘴一歪,不敢叫出声来,只得忍下 金玄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却仍是绷着一张脸,视若未见的道:“金银凤凰,祢们听着,这回是欧阳兄弟替祢们求情,所以我放过祢们一次,下回祢们绝不可以起念陷害他们,不然我会找祢们唐门算帐……” 他指着朱天寿那个方向,道:“那里的几个人,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高官,他们一个个都杀人不眨眼,不过也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要找唐门的麻烦,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只要吩咐一声,唐门便会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他看到唐门金银凤凰脸色大变,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禁暗忖道:“我这样吓两个小女孩,是不是过份了点?” 欧阳朝日看到唐凤浑身颤抖,连忙安慰她道:“凤儿,别怕,我金大哥是面恶心善,口里这么说,一准不会这么做!祢放心好了” 他话声一顿,把手中的两柄短剑交给金银凤凰,道:“这两天祢们的三叔还留在太湖,替人疗伤,祢们就别去打扰他了,就陪着旭日和朝日跟他们的姐姐会合一起 当这两对相貌相同,服装一样,表情神似的双胞胎一出现时,广场上一大半的人都看得赞叹不已,全都低声的评头论足一番 JZ※※※其实他不知道,这种官阶的设立,和职位的取得,是完全没有什么关连 锦衣卫的将军,当初建制时名额约有一千五百余人,至今人数增加,也在两千之内,这些将军们,除了少数特例之外,十之七八都是世袭的勋臣子弟 例如明代的五军都督,都由勋臣担任,都督都是公爵,职位也不小了,可以督导各省的军政,可是在正德年间,不仅锦衣卫没把都督放在眼里,连东厂、西厂的人都不把都督当一回事 就因为朱天寿的看重,张永的刻意拱抬,他所获得的权势,连张永都不敢小觑,可说在锦衣卫里,无人能挡” 他目光一转,望向李承泰道:“承泰,麻烦你带二十个人送两位欧阳少侠和两位唐女侠一趟 朱天寿道:“贤弟,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用我们外人烦恼,就拿我来说吧,我的妻子姓夏,是我娘那边的亲戚,算起来我该叫她表姐,可是我从没叫她一天表姐,因为她就是仗着比我大几岁,老是训我,所以我讨厌得不得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知道朱天寿所娶的妻子是他的表姐,看到他说到后来,有种咬牙切齿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妻子逾越了分寸,可能仗着是表姐,经常教训小丈夫,以致引来朱天寿极度的不满,这才不愿意留在家里 他同情地望着朱天寿,道:“大哥,对不起,让你想起难过的事,小弟实在过意不去……”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没关系,我当她是死人就行了,一辈子都不看到她,眼前才会清净” 他摇了下头,似是要把心中那份不悦甩掉,然后笑着道:“贤弟,其实他们之间的称呼极好处理,所谓乾纲独断,完全按照男方的顺序来称呼,就不会乱了套为了不让我娘伤心,我不能休她,只有避之不见,才心里舒畅” 说到这里,他们已进入天香楼的花厅之中,厅内虽然已有四名女侍,张永却殷勤的服侍着朱天寿坐下,这才靠在金玄白旁边坐了下来,然后道:“大家坐着,听侯爷说话 那四名女侍不等吩咐,便乖巧的走出花厅,钱宁追出门口,吩咐她们端茶,送上点心,嘴里还嘟嚷道:“这些丫头想必是新来的,完全不懂礼数!” 金玄白看到她们这种举动,顿时想起被囚禁起来的八名清倌人,心中明白,想必是这些丫环已经受到叮咛,遇到朱天寿等人谈论要事时,务必要走避,以免惹来祸端,遭致不测” 金玄白放下心来,只听朱天寿笑道:“贤弟,我们暂且不谈这个,你先说说你这两天未见,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何一下子把四五位夫人都找到了,这其中必有一些趣事,对不对?” 金玄白道:“哪有什么趣事?发生了一场大误会,差点没把一条命丢在太湖,好在我运气不错,因祸得福,反而功力大进,竟然莫名其妙的悟出了御剑飞空的手法,真是奇妙” 金玄白点头道:“小心一点是对的 而最厉害的一种,则是忍者躲在房梁之上,看准了对象睡觉之时,钻破一个小洞,以一根长线垂下,直抵卧者的嘴唇上面数寸,然后将毒液沿着长线滴落,流入卧者口中,使人中毒而亡” 朱天寿敞笑一声,道:“贤弟,这都是小事情,顶多让他们多带点药油、蚊帐就行了,至于粮食和用水也不成问题,你不是说那里有座小村子吗?我吃素三天,正好尝一尝村民腌的酱瓜、酱菜 朱天寿道:“邵真人请坐,大家也都坐下来好说话” 邵元节坐下之后,朱天寿迫不及待的把金玄白在林屋洞里的遭遇说了一遍,随即便表示要亲身到林屋洞去住三天,藉着洞中灵气,修练功夫 邵元节听完了朱天寿的话,首先向金玄白道贺,道:“难怪贫道看见侯爷的修为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果真是有了一番遇合,恭喜侯爷,经此一劫,已然练成了道家门徒人人企求的金丹大道” 他顿了下,见到在座各人大都是一脸茫然,轻叹口气道:“朱公子,贫道这么说,或许你不明白,换个说法,你也许能理解” 金玄白听到这里,脑袋里一阵紊乱,竟是毫无欣喜之意,想来想去,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或者是九阳门的心法,才练成了元婴 而这种突如其来的“成就”,在邵元节眼中看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是自己却是满腹疑惑,不但邵真人没能指点他迷津,反而更加使他难以承受 邵元节见他似在沉思,没有打扰他,对朱天寿道:“道家把天下一些充满灵气的地方,依照天罡地煞之数,仔细分类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而太湖西山岛的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贫道在十多年前,曾经入洞一游,可是却无任何奇遇,也没特别的感受到洞中的灵气道长,你看事情可行吗?”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明天一早动身,竿前赶到,就不耽误地气灵动的时机了!” 朱天寿非常高兴,吩咐张永准备行程,张永立刻交待劳公秉和于八郎布置林屋洞之行” 说到这里,他有些迷惘地道:“只不过仙业无凭,要如何修练才能飞升天界,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怕将来会让你失望了!” 朱天寿道:“没有关系,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个大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成不成仙,倒也不是太重要,想当年秦始皇一心想要成仙,结果又怎样?还不是一坯黄土 此刻,当他听到这两个年轻的太监,用那种娇柔的声音,忸怩的动作,说出这番话来,几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他们的长相俊秀,明明是个男人,却口口声声的自称奴婢,直把个金玄白听得耳内生茧,头昏脑胀,恶心得差点没把隔夜饭吐了出来 故而他根本不明白这些太监的成长过程和心理上的缺陷,尤其是这些人置身在黑暗的宫廷之中,面临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特殊人事和环境,稍一不慎便会伤身丧命 然而表面上固然如此,其实许多人心里还是明白,刘瑾之所以获得如此大权,其根源是来自正德皇帝 同样的情形,宫中或外放的太监们,很多人心里也都明白,正德皇帝才是他们的主人,而刘瑾只是受到主人宠爱的一个总管而已 若非刘瑾得到这种机会,此后他怎能扳倒朝中大臣和宫里大太监们?早就被贬去南京了,甚至尸骨都已不存 张忠和张雄只是两个小太监,他们听多了宫里的传说,因而能在此刻,见到主人,并且换主人一脚,对他们来说,是毕生莫大的荣宠,也是莫大的机会,怎么可能为之生气,甚而认为受到屈辱? 第一七九章圣门秘史 张忠和张雄都是聪明人,唯有聪明人才能擅于利用机会 像这一类的太监,心中充满着仇恨和阴暗,怎不对天下人怀恨在心,而不苦思报复? 例如成化年间,最受宪宗皇帝宠信的太监汪直,便是广西大藤峡的瑶族人,因为族人涉及叛乱遭擒,关了几年后,被都御史韩率领奏请朝廷,将之阉割送入宫中做小太监 最初,汪直被派在昭德宫万贵妃身边当小内侍,后来得宠,升任御马太监,而后得到宪宗的信任,没多久时间,便成为新成立的西厂指挥使古来若辈擅权,可为鉴戒,驭之之道,当使之畏法,勿令有功,有功则骄恣矣 至正十二年二月,郭子兴、孙德崖等人起兵于濠州,也是仿照红巾军的装束,不过这批人供奉弥勒佛,每夜烧香拜佛,故又被人称之为“香军”,当时,这批起义军队,活跃于江淮之间,黄河两岸,而郭子兴其实亦是月宗子弟,属于月宗一脉,后被升为月宗宗主 在大元至正十一年八月时,星宗宗主,彭莹玉和徐寿辉、邹普胜、倪文俊等于黄州、蕲州起义,亦称红巾军,并且建立政权,以徐寿辉为皇帝,国号“宗” 此后三年里,红巾军兵分三路,大举进攻,东路由水旗令主毛贵率领大军,连破山东廖州,莱州、莒州、滨州等地 至于西路军则由木旗令主李仲贤率大将白不信进窥关中,攻秦陇一带,不过在进入凤翔时陷入重围,溃败之后,李仲贤聚集旧部,进入蜀境,据成都一地,改扎青巾,自号“青巾军”五月间,刘福通率火旗令徒众,统领大军,攻下了汴梁,于是迎来小明王韩林儿,以汴梁为都城 隔年,南方徐寿辉的红巾军发生内讧,倪文俊和徐寿辉不和,率部从汉阳至黄州,结果被部将陈友谅所杀,陈友谅自称汉王,后来杀徐寿辉,在采石王通庙即帝位,国号大汉,改元大义 由于陈友谅称雄于湖广、江西一带,故而史称“陈汉” 小明王朝林儿确定郭子兴之月宗宗主地位,交由其子郭天叙继任,并将已空出之星宗宗主一位,授与郭子兴的妻弟张天佑 此后数年间,朱元璋带领以明教圣门徒众及弥勒教徒众为主要骨干的大军,东征西讨,和陈友谅、张士诚激烈的争夺地盘 龙凤五年五月,朱元璋升为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龙凤九年,北方红巾军主力在安丰战役大败,三位令主战死,朱元璋于是迎小明王至滁州居住 据张雄的阐述,大明帝国成立之后,圣门四分五裂,仿佛自人间消失,不过小明王的确有独子潜逃在外,而其护卫则为日宗宗主及木、火两旗令主部份徒众 张雄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这李子龙被缉拿之后,押进天牢,由西厂官员严加审讯,牵连极众,因他而死的中官及妃子便多达百余人,而官员受到株连的也有数十人之多” 金玄白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他绝无生机” 他伸出双手比了比,道:“这两柄短剑约长一尺八寸,是当年太祖皇帝和小明王韩林儿见面时,小明王所馈赠的,其中一柄剑名追日,另一柄剑为射星,据说是昔年日宗宗主和星宗宗主的信物,都是斩金断铁、锋利无比的宝剑!” 朱天寿颇感兴趣,问道:“张永,怎么我不晓得这件事?” 张永道:“小舅你忙于大事,岂会注意这种芝麻小事?这两柄短剑一直留在宫中库房,是用一个铜匣盛放,当年,甥儿陪着王公公入库点查藏宝,才看过一眼……” 他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张雄和张忠一眼,继续道:“是张忠和张雄提起当年妖人李子龙的事,使我想起这两件魔门的宝剑” 朱天寿失声道:“这么说,高天行一直住在刘贼府里,为的也是这两柄宝剑罗?糟糕! 这么一来,恐怕两柄短剑早已落在他的手里了!” 张永见他脸上有诅丧之色,忙道:“小舅,你别急,甥儿相信这两柄短剑没有落入高天行之手 朱天寿一愣,张雄和张忠面上都浮现骇然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张永随同王岳进入库房,看见王岳偷走库藏宝剑,却没上报,也是死罪一条我问你,你既然晓得他把两柄短剑拿走了,又为何要说派人回宫里库房去找?” 张永道:“因为当年王公公拿走宝剑时,曾说要带去鉴赏一下,过阵子便会还回去,至于他到底还了没有,连我也不清楚” 他顿了下,道:“所以甥儿为了确定一下,首先要派人回宫找宝剑,另一方面则要到南京去把王公公找到,或许宝剑被他藏了起来也不一定 心念急转,他继续道:“由于当年九阳真君曾经为朝廷效力,参与围捕妖人李子龙之事,再加上今日见到天刀身怀这两位高手的武学,故而我极为怀疑,当年李子龙并未死在皇宫里” 朱天寿颔首道:“贤弟说得不错,张永,你得多派人手看着天刀,免得他自尽了!” 金玄白道:“大哥,请放心,以余断情的个性,他绝不会自尽,因为他还想和我比试刀法,希望有一天能击败我 室中顿时一片沉寂,一时之间,无人说话第二,他们此次任务所付的费用,高达十万两白银之巨,其中三万两是由刘瑾亲自付出之外,其他七万两则是由织造局总理太监李公公支付 所以他希望藉助金玄白之力,混进这个组织里,若是不能把魔门的架构弄清楚,则为了防患于未然,在魔门徒众尚未完全集聚之际,施以雷霆一击,把目前的整个组织予以全盘摧毁,以免留下后患” 他微微一顿,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时候,主控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就不容魔门会逃脱了!”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个计划很好,可以实行,不过,要稍为延后两天才行,在此,我还得向大哥说一说我在擒下张忠和张雄之后发生的事,以供各位参考一下” 他笑了笑,道:“事我在易牙居跟蒋兄和诸葛兄说过,不过再提一次也无妨” 朱天寿换了个姿势,斜靠在大交椅里,道:“贤弟请说,愚兄洗耳恭听就是!” 金玄白整理了一下思绪,从魔门众女藉着是花满楼妓女应客相召,赶来易牙居,却趁机要救走被擒的织造局太监和魔门徒众的事情起,一直讲到追至城西,发现五位魔门女子消失于地下秘道为止 最后,他望向邵元节,道:“邵真人,你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或许那里便是魔门在苏州的山门所在,只要能入内一窥,定然可以追查出一些端倪 ” 他笑了笑,道:“昔年大太监汪直,是透过先师祖的情面,才能邀来九阳真君沈老前辈鼎力相助,他和妖人李子龙在紫禁城之巅酣战一百多回合,这才把李子龙击败,落入西厂之手,此后沈老前辈飘然而去 至于他和枪神、鬼斧、铁冠道人、大愚禅师们的十数场大战,沈玉璞都是在讲解九阳剑法时,把那些交手的经过,一一讲述出来,并且向他分析招式的变化和应对的方法,所以这些战局的经过都是片段而残缺的 耳边听到邵元节的声音,好像忽近忽远:“不仅仅如此,据说九阳神君还曾约斗排名第十的长白派掌门冯先生,当年冯掌门称为长白神剑,就是在和九阳神君一战之后,指断剑折,才被称为九指神剑,也就是今日的长白九指仙翁……” 金玄白听到这里,定了定神,忖道:“这牛鼻子道人,此时刻意提起师父的事,莫非他已揣测出我是九阳神君之徒,所以故意拐弯抹角的试探我?” 心念乍转之际,已听到诸葛明道:“邵真人说得不错,关于九阳神君这一段,东厂的秘册上有记载,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便是九阳神君的姓名,以及他和当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一战的经过 ” 他巴结地问道:“小舅,你的精神还好吧?要不要叫钱宁侍候你抽几口烟,舒坦舒坦?” 朱天寿道:“不用了,我精神好得很,诸葛大人,你说下去吧” 他脸色一正,道:“今天早晨,我接到来自京城的消息,东、西二厂已发布命令,通令属下全力查出神枪霸王的出身来历;中午,来自武当的传书,掌门人黄叶道长派出门下弟子九十人,分成九队,分赴各地,通告其他六大门派掌门,邀请他们在一个月内聚会于武当,商讨神枪霸王之事;而在昨天夜里,诸葛大人也到了五湖镖局一趟,他是应邓总镖头之约而去,据邓总镖头说,他在昨天下午,接到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的专函,希望邓公超能安排他和侯爷你在十日之内,见一次面……” 金玄白听到这里,望了诸葛明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因为这李亮三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麾下管辖着二百多个大小帮派,他骤而邀请侯爷会面,不知有何用意? 所以我们必须先查清楚,才会通知侯爷,不然以侯爷如今的身份地位,岂能是阿狗阿猫下张帖子便要应约?” 金玄白想了下,觉得张永之言颇为有理,自己身上的事那么多,岂能到处赴约?朱天寿以重金聘请自己当保镖,若是自己未尽全力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岂不是没有尽到责任?哪里还好意思拿他的保镖费” 他想了想,不知武当掌门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要邀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会聚一堂,难道黄叶道长为了他教训武当三英之事,而大发雷霆?还是因为铁冠道长的死讯,引起武当上下震惊?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震,忖道:“是不是师父在遗书之中,已经把整件事的经过都阐明清楚,甚至连我和九阳神君之间的师徒关系也写了进去,以致引起黄叶道长的震惊,才要邀集其他各派掌门,商量这件事?可是,如果纯粹是商谈此事,应该把七龙山庄和鬼斧山庄的人也一齐邀去,甚至连漱石子也不能遗漏才是……” 张永见他似乎陷入沉思之中,望了朱天寿一眼,笑道:“小舅,你看看,金侯爷如今在江湖上已惊动黑、白两道,他却还懵然不知,岂不是十分滑稽?” 朱天寿含笑点头,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对着张永比了一比,显然是赞赏张永鼓动风潮,派人到江湖上宣扬神枪霸王威名的所作所为,给予正面的肯定再从朝廷下手,就比较容易了九阳神君挺剑相攻,启开战局,双方缠战约半个时辰,一时之间,风雷俱发,草木摧折,结果双剑齐断,两人遥对三掌,九阳神君负伤落败,长笑三声,飘然下山 那次的行程非常香艳刺激,他推着服部玉子,拉着何玉馥,背着秋诗凤,随在伊藤美妙身后扶着木梯缓缓而上,停留之际,何玉馥投怀,秋诗凤献吻,服部玉子娇嗔,有说不出来的旖妮风光,令他回味无穷贤弟,你放心好了,她们每一个人都安好无恙,连一根毛都不会少!” 金玄白还待追问,只听朱天寿又道:“你安心坐下来看戏,等到看完了戏,我包准还你八个娇滴滴的美女!” 金玄白点了点头,这才安心的随着朱天寿走到墙边的锦墩旁坐下,而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四人也按序坐了下来 长几上另外还摆着一些兽炉,炉中正燃着香末,白烟袅袅而上,氤氲弥散,形成一种迷离朦胧的幻境,仿佛不在人间 朱天寿见他脸上微有错愕之色,得意地笑了笑,道:“张永,朕……我正口渴,还不快点让他们上酒?” 张永拍了下手,尖声道:“来人,快上酒菜——” 门外应了一声,自有女婢下去传唤酒菜,另外二人则走了进来 故此这些女婢都接受命令,谨守着各人的本份,未经传唤,绝对不敢靠近朱天寿等人,唯恐惹祸上身” 诸葛明恭声道:“禀报侯爷,欢喜阁准备了天竺蛇舞、云贵一带的孔雀舞、波斯的肚皮舞,天香楼则有羽扇舞、敦煌飞天舞,还有东瀛的祈福舞,一共六种之多” 金玄白对舞蹈是一窍不通,乍听诸葛明提到了六种舞蹈,一时傻了眼,摸了摸头,尴尬地笑道:“大哥,你喜欢看什么,就让她们跳什么,小弟也分不清好坏” 朱天寿大笑道:“老弟,不是为兄的要说你,你实在为人太过拘谨,放不开来,在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尽情欢乐才是!还想东想西的干什么?” 金玄白咧着嘴跟他笑了一阵,引得邵元节、蒋弘武、张永和诸葛明也跟着大笑不已 这种怪事让他摸不清头脑,也骇然于金玄白的放肆和大胆,以致让他神色为之一变 张永笑道:“侯爷说得不错,邵道长是罕得上妓院青楼,至今也不过是去了一百多次而已” 金玄白有些瞠目结舌,错愕地望着邵元节,不知要说什么才好S   左庆太觉得自己是在做功德,因为像这样值得纪念又热闹不已的日子,女同学的手里少了束花,感觉起来就不太象样了嘛!   「那是别的女生送给你的花吧?」白可莉不屑地朝着左庆太仰起骄傲的小下巴「我才不要!」   「喂!同学,妳怎幺这幺难相处啊?我是好心……」   「哼!」白可莉转过头去,眼身飘回刚刚漫游的远处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她青涩的少女时代根本就不敢跟任何男生有进一步的交往,每个打电话来家里找她的男生都会经过层层的盘问,最后电话都没有转到她的手上   久而久之,她周遭所有对她有意思的男同学或是男的朋友,都知道她是一个难缠的富家千金小姐,纷纷打消了追求她的念头」   陈丽莉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的时尚杂志,对女儿刚刚表现出来的反抗行为一点都不在意   自从上次跟爸妈大吵一架之后,她发现最近他们对她行踪的掌握更加严密,每回她说要出门,一定会指派司机接送她,并且严格要求司机一定要送她回来,彻底追踪着她每天的行程   「喂!小妹妹,一个人坐在这里很无聊是吗?」   两个穿著笔挺西装、看起来一副业务员打扮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在白可莉的身旁坐了下来,其中一个友善地与她攀谈起来   「你们是做什幺的?身上有名片吗?」基于平常的习惯,白可莉向他们索取名片,可能这是认识一个人身分地位最快的途径   「有啊!妳要吗?」男人连忙伸手往西装的内袋里掏去,白可莉看到他的动作,随即出声拒绝」   「为什幺?妳不想认识我们吗?」男人笑笑地将名片夹握在手中」   白可莉再一次来回打量两个男人   「快放开她!」   如果是不认识的女人就算了,他就算再富正义感也管不了那么多;但现在被迷晕的是他认识的人,而旦白可莉是个根本不会在夜店出没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是自愿跟这两个闻名夜店的大恶狼来玩的吧?   「你是哪位?凭什么叫我们放开她?」   男子脸上原有的笑意在面对左庆太时完全消失,示意身后的同伴出面,抱着已经睡晕过去的白可莉就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哼!有本事的话就用自己的魅力去钓女人吧!老是用迷药这一招,你们两个会不会太逊了一点?」左庆太指着昏迷的白可莉,以劝告的语气对那两只大恶狼说:「她是我的同班同学,我劝你们还是别企图染指她,知道她是谁吗?」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整夜她都不愿向他们吐露姓名,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   在夜店里玩乐,多的是像她这种玩完就老死不相往来的玩家,谁会去管她到底是谁?   「她是天希集团白世铁的独生女──白可莉,若没碰到我阻止你们的话,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的恶行将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她老爸多的是方法可以整到你们无法在这个社会上混下去「为什么要偷袭我?」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先偷袭我的耶!」白可莉指着自己的胸脯,此刻他的手臂又亲昵地压在她的胸脯上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那样大力咬我的手啊!」翻身离开白可莉,左庆太的宿醉严重地折腾着他   白可莉惊讶地望着左庆太,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呀?   视线移到左庆太的脸上,果然嘴角和眼眶都有疑似瘀青的痕迹,她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唇角   不过她的身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这么说来保住她清白的人是左庆太啰?她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因为有他在,今天早上她才不至于醒来之后感觉悔不当初   「妳知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夜店里出名的少女杀手?他们专门下药迷昏无知的少女,然后把她们带到宾馆去……」   见她一直不出声响应,左庆太皱起眉头「我爸妈要我到瑞士去念书……」   「那很好啊!妳不想去吗?」   「不是不想去啦!只是他们额外又替我安排了很多事情……」   「讨厌的事?」   「嗯!爸妈叫我住到赵阿姨家,那个赵阿姨是我爸事业上的朋友,他们有意要把我跟赵阿姨的儿子送做堆」   「对方很糟糕吗?妳不喜欢他?」   「嗯!那个赵惠成是一只花心的猪   在那一刻,她完全忘了左庆太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整个身子软呼呼地在他的怀里溶化   接下来的分分秒秒,她的脑海里盈满了左庆太的影像,就连刚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都会让她脸红心跳半天   她翻遍衣橱里所有漂亮的衣服,好不容易挑到这件穿起来让她漂亮的锁骨展现无遗的雪纺纱露肩长衫,配上黑色丝质短裙、高跟鞋和项链、耳环一大堆有的没有的配件,再加上化妆的时间,等她整装完毕出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是妈咪和几个好朋友谈论八卦、炫耀各自的投资与购物的重要时段,最讨厌受到干扰了,白可莉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她真的很想去赴左庆太的约会,所以便硬着头皮闯进来   「小莉,妳到底憧不懂礼貌?妈平常是这样教妳的吗?」陈丽莉不满地抿着唇   「男朋友?妳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不准!小莉,妳听到没有?不准妳随便在外头交什么男朋友,妳爸知道的话会被妳给气死的……」   「我不管啦!妈咪,反正找绝对不会按照你们的意思嫁给赵惠成,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白可莉瞥了身后那群好事的贵妇们一眼   左庆太邪邪笑着,无声地蹭了过去,抬起白可莉柔润的下巴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就跟第一个吻一样激狂「对于我上次的提议,妳觉得怎么样?」   他一定要教会白可莉恋爱的美妙之处,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任了   「你一定对很多女孩子这么说过……」   说不担忧是骗人的,尤其他有那么多过往的恋情可以左证,白可莉实在很难相信他的话,但是她又非常想要相信他   爱情就是这么奇妙又令人无法招架的事   左庆太的出现,更加奠定白可莉执行这个想法的动力,因为他是一个超级完美的恋爱人选,俊逸有型的外貌、活泼灵活的个性,又是一个非常玩得起的花花公子   「那要怎么样妳才愿意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想跟妳交往   在尚未看出他真正的心意前,姑且就将这一段当成是短暂的夏日恋情吧!如果最后他真的爱上了她,那么她会为了他而向爸妈的威权奋战   「绝对不可以花心,而且,你要对我很好很好喔!」   起码在这一个半月里,白可莉想要得到左庆太全部的注意力,这样就算她最后还是被逼出国去念书,也曾拥有过一段她自己选择的真心恋情「不行啦……」   「为什么?」左庆太懊恼地望着她   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左庆太好不容易才听懂她的暗示「可莉,妳要原谅我,实在是因为对妳太过着迷了,刚刚的亲吻真的让我欲罢不能呀!」   白可莉露出害羞的微笑   一路将白可莉从车子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左庆太连给她参观屋子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将她压在床上」   「我有吗?」白可莉露出装傻的笑容   那令人动情的香气并没有混入任何浓烈的人工香精,只是单纯的自香混合天生的女体香气,左庆太发现自己似乎太过沉醉在她独特的香氛里,产生了无法自拔的依恋感   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柔软,并规律地揉搓起来,左庆太非常满意她胸部的尺寸,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软嫩的触感让他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剥光她的冲动   白可莉红着脸点了点头,配合着左庆太的动作,让他将她上半身的衣物给解开,包括那件雪白的胸罩   那雪胸上的樱蕊真是惹人怜爱,左庆太的唇舌一沾上它们便舍不得放开,将它们输流纳进口中不停翻搅舔吮,发出阵阵令人害羞的声音」   「感觉好奇怪喔……」白可莉的身体强烈地颤抖着,左庆太炽热的唇舌逗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搂住他在自己胸前不断乱窜的头   停不住的唇滑到裹在蕾丝底裤下的女性小坡上,左庆太的舌在底裤的上缘来回滑动着   左庆太捧住她的臀瓣将她往上托近到自己的唇边,像品尝美味似地啧啧赞叹着,「好美味吶!可莉宝贝……」   「别这样呀……庆太,别折磨我了……」白可莉的手指紧扭着床上的枕头和被单,他的唇舌挑逗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快要没办法承受了   「呜……好痛喔……」交合的快感让白可莉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自后背的神经流窜往全身的战栗感觉,将她思考的能力全部夺走   刚才的痛楚已经被后来居上的欢愉给取代了,现在她享受到的完全都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   他在她耳边不断低喃着爱语,温润的唇舌在她耳边兜来转去,再加上他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的炽热硬挺……   这一切的一切,让白可莉在左庆太所构筑出来的欲海中浮沉   「那……」左庆太涎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又压上白可莉瘫软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挑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讨厌啦!你……」   原以为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下,但在左庆太刻意的挑逗之下,没一会儿白可莉又开始荡情呻吟了起来」   白世铁说完,深深地凝望了女儿一眼   「说嘛!到底怎么啦?可莉,妳这样板着脸什么都不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妳了……」左庆太将手中的香槟放下,两只大掌欺上白可莉娇嫩的脸庞,将她的嘴角扯出微笑的角度   白可莉将左庆太带到天希饭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那个房间   无论是外型、个性或是彼此对性爱的着迷程度,他在各方面都和她配合得刚刚好   「可莉,难道妳一点都不想要我吗?我可是想死妳了呢!」   「啊……我……」耳垂突然间被含进炽热的唇中,以舌尖和唇片轻含慢舔着,白可莉感觉到一股战栗自她的小腹升起,一路蔓延到了背脊   「怎么啦?有感觉了是吗?」   看她嫣红着脸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很有感觉了!左庆太邪笑着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慢慢胀大的部位紧紧贴在她温暖的巢穴上   他继续折腾着她粉嫩的小耳垂,频频进行磨人的舔吻和吐气攻击   那不大不小的咬劲刚刚好能够激起他体内深层的情欲,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玩得筋疲力尽   「嗯……快点嘛……庆太……」白可莉开始啃咬起左庆太的下唇,娇媚的喘息声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已经好湿了呢!可莉宝贝……妳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用力捏弄着她丰满上围顶端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将那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嫩肉撑起,并亲吻着顶端的嫣红;下身则持续不断地摩擦她湿润的花穴,却只在嫩穴外徘徊,并不挺进满足她的渴望   「庆太……」白可莉撒娇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双腿圈上他宽厚的背脊,用身体亲密的摩擦渴求着他的进入,这么羞人的要求到底要她讲几次呀?   「忍不住了?」左庆太看着身下表情妩媚诱人的娇俏人儿,血液尽数往下腹集中,看来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不要吗?可是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吶!」左庆太将头埋进白可莉丰盈柔软的嫩白乳波间,咬住其中一颗晃荡不停的美丽乳蕾他对她的欲望总是很激昂,只做一次是很难满足的!他笑嘻嘻地掐玩她胀大且敏感至极的乳房,判了她缓刑   正当他的大掌通过她平坦的小腹,准备向美艳的女穴伸去时,恼人的手机铃声陡然大响了起来」   担心是老爸打来训话的,左庆太起身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   「嗯!」左庆太大方地承认,反正他都拒绝对方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爸公司里一个新进女模特儿,这女的超级烦人,到处投石问路向厂商推销自己,我看八成又是一个妄想用身体来交换工作机会的女人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过关了!左庆太愣愣地望着白可莉,以往那些女朋友们一吃起醋来通常都会闹得没完没了,一开始他也以为像白可莉这样直来直往的个性,应该会需要花费好一番唇舌才能够安抚,没想到他只解释了一句,竟然就过关了耶!   「你不生气啊?」左庆太小心翼翼地拥着白可莉躺回床上   摇了摇头,白可莉给了左庆太一个温柔的微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偷鸡摸狗,我就很满足了   「未来三这个名词就跟永远一样,对好玩又总是定不下心来的左庆太来说,是个很遥远的形容词,然而天底下没有哪个女孩子是下注重未来或是永远的   「未来?」白可莉苦笑了一下,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未来可言的「可莉,你……」   「嘘!」白可莉打断左庆太的话,主动送上一个热切万分的吻   「可莉……」吻住凑过来的甜蜜红唇,左庆太根本无法抵挡白可莉的诱惑,原本就欲念未消的身躯很快就呈现备战的状态   「呃啊……啊……」   随后马上带起一波快速猛烈的狂劲律动,两人都无法言语,只能用身体感受对彼此的强烈渴求,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没有明天的激狂交欢律动,逼出了他们体内最原始、最兽性的一面   左庆太捧住白可莉的脸庞,双眼对上她的,两人深情款款地凝视对望「小可莉,你喜欢我吗?」   「庆太……」白可莉毫无设防地跌进左庆太营造的甜蜜陷阱里,完全无法抗拒他此刻的温柔」   这天将近中午的时候,白可莉在妈咪的逼迫之下,与她一同上街购物   只要不提到九月要出国的事情,白可莉的心情都能够维持在平稳的状态,她现在就像一只只将头藏起来的鸵鸟般,刻意忽视半个月后即将要被逼出国念书的事   白可莉啜饮着冒着热气的柚香茶,突然看到前头有人向她招手,然后一对情侣便被领位的服务生带进来「不过,小甜,你是怎么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事?」   她和左庆太在一起是毕业之后的事,小甜怎么会知道呢?白可莉有些尴尬地望着两位同学「小甜,别这么说,你的建元也很不错啊!」   「哈哈……说得也是,做人应该要知足,起码我有一个专情的男朋友   「小甜,你刚来吗?还是也吃饱了?」   「嗯!我刚来,刚刚跟我男朋友在楼下卖场逛了一下,又累又饿所以就决定进来休息一下,顺便填饱肚子   能够陪妈咪逛街、喝下午茶、聊八卦的那群阿姨们,应该比她还要能够满足妈咪的需要吧?   第七章   因为察觉到最近白可莉愈来愈忧郁,却又一直逼问不出惹她不开心的事由,左庆太只好费尽心思想一些有趣的活动,带着她到各处去玩,看能不能让她快乐一些「庆太,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呀?」   「我觉得你怪怪的   「嘻嘻……在车里做可是第一次呢!」   左右张望了一下,前方有遮阳板,左右及后方的车窗都贴上黑色隔热纸,确定没有被偷窥的危险后,白可莉将左庆太腿间的宝贝掏了出来,用小手包覆住热情地揉搓   左庆太的问题让白可莉差一点痛哭失声,他果然是真心喜欢着她的吧?所以他敏感地察觉了她的不对劲,而她却只能胆怯地瞒着他一切的事情「爱我……庆太,爱我……」   高潮的来临让白可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骇人的快感实在太过惊人,她娇小的身子不停抽搐着,连带影响了左庆太最后的冲刺动作「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可莉,你最近真的好奇怪……」   「我没事嘛!」   白可莉将头埋进左庆太有着好闻气味的胸膛   她好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因为她不想面对分离的来临,然而就算她满心期盼着时间一直定在这幸福的一秒,这种违反常规的希冀是永远无法实现的   三天后她就要飞去瑞士,左庆太兴致勃勃的沙滩之约,看来她是没有办法去了   「嗯!」白可莉轻轻点着头   「我……我回去问一下,好不好?」白可莉犹豫地敷衍着左庆太,要是马上拒绝的话,一定会被追问原因,她可不想再应付他一连串执着又温柔的逼问   剩下的时间不多,她要好好跟他相处,多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将她的犹豫完全看在眼底,左庆太故作无所谓地应声:「好啊!那你回去问问你爸妈好了,毕竟要出去玩一个星期……跟家人确定好之后要马上告诉我唷!」   「嗯   「要回去了吗?」白可莉依依不舍地追问,才晚上九点多而已,现在就回家的话她觉得有些浪费,反正她爸说了在出国之前随便她怎么玩都行,所以她根本不想这么快就回家「那么,就跟我走罗!」   收起邪恶的笑容,左庆太俐落地倒车、前进,然后开出海边的停车场「而且,接下来的游戏,应该比较适合让害羞的小可莉来参加   左庆太只是低着头暧昧地望着她美丽的三角地带,根本什么挑情的动作都还没开始进行   身体因紧张和期待而紧绷着,她甚至挪动身体主动往前轻蹭了他一下,他到底要玩什么游戏呢?   左庆太一直不行动也不说话,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鼓噪了起来,身体兴奋地直发抖「庆太……」   声声娇媚的呼唤,终于得到左庆太的回应   「呃啊……嗯……啊啊……」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白可莉克制不住刷过全身的震颤悸动,臀部一直往后方挪动弃守,缩起双腿圈住左庆太的头,小手拚命地推拒,拨乱了他一向潇洒不羁的头发「别折腾我……庆太……」   「我不喜欢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可莉,你一直皱着眉头,我觉得好心疼,你知不知道?」   左庆太撑开幽穴口的嫩瓣,舌尖凑上去在粉红色的内壁间滑来滑去,故意要舔又不舔地逗玩着   「怎么样?要不要告诉我?」露出银白的牙齿,左庆太在轻舔之余还动口咬了她一记」   白可莉伸手摸索着左庆太的腰,却被他给阻挡了,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对她真是不利,想要对他发动攻势却连碰都碰不到他的身体   「我想要……庆太……快点呀……」   那不断扭动的嫩白娇躯,还有嘤嘤呼唤的娇吟声,一直呼唤着左庆太的注意,也慢慢击溃他从刚刚就一直控制得很好的自制力   托起稍早前才尽兴玩过一回的男性硬挺,左庆太在她的穴缝问来回滑动几下,沾染上她甜蜜的爱液之后,便拨开她的嫩瓣将胀硬的分身挤进会让他疯狂的小穴之中左庆太低吟一声,随即开始加速冲刺   他的举动吓坏了坐在他对面的吴杏恬还是多少避一下好,免得二帅太过激动控制不了他的拳头,不小心挥到她的脸上来   左浩南循着诡异的碰撞声音,一路从楼下客厅来到了儿子的房间「怎么?发生什么事了?要下要跟老爸聊聊?」   自从找到事业的重要夥伴兼第二春之后,左浩南跟儿子的关系慢慢有了奇妙的转变,他们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了亲情关怀的存在   「来,讲给我听听,讲出来心情会好一点「是不是之前你常常带来带去的那个小女生?我记得她好像是你的同班同学嘛?」   「嗯!」   「那女孩子很可爱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把人家给气跑啊?」   「我什么事都没做啊!」   就是这样才呕嘛!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竟然连知会他一声都没有就消失不见」追根究底左庆太就只有这三个字可以回应,这同时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为什么她要抛弃他、一声下响地离开?他就算想破脑袋了也找下到答案」左浩南给了儿子一个中肯的建议   「小子啊!如果真心喜欢她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她给追回来,紧紧握在手中,不要再让她轻易地溜走,知道吗?虽然我还这么年轻,但并不排斥当爷爷啦!那小女孩看起来挺下错的,快点追回来当我的儿媳妇吧!」   「嗯!」左庆太受教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已经安排好的出差行程,你得给我乖乖出发、认真工作,旧金山的工作结束之后,随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兄弟,你变壮了喔!美国的食物这么补啊?竟然变得这么大支?」   「哈哈……等等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美国的食物到底有多补」   其实左庆太上周日就已经入境了,韩洛也有到机场接机,只下过工作人员硬是把左庆太抢了去,说是服装秀的前置工作已经开始,没有时间让他跟老朋友敍旧,所以一直等到左庆太排定的观摩考察工作结束之后,韩洛才终于等到跟好友相聚的时间」左庆太仰头灌下五百C.C.的生啤酒   「喂!很难猜耶!你快点讲啦!」抢过左庆太手中的脆皮炸鸡,韩洛的耐性终于到了尽头「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么特别的一个人,到时候看我下笑回来才怪!」   「庆太,你会不会是因为第一次被女人给甩掉,所以才这么不甘心啊?」韩洛耸耸肩,对于这种命中注定的姻缘论调,他的确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洛,我是认真的,真的真的很认真,我这次一定要见到她,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抛下我」   互相乾完手中的生啤酒,韩洛对好友的爱情寄予无限的祝福   经过这次的打击之后,左庆太决定要在白可莉面前以全新的造型出现,代表他真的愿意为了她而改头换面   他对法文一窍不通,靠着英文的勉强沟通,左庆太在发型屋内坐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拿出手机打回台湾,被委托人已经查明白可莉的地址和电话,一字一字抄下来之后,左庆太再度招手拦了部计程车   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地让她逃离他的身边了   不容易适应的是心情   这应该是对他或她都最佳的方式   不过也许左庆太早就忘了她也说不定,以他以往换女友如翻书般的速度,两个星期的时间其实已经够他结交新的女朋友了   看样子赵惠成也不太满意这桩长辈老早就计画好的商业联姻,不过他似乎很认命   「是吗?」白可莉以轻笑回应了赵惠成,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的完美提议,只是向赵惠成提出了一个要求——   当她还在学校求学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出现   为什么赵惠成要甘于忍受这样的婚姻呢?如果赵惠成也拒绝的话,那么就很有机会说服两家的家长取消这个可笑的婚约等她的心情稍微平静一点之后,应该要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下的「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因为被强制地抱进左庆太的怀里,白可莉原本牵着的脚踏车应声倒在地上,不过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脚踏车」左庆太紧紧搂着白可莉,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般   左庆太没有怀疑她的话,千里迢迢赶来其实就是为了听她说一个原因,他欣喜万分地望着她   「我想念你「你刚刚说你爱我的,我要听那一句,再说一次好不好?」   「唉……」他都追到瑞士来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跟他解释呀!「我爱你」   「再一次」   咬啮着她手掌心的嫩肉,左庆太一直舔咬了好久好久之后才逼退了她阻挡他的那只手」   「庆太……」   「我是认真的,可莉,也许你觉得我不太可靠,可是我真的觉得没有你在身边,我的世界就好像缺少了生气般死气沉沉的,做什么事都不对劲……」左庆太捧住白可莉的脸庞「嫁给我吧!可莉,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庆太,我爸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跟他们决裂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出来啦!」   「那你是打算照着他们的意思,嫁给那个姓赵的男人罗?」左庆太高声怒吼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机会证实左庆太对她的爱情是真是假,下过既然他都追来瑞士了,那么他对她的感情应该不会是做假的吧?   「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   「我每天想你、想你、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对不起嘛!那个时候,我对你不是很有信心……」讲到这里,白可莉突然发现自己很理亏,只好先行打断这个解释,改换解释另一方面   「那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太爱我、舍不得离开我,最后却头也不回、一声不响地离开我呢?」左庆太气呼呼地瞪着白可莉,实在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莉」白可莉乖巧地点着头   因为委托人的要求,她把自己打扮成性感猫女半夜潜入客户的房间,把生 日礼物放在床头--谁知道这个客户竟然「狼性大发」   把她这个送礼的小红帽剥得精光让她在他身下度过充满羞辱的一夜   经过了漫长的七年时光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把它当成一场恶梦哪知这场 恶梦的始作俑者又突然出现大言不惭的宣告他七年来一直想着她还恶劣的以当 年的「一夜情」做为要胁要她当他一个月的「伴游女郎」      暗夜小红帽 1在妳身上我看见女孩的天真混合着女人的性感令人深深着 迷   第一章   聂天静静的坐在家族企业旗下连锁饭店的餐厅中   世上的男人见了他都会埋怨造物者的偏心,因为衪给了聂天无尽的财富权 势,还给了他高大英俊的外表   而今天,他在等待一个贵宾,一个在他的生命中举足轻重的贵宾   七年了   如今,家里已经是他做主,而他的事业也正如日中天,该是他完成七年来 的想望的时候了──   「你是什么意思?」一个气冲冲的女子声音从天而降   说话的是寒心,一身帅气的黑色西装把他衬得非常英俊潇洒」尤其是聂天家 族旗下饭店的大厨师手艺高超,做的菜好吃得不得了」 寒心轻轻的一笑」寒心打断他」寒心神秘地说   七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他,可是她却一直强迫自己要忘记他,因为那 一天晚上根本是一种羞辱!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梦,哪 知道这场梦的始作俑者又出现了,还带着那令人难堪的把柄──   这个可恶的小人!   「来,坐下来,我们好好的叙叙旧」聂天拍拍身边的椅子,一点也没有 把她怒气冲冲的表情放在眼里,甚至还把它当成是情人间耍小脾气但是当她想挑个离他远一点的位置时, 他却冷不防的抓住她的手,往他的方向一拉   「啊!」她轻声一叫,被他拉得靠着他跌坐下来   聂天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   平常她大多是替人送玫瑰花给女朋友,或送蛋糕给委托人的男朋友,唯独 这件案子有点奇怪──   委托人要她在半夜十二点之前,穿著紧身的黑色皮衣,把一个贵重的礼物 送到寿星的房里   真是为钱赌性命,为钱牺牲色相   他是那种会让人不由自主听从他的指令的男人   「没错」   什么猫咪?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从他身上传来了酒味   「你」   「那你一个人慢慢拆,我有事先──啊!」   听见拉炼被拉开的声音,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伸手抚摸着她粉嫩的脸蛋丰挺的双峰, 纤细的柳腰,翘臀和修长的玉腿,还有那少女最神秘的花园   「好美」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宛如上天最精致的杰作,令人爱不释手   看见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她讶异惊慌的大叫,「你想做什么?!」   待他强健俊伟的男性身体出现在眼前,她羞得连忙别过头去」   她的抗议立刻就被他霸气的唇吞入,他一手仍然不断的揉捏、拉扯她的乳 尖,直到它在他手里变硬、坚挺」她摇着头,无助的哀求着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是聂天的个性,也是一贯的作风我只要妳这个礼物!」   他的手不断爱抚她全身每一寸细致光滑的肌肤,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 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轻轻抚着那细软的毛发   「不要看哪里!」她满脸通红的羞叫着」   说着,原本只是在她的花瓣外爱抚的手指缓缓的插入那紧密的细缝中   「什么不要?别忘了妳是我的   「宝贝,记住我是怎样让妳快活的」水情深深地叹息,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全身像是被火燃烧一 样,快要融化了   「嗯」在聂天的挑逗下,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快感像令人晕眩的波浪急速冲击,水倩尖叫出声,雪白的身体颤抖着,头 向后仰去──   达到生平第一次高潮后,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瘫倒,她急忙用手撑住自己, 形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聂天含住花蕾吮吸起来,水倩再也禁不住快感的冲击,再一次失了神,浪 声呻吟   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被快感淹没,昏乱的头脑再起不了作用   「我要妳   「不要」羞愧的泪水忍不住涌上,她绝望的想要抵抗他那样羞死人的 动作,却又无能为力我会带妳上天堂的   「不要!好痛   「对!就是这样   水倩整个人瘫在聂天的身下,无法动弹她闭上眼,沉浸在激情的余韵之中   聂天感觉自己好象是件了一场梦一场太美太好的事偷拍」   「这七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妳」   「我只想要妳」   「你以为你几句花言巧语我就会屈服吗?」   「妳低估自己的魅力了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 个疯子了?像他这么俊美的男人竟然是个疯子,真是可惜   她现在有一份高薪且人人羡慕的工作,绝不能让他用一张照片就毁了一切   「不过,我有个条件   水倩站在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这个房间改变得并不多,所以她感觉自 已彷佛回到了七年前   聂天凝视着她红咚咚的粉颊,她那红嫩的小口令他体内流窜着强烈的悸动,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的头拉下,霸气、专制的吻着她,强迫她微敞红唇,迎接 他火热的舌侵略她口中的一切   水倩心里大喊着拒绝,但双手却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响应   两人吻得连天塌下来也顾不了那般的狂烈,一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他 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她就像一团火焰,燃起他内心滚烫的欲火   「妳很不浪漫「不过我不会介意的」   她晶莹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英俊的脸庞,「该做的就快点做,我晚上有事─ ─啊!」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在地   「好性感的乳房   这时他另一只手滑向她的下腹部,水情无力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阻 拦,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进入了她的小嫩穴,开始抽插起来   水倩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不自主的抱着他的头,整个人忍不住弓向他, 理智已完全被拋在脑后   「妳好美不要再折磨我了   「啊   「我会好好爱妳的」他沙哑性感的承诺「怎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除非你跟我同公司」她讲到一半就顿住了,大眼一瞬也不 瞬的瞪着他,「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跟我同公司!」   他捧住她的小脸,在她错愕的小脸用力的印上一个吻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飞奔出去找水倩   过了不久,就有人敲门了   「进来!」他低沉又威严的命令道不要这样子」   「什么?」在这里?!有没有搞错?   「妳是我的,我要妳!」他的唇抵着她的颈项,喃喃地说」她羞赧极了   「我不想放开妳!从一见到妳,我就想要妳此刻她的双腿正 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张开   「不要吗?」他手指轻轻从她底裤侧边探入,惹得她的身子猛然颤抖一下   她绝望的点点头,根本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闭着眼任由他将自已的内裤 褪下,在他面前张开双腿,像朵初沾露水的花朵般向他娇媚的盛开着」   他的目光无法离开她迷人的玉体,她抚媚的风情就像诱骗男人献出身心的 女妖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 内充满了他,两人合而为一的感觉是那么不可思议」   他的呼唤令她停住,不解的回过头」   她张大水汪汪的眼,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不敢想他所说的补偿跟讨好会是 什么──      聂天家里有一座清幽漂亮的后花园,种满了漂亮的花,还有青翠如茵的草 地   「这鱼   「我不知道你还会下厨   聂天哪会看不出她那一点心思,但是他并不会怪她小心眼」   聂天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小傻瓜,妳不会买个小鱼缸吗?」   她投给他一记白眼,「大呆瓜,我当然知道可以买鱼缸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这样善良又单纯的小女人啊!这七年来,他到底错过 了多少她的美好?   没关系,在未来的无数个七年,他会参与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他突然放下餐盘,拉着她往外走」聂天呼出一口气她定定地望着他,目中隐约透出吓人的冷光──   糟了,小猫咪要抓狂了!   聂天赶紧把他手中的小金鱼塞到水倩手里,「这些鱼给妳」   「我们之间还分妳我吗?」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记宠爱的吻,也吻去了她 一肚子的委屈」   「好」她乖顺的响应   「喂!」水倩没好气的应   「晚上出去吃法国料理」   她停住动作看着他反正你加班费不能少,晚餐法国料理也休想 赖其实他也曾经十分困扰── 当他十几岁时,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小女生,当兵时还碰到学长偷偷跟他告白, 令他哭笑不得最后他 干脆留起长发,把自己弄成中性美人──出乎他意料的是,当美女竟有很多福 利嗯,妳那么冰雪聪明,也 该知道他的性向很──特别   她再如何抗拒也没有用了,他已经在她心中撒下天罗地网,让她深陷其中 不能再逃避,也无路可逃了碰我」   「不管,你说我此较重要只不过他每次向她求欢时,她没有一次 豪爽答应的」她考虑要不要把寒心供出来   「我说,我和妳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我说你可 能喜欢男生,她就相信了,可见你一定不够英雄本色「我他的手故意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妳还不承认妳需 要男人?」   「不」   水倩还想反抗,却被读天扯碎了衣物,露出羊脂似的娇美胴体   他厚大的双掌捏着她胸前两只粉白嫩乳,下身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是那样 的凶猛急促」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   寒心不以为忤地微微一笑,还向好友提出建议,「你对小倩不可以太过霸 道,偶尔地该讨好她   寒天瞪着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他」的模样「哎,你真是交对我这个朋 友了   他已经开始期待,水倩见到他送的致瑰时,脸上所展露灿烂如花的笑容   「小倩,我回来了!」他更提高了声调   他走出门就见到自己的爱人倚靠在好友怀中,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之 火油然而生   「啊──」她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跌倒,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下一 秒,她整个人就落入了聂天的怀中   寒天兴味盎然的盯着浑身不自在的聂天   真是重色轻友」   「你以为我喜欢的是你的钱吗?!」她瞪他一眼   「那时我喝多了,正想打电话给你,刚好遇见寒心,他说要送我回来,我 就回来了啊   「妳一个女生,喝得这样醉醺醺的,象话吗?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她看着他,点点头「对不起!」说完,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令他整个 人猛然一僵   「小倩?」他轻声的唤着   自己来吗?那他就不客气了」他这样摸,她哪有办法睡?   聂天把水情的内衣往上拉,露出丰满的乳房,厚实的大手用力揉搓」水倩忍受不住地颤抖着,凸起的乳尖散发出淡淡的乳香,刺激 着他更激烈地舔弄   「啊啊」水倩本能的想紧紧并拢双腿,但这只是让他探得更深      半夜,水倩缓缓睁开眼,坐了起来   「刚才妳偷偷的做了什么?」聂天低沉笑问   「没有,你别紧张   他有点受宠若惊,「怎么,妳想做给我吃吗?」   「考虑中」她故意吊他的谓口」她给了他一记轻吻,然后躺好闭上眼,一副准备呼呼大 睡的样子   他知道明天是决定两人未来的重要日子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空消失?」   三天前,她煮了一某好菜等他回来,可是自从那天中午接到他的一通电话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爱 他!没有他,我连一刻一秒都活不下去了,你懂不懂?」   寒心被她那强烈的情感感动了谁知道他遇到了抢匪,结果身受重伤,送入医院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好歹你也见她一面,也许见了面,你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寒心真怕水 倩再见不到心爱的人会撑不下去而头痛更令他无法思考」   聂天闭上眼,不再理会好友的劝说   就在此时──   「小倩?!」寒心讶唤一声   水情冲过来拉住他的被子,「阿天!我终于找到你了   「为什么?我以为我在你心中他悄悄地走出病房,小心翼翼地关上 门,让久别重逢的爱人好好的相聚她的 眼泪让他的心好疼   她一听到他的声音马上就惊跳起来,「怎么了?你哪里痛?我去叫医生!」   他一把抓住她,「小倩,我好象有一点记起妳了」她边说边哭   「这些我有印象   他环抱着她娇美的身子,感受着她的体温,可以了解她内心的害怕及不安「不行!」   「小倩?」聂天因为头疼而皱起眉来」她拒绝再和他多说总有 一天,他会记起妳的   「我」   「走吧!我们上去守着他,免得他被护士小姐给吃了她说他是她最爱的人, 结果她却拒绝他,反而跟别的男人笑得那样开心?   妒火在他心中无法自拔的越烧越烈」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   「放开我   衣料的撕裂声吓坏了她,「你别这样   「不   「为什么不?妳该对我负责的,这是妳说过的,不是吗?」他冷冷的问, 「还是妳嫌弃我,想另结新欢?」   「你满面红艳,媚眼如丝   他牙齿轻囓拉扯她一边的乳尖,另一边则不断用手指搓揉,阵阵从胸前传 来的电流令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   水倩感觉快要羞死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我劝妳不要再反抗了   「不   水倩狠狠的倒抽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那火热的舌燃烧殆尽」她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她还是敌不过他火热渴 切的舌上下来回挑逗舔弄所带来的快感   「我的爱」她颤抖地唤   他抬起头,漂亮的黑眸中背着狂烈的激情,一手仍然抚弄着她的蜜穴,另 一手则肆意的捏弄她粉红色的乳头」   「求你?!」   「对啊!怎样?」他吸吮着她一只粉红色的乳尖,时而轻囓,时而舔弄那 敏感的小点   「我要你!阿天,我要你   但他不想这样简单就放过她!   「说妳只要我一个,不会让其它的男人碰妳、抱妳、要妳!而且如果我随 时想要妳,妳都不可以拒绝我,还要热情的响应我!」   水倩明白他是故意挑在她最渴望他、最需要他的时候提出这种不合理的要 求   刚才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但她只是闭上眼,仍然不开口   「你想做什么?」她惊慌的想要起身,却被他近似粗暴的按回床上「如果妳是我深爱的女人,相信妳绝 对不会拒绝爱人的拥抱才对聂天,我恨你!」她忍着羞辱的泪水恨恨的说」她的头疯狂的摇晃着,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散,令他见了更加 兴奋   再让她多几年经验,她一定会是个令男人销魂的性感尤物!   但是其它男人是没有机会的」他着迷的摸弄着她,接着 捧住她的臀加快了冲刺   「这样就不行了?我还没有要够呢!」他吻着她细致的耳垂,手指轻揉拉 扯着她粉红色的乳尖   可是刚刚他却误会她──   「我是爱你,可是我不能允许你这样伤害我、欺侮我、诬赖我!」她哭喊 着,用尽所有的力量推开他   他怎么了?   他的轻哼引起了水倩的注意,她迅速的抬起泪眼望着床上正盯着她不放的 男人,「阿天,你醒了!」   聂天轻轻的点一下头,才想要开口,水倩就突然扑进了他怀中   「你昏迷了好几天,我好怕我不是故意气你的,只是你误会我,让我 太伤心,所以」   「昏倒?啊,我记起来了   「怎么了?」   「你   「阿天,你知道我好爱好爱你吗?」   他黑眸一瞇,嘴角勾起最性感的笑容「我还以为我要等到老才会听到妳 说出真心话   她缓缓的露出羞怯的笑容,然后轻轻的点头   其中最出名的乃是师生口中的南圣四公子宫司昊、叶月流翔、亚里瓯、雷 瑟雅   毕竟上天是公平的,在给了四人那么多的恩宠之後,不给他们一点苦头尝 尝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天下间平凡的男男女女了吗?   所以喽!   南圣四公子的四位真命公主将会陆续登场,彻彻底底的搅乱这四人未来的 生活,弄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他就是南亚里王国未来的继承人亚里瓯王子   而这个人正是黑衣人要偷袭的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接著有一男一女的嬉闹声传来,令黑衣 人整个儿的精神都回来了你的身材真好,我喜欢我好热喔!"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抚上她早巳湿透的秘处,并用中指不断 的安抚著那神秘的花瓣,引得她的花穴中渗出更多的爱液   "啊!我要你进来,给我!插我!要我   黑衣人决定在亚里瓯王子高潮的时候从背後暗杀他,因为男人在床上跟女 人翻云覆雨时,会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爱你嗯你让我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亚里瓯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利用自己高超的做爱技巧来让女人臣服在他的 脚下,教她高声呐喊著最狂浪的娇吟   这麽快的动作引黑衣人都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已被亚里瓯王子的枪给抵在鼻 前了   静止的两个人都没有空去理会她,他们心中却同时暗骂这女人真是个胆小 鬼   "你以为区区一把刀就可以杀了我吗?"亚里瓯静静的问,口吻中带著杀 气   "放下你的刀,我的手下很快就会赶到,你是逃不了的   就在黑衣人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往亚里瓯的身上砸去时,他迅速往旁边闪开, 而她则乘机往门口冲去,大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一群守卫冲了进来   一群保镖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往後退,直到她的身後被- 堵温热的肉墙给挡 住是他!她竟然自投罗网的退到亚里瓯王子的怀里   "属下该死!"所有守卫全都一起跪下请罪"殿下,把刺客交给我吧, 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她!"   "可是,她是刺客啊!"雷官长不安地说   他冷不防将她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欲教她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 面前   "不要"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头发随即像瀑布- 样的散落下来   他所见过的美女可以说是数也数不清,但是从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像她那样 令他体内有种狂烈的冲动,直想要像个饥渴的野兽一样扑向她,尽情的享用她   他完美的脸庞令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两道英气逼人的浓眉, 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正闪著一种怪异的光芒,他有个漂亮的鼻梁,性感的 嘴唇带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而他有型的下巴散发出一种坚毅不屈的气势,令 他在无形之中浑身皆充满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以及领袖风范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暗杀我?还有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他连声 问道   亚里瓯突然将他的身子往她倾靠过来,一道黑影近身令她吓得猛然望向他, 她毫无防备的迎上了一双漆黑的冷眸   "不"她想要闪躲他的吻,他的双手却紧紧的抓住她的头,令她动弹不得   他的舌尖趁她惊叫的时候强行的进入了她的口中,霸气的侵略著她的每一 个角落,贪婪的汲取著她最迷人的蜜津,用一种狂烈却又带著温柔的姿态扫过 她的双唇,令她全身忍不住颤抖,口中也不住的逸出了诱人的娇吟   她无力的喘著气,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被男人这样子吻过,那种感觉令她整 个人头昏脑胀的   "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放弃的拉著她黑衣上的拉链,只见快要拉至她的胸口时,她闭上眼大 叫"我说,我说   "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的意思   "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绿风脸上那抹渴求他相信的神情令人看了更 加的心神荡漾   但是亚里瓯可不是凭她用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软化的   当那强健俊伟的男性裸体出现在绿风的面前时,她羞得连忙别过头去"   "满足?!"她苍白著脸望向他,"你的意思是不!"她注意到他的眸子 变得更深邃、更邪气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必须要赶快离开他   "小可爱,你注定要陪我过一夜了!"   "不要"亚里瓯不客气的将身体压在绿风的身上,教她立刻感受到他强壮 的身体所传来一股令人感到灼热的温度放开我!不要这样"他在她的 耳边轻声说著,并啮咬著她小巧的耳垂"   "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不断的爱抚她细致光滑的肌肤,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 双腿之间,他的大手轻轻摸著她那细软的毛发"她忍不住呻吟著,尽管她仍有想要 逃避的意思,但是脑海却已一片空白,无力挣脱了嗯   亚里瓯的讶异只有短暂的一瞬间,随即他俊美的脸上扬著一抹充满了魅惑 的笑,令绿风的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会慢慢的,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她才不相信这样的痛楚在之後会有什么不同,没越来越痛就算是不错的了!   亚里瓯原先伏在绿风的身上不动是因为怕弄痛了她,但是她的小穴实在夹 他夹得太紧了   这也是头一次,他有种想要好好去珍爱一个女人的想法不要没有这种感觉不行了!"她忘情的大喊著,而他也明白她 是要达到高潮了   绿风紧闭著双眼感到有股热流射入她的体内,带给她一刹那间的快乐,令 她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亚里瓯紧紧的抱住绿风柔软的身子,她也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下,无法动弹   身为"绿"组织老大的小女儿,她的父亲竟然不准她学习忍术!   这点让绿风觉得颇不服气   同样都是绿家的女儿,她的两个姊姊都是优秀出色的忍者,为什么她就不 可以?   她不就是笨手笨脚了一点嘛!   但是"勤能补拙"这个道理,父亲难道不明白吗?   绿风认为父亲偏心,只教姊姊不教她,所以她常常躲在角落偷看、偷学   然後她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练习,因为她相信凭著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成为 一个优秀的忍者   当时她整个人沮丧得不得了,同时父亲也因为她仍然不放弃练习忍术而发 了一顿好大的脾气   她真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功亏一篑!   这一切全都怪这个臭男人所赐,他能够乖乖的让她刺一刀不就好了吗?   真是可恶!   就在绿风满头满脑的不甘心时,一个声音传来,"怎么哭了?"   她含泪狠狠的瞪著眼前出声的男人,沉默不语"他一脸平静的说,他还是第一次对女孩子这样 温柔的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你一定会被抓,然後下场就像今天这样,除非"他忽然撑起头侧著 脸盯著她看   亚里瓯并没有移动,他只是静静的看著绿风,神情似乎是在研究她似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挑上你的   "羞辱?!"他挑高眉望著她的脸,心中有个冲动想要再跟她缠绵一次   "难不成我该觉得荣幸吗?只因为你是个王子是吧?"她冷笑著,"你会 因此而比其他的男人厉害或者不同吗?"   她的话激怒了他,他的手不客气的捏著她的下巴,"你会为你说的话而感 到後悔的   当他夺走她的纯真时,她并没有哭,但是一说到她的自尊,她却哭得这样 的伤心   "不要哭了!"他没有温柔的呵护,有的只是命令      他虽然不太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却可以感受到她心中那份不愿服输的 毅力及勇气   只怕到时她一定又会被抓,而对方见到她一定也会对她下毒手的   亚里瓯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骗绿风,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她,其实他从一进 房就感受到房内有他人在,因为空气中的气流和往常不同了   "眼睛?!"她明白了!原来她失败的原因是因为忘了那女人的眼中会反 射出她来,所以才会被他发现   他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中,身体也随之变得更加紧绷   绿风迅速套上他的衬衫,一双大眼却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   霎时间,亚里瓯感到一道热流迅速的传到他的下腹   他对她还有著很大的兴趣,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   "好!如果我这一个月内没有偷袭成功,任凭处置!"   傲君夺爱2 你的爱使我更加幸福却也容易患得患失   第四章绿风终於挨到了放学时间,班上的女同学们很快的收拾好东西,她 们有的准备回家、有的则是去跟男朋友约会   一想到那天在愤怒之下所说出的大话她就头痛不已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轻易挑起他的情欲,她是第一个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充满警戒的望著他   "不用你管!"   "下课了怎么还不回家?晚上的学校都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喔!"他故意 要吓唬她   "对我而言,有个东西比那种东西还可怕!"   那东西就是他!她在心中嘀咕著,双手迅速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进书包里, 准备回家   "你要干什么嗯   绿风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强吻她?!   当她想到要有所反抗时,他却不让她如愿,他的唇不断的蹂躏著她红嫩的 唇,并强迫她张开口迎接他火热的舌尖进入,然後肆无忌惮的侵占著她口中的 每一个角落   不!她不可以这样随便就屈服了   "你"她试著跟他说理, 尽可能不去理会他的大手挑逗拉扯著她敏感的乳尖时所传来的阵阵欢愉及舒服 感   "你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很包容了,从来没有- 个女人有过这样特殊的待遇   "我想要放开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开你!"   "你"   亚里瓯把拚命挣扎的绿风拉入怀里,并再次霸气的封住她的口   "小可爱,你该知道女人的唇是用来被男人吻的,而不是用来骂人的"   他边说边往她的胸前移动   他微微一笑,"真的不要吗?你乳头都硬起来了,它正等著人来好好的怜 爱、吸吮"他话未说完便低下头含住那诱人的小蓓蕾,在两边之间轮流的舔弄、 揉捏著,并用牙齿轻啮著   "啊那里不可以,别这样   "不要!亚里瓯   听到绿风那样销魂的呐喊著他的名字,亚里瓯的心中充满了得意我不要!啊亚里瓯!"   当他碰触到她体内敏感的地带时,她娇美的身子不安的扭动著,那模样真 是性感极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啊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身子颤动而随著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 吮著、轻啮著"她想要他!但是这句话却怎样也说不出口爱我"她难耐 的哀求声听在他的耳中是那样的娇媚又令人销魂嗯喔好美!我不行了   只见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并且先坐在椅子上,然後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 的大腿上"他指示她该如何做   听到她承受不住的话语,他忽然握住她的腰,逼著她更快速、更深的动作 著,在最後一波的快感袭向两人时,他们同时欢叫出声"啊!"   亚里瓯用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身子一阵抖颤,喷射出一道强劲的热流   她满足的抱著他,似乎已舍不得离开   每抱她一次,他的渴望就变得更加的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绿风忽然惊醒了   他说的没错!刚才她是有机会可以偷袭他,可是她居然会跟著他一起沉沦 在激情的世界里,而理智早就不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真是丢脸极了!   但是,他也用不著这样子无礼的说出来吧!   "不过,你千万别灰心,反正还有时间,机会多得是"   绿风又感觉到周遭一阵骚动,她的心中很想给身旁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狠 狠的一拳   亚里瓯毫不畏惧的迎上她愤怒的注视,他相信她始终是会屈服的   毕竟这个决定就像是在猫咪的面前放了一条鲜美的鱼儿一样,而她是不会 不为所动的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那倒不如趁早"   "不!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那住下来又有什么不妥呢?"   绿风不悦的想著,她只是怕自己会抗拒不了他可怕的男性魅力罢了!   然而当她见到亚里瓯眼中嘲谑的光芒时,她不服输的个性又再次被他挑起, "住下来就住下来,反正省了房租对我也有好处   家中勤俭严肃的父亲从来就不让她们姊妹有任何的玩偶或者是属於小女孩 的玩具,因为她们姊妹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在他男性的观点之中,总认为那 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一直以来,她房间的摆设都很简单大方,可是却一点也不像她梦想中的样 子   她梦想中的房间就像眼前所见,有张大而温暖的白色羽毛床,床的四周有 著漂亮的白蕾丝床幔,地上还铺著温暖漂亮的地毯,属於古典优雅的设计   当绿风目光看到床头那一只毛绒绒的泰迪熊时,她立刻想到亚里瓯说过, 它是他刻意挑选来的   他却想到了!想想他这个男人还不算太坏嘛!   绿风就像小女孩一样快乐的抱起那只泰迪熊,将脸埋在那柔软的绒毛里, 心中有种满足的感觉   亚里瓯突然嫉妒起那只熊来,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取代那只熊,被绿风紧紧 的拥在怀中   他站在床边静静的望著她,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他不该吻她的   "亚里瓯?!"她睁开眼睫毛困惑的对著他扇啊扇的,美丽的双眸中仍然 有著浓浓的睡意   "这个丫头   绿风又见到那个女孩子将她的手环在亚里瓯的颈项上,她笑得好娇媚,而 且整个身子都快要贴在他的身上了   不要脸!绿风气得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至於破口大骂   冷静!冷静!他又不是你的谁,何必在乎他要跟那个女人怎么样呢?   但是当绿风见到那女子竟然拉下亚里瓯的头热情的吻著他的时候,两人那 拥吻的画面令她心中有一把熊熊的火燃起了   "对不起!请借过!"她咬牙切齿的说   因为绿风如果真的吃醋了,那表示她的心中对他也是很在乎的!   回到教室的绿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心中念念有词   这是她当初的想法不是吗?她也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不是吗?   只要她成功了,她就不用再管心里对他有什么感觉了,那也影响不了她的 想法"   "是吗?"亚里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害绿风连饭都不想要吃   "殿下,您不用餐吗?"   "不用了!"   少了她,他也变得没有什么胃口了   "我哪有吃醋!"她拚命的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他挑高眉毛不相信的看著她   "你真是一个足以让天下男人感到挫败的女人,我还以为我一向无往不利 的男性魅力可以在你的身上发生作用,让你神魂颠倒得忘了想要偷袭我了呢!" 他嘲弄般说著   "你的尊严早就没了!"他故意提醒她   她是存心要激怒他,因为激怒他总比让他用那种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得 她寒毛直竖、浑身不自在好   她突然好想吻他   绿风努力压下心中对亚里瓯奇怪的想法,不想要让他的魅力控制了她"她刻意表现得跟他一样的从容不迫, 若无其事   "不要这样,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   "你可以叫啊!不过你认为那样有用吗?"他坏坏的说   "小可爱,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他低下头想要再吻她的时候, 却被她别过头闪躲过去"她还是 不争气的掉下了晶莹的泪珠   "傻丫头,吃这种醋干什么?"他伸手摸著她柔软的黑发喃喃地说   "那咱们就去吃饭吧!"   这样一来,正好可以藉此分散他的欲望,否则她一定难逃他的情欲攻势   "绿风   "亚里瓯,不要这样"他的手在她光滑柔嫩的身上 不断的爱抚著,"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喜欢我这样摸你吗?"他在她的耳畔轻语著   (1 );绿风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她快要被他弄得透不过气来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永远都只要你一个   而当她雪白又结实的臀部呈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忘情的在那光滑的肌肤上 落下火热的吻,然後还伸手探入她紧密的小穴抽送了一下,好让她分泌更多的 爱液"绿风摇摇头说,想要离开却硬是被他握 住腰   "小可爱   男人的喘息及女人的娇吟声不断的交杂著,他的手从她的背後来到她的胸 前,并用力的揉捏著那柔软的双峰我不行了   可是这情况如果是在学校,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一天,绿风被导师叫到教师室"老师,你找我?"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女子笑道:"绿风同学,你知道本校每年的校刊都会 参加全国的比赛,而且近年还连续得到最优良校刊的第一名"   绿风当然明白,有多少女生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亚里瓯在一起,可是她却不 想这样"   原来又是他一个人在自作主张"   "这这也是表哥他告诉您的?"   "没错!"   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你大可以不必怕因为忙校刊的事而影响了功课,有亚里瓯同学这样成绩 优秀的表哥,他一定会很乐意教你的开玩笑,那她不就不用活了!   "不可以!不可以!"她忍不住抓著头发摇头呐喊,整个人就像是要崩溃 了一样   "我没事只是"他伸出友谊的手   "我看你好像有些烦恼,如果你愿意当我是朋友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很 乐意帮你解决   要见到一向冷静、脸上少有表情的亚里瓯如此空前绝後的反应,可是一件 极不容易的事   这两人正身处於学校为他们"南圣四公子"特别开辟的休息室中,这里有 一面玻璃可以看到学生餐厅的一切,但对学生餐厅的人而言,它却只是一面普 通的墙壁而已   久久,雷瑟雅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也"   这阵子是怎么回事?好友之中有两个都被爱情给套牢了,现在连一向冷傲 的亚里瓯也出现了相同的徵兆,模样都怪怪的   "那就对了!快去印!"   "可是   她只是想要早点回去复习一下英文,否则她头一个被当的科目一定就是英 文   夕阳的余辉撒在他的身上,令他的侧脸更加的神秘又迷人,而他浑身上下 那股天生的高雅气质,在这个宁静的时刻表露无遗   亚里瓯走进这个窄小的房间里,他高大英挺的身体在此时更让她有著极大 的压迫感   "你叫也没有用,这里有隔音设备,再说大家都走了,没有人可以救得了 你   "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心呢?那不是很辛苦?"他轻声的问,手指缓缓的 抚著她细致的脸庞"   亚里瓯在绿风馨香的发丝上落下无数个吻,他温暖又结实的身子紧密的贴 在她的身上,引起她体内最深切的生理反应"他的手在她的 胸上揉捏著,教她全身一阵轻颤   他会尽力满足她的   "亚里瓯"她被他覆在乳房上的大手揉捏得好舒服,尽管心中仍然会羞怯, 但是被他这样的爱抚著,她好像已经越来越习惯了   "喜欢我吗?"他轻声问啊!不可以   他的手缓缓的来到她滑嫩的大腿上,并在她的小内裤外轻轻的爱抚,绿风 的身子因此不安的挣扎著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邪邪的问著   "不是的!那是嗯"   亚巴瓯并不理会她,相反的她的苦苦哀求引出了他体内那股想要蹂躏她的 兽性,他更加快手指在那紧密小穴中进出的速度,并倾下头含住她的一只小乳 头,另一手则揉著另一边放了我   "小可爱,你会不会上瘾了?"   "不会!是你逼我的   "啊!亚里瓯"娇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她的樱桃小口中传出,刺激 著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之火   "哪个男的?"她不明白的问,目光瞪著他那古铜色的胸膛猛看   "今天跟你在餐厅吃饭的男生!"他的口气充满浓浓的占有欲   "你想要做什么?放我下来!"她在影印机上惊慌的叫著,双手撑在身侧, 但是这样却令她的酥胸更往前倾向他   "不要!"   当他露出了那早巳肿大的坚挺时,她羞耻的别过头去   "啊!不要"   她一碰到那烫人的东西时吓得想要缩回手,但是他却硬是不让她缩回手   "摸摸它,这可是曾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而且每个男人都喜欢被女人这 样摸著,你如果不想要让那些男朋友们抛弃的话,就必须要好好的学习爱抚它 的技巧   "对!就是这样上下的套弄著   绿风散乱著发丝,星眸微闭,红唇轻启的模样教人见了无不销魂   "我要你!我要你!"她激动地说,再也无法掩饰自身对他的渴望不要再折磨我 了!   求求你   "绿风,你只要我对不对?"他轻声的问著   她的心究竟该何去何从?   第八章亚甲瓯在经过教室走廊时,一眼便看到了绿风"   "是吗?"绿风有些错愕的笑了笑,她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啊?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主要是怕伤害了他   "你讨厌我?这么说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白脸喽?"他的口吻之中有著强 烈的嫉妒之意,冰冷的俊脸带著一抹危险的神情,教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背脊发 麻   她的心中有个声音警告她,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亚里瓯,否则就像 是在惹火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搞不好会被他给拆吃入腹   "不要!"他怒吼著拒绝,然後将绿风拉向他,一只手用力的按著她的後 脑说:"你不是应该乘机杀了我吗?来偷袭我啊!这一次你一定会成功的"   绿风瞪著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尽管他已经喝醉了,却仍无损他那致 命的男性魅力   "小可爱,别放弃这样好的机会"   "我不觉得我偷袭一个酒鬼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你现在就给我出去!"她 提高声量说道"   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力道之大令她就快喘不过气来   "对!我是疯了,我一见到那个男人吻你的时候,我就嫉妒得发疯了!" 他像是只受了伤的野兽,对著她大声怒吼   "不要!你弄得我好痛   "啊嗯亚里瓯,不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绿风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会这样反常?但是他这样粗暴及充满占有欲的侵袭 著她,却令她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她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想法?   怒火燃烧著亚里瓯的理性,令他红了眼只想要狠狠的占有绿风,让她在他 的怀中无法再想其他的男人,他要听著她的小口中只喊出他的名字,也只有他 可以爱抚、吸吮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只有他能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小可爱, 你真的好甜摸起来的感觉真好   "啊嗯我受不了了!快 停下来   然而整个神智呈现恍惚状态的绿风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知道他全身一阵 强烈的战栗之後,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迅速的射入她的体内,令她再次达到了 高潮   "亚里瓯亚里瓯则是将他的头倚 在她柔软的胸前,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条腿霸道的压住她的大腿,睡得极为 香甜   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他真的说了那三个字吧?   温柔的摸著他浓密的黑发,绿风心中对这个男人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她现在好想把他叫起来好好的问个清楚!   但是他今天会如此失常完全是因为他喝醉了,不是吗?   也许酒醒之後他就会後悔,那时她又情何以堪呢?   亚里瓯!亚里瓯!她在心中无声的叫著他,觉得两个人的未来似乎充满著 一种令人不安的预感   绿风站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今天她又被亚里瓯叫来做一些杂事   怎么会这样?他从没有在任何一个女孩子面前这样没有勇气啊!   绿风困惑的望著亚里瓯那令她浑身不自在的灼热目光,一颗心被他弄得颇 为不安,心跳加快   唯一不同的是他看她的眼光我答应了要跟别人 去看电影   "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他一字一字的说,黑眸深不可测   "我一定要听你的话吗?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以为你早就该要明白你是我的人了?小可爱!"   他站起身大步的走向她,然後以一副占有者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几乎把 她周遭的光线全都给挡住了   "你别以为你可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已经是我亚里瓯王子的女人,我 不能忍受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   她是不可能让自己沦为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的   "是吗?小风"   "纯尘,你别误会,我跟他没什麽的,他只是我的表哥,所以对我比较关 心,管得也会比较多"纯尘表情诚恳地说道   纯尘一听到她跟亚里瓯之间的约定,就认为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没 有办法离开他的魔掌   纯尘又说他从亚里瓯的眼中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走她的意思, 所以就算她偷袭成功了,也一样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问吧!"   "如果我今天成功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我不用 回答这个问题   他忽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抚著她的脸庞,"你该明白我对你有多迷恋, 你的身子、你的声音、你的一切一切,我会让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我的床上、 我的怀里   "也许我就会同意让你离开!"他说的是也许   而她也热情的迎合著地所有的爱抚及碰触动作   "嗯"亚里瓯闭上眼感到快感又直冲脑门,"这一招又是谁教你的?"   他硬是迸出这个疑问来   "啊!你"他真的要被这个小女妖给折磨死了   亚里瓯觉得自己快要爆发出来了,他有些粗暴的将绿风拉到他的身上, "这下子换你了!"   他将娇小的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并让她早巳湿润的小穴顶在他的铁棒 上,"坐下来!"   她咬著唇缓缓的将身子往下压,直到她的小穴被他塞得满满的   绿风酡红的脸庞微微冒出汗水,但还是可以从她那迷乱的眼眸中看出她的 满足及快感   "啊!不行了"她紧抱著他的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抽送著   被亚里瓯那样强壮又温暖的臂弯环住时,绿风的心直想要大叫、大哭   不久,房门被人打开了"小风?!你的脸色好难看!"   "我   "他只是睡一觉就会醒了,对不对?"她仍旧担心他的安危"   "纯尘?!这里是哪里?"   绿风躺在床上全身无力,而四周的环境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急救了整整三天,他才救回了她的一条小命   御医暗示著众人离开,让他们两人好好的相处一下   她想要开口却一张嘴喉咙就疼痛不堪,痛得她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别说话! 别说话!医生说你的嘴巴及喉咙残留著毒粉,所以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   她无声的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殿下啊!不是说了不可以让她说话吗?你怎么都不听呢?"   亚里瓯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的目光跟绿风的眼眸紧紧交缠在一起《霸爱叔叔》作者:十尹(完结) 内容简介: “小姐,起来化妆了”今天早些时候,舅舅从宫里得到消息,前方战事吃紧,这让柳婉儿十分担心自己的父亲——目前正身披统帅战袍,血战沙场的柳世梁身为柳家长女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佛祖保佑父亲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当她起头时,柳婉儿看见那张惨白的脸上七窍流血,而她呆滞的目光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柳婉儿、柳婉儿……”阴沉的声音紧随不放,柳婉儿努力向前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一眼 跨越生死门   柳婉儿只记得自己被小梅推下池塘,水很快灌入她的鼻子、嘴巴,渐渐地,她看见一个长了角的男子笑着向她招手,迷迷糊糊中,她跟着男子走啊走,当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站在一座桥头,桥头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奈何桥这时柳婉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我叫苏小小,生活在距离你生前那一朝,很多很多年后的中国”苏小小又问道,“你生活在哪一朝?”   这下柳婉儿算是听明白了,回答道:“我生活在乾晋朝,死的时候是乾晋朝元晋二十九年   提到汽车苏小小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柳婉儿这才得知,苏小小就是在和父母一起坐车去旅行的途中,发生车祸而死的,现在她的父母都还在抢救中苏小小立即气愤的跳了起来,大骂小梅蛇蝎心肠”   闻言张妈不尽失声哭泣:“我可怜的小小啊,刚失去父母,现在又失去了记忆,未来的生活要怎么办啊   面对陌生的世界,柳婉儿好想念自己的父母想到这,柳婉儿落下了伤心的眼泪在张妈的悉心照顾下,柳婉儿一天天健康起来,渐渐能下床走路了,而通过这么多天与现代人的接触,柳婉儿也学会了很多现代人的语言、行为方式 争夺监护权(一)   若大的房间里,林锦权一脸悲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唯一的女儿,那个被他断绝关系,已有十七年未曾蒙面的女儿,居然在和丈夫女儿一同出游的途中遭遇车祸,两夫妻在送医后不治身亡!此刻再大的怨恨也瞬间消失无影,只留下浓浓的悲痛与悔恨   “回禀老爷,孙小姐已抢救过来,目前身体正在恢复,只是……”管家刘青山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听说,孙小姐好像失去记忆了   而此时,另一处昏暗的房间里完成学业的他留在了新加坡发展,其实他并未对大哥大嫂讲真话,大学时他便加入了新加坡当地的一个华人社团——华川社,而隐藏在华川社幕后的是一个强大的黑帮组织——流川堂,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及前任大哥的退隐,现在的苏力恒已是流川堂的头号领导人,而对外他则是新加坡华川基金会董事长   不过现在他要先对付那个曾经差点让他们一家走投无路的林锦权,现在想要外孙女了,办不到!   苏力恒立即叫来律师,要他帮自己办理苏小小的监护权,并拿出当年林锦权和林家美脱离父女关系的公证书,他倒要看看林锦权要以什么身份来争取监护权   “青山,备车,我要去见苏力恒”   “哼,如果血缘关系是无法磨灭的,为什么当初大嫂那样求你,你都不肯放过他们夫妻”   ‘陌生人’三个字让林锦权仿佛一下老了许多,是啊,过去自己选择了抛弃与伤害,现在,甚至将来他又有什么权力索要这份亲情呢:“青山,我们走吧   车上,见林锦权一直闷闷不乐,刘青山想做些什么让他能够开心一点:“老爷,我知道小姐住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她吧   刘青山赶紧安慰道:“小姐那样善良,相信孙小姐也是一样,更何况,孙小姐现在失去了记忆,就算之前有恨你,现在也忘记了,您乘现在和孙小姐建立感情,这样您以后就可以经常和孙小姐见面,她依然是您的外孙女啊,即使监护权在苏力恒手上   “林先生,请回吧,我们小姐不见客”刘青山知道今天苏力恒是有备而来,要见苏小小只能等时机了”说完苏力恒轻轻推门而入已有七八年没见了吧,苏力恒在心里计算着,记得上一次回国,还是读大学的时候,那时的苏小小还在读小学,长得有些婴儿肥,再看现在的她,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五官完全集合了父母的优点   她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但她的生命和健康还是苏志恒夫妇牺牲自己性命换来的,想到这,苏力恒不尽又怨恨起了苏小小   他走近苏小小,也终于听到她口中的念词: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苏力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这丫头居然在念经,难道是大嫂教她的,还是她自学成才?   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柳婉儿睁开了眼睛,忽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且距离自己仅一尺远   看着苏力恒高大的身形,俊逸的外表,柳婉儿忽然有些害羞,头越来越低,不敢再看他“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当张妈带着柳婉儿来到书房时,书柜里的一只笛子吸引了柳婉儿的注意,从小爹爹便教她们姐妹吹笛子,活泼好动的妹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练习指法,而喜欢笛子清脆声音的自己,一开始就潜心学习,久而久之笛子吹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爹爹因此将皇上亲赐的一只玉笛送给了她用力踩下油门,苏力恒驾驶着自己的悍马疯狂前冲,两辆丰田见势也加大了马力,紧紧跟随   苏力恒忽然一个紧急刹车,两辆丰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冲到了苏力恒的前头,乘他们急于倒车之际,苏力恒立即加大马力奋力冲向右边的丰田,将其狠狠撞向公路边的大树,可怜的丰田,车身瞬间被挤凹了进去苏力恒随即摸出藏于驾驶座下的手枪,射向左边尚未反应过来的丰田车,前挡风玻璃立即应声而碎,苏力恒清楚的看见两个华人模样的男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张妈十分欣慰,幸好还有苏力恒,让失去父母的苏小小在这个世界上不至于太过孤单   “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们错失了 相似的面容   柳婉儿出院已有些日子了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派流川堂二分堂的堂主于少庭负责苏小小的安全,算算时间,于少庭一行人今晚应该就能到了   次日清晨,柳婉儿拿着张妈帮她收拾好的书包来到客厅,便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子,熟悉的面容让柳婉儿瞬间有些恍惚,这张脸太像自己的父亲了 男朋友   在于少庭的护送下,苏小小来到了学校,她的出现让整个班级都沸腾了,同学们纷纷围了上来,关心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但在英语老师的眼里,却将柳婉儿的茫然看成失忆的后果,即心痛又心急,明年就要高考了,以苏小小现在的英语水平,要如何通过明年的考试啊柳婉儿不尽替眼前的他难过,如果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其实已经死了,他该多伤心啊 遇险   “少庭哥”柳婉儿一出校门便看见等待自己的于少庭正当她要走过去时,只见于少庭忽然神色冷峻地向她靠近   一滴鲜红瞬间滴落,在柳婉儿还未看清那是什么时,于少庭已收回右手,左手继续圈着她迅速移动到停在路边的车旁   于少庭的车速越来越快,通过后镜车,他发现原本尾随自己的车,已从两辆增加到三辆,看来今天对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了,如果是平时他还可以拼一下,但现在……看了眼柳婉儿,他真得无法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挂了电话,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感觉到处境的危险,她立即抢过于少庭手里的枪,就在于少庭错愕之际,柳婉儿已将枪塞进了自己的裙摆里”在为首警察的示意下,于少庭配合地下了车   警察搜了于少庭的身,将车里车外检察了遍,还检察了柳婉儿的书包,一无所获下只好让于少庭回到车里”瘦小司机道,结果又是一记火锅重重扣上他的后脑勺   看到突然出现的车辆,中年男子知道今天已无下手机会,一声令下,三辆车调转车头,结束了今天的追击而从对方对他和他家庭的了解情况来看,也许他该从身边人调查起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于少庭正废力卷起自己的右手袖子,柳婉儿清楚看见袖子内侧早已被染成了红色,想到这是他为自己受的伤,柳婉儿忍不住哽咽出声”   夹起一块于少庭准备在一旁的酒精棉,柳婉儿学着医院里护士给她换纱布的动作,为于少庭轻轻擦拭伤口   “不要哭,我没事的”于少庭立即安慰道”   一句可以等,说的平淡而坚定,于少庭已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做为叔叔看到有个男人如此珍爱自己的侄女应该开心才是,但此时苏力恒内心却没有一丝愉悦的感觉,反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林锦权越想越害怕,不行,他不能让自己外孙女处于这种危险的境遇:“青山,帮我备车,我得去找苏力恒好好谈谈”   见苏力恒如此固执,林锦权真的有些无计可施了,情急下,他一屁股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如果今天你不同意我带走小小,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回到车里的林锦权还是放心不下苏小小的安全,对一旁的刘青山道:“你去联系保全公司,要他们派最好的保安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小小 学习擒拿术   林锦权的介入让苏力恒想起了差点被自己遗忘的报复计划,而昨天苏小小遇险正好给了自己展开这个计划的最佳借口,于是苏力恒拔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吃不消也得练,谁叫她是我的侄女,她需要学会保护自己”就算苏小小不学擒拿术,他也不会再让于少庭保护她,苏力恒已经决定换个人护送苏小小每天上下学,而这个人正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他要粉碎于少庭和苏小小之间的感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喜欢看到于少庭和苏小小在一起,其实于少庭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苏小小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大哥~”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轻云不敢看苏力恒暴怒的眼神”   见他妥协,大家无不欢心雀跃   一支挂着晶莹水滴的粉臂就这样伸向自己,顺着粉臂望去,一对浑圆正娇羞地贴着水面,白嫩丰腴,依稀可见一朵淡雅的梅花含苞欲放   “小小   被柳婉儿这么一闹,苏力恒的欲望也蒸发殆尽   门外,柳婉儿进也不是,走也不是,被苏力恒那样一吼,她是打死也不敢再进去了,可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难掩心中的激动,于少庭的声音微微颤抖   “深更半夜吹笛子,你是存心不让别人休息是吧”柳婉儿赶紧否认,看着和父亲相像的于少庭,她是一时情难自禁,才会为他吹笛子的,她没想到自己的笛声会影响别人休息”苏力恒一把拿过柳婉儿手中的笛子”   柳婉儿实在不能没有笛子,所以不管苏力恒提什么要求,一律点头应下”   “不用了,我亲自教”想起上回擒拿学成那样,这回他不想再借他们之手   “想什么呢?专心点   娇小的身体刚刚好填满他的怀抱,发间散发出阵阵洗发水的清香,让人神怡,还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苏力恒发现自己尽不舍得放开了”   “不行!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读书,恋爱等步入社会后再谈   “我说不行就不行,紫鹃,送客   李书腾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和苏小小独处了,车祸前的她活泼可爱,喜欢和他分享生活的点滴,车祸后的她变得安静,却更我见犹怜,但也对他多了一份距离   踹开门的一刻,让他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柳婉儿害怕极了,虽然苏力恒没少对自己生气,可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火气   在她们的的担心中,房内的苏力恒静静地抱着柳婉儿,他的心因为怀中的人儿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平和安逸   “小小,昨天你叔叔没对你怎么样吧?”苏力恒暴怒的眼神至今还让李书腾心有余悸   “小小,是你叔叔逼你这样说的吗?”他希望这不是她的本意”   赤裸的表白,兴奋的人群,柳婉儿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于少庭回到苏家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找我有事吗,小小?”平静的脸上淡淡的温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不会是要拒绝自己吧,柳婉儿有些着急了:“少庭哥,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只是想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   微微靠向于少庭的胸堂,柔柔地唤了一声:“少庭哥”   “小小,他是谁?”再傻也看得出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嘴里问着柳婉儿,可李书腾的目光却紧盯着于少庭”柳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怕自己会心软,她得马上离开”留下一个绝望的微笑,李书腾离去的脚步有些酿呛   “没事   有些羡慕于少庭,他至少还能得到心爱人的在乎与依赖,但一想到他要面临的对手——苏力恒,紫鹃心中难免为他担心   忽然车身一震,一阵车灯破碎的声音传来   撞他们的是一辆白色雷克萨斯,司机看上去年纪有些大,正一边查看车子损坏的情况,一边向于少庭连连道歉”老人很坚持,说罢便走向于少庭的黑色宝马,于少庭发现他略过车尾,直接走到了柳婉儿坐的车后排,心中顿感不妙,立即闪到老人跟前,阻止他接触车子”这时司机也走了过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老爷你看,这车窗的线条多硬朗,和这小伙子真配   发现老人正注视着车内的人儿,眼神难掩激动,于少庭忽然感觉他似乎并没有恶意,而车内还有紫鹃,于是便待在一旁,只是注意着他们的举动”于少庭担心再停下去,真正的危险会降临,他直接打开车门坐到柳婉儿的身旁   “青山,谢谢你   “这是我份内的事”   “小小看上去很健康   晚上紫鹃忽然接到苏力恒的电话,要她到世华酒店出任务   “告诉我,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鹃这时才明白,原来苏力恒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话,而让自己来这时就是要用这残忍的一幕逼自己说出真像   “这才是乖女孩”月光下,柳婉儿和于少庭肩并肩坐在院子的木椅上   “放心,我不告诉他”   月光洒在她娇俏的面庞上,宛若出水清荷,轻轻牵动着于少庭的心”   真挚的感情,溢于言表)   ……   “I need the data, if you can’t provide to prove that, I will not believe it)   ……   “Waiting for your e-mail   “少庭哥,你的英语好捧   “可我的英语……”柳婉儿感觉好难为情,看见于少庭脸上鼓励的微笑,她终于鼓起勇气道出自己的糗事   “我来教你吧,鸭蛋生   这个夜晚,月光好美…… 这老男人   柳婉儿无聊地靠在窗台,望着寂寞的院子   下个星期又要英语考试了,少庭哥答应教她英语的,可现在连人都见不到,哎~难道又要考鸭蛋了   见他上楼,柳婉儿立即抱上英语书,轻轻打开了房门”本来于少庭就没想拒绝她,只不过是逗逗她罢了   一番考查下来,现实情况比于少庭想像的还要糟糕,柳婉儿对英语根本就是一个白痴,她居然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记不全   痛苦地看着这扭来扭去的文字,柳婉儿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不解道出了口:“少庭哥,为什么我们泱泱华夏,要学这些莽夷的语言?”   想他乾晋朝,多少蕃邦年年向朝庭进贡,并派使者前来朝圣,而到了现代,自己却得学这些莽夷的语言,柳婉儿越想越觉得辱没了华夏威仪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小小的民族自豪感未免也太强了,而且有些扭屈:“小小,英语可是世界上使用最广的语言之一,现在世界大融合的背景下,学好英语是十分有必要的,当然在学好外语前,我们得先把本民族的语言文化学好   对了,今天是她考试的日子,会不会是考差了   “少庭哥……”柳婉儿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于少庭打开试卷,上书着一个大大的‘33分’   “怎么办?怎么办?”柳婉儿满脸着急   虽然听于少庭这么讲,但柳婉儿还是怕死了苏力恒发怒的样子,看着于少庭的手落到门把上,瞬间,对苏力恒的恐惧让她选择了躲藏   当于少庭再次转回屋时,发现柳婉儿不见了,正疑惑,忽见床单晃了一下,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看来她真得很怕自己的叔叔,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倒像一对奸夫淫妇了,想到这于少庭脸上不尽微微笑开   “什么事那么开心?”苏力恒也发现了他的笑容   “没事   “阻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苏力恒转入主题   “怎么了?”于少庭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小小,你只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少庭永远会保护你,给你正常平安的生活”苏力恒含笑问道   …………………………………   揉了揉发酸的肌肉,柳婉儿有些痛苦地看着地上的排球,耳边是体育老师的喊声:“同学们,不要停,每人至少要发二十个球   痛啊!痛啊!痛啊!手臂碰击排球真的好痛,她讨厌排球,讨厌体育课,还不如回家跟叔叔学射击   “不好意思,刚从你们学校食堂拉了垃圾,没想到车子忽然抛锚,我修好马上走   体育老师见他这样讲,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对学生叫道:“继续练,这点味道有什么关系的,要知道这车上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产物”林锦权因为她对自己的称呼而开心不已   “呵呵”   看着满车臭气熏天的垃圾,柳婉儿有些不确定,这些东西会好玩嘛,不过现代人的想法向来难已理解,他们觉得垃圾好玩应该不足为奇   林锦权又一想,自己找她太不容易,于是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地址,你可以去我家作客”接过递来的名片,苏小小匆匆回到练排球的队伍里”刘青山见柳婉儿离去,赶紧对林锦权道,路人嫌恶的表情,让他不好意思再把垃圾车停在这里   白天紫鹃一直保护在小小身边,那个人是如何逃开紫鹃的盯防,接近小小的?看来此人并不简单”柳婉儿的手在于少庭眼前晃了晃,打断他的失神   来到柳婉儿的房间,发现房门居然又没有锁,苏力恒眉头一皱,轻轻推门而入   “小小”   安静的房间听不到任何回应,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苏力恒发现了一个让他喷火的事实,她居然不在房间内!   …………………………………………………………   于少庭想起下午找到的那份旧报纸,原来林锦权看苏小小时眼里的那份激动,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这份至亲关系”   想起于少庭每天早出晚归,柳婉儿不尽有些抱怨起苏力恒,叔叔真是的,有那么多手下,为什么什么事都让少庭哥去做”   于少庭的深情告白让柳婉儿羞红了脸,匆匆离开他的房间,逃离那让她脸红心跳的炽热目光   “知道回来了”   忽然传来的鬼魅声音,让柳婉儿瞬间寒毛直立   灯啪地亮起,是苏力恒,他正坐在床上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苏力恒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暴怒,一个小时,她足足让自己等了她一个小时   “说我什么坏话呢?”苏力恒的出现,让柳婉儿缩了缩脖子,糟糕被听到了   忽然,敲门声响起   “少庭哥,你怎么会来找我?”靠着于少庭的胸堂,柳婉儿甜甜地问   两次阻击他们的幕后黑手已经查到了,果然和盘据珠三角的戚老头有关,戚老头的儿子戚永盛便是直接策划人   而于少庭这次去珠三角的任务,就是打击戚家在此地的势力,吸引他们的注意,以配合新加坡那边真正的清剿行动”于少庭说得很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于少庭又何尝喜欢过这样的日子,特别在有了她之后,那份牵挂已让他无法像过往一样,看轻生死,看轻一切   “是叔叔让你去的吗?我去跟他说别让你去了”说罢柳婉儿就要起身去找苏力恒”总要有人去的,即便再不舍,于少庭也不愿为了私情,让别人替代自己去冒险   把时间留给他,也许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小小,我们今天到外面吃饭吧   不满立即涌上心头,拿出手机,欲打给于少庭,却被紫鹃一把按住愤怒地扔掉手机,第一次苏力恒对一件事的发展感到如此惶恐无助   车在苏家门口停下,柳婉儿正准备下车,手却被一把拉,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人已落入于少庭怀里   默默等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   就这样吧,   不用再等明天,   他害怕那时自己将无法离开”苏力恒道,戚家不除,流川堂内的纷争永远不会结束”虽然还在坚持,可声音却像蚊叫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小小,你已经很瘦了,不用再减肥?”苏力恒劝道,张妈也对他的话频频点头”现在她唯一能为于少庭做的就只剩下念经吃素,乞求佛祖保佑他平安   “张妈,这些是你教她的吗?”家里就张妈年纪比较大,苏力恒想这种技能应该只能传至于她吧”轻云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黑道生活,也想让佛祖给自己保佑保佑”柳婉儿并不赞成张妈的观点”柳婉儿不忘提醒 第38章 她怎么了   射击馆内   吃素事件后,苏力恒更加关注柳婉儿的饮食与健康   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瘦,原来玩吃素玩出来的,再看她现在这副苍白柔弱的样子,以后除了要让她多吃富含热量和蛋白质的食物外,还要让她加强煅练   车子一路逛奔,苏力恒不忘观察一旁柳婉儿的情况,发现她忽然一动不动,苏力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   一只乌鸦从苏力恒头顶飞过,他有些后悔带柳婉儿来这种小诊所   苏力恒白了他一眼,想起柳婉儿的痛苦,赶紧道:“医生你快看看吧,她很难受”   既然她已难受到开不了口,就只能先帮她检查一下啦妈呀,这两夫妻开得不会是黑店吧   “张妈,你给小小煮点热汤吧,她肚子痛”苏力恒表情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如何向张妈吐出‘痛经’两个字”张妈越来越觉得这两叔侄相像,一个留学归来却看不惯侄女早恋,一个小小年纪吃素念经,现在两人连个痛经都羞于出口,“你们真不愧是对叔侄,真像!”   我才不是她叔叔,苏力恒在心里嚷道   “我去给小小弄碗生姜红糖水,力恒你先照顾她一下   夜里,紫鹃和轻云办完事回到苏家,发现厨房灯还亮着,进去一看,原来是苏力恒在煮粥   “大哥,你在煮什么粥?”轻云看着热气腾腾的锅,不尽咽了咽口水,“有没有我的份啊?我肚子好饿”   “肚子饿了出去吃,这是给小小煮的,她晚饭都没吃”轻轻抱怨了一句,看来只能吃泡面了,轻云问一旁的紫鹃,“你要不要吃泡面?”   紫鹃摇了摇了,目光紧盯着苏力恒忙碌的身影,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下厨房,却是为另一个女人煮粥,紫鹃心中说不出的酸楚”虽然他所做都是为了别的女人,但她还是希望能帮他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紫鹃,要不你帮我煮泡面吧   “自己煮   忽然,娘亲的身影越来越淡,柳婉儿想抓住她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想喊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看着娘亲渐渐消失,绝望的泪水疯狂涌落   苏力恒一进房就看见睡梦中的她满脸的忧伤,流淌的眼泪已浸湿了枕巾,他连忙呼唤她的名字   见她醒了,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吧,不怕,叔叔在这里”顿时操场陷入一片混乱   “她又没告诉我来月经了   只见李书腾正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他们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吧,他瘦了   “你生病了?”看着他手上挂的吊瓶,柳婉儿关心地询问   那日她告诉自己爱上别的男人,他的心彻底碎了,可那样一段美好的初恋,他哪能说放下就放得下   “我们很好,只是最近他出差了   “叔叔,我没事   “您放心,我现在的主要任务也是高考   “叔叔,其实我休息一活儿就可以重新上课的   “你小子给我闭嘴,专心巡……”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寒袭来,只听‘呼~呼~呼~’诡异的声音从楼道的一头穿梭至另一头   “哪,哪有鬼啊,别瞎说   “喀喀喀”敲门声更急了,大有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见势两个保安蜷缩进了桌底,浑身瑟瑟发抖   “轻云,别玩了 第42章 带你回去   电梯一打开,出现眼前的是一扇钢化玻璃门”话音一落,手指按下,‘砰!’黑色钢块瞬间爆炸,而那爆炸所发出的声响却出奇的小,估计五米开外就听不到声音了   “小小 第43章 神秘的轻云   “小小   书房里   “什么?!少庭受重伤”紫鹃离去后,苏力恒的心沉到了谷底,毕竟是和自己同生同死过的兄弟,知道每次出任务他们都面临着着生命危险,但他从来都坚信他们有能力战胜一切,当忽然听到他们中有人可能会离开自己,内心不惶恐那是骗人的   这天凌晨,刀仁一直守在于少庭身边,帮他退去多少次忽然升高的体温,将每每走到死亡边缘的于少庭拉了回来,现在他能做的也就只剩下守护了   和紫鹃一样,被她这一问,轻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再傻也看得出小小和少庭两人关系不一般,要是告诉她少庭现在有身命危险,她一定会很伤心,而对于像自己妹妹一样的她,他当然不愿见到这样的的情况   抱起晕过去的女孩,苏力恒瞪了一眼愣住的轻云:“等一下找你算账”   当柳婉儿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而苏力恒正坐在床边守着她   “力恒你来得正好,这铁门的锁怎么换了?”张妈很是奇怪,本来要上顶楼去打扫的,却发现自己的钥匙打不开门了”   “哦”张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力恒,前两天夜里我好像听到项楼有直升飞机起降的声音   强忍着心中的紧张,柳婉儿蹑手蹑脚地往顶楼走”紫鹃   累了一天了,苏力恒想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掰开她紧捂的手”   原来如此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苏力恒心软了”柳婉儿抓住苏力恒的手,开心极了   随便抓了件睡衣一套,苏力恒走出了房间,看也不看门口的柳婉儿,尽自朝前走,他还在生气!   而柳婉儿则低着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此时她还以为苏力恒的怒火,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看到他脱衣服,可她真的不是有意偷看的 第46章 很受伤   当苏力恒带着柳婉儿出现在顶楼时,刀仁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才来苏家三家,可每当夜幕降临,透过窗户,他总会看到一个女孩独自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静静地望着夜空   刀仁立即判断他伤到手了,上前查看,只见苏力恒的左手中指被刀割破了一道小口,伤势并不严重   “谢谢你,刀医生”柳婉儿还是不习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我叫小小,我去看一下叔叔,少庭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一阵酥麻从指间瞬间传达到全身,苏力恒身体一颤,该死的,这丫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指间的感觉击发了他的欲望,再不停止,他可能就要兽性大发了,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舍不得从她的魔爪里挣脱,神啊,给他指条明路吧   不明白苏力恒为什么突然去洗澡,但一想到他受伤的手指,柳婉儿不尽担心地对浴室里的人喊道:“叔叔,小心你的手啊   可他为什么要突然去洗澡呢?柳婉儿始终想不明白   其实在柳婉儿发现于少庭受伤后,苏力恒便不在隐瞒这件事,自然张妈也就知道了”   “大哥,可以吗?”听到张妈的话,刀仁的眼睛都亮了”说完刀仁便溜了”在得到柳婉儿的确认后,刀仁开心地离开了病房   对瘫坐在地上的刀仁道:“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内让少庭醒来,我就送你一台顶级电脑,外加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网游装备   想想也是,林锦权又道:“要不,我们去偷,到小小的学校把她偷偷偷走?”   “老爷,您不会偷,我不会偷,家里其他人也不具备这项技能,再说苏力恒发现我们上次的行动后,就通过关系让学校解除了和那家环卫公司的服务合同”刘青山觉得林锦权有点久病乱投医了”最后苏力恒决定自己陪她们一同前去”柳婉儿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看苏力恒的眼睛”刘青山见事情败露,干脆挑明不论柳婉儿如何在外面叫门,始终不发一语”这时张妈也过来了,“闹成这样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小小出去买衣服的,但力恒也真的,都气这么久了还不够   “叔叔”紫鹃不明白,平时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会为这点小事生这么大的气”为了他承诺的顶级网游装备和电脑,他这两天可是绞尽了脑汁想治疗办法,他相信自己可以在规定时间内让于少庭醒过来   “别叫我!”   突然的吼声把柳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开口,更不敢再碰眼前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了,笨死了,快开口求我原谅你啊,背对着她的苏力恒心里暗暗着急   “肚子好饿,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   心情大好的苏力恒带着柳婉儿美美地吃了一顿,再慢慢悠悠地将车开回了苏家   好一活儿才回过神,动情地问道:“小小在想什么呢?”   女孩低下了头,微红着脸,但笑不语   这么羞的事怎么可以告诉叔叔,但自己的确答应过他,思来想去,终于鼓起了勇气,低着头羞答答道:“那天晚上,少庭哥在这里吻了我   “他怎么可以这样”刀仁在顶楼已观察她好一活儿了,发现今晚的她多了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小小的身躯似乎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仿佛只需再一根稻草的力量就会把她压垮,让人看了不舍,也让他终于忍不住下来看看她   他的出现在让柳婉儿赶紧收起思绪,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面对重伤的病人他知道要全力抢救,面对凶狠的怪兽他知道要将它们杀掉,但面对哭泣的女孩他真的束手无策了,天啊,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吧?   终于,柳婉儿的眼泪流得差不多了   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事永远不要发生”一抹微笑盛开在雨后的梨花园内,刀仁的心为之一颤,盯着她的眼神忘了收回   他的出现让柳婉儿连忙起身 第51章 渴望   回到房间的苏力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两天他特意用工作麻木自己,但只要静下来,那天的场景就会出现在脑海,折磨着他   可今晚的发现让他更加气愤,她居然在躲自己!   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找她”柳婉儿鼓起勇气,怯怯地责备道   终于唇上的折磨停下了,但苏力恒并没有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浓重的鼻息占具了她全部的呼吸,炽热中隐藏着让她害怕的陌生欲望,仿佛要将她吞噬   其实昨晚一离开她的房间苏力恒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那样抛下她的,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又是在她认为自己是她亲叔叔的情况下发生,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回去,结果闷在房间里独自担心了一个晚上   “哦”终于发现已到达学校,柳婉儿推开车门,一时忘了腿间的不适,一个大步迈出,瞬间痛紧了眉头   “紫鹃姐,我去教室了   “小小,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啊,慢点吃,否则会消化不良的   “我吃饱了”刀仁说罢便冲进了内室,其实他已找到方法,就差最后的验证了   刀仁一走,病房里就只剩苏力恒和柳婉儿,还有躺着一动也不动的于少庭   “紫鹃那你夜里要照顾好小小”   有些不情愿地移动脚步,心里怕死了他接下来可能会有举动   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苏力恒不尽皱起了眉:“该死的,吻你时不知道呼吸嘛   “首先,以后不可以躲着我,听到没?否则被我抓到你就皮庠了   “第二,以后不可动不动就掉眼泪   苏力恒很满意她的顺从,又道:“第三,以后不可以跟其他男人独处,更不可以让其他男人碰你,手也不行!”   这点好为难的,光说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就是男的,他纠正自己动作时总要碰到她,总不能因此不上课吧   “深呼吸,用力的吸气,把眼泪给我吸回去!”苏力恒命令着   按着他的指示,柳婉儿拼命吸气,终于把眼泪重新塞进了眼睛里   苏力恒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在你还比较乖的情况下,第三点我就改一下吧,以后不可以跟其他男人gou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从一而终知道嘛   这个傻瓜,如果她是自己亲侄女,他怎么可能碰她,不过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她”   他未免也太霸道了,强词夺理,但在他威胁的目光下,她根本没有勇气反抗   “第一,不可避着你;第二,不可以哭;第三,不可以gou搭其他男人   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抓过她,直接压到了chuang上   闻着她的发香,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原来抱着她睡这么舒服,苏力恒爱死了这种感觉   过了好一活儿,苏力恒终于撤回了自己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这样下去,今天她不用离开这张chuang了   好一活儿,紫鹃终于开口:“大哥,这是乱lun!”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一滴泪滑落,这是他第一次打她,,心抽痛的利害,比昨晚发现他们的事时还要疼痛   “你少管我的事”说罢丢下受伤的紫鹃转身离去,也许他应该先将自己被苏家领养的事实公布   感染了他的情绪,几天来柳婉儿第一次开心地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   走下楼的苏力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才平息的怒火又瞬间被激起   捡起地上的行李,轻云小心意意地绕过他,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和刚好下楼的紫鹃正好打了个照面   “我没事   “叔叔”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被她从小叫到大的称呼现在在苏力恒听来却相当刺耳:“不要叫我叔叔”   等他公布了他们的关系后,就统一称‘恒’,苏力恒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公布这个,自己向来我行我素,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但这次却例外了,他给自己的理由她的确很甜美,很好吃,公布关系后可以更方便自己吃她   “这不太合适吧?”柳婉儿怯怯地提出异意,叫他恒,多肉麻啊,她才不要   “大声点   “她要敢批你,让紫鹃直接揍她!”敢动她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感受着耳旁他规律的呼吸,柳婉儿的心却无法平静,今天一天她都在想早上紫鹃的那句话,深深的担忧藏在心里,再这样下去她和苏力恒的事迟早会暴光,这是她绝对无法面对的   轻轻拿开腰上的手,柳婉儿悄悄下床,看床上的人依然沉睡,放心地套上衣服离开   少庭哥婉儿是来跟你道别的,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不是苏小小,我叫柳婉儿,来自很久很久前的一个朝代”撒了个小谎,迅速低下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心事   在床上躺下,感觉到了身旁男人的忽然冷漠,但这并不重要了,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了,离开着完全错乱的关系,开始新的人生 第58章 离家出走   看着一拨又一拨的学生从校门口出来,就是不见柳婉儿的身影,紫鹃的心渐渐开始着急”   “什么?!”抛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苏力恒匆匆走出办公室,“学校都找了吗?”   “都找过了,不见踪影”李书腾劝道   来到李书腾的家,正好他的父亲都还没有下班,柳婉儿顺利的躲进了他的房间   “对不起”这句道歉是为自己抢了苏小小的身体   开心地吃着李书腾拿来的蛋糕,柳婉儿根本不知道苏力恒正在疯狂地找寻她   “怎么办?”林锦权思索片刻后,对刘青山道,“你赶快派人去找,同时再准备好钱,万一是绑架,立即给钱赎人”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只见佣人打开大门,几个彪形大汉忽然闯了进来,佣人吓得躲到了一边   “我没事,青山你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在苏力恒之前找到小小,不能再让小小和这帮人生活在一起,就算安全能得到保障,将来也会变成野蛮人”林锦权无法想像他可爱的外孙女粘染上黑社会气后的可怕样子   “轻云,派出所有弟兄去找,一定要找到小小   丫头,你到底在哪里?看着月亮早已高挂的夜空,苏力恒的心紧紧地揉成了一团   “没事,我不困”   “不要,我不困,你先睡吧   “小小,如果你不睡我就陪着你不睡   摇了摇头,轻云真的不忍心看到苏力恒再次失望的表情,但他们差不多找遍了全城,就差没挨家挨户进去搜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不了,你们如果累了先去歇活儿吧”张妈劝道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没有她的消息,要他如何吃得下饭   李书腾去上学了,离开前,偷偷给柳婉儿拿了一堆的面包和水   无聊地趴在窗户前,看着李书腾的父母相继离开家,柳婉儿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藏在这里,可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能去哪里,又要如何养活自己呢?如果少庭哥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告诉她答案   紧张的她立即冲进了一旁的衣柜内   搜查无果后,轻云一行人离开了李书腾的家   给李书腾留了张字条,柳婉儿悄悄离开了   柳婉儿心想这个她会啊,她天天都给自己洗头的   她的表情让柳婉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好啊   过了好一活儿才又抬起头:“轻云,新加坡那边有消息吗?哪个帮派最近有异常的行动?”如果一切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就只剩下被绷架这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糟糕的可能了”   苏力恒有些奇怪,他回国后没有任何动作,警察干嘛要找上门   “跟我下楼看看   看见柳婉儿回来张妈也激动不已,连忙请送她回家的警察在客厅坐下,并泡上了上等的乌龙茶,千感谢万感谢   “婉儿,你家好大啊   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了进去   残忍地撕咬,吮吸,在她嘴里的空气就要被掏空的时候,苏力恒终于放开了她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一声怒吼从头顶压下,震耳欲聋   钳住她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说,告诉我原因!”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好啊,这该死的丫头出去一天长本事了,居然敢威胁他!   心中所有的怜惜瞬间全无,苏力恒咪起眼睛威胁道:“哪家寺庙敢收你,我就把它拆了!”   “你,你……”柳婉儿目瞪口呆,他怎么可以说对菩萨不敬的话”   轻云说得咬牙切齿,敢欺负他们家小小,活得不耐烦了! 第63章 留下小由   “小由,吃只鸡腿   苏力恒拿着筷子用力戳着碗里的饭   该死的丫头,跑出去都快一天了,回来后还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由缠在一起,整整一个下午自己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柳婉儿连忙道   苏力恒脸都气肿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小由赶走,否则自己在这个家就没地位了想着想着,手里的筷子更加用力地戳进碗里”   “小小,小由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不可以任性哦”笑容的背后,苏力恒气地直咬呀,让他把她留下来,门都没有!   “小小,我还是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从小看尽人间冷暖的小由怎么会觉察不出苏力恒字里行间的逐客之意,虽然她也很想留在这个又大又漂亮的大房子里,可这毕竟不是她的家   “这~”张妈也有些为难,虽然她也蛮喜欢小由的,但苏力恒说的没错,毕竟对方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无源无故留她下来   很快,苏力恒就为自己没有果断赶走小由而后悔了   一回到房间,苏力恒便迫不及待扑了上去,衣服瞬间被扯掉,激情的吻落下   “该死的丫头,你知道我找得你多苦嘛,真想把你吞到肚子里,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他的心从未如此悬而不落,此时只有真真识识的碰触她,才能消除一整天不见她的那份担忧   苏力恒再也忍不住腹中那团横冲直撞的火焰,分开她的腿,直接从后面冲了进去   “轻点,慢点~”不理会她的喊叫,她总要适应自己的,苏力恒抱着身下的女孩,尽情释放……   “哦~”许久,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一股热浪洒到了女孩的体内   自从上次知道她的月经日期后,他就算好了她的安全期,但他不告诉她,这是她离家的惩罚”苏力恒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自从他决定公开他们的事后,他根本就不担心被人撞见”   “张妈,你听我说”张妈随即又一脸严肃,“既然你和小小在一起,就不能再和紫鹃等其他女人有任何瓜葛”   苏力恒当然明白张妈含糊其词的意思,为什么她老人家知道后就开始干涉他的性*事,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那样明目张胆的,如果没被她发现也许自己更自在   “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是不是等小小到了法定年龄,你们就把婚事办了?”   苏力恒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一开始碰她是因为受不了她让别的男人吻她,碰了她之后,他便喜欢上她的味道再也放不下   他把自己对她的感觉归于纯粹的身体迷恋,但他不得不承认,迷恋之外还多了一些些关心,但他认为那些关心是因为毕竟她是大哥的女儿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他不想被任何女人绑住,更何况,她是大哥女儿的同时,还是那个人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让他对她有些矛盾”   苏力恒在她眼里看到了远远超出她个体能量的保护性与坚定,忽然他有些疑惑,是什么因素让张妈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如此保护、关爱?   也许那个一直深藏在他心里的关于张妈的疑问,背后隐藏这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65章 公告天下   晚饭结束   而此时紫鹃的心里充满了痛楚,闭上眼睛不想看眼前亲昵的一幕,这个男人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了吧   “你给我闭嘴,你没有权力否定”   这样他就不用再天天往她房间跑了   “不行!”   “不行!”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反对”小由见势不妙,赶紧找机会撤   “大哥,小小,少庭醒了!”看不清状况的轻云兴奋地围着他们叫着”   这时于少庭才发现柳婉儿那支被钳制的手,心中顿时有些疑惑,难道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碍于礼数,他不方便当场问出口,转口道:“大哥,我受伤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照顾了”   “都是自家兄弟谢什么”瞥了一眼身旁蠢蠢欲动的女孩,又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小小,你又忘了,称呼我名字”苏力恒满脸柔情   他故意的!柳婉儿紧张地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生怕他觉察到什么   他就是故意的!苏力恒在心里狠狠道,让你在意他,他倒要看看于少庭能怎么回应你!   “叫我恒”柳婉儿现在只想马上离开”   轻云的回答打碎了于少庭最后一丝希望”   “都是感情惹的祸啊   次日   昨晚起,苏力恒就紧紧地看着柳婉儿,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见于少庭   乘苏力恒到书房收一封紧急的E-mail,柳婉儿叫来小由,让她躲进自己的浴室,装成她在洗澡的样子引开苏力恒的盯防,这样她就可以偷偷去顶楼看于少庭了   一切准备就绪,柳婉儿直冲顶楼   “小小   深吸一口气,吞下所有的爱恋,于少庭默默转身,走到窗台前,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那里有太多他们美好的回忆,而现在他拥有的也只剩下回忆了”泪水浸透他的衣服,浸湿了他的背”   “叔叔”   于少庭和柳婉儿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正在内室的刀仁听到了声音也立即跑了出来,一见来人,心彻底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你~你放开她啦   “痛~”柳婉儿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回头一下,于少庭正抓着柳婉儿的更一只手,大有和他对抗到底之势   “你给我放手”这是命令   “大哥,她并不想跟你走   刹那间,强烈的不安袭向苏力恒,他后悔了 第69章 苏力恒的谎言   “等一下”柳婉儿离去的眼神里向他述说着自己的坚定   这是于少庭醒来后最幸福的一刻,他的女孩又要回来,不就是一小时嘛他可以等   孤寂的身影让柳婉儿有些担心,忍不住叫住了他:“叔叔”苏力恒转过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她的肚子,又是一声叹气”柳婉儿做出了让她痛苦的决定,为了孩子她决定放弃自己的爱情   紫鹃有些错愕,随即道:“不行,你必须选”   她不允许她退缩   于少庭绝望地笑了,他还是输了,输得如此彻底”   看着眼前的两人,柳婉儿也很为难:“他最近也在生我的气,我去求他会有用吗?”   两人拼命点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力恒其实是在死要面子,只要柳婉儿给他示个软,让他有台阶下,他自然就不生气,这样他们也能顺便脱困   “好吧,我试试看吧   柳婉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恒?”   苏力恒终于放下了公文,斜眼看着她:“你是在求我吗?”   点了点头   “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苏力恒向她招了招手   “帮我把衣服脱掉   “解开裤子”   “下次还是小心点   柳婉儿正疑惑,一进内室见小由正紧张地对着电脑,手疯狂地按动鼠标   “她在干嘛?”柳婉儿问刀仁道   “小由,可不可以去我房间一下,我找你有事   看着争的面红耳赤,忘乎所以的两人,柳婉儿叹了口气,无耐地离开了   “我,我没事   见她不好意思开口,于少庭以为她又是成绩考差了:“英语还是很差吗?”   柳婉儿胡乱点了点头,就让他这样认为吧”他才不满呢   “恒,等我肚子大了,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怎么办?”   “顺其自然啰”   “嗯,干得好,继续盯着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是张妈   “大哥,您先请”小由立即让道   张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好一活儿才回过神来:“小由,你什么时候也叫力恒大哥了?”   其实她是想问小由什么也跟着苏力恒混了   过了一活儿,小由开口道:“大哥,我来苏家也好几天了,总不能老这样白吃白喝下去   瞪了他一眼,小由继续道:“我也想为大家供献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想跟刀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也顺便帮他的忙   可宝宝好像很不听话,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让柳婉儿的心十分不安   酿酿呛呛地来到顶楼,推开门:“刀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刀仁并不确定她就是怀孕了,给她验孕棒,教她如何使用   看着眼前一脸单纯的女孩,刀仁忽然无语对苍天,好一活儿才道:“小小,月经来了,就代表你没有怀孕,你应该是痛经   “为什么要骗我?!”瞪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好难受   “哦   就这样?!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在他活生生扼杀掉她的幸福之后 第74章 不讲话   柳婉儿睁开眼睛,眼前的男人让她忆起了一切,昨晚她葵水来了,也知道了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怀孕,这个男人狠狠地骗了她,骗走了她的幸福!   挣脱开他的怀抱,下床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这一刻让苏力恒觉得颜面扫地   这个早上,苏家人人自危   一旁的刀仁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他是因为烦小由才躲到这里来的,结果却躲进了更大的风暴   “你知道什么!”苏力恒烦躁地坐下   “没必要跟你解释   “死不了!”你心里不是只有那个男人吗?那还管他死活干嘛!   “我只是去和少庭哥道别,明天他不是就要出差了嘛   立即的,苏力恒站起了身,眼神里似乎在说,这可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瞄了一眼自己正为他包扎的男人,刀仁在心里抱怨着,大哥也太狠了,打哪不好,偏偏打脸,可怜他的俊脸啊   “刀医生,你轻点吧”将苏力恒送回房,柳婉儿正准备离开   “伤口又痛了?”果然,她立即回来了   “没事的,你走吧,我右手还能动,能自己洗澡,自己上床睡觉   夜里,看着怀里酣睡的女孩,苏力恒的脑子又开始转了,我要怎么让你死心踏地地爱上我呢?嗯~他得好好想个办法”谁都看得出来大哥很在意她   “可恶的苏家男人,抢走了我的女儿不够,现在又玷污了我的外孙女”此时刘青山却在暗想,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难道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用想了,她一定是不好意思说这件事   感慨的眼神看着林锦权:“老爷,我就知道您不是一个狠心的父亲   “小小,我要汤”   “小小,我要……”   “力恒,你自己没手啊?”张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这就是做大家长的好处啊,哪个房间的钥匙他这都有备份”   “恒”张妈今天特意跟她谈了一下,话里话间就一个意思,她还没有结婚不能天天和男人睡在一块,说得她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恒,我给你吹首曲子吧”   一个冷哼,想要监护权,放马过来吧,他倒要看看他如何跟他抢   “回去告诉林老头,我等着他   “给自己放松几天嘛,天天面对讨厌的ABC,还有体育,你不烦吗?”苏力恒开始对她‘循循善诱’   “回来后,我再请个老师给你补课不就得了”   最后一颗定心丸进肚了,柳婉儿终于答应了苏力恒的度假提议   “当然   苏力恒跟着柳婉儿坐进轻云的车子”   “这么快”轻瓜了一下她的鼻子,他已开始期待在兰卡威的椰林海滩上,她会如何爱上自己   “小小,你看外面的云朵像不像棉花糖啊?”苏力恒打开遮光板,指着窗外的白云   “我觉得它们胖忽忽的,更像白馒头,呵呵”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扶柳婉儿下车后,苏力恒掏出一百美金递给司机   “恒,你在干嘛呢?”   “那先这样,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不”   苏力恒好不容易才将来人从自己身下扒下,这时柳婉儿才发现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妖治的面庞赛过女人   苏力恒推开四个女人,将柳婉儿拉至身旁,这是大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不是吧~”   “不要啊~”   ……   一时间哀号声四起   “小小,这个鬼叫的男人叫英格,是我的好朋友,其他四位小姐都是英格的妹妹,一英,二英,三英,四英”   “你们好 第81章 姐姐   音乐响起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跳舞   该死的,他们在聊什么?干嘛笑得那样开心   “聊什么呢?”苏力恒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好友”英格毫不掩示内心的喜爱和赞美   “你小子可不要窥视,她是我的女人!”苏力恒立即将柳婉儿搂入怀,英格可是出了名的女性杀手,人长得妖孽不说,还深懂女人心,要是他对小小出手,这后果苏力恒决不愿意承受”   “哈哈哈……”   眼前是女孩认真的表情,耳旁是苏力恒毫不掩示的嬉笑,英格平生第一次讨厌自己这张漂亮脸蛋   白了他一眼,又开始自以为是了:“是你打扰了我的清净”说罢人已冲了出去   柳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当她发现迷路时,周围已不见一丝灯光,脚下是黑色的沙子,茫茫沙滩就她一人独行   柳婉儿小心抬起头,发现是三个又黑又瘦的男子   三个男人一拥而上,在柳婉儿身上疯狂的搜索着   三个男人一见有人出现,立即目露凶光,从腰间掏出匕首向苏力恒冲了过去   见势不妙,其中一名男子,忽然将匕首刺向站在一旁的柳婉儿   居然敢攻击他的女人,怒火直击胸口,苏力恒握刀的手用力一拧,只听‘咯吱’一声,紧接着是男子杀猪般的惨叫   其他两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   “恒,你没事吧?!”柳婉儿这才恍过神来,冲到他的身旁,颤抖着捧起他受伤的手,掌心那两道深深的刀痕,触目惊心,腥红的鲜血正咕咕地往外冒,看得她心里一阵阵撕痛”只见二英捧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欲涂到苏力恒受伤的手上   “呵,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苏力恒对四英温柔一笑,感谢她对自己的袒护   虽然被四姐妹包围,但此时苏力恒满腹心思都放在那个站离自己远远的小女人身上,刚才她一定受到惊吓了,他多想抱抱她   一活儿后,苏力恒起身道:“四位小姐,我有点累了,能让我回酒店休息了吗?”   “不要嘛,你受伤了,今晚就待在这里”三英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柳婉儿闻言,整张脸瞬间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又不敢直视他的赤裸   不待她反应过来,苏力恒已一把将她扯入水中   女孩的抗议淹没在了男人强势的吻里   “活该!”   被好友窥视到自己的秘密,苏力恒也有些尴尬   “海风大,你确定可以吗?”柳婉儿有些不放心   “我身体强壮着呢,倒是再这样躺下去才会躺出毛病来   “改天我带你去黑沙滩走走吧,去感受一下它别样的美   “恒,你快看”   苏力恒无奈道:“看来自然这门学科,你是学得相当差!那是因为退潮,所以小岛就和丹绒鲁连成一片了   站在礁石上,迎着夕阳,搂着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海风抚过脸旁带着她淡淡的发香   “恒,你看,那边有好大一片松树林,好美啊!”   听着她灵动的声音,苏力恒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宁静的幸福与满足”   苏力恒决定这回要新仇加旧恨一并跟林锦权清算   “恒,你是不是要打击谁?”柳婉儿试探道”苏力恒冲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说词,“有人乘我出国度假想偷袭公司,我正组织人手反击”苏力恒不想她再纠缠这个问题”其实苏力恒也不想让她穿比基尼,她的美只能自己一人欣赏”兄妹间衣着暴露,嘻笑怒骂,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四个姐妹眼中凶光顿现,连一向对女人温柔的英格也怒瞪了双眼”苏力恒赶紧将柳婉儿护到身后,使劲全力哄着五兄妹   “没关系的,可以学嘛   来不及惊呼,柳婉儿人已被海水淹没,咸咸的海水一下冲入口鼻,前世被丫环小梅推入池塘那刻的感觉瞬间回来了,挣扎中,惊恐慌乱无助的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疯狂的人工呼吸,疯狂的心脏按压,只求她能睁开双眼看看自己”这时,床上的人儿忽然惊恐地喃呢   “我怎么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三英推下水了   “你掉到海里,不过现在没事了”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   几年内她都不想再来了,但冒似不好如实说吧   苏家   车才停稳,柳婉儿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屋子”于少庭道   车子开至一片林区,这里是去墓地的必经之地”一旁的于少庭开口提醒道,这样的山路很容易发生车祸   “我的技术你放心   但他的喊声为时已晚,一个大铁桶已重重掉落地上,刚好挡住车子前进的道路   这时,看见汽车燃起的雄雄火焰,也终于弄清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忽然,柳婉儿想起了于少庭,四下查看,发现他正倒在距离自己两三米处,双目紧闭,嘴角挂着鲜血”   柳婉儿彻底慌了神,双目空洞,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两个对她最重要的男人一一为她倒下,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早点死掉,以换来他们睁开双眼   “轻云哥,把恒和少庭哥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吧,我怕再发生意外   他们都会没事的!   这时轻云也觉察到了这起事件的诡异,回到现场仔细查找着任何蛛丝马迹   苏力恒揪着头发,正伤心懊恼着,忽然门打开了   她的表白让苏力恒的心瞬间活了过来,他听到天使在唱歌: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   ”   原来是这样啊,她都如此坦白了,自己如果再反对他们交往好像显得太小气了   “我怎么会介意你们来往呢,他除了是你的少庭哥,也是我的好兄弟”   “好!”现在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她说什么都可以”   挥一挥手,苏力恒挤出一个淡定的笑容   真的有气度?那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刀仁的汗都快流出来了”   柳婉儿正想离开,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抱上床,一下落入了苏力恒的怀里 第96章 真得该放下了   几天后   书房   “大哥,这次事故绝不是一次偶尔事件   这时,苏力恒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于少庭和轻云   “我怀疑这个人是这次事件的内奸   “少庭,谢谢你救了我和小小”   这个感谢他早就想对他说了   书房内,苏力恒沉默着,其实在他心中也隐藏着一份对于少庭的愧疚,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第97章 滑过手掌的阳光   于少庭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环顾四周,有太多太多他和小小的美好回忆,而这些回忆此时却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逃离了   走了好久,走到累了才停下,却发现自己没带钱包,没带手机   “先生,麻烦让一下   “先生,麻烦让一下,我要坐你里面的位置”她又说了一遍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女孩坐在一起,于少庭特别注意了她,看她强忍睡意的样子,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刺眼的阳光让睡梦中的她皱起了眉头   于少庭伸出手,挡在女孩的脸前,大掌为她挡去了刺眼的光芒,睡梦中的女孩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看着滑过手掌两侧的阳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女孩和小小相仿的年龄吧   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女孩的手臂,没反应   “小姐,你醒醒”轻声叫了叫她   天啊,回家后,他一定会把这件衬衫扔掉   “小姐,醒醒   女孩偷偷瞄了瞄身旁的于少庭,臭老头,居然无视她的美貌,还骂她是流哈拉滋的小丫头,你等着瞧,本姑娘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真是个没礼貌的丫头,于少庭皱了皱眉,身体一侧给她让道   冲她淡淡一笑:“没什么   “嘻嘻,大哥我帮你看着他们   这大概就是受过西式教育的苏力恒和从小在封建家庭长大的柳婉儿最大的差别吧”柳婉儿在他的身边坐下”高管   “我只要那块地   “大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他的绝断让于少庭忧心,只希望这场斗争不会伤害到那个夹在中间的女孩   怎么说呢,自从知道林锦权是苏小小的外公后,其实她也蛮想去看看那位老人的,但那次服装店的事件后,她便知道苏力恒对林锦权十分感冒,她自然也不敢再有这样的心思”张妈眼神中的忧虑和无奈让柳婉儿有些担心,想起在兰卡威听到的那个电话,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可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叔叔啊,而且苏小小也只有他这样一个家长”那一定会把老师吓到的   “让张妈去吧”苏力恒想了一下,觉得张妈最合适了”   话音一落,柳婉儿便听到磨牙的声音,惨了!他又要吃人了”柳婉儿赶紧表明态度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   “写一份保证书给我,保证以后不决再提林锦权这个人,以后谁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林锦权的事都必须跟我报备   这个丫头有时笨笨的,他还是得看得紧一点   “好好好”柳婉儿点头如捣蒜,只要他不生她的气什么都可以”谈完后,于少庭便离开了”   一听这话,小由脸上顿时有些犹豫,支支唔唔道:“大哥,我还有事”小由逃命似地离开了书房   若有所思地回到顶楼   可到手的爱情又要如何维护呢…… 第103章 忙啊   “恒   柳婉儿的小脸一下红了,随即又嘟起了嘴,抱怨道:“你最近好忙   轻云的闯入杀得苏力恒措手不及,第一反应便是捡起地上的衣服将柳婉儿包起   他最好有急事,否则他一定宰了他!   轻云推开门,低着头缓慢地移动着脚步   “小小,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柳婉儿的心中多了一丝寂寥   看来在打赢小小的临护权官司后,他的目标已转向林氏集团,他的野心还真不小,但也要看他林锦权答不答应”   “那我们等着瞧好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轻云和于少庭差点吐血,大哥就算再气也不用拿这个出来说吧   “你,你,你……”林锦权已被气得脸发白,刘青山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苏力恒愤恨的眼神射向林锦权,好啊,你个林老头,跟他叫板是吧   他决定要向全世界公布他和小小的关系,他要让林锦权知道小小已经是他的女人,且永永远远都是,他要气死那个林老头   “恒”柳婉儿羞涩地从试衣间走出来,这件衣服也太露了,不会真的要她穿这样的衣服出去吧   “转个身看看   设计师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这也太污辱他的专业水准了,居然用‘难看死了’形容他设计的衣服   这是一条紫色露肩拖地长裙,柳婉儿自己也蛮喜欢的,穿好后笑盈盈地站在苏力恒面前,期待得到他的肯定   的确不错,苏力恒微微点了点头,衣服胸前的折皱花边设计很好的衬托了她优美的锁骨线条”   设计师的下巴就快掉到地上了,这先生不是审美观严重有问题,就是跟他过不去,明明很好的一套衣服,非要把它贬得一文不值   这回设计师先介绍了一下这套礼服的设计理念:“这套礼服所诠释的是童话般梦幻的感觉,我看这位小姐身上的清纯气质一定适合这套礼服”苏力恒淡淡道   当柳婉儿穿着淡蓝色的礼服走出试衣间时,设计师并没有看她,而是紧张地盯着苏力恒,他算看清了,这位难缠的先生不点头,今天的试衣是不会有结果的   淡蓝色的布料衬托着粉嫩的肌肤,不规则的裙摆设计给她淡雅的气质中增加了一丝个性   最重要的是肩、胸、背,该包的都包起来了,苏力恒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要这套了   所以也让这场本只限收购案相关企业参与的庆祝酒会成了众多企业主争拍苏力恒马屁的‘拍马大会’,大家都希望能借机与这位大金主搭上关系   发现向自己走来的林锦权,柳婉儿立即面露喜悦,其实上次听刘青山说他病危后,她一直有些担心,现在看来他的身体还不错   林锦权暗暗揣测,这小子又想干嘛?   苏力恒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迅速移到身旁的柳婉儿身上,冲她深情一笑,紧接着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苏力恒的话让全场暴发出一阵祝福的掌声,但许多人心里都有一丝遗憾,他们还正计划如何将自己的女儿或妹妹介绍给这位多金的男人,现在看来全泡汤了”这时女人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她好像也姓苏!”   “天啊,那苏力恒要娶的不就是他自己的侄女啰   柳婉儿也不知该如何劝他了,如果是真正的苏小小会怎么样看待林锦权呢?也会像苏力恒这样仇恨他吗?   她没有经历过那段过去,也许没有权力去指责苏力恒对林锦权的态度   “你怎到这来了?”她不是应该在顶楼和刀仁抢电脑的吗?   “来随便坐坐”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收拾完厨房的张妈正准备去倒垃圾,走到门口时,忽然闪了一下腰,疼痛让她一下坐到了地上”   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大包垃圾离去   将垃圾扔进垃圾坞里,柳婉儿正准备回家   “老爷,要不我们到旁边的咖啡馆坐一下吧   “你不想嫁给他是对的,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叔叔,如果你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   但还是忍不住替苏力恒说话:“其实恒也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为非作歹   苏力恒心中咯噔一下,以前教她射击是想让她加入流川堂以气林锦权,但自从发现自己爱上她后,他已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过打打杀杀的生活”有他这个流川堂第一高手保护她,练那个已是多余   苏力恒双手在胸前一插,直视她道:“小小,你想问什么就直说,以你的智商想从我嘴里套话,还得再修练几年   “嗯?”还敢跟他抵赖”   对不起了张妈,家里除了您老,恒谁都会扁,这个罪名只能安给您了   苏力恒有些无耐,这个张妈为什么老跟他过不去   不过,眼前还是把她给哄过去先”   “好,都听未来老婆的   苏力恒迷迷糊糊地抓过,一看来电显示,人立即清醒,轻轻下床,披上睡衣,离开了房间”这时紫鹃想起了自己此行要跟他汇报的另一件事”苏力恒顿了一下又道,“通知三堂,清理一下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处理几宗大买卖   “清理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结束那边的赌场生意   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也许这就是即将有家室的男人思想上的转变吧”   看着他脸上平和的笑容,紫鹃忽然发现他变了,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张扬强横的流川堂当家堂主   “去洗手间了   “你想去哪里?”   “随便吧   “我想一个人坐活儿   “你怎么了?”推了推她   “你的确得换一种生活方式,完全围着一个男人转的女人会死的很惨的   “小由,谢谢你”小由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小小,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吗?”他想跟她单独约会   “不行哦,同学买了票请我去听演唱会”   “可不可以不去?”苏力恒要求道,一方面是真想跟她独处,另一方面是演唱会那种场所人太多太复杂,对她的保护会比较困难,万一让戚永盛的人钻到空子,他无法承受可能发生的可怕结果   “都买好票了,现在毁约不好吧   远处轻云坐在车里,看着她踩着影子独自行走,正犹豫要不要出现载她回去,但大哥要求的是暗中保护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白色面包车急驰而过,感觉不对的轻云立即发动车子   白色面包车里的人明显感觉车身振动了两下,不用猜,一定是轮胎被打暴了   白色面包车内的人发现轻云的车已追至他们车旁   此时驾驶座里的瘦小司机已被轻云的入侵吓得忘了反应,白色面包车就这样停在了路中央   刚才她的勇敢和机灵,他都看到了,这个女孩不做黑道大哥的女人真的浪费人才   轻云已来不得回家找刀仁,连闯几个火灯将柳婉儿送入了最近的医院   “我的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我没有找他算账已经很好了!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缝了三针,医生说轻微脑震荡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苏力恒皱紧了眉头   身后的于少庭也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今天应该自己去保护她的,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看她受伤的样子比自己受伤还要让他痛苦   轻云立即开门察看”   “抱歉,我已经那样做了   此时,病房里的于少庭听已相当震惊   大哥应该不会利用小小去报复林锦权的,他明显感觉到他对小小的爱,是那样的浓烈,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退出   目光转向床上的女孩,忽然发现,她的眼角已流出一行清泪   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   她问过他为什么要教她射击,他的回答是为了让她能够保护自己,可原来却是为了要把她变成黑社会”麻木地吐出一句话,却是她此时内心最真识的述求   苏力恒赶走了林锦权,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床上空荡荡不见人影   “头很昏吗?”看着她头上的纱布微微渗出血来,于少庭有些担心,刚才的奔波可能让她的伤口又裂开了”决定离开时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这点伤痛她能忍住”   点了点头,于少庭怎么会不认得流川堂的手下,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追来了,也许他心里并不是没有小小   “努力找吧,一定要找到他们两个,找不到的话可没我们好果子吃   “听说于少庭的拳脚很利害,我们能致服他吗?”一个看上年纪较轻的男子道”微弱的声音将他吸引到了江堤边   探身而出,这一眼把他吓坏了,只见那个头裹纱布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不足十厘米宽的小台阶,脚下是滚滚的江水,只要稍一不小心她就会掉下去,而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最初的震惊过后,此刻柳婉儿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心伤   “你见到的人是不是不是流川堂的手下?”于少庭首先想到这种可能性   他知道苏力恒现在肯定已经对他的手机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看到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对柳婉儿道:“小小,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等待中的柳婉儿忽然脑中一阵晕眩,紧接着耳朵开始嗡嗡作响,眼前许多黑白色的小点闪啊闪,渐渐占具了她全部视线,感觉额头冒出冰冷的小水珠,身体越来越冷   为什么她要离开自己?在他赤祼祼地爱上她,并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时候   看着隐忍怒气的林锦权,苏力恒咪起眼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人交出来,如果让我搜到了,明天林氏集团将在商界消失”   “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林锦权很强硬   “苏小姐演奏会地点会选择林氏集团旗下的剧场进行吗?”   “一切都尚在考虑   “少庭,你也吃   不需要目光的接触也知道来者何人   “只是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抚平他内心的不安,这才发现,原来在面对她的爱情时,自己依然是那样的脆弱   一曲毕,轰鸣的掌声立即响起,伴随着的是年轻的尖叫声   这是五年后真识的第一眼,曾经想像着一万种重逢的可能,以为自己会暴努地冲上去斥问她,却不曾想看到她后才发现内心尽潜藏着一丝害怕,害怕一碰触到她,那个身影就又会消失不见   含笑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刚到奥地利时,我的外语非常差,而学院要求学生必需具备基本的沟通能力”   “那您是如何过外语关的?”又有学生问道   “你这么忙干嘛还来接我,我可以让助理开车送我回去的   微笑着在她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为她打开车门:“辛苦了吧”   “习惯了   “我已经跟外公打过招呼,晚饭我们不回去了,你想到哪里吃饭?”于少庭问道   “收到,我的公主   “外公   “是的   “外公,我看先将这个消息暂时封锁,等查明原因后再做应对吧”林锦权交代道   第二天,当于少庭正准备出门,只见刘青山拿着几份报纸匆匆跑了进来   这时电话响起”这本不是什么重大的食品安全问题,如果真要全面清查的话许多企业的产品都可能查出殊如此类的问题   “不行   目光投向窗外,于少庭告诉自己,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要保护身边的人,保护自己的爱情   “哦,谢谢”   女子大方得将手机递给柳婉儿   仔细端详着盘云造型的坠子,上面绣着一行字: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这句话仿佛一块石头,投入柳婉儿的心里,溅起巨大的波澜   “少庭哥”   她不想让他知道苏力恒出现了,不想让他担心 第127章 只因一场误会   看着报纸上不断暴光的饮料行业食品安全问题,苏力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自己当年的手下,如今已成为商界的一只雏鹰   不过这样游戏才好玩,如果对手太弱那就没意思了   “当年你为什么会带小小离开?”这个问题迟了五年,也让轻云疑惑了五年   “没什么   于少庭的心一下空了,到头来一切都是因为一场误会,包括自己的爱情   推开门便听到悠扬的琴声   慢慢走向琴前那个专注的女子,搂上她的腰,闭上眼,她指尖的旋律总能抚去他内心的烦闷”   “可外公,再这样下去盛亚和林氏都会完蛋,还是集中所有力量保一家吧   “少庭,让盛亚和林氏合并吧,一来可以激励士气,两家企业的员工们现在都需要信心的支持,二来更可以整合两家的资源   几日来的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原来他早已出现,而且带着强烈的恨,来势汹汹   “请问你找谁?”佣人打扮的女人问道”   冲她淡淡一笑,踏入苏家大门   这里留下了她太多的记忆,有快乐的,有心伤的,有烦乱的,而如今一切都已随风而逝……   带着记忆踏上二楼,来到熟悉的书房前,手轻轻在红木的门上敲了敲   这是五年后,柳婉儿第一眼见到苏力恒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苏力恒沉着脸,明知故问   将她的不自然理解为羞涩,苏力恒更火大了”   吱吱吱,柳婉儿又听到了熟悉的磨牙声,这下惨了   “要我放过他们,绝不可能!”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柳婉儿赶紧捂紧了耳朵   “嘶~”一声抽气,被他咬破的嘴唇还有点痛,真是个狠心的男人,为什么总要欺负她?   打了辆出租车回到苏家,于少庭已经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会骗人的人,紧张的神情告诉于少庭她有事瞒自己   片刻后,看向她的目光重新温柔:“下次小心了,不要咬到自己   柳婉儿糊涂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底发现了没?   那纯真的眼神,破了的嘴角,深深折磨着于少庭的心,一个用力将她搂入怀中   “咳!咳!咳!”咳嗽后是连续的大喘气”于少庭这才发现自己的鲁莽,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柳婉儿这口气终于恍过来了”淡淡道   “我要去乐器行看一下   “请帮我拿一下那个毛毡”对导购道   “如果你忙就先去公司吧,我自己能回家”于少庭左手一拨她的下巴,右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道,“走吧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坐进了车里,准备去往公司   “你干嘛?”女孩欲挣脱开于少庭的钳制,却发现无能为力,气极败坏地吼道,“找死啊,敢调戏老娘!”   挣扎中,一条银链从她的衣服里滑出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店员听她这样说,立即关心的询问   “他敢对我怎么样?”朱壮壮眉头一挑,“在我彪悍的眼神下,哪个男人不得抖三抖   忽然发现她胸前一片咖啡色污渍,店员皱起了眉头:“你刚才吃什么了?又把衣服弄脏了”   “抓到她了吗?”柳婉儿立即瞪大了眼,期待着肯定的回答   “的确很利害   大门的监控告诉于少庭她并未离开,那会去哪里了?   干脆调出所有监控,发现最后她消失在了二十六层   “没想到我们未来总裁还真紧张老婆,那样疯狂的找她   “好羡慕苏小姐,能找到这样一个又帅又有钱又爱她的男人   两个女人一见到她,脸上立即露出巨大的惊喜   没一活儿,一个紧张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将这两天于少庭反常的行为串联在一起,柳婉儿越来越肯定那个年纪稍大女人的话,他得了婚前恐惧症   一场庆祝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饭店里热闹举行   他来了,带去的不是祝福,而是全面侵略的号角”她知道今晚的酒会很重要,除了庆祝新公司成立外,还将有一项重要的合作要在酒会上签署,而这项合作将直接关系到新公司未来的运作   这时,助理忽然跑了过来,附在于少庭耳边,轻言了一句”说罢于少庭放开柳婉儿的手,和助理一起匆匆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柳婉儿心中一阵担忧   一时间酒会异了主,完全成了苏力恒的个人秀   柳婉儿站在会场中央,手足无措,只能干咬嘴唇   于少庭在发现苏力恒出现时便第一时间回到会场   他还真是步步紧逼啊,心中一个苦笑   “各位,本人就是雅成集团的代表,今晚将有我代表公司与傲通集团签暑合作协议   “请各位畅饮,于某先失陪一下   “为什么躲我?”   阴沉的声音传来,柳婉儿吓了一跳,一转身那个男人已站在自己身后   他怎么跟来了?自己离开时明明很注意的”   闻言柳婉儿立即愣大了眼睛:“不可以!”   苏力恒随即咪起了眼   柳婉儿痛咪了眼睛,不语,过去的事她不想再纠缠   她的沉默让苏力恒冒火,自己在她心中就那样没地位,可以随便背叛嘛!   那他偏要她背叛于少庭   忽然一声怒吼:“你们在干嘛?!”   时间瞬间凝固   他要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他的!苏力恒在心里恨恨道   当柳婉儿调整好情绪再次回到酒会,看见于少庭已在送别宾客,脸上程式化的笑容让她看了心痛,她伤害了他   大手紧紧握成拳,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没有去找她,那样现在他就不会这么痛苦   于少庭用力抱住折磨着他的女孩,将她压在了座椅上,吻移至她的脖,疯狂地啃舐,只听一声嗞的一声,她的衣服已被一把扯下   她的反抗终于让他清醒,看见她眼里的恐惧,于少庭心中一阵自责,醋意差点冲晕了他的头脑,迅速找开车门,慌乱而逃   “你滚远点,老子手上刀可不长眼睛   不错,有两下子,于少庭在心里赞道   朱壮壮只能跟着他去医院,但心里依然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等老娘逮到机会一定给你好看! 第141章 人如其名   看着被医生包成粽子的手,朱壮壮不满极了   这点小伤就搞成这样,以后她还怎么出来混啊   终于听医生交代完一切,朱壮壮跟着于少庭走出了医院   刚才一阵折腾下来,他也有些饿了   听到服务生的脚步声,闻到虾饺的香味,朱壮壮干脆将身体背了过去,不看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   “你想干嘛?”朱壮壮防备地看着他,他不会真得窥视自己的美貌吧?   于少庭觉得一阵无力感袭身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即敦厚又实在又大气”朱壮壮笑得满脸是花”   几天前才在大街上碰过面现在就完全记不得了,真是健忘   “好了,还你啦   就在这时,朱壮壮忽然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项链,欲跑   于少庭速度更快,她刚一转身,大手便一把扯住她的后领,一个上前,夺回了项链   “算你利害,我们走着瞧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昨晚酒店花园内激情的那一幕又冲入他的脑海,贴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来到车库,正要打开车门,车窗内的一目让他心惊”   她的声音有些干哑”   “我打你手机了,你没接,又打了几次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都是刘叔,我不好意思跟他说”   于少庭又窘又恼,自己这干的是什么事!   一抬头,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孩面色潮红,那红得太刺眼,有些不对劲   “你等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说着人已坐入车内   却听她说:“先帮我拿件衣服   于少庭发动车子,火速冲向最近的医院 第144章 喃喃自语   睡梦中的柳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柳婉儿开心地跑了过去,正要抱他们,慈爱的身影却忽然消失,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寻找   才回到病房,便见睡梦中的人儿正不安地摇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着   于少庭忽然忆起早些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寻常的言行举止,心的一角开始有些松动   莫非,她所说的是真识的?   但这也太玄了,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难掩激动   看着眼前的面容,于少庭想明白了,其实不论是柳婉儿还是苏小小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他真正在意的是实实在的她   握紧彼此的手,花园风波算是过去了,但这种平静还将持续多久呢? 第146章 小恶魔大恶魔   距离婚期已越来越近,这天于少庭和柳婉儿来到婚纱店试婚纱   “少庭哥~”   于少庭发现自己的心脏一刻间停止了跳动,好一活儿才干涩的开口:“婉儿你好美”   她仿佛一个天使坠落自己身旁,而再过几天,他们更将牵手步入礼堂,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幸福的有些不真识,幸福让他有些害怕”   愣了一下,发现她脸上的调皮,于少庭笑了,自己真的太紧张了   忽然手机响起,于少庭接起电话”   “公事要紧,你先走吧   “小弟弟你快出来   手的主人抬起头,是他!   柳婉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哎,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我~我自己来   苏力恒根本不理会她的话,手伸至她的背后,强拉下婚纱的拉链   她真的长大了,比起五年前更丰满,女性的线条更加突出,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柳婉儿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不自觉往后退,很快便困在墙壁和他中间   该死的,她还真敢说!   正当苏力恒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时,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笑声   所有的欲望和怒火倾刻间荡然无存   “我换了一件   “不是的”脸上挤出一个笑”   “随便点我不介意的,至于外公,我去跟他老人家说,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柳婉儿急急道   柳婉儿的心咚的一下,紧张地盯着他,一见挂断电话立即问:“你要回公司吗?”   自从苏力恒在婚纱店出现后,现在的她变得紧张兮兮的,很怕于少庭一离开,他又会出现”   想起那个人小男生就觉得奇怪,明明是叔叔,偏要他叫他哥哥   很老的哥哥给了他一个最新版的变形金刚,让他给这个漂亮姐姐送纸条   “我跟你去   看她紧张的样子,于少庭疑惑她这是怎么了,好像很怕离开他似的,难道是婚前恐惧症?想到这不禁菀尔   手里的勺子用力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厉目紧紧盯着街边男女离去的身影”   是柳婉儿,他们的对话她全听到了,没想到苏力恒的行动这么快,更没想到结果会这样糟糕,为了外公和少庭哥,她如他所愿不结婚就是了”   他可以一无所有,唯独不能没有她”林锦权打断两人,“少庭说的没错,苏力恒始终盯着我们,取消婚礼不是办法,一切照常   “我已经决定了,婚礼照常举行,举行完婚礼后,你们马上离开”现在他知道了苏力恒的最终目标是小小,所以只有小小离开一切才会平息,而傲通就当他偿还给苏家二十二年前的债吧   四号,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伸手关掉床头灯,室内立即变暗   好,很好,她越来越有个性了,苏力恒在心里咬着牙   压抑自己的反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外公,我,我睡了   而苏力恒则得意于她的反应,她的身体可比她的嘴巴老实多了   更加放肆地钻进她的睡衣,轻啃她胸前的花蕾   刚要离开的林锦权听到她的叫声,又折了回来:“小小,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外公   “没,没事,很晚了您,您早点休息吧   是不是明天就要嫁人了,所以今晚比较紧张,想到这便笑着转身离去   门外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柳婉儿松了一口气   “小姐,起来化妆了”门外的叫声让柳婉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全身好酸啊,她这是怎么了?   对了,今天她要结婚了,还有一堆的准备工作要做呢   正要起身,胸前的一只大手让她的睡意一下全消,侧目看去,苏力恒正躺在她的身边酣睡,而此时的他们全身次裸   昨晚的记忆一下冲入脑中,天啊,她这个即将嫁人的女人居然和不是自己新郎的男人斯混了一夜,要是让佣人发现那就彻底完蛋了”一声喃呢,苏力恒翻了个身继续安睡   柳婉儿急的汗都快下来了:“你快醒来”   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好躲躲闪闪的   “快点穿好离开   苏力恒白了她一眼,他不是奸夫,没必要逃跑   “小姐,你好了吗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快了,快了,你们再等一下   松了一口气的柳婉儿想起刚刚被自己推出窗户的苏力恒,偷偷瞄了一眼窗外,他应该没事吧?   双手搭在窗檐的苏力恒好不容易找到落脚点,站稳后再纵身一跃从柳婉儿所在的二楼跳了下来,心想这个丫头还真狠心,就这样把他推下来,难道不担心他会出事吗?   待活儿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又是做造形,又是一堆礼仪,柳婉儿在被弄的七荤八素后终于坐进了礼车,前往教堂   这时一只大手适时握住了她,是于少庭,他的眼神永远那样温柔,充满鼓励   神父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儿,新郎很投入,可新娘好像有些分神,她在想什么呢,抓紧时间吧小姐,早点结束他还要回家吃饭呢   “嗯嗯”神父清了清喉咙,也让面前的新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千古不变的职业话术正要出口,忽然一群黑衣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枪 第156章 婚礼继续   见突然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教堂里的宾客全都吓作一团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男子已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我都说了,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用那么紧张,大家都放松点   如果一对一,他不会输给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但二对一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柳婉儿惊叫一声,想去扶他,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新郎苏力恒先生、新娘苏小小小姐,你们今天来到教堂、主的圣殿,在天主及教会,双方家长和各位亲友面前,缔结婚约上主把圣洗的恩宠赐给了你们,又降福你们的爱情,现在……”   念完前半部分后,神父怯怯地看向那个恐怖的男人:“苏力恒先生,你是否自愿与苏小小小姐结为夫妇?不论环境顺逆,疾病健康,都将永远爱护她,尊重她,终生不渝   看着他们行完礼,神父最后道:“愿上主惠然坚固并降福你们在教会及亲友面前缔结的婚姻盟约愿基督对教会的爱,实现在你们的生活当中,并赐给你们永远幸福”   带着新娘,如同来时,一群人又急风骤雨般离去”声音很淡   苏力恒瞄了她一眼,这丫头也太瞧不起他了,不要说他,他们流川堂的几个分堂主哪个飞机快艇玩不转,而他只是懒得去考什么飞行驾照吧了   他费了大把轻破坏她的婚礼,强娶了她,现在又要离婚,他到底想干什么?   柳婉儿慢慢走向他,看见躺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而上面已经签好了他苏力恒的大名   “你不能囚禁我   “苏先生,那我就去为您办理相关的离婚手续了”   有钱人的想法还真变态,什么不好玩,玩离婚,拿他开涮啊   之所以叫来律师玩了这一招,纯粹是想试探一下柳婉儿对他们婚姻的态度,谁知她那样不加思索地就签下字,气死他了!   想离婚,除非他死! 第159章   柳婉儿被紫鹃带到了苏力恒的房间   紫鹃正准备离开,又被叫住:“紫鹃姐,我可以打个电话给外公吗?”   她想了解一下少庭哥的情况   细细咀嚼紫鹃的话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她为什么不顾她的感觉那样对待少庭哥和外公?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她为什么还要抢娶后再休了她?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她为什么要圈禁她限止她的行动?   想起这些柳婉儿心里不禁对苏力恒有些怨恨   现在她和他的关系好混乱,他到底算是自己是叔叔,还是前夫?   等了好一活儿也不见那个男人回房,累了一天的柳婉儿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昏昏欲睡   可当神父问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妻子时,她迟迟不决,他生气了;当他拿着离婚协议书要她签字时,她毅然决然,他更生气了   哎,何时她才能正视他这个正牌老公啊?   睡梦中的柳婉儿感觉有只温暖的大手正轻抚着她,好柔,好舒服   又意识到自己没有带衣服来,于是决定去衣柜随便找件苏力恒的衬衫套一下   未完全消尽的余火瞬间被钩了起来,想也不想便一把将紫鹃拉入自己怀里,吻上她的唇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紫鹃错愕,很快她也发现了门口的那个人儿   柳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紫鹃时就是在苏力恒的床上,原来他们一直没有断过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紫鹃转身而去,五年前当苏力恒把她遣回新加坡时她便深深明白这个男人已永远不可能属于她,所以她放弃了,虽然那很痛苦”声音有些激动,他可知在她如此孤独心伤的时刻,那声婉儿对她是多大的安慰   她的眼泪让于少庭心痛:“他对你怎么了?”   她不想说,不想提那伤心的画面,冲到他的面前:“我们走吧,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嗯”像五年前一样,于少庭抱起柳婉儿站在了窗口   她绝然的表情让苏力恒的心冰冷,原本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一丝感情,现在看来全是错觉,是他自作多情了   柳婉儿也看到了,心顿时凉了   “吻我”   再次命令,语气中除了依然的强势,还带了一丝小小的紧张”   于少庭忽然忆起五年前的那个误会,如果不是那个误会今天她还愿意跟自己走吗?   现在想想到底是苏力恒抢走了自己的新娘,还是他要回了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   而在那个女孩的心里到底谁才是她的真爱?   她依赖他,信任他,可在她的眼里他从未见过火一般的激情   自己偷走了她五年,是时候将她还给他了   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头,那个女孩已找到她真正的港湾,也许台风还会咆哮,但在港湾的庇护下,一切都会海阔天空   苏力恒的目光一直停在柳婉儿身上   苏力恒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喜欢吗?”苏力恒期待地看着她   自从那天后,柳婉儿仿佛变成了一没有魂魄的布娃娃,不哭不笑不闹,每天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不论苏力恒跟她说什么都不理不睬   柳婉儿瞥了钢琴一眼,随即垂下目光,苏力恒心中有些失落,但并不愿就这样放弃   晚饭时间   “你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连你们的婚礼都没有赶上!”张妈说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把手里的碗砸过去了   “这些给你,以后每天都要记得吃”苏力恒道”不管苏力恒怎么叫她,柳婉儿都不理他   被迫坐起的柳婉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苏力恒心里颇为得意,其他东西不要算了,明天开始让张妈每天给她做药膳,让张妈哄她吃   “你以为胖就能生出孩子来啊?看你蛮聪明的怎么老是在关键问题上犯傻”张妈道   “你和小小怎么了?”张妈直接发问   “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原谅你   “我们是来度假的,顺便来看看你”看着好友的感情终于有了结果,英格真心为他高兴,“新娘子呢?快让我们见见   “你们要咖啡还是茶?”张妈问道   只见英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交给苏力恒”英格一见到柳婉儿,脸上立即露出狂喜,冲向楼梯口,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看着他们两人的亲昵与热络,苏力恒心里十分不爽,对自己冷眼以对,却对别的男人那样热情,任抱任亲,她也太不把他这个老公放在眼里了   苏力恒压抑着内心的怒气,向楼梯口走去,一个侧身插入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一只手握住了柳婉儿,微微一个用力,提醒她注意身份   “力恒哥哥,你真得不吃醋?”二英和四英也看出了他的醋意,对于他的话很是怀疑   “小小,可以吗?”英格转而询问柳婉儿的意见,并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过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看见两个有说有笑的男女推门而入   “力恒,我们只不过多去了几个地方,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我们夫妻俩的事不用你管”   “力恒,你对客人太没礼貌了   看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维护自己的‘情敌’,苏力恒心中的不满一下飙升”开车不看前方,这也太危险了,柳婉儿不得不提醒他”话音一落车开得更猛了,因为这样她才会跟自己讲话   看着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柳婉儿紧张死了   打开车门,苏力恒拉下柳婉儿直冲酒店前台,他要好好抱抱她,庆祝冷战结束   而苏力恒说的的确没错,少吃一天钙片当然无所谓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都走吧   脚步刚一迈出,却发现那几人也跟着她移动   “你们没听到吗?不要跟着我   “为什么把我困在酒店?”   “没有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困着你干嘛   “他们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讨厌她跟自己撇清关系   等苏力恒讲完电话出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苏力恒笑笑道,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老婆他有什么理由责怪酒店   悠在掏出手机拨出其中一个手下的号码,发现对方关机了,又拨出一个号码,还是关机,再拨,依然关机,直到最后一人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苏力恒紧张了,不会集体出事吧,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事关自己心爱女人的安危,要他如何平静得下来   立即给轻云打去电话,让他立即派人出去找,自己则回到房间打开电视,一边关注电视新闻,一边给警察局和医院打电话”   淡淡瞥了他一眼,柳婉儿不言不语,心里则十分爽见他吃憋的样子”   调皮的向她抛去一个媚眼,苏力恒开始执行自己的造人计划,对,这就是他的非常手段,往他亲亲老婆肚子里塞一个小苏力恒 第172章   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苏力恒似乎越来越忙,每天一早离开酒店直到深夜才回来   而柳婉儿也不想过问他在做什么,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他只是自己的前夫,而前妻是无权干涉前夫的生活的   心里正埋怨那个小气的男人,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和力恒去了哪里?”一坐下来英格立即就问,这几天一直担心他们的去处   “哪个酒店?”二英立即询问,她好几天没有见到苏力恒了   柳婉儿说出酒店的名字,她并不排斥他们过去,反正自己一人待着也无聊   英格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这第二个妹妹,其实四个妹妹里就她个性最执着,对苏力恒的感情也最深,可毕竟对方已经结婚,而且看得出来对老婆非常痛爱,这时再深的感情也该放下了   “一个客户下榻这家酒店   “你怎么了?”敏感如于少庭立即觉察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柳婉儿很感激他们的帮忙,终于放下心 第174章   柳婉儿和四个保镖紧张地看着苏力恒,他怎么回来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瞄了眼房门,还蛮厚的,隔音效果应该还可以吧?   “老婆你回来了   心脏忽然一个抽搐,眼神左躲右闪:“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苏力恒扭头问道   步出房间的脚忽然停住,苏力恒转身对柳婉儿道:“老婆,改天和朋友喝咖啡叫上我,我也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大堂里四个男人正喝着茶,忽见苏力恒阴沉着脸向他们走来,握茶杯的手一僵,这下惨了,轮到他们被审了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他们就随便打了下招呼   其中一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全盘托出:“大嫂和二分堂主还有她外公约了明天中午吃饭   “老婆中午我们吃什么?”   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瞬间浇灭   “忙好几天了,今天想给自己放一天假   “我走了”柳婉儿感激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他们永远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冰冷的门铃声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柳婉儿欲开门的手停在了门把上,经历了多次的追击与绑架后她早已学会了凡事小心,眼睛附在门后的小孔往外看,这一眼可把柳婉儿吓到了这是谁写的?是那双可怕眼睛的主人吗?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个个问题接连出现在柳婉儿脑海里,内心的恐惧随之不断升级 第177章   手机里一次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柳婉儿又急又害怕,担心那个门铃声再次响起,于是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开到最大声   “你们知道恒去哪里了吗?”柳婉儿急切的询问”   四人立即叫来出租车将柳婉儿送回苏家   正聊着,便见小由下楼”柳婉儿冲她淡淡一笑   “刀仁还在说你不知道被大哥拐哪里去了,知道你回来他一定很开心,我去告诉他   英格的问题让小由不禁白了刀仁一眼,悻悻道:“现在我们很有时间   感觉一股阴风滑过耳边,柳婉儿嗖地缩进被子里,卷曲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哭了许久终于哭累了,渐渐合上了眼睛,进入黑暗的梦境   柳婉儿再次拨打了他的手机,依然没有接听   他到底去了哪里?!在自己如此需要他的时候失踪,是否真的抛弃自己了?!   恐怖的阴影,被抛弃的猜想,折磨得柳婉儿心力交瘁   忽然,在她的前方出现纠缠了她三天的那五个猩红大字:离开苏力恒!   巨大的恐惧让柳婉儿瞬间刷白了脸,下意识地摸了床头的一本书,用力砸向五个大字   苏力恒赶紧来到柳婉儿的身边,想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却被躲开了,只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他是魔鬼一般   看着面色苍白不认得人的柳婉儿,苏力恒满是心痛,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180章   苏力恒在柳婉儿身边坐下,心痛地看着她眼中的恐惧   “有人恶作剧吓唬小小”苏力恒嬉笑,见她恢复正常他真的很开心”他也是迫不得已,否则这个时候他不会离开她   又是夜晚,柳婉儿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床上,房间里的灯都开着,今天晚上那个可怕的敲门声还会响起吗?害怕的情绪早早笼罩了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情况,呼吸也变得小心意意,忽然她好像闻到淡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晕暗的走廊里   “十年里我已许多次告诉你,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二英失声痛哭,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后悔一切所作所为,她不想他对自己失望!   待二英稍稍平静,英格问:“你是怎么打开小小房门的?”   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当苏力恒把信拿给他看,并告诉他他对幕后黑手的猜测时,他的反驳依据就是二英没有钥匙,打不开主卧房的门,但事实还是证实了苏力恒的判断,他在对好友感到抱歉的同时,更对妹妹的行为感到羞愧,所以他要弄清楚一切 第182章   苏力恒猜到了是二英装神弄鬼吓自己的妻子,却没有猜到她也是被人利用,空气里淡淡刺鼻的味道告诉他对方用了迷药,所以他们在门外才没有听到房内一丝的异动,该死的,他应该早点动手将这些余孽清除的!   拿出手机拨出了轻云的号码:“立即查找小小的方位,随时向我报告”   紧接着整个苏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不一活儿好几辆车子从车库里驶出驶入夜幕中   这时江面上驶来一条快艇,站在船头的是紫鹃,船上还绑着几个人,小由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派去炸掉苏家公司的人,脸色顿时大惊:“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的行动早就在我们的监控中,就等你们动手时一网打尽”   “你……”小由万分诧异地看着紫鹃   这时,一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柳婉儿忽然一阵猛咳”   刀仁的话让苏力恒长长松了口气,如果她离开了,他真得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继续走完剩下的人生   “大哥小心!”轻云和紫鹃齐声高喊,而中年男人身旁的流川堂手下一意识到他的动作,立即扑了上去 第185章 用生命叙说爱   当刀仁发现中年男人的枪对准了自己时,完全忘了反应,只是呆愣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刀仁呆愣地走向那个倒在地上,血染一身的女孩,蹲下身,木木地问道:“为什么?”几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在吵架吗?为什么她会帮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枪?   只有到了这时小由的目光才敢肆无忌惮地将他的样子览入眼中,她知道那一枪中了要害,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将他的样子刻入心中,带到另一个世界   小由的目光紧紧抓住他每一个表情”努力让自己发出完整的声音,“有一个女孩,生下来便只有妈妈,四岁前她每天看着自己的妈妈跟不同的男人睡觉,四岁的一天一个叫爸爸的男人出现并带走了她,从此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没有妈妈,没有朋友,陪她的只有刀和枪,还有一个严厉的男人,只要稍稍做不好,男人手上的皮鞭就会狠狠抽到她的身上,那时起女孩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笑没过多久女孩的父亲死于暴炸,所有的仇恨和家族重任一下全数落到了她的肩上,那一刻起,女孩知道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跨越和男孩之间的鸿沟了,但她不甘心,更放不下,所以她找了借口待在男孩身边,故意和他抢他最爱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白眼,只要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都会很开心咳咳咳……”   “不要说了,先让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小由抓住伸到自己胸前的手,“其实女孩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在她的心底还是奢望有一天男孩能爱上她,即使这段爱情可能没有结果   刀仁立即给她做全面的检查,苏力恒和张妈等人焦急地等待着,好一活儿刀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看他凝重的表情,苏力恒的心中顿时一沉,小心意意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眼神焦急中带着一丝怯懦,刀仁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在这个强悍男人的眼睛里见过这样脆弱的情绪,而在经历了刚刚小由的死亡后,他更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跟他说明事实”苏力恒催促着,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这是哪里?   她又要去向何方?   现在的她又是谁?   一切都是那样的迷茫,直到她又看见那两个长像奇怪的人   “你又想干嘛?”   面对亲哥哥的责问二英有些小小的受伤,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对她这个祸首不信任也是正常的,收起受伤的情绪,二英道:“我想去找一下部落的长老,看有没有好的方法可以救小小   “怎么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苏力恒急切道:“你说吧,不论什么消息我都能承受”   老天啊,他为这个孩子百般努力,期待着他的降临,如今他来了可却是这样的结果,好一阵沉默后苏力恒抬起头,再次看向刀仁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绝然:“把孩子拿掉吧   早上八九点他便听到从楼下传来一阵吵杂声,推开窗户他看见林锦权带着刘青山还有于少庭出现在大门口,而佣人正拦着他们,看来他们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见佣人有些抵挡不住苏力恒离开了房间去往大门口   “你不用说了……”苏力恒正想拒绝,话说一半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抢了去”只见张妈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你已经和小小结婚了算是林家的孙女婿,老是这样和林家对着干,你让小小夹在中间怎么做?”   “张妈,这事你不要管了”苏力恒的声音有些烦躁   “这事我还真管定了”   “嗯”声音有些飘渺,苏力恒的目光同样朝向别的方向”   话毕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迷途的兄弟情谊回归了 第190章 一个也不用少   所有人都离开后,苏力恒回到房间,握住柳婉儿的手,目光投向她的小腹,思绪回到孩子身上   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有他和刀仁知道,而这个孩子将要离开的消息更只有他和刀仁知道,刀仁已经在准备相关的手术工作,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时间好好陪陪他们的孩子   “就今晚吧,我检查了小小的身体状况各项指标都已稳定”   刀仁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离开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苏力恒需要和柳婉儿单独相处   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妻子,苏力恒期待这个夜晚来得晚一些”   “好啊”回答是迅速的,这一刻苏力恒发现心中的悲哀情绪一下消散了 第191章 小小的来历   自从决定将孩子留下,苏力恒就没再隐瞒柳婉儿怀孕的事,不久所有人便都知道了,而其中就数张妈和林锦权最担心,他们一来担心大人的安全,一来又担心孩子的安全,张妈几乎时时守在柳婉儿身旁,林锦权则几乎天天到苏家报道,搞到苏力恒十二分后悔让他们知道此事,因为那之后除了晚上睡觉时间他根本没有和妻子独处的机会   这时敲门声响起”刀仁道   苏力恒看出他的犹豫,于是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滚滚忘川河,多少执着坚守,值得吗?答案只有身在其中的魂魄自己清楚   居然有人喜欢看忘川河的风景,真是怪人一个,贾鬼差瘪了瘪嘴   “你放心吧   ————————————   PS:关于两个鬼差的介绍可以参看《大王爷小相公》第一章内容   这时苏力恒忽然发现床shang人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心中一喜,看来巫术起作用了,他屏息以待自己妻子醒来的一刻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二英时,忽然那个披着黑纱的女人一下倒在了地上,众人立即冲了上去   二英疲惫地看着苏力恒,语带歉意道:“对不起力恒哥哥,我的能力有限,没能帮你唤回小小,要不我再回去将我妈妈请来吧”   “不用了”贾鬼差道   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吵杂,只见一个鬼差兴冲冲推开办公室的门,对贾鬼差道:“老大,你弄丢的那个苏小小回来了”   贾鬼差立即起身冲出了办公室,柳婉儿也跟着往外走,他口中的苏小小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小小吧?   果然,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柳婉儿的眼前,那是自己在现代用了五年的容貌,她开心地冲了过去,抓住苏小小的手:“你还认得我吗?”   苏小小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样子,这是自己在古代一年来的样子   “我先和他去办一下手续,等活儿再找你聊   “他们都很好啦,你放心”柳婉儿看见苏小小的脸顿时车黯淡了下来,赶紧安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人的生死都是注定的 第197章 跟我回家   柳婉儿和苏小小走过了奈何桥,来到了孟婆的面前,看着孟婆递来的碗,两个女孩都犹豫了   “你们两人别磨蹭了,快点,谁先来?”身后的贾鬼差催促着   苏小小生气地瞪向那个打破自己碗的男人:“你找死啊,干嘛打破我的碗?!”   这语气,这眼神,是她!   男人立即抓住了苏小小,激动道:“你是婉儿!”   “鬼才是你的婉儿!”   “不,虽然你的样子变了,但我可以确定你就是!”   苏小小一把推开他,指着男人的鼻子道:“滚一边去,别妨碍本小姐抬胎!”   “你不能抬胎,你是我的娘子,得跟我回府   苏小小别扭地点了点头,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她的气也消了,回家吧   很快主任就带着一大帮鬼差赶到了,而有了同仁支援的贾鬼差此时也挺直了腰板,两眼直视苏小小和白衣男人”叫形势往他们这边倒苏小小又冒出来叫嚣   接着只见贾鬼差对几个较壮的鬼差递去一个眼神,几个鬼差忽然同时向苏小小和柳婉儿扑了过去”   柳婉儿终于得到了自由   这时的主任已完全蔫了气势,指着奈何桥旁的三生石,好声好气道:“你们自己看,三生石上写着苏小小死于车祸,享年十七岁;柳婉儿被奸人所害死于水祸,享年十七岁 第199章 儿子你听着   一群鬼差一连找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将那颗失落的三生石找到”贾鬼差赶紧拦住她,生怕她做出更加过激的举动   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苏力恒还是一个劲地踱步,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有生出来,小小不会有危险吧?”   “是啊,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不会真出现危险了吧   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忽然一声婴孩的啼哭从房内传出,生了!   众人一拥而上堵在门口,等待着房门打开   没过几分钟,刀仁和产科医生便出来了   这时护士将孩子抱了出来,几双手齐刷刷伸了过来,最后还是苏力恒抢先一步接过了孩子”   “如果她再留在家里,我们可就真要丢饭碗了,早晚被她吃穷,吃光,没钱吃饭!”   一阵思量之后林鬼妹毅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都在生死门了,不能再往前走了”柳婉儿道,转身想回去   “婉儿我们这也是为你儿子着想,你想一个孩子没有妈妈多可怜啊,你还是回去吧”林鬼妹妹更加用力抓住她,今天无论如何她必须回去,要不然他们两夫妻就要变穷鬼了   “不要!”伴随着柳婉儿一声凄利的惨叫,她被一道强光射中,时隔一年后再次向人间进发   “你醒啦!”苏力恒奏顺手将儿子往椅子上一放,冲过去一把抓住柳婉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柳婉儿试着动弹身体,努力让自己能抬起手,然后试着冲破喉咙的那层阻碍,让自己能发出声音   “别走   看着那带血的牙印,再看着眼前目露凶光的女人,苏力恒紧张地问:“你,你是婉儿,还是小小?”   老天爷啊,千万不要是苏小小!他要他的老婆,不要他的侄女   她的话间接说话了她的身份,苏力恒开心地扑了上去,一抱搂住她”   看她受伤的表情,苏力恒赶紧哄道:“我想要个孩子,想把你的身体养好,可那时你根本不理我,所以我只好这样做”既然回来,她决定以后都按自己的意志生活,他休想再控制她   于是苏力恒将悄悄放在熟孩子的屁股下方,准备适时动手催泪   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要她怎么离婚嘛   “我来吧   “出生时从你肚子里带出来的,医生说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第203章 大结局(三)   柳婉儿苏醒的消息惊喜了整个苏家还有林家”苏力恒道,既然知道她的真识身份,那干嘛还让她做什么苏小小,她就是柳婉儿   这时于少庭立即跟上:“昵称嘛,有几个不怪的   “泽臣哥,陪我开房间 狼来了:丫头休跑   推荐十尹新文《狼来了:丫头休跑》   内容介绍:   “老狼老狼几点钟?”   “五点了”   “老狼老狼几点钟?”   “六点了   因此天下平静之后,这种关系更是如蜘蛛吐丝一般,结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网,在 这其中,女性就成了促进和平的一项工具,往往被用来做为和亲的手段,或者巴结的方 式”花解语礼貌的点点头,转身离开这里   在二十岁之前,她还能沉得住气,可是双十年华一到,不仅周遭流言四起,连她自 己也不免触景伤情起来比她小得多的妹妹们都已经出嫁了,唯独她高不成低不就的待 宇闺中   身为玉衡国的长公主,放眼天下,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谈婚论嫁,她的苦楚可想 而知   只可惜他与花解浯的堂妹花子玉自幼便定了婚约,因为东方旭与花子玉是姨表亲, 他们的婚约可谓亲上加亲,自然没有花解语的份,枉费了青春少女的一腔爱慕暗恋   后来开阳国发生内乱,东方旭逃亡到玉衡国,因为花子五的个性独特,坚决不同意 与东方旭的婚事而擅自解除婚约,花解语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不顾女儿家的羞涩 ,恳求父皇将自己许配给东方旭   花解语看看窗外,已近黄昏,西天的霞彩映照著红通通的天空,树木、窗棂都被镀 上了一层金辉,美不胜收   “喔,就是咱们这人间谷的谷主啦,他姓司,以后姑娘可以称呼他司公子,他不喜 欢人家称呼他谷主”   花解语怔了一卜,听灵儿的话,那位司谷主是认识她的?心里百般寻思,表面却不 动声色   她喜欢素面朝天这也是在宫里时就被宫女所担忧、妹妹们所嘲笑的   花解语笑笑,她有自知之明,全身上下最美的,也许就是那白皙透明、如玉如凝脂 一般的肌肤了”花解语握住她的小手,“真好,正当妙龄呢!”“姑娘,你真的不怕吗?我告 你喔,我当时来到这里,都害怕得哭起来了呢!”灵儿觉得这位姑娘好温柔,待下人又 好,便忍不住叨叨絮絮地说起来”   花解语愈来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一瞪眼就把女孩子吓哭?司谷主……真 是愈来愈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了   白衣男子正靠在栏杆上眺望远方,远处是蓝色的山脉,起伏连绵,无边无际   白衣男子叫起来:“你不会真的这么无聊吧?你可知道你面对的是开阳和玉衡两国 的兵力耶!”   蓝衣男子状似无奈地叹口气,拿眼角瞟了白衣男子一眼,“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 大呼小叫的了?和那些女人一样惹人不耐   一大早她就对灵儿说:“麻烦你去向谷主说一声,我要见他   除了第一夜,箫声再未响起过,虽然花解语猜疑那应该是谷主所吹奏,但也不敢十 分地确认但如确是谷主所吹,那么他必通音律,一定能听懂自己琴声所蕴藏的含意   男子衣著艳丽,容貌妩媚,言行举止间都透著诱惑气息,他眼神如勾地望著花解语,“姑娘,你需要什么,小生定当尽力伺候,让你称心如意不是灵儿吓你,爷狠 起来,连那些江湖莽贼都吓成疯汉啊!”   花解语发狠冷哼,“你们都怕他,我偏偏不怕,果真厉害就让我瞧瞧,这天天避不 见面的做什么?难道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姑娘,灵儿求求你,不为奴婢想,也为自个儿想想吧”灵儿这回 可是吓得给她磕头了   “如姑娘郁闷,在下愿陪姑娘下几盘棋,或者喝酒、吟诗、作画都可啊,这长日漫 漫的,一个人怪无聊的吧?”男子笑笑地说   “这是我自己与自己玩时下的一局棋,左手为黑,右手为白,如今黑白生死皆在一 棋之间,我下不下去了,你不妨试试,任选黑白,只要能让一方赢了,我就让你陪我玩 玩   男子皱了眉,慢慢坐下去,开始研究棋局   天黑了,灵儿赶他走,他还是紧皱著眉头,“怎么会这样呢?”   白棋先捞取了实地,但黑棋三连星构成了理想的外势,白棋不愿出现这种结果,可 是……哎呀,这个……”   灵儿现在已经对花解语崇拜到无以复加,恨不得对这个姑娘顶礼膜拜了”   花解语上下打量这位宛如冰雪塑成的纤细美女,她的肌肤细白如玉,小巧的脸蛋宛 如朝露中的芙蓉,妙目含情,宛如能语,玉手纤纤,上戴翡翠,愈发引人遐思   “你叫什么?”小美女也上下打量著她   “花解语   小美人看了她一眼,噘著红艳艳的小嘴说道:“本小姐姓司名翩然,怎么样?比你 那俗不可耐的名字好听多了吧!”   “是是是!名字好,人更美丽,解语自愧不如你自己看管好你的隐哥哥,他若自己跑到我 身边来,那我也莫可奈何   司翩然气得小脸绯红,“臭女人,被抢来还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就等著吧 !”   她气愤不已地走了灵儿,我写一封信给司隐,不劳你说话,明天一早你只需 把这封信交给他就行了这件事你能办到吗?”   灵儿猛力地点头,“能!能!一定能!”   花解语叹口气,“人在屋檐卜,不得不低头”,是不是就是形容她现在这种窘境呢 ?第二天,灵儿兴匆匆地跑回来,“姑娘,爷答应见你了,请你去素心院见他   “我也不太清楚,但听哥哥说,是叫什么蓝岭吧?因为这里的山在早晨和傍晚都会 雾霭缭绕,宛如罩著一层蓝色的纱,所以被称为蓝岭   蓝岭……这奇怪的山,竟然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让她摸不著头绪”   灵儿带她来到一扇门前,然后说道”   里面传来低沉的回应   池水碧绿,上面漂浮著一些花瓣,花香淡淡地飘送著她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并暗暗著恼, 恨这男子竟然如此轻薄 ” 第三章 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可是万万料不到差异会如此之大   “怎样?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公主的庐山真面目?”他带着调笑的口气问道   花解语脸一红,啐道:“下流!”   司隐再次摇头,“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当地曾盛传,这是仙女的胭脂水染成,所以才五彩缤纷,公主你说呢?”司隐微笑着开口   花解语歪着头想了想,传说是很美好,只是仙女谁见过?“应该和水底生长的植物有关系吧?那些植物就像这山峦上的树木,各有色彩,所以才形成了湖泊的各种色彩”   司隐点头叹息,“是啊,水本无色,水中的杂草影响了它’是不是你要表达的意思?”   司隐淡淡一笑,“或许吧!”   两人走走停停,司隐将这山林的美景逐一向她讲解,花解语看得心醉神迷”   被他炽热的胸膛紧拥着,花解语确实暖和了许多,可是   怎能被一个男子这样轻薄了?   她挣扎着要他放开   司隐怒斥:“再要忸怩,我就丢下你不管了!”   花解语看他发怒的样子,有些心悸,偏偏不想认输,刚想说丢下就丢下,司隐却已经抱起她飞驰起来   司隐的功夫实在了得,抱着她依然可在山林间如履平地   这个山洞颇为宽敞,竟然还有一张石床,上面铺着草席,还有石桌、石凳,石桌上:竟然还有棋子”   花解语虽然性子要强,却最怕喝那苦苦的汤药,被司隐这么一说,只好答应换衣服” 她瞪他,他微笑   没有男人会喜欢她   烤干的衣裳从司隐的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她想喝斥他,而且如果她带着坚决的语气制止他,或许他多少会收敛一点,可她迷惑着,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如火烤,心如火燎嘴唇被司隐牢牢地吸吮着,发不出声音;司隐下巴上又干又硬的短髭扎在她脸上,生出很异样的感觉;他嘴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陌生,让她困惑且震惊   司隐的手指灼热,开始穿过发丝,挨着她的脖颈向下缓缓游走,使得锁骨一带发麻她不敢动,怕司隐会忽然抓牢她颈部的皮肤,甚至连呼吸都拼命压抑着   司隐的手顺着锁骨向下,蛇行着游去,她的椒乳在宽大的长袍里显得弱不禁风,毫无抵抗力,麻酥酥的感觉令她惊慌失措、全身发软   她很快就被推上峰顶,从小腹到花径,一种无比剧烈的刺激感迅速扩散开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司隐的大手,全身颤抖不停,那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毫无意识地被高潮扔起来又掉下去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灵儿惊喜地叫道:“姑娘,你醒了?”   她虚弱地应了声爷的脸色看起来好吓人,要是你再不醒,恐怕胡大夫的脑袋要搬家了”  .   “那我去端点稀粥来,你一直不吃东西,要不是爷亲自喂你,恐怕饿也饿坏了   “姑娘,你真好命灵儿到这里都七年了,还从未见过爷这么体贴哪位姑娘呢!都是那些姑娘巴着爷、缠着爷,可是爷都不肯拿正眼看她们一下呢!”   “多嘴”花解语瞪她   灵儿笑着逃开,“姑娘,我去给你端粥   果然,司翩然再次嚎啕大哭,“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打过我的!呜……呜呜……”   “给我滚出去!”司隐厉声吼道她回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小宠爱她的司隐,这真是她的隐哥哥吗?   虽然她知道外界的人都叫他“双面阎罗”,可是她只见过他和善可亲的一面,因为他一直很疼爱她,难道她一直不知道司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难道现在的他——这个无情、冷绝、狂傲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司隐?   她吓得手脚冰冷,久久无法动弹   可是一个月前,司翩然私自出谷去玩耍,被刘慎虚碰到,贪慕她的美色,竟跑到人间谷来求婚   现在他竟然威胁她,要把她嫁给他最不齿的男人?   就因为她得罪了花解语?   司翩然暗自发誓,花解语,花解语,我总有一天会除掉你,不要以为本小姐是好欺负的!   “哟!这是怎么了?”第一次来到微尘院的裴翊看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司翩然问   裴翊走进房间,又看见脸色铁青的司隐,“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了脸色?”   司隐冷哼,“翩然那丫头是愈来愈放肆了,哪天要好好给她点教训”   “哟哟哟,瞧这话愈说愈严重了,都成了恶果?”裴翊笑着,“是不是因为你那位公主殿下,才让你发现翩然根本和人家没得比啊?要气质没气质,要才学没才学,除了耍脾气、使性子,就是胡闹、胡闹,再胡闹   花解语看向裴翊,不禁有些讶然,好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一身白衣更衬托他的出类拔萃、飘逸出尘与司隐站在一起,一个巍峨如崇山峻岭,一个洒脱如不羁白云,竟然如此的赏心悦目” 花解语想他应该也知道她的身分,所以也就没有回礼   司隐却哈哈笑道:“裴翊这家伙整天胡说八道,你当作耳边风就是不过不再闲话多说了,刘慎虚的事情你到底要如何处置啊?”裴翊问道他只是受了点伤,一、两年之内不能作恶就是   花解语点点头,“这种人就要好好教训才是在清风堡之前有一条大河流过   花解语看向司隐,“你怎么解?”   司隐微笑,“也不过是窃取古人的智慧而已——围魏救赵     花解语的身体渐渐康复了这几天的空闲,让花解语陷入沉思,回家的心情渐渐淡了些,想司隐的时候反而愈来愈多   花解语心儿怦怦跳,竟然像要见到司隐一样的紧张   心烦意乱,想着明天一定要找司隐给他两耳光,这样翻来覆去的,竟比往常更早睡去   第二天,花解语是在灵儿的惊叫声中醒过来的   男子“咚”一声跪倒在地,“爷——”   “说!”   “小……小姐说……是爷命小的来的,还拿了爷的黑龙令给小的看,小的不敢不从,这是小姐的意思啊!”   “翩然?”司隐眼神冷厉,陡然又射在男子身上,“你有没有对花姑娘怎样!”   男子连连叩头,“没……没有!只是睡了一夜而已!因为有人在姑娘的茶里下了药,灵儿也是,所以她们昨夜毫不知情本来……是要小的轻薄了姑娘,但……小的知道爷最恨这种趁人之危的下贱事,所以小的什么也没做”灵儿急匆匆跑出去”   “无咎……”花解语心中充满了感动,苍天何其怜惜她,送她一个如此珍爱她的男子     司隐就这样抱着她,发丝的香味和身上的体香,都很自然地渗进了他的鼻孔   花解语嘤咛了一声,血气很快地涌上来,从唇上传来无比敏感的接吻滋味,使她在他坚实有力的拥抱中膨胀飞升,全身感到虚无缥缈   她的小腹平坦,而且滑嫩如凝脂,纤细苗条的腰肢摸起来很是舒服   感受到了危险,花解语开始大力挣扎,一直用力推司隐,一边在他耳边叫唤:“不要好不好?不要……我们……还未成亲呢……”   “乖,你是我心中的奇女子,不会在意那些繁文褥节的是不是?”司隐魅惑般地在她耳边低语,“语儿,你是如此诱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了你,语儿……我喜欢你……”   花解语的挣扎随着他魔咒般的低语慢慢停下   司隐暗自好笑,他承认,花解语是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即使聪明如她,遇到情爱问题,却依然如婴孩般无知且愚蠢   司隐已经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两手握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拉   司隐弯下了腰,抱着她,干脆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她温暖的花穴里退出来,然后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坐在自己的身前,玉腿顺着司隐的腿往两边自然地分开,接着他的手按着她的臀,坚挺再次深深地进入她的蜜穴,一直顶到里面的花心,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无咎……无咎……”她脆弱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虽然她的手还在倔强地挥动,但身子还是配合着司隐,把身体面向外面,双腿无力地被他极大程度地打开   她身体猛地一缩,全身一阵颤抖,口里也发出柔媚的呜咽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花解语只知道司隐的动作愈来愈快,她几乎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只剩下低声的哀鸣和急促的喘息     初次经历这种男女情事,便受到如此猛烈冲击的花解语嘤咛一声,顿时陷入短暂的空白……   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下正是司隐宽阔雄厚的胸膛,她不禁脸颊一红,羞涩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花解语回过头来看他,“真的?”   “真的”   司隐傲然扬唇,“你这就看错我了,我从来没对其他女子说过任何的情话,这样的语言,只给你我也不会去追问你的秘密,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如何处置花解语?她不是普通女人,不是你说玩就玩、说抛弃就抛弃的青楼女子” “我知道你很在乎她,翊,你从来没在乎过我要什么女人,为什么这次这么多嘴了?还是你也喜欢上她?”司隐的浓眉一挑,斜眼看着裴翊   裴翊靠到他身边,“怎么?嫉妒了吧?艳羡的话就跟我学学,积点德吧,否则老天会降下报应的喔!”   司隐淡淡一笑,报应?   鬼才信!他司隐可不是被吓大的!   更何况他还没看到花解语的眼泪,这个骄傲的女人,竟然连在失去处子身的时候都不曾哭泣!   “姑娘,您真是愈来愈好看了”花解语微微嗔道,可是眉梢、眼角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哎呀,姑娘,你别打奴婢啊,奴婢再也不敢说了   一开始司隐还会在房事过后离开,后来干脆就住了下来,一直搂着她入睡,这更加让她心虚,因为往往早晨他还会热情无比地再次要她,虽然刚刚经过了一个激烈的情色之夜为了让父皇放心,她在最后承诺过一段时间就回家,希望他不要担心了   司隐看了看,“给你父亲的?”   花解语点点头,“我来此也有些时日,恐怕父皇担心,如他有个好歹,那就是身为儿女的不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见他终于答应了,她不禁绽开明媚的笑靥,“因为你是无咎,喜欢我的无咎啊!”   司隐抱着她,挑逗地问:“终于相信我喜欢你了?”   花解语点点头   “不……是不喜欢……”已经习惯欢悦的身子被他稍微一挑逗,就开始微微颤抖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它?”司隐将她的臀贴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感受自己已经硬挺的欲望     “语儿……为什么总是会对你情不自禁呢?”   花解语双手主动搂住他的颈,在他的调教下,她已经慢慢学会了主动   恍惚中,她感到司隐坚挺滚烫的硬硕一点点充满她,温柔而坚决地顺着润滑的花径挺了进来,她紧紧闭,上两只眼睛,拼命张开双腿,让风雨来得更猛烈……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感到自己是被强烈需要的,是被激烈爱抚着的……   当激情过后,花解语香汗淋漓地窝在司隐的怀里”司隐抚弄着她玲珑的背脊曲线 “无咎……”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特别想说话   那天中午,灵儿端了她最爱的奶白鲫鱼汤给她喝,她还投端起碗来,只是闻到那股腥味,胸口就一阵剧烈翻腾,然后就是令她几欲翻胃的干呕他上了年纪,我自己去他那儿看看吧!”   “姑娘,我跟你去大夫,你给我把把脉就是了“姑娘,你没事吧?”   她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就别瞎担心了”    花解语停了一下脚步,然后示意灵儿在门外守候,自己静悄悄地朝中厅走去   “这不关你的事,翊,你还没有老到健忘的地步吧?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有我的道理!”   “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道理,你再这样拖延下去,除非你肯娶她,否则我不会再静观其变了,我要对解语说,否则她会被你活活害死!”   “我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她?”   “司隐!你现在愈来愈让我失望!”   “翊,听我的,不要插手这件事   花解语整个人傻住,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眼前一黑,身子朝前栽去……   “姑娘!”灵儿尖叫一声,惊动了屋里的男人,司隐和裴翊冲出来   司隐抱起她大步走进内室,“快!去找胡大夫!”   等花解语醒来的时候,天已黄昏”她心里一酸,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能胡乱喝药呢?万一刺激到那小生命……   又想起司隐,她的心狠狠的痛起来,宛如万箭穿心,都没有个喘息的空隙   “灵儿,麻烦你去叫司隐来   “告诉我,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她恳求似地看着他”   他的话犹如利刃,每说一个字就在她的心口割上一刀,字字句句宛如穿心的毒箭,宛如无情的刀剑,把她的心分割成一片片,碎了一地再也无从收拾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是司隐?他是她的无咎吗?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   司隐冷笑一声,“没有为什么,只是喜欢”   “喜欢看到一个女人哭?喜欢看到一个女人为你心碎?”   “不,我只喜欢看你哭,喜欢看你心碎而已   整个下午,花解语都一声不响的“灵儿一直在为你擦,你竟然都不知道,姑娘,你就不疼吗?”    疼?花解语这时才发觉下唇火辣辣的,用手摸了摸,竟摸了一手的血,她笑起来,“我竟还不知道呢!”   灵儿终于“哇”的一声哭起来,只是连声叫着姑娘,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揪了一下灵儿的小鼻子,“去忙吧,不用老守着我,我不会做傻事的   她苦涩一笑,瞧,连疼痛都是受伤之后才感觉得到,自己咬的时候竟然没感觉   花解语笑笑,请他坐下”   花解语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不会吧?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灵儿,奉茶   “我不知道无咎为什么做这件事,把你掳掠来,又狠狠地伤害了你,他或许有他的苦衷”   “解语,无咎那混蛋怎么就舍得伤害你呢?”裴翊看着她叹息不已   花解语低了头,没有回答”   “流泪?”花解语苦笑,“我也想流啊,可是流不出怎么办?”   “无咎的个性有些偏激,只要他认定的事,不管是谁都无法劝解但是事情绝非你想的那么糟糕,他也不是那么绝情   裴翊万般无奈,只好告退而去   “语儿,要不要来下盘棋?”他用温柔的语音问着   “不要什么?虚伪的女人,总是喊着不要、不要,其实身体早就湿了吧?”   他修长的手指狂肆地探进她的亵裤,邪恶的在那凸起的蜜核上揉搓   他淡淡一笑,也不与她汁较,野蛮地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无情地把自己肿胀的灼热刺人她的蜜穴   强烈的痉挛使她拼命抓紧他的胳膊,强烈的快感左右着她,使她粉雕玉琢般的娇躯在男人健硕的身子下颤抖……   痛苦在香汗淋漓的喘息中无声无语,她发现自己在司隐面前是如此软弱无力,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使她在快感中绝望,心房跳动着,却在空旷的荒野发出震耳欲聋的破碎声   是真的   “啊……”那灼热充实的胀满感觉,让花解语难耐地颤抖着   在每个司隐要了她的第二天,铁定会呕吐不止,然后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即使吃下去,也会全部吐出来尤其是怀孕前三个月,房事太过频繁而剧烈,这对胎儿有百害而无一利   胡大夫叹息,“或许老朽说话太过直接了,但还是该给姑娘提个醒,如你想让这孩子顺顺当当地来到人间,就请节制一些吧!在怀孕第四到第六个月,如……倒还可以适当的进行一些房事”   “为什么?”   “这……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只求你在这两个月饶了我”   司隐看她态度坚定,居然也没再使强用狠,只是穿了衣服走了   司翩然怔了一下,气急败坏地对那几个还在听候指示的丫鬟吼道:“发什么呆!给我打呀!把她的孩子给我打掉!”   一听到这句话,花解语猛然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翩然,“是司隐让你来的?”  ,   司翩然骄傲地仰着头,“对!别以为隐哥哥喜欢你!就是他让我来的,他才不要你这种人怀他的孩子!”   几个丫鬟的拳脚已经落在花解语的身上,她颓然倒在地上,从外凉到内,彻底的死心了   裴翊急忙搀扶起花解语,紧张地问:“有没有打坏?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点皮肉之痛   裴翊扶她坐下,回头先扫了那几个丫鬟一眼,丫鬟们吓得双腿发软,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几个丫鬟顿时瘫软在地上,眼泪扑簌簌的落,却不敢吭声我最生气别人不把我的话当话听!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滚出去!”   司翩然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可是浑身宛如散了架,她又趴在地上哭起来   “语儿……”   明明这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司隐却不知道为什么心疼如刀割,让这个骄傲的女人下跪,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啊?   花解语抬起头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在皇宫门前,裴翊和她拱手道别   “那我换个角度问好了,你现在恨不恨他?”   花解语迅速地摇头” 裴翊深深地叹息   “裴翊,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以后谁若嫁了你,一定有享不尽的幸福   裴翊看得呆了,竟好像第一次发现她是这么美一般,“解语,谁若娶了你,才真的是上辈子积了厚德,今生烧了高香呢!”   花解语莞尔一笑,“我们是不是在互相吹捧啊?”   裴翊也笑了,“那么,告辞了!好好保重身子,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花解语有些疑惑,但裴翊已经转身大踏步离去   见到女儿完好无损,他终于绽开了两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颜,“解浯,你这朋友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们怎么搜索都搜不到?”   花解语微微笑道:“一个很好的地方你先歇息一下,好好洗个澡,我去给旭儿写封信,他也一直惦记着你呢!” 提起东方旭,花解语问道:“皇兄一切还好吧?兰若呢?” “还好,兰若快临盆了,所以旭儿也不敢乱走,他本来说要亲自带兵马去寻找你的   花世荣看了她许久,最后缓缓放开了她,退后几步,背转过身   “是不是蝉儿的孩子还在人间?”良久之后,花世荣才问”   “果然,果然是他” “父皇,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叹了口气,缓缓述说:“说来话长,二十七年前,为父只是七星皇朝的将军之子,而蝉儿是府内奶妈的女儿,她拥有绝色的容颜,长到十六岁,出落得愈来愈迷人,风姿万千,让人看了怦然心动因为阶级划分森严的关系,无法娶她为妻,但为父打算纳她为妾,虽然名分上委屈了些,却决定独宠她一人但是畏于权势,我没有放走蝉儿……”   说到这儿,花世荣痛苦地皱起双眉,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蝉儿在宫中受尽凌辱,不久产下一子,即是无咎” “爷?这可都是今儿个才换的,全是新的哪!”小七小声说道   “是   最近爷经常深夜独自来到这里,然后就摸着姑娘曾弹过的琴、曾用过的茶杯喃喃自语,那种落寞的样子,灵儿从未见过   爷应该是爱着姑娘的吧?否则不会如此难过 记得花解语来到这里的第一夜,他就是吹这支箫,吹了一曲《平沙落雁》,原本是无心之作,没料到竟换来了琴声的应和,他心底大惊,隐约还有几分喜悦   他当时就猜到琴声是花解语所弹奏   花解语,真真是一个善解人语的玲珑人儿啊!   只是没料到她在情爱方面竟然纯洁如稚子,稍微的挑逗就换来她羞赧的回应,她相信他所说的每句话,对他深信不疑   她就那样献出了自己的贞洁,就那样付出了自己的一颗芳心,可是…… 可是他给了她什么呢?   “隐儿 “义父,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啊?” 来人是一位身材高瘦、面容清朗的老者,最奇特的是他只有一只左臂”   “没关系的,熬得住”   “凭我们如今的实力,杀了花世荣,夺回王位轻而易举,你为什么迟迟不做决定呢?反而掳掠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这于事无补吧?”   司隐扬起唇角,“现在不好吗?生活在青山绿水间,多么逍遥自在   花解语来了?怎么可能!   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吧,怎么还会来到这个噩梦之地?   解语……   “无咎星夜赶路的回来,迫不及待要见你呢!”   司隐狂喜的神情在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着她,“回来做什么?来报仇吗?”     “不是,我只是想你,想见你,想告诉——”她平静地回答”   “无咎?”   “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花解语诧异的看着他,“我听父皇讲了关于柳……先辈的故事,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无咎,我们——”   不待她讲完,司隐忽然拉了她的手朝内室走,回头对那些闲杂人吼道:“都回去!”   花解语以为他要回到房间里慢慢听她说;谁知他双手野蛮地撕裂她的衣裳,大掌也粗鲁地探人她的亵衣内   这么强烈的刺激……她仿佛在飞升、在旋转……只记得他的摇晃,和身体内部扩散传来让人快乐得想死掉的快感”   司隐猛然揪住她的衣领,“你到现在还不老实?!你带了五万兵马包围了人间谷!你到底想如何?将这里夷为平地吗?是不是先来软的,再来硬的?!该死!我竟然被你迷惑住!”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花解语迷惑不解地摇着头   他猝然站起来,回头撂下狠话,“是你把这一切做绝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花解语急忙拽住他,“什么五万兵马?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匆忙,也许他们是父皇暗中派来保护我的,我去劝退他们!”   司隐甩开她的手,“走吧!”   花解语颤巍巍地下地,可是双腿一软又跌倒在地上,司隐本能地伸手抱住她,狠狠地瞪着她,最终还是没放手   “爷……公主身子虚弱,暂时不便行走”灵儿小声说”说完,花解语转身,不顾自身的疼痛,快速朝部将那边跑去   她说什么?她到底在说什么? 第十章 都是有情人,奈何无情误是——”   “快说!不碍的,我知道这件事大有蹊跷” 司隐唤进随从,“小七,去请老爷因为他为人老实又极为勤快,很快被提拔为副将   可是好景不常,叛乱纷起,司徒皇朝迅速土崩瓦解,花世荣以叛军首领之姿攻入皇宫   原本想拼死去花府救出蝉儿,可是等他赶到花府,蝉儿已经逝去了   就这样一直拖到将花解语掳掠到人间谷     花世荣一看便知道她对他颇有好感,识趣地借故离开了,留下两个年轻人谈情说爱   “你要向我提亲?”花解语感到不可思议好解语,就答应了吧!”   花解语终于想通了,毅然地点点头,“也好不要以为我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我的求婚是真心诚意的 花解语眼睛一涩,转过头,不肯再让裴翊看到她   娶亲的花轿绕着皇城转了一圈,才晃悠悠地朝凉州城外走,因为离裴家路途遥远,改换了马车,马车极为豪华,宛如一座小小的宫殿   司隐大喜过望,“语儿,你肯原谅我了吗?”“我干嘛要原谅你?你做了什么错事吗?”花解语又寒了脸儿 “还有,你是我什么人哪?干嘛把我困在这个地方?我可是要成亲的”   司隐情急地抬起头来   “语儿,我准备好了花堂,我们马上去拜堂成亲啊,对了,我要先去皇宫求亲,去给岳父大人负荆请罪,求他将你交给我,我发誓一生一世爱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至往生   “你答应了?”他问“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就一直跪到你答应为止” 花解语伸手抱住他,“傻瓜!”“哟哟哟!这样你侬我侬的,只剩下人家是孤家寡人罗!”一个令司隐极度厌恶的声音非常不识时务地响起 “哟!真了不得,原来你知道这句话啊?明媒正娶的可是我耶,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吧?”   司隐涨红了脸   “翊?!”   顿时眼眶红了,司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人生得此佳侣,得此良朋,他司隐夫复何求?   人生如此,幸福足矣!   足矣! 尾声 两年后”玉炼颜走到裴翊的面前,温柔地看着他,“翊,你慢慢会懂的,虽然他什么都不如你,可是只要有一点吸引我就足够了,只要我爱他就足够了   司隐干脆把怒火转移到裴翊身上,“都是你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次我是绝对不能再姑息养奸了,你一定要跟炼颜回家,娶个妻子管管你也好,让你每天有事做   哎哟我的亲娘呀,怎么这个老不休也来了?呜……早该想到了,他怎么舍得和炼颜分开呢?肯定炼颜走到哪儿,这个糟老头就跟到哪儿嘛!   “啊……我……我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我去做了!”裴翊拔腿就跑   敢说他是个糟老头?哼哼!   “啊啊啊……救命啊……要杀人了……啊啊啊……”   那天,裴翊的哀鸣久久不绝   应该说是每个人都假装没听到   说起这对冤家父子啊,还真是话长罗……   ——完——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得到父亲的肯定, 他不惜花下重金,买一个单纯的女孩当孕母 他们不希罕继承权以外的家产,只希望能成?冷氏企业的主宰者,庞大的财?是对失败者的怜悯,对这两个骄傲自负的男人来说,他们根本不屑一顾 或许,爱会改变一切! 他衷心希望有个好女孩能改变这一切,于是他在临死前的这一刻,重新订立了一条新的遗嘱,那就是——冷家的家产,将由冷家的长孙继承! 也就是说,不论两人中的哪一个,只要谁先?下长孙,就可以获得冷氏企业的继承权,也就是说,一旦获得这个位置,就等于操纵了大半个商场"老人的长子讥讽的勾唇一笑 他没有时间了! 他的体力正一点一滴,从生命的沙漏中流失,他知道自己没有力气支撑太久,但他必须把遗嘱的内容全部说完" 老人以为,那时他们必然都已找到心中的真爱,但他没料到他们早已想到"好办法"解决这个恼人的问题 "再明白不过!"冷恕与冷珣不约而同地回答,冷硬如冰的眼中,散发著势在必得的光芒 对于冷家的继承权,他们都势在必得,因此不论使用任何手段,他们都会抢到继承权,绝对不会轻易让给对方 坐在医院的加护病房外,唐盼爱一双紧紧交握的小手早已泛冷 原以为最大的苦难,已经在十五岁那年,随著大她三岁、患有白血病的姐姐遽逝而过去了,但没想到相隔不到五年,妈妈竟也被检查出患有同样的病 惟一能救她的只有骨髓移植一途,但骨髓移植是个危险的大手术,不但冒的风险极大,医药费更是可观 她转头瞥了眼身旁座椅上的报纸,这才想起今早买了报纸,却一直没时间看 "这样啊……"顿了好半晌,电话那头才小心的问道:"那唐妈妈的情况好些了吗?" "好些了,谢谢你!"然而这句话,却像是她说来安慰自己似的"林洁不放心的问道 "老头子死了!" 从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到今天风风光光的下葬,冷珣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替一个他恨了将近半辈子的男人掉泪?他不值! 是的!他恨他——那个徒具法律名义、却让他不见容于世间道德的父亲! 恨他给了他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身份,更恨他替他制造了一个这?丑恶的人生 从小在母亲的告诫下,冷珣就知道,他存在惟一的目的,就是夺取冷家规模庞大的企业继承权,替他们母子争得一席之地说话的是另一名立在窗边的男子,淡然逸朗的身影,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什?也没有问,就像孤独的野兽找到了惟一的伴,他给了辜独一间房子、还让他担任自己企业的顾问,几乎像是笼络他留下来,而辜独这一待竟也待了将近八年 沉默半晌,辜独淡淡问道: "你怎么打算?"他知道,冷珣绝不会轻易放弃 她太慌张也太害怕,急忙往更衣室跑,她边跑边回头张望,朝她直追而来的庄阔,丝毫没有发现眼前就是转角—— 一回头,唐盼爱只来得及瞥见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整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撞进他的胸膛里,那出奇结实坚硬的肌肉,获得她身子发疼 好半天,她才终于想起来要送客人就医,并安抚一边抖得不成样的唐盼爱 将自己缩进更衣室里的角落,她又惊又怕的浑身不住发抖 她多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场噩梦—— 他果然在这里! 解决完一个碍眼的垃圾一步入包厢区,冷珣就发现了冷恕的行踪 一整个晚上,他冷眼看著冷恕几乎将店里的小姐看遍了"生男孩五千万、就算是女孩也有两千万"他的冷眸扫过她,惹起她一身寒颤 "冷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她娇媚的朝他编著眼睫毛"莉莉堆著一脸讨好的笑,急忙起身往外走 她狐疑的循声上前一看,发现一个瑟缩的小小身子,正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观望了好半天,她才认出那抹身影 看来,她大概是刚刚被吓坏了,才会一个人躲到这里来" "这个不一样,只要你愿意替他做一件事,就能轻松得到五千万的酬劳 "我……"她才不要出卖自己的孩子!一句倔强的话就含在嘴里,但她实在没有倔强的条件,她需要这笔钱,甚至不惜出卖所能付出的一切 孩子将来再生就有了,但辛苦生养她的母亲却只有一个啊! 她闭上眼,毫无情绪的吐出一句话 唐盼爱几乎是浑身颤抖著步入包厢,她以?自己会看到一个油头肥面的男人,谁知道在包厢里的,竟是刚才那名冷酷的男子他不是付钱找人来浪费他的时间 她或许急需一笔钱,得四处对人低声下气,但她没有必要忍受这?被人糟蹋自尊唐盼爱遽然倒抽一口冷气,浑身不由自主泛起一阵寒颤 她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人,会有这种冷得几乎没有一丝人气的眸,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孤郁! 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眸里,像是没有半丝感情,她绝不怀疑,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是处女吗?" 他冷得几乎让人打寒颤的目光,毫不怜恤的望向她羞怯紧并的双腿间"他冰冷的语气里已微有愠意 挣扎半晌,她终究还是羞愤的点点头 冷珣遽然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慑人的冷冽气势让人心惊 可是她看起来太单纯,也太年轻稚嫩,他怀疑她是否玩得起这场交易游戏? 不过眼前时间紧迫,他什?也不在乎,只要她能替他生下继承人,让他能轰轰烈烈的赢得这场,持续了近三十年的竞争 就是她了! "走吧!"冷珣眸光一冷,转头就往门外走 他狂傲至极,竟把人当成了货品? 而且从头到尾,他甚至从不曾问过她的名字,简直就是将她当成一样工具 但——事实上,她确实成为了工具!一个得为钱出卖身体、出卖感情的工具! "爸,你别担心!南部这家公司的环境跟福利都很好,我签了一年约,很快就回来……"第二次,唐盼爱又撒了谎 "嗯,我知道……" 电话里,父亲叨叨絮絮的叮咛更让唐盼爱难受得想哭 唐父一心以为,她只是到普通的公司上班,根本不知道,她竟是要替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生孩子! "爸,时间来不及,我要走了!" 趁著泪水溃堤之前,她赶紧结束了电话 "走吧!" 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 冷珣冷眼看著她的挣扎与不安 她太嫩了,藏不住的情绪反应,完完全全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贲张的肌肉在衣服下隐约可见,宽阔的背几乎看得到贲起的结实肌肉,窄窄的臀毫无一丝赘肉,让人难以想象这副躯体下,会是个这么冰冷的灵魂 "喔!"她虚弱的应了声,跟著走进宽敞的房间里,不确定是否该?自己获得一个私有房间而欢喜称谢 "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所以这里除了你、不会有别人,只有钟点女佣会在固定的时间来打扫、做三餐 "晚上来做……做什么?"唐盼爱不安的绞著手,怯怯的问道 他在门边停了下来,而后缓缓回过身 冷珣失去了耐性,他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迎视他森冷的眸光 第三章 紧绷了一晚的神经,让唐盼爱疲惫不已,她连去恐惧陌生的环境,跟即将到来的事情的力气都没有 "我吩咐过你!" "我……我太累了,所以不小心睡著……" "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 冷珣毫不怜惜的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脸上罩著一层厚厚的寒霜 "你要我亲自替你洗吗?"他冷沈的脸上再度浮现火气 "我……我没有衣服穿 她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倏然?起头迎视他的冷眸 "我不脏!我进酒店是不得已,我也从来没有——" "我说过,想跟我交易,你就得遵从我的游戏规则,但你显然学不会规矩!" 他寒飕飕的语气,冷得几乎透进她的骨子里 冷珣听若未闻,而且力气奇大的将她拖进浴室里,一手钳住她的纤腕,一手扭开热水调温将浴缸蓄满她是个人,今日却沦落到这种地步,连最隐私的身体都得任人摆布 像是抓住了她的弱点,冷珣毫不费力的扯破她的衣裙,直到她一丝不挂 "不要在这里!拜托——" 她再度剧烈的挣扎起来,她恐惧即将发生的事,也害怕他眼中宛如猛兽般的掠夺眼神,像是她一旦交出自己,就会体无完肤 别墅大得足以令人迷路,她在楼上楼下四处找著冷珣的踪影,笼罩在一片冷沈气息中的房子尽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丝人气的阴森气息令她害怕 她小心翼翼打开书房的门,一身冷冽慑人气势不容忽视的冷珣,就坐在里面 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疲态,仿佛刚刚不曾经历过一场精力的消耗 "没事就滚出去,别浪费我的时间!"他冷冰冰的吐出一句 "你敢在外面给我养小白脸?!"他的眸底闪过一抹寒光不敢相信他何来这种荒谬的臆测除了他自己,他不关心其他任何事! 他冷冷瞥了既无措又委屈的她一眼,随即自抽屉拿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签下八百万的金额,满不在乎的一扬手丢给她 "等会儿把自己洗干净,在床上等我!"背后冷冷的声音让她僵住了脚步 看著验孕单上的名字以及结果,他的脸色顿时活青 "冷恕的女人怀孕了?"他的脸色阴沉得骇人" 没错!那是他——他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 "严密的监控冷恕的一举一动 这天才刚吃完午餐,她一踏出前院,就看见一部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前,一个修长的孤冷身影自车上步下 "冷先生,你要做什么?"她惊恐嚷道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颤著手将验孕片递给他看 "我真的不行——求你不要——"她奋力抵抗著,极力维护最后一丝尊严 虽然她纤弱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下看来格外荏弱无助,惊惶的眼神更宛若一只迷失的受惊小鹿,无辜得令人忍不住怜恤—— 但,他要的是一个继承人,不是同情! 一把掀起她的裙子,粗暴的撕裂她的底裤,冷珣毫不温柔的板开她的双腿,直到他清楚看到她的腿间—— 他瞪著她腿间的殷红,仿佛遭雷击一般,好半天才缓缓松开手 "我……我不知道!" 唐盼爱不知所措的摇摇头,仓皇无措的泪水,又再度在眼底蓄起浅塘 不止是日常生活,诸多的饮食禁忌与特别食物,就连每天晚上做完爱后,她得在床上躺上一个钟头,才能下床清洗自己的规定,她全都不敢违逆的一一照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怀孕? "你不知道?"冷珣的大掌蓦地收紧 第四章 对唐盼爱而言,在这里一天又一天的单调生活,像是永无止境,她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每天等待的就是主人喂养的时刻 "你跟他不一样!"小男孩羞涩的说道 "不过,冷先生好可怕,但是每次我的球总是很不听话的往这里飞,有好几次被冷先生碰到了,我总是被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给吓得半死,所以我只敢趁他不在的时候进来捡球 "我姓唐,叫盼爱,你可以叫我唐姐姐 "你想种花吗?我可以带一点来给你"话才一说完,小睿又急忙摇头,用小大人的口吻 "那我明天还可以来吗?"小男孩一脸期盼的看著她 而小小年纪的小睿,也俨然像个专家似的,一会儿告诉她土要怎?松,一会儿又教她种子要怎?洒,水要怎?浇才不会把种子冲走 "每次我妈妈要种花都是我在帮忙,而且妈妈也会教我他知道那是眼泪,妈妈说,大人跟小孩的不一样,大人流泪是因?——伤心是的!她在伤心,为了她得自私的出卖孩子,也?注定不属于她的孩子而伤心 若是个女孩,大概就会像她一样,有著爱做白日梦的个性—— 她就像个渴望有个宝宝的妻子一样,在脑中编织著孩子的模样,直到门外突然传来轿车的引擎声,而后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逐渐往屋子而来 闻言,小睿脸色大变,也慌张的跳了起来 "怎?办?冷先生要是看到我跑进来,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还会剥掉他一层皮 "不……她走了,中午做完午餐就离开了 他定定的盯视著她,久得几乎让她以?自己即将在他的眸光下窒息 终于,他放松了视线,却踩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她,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看起来格外危险而慑人—— 她紧闭起眼,难堪得几乎以为,他又要将她拉进浴室里洗澡,而后对她一如以往的惯例 唐盼爱陡然张开水眸,发现他竟笔直走向厨房的储藏室 她只不过是个来替他生子的女人,一个可利用的工具,竟敢这?大胆的吻他! 错愕过后,他震怒的想推开她,但急慌了的唐盼爱?了掩护小睿,索性两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项,硬是不肯放手 冷珣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肌肤亲昵碰触的感觉,但他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紧贴著自己的舒软 她的唇感觉好温暖、好柔软,竟让他联想起天鹅绒——而且,是他的错觉吗?她的身上竟散发著一股阳光的味道 在他阴晴不定的目光中,小睿害怕的拔腿就往门外跑 唐盼爱以?她私自将外人带进他家里来,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没……没有!"看见堵在浴室门口的身影,她像被吓著似的急忙坐了起来 "我……我在看……看星星 真的有星星!他惊讶的扬起眉 这是他的房子,他住了这?多年,却从来没发现这里有个看得见星星的地方 他没有想过澡盆除了洗澡外,还能用来看风景!而她坐在浴缸里,竟只为了看星星? 他不在乎星星,也不在乎她的笑容,他只在乎她何时能怀下他的继承人 "上床去!"他冷声命令道 而她这个他用来借腹生子的工具,却让他多年来第一次有了想笑的欲望"他有些失控的低吼道 唐盼爱一惊,忙跳出浴缸绕过他往门外跑 这么久以来,他曾碰触过她的身体、探索过她最隐密的地方,却从来不曾吻过她的唇 而今晚,他竟然吻了她? 不同于上回她主动的吻,这回他的吻异常饥渴而富侵略性,火热得像是要掏空她的灵魂似的 "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他朝远处的落寞身影喊道 "冷恕,什么是私生子?" 一名打扮得、宛若小公主般的小女孩,用甜软好听的嗓音好奇问道 看著?人嘲笑、轻蔑的脸孔,男孩脸上有著难堪、愤恨轮流交错 男孩紧握的拳越来越紧,压抑多年的怒气与屈辱,终于猛然爆发 "听到没,你可是冷家人,还不快站起来!" 一旁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才带著他,进入冷家的母亲气恼的吼著他,而他的大妈——也就是冷恕的母亲,正用一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著他与母亲 全是花心与权势造的孽——这是恨他母子至深的大妈,总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她又重新躺回床上,紧抱著被团试图再度入睡,但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她怎?也睡不著,耳边尽是他令人心惊的狂喊 他用不著任何人的同情,他的世界里只容许孤独存在! 被他惊人的怒气吓著,狼狈跌坐在地的唐盼爱双腿发软,怎?也站不起来 唐盼爱噙著泪惊惶的看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跟所有的人一样,全背弃了他?那表示——他曾经对她存有过一丝希望? 他的背影看来是那样沧桑孤单,像是历经过人生的至悲至痛 唐盼爱站在花园前,惊喜得一双漂亮的眸子全亮了 一大片的粉白交错的波斯菊,在阳光下绽放著,看起来煞是壮观 原本还有点乐趣的日子,再度恢复原有的寂寞,尤其是每天冷珣上班以后,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过他长得真的很抢眼特别,不是属于斯文的帅,浑身充满一种阳刚有魄力的男人味 "看够了吗?"淡淡带著笑意的声音,拉回她已经飞越到另一个时空的思绪 唐盼爱赶紧收回视线,脸蛋又红了 "你来——有事吗?"她疑惑的看著他 一头如瀑长发,衬著一张晒得红扑扑的美丽脸蛋,皮肤雪白细致、身材窈窕匀称,穿著一袭淡澄色的洋装站在花丛里,耀眼得像个太阳 辜独接过她递来的一把波斯菊,回以淡淡一笑,头也不回的转身朝大门而去 "刚刚去看了眼,出乎意料之外的漂亮甜美"辜独轻描淡写的说道 "其他的法子?"冷珣蹙起眉望进他眼底 看著多年好友的背影,辜独淡淡的扬起唇 "冷先生 看著跌在花丛里,模样狼狈可笑的唐盼爱,冷珣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耐,反而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微微勾起了唇 "你的头发上有花瓣 近得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股融合著男人 特殊的气味,与淡淡烟草的好闻气息 是太阳的关系吧?!要不她的心口怎?会这?紧、这?热,像是紧绷得快爆炸似的 这天傍晚,意外的奇迹又再度来敲门"唐盼爱心慌的急忙否认道 "冷先生!"小睿乖巧的喊了句 "你要回去啦?不再多玩一会儿?" "不用了,太晚回家妈咪会骂人,但我明天会再来!" "你今天来跟唐姐姐做了什??" "我们在聊天,还有吃饼干……" 一脸神采飞扬的小睿,叨叨絮絮的?述著今天下午的事 唐盼爱静静站在一边,看著低头跟小睿说话的冷珣,唇边噙著抹淡淡的微笑,俊美好看的侧脸,沐浴在一片眩目的落日光量中,她胸口又紧又热、几乎忘了呼吸 送走了小睿,冷珣一转头,毫无预兆的,对上唐盼爱那两道忘情凝视的眸光 她有双很美的眼眸! 一双清澈的眸,像是春光下的水潭闪著潋滟的波光,那样专注、沉迷的眼神,仿佛眼中除了他,没有什么能让她困惑迷失 "喜欢我为你做的吗?" 冷珣的声音终于穿透重重的迷雾,到达她恍惚出神的意识 好半天,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究竟是怎么了?是她多心了吗?为什么总感觉他不太对劲? 来不及探究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唐盼爱就已经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她开始莫名其妙的剧烈呕吐,每天总是懒洋洋的,非要睡到太阳晒到屁股才爬得起来,下午在别墅四周逛了一圈,又得回床上补个午觉,懒得连她自己都有罪恶感 最后是眼尖的林太太,提醒了迟钝的她这种种征兆可能是她怀孕了! 她不敢告诉冷珣,怕最后只是空欢喜一场,只能偷偷的托林太太带她到山下的妇?科检查,当医生宣布喜讯的那一刻,笑意就没从她脸上褪过 她要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好不容易,在天色逐渐暗下来之际,她看到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出现在庭前的小径,她欣喜的起身急忙迎上前去 "你……你不高兴吗?"唐盼爱有些不安的巡梭著他脸上的表情 "我当然可以!"深沉的一笑,冷珣缓缓的说道:"对我来说,我在乎的只有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像你!" "对你来说,我就只有这个价值?"只因她能替他生下,能?他获得继承权的孩子? 他对她的好,只是因?她有利用的价值?而不是因为……真心的! "否则你以为是什么?"他嘲讽的扯了下唇,嗤笑她的天真 "很好 他对她那样温柔的关怀、如此细心的呵护,竟然是比玩笑还恶劣的……欺骗? 原本涨满胸口的暖意,霎时化为一滩冰水 冥想间,窗户外传来几声剥啄惊醒了她,她倏然转过头,惊讶的发现小睿就在窗外,热情的扬著张天真的童?笑著"小脸蛋颇为忧郁,看来对成为李查克莱德门并没有多大的憧憬 "糖姐姐好像——变胖了!"小睿搔搔头,不好意思的指指她圆圆的肚子"小睿要吃饼干吗? 这些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喔!" "谢谢糖姐姐!"小睿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逗人发笑 看著小睿帅气的脸庞,她不经意的有了意外的发现 冷珣气结的瞪著地 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家伙的勇气,明明已经全身害怕得直发抖,眼神却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 "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刚刚我看到你妈妈已经气呼呼的四处找人了 霎时,他的心绷紧得让他无法喘息,又悸跃得像是快被揪出胸膛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对待一样珍贵的宝贝,让自小饱受忽略轻视的他,有著股宛如滔天巨浪般汹涌的悸动 "李小姐,没关系的,我只是出来散散步,不会有事的 她强烈感觉到下腹传来尖锐的痛楚,一股热流沿著双腿间缓缓往下流 "可是我肚子……好痛……" 唐盼爱感觉浑身开始泛起一股冷意,意识更是开始昏沉恍惚起来,让她几乎再也无力阻止腿间的巨大引力 冷珣在乎这个孩子,他一定会救孩子,是的!他一定有办法! 冷珣死白著脸,颤著手扶起地上陷入半昏迷的唐盼爱,她腿间汨汨直流的鲜血让人心惊 "你只在乎……孩子?"她气若游丝的问道 唐盼爱艰涩的一笑,彻底的心碎了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她在被单下隆起的肚子 "让我想一想!"他逃避似的转身急步走出病房他不敢去想,就怕自己一旦想起同样面临危险的她,会心软得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别违背自己的心" 他的心?他以为自己早就失去这样东西了,但这一刻他却可以清楚感受到它在发冷、发痛 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到病房,用一双冷沉得毫无情绪的眸子,笔直望进医师的眼底,以清晰而冷漠的声音宣布道: "我决定——保住孩子!" 闻言,在场的主治医师跟几名护土,纷纷错愕得瞠大眼 "妈,你这是做什??"他蹙眉看著被锁在房间里的唐盼爱 肚子里已经八个月的孩子,似乎感受她的心痛,剧烈的在她肚子里踢了起来 她已经全都想好了,她要回家把爸妈一起带走,让冷珣找不到他们,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她竟然逃走了! 冷珣愤怒而焦急的,将整栋偌大的别墅上上下下全找遍了,那种仿佛被夺走一切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书房里,已乱了思绪的冷珣拨了通电话 "我只有句话要提醒——你欲速则不达!"辜独淡淡的提醒他" 辜独的话,提醒了心焦得几乎失去理智的他她当然不快乐,从她答应这场交易那一刻开始,她没有一分钟?自己不得已的决定高兴过 她沉默的点点头 "钱我一定会设法还你,求你放过我吧!"唐盼爱的眼泪宛如断线的珍珠,拼命落个不停 她诧异的遽然抬起头,想在他的眼中寻求答案,然而除了一片冷沈之外,什?也看不到 生孩子真的不痛吗?事实上唐盼爱痛死了! 宛若将她撕裂的痛楚,持续在她腿间蔓延,这比第一次破身时的痛更甚十倍 但一想到肚子里,跟她紧紧连结十个月的宝宝,她硬是咬紧牙关反复深呼吸、再用力的想将孩子?出 在场的医护人员,对于高大英挺的冷珣,自愿进入产房陪伴,纷纷投以赞许、羡慕的眼神,还以为他是难得一见的新好男人 一旁的医护人员,再一次瞠目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天生的冷厉与王者气势,让医师不由得骇住了,只能勉强点头 冷珣再度转头盯著已微微冒出头的胎儿,几乎是立即的,孩子滑出产道顺利落地 看著眼前孩子从她体内滑出,这一幕让他震慑得几乎无法动弹 在孩子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唐盼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楚,随即意识就陷入了恍惚 从恍惚的视线中,她看到护士手上一个扭动身躯、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小身影 直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她纯真的脸庞看来如此无邪,丝毫不觉她的骨肉已经被带走 "恭喜了!" 出乎冷珣意料的,他竟没有露出预期中失败者愤恨不甘的表情,反而恭喜他? 甚至连表情看起来都是该死的——平静! 他不要冷恕这样心平气和的服输,他要他愤怒、要他叫嚣怒吼著不甘,就像过去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得像是一点也不在乎! "你在玩什么把戏?"冷珣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冷珣狐疑的蹙起眉峰,看著他脸上那股怅然若失的遗憾 几分钟后,冷珣来到了大门口,然而手上却没有她朝思暮想的孩子 "从孩子生下的那一刻起,你跟孩子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记得吗?"他冷冷的提醒她 "你骗我?"她不敢相信这?久以来,惟一支援她的希望只是一个谎言 "不,你不能阻止我看我的孩子——" "注意你的措辞!"他毫不客气的打断她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泪水疯狂涌现,愤怒而不甘的拍著铁栏悲嚷道 "求你!让我看看宝宝,只要一下下就好,我不会打扰他,真的!"她紧抓著铁栏,哀切的恳求道 是的,他不会容许自己后悔—— 而他像是著魔似的,竟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我不叫爱娜——"她唇边有抹淡得近乎无心的笑容 他听酒店的大班莉莉这么叫她,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的名字 不管了!她一定要去看孩子!推开食物,她吃力的起身就往门外跑 "小睿?"她惊讶的看著他热情不减的笑脸" 小睿偏著小脑袋思索半晌,用一种了然的语气道:"你跟冷先生吵架了,对不对?" 有时候他跟薇薇吵架,也会故意把她的东西藏起来,让她心急得团团转 "算是吧!"大人的世界远比孩子所能想象的复杂得多了!她在心底叹息道 "我帮你!"小睿一脸热心说道:"来!"他拉著唐盼爱往围墙另一边跑去"小睿指指围墙边的小土坡 "我来看孩子!"唐盼爱急著就想往她出来的方向走 "唐小姐,拜托你别害我!冷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那是一个母亲的坚毅眼神 "喔?你不怕我把你关起来?"他紧扣著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里隐含威胁 "妈!保母呢?"他蹙眉看著坐在书桌后,一派悠闲的母亲 "为什么要辞退保母?"那孩子由谁照顾? "用不著啦!难不成请她留下来吃闲饭啊?"周明月挑起两道刻薄的眉道 死了?!冷珣宛若被雷劈中似的,浑身一震 "死了也好,那孩子成天哭闹不休,吵得我快疯了,现在总算是清静了 半晌,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今天下午我正-忙-著,那孩子却在那拼命哭个不停,我哪有空去理他,谁知道傍晚到房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脸色发黑没气了!" 看了眼她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清册,用不著问,他就知道她所谓的"忙",是清算冷氏名下所有产业值多少钱 "那保母总也在吧!"他悲愤的低吼道 "你怎么处理他?" "当然是花了几千块,送给殡仪馆处理去,要不能怎么办?" 周明月毫无一丝感情的口吻,像是处理一件过期的货物 "孩子终究是我的骨肉 一直以来,他也始终相信这孩子只是个让他胜利的工具,但一思及自己的血肉就这么消失,他已然冰封的心底仿佛被敲碎了一角,有一种隐隐的痛楚在扩大 或许孩子只是个工具,但终究是他的孩子,他身体的一部分啊! "怎么?你这是在怪我?"周明月不满的?他一眼"我可全是为了你啊!咱们母子俩委屈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得到冷氏继承权的这一天,只要能达到目的,这小小的牺牲算得了什么?" 顿了下,周明月又再度说道: "要不是我当年费尽心机,博得冷权的好感,又肯委屈进冷家做小的,你哪有如今的地位?这全是你妈我替你争来的!"她提醒他该感恩 在冷家,凡事都得用心机去争夺母亲从小就不断这样耳提面命 失去孩子的痛,至今他才能体会,那种痛,竟能牵动五脏六腑 "孩子呢?我已经一天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一进门,唐盼爱随即抓著冷珣心急的问道 "你在开玩笑!" 冷珣始终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是个坚毅有魄力的勇者 但如今,他竟然怯懦得,连承认自己是谋杀孩子刽子手的勇气也没有! "不,你怎能这么做?他——是你的孩子啊!"她不敢置信的喃喃低嚷 她震惧的瞪著他,在他臂上的手蓦然一松,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没错!我就是刽子手 "你怎能这么狠心?"她心碎的哭喊道 她悲愤得无以复加,简直无法相信,她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在一夕之间就死了呢! 然而冷始终是直挺挺的站著,任由她的拳头加诸在身上,虽然愤怒的拳打在他身上,却一寸寸的痛进了心底 他怎会无动于衷?事实上他痛心得想掉泪 是的!也惟有恶魔,才会有亲手害死自己骨肉的冷酷 "该死!"他一拳狠狠击向一旁的墙 辜独看著昏迷在路上的身影,两道剑眉缓缓蹙了起来 昏迷了一整夜,第二天唐盼爱被噩梦惊醒,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你醒了?" 一个听来有几分耳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静静的任她哭著,许久之后,辜独才淡淡的开口道: "我帮你安排了个住所,若你愿意的话,就留下来!" 留下来?她疑惑的抬头望向他! "不,谢谢!我不想让冷珣知道我的行踪"这辈子她无法再面对他 他救了她、收留她,却说是在帮冷珣?霎时,唐盼爱更疑惑了 "我出去走走!"他转身推门而去 一个下午有太多事情要做,他得边走边好好的想想,该先做哪一样! 昨天晚上他接到冷珣打来的电话,说是孩子死了,沉痛的语气听得出来他受到的打击不小 "跟我客气什?!"高大的齐壅笑著捶他一记 "谌墨跟匡阎好吗?!"辜独轻描淡写的问道 "很好,匡阎依然一板一眼,至于谌墨他——跟你一样,离开了!" "他走了?"向来冷静的辜独,也不禁诧异的微微眯起了眼 原本以性命相交的四人,如今只剩他跟黑匡阎两个了! 偏偏黑匡阎又是个不苟言笑的大木头,他的日子过得简直半点乐趣也没有 "我知道了!"迅速将浮动的情绪,隐藏在平静的面容下,辜独扬起了淡淡的笑 捧著手上送来的大玩具,辜独笑了 这大玩具不是别人,正是被周明月声称死亡的孩子,他不但半点事也没有,还精力充沛得惊人 捧著孩子散步确实挺惬意,但小家伙颇有份量、又好动得很,一团绵软直想往地上溜,颇有要跟他较量的意味 他不敢大意冒险,这小家伙可是冷珣的宝哪! 抱著孩子来到了冷珣的别墅,整个偌大别墅里,满的失意颓丧的气息,还真有几分地狱森冷的气息 而地狱的主人就站在大厅,一脸阴郁的表情,像刚从黑暗角落里爬出来似的 冷珣瞪大眼看著婴儿,脸上有著惶恐与错愕不信,他的孩子明明已经——怎么又会突然活生生的出现? 但他仍颤然的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接过不断扭动的孩子,那种紧贴在胸口的温暖让他悸动 孩子咿咿唔唔的扯著他的衬衫玩,不断涌现的口水,占得他胸口一片湿,但他却感觉没有比此时更幸福的时刻 "你怎么会知道的?"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没有发现 辜独笑了笑没答话,但看著他脸上柔和的线条,与眼中的逐渐融化的阴郁,他微微的勾起一笑 他在辽阔深远的星群中著了迷,索性跨进浴缸里躺下来,放松自己仰望著一片蓝色夜空中的星子 他想起她捧著手帕时,脸上专注的表情、她第一次抱著自己,紧靠在背后的那片温暖,也想起了她立在花丛中,被风吹起一头长发的美丽模样—— 一直到现在,他清出了被仇恨占据了近三十年的心房,有用不完的时间,可以好好回想她的点点滴滴,去追溯他究竟什么时候爱上一个女人,却始终没有发现 "一年的时间,是否让你心底的恨意与怨怼沉淀了?"他淡淡的问道 "也许吧!"唐盼爱叹了口气,似有著无奈与惆怅 "走吧!我带你去看你的孩子!"该是时候了 她不敢相信,在那张阴郁的脸孔后,竟会是个这么孤寂与饱受屈辱的灵魂!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极度自私冷酷,只醉心于权势的人,没想到竟是因?他有这么不堪的过去,让他只得不择手段为自己争下一片天,来平抚心底的不安全感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 她不敢相信他怎会死而复生,而看似温文的辜独,竟会这?残酷,忍心将他们母子拆散整整一年? 像是意识到她震惊、不谅解的目光,辜独淡淡的一笑,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想,若我在一年前就将孩子交还给你,除了获得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外,你会愿意去了解,一个对生命充满怀疑的男人吗?" 唐盼爱愕然一怔 霎时,一种胸口发涨、发热的感觉再度回到她的心底 "你要寻找幸福吗?"辜独静静的看著她她当然想要幸福! "你的幸福,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他指著远处挺拔修长的身影 她真的能原谅他吗?在历经他那?无情的伤害与欺骗之后? "孩子是男女爱的结晶,若没有爱,孩子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或许是母子连心的天性,孩子咬著拇指不安的看了她半晌后,终于摇摇晃晃的朝她走来,而后用一双肥胖的小手臂抱住了她的颈项 "你——怎么回来了?"是来要回孩子吗? "我回来寻找幸福,听说,它在你这里!"她柔柔的笑了,眼神中的爱意好浓好浓"否则,她或许不懂得何谓原谅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日夜寻找的人就近在咫尺她的唇边挂著一抹重寻幸福的微笑说起畜生,叶斌又想起了家里养的那只猫,道:“我家小猫很好玩的” 李慕翔哼唧哼唧的苦笑着,对叶斌的话全当没听到,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宿舍另一头的动静,脑海里想象着被子之下的香艳叶斌就属于后者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况且叶斌的前半句话很让他难以接受 “竟敢说本帅哥恶心,你这畜生,本帅哥都没嫌你恶心,你一个处男还挑三拣四了!” “呃?处男?我不是跟你……” “本帅哥破了你的处,在本帅哥看来你就是处男此时窗外已经有些发亮,凉凉的秋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吹进来轻轻的抬起叶斌的头,把自己的胳膊垫在下面,把叶斌揽在了怀里他不知道叶斌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马一涵想了一下,说道:“说的也是 李慕翔啐了一口,问道:“被人强奸了?” “怎么可能”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搞不好还得血尽人亡”马一涵奇道想了一下,道:“小马啊,你要是真想找男人玩玩,不如就先跟我……嘿嘿,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的小兄弟也很健壮,保证让你爽” 马一涵面红耳赤的瞪着李慕翔道:“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跟你恋爱没兴趣,一夜情嘛,只要不是男人,只要不是太丑……”李慕翔话未说完,马一涵就钻进了被窝里蒙住了脑袋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林晓峰犹豫了一下,脸色稍微一红,又道:“听说下午篮球场有场比赛,一起去看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 雷楠瞧了瞧躺在床上的马一涵,低声对身边二人道:“不能让小马知道,这家伙不可靠,搞不好会把秘密告诉木头”叶斌道” 叶斌点点头,又皱着眉轻声嘀咕道:“他那里好大,变没了多可惜……”看到雷楠和唐御怪异的眼神,叶斌赶紧道:“就这么定了,交给本帅哥吧”李慕翔决定贬低叶斌,好给自己脸上贴金”李慕翔睁开眼,看着林燕,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平时一整天都不理我,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莫非……”李慕翔的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他很怀疑林燕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内在美 “我做你女朋友吧”说罢又趴在桌上大睡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睡着了凭借直觉,李慕翔发现宿舍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至少叶斌的表现比较诡异 李慕翔心说难道自己的那一吻把叶斌吻成了“女人”?叶斌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小外套和一条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胸口拉链拉的很低,露出性感的一条沟,双腿显得弹性十足,让李慕翔更为心动 尽管意识到了危机,但李慕翔不知道这三个阴险狡诈的漂亮女孩儿想干什么既然不明真相,不若先将计就计李慕翔脱掉鞋子躺在叶斌身边,侧着身子面对着她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李慕翔心下不安,拖延道,“你给我搞下,我就陪你看片儿”李慕翔不打算让步 叶斌心里气的都烧起火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道:“看了片儿才有情趣嘛一个变身的女人,我也没多大的兴趣” 叶斌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猛然坐起来,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气道:“你小子忒不要脸了!本帅哥低三下四的求你你还上脸了!变身的怎么了!变身的也是女人!脱了衣服照样让你下面翘起来!” “我靠!”李慕翔也坐了起来,气道:“你以为我想让它翘起来啊!它又不听我的!” “你……本帅哥不跟你一般见识 “切”李慕翔对叶斌嗤之以鼻,说起变身的事儿,又想起了要跟唐御商量大事儿”雷楠故作冤屈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又怎么舍得让你变成女人” “你不觉得你的话漏洞百出吗?”唐御不屑的啐了一口,道:“要是真如你所说,你要把电脑的秘密卖给木头,木头即使当时不信,但等我变成女人后也该信了吧?之后你也该履行承诺,把变身的秘密告诉木头了吧?即使你因为他没给你钱而没告诉他电脑变身的秘密,他也该明白变身不是撞邪吧?断然不会再害怕待在宿舍里住吧?” 雷楠知道“大势已去”,此时此刻,自己大概成了“人民公敌”,表情反而更为冷静,看着唐御,冷笑道,“你倒是聪明,不过还是被老子骗了这么久 李慕翔愣了半天,品味着唐御的话,等想明白过来,瞪着雷楠勃然大怒,沉声质问道:“好你个畜生!佳佳变身之前你就知道秘密了吧?!” “哼!当时不是很确定!”雷楠站起身,后退半步,拉好了御敌的架势 “混蛋!”李慕翔愤怒的大吼 唐御冷哼一声,盯着雷楠,心中又痛又恨这个雷楠实在是太可恶了,不揍不足以平民愤! 唐御冷声道:“木头!上!”作为一个把“御姐”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的人,唐御不想动粗,她要严格遵守“御姐法则” “好!”唐御活动了一下手指,朝着雷楠逼近,待到近前,又愣了一下,转身瞪着李慕翔怒道:“我拿什么强奸她?!” “嗯?哦……”李慕翔反应过来,“倒也是“也替我出一口 雷楠只是盯着李慕翔的眼睛,不闪不躲 啪—— 李慕翔的巴掌命中目标李慕翔看着小雷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除了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忍和复仇的快感之外,还有一点点作为男人的成就感——如果打女人也算是一种成就的话 宿舍里一片死寂,众人怔怔的盯着雷楠的脸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李慕翔,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痛苦,就如挨打的人与她无关一般他相信,如果雷楠现在是个男人,唐御这小子肯定会抄起家伙把她暴揍一顿,但问题是雷楠现在是个女人,唐御这小子一贯怜香惜玉,怎么可能舍得打她”李慕翔骂了叶斌一句,恨着雷楠,也恨着唐御,看着二人气道:“佳佳才四岁的小男孩,就被这小子变成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哦?这么神奇?”唐御惊讶的说道 “神奇……神奇个屁!”李慕翔快被唐御给气疯了,“你想想!一个四岁的孩子啊!突然变成了十七八的女孩儿,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好吧?”叶斌嘀咕道:“起码没有男人变女人的压力,四岁嘛,男孩女孩的意识还不是很强烈 李慕翔有些愕然,他没想到雷楠会跟自己道歉尽管她雷楠想把李某人变成女人,可到底不也没达到目的嘛大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从此以后,李某人就可以安心的与美女“共寝”了” “哼 叶斌心里一紧,怕众人再说下去会想到内存的问题” 唐御看了看叶斌的小屁股,咂了一下嘴,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啊雷楠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种马!我的梦想!”李慕翔心生感慨’这话用在她身上正合适” 叶斌收回手,气呼呼的瞪着身边二人道:“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孩儿他妈,你要懂得三从四德” 被叶斌称之为“猪”的男人一溜烟儿跑出宿舍楼,站在楼下,看着晴朗的天空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终于再也不用担心撞邪,以后就可以安心的住在宿舍里调戏美女了,李慕翔不能不高兴看那三个畜生的架势,显然不把李某人变成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于唐御,他再了解不过 可李某人还是个处男啊!作为一个处男,面对四个美女——四个在自己这个处男面前毫无顾忌的暴露缠绵甚至于给自己抚摸亲吻的美女——李某人的定力不是很强”李慕翔说着苦着脸看着叶斌道:“你指望我变身还不如指望自己改变性取向的好,也许哪天我不介意你是变身的会娶你过门呢他宁愿娶一个比叶斌丑点的正常的女人——当然,最好能像叶斌一样可爱 第109章 你早晚是我的 “你指望本帅哥改变性取向还不如指望天塌下来”叶斌有些生气,看着李慕翔的傻样又气不起来” 李慕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叶斌,问道:“你在执着什么?”他不明白,既然都给自己摸了亲了,连“孩子”都要给自己生了,她为什么还非要把自己给变成女人才肯完全接受呢? 叶斌忽然站住身子,把李慕翔拉到自己面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看着李慕翔的眼睛认真道:“知道吗?吻你的时候本帅哥会觉得恶心”正如叶斌一直所声称的,她会坚守她的拉拉之道她所喜欢的,只是李慕翔的灵魂就如许多未曾谋面也没有看过对方照片的网恋的情人一般,与“外在美”无关 “变态”李慕翔憋出两个字儿 “嘿嘿” “你早晚是我的才对!”李慕翔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打开叶斌的手,反手捧住她的脸说道:“你等着,早晚让你在老子胯下嗷嗷叫”叶斌心里暗笑说不得,李某人得做点准备,打一场漂亮的“JJ保卫战”一把把杨欣抱在怀里,笑道:“杨姐好啊”说着对着杨欣的嘴巴亲了一口,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叶斌看了看杨欣身后的车,咂嘴道:“香车美女,爽啊” 杨欣笑嘻嘻的在叶斌脸上摸了一把,道:“小叶妹妹比昨天更可爱了” 杨欣大笑起来,把手搭在了叶斌的肩膀上,往校园里望了望,道:“顾飞这小子,就是磨叽待走到校门口,男孩看到李慕翔,笑了,“李慕翔街道不宽,人流也很多,纵然女王艺高胆大,也不敢横冲直撞 富丽堂皇的高级娱乐场所,衣着华贵的往来宾客,停车场里数不清的各色高级轿车,尽管离的很近,李慕翔却仍然觉得这些东西离自己是那样的遥远” 杨欣应了一声,转头对叶斌道:“你们先玩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叶斌等他们走远,舒了一口气,低声道:“都他奶奶的有钱人,本帅哥太自卑了又没人给钱,气势上就不能输了阵仗”说罢又笑道:“帅哥你可给我挣足了面子啦,像我这样一个穷小子都能找到一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女朋友,他们现在一定比我更自卑”叶斌笑骂了一句,拖着李慕翔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一杯香槟 李慕翔也拿起一杯,故做优雅的跟叶斌碰杯,笑道:“茄丝” “你品位太差”叶斌扫了一眼李慕翔的穿着,道:“瞧你这身行头,像极了周星驰 “屁,就是个乞丐 “靠,偶尔深沉一下不是显得我很有深度嘛”李慕翔剥了个香蕉,吃了一口,道:“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 与此同时,三零八宿舍里,唐御正在对雷楠面授机宜“你经验丰富,教我两招 雷楠皱眉道:“前几次都是你推倒老子的,这次该老子推倒你了吧?”说着雷楠翻了个身,把唐御压在了身下”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凉风吹过,卷起一片尘埃和提前落下的树叶临海市的秋天,又近了一步多事之秋,收获的季节,也是凋零的季节一台小小的电脑,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也影响了李某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顾飞淡淡的说道 “林晓峰”李慕翔答道 “哪天介绍一下” “呵呵呵当然,林晓峰到底在不在“正途”上,李慕翔自己心里也没谱儿 “谁规定男人就该对女人感兴趣呢?”顾飞笑问连畜生都知道公母配对”李羡飞叹了口气,续道:“她非说佳佳是我的情人,我跟她说佳佳变身了她死活不信,说我耍她,还要跟我闹离婚,你赶紧来我家救火吧直到双方都累的出汗了才坐起来用理性的方式协商在小区门口下车,李慕翔来到六号楼,爬了五层楼梯,等上到六楼来到堂哥家门口,就喘的像条狗了 “那个……我还没找到呢” “等等吧,这事儿急不来”李慕翔深呼吸,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 “你……我当然知道!你以为你哥那么混账?就因为她是我亲生‘女儿’,我才受了这么多苦的”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李羡飞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哥我精神上饱受折磨对付这种东西能讨了好吗?好奇心会害死人的”说罢叹了口气,道:“你哥我这辈子见过鬼火,碰到过鬼挡墙,还见过僵尸跳,要是像你们这样那么大好奇心跑过去看看,哪能活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净扯淡” “哦?”李羡飞先是一愣,之后一脸的惊喜,“那是不是能让佳佳变回来了?” “呃……变回来的办法还没找到“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是一玩就会变成女的” “嗐,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东西”李羡飞说罢,又苦起了脸膛,道:“看你哥我这模样,多他妈凄惨,可你猜你嫂子说什么?她说我是跟小情人快活的精疲力竭了莫名其妙的嗤笑一声,李羡飞说道:“这个世界,就像一本小说,一本荒唐的小说”李慕翔敷衍性的应了一声,点上烟,抽上一口,看着烟雾腾起,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一直把自己当成这本小说的主角,但许多人也只能是一个炮灰一样的配角”这些天来,李羡飞感触很深,对这世界,他有了新的认识大概现实就是一种荒诞的存在,荒诞的就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经李某人的同意把李某人制造了出来夏娃是亚当的一根肋骨,就像亚当的女儿 李羡飞愣了许久,苦笑道:“她是夏娃,我不是亚当”说罢站起身,对李慕翔道:“吃过饭再回去吧” 李慕翔点点头,也站了起来,看着堂哥疲惫的背影,暗自哀伤 李慕翔心头猛然一颤,看着佳佳忧伤的表情,愣了许久这样的忧伤,不该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也不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想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心头豁然开朗 幻想出一幅成熟女孩的影像,李慕翔又苦笑起来“你会慢慢长大的没有鸡鸡都觉得不像个男孩子呢 “翔子!佳佳可是你亲侄女!”李羡飞脸上的肌肉抖动着,表情愤慨又失望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情绪不太好”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 李羡飞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哀求道,“她真是佳佳,我说多少遍了,我要骗你天打五雷轰 佳佳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常乐乐,哭泣道:“妈妈你不要走,佳佳不让你走别再演戏了,咱们完了” “继续扯应该不会很困难吧,李某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早就锻炼出来了,应该比堂哥他坚强的多但愿如此吧…… 可惜晚上不能再摸叶斌了,也不能再看唐御和雷楠的肉戏了”李慕翔咧嘴道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 “我靠”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 李慕翔懒得跟她胡扯,伸了个懒腰,正想躺下来,宿舍门被人推开,雷楠喜滋滋的回来了” “不好 “不好也得好!”唐御站起来,走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绳子,闪身堵住了宿舍的门,看着李慕翔嘿嘿直笑,“哥几个,把他捆了!” 李慕翔从床上弹起来,看看虎视眈眈的唐御和跃跃欲试的雷楠,还有已经搓着手准备随时扑来的叶斌,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三个畜生,心理太阴暗了!” 唐御铮了铮绳子,笑道:“咱多年兄弟,别说的那么伤感情” “省省吧”李慕翔嘿嘿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对着三个图谋不轨的女孩儿奸笑道:“看清楚,强效防狼喷雾器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某人不能大意 叶斌从床上下来,笑嘻嘻的说道:“木头乖,变成美女很爽的”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雷楠说道,“你小子别用变态的想法把别人都想成变态好不好?我做男人还没做够呢再不闪开老子要你好看”唐御在门内得意的大笑起来,“唐某恭候大驾”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李慕翔记起了顾飞交代的事情,便叫住林晓峰,把顾飞的电话给了他,说道:“一个男人” “唔?”林晓峰愣了一下,“他有事儿?” “你打电话问问他吧,我也不清楚”林晓峰不接,想了一下,又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又一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嗯?”李慕翔有些奇怪 “她……她说……先走吧,我慢慢跟你说”林晓峰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谎言,只好开始拖时间许多时候的一些朋友,足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要不了太久,当这个神秘的箱子打开的时候,世界随之颠覆当世界改变,旧有的规则再也无法束缚人类的思想 李羡飞早早的睡下了,睡的很死佳佳很稀奇的没有缠着和他睡在一起,这让李羡飞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李慕翔心里犯堵,和佳佳一起睡他更害怕” “爸爸他累了”佳佳委屈的说道”佳佳有些生气了,“叔叔你干嘛老是骗我” “嗯?”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变,抽回手,郑重道:“佳佳,你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啊” “以后不要随便揉那里 “为什么?”佳佳不解的问道 “这个……”李慕翔哑口无言 第117章 李慕翔很压抑 骗人是不对的,后果很严重李某人在四岁的时候肯定没这么高的智商,不然现在不可能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骗不了 李慕翔看了看佳佳鼓胀的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闭上眼,深呼吸,感觉到佳佳正在挺着胸部往自己身上蹭,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佳佳,你不要欺人太甚” “咦?怎么了?”佳佳问 “没什么,赶紧睡觉!”李慕翔丢掉烟头,躺下来,脸朝外看着地板发呆”李慕翔安抚道 “你又骗人” 李慕翔为自己的智商和能力痛苦不堪,竟然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应付不了,真是愧对李家列祖列宗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的,那李某人的生活还真充实,充实的一塌糊涂或者比小喽啰要强上许多,起码这些日子以来李某人虽然纠结过虽然痛苦过,但好歹还有很多快乐的时光” 李慕翔怕给佳佳幼小的心理留下阴影,拍了拍佳佳的肩膀,道:“叔叔和爸爸都很疼佳佳的” “骗人,都没给佳佳买过礼物” 李慕翔笑而不语,闭上眼睛,陷入梦乡堂哥不会误会吧?赶紧从床上下来,打开门,李羡飞正好转身过来,急道:“佳佳不见了”李慕翔苦笑起来,“这事儿我都知道,你兄弟我又不是心理变态一眼看到桌上放着的十块钱,李慕翔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佳佳吃好饭,李慕翔从她房间里找到她的小书包,拿起桌上的钥匙和钱,领着佳佳出了门,上了公交车 李慕翔半眯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贪婪的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种欲求不得的状态,以及公车走走停停所导致的与美女的“擦肩而过”让李慕翔忍不住兴奋起来,握着佳佳的手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丝汗 终于坚持到佳佳的新学校外的站台,李慕翔拉着佳佳赶紧下了车 “因为……没有为什么”李慕翔板着脸道 “碰上什么好事儿了?”林燕看着李慕翔的怪异表情,忍不住问道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到林燕,又想起了林晓峰昨天的表现以前不敢这么调戏林燕主要是怕热脸贴上冷屁股,此时既然她看上了自己,那就不用怕了 妄想的人不止李慕翔一个,叶斌也是个妄想爱好者只是她急着找人开锁,却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两个人 不知是叶斌太倒霉还是九天太走运,在网吧里玩了一个通宵,一出门九天就看到了抱着个木箱走过去的叶斌转头对小弟说道:“这回不能再失手了 九天骂骂咧咧了一句,道:“老子就不信她的运气一直那么好 九天的小弟凑了上来,看着叶斌俏丽的脸蛋儿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再看到叶斌手里抱着的木箱,好奇道:“什么好东西?还锁着”九天的二哥在临海市的混混队伍中臭名昭著,属于首屈一指的变态或者还可以被人记录在案,比如警察局刑事科的罪犯资料以及牢房人员登记名单”九天的小弟叹气道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不过仍然很不幸,九天还是没踩上它 叶斌摆弄着手指,心里纠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太倒霉了可倒霉也不能倒霉成这样吧?好歹本帅哥也是主角啊叶斌在看到九天的脚步落地之时就开始往前跑了,所以九天往后仰身子的时候手中匕首自觉性的往前探时也只是轻伤了叶斌的腰际”说罢看到小弟手里还抱着的木箱,拿过来看了看,又晃了晃,听到里面似乎有些东西大雨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叶斌道:“皮外伤”叶斌爬上床躺下来,抱着枕头骄傲的说道 雷楠呸了一声,道:“骚劲大吧?” “我看也是”雷楠道,“她说要跟她家里人说变身的事儿,免得家人担心” 唐御接过话茬道:“我明天也回趟老家,不能让我妈担心”唐御道,“要是最亲的人都瞒着,那也太那什么了 李慕翔一想也是,转头看着叶斌问道:“帅哥,你回家不回家?” “明天回去” “屁理论啊?”李慕翔不满的瞪了唐御一眼”李慕翔瞪着雷楠说道,“你呀,人品恶劣到了极点伸手过去,捏了两下,道:“感觉还不错”唐御笑骂一句,用揽着李慕翔的手在他胸前划了两下,道:“唐某亏了,你也没什么可摸的”叶斌在二人身后淫笑道”看着李慕翔,续道:“老子早就计划好了,咱们一起成立个组织……” “造反啊?”李慕翔咧嘴道:“你小子还想建个女尊世界不成?别妄想了,这个世界只能是男人的,女人都得靠边站变身天使——颠覆‘不可能’”雷楠怕两人斗起嘴来没完没了,插话道:“木头,你想不想加入这个伟大的组织?” “别了,我还没活够呢 “什么意思?”唐御奇怪的问道 “没意思,过过手瘾嘛,反正你也不会少块肉 李慕翔“切”了一声,道:“你想啊,你搞什么变身天使之类的,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男人变的啊,把你当变态看!而且变身这么荒诞的事情有几个人会信啊?还十万八万呢,十块八块有人来变就不错啦搞不好连你都得被人宰了” 第121章 差点儿就变身了 “我也没想过要干什么大事儿”微微仰头,叹了口气,李慕翔顿觉自己的精神形象已经升华到了一个高深到莫名其妙的境界一个人若是爽到每天都可以摸胸,那可真是幸福到了极点”雷楠也坏笑着站了起来张开的两手忽然被身边二人捉住若是男版的雷光廷,叶斌和唐御二人根本不足为惧,可惜李某人不是猛男,没有一拐俩的能耐估计到时候他自己就得主动变身了显示器却仍处于危险中,划到桌边,朝着下面倒去”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看着李慕翔说道:“老婆,说吧,你喜欢粗点的还是长点的?本帅哥立刻去买”唐御道,“这家伙心理很怪异,非常会自我安慰”叶斌愁眉苦脸的说道:“做个拉拉才是王道嘛顾飞道了声歉,接通电话,“喂,你好啊女王……得,你爹真是事儿妈,怎么整天有聚会啊……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估计和肯定都被他用在了一句话里,到底是估计还是肯定却无从得知了 “嗯?什么事儿能让我跳起来呢?”林晓峰不自觉的双手握在一起,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慕翔抬起头,又使劲往后碰在树干上 现在有了一个换桌的机会,林晓峰不想错过 若是按照叶斌的观点,人生就是一款随机定位职业又无法转职的游戏 “你……你相信变身?”李慕翔问”世界上有许多奇迹,只要你去留心所以对于许多东西,他情愿选择“相信”” 李慕翔嘴里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脑袋里混乱不堪闭上眼,继续靠在树干上假寐,口中说道:“你直接去三零八找她们好了” “可……我跟她们不熟 好歹不会变成一头猪——李慕翔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此时的三零八宿舍里,三个女孩正在为变身单价而争论不休 唐御问道:“谁啊?” “找变身天使“变身天使”的名号似乎还没有对外人道吧?唐御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秀气男孩儿 叶斌看到男孩儿,道:“林晓峰?你……你说你找谁?” 林晓峰看到叶斌这个算不上熟人的熟人,心中紧张减了不少”林晓峰摆弄着手指低下了头,说话时声音像蚊子哼哼,“我想变身 叶斌心里也有些纠结,虽然对变身不反感,但对于主动要求变身的男人,她也感到有些怪异 倒是唐御颇为冷静,她认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该去嘲笑自己的顾客“多少钱?” “这个……”唐御有些为难,关于价钱的问题,三人争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确定 “十万!”一提到钱,雷楠的精神又来了,张口说道,“十万块很便宜了”说罢走到雷楠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耳语道:“先捞一千再说吧 等林晓峰走后,叶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喜道:“发财啦!” “发个屁 等林晓峰满头大汗的拿着钱回来,心情也稍微冷静了一些,把钱递到叶斌手里,说道:“你们确定能让我变身吗?” “当然” 林晓峰一听,心里一紧,难道说这三人还会传说中的巫术不成?对于小片子他没什么兴趣,倒是身边装神弄鬼的三个女孩儿颇能引起他的兴趣 林晓峰问道:“要待多久?” “急什么,好了我们会叫你不管怎么说,先在这待着吧” 佳佳嘟着嘴巴生气道:“那等你洗好了帮我洗好不好?” “不好,让你爸给你洗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李慕翔躺在床上发呆”李慕翔无力的说道看李慕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李羡飞问道:“怎么了翔子?” “没什么”佳佳说道 “嗯今晚是告别男人李慕翔的一晚,李慕翔心情复杂,有些哀伤,有些愤慨,有些遗憾,还有些激动——不知李某人会变成什么样的美女 此时的九天心情也不太好,一块主板只卖了二十块钱” 老板娘啐了一口,笑骂道:“黑什么黑!兔崽子,赶紧滚吧,再不滚天都黑啦醒来之后他却不敢睁眼,怕看到自己“惊人”的变化 这个……李慕翔半张着嘴唇,哆嗦了半天,眉头深锁,面部扭曲,额头冷汗犹如瀑布一般” “丢了就好啦”李慕翔紧闭着眼,不想看到自己的怪异身体 李慕翔面部表情抖动着,声音也有些哽咽:“没……没事儿 李慕翔叹了口气,道:“哥,你回去睡觉吧 “叔叔你怎么了?”佳佳问道 李慕翔转眼看着抱着一个布娃娃的佳佳,抽了一下嘴角,问道:“佳佳,你把布娃娃放哪了?” “唔?不是佳佳放的 李慕翔下了床,给堂哥打开门,看到堂哥关心的表情,颇为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我没事儿” “嗐,多大的人了,还……哎?”李羡飞瞧着李慕翔的脸,摸着下巴奇怪的问道:“兄弟,你……你怎么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李慕翔惊问” 李慕翔赶紧返回屋里,拿起了桌上镜子原本粗糙的手也变得细腻了一些另外,李羡飞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李慕翔在他看来也顶多是稍微帅了一点罢了,不至于让李慕翔这么兴奋吧? 李慕翔可不这么认为,他的信心无比坚定,坚信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帅到足以鄙视那三个要把自己变身的变态了! 走到佳佳面前,李慕翔笑嘻嘻的问道:“佳佳,看叔叔现在是不是特别帅?” 佳佳皱着眉,看着李慕翔兴奋的脸,如实道:“不帅” “切,你小孩子,审美有问题 “呃……好”李慕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学校了,他准备先去宿舍里转一圈,给那几个变态瞅瞅帅的一塌糊涂的李某人 林晓峰一手抚摸着鼓胀的胸部,一手摸着下身,站在床边,照着挂在上铺的镜子,大眼睛里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 室友刚从梦中醒来,眼角还挂着眼屎”再看看美女身上的衣服,周凯更为惊奇,“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林晓峰空空如也的床铺,周凯脸都变色了,“你还睡了他的床……” 周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宿舍里的其他人 几个大男人看着面前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室友的美女惊讶不已” “唔?开什么玩笑”林晓峰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的拖鞋,愣了一下,转身看到周凯诡异的表情,再看看另外几个室友大张的嘴巴,心里大呼上当 第126章 膨胀的自信心 如果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人买彩票中了大奖,作为一个暴发户,他肯定会忍不住把中奖的信息透露给最亲近的人——哪怕他知道这样或者会给自己引来麻烦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全世界,想要那些曾经认为他不帅的人惭愧致死 佳佳对于帅与不帅没有什么明晰的定义,看着叔叔李慕翔兴奋的模样,她也觉得李慕翔变的很帅了,起码比以前好看多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说罢闪身进了卫生间小便 “这个……”李慕翔的喜悦心情消失大半,“难道说这玩意儿真的会给磨细了?不可能吧?”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自虐行为,李慕翔出了一头汗李慕翔如此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回头率大增,这就是自己已经变帅的有力证明在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熟睡中微笑的嘴角再看她温润而性感的嘴唇,李慕翔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弯下腰,吻在了叶斌唇上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 李慕翔陶醉的时候,叶斌忽然皱了一下眉,猛然睁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正想发飙,看到是李慕翔,才松了一口气,笑骂道:“你这畜生,一大早就不干好事”叶斌大笑起来,“小了很多吧?” “也没有,我可是猛男,小那么一点根本算不得什么哈哈哈……” 叶斌瞧着李慕翔的下身,抽了一下嘴角,“不是假的吧?”说着忽然伸手,捏了两下,感觉到那玩意儿渐渐挺起来,脸上更显诧异:“还真是……晕了叶斌为此失望不已”说罢提上裤子,扎好腰带,摸了摸叶斌的脸,笑道:“美女,想不想跟本帅哥亲热一下?” 叶斌啐了一口,道:“一边去”李慕翔相信自己现在有能力找真正的女人亲热了,对于变身的这几个美女,兴趣大减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敲门声响起 目送走林晓峰,三零八宿舍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难道变成女人有那么好?”李慕翔发出疑问,嘴巴歪到一边,满脸的无法理解的神色”唐御说道,“要不木头你也试试?说不准你也会发现变成美女挺好的 叶斌笑道:“咱谁跟谁啊,先放本帅哥这儿好啦”叶斌道” “不一定男的六十来岁,中等身材,走起路来脚步沉稳,全然没有花甲老人的模样冷美人边走边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家伙,病的真是时候” 男人皱了一下眉,叹气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是自然的”说罢转脸看了看身边的冷美人,咂嘴道:“小姐,你别老是这副冷漠的表情行不行?好歹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你该客气点儿”教授说罢随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说着推开教授,弯腰提起地上的主机箱,看到破掉的主板,脸色变了变,再看到内存也不见了,脸色更为冷漠:“完了!” 教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一块干净的没什么灰尘的一块方形区域,这里之前显然放着一个方形物体”凝眉思索道:“奇怪了,谁能拿走它呢?” 冷美人哼了一声,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让人送到你家去啊?” “说的轻巧,我这一辈子的心思都花在了研究上,没钱又没人,谁肯给我送啊?不过不要紧”教授安慰她,也自我安慰的说道,“我研究了很多天,应该可以再设计一个教授喊了一声,见她没理自己,赶紧追了出去 林燕斜了李慕翔一眼,觉得他今天的打扮很好笑,道:“你打算辍学去当推销员吗?”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推销员吗?”李慕翔笑道”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 “嗯,我等你也行李慕翔心中感慨要是搁以前,林燕才不会因为李某人的话而脸红呢挺直了腰杆儿,双手插在口袋里,故做优雅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她还在为脸红的事儿而纠结这家伙变帅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真是搞笑 眼角的余光瞥到林燕微红的小脸儿,李慕翔也有些害臊起来 “你弟弟……”李慕翔打算没话找话说,提起林燕的弟弟,又想起了林晓峰变身的事情,“他找你没?”不知林燕若是知道林晓峰这个弟弟变成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一眼看到球场上有人进了一球,立刻大声叫好:“好球!” 旁边众人好奇的瞅了李慕翔一眼,之后观众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燕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问道:“你懂不懂篮球啊?明明是自杀球你还叫好了” “那你继续反讽所谓爱情,或者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一个人类用来自欺欺人的骗局 许多人妄想给爱情下个定义,但直到这个人的生命结束,他所下的定义也只能属于他自己林燕也试图给自己心中的爱情下个定义,但自从被叶斌轻而易举的吻了自己再到发现叶斌是个女孩儿之后,林燕陷入了迷茫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对于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讨厌的男人,女人一般会好心的维护这个男人的面子” “没有啦” “自欺欺人?”林燕陷入沉默,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李慕翔而不自知?他李慕翔有什么好呢?坐在篮球场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不会逗人笑,跟叶斌比差远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慕翔的内心又开始激荡起来 李慕翔心里比较纠结,一个女孩在自己这个身体健康的大男人面前自摸,真是一种悲哀由此看来,真正使人坚强的办法就是不断去折磨他” “管我!”雷楠道” “我德性怎么了?帅呆了他坚信自己的长相跟赵本山的长相千差万别” “口是心非的家伙” “你说的那是你吧?”雷楠冲着李慕翔吐了个烟圈,笑道:“你小子现在不会就想着被爆菊花的感觉吧?”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以为都像你啊?” 雷楠坐起来,边穿着衣服边道:“老子要去印点名片儿,给你个护花使者的差事,干不干?” “你开我多少工资?”李慕翔问道 “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李慕翔咧咧嘴,对那个什么变身天使没多大兴趣 “纯洁?”雷楠哼了一声,甩开李慕翔的手,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子看啊,叶斌那小子挺喜欢你的,你要不想变成女人,干脆就跟她过得了” “切,我可没那么好胃口”李慕翔咧嘴道:“万一哪天她又变回来了,难道我还要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 “到时候再分开好啦”雷楠拿下嘴里的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她喜欢老子,老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跟她在一起了” 李慕翔讪笑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天,心里有些乱,乱的就像天上的云之前雷楠就打探清楚了,在临海大学正门绕过两条街的地方,有个复印社印名片的价钱比较低——主要是那里有个美女“希望复印社”的老板终于在搞了优惠生意仍然惨淡之后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的丑女很快被他辞掉,新请的这个帮手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气质不俗,只可惜她不会笑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她工作很认真,人也正直,即使自己不在也不用担心她会乱来男的六十来岁,女的二十来岁 男人勾着脑袋看了看,笑道:“我很好奇,写日记用得着签名吗?” 女的苦笑一声,道:“我得记下这个名字,一刻也不能忘 同学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到李慕翔笑了笑,道:“这么巧啊”同学说罢苦笑了一声,道:“给她买的礼物不满意,我这不还得去换 两人回到宿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雷楠丢下第四个烟头,看着李慕翔傻愣愣的表情,说道:“太无聊了”李慕翔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床上托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道:“你要给我搞下就不无聊了”叶斌笑骂了一句,又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猜我妈知道我变成女孩了之后什么反应?” “难道说吓晕过去了?”李慕翔道 “怎么可能” “哦,原来你妈没晕你晕了 “得了吧,自以为是的家伙” “行,明早儿我洗好澡等你拜拜” 电话那头传来断线的嘟嘟声,李慕翔嘴里啧了一声,看着雷楠道:“这小子,说挂就挂 “倒也是 李慕翔双手枕在头下,想起叶斌母亲说的话,看也没看雷楠,说道:“不知小马和唐御的家人对于变身会做何感想” 父母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变身的事儿,马一涵自己都有些不坦然了就如同那些变成了女人的男人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女人一样让人哭笑不得——许多年后,马一涵在网上穿上马甲,在自己的故事里这样写道 马妻看着马一涵道:“一涵,有没有找男朋友啊?” 马一涵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顿时气结,张开嘴,道:“我有……”她想说“我有毛病才找男朋友”,只是一着急说话就卡壳的毛病又犯了“我没……”她想说“我没男朋友”,话未说完,就见老妈一脸紧张 “你……你们等……等会儿拿着手机进了自己的房间,拨了李慕翔的手机 “鬼子……嗐,正经点” “啧啧啧”雷楠颇有些嫉妒的说道:“要知道,这种狗血剧情一般属于主角待遇,你小子发了“帮帮忙好不好?我请你吃饭”李慕翔笑道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天,李慕翔感慨道:“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我得什么便宜了?”李慕翔还真不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便宜,想起要跟“马龙”冒充恋人,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雷楠看着李慕翔的一脸愁容,断定他是在故意气自己” “不可能!”李慕翔坚信雷楠是在故意骗自己”雷楠退一步道,“老子看啊,帅这东西就跟钱一样,没人嫌钱多,也没人嫌自己太帅是不是?” “倒也是”雷楠又道 李慕翔迟疑起来,说道:“我考虑一下 “还没找到工作,等找到工作就搬走”林晓峰道林晓峰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男生拉开,看到林晓峰,男生笑问:“找到工作没?”待看到林晓峰身后的李慕翔,男生奇怪的问道:“他是?” “我朋友心里琢磨着不知这家伙发现林晓峰变身之后是不是和雷光廷一样欲火焚身了李慕翔转脸看着林晓峰,问道:“那个晓峰,问你个比较奇怪的问题”林晓峰的室友笑着说罢,看着林晓峰问道,“对吧晓峰?” 林晓峰横了室友一眼,又皱着眉思索道:“这个问题还真是很奇怪,也不好回答呢” “不问你还能问谁 “都不重要吧,只要真心喜欢,硬件不足可以忽略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听到了林晓峰室友的笑声”佳佳说着朝李慕翔裆部捞去 胡思乱想了半夜,迷迷糊糊的睡去,然后又迷迷糊糊的醒来 如果没有记错,李某人这两天睡觉从来不敢脱衣服的看着佳佳看似熟睡但明显上扬的嘴角,李慕翔抹了一把脸路上又想起了唐御这个老朋友,尽管以前跟她的交情多少有些功利性,但毕竟是老朋友,李慕翔决定破费一下电话费,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希望她能成功让她老妈相信自己变身的事情” 李慕翔苦笑一声,道:“你小子还真容易被感动啊 “怎么样?家里情况还好吧?”李慕翔问 “嘿,你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打算做种马收了我们几个啊?” “我要没这打算就不是男人了” “是啊” “有可能吧”李慕翔道” “回聊 远在家乡的老朋友,你还好吗? 李慕翔拉开车窗,任由凉风吹在身上东方的太阳慢慢升起,照耀着天各一方的每一个人…… 北方的天上也挂着一个太阳,阳光洒在阳台上,闪着金灿灿的光” 唐父讪笑一声,道:“我知道,只是……唉,以前就觉得她是个败家子儿,这一变成女儿,反倒觉得挺有气质的 “你造的虐就是你挣的钱太多有这种可能刚才在校门口又发现了那小子,奶奶的,看上本帅哥也不用使这种损招吧 “哦?哪里的?给本帅哥介绍介绍 雷楠抱着叶斌嘿嘿笑道:“咱学校外面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不过呢……”雷楠叹气道,“咱是没机会了” “怎么?”叶斌问”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 “看上他?”叶斌气道,“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说罢蹬掉鞋子上了床,钻进了雷楠的被窝里看了看来电显示,对雷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道:“喂,老妈……嗯,我知道啦,您先回家吧……好啦好啦,安啦,嗯,拜拜”叶斌坏笑一声,问道:“咱什么时候把木头变成女人啊?” “你还想着呢?”雷楠苦笑起来 浮躁的繁华都市里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偏偏喜欢把这云雨掩盖或者阻挡,自作聪明的以为这样就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清明和谐了 有同学嗤笑道:“你贴上这俩字儿就和谐了?” “看着好看” “你演英雄,本帅哥演流氓”他发现叶斌的所谓反狗血定论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 李慕翔脸臊的像熟透的柿子,恨恨的看着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嘿潇洒一点,自信一点,幽默一点,你要时刻给自己灌输她喜欢你的信念,并且不把她当成外人,甚至一开始就把她当做自己的恋人一般相处,用强大的精神力量征服她” “什么名片?”马一涵问道,“小雷要搞业务吗?” “嗯,是啊” 叶斌见雷楠把事情捅了出来,知道自己独享的秘密也快瞒不住了,心里不禁有些遗憾众人又围着内存猜想了半天,终究没什么值得相信的猜想又闲扯了一会儿,提及李慕翔客串马一涵男友的事儿,叶斌看着马一涵笑问:“怎么样?你爸妈对这个乘龙快婿满意否?” 马一涵苦着脸道:“还好吧,我妈说虽然不是很帅好歹也不算丑,男人嘛,外貌是次要的” “是吗?”李慕翔琢磨着马一涵的话,发现还真是这个道理 上面有这样一段话:“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测试,请一定照着提示上说的回答,不要乱写,不然的话会让测试不准确的!这个测试源于印度一个神秘的密教经典,当时发现它的人按照它说的做了,结果他的愿望就实现了!记住,写的时候应该完全是你的第一直觉,最好没有旁观者!我做了,非常准确!” 这段话下面:请输入一个异性朋友的名字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一个可以让自己值得输入名字的女性朋友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慕翔回头看去,看到了林晓峰的笑脸”林晓峰输入上机号和密码,打开QQ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 佳佳喊道:“我要吃酸菜鱼” “辣丁?吃辣的也不好”佳佳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不吃饭怎么成”李慕翔劝道:“叔叔做的这面条吃着难吃咽肚子里就好吃了” “不要!身上脏死了!” “不脏сōm叹了口气,李慕翔道:“叔叔也想” 佳佳应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道:“妈妈做的饭比你做的好吃” “嗯”佳佳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与水混在一起,消失无踪边擦边问:“佳佳,要是妈妈做的饭不好吃,你还会想她吗?” “会啊 站在经济利益角度来看,把毕生心血都投资在孩子身上,无疑是个愚蠢的行为 我们常常听说为了爱情自杀为了爱情精神失常之类,却鲜有听闻为了亲情如此的大概自从变帅了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很不错,顶多偶尔为一些头痛的问题头痛一下而已 晃晃悠悠的摸进三零八宿舍,李慕翔又看到了四个美女叶斌躺在床上看书,雷楠坐在马一涵电脑前看片儿,唐御横坐在雷楠的床上闷头抽着烟看到李慕翔进来,三人眼睛也没抬,依旧各忙各的 揉了揉眼睛,唐御心力憔悴,昨晚上一夜没睡好,心里烦乱不堪也不撒泡尿照照现在唐某变身了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唐某嫁出去搞什么商业联姻,能干出这种事儿的私生爹,不要也罢 李慕翔唧唧歪歪的几句,走到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唐这下有的愁了”李慕翔说罢又咂着嘴说道,“这小子自己要是不痛快肯定会找人撒气,你们晚上跟她睡一块可小心点,搞不好她会领个男人回来强暴你们朋友就是拿来撒气的” “喂,这么小心眼儿啊?”叶斌娇嗔道:“你不陪我我哪敢出去” 李慕翔咧着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妖,值当吗?上哪个还不是上?费这么大劲,缺心眼缺成这样,还真不容易”叶斌拖着李慕翔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着,走出门口又回头冲着雷楠喊道:“小雷你快点”说罢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挽着李慕翔的胳膊,扬着下巴得意道:“本帅哥今天要开荤啦”看看四下无人,又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依我看,林晓峰是自愿变身的,八成很想被上并且喜欢男人,你去泡她,就算不能让她爱上你,好歹一夜情也不难” “泡她?”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泡她还不如泡你呢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向一边,李慕翔决定保持沉默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很矛盾,无聊的时候想跟叶斌扯淡,扯了两句之后又觉得跟她交谈实在是一种折磨,极度消耗自己的脑细胞 雷楠疾走两步追上来,挽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趴在她耳边低语:“帅哥,你要是拿下了那美女,分一杯羹吧 “废话 雷楠看叶斌郑重其事的样子,干笑了一声,朝着希望复印社走去”叶斌把泡妞像网游一样分成角色扮演和遭遇回合制 李慕翔咧嘴道:“嗐,不擅长你还装什么大师啊?还谋划一下,切……” “本帅哥是在想怎么当流氓” “你不是说什么精神力魅力什么的吗?上去直接亲密接触不就得了?”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李慕翔催促着,他还真想看看叶斌怎么用女人的身份去泡妞”李慕翔笑道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烟,雷楠道:“这些天以来,老子总算彻底明白了 雷楠横了他一眼,气道:“想找人妖 雷楠没理他,朝着希望复印社张望着,说道:“你猜帅哥她会跟那美女说什么?” “我哪知道”李慕翔对叶斌的人品极不放心,更不愿往叶斌挖好的坑里跳 雷楠也懒得跟李慕翔唧唧歪歪,琢磨着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再去挑逗一下陈强,等时机成熟了赶紧把他变了,了了心愿复了仇之后,就可以放心的开始变身天使计划了冷峻的表情,凌厉的眼神,似乎时刻都在准备迎接一场生死拼搏,让人不敢亵渎她” “呵,那是自然故作不满的翻翻眼皮,道:“你就不能认真点?配合一下,本帅哥最近难得调戏人呢” “那今天怎么忽然有此雅兴了呢?”美女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叶斌直笑”叶斌笑道,“你稍微配合点儿,给我调戏下”叶斌诡笑着看着美女的眼睛,从她充满笑意的眼睛里,叶斌知道,就算自己立刻去摸她她也不会翻脸 两人正说着话,屋内光线一暗,叶斌知道有人进来,以为是李慕翔这个英雄来了,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有些不爽”叶斌屡次三番从九天手中逃脱,使他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颜面尽失,若不拿下叶斌,他不甘心 门外不远处,李慕翔终究担心叶斌的安慰,又不想失信于人,既然答应了要帮她,总要言而有信才好想报警来着,又对临海市警方的行动速度没什么好感 李慕翔很少会真正想要报警,对警方的不信任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抽了一下嘴角,叶斌干笑道:“木头,你耍什么帅呢?不用演英雄了,你失业了她曾经在某个人身上也看到过这样的东西 美女冷哼一声,抬起脚,走回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九天道:“滚出去还有那个屡次不能得手的妞……九天是个顺毛驴脾气,越是遇到阻碍就越要达成目的,为了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李慕翔应了一声”李慕翔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怎么了?”叶斌好奇的问道”美女应了一声,盯着李慕翔久久不说话“有空的话给我打电话吧 叶斌笑问:“明天周六哎,有什么计划没?” “干嘛?想约我啊?”李慕翔说道,“过得还真快,又一周过去了,岁月无痕啊” 李慕翔道:“嘿,你小子果然经验丰富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学校门口,李慕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就对叶斌道:“我就不回宿舍了,去接佳佳放学” “行 李慕翔忽然一把拉住叶斌,奸笑道:“给我亲口 宿舍里三个女孩儿都在,唐御和雷楠正用唐御的笔记本看电影,马一涵刚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发癔症”马一涵道,“你这不是害人家吗?” “什么害人家啊” “切,说到底还不就是拿人家当小白鼠”雷楠为难道:“你说咱混的挫不挫,连个妞都不认识”唐御叹了一口气,道,“认识的人少爷好,事儿少”雷楠赞同道 “美女,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西南之处的情人湖上空有祥云出没,或有大事……” “李慕翔,你脑子进水了?一大早的就打过来电话” “上午十点,我在情人湖的游乐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哦当初唐御约女孩子都是这样,用她的话来解释,这样是为了防止被人拒绝,一般女孩子都会无可奈何的赴约的——除非这个女孩儿脾气怪或者真的对约她的男人毫无兴趣 看了看时间还早,李慕翔心里有些急躁,第一次跟女孩子正式约会,也算是李慕翔的破处之旅了当然不能让堂哥不去加班,毕竟佳佳变成现在这样李某人也有责任,总得帮堂哥分忧 “有事儿找你,帮我照看下佳佳行不行?”李慕翔压低声音说道,他不想让堂哥知道自己今天有事儿没空照顾佳佳,免得他不好意思 “呃?行啊,我们今天要去划船,你不是也去吗?把佳佳也带去好啦,到时候我们帮你看着她转眼看到堂哥正好从卫生间出来”说罢走了出去 等堂哥买早餐回来,李慕翔喊醒佳佳,一家人吃了饭,等堂哥走了之后,李慕翔对佳佳说道:“佳佳还记得不记得叶斌姐姐?那个带你上厕所的美女他怕林燕来得早,佳佳又大呼小叫的,还拖着自己的胳膊,被她看到就麻烦了”对于初次见面的美女,她也习惯于这么说” 叶斌一把拉过佳佳,把她揽在怀里,瞪着李慕翔道:“放心吧你,我们才不像你,精虫就没离开过大脑的家伙”说着搂着佳佳转身朝游乐场里走去抓抓头发叹了口气,李慕翔无奈苦笑 “就快到了他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只要和别人约好了绝对会准时赴约,甚至早到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 十点二十,林燕姗姗来迟林燕道:“等急了吧?我有点事儿来晚了怀疑的久了,便有那么点相信了 “瞎说,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帅不帅,他们肯定会说我很帅若是换做唐御和叶斌,她们大概能够很顺利的继续瞎扯了冷场了一会儿,李慕翔又厚着脸皮问道:“你看咱们像不像情侣?” 林燕脸色一红,绷着笑说道:“不像,一点也不像”林燕红着脸笑问” 林燕脸色一红,试图挣脱,感觉到李慕翔握的挺紧,便放弃了挣扎,低着头气道:“色鬼如果有可能,李慕翔真想拍照留念,把这一刻的温存保留下来 牵到手了,李慕翔立刻开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两人牵着手走了一段路,李慕翔就以“小心车子”为理由,把手搭在林燕的肩膀上揽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李慕翔,但起码不讨厌 李慕翔没有去暗示林燕,但林燕的密友间接的帮了李慕翔 第134章 赔我的初恋 这才是李某人想要的生活,没有尘世的纷纷扰扰,与心爱的女人一起白头偕老也许,爱情只是寂寞的人幻想出来的,只是闷骚的文人杜撰出来自我安慰的东西,只是浮华尘世里孤独的产物”李慕翔微微笑道苦笑一声,李慕翔轻轻摇头都是狗屁,李某人只需对得起爱自己的人就行了 李慕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观:去好好的爱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去爱”李慕翔暗自发笑看到李慕翔望去,四个女孩并不躲闪,脸上均露出了坏坏的笑,包括佳佳 唐御不无赞许的说道:“你小子下手还真快,唐某佩服啊 “我干!”雷楠骂道:“路又不是你家开的,老子想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你?” 李慕翔噎了一下,正欲说话,却听佳佳说道:“叔叔,叶斌姐姐说你在泡妞耶,我也要泡” “我靠,信不信我非礼你们不过看着雷楠嚣张的表情和唐御一脸的鄙夷,李慕翔有些磨不开面子,心下发狠,又搓了一下手,一手按在雷楠胸部,另一手按在唐御胸部,使劲揉了一把之后赶紧拿开手,得意的笑道:“怎么样?!” “啧,技术不行,没啥感觉唐御干咳了一声,坏笑道:“木头,你要是有空,不妨回头看看,不是有人说千金难买一回头嘛”雷楠笑道:“晚上陪陪老子就行啦”叶斌不屑的哼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把身子转到一边,看着湖面,嘴角笑意浓浓” 叶斌赶紧道:“没我的事儿,别连我一起诅咒见死不救的家伙,人品坏透了 名片上写着四个显眼的黑字:变身天使 下面是一行小字:圆你变身梦 “赚钱才是硬道理”雷楠道,“让妞来泡咱才是最高境界 “最高境界吗?”叶斌得意的一笑,道:“本帅哥早就达到了呢” “别理他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照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 她们身后,李慕翔忽然站起来,怪叫一声,愤怒的朝着旁边的一棵小树踹去,他心里不痛快,需要发泄”唐御道 “岂止是像”佳佳无比同情的看着李慕翔,想起了那天李慕翔傻乎乎的照镜子的情景明明觉得她们可恶至极,却又恨不起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恨一个美女不容易,同时恨三个美女更不容易他算是想明白了,谁也不能怨,怪只怪李某人倒霉”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赔我”再给叶斌戴个高帽子,“你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嘛不过似乎要是不表示一下悲伤也不能体现李某人的重情重义”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下 岸边的小路上,四个女孩儿大笑着追打着一个男人,引得湖中小船上的人纷纷好奇的看去”叶斌翻翻白眼,抱着胳膊,食指点着下巴,皱着眉说道:“别烦我” “你觉得老子蠢到把别人都当蠢蛋吗?有些事儿总是很难被人相信的,这些事儿有个统一的名字——奇迹 “我好奇啊 “这么狠……呵,是变身前给钱还是变身后给钱?”男人似乎挺感兴趣 “你们现在在哪?咱见面详谈吧?”男人道“情人湖”石头雕刻而成的地图,在情人湖甚至是临海市都是一个地理性标示 “好”唐御笑道,“对方怎么说的?地图下面见面?” “别被人骗了转脸看到叶斌靠在地图上还在皱着眉毛思索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叶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事儿” 叶斌斜着眼看了看李慕翔,嘀咕道:“德性她比谁都担心被耍,并且迫切的想赚到钱”叶斌忽然叹了一口气”说着挣脱李慕翔的怀抱,朝着佳佳招招手,“佳佳来,姐姐给你买零食 李慕翔看着二人背影,咧嘴道:“我怎么就想起了‘看金鱼’的故事呢”他又开始怀念起以往周末就蒙头大睡的生活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没上她?” “呃……那也不是” “还是你了解我” “不过嘛,唐某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唐御乐呵呵的拍着李慕翔的脑袋幸灾乐祸的说道:“木头,你要做爸爸了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闭上眼睛,把额头搭在抱着的胳膊上假寐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听到雷楠的手机铃声,李慕翔才抬起头站了起来”司马傲雪笑问,“我是否有权利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实现变身的?” “听说过巫术吧?”雷楠决定故技重施,反正不管怎么着,绝对要保证电脑的秘密不外泄 “巫术?”司马傲雪清秀的眉毛挑了一下,讪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们要在哪施法呢?” “去我们宿舍,临海大学”雷楠道 “那……先付一千块定金行不行?”司马傲雪说道佳佳和唐御也上了车四人挤在后排,多少有些不舒服 唐御皱着眉看了看叶斌,道:“你坐木头腿上,宽敞点儿 “管他呢,反正不是咱的车”李慕翔把叶斌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可到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有了也是一种悲哀,人生没激情了,没有奋斗的目标和动力了 司马傲雪笑着叹了口气,又道:“对了,临海大学么,我好像还有认识的人呢,顾飞?好像是这个名字,你们认识吗?” “顾飞?”李慕翔奇怪的看了看司马傲雪,怀疑他性取向是不是和顾飞相同,“认识” “哦?那可真巧叶斌惊了一下,轻声一哼,白了李慕翔一眼 叶斌皱着眉毛回头看着李慕翔,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又把叶斌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用下身顶了顶叶斌的屁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爽不爽?” 叶斌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猥琐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好大一会儿,歪着头对李慕翔低声道:“你要是变成女人一定很可爱” 第136章 展开 “那也没有你可爱 叶斌无声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李慕翔盯着叶斌的小屁股,心中邪念陡升若是在此时此地跟叶斌来一场鱼水之欢,大概够刺激的”叶斌毫不犹豫的说道,“本帅哥的吻技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女孩被我吻的浑身发软了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脸上俱是春意盎然,四目含笑”想起当初雷楠拼了命般要强奸叶斌的情景,再看看此时一脸平静的她,李慕翔倍觉诧异 司马傲雪从倒视镜里看着后面激烈相吻的二人,哑然失笑 “三个白痴 车子的目的地,临海大学正门绕过两条街的地方的希望复印社里,电脑的外音喇叭里也放着这首《来生缘》,一个女孩儿坐在电脑前,看着手里的两张字条,眼睛里泪光闪动帅气男人看到屋里还睡着个美女,美女看起来很文静,但睡相实在不敢恭维,四肢伸展着,似是任人宰割一般,脑袋歪在一边,嘴角下的枕头上湿了一片,不知睡觉时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头发乱的像鸡窝 马一涵惊了一下,睡意消了大半,朝着门口看去,看到李慕翔和司马傲雪,又狐疑的看着雷楠,低声道:“逗我玩的吧?” “真的,我好心让你去上班,免得你流鼻血”雷楠道 马一涵对雷楠不怎么信任,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真的?” 李慕翔一头雾水,什么真的假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雷楠跟马一涵说的什么,不过大概雷楠是跟她说了要让司马傲雪变身的事情自己不干好事就不干好事儿吧,竟然还带上自己的那个小侄女,真是……真是丧尽天良”李慕翔低声说了一句,说罢想到这一时半会儿司马傲雪是走不了了,自己自然也不能丢下三个室友回堂哥家,而且万一就这么走了,到时候她们几个家伙不分给自己钱不是亏大了嘛 如此想着,李慕翔掏出手机走出宿舍,给堂哥李羡飞打了个电话,说带着佳佳跟朋友出去玩,可能今晚不回去了 叶斌等人“施法”完毕,雷楠又把“不能离开法术圈”的话对司马傲雪说了一遍,之后喊李慕翔打牌” “来嘛” 李慕翔一想也是,另外,跟三个美女一起打牌似乎也挺有趣这几个家伙,实在奇怪的很,难道说她们真的能让男人变成女人? 如此想着,司马傲雪惊出一身冷汗他只是想揭发一个骗子团伙的低劣骗术,可没想要真的变成女人司马傲雪安下心,静静的等着直到晚上十二点,雷楠才对司马傲雪说:“可以啦 明天写篇博客,再附带上这张照片,名字嘛,就叫《低级骗术也敢示人,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对于美女贼,大概可以吸引一些眼球吧 三零八宿舍里,李慕翔愣了一会儿,转头看看和自己一样发愣的三个室友,问道:“他刚才是拍了一张照片吧?” “管他呢” 第137章 当捉弄人成了习惯 一提到钱,众人随即把司马傲雪的诡异行为忘了个一干二净”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 雷楠皱眉道:“主要是变身这事儿太离谱,要是要价太高了就不会有人愿意尝试了” 叶斌笑着拉过佳佳,道:“姐姐带你去” 当捉弄一个人成了习惯,不捉弄他总会觉得不舒服 雷楠咧嘴道:“放那么多,他要一睡不醒咋办?” “不可能 正说着,宿舍门被人推开,李慕翔走了进来,在床上坐下来,蹬掉鞋子准备睡觉”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又喝了一口咖啡,道:“还不都一样”说罢又对佳佳道,“去,让小雷姐姐给你冲一杯” “嗯”佳佳喜滋滋的跑到雷楠面前,等她给自己冲咖啡 雷楠恨恨的瞪了叶斌一眼,又冲了两杯咖啡,递给佳佳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对李慕翔道:“要喝自己冲”唐御心情不爽,躺下来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谢谢叔叔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唧了一声”雷楠道唐御也从床上跳下来帮忙看看雷楠,又道:“我很好奇,你老兄以前的长相难道跟马兄一样不堪入目?她怎么没看上你啊?” “唉,鲜花牛粪,很有缘分 李慕翔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好说歹说总算让佳佳独自睡在了雷楠原本的床上,之后对拥在一起的雷楠和唐御鄙视了一眼,便爬上自己的床,放下床围,看了看叶斌熟睡的脸,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脱掉衣服躺了下来又伸手到下面,把李慕翔顶着自己的坚挺的下身拨开 见李慕翔又要睡觉,叶斌愣了一下,做了亏心事儿竟然还能睡得着,他姓李的可真有一套亏大了!”说罢再度背对李慕翔强行拽出一点被子盖在身上,李慕翔继续睡觉”她相信一旦电脑的秘密外泄,肯定会有人来抢的黄色的有什么呢?许多人会想起黄金,可他们却忘了其实狗屎也是黄的他的烦恼就是自己没有烦恼,没有想要追求的东西”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 “呃……”司马傲雪脸上笑意更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各位都是高人,我认错,我道歉还不成吗?” 唐御看到雷楠从纸袋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打钱,心下兴奋,听到司马傲雪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说这家伙当初是不相信会被变成女人,只是来“变着玩”的?干咳了一声,唐御看着司马傲雪说道:“变身是不可逆的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变成女人了?比一觉回到解放前还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变身”事件》 神秘莫测的玛雅人有许多预言,根据玛雅人的长历法(Long Count Calendar),2012年12月21日将是本次人类文明结束的日子有一点看来很明确,这个终结日并不意味著什麼大劫难的到来,而是在暗示一种全人类在精神和意识方面的觉醒和转变(Cosmic Awareness and Spiritual Transition),从而进入新的文明 这新的文明,新的时代,是否是一种全世界化的男女比例失调?是不是以男人为主导的世界彻底消亡,从而进入一个以女人为主导的新文明新时代?我们的时代是否将要进入一个崭新的大变身时代? 当然,这似乎不可能但如果有一种力量或者说有那么一些人可以让男人一夜之间变成女人呢?似乎是有些危言耸听,但事实胜于雄辩,就在今早,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是那些“变身天使”,她们让我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一个比我老婆还漂亮的女人 有些人或许认为我在胡扯,说我骗人,但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 女人能不能主宰世界,司马傲雪对此不感兴趣 “老板,我这台电脑是什么毛病?”一个女孩皱着眉毛问柜台里的一个女老板” “多少钱?”女孩道,“还没发工资呢,还想装宽带,给算便宜点” “两百块,够便宜了吧?” “啊?新的不也没几个钱嘛,一百块吧这块主板也够老的了,能卖出去已经不错了晚上还想摆摆地摊,这里人流多点儿叶斌建议去网吧泡他三天三夜,唐御建议去洗桑拿享受按摩,李慕翔和雷楠比较赞同唐御的提议”雷楠说罢左右转转头,却不知在看什么,“我出去下穷人的日子总是那样难过,李慕翔对此深有体会“有句话说得好,宁做富家犬,不为穷家人 有人会等看病便宜了再看病吗?李慕翔对此深表怀疑,他明白雷楠心中压抑,不过是想要寻个发泄口才这么说罢了,许多人都如雷楠一般,太过压抑了,便会对这个社会和时代充满仇恨”说着接过钱,装进了口袋里 病急乱投医吧,或者有用——希愿有用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 “嘿,你小子,还跟你嫂子我见外啊?”常乐乐故作生气的说道,“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变身的?” “不能说,真的” 李羡飞看常乐乐还想逼问,赶紧道:“别问了,翔子不说也是有道理的”看着李慕翔,李羡飞道:“赚钱的事儿可要三思” 李慕翔点点头,他虽然明白靠变身赚钱会遇到很多麻烦事儿,但雷楠的家事还一直缠绕在他心头”李慕翔说着站了起来,“你们一家人聊吧,呵呵”他可是知道这个嫂子的脾气,一旦她对什么事儿感了兴趣,那是肯定要刨根问底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回到房间,想着既然嫂子也回来了,大概也不用自己再在这住着照看佳佳了,还是回宿舍住方便一些想起跟那几个美女在一起的欢乐,李慕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多少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常乐乐坏坏的笑了笑,道,“兄弟,宿舍里很香艳吧?”李羡飞说的李慕翔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变身女的事儿她也相信了“主要是我不习惯早起,在宿舍里住着不用起那么早 坐在往临海大学的公交车上,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说自己迷奸她的事儿来真不知道那个糊涂丫头又犯什么傻了,怎么就认定自己迷奸她了呢?难道李某人就长了一副“迷奸犯”的脸不成?那丫头还真是有趣儿” 在学校门口的站牌下下车,走到学校门口,李慕翔忽然看到了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九天和他的小弟,心里惊了一下他身边的小弟说道:“九哥,这小子是那回坏了咱好事儿的家伙吧?” “嗯急匆匆的回到宿舍,推门进去,见雷楠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愁闷烟” 李慕翔好笑的掏出一根烟点上,又看了一会儿两人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的吻法 唐御道:“我的你先拿去玩好了,我也很少用”唐御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在雷楠额头吻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哪怕她以前是个男人他忽然想下个决定,以后不管叶斌误会自己什么,都一概承认概不反驳 “当然”想起往事,叶斌唏嘘不已的叹了口气“还说我是飞机场,郁闷死了” 李慕翔笑了笑,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自摸,建议道:“把衣服脱了是不是更好看一些?人家都脱了,你不脱可就不公平了”叶斌道,“穿着衣服的女孩才是最性感的 “喂,你干什么”叶斌气的打开李慕翔的手,转脸看向显示器,气道:“靠,看吧,人家把视频关了” “怪我啊?”李慕翔又把手伸了过去,委屈道,“你都不脱,人家不关就奇怪了”叶斌说着下了QQ关了电脑,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李慕翔笑道,把手放在叶斌胸部揉了起来” “嘿嘿,想听本帅哥叫床啊?”叶斌坏笑道,“只要你去电脑前坐一会儿,本帅哥保证叫的你骨头软,好不好?”她决定色诱李慕翔变身” “隔着内裤呢,怕什么李慕翔愣愣的看着叶斌的眼睛,生命之根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摩擦着,快感直达大脑中枢,冲击着年轻处男动荡的心”李慕翔道叶斌心里一惊,使劲推开李慕翔的脑袋,瞪着他低声吼道:“你完啦?” “暂时完了” “不是跟你说别搞床上吗?你……太恶心了” “木头”李慕翔气道” 雷楠被李慕翔的话噎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应该没错吧他无法想象等全校的人都知道变身的事儿之后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一个大男人,跟几个女孩住在一起,大概很可能会声名狼藉,到时候若是想在学校里泡妞那可就是千难万难了这也罢了重要的是林燕也知道了林晓峰变身的事,别人变身的话,她肯定也会相信他可不想被人骂变态我跟你们不同,我还想毕业呢”李慕翔说道”雷楠坐起来,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看着李慕翔笑道:“给人变身一次能赚十万,你小子就算大学毕业之后去上班,多少年能攒十万?别跟老子说你能找到年薪十万的,就算年薪十万又怎么样,咱这可是日薪十万”说着张开双臂,微微仰头,夸张的祈祷:“上帝啊,用钱砸死本帅哥吧” 李慕翔看着雷楠说道:“小雷也去吧,顺便去开愿寺上柱香求个签 第141章 李慕翔的坏念头 马一涵也要与室友们一起上街,并且买个笔记本电脑” 李慕翔对于“大神”的定义不甚了解,不过从马一涵的话里不难理解,大神应该是人气比较高的作者” 叶斌笑嘻嘻的说道:“坚持就是胜利,马大婶加油虽然损人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好朋友不就是拿来损着玩的嘛 马一涵咧咧嘴,对自己成为文坛黑马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便无法平静了眼前四位各具特色又一样诱人的美女室友让他忍不住动起了歪脑筋至于雷楠嘛,好歹李某人刚借了她几万块钱,应该不会……也不好说,这个腹黑的小萝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 “喂!”李慕翔冲着知识份子吼了一声,对这个非礼叶斌的家伙很不爽” “你这还叫什么都没干?”李慕翔怒火中烧,“难道脱了裤子才叫干了什么?”看了看眼镜男身上穿的笔挺的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又廉价又难看又旧又土气的穿着,李慕翔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骂道:“真他妈的衣冠禽兽 雷楠打断眼镜男的话,冷冷的说道:“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打!直到他妈都不认识他为止!”雷楠天生嫉恶如仇,又有暴力倾向,因为嘴上功夫不行,跟人理论总是处于下风,所以对于看不惯或者惹到自己的人只有一个字:打 李慕翔也没有把拳头打出去,如果打了这小子,肯定要派出所里见了接着第二拳又挥了过去——不打就不打,打了就照死里打,一次性把敌人打怕这是雷楠打架斗殴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叶斌和李慕翔的胆气被雷楠激发出来,两人也立刻加入了战团,拳头巴掌如下雨般落在眼镜男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唐御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痒接着许多人跟着叫了起来,有心怀正义看不惯眼镜男的行径却又不敢出手揍他或者揭发他的,有嫉妒他竟敢干出自己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的,也有希望势态扩大甚至打死人而能看好戏的而且以前是男人那会儿她也干过电车痴汉的行当,不过幸而那女孩儿对她颇有好感,甚至后来跟她聊得很投缘以至于去开了房间一时间车厢里的乘客们都成了嫉恶如仇的侠人义士 李慕翔心里担心,这小子最怕被人怀恨在心,担心万一哪天时运不济碰上仇人,狭路相逢的话,勇者肯定是对方可惜越是“关注”越是有感觉,加上下身肌肉紧绷,更是可以感觉到空前的快感再看她身后的李慕翔,这小子的表情很猥琐,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这俩人在干什么好事儿她有点儿怕李慕翔这小子得陇望蜀 李慕翔还真有这打算,他打算将邪恶进行到底叶斌把身子微微后仰,稍微回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李慕翔,轻声道:“不要了李慕翔在座位上坐下来,拉着叶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李慕翔看着叶斌可爱的脸笑了笑,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叹了口气,道:“我怀疑我……算了 “切而且这样同时还可以使国内资本家榨取的利益减少,间接性减弱贫富差距”叶斌得意洋洋的说道,“大量购买外货的话,我国也会成为国外资本家眼中的大餐,许多国外资本家便会来国内投资,也就是大量吸引外资虽然外企也有些很不人道,但比起大部分国企,也算是好的了” 李慕翔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在他的生命里,美女一般只是用来欣赏的难道说李某人真的爱上了叶斌?爱上了这个变态的家伙?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不是李某人想要的生活她永远是那样欢乐的活着,以自我为中心,在纷乱红尘中游戏人间 雷楠相信,唐御已经把李慕翔看透了 想起敌人,雷楠又想起了陈强” 两人正说着,叶斌忽然朝这边望着,嘴里喊道:“两位美女,赶紧走啦” 一行人走出小商场,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怎么没在这里买?你不买的话,那美女不是会很伤心?”他说这话的口气在旁人听来多少有些酸味儿,只是他自己没觉得 付完款,叶斌抱着崭新的笔记本,心情大好,走到李慕翔面前,几乎与他贴在一起嘿嘿的笑了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李慕翔下身,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在车上的时候你摸的本帅哥很爽哦他的兴奋值已经抵达顶点,几乎要爆了 叶斌眼神迷离的看着李慕翔,感觉到手里事物硬度已达顶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要坚强!要冷静!要处变不惊!要……要出去——李慕翔终于发现此地不宜久留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看着在抹着眼泪的叶斌,他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心如止水,这种境界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第143章 再遇四空 岁月如梭,青春如梦 事实上李慕翔以前以至于现在甚至将来的生活用“莞尔一笑”来形容实在有些不恰当,换做“啼笑皆非”或者更合适看着叶斌近在咫尺的古灵精怪的笑眼,李慕翔毫无喜怒的说道:“你哭吧” “不要”叶斌道”李慕翔道”第一次看到李慕翔的时候叶斌心里就痒了,她总觉得要是不欺负他一下心里就不舒坦” “我招你们了?”李慕翔说罢见对面三个女孩儿同时拿眼睛瞪自己,赶紧把头转向窗外,他明白自己已经处于劣势,在整个三零八宿舍里已经没有人会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了,真要是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还是不要招惹她们比较好其实他还有些兴奋,被人提及当年往事,多少有些久经沧桑之感 “啧,信佛的人还是蛮多的嘛 众人除了唐御,皆吸溜了一口气叶斌道:“本帅哥竟然还敬不起佛了” 李慕翔道:“彼此,要不咱改敬上帝去吧,敬上帝便宜付了钱之后,把香拆开来分给众人一些,走到庙门口,看到门口有个大香坛,里面点着许多香,坛面上的香灰已经冒了出来,可见其香火之旺” “来都来了,进里面转转吧” 李慕翔道:“不进就不进,咱也不稀罕此为国为民之心,实属难得可最近才发现,他的脑袋实在迂腐,竟然不懂我佛与时俱进的新时代佛义,整日里说什么“佛教沦丧”之言”消了消气,泡了一壶龙井,打开笔记本电脑,上了QQ,边喝茶边教化着QQ上的迷途的女施主” 把四空从脑子里扔出去,方丈开始在网上教化世人 方丈豁然站起,怒道:“那个傻……且去看看!”说罢跟着小和尚疾步步出禅房朝大殿走的路上,方丈终于从小和尚口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唐御伸手欲抽一根签,却被李慕翔拦住,李慕翔道:“别抽,很容易抽到喜签” “江湖骗子倒是经常用这套”叶斌跟着捣乱,“本帅哥也给你美言几句这么明目张胆的骗钱,实在是可恨之极这样的行为,立刻吸引到了周围人的视线” 四空看到方丈伪善的笑脸,心中怒气陡升,立时忘了佛训,恨不得扒了方丈的皮”说罢不理方丈,转身朝外走去四空又是一惊,以为有人来捉他,猛然转身,舞起手中禅杖,正要朝着来人打去,却一眼看到来人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急忙收住攻势”说罢一把拉住四空的胳膊,朝着寺外疾奔出去” 女孩儿抚着胸口蹲下来,又喘了几口气,抬头看着四空,笑道:“该我们谢你才对” 雷楠甜甜的笑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四空一眼,道:“大师若不想被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四空道”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默然转身走到一边,她觉得自己应该慢慢来习惯被人忽视,忽视就忽视吧,反正马某人一直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叶斌应了一声,也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来,打开新买的电脑,玩起了小游戏” “呃……”李慕翔悻悻的站起来,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过了一会儿,四空穿着一身新衣走了过来” “希望吧”雷楠想起病重的母亲,苦笑一声,又道:“四空大师,跟我们走吧,需要让你改变一下,不然早晚还是得被抓到” “切,本帅哥这么帅,谁舍得揍我”叶斌自信道”转头看看马一涵凝眉苦思的模样,劝道:“一涵啊,写书可是很费神的,咱以后又不会缺钱,干嘛还这么辛苦呢若他不留在三零八倒也罢了,若是留在三零八,那李某人身边可又多了一个美女喽雷楠看着四空说道,“大师,您过来 “那就好木头,陪我去开了吧他记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楼下挂着“男生宿舍”的牌子,这男生宿舍里住了四个女孩儿,还真是……算了,大概如今的社会就是这么乱套吧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让人忍不住慵懒的想多睡一会儿犹如婴儿一般的肌肤,还有那带着微笑的嘴角,依然让人陶醉难道说四空大师——不,四空师太的修行境界已经高到了对身体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地步了吗?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响起,雷楠点了一根烟 雷楠笑了笑,道:“大师客气,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向来知恩必报的” “大师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雷楠抽了一口烟,笑问”雷楠为自己的敛财行为稍微找到了一个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借口对于金钱之类……” “大师错了想必这就是缘分吧?冥冥之中,佛祖是不是也想让大师帮帮我们,让天下间想变身的男人如愿以偿?” 四空听着雷楠的话,不言不语”漂泊多年,她的见识和阅历都很丰富,自然也见过许多迫于无奈只能沿街乞讨的可怜人 可那家伙变身后确实挺诱人的…… 李慕翔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可以很快的忽视掉变身者以前的男人模样了,对于变身者,他甚至觉得“很正常”了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马一涵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四空连眼睛都没睁,依旧念着经李慕翔赶紧关了电脑,把电脑放回原处,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记起昨天被叶斌耍的够呛,李慕翔咬咬牙,决定就这样整一下叶斌,大不了到时候再跟她道歉就好了 可她一个这么可爱的漂亮女孩儿,被吓坏了咋办……可不逗逗她心里又觉得不爽……万一她伤心的哭了会不会很麻烦……李慕翔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此时宿舍的门被人推开,雷楠和唐御提着几个手提袋回来了说不得,晚上要他好看”说着把她的脑袋掰过来,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李慕翔下了这样的结论,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蒙头大睡这些奇特现象连在一起,让许多人忍不住臆想起来同时最让人关注的人物不是突然变成女人的叶斌,也不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几个美女,而是三零八宿舍里仅剩的男人李慕翔” 叶斌“哦?”了一声,眼珠转了一圈,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嘿嘿笑道:“小雷太坏了尽管如此,李慕翔仍旧晕乎乎的睡着了 “呵呵,这种招式我打架的时候常用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却听不出是谁” “切,不是你这种不正经思想” “我就是想搞你,对别人没兴趣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这让李慕翔很不爽 “前些天你给我留的手机号码,还记得吗?” “前些天?”叶斌下意识的抹了一下脸,以前她经常给许多女孩子留电话,所以最怕的就是突然有女孩儿打电话过来介绍自己说是“你前些天给我留的电话”之类的语言,因为那样的话她基本上猜不出是谁给自己打的电话不过现在她倒不是很头痛,因为这些天她只给一个女孩儿留了手机号码,就是那位希望复印社里的不知道姓名的美女”女孩儿道 “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只是心中烦乱,根本睡不着”雷楠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先走了 雷楠续道:“我准备在网上开始大肆散播变身的消息,另外,马作家,你帮忙写几篇软文虽说可泡之妞很多,但可惜的是这些妞脸上没写着“我可以泡”,不好找啊 正常又容易泡的女孩儿哪里比较多呢?李慕翔想起了上次去的那家迪厅——对了,似乎林晓峰那家伙在那里上班呢根据近墨者黑的定律,她林晓峰现在是不是变的很好上?与其她几个变身女一比,林晓峰那家伙更有女人味儿啊 李慕翔心中的坏念头又冒了出来,竟然忘却了“找个正常女孩儿”的打算行至半路又想起“找个正常女孩儿”的打算,犹豫了起来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当她是林燕好了,反正两人长的也很像” “没有?”李慕翔愣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林晓峰改名字了 李慕翔正鉴赏着美女,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晓峰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李慕翔道 “不是,感觉怪怪的她比以前更开朗,更爱笑了 “哈,泡到了吗?”林晓峰问或者这样说并不恰当,但李慕翔没有时间思考在床沿上坐下来,林晓峰递给他一灌啤酒”李慕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林晓峰叹了口气,道:“你变了好多”他打算开始扮演纯情又深沉的少男稳了稳心情,配合着林晓峰抬起屁股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继续装深沉,“因为顾飞?” “不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没……没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记起来 叶斌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有些奇怪,不过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雷楠气的几乎吐血,若非有唐御拦着,她很可能把电脑给砸了 “小雷淡定” 雷楠消了消气,咂嘴道:“可惜,可惜变身这玩意儿不能像病毒一样传染,不然的话……哼哼发帖者称“这是真的,我也被变身了,花了十万块再看看唐御摸下巴的动作,雷楠奇道,“你小子怎么老喜欢摸下巴?” “这个啊……以前摸下巴上的胡子摸习惯了”唐御笑道“又他妈的下雨了”雷楠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把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道,“临海市的雨太多了” “行啦马作家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不理她为妙 “切“哎呀!倒霉”叶斌随意的翻看着网页,撇撇嘴,对李慕翔的话并不相信”李慕翔躺下来,把双手垫在脑袋下,以免头发弄湿了枕头”李慕翔笑道李慕翔这小子竟然背夫偷汉给本帅哥戴绿帽子,太可恨了他忽然想起唐御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这话虽然很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但许多时候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叶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转脸看着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表情,哧哧的笑个不停 李慕翔摸了摸额头冷汗,侧身把叶斌抱在怀里,想起刚才一睁眼就看到那恐怖画面的情景,身上又哆嗦了一下”叶斌哼哼笑道,“我看你吃醋了才对,本帅哥去泡妞的时候你气的脸都红了” “不好”李慕翔说道”也许人从未改变,只是走的路渐渐远了并且渐渐被人了解也被自己了解就像李某人在村里,许多乡亲大概都以为李某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如果他们发现李某人其实也坏的要命,整天琢磨着怎么跟女人乱搞的话,大概也会说“翔子变了”但事实上,李某人除了年纪越来越大了之外,并没有改变什么 临海市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像多情歌手的情歌,总也没完没了滴滴的声音响起,有QQ好友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到最近网上流传的一则关于“变身天使”的消息 她发出一个笑脸,说听说了,但还没看,现在就找找看明天去看看再说” 乜冬干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说罢躺下来,拿被子蒙住了脑袋老天爷啊,你还不如直接把老子变成女人呢!陈强咧着嘴失声痛哭起来陈强到底见过许多大场面,多少有些临危不惧的气概 “你不会真的去吧?美女上街很不安全的拿过唐御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昨天发的帖子的反映马一涵被唐御叫醒吃早饭,癔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下身有些不适,坐起来查看了一下,看到胯下的被褥上一片血红,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看着正在吃早饭的叶斌等人道:“我……我那个来了 四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寻思着搞不好哪天自己也得来这号事儿上女厕所方便已经很为难了,要是再来那个……四空虽然境界高深,此时也不免有些尴尬马一涵比她雷楠变身要晚竟然都来了月经,而她到现在都没动静,难道说真的怀孕了?瞪了唐御一眼,雷楠放下手里的包子,没心情吃早饭了”雷楠没好气的说道 “去死吧!你们这些骗子!老子就是想变身也不会被你们骗的……”之后是一长串不堪入耳的辱骂 “没事儿”叶斌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包子,使劲嚼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龇牙咧嘴了好大一会儿,才道:“现在这世道,不信就不信吧,还专门打电话过来骂人,真是……有病!” 其余人尴尬的笑了笑,四空双手合十道:“叶施主息怒,保持平常心才是修身养性之道 雷楠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之后赶紧答应下来,并且约好了时间” “嗯,对!老子……我现在是名人了,以后就是大资本家,得注意形象”说着疾步走出了宿舍 雷楠把手机装回口袋里,下楼了,仰头看着雨后晴朗的天,心情倍加舒畅”转头看看叶斌诱人的身材和甜甜的脸蛋儿,又道:“大概有点玩物丧志吧 李慕翔得意的笑了笑,昨天被叶斌整了一下,今天总算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 简洁的自我介绍之后,记者在雷楠的床上坐下来,扫视了一眼室内的一男五女,看着让自己坐下并且坐在自己身边的雷楠笑道:“最近网上有关变身天使的帖子很多,其中许多人声称在变身天使的帮助下变成了漂亮女孩儿但变身的事实是无需质疑的,尽管看起来很荒诞“请问怎么称呼?” “唐御,御姐的御,别人也都叫我御姐” “御姐……”记者笑了,“那么请问贵组织是什么时候开始帮人变身的?” “已经小半年了 “近两百人吧还有一点,我认为,我们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证据的时候就应该选择相信,就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修真者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如怀着一颗童心去相信修真者是存在的十万块嘛,对于许多有钱人而言,算不得什么房子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有人都愿意用毕生心血赚来的钱去买,更何况那些把‘变身’当作梦想的人呢相比房子而言,变身花十万真是非常便宜了我们只对那些相信我们的人提供服务对于许多人而言,百万元实在是天价,一些人为了变身还去求助热心人资助 “这个……这个也是无奈之举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唐御点上一支烟,优雅的抽了一口,翘着二郎腿笑道,“这可是一家知名报纸,等它刊登出来关于变身天使的文章后,许多网站都会转载,到时候咱这名气可就上来了尽管虚假新闻也很多”叶斌扑到床上,拿起笔记本电脑,“玩游戏 蹬掉鞋子躺倒在床上,歪着脑袋看了看专心玩游戏的叶斌,李慕翔问道:“游戏很好玩吗?” “想玩啊?”叶斌看也不看李慕翔,咧嘴道:“你确实也该找点嗜好了,一个男人连点嗜好都没有,活着多无趣啊整天跟你玩成人游戏也不是个事儿沉吟良久,敲打着键盘写下开篇的第一段话: 我从未想过变身这种事儿会降临在我的头上,因为我不是孤儿,亦不曾背负家族仇恨或者身处于神秘家族,更没有漂亮到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儿而且我老妈没有预知我会变身的能耐,所以给我取的名字是个标准的男人的名字,不可能字变音不变就成了女孩儿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变身之后我也没有像许多小说主角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做男人不可,这不符合变身小说故事中主角的腻歪别扭的性格,所以我的故事注定只能沦为平淡到看起来极不真实 这些传闻和舆论陈强并不知晓 再看到乜冬,陈强对他多少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 乜冬抽了一下鼻子,眼泪落了下来,看着陈强,道:“强……强哥……”他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孤独的压抑和无限的悲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乜冬站起来,一把抱住陈强李慕翔开始考虑要不要辍学,对他或者对许多人来说,上大学不是因为天生好学,而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傍晚时分,三零八宿舍成员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引来许多关注的视线,同学们指指点点的行为让李慕翔有些难以忍受,仔细听去,可以隐约听到“傻逼”“变态”之类的词汇” “我觉得还是继续上学比较保险刚说罢,她的手机就响了”老唐在电话里抱怨了一句”老唐知道唐御对自己这个老爹没什么好感,只好拿她老妈来压她 唐御现在只能希望那位杨家大少对变身女会觉得恶心而不会对自己产生兴趣了 李慕翔良心发现,不忍心再去嘲笑唐御,闭上眼睛,又开始想着自己的事情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可丢人虽丢人,但好歹能赚不少钱想起雷楠“要钱要脸”的选择题,李慕翔发现还真是很难选择没钱也就没人给你脸,靠变身赚了钱也不见的就有脸还真是难以抉择 叶斌哼唧了一声,平躺下来,跟李慕翔一样望着上铺床板发了一会儿呆,一歪头看到李慕翔还在望着床板发呆,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见李慕翔没反应,转过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胸前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让李慕翔看到自己羞红的脸侧身把叶斌抱在怀里,解开她的胸围,在她胸部揉捏了一会儿,下身有了反应,便顶在了叶斌的屁股上 李慕翔有些丧气,不过好歹叶斌并不介意自己用下身顶着她放弃攻占她的最后防线,李慕翔紧紧的抱了一下叶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又试图亲她的嘴巴可娶一个变身者还真有些别扭,李慕翔心情很压抑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宿舍里的灯熄灭了没人去按开关,显然是熄灯时间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唐御忽然低声说道:“木头,睡着了吗?” “没,你呢?”李慕翔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唐御说道远处的工厂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机器开动的声音,还在建造的楼房上灯火通明,偶尔一些出租车在学校门口缓慢经过,传来一声车鸣,疲于奔命的人们还在忙碌着 两个好友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青春不堪重负 “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唐御看也不看李慕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永远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那样太自私了我爸妈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生活,他们会认为那样是在胡闹” “那也没你品味特别,明知道叶斌是男人变的还跟她凑合在一起”唐御转脸看了看老朋友,咂嘴道,“说真的,我挺佩服你你想的也不少,只是不像我这样总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唐御苦笑道:“抛开生身父母去跟一个半路相识的女人去生活,不就是自私的表现吗?”又转头看向李慕翔,唐御问,“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选择爱情还是选择亲情?” “我?我不知道”李慕翔笑了起来,“或者我会找个男人结婚吧”李慕翔笑道更何况叶斌这么可爱,你爸妈不可能不接受她这个儿媳妇叶斌那小子好像也不会那么容易真正接受一个男人吧?她老想让我变成女人” “那你就变好了”唐御无所谓的说道,“为爱情付出一点儿,也没什么吧?” “一点儿?说得轻巧” “她那是不好意思,你想啊,她本来就是个男人,哪会好意思让你一个男人搞她啊”唐御坏笑道,“你干脆就来强的,她肯定会欲迎还拒的万一不是“欲迎还拒”被叶斌暴打一顿可就完蛋了 第151章 经验不足 “当然是真的你只要坚定的前进就好啦” 唐御稍一愣神,看到李慕翔充满笑意的眼神,气道:“滚吧你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当然,如果能再进一步更好不管怎么说,叶斌的外表足以让李慕翔感到满足 翌日的阳光依然让人倍觉慵懒,李慕翔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更何况怀里的女孩儿的身体很暖,让他觉得很温馨,如果仔细嗅去,好像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 shū叶斌翘了翘屁股,把李慕翔往外推了推,又把屁股收了回去李慕翔又凑上去,叶斌又把他推回来 叶斌吓了一跳,赶紧翻过身子,一把推开李慕翔,气道:“又想弄我内裤上!哦,对了!上次就忘了洗……晕了” “没洗就没洗吧,等晚上我帮你洗 雷楠点上一支烟,摸了摸唐御光洁的背,说道:“起这么早干什么把她拉进怀里,平躺下来,从枕头下摸出一根烟点上”叶斌说这话时竟然有些得意 “啧啧啧关键时候跟着捣乱,鄙视他是轻的”叶斌忽然笑了一声两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雷楠床边,忽然同时怪叫一声,扑了上去四人中雷楠和唐御一丝不挂,李慕翔和叶斌也只穿着内裤,放眼看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赶紧闭上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祈求佛祖宽恕 除了四空,五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住了许久,如今就要搬走,多少还有些留恋,毕竟在这间宿舍里,五个人的人生几乎都改变了路上仍然引来许多热辣的视线,五个美女走在一起,确实是道亮丽的风景线”李慕翔说道 “欠揍!”叶斌忽然抬脚,照着李慕翔的屁股踢去 爬至三楼,一行人除了四空,剩下的都走不动了你们两个都喜欢安静”马一涵应了一声,抱着电脑走了进去 四空无可无不可的走进去,看到里面摆设,回头问唐御,“怎么就一张床?”跟女孩子同床共枕,她没这经验,更不习惯而且她也很想看看那位道行高深的大师怎么跟一涵小姐相处把行李扔到床上,在床沿上坐下来,喘着气道:“累死本帅哥了叶斌把脑袋扭向一边,李慕翔用嘴巴追去,叶斌又把脑袋扭向另一边,嘴里还笑嘻嘻的骂道:“畜生,你发情啦?” “就是发情啦“喂!别玩了行不行!本帅哥累死啦!”叶斌抱怨着,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最终,李慕翔仍然没有成功脱下叶斌的裤子“喂,你就不能配合点儿?”李慕翔抱怨道” “呃……那你别配合我行吗?”李慕翔问”说着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瞅了沮丧的李慕翔一眼,坏坏的笑了,走出去带上门,低声骂了一句“笨蛋”看来得再去找唐御求求经李慕翔苦笑一声,赶紧打开浏览器,找了张风景画换上 李慕翔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建了一个战士进去,做完几个杀鸡杀鸭之类的任务之后查看了一下叶斌的QQ资料,发现已经改成了“女”资料里写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看芸芸众生,为我痴狂 男人网名叫“寂寞男孩”,从网名既可以看出,这是个欲求不满并且初涉网络的菜鸟 不是自己的QQ,李慕翔说起话来也没有任何“责任感”,而且他本身也没怀什么好意 寂寞男孩很好骗,李慕翔说“视频坏了”他也相信”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李慕翔道” “滚吧”李慕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个“再”字让他觉得很委屈事实上叶斌没说过这句话,但从上次叶斌的愤怒中,李慕翔可以预见,要是自己“再”迷奸她,肯定得跟她闹僵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太无趣了你让她爽了,她就不会老想着让你变成女人了!明白吗?” 李慕翔把唐御的歪理邪说奉为经典,咬咬牙,道:“好吧!大不了完了再跟她道歉好了”唐御说罢站起来说道:“我去拿安眠药也没多问,从包里拿出安眠药,又拿了两杯奶茶,再回到李慕翔的房间里把药和奶茶交给了他,并且叮嘱道:“先把药碾碎了放进奶茶里,等叶斌回来再加水” “说的也对” “就这么办赶紧吧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两杯奶茶,嘀咕道:“边上的有药,边上的有药……”看到桌上的安眠药药瓶,拍了一下脑门,拿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李慕翔胡扯道 “啊?小唐这么说了?”叶斌又惊又气的问道李慕翔愣了一下,“喂?”了两声才觉得自己太傻,明明都已经听到断线声了为什么还要“喂?”呢?不过似乎许多人或者说许多影视剧里的人都是这么傻的,李慕翔心里稍觉平衡”唐御反应很快,立刻明白李慕翔是等急了要骗叶斌回来“我们都商量过了,民主表决的她对唐御恨得不轻,要不是李慕翔“好心”打电话来,只怕这回的钱就没“本帅哥”的份了叶斌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质问道:“为什么不在就不分钱啊?” “见者有份嘛,没见就没份”说罢提起热水瓶,把两杯奶茶都倒满水,笑道:“别生气了,喝杯奶茶消消火”李慕翔道 “不要,反正现在也没事儿不是吗?”叶斌说着从床下捞出行李包,把换下的内裤和胸罩拿出来丢进脸盆里,“去,早洗早省心拿起脸盆儿,看着叶斌道:“行啦,去给你洗还不成吗 “好”叶斌说罢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来到叶斌身边,轻唤了一声,确定叶斌已经睡熟,便小心翼翼的去解叶斌的衣扣 叶斌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胸前李慕翔的脑袋,无声的坏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她在想,如果等李慕翔箭在弦上时忽然醒来会不会吓他一跳她只想李慕翔赶快进入正题,别再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前戏好大一会儿,双腿被李慕翔分开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想要一个男人亲吻自己下面,太……太“那什么”了 叶斌忍着不张嘴,只从牙缝里呼吸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哈欠声,心底大松了一口气李慕翔恨不得切了这“小子”,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在这关键时刻它竟然罢工了! 李慕翔连气带不解,又困得不行,趴在叶斌身上又努力了多次,终于经受不住安眠药的强大药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睁开眼,看到睡得像猪一样的李慕翔,叶斌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冲着他呸了一口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入口又被热茶烫的不轻 “我操!”叶斌低声骂了一句,对着茶水直吹气 盯着李慕翔的下身看了好大一会儿,叶斌紧握的手心里出了一把汗食色本是人天性,尽情不闻窗外事听着唐御的话,气的咬牙切齿 叶斌仍旧不理她 “唉,等你变身了本帅哥一定对你负责……对了”叶斌又坏坏的笑了起来,在他醒来之前若是让他变身,岂不是“一箭双雕”?不过现在好像那烂电脑被客户占了,说不得还得等几个小时,不知道到时候李慕翔这小子会不会醒来他告诉变身天使们,“生活太累,做男人更累辛苦工作,拼命加班,想要挣钱买房子,不小心手指被机器切掉一截” 男人临走时四空建议把钱退给他,唐御等人也表示赞同 这一天,变身天使收入十万,还有两个打来电话预约的客户叶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隐隐觉得下身有些疼痛,才想起昨天的放纵抬起头瞪着李慕翔,又骂了一句“畜生!”要不是他“勾引”本帅哥,本帅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叶斌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慕翔“好吧,我承认”李慕翔拍了拍脑门,又躺下了 拿起毛巾和肥皂径直走到卫生间,推门进去,看到雷楠正蹲在马桶上,道了声“早”,跳进浴池里,打开了喷头,朝着自己身上喷水冷水激的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袋也清醒了一些 雷楠嘴里叼着烟,拧着眉毛抬头看了看李慕翔,道:“听唐御说昨晚上你小子把叶斌迷奸了?” “可能吧” “靠,想得美 “这么磨叽”叶斌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转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慕翔的手,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被李慕翔抱着走两人来到小区旁边的一家餐馆,叫了两碗面问道:“吃过饭上哪去玩?” “去泡MM”叶斌说罢继续埋头吃饭还身手了得,多酷啊”李慕翔哼了一声,道:“现在是文明社会,要靠智商取胜,身手好有屁用扒拉了两口面条,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不再理会叶斌,专心吃饭 “我去保护你啊,免得你被色狼抓了”李慕翔道”叶斌说着朝着复印社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到李慕翔跟了过来,气呼呼的停下,“你搞什么,别耽误本帅哥的好事儿行不行!”看着李慕翔有些委屈的模样,叶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认为,如果不被人喜欢,追也没用,千般讨好死缠烂打是他所厌恶的 “哪天有空去我家玩吧,我家那里风景还是不错的他忽然想到,叶斌这小子原本就是个色狼,做男人那会儿不检点,做女人了肯定也正经不到哪去,搞不好哪天就得给自己戴绿帽子 女孩儿不知道叶斌的打算,对这个新名字倒也说不上喜恶”小七也笑着说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毕竟跟小七也不是很熟,还是多了解了解再说吧” “你们关系很好嘛”小七看着叶斌的大眼睛,很严肃的说道:“我很不爽这个陌生的女孩儿,叶斌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总感觉似乎已经跟她认识了很久” “好好好,你是穿越者,行了吧?”叶斌心说“本帅哥才是认真的才对”,坏笑一声,又道:“那你告诉我,下一期|奇|的彩票特等奖号|书|码是多少?” “切,我又没买过彩票” “拿来!”叶斌摊开手,手心朝上,做了个唤小狗的手势”小七道”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叶斌心里暗暗嫉恨唐御,为什么不在就不分钱呢!什么狗屁规矩!反正他们就是想少一个人分钱自己好多分点!太贪心了”小七笑道 樱花小区23号楼三单元六零一室,李慕翔挂了电话,冲着面前的唐御笑了笑,想起唐御跟自己说的“调教绝学”,又苦着脸道:“你能不能说的浅显点?我听不明白”李慕翔道“嗐,这么跟你说吧……”唐御决定再胡掐一通,“调教女孩子其实最简单也最必要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你爱的死心塌地,愿意为你付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道:“安眠药吃多了不好,万一把她吃成了傻子岂不是太罪过?” “废话那么多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刚才说话那男的谁啊?” “一头猪你可别放我鸽子,唐叔叔说了,你要是敢不跟我见面他就告诉你妈 另一个房间里,李慕翔抽着烟,等着奶茶变凉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那他今天估计也会认为奶茶被换了位置……应该是这样,他的打火机为什么会刚好打不着火?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在上次的教训之下,他竟然还故意出去,可见他就是给自己机会去换奶茶不过,难道他就不怕他这种故作轻松的态度会让人怀疑吗?他的自信来自哪里? 李慕翔好笑的看着叶斌,说道:“真的没下药,要不你喝我这杯?这杯我喝过了”说罢又叹了一口气,把奶茶放到桌上,拿起另一杯,道:“这杯我也喝了,你爱喝不喝” “切,随你 叶斌注意到李慕翔握着的手也松开了,心里更为得意 李慕翔似乎有些着急了,说道:“呃,你……你今天挺漂亮的 叶斌轻轻的掀开被子,看到李慕翔呼吸均匀面无表情,似乎睡着了 把李慕翔的裤子褪至膝盖,叶斌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翻身骑在了李慕翔身上,往他身上一趴,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就是个大笨蛋” “你也聪明不到哪去”李慕翔忽然睁开了眼,笑嘻嘻的看着叶斌 “啊?”叶斌伸手抓出脑袋下的枕头盖在了脸上 “行她现在懒得跟李慕翔拌嘴,咬着牙恨恨的想:“本帅哥今天算是栽了,阴沟里翻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太亏了……他为什么不下药呢……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他好像很累了,一直在喘气……不对,好像是本帅哥在喘气……怎么可以这样……嗯……这个畜生……耳朵好痒,他在吹气吗……感觉好……好舒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停下来……怎么可以不让他停下来!本帅哥怎么……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有点儿晕……不行了……”叶斌忽然甩开脸上的枕头,一把抱住李慕翔,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像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抱住了他”叶斌赌气道”另起一行,“不然以后别想碰我”她现在一个人根本不敢在晚上出门,怕碰上色狼看到叶斌,给了她一个拥抱,叶斌嘻嘻笑道:“想我了吧?” “是啊” 叶斌看她说的认真,还真有些好奇 叶斌看着那纸条,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 纸条只剩下了半张,上面写着: 李慕翔你这个笨蛋,今天便宜你了我不知道字条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但我相信,我们肯定认识,或者将来会认识” 叶斌看着小七,鼻子忽然酸了一下,眼眶里也泛出泪花这张字条肯定是自己写给李慕翔的那张,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但自己明明刚写没多久,这么说来,小七肯定是穿越者无疑 叶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小七就是李慕翔的话,难道说变身内存有时候会出差错,会让人失忆吗?还是……还是李慕翔他受伤了?如果她不是李慕翔,那小七又是谁?是敌是友? 第156章 情敌的初次交锋 小七的眼眶里滑出泪水,一把抱住叶斌,泣道:“我不知道那个叫李慕翔的混蛋跟你是什么关系,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斌也抱住小七,忽然笑了起来,“明天带你去见见那个‘混蛋’好不好?” “不要,看见他就讨厌忽然看到纸条背面似乎也写着字,翻过来一看,上面是个手机号码,“这手机号码谁的?我记得我没写这东西” “呵呵,别急,教授说很快他就可以再做一个这小子大半夜的还去泡妞?肯定是跟她的那个什么老婆厮混去了愤愤然的点上一支烟,闷着头抽了起来叶斌闹的动静太大,把隔壁房间的唐御和雷楠吵醒了 叶斌又拍了一下门,喊道:“姓李的!再不开门我不理你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李慕翔打开李慕翔注意到来的这个外人就是自己的情敌,又哼了一声,干脆也不急着关门了,让她好好见识下李某人的雄风知难而退也好! 叶斌笑着说道:“别害臊了,大概都不是外人勾着脑袋看了看,发现有张字条上写着“别跟唐御她们说”顿时更为好奇,伸手过去,抓住那张字条,道:“给我瞧瞧” “别动!”李慕翔挣了一下“那个,我忘了” “忘了?你一个学生把上课的事儿都忘了?”李母更为气愤,“你爸一大早就搭车去你那了!” “啊?”李慕翔颇觉惊讶 “你小子……不好好上学,把你爸都快气死了……”李母把李慕翔教训了一顿,才道:“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找到你的号码,你爸就直接过去了”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爸他能找到地方吗?” “你给他打电话吧,他前两天买了个手机,昨儿买了新号我说你记下来抬头看看小七,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字条,反过来一看,瞪起了眼睛:“这……这个……”这张字条后面也有个电话号码,分明就是自己刚才记下来的”叶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小七……她是个穿越者,这张字条就是她的而且……她很有可能就是变身之后的你shū 第157章 仇视 李慕翔等人见唐御神色凝重,均认真的看着她小七怎么样她们中除了叶斌,其她人都不关心,但李慕翔是她们的朋友,她们自然很在意叶斌抿着嘴唇看着李慕翔,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感动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本恨之入骨的情敌竟然很可能就是未来的自己,而且还是个女人 唐御等人愣住了,她们原本真有这打算能和小七那样一个身手高强又有着绝世容颜的美女在一起生活,该有多惬意啊我要是坚持不变身,还有改变历史的可能性“人家穿越的不都是任意改变历史嘛,为什么我就不能!” “小说与生活是不同的 四空颇有些尴尬,又道了声佛偈,退出门外,真的回自己的屋里念经去了” 马一涵咧咧嘴,道:“别烦心了,路到桥头自然直” “什么没用的!”李慕翔不满道,“能改变历史不变身最好,万一变身了,好歹也得让你给我们李家延续香火吧?” 叶斌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慕翔,又想想小七,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她的小脑袋里正浮现着一副左拥右抱男女通杀的画面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把叶斌扑倒在床上,在她唇上使劲亲了一口,笑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啊”李慕翔的想法倒是与《2012》里的那个疯子一般的人物颇为相似”叶斌笑的很甜,“到时候本帅哥陪着你”还有小七 李慕翔心头一颤,看叶斌说的真诚,心底感动不已这样一个可人儿,还需要在乎她是不是变身的吗?哪怕她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算了 “嗯?去你的”叶斌笑道,“本帅哥早就知道……唔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男人的高潮 多种推测掺杂在一起,尽管李慕翔仍然怀疑小七的身份,但却忍不住总把她当成自己讨厌她的冷漠,讨厌她的嚣张,讨厌她瞧不起自己,更讨厌她跟自己抢叶斌 叶斌苦笑了一声,又怪腔怪掉的哼唧了一声,反手抱住李慕翔,道:“你要是女人该有多好,那样本帅哥就可以睁开眼看着你 “不是啦看到抱着一个男人感觉很别扭的否则……”说着李慕翔把字条撕破了一些”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 “李慕翔的外号是木头嘛”叶斌收起笑容,严肃的问道:“你的那个字条有没有破掉?” 小七愣了一下,“你等等”叶斌的兴奋溢于言表 挂了电话,叶斌瞅着李慕翔道:“赶紧穿上衣服,一会儿小七就来了” “靠,怀念个屁”叶斌气道叶斌放下电脑,喜滋滋的裸身跑了出去” “没事啦 叶斌假怒道:“你们俩都不乖是吧?老公我要生气了!” 小七委屈的看着叶斌,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说道:“对不起啦,别生我气”她在叶斌面前有时候像个大姐姐,有时候像个小妹妹,反正叶斌怎么开心她怎么来 小七又把叶斌拉回去” 叶斌哼了一声,在床上坐下来,气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就会说风凉话,也不会安慰一下本帅哥”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七没有吱声“可能行吗?”她很怀疑自己要是不去的话,小七跟李慕翔会不会打起来 小七一把打开李慕翔的手,说道:“什么你老婆,她是我老公!” “我靠!亏你以前还是个男人!找个女人当老公,要不要脸啊!”李慕翔破口大骂,有叶斌在,他倒是不怕小七揍自己李慕翔本来觉得挺不爽,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叶斌仰头看看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说道:“你们俩在这等着,本帅哥去买瓶水,都别闹”说着把两只手抽回来,插在口袋里朝着附近的超市走去 待叶斌走远,小七冷冷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唔?”李慕翔一时语塞,自己还真没什么长处,“好歹我也是男人吧?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你和她都是女人,不正常!” “哼!男人又怎么样?”小七盯着李慕翔,冷声道:“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是,我是没你身手好,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和平社会,你身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不是?”李慕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和平社会,需要头脑,不是暴力你该回到你的时空去找那里的叶斌!” 小七冷哼一声,道:“你说的不算,属不属于我,到最后才知道!你早晚也要穿越时空成为现在的我不是吗?你走了之后,这里的叶斌就是我的” “不会的因为他的爱情观很简单——爱一个爱自己的人”小七说罢,看到叶斌提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李慕翔看着小七脸上的笑,忽然有些可怜她,也可怜自己” “嗯,好 “不走让她住哪?”李慕翔觉察到了一丝危机 “住我房间,你去跟小唐她们挤一挤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 回过神儿,再去看叶斌,发现这小子正在跟小七拥吻两个美女拥吻的场面可比男人和女人拥吻更能吸引眼球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话,推开小七,又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回头冲着李慕翔笑道:“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叶斌说着把小七搂在怀里,偷偷的捏了捏她的胸部,对李慕翔说道:“你爹什么时候过来啊?” “手机借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没看我都是偷偷的摸的嘛!别人除非像你一样勾着脑袋看才能看到”叶斌笑道” “你说你要是还是男人的话,看到你喜欢的女人跟别的女人玩暧昧,你会有何感想?” “感想?哈,那一定很有趣,到时候把她们两个都……”叶斌转眼看看李慕翔,坏笑道:“你想什么呢!吃自己可不太好哦 “哈,不错不错 李慕翔越看越觉得不舒服,干脆把身子转向一边背对着叶斌 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看起来好像很老了 叶斌拍了拍小七的屁股,之后走到老李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 “坐公交吧,便宜”老李一向节俭,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养成在女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毛病”看到儿子跟叶斌挨边坐着,老李又纳闷了半小时后,出租车在樱花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李慕翔又拉着老李去吃了饭,才领着他回了自己的住处”小七抹了一下眼角,应了一声 唐御有些尴尬,走到小七身边坐下,又道:“我跟你可是多年兄弟,你就算失忆了,也该有点印象吧?”她对叶斌这个认识没几天的丫头都有印象,对自己这个老朋友没印象?唐御坚决不信” 听到雷楠此言,唐御抹了一把脸,想起了自己的烦恼事情叹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奶奶的,那姓杨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变身的呢?”她想起了今晚八点还有个约会 叶斌吹了一声口哨,冲着唐御抱抱拳,“小唐有艳遇喽,恭喜啦 “唉,终于装上宽带了,那些工作人员真是乱搞,害我等了这么多天”老李笑了笑,道:“长得不赖”李慕翔应声道 叶斌眼珠转了一圈,看着小七,说道:“小七,想不想跟你爸爸说说话?” 小七不解的抬头看着叶斌”说着指了指叶斌身上的衣服”小七也道 叶斌摸了摸小七的脑袋,笑道:“现在不跟你爹说说话,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小七和叶斌身高相仿,她的衣服倒也合身 “爸 老李看到小七,愣住了 “阿……阿姨身体也还好吧?”小七问道”老李回答的很巧妙 李慕翔看小七神情激动,还真怕她一时把持不住把真相说出来,赶紧以“天色已晚”为借口,让小七出去跟其她同学“挤一挤”,他自己则陪着老李在房间里休息”或者在这个时候,作为男人,也该大度一点,让叶斌去安慰安慰小七的心灵他这也算是为自己着想,他想着如果哪天自己真的变身失忆穿越了,碰上一个冷血的男人的自己,那岂不是更悲惨凄凉 小七跟叶斌又在唐御房间里玩了一会儿,之后二人一起回了小七的住处 难道唐某人有被虐倾向?唐御苦笑一声难道说他没有看到关于变身的新闻?怎么还不相信变身者的存在呢? 唐御想来想去,忽然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走到杨公子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也不说话” “随便” “呵呵 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唐御端起来喝了一口,道:“你要是觉得是好事儿,也可以去变身”唐御道”唐御道 “不为难不为难 “唉,总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不枉我当年在你面前极力表现”杨公子欣慰道”杨阳笑道:“你说这世界多疯狂啊,连变身都出现了,哪天要是出现穿越啊修真啊之类的,也不奇怪了 杨阳不无失望的摇摇头,道:“本来我还以为能跟一个变身者谈谈恋爱呢,看来没戏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这就是本事了,我在美国学的就是心理学,这个心理学啊,可以从对方的言谈举止窥视到对方的性格” 唐御苦笑道:“得了吧,你那个妹妹太色了,我可不喜欢 杨阳诡笑一声,道:“我就跟他说她女儿太丑了”杨阳家财大气粗,大概也不缺一两件衣服” 雷楠哼了一声,依偎在唐御怀里,把玩着她的胸部,忽然笑了起来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混了一上午,有些魂不守舍更何况同学们都对他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竟然还问他:“变身的女人味道怎么样?” 李慕翔对此保持沉默,把全班同学都当成了透明人本来想回住处,转念一想又去了希望复印社 又有客户上门,唐御和雷楠忙着招呼客人,也没人来管他 李慕翔一直在床上滚到天黑,还不见叶斌回来,一怒之下便打算去找林晓峰”说着把手里的一个行李箱拉到了李慕翔面前”林晓峰说着往前走去璀璨的霓虹灯遮住了天上的星星,繁华的都市夜景,没有星光的存在”林晓峰苦笑一声,道:“累了,想换个环境”李慕翔挠了挠头,想起上回林晓峰“服侍”自己的情景,再看看现在一副玉女形象的她,多少有些尴尬 林晓峰转脸看看李慕翔,笑了一声,问道:“你是来找我的?还是去迪厅玩的?” “啊……是啊 林晓峰脸色略微一红,低下头,哧哧的笑了一声,道:“怎么不找个女朋友?” “找了”李慕翔道:“她……算了,不提也罢咱好歹也是校友,我跟你姐还差点……”李慕翔想起林燕,不由又叹了一口气干脆找了个旅馆开了个房间” 小七无奈地苦笑,道:“脚踏两只船,你也不嫌累“好啦,赶紧回去吧” “嗯,明天见咯好奇的“咦”了一声,转身来到唐御门外,拍开唐御的房门,走进去在床上坐下来”唐御道看看雷楠,又看看唐御,苦着脸道:“坏了 “本帅哥……本帅哥看来是爱他爱的不行了,感觉酸酸的”雷楠一时没想起来用什么做比方才好“你有资格生他的气吗?” 叶斌气道:“能一样吗?本帅哥……男人花心是正常的,女人怎么可以花心!” “嗯?你要搞清楚,你们俩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唐御好笑的说道”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还别说,李慕翔那小子除了不娘以外,那性格,做女人倒是挺不错的 “我还能干什么,正在跟美女爽呢”李慕翔说着,呼呼的喘了两口气,之后捏着嗓子呻吟了两声” 李慕翔把叶斌的电脑推到一边,抱住叶斌,看着她笑嘻嘻的俏脸”李慕翔道 叶斌应了一声,正待说话,外面门铃忽然响了 打开外门,一看是小七“想想你跟那废物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随手关上门,领着她回到房间省得你们争来争去的,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睡才好” “喂!”李慕翔抗议道,“你抢我女人我都不说什么了,还想整天霸占她?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叶斌抱住小七,笑道:“好啦,别害羞,反正他……他不就是你嘛,有什么可害羞的,大不了本帅哥睡中间 第161章 风暴前夜 叶斌把双手枕在头下,左右看看,嗤的一声笑了 李慕翔气得直咬牙,却不敢把小七怎么样在他的认知里,叶斌就是个色鬼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啐!”李慕翔道:“叶斌说穿着衣服和她睡一起她会不舒服 叶斌斜了他一眼,蜷起腿,无声的笑了笑她很想看看李慕翔能耍什么花招想了一下,又乐了他还就不信小七能把叶斌上上下下都护住虽说偶尔也有些烦心,但这又何尝不是证明“本帅哥”魅力之强大的证据呢” 众人均是一愣,看看一脸兴奋的坐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雷楠,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小雷,你这是……”他有些不明白,来个月经至于这么兴奋吗? 雷楠忽然大笑一声,道:“老娘总算没怀孕!这下放心了!”说罢又仰头大笑起来 “滚”雷楠笑骂道,“老娘运气好!”其实雷楠心中也有些疑惑,她很怀疑唐御是不是在唬自己 李慕翔一脸厌恶的呸了一声 李慕翔道:“也不撒泡尿照照” …… 再说雷楠拉着叶斌进了卫生间,反锁上卫生间的门,再回头看到叶斌一脸坏笑,雷楠讪笑一声,道:“老娘不是想跟你乱搞,别误会” “问吧 雷楠迟疑了一下,才道:“我问你,你跟木头搞过之后,第二天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你问这个干嘛?”叶斌不解的问了一句,之后又色咪咪的笑着问道:“那你跟小唐搞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咳!”雷楠在叶斌旁边坐下来,压低声音道:“我有次不是喝多了嘛,小唐把我送回来的”雷楠略微回忆了一下,脸上爬满笑容,“看来小唐唬我呢!” “不好说啦”叶斌又道:“本帅哥听人说好像有些女人也没啥特别的感觉的 “行啦行啦!”雷楠发现叶斌这小子的嘴皮子还真利索,叽叽歪歪的什么都能扯一大堆考虑了一下,才道:“那你可别跟别人说 “我靠”说着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邪恶的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七侧身抱住叶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啊?我陪你啊 星光洒进室内,让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到一丝亮光 一滴清泪顺着俏丽容颜滑落,落在枕头上 穿上衣服,小七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小七哭了她明白,未来的时空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那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待她心爱的女人,还有失去儿子的父母在等他们的孩子回家”教授道 樱花小区23号楼六零一室外门旁边的房间里,马一涵还在玩着电脑’活动组织者之一、临海市公安局张文说……”(声明一下:“临海市”本是杜撰,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临海市”的存在”叶斌回头冲着李慕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缓缓推开房门走进去,往床上一看,“咦?”床上空空如也,并无小七的影子 “她……她知道了”小七的声音很柔,让叶斌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叶斌道:“你在哪呢?我去找你你懂吗?” “我懂,我懂!看到你们跟别人亲热我也会难受的,可……”叶斌的声音有些急切,“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但小七似乎已经下了决定,再无挽回的余地没人爱是一种孤单,被人爱是一种幸福,哪天不再被人爱,不是回归孤单,而是沉沦于痛苦 没有人愿意跟别人分享爱人”李慕翔温柔的拭去叶斌脸上的泪珠,微笑道:“爱情的世界太小,是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者” “你想丢下我吗?”李慕翔问” 叶斌叹了一口气,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出神”她比李某人更成熟,更稳重,更坚强,更能好好的保护叶斌,也更爱叶斌他知道,既然叶斌躺下来不再去找小七,那就说明她选择了自己,放弃了小七”咂了一下嘴,叶斌叹了一口气,道:“本帅哥这么帅,跟了你太亏了” 李慕翔笑了,“我肯定会比她排的早,因为她来自未来你要是后悔了,我就退出,你跟她去吧母牛问:下来干部有什么可怕的?公牛说:你不知道,他们一下来就吃牛鞭公牛问:你又没有牛鞭你怕啥?母牛说:你不知道,这些干部吃完牛鞭就吹牛逼!小牛说:那我也得跟你们走公牛和母牛问:你走啥?小牛说:你们不知道,他们吹完牛逼就扯犊子 变身天使依旧像往常一样接待着客户的时候,临海市发生了一件大事 监狱里缺乏警力,犯人便不安份起来,终于有人开始越狱数百犯人逃之无踪…… 一处公用电话亭里,一个留着寸头的家伙打着电话” “二哥?你……你怎么……你出来了?” “逃出来的” “行” …… 樱花小区 李慕翔和叶斌二人跟她进屋,发现马一涵和四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雷楠制止众人的废话,拿出一摞用纸片隔开的钱,道:“这些天我们一共接了六单生意,共计六十万 “她不就是你吗?”唐御道:“你什么玩意儿!无情无义的家伙”现在她又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提高单价了” “不用了……再过些天就差不多够了”叶斌笑了,也从自己的钱里拿出了两万 四空道了声佛偈,笑道:“大善 “去去去 小七端着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教授,笑道:“教授,你有没有发现那内存有变身的功能?” “变身?”教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变身?” “你没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领导视察就是领导做重要讲话,要么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不公正待遇了,看着窝心与逆转时空是差不多的,总归就是逆转分子” 小七又喝了一口茶,看着教授小孩子一样的表情,乐了 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看小七,奇怪道:“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变的喜欢笑了”李慕翔苦笑一声,开始穿衣服” 李慕翔不理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才道:“没事儿别乱跑,小心被人劫色”说着走出房间下了楼”一如往昔的温文尔雅,让男人和女人都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一种亲和态势”顾飞朝着李慕翔说道,“我们先走了”杨阳大笑起来 李慕翔听到二人对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细一想,李慕翔对二人的坦然倒是多少有些佩服想着难道今天是桃花盛开的日子? 尽管不是职业色狼,但李慕翔对美女数量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强大的李慕翔有一种被花团包围的感觉”那陌生女孩儿说道 常乐乐瞪着李慕翔怒道:“快点把你哥变回来!” “等会等会儿她依然记得李慕翔说过要利用变身赚钱的话哦”李慕翔真是百口莫辩” 常乐乐瞪了李慕翔一眼,看他吓得够呛,再看看变成美女的老公,忽然觉得好笑她本人倒是觉得一个大男人忽然变成了美女是件很有趣的事儿打开房门,冲到了楼下他现在必须赶回住处,跟朋友们研究一下而且他还想确认一下,看看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凭空出现平时他就有欣赏大街上的美女的习惯,虽说美女随处可见,但像今天这样这么多,却是少有的一开门就嚷开了,“各位!快出来!” 不大会儿,叶斌打开门,看着李慕翔一脸焦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唐御和雷楠也出来了,看着李慕翔不明所以因为变身内存她们已经使用了很久,并未发现外界突然性的美女增多,所以能够暂时排除内存的因素,那么只有叶斌被抢的那块主板是怀疑对象了”马一涵道,“今天我看新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新闻大致内容是说临海市大批警员缺岗,并且不知所踪”如果真是主板造成的,她倒是有些激动,因为那块主板是她带出来的,若没有她,大变身时代也不可能来临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 “为什么不能呢?”雷楠道:“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作为一个“男人”,她巴不得世界上都是女人 自幼压抑在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愤恨让她总有一种毁灭性的心态,每一件让她愤恨的事情就如仇恨的种子,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并且根深蒂固”别看她是得道高僧,她心中的怨念一点也不比雷楠少她们也很怀疑这个世界是否还有美好的存在,即使有,在她们看来,也是百美难遮一丑 “是啊是啊,闺女,翔子在吗?让他接下电话不过他也早听说最近好像全世界都在说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而且常乐乐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不会随便开玩笑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子不管你咋弄的,赶紧把你哥变回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我……”李慕翔有些生气,堂嫂也真是的,竟然跟老爹打小报告”唐御想到了杨阳,不过跟他也不熟”叶斌苦笑一声,道:“那个教授,咱也不熟,一个想穿越到古代去称王称霸的家伙,还能有多好的人品?” “倒也是”雷楠笑道,“要不这样,咱去买辆二手车,流动居住得了”感叹了一把,又道:“我就有个愿望,有朝一日能和几个朋友一起浪迹天涯”雷楠道,“四空大师也一起去吧,我们几个美女上街不安全的 叶斌随手带上门,冲着李慕翔嘻嘻一笑,道:“玩游戏去喽李慕翔有些急躁,担心她们出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她们买了一辆二手的依维柯,正在赶回来 …… 阿贵终于熬到了傍晚,寻思着大概也没人会来抓自己了,憋不住再窝下去,便来到九天家门外,从门下找到钥匙走到床边,阿贵正要拍醒九天,忽然看到躺着的并不是九天,而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美女 小美女癔症了一声,睁开睡眼,看到阿贵,又闭上了眼睛,张嘴说话,“二哥,没被人跟踪吧?可别连累我难道说老九也变成女人了?应该是的,不然她不能认识自己,也不能叫自己二哥” 九天眼里落下两滴泪,不言不语蹲下来仔细一看,立时也顾不得肮脏,一把把那日记本抓了起来 九天哼哼唧唧的起床,穿好衣服蹟上拖鞋,开始收拾垃圾 2月1日,我似乎穿越时空了,好像在做梦,我的生活一直都像在做梦…… 2日,没有找到教授,肚子好饿…… …… 5日,工作还算顺利,算是有了落脚点…… 6日,教授说过,主板和内存是穿越的关键”九天笑了笑,想起刚才的遭遇,又笑不起来了 “临海大学?”阿贵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问道:“我在牢里听狱警说好像那什么变身天使也是临海大学的学生?” “嗯,好像是,不过她们又搬到了樱花小区 打完电话,阿贵从九天的桌上拿起一把匕首,对九天道,“跟我出去”阿贵冷着脸道”老板娘指了指阿贵和九天,笑道:“她朋友,找她有事儿”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到了九天的住处,看到门口站着四个男人 “我怀疑最近的变身事件和那个什么变身天使跟这内存和主板很有关系” “二哥,你没唬我们吧?变身也就算了,现在变身好像很流行” “呃,说的也是不如咱去洗鸳鸯浴吧?”李慕翔坏笑道 “不要!”叶斌笑道李慕翔心知自己不可能进的了屋了,冲着叶斌喝道:“锁上门!用床和桌子挡着!”说着一把抓住要冲进房间里的一个人,把他甩到了一边 现在,他只能尽量为叶斌争取时间”说罢使劲拽了一下李慕翔的头发,冲着叶斌所在的房门低吼:“开门!不然杀了他!” “不要开!”李慕翔用力挥出一拳,打在了阿贵的鼻梁上他知道,这帮人上来就下杀手,残忍可见一斑,要是叶斌开了门,只怕有死无活“叶斌!我喜欢你!好好活着!” 嘭! 李慕翔的后脑挨了一钢管,身子一软,缓缓倒下 小七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你在哪!” “住的地方!你快来!他们人好多,拿着刀的!” “好!等我!等我啊!”小七的声音像是在祈求 “为什么要说‘又’呢?”教授挠了挠头,苦笑道:“也是,她是穿越来的,我说我这摩托车不清楚门道的也不可能一脚就踹着的“小唐!快让四空大师回来!” “出事了?!”唐御立刻意识到了危机 “他们好几个人!”叶斌泣道:“木头他……他……” 门外,几人回到阿贵身边,均称没有找到台式电脑 其余人也开始踹门变身之前,你劝我不要住在三零八,却没有说出原因没有把这种好笑的事情跟外人讲,你尊重你的朋友,把朋友看得很重 马一涵拉住四空的胳膊,道:“你要是不跟着,只怕我们都要挨揍了”与那车摩擦的时候,车上下来几个男人,叫嚣着要动手,若非四空,她们都要倒霉苍天啊!你若有眼,也必无珠!不然你又为何让他们陷于险境!比起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又犯了什么错?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总有小人当道! 苍天无语,笑看世人来到三单元六零一室门外,外门锁上了 拳头紧握,指骨咯咯作响小七飞身而上,一脚踹在了一个男人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那人的脑袋撞在了门上 阿贵立刻转身,看到小七,猛然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斗殴高手看看腹部伤口,缓缓倒下 阿贵一看拼命也没有胜算了,赶紧转身逃至门口,打开门想要蹿出去这下想跑也没希望了腹部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小七的刀已经插进来再抬头朝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看去,小七眼里满是杀气 外间又传来啪啪的武器碰撞的声音,之后是一个男人的求饶声 “大姐!我错了!放了……呃!”男人喉咙里溅出血液,眼神里满是恐惧 小七的表情依然冷漠,声音更冷:“犯我女人者,杀无赦!”她的脑海里,是叶斌的眼泪翻身要跳出去,看到远离的地面,才想起是六楼 “主板!能穿越的主板!我给你主板!放了我!”九天哀求道 “在哪?”小七自然明白她所说的主板是什么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九天看着只剩下没有了手掌的手臂,表情呆滞脚下,到处是血和死尸她相信自己不是残忍的人,但她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心中的愤怒多少年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原因? 小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阿贵浑身打颤,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是没有喊叫出声她首先想到的是残忍,之后想到的是死不足惜再之后,是对这个世界的愤怒! 这么多人带着武器来这里,显然来者不善,死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唐御等人来到门口,看到室内场面,先是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 小七收回刀,看着阿贵,考虑着该再在哪里下刀才不会让他死掉 小七不满的瞪向四空 四空收回脚,道了声佛偈,“他也不配活着扑到李慕翔身边,一把从唐御手里把他抢过来叶斌泣道:“木头,你醒醒,不要死,求你了……” “嗯……”一声低沉而微弱的声音响起,李慕翔努力的睁开眼,看到朋友们,看到叶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叶斌蹲在旁边,握着李慕翔的手,轻声呢喃如果是现在这个时空,那他跟小七又有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这个时空,小七不该是存在的,但若没有她,叶斌只怕也活不了往昔的点点滴滴,此刻都成了刺痛心扉的利刃 佛又说:你又错了,尘本非尘,何来有尘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拿起屠刀,为的是心中的执念”四空道 房间内,叶斌抓着李慕翔的手,轻轻的说着话:“你是个大笨蛋,本帅哥第一天见到你就知道,你总会偷偷的看本帅哥,被我发现后又会赶紧把视线移开” 众人行动起来,只有四空没有动,她要在这里保护着那个伤心的女孩儿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无声的抽泣,和沉重的叹息 许久,唐御抬起头,看着小七,哽咽着问道:“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 众人都把视线投向小七 小七不言不语,依旧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声音竟是有些悲凉她知道,现在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自己更要保持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时分”叶斌呢喃道 唐御叹气道:“时间足够了,先带着他离开,好吗?”她的内心有些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小七拦住叶斌的胳膊,说道:“我体力比你好”唐御忽然道,“你太累了,不要摔了他 “小心她知道,在大路上想跑赢警车是不可能的,但在小路上让警车无法进来,甩掉警察还是有可能的——尽管可能性很渺茫“但一定要回来找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把他葬了!” “不用你说!”唐御道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唐御来到垃圾桶边,拿起一张被人丢弃的凉席和一个空酒瓶子,回到李慕翔身边,把凉席盖在他身上,又拉出他的手,把酒瓶塞到了他手里” 叶斌愣了一下,听明白了小七话里的意思,一把抓住小七的胳膊,兴奋道:“他不会死!是不是?!” “你该说我不会死回到车里,唐御拨通了雷楠的手机再拨打过去,仍然响了半天,又被挂断 “喂?我是四空”她猛然想到昨晚上砍死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她的手似乎掉了下去 正说着话,四空远远的跑来,看到众人无事,四空喘了一口气,道:“还好”想了一下,男人又道:“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每天都写写日记,万一失忆了,也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都干过什么事儿 …… 一辆白色依维柯里,叶斌等人望着远远走来的一男一女,眼泪落了下来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伤感但如果那么做了,如果被叶斌知道,只怕叶斌会恨自己一辈子,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 唐御笑道,“那你倒不如让她们其中之一变回男人,这样的话,你不是更爽?” “倒也是……”看到众人的坏笑,叶斌的脸一下子红了,捶打了唐御一拳,笑骂道,“是你自己想爽吧!” 说话间,那一男一女已然走近,那女孩儿,与小七的样貌一般无二,只是稍显稚嫩 唐御看着窗外的女孩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时空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说着发动了车子,往后倒车调转车头 小七皱了一下眉,忽然道:“小心”说罢又回头看了看小七,看到她苦笑的表情,玩味的笑问:“你以前见过这辆车是不是?知道要撞到电线杆?” “是” 女孩儿没有说话,跟着男人一直走,进了一个小院” “老娘也要变回来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小七问:“你为什么喜欢曾经的我?那样窝囊那样没用,都没有能力保护你一个庸俗荒诞的故事,一首《来生缘》”说着递上一张名片赶紧替他换下这身湿衣,然后就送他进去吧,”另一把声音更没有温度,“随便拿套旧衣给他披上吧,反正看他这模样,也不见得会选上可是身上刺骨的冷说明这不是什么荒唐的梦,而是离奇的现实…现实?可是他程希的现实是在几分钟前才狠狠的教训手下,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被人救回来的小东西?还是让什么皇子挑选的…啊! “你在干吗?怎么按着自己的命根子傻笑?” 程希尴尬却又安心的转过头,还好这里侍候皇室的不是阉人… 虽然周遭突变,不过这程希一向随遇而安,而且拖着他的大手,还有头顶上的几道粗壮的声音都在说明,他不再是自己原来的三十来岁汉子,而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稚子 手脚有些僵硬,这身子怕是刚才落水之后没有回复过来路上听着那几位侍卫言谈,这身躯的原来主人是个笨手笨脚的娃儿,一不小心栽进了三月的池水中”那位李大人声音一沉,向程希一喝,“你是如何骗进来的?” 另一位侍卫轻声说,“这娃儿的毛病我们早就知道,不过实在凑不足数,而且看上去也算顺眼的模样 “你们别多嘴啦,快点更衣,李大人的脸色好黑” “你想要跟哪位皇子?”那叫杰天的孩子怯怯的,“听说五皇子最凶,八皇子最皮,只要不是他们就好了” 狄凌志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性格阴晴不定而且出言往往不留情面,辞锋厉害,宫中各人都忌他三分,而且明年就要参军的他更是最有力登上下任皇位的人选偏偏李大人就是不卖帐,明明知道这五皇子要立下马威而姗姗来迟,还是一板一眼的按时开始只是那站在台上小子,衣摆被冷风吹得飞扬,一脸冷笑,似在轻蔑面前的一切,权贵财富都不在他眼内”说罢转身就走,不理一脸骇然的李大人”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嗯,还算不坏 =2= 过了好些日子,琥珀也慢慢弄清楚当下的处境 这片大陆上耸立的皇朝经历了五百年左右的历史,当今皇帝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基本上,单是血与性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他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 不过自己所经历的选员却不是什么古怪的仪式,而是为年轻的皇子找寻以后依靠的伙伴,正式名称是副侍,实际上算是伴读的一种 “首先,请殿下像其他皇子一样,以君自称” 琥珀微笑,“殿下在说什么?琥珀听不清楚”y “嗯,种在这儿,以后就可以采叶作香囊,宁神避邪” 琥珀上辈子没有养过孩子,但自从当了副侍也明白了孩子见风就长的道理,所以只能哀叹当年笨笨的老实孩子再也不见了” “殿下再胡闹下去,我保证还有更凶的琥珀等着你去见识” 已经十五岁的琥珀临池而立,闲闲的答腔,“不然殿下就把琥珀退回红宅吧 “殿下,下月就是立秋,殿下可有决定了?” 狄煌一呆,跌坐到池边石椅上,有些不知所以,“琥珀,你真的要参军?” “我不是早就跟殿下说过了吗?” 每隔四年的立秋时分,是各皇子的副侍决定去向的日子,跟琥珀同年成为副侍的孩子今年已经十五岁,是最后一次可以立志了,如果再不正式立志,就得留在皇子院中,成为皇子的伴妃,对于琥珀来说那是再也不能的” “即便如此,琥珀也可以入仕而不参军!”狄煌着急,关于军中的可怕,他实在听得太多了” “我知道!你要我残酷到即使有人提着你的头来见我,我也可以笑着收下!”煌快疯了,“可是若然我可以无情至此,那当上皇帝又如何?” “这个世代已经纷乱得容不下一个仁君,煌不会软弱得臣服在他人之下,既是如此,就不如以天下为己任” “琥珀,有时我真的不明白你” “殿下,请以君自称” 说着翩然远去,听不到狄煌低声说,“而你,为何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本君的心?” =3= 这天狄煌一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自从这位十五殿下越来越活跃,琥珀也渐渐退居后方,不再跟着他四处跑,反正有红影照顾他也不会出大乱子 慢慢想来,狄煌也有一段日子没有叫他作小师傅了,孩子大得真快 “是青兰?”琥珀微笑接过青兰交给他的短笛,琥珀悠悠的吹奏了一段轻快小曲,青兰抱琴临摹和奏,一时乐曲飘扬,不似人间纷扰” 琥珀闻言一愕,“青兰要留在皇子院?” 青兰声音更低,嗫嚅两声才继续,“嗯,我家的十殿下也同意了” “琥珀,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十殿下不是贪新忘旧的人“琥珀你别要取笑我” “本君以后会好好照顾青兰的,”庭中两人闻声,皆起身垂首,“本君可有打扰你们?” “十殿下言重了,琥珀刚刚不过稍稍欺负青兰,殿下就看不过眼了?” “本君只是被你们的人间仙乐吸引过来,”十皇子狄仁致笑着坐到青兰身边,“琥珀放心,本君不会让青兰吃苦的” 琥珀笑而不答,青兰却像想起什么,“琥珀,那个…” “什么事?” 狄仁致有些不好意思,“琥珀,本君是想跟你打个商量” 琥珀扯开话题,正要跟青兰说笑,却被一阵急步声打断,“琥珀君,不好了,十五殿下在比武中受伤…” 还没等来人报告完毕,琥珀就不顾礼节的丢下众人急步抢身,半刻就冲到武馆去” 琥珀边听边以方巾压着伤口,再抬起狄煌的身子,运气重点各个大穴,“准备葱叶纱布,冥土芳华” “嗯” “煌!” “你看你明明放不下我,为什么还是要离我参军?” “就怪你个徒弟太不成材,还敢跟我说呢” “那我要怎办?琥珀?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不理?” “你也不是孩子了,当要学会自立,难到还要哭鼻子吗?” “如果可以留下你,我会天天哭” “那不是一点伤,痛得要死啦 只是才不过一个时辰,处理皇子院事务的内廷就派人找琥珀去商量,狄煌不悦,“反正本君有空,有什么事让他们直接跟本君说好了” 煌无奈,轻轻的咬了唇上的指头一下,叹气不语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如果都还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的头子再写下新的欠据,慢慢把利钱加上去” “可是…” “照我的说话去做” 搂着琥珀坐下,狄煌抬头看了看天上,阴云密布看不到月色,怪不得漆黑一片,“那在想什么而睡不好?” “我在想,生又何乐,死又何哀?那天在碧池中咽不过那一口气,也不过是早点撒手人寰…” “真是那样,那我们就永远不能遇上了到那天,你就不能再从我身边逃开了”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琥珀走在前面,“待会无论我胜负如何,你也别胡乱出手,别要让五殿下知道你的虚实” “是是” “那老二和老四呢?” “有传言说二殿下跟北漠的来使交往甚繁,四殿下那边却是没什么消息” 狄凌志不再问话,两人也终于来到大殿之前,被宣的狄凌志单独上前面圣,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表面上的恭敬,更多是冷漠,整个殿中只有那张龙椅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其实还应是壮年的皇帝,半躺着那纵欲过度的身子,憔悴无神地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像是有些想不起那是谁,呆了半晌,“啊,经年在西关,很辛苦吧?” “儿臣不敢言苦,战斗多年,幸保西关不失 从大殿退出来,兴冲冲的狄凌志由齿缝中渗出来的话,“月白,终有一天本君不要再向任何人下跪!” “是,殿下” =5= 狄凌志踏入武馆时,脸色已经平复如常,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涟漪自从当上西关大军的主帅之后,他学会了收起嚣张的本性而变得更是深沉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迎脸而来不是内务府的人,而是他刚刚才说起的老七,皇子院中的大红人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不知哪里来的俊秀书生,尤其是那脸上从不褪去的笑容更是突出,“珏琛见过五皇兄本君不过是来凑热闹,今天的正主儿是十五才对” 狄煌闻言上前向两位皇兄施礼,身上的香气叫狄凌志皱眉,这小子也长得俊朗,怎么喜欢那些女儿家的玩意儿? 老实说,五皇子只隐约记得当年的十五只会哭,被自己一瞪也可以哭上老半天” 凌志皱眉,这小子今天恁地多话 见月白数度被迫退,狄凌志忽然有些技痒,拔出佩剑二话不说就跳进场中,以饿虎之势向琥珀背后刺去 狄煌眼睁睁的看着琥珀离去,终于不再言语” “骑马你行吗?我们大约不能花时间用马车了…” “又不是娇贵的人家,用不着什么马车的,琥珀的骑术还可以,月白不用担心” “嗯,琥珀以后就负责殿下的起居可好?会不会太屈就了?” 琥珀轻笑,“月白不要客气,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带兵遣将聪敏的总是不老实,可靠的又老是笨拙,现在琥珀来了,我也可以安心下来”琥珀懒懒的评,“只有好人的眼中才可以老是看到别人好处来”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正值秋收入冬时分,也是胡人最猖獗的日子,弄得月白归心似箭,快马加鞭,一行人三天之后就回到西关营地 担心军情的月白把琥珀带在身边,不避嫌的立刻开始处理军务,一路直到夜深才理出头绪,“琥珀,你可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琥珀摇头,“我不过是在一边闲着,你也还没喊累,我这算什么我说左,他们就向右,明明两天就做好的事,他们就硬是半个月后才交上来,还好这里的战事不吃紧,不然多少士兵也不够他们耗”随手抛下四把弯刀,“这可都是天海族人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逃了出去只是本来就不昌盛的淮族面对这有如惩罚的安排,心灰意冷之后族人更是凋零,当初只有淮族中有灵力的人才会入宫,后来皇朝为了凑足人数,只得把贫弱小童也抓来充数 那天的月白就遇上那样的琥珀板着一张脸回到主帅营,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自己好像是忘掉了什么,想问一下跟在旁边的月白,张口却无言,弄不清那点疑惑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他知道以狄凌志那不小的野心而言,是不会留神营中一个小小主管的,加上狄煌在皇子院中也不特别起眼,只要自己不成威胁,他就可以慢慢静待逃走的时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狄氏对淮族人非常小心,除了入宫的孩童,其他族人都受到官府监察,不能私自迁移 也许是上辈子的经历和这辈子在皇宫中的训练,琥珀比一般人都更细心,到了军中不出两个月,他就大概摸清了各人的性情,谁最贪杯,谁最豪迈,还有谁最小心,又有谁是狄凌志的对头 “琥珀君,张校尉那边送了些新鲜果子来,说要给琥珀君尝新”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我们在主帅营这么久也没有尝过呢,他们根本是欺我们这里没一个管事的人” “你们就是馋嘴,”琥珀对着这群小子有些没力,“别要出去乱说,给其他营的人听见了,可是罪名一条”自己是越来越像管家娘了… “我们可以吃吗?”惊喜地,谁叫军中的伙食就是差劲 让那位姑娘解释之后,琥珀这才明白自己帐中是什么回事认真地想了想,盘算好的琥珀放下警戒,由得那女子投怀送抱 “可惜军中没有美酒来为你这可人儿作伴要是大人喜欢杯中物,冬儿下次为大人送上”软软的先把自己往琥珀身上一送要是那小子知道自己此刻软玉在怀,一定会气得疯掉,“这可是军中,不会为难冬儿吗?” “冬儿人也可以进来了,那点酒水还不更容易?” “说的也对,冬儿果然善解人意 “如果你再晚点,”琥珀嘻笑,“我可就贞操不保了” 月白细听琥珀说出的名字和军阶,“看来我军中还是有点人可用的我跟着殿下出战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 “琥珀!”门外传来是狄凌志阴森的声音,“未经本君批准而乱看军机文件,罪同通敌,你可知罪?!” =8= 像是很高兴可以抓住琥珀的小辫子,狄凌志的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只是,瞎子? 怪不得月白对他处处照顾,也怪不得在都中的人谈起他都多有怜惜,原来是这个原因 本来想继续守护他” “殿下,”月白习惯了主子的命令,也习惯了提出合适的意见,“琥珀他已经相当习惯军中生活,营中有他打点,殿下应可放心只是自己再冷漠,月白还是咬紧牙关的跟着自己,也一一把交给他的任务处理好,而自己也习惯了身伴有这样的一个人只是狄凌志原来对他还有介心,处处设限,直到知道他双目失明之后,狄凌志才真的把营中大小都悉数交给他打理如果以为他是瞎子就小看他的能力,吃亏的将会是这位五殿下 位处这样敏感的位置,五殿下对外来的琥珀是太宽容了,难道真的如月白所说,他只怕没有可以较量的对手吗?而那月白也是,怎么一开首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那末和善,害他都快要内疚起来了因为月白和狄凌志都不在,营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各处拿来孝敬琥珀的东西也多起来”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 众人应声答应经琥珀说明之后,大家都一样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怜悯这位年轻的副侍 “琥珀君,路上有我军通过时留下的传讯条子,一切如常 “前面山谷都是烟雾…琥珀君?” “我们很接近了,让大家戴上我给的药包虽然不会致命,但一群如吸食了迷惑药的士兵上战场也是够危险的了” “是,庆全领队先行,君上自己小心” =10= 当琥珀再见到狄凌志和月白的时候,他们和一众将领都已经神志不清的军篷中东歪西倒,也似无法认清眼前人” “知道了,你们留下来保护主帅大人,”琥珀早就预计会有这样的发展,但还是会紧张,因为即使是曾黑道中人的他也没有经历过和军队对垒的局面“找一个人带我去…” “琥珀,”是狄凌志虚弱的声音,他还没有昏死过去吗?感觉有人紧紧的捉着自己的手,“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真是好问题,琥珀自己也想知道,深吸口气,“殿下休息一下,琥珀这去料理些琐事,很快就回” 说罢就甩开狄凌志的手迳自离去,似是怕有人在后追赶情报说这次是由他们那位西关主帅领军,只要可以趁机擒下这位大人物就对他们更有利了,所以这次他们倾巢而出,务求一击即中 路上隐约听到美妙悠扬的乐韵,会是天上的神灵为他们奏起的凯歌吗? 士气高涨的副祭司一马当先的走到这条岔路口,才看到那疑是仙乐的真面目 一身灰白布衣的孩子随意地坐大石之上,闭目吹奏手上质朴无华的短笛尽管由笛子吹出轻快的音调,眉宇间却看不出快乐的神色” 青峰微笑,“我明白,孩子就是不愿被人小看” “想不到中原人材短缺至此,连孩子也找来当军人了用此阴损手段,大人又如何对得住良心?” “你军误闯松山,可是与人无犹” “琥珀恭送祭司倒是你,竟然一个人跑去对抗天海族的军队,也太鲁莽了” 琥珀笑一下,示意月白为他带路,“让我先去检查殿下和其他大人的情况,回头再跟你说天海族的事看来再过两天就可以起程回大营” “是,我知道” 月白没有回话 琥珀第二天检视过众人的状况进展良好之后就赶着回去,他这次藉词出营就是不想西关大营中的各方势力看出狄凌志的惨败” 月白说不过他,只好叮嘱庆全要好好照顾琥珀 月白笑着说,“看,你的小希也在说你这小家伙太轻,再多穿点也没关系的” “是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 “殿下感觉如何?”是月白而不是琥珀吗?那一点温暖真的只是梦吗?在西关,只有两位副侍会以殿下称唤而不是主帅大人 =12= “庆全,我们还有多久才回到大营?”没有了去程时的紧张,琥珀明显轻松了不少,不时为各式花草留步,叫庆全为了赶路差点把他挟回去”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 庆全听着心里受用,只好像过去那许多次一样认命,“君上还没有找到那株什么…什么…” “你说曼陀罗?”琥珀接着说下去,“那是相当稀有的品种,找不到也不出奇”庆全忍着狂笑的冲动,他这位君上真是可爱得很“还好采了不少好东西,我们就赶紧回去吧 “欢迎徐大人赏光” “可是,这是用来款待徐大人的…” “还有很多呢,我一个也吃不完”放了一块杏仁饼进琥珀的小手中,徐习之想起了什么,“营中可有人欺负你?每天的侍候可有缺失?” “没有,他们很好”琥珀笑着回答,这些糕点真的很甜,完全不是自己的口味,只是为了装成十五岁的少年,不得不佯作喜欢地吞一大口,“大人多吃一些吧”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还没有弄好” “月白!”琥珀慨叹连这月白也不老实了,“谁要知道这些?!” 月白佯装惊讶,“啊?难道琥珀不是想要明白这些?不知对方底蕴就倾心相许可是很危险的 “他不是什么副祭司吗?”琥珀有些奇怪,“怎么现才又会是下任族长?” “因为他是现任族长的长子,他们的族长之位皆是父子相传,”月白还在笑,“不过他的确同时是副祭司没错只是他那副祭司之位也不是从正途得来的,”月白笑得古怪,“听说天海族当前掌权那位大祭司是位大美女来的,特别喜欢俊朗的小伙子不过因为他极少以真名出战,所以才被我们忽略了”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 “我也是这样跟殿下说” “嗯,记紧带庆全在身边,那小子对你还挺忠心的” 琥珀点头,由得月白牵着他走,天气真的有些冷了”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 “冬儿知道 “那样的庸姿俗粉配不起你”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那要怎样才能使小琥珀投怀送抱?”青峰一手捧着那张似要别开的脸庞,低沉深情的声音无比蛊惑,“你这小不点真使人心焦” “琥珀叫我青峰可好?” “海大人,”琥珀叹气,“我不敢” “那是天海族的海青峰 月白赶紧逃到门边,“也许那浪荡儿以身犯险真的只为一亲香泽…”身影一闪,刚好躲过飞过来的小刀虽然逗弄平常成熟冷静的琥珀是很有趣,但如何跟殿下回报却是难事要是如实说明那海青峰如何招摇地在大营中神出鬼没,月白怕这位主帅大人会把守营的人吊起来审” 朝中三位皇子分别掌握了北地,西关和中都的驻军,东方为江湖流寇的根据地,没有人能在那里占有优势只是五殿下平常都不耐烦照顾自己这位小表妹,通常直接把月白当成人质丢给昭阳了事 “如果镇南王真的答应婚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月白从回忆中醒来”月白以事论事,他想起以前即使当初明明是昭阳为目标,到了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 一边把手上的帐目和契约分门别类,琥珀终于忍不住出声,“月白,你在我帐中磨蹭了一个下午了,参事的工作真有那么闲的吗?” “看着你这样子处理那些东西很有趣” 月白挥手,“别多礼了,当我不在吧” “是,”庆全理顺自己的呼吸,“君上,主帅大人召见” 狄凌志看着不见了一整天的月白跟着琥珀进来,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向那两位副侍说到,“琥珀君,都中内务府传话来了” 琥珀躬身以待,那位侍者如他所想,说出狄煌立妃的消息,就是那天他为狄煌定下的文氏”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琥珀一直呆在那里,直到月白轻拍他的肩,“殿下在问你的话呢,琥珀” 五皇子看着他,这倔强的孩子,为什么只有跟那十五相关的事才肯退让?那小子究竟有什么特别让你放在心上? 那卑屈的恭敬叫狄凌志生气,明明是最骄傲的一个人,却为了那远方的旧主而甘于示弱,真的叫人生气狄凌志怒从心生,刚要强行留下那人儿,在一旁的月白见殿下脸上变色,立时上前把堆了好几天的公事一并交待,让琥珀趁机逃了出去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是,属下知道 路上无话,直到回到大营,才听到闸门前喧嚣不休,庆全于是上前查问发生了什么事”琥珀先向那两个人说,然后再跟哨兵承诺,“这两个孩子是主帅营的客人,有什么事由我负责” “…是”相对起五皇子,明显是琥珀更得人心“君上,那两位是?” “客人”静一静,“可以告诉在下你们的名字和为何要见殿下吗?” “不…我们要见到殿下才可以说明一切你们可先要用膳后再打点?” “不,我们不饿” “很好,那我去安排” 在琥珀帐中的两人不禁赞叹军中纪律严明,很快就有人送来澡盘热水和各式用品,只是都没有人多望他们一眼,活像两人不存在似的 那温文的琥珀也一直没有回来 突然一下敲门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琥珀知道为了让狄凌志无暇发火,月白可是使尽混身解数的 撇开偏见,五皇子处事的确果断利落,比起老是拖拖拉拉的狄煌爽快得多,还有年轻人独有的狠劲和皇族的威严,不能说他不是出色的统帅再者其他人眼中这两位脏乱得不似是殿下的客人,琥珀却在他们身边闻不出一丝秽气,想来那夸张外表只是掩饰 “昭阳势孤力弱,天下间能救昭阳的唯有五皇子殿下” “舅父知道了你跑到这里来,还不出兵移平西关?”有佳人送上门,狄凌志像是一点都不感动,“更惶论你女儿家私自出门,传了出去,别人的说话会有多难听” “本君不是问你这个,”暴喝一声,“那郡阳可是曾经要嫁给本君的人,你就真的没有半分感叹?!” 琥珀垂首,轻叹,“殿下…琥珀其实一直在想…” 那忧郁的模样叫狄凌志不自觉走近一步,心跳不休,“你可是在担心?” “嗯,”吐出一口气,琥珀柔声道,“琥珀担心是不是要恭喜殿下红鸾星近,要知道在军地办皇家喜事相当的麻烦呢”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 “郡主或许,”琥珀轻声回答,“而殿下,你比我明白他是怎么的人”还是一身小兵装束的郡主在琥珀帐中接见大清早就赶过来的月白和琥珀” “昭阳跟香华一直受到相熟戏班的照顾,也没有吃什么苦头” 18 如果要红影选一个绝对效忠的人,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琥珀,即使他名义上的主子应该是十五殿下“内务府那边没有消息” “殿下,这于规矩不合” “谁护着谁还说不定” 不愧是红影,才不会让狄煌如意,立时一本正经开始报告,“十殿下那边又发话了” “不就欠些款子吗?老十又想怎样?”狄煌对这不长进的皇兄很是反感那小子就恃仗琥珀怜惜青兰,才一次又一次的拿青兰来作盾牌” “琥珀总是怜他孤苦,”红影非常讨厌青兰,“只是我们当中又有哪一个不孤清?” 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不禁温柔下来,“琥珀就是笨,平常最爱装作深沉绝情,其实最心软的是他,最见不得人吃苦的也是他,结果揽下一大堆包袱自己去一个去承担,你说如果我不去护着他怎生让人放心呢?” 红影见殿下心情不坏,于是趁机提出,“五殿下开口,说要琥珀的玉璜只是红影不见得很欣赏这坦率,“殿下,琥珀吩咐红影不计手段也要让殿下交出玉璜我是不会把琥珀交给任何人的” 红影冷静的回答,“那是玉璜不是琥珀” 狄煌瞪着红影飘然离去,不由得苦笑,“琥珀,你可知道有这样疼你的人在?”慢慢地蜷曲应该是发麻的身子,狄煌抱着自己悲呜,“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19= 他们很早就明白,不能让昭阳郡主在西关的事张扬出去,不然五殿下的位置会很困难,诱拐镇南王的千金,即使是五殿下也无法担下这罪名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 为了掩饰郡主的身份而不得不改了化名,贵儿是昭阳郡主,□儿是香华,而且两人跟冬儿一样是穿上了男装,反正就是士兵的服饰,平常也不再以郡主的身份相待,免得外人奇怪 要知道军中都是一干热血男儿,琥珀平素又装出一副目盲怯弱的样子,怜他的人不少,怕他的人却一个也没有,于是当着他脸说浑话的多的是,大家都当这是包容的表现” 呆在当场的琥珀没法子反驳,只得气冲冲的离开 现在每天还得按时回帐中“温存”,他更是郁闷了”月白连忙笑着说,“仔细看一下,现在比当天我吃进肚的要进步多了” “琥珀君,桂儿是真的想好好学习的“不同的人,才能也不一样,”琥珀头痛,“桂儿早几天跟琥珀谈起天下大势时,不就落点精准见解独到吗?可见桂儿也是聪明人,要是能以此辅助殿下,当比埋头家事更是合适” “桂儿区区一名女子不守父命已是罪大恶极,”桂儿苦笑,“那里还盼什么辅助殿下,桂儿只望安分守己的不要被人嫌弃琥珀天生目不能视,那就苦练武艺,直到没人敢欺负这个瞎子”顿一顿,“而且五殿下心高气傲,温柔和顺不一定可以牵动他的心” “琥珀君,桂儿…” “我该回去覆命了,桂儿自己考虑一下吧” “可是琥珀还没有说明帐中的女儿香是什么回事呢?” 琥珀在想,杀一个副祭司要如何才能避免外交风波呢? =20= 黄昏是卫兵交替的时分,平常少人的空地这刻更是冷清 语气冰冷,“琥珀要娶媳妇也得要海大人批准吗?” “娶媳妇?”海青峰哈哈大笑,“小琥珀想也不要想” “光从外观也看不出有异,”再次轻抚那对眸子,“也许看不见的,不是这双眼” 想起什么大笑起来,“大祭司姐姐的确想把我锁在她房中夜夜春宵说起来,小琥珀也该试试我的滋味才决定是不是要赶我走才对呢” 这人到底是怎样长大的,竟然厚颜到这个地步?“海大人再也没有其他事吧?请早回贵方阵地,我军对海大人的人头还是很感兴趣的“大人再不走,我想我们的五殿下一定会很有兴趣再会海大人”青峰留恋琥珀的笑靥,“我好像看到你们主帅一行人了 再来,琥珀也想在冷风中多待一会 “琥珀…”像是要兴师问罪的狄凌志猛地煞停,“你受了伤?” “啊?”什么受伤? “你身上和地上血迹斑班,你伤在什么地方?” …那该死的海青峰,“这些血迹不是我的” 啊,目盲太久,都忘了雪地会留下足印了 “这是天海族特有的雪靴子所留的足印,印子深,说明那人个子不少” 粗声呼吸,却没有迁怒于周遭,可见狄凌志还有点自制能力 =21= 海青峰,如果不是刚巧发生这么多事,这名字应该一早就拿出来讨论了 琥珀静静等待着 乱了的心跳声是我的?还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两人都静了下来,也许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不应出现的场景 水灵灵的大眼,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噘着的粉唇”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被琥珀牵着鼻子走的狄凌志,没有继续留难,只留下点点的不甘心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 在休养(?)的月白打起精神看琥珀在请教天海族的俘虏,谁知越听越是心惊,见他让其他人都退去之后立即就问道,“你是怎样了?” 琥珀捧着热茶吹气,平淡的回答,“我没什么 孩子们就是心志不坚,琥珀笑着让他去了,独自一个人留下对着一箱箱的衣物兵器,想到皇都的皇子院中,狄煌他也差不多要搬到内城,准备成亲 “琥珀,主帅大人要见你”在外面转了一圈的庆全跑回来传话0 月白也喜欢琥珀,但这时他却在担心,那昭阳郡主要怎么办? 在月白发愁的时候,琥珀已经悄然来到狄凌志坐前,轻巧地行礼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感到狄凌志抓着自己的手,放了一块带着体温的玉器在手心 “从今以后,你归属本君名下因为远离熟悉的人和事,心中难过,要是开罪了殿下,愿殿下责罚”说著作势要跪下,狄凌志立时一手拉起他,这琥珀比任何时候更像无助的孩子” 但怀疑一旦产生就会像烧不尽的野草,只等待适当的时机就会吞噬一切” 琥珀微笑,“我知道” “真的?” “真的”真的是真的 但桂儿就是有些怕” 桂儿小心翼翼的问,“琥珀君不明白什么?”她本来的性格就很随和,这段日子跟不同的官兵接触,更是日益开朗 冬儿乖巧的蹲到琥珀的坐椅边,半是撒娇,“冬儿早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别要抛弃冬儿“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 琥珀不去阻止,只是笑着说,“桂儿,一个孩子还是别要计算太多,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琥珀说,琥珀没有不依你的” 桂儿静了一下,才幽幽的说,“琥珀君跟月白这末亲近,外人看来是有些不妥” “琥珀君!别要取笑桂儿但琥珀不才,就不献丑了” “冬儿你也跟我一起过去,这些日子来,桂儿绯儿她们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冬儿犹疑,还是问道,“但如此这般,主帅大人不会不高兴吗?” “最近皇都消息繁乱,他大约没有不高兴的时间 狄凌志对这等玩意不大赞成,但琥珀却为郡主陈情,“刚好皇都和北地都有异动,大家一定也会留神我们这里的情况现在兴高采烈地闹一场,正好让人以为我们松懈无备” “也好,”狄凌志勉强同意,“对了,琥珀你在皇子院多年,清楚院中情况” “只是他始于不沾军力,无论本君的人如何努力,也找不到他对外的联系加上四方传来的消息,各处的势力蠢蠢欲动,气氛更是紧张 “琥珀,你来得好晚,错过了不少精彩场面了” 徐习之笑着说,“唉,我也老了,都靠你们这些年青人安排了” “哎呀,那就叫李都尉上场再赛嘛?总不能叫那月白太嚣张了” 琥珀脸上微微一僵,早知就不装作喜欢吃甜,这徐习之恁地细心 把盘子放到琥珀怀中,徐习之继续口若悬河,“他们还安排了那些俘虏表演胡人舞蹈马术,还有些买艺的胡人班子,其实我们在西关多年,也快跟胡人差不多了“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应着离去,把点心都交给庆全拿着,“都不见月白吗?” 庆全吞了两块糖糕才回答,“不见” 醉眼看出去有些朦胧,靠近琥珀一些好看清楚这惑人的精灵,“真的甘愿受罚?” “甘愿二字可是说不上,”琥珀因为狄凌志靠近的气息而退后一点,“不过是屈服在强权之下 “本君就赌你真的不敢 心中有半分失落 站定等候主子吩咐,看看殿下要如何修补与自己这位副侍的关系,“是” “主要是伤心,”海青峰笑意不减,只是多带了两分哀怨,“琥珀身上和帐中的,可是石桑花的味道?” 琥珀有些愿意相信海青峰是真的不高兴了,“是,清涩甘绵的味道,是石桑花,我特别叫人准备的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别拉开话题,琥珀,告诉我原因就放开你” 凝视这孩子,青峰不再玩世不恭,“你自己小心” “下次我一定会龙精虎猛,虎虎生威,不会再让小琥珀失望的!” …… 青峰笑声渐远,琥珀黑心的只愿他永远虚弱下去 独自留在空室中觉得有些冷,还有十天不到就是狄煌成亲的日子,不知他准备得怎么样了” “月白?”琥珀诧异,“一早不去操练,到我这边来干什么?” 疲惫得像一夜没睡的月白声音沉哑,“来看一下你” 难道他知道了昨晚狄凌志的怪异行为?不可能,看到的人都是深知五殿下为人的亲兵,为了保住人头他们是不会随便乱说的,“你怎么了,好像都没有休息过似的”五殿下决定先下手为强,这是两位副侍都有份决定的事” “也好,我回部队那边看一下” “四殿下长驻北地,那皇都中呢?” “我倒不知道有什么,”月白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什么,“怎么了?” “总觉得徐大人明明在军中多有眼线脉络,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很是奇怪” “也罢,如果真的是狐狸,那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 琥珀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份莫明的心悸,不能依赖月白,不能逃,自己能避一时,却不能一生避下去”交上报告,补给是琥珀管理的范围” “还有…” “是” 这家伙回愎得真快…“是” 第 27 章 有些晕头转向,一定是因为这冬天太冷,或是最近太忙,所以才乱了套 好不容易才等到入黑,琥珀回到自己的帐子中窝坐着,一起的还有留下来照顾他的冬儿,现在她就正把琥珀交代的东西抄录下来可是那样自己就会成了最差劲的男人了,而且…而且回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有作过主动… 不会的,再认真的想清楚 妻子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 认识妻之前他没时间跟人交往,结识以后一直是活泼的妻子成为强势的一方” “别说得那样简单,盲了就是盲了,怎么会没变!” “那就让我成为希的眼睛,反正人不光为视力而活着的我爱你,希”发声还是很困难” “什么叫不知道?”月白瞪着那孩子看着台上的五殿下怒瞪着两人相握的手,月白觉得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好像舒解了不少 即使很清楚不是可以放肆的时候,但凌志却无法忍耐下去,心中涨满了陌生的感情,在自己已届弱冠之年的今天,从来都只有应做的事,而没有想做的事” “可是…” 在西关大营的中心广场,平常是兵马操练的地方,今天各级兵将井然有序的各据一方,向主帅所在的中心大台展露百兽朝麟之姿,闻名皇朝的西关弥军这刻更显军容整齐纪律严明 “蓝玉参见五殿下“领军一事不需殿下劳心” 按下一腔怒火,狄凌志挥手示意让守卫放人进来”琥珀淡然应道,没有犹豫的转身跟着狄凌志走 凌志的亲兵霎时议论有之,哗然有之,在安排属下回营房之后都涌到主帅营前求见” “这是当然,不然他们两个洞悉老七的心思,自会立时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琥珀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找桂儿来商讨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生气,与其说是痛失那八万军力,不如说再一次认知琥珀还有其他重要的人” 没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来,“我得出去安排了”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月白轻咳一下,不以为然地,“他没有入仕,现在以什么身分留在十五殿下身边的?” 琥珀平静如常,“自然是伴妃了,青兰他没有改掉服饰吗?” 想起青兰身上那条代表皇室男妃的赤腰带,月白就是不喜欢,“你也不担心十五殿下被他带坏了 琥珀乾脆靠到他身边去,“可是月白疏忽职守,没能好好教导殿下呢要是殿下说话,还有我在呢” 琥珀紧紧拿在手中笛子,开始吹起那首自己最喜欢的小曲 “琥珀” 瞪着青兰,后者却似无所感 其实老七说得也有其道理,如果不趁机制住老五,他一旦起兵,琥珀也不能置之度外,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思念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痛苦 30= 一曲既终,不安的心似是略为平静下来,只是未知他可会听到这份心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琥珀慢慢放下笛子问身边的月白 “我们追随皇子,除了要尽力扶助他们达到目标,作为教育者,同时也有责任助他们厘订真正的方向” 琥珀疲惫的低声问道,“一个皇子除了帝位,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希望?” 忽然轻声笑,“他最大的希望,是成为一个情人或许” 被说成是奸商的琥珀也顾不得要生气,只是拉着月白不放俯身低语 凌志审视月白找人送回来的报告,冷冷讽刺,“他们倒计划得周全,立意把本君属下的人都外借出去,留下徐习之一系的人,以后本君在西关也不用再办什么事了” “应是如此” 琥珀为他的孩子气失笑,“知道 慢慢由激烈转向缠绵,由暴风慢慢步进和煦,凌志真想把这小东西吃进肚子里 “殿下,”琥珀差点同样迷失,“桂儿在外面等着” 狠狠的咬一下那红唇才放琥珀走” 桂儿诧异,“名义上是南方紧急,所以来求援兵,怎么还有午宴?不是该一切从简吗?” “这就是该死的皇室规矩,”凌志冷笑,“不得不为新任大将军设宴 琥珀闷哼一声,“去带桂儿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说” “是” 本来该说什么未婚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但那桂儿像自家妹子一样,琥珀只好含笑,“我以后就把那小子赶到你那里去” 琥珀笑,不在那话题上接话,只是说,“冬儿,刚刚我跟桂儿绯儿说的事,对你也一样我早跟徐大人那边说明白,你刻下是自由身,要走要留随便你,同样是想清楚之后再我说好了” 不再答话,只坐到角落静静思索,狄凌志派人来找,都只回说身体不适,反正他要自己避开狄煌,那不如足不出户,一个都不见” 凌志止住他,“本君不用人侍候了,你都出去吧 “十五身上的香薰是因你而添的即使没什么危险战事在前,但一直娇生惯养在皇子院中的狄煌要出征南方,身边又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也叫琥珀担心” 凌志冷笑,“那老七真正狠心,本来各凭本领暗中较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下毒夺命却是真的半点亲情都不念了” “目前还且相安无事,他日老七大权在握,必定翦草除根 像是感到月白和蓝玉的视线,狄煌忽然露齿一笑,叫各人如沐春风,“皇兄一直身负重责,坚守西关,当留神自己身体才是,要是琥珀君能略尽绵力,也是本君的荣幸不然经此一别,怕再会无期”狄煌轻声答话,乘马快策的琥珀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该是骠悍的形象,在劲风中的琥珀却更显脆弱” “笨蛋 “琥珀,”狄煌苦笑,“你知不知那个你一直疼爱的青兰,他在路上诱惑我啊!” “嗯,”琥珀低声,“那他成功了没有?” 真想宰了这东西,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逗他,“琥珀!” “果然还是女孩比较好,你又不肯先纳文氏为妃” 狄煌反白眼,这琥珀就是会气他”狄煌放下旁徨,“因为我朝需要一个新的皇,我跟老五不一样,如果无故退缩,会被可怕的小师傅责罚” “即使我喜欢的是他?” “有个坏人自少教我为求目的,得不择手段” “你不是我父亲,”很早就察觉这纤小的身躯有着不相称的灵魂,“就算是,我要的也不是父子之情,而是情人之爱 把他带上自己的马,不再与众人说话就转头回营,留下月白一个苦命的应付一众错愕的同僚” 凌志整个人用力拥着琥珀,直到两人都微微生痛,“我们回去吧” “保障客人隐私是钱庄第一戒条,如果他们以后要继续立足,保密是必需的,更何况小道消息说他们甚至掌握了部份皇室财产” 琥珀侧耳倾听,“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在这里等月白但以镇南王的部队要对付已经乱作一团的禁军却是绰绰有余,十五殿下正好让他名正言顺的出兵” “可是父王对皇朝一直忠心耿耿的!”桂儿发急”琥珀早料有此一着,反是镇定,“现在十五殿下是叛军,琥珀身为十五殿下旧部,按例得收监候查,也是不得已的规矩,不用担心” “我为什么要人保护?”有些苦涩,以前的日子不就是一个走过来的吗,“别要被外表的虚象所骗,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想归想,被人盯紧的琥珀大人可不能让人随便染指,冬儿还是决定向琥珀大人说明白,“之前大人说冬儿可以自决去留?” 琥珀坐下,接过冬儿送上来的热茶,“是,可是想好了?” “冬儿出身寒微,双亲早亡兼尚有有弟妹要照顾,自少得出来跑江湖,难得在这里遇上大人,是冬儿的福气” 琥珀真心高兴,“我最希望冬儿可以天空海阔四处闯,说不定琥珀他朝流落江湖要冬儿打救呢” “明白” 琥珀知道他在担心,“把豺狼留在家,还是把它放出去,的确是两难” 月白叹气,“当下人手不足,情报不够,加上十五殿下那边,情况随时生变化” 沉默一会,月白还是允了,“那我跟殿下说去,开始准备出征,安排徐习之留下守营” “殿下所言甚是” 听着琥珀的自白,凌志闭起双眼,感受着那份黑暗的微妙,“为什么”对狄煌是怜惜,对凌志的,一点点的,大概就是爱慕,大约有一点点 宁静细心地包围心情起伏的人们,不去惊扰那脆弱的甜美”终于离开,心中在盘算要怎样把琥珀解救出来带在自己身边 虽然外头消息纷乱,但琥珀被关在一隅,也就乐得耳根清净,不听不想,几天下来就是弄笛自娱反正这年代知讯流通甚难,外面的流言蜚语不知有几分真假,听进去也只是烦心,何况各方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已经脱离琥珀可以掌握的范围之内,之后是各皇子明刀明枪的见真功,不再是他那些小聪明可以参与的区域了 第 35 章 看似平静的生活过得很快,冬季的寒意也随立春早过而慢慢褪去,只是这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晚,琥珀还是得每天生起炉火取暖 这天送膳的迟来了,原来照顾琥珀起居的庆全被他派了出去,留下都是不熟悉的人,加上琥珀还算是带罪之身,被人怠慢似是理所当然 只是今天不像是一般疏漏,敏感的琥珀觉得帐子外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像有一道紧张的气息在弥漫 “徐参事不好了,外面的人传话进来,五殿下正杀进来,我们的人都拦不下他…” 徐习之眼中都是火光,“不用拦了,已经烧成这样,五皇子即使进得去也再也出不来 生好,死也好,他是他的,逃不掉的” 月白皱眉的阻止,“这次他们目标是琥珀,殿人打算闯营是太鲁莽了” “我们似乎没有可以蹉跎的时间,”凌志冰冷的回答,“还是说月白觉得本君失势了,可以违抗本君的命令了月白是不得不留下殿下,不然可是会被某人责怪的 目标只有一个,路上无人可以拦截不要命的疯子,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帐子,当自己一冲进去之后就陷落进无尽的炽热之中,热力和火光吞蚀了五感,他的琥珀在什么地方?像快要消逝的生命,最后只听到隐约的声音,“以一个笨蛋来说,你算是很幸运的了”z “不行”回答得非常爽快,手中更用力了些,让那柔软的身子贴得更近y 如果说为了幽会,会不会立时命丧于这位五皇子之手? 第 37 章 “把出口放在琥珀的地方,那自然是通敌之用了”b “反正这里一弄,我也不再是什么皇子大帅,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与否之说 凌志要他承认的是另外一些东西,“那火中大好机会,琥珀为什么不直接逃?” “你烦是不烦?!”琥珀低吼,“要跟来就小心点,我的药箱全在火中毁了,万一殿下有什损伤,琥珀可照顾不来!” 心情大好的凌志名正言顺的拖着琥珀的小手,“琥珀不是说不愿只当我的副侍吗?为何又害羞不认?” “哼,那只是一时糊涂之言,我还是好好再详加考虑好了” “你真的很霸度 琥珀继续说明,“本来就算徐参事这次不趁机生事,我也算好在最近逃出大营” 琥珀在凌志身后幽幽的说,“殿下与海大人的武功大约在伯仲之间,两人同样没有武器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观在下身上软剑小刀一样都不缺,要制服两位虽不至于轻而易举,但也不是难于登天的事,所以大家不如和平共处的好” 被凌志要求直接滚蛋的青峰继续笑意盈盈,“想来小琥珀没有向五皇子坦白跟我的关系呢,明明已经亲密如斯了,真是怕羞的小东西” 琥珀跟着凌志一起走出地道,虽然对他来说还是漆黑一遍,但空气是好多了,心情也就舒解一点,“海大人言重,殿下的衣衫在火中烧毁,请海大人带我们回去稍息,有话以后再说我们往这边走,我一直在等小美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在前面领路的海青峰转身逆风而立,劲风吹得衣衫飘扬,埋没了他的面目表情,“小美人怕了大美人的话,还是回到青峰的怀抱中吧?我可是等到天荒地老了” “海青峰,你别太放肆,”忍无可忍的狄凌志阴冷无比,“当天双军对峙,本君因为你的花言巧语而一时不慎错失杀机” 气氛明明不对,琥珀还是忽然不合时宜的问,“五殿下真的长得很美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海青峰发呆之后大笑不止,像是什么计算成功了一样”凌志冷冷打断他自吹自擂,拉着琥珀别转身,俯身在琥珀耳边低语,说话中一去冰冷,反是尽皆调笑的戏谑,“等下赶走了闲杂人等,我就跟琥珀说明白我长得怎样” 红着脸的琥珀想掌自己的嘴,怎么会问那种怪问题?活了两辈子也没试过这末丢脸,“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凌志怒目而视对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青峰,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身下的人一拉,感觉小人儿的双手环上自己轻轻一拉,琥珀竟然出乎意料地送吻!虽然因为目测不能而位置有些失误,但那落在面侧的轻吻已经足够使凌志为之疯狂 “殿下长久以来都误会了,海大人从来也没有把琥珀放在眼内”琥珀一字一句的回答,就差在没咬牙切齿 琥珀犹有余恨地继续说明,“虽然海大人花名在外,那也不过是掩饰之意大人身为天海族的副祭司,既不能与外族人联姻,也不能有…亲密接触,加上天海族绝不允许族长的嫡子与男子厮混” 本意?琥珀从来拒绝承认,海青的本意是琥珀,而不是其他附带而来的利用和计算 “小美人真是叫人伤心,才不见数天就对别人投怀送抱,难道这就忘了青峰吗?”小媳妇的语气去掩饰,心已经麻木” “明明就是以后从了我的,哪里是开玩笑?”青峰语气轻挑如昔 “大人说的山洞就在附近了吧?”琥珀不去理他,“我们还是早一点去休息一下,我也有点事要说明 花了几刻钟来到海青峰所说的山洞,即使再讨厌这个人,凌志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处事细心,准备齐全生起火,煮好热汤再让两位穿好厚衣的逃难者稍事休息,不觉已经入夜,青峰挑一个离琥珀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来,“小琥珀要如何打算?总不会对我视之如弃履,尝过了之后就抛弃吧?” 咳一声打断青峰的妄语,琥珀向凌志解释,“天海族助我出逃,除了要我守住地道的秘密,还有其他的条件” “而且我对祭司大人还有其他用处,所以不能被杀 琥珀倒是不太紧张,“据说是真的,而且这古庙对天海族的祭司来说也是神圣之地,不过他们多年不得其门而入” 凌志不由得问,“他们在找什么人?” “转世的来客” “我可是认真的!”琥珀生气,“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我明明是可怕的妖孽!” 这下连青峰也忍不住笑起来,“生气的小美人真的可口无双呢” “哼,我本是异世之人,活在另一个世界,不知在什么情况之下来到这里,占用了这可怜孩子的躯体,”琥珀不去理会那两个完全不作配合的男配角,自己冷冷的说明,“我原来就是三十来岁的汉子,加上在这里活了七年,比你们两个小不点还要老上一截!” 应该吃惊的凌志就是想笑,琥珀那无可耐何的生气真的秀色可餐,“七年,那是说,我当初遇上的就是你” 40 琥珀考虑不知几凡才说出来的惊天大秘密,为什么会落得让那两个混蛋哄然大笑的奇怪局面的? 海青峰笑着,目光没法子逃离这小不点” 琥珀贪睡,由以前的皇子院到西关大营无人不知,他最喜欢就是跟来叫唤的人嘟嚷着,“吵什么,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 狄凌志像顽劣学生死命不肯上学的回答,叫琥珀头痛万分,“西关弥军军心士气,无一不是随殿下起落,没有殿下,月白再能干也无法维持” 凌志想起那张在崩溃边缘的脸,不想同意,“把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可免则免” “被他听到海大人这样暧昧的说法,有人会死得很惨的” 一早就因为自己的挑拨之词而不得不跟狄凌志开打,说起来这位皇子是行军的天才,之前青峰也在战场上领教了不少教训,但也因为这位皇子的时间都放在军队上,个人武艺只属中等” “海大人…” “呜,我的心好痛,小美人好狠心好狠心哦” 想到什么而脸上一红的琥珀哼地一声,转身拿起手杖,作势要走出山洞探险,“出面好像有条小溪,我去那边歇一下” 青峰这样的质问叫琥珀无力回答,其实对他生气已经是一种习惯,大约有些太习惯了 从来没有遇过像他那样无赖的人”琥珀轻声反抗,对青峰来说却如同雷鸣,吓得他整个人震动 琥珀忽然微笑,放弃自寻烦恼,“阿海就那么想我发好人卡吗?” “什么叫好人卡?”青峰得不到预期的答案,心情有些复杂 “那是我妻子教我的东西” “这就是说琥珀比较喜欢活泼可爱的人,像我?”青峰总是要趁机逗一下眼前这小东西 两天之后,琥珀收到月白透过天海族传来的暗号,狄凌志终于回到弥军之中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琥珀还是嘀咕,这里的男孩十六岁就可以成婚持家,年十五的琥珀也不算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成年人的转世 不理他每天三次的投诉,青峰额贴额的继续方才的话题,“这刻让我宠着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很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最勇于身体的亲近,因为不是中原人所以性格比较奔放,也可能是因为他最厚脸皮” 琥珀住进皇子院多年,因为眼疾,也因为狄煌偏袒而避开了绝大部份的官方场合,因此对那位昏君陌生得很,“我倒没听说什么,只知道他年青时也算是有为的皇帝,后来宠爱的妃子早逝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他的后妃太多了,一个人的心如何分给这么多人?”青峰轻轻扫去琥珀留在唇边的碎屑” “那就得如前人所说,百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青峰的指头固执地追逐琥珀的脸庞 直接贴着琥珀坐下来,“我族祭司上问天,下通地,多情只会乱心 “阿海,对不起 敏感带被侵犯的琥珀差点就整个人软倒下来,勉强的继续说话,但也忍不住渐重的呼吸,“呜,阿海,在我以前的地方有一个…唔…可以说是习俗吧…停一下…”快哭了,这姓海的居然似有还无的轻碰他大腿内侧,是什么时候分开他的双腿的… “阿海…”已经是哀求了海青峰稍停一下,浓重的呼吸显示他也在忍耐 自己的身體不堪長久渴望而渾身發痛﹐是感情也是欲望 為什麼不許過問感情?一直明白自己的小琥珀為什麼可以這樣的忍心﹐想辯駁想索取想得到更多卻口不能言 乾脆直接封印那不識相的小嘴﹐誘惑這小人兒跟自己一起沉淪 手並沒有停下來﹐只是拼命的在對方身上點起火頭﹐琥珀按下要逃走的欲望﹐卻無法不扭動身子避開更深的略奪感受腿間一道冷意的琥珀低聲發話﹐“這身子未經人事﹐要是敢讓我痛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虛張聲勢的警告﹐青峰實在很想大笑﹐可惜喉間只能發出如野獸受傷的嘶啞嗓音琥珀主動雙手擁抱青峰﹐靠到他胸前呢喃﹐“別逗我了很想安慰琥珀﹐很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多眷戀他的體溫﹐可恨的他偏偏不能言 羞於開口要求﹐只好擺動自己的腰肢追尋更多的快感﹐磨擦著彼此去誘發火花 當再次尋回意識時﹐青峰還是緊緊的擁著琥珀﹐像怕他會在什麼時候逃掉”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青峰吻上琥珀的髮鬢﹐“我們回去昨天的清泉洗一下再休息吧”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琥珀笑著說附近有潺潺水声传来,应是有小溪在前,不如过去歇一下好了 “既是终须一别,又何苦疑缠,””琥珀低声劝道,“男儿当志在四方,别拘泥一时私情” “你这是狡辩 “阿海 “什么?” “别盯着我看” 一直在欣赏美景的青峰吓了一跳,“…是” “听上去不是什么恭候之词” “你是说那毒物?”不愧是天海族的祭司,对草药还是有一定的常识 “嗯,听说这世界的蔓陀罗剧毒无比,但是最有趣的是中毒之人明明自知毒可至命,却因为太甜美的气息而甘愿留下,直到毒发身亡” 青峰忽然笑了,“我可已经找到我的蔓陀罗了” “琥珀,”青峰上前再次把琥珀拥入怀中,“我再说一次,人我要,情我也要 “我不会,我是举世无双的海青峰 解禁之后很难再守戒,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无关男女,只是负于承诺巍峨奇异的石山使古庙更显阴森,在黄昏的夕阳渐弱的光线间,像是被魅魑魍魉所占据之地” “偏偏我就是见异思迁,不会忠贞的”琥珀抿嘴e “走吧”琥珀向着古庙走去,他的确感到有人指示他”一道柔和声音平静的说明,中性的音阶分不出男女”e “你好” “明白了,”静了数秒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活泼了些,“我是真人,不过跟琥珀先生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分别” “时空调整局…”进入科幻世界的样子呢“麻烦你了” “啊,对不起,我忘了调较光线 一直渴求秘术的副祭司因为这些得着而狂喜,像是打开了一道全新的大门,让他看到不同的道路”谦和的态度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让我见他”青峰继续坚持就麻烦你们了” “那个海青峰不留再留在世上 那天西关大营被烧之后,狄凌志身亡的消息也被故意传出,而且顺利得到七殿下的证实月白整合手中的势力,全靠某人之前预警,安全的把军队化整为零,暗渡陈仓,远离是非之地 日照当空,午门广场之间有一匹神气骄傲的黑马立于中央,马上的年轻皇子不再掩饰眼中的霸气,身上纵有处处伤痕,却无损华贵之姿”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 “找到红影了吗?”狄煌安抚那匹叫小希的黑马,身后跟来的数人也见怪不怪,这马就是野” 狄煌不再理会,只是向身边其中一人招呼一声,“要不要随本君一起去见他?” “殿下先去跟他商量 狄煌打量应该是他所尊重的父亲,四十多岁的人,脸容不见衰老,只因过渡的放纵而憔悴无神,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随意散落,妖娆颓唐,那一脸的漠不关心的慵懒,疲惫苍白 看到来人没什么开口之意,皇帝只是有些厌烦的问道,“由你亲自来杀寡人?你排第几?” 儿女太多,分不清谁是谁了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子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子,排行廿三” 没有焦点的凤眼再次闭上,“到后来,寡人到底有多少子女了?” “廿四名皇子,十七位公主,共四十一人,尚有十二名皇孙” “你要继续当你的皇帝” “不!寡人已经乖乖的当了四十年皇帝!生下这么多皇子,为什么还要当下去?!”因为先帝早卒,狄敬天当年登基时只有几岁大,差不多由他懂事起,他已经是一个皇帝了”狄煌残酷的说,“像你这样自私的人,因为失去了所爱而让我朝上下陪着你一起受苦,死亡太便宜了你” “他在什么地方?”敬天固执的问道只是镇南王与他带领叛军天下人尽皆知,“你多久没有听取群臣对军情的汇报了?” “从来没有听过,是今早内侍跟寡人说你们杀进来了,才催寡人在这里等着,”敬天像是这刻才真正清醒过来,“你说他就在宫门之外?” “坐下来!”看著作势欲走的皇帝,狄煌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我们谈好了,本君再把他送进来奉献给皇上”没有讽刺嘲弄,狄煌始终光明磊落”狄煌的确不喜欢青兰,但一直不得不留他在身边,除了要稳住七皇子,也还有其他的考虑” “煌儿打算如何料理本君?” 狄煌别转头不去看他,“皇上答应了重掌帝位 “有镇南王守着他,不会出什么乱子,”狄煌也是苦笑,“而且还有你在呢像本君这样的人,在于你的位置来说怎能不杀?” “只是环观我朝上下,能担起皇位的又有哪位?”狄煌微笑,“皇上即使肯答应留在都中,只是以他那性子,保不定几年之后就掳走镇南王一起跑到天边逍遥快活去,还是皇兄在朝让本君放心” 七皇子哑口无言,他不明白要如何才可以把心交付给另一个人,“红影被蓝玉带到北地,本君发信让他们回来吧” 狄煌点头,“之后让他们跟青兰一起跟你辅助皇上,反正一堆人跟在本君身边很是烦人” “比起煌儿把心肝也拿去送给琥珀君,这不过是小事了,”七皇子把青兰招过来,“你带胡总管回去休息,连日操劳总该累了”七皇子微笑,“只是本君后来听到一些关于西关外族的有趣传言,想来煌儿还没有知道我们的琥珀君挺招花惹草的” “一年,一年之内殿下找不着琥珀就得回来,不然我就请七殿下发通缉令缉殿下你回都” “你别在本君面前狐假虎威,那还是本君打回来的江山!” “琥珀说过…” “好了,好了,一年就一年吧!”狄煌惨叫” 黑马对于这位年轻的主人始终有些不屑,其实对于琥珀以外的人它从来都是爱理不理,还好狄煌也早习惯了,而且这小希真的神骏,好几次成功带着他冲出敌阵,化险为夷” 不过小师傅会去的地方,他心中也有打算 还好太医院的老人家也很帮忙,把目标范围大大减少狄煌就这样孤身上路,带上老七和自己的情报网失去了所爱的人,再安全舒适的地方也还是地狱”琥珀拒绝那把温柔的声音” “但我不是公主,”琥珀笑了,“我明白留下来不代表就以后永远幸福快乐,但我相信要幸福快乐先得留下来”声音谦和地回答,“我们只想请求你别干扰这世界的流程” 琥珀教训得兴起,忍不住低声再说下去,“世间本无事 云在飘,草在摇,泪停不了 以后,他就要鼓起余勇去面对珍惜他的人 而且他不打算只为爱而活,既然可以再次看见,他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拿出随身的软剑,带劲使出几招,在河中划出数道水花嗯,真的有些侠客的味道了,不禁傻笑起来 “这位哥哥…”身后一把细弱的声音,把琥珀吓一大跳,转身看到一个背着大篮的孩子把圆眼瞪得老大,“哥哥你可是迷路了?这里很危险的你要不要跟珠儿回家歇歇,珠儿的家很近” 当地人纯朴热情,而且琥珀也的确无处落脚,只是考虑一会就微笑的问,“随便带人回家,珠儿家中的人不反对吗?” “珠儿老是捡人回家,姐姐也习惯了” 怒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扁啦,“我背得动的,算是你收留我的小小报答 “附近只有你们一户人家吗?”两个女孩独自住在荒地,再纯朴的民风还是危险的 这里的人很早当家,在皇都的富家贵族,男孩十六岁女孩十二岁就要成亲,大约廿岁左右的男子就得在事业上有小成,平均寿命五十多,皇室则可能是遗传的关系比较长寿,好几名皇帝都活到七十开外芳儿今年十六,跟琥珀这身子同龄一边在灶边忙着,一边跟琥珀闲谈,一时间叫琥珀暂忘前尘往事被重叠的黑影慢慢逐口逐口的啮逝,痛极了,只想快点了事,却不想挣扎忽然一道闪电把房中闪出一片惨白,琥珀连忙闭上眼,不想再看” “今天精神如何?看上去又苍白了些 “你们怎麼了?”珠儿不满两人都不作声,“琥珀你别打坏主意,姐姐是向大哥的!” “珠儿胡闹,”芳儿好笑的轻叱,“哥哥也不叫一声,我是怎样教你的?” 琥珀也不在意,只是问芳儿,“是什麼时候的事?” 没头没脑的问题,芳儿却是明白,更是暗暗佩服琥珀,不似一般大夫始终弄不清自己的病源,“当年我还小,爹娘带我去採果子,无意中遇上的,那年我大约八岁” “你们在说什麼啦?”珠儿靠到姐姐身边去 琥珀的功夫以前只是稍逊于煌儿,现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本应如虎添翼,只是以前一直习惯黑暗中作战的琥珀对于眼前的形势还原不很习惯” “你这黄毛小子居然要教训我?”挡在芳儿身前,“他可是欺负们?” 琥珀只是微笑,把刀送给还是一脸紧张的保护者,“在下琥珀,拜见向兄”琥珀拉着珠儿说要去洗把脸,留下那小两口子说话去”琥珀肯定,“向兄让芳儿说出那株花所在之地” 向永低吟,“我这才知道芳儿是中毒” “但总是一个机会,”琥珀知道一般人对于蔓陀罗的恐惧除了因为剧毒,还有好些鬼魅传说,“而且我有高人留下的神器相助,总该一试” 知道琥珀为了姐姐身冒大险,珠儿静静的点头,“你说,我去办!” 琥珀笑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一脸壮士一去不回的样子” “我们这里传说会有南方来的仙子来解救我们的,”向永盯着琥珀看,“其实你也像得挺长仙子” “谁是孩子,”知道向永才十九岁的琥珀板着脸,“我刚过了生日,已经十六了” 鼓气地,“南方人一般都不特别高大,谁像你们有事没事都长成一颗树一样”想起某个以身材来欺他的人了… “呃,也不见得都长得像花似的 只可惜琥珀耳力极好,“连花也打不过,向兄是不是该检讨一下了?” 向永只是笑,虽然知道琥珀只比他年轻一点,但看上去还是像个娇贵的孩子,让人舍不得生气,“想来我还不知道琥珀的尊姓呢” “你是逃出来的?”向永不信 “琥珀,前面森林可以稍稍遮挡雨势,今夜我们到那边避一下,”向永不愧是山间生活的本地人,对于恶劣环境习以为常,“你看上去好像很累,我们早点休息好了 是妻子,这就是她的模样,“哼哼,你在说你的丈夫还是说宠物了?” “都是,程希身兼多职嘛,”妻子乾脆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你可以跟大哥请假的吗?我昨天看到一个旅行团的资料,享受阳光与海滩的” 妻脸上一红,早些时候经不起推销员游说,花了一大笔,“那个有什么重金属啊,你还要我用,想毒死我不成” 聪明的男人都知道,永远不要跟太座谈道理,那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好好,要去旅行是吧?你去安排,我随传随到” “那你走了后,我又怎样呢?”每天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拥抱” “你快乐吗?” “…是的,被爱总是甜美的” “何罪之有呢?”妻微笑,“我从来只想你快乐,我的希”琥珀笑着说再见 摇醒向永,看来这人单纯到连欲望也没有,所以昨夜才不为花香所引 向永虽然疑惑琥珀经历了什么,但一听说已经找到解药,立时狂喜万分,拉着琥珀就往回跑,才花了一天多点就见到董氏的小屋” 为芳儿煮药,又问明向永到外村的路径和村中情况,琥珀花了大半天才准备好出发,“向兄,那些药要按时服用,服药后会因药性而更加虚弱 雨中山路难行,还好琥珀多少也习惯了崎岖,加上武学的底子,总算在入夜前赶到山脚的外村 “我何尝是这个意思?”月白停下脚步,微叹,“你没有见识过这阵子的主子,不知道多等一刻对他的折磨是深一重,见了他再说好不好?” 琥珀自知再也逃不过去,只得点头,念念不忘是那神气的名字,不知是否配着同样神气的骏马,低声问,“那一匹是云飞?” 月白反问,“你看呢?”b “可就是那匹白马?确是神采飞扬” “那早就被主子贴身藏着,”月白笑着回答,“我连边儿也碰不着” 琥珀瞪他一眼,脸上泛红,然后心中埋怨这身子真是稚气,动不动就脸红,不知成什么体统,“好了,那个关于仙子的事,你要不要说?我这几天跑来跑来,都累透了,你不想说我就先休息” 怎么一说就说到天边远,琥珀只不回话,捧着芳儿送他的一袋果子挑来吃”肯定琥珀面色不变才继续说下去,“虽然弥军不再存在,我们也没用什么名义放话,但人多口杂,消息没多久还是传到天海族那边去” “琥珀!” “我是认真的,被人当成仙子又不会少块肉”月白这些日子就在四处奔走,“皇都刚好历劫,也顾不得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光是粮食就是大问题” “这个劫仓还是什么,我们以后再商量好了” 月白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合上眼”凌志只是不动琥珀动了动,发觉挣不开也就由他去,看着眼前油灯的火光闪映” 连坦白的机会也没有吗?“为什么不?” “我早决定要灭了他,从此世上没那一号人,有关他的也都不用听薄唇似笑非笑的轻扬,不掩其傲气,不挡其华美 凌志脸色一沉,“不许你跟着他们起哄,什么仙子,乱七八糟的” “本来就坏,与人无尤 思念是双方的,琥珀也无法忘记这位大胆闯进自己生命的男子,为什么会为同一性别的人而情动?不知道,只知他的手是烫热的,燃烧自己的身躯 大美人脸色嫣红,双目生媚,看得琥珀醉了九分 久在战场的人,虽然战事不算激烈,但身体损伤仍是少不免,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划过凌志装壮实的身躯,惹得琥珀生怜,轻柔爱抚 琥珀身子敏感如惜,肉体的触碰忽然叫他想起另一个人,紧闭双眼,不再细想,面前的是狄凌志” “哼 凌志张开眼,看到琥珀的脸,他希望以后每一天都如此醒来,轻吻可口的小脸,“我会杀了海青峰” 一刻过去,凌志仍是不动,浑身酸痛的琥珀横睨这位皇子,“不要让我动手”一样是打从心里笑出的声音高声回答”琥珀在房外,那房中的对手就让凌志自己再去找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凌志瞪着他 房外都没人了,琥珀才不作声的打开房门”琥珀冷冷回答,按下心慌意乱,“殿下有空,请把替换的衣物找出来,这地方我不熟悉 凌志把东西放到琥珀可及之处,“我们明儿就回大家所在的沧城去吧,别淌这什么仙子的浑水” “不忙,先答应跟我走”凌志就不信自己在琥珀心中的地位半点也及不上那小弟 为什么他心中不只自己一个?凌志不快,想冷淡相待,但面前的这位可是琥珀,凌志无法反抗自己的心情,只能靠近拥着他,“不是说了以后大江南北一生相随的吗?” 琥珀慢慢用指尖描出大美人的脸貌轮廓,“对不起” 凌志搂得紧密,“你只要想着我就好” 凌志锲而不舍地再次锁琥珀拉入怀,为什么这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越缠越紧,放不下,逃不了,“不还” “就你一个人四处跑吗?”虽是村内,但一个大姑娘四处走也是不好,“回屋里避雨吧,我等下再跟你说话去” “好” 琥珀想,那小子没有砍掉人家半个头就已经是进步了,“这个我们会再作打算,珠儿回去吧 厉目瞪着月白,琥珀开始考虑该让这帮人都先离开,自己独自留下来等狄煌,免得这种麻烦无日无之”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琥珀木然回答,把话题带到关于赈灾的粮食,让月白找能信任的人到南方求粮 琥珀微笑,“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好了 “你想让我当仙子吗?”凌志不理还有其他人在,轻吻那张扣他心扉的面颊”琥珀看着他点头,目光柔和,如水清澈泱泱” 琥珀看着他,“我倒不知道老大还有看男人的兴趣,连手下有没有美男子也一清二楚”琥珀硬着心肠不去看他,想要专心一意,想要与自己的软弱决裂,“我决定了要跟着狄凌志” “如何会两相厌呢,阿海半点都不明白以后他要杀人,自己拼命去,也别叫兄弟上下跟他一起疯 手中软剑挑走青峰手上双剑,一身中原人的布衣不掩西关的粗犷豪迈,高大的个子,浅棕的肤色更是突显深邃的轮廓,可惜原应精明入骨的目光却陷入无法自拔的迷恋”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不觉窗外天渐明,琥珀挣开青峰,起床更衣” “小美人真的不要赶我走吗?” 是谁说的?丑妇终需见家翁” 忽然门外响起人声,是气急败坏的庆全,“君上,不好了,老大一行人昨晚经过铭城时被他们扣下了!” =61= 因为始终是万民景仰的仙子,所以凌志名义上只是被铭城城主邀请作客,即使实情是被关在这看上去太过花俏的厢房之内” 朝中上下都知道容貌是五皇子的忌讳,尤其是他的美貌承自皇上,众人更是不敢对龙颜不敬,这铭城城市因为对他身份的无知而犯了天条 不过这次出事也奇怪,这铭城城主虽然好色,却是胆小无谋之人,所以之前凌志出手教训他时才肆无忌惮”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狄煌满意的看着凌志脸色突变”狄煌偶尔还是露出孩子的轻佻,“交出玉璜就可以回去了,何必执著这块破玉?” “你不是不明白个中利害,又为何偏执若狂?”凌志盯着这陌生的亲人 “那个海青峰还真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要他留住琥珀半天也办不到 那是琥珀吗?凌志脸上神色不佳,被这狄煌骗了,说什么琥珀不会来…可是一想到琥珀撇下那个姓海的赶来就有些叫人欣喜,念头纷杂,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凌志起身拦下没放他在眼内的人儿,提高声线,“琥珀!” 赶着要走的人不得已停下,“我收拾了这里的城主,庆全等下就来到,你们直接回外村等我可好?” 是询问句,但语气不容人推却,可是凌志是凌志,不是一般人,这位尊贵的皇子沉声问,“所为何事?” 眼前琥珀大眼一转,凌志心知不妙,想退但快不过琥珀,身上两处麻穴被点,琥珀扶他坐下,“我以后再解释赔罪 因为河道泛滥,道上不大安稳,各城为了防止有人趁火打劫,对来往的商旅人口管制甚严,不然那狄煌怕早就远走高飞了不过装哭连凌志也骗不过去,狄煌自然就更不会上当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狄煌长得不像凌志 “身心俱伤b 终于可以看得见的琥珀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可以以用贼笑来形容 =63= “他们带着玉璜走了?” “他们带着玉璜走了 狄煌吐舌,“反正玉璜是追不回来的,那我们可以赶去吃晚饭了?” “等下你自己向凌志解释去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怕你等久了心焦我说对了没有?” 琥珀不答” 琥珀木然,“你这算是什么?” “赛前分析”狄煌微笑,“你教我的,要认清状况和对手实力才好议定对策” “言语扰乱对手的心情,也是策略之一 “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更是爱我如情郎” “哎呀,琥珀君太猛了嘛,人家都被弄得没气力了,”青峰继续娇羞,“咳,大美人,你再用力下去,我的琥珀君就要被你掐死了 狄煌笑了出来,“皇兄等下再计较,你一并罚他比较好,不然浪费力气呢” “是的,内务府没有凭证不肯宣布皇上的诏书” 狄凌志看着十五弟,“什么诏书?” “立你为太子那封诏书” “恭喜大美人啊啊啊…” =64= “太子!”狄凌志如雷的声音中带出的不是质问狄凌志虽然在大火中装死来瞒过皇都中的各大势力,但宫中始终按下正式的发丧,所以名义上他只是失踪也不看看凌志环在他腰间的手有多紧,他哪里能跑得掉? “呜,凌志,痛”跟姓海的那笔帐还是没算清 “小美人还是跟我走好了,省得在这里惹人嫌啦” 狄煌适时发话,不愧是琥珀亲传的皇子,心机算尽,“本君已经问准父皇,寻着储君之后就摘除皇子之位” 琥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小子发什么疯? 狄煌屈膝单跪在小师傅跟前,“因为皇族男子不能嫁人为妻,但煌儿一心一意只愿随琥珀共渡一生” 琥珀傻楞的看着狄煌,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因为他再也算不出会有这一着,“你这是疯了不成?我有教过你这末任性的吗?” “今世相逢是难得的奇遇,狄煌福薄,怕下世再没这种福份,小师傅为难也好,痛苦也罢,煌儿也是誓死追随,”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即使小师傅心上还有他人,即使我的感情会叫小师傅吃苦,那小师傅就吃苦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是小师傅的煌儿,从来都是”“小美人”然后盯着另一个嘻皮笑脸的,“祭司大人今年也得回族中帮忙秋收,不如趁早回去打点,也别要叫族人挂心” 凌志没有作声,见琥珀只是抿唇却没有反对,且安排对自己不坏,就直接对付海青峰去了,由得那两师徒静下说话”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我还是该早点让你立妃的”悔不当初 受封为太子,然后登基为帝吗? 自己可还想成皇帝? 也不是很渴望手刃那个混蛋父皇了,听说了他和镇南王之间的事,因母妃而生的恨意化为不明的迷雾 “十五呢?”满意的看到琥珀衣饰不乱,气定神闲 “琥珀要把小东西勾到手,然后找个风光如画的世外桃源双宿双栖,还难不到祭司大人,只要先把大祭司他们稳住 迎面快步而来的孩子个子不高,原该俊秀的脸孔被怒气所占,可口的粉唇紧抿,只是激烈的情感却叫那双吸引的大眼更是光华流动,如温润宝石诱人动心,无法忘怀,直到世上只剩下这双星目”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还因此被胁迫当他的“周末情人”!哎呀呀,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招惹他,像他这种花花公子也不是她招惹得起的!还好还好,还好她有跟他的法三章,只要他一“花心”,她就可以重获自由!不过问题来了——她发现自己好像也开始为他心动了耶……那那那……要是他花心的毛病真的犯了,她岂不就要面临被抛弃的命运?呜……她还是真是自作孽啊!早知如此,她就不和他订什么鬼约定了啦……   楔子   放下手中的杯子,季凤又向调酒师点了相同的一杯   艾玫是店里最厉害的调酒师,从她手中调配出来的酒受到大家的认同与好评,就连向来不爱喝酒的季凤都爱上.每次来都会品尝一杯   久而久之,季凤和艾玫两人之间慢慢地有了一些淡然交情   平常,季凤总是品尝一杯后就改喝其他饮料,然而今天她却像中了邪似地连点三杯,说是品尝,倒不如说是藉酒浇愁,也莫怪艾玫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不悦种情   她正想开口请艾玫帮她叫辆计程车时,距离她位置不远的角落处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紧接着是一名女子的怒喝   “你不要太过分了!想分手就直接说,用不着损人,哼!”   女子气愤说完,抓起皮包就朝店门口而去,一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视线;待女子离去,那位挨巴掌的男子立刻成了大家注意的对象当他定神瞧了一眼前来搭讪的女子后,眼里瞬间闪过许多惊异,手中的烟蒂随即自指缝间滑落   他确实有花心的本钱,或许因为这点,让她兴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加上被酒精弄昏脑子的关系,她居然主动跟他搭讪!   然而,他只是盯着她,那对专注的深邃眸子在短短时间里出现许多令人难以理解的变化,直到她对他灿烂一笑后,他才恢复冷静的表情   半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十分干脆地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她跟随他离开了酒吧,准备前往他的住所   她正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因此身子一直感到轻飘飘的,不得不靠着他行走   进人电梯,到达顶楼,进入他的住处后,季凤才知道,原来一整层楼都是他的   蓝白相间的宽敞空间设计得十分时尚精致,看得出来是出于名师之手,让季凤想逃的心态再度加深   冷静点!没事的!是她主动的,怎么能在紧要关头退缩呢?   可是……季凤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愚蠢念头,她这笨蛋,简直是疯了,竟然会想找个男人来安慰自己?她明明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咯……”这个吻来得太突然,让回过神的季凤一颗心猛跳起来   他的举止充满怜惜与温柔,她迷蒙地望着他,说实在的,她已经无力再反抗了,因为她感觉到酒精已经让她的意识开始变模糊,身体不断发热、发烫,连话也说不出口   “嗯……讨厌……啊……”她不知所措地轻吟起来,难以招架他的爱抚   全身有如火在焚烧,酒精的助长令她脑袋不时产生昏眩,加上他疼爱的抚弄,让她快要失去理智她颤抖了一下,手指反抓住身下的被褥,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啊……”他的碰触逐渐化为挑逗,使得她的力气慢慢消失,除了吐出的呻吟,什么都无法回应   “啊呀……不可以……”她想并拢大腿,他以一手阻止后,另一手更深入她体内   “嗯啊……啊……”她的手已经无力地垂落于两旁,紧闭着眼、吐着美声   他望着她的娇态,强忍若想要她的冲动,体内涌现的欲望强烈得快要将他逼到极限   他没有再继续,紧紧抱住想挣扎的她,吻住她的唇,试着让她冷静下来   “嗯啊……啊……”她双膝不断涌现酥麻与战栗,抵拒的力量逐渐消失当中……半晌,她失去了主导权,同时也陷入情欲的风暴里   那种连心灵都放松,完全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让她舍不得睁开一眼,直到一股淡淡烟味刺激她的意识后,她才缓缓地睁开眼   其实季凤并不讨厌烟味,只是故意找碴,“那么想抽,干嘛不到外面……啊!”她想下床,怎知一动腰部,就痛得趴回床上   “你还是别勉强起来比较好   “有没有说过,你心里有数;总之,咱们都上过床了,也算有了亲密关系,难道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和颜悦色一点吗?”他边说边将脸靠近她   不行!她必须快刀斩乱麻,趁着还有说断就断的决心,快点与他撇清关系   “我……为什么要对你和颜悦色……这……不过就是一夜情嘛…!只是玩玩,干嘛认真啊?”说完,她不顾身体的酸麻与疼痛,迅速下床,冲进了浴室里搞什么啊?她紧张个什么劲啊?   她要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只要赶快洗完澡,然后离开这里,从此就与那男人毫无瓜葛忽然,双脚间有种潮湿感,她定神一瞧,当场傻眼   不会吧!难道……      杨冠曜听完季凤说的话,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要忍住怒意真是不容易,幸好他的自制力足够,而她也跑得快,否则后果就连他都无法想像   “玩玩……而已吗?”他喃喃说完,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复杂的神情就像刚才季凤醒过来见到的一样   “你好可恶……我恨死你了!臭男人!”   抓住她准备落下毒手的好时机,他扣住她手腕,阻止她的恐怖行动,并且用力喊道:“喂!你冷静点好吗?有话慢慢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啦?”   失去攻击能力,她只能对他咆哮,“你这王八蛋,没带保险套还敢跟我做一整晚,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没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啊!大笨蛋!”   杨冠曜看着双眸染怒的季凤,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幸好大楼的隔音设备够强否则让外头的人听见,还以为发生凶杀案了   尽情发泄过后,情绪总算冷静下来,季凤知道,现在不管怎么追究或计较都没用,一切只能听天由命,只盼自己别真的中头奖就好了!   “我要回去了!”说完,她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从丢了满地的衣服堆里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找齐后,再次进入浴室   片刻,整装完毕的她步出浴室,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   杨冠曜微弯着腰,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不自觉地退了步,“你……干嘛?”   他轻松地换了个姿势,伫立在门前,很明显地想阻止她离去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收紧拿着皮包的手,“什么意思?”   他的背斜靠着门.双手交叉于胸前,“你好像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过要当我的女人!”   这句话还真是劲爆!“胡说!我怎么可能……”   “你赖不掉的!昨晚可是你说要当我的女人,还说包君满意的哦!既然如此,那不是在离开之前,先给个联络方式,还有约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呢?”   他不但打断她,还正经八百地准备跟她约“下一次”的时间   杨冠曜看穿她的想法,微笑说道:“担心我骗你的话,可以去向蓝宝石酒吧的女调酒师,嗯……,·我记得她好像叫艾玫吧?她可以作证哦!”   艾玫可以作证?天呀!这么说……她真的说过那些话罗?   不!不可能,她怎么……   “你……到底想怎样?真要我当你的女人吗?你……真的很奇怪,就一般情况而言,我当时说的应该都只是醉话,你干嘛当真?”季凤目前只想着脱身之法,她一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就像艾玫说的,她只是一时的气愤才会喝酒,现在回想起来,公司的八卦谣言根本没什么大不了!昨晚的她就像是笨蛋—样   “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   最后,她吞咽了一下紧张的口水,气势变弱地轻声说这:“你……条件那么好,用不着一定要选我吧?”他只要到街上一站,准有一大堆女人自动找上门来安慰他.况且,她才不信他的心灵有受到创伤呢!昨晚那个女人离开后,他明明就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   他看着她,笑道:“我喜欢你啊!”   什么?!季凤受到震撼.杏眼圆睁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接地告白过,他说他喜欢她,这……   她的心有如小鹿乱撞,红晕快要飘上双颊   “尤其是你在床上的表现我特别喜欢!”   轰然一声,季凤的脑袋像被雷打到一样,接着胸口就像被一把刀给刺穿”   “总之,她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哈哈哈……”   又来了!什么情妇、陪酒小姐,有够难听的   该不会……打一开始,她就误会他,其实他根本不花心,而是十分认真的男人?   呃……如果真是那样,那岂不是太糟糕了?季凤整个人冷静下来,满满地思考有关杨冠曜的事   季凤听出来者是谁,同时也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蹲在角落,正抱头烦恼当中   他不接受这个说辞,“这不像你的作风,该不会……又被那些流言弄得心情不佳了吧?“周末哪有发生什么事?我只是……有点宿醉而已   不说还好,这一说却让方以震皱眉,“宿醉?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调酒不一样,而且艾玫调的酒真的很棒,人家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结果就醉了两天啦!”幸好,她反应够快”   进人高中没多久,姚洛向她提出交往的事,当时的她对于感情根本少根筋,很干脆地就答应了,因此他们的关系也由朋友转变成情侣   由于季凤本身对摄影没兴趣,拒绝了方以震的入社邀请,不过姚洛却很爽快地答应了!   仔细思量,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季凤早就应该察觉到姚洛与其他男孩子不一样,与其说两人像情侣,倒不如说像哥们,因为除了牵手,两人什么都没做过,就连拥抱也不曾有过   大学毕业后,她特意离开他们,并主动切断连系   季凤明白逃避不是办法,于是鼓起勇气面对他们   季凤就是拿他这笑容没辙,立刻投降,“好啦!我跟你们一块去就是了!   不过,不许你们动不动就陷入两人世界,听到没?”她严厉地警告   搭乘电梯时,杨冠曜的身影再度浮现,她试着转移思绪,庆幸自己答应了方以震的邀请,否则回去她一定又会胡思乱想   似乎是有什么大人物到来的样子,而且瞧一群女人兴奋讨论的模样,八成是知名人士吧?   不过,在这种下班时间来公司,感觉又不仅谈生意,莫司是来接人?   “为什么他会来这里?”   “天呀!他真的好帅!”   “对啊!比杂志上还帅气”   “管他有没有女朋友,总之他现在单身,谁都有机会,不是吗?”   季凤不是有意要偷听,只因为她们说话实在太大声了她一脸无奈,实在没兴趣听人家讨论这些事,偏偏方以震还不下楼,莫非还在聊情话?   “小凤,不好意思!”   才想骂人,人就出现,季凤皱眉瞪他   方以震傻笑—下,“对不起!突然被林经理叫住   “经理提醒我,之前提的那件大案子下礼拜会进来,因为内容做了很多变动,所以要我们多留心点   这时,方以震也发现等候区的骚动,“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在那边干嘛?”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在等人吧!”季凤不以为然   “怪不得会引起骚动,原来是杨文森本人啊!”季凤心生好奇,有点想瞧一下那人的真面目   有人甚至还尖叫出来,讨论之声更加热烈   “呃……他好像是来找我们……喂!小凤,你要去哪?”方以震发现季凤的举动,不明白地喊道   才想忘记他,这下根本不可能,因为对方已经找上门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家公司上班呢?记忆中,她并没有向他透露任何有关自己工作的地点啊?   季凤—跑到大马路,立刻招手   司机一脸迷惑地从后照镜看向杨冠曜   司机笑着点头回应   一旦冷静下来,神经也跟着变敏感,他的热气染上她耳畔与颈项,令她的身子轻颤一下,他的体温与气息很快包围住她,令她怦然心动   杨冠曜确定她不会逃跑后,才放开她,她紧张地坐正身子,并且与他拉开距离   他眼睛带笑,“是你硬塞给我,你忘啦?”   有吗?她有那么做吗?她不是只有告诉她自己的职业而已吗?   “我……不记得有给过名片啊……”她哺哺自语,试着寻找记忆   “有话要说……干嘛一定要来你家?”她有点不愿意进入电梯   “你到底想怎样,现在就说清楚好吗?我可是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欠你什么?”她无法再用非善意的语气对他,因为她已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   杨文森是目前当红的国际建筑设计师,光从客户的赞美里就知道他在建筑业的影响力,而她偏偏又是做这一行的,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一种敬畏   回应不及的她立刻失去主导权.无论她如何逃,他都能轻易地追上,并且纠缠到底   他就像十分了解她的脆弱之地,接二连三地刺激着,麻意清楚地自脚底窜入,双膝下自觉地发颤,短短时间里,全身的力气像被突然抽走   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吐着急促的气息,杏眸染着迷蒙,脑袋—片空白,让她分不清身在何处   杨冠曜望着她,伸手轻抚她面颊,发出性感嗓音,“能再度拥有你,真是太好了!”   他这番话将原本处于失神状态的季凤稍微拉回现实,她奋力挣扎,迅速挣脱了他的拥抱,可惜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瘫坐在地上”她着急地想与他画清界线”   “我不是一再地跟你强调,那只是醉话吗?”她受不了地喊道   不是没见过男人下厨,只是像杨冠曜这样出色的男人,实在让人难以想像他会动手做料理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一餐早在他预料之中 ; “不是奇怪,是诡异!瞧你准备的食材和分量,好像很肯定我一定会跟你回来一样!”她的直觉如此地告诉自己   肚子在这时候传来不争气的声音,她明白再这样和他对抗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索性不理会他,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就算不懂美食,也吃得出他不平凡的厨艺,她实在找不到批评的话,只能用沉默来表示她的认同   光瞧她那满足的神情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杨冠曜明白等不到她的赞美,迳自在她身边坐下,端着咖啡与她一块品尝   不过她是真的想与他保持距离,只是不知为何身子就是无法自然地行动   他一点都不受影响,无视她发怒的模样,“那你呢?那么多男人你不挑,为什么挑中我?”   什么?!他的话有如一道闪电直劈中她的心,令她—时语塞   是啊!为什么她会选中他呢?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因为她喝醉了吗?   还是有其他的理由……   他离开沙泼,与她面对面地伫立着,一手自然地扣住她下颚,轻轻抬起,注视她吝眸的眼认真无比,“我从没想过会遇见你,而且还让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等着,结果他还是没有开口   “我让你怎么样了?”她觉得他说的话很奇怪,可是又不知道是哪怪,忍不住想听他说下去   ”你真卑鄙!”她怒瞪他.不过很快恢复平静,深吸口气,刻地牵动嘴角.“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你的周未情人   他迷失在模糊的感情世界里,整个心思只有她   “等一下!这里是……唔……”唇瓣再次遭他掠夺,她失去所有的抗议行动紧接着她便目睹他的头埋进她的私处啊——   为了倾听她的美声,他手口并用起来,羞人之地在他的占有与挑逗下火热无比,欲火在她体内引出开来,对他的渴望清楚地进发出来   他感受到她强烈的反应,本想再继续,然而腹下的骚动提醒着他极限已到   他一退一进地深入她中心,她本能地摆动腰身配合他相互应和的节奏证明她将一切全都交给了他“小风,一块去吃饭吧?”   季凤听见他的声音,双肩一颤,原本不可侵犯的气势顿时削减,勉强笑道:   “呃……不用了!我不饿……”一想到从十楼到大厅门口,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 .方以震扫了办公室里的人一眼,大家像是有共同默契似地纷纷起身,接连夺门而出还是不想跟我吃饭?”他拉了一张椅子在一旁坐下   方以震了解她的脾气,无奈地摇头后,带上柔和的神情,“小凤,我不会逼你说你不想说的事,我只希望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和洛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纸包不住火,季凤心知肚明,她轻叹口气,还是选择说出一切   “你们……别咒我啦……我想应该没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视线也飘忽不定起来   “是否有目的这点我无法确定,但可以感觉得出来,他执着于小凤的理由非比寻常”季母柔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啦!只是……下礼拜有件大案子要进来,可能会忙到连休假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很担心不能排出时间来看你”   季凤看着母亲,眼眶忽然泛红,“妈……我们是母女,为什么……不能天天都见面?”   季母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小风,你又来了!每次都要和妈争这种事”   “难道你都不想每天看到我吗?一个月只能来见你五次,太奇怪了吧?”   季凤不满地说道   季凤实在说不过母亲,其实她心中十分明了母亲所做的选择,只是每当回到住处,就会觉得有种寂寞感   一出社会,她就很努力地工作赚钱,为的就是要孝顺母亲,怎知母亲却突然中风回想这一切,季凤总会抱怨上天的不公平,然而母亲的平静表现让她无法多说什么,到头来还是尊重母亲的选择小凤,你想一辈子都不结婚吗?   虽然妈并没有要遏你结婚的意思,但好歹也交个男朋友让妈安心一点,还是说以震和洛的事,让你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闻育,季凤赶紧回答而且找男朋友是要出罪缘分的,总不能要我到外面随便找一个……”杨冠曜的脸突然窜出来,让她开始心虚地结巴   “这点妈知道,但是……小凤,你真的连一个着对眼的人都没有吗?”季母认真地盯着女儿的眼睛质问着她一定要快点转移话题,否则再聊下去,自己的异样情绪一定会被母亲察觉   杨仕兴在五年前因脑溢血过世,因为是在睡梦中,所以走得突然,同时也走得安详,根据生前留下的遗嘱,里头特别注明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独子与唯一的手足杨仕仁   “要等我可以到里面等啊!卡片和密码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卡片和密码……对哦!她这笨蛋而她居然还傻便地待在门外   她迳自走进厨房,不顾他事否听见,一边说道:“虽然没你煮的好喝,但应该也不差啦!总之,你快去洗澡   “喂!你干嘛……”她有点吃惊地回头,只见他含笑地朝卧室而去到时侯母亲一定无法原谅她……   怪了!他怎么说那么久?咖啡都要凉了!她忍不住移动脚步,走向他的卧室   她动手关掉热水,轻推着他靠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喂!你还好吧?1不会吧?莫非他累得睡着了?   “杨冠曜,醒醒啦!你这样睡会感冒的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实在听不懂,他不是要她遵守约定,每周五都来这里报到的吗?怎么……   “我知道你嘴上虽然答应,但心里却没那意愿,于是我就决定给你选择,如果你直的离开,那就表示你真的很不愿意当我的女人;反之,若你还关心我的话……”他露出暖昧的笑容她在高潮来临时,禁不住地放声呐喊——      全身湿透的季凤和杨冠曜一块洗了澡   “别这样……”她想阻止他,他却含住她一边的蓓蕾,用力吸吮后,轻轻咬住“不要闹了!快点走开,重死了!”   他眼睛一亮,邪恶一笑后,一个翻身,很快与她交换位置   “啊”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感觉到他的亢起,她的肌肤也跟着发热   他抚上她面颊,用最温柔、最诱人的眼神凝视她,“你讨厌碰我吗?小凤…” 被他那样注视,体内的燥热度攀升得更快   “唔……”他的身子明显地起了反应,这点让她有种优越感   “嗯……够了!小凤!”他睁开眼,起身阻止她继续   她迷茫地看着他,他激动地将她用力抱住,疯狂地吻住她   “唔……”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般,粗暴又狂野   他挺起腰,就像猛兽似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接连的撞击、磨蹭、翻弄……   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就连被强占的唇也是被如此对待   “慢点……曜……啊……”脱离了他的肆虐之吻   “啊——啊——”   “小凤……”他用力扣住她的腰,将分身完全埋进她体内,同时释放情欲   “震哥!慢点,我的东西快掉了!”季凤几乎是被拖着进入电梯还有,什么无趣、什么没有利用价值,要是杨冠曜真是那种对你好奇才接近你的男人,我就去把他打个半死!”   明明是在责备她,说着说着又变成在维护她,季凤瞧着方以震认真为她抱不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两人一快出了电梯,朝最大的会议室走去   蓦然,有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两人身上,直到他们进人会议室她差点就要惊跳起来,幸好方以震及时按住她的肩,克制住她激动的情绪”   “但是方主任……”   “方主任手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案子,不适合担任负责人,这点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她看向方以震,“主任,你早就知道了吗?”   方以震点头,“是啊!这件事我跟林经理商量过,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我并不适合,所以我也十分赞成由你来担任负责人,只是……没想到合作的对象会是……杨文森设计师   “冤枉啊!我是真的很高兴能跟你一块工作,你知道吗?一想到每天都可以见到你,周末可以和你一块度过,我就觉得当初答应徐总裁的邀请真是太好了!”他说的好像只要有她,什么都不重要   一时间她无法理解,待她发现不对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行   “真想现在就抱你   “你不过去带他回来吗?”季凤提醒姚洛”   “花花公子是你对他先入为主的观念,我从你和震的口里,可听不出他哪里花心,反倒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而且好像早就打定主意要你当他的女人,难道你都没察觉到吗?”   “怎么可能?他才不可能会对我有意思,他只是对我充满好奇”方以震看向一脸平静的姚洛   “没事啊!我们只是聊到调酒很好喝,还有艾玫小姐很漂亮而已”她不但转移话题,还话中带话   “杨冠曜,你干嘛啦?快把东西还我,那些都是重要文件耶!”她追上去   “喂!你……放开我……啊……”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动   “杨冠曜……”她想逃离他的吻,他却将她抱得更紧   “不要啦……啊……”她闭上眼,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搅乱了她的思绪然而身子就是如此有感觉,让让她又气又恼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体温,都令她心乱如麻,克制不了想要他的渴望,身体就像记住了他的碰触,只要他一触及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应   他扣住她的纤腰,加快速度地抽送起来,只为感受她内部的紧缩与火热   她的脸埋进被褥里,羞人的姿势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意乱情迷地释放大量情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利   她无法阻止体内的欲望,他亦是,脑海里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事   她讶异自己的心境变化,这种满足与想哭的情绪,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她始终在逃避他,总是不愿意好好地看待两人之间的关系,若不是姚洛提醒她,或许她会—直逃避下去   他的胸膛带给她无比的安全感,“没有啦!我只是……想喝水   担心他生气,她赶忙解释,“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所以……”   “她是我曾经交往过的女人!”他坦然说道   “他们……也是为你好,担心你会被那女人骗吧?”她的心飘进喜悦,居然很想感谢他那些损友   他笑了,“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其实……我很高兴那天跟她分手了!要不然我就不会遇到你了   “妈……”季凤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颗心悬着担忧   见到母亲的笑容,季凤罪恶感更重,觉得很对不起母亲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吗?”季母满脸期待   “小风!”季母忽然握住季凤的手”   这是母亲最后的心愿,季凤越听越心疼,她输忍着泪水,脑海里闪入杨冠曜的身影   方以震当然明白这点,他双手交抱在胸前,困惑问道:“你要跟季姨坦白你跟杨冠曜的真真关系吗?”   “当然不是,我会跟杨冠曜商量好   他抓住她的肩喊道:“不会吧?小凤,难道你……”天呀!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知道隐睛不了,她鼓起勇气看着他,杏眸染着湿润,毫无预警地就扑进他怀里,抓住他的衣区,哽咽起来,“我也不知道事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震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如此坦然的季凤让方以震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受到她心中强烈无比的难过与挣扎   “跟他坦白……”她颤着声   “曜……”他的出现让季凤紧张起来,连忙将泪水拭去   “震哥!杨冠曜,你干嘛动手打人……啊!”   季凤整个人被杨冠曜拦腰扛上肩,朝门口而去   “你……误会了啦!我跟震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要对我撒谎,你应该知道我无法原谅那种事!”他瞅着她的目光十分犀利,言词则强硬无比小凤,原谅我好吗?”   他认真地看着她,真心地向她道歉   她点头,“嗯!”   杨冠曜神情有些不安,他咽了一下口水,“原来如此……那其是很让人担心……”他退离她的身子,有点慌张地拨弄起头发   他的表情与举动有点奇怪,不过季凤没有特别注意“那个……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可以吗?”   她从不曾拜托过他,所以让他有点吃惊,“怎么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她吞吐起来,内心还在挣扎,“我……我想……”   她紧张的模样,让他莞尔一笑,“怎么了?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你”   气氛围他的笑容而转换,季凤这才进起勇气说道:“我想请你和我一块去见我母亲,可以吗?”   她的提议让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你……要我去见你母亲?”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勉强,但是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因为我母亲……   一直希望我能有个对象,所以……”为了母亲,她拼命地解释   卸下武装的她就像个小女孩,之所以会如此,一定是因为杨冠曜的缘故”   “那种人会有什么苦衷,只不过叫他演个戏,假装小凤的男朋友,好让季姨放心而已,很困难吗?”方以震气愤地说道方以震一眼就明了,听话地闭上了嘴   “我根本没有那种权利?对他来说我只是发泄性欲的对象,其他什么都不是……真如姚洛所言,杨冠曜拒绝会见母亲,是真的有苦衷吗?季凤忽然想起他当时奇怪的情绪表现,抽了几下鼻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会不会是他太认真,不擅于撒谎,所以害怕会伤害到季姨?”方以震摸着下颚思索   “是啊!有我们两人在场,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什么事?”   “当然是你爱上杨冠曜的事啊!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闻言.季凤双颊泛红,“我……我不知道……其实我……唔……”   胃部突然一阵翻滚,恶心感不断涌上来,她捂着日起身冲向厕所   季母的脸色比他想像中还苍白,不过那天生的优雅气质却不曾因岁月的流逝而消失,除了脸上少许的细纹   “你好!伯母,我是杨冠曜,你……还记得吗?”   “杨冠曜?”陌生的名字让她轻蹙着眉,一手靠着脸颊,试着从记忆中寻找他的名字   季母无法理解他那样的表情变化,“小曜…… ”   “伯母还记得跟我父亲当年的约定吗?”他眼神专注地问道是苏氏企业的独生女;而杨冠曜的父亲杨仕兴则是杨氏企业的继承人,两人从小就有婚约   季舒文是孤儿,而且是一位乐观进取的青年,虽然个性倔强,但他认真又上进的生活方式,让从小就在温室里长大铜苏珊欣深受吸引;大学毕业那年,她不但跟杨全兴解除婚约,甚至还与家人断绝关系,嫁给了季舒文   苏珊欣十分害怕,因为她不想再伤害杨仕兴,一想到女儿要是长大后,跟她一样也爱上其他人的话,那她如何对得起他呢?罪恶感与害怕的心情让她选择了逃避季凤听完后很震惊,她没想到双亲会有这么一段过去,从小她就不明白,为何别人有亲戚,而她却一个也没有   母亲总是告诉她,因为她和父亲都是孤儿,所以没有任何亲人,原来是因为母亲与家人早就断绝了一切关系小曜,我求求你别伤害小凤,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如果你想替你父亲报仇,尽管针对我,只求你别伤害小凤,求求你……”   见她快要哭出来,他赶紧抓住她的手,“伯母,你冷静点他开口说愿意收养我,接着没多久,我母亲就过世了其实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的安排,因为当时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会知过真相,是在他过世后,仕仁叔叔告诉我的,至于他—直深爱你的事情,是因为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些东西   季用用发颤的手接过,自袋中滑出的,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   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季母抱着那些照片,哭了出来   “其实自从你们离去后,我父亲就不曾在我面前提起当年的婚约,我想他大概也猜得出来你们会离开的理由,而我会爱上小凤,跟我父亲—态关系也没有,而是因为这些照片   “我从来就没有耍你的意思,我对你—直都是认真的不知不觉,这五年,我一直在注意你,每天都忍不住翻着你的照片,欣赏你的一切,不管石生或是开心的样子,全都深深地烙印在我心中   如此一来,先前的不安与猜疑全都有了解释,越了解他的的想法,她越觉得感动   “人家……才没挑逗你,只是……想说你长得还不错,可以跟你……”   “你只想跟我一夜情吗?”他暧昧一笑”   瞧她说得那样委屈,害他忍不住笑出来,“小凤,我爱你!那你呢?”   此时,他只是想确定季母所说的话,她是不是也爱上了他?她不想便宜他,故意吊他胃口,“你拒绝隔我来见我母亲的时候,我真的好伤心   他呵呵一笑,“有实力还怕人家说不成?况且你的朋友和你的上司都知道你的能力好,那不就够了吗?”   季凤歪头想了想,“嗯……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是……如果能听到更多人的赞美,我会比较开心   他不加思索地就说:“床上功夫好啰!”   季凤羞红了脸,大声喉道:“要死啦!谁要听那种赞美啊?”   杨冠曜不顾她的拳头攻击,迳自将她抱住,开怀大笑起来,很快地,两人再度沉浸在幸福的世界里……   究竟这场爱情戏码是谁招惹谁?一直到数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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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誓将淑女进行到底! 夏天为什么一
挑之二)   在闇冥界,与人类体形相近的种族不若在人界享有绝对的优势,不论在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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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结束一场恋爱的她,下定决心,不再依靠男人,所以,就算眼前这个大半夜跟她在超商
风云 040 失踪 一直尾随殷绝暗二来,躲在崖边某处凸起大石后的慕容翊一听到殷绝暗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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